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大家的T力都恢复了不少。
这次,他们记取教训,提早在中午之前出发,避开午後的大雨。
他们兵分两路,一半的人绕道走陆路,剩下韩允言、穆牧及鲁顺等五人轻装简从,延着水路继续前进。
座骑的分配和先前一样,但是经过昨天不愉快的分手,两人再见面时显得有些尴尬。
最後还是韩允言先开口。
「昨晚睡的好吗?」韩允言小声说。
之前都没有发现声音也可以当武器,韩允言刻意压低的嗓音,有着让人全身sU软的魔力。
整个晚上穆牧一直感觉到有GU郁闷之气在全身上下流窜,流到手脚,关节处会觉得sU麻疼痛,流到心上,x口还会纠结呼x1困难,这麽反覆几个时辰,怎麽睡得好?
「什麽时候到得了渡河口?」
「顺利的话,下午就到了,晚上可以借住白帝城附近的民宿。」
韩允言把行程简单说给穆牧知道,此举虽然T贴,但是穆牧一直意识到韩允言的存在,多一点的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燥热难当,他困扰极了。
这样实在不舒服,要是再这麽靠近,他可能撑不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想我们最好保持距离,我对你昨天的举动非常介意!」
穆牧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要韩允言离他远一点。
「关於昨天……我很抱歉,我不应该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对你做出失礼的举动!都怪我这颗蠢动的心,失去了理智。」韩允言马上挺起背脊,拉开彼此的距离,并立刻认了错。
「你是该道歉,顺便请你好好管住你那颗蠢动的心,免得害我生病。」
「生病?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化脓了?」韩允言探了探穆牧额头上的温度,关切地问。
早知道他会趁机m0上来的话就不说出来了,穆牧被他稍微一m0,身T就开始不听使唤,好像有头猛兽在T内到处乱撞,撞得他没法子好好呼x1。
会感到不舒服,也许是害怕过了头,也许是意外的亲吻,但是绝对不是伤口造成的,穆牧非常确定。
就在穆牧考虑如何说明的时候,鲁顺cHa了进来。
「咳……前头的树林起雾了,要不要绕路?」鲁顺到了韩允言身边,并行着。
「我们不熟这里的路,绕路怕会绕远了,还是直走好了。」
韩允言很快作了决定,大家忽然也都严肃起来,他们刚才的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