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我觉得你是在笑我?我有用不完的锦囊妙计,小心我整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整得我痛不yu生你舍得吗?」
韩允言在此时将画以及锦囊一并还给穆牧。
穆牧看着手中的锦囊,心情又低落了下来,他知道要是韩允言真心不肯还他,他一定是拿不回来的,如果他连锦囊都保护不了,又拿什麽来说大话呢?
「我想回成都一趟,将祖先的牌位安置妥当,以慰祖先在天之灵。」穆牧把当初逃亡时把牌位藏在小庙的情况约略说了一遍。
「我也很想再与你重游白帝,我陪你去!」
以後不管到哪里韩允言应该都会一直陪着吧?这麽一来,凡事都不必C心,只要遇到麻烦的事就全丢给他算了。
一旦想通了这一点,穆牧就觉得自己有没有本事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是不是都能一直在一起,然而这又是一个艰难的问题,穆牧想着想着脑筋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啊~我好喜欢那玉佩!可惜了那麽好的一块玉……。」
「你就别心疼了,刻功我是真的不行,不然这样,我照原样画一个给你!」
「凭你那天份?还是省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凭我的天份?你倒是明白说清楚,我的天份怎麽了?」
怎麽了?怎麽了?穆牧把刚才高宗皇帝的那一番话从头到尾再说一遍,故意气气韩允言,他们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离开临安知府,直到这一刻,穆牧才真的完全放松下来,他真的觉得身边有韩允言的陪伴实在太好了,他以後都要他这麽陪着,永远都不要分开。
***
一年之後,穆牧重游白帝,现在星光点点,再过不久,就是清晨了。
昨天他和韩允言约好,在观星台上见,他们曾在此地拜过白帝像,争执着他们的名字该留在姻缘帖还是金兰簿,尽管当时一直没有定论,但是对穆牧来说,这里仍然别具意义。
「我就睡在你旁边,你醒了为什麽不顺便叫我?」
韩允言依约来到穆牧身边,脸上没有半点困倦,一副随时准备待命的样子。
「我就是故意不叫,我看你睡得那麽沉,谁知道你有没有把我们的约定牢牢记住。」
「记是记住了,但是和你相处了那麽久,还是猜不透你的想法,有什麽事那麽重要,非要卯时到这里不可?」
穆牧将事先准备好的牛角梳子交到韩允言的手里,表情十分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要你帮我梳头,等太yAn一出来,你就替我行冠礼。」
「我哪行?」韩允言也跟着认真起来。
「我就是要你主持!」
韩允言越是退缩,穆牧就越坚持,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是他想做的事,韩允言一定会让着他,这已经是他们的相处习惯了。
「冠礼乃成年之礼,你二十岁不到,又何来冠礼?」
「我现在做的事可都是大人做的事;夏天,我已经通过了省试,明年就要封官了,正是为国家做事的时候,我哪能还像个孩子样!」
「那麽还是告诉亲友一声,让大家都来参加吧?也好作个见证。」
这一年来,韩允言处处为他着想的念头一直没变,然而穆牧已经不是一年前的穆牧了,他改掉了莽撞冲动的个X,变得踏实许多,因为他有了一辈子可以依赖的人,他也只依赖这个人而已,而这个人就是韩允言,有他在,就等於有了一切,又何必在乎别的事呢?
「天地日月够不够?」穆牧低头自顾自地笑着,彷佛一切都足够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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