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痕正沉浸在操穴功夫之中,连自己的穴被鸡吧抵住都没有发现,待半个龟头操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要被操穴了。
席知廷在段痕柔软的臀上轻轻捏了捏,又掰了掰:“抬高点。”
段痕羞红着脸,放慢操干速度,真的往下压了压腰将屁股往上抬了抬。
席知廷满意地勾着唇,扶着段痕的屁股,“噗!”一下操入了温热的穴里。
“啊啊……啊!”前后夹击的快感是语言都难以表述的,只见段痕爽到惊叫,倒在上官奕洲的身上,眼睛控制不住翻了些白眼,承受着身后的操干。
席知廷动的很大力很快,带着段痕操着上官奕洲,席知廷听着身下两个人的淫叫,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然后像是奖励般,动作变得更快更大力。
……
他们做了几乎整整一日。
“额,呼……”段痕躺倒在一边,腿像是合不上一般大张着,同样合不上的穴口流出滚滚浓精,已经分不清这股精液是谁的了。
上官奕洲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同样虚脱般倒在一旁,侧躺着,从身后看去,可以清楚看见那只被操到红肿肉穴流精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倒是席知廷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在穴里抠着,把大堆精液弄出一部分,下床站住,往地上扔出一个符箓,顷刻间幻境像是风沙一般散去。
上官奕洲和段痕都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一脸懵逼的看向席知廷。
“很晚了,该回去了。”
两位懵懂的小朋友点点头,在脑子依旧不怎么清醒的情况下穿好了衣服。
正当席知廷准备带着上官奕洲离开的时候,段痕突然叫住席知廷,红着脸颊,凑到席知廷的眼前,手一伸抱住了席知廷,头埋在席知廷的颈部,有些贪婪地吸了吸席知廷独有的冷香。
“寒幽仙君……”段痕转过头,凌乱的红发已经梳齐绑好,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席知廷,语气是浓浓的撒娇味。
一旁的上官奕洲都看不下去了,作势要上前拉开段痕,却被席知廷一个抬手制止。
席知廷给了段痕一张符箓,一张定点传送符,不论在何地,用了这符,他就能第一时间传送到凌霜宗。还不管在一边咬牙切齿的上官奕洲,和段痕互加了传音器。
段痕高兴的抿着嘴,食指勾住席知廷的尾指,上官奕洲醋意爆发冲上去要揍段痕。段痕反应也很快,根本不给上官奕洲机会,一秒甩出赤焰灵剑,踩上剑后一边对席知廷招手一边对上官奕洲摆鬼脸,御着剑离开了树林。
……
待两人回到住所时,蔺羡早已睡下,连续好几日的熬夜地练习画符已经耗完他的精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上官奕洲走到蔺羡的床边,抚了抚他额头,目光带着一丝宠溺:“又说……,哼,结果睡这么死。”
蔺羡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嘴角微微弯着,睡得很香。
席知廷听出了他没说出口那句话的意思,无奈摇了摇头,走去了自己的寝屋。
——
“……”
“*#×&!...?”
“……!”
席知廷是被絮絮叨叨的声音吵醒的,他扶着额头,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听见了从门外穿出的吵闹声。
“师兄和师尊怎么背着我偷偷做!”
“你不是去带外门的师弟画符去了吗!”
“那我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要倒打一耙啊,是师弟你先挑拨我的!”
“你……!师兄太坏了!”
“明明是师弟坏!”
“就是师……唔!”
席知廷揉着眉心,满脸无语走下楼,就看到了自家大师弟按着小师弟强吻的场面。
上官奕洲一只手扣住蔺羡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嘴唇狠狠堵住了蔺羡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嘴。
蔺羡装模作样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上官奕洲去了,还主动张嘴卷住了上官奕洲的舌头。
“唔……啧……”屋子一下从毫无硝烟的吵闹变为暧昧的亲吻。
在淤泥的氛围下,两人越亲越入迷,边亲边开始脱对方的衣袍。
两个人的外衣都掉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亵裤还在身上挂着,但很快,它也被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