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头目,你怎么过来了?”
阮小二的妻子,之前上山见过老金,知道他是重要的账房头目,还来迎接过阮小二他们。
“好叫嫂嫂得知,今天是整个梁山的大日子,哥哥一早就让我账房做好销账的工作,趁着今天人齐,赶紧把这段时间的帐都清了。”
老金带着一众账房,正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他们要把最近梁山何处的赏钱之类的,都发完。
“那你继续忙,我们这边应该没什么事情。”
刘氏也是个伶俐的,一看老金身后的喽啰还扛着箱子,就知道这事情耽误不得。
“谁说没您的事儿,诺,这也有嫂嫂您的。”
老金翻了翻账本,掏出一张纸。
“阮刘氏,协助伙房安排酒宴,协助安置百姓,当领六贯六百文。嫂嫂看看数对不对,对的话在这签个字。”
身后的伙计把点好的钱递过来,刘氏看着这张纸,都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假的?去帮厨,去给人引路,也给钱?不不不,金头目,你赶紧收起来,我丈夫和两个叔叔都已经是领头领的薪水,你可不能再多给我们家啊。”
刘氏是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有赏钱。
“嫂嫂,这哪儿敢作假?哥哥心里明镜一样,我们可没有那么多脑袋搞这种事情。”
“那行,可是我不会写字,怎么办?”刘氏有些为难。
“不碍事,这里有纸,有印泥,咱盖个手印也行。”
显然,任原他们考虑到了很多老百姓都不会写字,让老金这边特地准备了印泥。
刘氏闻言,也是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给自家丈夫丢人。
她当下摁了手印,然后收了赏钱。老金这边也打了招呼离开了,因为还有很多账要销。等刘氏再回头看自己两个弟弟时,发现他们已经有些呆住了。
“姐,这要是在咱家里,几个月也未必有六贯钱啊!”
刘金生看着这六贯钱感慨道。
石碣村都是普通渔民,近些年,生意都不好,贪官污吏太多,普通老百姓只能苟延残喘,勉强填饱肚子。
刘金生长这么大,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
刘水生虽然好一点,但显然也被震惊到,真没想到,梁山居然这么大方。
“好啦,你们两个到时候跟着寨主好好干,等将来也做了头领,也算是给你们爹娘一个交代啦。”
……
此时的其他桌上,也在上演着差不多的场景。
“四哥,你们平时在梁山上,也吃这么好么?这次过年都好哩!”
刘四那张桌子上,一个半大小伙正在问他。
其实已经陆续开始上菜了,有的桌上东西已经摆了不少,只不过可能人还没来齐,暂时没有开席而已。
这次的宴席任原特地嘱咐了,别要花式,就图一个简单,量大,管饱。
但对于长期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大部分百姓们来说,酒桌上的东西,已经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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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天天吃的,以前王寨主在的时候,也是一年难得吃一次。但现在任寨主在了,就吃得经常了,这宴席前几日才刚吃过一次了哩。”
刘四作为经历了梁山两代寨主的老人,是很有发言权的。
毕竟之前王寨主在位的时候,梁山也是扣扣搜搜习惯了,就算是有酒宴,也得限量供应,哪像现在这样子敞开肚皮吃?
而且,自己短短几天之内,就已经成为了梁山的小头目,这在之前王寨主在位的时候,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哎,都动筷子啊,还在等什么呢?”
等刘四回神时,发现身边这群十七八岁的后生都看着满桌子的菜流口水,但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想来这些后生也知道,现在四哥是头目,四哥不动筷子,他们不能动。
这会刘四一说话,这声音在他们听来几如天籁,众人瞬间都发动起来,纷纷捡那上好的羊肉牛肉便往嘴巴里塞!
有的人还有模有样的给邻座倒酒,学着从前过年时家中尊长吱吱品酒的模样,煞有介事的小酌着碗中美酒。
有的人眼含热泪,拼命咀嚼嘴里的肉食,甚至还没有咽下去,就继续一个劲儿往嘴里塞。
有的年纪大一些的汉子,习惯性在自己身边多摆上一两副碗筷,然后往里面夹满吃的,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在很多年之后,依然能回味起这顿露天酒宴的味道,哪怕那时候他们已经再也不用为衣食发愁。
但是,那时候无论他们怎么回味,都再也找不到这一天的感觉了。
因为这一天,他们吃下去的,不仅仅是一顿美味佳肴,还有他们前半生的苦。
……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梁山聚义厅前,任原站在矮墙边上,看着远处的宴席场所,听着风中传来的欢声笑语,手里端着一杯酒,久久没有动静。
“啊,袁朗,你怎么不去吃酒?”
“哥哥不去,众位兄弟都不放心,我来看看哥哥。”
袁朗也端着一碗酒,笑眯眯站在任原背后。
“没什么,就突然有些感慨。”
任原指着下面的宴席方向,对袁朗说道
“你看到那边那些人了吗?我梁山的存在,就是为了那些人的笑容啊。”
袁朗同样看了过去,中下阶层出身的他,对这种场面,也是感触颇深。
“太平盛世,安居乐业,这是老百姓们最想要的。”
半晌之后,袁朗也默默说出了这么一句。
“是啊,我等上山为了什么?可不是只为了满足自己,而是要为天下像他们一样的人努力。”
任原转过身,对袁朗说道
“当今天下,贪官污吏纵横,百姓苦矣,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个世道是黑的,但我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为天下人保留一份清平之地。”
“所以,我将来断然不然走招安这条路,少不得要和当今朝廷做过几场。”
“所以……”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袁朗打断了。
“哥哥,某自打跟哥哥相遇,就已经下决心和哥哥共进退了,今日又得知哥哥心中的宏图大志,某更是佩服!今后哪怕哥哥要打上那凌霄宝殿,某也愿意为哥哥当先锋!”
说完之后,袁朗冲着任原举起碗,一饮而尽!
“好兄弟!干了!”
任原高兴地举杯。
这个世道或许很艰难,但是有这么一帮兄弟在,他并不孤单!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自打打下西溪村之后,替天行道的名号就开始传开了。
这对梁山未来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
但对于梁山头领们来说,这段时间压力是比较大的。
主要的原因是,目前梁山上,并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文官头领。
袁朗读过几年书,杜迁等人也会算账,但也仅此而已了。
总不能事事都要让任原亲自来吧。
而且山寨的武力值,断层很严重,虽然有任原和袁朗两大高手,但接下去就真得没有能看的了。
所以,在梁山不断壮大的情况下,现在他们需要更多有能力的头领!
阮氏三雄的上山,只是解决了水军问题,但其他人才,梁山还是急缺的。
“袁朗,这段时间,你替我坐镇梁山,负责全山寨的安全,山寨的规矩,已经定下的那些一定要严格遵守,至于还需要补充的,你可以先和其他人商量,等我回来再议。”
“哥哥放心,我袁朗在,梁山就不会出事儿。”
袁朗拍着自己的胸脯。
“但哥哥,你此次去少华山,一个人真得可以吗?”
“放心,梁山现在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不能有太多人跟我离开,而且你看你们几个,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位,阮氏兄弟水寨刚立,事情一堆,朱贵朱富的酒店,也是刚刚开张,他们两个也走不开。以至于梁山大寨,只能靠你和宋万杜迁三个人。”
“可是哥哥现在是梁山泊主,哥哥若是出事儿,那梁山就乱了。”
袁朗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好了,我跟恩师学艺的时候,也一个人闯荡江湖,再说了,我这一身武艺,怕过谁呢?”
任原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让他放心,毕竟自己的步战能力,整个大宋江湖,能和他一战的人恐怕都找不出一手之数。
“那哥哥快去快回,梁山缺了谁都行,就是不能缺了哥哥。”
“放心,我这一去,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三月,定然回来。”
“哥哥放心,等哥哥回来的时候,某定会让哥哥看到一个更好的梁山!”
和袁朗告别之后,任原带上一顶范阳斗笠,挎着一把腰刀,背着一个包袱,提上一根哨棒,独自一人到金沙滩,坐着小船出发。
他这一次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华阴县少华山上的三位好汉。
算算时间,此时史进应该正在和王进学艺,少华山上朱武等人应该是刚刚准备立寨,这时候去游说他们,也比较方便。
而且,如果顺路的话,还能去看看史进师徒俩。
毕竟如果按辈分算,王进的老爹和自家师父周侗是一辈的。两人都是当年禁军中人,一个是枪棒总管,另一个是御拳馆天字拳师。
而且据说这两人当初交情也是不浅,如果这么论起来,自己作为周侗的徒弟,是得喊王进一声师兄的。
那史进,自然而然就是自己的师侄了。
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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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史进学艺的时间还没结束,所以这一次任原决定不去打扰他们,先把少华山的人拐回去再说。
起码说,以后山寨里,有个正儿八经的军师了!
赶路对于任原并不是什么难事儿。毕竟他身上没有官司,脸上也没有刺青啥得,只要自己不到处去说自己是梁山之主,那也没人在乎他。
下船后,他就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往少华山赶。
一路上,免不了风餐露宿,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劫匪,但在任原手下,他们走不过三个回合。
前进了大半个月之后,这一日,任原找了一个乡村客栈,准备住下。
正当他准备走进客栈的时候,在门口正好看见了一个往外走的汉子。
这个汉子七尺高,浓眉眼鲜,非常精瘦。
这个汉子和任原侧身而过的时候,任原眉头一挑,然后反手一扣,直接扣住这汉子的肩膀!
这汉子也不是庸手,被抓住的一瞬间,单臂反身回撤,下底旋转,双腿一弹,整个人飞身而起,试图在空中蹬开任原。
看到这汉子的动作,任原有些惊讶,但他反应更快,提膝凌空截住踢来的腿,再一个过肩摔,把来人重重摁在地上。
“时迁!你还不住手!”
“啊?”
那个汉子愣住了,自己的名字,居然被叫破了?
他这一愣,任原就确定自己没找错人。
“骨软身躯健,眉浓眼目鲜。形容如怪疾,行走似飞仙。夜静穿墙过,更深绕屋悬。偷营高手客,鼓上蚤时迁。说,是不是你!”
任原压住时迁,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
“这位哥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时迁挣扎不开,只能求饶。
“你小子,偷鸡摸狗的事情肯定没少做啊。起来,记着别跑啊。”
任原拿回自己的钱袋子,拍了拍时迁的背,示意他起来。
“还没请问哥哥大名?”
时迁揉着手,刚才短短一下子,他就知道,自己的本事没办法从这位好汉手里逃脱。
当然了,如果自己没有被抓住的话,还是大概率能跑的。
毕竟对自己的轻功,时迁还是很自信的。
“在下任原。”
任原笑呵呵地抱上自己的名字。
“啊!原来是哥哥!时迁该死!居然偷到哥哥身上了!望哥哥恕罪!”
时迁一听任原的名字,赶紧俯身下拜。
“你听过我?”
任原把他扶起来。
“听过我的名号,还敢对我下手,你是真行。”
“哥哥恕罪,难怪我挣脱不开,哥哥的拳法名震天下,今儿让小弟开眼界了。”
“你的轻功天下无双,但你为啥老是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任原问时迁。
时迁面露惭愧之色,“哥哥恕罪,刚才一时手痒,平日里,我只偷那些富商,虽然没有哥哥梁山替天行道的名号大,但自认也算是劫富济贫。”
“有没有兴趣,来我梁山。”
任原看着时迁,想着原著中他的命运,心里也有些不忍,在他看来,时迁这一身轻功,是斥候的不二人选。
“哥哥愿意收我上梁山?!”
时迁瞳孔放大,他原本也有这个意思,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做贼的身份会被梁山人看清,所以一直不敢。
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被梁山大寨主,直接邀请了!
“小弟愿意!愿为哥哥,鞍前马后!”
时迁赶紧表忠心。
“哈哈哈,好!我梁山规矩,头领上山,一个人有500两安家费,但我身上没这么多,你且跟着我,等到回山,再给你补上可好。”
任原扶起他,心里也是非常开心。
时迁只要用的好,那绝对能起大作用!
“全凭哥哥吩咐!”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咱们这是去哪儿?”
时迁没有家眷,也没有家,所以他直接就跟在任原身边。
“少华山,听说过没。”
任原带着他进了客栈,要了三四斤牛肉,两坛酒,还有几个馒头。
这会儿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些江湖趣事。时迁很好奇,作为梁山大头领,任原怎么会独自一人上路。
“华阴县那个么,我有耳闻,据说上面最近,刚刚有三个强人在落草。”
“可以啊,你这消息多灵通。”
任原忍不住夸时迁,他知道少华山三英,是因为熟知历史,时迁又不是华阴县人,居然也能知道,这确实厉害。
“嘿嘿,不怕哥哥笑话,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做我们这行的,消息灵通是非常必要的。”
时迁倒也是坦荡,也知道自己干的啥。
“盗亦有道,你刚说从不对穷苦百姓下手,这就足够了。不过时迁,回山之后,若非必要,你这一手神偷绝技就别用了。我倒是觉得,之后山上有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更适合你。”
任原放下手里的馒头,看着时迁,非常认真的说。
“哥哥吩咐,时迁定当全力以赴。”
这半个多月,梁山的名头在江湖上是也是开始传开,特别是他们开仓放粮的行为,让很多穷苦百姓暗暗叫好,有些百姓已经暗中准备上梁山诉说冤屈了,期望梁山能早日来到自己村日惩治恶霸。
还有的百姓就拉着全家老小,一起准备上山。
可以说,梁山是大宋绿林目前最有前途和实力的山寨之一,能为这座山寨出力,时迁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山寨扩充很快,所以打探四方消息就很重要,你上山之后,领一营人马,专为山寨探听各方消息,做山寨的千里眼顺风耳,如何?”
“时迁本是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承蒙哥哥不弃,还要委以重任,我时迁再此发誓,日后定然不负哥哥重望,至于这一身神偷本领,若无哥哥许可,我绝不再出手。”
时迁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宋时候,爷们的保证还是很有说服力的,起码一个唾沫一个钉。
“行,吃饭!”
任原也不多说,他相信时迁,这条好汉本性不差,就是那个宋黑子不会用他,只能让他去偷鸡摸狗,一辈子不得志,最后在杭州病死,勉强算一个善终。
这一世,可坚决不能让他再重蹈覆辙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任原从店家再打包了一些干粮之后,带着时迁再次出发,两个人一路前进了两三日,任原对时迁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时迁这一手轻功和神偷技术,据说传自战国的盗跖,所以他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一般情况下,真不会对穷苦人家下手。
时迁也更加了解自己的这位带头大哥,难怪当日见面自己被抓着之后挣脱不开,传自周侗的拳法,让任原在擒拿方面也是一流。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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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两人行走半路,正有些饥渴,突然间,眼尖的时迁发现了前面的酒店。
任原正准备取干粮吃,听到时迁的话,他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附近,这是一个小山坡,只见这坡上冷冷清清,看不到一户人家。
讲道理,这里应该不是有酒店的地方。
可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土坡下,却有数间草屋,傍着溪边柳树上,挑出一个酒帘儿,嘿,还真是一家酒店!
“走,先喝口水,打起精神,然后再去看看。”
常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和谨慎,让任原先拿出水壶灌了一大口水,也给时迁灌了一大口,两个人都精神之后,才一起往前走。
走到酒店跟前时,任原带头停下脚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酒店,太过诡异。
只见那酒店前,为头的一株大树,却与别的树木凋零景象不同,生得甚是繁茂妖异。
那树身干粗大,看看没四五个人合抱不拢,顺着那树往下看时,只见那树根处湿湿腻腻的一片暗红,好似人血一般,正滴滴往土壤里沁。
“哥哥,有血腥味。”
时迁俯下身子,把鼻子凑近树根处,起身后一脸严肃地说。
“不太妙啊。这个店,很有问题。”
任原也是一脸严肃。
他很清楚,宋朝的绿林,有一个行为很恶心。
那就是吃人。
水浒原著也不止一次提到,有些开黑店的,用蒙汗药麻翻过往行人,然后谋财害命,把人扒皮剔骨,再把人肉切下来,肥一些的拿去做肉包子,剩下的杂碎直接扔到河里,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
这种行为,任原是非常反对的,所以接管梁山后,他下命令之一,就是让梁山所有酒店,都不得再搞这种事儿。
同理,对于那些喜欢吃人肉的家伙,任原心里是半点儿好感都没有。
特别是水浒中著名的张青孙二娘夫妇,这两个吃人狂魔……
等一下!
任原突然间惊醒过来!
这个山坡,这棵树,好家伙,这不会就是大树十字坡吧!
那这家店,就是那个黑店咯!
“时迁,准备好朴刀。”
任原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了。
既然被自己遇上了,那这家店,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于张青和孙二娘这两个杀人,吃人狂魔,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两个的祭日!
“是,哥哥。”
时迁第一次感到任原身上的杀气,他也立刻严肃起来,知道眼前的这个店,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不会让自己的哥哥这么生气。
“一会儿进去,什么东西都别吃,随机应变。”
任原叮嘱了时迁一句,然后大步往酒店那边走。
他相信以自己的体格,酒店里的人,一定会把自己干掉,然后剁成肉酱拿去卖。
就在任原带着时迁往酒店走的时候,那酒店出来一个妇人,双手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不知道是什么,见到任原和时迁,她不由一慌,随即又喜道:“各位客官里面请,我这就来!”说完便端着盆,急忙转身进去了。
时迁鼻子一动,这血腥味,更加明显了。他脸色也是一变,然后紧了紧手里的朴刀,冲任原点了点头。
“呵呵。”
任原冷笑一声,继续往这酒店里走去。
刚走到那酒店门口,只见那窗槛旁立了一个小牌,任原停下脚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道
“众中少语,无事早归。常忆离家日,双亲拂背时。过桥须下马,有路莫行船。未晚先寻宿,鸡鸣再看天……”
任原还没看完,只见方才刚进去的妇人复又转出,此时她两手空空,一脸笑容。
她生的甚么模样?
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搽一脸胭脂铅粉。上身露出绿纱衫儿来,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也不顾这寒气逼人,只顾一味卖骚露肉。
呵呵,孙二娘,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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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客官,你这么盯着奴家看,怪不好意思的啊!奴家可是有丈夫的人!”
看到任原上下打量着自己,那妇人不知任原的心思,还以为任原被自己迷住了,更加肆无忌惮地发骚起来,一双眼睛也在任原身上不住打量。
“这个领头的,长大,壮硕,可以做成牛肉卖,后面那个精瘦的汉子,唉,看来只能当成狗肉卖了。”
妇人心里想着,再看看任原和时迁两个人身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更是喜不自胜。
“今儿真是走运,刚遇上两个憨货,又来两个,看来今儿注定要让我发一回!”
“姐姐真会说笑,我们兄弟两个为了赶路,现在腹中空空,这里人烟稀少,姐姐这店可真是雪中送炭,可有什么吃食吗?”
任原压住内心翻腾的情绪,笑着问道。
“哎呦,有有有!”这妇人也很开心,眼睛都眯成月牙了“姐姐家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好大馒头!”
“那就好酒好肉尽管上!肉馒头先来二十个!”
任原表现的非常大气,时迁虽然不说话,但也很配合任原,那妇人没有任何怀疑,很爽快就把两个请进了酒店内。
待两人坐定,那妇人首先端过酒坛,给两人面前都先倒了一碗酒,然后说道
“先尝尝姐姐家的美酒,路过的尝了都说好,馒头这就来。”
然后她转身,扭着腰就准备去后厨。
而趁这转身的空当,任原迅速把碗中浑酒都泼到桌子底下,并用身体挡住。时迁手速比他更快,也是把酒直接倾了。
两人对视一下,都很默契地用力把碗放在桌子,同时做出擦嘴的动作,还不忘大声说
“好酒!这酒够滋味!姐姐,快上肉和馒头!”
那妇人回头,看到二人的动作和空空如也的酒碗,更加喜上眉梢,把腰扭得更厉害了。
“好好好,这就给你们上馒头!上肉!”
说完她撩开门帘,闪进后厨,不一会儿,只见店里转出三五个壮硕汉子来,手上都端着肉,直往桌上摆放。
待菜都上齐了,这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二也不回去,只是分散的坐到酒店门口,也不说话,只是眼睛不住的朝这边瞟来。
“刚出炉的肉馒头!来啦!”
那妇人这时候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摆满了白花花的肉馒头,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说
“来,都快尝尝。”
“不急,姐姐,不知姐姐贵姓啊?”
任原假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继续问道。
“哎呦,弟弟你可别拨撩姐姐”那妇人假装害羞,嘴里却不停“姐姐姓孙,周围人都唤姐姐二娘。”
母夜叉孙二娘!果然是你!
任原一边点头,一边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嘴上问着
“孙姐姐,这馒头闻着可香,是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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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馒头,都是纯牛肉馅儿的,保证好味道!快尝尝!”
任原听了,心里更是冷笑不止,他眼尖,已经在肉馅里看到了一根黑色的毛发!
这就是人肉馒头!
但他不打算就这样子戳破,而且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突然扶住脑门,做出迷糊的样子,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时迁一看,哥哥这是玩上瘾了,也赶紧往边上一倒,他这神偷出身,装昏迷技术可一流了。
“倒也,倒也!”
孙二娘一屁股坐在一张桌子上,拍掌叫好
“饶你奸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还想拨撩老娘,这就是你的命不好!”说完之后,看见手下几个伙夫正笑嘻嘻直勾勾看着她,也不恼火,反而娇嗔道:
“你们几个愣着作甚,又不是没见过,赶紧做事呐!”
那三五个汉子这才笑嘻嘻的上前,准备把任原和时迁抬进去。却没想到这时候,酒店门口却走进一个男子,众人看到他都停下手中动作。
这男子什么样子?
带青纱四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系护膝,八答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几根髭髯,年近三十四五的模样。
此人一见店内情景立刻,放下身上挑着的担子,冲着孙二娘笑道:“娘子,生意不错啊!”
“哦?那此人就是张青了,很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装晕的任原把眼睛悄咪咪睁开一条缝,看见了张青的身影。
“小三,今儿有多少货?”
张青进店后,伙计们也都不着急干活,给他递上茶水,他喝了一口之后,转头问其中一个伙计。
“早上有一个大汉和一个头陀僧人,现在又有这两个,今儿一共四个。”
那个叫小三的伙计,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个头陀?”
张青皱了皱眉头,转头问孙二娘
“咱们不是说好,过往僧道不杀,行院妓女不杀,犯罪流配不杀嘛,怎么还麻翻了一个头陀?”
孙二娘闻言,白了自家丈夫一眼,冷笑道:
“你那番言语拿去哄哄人得了,在老娘面前也敢装样?我且问你,你挑去村里卖的难道不是人肉?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好汉哩?”
张青见妻子这么说,顿时也怂了,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来,对孙二娘道:“娘子,不是你这般说哩。常言道,做人须看长远。咱们干这营生,若遇到豪杰时,便放一两个走,打甚紧?一来可以让这些人传传咱们的侠义之名,二来日后咱们若不得不弃了这营生,奔走江湖时也能得照应啊!”
孙二娘冷哼了一声,对自家丈夫,她是挺看不上的,她没好气地开口:“你要装好人,我不去管你!但老娘要杀人的时候,你也莫来讨嫌!今儿店里这四个人,三个都是长大的汉子,老娘宰了他们,半个月的牛肉都有了,这个虽然瘦,但也能当狗肉卖一波,你别妨碍我!再说了,这两人包裹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不少钱财!”
孙二娘一边说,一边翻起任原和时迁的行李来,摸到包裹中的硬物时,她更是喜上眉梢,用力把包裹抖开,随即里面的物品尽数倾出,只见掉在桌面上咚咚作响的黄白之物,直耀得众人眼花。
“看,我说甚么来着?”
张青睁大双眼,看着这一桌金银,对那孙二娘大笑道:
“还是娘子高明,有此好处,今日这些人,就任娘子处置吧!”
孙二娘白了张青一眼,直接进后厨准备去了。
而张青则上前收了金银,然后走到门口,背对任原和时迁,故意说道
“江湖险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是你们两个自己送上门来的,人为刀俎,你为鱼肉,下去见了阎王爷,别当个糊涂鬼!”
说完,张青摆了摆手,示意伙计们可以把人搬走了。
至于他,他要继续站会儿,好好欣赏一下这十字坡的美景!
“砰!”
但下一秒,一个身影却惨叫着,像被扔出去的石头一样,从张青身边飞过,重重砸在了酒店墙壁上,震得整个店铺都晃了晃,然后软趴趴地滑落在地上,已然是快没气了。
张青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那个叫小三的伙计嘛。
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他的身后,却响起了一道充满杀气的声音
“你刚才说,谁为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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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杀气的声音让张青汗毛倒竖,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一样。
他想都不想,急忙一个前滚翻,抓起自己的扁担,然后转身摆出一个防御的架势。
他看见刚才还趴在桌上的任原,现在正端坐在椅子上,一手保持着投掷的动作,另一只手反剪住一名伙计的胳膊,把他死死压在桌子上。
剩下一两个伙计显然被吓到了,躲在一边不敢上前。
而时迁,此时正拿着朴刀,规规矩矩站在任原身后。
“你,你没中招?”
张青有些意外。
“不这么搞,怎么能让你们这对吃人狂魔露出破绽,时迁,把门堵上,今儿这店里,一个人都跑不出去!”
任原没有废话,甩手就把那个被控制住的伙计冲张青扔过去,他这天生神力,在这时候就特别有用了。管他面前挡着什么,直接扔出去!
张青不敢硬接,只能狼狈地躲闪。
毕竟刚才那个叫小三的伙计,被任原一扔,已经快死了。
张青闪开之后,还想夺门而逃,但时迁的轻功那也是天下无双,已经抢先拦在门口,伸出朴刀,指着张青。
“此路不通,回去。”
张青一看时迁这身手,心里一时也没有把握能快速拿下时迁,而背后的任原近在咫尺,他只能放弃从门口逃脱的想法。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问阁下是?”
张青横着扁担,看着任原说道。
“这就是你的遗言?”
任原懒得理他,拎起一条板凳,大踏步就冲了过来!
“一起上!”
一看任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张青也不装了,一边喊着让剩下的两个伙计一起上,一边挥舞着扁担就冲了过去!
“就凭你们?”
任原不屑一顾,整个水浒传,步战能和自己并肩的不是没有,但此刻这店里,能和自己打的,一个都没有。
任原先是甩出手里的板凳,砸在两个伙计身上,板凳都碎了,那两人痛苦不堪,再也不敢上前。
然后又单手接住张青打过来的扁担,那手掌就像个铁钳一样,死死把扁担锁住,任凭张青怎么使劲儿,都抽不出来。
“是你逼我的!”
张青急了,猛一转扁担的尾部,只听“咔嚓”一声,居然从扁担尾部抽出了一柄短刀!
“拿命来!”
张青单手持刀,直刺任原面门,任原面露不屑,一个侧身躲过,抬手虎爪擒腕,用力一拧,张青手腕发出咔咔的声音,嘴里也惨叫出声,再也拿不动短刀!
任原乘胜追击,另一只手虎爪拿肋,同样用力一拧,疼的张青整个身体都变形了!
侧步拧腰,任原双臂发力,将张青举过头顶,用力下砸!
“砰!”
张青先是重重砸在桌上,但任原力量太大了,去势不减,不仅桌子被砸坏了,还重重摔在地上!
铁臂膀周侗亲传的拳法中,包括了擒拿之法,任原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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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张青这种人,再加上任原含怒出手,那真是小意思。
张青受此一击,整个人感觉骨头都散架了,当时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
“我说当家的,你在干嘛呢,动静这么大,快点把那两个人搬进来啊!磨磨唧唧的!”
就在任原收拾完张青后,孙二娘带着三个汉子,手里拎着把剔骨尖刀,把门帘掀开,又转了出来。
一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色,孙二娘就傻了。
酒店内一片狼藉,桌椅碎片到处都是,那个原本被迷晕的汉子正站在店中间,脚下是缩成一团,被打成死狗一般的自家丈夫!
孙二娘看向任原,却发现任原也在看着自己,脸上还露出一种不屑,怜悯的神情。
这种只如看向将死之人的目光,孙二娘又怎会不熟悉?她平日里望向那些被绑在剥人凳上的羔羊们时,便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
此时却被人用这种目光看着,孙二娘哪里还忍得住火,大怒道:“好家伙,你居然使诈,还砸老娘的店!来啊!给老娘捉了这厮,活剥了他!”
但接下来她就后悔了,因为任原一脚把张青踢了过来,半空中就吐出好大一口血,同时任原左右手各拎着一张桌子,使得虎虎生风,几下就打翻了她的手下,然后杀到她面前!
重拳击腹!凤眼锤直接破膻中穴!
这是关中红拳杀招之一!任原上来直接就用!
孙二娘哪里躲得开,硬生生受此一击!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尖刀落地,双手捂着肚子就倒了下去!被任原同样一脚踢到她丈夫张青边上。
“就你们这两下子?就敢开人皮客栈?”
打完之后,任原觉得自己心中的愤怒稍微下去了一点,于是搬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坐下,等着张青和孙二娘。
而时迁那边,他不慌不忙从柜台里翻出绳索,把那些伙计都绑起来。
“咳咳,阁,阁下到底儿是,是谁?今日,今日是我夫妻二人,有,有眼,有眼不识泰山,还,还望见谅。”
张青挣扎着扶着自己的妻子,嘴里一边咳着血,一边看着任原问道。
“这就是你们的遗言?”
任原一点和这两个人交流的欲望都没有,只不过刚才打得有点儿上头,他坐下稍微冷静一下。
“此,此番是小店不对,但,但你们也伤了我店中这么多伙计,伤,伤了我和我娘子。此事就算扯平了,两位客人便去了罢,都是江湖儿女,我说一句算一句,今日之事我们绝不寻仇。”
张青稍微缓过来一些后,主动示好。
这话给时迁都听乐了
“哥哥,听这话,感觉今儿咱们放了他们,还得感谢他们哩。”
“放了他们?做梦呢。”
任原冷笑看着张青
“道歉有用的话,要衙门干什么?你们搞这人肉买卖,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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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好汉!都是江湖儿女,饶命啊!”
张青看出任原是真得动了杀心,赶紧磕头求饶!一旁的孙二娘,也忍着剧痛,陪着磕头!
“现在求饶?”
任原冷笑
“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过?肥的做成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张青、孙二娘,你两视人命如草芥、谋财害命只如等闲,简直就是畜生,还敢说什么自己是江湖儿女?”
“好汉既然知我们姓名,我夫妻两人愿意投效好汉,愿意服侍好汉!”
张青继续磕头,努力想要抓住最后的生机。
“其实我等也不是那滥杀无辜之人,好汉须知,小人店里遇到三类人我们不杀……”说到这里,张青见任原面无表情望着自己,赶紧接着说道:
“小人但遇过往僧道不杀,行院妓女不杀,犯罪流配的不杀,这些人冲州撞府,殊为不易,小人怜悯他们……”
说着说着,只见他语气愈来愈坚定,眼神越来越明朗,好像全身上下的伤都好了一样!
任原看了都觉得……张青如果在后世,那不是个PUA大师,肯定也是个传销大佬。
这时一抹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照在他的脸上,居然烘托得这个谋财害命的黑店老板一脸正气。
任原无奈地摇头,难怪啊,难怪原著中,他能忽悠武松。
固然是因为武松那时候没了亲人,内心渴望亲情,但张青的表演天赋,确实也起了很大作用。
久久没见任原说话,张青心里也着急,他忍不住朝任原看去。
以前只要说出这些话,那些好汉肯定会表示赞同,然后双方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招百试百灵,怎么这一次不好使了呢?
“怎滴?还指望我被你鬼话打动,便与你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
任原看着张青的模样,心里十分好笑!不等张青继续说什么,他重新站了起来,拿起时迁手里的朴刀,冲着两人骂道
“你们两个畜生,杀人只如儿戏!劫完人钱财还要拿人身体再作糟践!破坏人伦纲常!这么多年,你们害人无数偏偏假惺惺到处宣称甚么三不杀,真是做禽兽还要立牌坊!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又当又立的杂碎!”
“我且问你,那过路行人便就欠你的,就该给你杀?就该给你做成肉馅卖钱?你张青是阎王么?还是玉皇大帝?今天我若不取了你两个的狗命,烧了你这家黑店,老天爷都会骂我!”
“记住!到了阴曹地府,告诉阎王爷,取你们狗命者,梁山任原是也!”
手起刀落,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带起两颗斗大的头颅!
其中那颗男人的,置死都瞪大双眼,一不可置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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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没有丝毫犹豫,这种卖人肉包子的畜生,不配称之为人。
“哥哥,这些人怎么办?”
时迁指着那些被捆起来的伙计。
“全是帮凶,一会儿打晕了,断了他们脚筋,扔外面林子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任原没有在乎这些伙计,他转头看向那块门帘。
“时迁,敢和我进去看看么?”
时迁当然知道,那门后应该就是这对黑店老板杀人割肉的地方,自然能想到里面有什么。
“有何不敢,跟着哥哥,哪怕是十八层地狱,时迁也敢闯一闯!”
“好兄弟!”
任原点了点头,用朴刀挑起门帘,率先走进那个门里。
时迁紧随其后,发现门帘后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院子,院子里堆放着柴火,水缸,并未看到别东西。
“哥哥,估计是有什么暗道,要找一下。”
时迁对这种布局还是比较敏感的,因为他作为神偷,遇到过不止一次。
“找!”
任原刚才听张青夫妇说,今天早上还有两个人,也被他们抓了起来,如果不早点找到的话,说不定那两个人就遭到毒手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仔细观察着,很快,时迁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哥哥,这里!”
时迁挪开一个酒缸,指着地上一块大青石板说道。
任原双手发力,直接把石板掀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一股股臭味。
“果然有暗道!”
任原没有废话,就准备下去,不料时迁速度更快,抢在他前头下去。
“哥哥莫急,让小弟先去探探了路!”
时迁可不敢让任原先下去,不然万一出事了什么事儿,那可麻烦了。
两个人顺着那通道下去,这下面果然有一个密室,两边立着火把,用来照明。
这密室里是什么样子?
任原和时迁都可以发誓,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因为令人发指的场景,直叫人毛骨悚然,瞠目结舌,心中的那种惊骇和恐怖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词来形容。
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那顶梁上悬挂着的十数个表情各异的人头,远远望去,却是男女都有,甚是骇人。人头下面又有五七张人皮,就那样随意被摊开粘在那土壁上,便如后世覆在墙面上的墙纸一般。
再往深里一看,更有着不少被剔光肌肉的骨头被堆积在墙角,照那长度看来,显然是人体四肢处的骨骼。
骨堆旁边那几个木盆里,盛满了血水,在火光照耀下,看上去红腻腻的甚是渗人。
墙上还有一排挂钩,上面挂着五七条人腿,晃晃悠悠的吊在半空中,更有那远处角落中摆放着四五十个大木桶,里面满满当当不知装着什么东西,腥味扑鼻!
整个密室充满了浑浊的空气,哪怕是任原,时间一久,也觉得心中有种难以抑制的恶心。
“哥哥!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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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指着密室的一个方向。
任原快步上前,发现在密室深处,有两条剥皮凳,上面正紧紧用铁链绑着两个人。
此时,两个人似乎都已经醒来,看见这宛如十八层地狱一般的场景,便料定此番定在劫难逃。
因此听见任原和时迁的声音,两人就破口大骂
“你们要杀便杀,十八年后,佛爷还是一条好汉!”
“对,最好一刀给我给我个痛快,不然若我侥幸不死,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们!”
“两位!骂错人哩!我家哥哥也是差点儿被这黑店伤害的人,刚才在上面杀了贼人,现在过来救你们呢!”
时迁一听,两人虽然声音有些弱,但精神还算充足,应该问题不大,所以说话都带着点玩笑。
“两位休慌,在下任原,江湖上的朋友抬爱,起个绰号擎天柱,这家店铺的两个贼首张青和孙二娘,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临死前听闻二位遭遇毒手,万幸性命无碍,我这就救二位出来!”
任原制止时迁玩闹,然后和他一起搜寻钥匙,解开铁链,放了这两个汉子。
这两人也是有些发愣,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一心求死,大骂贼人。没想到居然峰回路转,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居然又活回来了!
而且擎天柱任原的名号,他们在江湖上也是有耳闻的,想来自己是安全了。
“两位,还能走么?”
张青和孙二娘倒是特别谨慎,给人用铁链捆得死死的,两人在解开铁链之后,还在一个劲儿搓手搓脚。
“不妨事,就是我等的兵器行李不知在何处,还望恩公帮忙寻找一下。”
这两个人,都是大个子,任原看了看,虽然因为光线不足,还披散着头发,看不清模样。但其中一个的个子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高,另一个也有八尺多的身材。
难怪孙二娘之前说,这两个人加上自己,三个人就能卖大半个月!
“好说,时迁,带这两位好汉先上去。”
“好的,两位随我来。”
时迁给那两人引路,任原则是在整个密室再仔细查看了一圈,确认里面没有别的幸存者,也没有别的帮凶。
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两个人的兵器。
是两把雪花戒刀,和两把镔铁大剑。
“那两个人,难道是?”
这两武器在整个水浒中,都非常罕见,任原一下子就想到了两个人。
如果真得是这两个人的话,那这一趟救人,收获可就大了。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拿着武器就赶紧准备上去了,毕竟这个地方,待着实在是太让人反胃了。
等任原出来之后,时迁和那两个汉子正席地而坐。
时迁估计是打来了清水,让着两人好好洗了把脸,还整理了衣裳。
见到任原拎着兵器出来,两人立刻站起来,推金山拜玉柱,“咣咣”给任原重重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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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惠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两位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任原赶紧放下手里的兵器,准备伸手去扶,但这两个人速度很快,直接就嗑了九个响头。
“都是江湖儿女,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义气,这个黑店谋财害命,我怎能不管?二位快快起来吧。也别叫啥恩公,听着就生疏,都是江湖好汉,喊声兄弟就行。”
任原示意两人快快起来,他不喜欢这跪来跪去的。
“早就听说擎天柱任原义气无双,威震天下,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小弟孙安,只恨没能早点认识哥哥。”
说话的汉子,身长九尺,腰大八围,颇知韬略,膂力过人。这会束起头发,看着就相貌不凡!
“可是泾原号称屠龙手的孙安?我也是早就听闻大名,无奈不得相见啊!”
任原大喜,果然是孙安,这可是能和自家二师兄卢俊义打平的存在,妥妥的武力天花板。
虽然自己现在武功也不差,但至今交过手的人中,也只有袁朗是大将级别,所以任原并不太清楚自己的武力值具体应该是什么级别。
虽然通过和袁朗那一战,可以大概有个参考。
自己赢袁朗不是问题,但如果对上自己那个尚未谋面的二师兄卢俊义,在对方不放水的情况下,能不能打成平手呢?
这还真不好说哩。
“哥哥听说过我?”
孙安有些意外,他在家乡其实还并没有太出名呢,所以这次,才会和好友一起结伴出门,准备去混个名堂。
“孙安哥哥你这就不懂了,我家哥哥虽然看着是个猛将,但其实能文能武。而且哥哥求贤若渴,自打有了梁山基业后,这天下有名号的人物,都在哥哥心里装着哩!”
时迁刚才也看出来这两个人的不凡,也看出任原眼里的欣喜和招揽的意思,自然要过来添把火。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哥哥若是不嫌弃,以后孙安这条命,就是哥哥的了!任凭驱使,绝无二话!”
孙安是个非常讲义气的汉子,这么一听,立刻也就直接投靠了。
本来这次出门,他是打算去河东田虎那里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差点儿走一趟鬼门关,那现在任原正好救了他,他投靠也顺理成章。
虽然说,他还没有怎么听说过梁山,但擎天柱任原的名号,可是甩田虎十条街不止!
孙安家境也殷实,读过书,自然是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好好好,好兄弟!你先随我前去办点事,然后我们再回山!”
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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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本想此次跟你一同前往河北,但现在……”
孙安接过铁剑后,先冲着任原抱拳,然后带着歉意和身边的另一个汉子说道。
“没事儿,不打紧儿。”
这一个汉子,是一个头陀打扮,八尺左右身高,面上带一个箍头的铁界尺,胸前戴着一串一百单八颗人顶骨作成的数珠。
他被救出来之后,不知为什么,除了感谢任原之外,就没有多说别的话。
“这位大师,可是少林屏风岭分院的双刀头陀广惠大师?”
任原想了想,率先打破了僵局。
“恩公也知道我?”
广惠有些惊讶地抬头,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吧,可不算太好。
自打从少林寺总院学成双戒刀之法后,广惠一直就有争强斗狠的心思,而且他生性严苛,又修杀生道,对佛门戒律并不十分遵循,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那是毁誉参半。
他是戴着108颗人骨数珠,但这数珠和戒刀一样都是少林至宝,是少林前辈用108个罪大恶极的罪人顶骨制成,镇压在少林寺以震慑天下犯人。并非他广惠杀了108人并做成念珠,当然他那一对戒刀下,也是死了不少恶人便是。
他是杀人喝酒吃肉,不守佛门戒律,但他当年拜师,学得就是杀生道,本就不是佛门正统法门,自然会被人当成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
所以他现在才一副头陀打扮,还留着头发,因为他觉得,自己甚至都不配披着袈裟。
至于这次和好友孙安一起出行,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名声不好,再待在是寺院里,只能败坏寺院名声,才准备一起去田虎那里碰运气。
此刻,广惠被救出之后,心里其实翻江倒海想了很多很多。
甚至他都在想,如果刚刚自己死了,会不会更好?
“大师,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经此一难,大师应该对自己的道,更加明悟才对。”
任原看着广惠的样子,大概猜出来了一些什么,他把戒刀先还给广惠,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毕竟结合一些史料,广惠确实心性有些不稳,名誉也是好坏都有。
不过想来也正常,任谁天天和人骨念珠还有雪花戒刀这两件充满杀气的至宝待在一起,那都会心性不稳。
一般人在这两件杀生道宝贝的影响下,估计早疯了。广惠能保持清醒,也能侧面说明他佛法精深。
所以。任原就用后世看来的对杀生道的评价,来开导一下他。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广惠听到这话之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有些呆了,嘴里不断重复。
“对啊,大师,你看,这张青孙二娘两人,作恶多端,杀人无数,把这两人斩杀了,是不是就阻止了他们的恶行?这样子别的好人就得到福报,这难道不是一种守护众生的行为吗?”
任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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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了任原的话之后,广惠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似乎明悟了什么东西,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很玄乎的变化!
他手里的雪花镔铁戒刀,也在这一刻忍不住发出欢快的刀鸣声,脖子上的人骨念珠,似乎也在不停震颤!
孙安和时迁都有些惊讶这灵异的现象,唯有任原表情正常。
毕竟他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这也算是灵异事件啊!
当然,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久,任原可以肯定,这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北宋平行时空,不会有任何仙侠之类的东西存在。
那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就统称为神学就好。
“恭喜大师顿悟!想来是更进一步了。”
半晌之后,广惠身上的神奇现象才结束,他整个人的气质,也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不是任原等人一直看着他,甚至会认为这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任原,率先恭喜了他。
现在这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不是么!
“兄长,你这是……”
孙安有些小疑惑,自己的这个兄长,真得……顿悟了?佛门这么神奇?
“是的,多谢恩公指点,小僧悟了。”
顿悟之后的广惠,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杀气,反而变得有些慈眉善目了起来。
“今后,世间再无双刀头陀,只有一个守护众生的苦行者。世道黑暗,众生苦劫已久。今日之后,弟子佛牒之上,不留血污,不存杀念。若问罪责,不辩。若问去处,无间。诸佛在上,弟子广惠,愿以此修罗极恶之相,显诸善之净值。”
广惠言罢之后,众人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吹过,似乎还隐隐约约听到风中传来一声
“善。”
“妈耶……这世上真有佛?”
时迁在一边都看傻了,真的假的啊,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啊。
“哈哈哈。时迁兄弟,心中有佛,那到处都是佛。”
广惠再次睁开眼之后,已经是非常和善的一个状态,他笑着和时迁开着玩笑,然后对任原说道
“恩公,不知梁山之上,可否容得下我一个苦头陀?”
任原听了之后,笑着点头
“大师今日证得杀生罗汉果位,若愿意来我梁山,梁山蓬荜生辉。”
“哈哈哈哈,恩公着相了,广惠还是那个广惠,果位什么的,等我见我佛之时,自会得知。”
广惠也是开怀大笑起来,这一刻在十字坡,这位争议颇大的双刀头陀,迎来了新生!
此后时间再无双刀头陀!只有一个梁山苦行者!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广惠也答应加入梁山之后,任原感觉自己真得太走运了。
一下子就得到了两位高手!
“两位哥哥,到了梁山之后,正好和我一起领安家费。”
时迁很开心,他不是一个人了。
“安家费?这是什么?”
孙安有些意外。
“每个上山的头领,都有500两银子安家费,是山寨的一点儿心意。”
任原解释道“我身边没带这么多,不然的话,就直接发给大家了。”
“咦,哥哥,你说他们这黑店,开了这么多年,会不会积攒了大量金银,要不然咱们直接把他们店里的金银收走,然后按数量分给我们就行。”
时迁看着这黑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主意……听着不错,那我们先抄了这个店。然后时迁,你去找找有没有火油之类的东西,这家黑店和这两夫妻,就一把火烧个干净!”
任原想了想,同意了时迁的安排。
四个人就动起手来,不一会儿,就把店里的东西抄了出来。
“哥哥,这黑店真不知道坑了多少人,你看!”
时迁拿出两个大包裹,一个包裹里面,装着100两一锭的大银子,足足有六十个!另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些珠宝首饰,数量也不少。
粗略一算,起码也有两万贯了!
张青孙二娘这两个禽兽能藏下这么多的财物,冤死在他们手下的孤魂野鬼只怕早已是满坑满谷!
“正好,那三位兄弟每人拿5个在身上,就是安家费了,然后取15个银锭子,一会儿路过附近的村庄,发给里面的村民。剩下的咱们当盘缠。”
任原想了想,立刻安排。
“哥哥,为什么要分给百姓银锭子?”
广惠也有些不解。
“大师,这是我给梁山定的规矩,但凡有缴获,要分三分之一分给当地百姓,这60个银锭子,你们三个人分走15个后,还剩45个,因此要拿15个出来分给百姓。”
“哥哥真是仗义疏财,既然是山寨规矩,那咱们就按规矩办。”
孙安非常佩服,这年头,别说愿意给百姓分钱的山寨,就是愿意给百姓分钱的地方官府,几乎都没有!
那些贪官污吏只会往口袋里捞钱,怎么会往外送钱呢!
梁山这个做法,让孙安对自己未来的栖身之所,产生了无尽的好奇。
“哥哥,都抄完了,那些伙计也都打晕扔树林里了。”
广惠这边,很快也忙完了,他手里拿着火把,时迁正在给店铺四处泼火油。
“烧吧,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从此清清白白。”
广惠主动负责点火,一边点,一边还转动他的人骨念珠,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超度这店中的亡魂。
大火很快包围了整个店铺,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广惠的超度声,一缕缕黑气在消散在火焰之中,似乎真得有亡魂得到了解脱。
火势越来越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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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抱饮人血的大树,在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在哭诉哀求什么,但随着火焰越来越大,那棵树终于轰然倒下,走完了自己的最后一程。
“走吧,从此之后,这里就太平了。”
虽然火还没有熄灭,但这把火似乎有灵性一样,只在店铺的范围内燃烧,不曾蔓延开来。
四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先在周围的村子里,散了银两,然后雇了车架,继续前往少华山。
……
少华山。
在华阴县,这少华山也算是险峻的山脉了,所以近日子,有三位英雄,来到此处,准备安营扎寨。
是哪三个英雄呢?
为头的那位,名叫朱武,绰号神机军师。也是任原此次最重要的目标,因为梁山目前是真没有军师。
朱武原是定远人氏,能使两口双刀,虽无十分本事,却精通阵法,广有谋略,平时是一副道袍打扮,有诸葛范蠡之谋,而且内政精熟,是个不可多得的军师人才。
第二个好汉姓陈,名达,原是邺城人氏,虎背熊腰,力健声雄,性烈如火,惯使一条出白点钢枪,
第三个好汉姓杨,名春,蒲州解良县人氏,腰长臂瘦,为人谨慎,颇为稳重,善使一口大杆刀。
这朱武,陈达,杨春三人,是结义兄弟,陈达杨春两个武夫甘愿奉朱武这个文人为首,说明朱武确实有本事。
而且任原明白,朱武这人除了谋略上厉害,审时度势的能力也很强,原著中他能当机立断,把大寨主位置让给史进,就说明他绝对是能屈能伸的好汉子。
而且原著上了梁山之后,朱武虽然没有被宋黑子重用,甚至被吴用那个半吊子压制,但他依然能混得不错,当他和卢俊义这个同样被打压的人合作的时候,那起到的效果反而比宋江吴用的组合更好。
所以,任原这次,说什么都要把朱武请过来!
“哥哥,咱们山寨初立,是不是也得多下山几次,才好夺些钱粮安身?”
少华山的大寨中,陈达扯着嗓子问。
陈达作为一个武夫,他脑子里想得东西很少,或者说,他就是个不爱动脑子的,干就完了,动脑干啥啊。
“嘿嘿,咱们现在钱粮稀少,兵力不足,如果下山,可不能去打大村子。我听闻山东那边的梁山泊,现在已经不下山劫掠百姓,专打为富不仁的土豪地主,我们也可以学习他们。现在打不了大地主,我们可以先打小的,积少成多。”
杨春虽然是三当家,虽然也是个武夫,但和陈达比起来,他就有脑子多了。
但陈达这个没脑子的,他不会想那么多,听了杨春的话,他觉得自己的三弟,好像有些怂。
“兄弟啊,不是哥哥说你,你也太怂了点,梁山的办法是不错,但小地主家钱粮不多,打了也没用。我们不如直接打大地主,一下子就能得到很多钱粮!”
“哥哥,不是小弟怂,而且目前山寨初立,人手本就不足,贸然打大地主,只怕本钱都没了。”杨春劝陈达别冲动,他们寨子里目前就一两百人,有些大地主家护院就三四百,怎么打?
“报!三位大王!山下有两辆马车直直往咱们山里来了,客商打扮,兄弟们觉得,这是大鱼!”
一个小喽啰突然冲进来,一脸兴奋地说。
“买卖到了!”
陈达特别开心,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哥哥稍歇,让小弟走一趟!保证拿下这条大鱼先!”
说完,他径直去取自己的披挂,只留下杨春和朱武两个人面面相觑。
“哥哥,要不要……”
杨春想说什么,却被朱武伸手拦下,杨春正觉得诧异,只听朱武说道
“换披挂,给陈达兄弟掠阵去。”
朱武隐隐觉得,这次可能来者不善。
但是不管来得是谁,他都要陪自己兄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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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华山大寨初立,正缺少钱粮,这时候送上一条大鱼,他自然不能放过。
至于两个兄弟的谨慎,陈达表示,你们两个人太怂,不就是两辆马车嘛,咱们好歹也有一两百人呢。
所以他自顾自披挂了一下,拿起自己的钢枪,点了五六十个人,就直接下山。
等杨春和朱武两个人换好披挂赶到时,他已经带人出大寨了。
“这家伙!这么急干什么!”
杨春和朱武很无奈,但也没办法,自己兄弟自己宠。
“来一二十个人,跟我下去协助二大王。”
杨春听说陈达已经带着五六十人下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起码人多,陈达不吃亏啊。
“不!留下三十人看家,剩下所有人都一起下去!”
朱武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人都觉得特别意外。
“哥哥为何要几乎把全寨人马都动了。”
杨春虽然也是个谨慎的,但见到朱武这样子的安排,他也有些看不懂。
“我们在少华山,虽然刚刚立寨不久,但好歹也有一些名气,这两辆马车,居然敢直直撞过来,如果不是嫌命长,那就是对自己身手特别自信。”
朱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有种预感,这伙人就是冲着咱们三个来的,就是不知道是江湖同道还是官府之人。”
“那我们跟他们拼了!”
杨春一听,也有些着急,毕竟当了这么久兄弟,感情是真有。
“且下去看看,希望只是路过的江湖同道吧。”
朱武点了点头,紧了紧腰间的双刀,如果真是官府来抓人,那今天说什么,也得拼死一战了。
话分两头,此刻少华山山下。
任原等人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凑在一起打量着这山。
“虽然不如梁山大寨,但也是个险要的去处。”
任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并不是每个地方都会像梁山那样子,有天然的大湖护住大寨。
但少华山在陆地山寨中,确实算不错的,起码,易守难攻这一点它也做到了。
就在四个人看着山势时,突然间,一只响箭从林子飞了出来,直接钉在了马车上!
“邦邦邦!”
一阵梆子声响起,树林中转出五六十个小喽啰,一字排开。为首的陈达全身披挂,策马出阵!
众人抬眼看去,好一个跳涧虎!
