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上位,裴予卓就算不动,知意也被龟头顶到宫颈的快感催高潮了,咬着他的肩缩穴。裴予卓狠狠把她的脸往肩上摁,抬臀攻击着脆弱的穴。知意只觉得甬道越撑越大,小穴都快被撞坏了,牙齿在他的肌肤上烙出月牙红印。
“重啊…重!不要来了…呜…呜……”
就在知意感到痉挛的快感将冲破大脑皮层时,裴予卓抱着她拔了出来。甬道瞬间空虚,她含泪的眼睛无措望着他。但马上,裴予卓便把她按在浴缸另一头,分开她的腿呈V字。知意的下半身往上抬,连带屁股都离地了,只剩尾骨撑住。
就着这个姿势,裴予卓再次捣入,一下操穿湿软的穴肉。太快了,知意立马就到了高潮,夹着他一直哭。裴予卓再拔出来时,小穴如喷泉射出一大股汁水,流入浴缸。
知意黑发透湿,布满指痕的奶乳砰砰弹跳,看上去娇嫩得可怜。裴予卓捞起她深吻好一会儿后,又把她双腿并拢搭在肩上,跪着往穴里抽送数百下后射出一大滩浓精。
知意装不下,沟壑般的花缝流出一道的乳白色稠液。裴予卓看着,又握着阴茎将精液悉数塞进她的身体。知意只感到肥硕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动,夹杂着一股湿滑,才高潮过的小穴忍了几秒就又耐不住涌出好多水。
夜半,地点转换到了床上,裴予卓也没有停手的打算。白色羽绒薄被下,是交缠的身体。知意早背对着裴予卓睡着,但白嫩的臀缝下方,是一根粗长的红色肉柱。裴予卓从后将她插了满,偶尔往前一顶。
知意蹙眉,下腹潜意识吸紧了他,裴予卓嘶了口气,差点又要射出去。今晚他已经在她身体里射了无数次了,现在精液已经稀了不少。
“不要…不要插那么多……”睡梦中的知意不满嘤咛。
裴予卓看了看有叁分之一在外的肉柱,无奈一笑。他抬起头,寻着她脸亲了一口,又把她的身体往胸口一贴,阴茎顺势全挤了进去。
知意眉头皱得更深,但还是闭拢腿,接纳他。裴予卓满意于她的身体反应,一边从后去含她的耳垂,一边说:“不能离开我,知意。”
知意努力和困意作斗争,带着叁分清醒应:“嗯。”
“不能在半夜偷偷走掉。”
“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能骗我。”
“嗯…不骗…不骗你。”
这个晚上,知意半梦半醒,断断续续睡了叁、四个小时,裴予卓却一次都没有合过眼,更没离开过她的穴。
第二天一早,尚在睡意中,知意却察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异样。是湿而软的,像是花花渴极了,爬到她身上,用那红色的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皮肤,从双乳、到肚脐再到腿心。
可…怎么能是花花?怎么能臆想花花呢!知意吓醒睁眼一看,身旁不见裴予卓的人影,双腿间的羽绒被子却有一个凸起。
再下一秒,湿热的舌头竟真的碾过阴蒂,粗粝的小白点如羽毛撩拨起她,轻微战栗,痒却又欲求不满,从肚脐到穴口都生起一股热浪,最后化为在穴眼的蜜液。
掀开被子,知意看到埋在腿间的裴予卓。
“早。”他冲她一笑,脸上挂着乌青的眼圈。
知意脸颊绯红,睡意完全消散:“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
裴予卓答完,又埋到了她腿间。知意的欲望早被舔醒,一感受到他的鼻息,腿心就湿得更凶了。裴予卓很快含了上来,拨开两瓣肉唇,舌尖重重拨弄着硬挺的阴蒂。肉粒很快红肿了,因过多的刺激不断颤抖,软得像水。
知意抓紧了床单,五官拧在一起,快要死在这份快乐中,“啊…啊…呜啊…轻点……”
但显而易见她是喜欢的,在裴予卓的舔弄下,沾着唾液的穴很快湿得一塌糊涂,如穴缝溢出源源不断的佳酿,绯色的腿心覆上潋滟的水色,旖旎又色情。
在知意终于忍不住到达极限时,裴予卓快准狠地把她翻过身趴好,对着肉洞重重捣入。
“啊——”知意仰头尖叫,空虚的甬道又被填满,湿润的穴咬得他十分丝滑。
裴予卓动得也很顺畅,按住她的双臀,狠狠地撞进去。这个姿势刚好满足了知意被挑起的欲望,后入插到了底,跪趴的羞耻感也无形加重了快意的抵达。
在裴予卓一下下的猛攻中,知意被撞到脸埋进了枕头里,只剩屁股高高翘起迎合他。她的雪白的臀瓣被他掐出分明的指印,穴口也越来越大。
裴予卓被吸得险些拔不出来,于是用力更狠了,掐着她的屁股重重拔出去,再深深插入,直到脆弱的花芯如弹簧般把他绞紧。
“好重…好累……”
短短十几分钟,知意从腿心到屁股又红了个遍,尤其是腿心,泥泞软烂到不忍直视,夹着阴茎喷出淅淅沥沥的液体在床单。
直到知意叫得嗓子都哑了,裴予卓再次进入时才甘心爆发。知意敏锐地感到一股热流冲到宫口,怕得直晃臀,裴予卓便锢紧了她,边射边安慰:
“别怕宝宝,我的药在四十二小时内都能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