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看虞砚之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两位警察的目光。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公式化地开口说道:「您是宁锦书先生吗?我们接到了您的失踪报警,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
宁锦书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是宁锦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名警察补充道:「宁先生,您是被虞砚之先生非法拘禁了吗?我们可以帮您。」
虞砚之转过身,面对着两位警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两位警官,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在玩情侣之间的游戏而已。」
宁锦书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警察,为了掩护虞砚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失踪,我只是······在玩游戏。」
「玩游戏?」其中一名警官挑了挑眉,语调中充满了怀疑,他低头看了看宁锦书的脚,又看了看他身上的灰尘和破损的衬衫,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宁先生,您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是什么情侣游戏。」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宁锦书脚踝上的铁链,铁链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宁锦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右脚藏在左脚后面,试图掩盖那条沉重的铁链,然而,这个动作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呼吸变得急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警察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的一切秘密都看穿。
虞砚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警官,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情侣,只是······我们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癖好,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游戏。」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买账。
其中一位警官将目光转向宁锦书,语气严肃地问道:「特殊癖好?宁先生,我们需要确认您是否受到了胁迫。您能解释一下吗?请放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会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的,我们是情侣······我······我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另一位警官追问道:「宁先生,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躲在床底下吗?」
虞砚之替宁锦书解释:「他比较害羞,不喜欢见生人。所以,当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就躲到了床底下。」
警察眉头紧锁,显然对虞砚之的解释并不满意,正欲开口继续追问,却被宁锦书打断了。
「警官,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受到任何胁迫。」宁锦书语气坚定地说,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虞砚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在和我的男朋友玩游戏。」
他刻意强调了「男朋友」三个字,语气愈发强硬地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宁先生,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警方的帮助,请随时联系我们。」
虞砚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礼貌地将两位警察送出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宁锦书走到窗边,目光注视着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只穿着睡袍,身形修长,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他礼貌地和两个警察挥手告别,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转身之际,他快步跑上楼梯,「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宁锦书站在窗边,目送警车驶离,愣愣地看着警车消失在视野中,思绪万千。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书!」
虞砚之出现在房门口,他毫不介意宁锦书身上沾染的灰尘,一把从后面将宁锦书搂在怀里,语气激动:「哥哥就知道,小书爱哥哥,会心甘情愿留在哥哥身边的。」
宁锦书猛地将他推开,眼神冰冷,语气凌厉:「虞砚之,跪下!」
虞砚之一愣,随即缓缓跪在地上,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书要和哥哥玩游戏?」
宁锦书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虞砚之的肩膀上,虞砚之顺着对方的力道,毫无反抗得趴在地上。
宁锦书的脚底板紧紧地踩住虞砚之的脸,声音低沉而阴冷:「虞砚之,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骗我,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的脚底板用力地碾压着虞砚之的脸,他的脚趾紧紧地扣住虞砚之的下巴,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低沉而阴冷,一字一顿地说道:「虞砚之,接下来我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回答!如果你胆敢骗我,或者有任何隐瞒,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听明白了吗?」
虞砚之的脸颊被宁锦书的脚底板挤压变形,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宁锦书的脚,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舔舐宁锦书脚趾的冲动,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语气温和而缱绻:「哥哥对小书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又怎么舍得骗小书呢?」
宁锦书眼神凌厉如鹰隼,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那两个警察,是不是你的人?」
虞砚之的眼神真挚而坦诚,没有一丝闪烁,毫不犹豫地否认:「不是。」
宁锦书继续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那是谁报的警?」
虞砚之一怔,随即笑意轻漾,宛如清风拂过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小书真是明察秋毫,瞒不过你。是哥哥让人报的警。」
「真的是你!我就说你去开门之前,为什么没有解开我的铁链!明晃晃得留下这样的罪证!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这幅鬼样子,出现在警察面前,是不是?!」宁锦书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又踩在了虞砚之的脸上:「你把我锁在这里,现在又报警说我失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就不怕我真的让你牢底坐穿?!」
虞砚之被踩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宁锦书的脚,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痴迷:「是的,倘若小书真的希望我接受法律的制裁,哥哥心甘情愿束手就擒,绝无怨言。」
宁锦书强压着怒火,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只是想知道,在小书心里,哥哥究竟算什么?是爱人,还是······绑架犯?」虞砚之抬眸,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真好,能亲耳听见小书和警察说,哥哥是你的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打掩护,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宁锦书猛地抽回脚,像避开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冰冷如霜:「别做梦了!你囚禁我的事实,永远也抹不掉!」
虞砚之仍躺在地上,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慢慢坐起身,伸手抚摸着脸上被宁锦书踩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小书不承认也没关系,称呼只是个代号而已。」他笑了笑,语气却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固执:「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宁锦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虞砚之,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剖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现在警察被我赶走了,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一辈子囚禁我?」
虞砚之沉默了。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小书就这样一辈子陪着他,哪怕是被囚禁着。
然而,虞砚之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锁的眉间,那眉间深深的沟壑,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与宁锦书之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小书快要崩溃了。
他的小书,曾是那样一个耀眼夺目、温和善良的人,如今却像一只困兽,被囚禁在这牢笼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阴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小书原本几乎不说脏话,但这些天,他听到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脏话,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小书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虞砚之的心脏。