只见陈达头戴干红凹面巾,身披裹金生铁甲,上穿一领红衲袄,脚穿一对吊墩靴,腰系七尺攒线搭膊,坐骑一匹高头白马,手中横着丈八点钢矛。
“对面四个人听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缝里敢崩半个不字,嘿,管杀不管埋!”
领头小喽啰,用尽全力冲着任原四人喊到。
这边四人听了,笑成一片。
“哥哥,他们就这点儿人马,哪来的自信拿下咱们?”
时迁虽然武艺不行,但轻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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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剩下的任原,孙安,广惠,哪个不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哥哥,让我去会会他。”
孙安看了看场面,觉得自己应该出手一下,毕竟也是要上山的人,不能手里没有任何功劳。
孙安开口了,广惠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且现在的广惠,他已经轻易不出手了。
这一路过来,任原常常看到广惠对自己的双戒刀念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超度死在戒刀下的亡魂。
“兄弟休息,生擒那个憨货即可。”
陈达是个憨憨,这个任原早就知道了,像他这么憨的家伙,任原自然是非常愿意收下的。
“得令。”
孙安抽出自己的双剑,慢慢走了出去。
“你这汉子,止步!是不愿意交买路钱吗?”
陈达看着孙安倒提双剑向自己走来,长枪一横,大声喝道。
“买路钱有,但你得先问别人同不同意给。”
孙安看着陈达,嘴角含笑。
“你让我问谁?”
陈达有些疑惑,在场还有别人吗?
“你得问我手中双剑愿不愿意!”
孙安亮出了自己的双剑,他的剑比一般的剑更宽更重更长,两把剑看着都有接近四尺五六的长度(一般的剑就长三尺多),而且是上好的镔铁打造,寒光逼人!
“好哇!你居然敢戏弄我!”
陈达觉得自己被耍了,要打架那就明说啊!
他正要策马出阵,却突然又勒住了战马,然后翻身下来。
“喂,你这汉子,为什么下马?”
孙安有些意外。
“哼!我骑马,你步战,那是我占你便宜!哪怕赢了,你也会不服气,来,现在我们都是步战,一定让你输得服气!”
陈达有些气愤地说,明明这个使双剑的在挑衅自己,但自己却没办法说服自己用不道义的手段取胜,真得有点儿气人哩。
孙安也没想到,这个憨货,居然这么讲义气?
那行,就冲你这主动下马表示公平,我也肯定会生擒你,不伤你分毫。
“喝啊!”
下马之后,陈达没有再客套了,端起长枪,冲着孙安就扎了过去。
“来得好!”
孙安也想看看陈达的水准,所以也故意放水,双剑宛如两扇门板一看,只守不攻,守得密不透风,任陈达怎么进攻,长枪都进不了孙安身前。
“哥哥,孙安哥哥这是想磨人么?”
时迁虽然武功一般,但眼力很好,看了几个回合之后就发现,自家孙安哥哥一直是面带微笑,脚下移动也是闲庭信步那种。
反观对面陈达,虽然看上去攻势如疾风暴雨一般,但基本都是无用功,只是看着好看。
但陈达身后的小喽啰看不出来啊,他们只觉得自己的二大王压着别人打,所以一个劲儿给陈达加油助威。
“这种打法,就是所谓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广惠这时候也开口了“那陈达虽然也不错,但枪法确实不算高明,更多还是靠力量和气势取胜,遇上孙老弟这种技术,力量,气势都远超他的对手,只能乖乖认输。”
任原也点头表示同意,这时他突然看见少华山上似乎还有人马继续下来,想来是朱武杨春了,于是他冲着孙安喊
“好了兄弟,让陈二统领过来坐坐吧。”
孙安得到自家哥哥的指令,态度也是一变,双剑交叉一磕,把陈达的钢枪锁住,然后用力一拉,陈达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
他又不愿意撒手扔掉武器,整个人只能顺着这股力量,飞到孙安面前。
孙安一手把剑插在地上,然后腾出手来抓住陈达腰间的搭膊,直接给他提溜了起来!
“服不服?”
感觉到脖子边缘那冰冷的剑刃,陈达不说话了。
这时候他才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下来步战。
“各位英雄,刀下留人啊!”
而这时候,朱武和杨春正好赶到,看到陈达被擒住,朱武急忙大喊!
还好还好,只是生擒,没有生命危险。
任原听到朱武的喊声后,微微一笑。
等得就是你!朱武啊朱武,这下你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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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朱武和杨春过来了,任原也示意孙安,不用太为难陈达。
“好咧哥哥。”
孙安笑着把陈达放下,还贴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别打那么猛,要给自己留一分力,不然遇上高手,你就没辙了。”
陈达听了之后,也不走了,一屁股直接坐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
孙安有些好笑。
“你打赢了我,生擒了我,现在又要把我就这么放了,我觉得没面子,不想走了。”
陈达一屁股坐下,还颇有些耍无赖的样子。
“你这憨货。”
孙安也是无奈。他也只能让陈达这么坐着了。
“不知诸位是江湖同道,还是官府中人,小弟陈达鲁莽,冲撞了诸位,朱武在此替他向诸位赔礼道歉。”
朱武和杨春下马赶来,发现陈达无碍,只不过是被生擒,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等若是江湖同道,你当如何?若是官府中人,你又当如何?”
任原走上前,和朱武面对面。
朱武也看出来任原是领头的,他想了想说
“若各位英雄是官府中人,想拿我兄弟三人去请赏,那我等拼命也得和诸位做过一场。”
“但现在看来,诸位也应该是江湖同道,所以这事儿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江湖事按江湖规矩,我这兄弟冲撞了各位,各位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
“如果诸位同道也想拿我这兄弟去讨个赏钱,那……”
“那当如何?”
任原颇有些兴趣。
朱武直接拉着杨春跪下
“那就请将我二人一同拿下!列位不知,小人等三个,累被官司逼迫,不得已上山落草,当初发愿道:‘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虽不及关、张、刘三人义气,然其心则同。”
“今日小弟陈达不听好言,误犯虎威,已被擒捉,无计恳求。若诸位要将他拿去解官请赏,请将我三人一起,朱武誓不皱眉,并无怨心。”
陈达看了这一幕,虎目流泪,哽咽道:“都是小弟冲动,害了哥哥,来世小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哥哥!”
“喂喂喂,你们三个感情好。但也别这么煽情啊,你们好好看看,我们像是要拿你们见官的嘛?”
时迁看着这一幕,他忍不住笑了,这三兄弟可真有意思。
“啊?你们不是来拿我们见官的?”
陈达这个憨批,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个憨货,是你上来就要买路钱的,也没问我们是谁,你好意思么你?”
时迁笑骂陈达。
“不知诸位哥哥是?”
一直沉默的杨春这时候开口了,他刚才观察了这四人,那三个身材长大的汉子,虽然气息内敛,但毫无意外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别说陈达一人,就算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三打一,都不见得能赢!
而这个精瘦的汉子,虽然武艺可能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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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任凭杨春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些人到底儿应该是谁。
大宋绿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狠人?
“嘿嘿,你这可就问对了,在下鼓上蚤时迁,生擒你们这位憨货兄弟的是孙安哥哥,江湖绰号屠龙手。那位大师是屏风岭的双刀头陀广惠大师,最后这一位是我们的哥哥,新任梁山大寨主,江湖人称擎天柱的任原哥哥!”
“哎呀!居然是任原哥哥!”
朱武等人脸色一变,他们刚才还在说着梁山目前的情况,还羡慕梁山,结果没想到直接遇上正主了!
“哥哥恕罪!小弟等人,一直仰慕哥哥,无奈不得相见。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个场景。”
朱武拉着杨春起身,给任原赔礼,同时瞪了还在迷糊的陈达一眼,这个憨货,不问问别人名字就开打的?
“啊?你就是任原哥哥!早说啊!要是早说,我也不会打这一场啊!”
陈达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自己居然打劫到偶像身上来了!这可真是瞎搞!
“憨货,是你不问姓名就直接打过来的,你还好意思说。”
时迁瞪着陈达,他觉得这货实在是太憨批了,带这人一起回梁山,会不会拉低梁山的平均智力?
“好了时迁,别闹,陈达兄弟心直口快,是个豪爽的汉子,就是以后可不能如此莽撞了。”
任原制止了时迁,主要是时迁这家伙嘴巴毒,有时候说话太难听。
“哥哥来我少华山,是有何吩咐?”
朱武这边,他正在问任原来意,虽然说,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可他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这个山寨这么小,还没啥名气,怎么会……
“听说少华山有三英了,还有我梁山目前最缺军师,所以我特地前来请你们三个一起上梁山。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任原看着朱武,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啊!哥哥要让我们上梁山?”
杨春也惊呆了!
这是好消息吗?当然是了!
少华山不仅钱粮少,人也少,而梁山不久前刚刚在当地传出替天行道的好名声,而且是个人数过千的寨子。怎么看都远胜少华山!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要梁山继续发展下去。迟早有机会去争夺大宋绿林第一寨的位置!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要去啊!
“对啊,目前梁山虽然扩展速度快,但头领们是远远不够的,不知道三位愿不愿意上山,坐一把交椅呢?”
“愿意!我们愿意!对吧大哥!”
陈达一听,赶紧答应!这可是大好事儿啊!
他生怕自家大哥朱武脑子一热,给拒绝了。
“哥哥如此看重我们三个,还亲自前来做说客邀请,我等自然愿意!”
朱武此时心中也很激动,他也是个想干大事儿的人,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了,他怎么能不抓住。
“我也愿意,今后杨春这条命,就是任原哥哥的!”
杨春也跟着表态,人往高处走,哪怕要做强人,那也得做天下第一的强人啊!
“哈哈哈,好!我代表梁山,欢迎三位兄弟!”
其实任原原本有些担心,毕竟此时梁山虽然有点儿名气,但还不是鼎盛时期,他也怕没人来。
但没想到,他当时发粮的行为,给梁山赢得了好口碑。很多好汉都愿意加入这个有情有义又有前途的山寨。
“朱武,哦不对,军师,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任原拍了拍朱武,好家伙,搞一个文官人才,可真不容易。
“朱武定当不负哥哥希望。”
朱武心中也充满了感激,他是知道梁山目前没有军师的,自己这一下,等于直接就被委以重任,这怎么能不让讲义气的汉子们内心感动。
“走,收拾收拾,咱们回山!”
“哥哥,回哪座山?”
“憨货,当然会回梁山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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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决心要加入梁山之后朱武等人回到山寨,快速下了决定。
小喽啰们都有些意外,他们不少人是刚上山不久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换个山头。
这一点儿让不少人动摇了。
再加上朱武说给路费,好多人直接就选择离开。
最后,愿意跟着朱武一起上梁山的,也就七八十人。
“哥哥,咱们这么多人,回去会不会有问题。”
但七八十人真得很显眼,朱武就有些担心。
“没事儿,还是老办法,扮成商队,我留了柴大官人的旗帜,挂上就好。”
任原当然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随身都带着柴大官人的旗帜。
不得不说,大宋绿林黑白两道,柴大官人的面子是真好使儿。
甚至有时候任原都会偷偷在心里调侃,柴进,是不是吃了面子果实的面子人。
“哥哥,没能拉更多人上山,是我的责任。”
朱武有些自责,梁山刚起步,如果他能多拉点儿人马上山,也算是大功劳。
“没事儿!军师,以后上梁山全靠自愿,强行上山的,我们还不要呢。”
任原拍了拍朱武,让他不要太在意这事儿。
一群人收拾完毕之后,任原想到了什么,拉过时迁,对他说道
“兄弟,你去这些人中挑几个看起来伶俐的,多加训练,几个月后让他们回来,打探史家庄的消息。他们是当地人,比较熟悉这里的情况,效果会更好。”
“哥哥可是要对那个庄子用兵?”
时迁有些意外,这是任原第一次要求用探子打探一个庄子。
“不,那个庄子有故人,只不过现在还不是相见的时候。”
“明白了,哥哥放心,交给小弟便是。”
时迁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他也不问这个故人到底是谁,只要任原说需要,他就没二话。
一行人踏上了回山的路程,多了这么多好汉一起走,这一路当然是非常热闹,而且有柴进的旗号,也没有什么人半路过来骚扰他们。
就算骚扰也不怕,任原虽然是梁山山主,但他没有犯事儿,目前官府也没有他的画像,清清白白的,也不会有人抓他。
一行人就这么走了小半个月,这时已经是初夏时节,这一天,他们一行人进入了一个县城。
这个县城虽然不大,但此时接近正午,街道上人还是比较多的,乍一看,还挺热闹。
“这是哪儿来着?”
任原对大宋的地图,还不算特别熟悉,这里他没来过。
“哥哥,这里应该是清河县。”
时迁经常各地溜达,他比较熟悉一些。
“清河?”
任原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武大武松两兄弟,算算时间,这时候的应该还躲在柴大官人府上。
第二个想到的,是一个在文学史上争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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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
目前这个时候,武大……应该还没娶潘金莲。
其实对于潘金莲,任原是觉得她比较不幸。
她原本也应该是个天真浪漫的少女,但却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当了大户人家的婢女。
然后她是因为反抗主人家调戏,又被主家人的正妻不喜欢,才被送给武大当妻子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潘金莲,她并不是骨子里就是那种女人。
她也曾对生活充满幻想,充满希望,只不过一次次的失望让她的希望破灭了,最后才会被西门庆得手。
总的来说,她是个可怜人。(这里不是给潘金莲洗白,而是历史上的潘金莲原型是和丈夫非常恩爱的,但被大伙儿熟知的却是小说中的不好的形象。)
他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但如果有机会,他并不介意改变这个苦命人的命运。
“站住!站住!”
就在任原正在感慨的时候,街道前方,突然间骚动了起来,前方的普通老百姓,纷纷避让!
“哥哥,有人闹事。”
孙安和任原都是九尺身高,两个人各自高,看得远,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问题。
有一伙儿家丁打扮的人,大概三四十人,正在追赶着两个姑娘。
那两个姑娘,一个是一身劲装侠客打扮,另一个则是普通姑娘家打扮。
那个劲装打扮的姑娘,正拉着那个普通打扮的姑娘飞跑。
但很显然,那个姑娘并不是练家子,所以跑不快,因此两波人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近。
“这是啥情况?强抢民女?”
任原等人有些好奇。
“姐姐,你放下我,你自己跑吧。没必要因为我,让姐姐你受罪。”
此时,两个姑娘离任原他们打扮的商队也比较近了,武艺高强的几人,已经能听见两人的对话了。
“不行!明明是这帮人欺负你!我可不能让你再入虎口!你跟紧我,我肯定能给你做主!”
“哥哥,看样子,是路见不平的事情,而且是个女侠。”
孙安笑着和任原说道。
“看出来了,挺有意思。”
任原还没看清两个人的样子,但大宋江湖女侠救人的事情是颇为罕见的。
一时间,他也来了兴趣。
“前方的姑娘,需要援手吗?”
任原气运丹田,大喊一声,周围的店铺旗帜似乎都被震了起来!
正在埋头跑的女侠,听到这声音后,脸上一喜,循声望去,高头大马上,任原高大威武的身影特别明显,而且身后跟着一堆人。
“前面的哥哥,请援手则个!小妹必有重谢!”
“哈哈哈,说甚么谢不谢!过来吧!”
任原哈哈大笑,示意她们两个过来。那个侠客打扮的女子,非常高兴,拉着身后女子就过来。
任原示意喽啰们分开一条路,把她们放进自家队伍里。
“呼,太好了,妹妹,这下咱们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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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打扮的姑娘,停下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喘了口气,同时赶紧安慰那个普通人家打扮的姑娘。
“你们这是怎么了,后面那群人,为啥追你们?”
任原有些好奇,很显然,后面那几十个人追他们的人,来头应该不小。
此刻,他们也已经追来了。
“我们……”
女侠打扮的姑娘正打算说话,却不想被后面追击的人的声音打断了。
“天杀的你们是哪儿的商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我们张家的事情,你们也敢管?!那个谁!就是你!个子最大的那个,你什么来头!?”
追击者们来到任原对伍面前,很自然被拦下了,看着自家队伍被拦下,领头的那个家丁气急败坏,指着任原就骂!
“放肆!怎么跟我家掌柜说话的!”
朱武扮成账房,这时候他没忘记自己的角色,直接出马回应。
“你们掌柜算个什么东西!识相得快把那两个贱女人交出来!不然我们清河张家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那个家丁头子还在嚣张。
“清河张家?没听说过。”
任原策马而出,脸色严峻。
“瞎了你们的狗眼!认得沧州柴家的旗号不!张家算个屁!”
这霸道的话语加上任原的气场,顿时让这群嚣张的家丁心头发颤,倒退几步。
“柴家……哪个柴家……我,我没听说过!”
领头的那个家丁,也是被任原吓得脸色狂变,但嘴上还在硬撑。
“哼!孤陋寡闻!滚!回去让你们的管事的过来!你还不配和我讲话!”
任原霸气一挥手,身后的喽啰们个个都跟打鸡血一样,拎着手里的棍棒跃跃欲试,这个样子,让追击的张家家丁,怂了。
他们只能灰溜溜离开,但在离开前,那个领头的家丁,还是放了狠话
“呸!柴家了不起啊!你们给我等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要不要把他们……”
陈达这个憨货,看到有人敢对自己哥哥那么说话,他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策马上前,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
“你瞎说什么呢?咱们可是正经商队。”
朱武赶紧拉了他一下,这兄弟太憨批了,可以不要嘛。
“无妨,晾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任原摆了摆手,“柴大官人的名号现在还是好用的,但咱们也别给人家添麻烦。”
任原回看那两个女子“你们,你们可会骑马?如果不会的话,我们有马车,你们可以去车上待会。”
“这位大哥,你这是要带着我们走?你不怕麻烦?”
女侠打扮的女子有些惊讶。
“好人做到底儿,刚才那帮人不会这么快善罢甘休的,你们不跟着我们的话,只会倒霉,而下一次,运气就不会这么好了。”
任原看着这个女子说道。
讲道理,就算是宋代风气开放一些,能培养出一身侠女打扮的人家也是少女,任原有些好奇这个姑娘的身份了。
“至于麻烦,他们不怕死的话,可以尽管来。”
对于一群家丁,任原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什么玩意,别说现在他们人数占优,哪怕没有这群喽啰们,任原一个人都能包围刚才那些家丁。
“就是,妹子,别怕,有俺们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哩!”
陈达这会也反应过来了,现在他们不是山贼,是客商。
但他这种憨憨的模样,只让两个姑娘觉得好像。
“走吧,去这里的酒店休息一下先。”
任原示意大家先去休息,回头再说。
……
清河客栈。
这是清河县最大的客栈,后台据说是官府中人。
任原一行人就在这里休息。
二楼的雅间,任原,朱武,孙安,广惠,时迁和两个女子坐在一起,陈达杨春两个人主动要求去下面和喽啰们一起喝酒。
“两位姑娘,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张家那些人,为什么抓你们?”
任原问道。
“这位大哥,那你们不妨也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吧,沧海柴家,名号虽然响,但各位绝对不是柴家的人。”
女侠模样的女子,却反问了一句。
“哦?哈哈哈哈,姑娘,你不简单啊,为什么这么说?”
任原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妹子可以啊,不像是个江湖新手。
“沧海柴大官人,虽然说也是仗义疏财,养了不少江湖好汉,但从没听说过有身材这么高大的。而且刚才这位大哥,平平无奇一声喊,能震动周边的旗帜,可见武艺高超。而剩下这位护卫打扮的大哥和这位头陀打扮的大师,恐怕也不是非凡之辈。”
“小妹也算是对江湖之事略有耳闻,柴大官人府上,绝对没有这种人物,若真有,朝廷恐怕就要睡不着了。”
“当然,众位大哥愿意给小妹解围,足以说明你们是侠义之人,所以我才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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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模样的姑娘,一点儿都不怯场,侃侃而谈。
而她身边的那个女子,虽然身体微微颤抖,但也努力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嘿,你这小娘子,心眼还不少,我告诉你,你错了,我们这就准备把你们重新卖掉。”
时迁看着这姑娘这么能说,心里存了逗她的心思,于是抢先开口。
“算了吧这位哥哥,其他几位大哥如果这么说,我还会害怕,但你……你双腿灵动有力,手指灵活,武艺上想来以轻功身法为主。我要是没记错,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偷鼓上蚤时迁,应该就是你了吧。也不知道这神偷,什么时候居然成了客商。”
“好家伙!姑娘你可以啊。”
时迁有些惊讶,这姑娘眼力是真好。
“可以啊,居然能看出来我时迁兄弟的身份,姑娘不简单,敢问芳名?”
任原也有些吃惊,他能看出来,这女侠打扮的女子,手上武功还在时迁之上,尤其是她双手的手指特别有力,想来手上功夫不会差。
但他这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到是哪位女子这么厉害。
“这位大哥应该是你们领头的,但小妹眼拙,实在是没有人认出来是谁,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大哥看着颇为熟悉,很有亲切感,所以这位大哥,不如,你和我互换姓名?”
而且这女侠胆子是真大,独自一人救人就不说了,居然还敢直接冲任原这一看就不好惹的人问名字。
好么,没看见刚才张家家丁,都被任原直接吓跑么。
“在下任原,江湖朋友抬爱,给了一个擎天柱的诨号。”
“啊?你就是拳法三州六府,刀镇黄河两岸的擎天柱任原?难怪难怪。”
女侠模样的女子惊呼一声,然后再次上下打量任原。
“正是任某,这位姑娘,听说过我?”
任原有些好奇,讲道理,他还没有那么出名吧。
“倒也不是我听说啦……对了我姓花,花朵的花。这位大哥能猜出来我是谁么?”
“花?”
任原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水浒人物,然后他突然就想到了!
姓花,手上功夫厉害,这还能有谁!
“你哥哥,是小李广花荣,你,你是花雲?”
任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咦!你认识我哥哥?!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花雲也呆住了。
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哈哈!我和你哥哥,那是好久没见了啊!”
“哦,哥哥和小李广,居然还认识?”
孙安等人觉得很有兴趣,因为小李广花荣这人,他们也是听说过的。
小李广花荣,这是目前大宋江湖公认的第一神箭手,近五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自诩箭术高超的人前去挑战他,但最后都没人能在箭术上胜过他。
而且花荣为人特别讲义气,和他切磋箭术,不管是黑道白道,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现在黑白两道,都公认花荣是大宋第一神箭手!
“你真得认识我哥哥?”
花雲惊讶了,虽然说,擎天柱的名号在江湖上也很响亮,可为什么哥哥从没说过自己认识擎天柱?
“因为两年前我去找你哥哥比箭术的时候,用的是假名。”
任原笑着摆了摆手。
当年,任原的霸道射术练得差不多的时候,周侗就让他去了一趟花家。
那时候,花荣已经是成名多年的小李广了。
任原这个一共就学了一年射术的人,哪怕他悟性再妖孽,也只能甘拜下风。
但那边比箭,也让花荣惊出一身冷汗。
无他,因为这个霸道射手,准头和速度或许不如自己,可那霸道的力量是真可怕!
当然最后花荣赢了,但赢得很惊险。
而且临走时,当时化名“霸弓”的任原,还让花荣加练一点儿力量哩。
“好哇!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黑巾蒙面的霸弓!我哥哥还找你找了好久!”
花雲拍了拍桌子。
“我说怎么觉得你看着熟悉,当年你去我家挑战我哥哥时,我远远见过你一次!可惜你没露脸。”
“哥哥,你居然也有蒙面的时候?”
时迁觉得,自己好像吃到了瓜。
“咳咳,那不是知道自己肯定会输嘛……蒙个面……怕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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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雲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个在江湖上威名比自家哥哥更盛的擎天柱是个老古板。
没想到啊,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我比你哥哥年纪大,输了当然会丢脸啊。这有什么好奇怪。”
任原耸了耸肩,箭术输花荣这没啥,毕竟整个水浒,就没有能赢他的。
也许未来自己的小师弟岳飞,有能力和花荣平分秋色,其他比如庞万春,唐斌,杨志等弓箭高手,都比花荣差一截。
“那为何你后来没有再去找我哥哥呢?”
花雲有些奇怪。
“没打赢嘛,后面就没怎么去。对了,我有个问题,后来你哥哥,可有认识一个姓宋的黑矮子。”
任原有紧张地问,身边的朱武等人,听到姓宋黑矮子的,纷纷对视了一眼。
看来,有人是要给哥哥找麻烦啊。
“这个……没有,来挑战我哥哥的人不少,但没有姓宋的,其他人,我哥哥也不怎么见。矮子就更没有了。”
花雲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就好。”
任原松了口气,看着花雲,心里想到,这个姓宋的,可是原来把你哥哥和你害了的人。
根据水浒记载,花荣虽然是宋江心腹,但在宋江被劫到清风山前,两人有五六年没有见面。
所以只能说明,在两人五六年前见面时,宋江帮了花荣大忙,或者有恩于花荣,才让花荣对他那么感恩。
宋江犯事儿大概是1117年,按原著五六年前的话,正好是今年两个人会认识。
任原一直都在想,为啥花荣那么听宋江的,在原著中把身为逃犯的宋江接到清风寨后,居然喊了妻子妹妹都来拜见宋江,甚至当宋江擅自做主讲花雲许配给秦明时,花荣也没有反对。
现在看到花雲,任原似乎猜到了什么。
有没有可能,原著中,花雲闯荡江湖时遇上了什么事儿,正好被宋江救了下来,救命之恩大过天,花荣又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所以最后花荣就成了宋江心腹,而花雲在原著中被宋江嫁给秦明也毫无怨言。
因为是救命恩人啊!
这就说得通了!
那么……花雲现在……
“等下,花雲妹子,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这次出来,你哥哥知不知道?”
任原大概能猜到什么了,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子,那一切就都说得通。
“他……”
花雲眼睛向左一瞟,同时眨巴眨巴自己那透着机灵古怪的美眸,任原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时迁兄弟。”
“哥哥吩咐。”
“要劳烦你跑一趟了,这位花大小姐,是偷偷跑出家的,我马上写份书信,你快马加鞭送到清风寨花知寨手里,务必要快,五日之内赶到,可否?”
任原直接吩咐时迁。
“好咧。哥哥,交给我,马随便跑的话,两三日就行。”
时迁虽然没有戴宗和马灵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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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你去支500两银子,务必快马加鞭。”
“喂!任原大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好不好,你让我哥哥知道了,他会让我回去的。我还想行侠仗义呢!”
花雲撅起嘴,有些不开心。
虽然任原给她熟悉感,但这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把自己的消息告诉哥哥,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你行侠仗义没问题,但你出门不告诉你哥哥,你知道他会多着急么?一个真正的大侠,是让人心安的,而不是让人心急的,你让你哥哥为你提心吊胆,你觉得这是一个大侠应该做的吗?”
任原很认真地对花雲说,当然,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很可能因为你的事情,你哥哥会上了宋黑子的贼船。
那这可是任原不允许的。
“哦……”
花雲到底儿还是个女孩子,被任原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所以她就没有继续反对。
任原也放心了,赶紧让客栈老板拿纸笔过来。
“任原大哥,如果你要给我哥哥写信,那还是要个信物比较好,不然我哥哥不一定信你。”
看着准备写信的任原,花雲提醒到。
“没事儿,我把比箭的过程一说,他应该会相信。”
任原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就是这字……行吧,凑合了,会写就不错了,还要怎么样啊。
再说了,就算不好看,那起码也是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对吧?
“咦,你不拦着我?”
“拦你干啥,我又打不过你,现在周围又都是你的人,拦着有啥用,再说了,你说得有道理,这次偷偷离家,确实是我不对。”
花雲低头,有些丧气地踢了踢地板,身边的那个少女,赶紧拉住她的手,给她安慰。
“是呢,知错就改就行。”
任原没有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花家兄妹的事情,已经忘了还救回来一个人。
“诺。你把这个东西一起给他,哥哥一看这个,就知道这封信肯定是真的。”
花雲似乎在那个少女的鼓励下重新获得了力量,她抬头,看着任原,认真地说。
“你有信物?行啊,快,一会儿让时迁一起送过去。”
任原大喜,这样子他这封信,就会更有说服力了。
花雲看着任原,突然伸出手,放在自己脸庞边上,然后用力一撕!
只见瞬间漫天青丝飞起!一张人皮面具落地,而任原在那一刻,呆住了!
刚才见花雲,容貌只是寻常,任原也没多想,没想到人家居然是戴了面具!
花雲真面目是什么模样
不施脂粉,自然体态妖娆;懒染铅华,生定天姿秀丽。青丝乱撒,有沉鱼落雁之容;星眼含俏,有闭月羞花之貌。恰似嫦娥离月殿,浑如织女下瑶池。
以至于任原都呆了好几秒。
“哥哥,你再这么看着人家,我是不是这趟还得多送个彩金名帖?”
现在的这帮人中,时迁跟着任原最久(虽然也就比别人多了几天),也是最熟,所以他敢开玩笑。
任原这才回神,一时间也有些羞涩,不太敢看花雲。
花雲不愧是将门女儿,虽然一开始有些娇羞,但很快就适应了,看着任原这么大个子还有些害羞的样子,她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怎么了,任大哥,小妹不好看么?”
“好看好看,咳咳,等下,我突然想起来,那些张家人,为啥追你?”
任原端起桌上的水杯,战术喝水,同时硬生生转移话题,掩盖一下自己的小尴尬。
“啊,不说都差点儿忘了,妹妹,这位是江湖上有名的擎天柱任原大哥,你放心,他是个真好汉,一定会给你撑腰的。”
花雲顿时想起来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少女哩!
那少女被花雲鼓励,也鼓起勇气,对众位英雄行礼,然后说道
“奴家姓潘,小字金莲,见过诸位恩公。”
“咳咳咳。”
原本正在喝水的任原,这次直接呛到了,让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哥哥这是怎么了?这位姑娘,有什么问题?
但任原没有顾得上解释,他放下碗,用手背擦了擦嘴,一脸惊讶地看着那位少女,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你姓潘?哪个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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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看到任原惊讶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些奇怪。
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位恩公吧。
“哦,没事,是想起了我师父的一位故人。”
任原赶紧找个借口糊弄了一下,毕竟身边其他人也流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呢。
“那他们为什么抓你们?”
孙安替自己大哥解围一下,感觉遇上这两个女子,让自己的这位哥哥有些慌乱啊。
“奴家自幼丧父,和母亲为伴,为了生计,不得不卖身给王家为奴。但王家主人是个大善人,让奴家做了他女儿的侍女,还允许奴家一起读书,这样一直到几个月前,王家主人病重离世,但他临终前,免了奴家的奴籍,恢复了奴家平民的身份。”
潘金莲缓缓说道自己的身世。
任原暗自点头,确实是这样子,潘金莲第一次被卖去当婢女时,运气很好,主人家好人,也一直作为人家大小姐的贴身侍女,还能陪着大小姐一起读书,最后哪怕主人家没了,也被恢复了身份。
要知道,在宋代,大家族的仆人都是要签卖身契而且在官府备案的。
卖身契一签,那就是奴籍了,除非主人家自愿解除,或者自己掏钱赎身,不然一辈子都是奴籍。
这个王大户,能在临终前恢复潘金莲奴籍,那确实是比较好的人。
“这个王员外,倒是个好人哩。”
朱武也感叹一声,他毕竟是读书人出身,对这个身份的事情了解更多。
能主动给自己的奴隶恢复平民身份,这个王员外人品还是可以的。
很多地主家里的侍女,哪怕怀上了主人家的孩子,最后也很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平民身份呢。
“那个,潘姑娘,你在我们面前,就不用说敬语了,直接说我就行。”
任原示意潘金莲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毕竟现在的她,还是个小姑娘。
“奴家……我从王员外府上回去后,家里只剩下了体弱多病的母亲,就这么相依为命个把月,实在是没有生计的法子。母亲又生了病需要吃药,我只能再将把自己卖给这个张大户家里做侍女。”
“但是这个张大户,原本说好用50贯的价格买下我,那50贯钱足够我母亲的医药费,可最后他们只肯给5贯钱,我母亲气不过,上门去讨个说法,是却被他们这些家丁打伤,回家后不久便去了。我去衙门告他们,却连衙门大门都进不去,然后这帮家丁就来我家,想直接抢我入府,如果不是遇到花姐姐,我,我现在就……”
潘金莲说着眼眶又红了,似乎有水雾在眼里快速凝结。
花雲赶紧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这什么道理,哪有这么做事儿的!这什么张大户,该杀!”
孙安猛地一拍桌子,气愤地说。
他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家里以前也有奴隶,但就没干过这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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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如此,朝廷却还装作不知,整日歌舞升平,呵呵……”
朱武直接摇头。
“过分!”
任原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对这个张大户家是非常鄙视的。
难怪后来会做出强迫潘金莲当小妾的事情,因为本来就是个烂人!
“原来如此,那花雲做的对,大侠就该这么干。”
“你看,我就说我是大侠嘛!”
花雲一听,咦,自己还被表扬了,立刻有些得意。
“是啊,但花大侠,下次你救人前,考虑一下后路,不然的话,救人没成功,自己都得搭进去。”
任原无奈,花雲这姑娘,虽然将门出身,但还是天真浪漫,不知道江湖险恶哩!
“潘姑娘,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朱武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潘金莲虽然一直保持着镇定,但很显然,她现在也是无家可归的状态。
爹娘都没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中生存呢。
“妹妹你别担心!你跟我一起回清风寨!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没想到的是,花雲这时候居然主动要求要和潘金莲结拜成姐妹,给潘金莲提供了一个去处。
“花姐姐……呜呜……”
潘金莲终于忍不住了,一头扑到花雲怀里,大声哭起来。
唉,毕竟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又没了爹娘,小姑娘能撑到现在才哭,已经很不错了。
挺好,跟在花雲身边,也不用担心她遇到以后的那些糟心事,对于潘金莲来说,这也是好事儿。
就让那个后来被人唾弃的潘金莲,永远只留在任原的记忆中吧。
“时迁,拿好这份信和信物,立刻去清风寨。记住,要快!”
任原写好了信,小心封好口子,然后把信物和信都给到时迁,再次叮嘱。
“哥哥放心,时迁这就出发!”
时迁郑重接过东西,然后走到窗边,直接翻身出去了。
“时迁大哥,都这么出门的?”
这操作看得花雲一愣一愣的。
“你别学他,他轻功好,习惯了翻窗。”
任原实在不好意思说,时迁是偷东西习惯了。
结果任原没想到,他这随口一句,居然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在很多很多年后,史官们为功臣们写传记时,就记录了这么一幕
“帝后年少初见时,时大统领翻窗而走,后奇之,帝曰:‘无妨,习贯之为常。”——《功臣传·影侯列传》
时迁走后,大家又笑闹了一会儿,吃吃喝喝,气氛反而放松了下来。
就在众人开开心心的时候,突然间,楼下却传来了喧闹声!
“什么情况?”
任原有些意外,清河客栈不是清河县官方客栈么?这还有人闹事?
“报!哥哥,那个张家来了七八十人,堵在客栈门口,要咱们交人!陈达哥哥和杨春哥哥,正堵着人呢!”
“什么?”
众人惊愕,这个张家,居然敢这么嚣张,直接打上门?
“反了他!哥哥莫急,我下去一趟!”
孙安直接拍案而起,他觉得这个什么张家,太不把自己这帮人放在眼里了!
虽然没有打梁山旗,但也打了柴大官人的旗号,这伙人哪来的胆子居然敢直接上门找事!
“走,下去看看。”
任原脸色也不好,他觉得今天这事儿,自己如果处理不好,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他还真想见见,这个张大户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这么拽!
不给水浒世界面子果实使用者柴进面子,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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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客栈楼下,为首一个大腹便便的员外,身边跟着一个猴精猴精的管家一样的角色,正带着七八十人堵着门,不让梁山人马出去。
陈达和杨春约束着众人,要不是因为哥哥说了不能暴露身份,他们真想直接打出去。
就这些歪瓜裂枣,陈达杨春两个人足够了。
“是谁家的狗在大呼小叫!”
任原等人从上面下来了,下面的兄弟自觉让出一条路,簇拥着任原。
“大伙儿辛苦,一会儿每人都领两贯赏钱!”
任原看了看周围,嗯,很不错,场面都克制住了,没有直接闹起来,这就很可以了,该赏!
“你就是那个掌柜的?”
这时候,那个管家模样的人,又狗仗人势地开口了。
“嗯?哪来的狗叫?”
任原眼神一变,直接瞪了过去,那管家原本还想说什么,可看到任原眼神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在和某种猛兽对视一般,腿都软了,根本开不了口!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主人家讲话,狗还是闭嘴吧。”
任原把目光又投向了那个大腹便便的员外,这个大胖子刚才一脸嚣张的模样,真得让人很不爽。
所以,他直接两步跨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你找我?”
“混,混账!你,你知道,我是谁么。”
被任原这么盯住,张员外也是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踉踉跄跄后退,直到被后面的家丁扶住,才重新站稳。
“老子管你是谁,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挡老子的路。”
“你!你!粗鄙!”
张员外在清河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是真没想到有人居然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一时间,男人该死的自尊心,在他心里熊熊燃烧!
他要让眼前这个大个子,付出代价!
所以,他伸出手指,指着任原疯狂叫嚣!
“你抢了我家下人,快点还给我!不然的话,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清河!”
“哼,我抢你人?谁看见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让我出不了清河?你以为你是目无法纪的强人啊?”
任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胖乎乎的手指!顺势用力!
“咔吧!”
一声脆响,张大户的手指,直接就变形了!软趴趴耷拉下来。
“啊!!疼疼疼!!!”
张员外的表情,惊恐中夹杂着痛苦,十指连心啊,他真的想不到有人居然敢这么对待他!
“忘了说了,老子不喜欢有人拿手指指着我,下一次再这么指,我直接给你剁了!滚!”
任原一脚踹在张员外胸口,这个胖子像足球一样狠狠飞了出去,撞翻了后面不少人。
“现在,要么你们自己滚,要么,我们打得你们滚!你们选哪个?”
“打!给我狠狠打!”
披头散发的张员外,被人扶起来之后,心中怒火更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从来没有被人当成球一样这么踢!从来没有!!
“打?那太好了!”
任原嘴角一勾,“都放开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好咧掌柜的!”
任原这话一说完,身后的喽啰们直接就扑上去了!
真以为刚才他们忍着是脾气好?
开玩笑,要知道不久前,他们还都是刀头舔血的强人哩。
如果不是大寨主说了,这次要假扮客商,别随便动手,他们早就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丁们揍翻了。
“上!”
这群原少华山的喽啰们,那可都是精锐,陈达杨春一声令下之后,他们个个如狼似虎,直接扑上去。
虽然两边人数差不多,但实际战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群家丁,平时欺负欺负百姓还行,但想让他们和凶悍的前土匪们交手,那真是抬举他们了。
甚至任原孙安等人,就没有出手。
“掌柜的,这是100两,如果等会儿打烂了桌椅啥的,这就算是给你的赔偿。”
任原都懒得看结果,陈达杨春带着差不多的人说打不赢一群家丁,那他们两个就别当什么头领了,去当大头兵吧。
“使不得,沧海柴大官人的旗号,小店还是认得的。”
清河客栈的掌柜,笑着出来和任原说道。
“那就好,但该给的我们不会缺,你知道的,我们柴家是低调的。”
任原借着柴大官人的旗号,确实扮成商人啥的方便很多,但为了不给柴进增加没有必要的麻烦,还是低调点儿好。
“掌柜的,搞定了。”
陈达的声音响起,任原回头一看,嗯,不错,非常好。
只见张家的家丁,一个个都相当狼狈地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而张大员外,现在一脸淤青,衣服乱七八糟的,身上还有好几个大脚丫子印,一点儿也没有刚来时的威风。
“你记住了,清河只不过是个小地方,大宋很大,不差你一个员外,知道么?”
任原蹲下身,拍了拍张员外胖乎乎的脸,张员外现在眼里全是恐惧,根本不敢回答。
“收拾东西,我们走。”
任原示意大伙儿可以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的吩咐店掌柜一句
“替他报个官,让县衙那边派人来收拾一下局面吧。”
清河客栈的掌柜一脸无奈。
报官?
别闹,清河客栈背后就是清河县衙,但沧州柴家的事情,哪个县衙敢去捋虎须?
没看官家这么多年,都对柴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
这个张大胖就是自己找死,你没事儿惹这群人干啥?还带人过来打架,江湖上都说,柴进府上多得是那些亡命徒,今儿要真杀了几个人,柴进那边花点儿钱,也就没事儿了。
不过还好,这个柴进商队的头子比较讲道理,没有把事情闹大,你看,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教养,张大胖这个土鳖,那就是不行。
“走了,这事儿结束了。那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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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回到楼上,示意两个姑娘赶紧收拾一下,准备撤了。
虽然靠着柴进的面子能唬住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早点儿离开好。
“妹妹,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以后就是你亲姐姐!”
潘金莲刚才看到张大户被狠狠教训了,她的眼泪也是瞬间就下来了。
这个欺负自己的仇人,也算是付出了一些代价。
花雲看到潘金莲哭了,就赶紧安慰她,她也知道潘金莲现在是无处可去,正好她也缺少一个伙伴,她觉得潘金莲就不错哩。
“全凭姐姐做主。”
潘金莲先冲着花雲行礼,然后又冲着任原准备拜下去
“多谢恩公为我做主。”
但这一下她没拜下去,因为任原示意花雲拉住了她。
“拜就免啦,今后好好跟着你花雲姐姐,好好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任原也是挺有成就感,在花雲身边,潘金莲,应该就不会遇到那么多不幸的事情了。
“喂,任大哥,那你们要走了?我们怎么办?”
安慰了潘金莲一会儿后,花雲突然抬头问任原。
“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离开清河,然后给你们雇马车,派人送你们去清风寨。”
任原给出了一个方案。
但花雲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
“不不。本小姐行侠仗义的事情还没做完呢,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反正你也给我哥哥送信了,他知道我没事儿就行。”
“这样吧,我跟你们一起走,我也要上梁山!”
任原:(՞•Ꙫ•՞)ノ
等一下,这位大小姐,你刚才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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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大户,那就算了,也没人管他。
好死不死去惹柴家?
那谁管你啊!
而在回程的车驾中,多了一辆马车,那是给花雲和潘金莲的。
这一路的回程,还算是比较顺利的,没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再发生,也没有不开眼的人再过来找麻烦。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们离开清河五天后,时迁居然赶上了他们!
“事情办好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时迁,任原也是先打算让他下去休息,谁知他非得先汇报一下。
“都办妥了,我当时就说,花小姐打算跟着哥哥去一下梁山,花知寨虽然有些吃惊,但也是同意了,不过他说了,当年和哥哥的比箭让他意犹未尽,过段时间会亲自来梁山一趟再比一次。”
任原听了都头大,别了吧,玩别的可以,玩箭术,花荣你这就是要搞我呗。
不过他也没办法,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哈,他确实算是拐了人家妹妹上山,虽然说这是花雲自愿上山去溜达的,但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特别是花荣还是花雲亲哥。
“算了,那就在梁山候着他。”
任原没有多想,挥手让时迁回去休息。
又过了几天,大部队终于来到了梁山脚下,金沙滩前,袁朗带着阮氏三雄,还有一个黑炭头,和新整编的水军,正等在那儿。
“恭迎哥哥回山!”
当众人相见的时候,袁朗等人特别激动。
不仅仅是因为听说了自家哥哥这一趟,又收服了许多好汉,更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快撑不住了。
任原离山前,给他们留下了一些行动准则,但毕竟因为时间问题,很多东西都还不是很完整。
可袁朗不懂那些啊,他也只能萧规曹随,努力维持住局面。
这下好了,任原回来了,袁朗觉得自己可以休息一下了。
寨主太累,还是当个头领好!
“你就是我袁朗兄弟口中的任原哥哥嘛?”
就在众人寒暄的时候,那个黑炭头突然走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任原。
“这哪来的黑炭头,居然对哥哥这么无礼?”
时迁有些意外,这人什么情况,站在梁山旧头领中,却没见过哥哥?
细看此人,八尺五六身高,脸横紫肉,眼睁铜铃,皮肤黝黑,看着就吓人。
“这位莫不是赛虎痴縻貹兄弟?多次听袁朗说起你,端得是条好汉子!怎么样,在梁山待的如何?老娘可适应梁山环境?身体可好?有没有请郎中调理调理?”
任原看了一眼此人,心中大概猜到他是谁,所以心中有数,立刻笑着问道。
“咦?哥哥知道我老娘?我娘说,这里确实挺好,请了郎中看了病,她身体也好多了呢。”
黑炭头縻貹本来可能话语中还有一些挑衅的意味,但一听任原说道自己的母亲,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哈,那就好,都是山寨兄弟,有困难一定要开口!”
任原拍了拍縻貹的肩膀,这个黑炭头看着像个大可爱,但也是一位猛将哩!
“好咧,不过哥哥,你能不能和我切磋切磋,袁朗说,哥哥武艺超群,我听得心都痒痒了。”
“好啊!你想什么切磋,随时都行!”
任原哈哈大笑,縻貹这模样,确实是个大可爱。
“縻貹,你别胡闹,哥哥刚刚回来,舟车劳顿,你让哥哥先休息。”
袁朗有些无奈看着自己的好友,这憨货能不能分清个场合啊。
“没事儿,都是自家兄弟,没啥。”
任原笑着摆手,同时把身边的时迁孙安等人介绍给了大家。
“咦,那没事儿了,哥哥,你是寨主,你先休息,我和这位孙安兄弟打一场也行!”
縻貹一看到孙安,顿时也来了精神,孙安身上的气势,那可不比任原差。
“好说,縻貹兄弟想来时,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孙安也是很坦然,来嘛,正好他刚上山,也得找机会展示一下自己。
“以后都有机会,来来来。先回山,看看给头领们建造的房间建好了没有。”
“已经开始修筑了,而且已经完工了不少,而且按照哥哥的吩咐,请百姓上来帮工,一天也管三顿饭,每人每天300文。”
“还有,哥哥不在的时候,山寨下山4次,全是讨伐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一共阵亡了11个兄弟,按照哥哥定下的规定,钱粮分三分之一给百姓,三分之一哪来赏下山的头领和兄弟,三分之一入库。阵亡的兄弟,每个人都发了80贯抚恤金,都是直接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袁朗和任原一起登船,顺便汇报一下最近的事情。
说实话,他压力真得很大,任原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顶着这些事情。
“你辛苦了兄弟。”
任原当然是知道袁朗不容易,他也深知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很多自己的理念,袁朗都是很勉力维持着。
但能有这个效果,已经不错了。
“哥哥,你也得夸夸我们水军啊!你不在这会儿,我们水军可是发展的特别好!”
阮小七也冲着任原笑道。
“看出来了,小七!现在水军,别的不说,起码战船,是有模有样了啊!”
“那可是,哥哥可是拨了那么多钱给咱水军,可不能丢人了。”
阮小二作为水军现在的大头领,在组织水军这方面,他真的是兢兢业业。
而且梁山现在钱粮都挺充足,水军很快就拉起了架势。
“别只说咱们水军,山寨步军,还有上山的百姓们,那才是变化大呢,哥哥说了,管每人每日三顿饭,现在大伙儿都特别有干劲,好多百姓都自愿帮忙修筑三关工事之类的呢!”
阮小五也说了一大堆话。
任原听了,不住点头,好啊,就要有这种势头才行。
如果说梁山的出现,能给这些在黑暗中待久的大宋百姓带去希望的火种,那么任原要做的,就是保住这火苗,并让它越烧越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任原需要做得事情,还有好多好多!
而新上山的一众头领,听了这些话,再结合自己这一路上的见闻,他们对梁山的归属感和认同感也在疯狂提高!
特别是孙安,他觉得,这梁山,就是他一直在追求的地方!
“姐姐,感觉这个梁山,真的很好,你看百姓们脸上的笑容,都很真心呢。”
潘金莲和花雲,也被梁山景象震惊,她们也从没想过,在大宋的地界上,居然有这么一处可以称得上世外桃源的存在。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花雲看着前方任原的背影,一时居然有些呆了。
任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回头,正好看到了花雲的模样。
两人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似乎有种神奇的感觉,传遍了两人全身。
不过这一下,倒是把花雲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急忙低下头,和潘金莲聊天去了。
而任原,也继续被袁朗等人,拖进山寨公事的讨论中去了。
毕竟现在的梁山,要让他操心的事情,还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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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大伙儿见到了不少面露微笑忙碌的百姓,还有活力满满的普通山寨士卒们。
他们都在努力生活着,努力工作着,只为了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
而梁山,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哥哥回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杜迁宋万等人则是在聚义厅前等着,一见到任原,他们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走得这一趟,辛苦大家了。”
任原冲着众位兄弟真诚作揖,有这么一帮愿意跟着自己踏实干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同时他也坚定了一个信念
宋黑子,这辈子你别想进我梁山一步,除了梁山,你爱去哪个山去哪个山,爱怎么招安就怎么招安。
“哥哥,山寨里多了这么多英雄,我愿意让出第二把交椅重新排一下座次。”
等众人在聚义厅内坐下,相互英雄惜英雄之后,袁朗突然就站出来,说要让出自己的位置。
而跟在他身后,杜迁宋万朱贵朱富等人,也争相跳出来说自己准备让位置。
这个行为让刚刚上山的其他人很惊讶,他们也不是江湖新人,知道这个交椅很重要,没想到在梁山,交椅居然还能主动让出来的!
这梁山的众好汉,真的是义气过人啊。
“好,那我也不能就坐在这里,这样子,我们一起重新排一下呗。”
任原也起身,准备重新排一下位置。
“哥哥是山寨之主,这个不可动,还请哥哥继续坐第一把交椅。今日排其他座次即可。”
但他才刚说完,就被其他人给劝住了。
孙安率先开口
“袁朗兄弟,哥哥不在的日子里,你劳苦功高,稳定山寨,我觉得你继续坐第二把交椅吧。”
“对,袁朗,你就继续吧,我同意。”
縻貹也支持袁朗。
只有袁朗自己苦笑
“谢谢各位抬爱了,但我自知不是那块料子,我只是粗通文字,对政务一窍不通,这第二把交椅,我是担当不起的。”
然后他转头冲朱武说道
“军师,你是梁山目前唯一的军师,文武兼备,而且上山前你也是少华山的大寨主,这第二把交椅,得你来坐。”
朱武本来挺悠闲在边上,结果没想到袁朗直接点他的名,这给孩子吓得啊。
朱武赶紧摆手拒绝
“不可不可,我刚上山,寸功未立,怎么能坐这第二把交椅,客不压主,袁朗兄弟,切莫害我啊。”
“军师,你听我说,哥哥是大寨主,事务很多,所以第二把交椅,必须是能为哥哥分担压力的人,皇帝还需要宰相哩,我袁朗的能力,你让我做个冲锋陷阵的大将,那没问题,但你让我终日面对书山纸海,那就是在为难我啊。目前山寨就军师你一个文人,你不坐这第二位,谁坐?”
袁朗这一番话,那是真的掏心掏肺,说得非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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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迁看着这一切,也很感慨,相比之前王伦在的时候,为了一个位置要死要活的,现在任原哥哥在,大家都在谦让,这才是义气啊!
“军师,请坐第二把交椅吧。”
于是乎,这位梁山老人,带头请朱武坐第二位。
“这,哥哥……我……”
朱武有些慌,他赶紧看向任原,这不可能让哥哥觉得我是要抢夺位置啊。
可当他回头,却发现任原正在冲他招手。
“来啊朱武,袁朗说的对,你今后就得负责山寨一切政务了,总不能天天都让我在管这些东西吧。快过来吧。”
朱武一看,知道自己推脱不了,只能上去,但在落座前,他冲着四周拱了拱手
“小弟朱武,承蒙大家关照,那我且坐这第二把交椅,日后有大贤上山,我再让出来。”
然后,他才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坐了下去。
“这第三位……”
袁朗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孙安打断了。
“这第三位就得袁朗兄弟坐了,哥哥不在的时候,是你维持着整个梁山,你不坐,没人能坐。”
“就是,袁朗,你就坐吧!”
縻貹和袁朗关系好,这时候他就是出来挺兄弟的。
“袁朗,大伙儿说的对,这第三位,你得坐。”
任原冲着他笑着点头。
袁朗见了,也不多说什么,冲着四周拱手,然后说道
“那我和军师一样,先坐第三位,等有大贤上山,我就让给他。”
前三位做完之后,原本第三,四,位的朱贵,宋万,直接走到孙安身边,对他说道
“孙安哥哥,虽然我等今日是第一次相见,但哥哥曾经说过,屠龙手孙安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豪杰,怎么能屈居我等之下,还请孙安哥哥坐第四位。”
孙安当然也是不肯,虽然说,从智力和武力上看,孙安可以说是一个强化版的袁朗,但孙安才刚上山,他可不愿意给人一种自己是过来抢位置的感觉。
“哥哥,小弟也愿意让出位置给广惠大师,广惠大师这一看就是得到高人,可不比我这种混吃等死的闲人强?”
