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之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烧焦的不明物体倒入水槽,刺啦一声,水汽伴随着焦糊味迅速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彻底放弃了亲自下厨做饭讨好宁锦书的念头。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黑白围裙,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随后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略显烦躁地吩咐对方订一桌菜送来别墅。
晚餐过后,虞砚之将餐具收拾好,拿到楼下厨房。
夜色渐深,别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虞砚之独自一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空,眼神晦暗不明,仿佛陷入了沉思。
宁锦书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无时无刻挥之不去,两人之前激烈的性爱场景,如同电影片段般在他眼前反复闪现。
他无法忘记宁锦书眼角滑落的泪水,也无法忘记他身体的颤抖和愉悦的呜咽。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他心中蔓延,他渴望再次拥有宁锦书,渴望将对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感受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心跳。
他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从琳琅满目的酒瓶中挑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仰头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燃烧的欲望之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楼梯,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
楼上,宁锦书蜷缩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虞砚之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
卧室的门被打开,虞砚之的目光锁定在床上的宁锦书身上。
他开始摘眼镜,解手表,扯领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的动作,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后腰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疼痛。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墙上,厉声骂道:「虞砚之,我警告你!你别过来!老子他妈受够你了!你是牲口吗?一天天除了上床你他妈还会干啥!你怎么还没精尽人亡?」
「没有办法,哥哥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释放了,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请小书多担待一点。」虞砚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目光却灼热地注视着宁锦书。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试图缓解胸口的压抑感,却无济于事。
他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炙热而汹涌,叫嚣着要将宁锦书吞噬殆尽。
宁锦书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步步逼近的虞砚之,转身想逃,却被脚腕上的铁链绊住,步履蹒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慌乱地跑了几步,冰冷的铁链在地上拖曳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如同绝望的哀鸣。
虞砚之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宁锦书纤细的手臂,将他狠狠地甩到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宁锦书被摔得头晕目眩,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挥出一拳,打向虞砚之的脸。
虞砚之却轻巧地偏头避开了。他动作迅速地握住宁锦书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细语道:「哥哥脸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准备过两天出门见人工作,小书又想打哥哥的脸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书是不想让哥哥出门,永远在家陪着你吗?」
宁锦书用力挣脱虞砚之的钳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谁他妈想让你在家,快点滚吧,求你了!」
虞砚之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但哥哥其实想永远在家陪着小书。」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和渴望:「你说这个世界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该多好······」
宁锦书用力推搡着虞砚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虞砚之,你起开!你快压死我了!」
虞砚之感受到宁锦书的挣扎,立刻从善如流的侧身,不再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宁锦书紧蹙的眉头,心疼地吻了吻他紧握的拳头,柔声说道:「哥哥不希望小书不开心,有火气不要憋在肚子里,容易抑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愧疚:「哥哥让小书不开心,小书惩罚哥哥也是应该的。」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提议道:「要不要打哥哥一顿出出气?」
宁锦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虞砚之缓缓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庄重而缓慢。
他慢条斯理脱掉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如同精美的雕塑般。
接着,他解开金属皮带扣,一点点地抽出皮带,如同抽出某种沉重的回忆。
他将皮带对折,手背上青筋微凸,彰显着他的隐忍和克制,递到宁锦书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宁锦书,缓缓地跪在地上。
下跪的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他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动作。
他腰肢劲瘦,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矫健有力。
仔细看,他背部有一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刚刚结痂,呈现出暗红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触目惊心;有的则是陈年的疤痕,颜色已经变淡,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些伤痕,是岁月的痕迹,是苦难的印记,是无声的抗争。
它们非但没有破坏他背部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野性难驯的魅力,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虞砚之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宁锦书,轻声道:「小书,打吧,打到你彻底消气为止。」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哥哥不怕疼,哥哥已经习惯疼痛了。」
怎么有人真的能习惯疼痛,不过是在自我洗脑和自欺欺人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指尖冰凉,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手中的皮带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未见过神色如此卑微的虞砚之,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骄傲的困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着伤口。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时间忘了反应,思绪也凝滞了。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像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道疤,触目惊心。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一岁那年暑假发生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年盛夏,母亲的离世给年幼的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外公将他接到老宅暂住。
而他妈妈的亲姐姐,也就是他的大阿姨虞明珠,姨夫陈正,还有表哥虞砚之也和外公同住。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8月25日,暑假即将结束,他也即将搬回自己的家。
那天,他准备去找虞砚之玩,路过姨夫的书房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虞砚之压抑的哭声。
那细弱的泣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犹豫片刻后,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
书房里的景象让他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十四岁的虞砚之赤裸着上身,双膝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姨夫手里拿着一根皮带,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虞砚之的背上。
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宁锦书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鲜红的血珠顺着皮带的轨迹蜿蜒而下,染红了虞砚之单薄的短裤,刺眼得令人心惊。
虞砚之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他颤抖的身体和不停流淌的泪水却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他瘦削的后背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纵横遍布的血痕,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深深地烙印在宁锦书的脑海里。
年幼的宁锦书愣在了原地,小小的他无法理解大人世界的残酷,更不明白为什么姨夫要这样对待温柔的表哥。
他只知道,表哥疼得厉害,哭得也很伤心。
他想起母亲去世后,虞砚之总是温柔地安慰他,陪他玩耍,带他走出悲伤的阴霾,两人逐渐培养出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虞砚之遭受如此虐待,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心疼。
他再也无法忍受,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房门,冲进去挡在虞砚之面前。
瘦弱的少年的身影却异常坚定,他颤抖着声音,冲着陈正大喊:「姨父,你不能再打哥哥了!他会被你打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正的动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僵硬地悬在那里。
高举的皮带,在即将落下的一瞬间,硬生生停滞在了宁锦书的额头前。
停顿片刻后,陈正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眼前的猎物。
「小兔崽子!」陈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
他再次扬起手中的皮带,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眼神更加凶狠,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两条小腿肚害怕的不停得打颤。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挺起胸膛挡在了虞砚之面前,用自己瘦小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姨夫。」宁锦书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你敢碰我一下,除非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否则,我会告诉爸爸,告诉阿姨,告诉外公!还要告诉警察叔叔!把你关起来!」
陈正握着皮带的手猛地一抖,高高扬起的胳膊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僵硬地停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稚嫩却坚定的威胁,在他耳边回响,如同一道惊雷,炸裂在他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孩子,竟然敢如此大胆地挑战他的权威。
陈正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煞白,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死死地盯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此时此刻,陈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虞家的当家人是虞老爷子,他陈正不过是一个穷山僻壤出来的大学生,靠着老丈人的提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入赘虞家,成了上门女婿,因为贫苦的出生在虞家没有根基,没有话语权,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
他像一只寄居蟹,小心翼翼地藏在虞家的壳里,卑微地活着。
为了发泄心中的压抑和不满,他只能将虞砚之当作出气筒,用尽各种手段折磨这个唯一的儿子,以此来彰显自己可怜的父权。
平日里,他打虞砚之都偷偷摸摸,还要威胁对方不许说出去,生怕被老丈人和老婆知道,坏了他的名声和前途。
政府官员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一旦家暴的事情传出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孩子,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在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中,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宁锦书见陈正见被自己镇住,越发大胆起来:「还有!虽然我要搬回家了。但我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来找哥哥,如果被我发现姨夫又打哥哥,我就说你也连带我一起打了,照样要和爸爸外公他们告状!」
陈正愤怒地瞪着宁锦书,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很想狠狠地教训宁锦书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长幼,什么叫做规矩。
但是,他不敢。他心里清楚,宁锦书不是虞砚之,不是他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
宁锦书是宁家的大少爷,身份尊贵,背景强大。
他要是真的动了宁锦书,这事被捅出去,不说宁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的老丈人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他不能像对待虞砚之那样对待宁锦书。
陈正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紧握着皮带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狠狠地瞪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猛地转身,脚步愤然离开了书房,留下宁锦书和虞砚之两人在房间里。
宁锦书看着陈正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流泪的虞砚之。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虞砚之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疼得无法呼吸,心中五味杂陈。
他弯下腰,将虞砚之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虞砚之,语气郑重地说道:「哥哥,以后姨夫再打你,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在这一刻,宁锦书在虞砚之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他的面前,为他遮风挡雨,保护他免受伤害,甚至超越了父亲陈正在他心中的地位。
虞砚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他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宁锦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夹杂着委屈、恐惧和感激。
也是从那天起,虞砚之开始格外在意宁锦书,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宁锦书逐渐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懵懂而青涩,却又无比真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四岁虞砚之的少年轮廓,与如今二十八岁的面容在宁锦书的眼前交叠,模糊不清。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内心。
宁锦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后面我每次问你,你不是都说姨夫没再打你了,这些······这些伤痕······」
虞砚之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我当时很怕他,连我妈都不敢说,怕他会连我妈一起打······你还是小孩子,我当然更不敢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长大后我才明白,当时的他不过外强中干。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迟了。如今外公仙逝,我妈也走了,他却靠着虞家积攒下的人脉,一路平步青云,坐上了省长的位置,此刻的虞家已经被他彻底掌控了。」
虞砚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宁锦书的心。
他看见宁锦书一脸担心,眼眶泛红,他一边希望小书怜惜他,一边又担心对方为他心疼过甚,内心矛盾而复杂。
他若无其事扬起笑容,宽慰道:「这些年,他独坐高台,万事顺遂,心里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而且,他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基本不对我动手了。」
宁锦书将手里的皮带随意地扔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虞砚之依旧跪在地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伸出脚,轻轻地踹了踹虞砚之的屁股,语气有些不自然:「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我又没有打人的癖好,还不起来!」
虞砚之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在宁锦书精致的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胜雪。
右脚纤细的脚踝上,一个精致的金属环紧紧扣住,坠着一条纤细的链子,随着宁锦书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响,如同风铃般清脆动听。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撩拨着虞砚之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纤纤玉足捧在掌心。
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那只玉足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抬起头,仰视着坐在床上的宁锦书,目光中充满了爱慕和渴望。
他温声劝道:「将小书拘在家里,哥哥知道自己逾矩。」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只是……哥哥实在无法自控,心中却又愧疚难当,痛苦不堪。或许,小书责罚哥哥一番,哥哥才能稍感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诚恳:「小书责罚哥哥吧,狠狠地抽哥哥,你消了气,哥哥心中亦不会如此煎熬。」
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虞砚之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宁锦书不动声色地将脚从虞砚之温暖的掌心抽出,脚趾蜷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对方唇瓣温润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看向虞砚之,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虞砚之,你说认真的?」
