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我听到身旁传来低声的喘息声,伴随着床面微微的颤动,然后低喝一声然后卧倒了下来,挪动到我这边。
是辛亦?
一块小小的潮湿贴上的我的脸侧,蜻蜓点水一般,然后又是一下,这一次面更大。在脸颊上带过一片。湿漉漉的感觉从脸侧逐渐移上面中,在唇角落下。
他收敛了声息,把嘴唇印上唇角。我的手无意识地在他拱起的屁股上一拍,清脆的响声,他有些坐立不安,屏气凝神,看到我真的没醒,才再次低下头,十分纯情地贴上来。
他睫毛和吐息都放得十分小心,他的视线久久地落在我的脸上,却又不敢造次。
他看到了我伸在外面的手,刚才那一记无意识的拍打让他有些扭捏。距离自己的臀部只有一点点的距离。他似乎心痒难耐,把自己的臀贴上了我的手,然后整个人往我手掌上蹭动。
他抬动腰胯,让臀部更加贴合掌心,包裹着臀周边缘的弧度游走。
指尖落入股缝的凹陷,有一搭没一搭地滑着,擦过股缝末端的小穴。身后穴肉张了张,吸了一下。
他感到慰藉般抖了抖。
一下,再一下。抚摸似乎缓解了他皮肤的饥渴。
他撩起黑色背心的下摆,小心地用嘴叼起边缘,手按住自己一边的大胸,一边揉捏,一边沿着蹭动的频率吐息着。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月光照出他肌肉亮面的起伏,他的背脊和手臂如此有力,然而此时却动得十分小心,生怕惊动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月光下偷偷享受着自己刚才叫停的情事,格外刺激,也让他快感来得更加急促。臀瓣压着手指,他仿佛回忆着之前被按住脖子狠狠进入的样子,模拟着箍住自己的咽喉,对于疼痛的想象很轻易便调动起他的感官,甚至让他有些经受不住,他调转一只手抚上自己的性器。伸长了脖子,压抑住自己喉头滚动的呻吟。手腕转圜,急速地撸动,包皮上上下下地滑动着。压抑的呼吸在布料的填塞下显得很细微,手指擦过穴口的活肉,他宽阔的背脊一颤。白灼射出长长的一道连线,在床面上变成湿漉漉的水痕。
自渎射出的白水有一部分蘸到了我摊开的掌心,他全然不顾自己柱体上粘稠的白痕,垂在床面上润湿的一滩,满溢到大腿两侧被完全沾湿的样子,只顾着我手上那一星两星的白色,似乎觉得这是一种玷污,凑过来,小口小口地舔干净了,然后还把脸侧过来,蹭了蹭。好像很满足的样子。
沉睡的我想要翻个身,他看到我即将翻转的手腕,于是压低了身子,让自己跪坐翘起的臀部落入我俩臂圈起的圆环之中。
在无意识中被抱住让他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他摇晃着屁股,弓着身子看着我的侧脸。
他似乎尽可能地维持了膝盖的不动,因为他的体格,坐立起来的动静实在是不容忽视。
他拿起了我的手,掌心拂过他的小腹,掠过平整紧实的腹肌往下走。手指触到了柱状物,随即又绕了下去,在一处柔软的平面不断蹭动。我感觉到了细微的濡湿,仅仅是触碰就让他仿佛经受不住一般,发出了喟叹。
他掰开我的手指,收拢成环状,握上了自己的性器,他轻轻带动手腕,保留了食指和中指。握着我的手腕塞进自己的后穴,他坐在我的手上起起落落。迸发过来后,他把那些濡湿的液体收拢起来,一点一点用手指灌进体内,满意地缩紧了穴口。随后用膝盖爬着,含着那些作为润滑的白水,在床面上缓慢地挪动过来。他掀开被子,整张脸靠近了我的身下,对着近在咫尺的我的性器,他吞咽了一口,像是要收拾好那些过分渴求的心情,然后才极为谨慎地上前,牙齿叼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把我的性器从松紧带中解放出来。
我看得到他的一切举动,自己却动不了。
白色房间笑了,毕竟你睡着了嘛,不过因为很有意思,所以我才拉你出来看看。你就不好奇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白色房间的恶趣味还真是一如往常。
还能发生什么,我看着下方意乱情迷的辛亦,抚慰的架势如此大胆但动作却放得格外小心。他把臀部贴了上来,两半臀肉夹着性器来回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就不担心他对你意图不轨吗?
如果我最初用的是武力征服,恐怕现在遭殃的会是我,但是心灵从来不是这般强硬和摧折的方式实现的。
你这人真没意思,去吧,给我看点好看的。
下一刻我便被踹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静静地睁开眼,手搭在辛亦起落的腰胯上。
“不是你说的不想做吗?”我开口,月色之下一切显得清冷疏离,就连我平静的询问也多出几分审视的意义,“小狗在偷吃?”