杜迁也愿意让出位置,但广惠自从度过生死劫难之后,似乎真得大彻大悟,对其他东西都不太在乎,所以肯定也是推辞不受的。
这么一来,阮氏三雄,縻貹等人也不好意思啊,所以一堆人你推我让,整个聚义厅反而有些乱哄哄的。
“姐姐,这怎么和话本里说的,不一样啊。”
聚义厅一个角落里,花雲和潘金莲正看着众人推让的一幕吃瓜,她们两个很好奇,话本里不是说,强人们很看重这个位置吗?怎么梁山这边反而你推我让的?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可能是任大哥比较得人心吧。”
花雲对任原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能让手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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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哥哥决定!”
讨论了半天,大伙儿都没有一个结果,于是乎,皮球回到了任原这里。
“大家都太谦虚了,孙安和广惠大师是有名的,但朱贵宋万杜迁,你们三人掌管山寨钱粮后勤,怎么能说这是不重要的是呢,民以食为天啊。”
“我这听了半晌,大家都是好兄弟,一直这么推让,万一伤了和气反而不美,这样子吧,我提议,以后梁山众兄弟,各司其职最重要。这个位置顺序没有先后和重要之分,以后先上山的坐前面,后上山的坐后面可好?”
任原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个好!”
“对!只要有具体分工就行!”
“对!但是哥哥,你和别人不一样,必须要在高位。”
“对对,哥哥!你的寨主位置不能改!”
众人又七嘴八舌起来,既然位置的顺序已经不代表个人在山寨的重视程度,那就没关系了。
于是乎又经过一番讨论,梁山现在的头领,排出了以下顺序
擎天柱任原
神机军师朱武
赤面虎袁朗
屠龙手孙安
旱地忽律朱贵
苦头陀广惠(不用双刀了,改名苦头陀了)
云里金刚宋万
摸着天杜迁
立地太岁阮小二
赛虎痴縻貹
短命二郎阮小五
笑面虎朱富
活阎罗阮小七
跳涧虎陈达
白花蛇杨春
鼓上蚤时迁
这一共16位头领,一下子让梁山热闹了不少!
就在众人准备庆祝的时候,聚义厅一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
“喂喂!任大哥!那我呢?我也上了梁山了啊!怎么没有我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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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有些措手不及,这个大小姐吧,古灵精怪的,自己很难招架的住啊。
“不嘛!在场所有人都有位置,就我没有!传出去大家会笑我的!我可是花大侠咦!”
花雲双手握拳叉腰,脸上的肉鼓起来,一脸“我很生气”的样子看着任原。
任原无奈了,啊这……不是,你哥哥花荣如果来了,那我给个位置很正常,但你……你这不是瞎搞嘛。
再说了,你哥箭术比我好,我给你一个位置,你哥哥知道了,他不得天天拿着弓箭射我?
咱可不敢惹这大宋第一神箭手。
就在任原苦恼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不知道啥时候,花雲居然来到自己面前了!周围居然无人阻拦!
等一下!之前说好的护我周全哩?怎么你们没有一个人上来拦一下这个姑娘的?
朱武?袁朗?孙安?
你们都在干嘛?
有刺客啊!
“咳咳,哥哥,既然已经排了座次,那我等就先告辞了,山寨事务繁忙,早点儿接手很有必要。”
朱武低头,不看任原,带头往外走,一边走肩膀还一边耸。
“是哩是哩,哥哥,我也得赶紧和军师去交接一下了。”
袁朗也撒腿就跑。
“哥哥舟车劳顿,暂时歇会。山寨的事情,交给我们即可。”
孙安也转身离开!
“阿弥陀佛,哥哥,贫僧也告退。”
广惠念了一声佛号,也撤了!
剩下的其他人,看着几位座次最高的都往外走了,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就一起勾肩搭背走了!
那感觉,好像任原根本就不是他们大寨主一样。
“喂喂!你们就这么走了么?这关系到一把交椅啊!你们不留下来听一下?”
任原都傻了,说好的义气呢?义气呢?
这屋子不是叫聚义厅吗?你们抬头看看,对得起这个名字吗!
“哥哥是寨主~而且既然说了咱们的交椅位置是不分顺序的~那哥哥可以自行决定~”
朱武的声音远远飘了进来,很难听不出他话语中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开心~
“咦,军师,你还没告诉我,为啥刚才给我使眼色让我出来呢。”
“縻貹闭嘴,这个东西,不可说,不可说。”
……
于是乎,聚义厅内,就剩下了任原和花雲,哦,角落里好像还有一个潘金莲。
潘金莲现在也捂着嘴偷笑,她当那么久的侍女了,眼力见是妥妥的。
自己这个刚认下不久,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干姐姐,对这位同样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任寨主,动了心思了呀。
那老话不都说,女人可不能对一个男人好奇,不然就是沦陷的开始呀。
“潘姑娘,饿了么?来,我带你去一下后厨。”
聚义厅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赫然是时迁。
“好的,麻烦时头领了。”
潘金莲听了之后,捂着嘴,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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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任寨主,你们慢慢聊。”
“大小姐,你要是要个位置,俺时迁把俺的位置给你怎么样?”
时迁临走前,笑眯眯地和花雲说道。
“才不要哩,你的位置是你自己赚来的,我可不能抢,我要让他给,你先带金莲去吃东西吧,不可以欺负她!”
花雲没有答应时迁,她可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而且时迁作为帮她给哥哥花荣送信的人,花雲对时迁也是很有好感的。
毕竟当时时迁风尘仆仆冲回来的时候,那样子挺狼狈。
所以她还是继续靠自己想和任原磨一个头领的位置出来。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在梁山,会比闯荡江湖好玩!
“时迁遵命。”
时迁这边溜得很痛快,他给潘金莲带路,直接没影了。
“哼,任大哥!你给不给我一个位置嘛!你要是不给,我,我就……”
一看整个聚义厅没人了,花雲重新瞪着任原,可爱的脸颊鼓起,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大小姐,我怕了你行么,给,给,给。”
任原投降,不是他抵抗力不行,换一个大美女在你面前可爱滴撒娇,这谁顶得住啊。
而且这个大美女武功也不差,任原怕不答应,一会儿自己要挨打。
最关键的是,这美女的哥哥太厉害了,大宋第一神箭手啊!惹不起惹不起。
“真假?你不怕被人说你赏罚不分明?”
花雲有些意外,本来她还想着任原如果继续拒绝,自己就拿出不一样的招数对付他,结果没想到,任原这么快就投降了?
“我梁山上山,全凭自愿,更何况你因为江湖道义,救了金莲姑娘,这叫什么,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可是妥妥大侠行为啊!”
“有花大侠这样子的好汉加入!是我梁山的大幸事!花大侠,小弟久闻大名,仰慕已久,来,请上座!”
任原刚开始还有些正经,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嘴里跑火车,最后更是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这个姑娘,挺好,就想,逗逗她。
嗯,是挺好,长得好,身材好,家室好,功夫也好。
起码射箭这一项,肯定不差。
“任原!你居然敢戏弄我!我打洗你!”
花雲一开始听着还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再一看任原的动作和脸上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感觉,她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个大个子,居然在糊弄自己。
好你个任原,你这么浓眉大眼的汉子!居然会戏弄小姑娘!
找打!
“哎,哎……有话好好说,我跟你说哈,别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听到没?”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我是小女子啊!”
任原当然不敢反击了,立刻用起了战国绝技——秦王绕柱!
花雲哪里肯让他溜掉,挥着小拳头就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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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追一逃,还挺好看。
你还别说,这花家练习的身法还挺好看,看着跟跳舞似的,其实速度还蛮快,在这聚义厅这家具(椅子)颇多的地方,任原还真没有人家快!
这不,时不时就被追上,挨两下打。
无奈之下,他只能试图跳窗,结果一推开窗,还没跳,他就傻了。
“咦?你怎么不跑了?”
花雲有些奇怪,追到任原身后,好奇地锤了一下任原的后背,然后探出头来,然后,她也傻了。
只见窗外,刚才从聚义厅出去的头领,包括潘金莲,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在窗外!
这种行为,俗称偷听,学名听墙根。
而且更过分的是,他们每人手里居然都拿着西瓜!时迁还在带头分瓜!
“你们……在干嘛?”
任原咧了咧嘴,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朱武,袁朗,孙安,这三个人居然离窗户最近!
“哥哥!我们在吃瓜!军师说了,夏天太热!吃瓜凉快!”
縻貹这个憨批,手里举着西瓜,大声说道!
“哎呀,怎么突然就走回聚义厅了呢?不妥不妥,走走走,去三关那里,咱们说好要看一下工事的。”
朱武一拍脑门,做出懊恼的样子,然后带头再次溜走。
其他人,也跟着朱武,赶紧撤。
任原就这么看着他们,慢慢消失在小路尽头,然后从那边吹来的风里,听到了他们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靠……特么感觉自己掉贼窝了!
>( ̄▽ ̄= ̄︿ ̄)<
任原无奈扶额。
“喂喂,人都走啦!这次真走啦!快说,给我一个什么位置啊?”
花雲这次先溜到门外,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才回来问任原。
任原看了看花雲,说:“你想要个啥位置?”
“有没有那种平时不用管事但依然有俸禄,没啥实权但可以让大家必要时听我的,没人管我我可以随便玩的职位?”
“大小姐啊,许愿去庙里啊,不能来我这儿啊……”
“任大哥!你好好说话!”
“那就是寨主……”
“哥哥!哥哥!”
任原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以至于那个寨主后面还有啥字,花雲也没听清。
但她听到声音后,马上规规矩矩站在任原边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她做了啥。
“时迁?什么事儿?”
进来的还是时迁。
“哦,我就是想和哥哥确认一下,哥哥的大……咳咳,就是花小姐的哥哥,花荣花知寨,那次说要来梁山拜访。哥哥知道嘛?”
“哦,花荣要来,这个我知道,回来的路上你说了,具体啥时候?”
“刚刚朱贵兄弟那边的酒店收到的信,按照时间推算,十日后就到。”
时迁嬉皮笑脸地递上一封信。
嗯?花荣要来?
“你笑啥呢?”
任原问。
“我没笑。”
“你明明笑了!”
“我没有,哥哥,我走了哈,你们慢慢聊!”
……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那天任原最后和花雲说了啥,那也没人知道。
反正那天之后吧,花雲自称也有了位置,虽然位置不高,就排在时迁前面,但好歹也是个头领呀!
时迁是无所谓,相反他还笑嘻嘻地去恭喜花雲。
并表示,以后自己全靠花大小姐罩着,绝对马首是瞻。
嗯,这在许多年后的《功臣传》里面,是这么说的
“影侯少时与帝后遇,三人相善,自帝外唯后能令影侯行事。”——《功臣传·影侯列传》
而潘金莲呢,也是整天跟在花雲身后溜达,有了这个结义的姐姐的关爱,又身在梁山这个不愁吃穿的地方,潘金莲也再次释放了自己少女的天性,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逐渐走出来。
反正现在梁山也没有正儿八经女头领,花雲又和任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没人管她俩,因此两个小姐妹每天都特别开心。
这事情在后来的《功臣传》里,也提到了一句
“清河公之妻,后之义妹也。”——《功臣传·清河公列传》
任原管不了花雲啊,他就让她在梁山溜达,想干啥就干啥,反正花雲是个心里有数的,不会给梁山添乱。
至于他,他可忙了,梁山大大小小的规矩,他要亲自去简化完善,还得负责和朱武去整改目前的梁山兵马。
真以为当个大寨主很悠闲啊,怎么可能呢!
其中的兵马整改,是最重要的,因为宋代的这个军队编制,实在是有些繁琐。
任原清楚记得历史书上说的,北宋三冗,冗兵,冗官,冗费。
这冗兵问题,整个宋朝就根本没有解决。
主要也是因为赵家人自己是靠兵变坐到那个位置上,所以对于武将,特别是手里有兵的武将,那真得就是彻底打压。
就是搞你兵权,然后打仗时花钱找雇佣兵。
而梁山目前肯定是一个武装集团,那在军队这个问题上,任原就得以北宋为鉴,避开冗兵问题。
经过他和朱武一天的商量,梁山今后的军制暂定如下
队:满员20人,长官为队正,副队正。
都:满员100人,长官为都头,副都头。
营:满员500人,长官为指挥,副指挥。
团:满员2000人,长官为统制,副统制。
军:满员6000人,长官为指挥使,副指挥使。
暂时就这样子,其他如果之后需要调整,那就再调整。
所以目前梁山的人马,改制整编只有,有三个营,其中一个是水军营,剩下两个是步军营。
这三个营,也被后来的梁山军称为“老三营”。
这老三营出来的人,那后面个个都是梁山军的顶梁柱。
暂时没有马军,因为马不够……
水军营这边,目前阮小二是指挥,阮小五和阮小七是副指挥。
步军这边,步军第一营指挥目前是袁朗,副指挥是縻貹。
步军第二营指挥目前是孙安,副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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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任原自己……不好意思,他没人,因为他太忙了,管不过来。
而广惠大师,就更让任原有些意外。
因为在他和朱武讨论梁山军改制的那天,广惠捧着他的戒刀,过来找任原。
“大师,有什么事么?”
“哥哥,这对雪花镔铁戒刀。是我少林总院的杀道至宝,也是吹毛短发的利刃。”
广惠轻轻抚摸着戒刀,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但自从跟了贫僧之后,贫僧前半生误入歧途,让至宝蒙尘。那日在十字坡,哥哥不仅救了贫僧一命,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让贫僧顿悟,想来也是命中注定。”
“贫僧已经发誓,不让佛牒染血。这戒刀,贫僧是不能再用了。”
任原大吃一惊,怎么还有这一回事呢?那你不用戒刀,你给我干啥?再说了,你不用戒刀,你以后用啥兵器啊?
“哥哥既是山寨之主,又是贫僧恩公,此宝当交给哥哥保管,若日后寻得有缘人,哥哥替我转交便是。”
广惠把戒刀递给任原,然后收手,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那个,大师,你这是放下屠刀吗?”
任原有些不太确定,这双刀头陀,哦不对,这苦头陀下一刻不会就要飞升了吧?
“手中刀以放下,但心中的还没,这个世间浑浑噩噩,还需贫僧斩业护生。哥哥的大业,贫僧还是要助哥哥一臂之力的。”
广惠笑了笑,放下戒刀之后,他显得更加轻松了。
“至于兵器,山寨若有好铁,哥哥给我打一条铁棒即可。”
嗯?任原突然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你是个头陀,头陀又叫行者,头上有束发箍,又自称苦头陀,还带着人骨念珠,现在又要使铁棒?
广惠大师,你这是苦头陀+孙悟空+沙和尚啊!你一个人分饰三角?
那要不要,未来让武松用那虎皮,给你做一条虎皮裙?就当换了你的戒刀?
“大师啊,可你不是刀法最有名吗?换铁棒,能行嘛?”
“哥哥莫不是忘了,我是少林弟子,少林弟子别的可能不行,但棍法一定行。”
广惠笑着解释,他也不是一进少林就学双刀,那棍法这个东西,少林基本功啊!
“哥哥,那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你和军师继续商议。”
“等一下,正好刚刚说道改制后的步军,步军第二营目前指挥是孙安,大师可愿意去做个副指挥?”
任原直接问他。
“阿弥陀佛,哥哥,让陈达杨春兄弟做副指挥吧,贫僧的本事,不太适合。”
“其实大师正好适合别的事情。”
朱武这个时候也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叠纸。
“哥哥,咱们不是定了这些军法嘛,大师刚烈,做一个军法司主官正合适,正好咱们三个营之外,还有一些人,就分一百人出来做个军法司,让大师先来主管军法,监察各部。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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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也是深思熟虑,毕竟梁山还需要为以后的发展考虑,预备营是必要的。
“我觉得行,大师,你觉得呢?”
任原想了想,挺好,广惠这本事管军法,也合适啊!以后再把裴宣救上山,那梁山军法肯定是铁打的!
“阿弥陀佛,那贫僧就先愧领军法司头领一职。”
广惠可能也觉得军法司和自己比较合适,所以答应了下来。
至于时迁那边,任原安排他去建立斥候营,人他自己挑,挑好了过来报备就行。毕竟打探消息这一套,时迁是专业的。
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这就是任原的用人理念。
所以经过几天整合之后,很明显,梁山人马的士气,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縻貹的老母亲,甚至特地过来感谢任原,说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儿子居然能当副指挥。
“老娘放心,好日子还在后头,以后縻貹不仅仅是副指挥,还是指挥使哩!”
当时看着縻貹老母亲开心的模样,再看着縻貹憨憨的笑脸,任原心里也是万分感慨。
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一定要让这些兄弟,都好好活下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
……
“哥哥,哥哥,想什么呢?”
时迁的声音传来,让任原突然惊醒,四下一打量,哦,自己原来正在金沙滩下呢。
“没想什么。就想最近的事。”
任原有些抱歉,自己居然走神了。
“哥哥确实最近累着了……不过,是不是大舅哥快来了,所以心里有些忐忑?”
时迁刚开始还是关心任原,后面,就完全换了一个语气。
“大舅哥?谁啊?你娶媳妇了?”
任原脑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哥哥,你不会是累糊涂了吧?今天我等下山是为了接谁来着?”
“没记错的话,花荣吧。”
任原想了想,应该没记错。
“那这是谁的大舅哥不是很明显了么!”
时迁坏笑一声,撒腿就跑!
“时迁,你有种别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离梁山金沙滩差不多四五里处的官道上,来了十余骑。
为首的那个,是个少年军官。
生得什么模样?
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能骑乖劣马,爱放海东青。百步穿杨神臂健,弓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迸寒星。身上战袍金翠绣,腰间玉带嵌山犀。渗青巾帻双环小,文武花靴抹绿低。
你还真别说,花家人的相貌,真是好看,不管是花荣还是花雲,那都是各自性别中的颜值天花板的存在。
和花荣一比,任原好看么?
嗯……只能说,任原这种威武霸气的长相,是另一种帅……吧。
花荣带着这十余骑,都是自己的心腹,一路从清风寨赶来。
这一路,他心情也是跌宕起伏。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接到的书信里面有自己妹妹的人皮面具,花荣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家妹妹已经在梁山这种话的。
特别是写信的这个任原,他自称自己就是当年来花家挑战自己的那个“霸弓”,还把当年的景象大致说了一遍,这如果不是亲历者,肯定是写不出来的。
不过呢,花荣为了保险,等会还是要试一试任原。
只要自己妹妹没事儿,那就问题不大,如果自己妹妹出了问题,那自己就会和梁山不死不休!
“知寨,要不要先让兄弟去探路?”
花荣的一个心腹靠过来,压低声音问。
“不用,这里已经是梁山地盘,这个任原如果真要拿我,那现在早就动手了。”
这一句过来,看到梁山附近,并没有因为这个大寨子崛起而尸横遍野,反而是百姓们安居乐业,就已经让花荣吃惊了。
平心而论,他并不是歧视这些强人,因为有的绿林好汉是真得没办法,被迫当强人的。
但现在的大宋啊,有时候真得很难去恭维说这是个太平盛世。
那些各个山头的强人中,不少真得就是恶鬼一样,干出各种破坏人伦的事情。
所以花荣之前是很担心妹妹的安全的。
但后来一看,哦,擎天柱任原啊!这个人他知道,在江湖上名气很大,风评很好,不是那些杂碎能比的。
再一看,居然还很可能是自己的故人,虽然还不知真假,但也是更放心了一些。
现在再看沿途百姓们的情况,花荣就更放心了。
战马飞奔,很快就来到了金沙滩前,大老远花荣就看到,那里站着不少人。
为首的那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显得格外高大威武。
随着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花荣也渐渐看清了。
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除了身高略微有差距之外,就几乎是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
“霸弓兄!哦不对!任兄,你让小弟找得苦啊!看箭!”
花荣当年虽然说赢了那场比箭,但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和化名霸弓的任原之间的力量差距。
所以后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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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花荣的这阵子苦练,才让他弥补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儿缺陷,真正成了大宋第一神射手!
周侗的速射手,神射手,霸射手三大概念,在花荣身上居然神奇的融为一体了!
花荣,就是兼具速度,准头和力量的超级射手!
鹊画弓开弓如满月,花荣取出一直雕翎箭,在马背上边跑边瞄准,然后只听“嗖”地一声,长箭直冲任原飞过去!引起一片惊呼!
“这是干啥啊?见面礼吗?”
任原当然看到了花荣射过来的箭,在大伙的惊呼声中,他敏捷地一抬手,把这只箭死死抓在手里!另一手则是示意众人别动!
“花知寨好箭法!”
任原稳稳抓住这只箭,嘴里大声说道。
“我去,装逼装大了。”
感受到手中这只箭上传来的力量,还有那还在不停颤动的箭杆,任原心里暗自叫苦一声。
这些年,花荣真得没有虚度!力量提高了很多啊!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以后可就不敢空手抓他射的箭了。
“哈哈哈哈,任兄好武艺!没记错的话,当年你也是空手抓下我的箭吧!真没想到啊,当年来挑战我的,居然是江湖上有名的擎天柱,怎么当时却偏偏要化名霸弓,让我后来一顿好找呢?”
战马速度很快,花荣放箭之后没多久,就已经策马来到众人面前,他一勒战马,端得是少年英雄!俊朗不凡!
“花兄这话说的,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任原先把箭抛还给了花荣,然后拱了拱手,苦笑着表示歉意。
“当年是家师不让说出姓名,后来跟着师傅学艺,也曾想再次去花家和花兄相聚。奈何机缘未止,一直没能再见,任某真不知花兄私下找过自己,还请花兄原谅则个。”
不过,任原猜测,花荣说的这些话,都不是本质原因。
这见面就来一箭,应该是怪自己不讲武德,拐了他妹妹上山。
但苍天作证啊,你妹妹,真不是我拐上山的,是她自己跟来的,如有虚言,天打雷劈!
“花知寨,咱们也是见过面的,你放心,令妹无恙,在梁山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可不能冲动啊。”
时迁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赶紧上来打个圆场。
“放心吧,你们大寨主,两年前相隔50步都敢直接用手接我一箭,何况刚才那个距离?”
花荣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也不多说什么,毕竟也射了人一箭,算是出气了,不能太过分。
他顺手把弓箭插回了弓箭袋里,然后拱手问任原
“任兄,我现在可否上山去看看我妹子?”
“哥哥来看妹妹,那是天经地义,花兄请跟我来。”
任原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花荣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么多天和花雲相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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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这心思吧,花荣就是大舅哥,那该让让就让一下吧,不然还能咋滴,打一顿么?
两边人马这才都松了口气,两位主心骨似乎没有打起来的意思,那大家就可以开开心心做好朋友了。
于是乎,一行人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上了船,往大寨进发。
路上,任原和花荣两个人并排站在船头,花荣半晌后,才长叹一声,对任原拱手抱拳,态度诚恳地说
“哥哥,请受小弟一拜。”
任原差点儿腰没闪着,他赶紧闪开,伸手扶住花荣。
大哥,你刚才射我一箭,现在就改口叫哥哥?你闹呢?
“花兄怎么如此?这万万不可啊。”
“小弟怎么敢在哥哥面前称大?哥哥救我妹妹于水火,是我花荣的大恩人!爹娘去得早,我和妹妹从小相依为命,若小妹出事,花荣将来无颜去地下见父母。哥哥救下小妹,其实是救了花荣!”
任原一下就明白了!
就说嘛!为啥原著里花荣后来那么听宋江的,肯定是有大恩!
“那你刚才那一箭?”
任原有些好奇。
“哥哥,换做是你有妹妹,有一天突然一个不认识的人拿着一封信跟你说她上了山,你会不会生气?”
花荣一脸真诚地反问。
“是我考虑不周,我给花荣兄弟赔罪。”
任原无话可说,确实,人家说的对啊。
“我也是知道我那妹子脾气的,此事多半也是她的主张,但身为兄长……哥哥可以理解吧?”
理解,理解,我还能说不理解么?
任原当然只能点头。
“不过哥哥,当年一别之后,花荣就听哥哥的建议,苦练力量。这次在梁山也是难得,哥哥若是不嫌弃,就和花荣再比一场如何?”
作为神箭手,花荣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让自己激动起来的对手了,任原刚才轻松接住那一箭,也已经让花荣的胜负欲燃烧了起来。
毕竟花荣,年纪比任原还小,年轻人嘛,火力旺。
“花荣兄弟想要切磋,随时都可以!”
任原也是哈哈一笑,都说开了就行,而且,不就是比射箭嘛,任原也没在怕的!
大不了,就再输一场呗!
反正又不是没输过。
“哥!哥!我在这里!”
船快靠岸时,两人便听到了岸边传来花雲的声音。
扭头一看,花雲正带着潘金莲,开开心心地和梁山其他头领一起,等着花荣呢。
结果看到任原就在自家哥哥身边后,花雲趁其他人不注意,也冲着任原做了一个鬼脸。
看到妹妹无恙,花荣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转身就要再次给任原磕头。
任原赶紧给他扶住。
咳咳……这个,当着花雲这面啊,这头,真不能磕。
等到船停稳后,两兄妹自然是相见寒暄去了,花雲顺便还得介绍一下潘金莲给自家哥哥认识。
任原就趁着这个机会,走到边上去休息一下。
这次和花荣的见面,真得是和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哥哥,和花知寨的这一次见面,顺利么?”
朱武摇着一把扇子,悄悄走过来,看四下无人,低声开口问道。
“还行吧,见面就来了一箭……”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花荣这一趟上山,当然得到了梁山的热情款待。
毕竟人家有真本事,梁山上的好汉们也多,大家一拍即合,很快就聊得非常投缘。
至于花雲,不知道她和花荣说了啥,反正呢,最后兄妹俩一起过来了。花荣表示,他想先带着花雲和潘金莲先回一下清风寨祭拜一下父母,过段时间再让她过来。
花雲本来不想同意,但花荣说了,你这私自跑出来,差点儿闯出大祸,如果没有哥哥出手,你现在都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难,必须先回家,在父母排位前认个错去。
而且他还说,你既然认下金莲作为妹妹,那以后金莲就是花家人了,怎么也得去给父母磕个吧。
对此花雲能说啥,只能同意了。
任原就更不能说啥了,毕竟现在,他只是局外人。
“任大哥,我哥哥带我走,你是不是很开心?”
花荣被拉着去别地方跟好汉们喝酒了,花雲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跑回来和任原告状。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任原否认三连,开玩笑,他知道花荣要带人回去的时候,心里可是突然空落落的好么。
“那你去和我哥哥说,让我留下来!”
“啊?是不是太快了?”
任原有点儿惊讶,不是,大小姐,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
“啊什么啊,我现在是梁山统领耶,你是我寨主,怎么不能让我留下来嘛~”
花雲说着说着,突然脸一红,然后抬起拳头给了任原一下。
“任大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什么太快了,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任原赶紧摆了摆手。
“啊那个,我以为就是让你花大头领留下来嘛。”
“哼,不理你了。”
花雲闪身就跑,这个任大哥,哼,大傻子~
(◦`~´◦
而另一边,花荣正在和梁山其他头领们聊着。
花荣发现,这个梁山,是真得深不可测。
除了任原之外,山上居然还有好几位高手,从那些人的气势来看,自己恐怕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花荣兄弟,我听哥哥说,你的箭术天下无双,能不能让我开开眼呀。”
縻貹这个大憨憨,嗓门贼大,嚷嚷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对对,难得花荣兄弟今天来,怎么也得露一手!”
“对,而且还听说哥哥曾经和花荣兄弟比试过,要不今儿就再来一次?”
这些头领们更多也是好奇,为什么花荣会是大宋第一神箭手。而且自家哥哥居然也是箭术高手,从没见过啊,今儿趁縻貹这个大嗓门,大伙儿都想看看。
花荣那也不怯场,他知道自己也得露一手才能镇住场子。
而且,梁山头领提议让他和任原一起射箭,这不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正中下怀嘛!
至于任原呢,他也不怕,所以就问了
“花荣兄弟没问题的话,我也没问题,只是要怎么比呢?”
这时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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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哥哥,花寨主,不妨就以这鸿雁为目标,各射一只如何?”
朱武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站出来说道。
“可,那在下就射第三只雁,而且这只箭,要穿在它的额头上。哥哥觉得呢?”
这个提议花荣觉得很满意。
“那我就射第六只,当然,我做不到那么精细的活儿哈。”
任原没想到原著中小李广梁山射雁的情节,居然这么快就发生了,而且自己居然还得参与。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都拿出自己的弓,任原先出手,铁胎弓拉如满月,嗖地一声,一只狼牙箭冲天而起,重重穿透第六只雁的腹部!那只大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就径直掉下来了。
这一下,也惊动了整只大雁队伍,但花荣一点儿都不惧,趁它们还没乱了阵型,手中鹊画弓一张,一直雕翎箭同样如流星般射向天空!但见
鹊画弓弯满月,雕翎箭迸飞星。挽手既强,离弦甚疾。雁排空如张皮鹄,人发矢似展胶竿。影落云中,声在草内。天汉雁行惊折断,英雄雁序喜相联。
这一箭,果然射中那第三只,这次甚至连哀鸣声都没有,那只大雁就掉了下来。
早有小喽啰跑到山坡上,把两只大雁捡了回来。
任原的那只,狼牙箭直接穿腹而过,由于力道强劲,箭已经不知所踪,只在雁身上留下了一个贯穿伤口。
“哥哥的箭,果然霸道啊。难怪当时三箭定梁山。这一箭射人身上,那就是一个大窟窿了。”
“啊,杜迁兄弟,咱们不是说你。”
众人之前听花荣说任原的箭法霸道,听袁朗说任原三箭定梁山,本以为是有夸大嫌疑,现在看来,任原还是太低调了。
杜迁是最有发言权,他苦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利索哩。
但当众人看到花荣的那只雁时,那震撼程度就更高了。
这只雕翎箭,不偏不倚,正好自下而上,洞穿大雁的额头!
众人无比骇然,要知道花荣是后出手,当时雁队已经发了混乱,雁得飞行轨迹难以捉摸,结果花荣居然还能这么准命中!
这种指哪打哪的能力,真不愧是大宋第一神射手!
“你看,我就说嘛,我肯定赢不得花荣兄弟。”
任原耸了耸肩,他对此表示正常,反正又不是没输过。
但朱武这边,他似乎还有别的想法。
“哥哥的箭霸道,花知寨的箭精准,都是大宋顶级,花寨主远来是客,正好今儿借这梁山大雁,送给花寨主作为留念。来啊,去吧这大雁整理一下,回头让花寨主带回去。”
朱武看着花荣,笑吟吟地说,随后一挥手,几个猎户出身的小喽啰就上前,把两只大雁带下去处理。
“那就多谢军师。”
花荣也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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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头领见到花荣的箭术之后,对花荣的态度也更加佩服,大家都懂武艺,自然能看出来,花荣的箭法,确实是顶级,甚至连自家寨主都不如他。
所以一时间,众人纷纷端着酒碗,要来和花荣敬酒。
“哥哥,小弟先去看一下那两只大雁。”
朱武来到任原身边,有些神秘兮兮地说。
“军师啊,咱们送礼物不能寒酸,除了大雁,你可以多那点儿别的。”
任原这边正在和众人说着江湖趣事,聊得很开心,所以也没多留意朱武的表情,他只是告诉朱武,可以大气一点。
“小弟明白。”
朱武神秘一笑,然后退了下去。
不过他没有走多远,就被花雲拦住了。
“军师,为什么要把大雁送给我哥哥啊。”
花雲显然看到了刚才的比试,对于朱武的行为,她觉得有些奇怪。
朱武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声音对花雲说
“大小姐,小弟这是为你和哥哥哩。”
花雲一听,脸上又有红晕泛起,但她有些疑惑,问朱武
“军师,这有什么讲究嘛?”
朱武见四下无人,变对花雲说道
“大小姐觉得我家哥哥如何?”
“他,他挺好的”花雲看了看还在远处和自己哥哥喝酒的任原,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就是有时候像块木头。”
“那就成了,小弟夜观天象,大小姐和我家哥哥,当有一段天定姻缘。”
“所以今日,朱武便斗胆做主一回,这大雁嘛,就是哥哥给大小姐的纳彩礼。”
朱武摇着扇子,一脸胸有成竹
“大小姐切莫说破,只要花知寨收了这大雁,那就等于同意了纳彩,今后嘛……”
随后朱武给了花雲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然后就准备下去看大雁去了。
“可是军师,纳彩大雁不是活的嘛?”
花雲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啊,我也没说,送得是刚才那两只啊,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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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了两位姑娘。
还有任原的一些不舍。
任原就站在三关城墙上,看着清风寨人马慢慢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花雲是好看,自己也确实喜欢,但是,他也还没有和人家表白啊。
所以,不应该有这种失落才对。
再说了,梁山才刚起步,想什么情情爱爱的呢!
“哥哥,你这是为情所困啊。”
广惠站在任原身边,对任原说道。
“大师你就别笑话我了。”
任原摇了摇头,把一些杂念甩开。
现在的梁山,还很弱小,所以,远远不到谈情说爱的时候啊!
“哥哥,山下急报!”
就在任原和广惠准备聊着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喽啰,从山下直接冲了上来。
“不必惊慌,慢慢说。”
“今日上午,东溪村保正晁盖,带着二十余骑,来山脚酒店前转悠,然后用箭射了一封书信过来!我等不敢妄动,朱贵哥哥让我快速上山请哥哥过目。”
晁盖?
他怎么过来了?
任原有些惊讶,自从拿下梁山之后,他们确实是和西溪村联系比较密切,但跟这东溪村无关啊,梁山已经很克制了,没有跟东溪村闹起来,这晁盖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敢来下箭书。
任原接过书信,看了看,开头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江湖客套话,然后晁盖提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在东溪村大摆宴席,请梁山众人前往。
而且,他还特地注明,这次宴席是免费的,就是想和梁山英雄们交个朋友。
“大师,看看吧,你信么?”
任原看完之后,冷笑了一声,然后把信地给了广惠。
广惠考完之后,哪怕这位头陀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慈眉善目,这一刻也有一些金刚怒目的苗头了。
“哥哥,东溪村,是个陷阱。”
广惠非常敏锐看出来,晁盖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梁山现在的情况,他就算不知道具体,猜也能猜出来一些,他那庄子才多少人马?三百撑死了。咱们呢,单步军战营就有满编两个指挥!”
“这种情况下,还敢和咱们叫板,甚至要让咱们让出西溪,这如果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那一定是有什么大后台。”
“回聚义厅,敲聚将鼓!”
现在聚义厅就相当于是一个会议室,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大家第一时间就来这里开会。
等到所有在山上的头领都上来之后,任原便拿着这封信,给所有人看。
有不识字的头领,边上的人就会念给他听。
嗯……回头得请人教一下这帮大老粗认字,总不能到时候梁山头领里面,一半是文盲。
“哥哥!晁盖太无礼了,依我看,也别去什么宴了,你下命令,我们一营直接就能冲进去灭了他丫的!”
縻貹率先说道。
“对的哥哥!但一营这边的兄弟们太辛苦了,这样子吧这一次我们二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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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也站出来准备抢活,他虽然武艺不如縻貹,但职务上,两人是一样的!
都是步军副指挥!
更何况,相比一营,二营确实在选兵时没有太多优势,很多士兵都是一营那边选完之后留下来的。
整体战力上,一营确实比二营强!
但二营头领多,他们三个头领哩,而且陈达这个憨批也是特别耿直,跟谁都能抢一块去。
哪怕自己战斗力不如縻貹,也敢和縻貹叫板抢活!
“一营去!”
“二营去!”
“好了,这是聚义厅,不是菜市场,在哥哥面前,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朱武作为军师,这时候就出来维持秩序。
“军师啊,你可不能因为陈达原来是你的人,就偏向他啊。他才刚刚陪着哥哥从少华山回来,怎么说这一次也得是我们一营的兄弟们下山啊。”
縻貹这个大黑炭头,居然还能一脸委屈地哭诉。
“我哪儿偏向他了,你们两个快坐好,这晁盖虽然不怀好意,但好歹是请咱们赴宴,又不是直接下战书,你们这么争,是直接准备打仗吗?”
“先听一下哥哥怎么说,然后我们再做决定。”
朱武作为军师啊,这时候是真累,现在才两个营,主将们就这么吵了,以后如果有二十个营?两百个营?
朱武觉得,不行,以后要拉几个军师上山,不然他会累死。
不累死也会被这些主将们烦死。
“宴肯定不是什么好宴,这个没的说。”
任原坐在主位上,他都不需要再去看信的内容。
“但如果咱们不去,倒显得怕了他,会挫了我梁山的锐气,所以这宴,肯定是要去的。”
“但他既然想要搞事情,那我们就做好两手准备。”
“这一次去赴宴,我就带袁朗和縻貹两个人去。”
“哥哥太英明了!”
縻貹那个开心啊,同时挤眉弄眼看向陈达,那意思是,看见没?还是我们一营厉害!
“我话还没说完哦呢,縻貹,坐下。”
任原示意这个黑炭头坐好,看来这个军法要赶紧搞出来了,不然确实跟个菜市场一样。
“我带着袁朗縻貹两个人去赴宴,我们三个人联手,晁盖那里哪怕有一千人马,都奈何不了我们。”
“但是,步军一营和二营,这一次全军下山,广惠大师暂时接管一营,负责看住郓城方向,看是否有援兵。如有,直接阻击。并分一百人在晁盖庄外,等我号令。”
“孙安兄弟带二营全员,负责看住济州方向,看是否有人马过来援手,我怀疑这一次,晁盖应该是联手了王伦,所以才有这么大底气。”
“因为济州方向,人马可以比较多,步军二营估计会有些吃力,所以五郎,小七,你们带三百水军营将士,在水边埋伏,随时准备接应步军二营。”
“二郎,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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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我们不在,山寨就全靠你了,预备营我交给你,务必护住整个山寨。”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大家还有补充的吗?”
任原指着聚义厅内的一张地图,对所有人说道。
他其实已经让时迁去做准备,要在聚义厅搞一个大沙盘出来,现在暂时没有,只能用地图凑合了。
“哥哥考虑已经很周到了,我也认为,郓城和济州那边肯定这次会有援军,不然晁盖不会这么莽撞。”
朱武作为军师,这时候他也是眉头紧锁。
“敌暗我明,这一次是我们的斥候没有探听足够的消息,哥哥的安排在我看来已经是目前最好的了,就是哥哥你们只有三个人进东溪村,会不会有点儿冒险?”
“军师放心!我縻貹在,就没人能伤到哥哥!”
縻貹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哥哥,让广惠大师和縻貹跟你一起去吧,我负责带一营看住郓城方向。”
但袁朗此时却表情,自己带兵去阻击敌人更好,因为自己是一营主将,自己在,更能让一营发挥最大战斗力。
“也好,那大师,就得麻烦你和縻貹兄弟,陪我走一趟了。”
“阿弥陀佛,古有樊哙闯鸿门宴,鲁子敬单刀赴会。今日哥哥既然有兴趣,那贫僧就陪哥哥走一趟!”(在《三国演义》还没出来的时候,确实是鲁肃单刀会,多谢指正)
广惠念声佛号,点头答应。
“嘿嘿,大师说的对!哥哥,还有我!就像哥哥说的那样,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嗯……縻貹后面这句话,是任原不久前教他的,任原说,这样子听起来会很霸气。
“好!那我们这次,就去看看,这东溪村的鸿门宴,到底儿够不够格!”
任原也是一拍桌子,就这么决定了,他也想知道,晁盖这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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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正,做好准备了么?”
吴用摇着羽扇,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先生,你确定梁山那边的人,到时候会来?”
晁盖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他最近的压力是真得大。
梁山灭了西溪保正之后,又陆续灭了附近一些地主土豪。
虽然说灭得都是那些作恶多端的,但晁盖也是个地主啊,兔死狐悲啊!
而且他知道,附近不少百姓,都偷偷上梁山了,梁山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
所以,他才不得不赶紧问吴用,应该怎么办。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眠,梁山在,晁盖睡不安稳啊!
吴用这人吧,其实办法没多少,他虽然号称智多星,但给出的一些建议,经常是顾头不顾尾。如果计策执行不是很顺利的时候,吴用的补救能力就差一些。
比如之前,吴用也说要给晁盖拉拢阮氏三雄,但他去晚了,整个石碣村基本上都上了梁山。当吴用面对着空荡荡的村子时,他只觉得内心拔凉拔凉的。
然后,为了证明他能拉人,他就把白日鼠白胜拉了过来,顶替阮氏三雄……
“梁山任原,这人的名头我在江湖上也是听过的,虽然说此人风评不错。但我认为这种面前成名的人,内心深处都是特别骄傲的,咱们既然给他下了箭书挑衅,那他肯定会来!不然以后,他怎么在江湖上混?”
吴用轻摇羽扇,一脸指点江山的模样。
“可这一次,你有把握拿下他?”
晁盖为难的是任原来不来吗?不,他为难的是,如果任原来了,能不能打的赢!
虽然没打过招呼,但任原三箭定梁山的消息传出来后,晁盖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他对手。
“哥哥莫慌,有我在,定当助哥哥一臂之力!”
屋外又有一条大汉走进来,对着晁盖拱了拱手。
看到这汉子,吴用有些骄傲地挺直了腰杆。
这汉子敞着胸脯,露出一身黑肉,下面抓扎起两条黑乎乎的毛腿,赤着一双脚,紫黑阔脸,鬓边一搭朱砂记,上面生一片黑黄毛。
是了,这位正是赤发鬼刘唐,一身本事也是了得,他本是东潞州人士,因仰慕晁盖的名声,便打算过来投奔,正好半路遇到带着白胜准备回去的吴用。
吴用一打听,好么,这不正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当时就展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刘唐也一起带到了晁盖庄上。
没有阮氏三雄,有刘唐也可以啊!
“刘唐兄弟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但梁山人多,怕他们不讲武德。”
“哥哥放心,郓城那边,因为西溪村的事情,也是一肚子火。那一日宋押司找到我,他说了,郓城这次会派两个都头过来协助咱们。而且都是保正你的熟人。”
“我那公明贤弟这么说的?太好了!”晁盖这才放心下来,毕竟有官府作为后援,他底气就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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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而且济州那边,虽然我看不上王伦,但这次,这位白衣秀士,为了报基业被夺之仇,也原因带人过来协助。”
吴用这一通分析,让晁盖觉得自己似乎胜算很大啊!
“那王伦惨败于任原之手,居然还敢回来,这我可要高看他一次了。”
刘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白衣秀士之前小肚鸡肠的名声,江湖上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没想到啊,大败一次之后,他突然能重整旗鼓。
“他王伦主动投靠,使了不少钱财,济州那边岂有不要的道理,再说,王伦对梁山最为熟悉,如果要征讨梁山,他是最好的向导。济州那边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接受了他吧。”
嘿,还别说,吴用分析的,挺有道理!
王伦这家伙,真在济州勾搭了一些官府中人,准备过来报仇的。
“先生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很多。”
有了官府强援,晁盖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很多。
而且他自己也是个会武艺的,手下有现在有人有将,他怕啥!
“而且,我从沂水那边,还给保正请了一个人过来助阵。”
吴用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就是运气爆棚,除了阮氏三雄没搞到之外,剩下的他几乎是拉一个成一个!
“真得假的,人在何处?”
晁盖大喜!看向吴用的眼神就像看宝藏一样!
“不急,明日应该就能来。到时候我亲自看着他来见保正。”
“先生真有诸葛、陈平之谋,小弟佩服!”
刘唐也露出佩服的表情,他本来还以为吴用只是在忽悠他,没想到真带他来了晁盖这里!
……
一夜无话,第二日,吴用又领着一条黑大汉,来到晁盖面前。
这大汉生得更加凶恶
上半身脱得赤条条的,身上露出黑熊般的一身粗肉,铁牛似得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怒发浑如铁刷,腰间插着两把板斧!
“保正,这位是李逵兄弟,江湖人称黑旋风,在我江州的好友那里做牢子,这一次我将他请来,势必能再助保正一臂之力!”
吴用现在感觉自己非常有面子。
“好好好!李逵兄弟真是好汉,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晁盖也是大喜,先不说此人武功如何,就这面相,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嘿嘿,你就是晁盖哥哥?学究跟俺说,来你这儿帮你打人,就可以吃好喝好,还能随便赌钱,是真得么?”
李逵咧开大嘴,笑着问。
“这有何难?鸡鸭鱼肉随便吃!若要赌,东溪村有的是赌坊!”
晁盖一听,乐了,这汉子要求还真简单。
他虽然没有柴进那么富甲天下,但在东溪村,他也是一手遮天的人,酒肉银钱,随便玩!
“嘿嘿,那行,咱们说好了,你可不能骗俺!”
李逵一听,立刻就开心了。
“兄弟,这二十两见面礼你先拿着,不够再说。一会儿让先生带你先去吃点好的,酒肉随便上。”
晁盖也不来虚的,直接命人拿二十两给李逵。
李逵一看有钱,再一听能喝酒吃肉,对晁盖的印象就更好了。
“放心吧天王,有俺在呢,那个什么擎天柱如果敢来,俺一斧子给他劈成两半!再剁了他的脑袋给天王当夜壶!”
“好好好!李逵兄弟威武!”
晁盖虽然没有全信,但有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在自己这边,终究是好的。
“报!天王,梁山回信了!”
这时候,一个庄客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快快,拿上来!”
晁盖急忙拿过信,打开,吴用也凑过来看,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三日之后,晁家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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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东溪村晁家庄,如临大敌。
庄主晁盖,在自家大堂里,摆了一桌好菜。
说是要和梁山来的头领们,把酒言欢。
但每位庄客,却都分配了武器,而且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却做庄客打扮,混在众人之中。
“晁盖哥哥放心,今天他们来,你给俺铁牛一个信号,俺一斧头一个,送他们上西天!”
李逵这几天在晁盖庄上过得很爽,吃好喝好,而且赌钱赌爽了。
当然,李逵的赌技很烂,第一天晁盖给的二十两,一晚上就输光了,那个赌坊正好是晁盖自己开的,下人们认得是李逵,后面带他去特殊的一桌上,就不收他的钱让他玩。
可哪怕就这样,这玩意耍了三天,还能倒欠人赌坊一百六十多两……
而且李逵脾气不好,对待庄客态度很差,经常骂人,甚至还想打人,庄客这几天已经告状好几次了。
要不是因为要对付梁山,晁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李逵打交道。
“好,铁牛今天好好表现,回头哥哥请你继续耍。”
既然李逵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晁盖自然给他机会,上吧!黑旋风!
“保正,许久不见。”
这次行动,郓城县也出了不少人马,如果能顺利抓到贼首任原,那么郓城县的功劳可不小。
因此这一次,两个都头一起出动!
而踏进晁盖家里的这一个都头,什么模样
身长七尺五寸,紫棠色面皮,有一部扇圈胡须,拽拳神臂健,飞脚电光生。江海英雄推武勇,跳墙过涧身轻,豪雄谁敢与相争!山东插翅虎,寰海尽闻名。
来的正是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江湖名号插翅虎,这次他带着20个使枪的头目,20个普通士兵过来,作为内场接应。
“都头来了,来,辛苦大伙儿,先喝杯水酒?”
晁盖看到雷横过来,也是示意手下准备吃食。
“酒先不吃了,保正,你给我等一些你家庄客的服饰,让我等换了,今日埋伏在这,定要让那个擎天柱有来无回。”
雷横是有些本事,也讲义气,但他有个毛病,有些心胸狭窄,梁山最近这么红火,让这个负责抓捕盗贼的雷都头觉得自己的面子没了,所以他也是一直想要抓住这帮人,以此证明自己。
“有雷都头在,此事成矣!”
晁盖大喜!要知道,这一次在场,除了晁盖自己,还有刘唐,李逵,连吴用和白胜也都有些战力,现在在加上一个雷横,晁盖觉得,谅你任原再厉害,也不至于同时能打赢六个好汉吧!
“全靠保正出力,加亮先生谋划,雷某就是听吩咐的。”
雷横对晁盖还是比较敬重,主要晁盖也真大方,每次雷横巡逻路过东溪村,都会被请去喝酒吃肉,对于这种好人,雷横自然愿意给面子。
众人谈笑了片刻,突然有庄客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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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多少人?”
晁盖打起精神。
“3,3个人。”
“才3个人?任原来了没?”
晁盖皱了皱眉,他觉得太少了,自己设下这么一个局,梁山只来了三个人,是看不起自己?
“来了,庄主说过,身高最高大的那个就是,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八尺多的大汉子。”
“走,去看看!”晁盖和吴用对视了一下,然后一起出去,刘唐和李逵自然是跟上,只有雷横暗自躲起来。
此刻,晁家庄外。
任原带着广惠和縻貹,三个人勒马而立,看着整个晁家庄的布局。
“哥哥,咱们要不要要多派些人手?”
广惠问道。
“大师不用担心,晁盖这边,能有什么人,土鸡瓦狗罢了。”
任原今天一身银色劲装,外披一件皂罗袍,扎着黑色腰带,头发披散下来,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拎着自己的三尖二刃刀。
这打扮,看着异常帅气啊!(就焦叔的二郎神不穿铠甲的那一身打扮。)
身后的广惠大师自然是行者打扮,手里暂时拎着一根熟铜棍,这条棍上雕着盘旋的龙虎,重四十斤,也是非常威武。
另一边的縻貹,他也是一身劲装打扮,把自己开山大斧抗在肩上,那斧头分量也不轻,有六十斤,在縻貹手中,挥舞起来时,水泼不进。
“就是,大师,今日如果晁盖搞鬼,咱们就在这里杀个七进七出!”
縻貹自从上山后,很久没有真刀真枪和别人打一架了,他非常渴望今天可以好好打一场。
“来的可是梁山泊主?”
晁家庄大门上,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劲装短打,另一个是教授打扮。
毫无疑问,这就是晁盖和吴用。
“正是任某!不知道天王今日相邀,所为何事啊!”
任原的规矩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晁盖现在这么规矩,他也不会先撕破脸。
“久闻梁山泊主大名,今日特地备下酒菜,希望能和梁山之主痛饮!没曾想,今儿你真得来了。”
“哈哈哈哈,天王相邀,自然是要来的。”
任原放声大笑,那声音让看门的庄客觉得耳朵嗡嗡直响。
“但我等今日只有三人,天王却如此谨慎,实在是让人有些失望啊!晁天王,你若是不愿让我进你的庄子,可以明说,我们换个地方见面便是。”
“可你现在把我们兄弟三人晾在这儿这么久,也不让进,晁天王,你这就有些不合适了吧!”
晁盖当然不是不想让他们三个人进来,问题是刚才雷横的部下还没有躲藏好,不然的话,他早就下令开门了。
“都开门!瞎了你们的眼,他是旗谁啊!梁山之主,你们居然都敢拦?”
晁盖假意训斥了一下手下,然后让他们打开了庄门,伴随着大门“吱呀吱呀”被打开,任原三个人也感受到了庄内那股杀气。
很显然,这就是冲着他们三个来的!
“大师,縻貹兄弟,敢不敢跟我进去走一趟?”
任原回头,冲着身后两位兄弟说道。
“瞧哥哥说得,哪怕是阴曹地府,兄弟也敢跟哥哥走一趟!”
縻貹轻松地挥舞着斧头,一脸跃跃欲试。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广惠也高声念动佛号,开玩笑,他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害怕啥?!
“哈哈哈哈哈!好!走!就让咱们看看,这位晁天王,给咱们准备了什么见面礼!”
任原一脸霸气,丝毫不怕,双腿一夹马腹,带着两个兄弟,径直走向晁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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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给守门的庄客一个眼神,那庄客虽然也怕任原三人的气场,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铛!”
两个守门的庄客手中的棍棒交叉,挡住了任原等人前进的道路。
“你这是干什么?”
任原勒住马,声音平静地问。
“三位贵客,得罪了,请下马,庄内不得骑行。”
“什么玩意?下马?”
縻貹这个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扛着大斧头上前,居高临下问道
“什么意思?要欺负我哥哥?你信不信我一斧头把你这庄门都给劈了!”
看门的庄客内心叫苦不迭,但没办法啊,吴学究下得死命令,要让大伙儿在门口就挫一挫梁山人马的锐气。
“縻貹,不得无礼,咱们梁山是有礼数的,不能像某些垃圾一样。”
任原制止了縻貹,抬头看向晁盖等人
“保正,贵庄真得不能骑马么?”
“是的,是我忘了说,还请三位下马,步行即可。”
晁盖没怂,这一刻,他果断选择和任原硬杠!
“如果我不下呢?”
但任原下一句话直接就让现场的氛围紧张了起来!
“我不下,你当如何?”
任原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中的三尖二刃刀,阳光照在刀刃上,银光大放!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你当如何!!”