虞砚之眸光深邃,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闪烁着一种宁锦书从未见过的炽热光芒,仿佛蕴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下一秒喷薄而出。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一步步向宁锦书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宁锦书的心跳上,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直到两人之间仅剩一拳的距离,虞砚之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锦书。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宁锦书的脸上,带着一丝撩人的气息,让宁锦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蛊惑,在宁锦书耳边响起:「当然是真的,哥哥是小书的所有物,小书对哥哥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宁锦书心中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拉开与虞砚之之间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预料到他的举动一般,伸出双臂,宽大的手掌牢牢地禁锢住宁锦书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宁锦书腰间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宁锦书被虞砚之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恋痛?」他猛地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卧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样变态!」
虞砚之听到宁锦书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本来面目终于被心爱的人发现。
「恋痛?变态?小书,你对哥哥的评价还真是……别致。」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又仿佛是在细细品味宁锦书对他的评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只要是小书的评价,哥哥无条件都喜欢。」
他握着宁锦书小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哥哥是小书的,小书可以随心所欲处罚哥哥······」他祈求道:「来吧,好好疼爱哥哥······蹂躏哥哥······掌控哥哥······」
「既然你喜欢被虐……」宁锦书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伸手捡起床上的皮带,入手的冰凉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他掂了掂手中的皮带,感受它的重量和质感,皮带的长度在他手中绕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虞砚之,神色傲慢:「那老子就赏你一顿皮带,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承受几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的目光随着宁锦书的动作移动,紧紧地盯着那条黑色的皮带,眼神越发炽热,仿佛那条皮带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口水,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谢小书隆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重新起身,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宁锦书跪好,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书尽管试试,哥哥一定······奉陪到底。」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带着风声朝着虞砚之挥了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啪」的一声脆响,皮带精准地落在了虞砚之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却并没有躲闪。
他咬紧牙关,感受着皮带带来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他一想到小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眼神顿时充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西装裤里的阴茎都开始勃起了。
虞砚之微微侧头,斜着眼睛看向宁锦书,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挑衅和渴望:「小书,请亲手标记上更多得烙印吧······向世人证明,哥哥是你的所有物······」
宁锦书看着虞砚之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嫣红,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紧咬的嘴唇,以及隐忍又兴奋的表情,都让宁锦书感到一丝惊讶,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犯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实在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这种癖好,这种近乎自虐的倾向让他感到费解和不安。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虞砚之,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虞砚之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满足和愉悦,像是回应宁锦书的责骂,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特殊的「宠爱」。
「小书,用力点,再用力点······真希望小书给予哥哥的痕迹,永远不会褪色,像我们之间的爱情那样鲜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祈求,像是在引诱宁锦书进一步的施虐。
宁锦书手腕一抖,皮带再次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狠狠地抽在虞砚之的背上。
一声闷哼从虞砚之的口中溢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躲闪,反而挺直了脊背,似乎在刻意迎合着宁锦书的动作。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宁锦书眯起眼,透过反光的阳台落地玻璃,仔细观察着虞砚之的表情。
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夹杂着兴奋和愉悦。
他无法理解虞砚之为何会对这种疼痛感到愉悦。
他高举皮带,手停顿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皮带狠狠地抽在了虞砚之的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危险。
他咬紧牙关,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反倒是更加挺直了脊背,仿佛在挑战宁锦书的极限。
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让宁锦书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烦躁地将皮带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说:「虞砚之,我真他妈受不了你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书,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虞砚之转身看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渴望。
宁锦书愣住了,他看着虞砚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写满了深情和痛苦。
他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虞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的笑容,想你的声音,想你的体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抱你,想吻你,想肏你······」虞砚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锦书的手腕,眼神炽热而迷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虞砚之紧紧地握住,根本无法动弹。
「小书,别离开我······」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他将头埋在宁锦书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虞砚之的举动越来越大胆,他开始亲吻宁锦书的脖颈,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又霸道,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别······别这样······」宁锦书终于回过神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虞砚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比不过他。
「小书打开心了,现在该轮到小书让哥哥开心了······」虞砚之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他将宁锦书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我他妈哪里打开心了,疯子,滚开!」宁锦书用力地推搡着虞砚之,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哥哥等了小书整整七年,一日一日熬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书不该对哥哥负责?」虞砚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宁锦书,眼神越来越疯狂。
宁锦书听到虞砚之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他抬头看着虞砚之深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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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之的动作激烈而急切,他完全沉腰,狰狞硕大的阴茎一路撑开甬道,连根贯穿宁锦书的后穴,尖锐的疼痛瞬间撕裂了后者的理智,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插心脏。
宁锦书的双眸瞬间微颤,感觉自己被钉死在一根巨物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身体如同被撕裂成碎片一般,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性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虞砚之,出去!滚出去!你太大了······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好好给我扩张?」他声嘶力竭地质问,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虞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神色无辜,声音沙哑而性感:「哥哥当然有好好给小书做扩张,是小书实在太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宁锦书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明明我们每天都会做很多次,但是小书还是好紧好紧······」
剧烈的胀裂感让宁锦书的眸子一阵翻白,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像是要被撑爆。
虞砚之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深深的伤害,又像是带着浓烈的爱意,让宁锦书感到既痛苦又迷茫。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虞砚之······出去!让我缓一缓!」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去是不可能的,哥哥真的不舍得。」虞砚之俯下身,轻轻舔舐着宁锦书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霸道。「如果小书喊我哥哥的话,哥哥会轻一点肏小书。」
宁锦书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想再向虞砚之妥协,不想再被对方摆布自己的感情。
「喊哥哥。」虞砚之贴着宁锦书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喊哥哥,哥哥会听话的,哥哥最爱你了。」
「滚······」宁锦书抖着嘴唇骂道,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剧烈地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给小书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今天哥哥会将小书钉死在床上。」虞砚之见宁锦书不喊自己哥哥,变本加厉地凶狠挺腰起来,像是要将宁锦书肏碎在怀里。
宁锦书受不了了,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虞砚之摆布。
「哥哥······」他满脸驼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声称呼,带着一丝哀求和无奈:「轻点,真受不了······」
听到这声期盼已久的称呼,虞砚之浑身一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像是沙漠中干涸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又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
他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小书再这样喊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无比的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虞砚之心中翻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宁锦书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他们彼此互相臣服。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浓浓的爱意和满足。
他一遍遍地低喃着:「小书,哥哥的小书······」
那声音极致得沙哑而深情,仿佛要将这七年的思念和爱意全部倾注在这声声呼唤中。
虞砚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缓缓地将阴茎抽出一点,龟头摩擦着宁锦书敏感的肠壁,给彼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宁锦书穴口一周的媚肉,被阴茎上的青筋剐蹭带着外翻,正当他以为对方即将拔出来时,虞砚之却猛地挺腰,再次狠狠地插入,直捣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宁锦书的肠道仿佛被完全撑开,他感觉虞砚之的龟头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将他的肚皮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剧烈的胀痛让宁锦书的瞳孔剧烈颤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崩溃地流泪,断断续续地骂道:「啊啊啊!虞砚之,你个混蛋,呜呜呜······要死了!你是不是顶到我的胃了?!啊啊!拔出去啊,混蛋!」
虞砚之的撞击力道之大,让宁锦书感觉自己的肠壁被撕裂,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痛苦,但他的身体却被虞砚之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爽得发出一声喘息,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感受着体内传来的极致快感。
他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小书,哥哥太激动了,怎么办,哥哥今晚可能没有办法拔出去,也没有温柔了······」
宁锦书的身体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歉意,虞砚之的每一次挺腰都更加深入,更加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变成了一个可怜的鸡巴套子,被对方无情地蹂躏着。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胃里翻江倒海,仿佛有一把刀子在搅动他的内脏。
他绝望地哭喊着,咒骂着,但虞砚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书,乖,放松一点,别夹得那么紧,彻底肏开你就舒服了······等下你就求哥哥不要停了······」虞砚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他低头轻咬着宁锦书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舒服你妈!操!虞砚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轻点!啊啊啊!要死了!你他妈想弄死我?!」宁锦书嘶吼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巨浪反复冲刷的礁石,随时都会粉身碎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祖宗?小书,我们有一半相同的祖宗,我们有一半相似的血缘······我们的缘分藏在血缘里······注定要永远在一起······」虞砚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更加凶狠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宁锦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书,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了······」他声音颤抖着,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在催眠自己,也像是在催眠宁锦书。
「谁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他妈结束了!你这是强奸!」宁锦书咬牙切齿地骂道,用尽全身力气,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虞砚之一个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虞砚之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宁锦书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而微微颤抖着,手心火辣辣地疼,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想给虞砚之这个疯子一点教训,让他清醒过来。
然而,虞砚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痴迷地看着宁锦书,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小书,打得好,再打!用力打!把哥哥的脸彻底打烂,哥哥就有理由留在家里永远陪你了!」虞砚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抓住宁锦书的手腕,将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肿胀的脸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打啊,小书,用力打,哥哥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他兴奋之余,眼角的余光瞥见宁锦书泛红的手心,心疼顿时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神更加迷离。
他轻轻地吻着宁锦书的手心,嗓音沙哑:「手都打红了,小书,疼不疼?哥哥给你揉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温柔地揉搓着宁锦书的手心,一下一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滚开!」宁锦书猛地甩开虞砚之的手,厌恶地别过头去。
「别生气了,小书,明天哥哥给你买很多很多玩具,好不好?鞭子,手拍······各种各样的,让你每天都可以换着花样惩罚哥哥······」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神经病!」宁锦书怒骂道,他简直无法理解虞砚之的脑回路:「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
「想不想在哥哥的鸡巴上纹上你的名字?」虞砚之的眼神更加迷离,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舔舐着宁锦书的指尖,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沉醉在某种幻想之中。
宁锦书听着对方的逆天言论,瞪大双眼无言以对,他觉得虞砚之已经疯得无可救药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卧槽······」