他知道,那是小书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也是在无声地反抗着他。
小书每天过得都很痛苦,很压抑。
他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侃侃而谈,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是麻木、是绝望。
虞砚之知道,自己对小书的爱已经扭曲变形,成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将对方牢牢地囚禁其中。
他给予小书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折磨。
他必须放手,让小书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属于他自己的天空。
他知道,这个梦,该醒了······
虞砚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体爬向宁锦书,膝盖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万分。
他终于爬到了宁锦书的脚边,颤抖着手,从睡袍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险些从指缝间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钥匙插入宁锦书脚腕上的铁环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他颤抖着手取下铁环,轻轻地抚摸着宁锦书的脚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曾经的罪证。
他虔诚地吻着宁锦书的脚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亲吻一件即将失去的珍宝。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落在宁锦书的脚背上,滚烫的泪水仿佛要灼伤对方的皮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翻涌的情绪,抬起头仰望着宁锦书,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语气沙哑地说道:「小书,你自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锦书愣住了,他没想到虞砚之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腕,又抬头看向虞砚之,眼神复杂难辨。
他颤抖着手,将手中的锁链和铁环扔到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砰——」的一声,清脆而尖锐,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诀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个声响碎掉了,或许是他对宁锦书的枷锁,又或许是他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缓缓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从衣架上取下深灰色的衬衫,动作缓慢而机械。
他深吸一口气,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遮住父亲给予他的伤害和伤疤,也掩盖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痛苦。
他拿起深蓝色的领带,在脖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像是在捆绑自己的心,也束缚着他所有爱意。
他拿起一条皮带,入手的质感冰凉而坚韧。深邃的黑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
他将皮带扣在腰间,像是一道枷锁,锁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皮带扣紧到最后一格,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牢牢地禁锢在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和绝望。
他拿起腕表戴在手腕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经没有未来。
最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西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他转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此刻的虞砚之,又变回了那个金尊玉贵的虞家长公子,那个高高在上虞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荡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只是宁锦书臆想出来的幻觉。
而那些与宁锦书的纠缠,那些疯狂的占有和卑微的祈求,那些爱恨交织彻夜狂欢的夜晚,都如同泡沫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锦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难以言喻的痛苦。
虞砚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宁锦书的情绪,温柔地笑着,将对方的手机,轻轻放在对方的手里。
「小书本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哥哥后悔了,我不该撩拨勾引你,领你走向一条错误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砚之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后悔自己不该把宁锦书卷入自己的自私。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宁锦书从未从父亲手里救他,宁愿从未爱上宁锦书。
这样,宁锦书就不会被他伤害,就不会被他禁锢,更不会被他毁掉。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独自舔舐着伤口,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沉沦。
虞砚之眼圈泛红,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套房子是哥哥买给小书的,你安心住,哥哥会尽可能克制自己,不来骚扰打扰你。」
宁锦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虞砚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虞砚之捧着宁锦书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书,哥哥的联系方式你都有。若是······若是哪天想哥哥了,随时给哥哥打电话,无论哥哥在哪里,一定立刻赶来。」
但可悲的是,虞砚之比任何人都了解宁锦书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宁锦书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回头。
明明当年两人那般彼此相爱,但七年前宁锦书突然要出国,虞砚之至今还记得对方决绝的眼神,以及转身离去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七年光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对方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连只言片语都不曾发给他。
虞砚之的心空落落得疼,他饱含痛苦,在宁锦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一触即分、极为克制的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宁锦书的脸颊,最后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在心底。
然后,他没有说再见,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松手,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很决绝,没有回头,只有决绝的背影,好似他再多待一秒,他就无法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下楼梯,意大利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宁锦书的心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让他不敢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锦书望着虞砚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回头疾行两步扑到窗户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别墅的大门口前停着几辆轿车。
两行保镖恭恭敬敬得等在车旁,宾利的司机见虞砚之大步而来,恭敬得为他开了车门。
虞砚之扶着车门,像是察觉宁锦书在窥视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
虞砚之的眼神复杂难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痛苦、不舍、无奈,还有深深的爱意。
那是一种隐忍克制的神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又被理智的冰雪覆盖。
他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承担的责任,与顾凌霜的婚约就是阻拦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攀越的大山。
宁锦书紧紧拽住窗帘,指节泛青,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多想冲下去,不顾一切地奔向虞砚之,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胜过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神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和痛苦。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窗,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虞砚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宁锦书懂他,就像他懂宁锦书一样。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一个眼神就包含了千言万语,也胜过万语千言。
虞砚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转过身,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宁锦书的视线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