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娇嫩,因为主人的不怜惜,变得红肿
已经射过的男根还在穴肉里裹着,被湿润的汁水浇灌。
军队禁淫,云骁作为将军更要以身作则,他这身体本就重欲,忍了两年才尝这一回欢愉,可谓是望梅止渴,并不满足。
他玩着云霆的身体,四处点火。
云霆不是无动于衷的柳下惠,很快又立了起来,他自下而上的贯穿兄长,将那淫穴搅得乱七八糟,水流不止。
长久不曾被填满的地方,为他开了口,泛了情,迎接他一次次的插入。
兄长摁着他的头,主动挺胸,将乳首送到他面前。
云霆伸手握上去,胸肌柔软得不可思议,被他捏出一道弧度,宛若女子柔软的胸脯,他伸出舌头去吸吮玩弄。
兄长在颤抖,明显被刺激到了。
云霆以为他不舒服刚要抬头,又被一股蛮力给压回去,撞进那胸膛,乳首自发的送进他口中。
云霆顺着兄长的意思去取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第二次也没坚持多久就泄了。因为兄长太会夹弄他,就跟销魂窟似的,魂魄都快被吸出来。
云骁有些不满“你怎这般没用。”
云霆委屈,却不敢反驳,如此彪悍,谁受得了。
云霆没试过别人,没法比较,只觉得阿兄的浪穴时隔两年,越发厉害了,又湿又软又滑,还特别会吸,他能坚持两回已经很不容易。
云骁确定他实在立不来后,起身分离,软塌塌的性器从他的穴里滑出来,带着一片泥泞不堪、藕断丝连的液体,止不住的往外流。
有一部分滴落在云霆身上。
无论多少次,云霆看着这一幕都会面皮发烫。
那是不伦的证据,也是背德的罪证。
云霆不敢再看,视线偏向一边,突又想起要给兄长清理干净,刚刚发了汗,不及时洗漱着了凉会生病
刚要起身叫热水,又被兄长按着胸膛止住动作,他只能又躺回去。
云骁跪坐在云霆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关节朝两边打开,云霆很快就明白他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年没有承欢过的地方生涩紧致,抹上许多润滑油膏才勉强括开。
云骁含着弟弟的舌头搅弄,口津交融,吞咽彼此的气息,云霆被吻得无暇关注下半身
吸引了注意力,终于不那么紧绷身体。
云骁停止扩张,扶着云霆双膝,由上而下
抚过柔软细腻的肌肤,一直到腿根最后掌
住他的腰。
云霆配合的抬起腰身相迎,身上的人一个挺身,便被纳入那紧致幽谷。
终究还是疼的,兄长身体异于常人,连那都都不似俗物,一进去就将他撑开,填满。
云霆疼得额头上冒出细汗,他无意识摇头,双腿发颤紧绷,却握紧身下被褥,不敢喊停。
云骁这会心情不错,没有太粗暴,缓缓抽
动,他虽然慢,却进得很深、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云霆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双手也攀挂上去,肌肤大面积相触,摩擦、直至彼此的汗水交融
肉体清脆的相击,柔软的臀肉翻着浪,在双手下肆意揉捏玩弄。深处入口吞着狰狩巨物,泛着水光淋漓。
身体不紧不慢的起伏,到最后越发激烈,眼前一切已经看不清
公治云骁在床上做到情动处,就极为激烈
云霆被推到在床上,面对面的抽插了许多下,又被翻过身去,跪趴着羞耻承接那深入灵魂的贯穿,全身都在颤抖。
云骁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在床上也是将军,他骑着身下的弟弟,掌着他的脖颈,腰身不停撞击,征伐、驯服,直教他再不敢试图爬出去,乖乖趴在身下承接他给的一切。
文人虽不善武,可是世家公子都要习驾车骑射,公治云霆虽然是庶出,只除了继承权一事上,府上并未亏待他,该给的都会给,该学的也都要学
幸而因为如此,云霆并不瘦弱无力,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漂亮又匀称,在女人身上玩不了的花招,都可以使在他身上。
云骁舔吻过云霆肩头,逐渐往下移至后背留下蜿蜒的水迹。
云霆咬着唇压抑即将溢出口的喘息和呻吟。
落在肩头和后背的吻时轻时重,骚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