「小书,哥哥的小书······」虞砚之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他紧紧地抱着宁锦书,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宁锦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书,哥哥爱你,好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金般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在地的衣物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阳光逐渐攀升,时间已近正午,虞砚之和宁锦书依然沉睡着。
宁锦书像一只疲惫的小猫,蜷缩在一起,手里还握着虞砚之的阴茎,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回味着昨夜的痛苦与欢愉。
虞砚之的一条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宁锦书的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那极致的触感,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惊醒了浅眠的宁锦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茫然,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虞砚之也被门铃声吵醒,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将宁锦书搂得更紧了一些,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的不安。
门铃声持续不断,越来越急促,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两人的耳膜。
虞砚之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了拍宁锦书抓着自己阴茎的手背,待到对方松手就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
他轻轻地拉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别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孜孜不倦地按着门铃。
「没想到是警察呢,看来是有人发现小书失踪了。」虞砚之看到这一幕,他转过身,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宁锦书,轻声说道:「小书,你就要自由了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哥哥非法拘禁你,你说哥哥会被判几年?小书会给哥哥请个好律师吗?」
虞砚之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这个念头让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原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会欣喜于即将到来的自由,可是此刻,他的内心却翻江倒海,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思绪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虞砚之的那个下午。
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少年,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无法自拔。
虞砚之的温柔体贴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生命中的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逐渐被虞砚之的优雅温和深深吸引,仿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他不由自主地沉溺于虞砚之编织的甜蜜陷阱中,那些温柔的拥抱,那些炽热的亲吻,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幸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年之后的虞砚之变得面目全非,他的爱变了味道,变得霸道,也变得偏执。
他像一只困兽,将宁锦书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剥夺他的自由。
这种窒息的爱让宁锦书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他恨虞砚之,恨他的自私,恨他的疯狂,恨他将他禁锢在牢笼之中,不得自由。
可是即使怨恨,他却无法否认,他对虞砚之的爱依然存在,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无法根除。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看着眼前的虞砚之,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像被一根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小书,你会来监狱看哥哥吗?」虞砚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着宁锦书的心脏。
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虞砚之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心软,害怕自己会再次沦陷在他的温柔陷阱之中,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沉沦在这段畸形的爱恋中。
宁锦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谁让你这么对我,就算你把牢底坐穿,也是咎由自取,我才不会来看你······」
虞砚之笑得有些落寞:「小书,哪怕坐一辈子牢,哥哥也会在监狱里永远爱你。」
他说着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宁锦书的面前:「乖乖穿好衣服,哥哥不想让警察看见小书的身体。」
宁锦书的心跳得很快,混乱的思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虞砚之递过来的衬衫,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又很快地再次伸出,将衬衫接了过来穿起来。
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皮肤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如今这柔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竟让他感到一丝束缚,仿佛一层枷锁将他禁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情绪,颤抖的指尖笨拙地一颗颗系上衬衫的纽扣。
修身款的衬衫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柔软的衬衫触感对他而言是如此陌生,像隔着一层薄膜,让他无所适从。
他的脚踝上仍然拷着沉重的铁环,让他无法穿上内裤和裤子,幸好身上这件衬衫长得如果一条迷你裙,几乎盖到膝盖,可以挡住他的私处。
虞砚之见宁锦书穿好衬衫,给自己披上一件丝绸睡袍,睡袍领口松散,露出他精瘦的锁骨。
他略显匆忙地下了楼,拖鞋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宁锦书赤脚走到窗边,俯视楼下,别墅的大门口,虞砚之很快出现,并且和两名警察交涉。
他看不清虞砚之的表情,也不知虞砚之说了什么,但两个警察看起来颇为强势,然后三人一起走进了别墅。
三人沉重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宁锦书的耳边,让他猛地一颤。
每一声都像是踏在宁锦书的心尖上,让他为虞砚之感到一阵阵的紧张和不安。
他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才找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胸腔里那颗不安的心脏却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手心里的汗水浸湿了布料。
而很快,三人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虞砚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主卧的房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紧随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凌乱的床铺和散落在地的衣物外,再无其他。
宁锦书消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砚之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在他脸上漾开,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抑制不住的低笑:「呵呵呵······」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两名警察的目光立刻被这笑声吸引,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
其中一名警察开口问道:「虞先生,您在笑什么?」
虞砚之笑意微敛,轻吸了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欣喜缓缓压下,眉眼间依旧温润如玉:「抱歉,失态了······」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床边走去,目光落在了床脚地板上,那里有条蜿蜒至床底的铁链。
他缓缓弯下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视线顺着铁链的方向望向床底的黑暗深处。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蜷缩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宁锦书。
狭小的空间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当他看到虞砚之的脸出现在床边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明明已经躲进床底,可虞砚之却主动将警察的视线引到这里,将一切都暴露在警察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究竟是想玉石俱焚,还是已经彻底疯了?
虞砚之伸出手,朝着宁锦书的方向探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小书是在和哥哥躲猫猫吗?哥哥抓住你了!」
听到虞砚之的声音,宁锦书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警察已经知道他躲在床底下了!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虞砚之的手越来越近。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面,努力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白皙的脸蛋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狼狈不堪。
衬衫下摆在爬行的过程中被勾破。
他从床底爬出来,低着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破。
他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两位警察的目光。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公式化地开口说道:「您是宁锦书先生吗?我们接到了您的失踪报警,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
宁锦书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是宁锦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宁先生,您是被虞砚之先生非法拘禁了吗?我们可以帮您。」
虞砚之转过身,面对着两位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两位警官,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在玩情侣之间的游戏而已。」
宁锦书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警察,为了掩护虞砚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失踪,我只是······在玩游戏。」
「玩游戏?」其中一名警官挑了挑眉,语调中充满了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宁锦书的脚,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灰尘和破损的衬衫,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宁先生,您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是什么情侣游戏。」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宁锦书脚踝上的铁链,铁链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右脚藏在左脚后面,试图掩盖那条沉重的铁链,然而,这个动作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呼吸变得急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警察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的一切秘密都看穿。
虞砚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警官,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情侣,只是······我们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癖好,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游戏。」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买账。
其中一位警官将目光转向宁锦书,语气严肃地问道:「特殊癖好?宁先生,我们需要确认您是否受到了胁迫。您能解释一下吗?请放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会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的,我们是情侣······我······我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另一位警官追问道:「宁先生,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躲在床底下吗?」
虞砚之替宁锦书解释:「他比较害羞,不喜欢见生人。所以,当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就躲到了床底下。」
警察眉头紧锁,显然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满意,正欲开口继续追问,却被宁锦书打断了。
「警官,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宁锦书语气坚定地说,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在和我的男朋友玩游戏。」
他刻意强调了「男朋友」三个字,语气愈发强硬地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宁先生,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警方的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
虞砚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礼貌地将两位警察送出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宁锦书走到窗边,目光注视着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只穿着睡袍,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他礼貌地和两个警察挥手告别,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转身之际,他快步跑上楼梯,「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宁锦书站在窗边,目送警车驶离,愣愣地看着警车消失在视野中,思绪万千。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书!」
虞砚之出现在房门口,他毫不介意宁锦书身上沾染的灰尘,一把从后面将宁锦书搂在怀里,语气激动:「哥哥就知道,小书爱哥哥,会心甘情愿留在哥哥身边的。」
宁锦书猛地将他推开,眼神冰冷,语气凌厉:「虞砚之,跪下!」
虞砚之一愣,随即缓缓跪在地上,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书要和哥哥玩游戏?」
宁锦书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虞砚之的肩膀上,虞砚之顺着对方的力道,毫无反抗得趴在地上。
宁锦书的脚底板紧紧地踩住虞砚之的脸,声音低沉而阴冷:「虞砚之,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骗我,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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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低沉而阴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虞砚之,接下来我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你胆敢骗我,或者有任何隐瞒,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听明白了吗?」
虞砚之的脸颊被宁锦书的脚底板挤压变形,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宁锦书的脚,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舔舐宁锦书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语气温和而缱绻:「哥哥对小书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又怎么舍得骗小书呢?」
宁锦书眼神凌厉如鹰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那两个警察,是不是你的人?」
虞砚之的眼神真挚而坦诚,没有一丝闪烁,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
宁锦书继续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那是谁报的警?」
虞砚之一怔,随即笑意轻漾,宛如清风拂过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小书真是明察秋毫,瞒不过你。是哥哥让人报的警。」
「真的是你!我就说你去开门之前,为什么没有解开我的铁链!明晃晃得留下这样的罪证!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这幅鬼样子,出现在警察面前,是不是?!」宁锦书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又踩在了虞砚之的脸上:「你把我锁在这里,现在又报警说我失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就不怕我真的让你牢底坐穿?!」
虞砚之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宁锦书的脚,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痴迷:「是的,倘若小书真的希望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哥哥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绝无怨言。」
宁锦书强压着怒火,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只是想知道,在小书心里,哥哥究竟算什么?是爱人,还是······绑架犯?」虞砚之抬眸,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真好,能亲耳听见小书和警察说,哥哥是你的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打掩护,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宁锦书猛地抽回脚,像避开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冰冷如霜:「别做梦了!你囚禁我的事实,永远也抹不掉!」
虞砚之仍躺在地上,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抚摸着脸上被宁锦书踩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小书不承认也没关系,称呼只是个代号而已。」他笑了笑,语气却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固执:「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虞砚之,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剖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现在警察被我赶走了,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一辈子囚禁我?」
虞砚之沉默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小书就这样一辈子陪着他,哪怕是被囚禁着。