任原再次大喝一声,威势无双,面前挡路的几个庄客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先生,失算了,怎么办?”
晁盖也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这局面,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对啊!
按照吴用的推测,这会儿不应该是任原乖乖下马吗?
“我也不知道……我失算了。”
吴用也是一脸铁青,他最近顺风顺水惯了,真没想到有人这么不给面子啊!
这任原,果然是一个劲敌!必须趁早除掉!
“要不放他进来?只有他进来了,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才能实施。”
晁盖脸上当然也不好看,因为他家庄客现在狼狈地瘫坐在任原面前,这打得可是他晁盖的脸啊!
“行,那就先让他得意一下!”
吴用也只能同意。
“任寨主是贵客,怎么能让贵客下马,三位直接请吧!”
“那个就是吴用吧。”
任原当然看到晁盖身边书生模样的人,那除了吴用还能有谁?
可惜了,这是个半吊子,不然拉他上山教众位文盲头领识字也行。
“不了!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任原拒绝了吴用的提议。
“各位有所不知啊!我梁山,是最遵守规矩的!既然刚才天王和庄客们都说进庄子要下马,那我们就下!几位兄弟啊,刚才我只是跟你们确认而已,你们怎么就倒下了?”
任原环顾四周,大声说道,最后把目光投射到倒地的那几个庄客身上。
“我……我等……”
几个庄客自然是不敢和任原这样子的凶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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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守规矩,你真守规矩,刚才下马不久没事儿了?
“哦,腿麻了是吧,天王啊,庄客也是人,也有家!你可不能让他们过于劳累,白白送了性命啊!”
任原又冲着晁盖喊。
“我觉得这几个人不错,腿麻了还这么恪尽职守,这样吧,我替天王你赏他们点银子,你不会不同意吧?”
“大师,给他们二十两银子,让几个兄弟治治腿麻!压压惊!”
因为任原气沉丹田,说话的声音真得太大了,以至于所有在门口的庄客,都听见了。
没听错吧?二十两!
自家主人晁盖,就从没这么赏赐过下人!
那几个人就是去拦个路,瘫坐了一下,居然就被赏了二十两!
这也太容易了吧,换我我也行!
“好的哥哥。”
广惠自然不会反对,他看出来了,哥哥这是要杀人诛心。
“都拿着吧,尔等兢兢业业,我梁山非常佩服!”
所以,他也不介意再添把火!从怀里掏出一锭二十两的大银子,广惠直接扔在那几个瘫坐的庄客面前。
那些庄客虽然刚才还瘫,但一看到银子,腿上似乎立刻就有劲儿了,几个人挣扎着起来,捡起银子,冲着梁山三人组一个鞠躬,就赶紧躲一边分银子去了。
縻貹虽然没有看太懂这个操作,但来之前他就已经明确了,这一趟少说话,少问,只要听哥哥的就行。
再说,刚才那一幕,縻貹也觉得挺好玩。
“下马!”
任原一声令下,三个人便翻身下马,他左右看了看,指了指另一个庄客。
“那个谁,就是你,过来帮我把马看好了,看的好,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说罢,任原自己从钱袋里摸出十两银子,抛给了那个被他点名的庄客。
“啊,小人,小人一定给您看好马。”
那个被点名的庄客,感觉喜从天降,赶紧手忙脚乱把银子收进怀里,然后喜滋滋过来牵马。
什么,庄主怪罪?我凭本事牵得马,凭本事赚得钱,他怪啥?他要是怪罪,哼,那我就上梁山!
梁山大方啊!
任原轻轻拍了拍这人的肩膀,然后没说什么,带着两位兄弟就往里走,晁盖和吴用两人也赶紧从庄门上面下来。
五个人在庄内碰上,晁盖脸色虽然有些不好,但也堆着笑容和任原客气地寒暄。
而吴用则是在前头带路,他觉得今天自己有点儿失策,刚才走进才发现,梁山这三个人,都是高手!一会儿应该要多安排点人手才行。
“学究,说话啊!想什么呢?怎么一言不发呢?是不给我面子吗?”
任原冲着吴用的背影喊。
“寨主恕罪,小可刚才想着一会儿的宴席,一时间走神了。”
吴用赶紧做出赔罪的样子,心里却在不停地骂
“该死!任原!你等着!等你进了那个圈!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我还以为,学究在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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縻貹和广惠也是哈哈大笑,吴用被任原挤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陪笑。
就这么着,几人来到了宴厅前,就在几人要迈步进去的时候,又出现了变数。
雷横假扮的管家,挡住了任原等人的路。
“三位贵客,宴席马上就开始,宴厅内实在不方便带兵器,要不三位,把兵器先给我?”
“你这厮又是谁?居然想拿我们的兵器!”
縻貹生气了,大斧头重重砸在地上,这是要干嘛?要不然直接打一架啊!
“縻貹。”
任原拦住了縻貹,看着眼前这个庄客。
嗯……不是一般人啊,难怪敢站出来,看来晁盖庄上,也不完全是废物啊。
“你要拿我的兵器?”
任原有些玩味地看着此人。
“正是,还请阁下把兵器给我。”
雷横此时心里也是怒气满满,但为了大局,他也只能低头忍住,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管理出问题。
“你可知我这兵器多重?你拿的动么?”
任原微微一笑,晁盖这府上,居然还真有不怕死的愣头青啊!
“阁下说笑了,四五十斤的东西,有甚么拿不动,还请阁下将兵器给我!”
雷横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他绰号插翅虎,人都说他颇有臂力!怎么可能拿不动武器!
“好啊,你接稳,别掉了哈。”
这一次任原没有多说什么,他把三尖刀一横,然后用力一抛,三尖刀径直飞向此人!
这么近的距离,根本躲不开!
“来得好……”
雷横大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接这把三尖刀,但当双手碰到刀的瞬间,雷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八十一斤的三尖刀,加上任原这用力一抛带来的冲击力,雷横根本抵挡不住啊!
靠!老子大意了!这刀,我接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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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号称臂力过人,那也只是相对的。
任原这个家伙双臂力量到底儿有多大,目前他自己都不清楚。
但想来除了倒拔垂杨柳的鲁大师,应该就没人能在力量上胜过自己。
毕竟武松原著中在施恩那边耍的石磨,重量也就和自己刚穿越还没拜师那会儿耍的差不多。
八十一斤的三尖刀加上任原刻意扔出去的力量,雷横根本拿不住!
一股无形的劲道从他双手处袭来,重重撞在雷横的四肢百骸,一张脸瞬间泛起红晕,两条腿差点就弯了下去。
“你看,我就说你拿不动吧。还是我自己拿吧!”
任原伸手抓住刀柄,用力往回一抽,雷横根本无法阻挡!只能放手!
这让雷横颇为惊骇。
武艺什么的先不说,就这力量,拿刀用力劈下来的话,别人怎么挡?
雷横突然觉得,今天的鸿门宴,怕是要出岔子啊。
“天王啊,我看贵庄也没有什么人能替我们拿兵器,那就不麻烦了,我自己拿,怎么样?”
面对任原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晁盖只能退让。
他不退不行啊,这几个本想让任原吃瘪的小伎俩,都失败了。
他只能顺着任原的话,给自己找台阶。
“行吧,那你们自己拿着吧,来,别在这站着了,快请进!”
众人跟着晁盖进入今天的宴会主厅,这是一个四方形的宴会厅,三面都拉上了屏风帷幕。在厅内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已经摆上了长桌,上面放着酒杯碗筷和果蔬。一个方向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两个黑大汉了。
宴会厅中央是一片空地,似乎一会儿还有什么节目会在这里表演。
“吴学究,这个席位,怎么坐啊啊?”
任原看到这个样子,心里也有数了。
他大概知道接下来吴用会耍什么小心思了。
“好叫寨主得知,保正和小人朝东坐,保正的两位心腹兄弟朝南陪侍。而寨主朝北坐,寨主的两位兄弟朝西陪侍。”
吴用挥着扇子,侃侃而谈,并指了指那两个黑汉子,说是晁盖的心腹兄弟。
“果然,哼哼,吴用啊吴用,你真以为我是大老粗?”
任原一听就知道了,吴用这是在恶心人呢。
这个座位,不就是鸿门宴里项羽和刘邦的座位安排么。
怎么,吴用是觉得,梁山人,不读书?都是文盲?
“任寨主,入座吧。”
晁盖,吴用两个人,率先走到位置上坐下,这样子一来,他们这边的位置,就齐了。
“哥哥,这个座位是不是有问题?”
广惠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个位置不对劲,但他没想明白哪儿有问题。
“当年鸿门宴,项羽就在晁盖的位置上,吴用给我安排位那个位置,是刘邦的。”
任原直接就说了。
“什么项羽刘邦,哥哥说什么呢?”
縻貹有些不解,他猎户出身,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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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惠低声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告诉縻貹,这个可爱的憨憨,一下就生气了!
“晁盖!你欺人太甚!”
縻貹扛着斧子走到场地中间,“咚”一下把斧头杵在地上。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叫嚣!”
晁盖刚坐下,还没给自己倒酒呢,被縻貹这么一吼,他心里也生气。
但比嗓子,他怎么比得过縻貹?
“哼!我是梁山縻貹!哥哥帐下最不成器的就是我!”
“晁盖!你真是枉称托塔天王!居然给我家哥哥安排一个这么卑贱的座位!我家哥哥好歹是一寨之主,身份不比你差!”
“可今天自从进你庄子大门开始,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没停过!下马,缴械,现在又是贱位!”
“晁盖!我们梁山不怕你东溪村!也不怕你一个区区保正,西溪村那位保正嚣张不?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你也想试试这种感觉嘛?”
縻貹这骂人的功夫,是真不错,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让晁盖脸都气红了!
“混账玩意!”
晁盖举起酒杯,就打算摔到地上去。
“阿弥陀佛,晁天王,你什么意思?摔杯为号?你是想说,这里有埋伏的刀斧手嘛?”
“今天是你请我家哥哥来的,你居然还埋伏刀斧手,晁盖,你真让人看不起!”
广惠手持龙虎熟铜棍,护卫在任原身边,嘴里也是杀伤力十足的话。
“直娘贼!你们两个混蛋说什么?”
广惠和縻貹的话,惹毛了另一边那两个大黑汉子,其中一个直接跳起来,拔出腰间两把板斧,冲着縻貹就骂
“你这大老黑!赶紧闭嘴!特么都黑成乌鸦一样了,还在这里嘎嘎乱叫。”
“再胡咧咧,老子一斧子砍死你!”
縻貹一愣,看了看那人,再看看自己,他顿时生气了
“你这黑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敢说我黑?怎么,你也用斧头是吧,好啊,那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说完之后,也不等任原那里的反应,縻貹轮着开山斧就上了!
上山这么久,寸功未立,山寨却给自己高位,让老娘舒服看病,縻貹早就想立功了!
现在这个黑厮送上门来,哪有不打的道理!
而李逵这边,他最近骂人那习惯了,而且别人看他凶狠,根本不敢招惹他,这就给了李逵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错觉。
见縻貹居然还顶撞自己,李逵顿时觉得没有面子,所以他跳过餐桌,吱哇乱叫,挥着板斧也朝縻貹杀来!
两条黑大汉就这样子在中间空地上厮并起来,待斗了两三合,縻貹发觉眼前这个黑大汉只是力气大,两手的斧头却完全没有章法,只是乱挥,他心中便有了数。
又过了两合,见这个黑汉子基本把能出的招都用了,縻貹也不再等待,大喝一声,旋即使出神通,只一合,便磕飞眼前这个黑汉子右手上的板斧!接着又是一招横斩,又削断了他仅有的左斧!
这么一来,这黑汉子仅剩一个斧柄在手上,他心中也大怒!
用了板斧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手上双斧都没了!
所以他索性丢了那条握柄,怪叫一声,便抢上身来要和縻貹肉搏!
縻貹见状,收了斧头,掉转斧柄,瞧着此人下盘露出的破绽,一个横扫千军,直叫这黑汉跌了个大跟头!
随即他一斧紧随而上,逼在这黑汉子脖子前,喝道:
“你这黑厮姓甚名谁!刚才那么嚣张,结果就这点儿本事?”
“黑汉子!快放了我李逵兄弟!”
刘唐那边是真没想到李逵五六合就输了,等他反应过来拿着朴刀准备助战的时候,李逵已经被縻貹打翻了!
“放了他?做梦,老子这就砍了这个狗头给我哥哥当椅子!”
縻貹才不怕刘唐,他手上一使劲,压在李逵脖子上的斧头,就离皮肤更近几分!
“你敢!”
刘唐挺着朴刀,却只能干着急!
“住手!都住手!都住手啊!”
吴用这时候急了,不对啊,这和他计划好的不一样啊!这个梁山头领,怎么能这么强呢?
“住手?呵呵呵。”
任原笑了,他示意縻貹保持原状,然后转头问晁盖
“天王,哦不,晁保正,你也看到了,我兄弟的脾气不太好。”
“所以,我想问你,现在,我坐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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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多次想举起手中的碗摔倒地上,却因为李逵现在的样子而有些投鼠忌器。
“晁盖!说吧,我现在坐哪儿?”
任原已经不给晁盖面子了,称呼从天王到保正再到直呼其名,这已经是撕破脸的前奏了。
“或者,咱们把桌子掀了,谁都别坐!”
银光闪烁,任原一踢三尖刀尾,空中接住刀柄之后转身舞了一个刀花,然后一招力劈华山,直接把他的那张桌子劈成了两半!
“够了任原!你放肆!你当我怕你!”
晁盖也生气了,任原这是在打他的脸啊!他用力把酒碗摔在地上!然后一瞬间,三面的屏风后面,就冲出四五十个刀斧手。
任原一看,豁,领头的,正是刚才试图拿自己武器的人。
“看来没啥好说了,今天不打一场,说不过去了啊!这位管家应该也不是你家庄客吧?报上名来!”
“哼!我乃郓城县都头雷横!你等梁山贼寇还不快快投降!”
雷横这会儿似乎已经恢复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朴刀,带着这群刀斧手堵着门。
“雷横啊……”
任原打量了他一下。
这个雷横,倒有点儿意思。
插翅虎雷横,按书中的描述,早年杀牛放高利贷,后来当了都头,挺讲义气,虽然心胸比较狭窄,但对母亲特别孝顺。
不过嘛,作为一个都头,这家伙的为人处事显然是有些不合格,特别是和他的好朋友朱仝一对比,这个差距可不小。
至于武艺……和刘唐差不多,甚至还差一点,因为他记得原著说了,吴用分开这两人,是害怕雷横再打下去有失。
“雷都头,我梁山不曾犯过郓城吧,你这次来,是你的个人行为,还是代表郓城县啊?”
任原单手持三尖刀,虽然处于被包围的状态,但看着是气定神闲。
“你等贼寇,在西溪村做下伤天害理之事,人人得而诛之!身为官差,我更不能放过你!”
雷横开口就是一顶大帽子。
“笑话!”
任原非常不屑地说
“西溪村之前那个保正,搞水鬼河神案,伤害童男童女,侵吞百姓田地,欺男霸女,害得百姓家破人亡之时,你等怎么不说他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梁山杀了他,百姓拍手称快,哪来的伤天害理?”
“不就是我梁山把他杀了,你等没办法通过他再获取好处,心里不甘,这才想灭了我等。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青天大老爷?”
“怎么滴,你们这衙门和人勾结的丑事被知道了,就要保留自己的脸面?你们的脸值多少钱?”
“雷横你听好了,你们不管百姓死活,我梁山管!你们不杀恶霸乡绅,我梁山杀!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这就是梁山!”
这一番话说的,让雷横哑口无言。他本来言辞就不够犀利,任原又说得是事实,这让他无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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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刘唐听了,都忍不住想说一声“好!”
只是发现自己现在和梁山是对手,才作罢。
“晁盖!我问你,西溪那个保正,换你,你杀不杀!用你的良心回答!”
任原转头问晁盖。
“任原,你这……”
吴用听出不对劲了,赶紧想说点儿什么。
“吴用你闭嘴!我是梁山之主,你是晁家庄主吗?不是的话滚一边去!”
任原瞪了吴用一眼,吴用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一样,“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晁盖!别让我看不起你!托塔天王难道就这?连遵循本心都不会?那你不如改名叫托粪天王!”
“……杀。”
晁盖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吐出了这个字。
“听到了吗雷横,晁盖也会杀,那我问你,如果他杀人了,你抓不抓他!你对着你娘发誓!”
任原得到答案之后,又反问雷横。
“我……我自然是会……”
雷横不知道说什么了。
“会什么?你别吞吞吐吐,大老爷们,利索点!”
“会,会给保正通风报信……”
“哈哈哈哈,听到了么雷横,你会给他通风报信,却想带人来抓我。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和晁盖关系好嘛,怎么滴,晁盖平时给了你多少钱财?让你这么护着他?”
“你身为官差的责任呢?你的大义呢?”
雷横被说得哑口无言,甚至身后的刀斧手也沉默了。
“哥哥,这就是衙门的官员?那这个朝廷没救了啊。”
縻貹看着自家哥哥把这群人说得哑口无言,内心对这帮衙门的人,更加鄙视。
“阿弥陀佛,所以说这个世间的黑暗太多,百姓太苦,我们梁山帮了百姓,反而被说成是贼寇,呵呵……”
“都别听这群贼寇胡说啊!他们是贼!是贼!拿下他们三个!咱们就能去请赏了!保正!快啊!”
吴用这会儿也不管别的了,手中的铜链直接挥舞起来。
再让任原说下去,恐怕庄子里就有人要倒戈了,那还打个锤子!
“对!任原,你别在这妖言惑众!来啊,都随本都头上!”
雷横也挺起朴刀,准备和任原斗一场!
晁盖也拿起自己的大刀,看着任原
“不管怎么样,今日你们都死定了,我会在每年今日,给你上一炷香的。”
“哈哈哈哈哈!”
任原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大笑。
“哥哥,晁天王以为咱们死定了呢?怎么办?”
縻貹继续用斧子压着李逵,一点儿都不在意李逵正在挣扎。
“怎么办?简单!”
“谈不妥,那就打!”
“晁盖!吃我一刀!”
任原一踢三尖刀柄,凌空抓住三尖刀,冲着晁盖就刺过去!
“给佛爷躺下吧!”
广惠熟铜棍横扫开来,当即也打飞了三四个离得进的刀斧手!然后他冲进刀斧手群中,好似虎入羊群!
“放了我兄弟!”
縻貹也想直接结果李逵,但刘唐和雷横居然第一时间冲他杀过来,刘唐甚至冲自己面门扔出朴刀袭扰!如果他执意杀李逵,自己会受伤!
“哼!”
縻貹艺高人胆大,俯身下潜避开刘唐扔出的朴刀,随即一拧斧柄,斧刃横扫而出!
“撕拉!”
李逵在刘唐扔出朴刀的时候,就用双手用力推开縻貹的斧刃,然后赶紧打滚试图逃离縻貹的攻击范围。
但他速度不够快!縻貹这一个横扫,斧刃在他后背!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线!不仅衣服破了,更是鲜血飞溅!
李逵那张黑脸,一瞬间都白了!
“李逵兄弟!”
刘唐大惊,赶紧嘛着另一条朴刀冲过来救人!
而雷横第一时间挡在縻貹前头!阻挡他继续追击!
“李逵!”
晁盖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心里也是大惊,也想过去救援!
梁山,怎么还有这么猛的将领!
“晁盖,跟我战斗你还敢分神?看刀!”
但回应晁盖的,却是一抹从天而降的银色的刀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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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根本来不及做出别的动作,只能本能地抬起刀柄往上一挡!
“铛!”
但任原这一刀势大力沉,两者接触之后,居然径直压的晁盖的大刀抬不起来!
但晁盖,那好歹也是能托起青石宝塔,蹲坑脸朝外的汉子,力量上虽然被任原压制,但他不认输,而且涨红着脸尝试着反击!
任原不惯着他,刀锋一侧,顺着晁盖的刀柄往下滑!目标就是晁盖的手指!
晁盖赶紧收手,任原这刀滑下去,他不收手的话,那手指真没了!
但任原更快,一看他收手,立刻再转刀身,横着就往腰间拍过去!
这一下晁盖抵挡不及时,手中大刀被任原这一重重一拍拍到自己身上,再加上任原那一击的力量,形成了双重打击!
三招不到,晁盖就只能连连后退!
“嗖!”
就在任原准备舞刀乘胜追击的时候,突然间却听到侧前方传来破空声,任原眉头一皱,三尖刀变线抵挡!
这是两条铜链子,它们正好从三尖刀的开刃处飞过来,试图锁住这把三尖刀!
不用说,这是吴用出手了!
“保正,我锁住他的武器,你快上!”
吴用这边脸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铜链!
“好!”
晁盖缓了一口气之后,趁这个机会再次冲上来。
“锁我?”
任原冷笑一声,双手发力,用力一拽!三尖刀带着铜链就冲着晁盖的刀迎过去!
“彭!”
吴用死拽着铜链不放,这就导致他被直接拽着飞向晁盖!
然后,这两人就撞在了一起!
当然,这一撞也不是没有好事,被这一撞,任原这一刀也没有砍到人。
但可以看出,任原一个人压着晁盖和吴用打没问题。
“再来!”
晁盖打得憋屈,心头的火也上来了,一把推开吴用,拿着刀再次扑上来!
任原这边打得热闹,其他地方也不差。
縻貹这边,他一个挥舞大斧,也是以一敌二,刘唐和雷横两个朴刀高手,在他面前半点儿便宜都讨不到!
刘唐和雷横是越打越心惊,这个黑大汉的斧头,势大力沉!而且特别灵活刁钻!
好几次,他的斧头都从特别不可思议的角度划出来,如果不是两个人互相之间有照应,单独一人的话,此刻恐怕已经倒在地上,跟李逵一样了。
是的,李逵这家伙,背上那一道伤口特别吓人,这个蛮牛一样的汉子,现在只能躺在边上,动弹不得!
广惠那边就更轻松了,广惠一边念着佛号,一边在刀斧手群中挥舞着熟铜棍。
这棍子挥动起来,虎虎生风,擦到就伤,再加上刀斧手中没有能和广惠正面硬杠的角色,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不一会儿,地上就躺了过半的刀斧头!
三处战场中,广惠这边反而是优势最大的!
“晁盖!你我再来过!”
任原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边也打兴奋了,晁盖武艺虽然不是顶尖,但他这力量确实不错,再加上手里的大砍刀也挺有分量,一边吴用还是不是骚扰一下,一时间居然硬撑了八九个回合没有落败!
任原不想磨蹭了,这边打起来动静肯定不小,一会儿晁盖庄上的人都围过来的话,那确实有点儿小麻烦。
他要快点儿结束这边的战斗,然后去看一下步军两个营的情况。
毕竟这两个营,今天很可能是正式和官军较大规模交手了。
“龙门三激浪!”
任原不再犹豫,使出师门秘传的三尖刀绝活!
这三激浪讲究蓄力叠加,通过舞刀花和转身动作增加力量,一刀猛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
晁盖只能被迫防御,银光闪烁间,三尖刀已化作一道扇形之面,没有激起丝毫的气流,无声无息的向着晁盖的脖颈袭来!
龙门三激浪·第一刀!
“铛!”
晁盖拼出老命,用手里的大砍刀和任原的三尖刀对攻,挡住了第一刀!
但他很不好受!
任原这一刀,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如深海下的暗流一般,蕴藏着无坚不摧的狂暴巨力。
两刀相击,晁盖只觉双臂一麻,雷击般的力量从双臂灌入体内,如沾水的鞭子般抽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一瞬间,就让晁盖觉得胸腔气窒!差点喘不上气来!
晁盖此刻的内心,是掩藏不住的震惊!
“这任原这么可怕么?这种力道,他之前还留手了?!”
但还没等他缓过来,任原第二刀也来了!
龙门三激浪,第二刀和第一刀之间,间隔非常短!
这第二刀,斩破空气的阻隔,仿佛裹挟着狂澜怒涛之力一般,径直撞向晁盖的胸口。
龙门三激浪·第二刀!
“挡住!一定要挡住!”
晁盖感觉此刻自己正处在惊涛骇浪之中,眼前的这一刀如果自己挡不住,那肯定就没命了!
于是乎,他用尽全力压住内心翻腾不止的气血,大喝一声,大刀斜向一横,全力再接这一刀。
“铛!!!”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声,这隆隆的巨响震得晁盖耳膜隐隐刺痛,任原这把三尖刀上传来的巨力,更是撞得他尚未压下的气血,再度激荡翻滚起来。
“唔……”
晁盖嘴角已经有鲜血留出!
这第二刀的力道,比方才还要再强上三分!
晁盖能感觉到,自己的腑脏已是受了不轻的震伤!
甚至他的双手现在都在不停地颤抖!根本抓不稳手中的刀柄!
“不错嘛!还有一刀!”
但任原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伴随着任原一声暴雷般的怒啸,两刃三尖刀银光大放!
刀锋再出,这一次三尖刀刃上卷着猎猎的杀气,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晁盖当头劈下!
龙门三激浪·第三刀!
晁盖此时的感觉,就好像天边有一位巨人拿刀冲他劈下来一样!
在这种威势面前,他觉得自己非常渺小,甚至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但他不想死,所以最后一刀,他还是要挡!
“锵!!!!!”
火星四溅中,两刀相击。
千斤之力直撞而来,晁盖的虎口迸裂,鲜血浸满刀枪,而由手臂灌入体内的巨力,再度搅动着他的五腑六脏翻涌激荡。
“噗!!”
这一次,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后飞去,在空中已经是口吐鲜血,随即撞翻了身后的桌椅,直到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停下来!
“保正!”
“天王!”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惊呼,刘唐更是想赶紧过来支援,但被縻貹一斧子给逼了回去!
“晁盖!给你个机会!想死还是想活?你自己选!”
任原踏步追击,三尖刀旋转着飞出,锋利的刃尖,就抵在晁盖咽喉前三寸的位置!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刀尖上传来的杀气,让晁盖心里直打颤。
这位平时铁骨铮铮的汉子,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生命,是那么脆弱。
“都停手!!!”
任原继续控制住晁盖,同时大喝一声!
“退回去!”
广惠一振手中的熟铜棍,再打飞几个刀斧头,縻貹也挥舞几下斧头,逼退雷横和刘唐。
“任原!你放了保正!”
吴用等人特别紧张,如果晁盖没了,那他们怎么办?
晁家庄虽然人多,但也没多少人听吴用的啊!
晁盖如果没了,今天这局就得乱了!
“任原!晁保正不能有事,不然的话,你就是公然和朝廷作对!”
雷横这边也是高度紧张,这一场打斗如果晁盖没了,那他回郓城,肯定要受到惩罚。
郓城两个都头出马,带着几百号人,不仅没拿下贼人,还让一个当地保正丢了性命,丢不丢人!
如果晁盖今天死在这儿,他雷横明天就得回家继续当屠夫。
“我呸,你当我吓大的?”
任原白了雷横一眼
“我梁山已经杀了一个保正了,不在乎再多一个,更何况,乡村保正,都不算在朝廷官员中!你当我不知道么?”
“晁盖,你想好了么?”
任原转头问道。
“想……活……”
晁盖其实很想说自己不怕死,但任原没给这个选项啊。
只有想死和想活两个啊!
那谁会选择想死?
“那行,起来,站过来。”
任原三尖刀不离他的咽喉,一脚把他手中的刀踢开,然后示意晁盖老实点。
晁盖已经受了内伤,也反抗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站起来,走到任原面前,被当成了人质。
他不老实没办法,三尖刀的利刃就在他喉咙前啊!
“放开晁盖哥哥!”
可就在晁盖刚刚走到任原面前的时候,突然间,异变突生!
一直躺在地上的李逵,居然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冲着晁盖扑了过去!
这个动作真得有些出人意料,起码晁盖那边的人手是没有想到。
“李逵,你敢!”
但任原他们这边特别警惕,任原直接把晁盖往后拽了一大步,躲开了李逵的手!
而縻貹也是眉头一皱!手臂一抡,在李逵动的一瞬间把大斧横扫过去!
“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半条黑乎乎的胳膊伴随着血液冲天而起!
“李逵!”
晁盖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
而刘唐等人则是痛心疾首,赶紧给李逵拖了回去!
顺便把那半条胳膊也拿了回去。
“哥哥,俺铁牛不欠你了!”
李逵虽然也是硬汉,但没了半条胳膊后手臂传来的疼痛感,他确实也挡不住。
强撑说完这句话之后,李逵就疼晕了过去。
“带他下去包扎!把伤口包好!”
吴用赶紧吩咐庄客过来把李逵带下去,然后他冲着任原喊到
“任原,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你都摆鸿门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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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看着变成残废的李逵,内心是没有半点儿波动。
李逵这人,嗜杀成性,滥杀无辜,老人小孩都不放过,对于縻貹砍了他半条胳膊,任原觉得,其实没啥。
也就是刚才那一斧子有点儿砍歪了,不然的话,李逵的脑袋就没了。
“雷都头,怎么办?”
吴用着急地问雷横,一点儿智多星的风格都没有了。
“你不是智多星嘛?你问我,我问谁?”
面对吴用的提问,雷横也是有些不爽地反问了回去。
如果不是你说什么万无一失,老子今天才不会来呢!
“别废话了,我家哥哥说了,让我们三个出庄。”
縻貹刚刚废了李逵,现在气势特别高昂,恨不得再废一个人!
“你先放了保正!”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只要到了庄口,安全了,自然放人。”
广惠也横着熟铜棍,护卫在任原另一边。
“你看,这些人都是很关心你的,晁盖,你怎么说?”
任原直接问晁盖。
“都退下!让他们三个出庄!”
晁盖看着众位兄弟对他的关心,自然是很感动,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和任原硬来,不然人家手一滑,自己命就没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任原,这一场算你赢了!
“可是保正……”
雷横有些急了,这么出庄,今天他回去肯定被骂死。
“都头不急,都头难道忘了,朱都头就带人在外边啊,让他们出庄,先放了保正,然后他们肯定会撞上朱都头的人马!咱们再带人冲过去!让他们无处可逃!而且还有济州的援兵呢!他们逃不了!”
吴用这会儿,似乎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在雷横耳边和他低声说。
雷横听着,不住点头,这就对了嘛!你一个智多星,就得干这种事儿啊,你不出主意,难道还指望我这个大老粗?
“好!但你们要说话算话!”
“我梁山做事,你们放心!出庄,安全了,我们自然放人!”
任原示意晁盖动身,縻貹和广惠左右护卫。
吴用等人和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两拨人马就这么相互盯着,慢慢移动,直到来到晁家庄门口。
“任原,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吴用高声问。
“开庄门,然后把我们的马带来!”
任原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讨要马匹。
“开门,把马给他们!”
吴用下了命令,然后警告任原
“你别耍花样,不然跟你不死不休。”
庄门打开之后,吴用等人这才发现,庄外居然有一只差不多百人的队伍,一个个都刀枪在手,整装待发。
“恭迎寨主!”
这一百人,正是任原之前从一营调出来的,安排在晁家庄附近的人手,刚才听到庄内骚乱,他们便赶紧集合在大门口。
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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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你不讲武德!居然还有伏兵!”
吴用感觉自己的脑子跟不上突发情况了,等等先,任原有伏兵,他们的伏兵呢?
“伏个锤子!这些都是特地来接我回山的兄弟而已!我一个寨主,回山的时候有兄弟来接,很合理吧!”
任原看着吴用的样子,再想想自家山上的朱武,他不仅感慨。
还得是神机军师靠谱儿啊!智多星,真没啥用。
“雷都头,朱都头呢?”
吴用急了,在他看来,如果任原他们只有三个人,自己全庄一起上还有较大希望留下他们。
现在他们有兵力了,那再没有援军,今天这把输定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
雷横也是懵的,怎么回事?梁山人马在外面?那朱仝去哪儿了?
就在吴用众人思索的时候,突然,郓城方向那边的道路上,尘土开始扬起,有呐喊声和跑步声正在不断逼近晁家庄!
吴用一听,立刻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
“教授为何发笑?”
刘唐被吴用这突然的笑声吓了一下,皱着眉头问。
吴用这回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得意地对任原说
“听到了么任原,我们的援兵来了!也不怕告诉你,是郓城朱都头亲自带队!今天你和你这一百喽啰,一个都走不了!”
吴用这边刚说完,道路上突然冲出二十余骑,几下便来到晁家庄前,他们身上带着血迹,看着像是经历过一场厮杀。
由于土路上烟尘较大,看不清脸,但似乎为首的那个大汉,他的马上似乎还有一个人。
等到这帮人靠近之后,领头的那个大汉,顺手把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抓起来,用力扔在地上!
“哥哥!郓城的援兵已经让我给破了,这是他们领头的那个都头!小弟前来交令!”
这个大汉,正是梁山步军第一营指挥,赤面虎袁朗!
而这被扔在地上的汉子,双手被缚,但有一副美髯,做关公打扮,想来正是郓城县的马军都头朱仝了。
“哈哈哈,袁朗兄弟大功一件!”
任原大笑,随即看向吴用,反问道
“吴用,这就是你说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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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横大惊,朱仝居然被生擒了?!
这怎么可能,朱仝的武艺比自己更强,梁山哪来这么多高手!
“咳咳,保正,雷横快走,梁山这帮人太强了!”
朱仝披头散发,没有了平时美髯公那种风度翩翩的感觉,但他被摔下马之后,一句话居然是让晁盖和雷横快逃!
可以看出,朱仝确实是个讲义气的。
但随后,他就发现,晁盖,已经被任原控制住了。
“哥哥,这个都头有些本事,能跟我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他手下的两百多人马已经被我们一营全部吃掉了,这个都头居然没有跑回郓城,反而一路往东溪村这边跑,这不,就被我们追上生擒了。”
袁朗笑着对任原说道。
“什么?”
雷横大惊,郓城的兵马没了?这下完蛋了,他们两个都头回去恐怕都会被撸下来!
“兵马全没了,还想着过来报信,可以啊朱仝,你是真有义气。”
任原拍了拍晁盖。
“有这样子的兄弟,好好珍惜吧,别自己天天作死。”
“哼,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眠,任原,如果不是你们梁山发展这么快!我也不会今日摆下这场宴席。”
晁盖这会,突然有些硬起来了,在他看来,这就是梁山的错!
“我梁山发展,可有来东溪村?你就是怕自己的家业被我们惦记,可你知道么,我压根没想着找你麻烦!”
“最初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让你也上山,但现在看来,没这个机会了!”
“你敢说你没有对我东溪村起过念头!”
晁盖不信,他瞪着任原,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没有!你爱信不信!”
任原才懒得和晁盖多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晁盖不说话了,如果真像任原说的那样子,那这次他的行为就特别可笑!
纯属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啊!
“任原,这一次,我们认栽,现在你也安全了,说吧,你要怎么样,才会放了保正。”
郓城的援军没了,吴用内心已经慌了,此刻他只想要晁盖回来。
“放人,好说,给钱!”
任原很轻松,因为郓城方向那边,他的一营剩下的人,正在不断赶来,他手里的人马可不比整个晁家庄少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用啊吴用,你设局让我们来,难道只考虑了成功的计划,不考虑计划有可能失败吗?还真是顾头不顾腚。”
“晁盖是打斗中被我擒拿,我要钱那是天经地义。”
“学究,别说了。”
晁盖自己都觉得丢人,这一仗之后,他托塔天王在江湖上估计会被人嘲笑好久。
“我擒了你,我兄弟擒了朱仝,你们两个人都很之前。再加上刚才动手的吴用,刘唐,李逵,雷横。”
“你们六个人,每个人五千贯,你给我三万贯就行。”
“三万贯!你怎么不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抢!”晁盖一听,特别肉疼,哪怕他家大业大,三万贯也足够伤筋动骨了。
“我就是在抢啊。”
任原非常坦然,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
“我今儿来你庄上,一共给了你的庄客三十两银子,现在问你要三万贯,也就是一万五千两银子,也很正常啊。”
“我没有那么多现银子!”
其实晁盖是有的,但他不想给啊!
“哼,任原,你别嚣张!我们在济州那边,也有援兵!”
看着任原狮子大开口,吴用特别不舒服,他觉得这是在打他的脸!
“果然,济州也有啊。”
縻貹和广惠对视一眼,心里对自家老大的安排更加佩服了。
“任原,你现在把保正和都头放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然等援兵来了!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哥哥,这个书生怎么一直吹牛,军师比他好多了啊。”縻貹看着吴用,忍不住吐槽道。
还是自家的军师好!
“你这就有点儿侮辱军师了,咱们军师当然比他强多了。”
任原根本没有把吴用当回事儿,他控制住晁盖,然后对雷横说道
“雷都头,听说你以前杀牛放贷,还特别能赌?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你想赌什么?”
自从朱仝出现,雷横一颗心就都在朱仝身上吊着,根本没有休息别人。
“我们就赌一会儿济州那边,来的是你们的援兵,还是我梁山大军!”
任原对济州那边特别有信心,因为那里有孙安,陈达,杨春带着的一整营步军,还有阮小五和阮小七率领的水军哩!
这个阵势,还真不怕济州援兵。
他张叔夜(济州主官)再厉害,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太可能亲自上阵。
再说了,二营那边,孙安可是武力天花板之一,有他在,没有问题!
这把……稳赢的局!
“济州那边有谁?除了王伦?”
雷横扭头问吴用,毕竟这个事情吴用知道一点儿。
“没了,就他一个。也不知道济州那边会不会派出知名的将领。”
吴用也是后悔,怎么就答应了王伦呢,现在好了,傻了吧。
王伦你特么就是个猪队友!
“如果一会儿来的是你的手下,那我就认栽,放回你大哥。”
“但如果一会儿来的是我梁山大军,那就不好意思了,要放晁盖,得加钱!”
“好!我跟你赌了!但你不能伤害保正!”
雷横现在是他们那拨人马中,地位最高的一个,他就答应了下来。
两波人马有序开,梁山这边个个是精神焕发,恨不得马上再打一场。
晁家庄这边则是有些垂头丧气,毕竟老大都让人给抓了。
片刻之后,济州方向那边突然间也传来了脚步声,大伙儿争着伸长脖子往哪个方向看过去。
只见烟尘之中,似乎有一队穿着济州冠军模样的人马,正在赶过来!
“哈哈哈哈哈!”
吴用再一次大笑出声!他从没有这么爽过!
“教授为何再次发笑?”
刘唐又被吓了一跳,这个智多星怎么回事儿,动不动就“哈哈哈”的,是不是有点问题?
“任原!你看好了!来的可是我济州援兵!你输了!交还保正,然后你下回求饶,不然的话,休怪我们刀下无情!”
吴用现在,那就叫一个得意!
“拜托你看清楚一些!”
任原个子高,看得更清楚。
“你看看济州军后面的那些,是什么人?”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在济州方向的冠军身后,打着一杆大旗!
上面写着大大的“梁”字!
“这不是援兵!是梁山人马!”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济州军哪是打胜仗啊,这分明是打了败仗跑回来的啊!
“吴用,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任原看着吴用,脸上全是蔑视
“我很不喜欢你刚才的态度!所以,现在要放人,得继续加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你不要太过分!”
吴用今天真的是备受打击,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惨。
郓城部队没了就算了,济州部队,居然也被打成这样子?
但任原没理他,他先要看看自家二营的情况。
“哥哥!我等不辱使命,全灭济州步军一个指挥!没有一人逃回济州,这些都是战俘。阮家兄弟正在带人清场子。”
孙安带着陈达和杨春过来了,很快控制住了场面,这几十个济州军似乎身体不适,没怎么反抗。
有些出乎任原意料的是,孙安等人身上的血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没有恶战?”
任原有些意外,济州守军一整个指挥,那可不简单。
大宋军制,步军一个营满员500人,又称一个指挥。济州步军的战斗力,那绝对比郓城强。
孙安的二营,也就是500人,而且刚组建不久,哪怕加上阮小五和阮小七那300水军,兵力优势也不大。
在任原看来,二营这一次,说不定就要伤筋动骨一番才对。
结果看起来,他们居然比一营更轻松。
“嘿嘿,哥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孙安哥哥让水军兄弟扮做百姓,箪食壶浆去迎接济州守军,在食物里下了点巴豆,所以……嘿嘿,哥哥你懂的。”
“对,得亏是巴豆,这帮济州守军还是警惕的,怕是蒙汗药,还让咱水军兄弟们先尝,要不是咱水军兄弟们比较坚挺,他们也不上当。”
杨春也笑着说道。
“回头给那几个尝菜的兄弟们加赏钱。”
任原心情很好,孙安真不愧是能当大元帅的人,有勇有谋,现在梁山就缺这种人!
“哥哥,这几十人是强忍着肚子疼跑过来的,剩下的都让小五小七活捉了,准备运到寨子里当苦力。”
“可以,这一次你这个二营,出大风头了!”
几乎无伤吃下一整个地方军满编营,这说出去可不得了呢。
“吴用,现在呢,我这边有六百多人,你们庄里也就二三百人,庄主还在我手上,你觉得,我能不能破了你这个庄子?”
“所以识相一点儿吧,给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用武力,你是那块料么?”
任原用三尖刀拍了拍晁盖的背
“天王啊,如果我是你,我就换掉这个出主意的人。”
“任寨主就别再嘲笑我等了,今日我输了,我认,你说吧,你要多少?”
晁盖看到济州守军都被打败之后,他也没有再挣扎的念头了,认命一般选择了花钱买命。
“好说,刚才最开始说三万贯,现在涨了,翻倍,六万贯。”
“任寨主,你这就说笑了,六万贯,我庄子上真得没有那么多现钱。”
晁盖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是真拿不出来。
他晁家庄虽然也是家大业大,但现钱数量也是有限的,而且,他不能直接就把所有现钱都搬空,不然的话,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的生意,庄子的日常开支就都维持不下去了。
“你好歹也是个做生意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你都不会?”
任原看出来,晁盖现在心气儿没了,也不想折腾他。
“这样子吧,我要四万贯现钱,剩下的,你用牛羊马和粮草给我补上吧。”
“你要牛羊马和粮草?”
晁盖有些惊讶。
“对啊,我听说你庄子里马不少啊,得有六十多匹吧,你堂堂托塔天王,应该不会买劣马吧?”
任原还开了个小玩笑。
晁盖没有说话,他确实有六十多匹马,而且都是北地好马,是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凑出来的。
“北地好马,市价一百贯一匹,我要你六十匹马,顶六千贯,再给我五千石粮草,市价是两贯一石,这样顶一万贯。剩下四千贯我要牛羊,你自己看着,数量给我补上就行。”
“好。”
晁盖想了想,这样子的话,他还能接受。
“保正,这……”
吴用还想挣扎一下,但晁盖打断了他的话。
“学究,别说了,就按任寨主的吩咐做吧。”
“……唉!”
吴用也看出来了,晁盖被打击的有点儿狠,现在是真得没有心气了。
那他还能说什么?大哥都要投降了啊!这还打个锤子!
吴用只能带着刘唐退到一边,让晁家庄的人上来处理这些赔偿问题。毕竟他只是晁盖的一个顾问,命令不了整个庄子。
晁家庄的晁姓管家出来和自己庄主确认了赔偿之后,虽然一脸肉痛,但还是吩咐下人们快点儿准备,毕竟庄主还在人手里哩。
而且现在这大几百号强人个个都是刀枪在手,不给,人家说不定直接就破庄抢了。
不过任原暂时,还没有破庄的念头。
因为晁盖等人,暂时还有点儿用处。
毕竟,生辰纲,没他们不行。(各位好汉们,留着晁盖是为了开生辰纲副本,不是心慈手软,别再乱留言了。)
等到晁家庄内,把该赔偿的东西基本都拿出来之后,任原也不墨迹,挥刀把朱仝的束缚也给解开了。
“你们走吧,这一次,两清了。”
“你真得不杀我?要知道放虎归山……”
晁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小看了。
“你拉到吧,放虎归山,那放的也得是虎才行,你是么?”
虽然心里想着是让他们去开生辰纲,但表面上可不能说出来。
所以任原只能表示,对,晁盖,我确实看不起你。
“原来如此,我把你当成洪水猛兽,你却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呵呵呵,我这托塔天王,从今之后会成为江湖笑话了吧。”
晁盖长叹一声,仿佛老了十岁。身边的朱仝有些不忍心看着好友这个模样,急忙伸手扶住他。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老老实实当你的地主,只要你不欺压百姓,我梁山就不管你,记住了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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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骑上马,示意众人压着战利品准备回山。
东溪村这帮人,就先这样吧。
毕竟今天抓了这么多济州士兵,得好好问问,济州这边,到底儿发生了什么。
王伦这厮,莫非在济州发达了?
(PS:这里补充一下东西,很多人说,古代牛很重要,不能杀牛。那我普及一下知识点。首先历朝历代都有这个法律不让杀牛,这是对的。但是吧,上油政策下有对策,北宋时期,法律定的是“无故杀牛者罚三年苦役”。但是嘛,有钱能使鬼推磨,《宋会要》里面记录了,买一头牛的价格是七贯到十贯左右,宰杀之后的牛肉起码有两三百斤,一斤牛肉可以卖一百钱到一百二十钱,还有牛皮啥的也能卖钱,总得加起来大概能赚到三十贯左右,利润丰厚,所以很多人就为了利益不顾法律。到了宋真宗时期,民间杀牛就很多了,特别是江浙地区,“一乡皆食牛”。宋真宗想要惩罚这些人,但发现人数是在太多了,最后不了了之。因为这帮杀牛的人为了赚更多钱,会养更多牛,侧面带动畜牧业发展,所以后来北宋各州府还设立了牛肉税,一收就是七十多年。所以水浒传中记载吃牛肉是没问题的,只要别在大城市里招摇过市吃,在乡村或者人少的地方,牛肉是真可以随便吃。如果还不信的朋友们可以去查,真得不是像别的网文里写的不能杀牛就真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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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东溪村之后,看着满满当当的收获,大伙儿都特别开心。
特别是步军众将,个个都是眉开眼笑,没办法,今儿梁山步军是真给力,大大出了一次风头啊!
“这真是应了哥哥上次那句话,保正跌倒,梁山吃饱。这东溪西溪两个保正,也算是给我梁山做了大贡献了。”
袁朗也很感慨,想起几个月前打下西溪村的时候。
“东溪比西溪好点,晁盖这家伙虽然有点儿志大才疏,但起码没有像西溪那样子欺压百姓。”
任原也是有些感慨。
“哥哥,咱们这一战之后,恐怕会被济州本地官员盯上,压力还是会比较大的。”
孙安头脑是比较清醒的,虽然今天吃掉了济州一个指挥,但对济州来说,这一个指挥,并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相反,下一次他们再派人过来,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正常,济州那边的张叔夜啊,是个难得的良臣,有些手段。咱们最近不宜太出风头,等咱们再发展一阵子,就也不用怕他们了。”
任原对张叔夜,还是有不错的印象的。
“哥哥,你说的这个张叔夜是谁?”
孙安有些奇怪,哥哥似乎对这个叫张叔夜的人很推崇,可今天和济州军交战,没听说过这人啊。
“啊?不是他么?这……哦,我明白了!”
任原先是吃惊,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张叔夜,确实是历史上击破宋江的大人物。
可问题是,他来的时间不对!
如果按照正史时间,张叔夜破宋江的时候,是海州太守,如果按水浒传时间,那也是直到第七十五回时,张叔夜才成为济州太守。
也就是说,现在负责济州的,并不是这个大佬。
“是我记错了,就说嘛,张叔夜手下的军队,不太像那种会轻易上当的。”
任原摆了摆手,他这也是有点儿记乱了,差点儿自己给自己整一个强敌出来。
“济州现在有多少兵马?”
任原问道。
“据那些官军交代,差不多有五千人。”
孙安似乎明白了,自家哥哥应该记错了人,难怪今天下山前,他郑重嘱咐了自己那么久,自己还以为今天会有一场恶战呢!
那这个张叔夜,看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以后一定要小心。
“五千人么……那我们倒是不用太担心,有今日的收获,山寨最近低调一些,等我们再发展一些兵力之后,再去和济州那边打交道。”
捋清楚济州那边没有大佬之后,任原也放松了不少,如果真得是张叔夜现在在济州,那梁山的发展肯定会受到一定限制,那可不是任原想看到的。
“我等明白。”
“哥哥,那郓城那边呢?我觉得郓城守军战斗力一般,咱们要不要先对付郓城?”
袁朗今天对郓城的作战,虽然也是胜利,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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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斗过程让袁朗很有信心。只要给他足够的人马,他真有把握直接把郓城打下来。
“郓城两个都头今儿被咱们打得灰头土脸,又损失了那么多士兵,想来郓城县令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的,我们暂时不需要攻打城池,打下了也守不住,还会引起朝廷注意,在山寨里好好发展便是。”
任原没有同意攻打城池,他心里还是门清的,现在小打小闹没问题,如果真得去打城池,哪怕只是攻打一个县,他们马上就会迎来大宋的大军,那可不是目前仅仅只有三个战兵营的梁山能顶得住的。
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那啥,还是稳健一点儿比较好。
“好咧,但哥哥,那我需要从这些战俘中,先挑人补充我的一营。”
袁朗看上了战俘,特别是济州战俘,那感觉都是老兵,战斗力肯定比新人强!
“只要你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去你那儿,而且是真心实意的,我就不管。孙安你也是,需要补充就说。剩下的人就统一编进劳改营,让他们给山寨干活。”
对于收编战俘,任原表示随意,只要你们自己能压得住就行。别到时候出了岔子过来哭鼻子就行。
“哥哥,这个劳改营是何意?”
縻貹有点儿听不懂。
“劳改劳改,就是劳动改造,既然来攻打我梁山,不好好劳动赎罪怎么行?”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妙啊!”
任原的话引起大伙儿开心的笑声,似乎任原说了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
可任原心里想的却是
“不行了,得赶紧给山寨头领开补习班了,劳改都听不懂,咱们这头领的平均文化水平确实有限啊!”
难不成以后搞成梁山文化有限集团?
不不不,任原可不想!
众人说笑着回山,在金沙滩又正好遇上押送战俘的水军,大伙儿又笑闹了一阵,然后欢欢喜喜回到大寨。
值得一提的是,回大寨之后,那四百多战俘中,有一半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当场就表示愿意加入梁山,自然是把让步军众将高兴坏了,梁山步军的实力,这一仗之后,不但没有衰退,反而变得更强!
而其他暂时不愿意投降的,就被编成了战俘营,目前由军法司头领广惠看着,负责山寨的各种体力工作。
当然,这一场大胜之后,赏赐和酒宴自然是少不了的。而梁山各部谨遵任原“低调发展”的路线,在这一仗之后有些销声匿迹,让济州和郓城两地,也暂时放下了对梁山的一些想法。
原因很简单,虽然吃了败仗,但梁山没有威胁城池安全,也没有威胁当地主官的安全,这说明他们也是懂规矩的。
懂规矩,大家就都好说话,只要不上报吃了败仗,朝廷也不会怪罪。
至于没了兵马,没事儿,反正朝廷也不怎么查这个(北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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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济州目前的那个太守,虽然吃了败仗,但想到今后每个月能白吃一个营的军饷,他就很高兴啊!
所以呢,他暂时也就不管梁山了。
这不禁让任原感叹,大宋朝堂的腐败,已经是快无可救药了。
当然,如果从一个寨主的角度看,任原只想说,郓城县令,济州太守,你们真是大宋好邻居!
就这么一晃,时间就过去了两个月,梁山靠着这一仗的威名,吸引了更多人上山,再加上战俘营投降的人,现在的梁山,已经有了四个步军营的编制!
步军一营,满员500人,指挥:赤面虎袁朗。
步军二营,满员500人,指挥:屠龙手孙安。
步军三营,满员500人,指挥:赛虎痴縻貹。
步军四营,全员380人,副指挥: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其他水军,斥候营,战俘营,也各司其职,不断发展!
这一日,就在任原正在大寨计划下一步行动时,突然间有小喽啰捧着一小卷信纸从外头急匆匆赶来
“报!寨主!史家庄斥候飞鸽急报!王教头有难!”
“砰!”
任原一拍桌子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王教头有难?”
不对啊!
王进,你怎么可能会出事??
水浒里,没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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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赶紧拿起飞鸽传书。这是时迁斥候营的成果,时迁找到了他的一个旧识,此人名为白凰,非常懂得训鸟术,在加入斥候营之后,任原给了她一个副指挥的位置。
她现在专门负责为梁山驯养信鸽,还有游隼,专门用来提升梁山的情报能力。
当然,送信的游隼不太好培养,而且比较贵,白凰手里目前也就只有两只白隼能用。
所以目前梁山还是主推用信鸽,除非是万分紧急事情,白凰才会动用她的两只白隼。
史家庄这边,因为少华山三英被自己提前截胡了,那里是比较太平的。为了关注一下王进史进师徒的情况,任原后来是特地让时迁派人,去史家庄附近开了酒肆,专门盯着。
结果现在居然说王进有难?
