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觉得刘雨柱应该会怕安保员的,就又嘴硬的说道:“刘雨柱,你别得意,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
你就等着我明天把你告到安保局去。”
刘雨柱冷冷的点着头,“不错,你二狗子还知道报安保的,不错,有进步。
不过,我倒要看一看你个瘸子怎么去报安保呢?”
说完,朝着二狗子右膝盖的位置跺了下去。
同样的骨裂和惨叫之声传来
刘雨柱阴恻恻的看着地上哀嚎不已的二狗子,冷声开口:“二狗子,你说你要去报安保?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的你呢?
难不成靠你的一张嘴?”
二狗子脸色苍白,满脑门的冷汗,费力的抬起左手,指着不远处相互搀扶的老林和老赵夫妻三人,
说道:“刘雨柱,你别得意,你不是说我没有证人吗?那三个人不就是证人吗?他们一定看到你打我了。”
刘雨柱冷笑一声,“呵呵!二狗子,我能说你是弱智吗?
你刚刚还要放火烧死他们,这会又让他们来给你做证,你是有多低能呀?
既然已经这么傻了,那我就在帮你一把吧!
让你彻底体验一把什么叫傻子吧!”
说着,刘雨柱的手指当中夹着一根银针,蹲下了身,邪笑的看着二狗子,眯着眼睛,银针扎进了二狗子的脑中。
看着刘雨柱的动作,二狗子紧张的开口:“你要干......干什么?别胡来呀!”
这句话,是二狗子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银针进入二狗子的脑中之时,片刻功夫,二狗子的嘴里就不停的流着口水。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傻傻的笑看着,时不时伸舌头舔一下,同时嘴里嘟囔:“嘿嘿......糖!很甜的糖!”
刘雨柱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站起了身。
看似时间很久了,但其实根本没用多长时间,火只是烧着了牛棚的一个角而已。
牛棚里还有一头牛,刘雨柱知道这头牛对于北向大队的意义。
所以,刘雨柱没有急着帮老林扑火,而是冲进牛棚把那头牛牵了出来。
交给了站在一边焦急着想上去帮忙,但是身体又不允许的赵老太太,“这位奶奶,你把牛牵好就行,救火交给我们!”
说完,刘雨柱加入了救火当中……
这时,社员们也听到动静,拿着自己家的水桶跑了过来,纷纷加入了救火当中。
人多力量大,很快火就被扑灭了,牛棚少了一小半,大多数还是被保住了,不过要是想继续住人的话得好好的收拾一下才行。
王村长看着已经扑灭的牛棚,皱着眉头,冷声问老林:“林建业,这牛棚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就着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