他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像是被抓现行有了些退缩地窝了窝脖子,但这只是本能的一瞬间闪现,他很快找到了应有的反应——猛烈而迫切地沉下身子。我见状也松了手,他为了破除阻力而下的决心在解除了桎梏后,反而让下沉的动作势如破竹,他坐了上来,像是整个砌到我的性器上,塞满和一穿到底的摩擦像是一连串火花在他身上骤燃。
“就、就要偷吃!”
“真是不乖。”我在他挺翘的臀上打了一巴掌。
他颤了颤,自顾地起落起来。小穴箍着我的性器,倒三角的背脊为之颤动。
“小狗不仅要偷吃,还要偷吃到饱!”他这句话,似乎是在鼓舞我鞭策他一般,“我这么不乖的小狗,主人还不是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吗?”我笑了一下,猛地一拍,然后向上顶起。
他揪紧了床单,背后的肌肉虬立的鼓动,他的侧脸闪过猩红,似乎是因为太爽,舌头吐了出来,像是小狗因为过热而寻求清凉一般,但此时辛亦寻求的不是清凉,是快慰。
我把性器抽了出来,他摇晃着屁股不想离开。
我支出一根手抵在他的尾椎,指尖向下,勾住他的穴口,施力向上抬起。他感受到我手上的强硬,有些留恋地回头,左右晃了一下脑袋。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腿根,示意他快一些。
他有些磨蹭地撅起来屁股,慢吞吞地让小穴吐出一节。
我不顾这些,扒着他两边臀瓣,硬是制造出抽离的空间。
性器抽离出来,剥离的快感让他合开嘴,叹了一声。
我来回擦着他的股缝,挺立的性器没有在体内爆发,而是穿过臀瓣的凹陷,在打上尾椎的一瞬间射在他的宽背上。高射的白灼顺着脊椎而上,有一些还沾上了他的发尾,他短短的发茬钩挂着厚重的白。粘稠的白水在他颈侧向下回流,又再次从他健硕的背脊上回淌下来。
“浇汁小狗。”
他转过来,双腿并起,侧坐在我腿上。从自己腰侧自下而上的抚过,白水沾上掌心,他当着我的面,把手掌伸带嘴边,舌头一卷。浓稠的一滩被清出一块空隙。
这是个很是妩媚的动作,但是由他来做显出一种奇特的讨好和……憨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主人,浇汁小狗美味吗?”
我笑了出来。
“怎么突然整这一出。”我支着他的腋下把他的跪坐的姿势调理端正。
他的手掌合拢成拳压在床面上。
“因为我是饥渴的小狗。”他伏趴在我的胸口,为了我口起来。
他斜上扬起的方正的下颌线,因为舔舐而鼓胀起的牙关,转动的红色的舌。眼窝与鼻梁的阴影在他刚正的面容上不断移动着。
可他尽力吞咽的样子,十分温顺,又感觉充斥着某种决意。
我手搭在他的腰窝,研磨着他的发梢。
“辛亦,说真话吧,我知道你并不饥渴,你只是太缺爱了,对吗?”因为我的话,他侧过脸,吸了吸鼻子。
“但你感觉到特别困难的时候,在你感觉到一个人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在你深陷困境,没有办法拯救自己的时候,没有人对你伸出手,对吗?”