怎么可能,他可是前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总教头,一身武艺几乎打遍禁军无敌手!(王进老爹王升,是都军教头,换言之就是总教头了,王进应该是接了他老爹的班,王进被坑之后,这个位置应该是邱岳接替了。)
就这么一个猛人,居然遇到麻烦了?
任原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情,打开了飞鸽传书,看完之后,他更是直拍桌子!
“敲聚将鼓!”
任原示意小喽啰去敲鼓,这事儿可大呢,他需要征求大伙儿意见。
等到众头领都来到聚义厅寒暄之后,任原这才说出敲鼓的目的。
“王进出事了。”
“啊?哥哥说得可是在史家庄避祸的王教头?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
“是啊哥哥,王教头那一身武功,大宋几乎无人出其右,怎么会有麻烦。”
果不其然,大家听了之后,第一反应都是,这不可能。
“那个高俅,一直没放过王进,哪怕王进已经离开东京半年了,他依然恨得牙痒痒,撒了海捕文书,就要抓他。”
“咱们的斥候说了,一天前王进刚刚准备带着老娘离开史家庄去投老种经略相公,哪知刚出村口就在官道上迎头撞上了高俅派来查人的爪牙。”
“那高俅派来的近百人个个都是身手不凡之辈,本来若是王教头孤身一人,那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但问题是,王教头带着他老娘一起走的,这被人追赶,老人家实在是跑不动了,王教头只能把老娘安置在史家庄外树林一处的隐秘的角落,自己先引开追兵。”
“那王教头的老娘呢?”
朱武赶紧问道。
“已经被咱们的斥候救下来,藏在店里了。”
任原面色严峻。
“但王进之后就不知所踪了。所以斥候才紧急发消息。”
“哥哥可是要去救王教头?那我也去!”
縻貹第一个站出来说。
“对,哥哥,带上我们一起,谁也不知道高俅到底儿派了什么人过来,多几个人保险。”
孙安等人也说到。
“此次不能人马太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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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一个人去不合适,至少要挑个头领作陪。”
朱武反对任原一个人去。
“军师,我的能力你还不放心?”
任原笑了笑,他知道朱武这是担心自己。
“哥哥,高俅这人出手狠辣,而且既然是对付王教头,他肯定挑得也是江湖高手,哥哥虽然武艺高强,但一个人肯定不行,我建议让孙安兄弟陪哥哥走一趟。”
朱武还是坚持不让任原一个人去。
任原想了想,也对,谁知道高俅手底下有没有什么隐藏高手,保险一点儿好。
“那就孙安和袁朗跟我走一趟吧。”
任原想了想,挑了孙安和袁朗。
“哥哥,为什么不带我去!”
縻貹高举自己的手,示意自己也要去。
“可你的第三营才刚刚组建,你作为主官突然离开,是不是不合适?”
“哥哥,让縻貹去吧,我留下,他的第三营,我替他看着。”
袁朗看出自家兄弟很想去,他就主动让出机会。
“好兄弟!多谢了!”
縻貹一听,超级开心!立刻给了袁朗一个熊抱!
“也行,那都快去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咱们就走!一定要快!”
……
月朗星稀。
银色的月光照在山间树林,似乎给山林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也映照着此刻林间的罪恶。
“呼哧呼哧。”
前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总教头王进,此刻正背靠一棵大树,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额头上汗珠密布,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单手死死握住一杆长枪。
长枪枪头,也是布满血痕,枪杆上的红缨因为吸饱了血液,也紧紧贴在枪杆上。
而他身上,也有八九道血痕。
看起来,他受伤也不轻啊!
“王教头!你真不愧是禁军总教头,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杀我这么多兄弟,佩服佩服。”
前方树林的阴影中,传来了一个有些狠厉的声音。
“哼,高俅老狗,不就是曾经游手好闲被我父亲一棒子点翻么?我当时也道过歉了,没想到他居然要如此逼我。”
王进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你如果当时乖乖受罚,也就没有这事儿了,可你居然跑了!这不是在打太尉的脸吗!”
“官场上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太尉的脸没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日子自然就不好过!王教头,太尉说了要活捉你,好好招待你!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别让兄弟们再动手了!”
“毕竟你就算再能打,这四天来已经杀了我们五十多个兄弟,可现在你还有多少力气?”
林中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声音中有狠厉,也有一些畏惧。
毕竟他们可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存在,一个个敢于拼命,下手狠辣,结果在王进这边却没有讨到半点儿便宜!
四天时间,折了五十多人!只为了抓捕一个人!而且人还没抓到!
这讲出去都会被人笑死好么!
“哼,想活捉我?你们也配?”
王进抓紧恢复力气,这几天他带着这帮人在树林里没日没夜兜圈子,他自己累,但他相信对面也累!
“王教头!你别太不识好歹!我们也是拿人钱财,给人办事儿!”
“我们敬你是条汉子,才没有对你的老娘下手,不然你以为你把你老娘藏起来的事情我们没发现吗?”
林中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要是敢动我娘!我跟你们不死不休!”
王进一下子就怒了!
高俅啊高俅!你难道就是我王进命中注定的坎儿?
“放心!我们也是讲江湖规矩的!但你如果再跑,也就别怪兄弟们不讲规矩,去抓你的老娘!”
“好!那你们来!我也不跑!最后打一场!你们要真能拿下我,我就认了!”
王进一挥手里的长枪!用力一抖枪杆,震开红缨,血珠洒落一地!
而对面的林中,隐隐绰绰地,也开始走出四五十个人。
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身黑色夜行服,黑巾蒙面,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这就对了,来,兄弟们,送王教头最后一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杀!”
皎洁的月色下,杀气纵横!
王进挥舞着手里的长枪,左右冲杀,以一当十,和这群黑衣人战在一起!
一杆长枪舞出,枪头晃动,宛如漫天星辰,每一颗星辰划过天际时,都带着重重的杀气!
而这群黑衣人也不遑多让,能看出来各个都是见过血的,那各式各样的武器挥动之间,也是充满了杀机,稍微不留神,命就交代了。
“嗤!”
又是一道血柱喷出,一个黑衣人捂着自己的咽喉,不可思议地倒下了。
他只是贪功冒进了一些,没想到就送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他也不是白白丧命,因为他的原因,王进收枪慢了一拍,背后又被砍出一道血痕!
“砰!”
长枪重重杵在地面上,王进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
“果然是王教头,这短短的时间内,你又夺走了我们七八个兄弟的命,但现在看来,你真得是强弩之末了。”
“呸!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你就只会让属下在前面打,自己一个人躲在后面吗?”
王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对这人是非常不屑的态度。
“主将就应该好好保存实力,这样子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一锤定音啊。”
林间的那个声音又说道。
“那你现在可以出来了,老子和你单挑!”
王进知道自己的体力所剩无几,但他不愿意让这群人看出来,也不愿意让他们觉得能拿捏自己。
所以,他想着擒贼先擒王!
“单挑?王教头,我还有这么多手下,实在是没有必要和你玩单挑游戏啊。”
“但是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敬佩,单挑也不是不可以!”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树林中走出一个衣服比其他追杀者更加威武霸气的人。
身高八尺有余,身体强健,手里拎着一把车轮大小的双面斧。
“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藏头露尾的?有本事就把面巾摘了。”
王进勉力站直身体,刚才的战斗,他背上中了两刀,腿上也挨了一下。这让他本就受伤严重的身躯雪上加霜。
“如你所愿,满足你最后的要求。”
来人扯掉自己的头巾,露出一张凶恶的脸和乱糟糟的,有些发黄的头发。
“我当是谁,原来是绰号飞天狮子的郑泰城,你这家伙当年从军中离奇消失,原来是投到了高俅麾下。”
王进认得此人,当年也是禁军所属,听说作战颇为勇猛,但因为品行不端,多年不得升迁,从军中消失以后,就没有音讯了。
“王教头,这世道就是这样子,我在禁军的时候,你说我作战勇不勇敢?每次大战,我都是身先士卒的那一个。可结果呢?我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郑泰城见被王进认出来了,也不装了,直接开喷
“凭什么,老子在前面立功受罪,别人在后面吃香喝辣?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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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在太尉手下,杀一个人,给得赏钱比以前当兵一年都多!当兵的时候,老子连东京最低级的勾栏都不敢进,就因为没钱!”
“可现在呢,现在东京最大的青楼,见了我也得叫一声郑爷!”
“什么为圣上分忧,老子现在效忠的,是让能我成为人上人的人!”
“高太尉就是这样子的人!所以老子就给他卖命!”
“混蛋!高俅这家伙,无恶不作,处处打压有能力的教头,换上他的手下,贪墨军饷,扩充自己的腰包!你以为他给你的钱都是他的!是他贪的!贪的那些钱中,就有原本属于你的!”
王进听了郑泰城的话,也是火上心头,顾不得自己是重伤之躯,也对高俅骂得。
“那又怎么样?我拿到钱了啊!”
郑泰城从自己怀中摸出一块足足三十两重的黄金,扔在地上。
“看到了没有?这是三十两黄金!只是这一次出来的饭钱!但已经比我原来一整年能赚的钱都多!王教头,你拿的出来这么多吗?”
“这个世道,只有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王进!你懂吗!”
“多说无益,看来是谈不拢了,那就打!”
王进摇了摇头,看样子,自己和这个前禁军已经没什么好谈了。
“你若是全盛时期,我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但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郑泰城虎吼一声,然后轮着双面斧冲着王进就削了过来!
王进也不甘示弱,再次舞起自己的长枪,试图逼退他!
但身上的伤势严重影响了王进的动作,十几合之后,一个不留神,他就被郑泰城找到了破绽,大腿上狠狠挨了一斧子!
“砰!”
“唔……啊……”
这一下王进再也支撑不住了,受伤的腿直接跪在地上,嘴里也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可惜了,太尉的意思是,留你一条命,但今后你就在大牢里待一辈子,好好把我大宋的各种刑具都试一遍!”
“但今天,我先断你一条腿,太尉应该也不会多说我什么!”
郑泰城看到王进跪倒,就准备用斧子砍断他的一条腿!
“等一下!”
但王进这时候叫停了他的动作。
“怎么滴?你想和太尉认输?”
郑泰城有些好笑:“别想那么多了王教头!太尉不可能原谅你的!你就乖乖跟我们走就行!”
“我想问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
王进捂着自己大腿上的伤口,艰难开口。
“你问吧。”
“我已经给种经略写了信,说自己要去投奔,你抓我,不怕被人查吗?”
王进看来,种经略,就是他最后的底气了。
“哈哈哈哈,王教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郑泰城听了之后,哈哈大笑,随即招手,黑衣人中,走出一个身材和王进相似的人。
“这位兄弟精通易容,我们抓了你之后,让他易容去顶替你一下,再在战场上假死逃脱,没有人会发现你已经不是你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来吧,回去告诉高俅,我王进,这辈子不会原谅他!下辈子哪怕做鬼,也会一直纠缠他!”
可就在郑泰城准备动手砍掉王进一条腿的时候,林子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暴怒的大喝
“都住手!我看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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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到了住手的声音,但郑泰城根本没有在乎,他还是选择了继续下手!
所以那柄双面斧,依然直冲王进而去!
“让你住手你没听见?看箭!”
伴随着一声怒喝,两道破空声直接袭来!
这破空声的威力,让郑泰城汗毛倒竖!
如果他执意要杀王进,只怕下一瞬间双面斧和自己的脑袋都会中一箭!
听这声音,这支箭的威力肯定不小,如果被射中,那自己的脑袋恐怕会像西瓜一样被直接爆开!
他赶紧收回双面斧,挡在自己身前!
“铛!!!”
一支霸道无比的箭,狠狠撞在郑泰城的双面斧上!
这力量之大,让郑泰城都忍不住退了好几步!
另一只箭,则是钉在了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深深插进土中!
“什么人,别多管闲事!”
“闲你个锤子!”
银色的月光似乎在林中绽放!
郑泰城就看到银光一闪!自己一个手下的脑袋就冲天而起!
然后三个大汉率先从林中跳了出来,然后不远处似乎还有几十个人打着火把也杀过来了!
但是这杀出来的三个人很凶,为首的那个拿着一把三尖两刃刀,另一个拿着两把大剑,剩下一个抡着大斧!
这三个人杀进自己的手下中,自己的手下居然抵抗不住,节节败退!
“王进!你居然有后手!”
郑泰城看着受伤的王进,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啊?”
但他没想到的是,王进自己都是懵的。
等等哈,让我想想,这三个人,好像我都不认识啊?
是路过的好汉?那怎么会来救自己?
“他们不是你的人?”
郑泰城也反应过来了,王进的表情,不像假的。
“哼,我们是替天行道的人!”
縻貹这边,横着斧子就冲着郑泰城过去了!
他这个用斧头的人,就喜欢和其他用斧头的人对线!
来吧,咱们看看谁的斧头厉害。
郑泰城没奈何,只能和縻貹对上!
而孙安和任原,这时候是联手对付其他杀手。
任原这也是第一次,以少打多,而且打得还是这么多精锐,他也是完全发挥出来,一点儿都不留手了!
他手里的三尖刀在月光照耀下,宛如一条银龙盘旋!
龙牙龙爪撕咬间,血光频现!
而孙安两把长剑,舞得也是像两个风车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高俅的黑衣人部队厉不厉害,肯定是厉害的,但他们厉害的地方和更多是靠人多和配合。
你说一对一的话,他们肯定没有江湖一流战力。
不然的话,王进如果面对一百个秦明……那他也顶不住啊!
咦,等下,为什么要说秦明?秦明什么时候成了战力单位?
对不起了秦统制,下意识就用你当一流战力单位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高太尉办事儿,你们居然也敢阻拦!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郑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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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就那个踢蹴鞠?还太尉?你让他过来,看我打不打他就是了。”
任原又砍翻一个黑衣人,顺便嘲讽了一下高俅。
“就是,跟我打,你还敢趁机和我哥哥讲话?看斧!”
縻貹也打得兴起,所以郑泰城一分心,立刻就被他压着怼了好几招!
“王教头,没事儿吧?”
此时梁山后续人马也杀过来了,几十个人反包围了黑衣人部队,任原等人压力也大减,再次杀退一个人之后,他把局势交给孙安,自己回撤,来到王进身前,查看他的伤势。
嗯……外伤一堆,大腿上那一斧子更是要命,都能看见骨头了!哪怕王进第一时间封住了穴道,那血也还没有完全止住。
“教头,你得赶紧止血了。”
任原撕下最近的一位黑衣人的衣服,把它扯成布条状,然后递给王进。
“三位好汉,你们救了王某,王某感激不尽,但你们可是恶了高太尉啊。”
王进接过布条,紧紧扎住自己腿上的伤口。
说实话,因为失血的缘故,他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没力气了。
“高俅啥也不是,不怕他。”
任原看出来王进有些虚弱,所以他帮忙处理其他伤口。
“可否告知姓名?救命之恩,王进感激不尽。”
“教头,这要真论起来,我得叫你一声师兄的。”
任原一边给他包扎一边说。
“师兄?这位好汉说笑了,我这本事都是家传,没有师门。”
王进忍着痛,但他还是很疑惑。
“教头的父亲,可是当年禁军枪棒教头王升?”
任原抬起来,笑着问。
“你还知道我父亲?”
王进下意识想握住手中的长枪,但随后一想,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有那个必要,就又放开了。
“家师当年,也在禁军,禁军御拳馆天字一等拳师,便是我的师父。”
“禁军天字一等拳师?你是周侗伯伯的弟子?”
王进大吃一惊!
他是知道周侗的,因为当年自己的父亲王升,在禁军当中有不少好友,周侗就是其中一个!甚至小时候他都见过周侗!
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周侗离开了禁军御拳馆,从此再也没有见面。
没想到这就是缘分,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周侗伯伯的弟子!
“是啊,所以这辈分论起来,我喊你一声师兄,没问题吧?”
其实任原曾经想了想,如果把王进也算在内的话,那自己这辈子有三个师兄,王进,林冲,卢俊义,还有一个小师弟岳飞。
靠,这阵容,谁看了不馋?
我的师兄弟们无敌了啊!
“那道还真是……可是师弟,你怎么会知道为兄在这儿?”
“这就说来话长了,回头慢慢和师兄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说,反正师兄你就记住,师弟是跑死了两匹快马,才从梁山赶到了这哩!”
“梁山?师弟你这是……”
“师兄啊,你先歇着,这还没打完呢,一会打完了再说。”
任原暂时没时间跟王进解释太多,包扎之后,叫了两个手下过来保护住王进,他自己又投入到战斗当中。
“对了师兄,老娘已经被我们接走了,她很安全,你别担心!”
扔下这段话之后,任原又一次杀到人堆中,在他和孙安縻貹三个高手的带领下,高俅的黑衣军团,很快死伤殆尽,最后就只剩下郑泰城一个人。
但在三大高手的围攻下,郑泰城很快就败下阵来。
“看来我飞天狮子今天走不出这里了。”
郑泰城看着封锁了自己三个方为的任原三人,内心也是苦笑了一下。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半个时辰以前,他还在嘲讽王进,结果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飞天狮子,没听说过,到既然做了高俅的狗,那就没必要活着了。”
任原一甩三尖两刃刀上的血迹,大有直接宰人的想法。
“等一下,我有话说。”
郑泰城赶忙示意。
“哥哥,这种人的话就没必要听了,让我直接剁了他吧!”
縻貹表示,自己上山之后,还没有剁过这种级别的对手的人头,他心里痒痒啊!
“混蛋!你这黑厮!讲不讲江湖规矩!连遗言的机会都不给吗?”
郑泰城有些慌了,他赶紧对任原说
“阁下一看就是领头的大哥,深明大义,能不能让我把最后的话说完再杀。”
“大义我懂,可你们配嘛?”
任原居高临下,看了郑泰城一眼。
“投靠高俅那么个狗东西,坏事儿不知道干了多少吧,还围捕我师兄,你还指望我饶你?”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郑泰城收起斧头,低头寻找了一下然后靠着一颗大树,坐了下来。
“那我总能在临死前,知道一下你的名号吧?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可以吗?”
任原看着这个认命一般的汉子,没有说话。
投了高俅,作威作福这么久,这是他的报应。
“真是麻烦。”
縻貹拿着斧头上前,对郑泰城说道
“见了阎王,记住,砍你头的,荆南縻貹是也!”
说完之后,大斧落下!
“嗤!”
开山斧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一颗斗大的脑袋,高高飞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郑泰城死了。
也就意味着这次高俅派来的人马,都没了。
“师兄,你安全了。”
任原转头对王进说道。
“还不知师弟的名讳?”
王进挣扎着站起来了,问道。
“好说,周师门下老三,太原任原,江湖朋友客气,给了个擎天柱的诨号。”
“原来师弟,就是近几个月来名声大噪的梁山之主啊。”
这半年,王进虽然躲在史家庄避祸,但他对江湖事也是有所耳闻。
自然也听说了梁山泊换了一个主人。
没想到啊,新的梁山泊主,和自己居然还有一些关系。
“师兄,你和高俅,现在应该是彻底交恶了,这一次他这么多手下死在这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任原内心对高俅的警惕,也上调了一个级别,好家伙,才刚当太尉没多久,手下就有自己的秘密部队了,高俅,你真刑啊。
“唉,谁能想到呢,恐怕这次,难以善了。”
王进也是无奈地叹气,他也想不到一个堂堂太尉,居然心眼这么小,还那么好面子,把那么久以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也正常,师兄你想,高俅这货色,本就是破落户,地痞无赖出身,运气好得了小苏学士推荐,在小王都尉府上混了分差事,整日被人看不起。这后来巧遇当今官家,被提拔成太尉,所谓小人得志,可不得在以前的人前耍威风么。”
任原虽然看不上高俅这玩意儿,但分析他的心理活动,还是能分析一两下的。
“而师兄你现在,就是高俅最大的糗点,你不死,或者说你不受到严惩,他高俅的脸,往哪儿搁?”
“我已经弃官了!带着老娘出逃!他还要怎么样?真要给人逼上绝路他才善罢甘休?我一个禁军枪棒总教头,居然还不如他的一点儿面子值钱!”
王进这一激动,身上的伤口就有再次崩裂的趋势。
“师兄,这世道就是这样子啊,大宋历来重文轻武,莫说师兄一个禁军枪棒总教头,就算是当年的狄武襄狄大人,在那群人眼里不也啥都不是吗?”
听了任原的话,王进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是啊,狄青都被那些人看不起,何况是自己呢?
这就是大宋啊,这该死的世道啊!
“师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本意是前往种经略那儿,去战场上一刀一枪搏一个前程,换一个戴罪立功。”
王进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但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高俅派的这批人里,有一个身形长相都跟我有几分相似。刚才你们没来时,那个郑泰城还说了,抓我回去后,要让那人带上人皮面具,去种经略那里冒充我,然后在战场上临阵脱逃,让我彻底身败名裂。”
说着说着,这位武艺高强的汉子,虎目中居然都泛起了泪光。
“师弟,你说,不就是当年那一棒子的事情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啊!让我现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天理何在啊!”
“这高俅老贼,太不像话了!哥哥,咱们打进东京,把这老贼的头砍下来给王教头当球踢吧!”
縻貹越听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东京!
“高俅的脑袋,肯定是要砍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梁山还很弱小,时机还不成熟,现在轻举妄动,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就先把他的头寄在他脑袋上吧,再过三五年,咱们再来取!”
“好!那哥哥你得记得,到时候我可是先锋!”
縻貹开心了,能打东京,这可是大宋绿林所有人的最高理想!
谁说做强人就没有目标和理想的?没有目标和理想,那怎么做大做强?
“哥哥,要不,让王教头,先到我们梁山?”
孙安看出来,任原有把王教头拉上山的意思,但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没有开口,所以他就站出来,替任原说了。
“对啊,王教头!你先跟我们一起上梁山吧!以后打东京的时候,我縻貹陪你去高俅府上剁了他!”
縻貹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今天是来救王教头的。
就王教头要干啥,上梁山啊!
任原这时候,也开口了
“师兄,你现在的情况,大宋别的地方是待不住了,如果师兄不嫌弃,可以先跟小弟回山寨暂住。”
“至于高俅这边,既然这里有一个和师兄差不多的尸体,我们给他换一下师兄衣服,带上师兄的饰物,再划拉几下面部。这里荒山野岭,野兽出没,我估计我们走后就有野兽上山撕咬尸体,等高俅再派人过来查验的时候,恐怕只能找到残缺的尸块。那样子应该能让他相信师兄你已经死了。”
“师兄就且在我山寨歇着,平日里若下山,可以带上面具,别人也认不出来。我们静待报仇时机便是,师兄觉得如何?”
任原的话,有理有据,而且王进被高俅伤得深了,现在对高俅的恨,几乎能把天冲破,任原此刻给他的路子,似乎是最好的。
“师弟,我听说你的梁山大寨,替天行道,不伤害无辜百姓,是也不是?”
“这是自然,梁山的根基就是百姓,我们打的,是那些欺压百姓的土豪劣绅。”
“好!那我可以上山,但师弟还要答应我一件事儿!”
王进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但他还是想让任原答应自己一件事。
“师兄,你有所不知,我梁山上山,都是自愿,都是意气相投,不存在强迫或者以条件上山。师兄若有事儿需要师弟去办,吩咐便是,不必如此。师兄可以不参与山寨事务,和老娘一起安稳度日也没问题。”
可有些出乎王进意料的是,任原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没有强迫自己成为头领。
“你……真得不是要拉我上山?”
“哈哈哈,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兄先说说要师弟答应的事情是什么吧?”
任原并没有多做解释,说得多不如做得多,王进上山后是否要成为山寨头领,全看他自己的意思。
“大宋官场有句话,想做官,杀人放火受招安,师弟你告诉我,你将来,是否要招安?”
“王教头,招甚……”
任原还没说话,这边縻貹听到“招安”两个字,顿时就要发作,但却被孙安直接拦住了。
“绝无可能!”
任原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
“我上梁山,是希望能靠自己和众兄弟们努力,给这污浊的乱世保留一份净土,招安这条路,我是坚决不会走的!我可不会把我梁山的兄弟们,当成鱼肉送给这群人祸害!”
“再说了,赵佶,他也不配招安我!”
“哥哥说得好!”
縻貹听到任原这么说,非常开心!
孙安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王进听完任原的话之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后退一步,冲着任原下拜
“既如此,王进今后,就要多多叨唠师弟……不,多多叨唠寨主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进上山,对梁山来说,无疑是件大好事儿。
毕竟王进作为禁军前枪棒总教头,他的练兵能力可不差!
哪怕他现在有伤在身,那动动嘴也是极好的。
而且,王进对高俅的恨,那可是恨到了极致,有他在,以后的战力高端局,梁山又多了一个好手!
“寨主,哦不对,哥哥……”
在回去的路上,王进躺在担架上,似乎有话要说。
“别人这么喊没问题,师兄你这么喊,是想让小弟以后被师父打么?”
任原半开玩笑的说。
“礼不可废,你是山寨之主,而且我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亲师兄,这该有的规矩还得有。”
“那师兄还是喊寨主就行,我觉得更好哈哈哈。”
“好吧,寨主,我有个徒儿,要不要……”
王进想了想,还是想为自己的徒弟史进说点话。
“师兄说得可是史家庄的史进?绰号九纹龙的那个?”
任原笑着打断王进。
“各人有各人缘分,这史进是师兄徒弟,那就是我师侄,如果他愿意上山,那我自然是欢迎,但他现在好像在史家庄过得还不错,就先不让他上山吧。”
“师弟,你对史家庄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啊?”
王进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师弟,好像对自己和自己徒弟的情况很了解!
“我打听到师兄在史家庄之后,就安排了斥候,在史家庄附近开了酒肆。”
任原笑着说
“师兄在史家庄的时候,其实也去过我那斥候开的酒肆,对了,师兄的老娘,就是那群斥候救下的。”
“也正是他们,飞鸽传书,我才能知道师兄居然一个人和高俅的手下纠缠,这才带人连夜赶来。”
“师弟这个斥候,真是厉害。”
王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
“那就让我这徒儿先自己发展吧,如果有缘分再让他上山不迟。”
“嗯嗯,我们还是先找个好郎中,给师兄你看一下吧,不然这伤势,我怕师兄根本撑不到梁山。”
“好,那就有劳师弟了。”
但和王进的这话,却让任原想到另一个事情。
那就是山寨里,目前没有好医生!
他们不是没有请一些郎中上山,但这些郎中水平都有限,看来建康府那边,有时间要去跑一趟了。
神医安道全,可不能让他溜了。
王进就这样子悄悄上了梁山,但是在高俅这边,他只等来了自己手下精锐黑衣卫全军覆没的消息。
高俅大为震惊,不得不派出手下另一支黑衣卫,星夜赶过来查看。
这支黑衣卫查看的结果就是,王进和一百黑衣卫,大概率同归于尽了,至于尸体,那已经被野兽毁坏的差不多了,拿不回去,就地解决吧。
所以,这只黑衣卫的领头,准备给高俅回复王进死了这么一个结论。
“老大,咱们没有找到尸体,回去和太尉这么说,会不会太草率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只黑衣卫有一位成员,这么问了自家老大这问题。
“草率什么?王教头的衣物饰物都在,就算尸体不完整,也足以证明了,收工收工。”
这只队伍的老大,和飞天狮子郑泰城还是老熟人,名为秦山,绰号下山虎(评论区留言的那位兄弟,满足你的愿望了!)
他也是禁军老兵出身,一看这现场,秦山其实已经脑补出来,这一仗战斗的不简单了。
毕竟,虽然尸体被野兽毁坏了很多,可有些地方还是能看见伤口的,那些伤口大小深浅不一,很明显,是不同兵器造成的。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可能,王进没死。
但他不说,因为他和郑泰城不一样,郑泰城是心甘情愿给高俅当狗,甚至可以不要尊严。而秦山,只不过是单纯为了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罢了。
至于有些事情,难得糊涂啊。
“不对啊,秦头,你看,这些尸体身上的伤不一样,如果咱们告诉太尉……”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这个成员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领队,再看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刀,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下辈子,记得难得糊涂。”
秦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手下把所有尸体聚集在一起,准备一把火烧了。
看着正在忙碌的自己的手下,秦山又缓缓开口
“王进已经死了,咱们回去复命就是。”
“回去后就去领赏钱,然后该干啥干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大家心里有数。明白吗?”
秦山挑了挑眉头,看着所有人。
“头儿,你在说什么呢?快点过来帮忙啊,这么多人的尸体,柴火还得找半天呢。”
“就是啊头,咱们不是路过然后放过的么?啥王啥进啊,跟咱们有关系吗?”
“动作都快点啊,我还要回去抱小红啊!”
嗯,你看,难得糊涂的人,才能活得久。
……
王进的伤势,在路上得到了控制,当他和他的老娘再次相见时,母子俩抱头痛哭了一场,经此一难,王进的老娘也不在对大宋官场有任何希望,所以也同意上梁山。
“太好了教头哥哥,你是不知道,我老娘和阮家兄弟的老娘每天都在唠叨能再找几个朋友聊天,教头哥哥上山后,老娘绝对不会寂寞。”
縻貹特别开心,他当然知道王进的威名,王进上山之后,他切磋的对象就又多了一个!
“縻貹,你好歹也等我师兄的伤养好吧。我感觉几个月内,他够呛能动武。”
任原看着兴奋的縻貹摇了摇头,这家伙有时候确实脑子一根筋。
王进除了大腿的重伤之外,身上那几处也是特别要命的,这些杀手出招个个凶狠,如果换成别人,恐怕早就挂了。
得好好静养一波才行啊!
“哥哥,不然的话,我回山后走一趟建康府,去请安道全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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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安想了想,和王进说道。
“哦?兄弟认识安神医?”
任原有些意外,孙安这是要给自己大惊喜啊!
“我倒不太认识,但我有个好友,他云游四海,据说和那神医安道全见过几面,我先找到我那个好友,然后一起去,或许能派上用场。”
孙安想了想,对任原说道。
“可是绰号幻魔君的乔冽乔道清?”
任原回忆了一下,孙安的好友,好像就是他吧。
“哥哥居然知道他!”
孙安惊讶“果然和时迁兄弟说的一样,哥哥心里装着天下英雄!”
“没有没有。”
任原摆了摆手,他没那么神,也就是看了《水浒传》和一系列话本评书而已。
“安道全,乔道清,嘿嘿,这个有意思了,道全道清,都是道字辈,他们不会有啥关系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孙安原本也没想过这问题,但听自家寨主哥哥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啊!
道全道清,傻傻分不清啊!
哥哥真是慧眼如炬!
“你别捧我,我就是瞎说的话,对了,我很好奇,乔冽他是个道士,这世上真得有道术么?”
虽然任原自己穿越过来就是最大的神学现象,但任原真得很好奇,这些学道法人,到底儿学得是什么。
“并没有,乔冽和我说过,他学的一些所谓的道术,说穿了就是戏法,障眼法,和一些致幻术,需要配合药物使用。”
“而其他的手段,则是剑术,轻功等江湖武艺,只不过和这些东西配合起来使用,放大了威力。再被人一传,就神乎其神了。”(知道有人准备说水浒真有道术了,但咱们这本书是以水浒,话本评书和史书结合,所以我放弃那些神仙道术的说法,就改成这个设定了哈。)
“哦,原来如此!”
任原明白了,怎么说呢,如果按照孙安的说法,那他就比较好理解了。
乔道清,公孙胜,樊瑞等人,他们的角色就像是前世一部武侠电影《剑雨》当中的一个人物——彩戏师。
如果让他们冲锋陷阵,那效果一般,除非下药开大范围幻术。但那种一对一的单挑,他们的花样很多,会让人防不胜防!
“孙安,回去我也手书一封,咱们一定把乔冽兄弟给请上山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救王进回山之后,任原先花了重金,让周围的著名郎中上山,给王进看伤。
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在没有安道全的时候,这周围的名医,也能凑合。
同时,任原再次下令全山人马尽量保持低调,除了打击土豪,和柴进那边做生意,收取一些过路费之外,梁山全体目前最重要的任务依然是修筑工事,稳定发展。
至于周边的城池,梁山的态度是暂时相安无事。
而孙安,也在回山后不久,带着任原的手书,亲自下山去寻找乔冽,顺便要去找安道全。
而时间,一晃便就又过去了几个月,年关,就这么悄悄来了。
雪花飘落,银装素裹,八百里水泊,也冻上了不少。
在天地一片白茫茫的色彩中,梁山大寨里,却透着点点红光,给这个冬天带去了阵阵温暖。
“把红灯笼都挂上呀!对,别挂歪了!”
“春联也贴起来啊,别搞混了顺序,让人笑话。”
“杜迁哥哥,你看得懂对联吗?”
“混蛋!我怎么看不懂,你赶紧给我弄好!”
山寨中,杜迁正在指挥小喽啰们抓紧布置,同时和他们嬉笑打闹。
今年是任原接手梁山之后的第一个年关,对于杜迁来说,一切仿佛梦境一样。
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梁山还是王伦做主,当时王伦只是给每个小喽啰发了200文钱(再次说一下,本书一贯是一千文,两贯是一两银子),酒席也仅仅是给他和自己准备了一桌大菜。
至于普通的喽啰,去年也就只杀了一头猪,然后分给整个山寨的喽啰们。
那场面连杜迁都觉得抠门,整个年也过得冷冷清清的。
可今年就不一样了,今年的梁山,这真得是财大气粗啊。
年关前,柴大官人那边,就按照分成,按时给山寨送来了一大笔钱财。
那可是整整二十万贯啊!山寨什么时候这么有钱过?
杜迁当时看到这一堆钱,眼都直了。
“收下吧我的大管家,柴大官人那边赚得不比我们少,你想想吧,他认识的可都是大人物,对东京那些有钱人家来说,这都不叫事儿。”
任原当时是这么安慰杜迁的,没办法,杜迁毕竟之前跟着王伦那个抠门的家伙,眼界确实不够开放。
不过任原还是挺佩服柴进的,能把酒卖的这么好,找他真得是找对了。
(这里说一下哈,防止有人说利润太多不合理。北宋的酒生意利润很好,当时叫榷酤quègū,根据史料,北宋末年通过这个制度,每年可以给北宋朝廷增加1000万贯以上的收入,仅次于两税和榷盐。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去卖酒,要有官方认可,私自卖酒是重罪。所以本书里为什么要和柴进一起呢,因为柴进在原著中明面上是拥有丹书铁券的柴荣子孙,朝廷还是会给他一些优待,只要他不乱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朝廷就不会动他,反而会优待他以示宽厚。比如默许他收留一些罪犯啊,做一些生意啊,柴家如果只想赚钱,朝廷是不管的,当然有一些狗腿子会眼红就是了。所以柴进做酒生意是合法的,这也是为什么本书里要和柴进做生意的原因。虽然原著中柴进似乎没有干这个生意,但这个设定是合理。大伙儿想想,柴进一个家产大几百万贯的人,家里开支也不少,年收入大几十万贯近百万贯也是合理的吧。)
“哥哥,有这么赚钱的法子,咱们就可以减少下山次数,安心发展,咱们的日子真得只会越来越好!”
杜迁当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腰杆这么硬过!
什么要钱买马准备马军啊,要钱造船整合水军啊,要钱修筑工事啊,要钱给山寨士兵发军饷啊……通通不是事!
老子现在有二十万贯!
拿出十万贯来分,够不够!
就是有钱!就是任性!就是这么壕!
所以今年梁山上下的年关,都是打点的非常好。
有钱任性,就得花!
“杜迁兄弟,找你也是找得好苦。”
正在杜迁陷入回忆的时候,宋万过来了。
“怎么了?”
“哥哥找你呢,孙安兄弟回来了,带着他的好兄弟乔冽和神医安道全一起回来了,用他的话,正好回来过年。这不,哥哥就让所有头领都去一下聚义厅。”
“好,那咱们一起去。”
杜迁和宋万两个人,一个管钱,一个管伙房,经常相互配合,两人关系可以说是最好了。
“你们都认真干活。大过年别偷懒啊!”
……
聚义厅内,任原正带着其他头领们,热情地接待乔道清和安道全。
乔道清头戴紫金嵌宝鱼尾道冠,身穿皂沿边烈火锦鹤氅,腰系杂色彩丝绒,足穿云头方赤舄。背一口锟铁古剑,带几张杏黄古符,八字眉碧眼落腮胡,四方口声与钟相似。
“乔冽兄弟,久闻大名!”
“哥哥折煞小弟了,孙安哥哥跟我说,哥哥在山上多夸小弟道术好,其实都是一些幻术,不当哥哥如此夸奖。”
乔道清这会儿还是很谦虚的,可能也是因为上山早,没有在田虎那边沉沦有关系。
“又能舞枪使棒,又会奇幻道术,还能排兵布阵,乔兄弟,你这水平,据我所知,江湖上只有那个绰号入云龙的公孙道长能和你相提并论啊。”(按照水浒原著,公孙胜在没有第二次回山找罗真人学五雷法之前,也就和乔道清平手,当然咱们已经说了,本书没有道法哈。)
“他是罗真人亲传,而我只是不见真人面的一个小道,比不了。”
提到这事儿,乔道清脸上表情有些黯淡,看来当年拜师不成功,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
“此言差矣,乔冽兄弟,按你的说法,你未得名师教导,手段却和人亲传弟子差不多,这不足以证明你天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更高吗?兄弟应该感到自豪啊!”
任原开始忽悠了,其实乔道清和公孙胜之间的关系啊,倒很像自家师门中的另一对。
虽然当年在恩师门下,师父没有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但任原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而且结合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画本评书,任原觉得自己师门内部肯定有事儿。
嗯,二师兄卢俊义,和那个男人之间的故事。
到时候遇上了,肯定很精彩。
“哥哥真得这么想?”
乔道清一直觉得是自己天赋不够,才没有被罗真人看上收为徒弟,结果今天任原的话,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想法。
“对啊,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不收就不收,等将来咱的能力超过他们了,后悔的只会是他们!是他们有眼无珠,错过了乔冽兄弟这般大才!”
“哥哥说的对!是小弟之前着相了!”
乔道清脸上多了一些不一样神采,这件对他打击特别大的事情,现在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了。
“这才对嘛!新年新气象啊,乔冽兄弟,今后在山寨,你可得多多帮助朱武兄弟了。以后你也作为我梁山的军师,一起参赞军机吧!”
任原拍了拍朱武,他知道朱武现在压力特别大,乔道清虽然不算正儿八经的军师,但也能顶上,而且他已经是目前最能帮到朱武的人了。
“哥哥,你终于想起我了。”
朱武也和任原开玩笑,当然他非常开心,因为乔道清确实可以给他带来帮助。
识文断字,排兵布阵,能文能武,朱武觉得自己甚至可以偷懒了。
“哥哥,听说孙安兄弟回来了?”
杜迁和宋万这时候也赶过来了,大家先和乔道清打了招呼,都是豪爽的汉子,彼此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而这时候,任原却走到另一个人身边,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说道
“梁山任原,拜见神医,神医今日能来我小寨,实在让我等蓬荜生辉!请受任原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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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不可!折煞小人了。”
安道全看到任原给自己下拜,也是吓了一跳。
他虽然一直在建康府行医,但这大半年,梁山泊的名号,他也是有听过往客商说的。
梁山泊不劫财,不害命,只收货物价值百分之一的过路费,若有渡湖渡河需要,梁山也能摆渡,若多给点儿费用,梁山还能护送一段路,而且对待周围的庄子,秋毫无犯。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强人山寨,倒更像只做一地生意的镖局。
所以这一次安道全上山,一方面是好友乔道清相邀,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有些好奇。
“医者为人再生父母,有何不可?神医坐镇建康府多年,治好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在民间口碑更是一等一的,我这一拜,替所有被神医救回来的百姓拜的。”
安道全当然说不过任原,但他侧了一下身子,只敢受半礼,因为任原拜下去之后,山寨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拜了。
“神医,贸然请您上山,确实是我思虑不周,但我师兄王进,被高太尉所害,这一身的伤势至今还没有完全好转,请您上来就是给他看看,希望不要有什么后遗症才好。”
任原的态度是非常好的,因为在这个时代,拥有安道全这样子的神医,那不亚于多了一条命。
“好说,这个没问题。”
安道全是知道这个情况的,他也愿意给王进治疗。
“如果神医不弃,我还有个小请求,治疗我师兄之后,可否在我梁山过个年,我梁山上有很多百姓,他们也有疾,但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我想请神医帮这些百姓也看看,神医放心,一应药材和治疗费用,都由我山寨出了。”
任原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请求。
安道全不是别人,这可是位神医,对待他,态度就必须要特别尊重,绝对不能强行要求他做什么事情。
所以哪怕任原很希望把安道全留在山寨里,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而是需要通过一些别的方法。
就比如,让他给百姓看病,然后山寨负责买单。
这招对别的医生管不管用任原不知道,但对于安道全,这一招是绝对好使儿。
因为安道全就是这样子的人。他在建康府就经常给穷苦人家免费看病,所以安道全才一直没有攒到什么钱。
不然以他出神入化的医术,他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原著中安道全的相好,是个青楼女子,堂堂建康第一神医,多少人重金求他看诊,结果他却连给人赎身的钱都没有。
这也难怪原著中那个青楼女子还有别相好了。
“寨主真得愿意全力助我行医?”
安道全有些惊讶,要知道这个梁山上下可有几千人口,这全看一遍,时间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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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不瞒神医,我们梁山上也有药材,一会儿让宋万兄弟带神医去看看,至于钱财,神医缺什么,就和杜迁兄弟说,现在杜迁兄弟可是大财主!”
任原笑着指了指杜迁,然后又对安道全说道
“神医稍微休息会儿,一会儿就先给我师兄看看,然后我这边这些头领,也劳烦神医挨个看看,看看他们有没有隐疾啥的。”
“这个是自然,一会儿各位头领排队就好。”
安道全没有反对,他觉得挺好,每天如果都有病人给他看,他就真得特别开心。
“哥哥,你这话说的,咱们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哪有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哥哥,这个没病,我不看,不看。”
但山寨中大部分头领,似乎对看病这事儿并不积极,甚至还互相推诿。
“一个个都给我站好!过来排队!不就是看个大夫,而且还是神医亲自看诊,这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居然还推诿,你们还是不是好汉了?杜迁宋万,你们两个打个样!”
任原笑骂,同时示意杜迁宋万两个人排最前面。
“哥哥,为啥是我俩先来?”
宋万有些不解。
“你俩不像其他人那样东奔西走,平时基本上都在山寨里,我是真担心你俩到时候来个富贵病。好了,快点!”
“哈哈哈哈!”
众人听到任原的打趣,都纷纷笑起来,就连杜迁和宋万自己都笑了。
这种氛围让今天刚加入的乔道清和正准备给这帮人看病的安道全觉得特别好,大伙儿打成一片,其乐融融,这是别的山寨没有的。
看来,这次真得是来对地方了!
乔道清和安道全对视一下,两个人都轻轻点了点头。
安道全首先给杜迁看,把了把脉之后,安道全对杜迁说
“杜头领,你看着有些咽干颧红、舌红少苔,最近是否有些失眠多梦、五心烦热的症状?”
“有有有,神医,我这是什么病,严重吗?”
“哦,不严重,你是肾阴虚,我开个方子,你补一下就行。”
杜迁之后,是宋万,安道全同样给他把了脉,然后说
“宋头领,你看着神疲乏力,精神不振,最近是不是腰膝酸痛、腰背冷痛,甚至四肢有些畏冷?”
“对对对,神医你真厉害,那我是什么病,严重吗?”
“哦,不严重,你是肾阳虚,我同样开个方子,回去养养就好。”
诸位头领听了前两人的诊断结果之后,纷纷大笑,时迁还出来打趣
“神医,他俩怎么都是肾虚?莫非神医今日只看肾虚这个问题嘛?那我既不失眠,又不畏冷,我是不是非常健康?”
安道全一听,也知道时迁是在打趣,他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看着时迁
“这位头领,你错了,正所谓物极必反,你这样麻烦更大,阴阳两虚!”
“哈哈哈哈哈!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迁兄弟!你行不行啊!”
安道全的话,更是让屋内笑成一团,哪怕时迁这种脸皮厚的,这一时间也没招架住。
任原看着也是特别开心,不错不错,看样子,安道全很容易就能融入进来啊!
于是乎,安道全就继续给所有头领都看了一下身体,并给出了调养方子,特别是王进,安道全重新给他的伤口进行了处理,确保不会留下后遗症,并叮嘱王进,他经脉受损严重,起码要静养半年才能重新动武。
当然,神医的义诊消息,也被任原告诉了山寨所有人,所以在这过年的几天里,梁山全体除了拜年,就是找神医看病,周边地区的那些郎中一听安道全来了,也纷纷带着家伙上山,给安道全打下手。
用他们的话就是,能学到安神医一招半式,以后就再也不愁了。
这种欢乐的氛围持续了八九天,直到一封加急飞鸽传书,再次从史家庄那边传来
大年初五,高太尉再次派遣十几个黑衣卫进入华阴县,以包庇罪犯为由,勾结当地县尉,带兵包围史家庄!史进出庄应战,不敌。为了保护全庄老小,不得不和史家庄断绝关系,杀开条血路往关西经略府去了。
但这次黑衣卫没有前去追赶,只是抄了史家庄的钱财,并把史进列为在逃重犯,发布海捕文书,全境通缉,然后就回东京复命去了。
“好一个高俅,真得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任原看完之后,火冒三丈,这个高俅真得是太过分了。
不就是上次斩了他一百黑衣卫,结果居然报复到史家庄头上了!
还好这次没有滥杀无辜,只是逼走了史进。看来这一次来的黑衣卫,也比较懂江湖规矩。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
高俅,你特么混官场之后,把以前的江湖规矩忘得干干净净啊!
既如此,以后你也别怪我们不讲规矩了!
“加派人手前往华阴县,并让王教头手书一封,史家庄上有愿意上山,都给接回来,务必保证史进家人的安全。”
这个江湖,要提前乱了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已经在43章完成梁山军制修改。现在在营和军之间,加入了团这个编制,一个团四个营,满员2000人,长官是统制和副统制。同时一个军人数调整为6000,也就是三个团。注意,团这个编制,不是现代才有的,唐代就有了,《新唐书·兵志》记载:“士以三百人为团,团有校尉。”本书借用了团这个编制称号,但改变了人数。)
“寨主,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儿,现在可好?”
王进终究还是知道了史进的事情,第二日也不顾自己还在带伤上药,就过来找任原了。
“师兄放心,史家庄那边,这次没有被牵连,黑衣卫只是抄了家产,人都好好的,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去那儿,暗中保护了。师兄到时候手书一封,就接他们上山。”
“至于史进,他应该是去了渭州,那里是小种经略的地盘,高俅的手还不敢伸那么长。”
大宋种家军,那可是一支传奇,从种世衡到种谔再到种师道,种师中,历经三代,是大宋西军的一面大旗!
其中种谔,更是被人们尊称为“老种”,哪怕至今已经过世快三十年了,人们依然用老种经略相公的称呼来纪念他。
而种世衡的孙子种师道,目前被人称为小种,负责坐镇渭州。(《宋史》:“时师道春秋高,……累迁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洺州防御使、知渭州。),所以史进如果往渭州方向去了,那就是去小种那里。(这里有个很好玩的事情,种师道因为后来功劳也很大,当他晚年的时候,人们也称呼他为老种了,和种谔一模一样。)
任原并不担心史进,哪怕高俅发了海捕文书也没用,小种是个特别硬的人,高俅的面子他可以不给。
而且渭州那边,还有鲁达在,史进不至于孤立无援,反正他俩原著里都能一见如故。
“唉,本来应该是我去那里,结果没想到却是他去了。造化弄人啊!”
王进有些感慨,因为目前在江湖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梁山,也没有人知道他“死了”,哪怕是史进那边,任原没有让人去通知,就怕再次破坏了史进的成长轨迹。
已经把少华山三英提前截胡了,要是再瞎搞,史进说不定就成长不起来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高俅不要脸,硬生生把史进给搞成这样子。
“寨主,我这就去写书信,顺便留一份给咱们在史家庄的探子,一但史进有回庄,立刻就能立刻上山。”王进还是疼弟子,立刻就去准备了。
任原当然同意,史进可是个成长型武将,还是自己师侄,这必须要!
“把时迁和白凰叫来,斥候营这边,要加大力度了!”
江湖有变,任原先知先觉的优势正在不断缩小,他得抓紧时间,好拿下更多优势才行。
……
几日之后,梁山脚下,有一队四百余人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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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这可是大雪天啊。”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三个汉子中,有一个忍不住提问。
“是啊大哥,咱们在抱犊山好好的,为什么非得来梁山呢?”
另一个汉子也有些疑惑。
“因为梁山,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而且为了避开田虎,咱们非要选一个地方的话,这里是最好的。”
领头的那个汉子,身高八尺,勇敢刚直,豪情万丈,似有万夫不当之威,手中拎着一只镔铁长矛,寒光四射!
这人,正是抱犊山大头领,绰号拔山力士的唐斌,原本是蒲东军官,因为被豪强陷害,杀了仇家后被迫流落江湖。是关胜旧识,武艺也很厉害,也是五虎水平。(百二十回本,以一敌二力战縻貹和马勥许久,最后力尽被縻貹杀了。)
他身边的两位,正是抱犊山另外两个头领,移山力士崔野,撼山力士文仲容。(唐斌他们在不同版本里面不一样,简本里面,他们是回雁峰四力士,唐斌,崔埜,文仲容,乜恭。在百二十回本里面,是抱犊山三人组,唐斌,崔野,文仲容。这里选用百二十回版本的抱犊山组合。)
这三个人,号称抱犊山三力士,最近半年在抱犊山也是风生水起,但就在不久前,大当家唐斌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那就是带着全寨,投靠梁山。
“哥哥,梁山不就是有个大湖嘛,怎么就好了?”
文仲容还是有些舍不得自家抱犊山的。
“一来呢,去年我本来就想加入梁山,但遇到了你们俩好兄弟,就在抱犊山落脚了。可你们不知道,梁山有了这大湖,那他们就有险可守,这一点就是咱们抱犊山比不过的。”
“二来呢,我已经打听很清楚了,寨主任原制定的一些规矩很好,对百姓可以说几乎秋毫无犯,这是我喜欢的点。最重要的事,梁山行事和大宋其他地方不一样,特别是和田虎那边相比,梁山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三来,咱们抱犊山靠着田虎的险要之地,田虎已经多次过来招揽咱们,咱们虽然看不上他,但他毕竟人多势众,抱犊山不能久守,倒不如主动弃了。”
唐斌详细地和两个兄弟解释。
“原来是这样,那我没意见了。”
文仲容只是想听听唐斌的想法而已,毕竟这半年多的事实已经证明,大哥说的都对,听大哥的就行。
“但是大哥,梁山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寨子了,据说有十几个头领,两三千人马,咱们这次去入伙,人家会接受嘛?”
崔野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放心吧,咱们抱犊山的兄弟们,个个都会骑马,梁山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目前还没有马军,到时候咱们抱犊山的兄弟,就是梁山马军元老,你说地位高不高?”
唐斌纯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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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不愧是朝廷军官出身,和野路子就是不一样!
“大哥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就是,我们只要听大哥的就行!”
崔野和文仲容服了,这和当初唐斌路过抱犊山却被他们抢上山当大哥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过唐斌有个猜测,但却还没有告诉这两个兄弟。
那就是他觉得,任原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招安,这就很对他的胃口。他自己当初就是从白道出来混黑道的,如果混着黑道了却一心想着再混回白道,那这叫什么事儿嘛!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
(“阿嚏!”正在某个庄子里烤火的某个押司,突然打了个喷嚏。)
“来着何人?这么多人来我梁山地界,有何贵干?”
今天正好是縻貹带着他的三营巡逻,一看有这么多人马过来,縻貹一下就警觉起来。立刻带着他的三营,摆下阵势。
“在下蒲东唐斌,是抱犊山山主,仰慕梁山已久,今天带着抱犊山兄弟们一起,想要加入梁山!”