然而,虞砚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锁的眉间,那眉间深深的沟壑,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宁锦书之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小书快要崩溃了。
他的小书,曾是那样一个耀眼夺目、温和善良的人,如今却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这牢笼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阴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小书原本几乎不说脏话,但这些天,他听到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脏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小书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虞砚之的心脏。
他知道,那是小书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也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他。
小书每天过得都很痛苦,很压抑。
他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是麻木、是绝望。
虞砚之知道,自己对小书的爱已经扭曲变形,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将对方牢牢地囚禁其中。
他给予小书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折磨。
他必须放手,让小书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他知道,这个梦,该醒了······
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体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缝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滚烫的泪水仿佛要灼伤对方的皮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小书,你自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虞砚之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又抬头看向虞砚之,眼神复杂难辨。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锁链和铁环扔到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砰——」的一声,清脆而尖锐,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诀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声响碎掉了,或许是他对宁锦书的枷锁,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的衬衫,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深吸一口气,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遮住父亲给予他的伤害和伤疤,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痛苦。
他拿起深蓝色的领带,在脖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像是在捆绑自己的心,也束缚着他所有爱意。
他拿起一条皮带,入手的质感冰凉而坚韧。深邃的黑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将皮带扣在腰间,像是一道枷锁,锁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皮带扣紧到最后一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牢牢地禁锢在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和绝望。
他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经没有未来。
最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西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此刻的虞砚之,又变回了那个金尊玉贵的虞家长公子,那个高高在上虞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荡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只是宁锦书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那些与宁锦书的纠缠,那些疯狂的占有和卑微的祈求,那些爱恨交织彻夜狂欢的夜晚,都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锦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虞砚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情绪,温柔地笑着,将对方的手机,轻轻放在对方的手里。
「小书本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后悔了,我不该撩拨勾引你,领你走向一条错误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后悔自己不该把宁锦书卷入自己的自私。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宁锦书从未从父亲手里救他,宁愿从未爱上宁锦书。
这样,宁锦书就不会被他伤害,就不会被他禁锢,更不会被他毁掉。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独自舔舐着伤口,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沉沦。
虞砚之眼圈泛红,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套房子是哥哥买给小书的,你安心住,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骚扰打扰你。」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虞砚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虞砚之捧着宁锦书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书,哥哥的联系方式你都有。若是······若是哪天想哥哥了,随时给哥哥打电话,无论哥哥在哪里,一定立刻赶来。」
但可悲的是,虞砚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宁锦书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宁锦书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
明明当年两人那般彼此相爱,但七年前宁锦书突然要出国,虞砚之至今还记得对方决绝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七年光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对方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发给他。
虞砚之的心空落落得疼,他饱含痛苦,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一触即分、极为克制的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宁锦书的脸颊,最后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底。
然后,他没有说再见,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松手,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很决绝,没有回头,只有决绝的背影,好似他再多待一秒,他就无法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下楼梯,意大利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让他不敢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望着虞砚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回头疾行两步扑到窗户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别墅的大门口前停着几辆轿车。
两行保镖恭恭敬敬得等在车旁,宾利的司机见虞砚之大步而来,恭敬得为他开了车门。
虞砚之扶着车门,像是察觉宁锦书在窥视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砚之的眼神复杂难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不舍、无奈,还有深深的爱意。
那是一种隐忍克制的神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被理智的冰雪覆盖。
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承担的责任,与顾凌霜的婚约就是阻拦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攀越的大山。
宁锦书紧紧拽住窗帘,指节泛青,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多想冲下去,不顾一切地奔向虞砚之,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胜过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和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虞砚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宁锦书懂他,就像他懂宁锦书一样。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胜过万语千言。
虞砚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过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宁锦书的视线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心头的痛苦和烦闷。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洗手台上,摔成细碎的水花。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疲惫和悲伤。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虞砚之还给他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99+的未读消息提醒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这段时间与世隔绝的处境。
他点开信息列表,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来自亲人、朋友,甚至还有游戏公司下属的汇报和请示。
他滑动着屏幕,一条条地往下翻看,却发现每一条消息,都已经由虞砚之代他回复。
虞砚之的回复语气、措辞,甚至连他惯用的表情包都一模一样,仿佛真的是他自己在操作手机一般。
尤其是X国游戏公司的下属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度,虞砚之的回复井井有条,对周年庆的规划更是细致入微,甚至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关了将近一个月,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虞砚之就像一个完美的替身,代替他处理了所有的事情,将所有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露一丝破绽。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我说宁大少爷,小的我求爷爷告奶奶约您一个月了,您老人家愣是一次面儿都不赏!这排面儿也太大了吧!得嘞,您再不出来,我别怪我去买凶,杀到你家门口去绑您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包。这语气,这措辞,不用看发件人,宁锦书也知道是游晏那小子发的。
看着游晏发来的消息,宁锦书仿佛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不禁苦笑一声,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方,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或许,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让他暂时逃离这锥心刺骨的思念。
于是,他手指轻点,回复了几个字:「那过来接我,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他接着把别墅的定位发给了游晏。
游晏几乎是秒回,信息蹦了出来:「宁大少爷,您终于肯翻小的牌子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妥了,今晚咱俩儿不醉不归,嗨翻全场!」
后面还跟着一串庆祝的烟花表情包,仿佛在庆祝他终于肯出门了。
宁锦书放下手机,缓缓地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走向卧室的衣柜。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全是虞砚之照着他的尺码,为他买的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随手取下一件黑色衬衫,衬衫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更衬得他肤色如玉。
对着镜子,他一丝不苟地抚平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
然而,眉宇间淡淡的忧伤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他知道,是游晏来接他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沉闷而压抑。
来到别墅门口,一辆火红色的敞篷跑车停在那里格外耀眼,像一团跳跃的火焰,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游晏一如既往的张扬打扮,花衬衫、染成奶奶灰的头发,墨镜、还有单边耳朵上那一溜明晃晃的耳钉,无一不彰显着他放荡不羁的个性。
他宽肩窄腰大长腿,随意地靠在车身上凹造型,像极了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
「哎呦,我的宁大少爷,你可终于肯出来了!」游晏看见宁锦书,立刻起身,上前几步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今儿个晚上,你要是不先自罚三杯,那可就忒不讲究了啊!」
「好说。」宁锦书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的目光落在了宁锦书身后的别墅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哎,我说锦书,这别墅不会就是虞哥送你的吧?这地段,这装修,这花园,这面积······啧啧啧······不愧是咱虞哥,就是局气!大手笔!真疼你!」
其实吧,虞砚之送的这别墅虽然不错,但也真没到绝无仅有的份儿上。
游家二少爷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啊,犯不着这么一惊一乍的。
可他偏就东拉西扯,旁敲侧击,跟说相声似的,绕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么大的地儿,就你自个儿住?怪冷清的。要不,哥们儿搬过来陪陪你?」
说着,他还贱兮兮地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
听到「虞哥」两个字,宁锦书心中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绵绵得抽痛起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语气低沉而沙哑:「游晏,别说了,我们去喝酒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喧嚣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BOOM」夜店里传来,强劲的节奏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灯红酒绿的夜店里,人影晃动,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交织成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氛围。
宁锦书和游晏,以及几个被游晏喊来的狐朋狗友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空洞地望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个让他心痛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舌尖辗转,却无法诉诸于口。
如同手里这杯苦涩的威士忌,含在嘴里难以吞咽,却又无法吐出,只能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锦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游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手拿着一瓶洋酒,一手搭在宁锦书的肩膀上,打破了后者的思绪。
宁锦书回过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说完,他将杯中的浓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仿佛要借此麻痹自己的神经,忘记心中的痛苦。
「哎呦喂,咋锦书酒量见长啊!」游晏凑过来,调侃道:「这个喝酒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对方手里接过酒瓶,又倒了半杯洋酒,然后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也麻痹了他痛苦抽痛的神经。
「不是吧,不是吧,真失恋了?不是那个什么崔礼吧?那不是你甩得他吗?」游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个狗东西伤心!来,和哥哥干了这杯,你就和他吹了灯拔蜡,彻底翻篇!明儿个太阳照常升起,和哥哥我接着乐呵,接着嗨!」
「游晏,我没有失恋,只是想喝酒。」宁锦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哎呦,分了就分了呗,爷们儿嘛,痛痛快快承认咯,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个失恋嘛,谁还没失过啊?」游晏嘚瑟地挑了挑眉,一脸「哥们儿我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欠揍样儿:「想当年你出国那阵儿······哥们儿我哭得那叫一个······」
游晏喝了点酒,晕乎乎的,嘴溜把暗恋宁锦书的事一股脑子全说出来,回过神来尴尬得狂咳不止:「咳咳咳······那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哈!」
幸好夜店音乐震耳欲聋,而宁锦书的注意力也完全没有在他的身上。
几杯烈酒下肚,宁锦书觉得有些头晕。周围喧闹的声音渐渐模糊,舞池里扭动的人影也变得重影重重。
他用手撑着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眼前茶几上的酒瓶却变成了三个影子。
宁锦书伸手去抓酒瓶,却半天才抓在手中,他仰头将酒瓶里残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再来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想一醉方休,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忘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痛苦不堪的人。
「哎,我的大少爷,你悠着点儿啊。」游晏看着宁锦书吹瓶,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他伸手想要阻止宁锦书,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游晏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直接将宁锦书揽入怀中。
「不是哥们不让你喝,但你这喝法也太不要命了。」游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你再这样喝,我都有点后悔带你来这了。」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夹杂着些许酒气,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宁锦书感到安心。
宁锦书的肌肤渴望症让他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此刻,游晏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仿佛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住了游晏的腰,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低声呢喃:「哥哥······」
游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没想到宁锦书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感到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他暗恋多年的对象,此刻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还叫他「哥哥」。
这亲昵的称呼,这依赖的姿态,让游晏的内心激动得翻江倒海。
难道,难道宁锦书其实也喜欢他?
