“哇~”明月奴惊叹出声,“阿耶好厉害,好凉快~”她围着转动的物件晃来晃去,一脸惊奇。
江琉影也很好奇,那不停转动的四叶对着冰块吹出来的凉气,让人舒服极了。
她商人的嗅觉在此刻不合时宜的觉醒,这东西若是大批量造出来,肯定能成为夏季的爆款。
虽有这个想法,此刻提起未免煞风景,她按下不提,转而夸赞,“这样的巧思绝无仅有,夫君真厉害。”
沈长留被夸得不好意思,一边感到怪异,这东西不是很常见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连屋里的丫鬟嬷嬷小厮都不例外。
“这叫风扇,此物你们不曾见过?”
江琉影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我第一次见……”
墨雨在旁边称赞,“听说皇宫里有一个,世上独此一件,没想到主君竟然做出来了,我们啊,都是托主君的福,平时那有机会见此神物。”
沈长留眉头皱起,直觉不对,“这只是很普通很常见的东西,怎么会难以见到,家家户户都有的。”
他话中急切,像是要证实什么,江琉影发现沈长留表情有些不对劲,“夫君?”
“玻璃、肥皂、水车,纸张,这些都有,这个,也应该有才对,还有好多……”沈长留突然卡了一下,是啊,还有很多,可是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还有很多很多便利的东西,为什么这里都没有?
“夫君,你在说什么?”江琉影紧张起来,连带着一旁的下人都变了脸色,连忙把江琉影护在身后。
看动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非常熟练。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沈长留很生气,那种眼神,就像看一个疯子……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这样看他。
他咬牙忍下额头阵阵抽痛,将那股欲要爆发的情绪压下去,咬牙道,“我没事……”
“你不要多想,这不过是个物件,大家看个稀奇罢了。”
“阿耶。”明月奴害怕地盯着他。
沈长留走到一旁坐下,江琉影挥挥手,示意下人离开,很快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长留缓过来,轻叹一声,“我是不是经常犯病?”
江琉影不好骗他,只好如实说来,“你刚回来那段时间发作得厉害,最近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长留面色又羞又愤。
羞耻于自己在妻女面前如此失态,愤怒于李君堂将他折磨至此。
的确,如果不是被折磨疯了,李君堂怎么会愿意放手,让他出现在人世,只怕恨不得把他关在囚室里,暗无天日,困一辈子才好。
“阿耶,给你。”明月奴小心翼翼送上茶水。
沈长留接过茶盏,摸了摸她的脸,“去玩吧,阿耶没事。”
明月奴看了一眼母亲,得到允许后,小短腿跑得飞快。
江琉影忧心,“都那么大了,还跟个男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爬上爬下的,以后可怎么办。”
沈长留喝了口茶,“这样有什么不好,健健康康的。”
“该相看人家了,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沈家家教不好。”
沈长留猛地呛住,咳嗽几声,转头看她;,“看什么人家,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琉影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不小了,这个时候看好,以后就是看对方家风人品的时候,十五六岁就可出嫁。”
沈长留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小就想看人家,万一对方不是个好的怎么办。”
江琉影觉得他奇怪,“早相看就是为了考验对方的家风人品,若是不好,两家退亲就好了。”
“总不能重蹈覆辙,像我当初一样……”江琉影连忙禁口,毕竟不光彩,怎可一而再再而三提起。
那么小就相看人家,十五六岁就嫁人,对于这样的行为,沈长留是不赞同的,但他没有去反驳江琉影的决定,这是整个社会的共识,他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
“那夫人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相看的人家,可能大多不是很好呢?”沈长留委婉劝道,“我如今不过才三品,以你我二人的名声,好人家是看不上我们的,差一点的,我们也未必看得上。”
夫妻俩面面相觑,陷入沉默。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你言之有理。”江琉影叹气,“是我们拖累了阿奴。”
沈长留不以为然,“那倒未必,皇都贵族就罢了,咱们也攀不上,过个几年,金陵那边也没什么人记得那些事了,再给她找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金陵?”江琉影大脑飞速运转,“你是说……?”
“等我把一些事情了了,就请职金陵,你觉得如何?”沈长留询问着,心里也担心江琉影会觉得他没有志气,不在上京谋前程。
江琉影觉得甚好,“好啊,回金陵去,金陵里不比京城差,又是老家,比这里自在多了。”
沈长留笑,“我也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