唐斌策马而出,对着縻貹抱拳。
“你要上山?好好,那麻烦各位在这先等一下,我通知一下哥哥。”
縻貹虽然心里很高兴有别的山寨的人马愿意上山,但这么多人,他可不敢轻易做主,赶紧让人去发响箭通知任原。同时他的部队阵型不乱,依然保持警戒状态。
“好说,那我们便在此休息片刻。”
唐斌并没有因为縻貹没第一时间让自己上山而生气,反而觉得梁山这种警惕性非常好,连这个看上去憨憨的头领都这么警觉,自己这一趟确实来对了。
所以他当即也示意自己的人马,老老实实先安顿一下。
“去咱们最近的酒店,取几桶姜汤来,大雪天的,如果他们真得是来投山,可不能让他们冻着。”
縻貹看着正在准备休息的抱犊山众人,想了想,也吩咐自己的手下去准备一些御寒的东西,毕竟大寨那边得到消息下来,也得一段时间。
此时的大寨内。
“报!寨主,军师,縻貹头领来报,山下来了一伙人马,说是要全员投山,为首的那个自称是抱犊山唐斌,縻貹头领请哥哥决断。”
任原本来正在和朱武,乔道清商量要怎么继续完善梁山的一些规矩,怎么进行下一步的发展,一听唐斌来了,他立刻大笑着拉上朱武和乔道清就往外跑。
“两位军师,快快,跟我下去迎接唐斌兄弟。”
“哎,哥哥慢点,小弟自己能跑,自己能跑。”
朱武也是习惯了任原这样子,自家哥哥似乎真得把天下好汉的名单都装在自己心里一样,只要报个名,他说能说出个子丑寅卯,看来哥哥心里的志向,真得不一般啊!
“哥哥,这个唐斌兄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乔道清也跟了上来,他不需要任原拉着就能跟上任原的速度。
“嘿嘿,他来了,山寨的马军就有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唐斌兄弟!等你好久了!”
任原带着军师下山,亲自热情地迎接唐斌,这让唐斌等人心里暖暖的。
“走吧,赶紧上山,大雪天的,别冻坏了?”
“这位縻貹头领已经给大家发了姜汤,热乎乎的姜汤下去,不冷了。”
崔野和文仲容,也感受到了来自大寨主的关心,他们一下子对梁山的好感直线上升。
“哈哈哈,可以縻貹,不再是见面就要切磋武功了?”
任原打趣縻貹,梁山上目前縻貹是武痴,不巡逻的时候,他每天几乎都扛着自己的斧头找人切磋,孙安,袁朗,广惠,还有任原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王进受伤未愈,他肯定也会找王进。
这下好了,唐斌上山,又多了一个能和他切磋的人了。
多好啊,原著中互为对手和死敌的两个人,现在成了同袍,这关系多铁!
“跟哥哥学了这么久了,总得那啥,那啥红吧,军师,你帮我想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近朱者赤?”
朱武替他说道。
“对对!近朱者赤。”
“可以啊,文化水平都上来了,縻貹你真是给我惊喜!”
任原哈哈大笑,随后带着众人回山。
而唐斌,也成了目前梁山第一个朝廷军官出身的头领。
自然,也是梁山第一个马军头领!
“唐斌兄弟,你带了两百多匹马,我梁山目前也有二百多匹,这样子吧,凑合整数先,以你们抱犊山会骑马的儿郎为班底,再补充山寨的一些精锐,组建梁山马军第一营!马先给你400匹,等我再去北地买一些,给你这个营配齐五百匹马!”
任原的想法就是,既然是马军,是骑兵,那就得一人一马!虽然他知道,这个愿望有点儿天真。
当然,因为燕云十六州被石敬瑭割让出去之后,确实整个中原王朝,都缺马。
大宋也缺,这也是为啥在和辽,金等国打仗时一直吃亏的原因。
现在想要买马,只能去北方。
“哥哥,其实一营三百匹马就够了,不能太多。毕竟大宋马军,一营才400人,咱们山寨马军每营多了100人,这已经是很大优势了。你听我的,给我三百匹马就行。剩下的马咱们攒攒,那不又是一营马军!”
唐斌赶紧说道,毕竟咋说呢,大宋确实缺马,哪怕是东京马军都指挥司下面的骑兵,也才只能做到十人配上五六匹马。
所以一般来说,一营马军,能有两百匹马,就已经很不错了。
梁山马军营,本来总人数就比朝廷多,战马方面确实不用太苛刻。
如果都按一营五百人,人人都有马的标准,来建马军,那梁山真得是有些负担不起啊。
起码现在负担不起。
“那行,马军营,骑兵的事,我交给你了,你需要啥,就大大方方说,我能给你办到的,一定给你办!”
任原拍着胸脯给唐斌保正,这也让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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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他来之前猜到自己会被重用,但真得面对任原这么大的信任的时候,唐斌心里还是非常有感触的。
委屈了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赏识他了!
“哥哥,你把梁山马军放心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带出一支精锐骑兵!”
唐斌非常郑重地对任原说道。
“好!我期待着马军第一营,在战场上的表现!”
任原也是非常信赖地拍了拍唐斌的肩膀,他对唐斌,非常有信心!
“走走走!唐斌兄弟,先和我切磋一百回合先,我一看你,就莫名其妙地亲切!”
縻貹这时候出来搅局了,他只想着自己又有一个可以切磋的人了。
……
一个多月后,某个不知名山地。
“呼哧呼哧。”
一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的青年,正奋力在山林中穿行。
冬日的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撒在他身上,点缀一身斑驳的光影。
此人银盘一样的面庞,头戴一顶撒着红缨的白范阳毡大帽,帽子里头还有一顶青色的软头巾包住头发。
项上明黄缕带,身上穿一件白紵丝两上领战袍,腰里系着一条五红攒线搭膊。腿上是青白相间的道行绑腿,衬着一双翻山越岭多耳麻鞋,腰间跨一口铜钹磬口雁翎刀,手里拎着一把朴刀。
他一边奋力往前跑,一边时不时扭头看一下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在追击他一样。
此人正是离开史家庄的史进,不过现在,他又一次陷入被抓捕的困境。
原因很简单,差不多一个月前,他从史家庄来到了渭州,在渭州正好遇上了当地有名的提辖官鲁达。
两人一见如故,相互约着吃酒,还偶遇了自己的开手师父李忠。
结果就在三人吃酒的时候,鲁达发现了一对被当地恶霸欺凌的父女俩,他脑子一热,直接去找那恶霸对峙,三拳给人打死了。
这一闹,那渭州也待不下去了,因为史进当时和鲁达就在一起,所以人官府把他算成从犯,不仅要抓鲁达,还抓他史进。
本来就被人海捕通缉,这下好了,捕上加捕,他能不逃么?
“提辖哥哥说,老种经略那边,并没有听说师父去的消息,那师父会去哪儿呢?”
史进往延安府这边跑,就是为了投奔自己的老师,因为他记得老师说,在种领略那边就不用担心高俅的追杀了。
可现在神奇的是,别说种经略这边没有消息,就连整个江湖,都不知道他师父王进到底儿去哪儿呢。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躲起来了,还有人说他投靠了高俅?
史进认为自己的师父肯定没死,因为那晚杀到史家庄的黑衣人,他觉得应该是高俅老贼派来的。
如果自己的师父已经死了,那高俅没有必要来这么一出。
所以现在史进的目标,就是找到自己的师父,并去投奔他,反正现在史家庄他也回不去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但离开渭州之后,这一路上东躲西藏的,身上的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史进觉得,自己恐怕得当一次土匪了,不然的话,很可能师父还没有找到,自己就先饿死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反正就知道是离了渭州之后,一路南下瞎跑。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在哪儿啊!
但就在此时,史进耳顿一动,他突然听见弓弦响声,心中一惊,急忙伏低自己的身体躲进草丛!
“嗖!”
但这只箭力量还不小,从史进背上闪过,居然直接把史进的范阳毡大帽给带飞了出去,钉在了树干上!
还顺便惊飞了附近的几只小鸟。
“现在抓我都不抓活的了?这一箭如果没躲过去,我命就没了啊!”
史进心里暗暗叫苦,大爷的,自己腹中饥饿,对面追捕自己的又有神箭手,看来今天自己这条命,多半要交代在这里了。
“咦?哥哥,你是不是失手了,你看你那只箭,好像射中的是一顶帽子啊?”
“瞎说,怎么可能,我这箭术……咦?”
但随后,史进却听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一个是如黄鹂般好听的女子的声音,另一个确是硬朗的男声。
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像是捕盗的!
“是哪位朋友来我四明山啊,在下并无恶意,刚才那一箭是误伤,还望朋友现身一见!”
“莫再射了,我就是路过!”
史进一听,确实不是捕盗的,这才送了口气,举着朴刀缓缓站起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长相相似的一男一女,应该是兄妹俩,这两人都是一身劲装打扮,手持一张弓,但男的手上还拿着一支箭,看来刚才放箭的就是他。
“嘿,这位兄台,下次小心一些啊,你这么射箭,容易误伤人。”
史进有些抱怨,他本来一路躲追捕,已经很疲惫了,再被这么一吓,感觉自己心更累了。
“不好意思,是在下的不是,敢问兄台,你是何人?”
那位男子收回弓箭,冲着史进抱拳。
“我……”
史进刚想回答,却不料自己的肚子,抢先了一步!
“咕~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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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点儿吃,还有呢。”
史进正在狼吞虎咽,好多天没有正经吃东西,这让他现在有些不顾自己的形象在疯狂吸入。
而另一边,那个年轻的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还不时提醒他吃慢点。
“兄弟你这是饿了多久?”
而兄妹中的哥哥,此刻也正坐在桌前,看着史进狂吃,心里也是大为震惊。
我就是射了你一箭而已,你不至于吃这么多来报复我吧!
“嗝~谢谢,谢谢。”
史进又炫了好几大碗米饭,然后灌了一大壶茶,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这位兄弟,还未请教你的大名?”
“在下华阴史进,江湖朋友抬举,给了个九纹龙的诨号,这位兄台和这位姑娘呢?”
“在下小养由基庞万春,这是我妹妹,小木兰庞秋霞。”
三人互通姓名之后,庞秋霞似乎想到了什么
“九纹龙史进,我听说前不久,高太尉为了抓捕曾经的禁军王教头,派人去了史家庄,然后还下了海捕文书,莫非就是你吗?”
“就是我,那高俅要抓我师父,但我师父提前离开庄子了,所以他应该是没抓到。”
史进苦笑了一下。
“但那老贼似乎打听出来我是恩师的弟子,所以就想抓我试图以此来威胁恩师,被我杀出一条路走脱了。”
“然后我就去了渭州,结识了鲁达大哥,结果鲁大哥三拳打死了当地一个叫镇关西的恶霸,我们就又被追捕了,我一路南逃,就遇上了你们。”
“史进兄弟,你这……你这经历,挺倒霉啊。”
庞万春嘴角抽了抽,被通缉的人他们不是没见过,但被双重通缉的,史进是第一个。
“不管如何,多谢庞兄和庞姑娘的一饭之恩,史进一会儿便告辞。”
说完,史进便打算起身起来。
“你等等!”
庞秋霞叫住他,然后问
“你打算去哪儿?”
“自然是继续寻找我师父。”史进回答。
“你知道王教头现在在哪儿吗?你怎么找?还像之前那样子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下一次再在别的山头,你运气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嗯……庞姑娘说的对,那我该怎么办,还请姑娘教我?”
史进想了想,人姑娘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他转身冲着庞秋霞行礼,真诚地问。
庞秋霞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又高大帅气的史进,心里突然有了一些波动,但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我们四明山,虽然不是什么大寨子,但好歹也有一两百人马,在道上的消息来源,也算比较多,而且也算安全。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留在四明山,躲避追捕,我们也能帮你打听王教头的消息,如何?”
“秋霞,秋霞。”
庞万春拉了自家妹妹一把,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才是四明山大当家吗?
怎么这拉人的事儿,不需要我同意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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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进有些意外,说实话,如果一个多月前,他肯定是不想上山当土匪的(原著中朱武等人一开始请,史进也不愿意,知道去了趟渭州认识鲁智深之后,回来才上山),但现在嘛,这一个多月风餐露宿,四处躲避追捕,史进其实对上山当个匪,也没那么抗拒了。
而且就像人姑娘说得,一来可以躲追捕,二来可以打探消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且慢且慢,秋霞,我才是大寨主啊。”
庞万春赶紧伸手示意,同时问自家妹妹:“你怎么能不先问问我的意见?”
“哥哥,四明山大小事务,好像都是我在管理吧?哥哥只负责射箭,而且史进他既然师承禁军王教头,那一身本领肯定是不凡,如果他能上山,那不是让咱们如虎添翼吗?哥哥还有什么要说的?”
庞秋霞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嗯……可是他被高太尉下了海捕文书啊。”
庞万春还想再挣扎一下。
“哥哥,你什么时候成了怕高太尉的人?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庞秋霞觉得,自己的哥哥,有点儿怪怪的。
“我……你……等下,史进兄弟,你说你是王教头的徒弟,那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
庞万春想了半天,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
“庞兄的意思是?”
“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也仰慕王教头已久,奈何没有机会见到真人,也没有机会拜在他门下,所以现在有些技痒,想要见识一下王教头的绝学,不知道史进兄弟能不能满足我的愿望。”
史进听明白了,这是上山要亮本事啊!
那他当然是不会拒绝的,毕竟都是少年郎,年少气盛,庞万春看着也不比自己大几岁,再说,学成好武艺,自然是要和人切磋才能不断进步的!
“那行,半个时辰后,咱们后山见。”
“不必,现在就可以。”
史进吃饱之后,觉得浑身有劲儿了,直接表示他能打。
“还是休息一下吧,刚吃完饭,不宜大规模动武,而且你在山里躲了这么多天,身心俱疲,还是小睡一会儿吧,不然比试输了,我哥哥也会觉得胜之不武,对吧哥哥。”
庞秋霞阻止了两个人想要直接开打的想法,示意史进去休息。
“嗯……妹妹说的对,这样子吧,你先去睡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再比,秋霞,你带他去休息一下。”
这庞万春啊,也是个武痴,一听自己有胜之不武的嫌疑,立刻也不管别的了。
他庞万春,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被人说成胜之不武!
但等到庞秋霞带着史进往山寨内走的时候,他才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不是要让史进离开么?怎么什么都没干,他反而还留下来睡了呢?
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啊!
算了,没事儿,一会儿只要自己和史进比试时赢了他,那史进就没话说了。
想到这里,庞万春冲着史进的背影喊:“史进兄弟,除了弓箭之外,你擅长甚么兵器?我给你提前准备。”
史进停下脚步,回身问道:“庞兄号称小养由基,自然是箭术高超,为什么不和我比箭术呢?”
“比箭术那是欺负你,这种事我庞万春干不出来。”
庞万春对自己的箭术很有信心,在他看来,大宋黑白两道,恐怕只有那个清风寨的什么小李广花荣有资格和自己一战,至于其他人,那都是土鸡瓦狗。
“我师父的本事,我虽然只学了三四成,但也是精通十八般兵器,所以庞兄你用什么兵器,我就用什么兵器。”
史进也是有自己骄傲的,虽然王进只教了他半年,但这十八搬兵器,他可是学得精熟!
“好!那就后山见!”
“后山见!”
……
这一场比试的过程,据说只有庞秋霞一人知道,反正呢,那场比试之后,四明山上便多了一个史头领。
等他再次见到自己师父的时候,他不是孤家寡人,而是带着一堆兄弟们一起上山。当然,那都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先生,先生!我刚才说得事情,你就答应了吧。”
一条不知名的山路上,一个高大威武的汉子,倒提一把巨斧,正跟在一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身后,笑的一脸谄媚。
“唉,你就别想了,回去告诉你那个大王,大宋虽然现在确实官场黑暗,但也不是他那种人说想反就能反的。他这种行为,那就是螳臂当车,自己笑死。”
中年文士背着自己的书袋,捋了捋胡子,很诚恳地对这个大汉说道
“你啊,性格忠厚,为人也踏实,怎么就跟了那个人?要我说啊,你还不如赶紧离开,不然跟着那个人,你没啥好结果的。”
“先生,这不是也没办法嘛。”大汉笑了笑“当今天下绿林,能去的地方也不多,我这贸然脱离然后加入别的地方,也不太好啊。”
“当今绿林虽然好的地方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起码比你家那个强不少的,我就知道一个,跟人家一比,你现在的那位大王真得啥也不是。”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这些人,虽然平时只能在乡野教书,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随便什么人都会去投靠,我们也是会去了解人的啊!你在请我之前,是不是也请了大名府的许贯忠。”
“阿这?先生居然也知道?”
巨汉有些惊讶,他是真没想到。
“唉,我们这些人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不入官场,但你让我们去一个看一下就知道没有前途的地方投靠,我们又不傻。”
中年文人叹了口气“我是无牵无挂,但贯忠他家里有老母,更不可能跟着你们去冒险。”
“你啊,也就是因为和别人不一样,我才跟你说这么多,明明就是一个大将之才,却被人派出来当说客,你还浑然不自知?你说你傻不傻?”
“先生,就因为没有先生这种大才,我们才难以成事,如果先生加入,那肯定就是丞相人选,先生指点我们干!”
“你还不明白?你那里的问题,就不在我身上,是你们的那个大王,志大才疏,又贪图享乐,反复无常,我劝你啊,赶紧离开。”
“先生啊,明明是我来说服您,怎么现在反而变成您游说我了?”
巨汉一脸苦笑,巨斧在地上拖着,一时间没有啥精神。
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中年文士的话有道理,只不过旧识的情分,让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我说你啊,要不然,先跟着我吧,我正好要去一个地方看看,我觉得,你也可以去看看,过于那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迷茫了。”
中年文士转头,看到这大汉一脸泄气的模样,突然觉得这汉子也好生可爱,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安慰他。
“先生愿意带着我?”
巨汉有些惊讶。
“那怎么了?孔夫子当年出游,身边也跟着子路啊。”
中文文士笑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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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汉重新恢复了神采,把斧子扛在肩上,兴冲冲地跟上中年文士的脚步。
两人这么行走了几日后,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脚。
这山虽然风景不错,但看着甚是险恶,两人停下脚步,打量了片刻之后,巨汉拿起巨斧,对中年文士说道:“先生,这山中必有强人,先生且在我身后。”
话音刚落,只听两边梆子响,山脚转出几十个喽啰,看着他俩。
“来者何人?为何窥视我黄门山?”
“在下河北卞大,这位是我家先生,我家先生周游讲学,偶然路过贵宝地,并无惊扰之意。”
“讲学的先生?”
喽啰们看着那个中年文士的打扮,点了点头,嗯,确实像个讲学的。
但这个拿着斧头的大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家丁啊。
“汉子,我也不想与你为难,但今日,我家寨主正在接待贵客,事关重大。我等使命在身,实在不能就这么当你们二人过去,如果你们不嫌弃,请随我们先移步上山,等我家寨主会客结束之后,再放你二人离开,如何?”
“你等放心,我家二寨主也是讲学先生出身,平日告诫我等不可对讲学先生动粗,但今日时日特殊,江湖规矩在身,还请二位不要让我等难做。”
这山寨的喽啰,还挺有礼貌,一时间让巨汉和中年文士也有些惊讶。
“倒是个不错的寨子。”
中年文士对巨汉低声说,“你那个大王,如果有这种能力,调教出这种下属,那我也不至于那么反感。”
随即,他上前一步,冲着小喽啰们行礼:“那就有劳各位小哥了。”
小喽啰们赶紧摆手:“不成不成,先生是读书人,这礼我们可受不得,二位随我们来便是。”
两人跟着这群小喽啰上山,这一路,他们发现这个寨子的各种工事,修的特别整齐坚固,而且山寨中,居然也有百多匹马,整个大寨的气氛,似乎更像是军营。
“咱们大寨主,就是军户出身,所以咱们寨子才会如此。”
似乎是看出来两人的惊讶,领队的小喽啰主动说道。
“敢问小哥大名?”
中年文士对这个领队小喽啰感观很好。
“好叫先生得知,小人李川,邯郸人士,现在是山寨的巡查头目。”(粉丝爱吃葛根面的韩勤客串,非常感谢!)
“你这么机灵,以后肯定会成为头领的,对了,你刚才说,你们寨主今天在招待贵客,我可以见见么?”
中年文士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
李川有些为难,毕竟上头的命令是不能让人打扰。
“你就说,山野闲人路过,久闻大名,特来拜会,放心,以你刚才的描述,只要你按我这么说,我推断你家寨主是不会怪罪你的。”
中年文士笑着安慰了一下李川。
“那先生的名号呢?”
李川还是有些忐忑。
“这个就先卖个关子,就说我在东京城外安仁村教书便是。”
李川得了这话,不敢怠慢,赶紧去给自己寨主汇报,想来这位先生,应该在江湖上特别有名。
“先生,你就那么确定,这个山寨的寨主,会来见你?”
巨汉这时候忍不住说话了。
“大寨井然有序,而且像极了军营,这个大寨主的手段,已经比你家那个大王好多了,可连这样子的,都要亲自接待贵客,你觉得这个被接待的,会是什么人?”
巨汉大吃一惊,“所以先生你想见的,是那个贵客?”
“正是,这一带,绿林中能有这么大声望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这人,正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
“就是那个先生想去亲自见见的?”
“对,就是他。”
而就在两个人讨论的时候,不远处的山寨中,有六七个汉子正在大踏步从大厅里走出来,在李川的带领下,直冲这边赶来。
李川发现,那个处于领头位置的贵客,身高居然和中年文士身边的巨汉差不了多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东京城外安仁村的先生在哪儿?梁山任原这厢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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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把众人带到了地方,然后就下去了。
任原定睛一看,有两个人,一位是中年文士打扮,另一位,是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甚至感觉比自己还高一点儿的巨汉,那汉子手里拎着一把大斧头。
“哥哥!这家伙和我一样,也是用斧头啊!而且比我高啊!”
縻貹又双叒跟着任原出来了,一看到那些斧子的巨汉,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梁山任原,拜见闻先生,见过卞详兄弟。”
任原拍了一下縻貹,示意他和自己一起给闻焕章鞠躬,然后又和边上的卞详抱拳。
“任寨主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卞详?”
中年文士,也就是闻焕章,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
“看来任寨主心里,志向不小啊。这天下有名的人物,任寨主心里都有数对吧。”
“不敢不敢,在下确实仰慕闻先生很久了,我梁山目前,就缺像闻先生这样子的大才,所以平日我多留意了。至于卞详兄弟,江湖上那也是鼎鼎大名啊!”
任原笑着回应闻焕章,同时看向卞详。
在任原心里,水浒当中用斧头的大将里面,卞详应该是排在第一,第二是自己身边的縻貹,第三应该是后来的禁军副总教头周昂,第四才是急先锋索超。
这卞详大庄户出身,身材高大,一身蛮力也是惊人,但田虎不会用呀,虽然后来拜了他做太师,可在这之前,卞详都是田虎派出来去拉拢各地山寨的说客。
“我一个无名之辈,怎么敢和任原哥哥相提并论,哥哥抬举我了。”
卞详这才知道闻焕章原来要去拜访的是谁。
梁山寨主,擎天柱任原,靠着一对铁拳和一把三尖刀,镇压三州六府的存在。
而且上了梁山后,他打下的基业越来越红火,在百姓当中口碑很好,很多百姓自愿上山,让梁山的实力越来越大。前不久听说还在几乎无伤亡的情况下,生吃了人济州步军一整个营的兵力。
从这些履历上看,任原确实比自己的大王田虎,要强出不少。
也难怪闻先生看不上自家大王了,有这么一个人珠玉在前,其他人很难超越啊。
“你怎么是无名之辈?堂堂三军大将之才,却被用来当说客,田虎手下人才真得那么多么?”
任原为卞详抱不平,确实卞详在被拜为太师之前,真得就是一个苦力的命,田虎想请谁上山,都得卞详去,理由就是他最能打,去了哪怕谈不拢,也能跑。
如果不是卞详武功高强,再加上足警惕,他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你看嘛卞详,任寨主和我说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闻焕章有些惊讶地看了任原一下,可以啊任原,眼力不错!
现在在闻焕章眼里,对任原的重视程度,又提上去了几个级别。
这种人啊,只要不出意外,那肯定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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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个诨号都没有,哥哥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听着来自目前山东地区绿林第一人的夸奖,卞详心里是一直在苦笑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有本事,可问题是,这次出门,夸他有本事的人,都不是自己人啊,在田虎那里,他哪有这种待遇。
“那是田虎埋没了你。”
任原拍了拍卞详的肩膀,“我看卞详兄弟也是一生巨力。俗话说,巨力极致者,恨天无把,恨地无环。兄弟以后要不以此为号,就叫恨地无环如何?”(为啥不叫恨天无把,这就和任原只能叫擎天柱不能叫威震天一样,恨天无把有想要把天拉下来的意思,叫这个有麻烦。)
“恨地无环卞详,好名字,也很称卞详,看来任寨主在文学上,也有造诣啊。”
闻焕章听了之后,对任原更加满意。
“我这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言语,让先生笑话了,先生,昨夜我夜宿黄门山时,就梦到今日在山里和文曲星武曲星把酒言欢。结果今日就遇上先生和卞详兄弟,刚好一文一武,这不正应了昨夜的梦!还望先生和卞详兄弟能多留几日。”
任原又开始忽悠了,反正做梦嘛,别人又不知道他梦到了啥,花花轿子人人抬,闻焕章,卞详,这两人既然送上门了,哪有不收的道理!
“任寨主还信这个?哈哈哈,那不知任寨主为何不在梁山,而来到黄门山?”
闻焕章笑着问,显然,对任原的说法,这位读书人是不信的。
“先生有所不知,当年我拜入恩师门下时,差点因为一个包子而噎死,此后我有时就会梦见一些灵异事情。比如这次来黄门山,就因为梦里有神人告诉我,想要继续发展梁山,黄门山上的四灵将就不能错过,这不,我就来了。先生你猜怎么着?这黄门山上正好有四位好汉!这不是巧了嘛!刚才我们正说着上梁山的事哩!”
任原一脸真诚地胡说八道,没办法,在鬼神信仰还是比较扎实的年代,这一招真得太好使了!
甚至任原都在想,如果水浒原著没有那个所谓的108魔星的设定,就以宋江和吴用的尿性,他们自己都可以给自己刻一个天降石碣来。
不就是用鬼神忽悠人嘛,那谁不会啊,而且任原编得还更加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哦,原来还有这说法?”
闻焕章这一下也从不相信变成了部分相信。
因为他思考了一下,自己和卞详确实是临时才来的,不是特地过来的,任原也不太可能知道这事儿,那么这个所谓的梦中见的说法,似乎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哈哈哈,这个我可以证明,哥哥昨儿来我黄门山,确实是这么说的。给我们兄弟四个也震惊的不轻。”
跟在任原身后,还有四个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将领,其中领头的那个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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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位好汉是?”
卞详也是有些惊讶开口。
“哈哈,他们自然就是我梦中黄门山的四灵将啦,来,闻先生,卞详兄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黄门山的四位头领。”
任原闪开身体,非常认真滴给两人介绍道
“这四位好汉,第一位名叫欧鹏,祖贯是黄州人氏,是把守大江的军户,水战陆战都是一把好手!因为和他的上官发生了一些冲突,不得不弃官逃走在江湖上绿林中,这么多年,熬出一个摩云金翅的名号。”
欧鹏听到任原说自己熬出名号时,虎躯一震,看向任原的目光,更加钦佩。
“这位好汉,姓蒋,名敬,祖贯是湖南潭州人氏,落科举子出身,科举不第,弃文就武,颇有谋略,精通书算,积万累千,纤毫不差,亦能刺枪使棒,布阵排兵,因此人都唤他做神算子。闻先生,你和蒋敬兄弟应该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蒋敬确实也是一身书生打扮,他冲着闻焕章行了一礼
“久闻学兄大名,今后还请多多指点。”
“哪里哪里,我也久闻神算子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任原看着两个文士相互客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这位兄弟姓马,名麟,祖贯是南京建康人氏,原是小番子闲汉出身,吹得双铁笛,使得好大滚刀,耍起来时,百十人近他不得,因此人都唤他做铁笛仙。”
马麟也是呵呵一笑,上前行礼“在哥哥和卞详兄弟面前,我算什么百十人近身不得,今后还请两位哥哥多多指点。”
“最后这个兄弟姓陶,名宗旺,祖贯是光州人氏,庄家田户出身,惯使一把铁锹,有的是气力,亦能使枪抡刀,因此人都唤做九尾龟。而且,陶兄弟精通建造,这一回我请他上梁山,也是要把梁山所有的工事建筑都托付给他。”
陶宗旺也有点儿憨憨的,他听了任原的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哥哥放心,别的不好说,但修工事这事儿,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后人还特地做了一首《西江月》,来赞叹任原口中的黄门山四灵将
“身强体壮力无边,行时快似飞腾,摩云金翅是欧鹏,黄山首位排定。
少恨毛锥失利,长从韬略搜精,算法如神善排兵,文武全才蒋敬。
铁笛出声山裂,铜刀舞动神惊,马麟相貌更狰狞,厮杀场中超乘。
宗旺形如猛虎,铁锹四处无情,九尾神龟力超能,全是英雄头领。”
“闻先生,卞详兄弟,这就是黄门山的四位好汉了,真得是应了我那神奇的梦。”
任原这个说辞,真的是滴水不漏,以至于卞详现在心里都在想。
难道,我真得是武曲星?
“那就恭喜任寨主得偿所愿,闻某也有个小请求,不知道任寨主能否答应?”
“闻先生请说。”
闻焕章看了一脸真诚的任原,他也笑了,拍了拍身边的卞详,说道
“我和卞详,想去梁山大寨看看,不知道任寨主愿不愿意呢?”
“固所愿也!”
任原大喜,这一文一武两个大才,可不能错过,这次上了梁山,就彻底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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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鹏也是个眼力毒的,一眼就看出卞详这人,武艺高超。假如是对手,自己这边四个人一起上,也不见得能稳拿下他。
“闻先生愿意赏光去梁山一游,哪怕只是给我们众头领讲一下课,那也是极好的。”
任原对闻焕章真得特别佩服,在野人士,胸中却藏着天下大事,足不出户却能对大局精确把控,而且在政治这一方面特别厉害,真不愧是赛萧何。
按照任原之前的设想,自己的梁山军师团中,第一军师应该是能文能武的萧嘉穗,第二就得是这位闻焕章!许贯忠和朱武都得在这两人身后。
有了他,自己带兵出战就可以放心把大后方交给他了,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家。
至于说闻焕章现在还没有直接答应上山,那也没啥,任原相信,等他到了梁山一看,自然而然会加入的。
比较可惜的是,目前还没有太好的机会去找萧嘉穗和许贯忠,后者其实还比较简单,只要神医安道全稳稳留在梁山,再让他出面给许贯忠老娘治病,这个纯孝之人自然会来。
甚至有时候任原都在想,许贯忠真得好像三国时期的徐庶啊!
至于安道全,现在整天都沉浸在梁山提供的义诊大环境中,已经是乐不思蜀,不愿意离开了。
所以许贯忠,任原觉得问题不大。
但萧嘉穗这个神人,虽然知道他住处,可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到他,得费点儿劲。
“既然寨主这么看重闻某,又郑重邀请,闻某当然要去山寨坐坐。”
闻焕章因为对任原的好感,所以是欣然同意。
“卞详兄弟你呢?”
“那我……也叨扰任寨主一阵子。”
卞详虽然心里还有和田虎的情分,但这一路上听了闻焕章的分析,又听见刚才任原对自己评价,其实内心已经被打动了。
一个陌生人对自己的了解都比田虎多,继续为田虎卖命……确实不值得啊!
“太好了,哈哈,卞详兄弟,我也是用斧头的,回头咱们两个人,好好较量较量!”
縻貹真得是最开心的那个,因为卞详真得让他超级有亲切感!
“欧鹏兄弟,那就劳烦你们拔寨,跟我一起回去。”
“哥哥说得甚么话,既然要上梁山,那这个寨子自然就不要了,哥哥稍等,我这就下令小的们连夜收拾,明儿一早就出发!今晚再开个宴,给闻先生和卞详兄弟接风!”
欧鹏特别豪爽,作为黄门山大寨主,他当然听说过任原的名号,再加上昨天他和任原聊得非常愉快,今天本来他就是准备要命令全寨收拾一下,然后跟着任原上山的。
“那我俩先去吩咐孩儿们做准备,哥哥你们慢聊。”
陶宗旺和马麟两个人先告辞,赶紧去收拾寨子了。
而縻貹,则非常开心地拉着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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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战了六七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最后非常愉快地以平手收场。
不过任原有些看出来了,卞详确实比縻貹更厉害一点儿,双方都不拼命的情况下,再打下去二三十个回合,縻貹招式上会输。
那任原对自己的武艺定位就更清晰了,因为现在自己打縻貹,也差不多是这个结果。
可以了,这种能力哪怕还没有完全触及天花板,也是离得最近的那一波了。
再说了,自己才练了几年?等以后对战经验上来了,肯定也能跻身天花板行列。
当夜黄门山再次大摆酒席,众人开心畅饮,闻焕章还特地和任原交谈了一番,然后更加坚定了去梁山的决心。
至于卞详,他已经完全融入到縻貹欧鹏等人中去了,再也不是那个孤单影只东奔西跑的说客了。
第二天天明,黄门山自然是挂着柴大官人的旗号,全山一共五百多人,还有一百六十多匹马,扮成卖马的客商和护卫队,放火烧了旧山寨之后,一起出发。
这一路上自然是欢声笑语不断,知道这一日,大部队又来到了一个看着险要的地方。
这地方,两边两座高山,而且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两山中间却是一条大阔驿路,仿佛楚河汉界一般把两座山隔离开来。
任原看着有意思,转头问欧鹏:“兄弟,你在黄门山时间久,可知这山的名号?”
欧鹏想了想,然后回答到:“哥哥,如果小弟记得不差,这里应该是对影山。”
“对,应该是对影山,小弟在江湖上行走时,也曾听过,据说这两座山除了方向不同,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真得就像是对方的影子一样。”
卞详也表示,这里是对影山没错。
“有意思了,让大伙都小心一些,这对影山,恐怕不平静哦。”
任原已经想起来了,这两座山上的人马,应该正是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而且在《射雕英雄传》里,这郭盛还是郭靖老祖宗哩……
众人在马上正说着,只听得前山里锣鸣鼓响。縻貹脸上一喜,对任原说道:“哥哥!前面肯定有闹事的,让我去劈了他!”
任原抬手制止了他:“别冲动,情况不明,我们先去看看。”
于是任原卞详欧鹏縻貹四人,先策马向前,其他人则继续压着队伍。
等走了半里多路,他们四人远远看见一簇人马,约有一百余人,前面簇拥着一个年少的壮士。这个少年壮士怎生打扮,有诗为证:
头上三叉紫金冠,金圈玉钿;身上百花锦川袍,织锦团花。战甲披万道火龙鳞,腰带束一条红玛瑙。
骑一匹胭脂抹就如龙马,使一条朱红画杆方天戟。背后小喽啰,全是赤衣红甲。
这个壮士,横戟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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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这家伙有点儿意思,但他喊谁呢这是?”
縻貹把手搭凉棚,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红衣少年喊完以后,只见对过山峰背后也拥出一队人马来,同样也有百十余人,前面也拥着一个年少的壮士。这个壮士怎生模样,有诗赞:
头上三叉白玉冠,顶一团瑞雪;身上镔铁连环甲,披千点寒霜。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
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绞。背后小校,都是素衣白甲。这个壮士,手中也使一枝方天画戟。
“还真是个对影,除了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啊!”欧鹏也在感慨,这两个小将,看着真不错!
这边都是素白旗号,那壁都是绛红旗号。只见两边红白旗摇,震地花腔鼓擂。那两个壮士更不打话,各持手中画戟,纵坐下马,两个就中间大阔路上交锋,比试胜败!
“哥哥,咱们靠近一些?”
卞详看出任原也有些跃跃欲试,所以开口说道。
“行,那咱们靠近一些看看。”
任原已经猜出来这两个人是吕方和郭盛,但他也想去看看,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打扮的小将,会打成什么样子。
红白交错,桃花和梨花竞艳!人来马往,烈火和白雪争雄!
两个小将各使方天画戟,斗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好!这俩戟都使得不错!”
欧鹏等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自然能看出这戟法的奥妙,两个人应该是势均力敌。
“嗯,但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任原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铁胎弓来了出来。
众人不知何意,这时候,只见那两个小将斗到深处。这两枝戟上,一枝是金钱豹子尾,一枝是金钱五色幡,却搅做一团,上面绒绦结住了,两个人偏偏又想用蛮力拉扯,这哪儿拉扯的开!
“给我开!”
就在这时候,任原出手了!
他拿出狼牙箭,拉满铁胎弓,冲着两人武器纠缠的地方,一箭射了过去!
对不起了花荣,对影山这箭,替你射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嗖!”
这一支霸道无比的狼牙箭,带着强烈的破空声,直冲吕方郭盛!
“锵!!!”
不偏不倚,这一箭射中两只戟纠缠在一起的地方,但这支箭的威力太大!射断豹子尾和五色幡之后,去势不减,重重撞在两只戟上!
吕方和郭盛,同时感觉到一股巨力从手中的方天画戟上传来,整得两人几乎是同时撒手!
一箭震掉两个人的兵器!任原的霸道箭术,真得是恐怖如斯!
“两位,给我个面子,别打了可好。”
任原看到分开了两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弓箭,虽然和花荣的方式不一样,但效果是一样的就行,没有给师父丢脸啊!
吕方和郭盛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骇。
他们自问自己虽然不是一流武将,但也不至于是三流或者不入流的人物。
可眼前这个大汉,一箭能让他们两个人手臂发麻,握不住武器,这得多可怕!
刚才这一箭要是射在人身上,可不得一个大窟窿!
(“阿嚏!”,此时,远在梁山的杜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安道全正好路过他身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对杜迁说道:“杜头领啊,看来你这阴虚的毛病,还是没好啊,来,我一会儿再给你开个方子!”)
“阁下是何人,为何打断我们的比试。”
吕方冲着任原拱手问道。
“我是梁山任原,看到二位少年英雄较量,一时间有些心痒,同时也不愿意看见二位有任何损伤。”
任原笑呵呵地说。
“哎呀,原来是任原哥哥!郭盛见过哥哥!”
郭盛听到之后,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跳下马,冲任原拜道。
吕方虽然慢了一步,但也一样。
“大礼就不必啦,两位,有没有兴趣化干戈为玉帛,然后跟我一起上个梁山?”
任原发出了邀请,吕方郭盛先是一惊,随即心头大喜!
好家伙!梁山现在可是大寨子!可比在自己山寨中热闹多了!
“愿意!我们愿意!”
“恭喜寨主了,这两个小将,不错。”
闻焕章等人这时候也赶上来了,听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看吕方郭盛这两个打扮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闻焕章也是笑着恭喜任原。
卞详这边也是心里五味杂陈,很显然,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的事情。
田虎啊田虎!你看看梁山,寨主一句话,就有英才愿意上山,再看看你!还得让老子拼死拼活……再也不给你干了!
“好,那就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回山收拾一下,然后立刻出发。”
任原下马,扶起两人,这两人回山之后,好好让王教头调教调教,肯定是不会差的,以后就作为自己的护卫头领吧。
“好,哥哥少歇!我等立刻就来!”
吕方郭盛大喜,连忙回山去收拾,他们速度也是够快的,山寨都扔了不要了,直接把所有值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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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合并一起后,继续前行,大伙儿也终于知道吕方和郭盛为什么要打起来了。
吕方,祖贯潭州人氏,平昔爱学吕布为人,因此拜了好几个师父,学得一手好方天画戟,江湖人称小温侯。他因贩生药到山东,消折了本钱,不能够还乡,权且占住这对影山打家劫舍。
郭盛,祖贯西川嘉陵人氏,在嘉陵和当地的张提辖学了方天戟,使得精熟,江湖人称赛仁贵。因贩水银货卖,黄河里遭风翻了船,回乡不得,流落在江湖。听得说对影山有个使戟的占住了山头,打家劫舍,因此一径来比并戟法。这不连连战了十数日,一直不分胜败。
“这对影山不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嘛,你们一人一个山头不挺好?”
縻貹有些奇怪,你俩打了这么多天,就没有发现你俩半斤八两嘛,根本分不出胜负啊。
你像他和卞详,两个人都是大斧头,但縻貹那次切磋后,心里也清楚,虽然差距不大,但卞详的斧法却比自己更厉害一点。
“縻貹哥哥说得是,小弟就是太想要这个方天画戟第一人的名头。”
郭盛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这对影山的事儿,是他没道理,强行想夺吕方山寨,吕方已经说了平分,一人一座,也是郭盛觉得不爽,才每天都下来和吕方比试。
“年轻人嘛,正常。”
任原笑了笑,看着吕方和郭盛,“你们两个,回山之后,就做我的亲卫头领吧,山上的其他兄弟们武艺都很高强,你们可以和其他人好好切磋一下。”
“至于方天画戟,王教头也在山上,等他伤好了,让他指点一下你们吧。”
吕方,郭盛听了,大喜,他们两个也算是武痴了,但一直就没有名师教导,吕方是纯野路子,郭盛虽然有张提辖教导,但时间也不长,等于这两人根本就没学成,就出来闯江湖了。
而方天画戟这种兵器,练的不好出来耍,那就是送人头的,这两个年轻人,也就是运气好,没碰上其他高手,不然早完蛋了。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在路上不觉又是月余,终于回到了梁山脚下。
朱武等人,早就在山下等候了。
“我的哥哥啊,你这一走又是月余,是想累死小弟嘛?”
朱武现在和任原关系也特别亲,一见面就开上玩笑。自从接手山寨政务之后,这位神机军师每天机会都忙得要死,如果不是后来乔道清给他分担了一部分压力,朱武觉得自己可能会早生华发。
“我的军师啊,你这就是冤枉我了,乔冽兄弟不是也在给你帮忙嘛!哈哈哈哈。”
任原当然知道朱武在开玩笑,但他也知道,朱武和乔道清,也就是暂时顶着而已,真正的政务大能,还得是这次拉回来的闻焕章。
“不过你放心,你看,我把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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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往边上一闪,把闻焕章让到主位。
“这就是咱们一直念叨的闻焕章闻先生,怎么样?朱武,这下你满意了吧。”
“哎呀,后学末进朱武,见过闻先生。”
闻焕章年龄在哪儿,而且读书科举比朱武等人早了很多,对于这些人来说,在闻焕章面前,那都是小学弟。
“不敢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今后我们互相学习。”
闻焕章看朱武,也是心里暗暗点头,这梁山的头领啊,是真行。
“闻先生,那今后,就拜托您和朱武兄弟一起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您也是我梁山的军师了。”
“军师么,有些过于快了,毕竟我才刚到梁山,很多事务并不熟悉,要不,就先参赞军机?”
闻焕章倒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退了一步。
“好说,那就先参赞军机。”
任原心里乐来了花,都参赞军机了,你还能跑了?这不就和安道全一样嘛,现在天天负责梁山义诊,除了没有正式挂头领的名号,和头领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众人便上了船往大寨而去,一边走,任原一边对其他人说道。
“卞详兄弟,我梁山步军第四营,已经满员了,但暂时还没有指挥,只有副指挥,你不介意的话,就先担任第四营的指挥如何?”
其实对卞详,任原有别的打算,但目前梁山还是有些人手不够的情况,暂时只能先让卞详去步军第四营。
“卞详多谢哥哥知遇之恩,今后定当为梁山鞠躬尽瘁!”
在田虎那里,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结果一来梁山,直接就是一个满员步军营的指挥!实权头领!还有副将!这中间的差距卞详还是看得清的。
田虎……算了,他是谁?没听说过。
“哈哈哈,太好了,老卞我跟你说,我是第三营,你是第四营,这就是缘分!咱们果然是好兄弟!”
“縻貹,你再到处跑,你的第三营就跟我了。”
袁朗和自己的好兄弟也开玩笑,确实,縻貹经常跟着任原出去溜达,每次出去,他的第三营,都是给袁朗带。
“兄弟,咱们谁跟谁!来来来,卞详兄弟,这是我的发小袁朗,他武艺不在我之下。回头咱们也好好亲近一下!”
“哥哥偏心,步军和马军都有新人了,就我们水军没有!”
阮小七性格跳脱,再加上和任原关系也好,这时候立马跳出来搞怪。
“哈哈哈,小七,谁说我忘了你们,来,欧鹏兄弟。”
任原又对欧鹏说道。
“这是我梁山水军三巨头,阮氏三雄,兄弟你当年也是把守大江的主将,思来想去,我觉得把兄弟你放到水军中,更加适合。”
“全听哥哥的!”
欧鹏顺着任原的介绍看去,阮氏三雄的样子让他非常满意,他是精通水战的人,一眼就认出那三兄弟都是水性好的人。
“你们三个不知道吧,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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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也对阮氏三雄说道欧鹏的好处,三人一听欧鹏原来是把守大江的主将,也是佩服不已。
“所以,我让欧鹏兄弟去水军,正好水军第二营已经满员了,欧鹏兄弟就是水军第二营主将,小七,你是欧鹏兄弟的副手,你们这第二营,要做到水中能打,岸上也能打!”
“水中能打,岸上也能打?哥哥,这就不就是水猴子嘛!”
阮小七对这个安排当然也是满意的,他知道随着梁山发展,他迟早有一天能当主将,所以一点儿都不慌。
更何况,两个哥哥都在第一营,他阮小七如果把第二营带好了,到时候压住哥哥们的第一营,那多风光啊!
“甚么水猴子,怎么说也得是鼍龙!”任原笑骂一句,随后对欧鹏说道“兄弟,你的武艺目前是水军头领中的魁首,以后还得多多督促他们三个,我们梁山的水军头领,不仅仅要水性好,上岸也得是好汉!”
是的,在任原看来,欧鹏就是后来的海军陆战队成员,有他在,梁山水军的战斗力肯定要上一个档次!
“定不辜负哥哥的期望!”
欧鹏心里也是满满的感激,因为他内心深处,其实不止一次梦回当年的大江军营,没想到一到梁山,他居然再次圆梦了!
“宗旺兄弟,你觉得山寨这些工事如何?”
欧鹏这边完事之后,任原又看向陶宗旺,毕竟这可是建筑大牛。
“三关齐整,布局有度,但一些小细节还能改进,哥哥,不是我吹牛,如果让我来建筑,保证能让整个寨子的防御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陶宗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别的不好说,但搞建筑,可是一把好手!
“好!宗旺兄弟,我任命你为工程营指挥,一样满员500人。梁山众多百姓,工匠,寨兵,任你挑选,只要你觉得有建筑天赋,你就可以拉进你的工程营。负责山寨的建筑工事修筑,以及今后出征时,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有信心吗?”
“多谢哥哥!哥哥放心!工程营以后定不让你失望!”
陶宗旺欣喜若狂。本来看着自家大哥欧鹏领了一个水军营指挥,心里很开心,他觉得自己大哥既然是指挥,那么自己应该也能混一个副指挥的位置。
结果没想到,任原哥哥这么大方!居然让自己也当指挥!
虽然这个营不是战兵营,只是工程,但现在的梁山才刚刚起步,万事都在开头,谁敢小看工程营?
陶宗旺真得,他很想大哭一场!
以前很多人都觉得他只有一身力气,只会建筑,没啥大用,这辈子只能当个苦力,可现在,他是梁山工程营指挥!谁说工人就没前途!
“蒋敬兄弟,你看到那边那两个人了吗。也是我们山寨的老兄弟了,杜迁管钱,宋万管粮,他俩也是天天抱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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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蒋敬,这可是难得的大会计,比杜迁和宋万两个大老粗好多了,有他在,自己今后也能更加放心。
“马麟兄弟。”
马麟刚才还有些忐忑,其他三个兄弟都有了好去处,两个营指挥,一个钱粮大总管,那自己呢?自己怎么办?
结果刚想到这,就听见任原喊自己了。
“兄弟曾是番闲出身,道上消息自然是灵通,正好我那时迁兄弟,天天说斥候营战力不够,马麟兄弟,你去斥候营,和时迁兄弟同为主将,可好?”
“马麟感谢哥哥,定当不负哥哥期待!”
就说嘛,任原哥哥怎么可能忘了自己,你看,也是主将!
“吕方,郭盛,你们两个就不用多说了,跟着我就行。”
吕方,郭盛当然是没意见,能跟着大寨主,这职位多好啊!给个指挥都不换!
至此,梁山泊又一次迎来了新格局!
附上梁山目前头领情况
寨主:擎天柱任原。
军师:神机军师朱武,幻魔君乔冽
参赞军机:赛萧何闻焕章
马军第一营
指挥:拔山力士唐斌
副指挥:移山力士崔野,撼山力士文仲容
步军第一营
指挥:赤面虎袁朗
步军第二营
指挥:屠龙手孙安
步军第三营
指挥:赛虎痴縻貹
步军第四营
指挥:恨地无环卞详
副指挥: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水军第一营
指挥:立地太岁阮小二
副指挥:短命二郎阮小五
水军第二营
指挥:摩云金翅欧鹏
副指挥:活阎罗阮小七
斥候营
指挥:鼓上蚤时迁,铁笛仙马麟
工程营
指挥:九尾龟陶宗旺
军法司主司:苦头陀广惠
山寨钱粮总管:神算子蒋敬,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
亲军护卫统领: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
山寨教导总兵:百尺竿王进(PS:因病修养中,暂时不负责事务。)(PPS:感谢书友告知王进的绰号,我是真没找到)
山寨医疗头领:神医安道全(本人还没点头同意,但已经默认)
山寨酒店迎接头领: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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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拥有整编7个营(马军1个,步军4个,水军2个),共计3500战兵的大寨子!
而且这个人数还在不断扩充!后备力量一直有,只是将领不够!
在蒋敬接手钱粮大总管位置之后,第一时间安排百姓在梁山搞副业。
八百里水泊,有山有水,这可是天然的好地方,水产养殖,蔬果种植,家禽养殖,甚至畜牧。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梁山泊有山有水,这不得赶紧发展起来!
(这里跟大家说一下,原著的八百水泊,不是吹牛的,在历史上真有,只不过随着气候变化,水位退去,和黄河泥沙不断堆积,今天的梁山泊才越来越小。千万别按今天梁山泊的面积去算哈。这个八百里梁山泊怎么来的呢,从五代到北宋末年,黄河曾经有三次大的决口事件,主要在滑县、郓城县、澶(属于濮阳市)、濮(属于濮阳市)等地多次决口,使得东平湖一带的水域与南边的巨野泽连成了一片,大水直抵梁山脚下,形成了一望无际的巨大湖泊,当时称之为梁山泊,面积八百里,和当时的八百里洞庭是相对应的。我们都知道洞庭湖的面积是不断缩小,但目前还有2600平方公里,清代时候洞庭湖还有6000平方公里以上,宋代时候洞庭湖应该更大。那时候梁山泊和洞庭湖齐名,所以我们可以合理推断,宋代时候梁山泊的面积,也在6000平方公里以上。和今天的魔都差不多。魔都面积6340.5平方公里。所以,我们也可以亲切地称呼梁山之主任原为魔都市长。当然了,这梁山泊中的陆地面积不算多,按史料推算,差不多和水域三七开。)
而闻焕章的到来,更是让朱武和乔道清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最重要的活交给他,毕竟他俩会的,更多还是行军打仗方面,内政这一块,还是得让闻焕章来。
而梁山目前的情况,也让闻焕章很满意,和大宋其他地方相比,这里确实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
所以闻焕章,也愿意在这里久待,就和安道全一样,现在他天天坐镇梁山义诊处,根本不想回建康府。
对了,闻焕章还有一个重要职务,那就是给山寨头领们上课,任原真得不想以后的头领们都是文盲,于是强制每个不识字的头领,都要去闻焕章开的识字班补习,还有考核的,考核不合格,整个梁山通报批评,虽然不罚钱,但丢人。
毕竟,大家都不想以后自己的手下跟别人吵架时,别人来一句:“你家统领是文盲,上次全山通报批评了。”
所以,大伙儿只能接受任原这个命令,最叫苦的两个人,一个是縻貹,另一个是陈达,这两个憨批,成绩非常稳定,全梁山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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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原呢,则是带着一伙工匠,经过多方努力和改进,成功造出了更方便,成本更低的肥皂。(PS:宋代其实就有肥皂,是将天然皂荚(又名皂角、悬刀、肥皂荚,通称皂角)捣碎细研,加上香料等物,制成桔子大小的球状,专供洗面浴身之用,俗称“肥皂团”。南宋时候都城临安,已经有专肥皂的店铺了。所以这不算穿越黑科技,就是让时间上提前了三十年左右。)
这肥皂一出,广受大伙儿欢迎,不仅洗的干净,还香。特别是縻貹这个大老黑,据说当时硬生生用肥皂给自己搓了两层泥下来。
这肥皂生意当然还是和柴进一起做,介于之前卖酒的良好合作关系下,这一次柴进只要一成利,按他的说法,剩下的都算他对梁山的投资,以后万一他有难,梁山得帮一把。
当然,这肥皂生意赚得肯定没有卖酒那么多,以柴进的身家,这只是锦上添花,但对梁山来说,肯定是雪中送炭了。
任原自然是同意的,但最后还是给了柴进两成,毕竟要长期合作,就不能让人觉得吃亏,柴进让步了,但他也得让回去,不能心安理得就这么接受了,这就是生意,这就是江湖啊!