亏以前他还以为对方是直男,甚至不敢表白,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之间即将双向奔赴?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游晏心中所有的角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美好得不敢相信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宁锦书的头发,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轻轻地晃悠着宁锦书,一脸紧张地问:「哎哎哎,锦书,我的锦书宝贝儿,醒醒啊别睡,赶紧的麻溜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快跟哥说实话!」
宁锦书被他晃得想吐,愈发扑过去紧紧抱着对方:「嗯,喜欢哥哥,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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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重重庭院,来到权司琛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景色宜人。
然而,此刻房间的主人却无暇顾及窗外美景。
权司琛身着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臂支撑着身体,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标准而有力。
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权司琛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手下阿烈。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什么事?」
阿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而简短:「报告上校,游晏驾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起离开,看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权司琛听到「宁锦书」三个字,心头猛地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霜,语气凌厉:「盯紧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他语气急促地挂断电话,猛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他一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汗珠混合着水渍,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脚步。
不行,他满身汗臭,怎么能这样去见宁锦书?他不能让宁锦书闻到他身上难闻的汗味,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转身冲进了浴室,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健硕的身体,也洗去他一身的疲惫和焦躁。
他飞快地搓洗着头发,速度快得几乎要把头皮搓破。
草草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喷了些特意去买的香水,确认自己的状态完美无瑕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夺门而出。
他一路飞奔到车库,发动了新买的跑车,油门一踩到底,跑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BOOM」的夜店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去。闪烁的霓虹灯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感到烦躁,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扫视着喧闹的人群,搜索着宁锦书的身影。
终于,在角落的卡座里,他看到了宁锦书和游晏。
宁锦书整个人几乎都陷在游晏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醉得不轻。
游晏正扶着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却迎面撞上了权司琛。
「权哥?」游晏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权司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呦,这么巧啊,你也来这儿消遣?」
权司琛看着游晏,眼角的余光却扫了一眼宁锦书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
宁锦书醉眼朦胧,小脸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微微张着嘴,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权司琛眼皮一撩,懒洋洋地瞥了游晏一眼:「哟,游少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呢?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怎么着,是怕我跟着你丢人现眼,还是怕我吃穷你?」
“权哥,您这介话说的,忒客气啦!您赏脸跟小弟一块儿玩,那是给小弟面子,让您破费,我妈不得连夜飞过来削我啊。”游晏挤眉弄眼地笑道,立马打包票保证:「下回,下回准叫上您一块儿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回?怕不是得等到猴年马月?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就是缘分。游少这是要去哪潇洒,也带我一个呗?让我开开眼界,看看有钱人是怎么挥金如土的。」
游晏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宁锦书,吊儿郎当地一撇嘴:「不是小弟不带您去,今儿个真不玩了,锦书喝大了,哥们儿正准备带他上楼歇会儿去。」
权司琛的目光,像鹰隼锁定猎物般,终于毫无掩饰地落在了游晏怀里的宁锦书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睑的弧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调侃:「哟,这不是宁锦书吗?怎么醉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掉酒缸里了呢。」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游晏和宁锦书,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确的丈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走到游晏面前,伸出手,状似关切地扶住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来帮游少一起扶,毕竟,喝醉的人死猪一样沉。」
他的目光落在游晏略显单薄的身形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就游少这小身板儿也怪不容易的,万一被宁锦书压塌了怎么办?」
「小身板儿?」游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胸脯子一挺,跟斗胜的公鸡似的,那叫一个倍儿有自信:「权哥,我看着瘦,但好歹也是健身房常驻人口,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扛个锦书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还想继续吹嘘一番,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珠子一瞄,瞧见了权司琛那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膀子,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他瞬间就怂了,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焉了。
「哎呀,权哥人还怪好心的嘞。」游晏连忙改口,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锦书真的不重,真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用力地想要挣脱权司琛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权司琛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宁锦书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权司琛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游少,你喊我一声权哥,就是我亲弟弟,咋俩谁跟谁,咋这么跟权哥见外!」
他拍了拍游晏的肩膀,一副兄长关怀的姿态:「走,正好这些年我都在部队,还没住过高级酒店,今天拖游少的福,我这个土鳖也长长见识!」
权司琛不由分说地架起宁锦书的另一边胳膊,游晏本来想拒绝,但权司琛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不敢再阻拦。
权司琛顺势将宁锦书揽了过去,宁锦书软绵绵地靠在权司琛身上,任由他摆布,径直走向电梯。
游晏扶着宁锦书的另一只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盘算着权司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杂着他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意外地并不难闻。
权司琛的手臂环着宁锦书的腰,感受到他纤细的腰肢,心中一阵悸动。
宁锦书的脑袋靠在权司琛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权司琛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电梯平稳地停在顶楼,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权司琛和游晏一左一右地架着宁锦书,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套房。
游晏用房卡刷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房间的灯。
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奢华的套房。
权司琛和游晏将宁锦书扶到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将他放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掉宁锦书的鞋子,然后拉过丝绸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宁锦书的五官愈发显得精致立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仿佛在邀请人一亲芳泽。
权司琛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宁锦书的脸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权哥,人你也送到了。」游晏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放心吧,锦书是我朋友,我会照顾好他。」
权司琛闻言,嘴角勾着一抹笑意:「游少,你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哪里会照顾人?看宁锦书醉成这样,吐你一身看你怎么办?我留下来,可是为了帮你一把。」
游晏抬手挠了挠头,总觉得权司琛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别有深意。
他回想起两人之前的相处,这次权司琛从部队回来,从第一次接风宴开始,权司琛就总是喜欢和自己拌嘴,抬杠,处处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刚才还怕自己累到要帮助扶宁锦书,要强行认自己当弟弟。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游晏的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由腹诽——不是吧,不是吧,这罗刹凶神不是看上我了吧?!他会不会霸王硬上弓啊?!难道老子的童子身要不保了?!啊!啊!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房间一侧的沙发旁。他先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沙发靠垫的质感,他轻轻按压了几下,感受回弹的力度。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赞叹道:「这酒店的沙发就是舒服。」
随即,他优雅地屈膝坐下,脊背挺直,展现出良好的仪态。他放松地仰起头,将头部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游晏原本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揣测着权司琛的心思,生怕对方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此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权司琛的一举一动,心中疑惑更甚,实在猜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宁锦书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仿佛一首舒缓的催眠曲。
游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地抬头瞥一眼权司琛,观察着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几分钟,游晏突然听到从沙发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他感到有些诧异,连忙转头望去,只见权司琛已经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游晏不禁在心中暗想:这家伙,竟然真的睡着了?
权司琛今天种种反常的举动,让游晏越发感到困惑不解。
但以游晏的智商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他打了个哈欠,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权司琛,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宁锦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他转身走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后,游晏换上柔软舒适的浴袍,用毛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走出浴室。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轻地躺在宁锦书的身边,然后关掉了房间的灯。
宁锦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这股味道意外地好闻,让游晏感到安心。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宁锦书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宁锦书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沉睡。
游晏低头看着宁锦书安静祥和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地吻了吻宁锦书的额头,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而均匀,与宁锦书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和谐的二重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窗外泻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射出几缕模糊的光影,像是迷离的梦境。
权司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夜色中蛰伏的猎豹,警觉而锐利。
他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宛如一尊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确认游晏的呼吸声平稳绵长,真的睡熟了之后,才慢慢地坐起身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羽毛飘落般无声无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目光复杂难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双脚落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宁锦书的睡颜。
宁锦书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正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权司琛的目光深沉而复杂,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宁锦书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宁锦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露在被子外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抓着被子,像某种小动物的爪子,可爱极了。
他鬼使神差地弯腰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住宁锦书的手指,将那柔嫩的指尖放在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宁锦书的手指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权司琛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宁锦书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轻轻地替他掖好被角,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才起身,悄无声息地回到沙发上,正式睡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游晏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动来动去,有些不安分。
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就看见宁锦书的睡颜近在咫尺,恬静而美好。
而对方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紧紧地抓着他的阴茎。
这其实是宁锦书这个月才养成的习惯,由虞砚之亲自调教。
虞砚之内心深处渴望被宁锦书掌控,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了宁锦书两种选择:要么整晚将他的阴茎留在宁锦书小穴内,要么让宁锦书抓着他的阴茎入睡。
宁锦书选择了后者。
虞砚之定下规矩,如果他醒来时宁锦书没有抓着他的阴茎,他就会「惩罚」宁锦书,狠狠地占有他,让他下不了床。
在这样的「训练」下,宁锦书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习惯。
此刻,游晏的意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心爱之人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而出。
游晏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跟喝了蜜一样,心里直嘀咕:啊啊啊!我就知道,锦书指定是看上我了!要不他干嘛抓着爷的大宝贝儿不撒手啊?嘿嘿嘿!