“我会在的,我会帮你想出办法的。在我这里,你的想法都会得到回应,所以好吗?说出你真的愿望。”我抬起他的下巴,“不要觉得羞耻,也不要感觉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仿佛因为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触动,避开了视线,转而活络地转动舌面,深深一含,把我的柱体压进自己的喉咙。性器沿着他的舌面,陷入他的喉管,喉口的紧致让我一夹,舌面的热度熨帖的垫在下方。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心中满是怜爱。于是抚摸着他的后颈,就着那份紧致摩擦起来,奋力一顶,在他的鄂下迸发。他眯起眼,微微仰头,如同久逢甘霖般接住我的全部。
我托着他的脸侧退出来,柱体的顶端牵出一条渐变的白线,末端挂在他来不及收回的舌尖。
白水,沾满了他的舌面,不规则的滩涂在那猩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渐渐的,犬牙勾挂着粘稠的水痕。
他把那些白灼咽下,我抚摸着他的嘴唇,擦去钩挂嘴角的涎液。
“太累了,一个人走下来的太辛苦了。”他低下声线,用低沉的声音轻浅地诉说着,仿佛把真心都敞开,端到了我面前。低垂的眼睛直直的睫毛投下阴影,把那圆圆的眼睛遮住,
“主人,我想要。”他抬了抬身子,分立的大腿前移,让臀瓣把性器夹住。
“想要什么?”我摩挲着他的下巴。
“想要您满足我,填满我,让我忘记一切。”他跨坐上来,用紧实的臀肉夹住了我高挺的性器。但没见我点头,也不敢过于孟浪,只是围绕着轻轻蹭弄。
他扬起头,扯了扯嘴角,“……想要被宠爱。”
我拨弄着他的耳垂,揉得有点红,他却乖巧地用肩膀夹住我的手,然后蹭了蹭我的手背。
很亲昵,在很好的撒着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怜爱地笑了,凑过去在他柔软变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细细的凹陷衬着他微愣的眼神,把那刚猛的体格和面相称得有些憨厚可爱,“你也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叫叶闻舟。”
顺着温柔的话语,我把戳在穴口的性器顶撞进去,他抽噎了一声,揽住我的脖子。
“闻舟主人,给我!全都给我吧,把我填满。”
我掰开他的腿,按着他的膝盖把人分开。
“好。”
把他的脚压在腿根,两边大腿因为曲折的姿势显得格外鼓胀。
我把手掌沿着他的股缝掏了掏,水痕,还有过分润湿的蠕动感。他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与之前纯粹身体感官的兴奋不同,这一次他连心灵都为之臣服。
陷进去感觉湿漉漉的,很滑润,一下子就能进到底端。
鱼鳞般的肠肉被猛地陷入其中的性器向内梳开,直入的贯穿连带着他整个身体都在摇晃。撑开、填满、挤压、摩擦,他被快感冲刷,簌簌着发抖。
他戳在小腹的性器已经按捺不住,一边喷,一边上下甩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色的背心卷在他的小腹,被他挺立的性器朝上一打,不断的弹射白水,印在那棉麻的皱褶上,然后变成一弹瘫软的湿痕。
身体的捣弄渐渐地鼓涌起水声,感觉到他的身子变得有些紧了,穴口濡湿又浮泡,内在却旋拧劲道,他的胸膛起伏又压低,即将到来的情潮让他身体格外的高亢,他几乎没有多余的意志,完全沉浸在身体快感之中。可他还是抬起迷蒙的眼,望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嗫嚅的嘴唇颤抖着并出一个口型,主人。
——想要被疼爱。
我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这就是你真正缺失的东西吗?
我按住他的两边膝盖,让他的胯骨紧贴着床面,双腿180度张开,我直上直下地贯穿进去,为了不让他扬起的快感落下。
他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林立,呼吸也变得急促。耸立的鼻尖向上点了点。
知道那一刻要来了。
我倾身,手臂压在他的胸膛。
一连串密集短促地抽插进去,他低低的喝声逐渐压重了,带出些许潮湿的鼻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想用力点。”我看着他的眼睛,预示即将到来的风暴,“可以吗?”
“小狗的身体和心灵都属于您,主人可以对小狗做任何事。”
我平推着手肘,把手臂横着制在他的锁骨,他的下巴被我被迫着架高,我捞起他的一只腿,扣住膝弯,仰面拔高。
他看到了自己的小腿,看到自己被吊高的脚腕。然后被更深更密集的冲撞席卷。
一下、两下,快速穿行于体内使包裹着性器的肠肉变得越发柔软,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滑腻的肠液包裹在结合的四周,甚至因为冲撞而挤压出来,在穴口泛起水光。床面因此凹陷,摇晃床垫的吱呀的响声。
“啊,啊啊——”
压紧胸膛的胳膊,把他胸口的肌肉完完全全地勒了出来。
他的手指因为束缚不由自主地屈伸,像是风过兰草,在床面上不断抓挠。他把舌头伸到唇外,翻出白眼。
而我深入他的腹地。
每一次撞击都压得更深,与他贴得更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柔软、漂浮、不着边际,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在辛亦体内膨胀,热与麻让他其余的感受都变得模糊,过于陌生的感官让他无处宣泄,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他已经忘了自己在承受什么,为什么体内迸发的柔软和温润会变得如此痛苦,他察觉不到这是因为不像自己而感到的痛苦。所以在最后一下的冲撞中他直接张口咬上我的肩膀。
我宣泄在他的体内,高潮让他全身抽搐。
我不顾肩头衔紧的疼痛,只是静静看着他。好一会他才像是从那种迷茫而迫切的冲动中抽离出来,渐渐松了口。
“……我咬了你。”他悠悠回转的视线落到我的肩膀,语气中有些低落。
“你学会表达痛苦了,我很高兴。”我弯弯眼睛,毫无责备地看着他。
“我竟然咬了你。”
辛亦侧过脸,用脸颊最柔软的肉轻轻蹭了上去,温和地触感落在肩头,他小心地舔舐着自己无意识咬出来的齿痕,想要抚平伤痛,圆圆的眼睛忽闪了两下,望过来,“主人,你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