总之一句话,在全寨上下的共同努力下,梁山越来越红火,有更多的百姓,愿意选择上梁山,周边的那些恶霸乡绅,现在都乖乖夹着尾巴做人,根本不敢高调,谁高调,梁山就打谁!
这期间,还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上了梁山,那就是金毛犬段景住。
这位来往北地卖马的汉子,因为一次购买了很多马匹,半路上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给劫了!手下死伤殆尽,自己一个人重伤,独自逃难,正好撞进梁山山脚的一处酒肆中,被朱富救下,随即在朱富的引荐下上山。
任原得知他就是段景住之后,立刻亲自赶来,得知他手里,有着好几条贩马路线之后,立刻表示要留段景住作为头领,专门负责梁山马匹买卖,而且任原和段景住保证,今后一定找出那个劫了他货的势力,给他还有他的兄弟们报仇。
段景住感念梁山救命之恩热任原的知遇之恩,当场就答应了,只等他伤好之后,就立刻为梁山购买马匹。
时间就这么又过去了几个月,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的夏末。
而在这天,时迁突然急冲冲地来找任原。
“哥哥!柴大官人急件!”
任原还以为是生意出了问题,没想到一打开信,他整个人脸色狂变。
“时迁!东京附近我们最近的情报点在哪儿?”
“离东京城大概五十里有一个。有十几个人驻扎。”
时迁想了想,说道。
“让白凰用游隼联系他们!立刻进城,去我大师兄林冲的丈人张教头家里!就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说林冲无事,切莫让我那嫂子寻了短见!”
东京那一带,官府盘查特别严格,梁山情报站一直都进不去,只能在东京城外设点,对东京那边的消息是真不灵通!
再加上现在江湖的轨迹和任原印象中已经发生变化,这一次真得让他有点儿措手不及。
本来想着今年秋天去一趟东京,谁能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
“哥哥,林冲,可是那个绰号豹子头的禁军枪棒教头?”
时迁也有点儿惊呆了,那人居然是哥哥师兄?
“他和王教头不一样,他的武艺是由我师父代传的,虽然没有磕头敬茶,但也算是真亲师兄,你快去!”
任原着急了,赶紧解释了一下,然后拿着自己的三尖刀就要下山。
“哥哥,你去哪儿?”
时迁也是第一次看任原这么着急。
“下山接人,我估计我那个师兄,快到朱贵酒店了。”
“那我和哥哥一起!我这还有两只信鸽,立刻放了通知朱贵和白凰!”
时迁赶紧放信鸽通知人。
“对,然后,立刻想办法在东京安插咱们的人,不管怎么样,以后那里的情报我们必须要第一时间掌握!”
“是!”
时迁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同时也有了危机感。
斥候营可能是最近顺风顺水惯了,有些骄傲了!不行,要抓紧一些了!不然哥哥会不满的。
而任原这边,他其实并没有对斥候营有太多不满,他只是特别惊讶。
现在整个江湖,现在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江湖吗?
说好的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怎么大夏天就火烧草料场了?
谁改得剧本!
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大师兄,等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拎着他的三尖刀,从聚义厅一路狂奔下来。
那可生怕跑慢点,就错过了自家大师兄。
金沙滩前,阮小七正好在带着水手们训练,一看任原这么火急火燎,赶紧摇来一艘快船,送任原过去。
等到任原赶到那个酒肆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他二话不说,直接掀开帘子走进去,问当值小二
“你们头领呢?今日可有独行客人?”
那个小二也是一个小头目,跟着朱贵见过任原,赶紧给大寨主行礼:
“寨主,头领去巡查其他酒肆未归。下午确实有一个独行客人,刚才还找俺要了笔墨,也不知道干啥呢?”
“他在何处?”
“在雅间里。”
任原没有任何犹豫,拎着三尖刀,直接走进酒肆大堂,直奔雅间而去。
可当他敲了雅间的门,却无人应声,这让任原心中一惊,推门一看,雅间没人,桌上只有一些吃剩的酒菜,还有一个包袱,一把衮刀。
见此,任原心里暗暗叫苦,林冲不在这里?还是说刚才来的人就不是林冲?
“人呢?不是说在雅间么?”任原走出来,重新问道。
“啊!寨主,俺想起来了,那客人似乎吃坏了肚子,去茅房了!”
店小二看到自家寨主着急的样子,仔细想了想,赶紧说道。
这……
好吧,关心则乱呐!
不过,等一下。
“吃了咱们的菜坏了肚子?”
任原挑了挑眉头“咱们酒肆的菜,不新鲜?”
“没有的事!寨主,咱们可不敢啊,是他自己热菜刚吃完就喝冷酒,这才闹了肚子。”
小二赶紧澄清,妈耶,如果让大寨主以为是酒肆饭菜不干净导致客人拉肚子,那明天他这活儿就别干了。
不过好在,任原没有多在这问题上纠结,很快跳过了话题。
“他可曾说了什么?”
“不曾不曾,只坐在那里吃闷酒儿。然后拿了笔墨,似乎在咱们雅间的墙上写了东西。”
小二赶忙指着雅间对任原说道。。任原重新回到雅间,仔细查看一下。
果然,他在雅间白白的墙壁上,看到了横着的密密麻麻八排字。
任原把三尖刀立在一边,自己上前,细细查看那早已了然于心的八句诗: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誉望,京国显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
他年若得志,威震泰山东!
大师兄啊大师兄,你果然心中还是有着一股怨愤啊!
其实原著中,林冲后来之所以并不突出,和他的心气没了有很大关系。
上梁山后,被王伦排挤,也没有第一时间救下妻子丈人一家,后来跟着晁盖,晁盖却死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再后来的宋江更是为了想给自己换一个高官位一味追求招安,甚至当着林冲的面放走了高俅这个大仇人,一句补偿的话都没有。
他林冲堂堂豹子头,小张飞,硬生生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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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个心气没了,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性格中又有的谨小慎微,逆来顺受,让林冲在梁山变成了一个著名五五开。
谁来都能跟他五五开!
一个心气废掉的人,除了火并王伦的时候,也只有在高俅被抓住时,才重新让他动了真火。
这一世,任原曾经发誓,要让林冲避开这种结局!绝不能让六和寺下,再有他林冲的一道孤魂!
想到这里,任原心情也开始翻腾,他出去向店小二要了把短刀,以刀为笔,在那八句诗边上,一笔一划刻下了这样的一首诗
家有娇妻匹夫死,世无好友百身戕。
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心轻白虎堂!
高太尉头耿魂梦,酒葫芦颈系花枪。
烁玉流金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
这首前世评林冲的诗句,任原记得很清楚,除了把天寒岁暮改成了更衬现在时节的烁玉流金,剩下的通通都不变!
“这位朋友,这是我的雅间,你这是……”
就在任原刻完最后一个字时,突然雅间的帘子被人掀开,一条八尺五六的大汉走了进来,看见任原这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这里,他也吃了一惊。
任原回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大师兄。
八尺五六身高,豹头环眼,燕额虎须,三十二三岁年纪,本应该是豪情四射的模样。但眉宇之间所有一道深深的愁怨之气。
“烁玉流金……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
任原转身之后,墙上他用刀刻出来的诗句自然也落入此人眼中,只见此人嘴里喃喃自语,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对虎目已经渐渐泛红。
“林教头,久违了。”
任原知道这就是林冲,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林冲!
“阁下说笑了,这里没有林教头,只有一个路过的客商,既然阁下也想要这间屋子,那我离开便是。”
这汉子听到任原的称呼,勉强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收拾自己的行李,就准备离开。
堂堂东京禁军枪棒教头,现在居然如惊弓之鸟一般胆怯,任原看着这一幕,心头那无明火,忍不住开始冒出来。
“不知林教头,要往哪里去?”
“我已经说了,我不是甚么林教头,阁下认错了。”
那汉子收拾的动作停了一拍,但他没有回头,依然在继续收拾。
“你不是林教头?那墙上怎么写着仗义是林冲?”
任原越看越气,自己的大师兄,不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可能是某个仰慕他的人写的吧,告辞。”
这汉子收拾好行李,拿着衮刀,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挑开帘子出门了。
临出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诗,轻轻说了一句
“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家……”
任原再也忍不住了,几息之后,他直接掀了桌子,然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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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这个汉子刚刚才走出酒肆大门。
可他惊讶地发现,门口的空地上,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围了一圈人!
这些,当然是得知任原火急火燎下山后,赶来的战兵们。
那汉子一脸惊愕,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的衮刀。
“喂,你还没有付酒钱吧。在我这里,吃了霸王餐也想走?”
任原黑着脸,拿着三尖刀也走出来,三尖刀一横,刀锋直指那汉子。
那汉子一愣,随即看着周围的阵势,也不多说什么,从包裹中取出一锭五两大小的银子,放在地上,看着任原轻声问
“够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
任原看着那汉子的动作,突然间仰头狂笑!
“天下之大,何处是你家?”
“好问题!可问题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愿意承认的人!哪来得家!”
那汉子听了这话,身体一颤,握刀的手更是忍不住抖起来!
“你这刀?用得顺手嘛?”
任原又突然问了一句。
“还,还可以。”
那汉子不知道任原是什么意思,只能含糊地说。
“可以个屁!你是枪棒教头!使甚么衮刀!拿枪来!”
任原示意酒店的小厮拿来一条铁枪,然后用力掷在那汉子脚边,枪头深深插进土里!
“堂堂东京禁军枪棒教头,怎么能不使枪!”
“你不是问五两银子够吗?我告诉你!不够!”
“来!拿起枪!跟我打一场!”
“你赢了,你就走!”
“林冲!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把这枪拿起来!”
“不然,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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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的话,很显然也是刺激到了林冲,他的脸也开始涨红,最后冲着任原大喊发泄。
“我只不过想好好当个教头!和妻子安稳度日,凭甚么那个高衙内看上我妻子,我就得忍让?”
“我只不过买了把刀,中计误入白虎堂,高俅身为太尉,凭甚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我刺配!”
“那陆谦跟我兄弟多年,凭甚么只为了高衙内一句话,就心甘情愿出卖我?还要取我性命!”
“我现在不想当这个劳什子教头了!怎么也不行?连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要对我咄咄相逼!”
“天下虽大,何立足?天下虽阔,何栖身?天涯虽远,情何依?”
“你不是要让我使枪嘛?那好!我使给你看!”
那汉子伸手拔出铁枪,用力一抖,震落上面的泥土,然后冲着任原就冲了过来!
漫天的枪花,也随即舞动起来!
“寨主!”
周围的小喽啰们惊声尖叫起来,这么凶险的情况,寨主可以吗?
“都别动!”
任原挺起自己的三尖刀,冲着林冲迎了上去!
他就要刺激自己这个大师兄,让他痛痛快快打一场!把内心所有的怨愤都发泄出来,这样子才能慢慢恢复!
而这两个人之间的碰撞,那又是一场好厮杀!
一来一往,一上一下。一来一往,犹如深水戏珠龙;一上一下,却似半岩争食虎。擎天柱忿怒,三尖刀只往顶门飞;豹子头生嗔,混铁枪不离心坎刺。好手中间逞好手,红心里面夺红心!
任原越打越心惊,自家大师兄林冲愤怒的情况下,真得不愧是江湖最强的枪法高手之一!
在试探出力量不如自己之后,林冲的枪法就变成了疾风骤雨的那种,把力量上的劣势化成了速度上的优势!
“就这么打啊!你在东京如果能这么打!高衙内早就死了!那时候你怎么不敢打了?来啊!把我当成他!狠狠得打!”
但这显然不足以让任原认输,他反而也被激发出了所有的潜力,沉重的三尖刀居然也是越打越快!
“你懂什么?东京时候若我打死了高衙内!我一家老小性命就都没了!”
“你承认你是林冲了?难道你不打死他,你一家老小的命就能保住?你看看你现在!自己被刺配!你的妻子一个人就在东京,你就不担心那个高衙内再去欺负她?你不担心她受不了欺负自尽?”
“你主动写了休书,然后躲起来,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难道这样子就可以让你问心无愧了?”
任原一刀重重劈下去,这一刀他劈得是林冲的懦弱!
“你胡说!我那是怕牵连她!”
林冲横枪挡住,罕见地和任原进行了角力!
“那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问过她吗?你觉得你这样子很伟大?在我看来,你这样子的行为,就是在逃避啊!”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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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心中的想法被戳破而羞愧!
“你有!你都忘了自己到底儿是谁!为什么叫你豹子头,叫你小张飞!就是因为你意气风发!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儿豹子头的样子!”
“别说了!别说了啊!”
林冲双眼都红了,手中的长枪更是疯狂地挥舞起来,一时间居然杀得任原只能防守!
“锵!!”
又是一声沉重的金铁交鸣声,林冲手中的浑铁枪,质量一般,在和任原手中的宝刀对拼了一百多回合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断成了两节!
但林冲依然没有停下招式,断枪也依然刺了过来,最后停在任原喉咙前。
而任原的三尖刀,也落在了林冲肩上!
两个人,同时停手!如果再用力,那就是一个同归于尽的局面!
“寨主!快,保护寨主!”
一边的小喽啰,赶紧准备上来包围。
“都退下!我和我师兄的事儿,你们别管!”
任原看着眼前这个杀红眼的林冲,看着他眉宇间那阴郁的气色变淡了不少,这才放心了一些。
果然,还是要发泄出来才行啊!
原著中林冲那郁闷,忧愤的心情一直没有得到发泄,后面不窝囊才怪呢!
“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林冲眼中的血色稍微褪去,他似乎想起来,刚才,眼前这个三尖刀使得出神入化的年轻人,似乎喊自己师兄?
“我心中的大师兄林冲,就得像刚才那样子杀气腾腾,哪怕再委屈,也要发泄出来!”
“师兄,我是恩师周侗的第三个弟子,我叫任原,是这梁山之主!”
“师兄来这,就相当于回家了。”
任原收回三尖两刃刀,看着林冲,非常真诚地说。
“你,你,你真得是周侗叔父的弟子?”
林冲也放下了手里的断枪,身体有些颤抖,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对于自己武功的情况,林冲是非常清楚的。
林家枪,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就闻名禁军,他父亲更是发扬光大,以至于周侗曾经都和他父亲相互请教,相互切磋。
后来他父亲在西夏阵亡,是周侗代他父亲传授了他林家祖传枪法,当然也顺便传了一些周侗自己的枪法。对林冲来说,周侗不仅仅是老师,也是叔父。
林冲在枪法上天赋过人,软枪硬枪都行,进过周侗传授之后,更是把林家枪的一些弱点进行了完善,让整套枪法更有威力。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做到禁军枪棒教头的位置。
只不过,周侗一直没有让林冲正式磕头拜师,据说是因为当年林冲父亲正是为周侗挡枪才阵亡,所以周侗心里有愧。但周侗门下大师兄的位置,一直都是留给林冲的。
哪怕后来听说收了一个叫卢俊义的后生,对外也说是二弟子。
而现在,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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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铁臂膀周侗,大师兄东京豹子头林冲,二师兄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在下太原擎天柱任原,还有一个小师弟,叫岳飞,年纪还小,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师兄,师弟等你等了很久了啊!”
任原非常认真地和林冲说道。
“师兄来我梁山,真得就和来自己家一样,有啥委屈有啥愤恨,都可以和师弟讲,别再遮遮掩掩了,拿出刚才比试时的气势啊师兄!”
“至于高俅和他那个螟蛉子,师兄别担心,朝廷不给的公道,师弟的梁山给!朝廷不罚的贪官污吏,师弟的梁山罚!朝廷不杀的渣滓败类,师弟的梁山杀!”
“一句话,师弟的梁山泊,替天行道,惩奸除恶!”
“这世道既然是黑的!那师弟就亲手打造一个朗朗乾坤!”
“师兄,你到这儿,就等于到家了。”
“扑通!”
林冲听完这话之后,直接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吓得任原赶紧上前扶起他。
哪有师兄跪师弟的,这不是折寿嘛!赶紧起来!
“师弟!师兄,师兄苦啊!!”
林冲一把搂住任原,虎目泛红,鼻腔发酸,两行男儿泪冲破眼关,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直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林冲这一哭,似乎要把这小半年所有的经历,所有委屈,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出来!
“师兄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任原拍打着林冲的后背,轻声安慰他。
这个号称豹子头、小张飞的汉子,真得有太多太多的委屈了。
而且任原有预感。
等到这次哭完之后,林冲又会重新变成那个威风凛凛,豪情万丈的禁军教头!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林冲这一哭,哭得还挺久。
任原在他刚开始哭得时候,就挥手示意周围的小喽啰们离开,毕竟以后林冲还是山寨重要头领,这个小黑历史还是少点。
差不多两三炷香时间后,林冲才止住了哭声。
果然不出任原所料,打完一架,再哭完之后,虽然林冲脸上还有一些沉郁的感觉,但整个人已经看上去没有那么负能量了。
感觉,已经恢复了一些。
“让师弟看笑话了。”
林冲有些不好意思,他擦了擦眼睛,抬了抬头,努力不让泪水掉落下来。
“啥笑话不笑话的,都是自家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任原也放开林冲,这哥哥真得是憋得太久了,才会这样子。
“来人!来人!”
“寨主您吩咐。”
周边的小厮,听到任原的喊声之后,又赶紧冲了回来。
“今日我师兄来了,高兴!有杀好的羊没?烤了!我和我师哥好好喝一顿!”
“好的寨主!”
“师弟,不用那么……”
林冲恢复过来之后,还是有些内敛,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原打断了。
“师兄啊,我还是喜欢刚才你那霸气十足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都说了,这就跟自己家里一样,你跟师弟客气啥呢?”
林冲笑了笑,也是,这是自家师弟,那倒也没必要太客气。
等待烤羊的时候,任原把林冲拉去金沙滩边上的一个亭子里坐下,这里可以看着水泊的山水美景,是个非常不错的去处。
“师兄看我这梁山,风景如何?”
“这就是世外桃源啊。”
林冲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了大宋,还是为了自己。
“那师兄你就安稳留下,梁山上那把写着师兄名字的交椅,早就准备好了,师兄可不能推辞啊。”
任原笑着说道。
“那就……多多叨扰师弟了。”
林冲这一次,本来就想上山的,只不过柴进那边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师门关系,所以让林冲上山前,还有些犹犹豫豫,生怕自己给人害了。
现在既然是师弟的山寨,那做师兄的,过来帮忙,壮个声势,那就很合理了嘛!
“师弟,你怎么就成了梁山之主呢?”
烤羊上来了,任原也不怕烫,用无情铁手,给林冲撕了一条羊腿,然后自己也拿起一条羊腿啃着。
刚才那一战消耗挺大,要好好补补。
“师兄不知,师弟原来是相扑手,如果不是遇上师父啊,这辈子估计就是一个在擂台上争跤的命儿。”
任原咽下嘴里的羊肉说道。
“争跤是什么好活儿吗?并不是,都是取乐那些达官贵人,耍得好了,给你多一些赏钱,耍得差了,连膏药钱都没有。”
“师弟不甘心啊,大宋是富有,可凭甚么富的都是那些达官贵人?我等平民百姓,就只能勉强果腹?”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师兄你这一身本事,却只能当个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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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敢和林冲说这些,自然也是不担心林冲不同意,作为一个已经被大宋朝廷伤透心的人,林冲听了之后,自然也是感触颇多。
而且这时代讲究天地君亲师,作为一个师门的人,这种师门纽带可是非常重要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师弟,你这个志向……师父他……”
“放心吧师兄,大宋很大,我心里有数,这话也就跟师兄说说。”任原又大口吞下一块肉。
“而且,我这梁山,还很弱小,这时候就是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按我的想法,起码也得拥有一两百个头领,十几万能战之兵后,才能和大宋翻脸。现在,还早呢。”
“师兄,师弟心里有数呢。”
听了任原的话,林冲也放心了不少,他就怕自己这个师弟,是个没脑子的,只会跟人硬杠,甚至是不顾手下死活,只想自己过把称王瘾的。(河北某地,五大三粗的田虎打了个喷嚏,心中默念,又是哪个小娘子,正在想我。)
“那师弟,你未来,可要招安?”
林冲突然正色问道。
“招安?招甚安,师兄,师弟对这个朝廷,可没有多少归属感,可能朝廷里确实有些不错的人,但你看看,这朝廷中大部分,都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这种朝廷,有效忠的必要嘛?”
“我不可能把我这整个心血,把这一群兄弟当成鱼肉,送给那个昏庸的朝廷。”
“再说了,赵家这天下本来就得位不正,柴大官人每次提到这些家贼,那真是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他们自己做初一,就别怪别人做十五啊!”
任原确实对这个朝廷没有归属感,他是真看不上目前这个宋徽宗,讲真,别人说宋徽宗就是南唐后主李煜转世,任原是觉得挺有道理,都是文艺人,只要不当皇帝,妥妥就是艺术家。
而且当年赵大赵二,对这李后主可没少羞辱,赵大还要点儿脸,赵二直接侮辱人妻子,还画了下来!
如果宋徽宗真是李煜转世,那任原只能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北宋皇室,活该!
“柴大官人和咱们山寨关系很密切?”
林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用了咱们山寨这个词。
“有生意往来,师兄你是知道的,养兵需要钱,师弟这边有几个生意,没有柴大官人的帮助,不好做。”
“原来如此。”
林冲这才明白,为什么柴进极力让自己来梁山,这也是一种投资啊!
“师兄,我观你眉心,还有一些忧愤之气,是否是担心嫂嫂?”
“你怎么知道?”
林冲大惊,确实在刚才发泄完一些情绪之后,林冲现在回过神来了,自然而然就会想到在东京的妻子和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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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在东京城外,也有斥候驻守,我刚才已经游隼传书,让他们连夜进城,务必告知张教头和嫂嫂师兄平安无事的消息。因为我赌那个高衙内,会散布谣言说师兄死了,然后以此逼迫嫂嫂。”
“那个混蛋!”
林冲一听到高衙内的名字,火就压不住。
“师兄放心,师弟绝对饶不了这人,还有高俅的账,我们都要算清楚!”
“师弟……师兄先谢了,但是,高家现在势力很大,又很受恩宠。山寨目前不是对手,这仇,就先放一边吧,先把头寄在他们脖子上,过几年再取也不迟。”
林冲是真得为自己的师弟考虑的,虽然不知道梁山目前有多少人马,但经营这么一个大寨子,师弟肯定不容易,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仇恨,影响整个山寨。
“师兄啊,你就是人太好,才会被欺负。”
任原给林冲满上一碗酒,他心里是五味杂陈。
一来,这个大师兄,确实是个好男子,并没有因为和自己的关系,就要求山寨立刻给他报仇。而且看清时局,以大局为重。
二来,这大师兄,确实有时候,忍让过头了,难怪会被人欺负。
“大仇可以先放一边,但利息可以有,高俅的脑袋咱们动不了,但这个高衙内,他的五肢咱就先收下。京城的事情,交给我!今儿是来不及了,明后两天,我就立刻启程去东京,替师兄把嫂嫂等人都带回来!让你们一家团圆!”
任原说完,一口干了一碗。
林冲听完他这番话,一对虎目,又忍不住泛红了。
他离开席位,二话不说,冲着任原就下跪。
“师兄!师兄你这是干什么?让师父知道,他不得削我啊!”
任原吓了一跳,一只手赶紧放下酒碗,另一只手伸过去扶他。
但林冲特别坚定,这一跪他是用尽全身力气跪下,仓促之间任原单手居然还没能给他扶起来,硬生生受了林冲这一跪!
“想我林冲何德何能,这一路却总有贵人相助。如今走投无路,幸得老天垂青,托师门缘分,让我相投师弟!今后不敢求甚么名位,只望能为师弟帐下一小卒,当以一死向前,为师弟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师兄,言重了,言重了!赶紧起来。”
任原硬生生给林冲扶了起来,看着林冲说道。
“你是我大师兄,永远都是!我任原今日也对天起誓,从今往后,让师兄此生不再凑合!”
林冲听完之后,两行热泪再次冲出,有师弟如此,林冲此生无憾了!
(说两件事儿,第一,周侗弟子正史只有岳飞一个,其他人全是各种演义各种评书里面写的,没有啥标准答案,本书以我的设定为准,按年纪大小排顺序,目前正儿八经就四个人,林冲,卢俊义,任原,岳飞。史文恭我另有安排,本书他不算在周侗弟子中!念叨史文恭的朋友,你们是有啥执念吗?就因为别的演义写了他是,别的同人写了他是,我也得让他是?再次强调一下,这本书里,史文恭不算!)
(第二,想客串的朋友们,只需要留下人物名字,绰号和籍贯就好。那些特殊需求,比如什么身世啊,武艺啊,我讲一下哈,如果对剧情推进没有作用,我是不会采用的。客串人物只是用来推动剧情,不会用很多笔墨去写,最多就是一个剧情里出现了这人,本书不太可能在给一个客串的角色单独出几章剧情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林冲这一顿酒吃得,可以说是相当长,以至于到了最后,山寨其他人不得不过来看看,自家寨主是不是丢了?
结果就看到湖边亭子里,已经喝得半醉的任原和林冲。
当然,林冲的名号,这些人都听说过,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林冲居然会是自己寨主的师兄。
而且是比王进更加亲的师兄。
当晚众人就簇拥着林冲一起上山,而且也不管林冲半醉,立刻又开了一场宴席。
在宴席上,林冲见到了王进,看着因为腿伤还得拄拐的王进,林冲也是感慨良多。
“兄弟,苦了你,也怪当年我爹手下留情,没有一棒直接打死那个不是人的玩意儿。”
王进觉得,林冲的苦,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全是因为自己父亲当年的手下留情,才有了高俅这么个祸害。
“哥哥,这怎么能怪伯父,全是高俅这人的问题,与其他人无关。”
林冲和王进干杯“而且哥哥才是受了大难,师弟说了,高俅居然动用了一百个顶尖杀手来杀哥哥,这种绝户手段,只能说明他心黑!”
“黑衣卫确实是让我吃惊,但高俅麾下能有这势力,想来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
“哥哥的意思是……官家!”
林冲也反应过来了,顿时后背冷汗就下来了,酒也醒了大半。
王进最近这一段时间,不仅仅是养伤,也会思考整个局势。
他就很奇怪,高俅虽然当了太尉,可黑衣卫中不少都是前禁军中人,高俅才上位几年?怎么可能认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效忠的并不是高俅,而是高俅之上的人。
那只有一个人了,当今天子。
“师兄,你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
任原也晃悠过来了,现在寨子里,有两位师兄,任原也觉得给了自己更多归属感。
“这黑衣卫啊,很可能就是这官家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的队伍,交给高俅保管。我们梁山需要对他们进行侦查,需要更多的情报。这一点上,我已经让时迁从斥候营当中挑选一部分人,专门负责这事儿。让我看看这个高俅到底儿有什么能力!”
“哦对了,他们的代号,就叫暗影,时迁是他们的头儿,两位师兄以后若是想知道关于高俅和黑衣卫的事儿,直接问他们就行。”
“寨主(师弟)辛苦了。”
王进和林冲一起敬了任原一碗,说实话,任原救他们两个,真得是担着大风险,万一高俅知道了,要斩草除根,那目前的梁山,很难挡住他的人。
“切,两位师兄别担心,我梁山这八百里水泊,那可不是吹的,他来个八百一千的人马,那不够咱们塞牙缝,来个一两万的兵马,没有足够的船只,那也进不来。他要有能力来十万大军……放心,高俅不会的。他如果有能力调动十万大军,最先坐不住的就是蔡京和童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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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分析得特别到位,目前朝廷几个名声不是那么好的重臣中,杨戬暂时退下去明哲保身了,蔡京稳坐第一把交椅,根本懒得看底下人一眼。
至于童贯,这家伙正忙着在西军里面扩充自己的影响力,那西军里面大佬更多,童贯自己都有些忙不过来的感觉。
也就是高俅现在刚好是宋徽宗的心腹人,才有了这么个机会让他耍。
一但他捞得过头了,蔡京和童贯只怕第一时间就要跟他真人掰头一下。
“狗咬狗,一嘴毛!”
林冲听完之后,恨恨地骂了一句。
“林教头,林教头,来喝酒呀!”
但接下来林冲就没有骂娘的机会了,因为縻貹等人带着大酒坛子上来了,逮住林冲就是一顿热情的输出,让林冲感受到了山寨对他的热情。
这种热情,一直从晚上,持续到了早上。
第二天一早,林冲醒来的时候,是微微有些头疼,他看了看身边的环境,这是个独立的屋子,分成内外间,家具被褥都齐全。
林冲走出内室,正好看见任原就在自家外屋的桌边摆弄着啥。
“师兄,吃饭了。”
任原招呼林冲吃早饭。
“你也还没吃?”
“昨晚喝多了,也是睡到不久前刚醒哩。”
任原给林冲摆上碗筷,然后按照师门的规矩,等着师兄先动筷子开饭。
“寨主!寨主!”
就在师兄弟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斥候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密函。
“师兄不是外人,说。”
任原忙着吃饭,不想拆信件,就让斥候直接读。
“是!我等昨夜已经入城,但张教头家附近多了很多高俅府上的人,我等不好暴露,只能等待张教头出府的时机才能告知林教头平安无事的消息,若山寨有增援,请尽快。”
斥候读得更是昨天游隼传书的消息,东京城外的情报站,昨夜真得连夜入城了。
“看来耽误不得了,回复他们,山寨的增援,这两天就到。”
任原吞下一口包子(包子:好熟悉的场景,这次居然没噎住?不科学!),示意斥候赶快回复。
“师弟,我一起去!”
林冲知道任原这是为了去接自己的家眷,他也想去!
“师兄,你去不了。”
任原指了指林冲的脸上
“你脸上的金印还在,而且高俅的手下肯定知道师兄的相貌,师兄如果去了,那恐怕真得就是龙潭虎穴。”
“所以还是师弟走一趟,师兄可以去安神医那里,先把脸上的金印给去了,嫂子接回来之后,可别让她看见师兄的金印。”
任原的话,合情合理,林冲也就被劝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吃完早饭之后,任原正准备离开,突然间,又有一个斥候急冲冲赶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
“报,寨主,朱贵头领酒店报告,山脚酒店,发现一个可疑人士,带着一个挑夫,似乎准备横穿咱们梁山。而且这个人居然让挑夫挑着行李先行,自己在后头不紧不慢跟着。”
可疑人士,挑夫?
不会是他吧?
任原挑了挑眉头,得,看样子这个江湖是真乱了。林冲刚才一天,又来一个朝廷军官了。
“明白了,我和林教头会去看一下的,你去给我准备两条长枪。”
任原示意斥候拿枪,然后转头问林冲
“师兄,昨儿一战我估计你还没过瘾,今儿要不要再去练练手?”
林冲笑了笑:“只要是师弟的要求,我都可以去做。”
“看来这人,师弟也认识?”
“谈不上认识,但他的名号挺大,我觉得师兄你也听说过的。”
任原接过小厮递来的普通长枪,抖了一下,把其中一根扔给了林冲。
“是甚么人?”
“天波府,老令公的后人,原殿前制使。”
任原笑着说道。
“可是那个青面兽杨志?”
林冲也是多年军中老人,一下子就知道是谁。
“对。师兄,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会会这位杨家将传人?”
任原知道,原著中,林冲和杨志的一战是个遗憾,因为那个王伦就是个傻缺。
“走!”
这一次,不等任原多说,林冲率先拿了长枪就走。
这就对了嘛!豹子头对青面兽,只有这样子才好看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和林冲师兄弟两个,一人拎着一条长枪,然后任原还提着一个大食盒,里面放着烧鸡,美酒。
然后两人散步似的,慢悠悠地走在绿树成荫的山间小路上。
“师兄,这青面兽,你之前见过没?”
任原有些好奇。
“没有,虽然都在东京,久闻名号,但就是无缘得见。”
林冲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就记得,他是金刀老令公嫡孙,还中过武举,那一手杨家枪是出神入化。”
“是呢,可惜咯,十个制使去押花石纲,偏偏就他翻船,生怕辱了他天波府的名声,就一直流落江湖。”
任原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努力回忆。
“好像听说,不久前官家说要大赦天下,不追究之前的罪过了,他这才想着重回东京。”
“据说是打算走高俅的路子,这不,把全部身家都典当了,就指望高俅给他说说好话。”
“天真!”
林冲听到这之后,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
“高俅像是这种人么?这种吃肉不吐骨头的存在,怎么可能轻易给别人说好话?他杨志能有多少钱?是不是在江湖上流浪了几年,把自己给流浪傻了?”
林冲看人还是准的,杨志想送礼走后门,这个可以理解,毕竟是戴罪之身,可问题是高俅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小钱就给人说好话?
杨志那点身家,扔进高俅那里,那是一点儿水花都没有,根本就不行!
“他就是被荣誉拖累的呗。”
任原吐出草根,精准总结。
“如果他不是杨家将后人,或许他混江湖这几年就混明白了,可他整天惦记什么恢复祖上荣光,这就可要命了,哪怕是一点小小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的。”
“功利心太重,为人处事又不太行,当今的朝廷,可容不下他这种人。”
“也是个想不开的。”
林冲苦笑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是属于想不开的那种。
那就不说杨志了,大哥不笑二哥。
“那你为啥特地让我来?”
林冲好奇的是这个。
“杨志这个人,傲得不得了,如果不能打服他,恐怕以后他都要用鼻孔看人了。”
任原摊了摊手“杨家最厉害的就是枪法和刀法,杨家枪更是威名远扬,目前山上,枪法最好的,当属师兄和王进师兄了。王师兄有伤在身,那只能请师兄出马,教育一下这个青面兽了。”
“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这样子他才会客客气气跟你说话。”
“那他如果还想较量一下刀法呢?”
“那师弟就亲自上阵,陪他练练。”
兄弟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山道上有了动静!
只见一个挑夫,正赤着上身,踩着草鞋,挥汗如雨,气喘吁吁地挑着一担子货物从远处晃晃悠悠走过来,能看出来这一担子货物挺重。
任原一看,乐了,赶紧开口说道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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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挑夫本来正在嘴里正在抱怨这鬼天气和沉重的货物,一听到任原这番话,抬头一看任原和林冲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立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长枪,当场就汗毛倒竖,吓得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妈耶,遇上劫道的大佬了!
只见他怪叫一声,然后赶紧扔下担子,顺着原路飞快地往回跑,鞋都跑掉了!
任原无奈地笑笑,他有这么吓人么?刚才明明说话很温和啊!
不过他马上就指着被挑夫扔在地上的财务,对林冲说道:
“师兄,看到了吧?这就是杨制使前半生的积蓄,现在还主动要往那贪官污吏口袋里送去,还生怕人家嫌少不要,这都是甚么世道!”
林冲看了看那个担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听说过杨志的故事,骨子里,这是个骄傲的人,只是一直为名誉所累,活的一点儿也不自在。
没过多久,林冲和任原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山路的尽头,他们已经能感觉到,有个高手正在快速接近这里!
“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账玩意儿!敢劫老子的东西!”
一个大汉骂骂咧咧,气势汹汹地出现在山道上。是甚么模样么?
七尺五六的身材,面上老大一块青皮胎记。头上戴着一顶范阳白色毡笠,身上穿着一领白色短衫,赤着两条胳膊,胳膊上绑着两条彩色臂箍。腰间一条红色丝绒纽带,腿上是青色行道绑腿,牢牢系住裤子口。脚上穿一双翻山越岭带毛牛膀靴。(引用不了水浒原诗了,只能根据原诗修改一下,不然机器审查重分不出这是引用。)
之间此人腰间一口腰刀,手上挺着一把朴刀,杀气腾腾而来!
但来了之后,一看自己的货物,还静静躺在地上,山路边上却坐着两个身材比自己更加高大威猛的强人,这汉子瞬间也不说话了。
他又不是傻子,高手之间,相互都能有所感应,这两人放着地上的货物不取,就这么静静坐着,事出反常必有妖!
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冲自己来的!
“两位好汉,刚才是某不是,得罪了。某这就绕路离开。”
一念至此,他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冲着两人一抱拳,然后就准备去捡起自己的货物离开。
这两个强人,每一个的气势都不比自己差,这要是一起上的话,自己肯定吃亏!
自己可是要赶去东京送礼复职的,可不能在这儿出事儿。
“哈哈,我说杨制使啊,我和我师兄等你这么久了,你一句话就想走,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儿啊!”
任原看到杨志的动作,忍不住开口笑道。
杨志的动作一停,随即挺起朴刀,重新打量这两个人。
看样子,今天是遇上大麻烦了,如果不做过一场,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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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二位,有何指教?”
“师兄,接下来看你了。”
任原没有直接回答杨志的问题,而是冲着一边的林冲说道。
林冲点了点头,提起长枪就站了起来。
杨志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朴刀又紧了紧,眼前这个站起来的,八尺五六,拿着长枪的汉子,显然不是个庸手。
“杨制使,你那朴刀,打发打发寻常人还行,但对上我师兄可不成。还是用这个吧!”
这时候,任原又说话了,一边说,一边吧手中另一条长枪扔向杨志!长枪深深插入他身前一尺左右的地方,立得稳稳当当的!
“听说你乃天波府后人,就让我见识一下杨家枪如何?”
杨志眼里,凝重的色彩又增加了不少!
这一对师兄弟,都不是简单人物,那个已经站起来的师兄就不说了,给自己的压力很大。
而这个悠闲坐着,不想出手的师弟,这一手掷枪的手法,一看就是名家调教过的。
再加上他们显然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明知自己是天波府后人,还敢提出要和自己较量枪法。
那多半是对自己的武艺,有足够的信心!
毕竟总不会有人嫌自己命长啊。
大宋绿林,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牛人?
杨志内心苦笑了一下,怎么自己尽遇上这种倒霉的事情呢!
林冲这时候,抬枪指了指杨志“杨制使,请吧。”
“那就得罪了。”
这一战不打也不行了,杨志把朴刀用力往地上一插,那朴刀也立得稳稳当当的!
从这一手能看出,杨志确实有他不凡之处。
上前拔出长枪,杨志也不废话,直接大踏步冲着林冲就杀了过去!
林冲见状,内心一喜,提着长枪迎面而来!
两个人,很快就杀到了一起!
任原在边上看着,好家伙,真是一场好厮杀!
只见枪花飞舞,杀气纵横,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两条枪,不一样!一个是梅花朵朵,一个是暴雨疾风!一个暗藏无数杀机,一个有着千般变化!一个尽全力望心口里戳,一个呈英雄向胁肋间穿!
两人都把自己的枪法施展到了极致,不知不觉中,居然斗了八十多个回合!
林冲是越打越痛快,昨儿暴怒之下确实没打顺畅,而且最后枪还断了。
但今天,他情绪恢复过来之后,真得是怎么打怎么顺手。
杨志则是暗暗叫苦,他把自家72路杨家枪已经都使了一遍,却依然占不到眼前此人半点儿便宜,这到底儿是什么人,自己只不过逃难了几年,现在大宋绿林门槛就变得这么高了么?
不行!自己可是天波府杨家后人,怎么能在这里输给一个不知名的人?这样子让别人怎么看杨家?
杨志这辈子做梦都想恢复祖上荣光,这份荣誉变成了他最大的负担,一年至此,他又强打精神,使出杨家枪法中的秘传手段,再次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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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打了五六十个回合,林冲突然一个架枪格挡,拉开距离,然后自己主动跳出圈外,哈哈一笑,冲着杨志拱手
“好一个杨家枪,杨制使,林冲得罪了。”
杨志本来压力就很大,他后面那十几个回合,已经是处于被动招架的状态了,没想到林冲居然主动撤出圈子,这让他也松了口气。
再打下去,杨志觉得自己要输啊!
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人说他是谁来着?
林冲?
禁军枪棒教头林冲?
难怪!
杨志也收枪而立,面带愧色冲着林冲抱拳
“是在下莽撞,没想到居然是林教头当面,可惜杨志学艺不精,没能学到杨家枪精髓,丢了祖上颜面,不然定能让教头打得再畅快些。”
听听,听听!这份荣誉真得快把杨志压死了都!
这意思不就是说我杨志输给你林冲,不代表我家传的杨家枪不行,而是我个人能力不够。
林冲和任原交换了一下眼神,果然,这个杨志,内心的执念,太深了。
但林冲特别给人面子“制使说得甚么话,杨家枪变化万千,神鬼难防,刚才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制使若是不嫌弃,坐下来和我们师兄弟喝一杯?”
杨志有些犹豫,虽然林冲的名号他很放心,但另一个人……这个身份……
“怎么,堂堂杨家将后人,死都不怕,害怕跟我喝顿酒?”
任原开了个玩笑,对杨志这种人,那就得激他,特别是用祖上的荣誉激他!
果然,这一激将,杨志就受不了,他放下枪,冲着两人说道
“有什么不敢,天波府杨家后人杨志,敢问这位大王名讳?”
“好说,山西太原人士,梁山之主,擎天柱任原!”
(PS,各位留言客串的兄弟,你们这一个个本领都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如何在梁山客串?我会进行挑选哈,选择合适的进行客串。)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居然是你!”
杨志这才明白,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人是谁。
这一两年内,要问大宋绿林谁的名号最大,自然是梁山泊新任大寨主,擎天柱任原。
一对铁拳,一把大刀,威震整个大宋绿林!
只不过没想到,他居然和林冲,是师兄弟!
“久仰任寨主大名,不知道今日任寨主把我拦在这里,所为何事?”
知道了任原的名号,杨志态度也好多了,毕竟一个林冲自己已经打不过了,再加一个任原,这就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没啥大事,就是找你喝酒,来,接着!”
任原从食盒中拿起一小坛没开封的酒,扔给杨志。
杨志稳稳接住,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喝,而是看着任原。
嗯……好家伙,还挺谨慎。
任原不得不表扬杨志一句,还知道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意喝,这个很好。
“放心吧杨制使,没有下药,是好酒。”
任原自己拿起一小坛,拍开封口,灌了一口。
杨志一看,确实没事儿,这才放心下来,自己也拍开封口,喝了一口。
“制使,你这时候,应该跟我换酒,而不是喝你那坛,万一就是你那坛有问题呢?”
任原笑着对杨志说,这么一看的话,杨志有谨慎,但不多。
“我相信堂堂擎天柱,不至于用这些下做手段害我,而且你们师兄弟两个都在可以轻易拿下我。不至于给我下药。好酒!”
杨志擦了擦嘴,然后说道。
“好汉子,这样子才对,来吧制使,光喝酒可不行,来吃点东西。”
任原示意杨志上来一起。
但这次,杨志犹豫了。
“怎么了制使,是觉得我等山大王,不配和你同席?”
任原半认真半开玩笑。
“不,不是,任寨主,若是朋友间吃酒,自然没有问题,可若是吃了这顿酒,寨主让我入伙,那是万万不能的。”
杨志抱拳说道。
“没让你入伙,放心吧。”
任原拍了拍地板,示意杨志坐下。
站着多累啊。
杨志这才放心,然后和林冲也行礼一下,这才坐下来喝酒。
“林教头,任寨主,作为山大王,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杨志喝了几杯之后,冲着任原和林冲说道。
“制使这么说,可是有什么路子嘛。”
林冲问道。
“高……对不起教头,是杨某失言了。”
杨志本能想说高俅,但他很快就想到,林冲正是被高俅给害了,怎么可能走高俅这条路!
“杨制使啊,不是我说你,高俅这个人啊,吃肉不吐骨头,你这次去啊,肯定不会有啥好结果。”
任原对杨志这一次的东京之旅,表示了担忧。
“对啊,杨制使,高俅这人……不可信。”
林冲对高俅,那是滔天的恨,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唉……但他现在,是我唯一的路子了。”
杨志心里,一直想着重振祖上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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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军童贯哪里,你不去吗?”
任原给了他另一条路。
“童贯……他是个没有OO的,我杨志怎么说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让我去那种人麾下,我做不到。”
“蔡京门下呢?我记得他有个女婿,梁中书,在大名府那儿。”
任原把原著中杨志的归宿提前剧透给他。
“不瞒任寨主说……我并无和蔡太师那边的关系。”
杨志有些羞愧,他也知道,自己不擅长经营,所以基本上没有啥门路,只能靠自己。
“你看吧,杨制使,你一来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刚烈性格,二来又不擅长这种经营的事情,你别怪我说得难听,你啊,根本不适合去混大宋这个官场。”
任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杨志。
“但我杨家的威名,可不能在我这儿断了啊!”
杨家杨家,你要是真特别在乎杨家威名,当年就不该翻船后跑路!这难道不是给杨家抹黑吗?
任原没有直接说破,杨志脸皮薄,有时候吧,说太明白,他会受不了。
“那就请制使上山……”
“任寨主!在下绝无可能上山,这杨家的清白,不能毁在我身上,如果寨主要强行让我上山,杨志宁愿去死!”
听到上山两个字,杨志顿时就跳脚了。
“你着啥急?我的意思是,你上山休息一晚,因为明天,我也要去东京,你要是不介意,咱俩可以结伴去。”
任原白了杨志一眼,真的是,要不是觉得你这家伙确实命苦,还有得救,老子才不管你!
杨志这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一时间他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啥。
还是林冲出来解围
“刚才山间风大,师弟你说得太小声了,制使没听见,这才有了小误会,不打紧。”
“对对,任寨主休怪,是杨志无礼。”
杨志感激地看了林冲一下,然后赶紧赔罪。
任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嗯,难怪林冲在东京城,混得比杨志开,能交到更多朋友,人家起码会说话。
杨志呢,动不动就杨家杨家,合着就你们杨家人牛,其他人啥都不是呗?
这花石纲,说不定就是当时的船夫受不了他杨志,故意给翻的船。
“算啦,都是江湖兄弟,不计较这些,怎么样杨制使,休息一晚,明日跟我东京走一趟呗?”
但任原还是对杨志,抱有一些怜悯和期待,这个暂时被名利蒙住眼睛的男人,一但他想开了,那还是很不错的。
“既然寨主都这么说了,那杨志就叨扰了。”
杨志心想,只要不是强行拉自己上山当强人,那就行,自己就当是在山上投宿即可。
“师弟,杨志似乎,并没有上山的意思。”
林冲压低声音,对任原说道。
“时候未到,等他到时候真得在现实面前磕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自然来找我们的。”
任原表示,无所谓,反正生辰纲副本也还没有开,杨志慢慢来就行。
“对了师兄,你赶紧写一份手书,明日我启程之后,这手书,就是我让嫂子能信任我的保证。”
“师弟……”提到自己的妻子,林冲眼睛又准备红了。
“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平平安安把嫂子一家人都接出来!”
(各位兄弟啊,你们是真不知道客串是啥子意思吗?就是只露面一下,混个脸的那种。有些兄弟们留言就很好,就露个脸就行,这种合理的要求在适当的时候就很能满足。至于那些留言中充满各种背景设定,各种武力天花板,各种剧情设置……要不你们用那些设定自己开一本吧╮(•́ω•̀)╭,看着这么多设定得东西,真让人不知道说啥,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你们写得这一大堆带背景人设之类的人……其实最后就是梁山英烈祠的阵亡名单?(๑´∀`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杨志上梁山的这一晚,山寨其他头领也被惊动了。
天波府杨家,在江湖当中的名头确实很不错。
看着被一堆头领们围着敬酒的杨志,任原似乎也理解了为什么他那么在乎自家的名声了。
“师弟,你说他这一次,会顺利吗?”
林冲问道。
“只要不惹上官司,就很不错了。”
任原没有再纠结杨志的问题,而是问林冲,“师兄的信写好了吗?”
“已经写好了。”
林冲递给任原一封信,那一封信,包含着他对妻子的思念,愧疚。
“那交给我就行,不过师兄啊,嫂嫂那么好的人,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要写休书,还好你那个泰山张教头是个明事理的,不然的话,有师兄你哭的。”
任原还是批评了自己这个师兄两句,真得是,有时候难以理解他在想啥。
“是我的不是,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赔罪。”
林冲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这让任原非常欣慰。
“哎,这就对了嘛!”
然后任原转头看着还在下面和众人喝酒的杨志,心想,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想通。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任原带着时迁,和杨志一起从梁山上下来,骑上快马就准备赶路。
杨志直到这会儿,才相信任原并没有强行拉他上山的意思。
“任寨主,不是我对上山有什么偏见,而是……”
杨志还想说什么,却被任原直接打断。
“制使,有些话咱心里明白就好,不用说出来。”
任原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杨志的话。
“若制使此去一切顺利,那就祝制使建功立业,来年封侯拜将,重振杨家声威。”
“若此行不顺,希望制使别忘了山东这帮好汉们。”
“任寨主高义,杨志没齿难忘。”
其实杨志对任原是有一定好感的,起码他知道,任原不是因为他的武艺而强行要拉拢他。
昨夜的酒席上,他能感觉到梁山目前山上的高手很多,有几个甚至比自己更强。
特别是他居然还看到了王进,得知王进也是被高俅所害,杨志内心其实对走高俅的路子,是非常动摇的。
但没办法,他这个原殿前制使,正好归高俅管,想回去当官,就绕不开这个人。
明明梁山有强行留下自己的能力,却不这么做,这让杨志觉得,这个山寨,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时迁,一切准备好了嘛?”
任原问时迁,这一次他亲自带着时迁出发,是因为在东京城,他需要一个情报点。
既然普通的探子进不去东京城,那就带着探子头头亲自来。
“东京城内一切就绪,就等着哥哥了。”
“好!我们走!制使,跟上吧!”
三人翻身上马,沿着大路一路奔驰,因为是赶路,所以路上几乎不歇,遇到有提供换马服务的旅店,立刻换马!
歇马不歇人,只求尽快到东京!
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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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使,就此别过了,希望下次再见面,还能一起把酒言欢!”
任原带着时迁,准备和杨志分开了。
“任寨主……若杨志今后有了依仗,一定会保全梁山兄弟们。”
杨志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脸色变化了几下之后,抬头对任原郑重地说道。
其实杨志,除了被名誉所累之外,他本心是不错的。
“哈哈哈,好,有制使这句话就够了!制使也别忘了,梁山这里,有你的兄弟。”
任原大笑,可以,杨志还算有救,有救,那就成。
三人就此分开,从两个不同的城门入城!
这也是任原,第一次看到大宋的都城,东京汴梁!
宋朝,是中国历代最富有朝代,哪怕是完颜构苟延残喘的南宋,也特别有钱。
作为这么庞大的帝国的首都,汴梁城的繁华,可想而知。
当今世上,名气最大,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文化最璀璨的城市,不在美洲,不在欧洲,不在非洲,不在两河流域,就在任原的眼前!
上一辈子,任原只在《清明上河图》中见过这个都城,这辈子,他终于要亲自体验一下了。
“哥哥,你以前走江湖,没来过这里?”
时迁有些好奇,哥哥的师父周侗,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哥哥居然没来过都城?
“我路过,但没进去,你呢?”
任原当年跟着恩师周侗学艺,确实路过几次汴梁,但都是在外头远远看上一眼,并没有入城。
“我也没有。”
时迁也挠了挠头,主要是他以前不在这一片混,所以堂堂天下第一神偷,也没有在京城里大显身手。
“那咱们就一起进去看看,看看这大宋的都城,有什么特色!”
而进城之后,看着城内熙熙攘攘的景象,任原不得不感慨,举袖成云,挥汗如雨,汴梁的人多,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的春运火车站和……淄博烧烤摊。
但一想到十几年之后,金人南下,这座千年古城要受到的非人的折磨,任原心里就非常痛心。
赵佶啊赵佶,你要没那个本事,就麻利地赶紧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
“哥哥,咱们先去哪儿?”
“先去大相国寺,师兄说了,鲁达,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他智深大师,他就在大相国寺里,这是个少有的好汉子,我们带上他一起。”
两人找了一个路边的馄饨摊,简单吃了一些馄饨,然后问了大相国寺的方向,就快步赶过去。
没多久,任原就看到一处菜园,这个菜园似乎建造在一个废弃的官宅遗址上,大相国寺,就在边上。
“哥哥,这个菜园有啥可看的?”
时迁看到任原停下了脚步,顿时有些好奇。
“时迁,你可知道这个菜园,原来是哪儿吗?”
任原问时迁。
时迁看着那个菜园,虽然能看出之前确实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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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不知,哥哥给小弟解解惑?”