可一扭头,好嘛,权司琛那尊大佛还杵在沙发上睡呢。
他内心顿时咯噔一下:嚯!这权司琛怎么还杵这儿?哎哟喂,他们俩都这么稀罕我,等两人睡醒了,为了我争风吃醋,打起来可咋整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游晏的阴茎,指尖摩挲着那格外温热滑腻的肌肤。
游晏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轻轻地碰触到宁锦书的手背,试图不动声色地将宁锦书的手移开。
然而,宁锦书的手指却仿佛磁铁般吸附在他的命根子上,抓得更紧了,甚至无意识地揉捏了几下。
游晏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刺激得他大条腿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胯下那沉睡的巨兽不受控制地苏醒,昂首挺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嗯······」
宁锦书被这声轻哼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朦胧的视线中,游晏的脸庞渐渐清晰。
他下意识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游晏······?」
「锦书,你······」游晏红着脸欲言又止,看着宁锦书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宁锦书揉睡意朦胧,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一只手依然无意识地抓着游晏的阴茎,很快,手心滚烫炽热的感觉让他有些疑惑。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掌心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坚硬的「铁柱」在他手中又涨大了一圈。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游晏涨红的脸颊上,瞬间明白了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什么。
他猛地触电般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他语无伦次,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游晏的眼睛。
游晏看着宁锦书慌里慌张的窘态,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哎哟喂,瞧把我的宁大少爷给吓的,这小脸儿跟见了鬼似的,哥还能真介意是怎么着?」他说着将阴茎拨到内裤里,伸手揉了揉宁锦书的脑袋,那叫一个哥儿俩好的亲昵劲儿,语气轻松:「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甭紧张哈!这件事就翻篇了!」
权司琛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两人突如其来的谈话声让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看着躺在床上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人,顿时一脸得不耐烦,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大清早的,你们俩这唱的哪一出?要不要我给你们配个BGM?」
宁锦书的意识还有些混沌,断片的记忆让他完全想不起权司琛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听到权司琛的声音坐起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疑惑地问道:「权哥?你怎么在这?」
权司琛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揶揄的语气解释:「昨晚在夜店碰巧遇见你们俩,你喝得烂醉如泥,游少也好不到哪去,扶着你晃晃悠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跳双人探戈。」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他那样子,连自己都顾不好,更别说照顾你了,万一把你摔个半身不遂怎么办,我不得搭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连忙为自己辩解:「权哥你别乱说,我昨天都还没怎么开始喝呢,以我的酒量,再喝两壶都不是问题,哪里就扶不住锦书了?」
「万一你把虞砚之的宝贝弟弟摔傻了,摔残了,你说虞砚之会不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权司琛斜睨了游晏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还在这哔哔哔,老子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听到虞砚之的名字,游晏顿时噤声了。
他知道权司琛说的没错,要是宁锦书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虞砚之绝对不会放过他。
权司琛转头看向宁锦书,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们饿吗?一起吃个早饭?」
宁锦书点点头,应了一声:「行。」
三人各自洗漱完毕,起身离开房间来到餐厅。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权司琛走到餐桌旁,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拿起菜单翻看起来,修长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滑动。
宁锦书则坐在他的对面,用手托着下巴眼神放空,因宿醉后的不适眉头微微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坐在宁锦书和权司琛之间,却是一脸的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宁锦书的手,回想起刚才对方手掌摩挲自己阴茎的触感,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偷偷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的情绪。
「想吃什么?」权司琛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目光转向宁锦书。
宁锦书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随便吧,权哥点就好。」
权司琛又询问游晏的意见,这才叫来服务员下单,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
等待上菜的间隙,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权司琛抛出提前准备好的话题,引得游晏不时发出笑声。
宁锦书则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回应几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服务员将菜肴一一端上桌,盘子与桌面轻微碰撞,发出悦耳的瓷器之音。
精致的摆盘,宛如艺术品般呈现于眼前,色泽鲜艳,层次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味蕾,让人食指大动。
权司琛招呼两人开动。三人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微妙,一种难以言喻的静默在三人之间流淌。
权司琛优雅地用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艺术表演,企图吸引某人的注意。
游晏的目光时不时在宁锦书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收回,很快连耳朵根都红了。
宁锦书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细嚼慢咽。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而落在盘中的食物上,时而又望向窗外,思绪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
游晏注意到宁锦书在发呆,关切地问道:「锦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锦书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道:「没事,就是宿醉有点头疼。」
「昨晚喝太多了吧?」游晏关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他微微倾身向前,语气温柔:「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游晏的好意。
他的确感到有些不舒服,宿醉后的头痛让他只想好好再睡一觉。
看到宁锦书点头答应,游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甜蜜微笑。
坐在对面的权司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眸色逐渐暗沉下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出去。
短信的内容简洁明了:「把游晏车子四个轮胎扎爆。」
做完这一切,权司琛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口袋,脸上重新挂上了一副散漫的表情,仿佛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一样。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宁锦书身上,眼神深邃而复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顿早餐很快结束,游晏正想喊服务生签单,却发现权司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过账。
他微微一愣,随即跟着权司琛和宁锦书一同离开餐厅。
三人来到停车场,游晏径直走向自己的新跑车,步伐轻快,带着一丝得意。
然而,当他走到车旁时却傻眼了。只见他的爱车,四个轮胎全都瘪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
游晏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蹦跶,拉着长脸跟个驴脸似的,脸都绿了,吹胡子瞪眼地环顾四周嚷嚷:「哎哟我去!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损不损呐!」
他没有在附近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心疼地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看着四个瘪掉的轮胎,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刚刚到手的新跑车啊!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连忙快步走上前查看。
他先是围着游晏的新跑车转了一圈,接着,他弯下腰,仔细检查了四个瘪下去的轮胎。
宁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查看。
他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仔细检查四个轮胎。
他抬起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一看就是人为蓄意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游晏,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游晏,你昨天招谁惹谁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扎你车胎?」
游晏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哎哟喂,你也冤死我了,天地良心,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从来不惹是生非。昨儿个除了和你喝酒,我啥也没干!」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准是哪个挨千刀的孙子吃饱了撑的仇富!看不得我开好车!肯定是这样!」
他越说越气,忍不住对着瘪下去的轮胎狠狠地踹了一脚,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我昨儿个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净碰上这糟心玩意儿!」
权司琛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将游晏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被骂“缺德玩意儿”“挨千刀的孙子”“糟心玩意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故作淡定地说道:「看来游少要等拖车,没办法送宁锦书回去了,不如我替你代劳。」
宁锦书闻言,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权哥呢?权哥日理万机,时间宝贵······」
不像他和游晏,现在算无业游民。
游晏连忙拍了拍宁锦书的肩膀,劝道:「锦书,你就跟权哥走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权司琛对着宁锦书温言道:「宁锦书,顺路的,你这么客气显得生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说话间,他从定制西裤的口袋里掏出遥控钥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不远处,一辆炫酷的黑色跑车灯光闪烁,发出一声清脆的鸣笛,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权司琛侧身,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宁锦书上车:「走吧,宁大少爷。」
游晏还在为瘪掉的轮胎恼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扎他车胎的「王八蛋」,完全没有注意到权司琛的动作。
直到那辆炫酷的黑色跑车发出鸣笛声,他才注意到不远处那辆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尤物。
「LykanHypersport?!」游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权司琛:「权哥,你的?咋买到的?这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买不到啊!」
权司琛淡淡一笑,实话实说:「找迪拜土着买的,运过来花了好久,刚到手。」
他说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跑车,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宁锦书上车。
宁锦书盛情难却,加上宿醉后头疼欲裂,只想尽快回家休息,于是向游晏道别:「游晏,我有点头疼,就先回家了,你慢慢等拖车吧。」
说完,他走到跑车旁,礼貌地向权司琛道谢:「谢谢权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弯腰坐进LykanHypersport的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权司琛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他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宁锦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LykanHypersport低伏的车身,充满侵略性的棱角,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如同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爆发它的力量。
权司琛启动引擎,强劲的动力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浪在高楼大厦间回荡,震慑着每一个路人的耳膜。
他轻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是在瞬间移动,不断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灵活地躲避着车流,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半个城市的景色在窗外飞速倒退,高耸的建筑,繁忙的街道,匆匆的行人,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滑行至宁锦书的别墅门前,稳稳停住。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后归于寂静。
