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牧一个人茫然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他只是慢慢向前m0索。
走得够久了,他来到一间独栋的木造屋子前,熟悉的景象,让他没有怀疑就推门进去,当他看到神案前的祖先牌位时,马上就在大厅中央跪了下来。
这里是穆家的祠堂。
以前,只要犯了错,爹娘都会罚他跪在这里悔过,现在,他没有过错也一样跪着,再没有任何时候b此刻更渴望祖先的启示了。
穆牧抬起头来,看见了母亲坐在神案旁边的木椅上,向他招手。
「娘!牧儿好想您……。」穆牧膝行肘步,快爬着伏在母亲的膝上。
母子俩紧紧相拥,才过没多久,整间屋子突然震动起来,接着火光四起,祠堂着火了。
穆牧更是抱紧了母亲,但是母亲却一再推着他,将他推了出去。
「牧儿不能一刻没有母亲!」
这两天的时间,他遭人挑衅,还受了伤,想去临安又没有钱,少了母亲的安慰,就全是担心害怕,这样的日子,穆牧已经撑不下去了,他不停地摇头,不愿意分离,左手才被推开,右手又搭了上去,四周墙壁被烧得啪啦作响,就要被大火吞噬了,他还是执意要待在母亲身边,多一刻也好。
最後,穆母拉起穆牧的右手,塞了件东西到他手里。
穆牧定睛一看,正是那个绣着牡丹花的锦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着火势加剧,整个祠堂陷入一片火海之中,连母亲的身影也被火焰吞没。
「娘——!牧儿不能没有您,我会留着锦囊,但是我更需要您啊!」
穆牧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手,几经拉扯,火舌终於烧到了锦囊,并延着手掌窜烧起来,吞噬了整个右手手臂。
灼热的烧痛,渗入骨髓,痛得穆牧放声大叫。
***
穆牧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原来是一场梦!穆牧正好端端地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房间也没有烧过的迹象,但是手臂的刺痛却十分真实,全身更是酸痛不已。
跌倒就是这麽回事,一开始好像没事一样,等过些时间,震荡过後的五脏六腑就像是移了位再重新拼装一遍一样,没有一处舒坦,简直生不如Si。
「小姑娘?醒了吗?」隔着门,一个nV人的声音询问着。
此刻,穆牧的脸上泪痕斑斑Sh漉漉一片,这副模样怎能见人?
穆牧赶忙躲进被子里,y是不吭声。
「小姑娘?你要是醒了,我就进去罗?」nV人的话才说完就推门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这间店的老板娘,给你送饭来了。」
老板娘只顾着搬搬弄弄,一下子碗盘,一下子汤瓢的,就是不肯离开。
「我要是你,也会这麽躲着的,不过你放心,你那位军爷可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你们结伴夜游的事,只说你是不小心跌跤,才受了伤,毕竟nV孩子的名声最重要了,我也会替你瞒着的。」
不小心跌跤就是事实!什麽结伴夜游?!
这老板娘真够Y毒,分明是指责她不知检点,g引男人,嘴里却说得好像她多替人着想似的。
穆牧觉得她差劲透了!光听她说话就难过得要命,要是见到她的人,岂不是要受重伤?即使闷着很难呼x1,也不肯探出头来。
「至於你手上的伤嘛……,我家掌柜的已经用上最好的药了,幸好伤口还算平整,顶多留条疤,不打紧的,下次要玩可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免得玩过了头,乐极生悲。」
「你快走吧!我什麽都不想听!」穆牧真想赶快把她赶走。
「年轻真好唷!搭上军爷,跟着水涨船高跩起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还是躲在巷子里的小可怜,不过才一起吃顿饭,就住进了我们店里最好的房间,你的本事,一般人真学不来呢!」老板娘用力拉开房门却迟迟没有关上,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接着说:
「别说我待你不周,我们拿了人家的银子就得替人家办事,那位军爷为了你出手真是阔绰,还安排一位属下保护你,所以呢……你Ai住多久就住多久吧!如果他没有太快来接你,你也不要太难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