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妓院已经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後的事了。
韩允言在穆牧休息时安排花轿,将穆牧送进临安城。
穆牧被韩允言横抱着,从楼上到楼下,从食堂到门口,在经过老鸨的时候,穆牧还故意Y哦了一声,一副陶醉的模样,这样也算风光离开春满楼了吧。
临安城城下的守卫一看是妓院来的花轿,还兴奋地掀开轿门的一角,冲里面猛瞧,只见轿里的人身着轻丝薄缕,脸上还留着被疼Ai过的娇YAn妩媚,兀自睡得香甜,便不疑有他地笑着放行了。
花轿慢摇轻晃地进了韩允言指定的酒馆,他的人也早在大厅等候多时,当花轿一到门口,他便匆匆抱起穆牧,延着小巷,由後门进入酒馆的二楼,始终没有叫醒他。
临安城是座美丽而繁华的城市,多少文人SaO客在此地留下足迹,为了满足偶然发生的几段短暂风流浪漫,一般的酒馆都会作这种T贴的安排,以掩人耳目。
穆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异地,一开始还有点错愕,不过这里只有素净的摆设,少了之前妓院浓郁的胭脂味,也没有喧哗的吵闹声,他知道他已经不必再担心逃亡的问题了。
房间里的桌案上摆着一套男装,衣服旁边还有他的锦囊,不用猜,这一定是韩允言的安排了。
穆牧换上男装,恢复以往的打扮,他看着身上久违的衣着,不禁笑了,真想让韩允言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说不定会认不出是他呢!
他走近窗边,映入眼里的是一片辽阔的湖光山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传说中的钱塘湖吗?」
钱塘湖边的柳树被午後的清风一吹,枝条轻轻摇摆着,将湖畔点缀得风情万种,美丽得不像是真的。
他终於平安到达临安城了,自从遇到韩允言之後,他横过半边国土,经过山城,渡过江河,虽然遭遇过几次险阻,也都一一化解,现在想起来,幸好有韩允言的陪伴,才能平安地站在这里,当初想要逃离他的想法真是自不量力。
位於凤凰山脚下的钱塘湖是整个临安的中心,延着湖边的小径,往来几个悠闲的人群,这是他见过最大的城了,连渝州都不及它的一半。
尽管老一辈的人都说这只是半壁江山,不能久长,这其中当然包含穆牧的父亲,但是穆牧实在T会不出这样安逸的生活有什麽不好。
穆牧回头看到了桌上的锦囊。
韩允言老说这破旧的锦囊一文不值,他大概很难了解这里头蕴藏的意义远大於外表的残破。
忽然间,他似乎懂了父亲努力想回故里的心情了;世代传承的土地与血脉,岂能任意断送?就像他努力守护这锦囊一样。
此时此刻父母依然生Si未卜,他哪能在此地悠哉欣赏风景?
既然已经到了皇城,不如就放手一搏吧!想到这里,穆牧突然JiNg神一振,拿起了锦囊,倏地就冲出房间,矢志为父母再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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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牧离开酒馆之後,很快就到了市区的街道上,他延着湖边四处漫走,始终找不到皇城的入口,就在着慌之余,他看到了前方一座官府,门楣上挂着「临安府衙门」几个大字。
临安城内的衙门也算是皇城的入口之一吧?
府衙的门边有一面大鼓,尽管有两个人那麽高,穆牧毫不犹豫就上前咚咚敲了起来。
「是谁在击鼓鸣冤?」
守卫的衙役先是出声制止,之後便把穆牧带进衙门。
「小民穆仁人,从成都来的,要为父母平反冤屈!」
这里的衙役们各个JiNg神抖擞,和成都府衙里的闲散完全不一样,穆牧在两列威严的注目下,也惶恐地伏地跪下。
「不管是什麽人,你在此时打扰本官商议国是,就该责打!」
说话的正是临安府的知府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打也行,请大人务必留一口气给我,我一定要申冤!」
因为看过父亲办案,所以穆牧很清楚责打是什麽意思,他面朝下地趴在地上,希望赶快行刑结束,好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只是那责打的令牌迟迟没有丢下来,穆牧怀疑地抬头望着庭上,刚好对上知府大人的视线。
「你——可是成都来的穆牧?」
「正是小民!。」
「你所为何来?」
「小民的父母一心为国为民没有二心,如今却像犯人一样,押解回京,生Si不明,大人一定要帮帮小民!」
「真是好一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竟敢来?你可知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找你,不论Si活!」
反正横竖都是一个Si,穆牧索X跪立起来,仰头挺x大声说着:
「我们穆家的清白也是天大地大的事,在冤屈未能昭雪之前,小民还不能Si!」
「这恐怕也由不得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知府大人换来左右,丈责穆牧。
话音刚落,衙府大厅上突然一阵大乱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一时间棍仗拉扯交错乱成一团。
穆牧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就被一个壮硕的黑影笼罩,整个人被覆盖住压在地上。
「大人,千万打不得啊!」
「诺……诺哥哥?」
「你给我闭嘴!」韩允言伏在穆牧的背上,咬牙低声地说。
刚才韩允言为了要保护穆牧,不惜单枪匹马冲进衙门,和二十来个衙役冲突,害得他在混乱中挨了几杖,现在身上正痛得不得了,根本不想多说话。
「怎麽回事呀,知府大人?」
忽然间,一个低Y的声音由大厅上的一排珠链後缓慢传来,知府大人顿时一个回身便弯腰拜了下去。
「陛下,只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来闹事,下官正准备赶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