车内,副驾驶座的宁锦书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权司琛,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权哥送我回来。」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推开车门离开。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不愿移开。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像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一个借口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眼神带着一丝期盼,故意压低嗓音,低音炮般的磁性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宁锦书,方便借个厕所吗?」
宁锦书闻言,丝毫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那权哥进来吧。」
他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伸手便去推开车门。清脆的「咔哒」一声,车门应声而开。
宁锦书率先迈出车门,修长的双腿稳稳落地。他转身,走到别墅门前,指尖轻触门上的指纹识别器,「嘀」的一声轻响,别墅的大门随之打开。
权司琛紧随其后,解开安全带,动作从容地迈出车门。他宽肩摘要的身形更显修长,挺拔的身姿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他默默地跟在宁锦书身后,堂而皇之走进了这栋游晏都还没进去的别墅。
宁锦书引领着权司琛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来到位于角落的洗手间。他伸手示意:「这里就是。」
权司琛点点头,迈步走进了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
他随意上了个厕所,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后,才缓缓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他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自然地延长这次「偶遇」。
他双手插兜,状似随意地开口:「有解酒药吗?」
宁锦书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权哥,没有哦。」
权司琛故作姿态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我昨天也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
他顿了顿:「你不是也头疼吗?那我让跑腿送盒解酒药过来,刚好可以分你一半。」
不等宁锦书拒绝,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姿态随意而自然地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跑腿软件,开始下单。
「哦,好的。」宁锦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尽地主之谊,招呼道:「权哥,咖啡还是茶?或者,酒柜里红的白的也都有。」
权司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往日里都喝什么?」
宁锦书答道:「我比较喜欢喝茶。」
权司琛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企图拉进关系:「哟,咱俩英雄所见略同,我平日也喜欢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随意地问道:「那权哥喜欢喝什么茶?」
权司琛对茶艺实际上一窍不通,对方的问题简直快难道他,他暗自决定回家一定要好好把各种茶学一学,以免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露怯。
但他一向有急智,问道:「你有什么茶?」
宁锦书走到茶艺桌旁,打开茶叶盒,向权司琛展示着琳琅满目的茶叶:「我有太平猴魁、六安瓜片、君山银针、庐山云雾……」
权司琛只能假装很懂,硬着头皮选了一个名字听起来高端大气的:「就君山银针吧。」
宁锦书轻声应道:「好。」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熨帖得一丝不苟,更衬得他肌肤胜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
黑色的衬衫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更显出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文雅气质。
他走到茶桌旁,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拿起紫砂壶,壶身古朴,透着温润的光泽。
他注入清冽的山泉水,水流撞击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温润壶身之后,他将水倒入一旁的水盂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注水,待水温合适,他拿起茶则,将君山银针投入壶中。茶叶如银针般细长,在水中缓缓舒展,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又似春日里初绽的新芽,充满生机与活力。
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香味清雅而悠长,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宁锦书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茶艺大师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展现出他对于茶道的热爱与专注。
他将泡好的茶倒入两只精致的茶杯中,茶汤清澈明亮,色泽嫩绿,如同春日里的一抹新绿,让人眼前一亮。茶香袅袅,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这杯茶的滋味。
权司琛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无穷。没想到小书还有如此雅兴。」
宁锦书听到「小书」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他说道:「权哥过奖了,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陶冶情操罢了。」
权司琛放下茶杯,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性地问道:「我跟砚之十几年的好兄弟,跟着他喊你「小书」,会不会唐突?」
对方提及虞砚之,宁锦书的神情变得复杂,笑得勉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平日里只有哥哥这样喊我,这两个字突然从权哥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这分明是委婉的拒绝,可权司琛却假装没听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一正,语气诚恳,厚着脸皮说道:「那看来,我得多多称呼你的名字才行,这样你才能尽快习惯。」
权司琛说着,又刻意喊了一声:「小书。」
「小书」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几分亲昵,让宁锦书感到一阵异样,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明白这种怪异感从何而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氛围,宁锦书主动转移了话题,将话题引向了茶艺。
两人边品茶边闲聊,从茶叶的种类、产地到冲泡的技巧,无所不谈。
权司琛对茶艺其实一窍不通,但他装作很懂的样子,频频点头,附和着宁锦书的话。
渐渐地,话题从茶艺延伸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权司琛分享了自己当兵入伍的经历,讲述了训练的艰苦和执行任务的危险,语气坚定而沉稳。
他回忆起那些在基层与战友们共同训练的日子,眼神中流露出夺目的骄傲和自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谈起留学时遇到的趣事,例如在异国他乡品尝到的奇特美食,以及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如何与当地人沟通交流;
他还分享了创办游戏公司的初衷和心路历程,言语间充满了创业者的激情和自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权司琛话锋一转,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以前也很喜欢玩游戏,可惜后来放弃了。」
宁锦书闻言,不禁好奇地追问:「为什么放弃?是游戏不好玩吗?」
权司琛自嘲地笑了笑,解释道:「不是游戏不好玩,而是平日里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玩游戏。」
他顿了顿,有自吹自擂得嫌疑补充道:「不过,我的射击游戏一向玩得不错,几乎枪枪爆头,百发百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了个射击的动作,仿佛回到了那个虚拟的战场。
两人越聊越投机,话题也越来越广泛,从儿时的梦想聊到未来的规划,从喜欢的书籍聊到热爱的电影,气氛轻松融洽,仿佛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彼此之间没有隔阂,没有拘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宁锦书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惊呼道:「咦?都这么晚了?跑腿小哥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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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权司琛闻言,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目光专注地浏览着订单详情,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真的在认真核对信息。
看完订单,他故作惊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略带歉意地看向宁锦书,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哎呀,我忘记改地址了,解酒药送到我自己家去了。」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自责,仿佛真的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抱歉。
停顿片刻,他立刻补充道:「对不住,我立刻重新下一单。」
说着,他再次低头操作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仿佛在争分夺秒地重新下单。
下单完毕,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宁锦书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问道:「时间也不早了,我都又饿了,叫个外卖一起吃吧。小书喜欢吃什么?海鲜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海鲜餐厅,挺新鲜的。」
为了这次精心策划的「偶遇」,权司琛可谓做足了功课,他不仅提前了解了宁锦书饮食喜好,还将别墅附近的餐厅都摸了个遍,就为了能够投其所好,制造更多相处机会。
宁锦书听闻此言,略微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都行吧,我不挑食。」
没过一会儿子,门铃声响起,热气腾腾的外卖送到了门口。
宁锦书和权司琛起身去别墅门口接过外卖,回到餐厅将打包盒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帝王蟹张牙舞爪地躺在盘中,鲜红的蟹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波士顿龙虾肉质饱满,虾钳硕大,仿佛在宣示着它的美味;
鲍鱼个头肥厚,静静地躺在贝壳中,散发着淡淡的咸鲜味;
此外,还有白灼基围虾、蒜蓉粉丝扇贝、清蒸石斑鱼等等,各种海鲜应有尽有。
琳琅满目的海鲜盛宴占据了整个桌面,如同过年的家宴一般丰盛,看得宁锦书眼花缭乱。
他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海鲜,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
权司琛自来熟地走到厨房,取来两双筷子和餐具,然后回到餐桌旁,夹起一块肥美的鲍鱼,轻轻地放进宁锦书的碗里,语气温柔地说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又不会逼你全部吃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小书太瘦了,平日里要多吃点。」
宁锦书看着碗里的鲍鱼,又看了看权司琛,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起筷子,坐下来开始品尝鲍鱼的鲜美。
权司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宁锦书身上,看着他吃东西细嚼慢咽,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起身去洗手,然后拿起一只巨大的帝王蟹,动作娴熟地开始拆解,将最肥美的蟹腿肉挑出来,放到宁锦书的盘子里,他的声音温柔而磁性:「尝尝这个蟹腿肉,很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拿起一只基围虾,剥去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来,尝尝这个基围虾,很Q弹的。」
接着,他又夹起一个扇贝,将鲜嫩的扇贝肉送到宁锦书面前:「这个扇贝很鲜,你多吃点。」
最后,他将一块鲜嫩的石斑鱼肉放进宁锦书的碗里:「石斑鱼的肉质很嫩,尝尝。」
……
剥虾、剔鱼刺、夹菜,权司琛殷勤得过分。
宁锦书实在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手足无措得被动地接受对方的好意。
一顿饭下来,宁锦书几乎没怎么夹菜,都是权司琛在为他布菜。
宁锦书看着自己盘子里,很快堆成小山的海鲜,终于忍不住开口:「权哥,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反正我自己也要吃,都已经弄脏手了,帮你只是顺手的事。」权司琛笑得一脸无害,仿佛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
宁锦书几次拒绝,都被权司琛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没手的残疾人,需要对方的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饭,宁锦书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拭了嘴角,然后站起身,准备收拾餐桌。
他纤细的手指刚触碰到一个空盘子,就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按住了。
宁锦书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权司琛温柔的目光。
「我叫的外卖,怎么能让你收拾呢?你请客我请客?」权司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宁锦书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他做事井井有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和体贴。
他将空盘子摞在一起放进水槽,撩起衣袖就准备洗碗。
宁锦书见状,赶忙阻止:「不用洗,权哥,你放着就好,钟点工会洗的。」
「军队里养成的强迫症,军务是一刻都不能换拖的,不然会被通报批评。」权司琛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语气轻松而随意:「反正没几个盘子,顺手就洗了。」
权司琛坚持要自己洗碗,宁锦书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对方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娴熟地洗着碗筷,泡沫在指间翻飞,水流声哗哗作响。
水晶吊灯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盘子,将每一个角落都清洗干净,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洗完碗,他又仔仔细细地擦干,然后整齐地摆放在碗架上。
若不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这一幕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做家务。
看着权司琛忙碌的背影,宁锦书心中五味杂陈。
港海市叱咤风云的权上校,如今却在他家洗碗,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倒吸一口凉气:「斯——好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权司琛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水槽上灵活地甩了甩,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扯下一张厨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双手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宁锦书,看着对方眉头微蹙,他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小书,怎么,头还疼吗?」
宁锦书眉间带着一丝倦意:「还有点疼,我想等会儿去睡个午觉。」
权司琛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心头涌起一阵怜惜。
他状似随意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暗示:「小书,我昨天也喝多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都不问问,我的头还疼不疼?」
宁锦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权哥,你头还疼吗?」
权司琛微微颔首,一米九的壮汉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捂着额角低声抱怨:「嗯,现在也还有点疼,也许睡一觉能好一点。」
他故意放柔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柔弱的意味,说得跟真的似得。
他眼巴巴地望着宁锦书,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期待,盼望着对方能开口留他下来休息一会儿。
他知道,想要和宁锦书更进一步同床共枕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找个借口留下来,哪怕只是在沙发上侧卧一会儿,再多赖一会儿,蹭个晚饭,也算不虚此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权司琛昨天没有喝酒,但刚刚他演戏演全套,还是陪着宁锦书吃了解酒药。
「不知道解酒药会不会有嗜睡的副作用,别开到半路,睡着了。」宁锦书看着权司琛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丝担忧,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我给权哥叫个代驾,你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权司琛心中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期待的心情,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失望的表情泄露分毫,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丝笑容。
「不用了,小书,我没那么娇弱,车还是能开的。」他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却藏不住失落:「那我走了······」
宁锦书礼数周全,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中规中矩:“那权哥慢走,下次再来玩。”
权司琛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一丝着力点。
宁锦书将权司琛送到别墅大门口,出于礼貌,关切地叮嘱了一句:「权哥路上小心。」
走到车旁的权司琛,忍不住回头深深地望了宁锦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留恋。
「我家就住在附近,过来挺方便的。」权司琛强颜欢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小书要是头疼得厉害,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随时都可以,不用怕打扰我,我是夜猫子,三更半夜也不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权家老宅位于港海市东边靠山的旧区,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
而宁锦书的别墅则位于港海市西边的新区,两者之间隔着整座城市,说是天各一方也不为过。
每次过来,权司琛都要驱车穿过整个港海市,耗费大量时间。
为了能够更方便地接近宁锦书,权司琛已经打算在附近买房了。
他心中理想的住所是宁锦书的对门,这样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可惜,他精挑细选了许久,还没有找到最近的房源。
宁锦书轻轻颔首,礼貌回应道:「好的,谢谢权哥。」
权司琛打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他再次朝宁锦书挥了挥手,车灯骤然亮起,跑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目送跑车离开,宁锦书这才转身,脚步略显踉跄地走回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权司琛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他仅剩的精力,宿醉的后劲如潮水般涌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中敲击,一下比一下沉重。
他只想尽快回到床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沉沉睡去。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挪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终于到达二楼,他无力地推开卧室的门,踉跄着走进房间。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裤子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赤裸着身体,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温柔地接纳了他疲惫的身躯,却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和焦躁。
闭上眼睛,他试图放空思绪,但脑海里却像一个走马灯,各种画面交织旋转,让他无法入眠。
皮肤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被拥抱,被抚慰,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
他知道,这是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窒息,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无法呼吸,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困境。
只有肌肤相亲的温暖,才能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的独眠之夜,他都需要依靠处方级别的强效安眠药才能入睡。
可是,在机场和崔礼分道扬镳后,他的行李还在对方那里,他手边根本没有安眠药可以服用。
那些衣物也就罢了,强效安眠药没有拿回来,此刻想想真是失策!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看着月亮一点点爬上夜空,染上墨色的天幕。
失眠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接风宴上觥筹交错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想起游晏给虞砚之和权司琛,安排美艳女人作陪的事情。
那时他只觉得游晏荒唐,如今却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法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或许,他应该包养个男人。
一个听话,可以随时拥抱他,抚慰他皮肤饥渴症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游晏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先是关心了游晏:「游晏,跑车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游晏咋咋呼呼的声音:「哎哟喂,锦书,你可不知道,我忙活了一整天,前脚才刚进家门,现在是腰酸背疼腿抽筋,累得我直哼哼。」
宁锦书一听,显得很惊讶:「怎么等到这么晚?这什么拖车公司,这么没有效率?!」
游晏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我跟你说,我今天还去报案了,让警察叔叔查查附近有没有摄像头,看看能不能把那扎我车胎的孙子给逮住!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宁锦书语气严肃:「有什么后续,你记得和我说。」
游晏语气夸张:「那不是必须的嘛,我的宁大少爷,小的我吃喝拉撒睡,哪件事不和你一一报备?」
宁锦书想想也是,他看了聊天记录,他回国这段时间,游晏平均每天都能给他发十几条消息,啥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给他说道说道。
后面虞砚之估计也烦他了,都不怎么回他信息,对方依旧发个不停。
如今他足不出户,就能彻底掌控游二少爷的行踪。
宁锦书想到自己的正事,声音有些吞吞吐吐:「游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晏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那一丝犹豫和迟疑,他关切地问道:「我的宁大少爷,咋的了?咱俩谁跟谁啊,有嘛事儿不能大大方方敞开天窗说?跟哥们儿这磨磨唧唧,藏着掖着,忒不爷们儿!」他的语气轻松随意,试图化解宁锦书的紧张情绪。
宁锦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直言不讳,声音低沉而含糊,仿佛难以启齿:「游晏,你们会所不是有‘鸭’嘛,我想要一个······」
「鸭?」游晏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咋滴,晚饭没吃饱?我家旗下啥餐厅都有,就没我家餐厅做不出来的鸭!北京烤鸭,南京板鸭,啤酒鸭,樟茶鸭······你要啥鸭?保证一个月不重样。」
他语气充满了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家餐厅的丰富菜品。
宁锦书无奈地扶额,解释道:「不是那种鸭!是人,是男人!我想包养个男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啊?」电话那头,游晏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宁锦书,那个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的宁锦书,如今居然大放厥词要包养男人?
「你别多想啊!」宁锦书连忙解释,生怕游晏误会:「我和崔礼处了七年,每天都在一起睡,我现在很不习惯一个人睡,老是失眠。所以想找个人陪我一起睡,纯睡觉的那种,没想干别的。」他急于撇清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游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宁锦书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人陪睡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然后挤出几个字:「你想包养什么样的?」
宁锦书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人要高,肩要宽,脸别太丑,睡觉不磨牙不打呼,没有别的要求了,你看着办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得嘞,小的去帮你物色物色!」游晏一听你看着办吧,满口答应下来,心里早乐开了花儿。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他摸着下巴回味着宁锦书的描述,嘿,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人得高,肩得宽,脸不能太磕碜,睡觉不磨牙不打呼······」他晃悠到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盛世美颜,嘴里碎碎念:「高?爷一米八八,什么模特都得给爷提鞋!肩宽?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行走的衣架子!脸磕碜?逗呢,爷这张脸,迷倒万千少女!磨牙打呼更不可能?爷睡觉比耗子还安静!」
越寻思,游晏越觉得宁锦书说的就是他自个儿。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得嘞!宁锦书这小子,就是看上爷了,还不好意思说,搁这儿拐弯儿抹角弯弯绕,真逗!」
他挑了挑眉,心里美得冒泡儿:「亏爷聪明,不然还真get不到他那点儿小心思!」
想起宁锦书那张略带羞涩的脸,游晏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捂着发烫的脸,身体扭捏了两下,对宁锦书的喜欢更浓了。
「情有可原啦,他那从小家教森严的乖乖男,脸皮薄得跟蝉翼似的,哪好意思主动追爷,可不就只能说想包养爷嘛。这样爷就算拒绝他,也不伤咱俩十年的感情。」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明察秋毫,哼着小曲儿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热水哗啦啦冲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我的宝贝锦书都开口了,爷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包养就包养吧!当宁大少爷的金丝雀,不磕碜!」他搓着沐浴露,又把宁锦书的要求默念了一遍,脸上笑开了花。
洗完澡,他仔仔细细抹上润肤露,挑了身最帅的行头换上。
他跑到全身镜前左照右照,搔首弄姿摆了几个pose,确认自己360度无死角帅到惨绝人寰。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宁大少爷来包养爷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了个wink,这才迈着自信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来到车库,看着一流等待他宠幸的跑车,他随便选了一辆。
他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拉风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咆哮着冲出车库,留下一道残影。
一路风驰电掣,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动。
最终,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宁锦书的别墅门口,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他此刻激动的心跳。
他坐在车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对着后视镜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
确认自己完美无瑕后,他才掏出最新款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编辑了一条消息,点击发送。
消息内容是:「金主爸爸,开门,你的鸭来了,求包养~~~」。
要知道,他游晏可是游家的二少爷,游家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跺一跺脚,港海市乃至整个珠三角的金融圈都要抖三抖。
作为游家的二少爷,游晏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与普通人的人生轨迹不同。
锦衣玉食,豪车豪宅,私人飞机,顶级教育……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他从小就拥有最好的资源,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出入最高级的社交场合,仿佛一颗精心培育的钻石,干净通透,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这位港海市最不差钱的游二少爷,此刻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将自己打包送到宁锦书的床上,在线求包养。
这事要是传出去,都得惊掉港海市上流圈层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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