“这里啊,原来是面涅将军狄武襄的住所。”
任原感慨了一声。
“啊?狄公的住处?”时迁一惊,然后立刻冲着这菜园子鞠躬“小子无知,狄公勿怪。”
江湖中人,对狄青是非常有好感的,因为狄青是贫贱出身,最后身居高位,是江湖中人的榜样。
在大宋这个重文轻武特别严重的朝代,他的出现,本来是可以给大宋把脊梁骨重新挺起来的。
只可惜啊,姓赵的这一家人,不太行啊。
“走吧,昔人已逝,咱们感慨也没啥用了。”
任原也冲着菜园子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时迁急忙跟上,两人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大相国寺门前,传来了吵闹声。
“杜飞!我以为你这家伙只是绰号莽犬儿,没想到你居然真得给高衙内做狗了!”(感谢一莽撞人尔友情客串)
“嘿嘿,当狗有什么不好?!高衙内的狗,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张三李四,你们也不看看你们自己,我好歹能给衙内当狗,你们呢?你们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任原和时迁远远看着,只见两波泼皮人马,正在大相国寺门前对峙。
一伙二三十人,守着大相国寺门口,为首的是两个伶俐的汉子,应该就是张三李四了。
另一活儿四五十人,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就有些酒色过度,长着一张标准狗腿子脸的人,想来就是那个莽犬儿杜飞。
“麻的,杜飞,老子真看不起你,给人当狗还当出优越感了?呸!真得羞于你为伍。你出门别说自己是街上混得!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过街鼠张三,冲着杜飞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啧啧,张三李四,我给高衙内当狗,你们呢?你们难道不是给这个甚么花和尚鲁智深当狗?哦,对了,你们不是,因为那个花和尚现在都不敢出寺哈哈哈!一出来,高衙内就能给他抓起来!”
“你们的主人不行啊,一但没了主人,你们两个那叫什么来着,丧家之犬!真得,我当时就说了,跟着这个大和尚没前途,你看看你们,吃的啥?还得来菜园里偷菜?你在看看我,衙内给的赏钱,我在春风楼能让小翠叫我一个月的哥哥!哈哈哈哈哈!”
“麻蛋!三儿,我忍不了,揍他!”
李四被杜飞说得火冒三丈,特么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你们来啊,没有那个花和尚,看看谁揍谁?”
杜飞仗着人多,有恃无恐。
“或者,你们也可以当狗,衙内的狗你们当不了了,你们可以当我的狗!”
杜飞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扔在地上,冲着张三李四他们这边喊
“谁现在学三声狗叫,再给我磕三个头,这五两银子就是他的了。”
“都是曾经一条街上混的兄弟,你们也别说哥哥不给你们机会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杜飞还很得意地冲着身后的那些跟班说道。
“哈哈哈哈!杜老大说得对!”
“就是就是,但老大,学狗叫怎么够?怎么也得学狗撒尿吧!”
杜飞的话,让他身后的跟班,非常兴奋地叫嚣,对张三李四等人进行轮番嘲讽输出!
“杜飞,你这是找死!”
“就是,如果师傅在,你敢放半个屁吗?”
张三李四眼睛红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杜飞居然这么恶毒!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子,东京是没人了么?怎么路上随便就有恶犬在乱叫。”
一道霸气的声音,打断了杜飞等人的笑声,瞬间压制住了场面!
“谁?谁在说话!有本事出来啊!”
杜飞很不爽,自从当了高衙内的狗腿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音量上,压住了他。
“是老子说的,你这条东京恶犬,想怎滴?不爽的话,你咬我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给我上!打他!”
任原高大的身躯,让杜飞有些害怕,所以哪怕他对任原骂自己的话很生气,也没有自己冲上去,而是让小弟们上。
嗯……难怪能成为高衙内狗腿子,这作风,非常合理啊!
“过街鼠张三,青草蛇李四?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啊?”
任原笑呵呵地看着面前这四五十人,不够打啊这,老子一个人都能包围你们!
但这过街鼠和青草蛇,没记错的话和鲁智深有些瓜葛,正好自己要找鲁智深,带上这两个一起也不是不行。
“这位哥哥说的好!打狗我们最喜欢了!”
“就是!这位哥哥,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哈哈哈,好!干就完了!”
任原笑了,这张三李四虽然在原著就是龙套,但对鲁智深还是非常够义气。
甩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任原虽然腿法不是特别顶尖,但收拾这群人也够了。再加上一对铁拳,那真的是擦到就疼,碰着就伤,稍微用力,就能让人躺一天。
反正是一点儿都不客气,杜飞带来的那些小混混,在他这里就是一招一个!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张三李四一看任原这么猛,顿时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带着人冲了上来!
“别打脸!别打脸啊!”
有任原这个大杀器在,再加上张三李四的人手,很快,杜飞带来的人就全军覆没,杜飞本人想跑,被任原抓住脖子拎了回来,扔在地上。
张三李四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把杜飞围起来就是一顿踹,这个杜飞还有点儿意思,双手护头,死死护住自己的脸。
“麻蛋,老子打得就是脸!李四,你把他手拿开,看我给他几个大逼兜先!”
张三刚才被杜飞骂得有些惨,这会儿能报仇,他可不会留啥情面,不让打脸?可我偏要打!
李四点头,叫人用力控制住杜飞的双手,然后张三直接骑在杜飞身上,用力扇巴掌。
“你当年在江湖上混得时候,也这样?”
任原转头问时迁。
“哥哥可别诽谤我啊,我那时可不这么干。”
时迁当然知道任原在开玩笑,也是笑着回应。
“好了,别给人打太惨,一会儿把人正主儿招来,你们顶不住。”
任原示意差不多行了,他还有话要问杜飞。
“起来,好好说话啊!不然还打你。”
杜飞脸颊已经肿了,鼻子里也有鼻血的痕迹,被张三李四拖起来之后,他居然还很硬气地呸了任原一下。
“想让我出卖衙内,想都别想!”
任原愣了,好嘛,这是打了高衙内的铁杆心腹了?
“再打一顿,然后再说。”
既然是心腹,那就不客气了。
“好咧哥哥!”
张三李四咧了咧嘴,刚才正好还没过瘾,杜飞这是自己找死啊!
“等一下!等一下!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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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似乎也没想到,本来只是想装一下硬汉的,结果却变成这样子。
那他可不愿意再被打一顿,帅脸都被打坏了,以后小翠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高衙内,最近有去林教头家里吗?”
任原也不废话,直接问。
“有。有的,但是都被拦了下来,真得!那个张教头,打死也不让衙内进门,衙内不想强闯,所以就只在门口溜达。”
“不想强闯?是不能吧。”
任原心想,高衙内什么货色,老子还不清楚?
“他准备怎么闯进去啊?”
“衙内,衙内打算用两个方法,一是让我们散布林教头已经死了的话,二是让我们抓了这个花和尚,然后和张教头去交换。”
啥?
任原有点儿惊讶,高衙内那个猪头,居然还有这个智商?抓鲁智深来威逼张教头?
“直娘贼!尔等居然还敢打洒家的主意。”
这时,大相国寺内突然响起一声爆喝!
众人回头,只见大相国寺内,一个胖大和尚,正站在墙边,一手拎着一把水磨禅杖,瞪着杜飞。
好一个大和尚!端得是雄壮异常!豪情万丈!
只见这和尚身长八尺有余,腰大十围,浓眉大眼,脸圆耳阔,鼻直口方!腮下一圈络腮胡须,犹如钢针,恰似铁线!虽然一身宽大的僧袍,却挡不住身上的腱子肉!
“鲁……大师?”
任原基本确定就是他了,但这会儿,还得确认一下。
那和尚一听,顿时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任原也点了点头,然后重新问杜飞
“为什么要对付这位大师?”
“好汉有所不知,本来太尉是下命令让两个官差在野树林解决林冲,一了百了,结果没想到这和尚出现在野猪林,救下了林冲。”
“那两个官差回来后,禀告了太尉,所以太尉也想拿他。”
杜飞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直娘贼!早知道当时在野猪林,就杀了他们两个!”
胖大和尚,也就是鲁达,听了这话就生气!
“但大相国寺是皇家寺院,太尉不好直接抓人,所以就让我们看着,只要这大和尚一出来,我们就可以通知太尉抓人。”
牛啊,这高俅可以啊,不是那么菜鸡嘛。
“张三李四,把他嘴堵上,多用几条绳子绑起来!”
任原示意张三李四把杜飞绑起来,然后自己转身走向鲁智深。
“在下梁山任原,见过大师。多谢大师救我师兄一命。”
鲁智深大吃一惊
“你就是那个擎天柱?好么,洒家早就听说,你在梁山搞得红红火火,本来就想着,如果这个高太尉再逼迫下去,洒家就直接去梁山找你。你刚才说,师兄?可是那林冲兄弟?”
“对,林冲是我恩师大弟子,大师救了我师兄,自然也是我任原的恩人。我自然是欢迎大师上山的。不过大师,这一次我来,是有别的事儿,不知道大师愿不愿意同行。”
“你说吧,只要是江湖事,都没问题!”
鲁智深把胸脯拍得“咣咣”响。
“我师兄已经被我接上山了,这一次是来接他的家眷,刚才那么狗腿子既然那么说了,想来这一次可能没那么简单,不知道大师,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救人去?”
任原自然是不会放过拉鲁智深上山的机会,这位血气悍勇的提辖官,那可是不可多得的真英雄!
“救人!那当然没问题!你说吧!怎么做!”
鲁智深当然不会拒绝,这几天他被困在大相国寺内,心里早就十分憋屈了!
高坎啊高坎!你别让我逮住你!不然的话,让你知道甚么叫鲁达三拳!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鲁智深对救人这事儿,是非常愿意的。
尤其是救林冲的家眷,当下他就问
“兄弟,具体怎么救,你说个法子?”
“大师莫急,我们梁山的斥候,已经在教头家附近埋伏下来了,一会儿我们先去和斥候们接上头,然后看看怎么样和张教头接头最好。”
“张教头现在每天几乎都守在家中,只有下午申时才会出门采买。因为那时候天气最炎热,高衙内不会过来。”
这时候,张三李四突然跑了过来,给了重要情报。
“你们怎么知道?”
任原有些惊讶。
“嘿嘿,师傅被困在大相国寺,我们就替他去看着高衙内,被我们总结出来了。”
张三和李四,对自己的总结非常满意。
“可以啊,时迁,这两个人如果愿意,以后跟着你了。”
任原看了一下这两个人,虽然这名号特别一般,特别是张三,过街鼠,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么?
但就冲他们两个敢骂高衙内的狗腿子,拼命保着鲁智深,那这两个也是好汉子。
这种汉子,梁山不嫌多!
“这位哥哥的意思是?”
张三李四有些不敢置信。
这可是梁山啊!是最近一年江湖中最有名望的山寨啊!而且是寨主亲自点的头啊!
做泼皮无赖,也是有目标的,没看高俅原来也是泼皮无赖,现在人家就是太尉!
那对于张三李四来说,被皇上看中这难度太高了,但可以被一山之主看中,那绝对是鲤鱼跳龙门!
“哥哥的意思是,以后你们在梁山,听我的。”
时迁走到两个人中间,一左一右勾着这两个人的肩膀。
“这次救完林教头家眷,你们就到我斥候营吧,我斥候营,还真需要你们两个人才!”
“愿为哥哥效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张三李四赶紧磕头,生怕任原反悔。
任原倒是没想那么多,张三李四这两个人,在东京当泼皮这么久了,以后让时迁培养一下,这就是他们在东京的第一眼线啊!
“好,那下午申时,我们去和张教头接头。现在,时迁,张三李四熟悉东京地形,让他们给你口述,快速制定三条出城路线,可能的话,买通一个今晚的守门队正,然后高衙内那个混球,今夜我们要打断他的五肢!”
“哥哥,其他都好说,但这个买通人,时间太急,不好搞啊。”
时迁挠了挠头,鼓上蚤表示这个要求比较麻烦。
“嗯……也是。”
任原想了想,确实,这种临时加塞的活儿,他也觉得麻烦。
“哥哥,我们俩能搞定地图,哥哥可以去看看有啥方法。”
张三李四这时候站出来表示,他们能行。
“万无一失?”
任原语气有些严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放心哥哥,我们给你整五条路出来!”
张三李四拍着胸脯说道。
“好,时迁,你和我走,咱们去看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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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示意时迁赶紧出发,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必须要赶紧处理。
“哥哥,要先去张教头家么?”
“去不了,我估计那附近现在全是高俅的人,咱们一去,目标太大,还是等张教头出来的时候,想办法联系。”
任原带着时迁往城门方向走,他要看看,到底儿今天,能不能从城门走。
“要不咱们走水路?”
踏上一座桥时,时迁指着汴河说道。
“水路……也不是不行。”
任原想了想,水路的话,倒有个好处,方便隐藏人。
“东京这边,咱们有船?”
“这个,真没有……我现在去买?”
时迁表示,这个真没有。
“普通的小鱼船,也不太适合,需要大一点的,比如……”
任原看着汴河上的船只,突然间,他的眼光在一个地方停住了。
“哥哥,你在看甚么……那是画舫?”
虽然说苏杭画舫盛行,但东京作为都城,又怎么会没有呢?
时迁惊讶了,哥哥,你这……
“你觉得,咱们坐画舫行不行?”
啊?哦!原来是这样啊!
时迁明白了,还以为自家哥哥想歪了,原来是想通过画舫出去啊?
“东京的画舫上,那可是彻夜通明,而且第二天一早是可以很早出城的,大画舫也不会特别有人查,毕竟那些包下画舫的人,可能都会有一些特殊要求。所以如果咱们坐画舫出去,应该不会有问题。”
时迁想了想,这个法子确实可行。
东京的大画舫,那背后都是有大人物的,她们来往汴河,那基本是不会被查。
毕竟万一撞见某些贵人的那些事儿,回去后轻则扒了身上的皮,重则丢了性命。
“可问题是,哥哥,咱们去找哪个画舫呢?”
任原也皱着眉头,确实,这是个大麻烦,梁山在东京没有据点,现在画舫都找不到一条。
“你有认识的画舫不?”
“哥哥别闹,小弟这样子,你觉得像吗?”
“那咱们这次带了多少钱?你说这大画舫,一夜要多少钱?”
“这次走得急,没多少,但反正肯定不够。”
时迁也不知道具体多少钱,但他看着这画舫的样子,那就不是自己负担得起的。
“要不?抢一艘?回山了赔?”
任原提出一个非常符合他们职业风格的办法。
“哥哥,你不是说,咱梁山不干那事儿吗?”
时迁小心地表示。
“那你当我刚才没说。”
任原无奈了,两个人就站在桥上,看着这汴河中的画舫,不知道在琢磨啥。
这时候,汴河最大的一艘画舫上,有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突然看见了桥上的任原和时迁。
没办法,哪怕在东京城,任原这九尺的身高,也挺让人瞩目,当然,东京城内人特别多,九尺虽然会让人惊讶,但并不会特别扎眼。
但此时桥上人不算多,任原这个大个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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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去把那两个人请过来,特别是那个个子高的,一定要请来。”
这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伸手指了指任原两人,然后对自己的小侍女说道。很显然,她是这艘画舫的主人,不过这时候邀请任原和时迁上来,让侍女很吃惊。
“啊,姐姐,这两个人看着也不像是文人雅士,不太符合咱们画舫的规矩吧?”
“规矩是人定的,我想见,就可以,去吧。”
女子温柔地吩咐,但语气中的坚决,谁都听得出来。
“好,姐姐我这就去。”
小侍女转身,噔噔噔跑下去,只剩下女子一个人,继续在画舫上,看着任原和时迁……哦不对,就看着任原。
“走吧,这条路应该没法子。”
任原挠头,他准备放弃了。
时迁也没办法,其实,画舫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是他们不认识人啊!
“我就跟你说,以后东京城,一定要有咱们的人,不然的话干啥都不方便。”
任原抓住机会,还教育了一下时迁。
可就在这个,突然间一个长得非常可爱,有些包子脸的小侍女,来到了他们面前,拦住了他们。
“姑娘,你找谁?”时迁有些好奇。
小姑娘看了看时迁,又看了看任原,还踮起脚,伸出手虚空比了比身高。
“姑娘,有事儿么?”
任原被逗乐了,微微俯下身子,问道。
“唔,就是你们啦,我家姐姐要见你们,快跟我走吧。”
小侍女鼓着一张包子脸说。
“哈哈,姑娘别闹,你家姐姐是谁呀?我也不认识啊。”
任原和时迁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的意思都是
“这是你认识的人?”
“哎呀,大个子,主要是你啦,快点走吧。”
“呦,哥哥,听到了么,是你哦。”
时迁双手抱在身前,笑眯眯地说。
任原一愣,我在东京有认识的女的吗?没有啊!
“不是,小姑娘,你家姐姐是谁,在哪儿呀?”
“姐姐在那儿呢。”
小姑娘伸手一指,任原和时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人都傻了。
那,那不是汴河上最大的画舫吗?
时迁更是惊讶!
“哥哥!你居然认识画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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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
时迁脸上,带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任原赶紧摆手,否认三连!
他自打过来之后,那就一直跟着周侗学武,行走江湖那一年也是到处行侠仗义,后来上了梁山更是脚不沾地,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画舫!
这是诽谤啊!诽谤啊!
“那你怎么解释这东京最大的画舫的主人,认识哥哥你。”
时迁双手抱在胸前,特别特意,嘿嘿,哥哥啊,你也有今天啊!
“那我怎么知道?”
任原也是头疼,难道是以前的任原的相好?不可能啊,以前任原就是个相扑摔跤学徒,哪来的时间和钱?
“嘿嘿,那不管,反正如果不是哥哥认识,那就是人认错了,但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有画舫了!”
时迁突然一本正经
“画舫啊哥哥!咱们不就是要画舫嘛!现在这不是有了嘛!”
“所以哪怕一会儿发现是人家认错了,哥哥也要将错就错!”
“事急从权,哥哥,你就牺牲一下吧。”
任原是越听越不对劲,一看时迁眼里居然还有忍不住的笑意,他当场就准备骂人了!
“时迁你特么……”
“咦,哥哥,注意素质,这可是你告诉我们的,不能骂人。”
时迁规规矩矩地坐着,让任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行,等着,回去我就跟白凰讲,说你进了画舫!”
但是,这不代表,任原就这么认输!
来啊!互相伤害啊!
“哥哥!你这是污蔑!我是陪你来的!”
时迁也急了,有你这么当哥哥的?明明是你进的画舫,我只是跟着你好不好!
“我不管!你就说你进来了没有!”
“进了……”
时迁无言以对,他确实进来了。
任原这才觉得舒服了,哼,让你时迁嘚瑟,现在不敢了吧!
这两人聊了会儿之后,屋子的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带着刚才那个小侍女进来了。
“见过恩公。”
那个女子,冲着任原两人,施了一礼。
恩公?
任原和时间面面相觑,那眼神交流的意思大概就是
“恩公?是你?”
“这位姑娘,请问,我们谁是你的恩公?”
任原开口问道。
“正是恩公你啊。”
女子带着面纱,虽然身材很曼妙,但也看不出来长啥样。
这让任原绞尽脑汁都想不到。
自己啥时候……救过花魁?
“恩公是不是忘了,两年前,黄河渡口,恩公在一群水匪手里救了一船人。”
两年前啊,那就是自己还在老师那里学的时候,想想啊……黄河渡口!
啊!
想起来了!
任原为什么号称刀镇黄河两岸?
就是因为当年在黄河渡口,面对在黄河作威作福好多年的水匪全体,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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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纵横黄河多年的水匪,在任原手里死伤殆尽!
而当任原从水寨中出来的时候,那半边身子都已经是红的了。
当时,任原确实从水寨中,解救出了一船人,而且当时,有个姑娘还大着胆子过来给他包扎伤口。
“是你啊!当年给我包扎的那个姑娘?”
任原试探地问。
“是的呢,恩公。”
女子摘下自己的面纱,一张非常精致的容颜出现,让任原不仅感叹,真不愧是花魁啊。
“嘿嘿,怎么样,我家姐姐好看吧,她可是东京最著名的清倌人呢!”
小侍女非常得意,她甚至还得意地插了插腰。
“我这是真没想到。”
任原摇了摇头,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是真得很难从记忆中找到面前这个女子的形象。
主要是啥,他当年杀出整个水匪寨的时候,哪怕以他的身体素质,也已经累的不行了,所以后面的事情,就有些记不清了。
“你怎么会成了清倌人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
任原问女子,当年救人的时候,他也没多问。
“并没有,因为奴家从小,就是妈妈带大的。”
啊……原来是专业人士啊。
任原知道,北宋的这个勾栏瓦舍,很多。
但这其中也是有区别的。
有些地方,那是做皮肉生意。
但有些地方,是只能做清倌人生意,谁如果敢在这种地方强行动手动脚,下场一般都很惨。
这种清倌人,那基本都是从小培养的。
可以粗暴理解为,养成系女星。
“看你这画舫的派头,那真是了不得,对了,敢问姑娘芳名?”
任原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立刻开口问道。
“奴家闺名,师师。”
“诗诗?好名字啊,吟诗作对嘛,正好也应了你这清倌人的身份。”
“错啦错啦,这位大哥,我家姐姐可不是诗歌的诗,是师父的师。”
边上的侍女跺了跺脚,表示对任原的不满。
“哦,师父的师,师师,那也是好名字!师师,师师……等下,你姓什么来着?”
任原本来还觉得没啥,可是这名字越在嘴里念叨,他就觉得越熟悉,突然之间,一个很熟悉的人物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是吧不是吧,这么巧的吗?
“恩公,奴家姓李。”
李师师!居然是她!
这可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啊!
而且她的来历和生卒年,也是众说纷纭。
不过,任原记得,张邦基在《墨漫录》里记录:“政和间,李师师、崔念奴二伎,名著一时!”
而现在正是政和年间,那对上了!
眼前的这个姑娘,应该就是《墨漫录》里提到的那个李师师!
东京第一清倌人!据说连龙椅上那位,后来也是她的客人!
自己当年居然救了这么一个大人物?
任原表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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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当年如果没有恩公,师师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恩公可能不记得师师,但师师对恩公的相貌是牢记于心。”
李师师再次对着任原下拜。
“今日得见恩公,也真是老天开眼,师师定要报答恩公当年的恩情。”
“若是恩公不弃,师师便拜恩公为义兄,兄长再上,受小妹一拜。”
啊?东京第一清倌人要拜我为兄?那赵佶啊,以后你就是我干妹夫了?呸呸呸!凭啥!赵佶不配!
“哥哥!这可是好事儿啊!”
这时,时迁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
任原瞪了他一下,这家伙,真得现在越看越显眼了。
“哥哥,你别忘了,师师姑娘既然是东京第一清倌人,那她的画舫,基本上就没人敢查!”
“咱们坐她的画舫出城,那会特别顺利!”
时迁凑近任原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咦?对哦,时迁说得有道理啊!
再说,义兄妹嘛,都是江湖儿女,没啥!
不是亲兄妹就行!
一念至此,任原赶紧把李师师扶起来
“贤妹快快请起,我任原有妹如此,是我的荣幸。”
虽然之前有师弟岳飞,但任原还是觉得,有个妹妹挺好。
毕竟师弟有时候也皮。
李师师这边,她见任原答应了,也是喜笑颜开。
好不容易再次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还义结金兰,这比她受到别人追捧,更让她开心!
“不知哥哥来东京,是为了什么?”
寒暄几句之后,李师师示意任原坐在上首,她从侍女拿着的食盒中,拿出自己做得精致点心,亲自给任原摆上。
这要是让外头她那群追求者见了,非嚷嚷着杀了任原不可。
“还真有一件事,希望妹妹帮哥哥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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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有些出乎意料。
“哥哥需要借你的画舫一用。”
任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画舫,肯定花费很大。
“哥哥想借多久?什么时候用?”
李师师没有问任原借画舫的原因,她直接就问时间。
“妹妹,这事儿是这样子的……”
任原很感动,但现在大事儿要紧,他不能多耽搁。
于是乎,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李师师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那个高衙内,也曾数次想强闯小妹的画舫,不过最后没有成功。”
“妹妹这里,连他都闯不进来?莫非妹妹认识赵佶?”
任原有些惊讶,李师师现在就认识赵佶了?
“哥哥,你行走江湖,还是少说官家的名讳,不然被有心人听见,就有麻烦了。”
李师师给任原倒上一杯香茗,然后继续说
“妹妹虽然不认识当时官家,但这个画舫,背后靠着的,却正是皇室,高太尉或许可以,但高衙内是不够格强闯的。”
“那就太好了!”
任原一下子就放心了,这样子就好办多了。
现在只要顺利把张教头一家接出来,然后藏到画舫里,等天亮之后,画舫开出去,就完事儿了。
“妹妹,你这画舫,突然出城,会不会有麻烦?”
但任原仔细一想,张教头一家如果突然消失,那对于有心人来说,根本瞒不住。
而且,他们肯定是不会让高坎这么舒服继续活下去的,高太尉又特别宠爱他这个螟蛉子,那最后肯定要严查,如果自家妹妹的画舫突然出城,那肯定会被怀疑,那到时候岂不是让自家义妹受了苦。
“哥哥不用担心,我这条画舫,每个月都会例行出城,说来也巧,今晚就是画舫出城日,而且不止我一家,东京排名前十的画舫,今晚都会出去,哥哥藏身船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而且他们也查不到小妹身上。”
李师师听了任原的话后,掩嘴一笑,她心里很感动,因为任原并没有只顾着自己的任务,还关心着她的安危。
这就说明,任原这人,确实能处。
他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男人。
“好,那今晚就麻烦小妹了!今后小妹只要有事儿,你就给梁山送个信儿,哥哥立刻就来!”
任原大喜,自己认了这个义妹,果然是非常有帮助!
再说,义妹名气大,也好看,怎么想自己都不亏,还占大便宜了。
“师师姑娘,在下时迁,是哥哥麾下的情报头领,现在斗胆向师师姑娘提个请求。”
这时候时迁突然说话了。
“时迁大哥请说。”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梁山一直想在东京安插自己探子,但一直没有成功,姑娘既然有这条画舫,时迁斗胆想派麾下一些兄弟,来姑娘这画舫上当个小肆,姑娘你是知道的,画舫这地方,每天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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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则,姑娘现在是我家哥哥义妹,那身边也得有些心腹人才行,这些人来画舫上,也能保护姑娘的安全。”
“时迁,你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是,画舫上突然间多了陌生面孔,这会给我妹妹带来麻烦吧。”
任原心里先是感叹,时迁真得是情报专家,这种小机会他都能抓住,确实厉害。
但随后又是担忧,他自己的本意,是通过李师师的关系,让人进城开酒店。
“那哥哥的意思?”时迁有些不解。
“如果妹妹这边能疏通关系,我们可以进城开一家酒店,和画舫相互照应就行。毕竟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梁山和妹妹这画舫有关系,不然的话,那就是害她。”
任原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还是要尽可能保全所有人,李师师在历史上最后下落不明,这一世既然已经是干妹妹了,那任原就要护她周全!
“原来如此,哥哥的办法更加周全一些,是我欠考虑了。”
“没关系的哥哥,其实时迁大哥也是在为哥哥着想,我倒觉得,可以两个一起。”
李师师对自己刚刚认下的哥哥,更加满意了。
“哥哥不用担心,画舫的小厮,给每个月更换一两个是没问题的,也不会引人注目。”
“至于哥哥想开酒楼,那更不是问题,我们画舫在岸边,就有酒肆铺位出售,哥哥只需要找人扮成客商,然后买下来就行。”
“这样子一来,双管齐下,对哥哥来说,应该更好。”
任原对这个义妹更加佩服了,果真不愧是奇女子,这脑子就是好用。
“好,那今晚就需要麻烦妹妹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
“嗯嗯,香儿,今晚你负责和哥哥接头,明白嘛。”
李师师也是点头,然后转头嘱咐身边的小侍女。
“好的姐姐,交给我。”
香儿挺起小胸脯,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时迁,咱们回去,通知所有兄弟们准备。”
“妹妹,哥哥就先告辞,感谢妹妹出手相助,今后有用到哥哥的地方,你一句话,不管刀山火海,哥哥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任原把面前的香茗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去。
“哥哥小心,东京城毕竟是朝廷的大本营,高太尉的眼线众多,哥哥还是要注意安全。”
“师师姑娘放心,我的斥候营,绝对不会输给高太尉的人。一定会护住哥哥安全。”
时迁这时候站出来,给自己的手下背书。
“你让兄弟们注意安全就行,至于我?高俅手下,应该没有能伤我的人。”
任原这一刻,也是霸气无比。
“哥哥,你忘了,你没带三尖刀……”时迁小声说。
“乀(ˉεˉ乀)滚,没带三尖刀我也是擎天柱。”
两人边斗嘴边离开,李师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自己这个哥哥呀,似乎很有意思呢。
任原和时迁离开画舫之后,正准备找路回去找到大部队,突然,街边一家酒楼里,几个小厮打扮模样的人,把一个军户打扮,醉醺醺的人,从酒楼里给扔了出来!
这个军户浑身酒气冲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就那么被摔在地上,如果不是胸脯还有起伏,你甚至会觉得他已经死了。
酒楼管事,还追出来骂了一句
“小子!没钱还敢来酒楼吃喝?要不是你穿着甲仗库这身皮!老子早就打死你了!”
任原本来不打算多生事端,带着时迁就准备绕道离开,但听到这一句话后,他却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哥哥,怎么了?”
“回去,把这个军户救下,这人,有大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这个人你认识?”
时迁也看到了那个醉汉,眉头皱了皱。
显然,他觉得这个醉汉,不是什么好鸟。
“不认识,但我那个王师兄有一次跟我说,他有个相熟的人,在东京甲仗库里营生,说本事不错,刚才听见酒店管家骂说道甲仗库,我心里便想起这事儿。”
任原把这个锅甩给王进,反正王进当年在军中认识的人那么多,对吧。
“王教头的熟人,那得救一下。”
时迁听完理由之后,对这个事儿也不反对了。
那王教头可不是一般人,能被他留心的,此人水平肯定不一般。
“这位大哥,你知道这个军户怎么了嘛?”
任原拉住边上一个看热闹的大哥,往他手心里放了二两银子,然后问道。
“客人问这个人啊?他就是甲仗库的一个副使炮手,本来据说去年可以提正使,但似乎是因为他的恩官受了牵连,最后不得不继续待着,而且好像也被排挤了。”
“大哥知道的不少啊。”
任原突然觉得,帝都百姓的娱乐生活,那是真不错。
“好说好说,我这不也是开了一个小酒楼嘛,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一些消息。”
这大哥哈哈一笑,顺手指了指边上的一家小酒肆,任原抬头一看,好么,“神农酒肆”。这牌子大气!
“大哥这牌子大气啊。不过大哥,你能否给小弟详细说说这军户的事?小弟第一次来东京,就喜欢听这种事儿。”
任原不动声色,又摸出二两银子,塞进这个大哥手里。
感受到手里银子的重量,这大哥也是乐的眯了眯眼。
这个大兄弟,上道啊!
“好说,一会儿兄弟你可以来我酒肆里坐坐,我田支最喜欢就是兄弟这种人!”(感谢粉丝神..农..氏友情客串酒楼老板)
“感谢大哥,下次一定去大哥店里喝酒,但现在……”
任原婉拒了喝酒的邀请,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人是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这军户啊,姓凌,名振,祖上是燕陵人士,这家伙善于制造火炮,据说他造出来的火炮,能打十四五里远哩!所以早年进了东京甲仗库,一直负责掌管火炮,那做得风生水起,还得了一个诨号,叫轰天雷。官家每年过年的焰火,都归他管。本来也早就要升甲仗库主官的,但偏偏去年他遇上了麻烦事。”
“哦?是甚么事儿?愿闻其详。”
任原越听越觉得,这辈子汴京群众的能力,好像不输前一世朝阳群众啊。
“这不去年,高太尉来了嘛,那东京所有武库,所有武官,都要去给新太尉见礼。得,这家伙之前的恩官,是禁军王总教头,那王教头恶了高太尉,被迫弃官出逃,这家伙受也因此了牵连,被高太尉不喜,不仅没有升成主官,反而还被扣了不少实权和俸禄。”
“现在,他在甲仗库就是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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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支侃侃而谈,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任原和时迁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所以啊,他现在就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每天就在这附近的酒楼里买醉,甲仗库的人也不管他,反正只要不打死,留着能继续做点儿焰火爆竹,就行。”
“多谢田大哥解惑,小弟还有点事儿,就先告辞,今后有机会,再到大哥的酒肆里喝酒。”
任原又掏出二两银子,塞进田支手里,然后和时迁快步离开,架起还在地上躺尸的凌振就走。
田支看着手里的银子,再看着任原他们带走凌振,内心也是有些惊讶。
不过他没有声张,结合这一切,他知道最后这二两银子的意思了。
那就是,我没来过,你也没见过我。
至于他们带凌振去干啥,那就不是他一个小酒肆老板能管得咯。
“也罢,毕竟就说几句话,就赚了六两银子,可以了。”
……
话分两头,任原和时迁先把凌振带到边上的巷子里,先扒了他最外面的甲仗库的衣服,然后时迁去周围的成衣店,随便扯了一件(有付钱的)成衣,过来给他换上。
然后才把还在半醉的凌振,带到了他们的落脚处。
“哥哥,你们咋带回来一个醉汉?”
张三李四正在研究路线,他们效率很高,已经有四条路了。
“辛苦两位兄弟了,不过今晚计划有变,咱们上画舫,走水路出去。”
任原先简单说了一下今晚撤退的路线,然后指着凌振对鲁智深说
“这位是东京甲仗库的副炮手凌振,大师,麻烦你先给他醒醒酒,我有话跟他说。”
“甲仗库的人,有意思。”
鲁智深虽然不知道任原要干啥,但既然带回来一个军户,那他确实愿意干这醒酒的活。
只间鲁智深把凌振直接举过头顶,然后走到水缸前,抓着凌振的双腿,把他倒挂着塞进水缸中。
“咳咳咳咳咳!”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凌振,被这么一刺激,瞬间清醒了不少,刚想说啥,却呛了一大口水。
“哈哈哈!小子,清醒一些。!”
鲁智深听到凌振咳嗽,立刻给他拉起来,在稳稳放在地上,凌振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又从水里回到了陆地上。
“几位好汉,莫非是酒店的打手?不碍事的,那些酒钱,都记在甲仗库名下就好,他们会付钱的。”
刚刚清醒过来,凌振抹着脸上的水珠,说得话都有些迷糊。
“擦擦吧,轰天雷,我找你可不是为了酒钱。”
任原扔给他一块干净的布料,示意他擦擦。
“轰天雷?我算什么轰天雷,最多就是给官家放放焰火罢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凌振自嘲地笑笑,自从自己的恩官王教头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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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甘心一辈子这样?”
任原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个已经快废掉的轰天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大宋就有了火炮,结果全拿来放焰火!
但凡多重视一点火炮,燕云十六州就拿回来了!
赵佶,真特么想给你一个大逼兜!
“那我能如何?像各位一样,辞官当江湖强人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山头的人,但很显然,各位不是朝廷人,你们身上的江湖气,太浓了,嗝。”
凌振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水缸,眼中没有神采,甚至还打了一个酒嗝。
“这种情况下还能判断出我们是江湖强人,凌振,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坚持呢?”
时迁挺佩服凌振的眼力,醉酒刚醒,就能认出他们这边的真实身份。
很显然,这是个有本事的。
“你是因为你的恩官王教头的事情,才心灰意冷的吧。”
任原开头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高太尉在一天,恩官就一天不能被赦免。我这人微言轻,又不能给恩官平反,活着有啥意思?”
“没想到还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洒家刚才错怪你了。”
鲁智深一听凌振的话,心里对他的印象立刻改观,原来不单纯是个醉汉啊。
“几位大王如果没有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告退,放心,江湖规矩我懂。”凌振挣扎着爬起来“今儿我没来过这儿,也没见过任何人。”
“喂,轰天雷,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任原开口,询问他。
“我?让我上山吗?有啥用,难道说,这位大王的山寨,也想看焰火耍耍?”
凌振自嘲一声,转身就准备走。
“那如果我说,跟我走,我能让你看见你恩官呢?”
“扑通。”
还在前进的凌振,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倒在地。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任原,伸出颤抖的手,语气非常激动
“这,这位,哥哥,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你的恩官,王进王教头,现在就在我山上,怎么样,你敢来么。”
任原笑着问凌振。
“此话当真,阁下可敢告知名讳?”
凌振原本颓废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了。
“这有啥不敢的,梁山任原,江湖上的兄弟们,给了一个诨号,叫擎天柱。”
任原报出自己的名号。
“啊,不想居然是任原哥哥!”
凌振也是大为震惊,虽然他是炮手,但他也是个会使弄棒的。
而擎天柱任原的名号,在最近这几年,那真的是风头无两的那种。
“怎么样,那现在,你敢来么?”
“哥哥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哥哥,能不能告诉我,我那恩官,现在如何?”
凌振是真得和王进有感情,自己都这样子了,还不忘先问王进。
“师兄之前被高俅追击,然后受了重伤,现在有神医安道全给他调理,想来问题不大,他老娘也在山上,也能尽孝道,就是少了几个特别贴心的体己人。”
“凌振,你既然和我师兄感情那么好,那你就直接跟我上梁山呗,正好成全了你。”
“好!我相信威震江湖半边天的擎天柱,不会骗我,我跟你去!”
凌振这答应的特别快,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甚至让任原觉得,他是不是,早就不打算在甲仗库干了,就等着自己请他呢。
“恭喜了凌兄弟,放心,上山之后,你就知道,咱们山寨中啊,全是英雄豪杰!”
时迁乐呵呵和凌振打招呼,看到山寨越来越好,时迁特别高兴,这样子也会显得他特别专业。为啥,身边的人都是专业的人,他当然也专业啦!
“那你回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要回去。”
“今晚?这么快?”
凌振有些意外。
“嗯,我们这次来,是有任务的。”
任原和凌振解释了一下,今天晚上,他们是为了林教头的家眷。
“原来如此,那哥哥,算我一个!”
凌振自然也是知道林冲的事情。他立刻表示,这事儿,他也要加入。
“你现在的状态行吗?”
任原有些好奇。
“放心哥哥,这一点儿,醉不了。”
凌振走到水缸边,然后自己把头往水缸里一扎,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猛地拔出头,甩了甩脑袋,显得特别清醒。
“好家伙,那你回去准备,晚上来这儿集合。”
任原一看,好家伙,是个狠人,对自己这么狠,我服。
“哥哥,这次行动,你准备好甲胄了么?”
凌振突然问道。
“甲胄?”
任原一愣,我们不是去打仗啊?带甲胄干啥?
“有备无患,哥哥若是没有,我晚上带几套纸甲过来。”
“凌振,甲仗库这边,甲胄多吗?”
任原突然想到,毕竟梁山现在,甲胄有点儿少,主要他们也没有特别好的铁匠。
“东京武库管得还行。”
凌振想了想,“其他地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方或多或少都会出现数不对的情况,但东京不一样,甲仗库每个月都要检查一次。据我所知,里面的铁甲,皮甲,纸甲,每个月都会进一批新的,淘汰一批旧的。”
“还有淘汰的?”
任原有些惊讶,大宋这么有钱?能每个月换一批甲?这是他没想到的。
“其实并不完全是,就是把一些旧甲,重新打磨,抛光,然后当成新甲入库,这样子用来制造新甲的钱,就被他们贪墨下来。”
“还能这样?”
时迁等人都傻了,这不就是把东西从左口袋放进右口袋嘛?
“哼,难怪禁军战斗力,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为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太多了!”
鲁智深原本是西军出身,对军中一些糟心事儿,他很清楚。
武库这种行为,他也听说过。
这就导致,有时候在战场上,士兵明明穿着一身新甲,却被敌人轻易完成了破甲。
就是因为这铁甲,越磨越透,最后就只剩下薄薄一层!
“回头咱们想办法干一票甲仗库,正好咱们梁山现在缺甲。”
任原示意凌振可以先离开,然后他继续和鲁智深等人,研究具体的情况。
申时很快就到了(下午3-5点是申时)。
张教头家的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头发半白的张教头,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飞快递扫视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动静之后,快速关上门,走进一条巷子,准备去采买东西。
“张教头,哪儿去啊。”
但他还没走出多远,几个高衙内的狗腿子,就出现了,包围了他,一脸不善。
“哼,我是采买食物,你们最好让开。”
张教头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个教头,那一身本领可不弱。
“教头呀,咱可不能火气这么大,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以后衙内当了您的女婿,咱们不得天天见嘛?”
狗腿子们嬉皮笑脸的,看着张教头嬉闹。
“我女儿已经嫁人了,你回去告诉高坎,这辈子,我女婿只是林冲,他,断无可能。”
“哎呀,张教头,话别说那么死嘛,其实都可以啊!”
“就是嘛,教头啊,衙内都没有嫌弃你闺女,你就别装了。”
“就是,你和衙内结亲的话,以后和太尉那也有关系,说不定未来,您就是禁军总教头!对吧。想想好的!”
“你们最好别再废话,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腿打断!”
张教头非常生气,但是他拿这帮无赖没有什么办法,他也不能真打断这群人的腿。
那个高坎,现在是为了面子,做做样子而已,他可不信这家伙能够保持所谓的风度。
不过好在,女婿现在没有问题,前几天那些和自己接头的人,说了自己女婿目前正在梁山,特别安全。
那现在自己一家,一定要稳住,以后想办法让女儿,也去梁山。
“教头,走吧,你就别看着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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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教头不说话,这几个混混更加嚣张了,但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已经悄悄出现了几道人影。
“啪!!”
几人同时出手,用力击打这些混混的后颈,他们身体一软,就晕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
张教头大惊,居然敢直接冲高衙内的人下手?这些人不要命了?
“张教头,梁山任原,替师兄林冲,请你们上山相聚。”
“你们是我女婿的人?”
张教头大喜,太好了,女婿果然没事儿!
“当然了张教头,师兄正在山寨等你们呢。”
任原笑眯眯的,这一次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啊。
“哥哥,这群人怎么处理?”
时迁问道。
“跟之前那个杜飞一起,绑了先,不过安排几个兄弟看守,多用就几条绳子,如果有醒过来的人就再给打晕过去。”
“然后,咱们自己人,扮成小厮,引高衙内入局。”
“等一下,哥哥,这样子能行?”
时迁有些不太确定,高坎这个衙内,虽然确实不学无术,但应该,不至于是个傻子吧?
“试试呗,当然了,一会儿先去问问,这群人有没有愿意和咱们合作的。有的话,咱们就能成。”
任原当然也知道,这个办法没有那么容易实现,但总得试试先。
“那我一会儿去问。”时迁比较喜欢这种策反工作,用他的话说,搞定这样子的人,可以给他放松一下。
“随你,一群小泼皮而已,如果没有人命在手,惩戒即可。”
“明白的哥哥。”
“教头,你快带我去见一下嫂子,我这里有师兄的亲笔信,一封是给您的,一封是给嫂子的。嫂子看了之后应该就会彻底安心。其实教头,我师兄并不是真得想要休妻,他只是想保护你和嫂子。”
“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同意。”张教头长叹一声,接过林冲写给自己的信,看了看,非常感慨。
“我这女婿啊,可以说都是我们这些人看着长大的。他爹在战场上走得早,后来得了当年禁军御拳馆的周教师传授武艺,再后来周教师离开禁军,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帮着他,看着他一步步接替了他爹的位置。”
“你说这孩子的秉性,那我们比谁都清楚,他自然不会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抛下自己妻子的人。但是这孩子啊,他太能忍让了。虽然在大宋官场,武人忍让是常态,但他有时候,忍得太厉害了。”
张教头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女婿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一下,教头,您出来的时候,我那嫂嫂,她在干吗?”
任原突然想起,似乎在原著中,林冲妻子,是自杀的。
张教头在家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女儿自杀,但如果他不在家的话……
“她在家中,还有侍女锦儿陪着……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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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头从任原的眼神中,读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心里顿时大惊。
“教头,快!回去!”
任原脸色也变了,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
“走!”
张教头也是冷汗直流,赶紧和任原一起跑。
“时迁,你轻功好,快!不然嫂子就自尽了。”
任原也是赶紧冲,同时示意时迁赶紧先跑。
“哦哦哦,张教头,你家在哪儿啊?”
“前面一条巷子!左拐!”
……
此时的张教头家里,林冲的妻子张氏,正在和自己的侍女锦儿说话。
“锦儿,去给我泡杯新茶吧。”
“可是老爷说,让我一直看着小姐呢。”
锦儿也是一个可爱的丫头,跟着张氏也很多年了,一直被张氏当成了妹妹。
“去吧,我渴了呀,锦儿乖,你最听我的话了对吧。”
张氏是一个非常温柔女子,嫁给林冲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非常温和的模样,不管是对锦儿,还是对一些贫民。
“那,那我很快就回来,小姐要等我哦。”
锦儿想了想,泡茶很快,那自己快去快回就好。
“好,等你回来一起喝。”
锦儿拎着自己的裙角,小跑着就下楼。
她知道最近因为自家男主人生死不知,小姐心里很难过,所以自己要多陪陪小姐。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家小姐,其实内心是个非常坚定的人。
一但她下定决心做某事,那基本没人能挡住。
就像现在,她决定,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因为她觉得,她的夫君,应该是不在了。
高衙内这个混蛋,一直在纠缠她,自己的爹爹,挡得很辛苦。
而且,现在有很多不同的说法,说自己的夫君。
爹爹以为,不告诉自己,自己就不知道,可是他忘了,锦儿这个孩子,很容易就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些事情。
既然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自己,那只要自己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了吧。
想来在地下,夫君也正在等着自己呢。
张氏慢慢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似乎看到了曾经夫君为自己梳妆的画面。
“夫君,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张氏从桌里,摸出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粉颈。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从张氏眼里流下。
爹爹,女儿不孝,再见了。
“嫂嫂!别!”
“时迁,给我一只手!”
就在张氏准备用剪刀用力刺向自己的时候,突然间,她听到窗外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然后下一刻,一个大汉,撞破了窗户,冲了进来!
张氏吓了一大跳,立刻就把剪刀对准了来人。
“嫂嫂!林冲是我师兄,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这有他的信!”
来人撞破窗户之后,似乎是没有站稳,直接摔在地上,但他第一时间,立刻说话,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下一个瞬间,窗口又蹿进一个人影!正是时迁!
“哥哥,你这轻功啊,差点儿意思。”
时迁看着倒地的任原,无奈地摇头,然后把任原扶起来。
“嫂嫂,这位是我梁山寨主,任原哥哥。”
时迁也飞快地自我介绍
“我是梁山情报头领时迁,我能证明,哥哥说的话都是真得,林教头是他师兄,而且现在就在梁山,等着和嫂嫂见面呢!”
“你,你们……你们说得是真的?”
张氏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说得都是真的!闺女啊!你怎么这么傻!”
这时候,张教头也从门口冲了进来,一把夺下自家闺女手中的剪刀!
没办法,老人家,虽然身体硬朗,但轻功更差,只能走门口。
张氏看到自己的爹爹也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一把抱住自己的爹爹,大哭起来。
任原也是送了一口气,好险,还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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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坎今天喝了不少酒,然后准备再去张家一趟。
他就不信了,自己这么牛的一个衙内,拿不下一个已经没了丈夫的女的!
虽然说,林冲是死是活他也不是很清楚,但管他呢!只要能得到张氏,高坎就满足了!
如果林冲还活着,那更好!更刺激啊!
“今天,应该是,是谁在盯着张家啊?”
高坎身边,是随时有一帮东京小混混的,用来给他干活,保护他。
毕竟现在是在东京。如果高坎要出去的话,高俅还会特地给他挑选护卫。就这么一个螟蛉子,他怎么能不宠。
“少爷,应该是杜飞他们吧,反正今天一整天没看到他们了。”
“杜飞啊,那正常,这小子,最喜欢在那磨一整天,张教头估计最烦的就是他了!”
“对!哈哈哈,但我觉得,这反而是好事,不然那个老头子实在是太倔了。”
“怎么说话的啊。”
高坎转头给了说话的混混一脚,“什么老头子?那是本少爷未来的老丈人,你放尊重点。”
“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那个混混挨了一脚,但一点儿都没有畏惧,反而笑嘻嘻地和高坎继续闹腾。
不过也是,高坎自己说这话时,那表情都不像是特别认真的样子。
“走!今晚趁喝的高兴,去找我那个老丈人,今晚高低,我,我要和娘子洞房!你,你们,你们都去闹洞房啊!”
高坎这酒一喝多,就容易上头,这一上头吧,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当场就说要洞房!
“洞房!洞房!洞房!”
一群混混最喜欢的就是跟着高坎洞房,因为高坎这家伙,有句名言
“我从不浪费粮食,外面排队去。”
所以,跟着高坎去洞房,就意味着他们也能分一口汤喝!
这种行为,自然是很让人不齿,但对这群混混泼皮来说,就足够让他们死心塌地给高坎效力了。
片刻之后,张教头家门前。
“老丈人!老丈人!我又来啊,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娘子呢?”
高坎在一群混混的簇拥下,耀武扬威地来到张教头家门口,直接开始叫门。
周围的邻居一听这动静,赶紧把门窗都关得死死的。
这高衙内,就是个欺男霸女的主儿,这段时间他天天来张教头这边闹,大家都怕了。
“高坎!我讲过很多次,你不是我女婿,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张教头打开了门,黑着脸说道。
“哎呀呀,我的老丈人,话,话不要说那么,那么死嘛!你看我,多么,嗝,多么有诚意,对吧?”
高坎一张嘴,就是一股酒气,让人非常不爽。
“张教头,快让你姑娘出来见见衙内吧。”
“就是就是,这么多天了,你看衙内多么认真啊。”
“就是说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石什么开?说得就是咱们衙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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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混混又开始起哄,张教头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说丈人,面子,面子都是互相给的。我,我够给你面子了吧,你,你也要,要给我面子,对不对?不,不然,我,我爹那里,说,说不过去,对吧?”
高坎半醉的状态,拉着张教头,半威胁地说。
“……好,那你一个人进去。”
张教头脸色阴晴不定,想了半天之后,还是让开了一条路。
“哎,这就对了!”
高坎心里很开心,原本半醉状态下话都说不清楚的他,居然一下子清醒了。
好家伙,这个老张头,终于不坏自己事儿了!
高坎推开张教头,自己一个人往屋里走,那些混混还想跟着进去,却被张教头拦住了。
“他一个人进就行,你们不想断腿,就老老实实的!”
“你们就先等着吧。”
高坎想了想,不急,浪不浪费米饭啥的,不差一天。
然后他就一个人进去了。
“张教头,今后就是一家人了,得多多提携啊!”
一个混混笑着和张教头说。
“提携?好啊,只要你有那个命。”
张教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还有怜悯。
而因为就在这群人身后,已经悄无声息出现了以一个胖大和尚为首的一群人。
这结果,还用多说吗?
而高坎这边,他径直往里屋就进来,也亏张教头家里不大,他看着亮灯的房间,一路摸过来,动作倒也挺快。
“娘子!我来啦!你快掌灯啊!”
高坎醉醺醺的,终于摸到了亮灯的房门前,用力一推,只见屋内桌上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床上的帷幔已经放下,不过能看出里面有个人影。
“不掌灯,这样子更有感觉不是么?”
床中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让半醉的高坎心都化了,也没注意有什么不对,他直接开始解衣裳,一边解,一边说。
“娘子,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个调调啊。”
“看来那个林冲,也不像看着那样子正经啊!”
“哎呀~讨厌~你再说~我就恼了~”
听着床中佳人的声音,高坎恨不得现在自己有六只手,平时解起来很方便的衣服,这会儿居然成了累赘。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随便一脱,然后直接冲着床就扑了过去!
“娘子,让我们好好乐呵乐呵!”
高坎已经在想象,一会儿在销金账内,要用什么姿势了。
但是,想象中的温香软玉入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帐内迎接他的,是一只大脚!
大概?50码?
“砰!”
大脚丫子结结实实踹在高坎胸口,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这一脚踹得他一阵胸闷气短,气血上涌,一口老血混杂着食物残渣直接喷了出来!
可能确实太用力了,高坎吐血后,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时迁,你这口技变声实在是太恶心了,下次别用了。”
屋内重新点起灯,帷幔拉开,里面有两个人。
侧躺着装出张氏样子,并发出声音的,正是梁山情报头领时迁。
而给了高坎一脚的,正是梁山大头领,任原。
“怎么啦哥哥?人家难道做得不好嘛~”
时迁啊,就是真得皮,有时候他就特别愿意和任原开玩笑。
“你再来?那我回山肯定会跟白凰讲的……”
“哥哥,杀人还要诛心?我不搞了。”
时迁立刻恢复正常,两人结束闹腾之后,同时看向了瘫在地上的高坎。
“高衙内,久闻大名,今日一见,你为何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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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高坎一直在咳嗽,刚才任原那一大脚丫子,真得要命。
“哥哥,外面搞定了。”
鲁智深这会儿,也带人进来了,一进来就告诉任原,外头已经清场。
“大师辛苦,兄弟们有受伤吗?”
“没有,这群混混都是一些唬人的玩意儿。”
鲁智深晃了晃手腕,显然,还没有打过瘾。
“凌振兄弟现在正在外头看着,哥哥,你这边怎么样?”
“大师来的正好,这个家伙挨了我一脚,现在正趴着哼哼呢。”
鲁智深一看,可不是嘛,这地上一坨,就是高衙内啊。
“花,花和尚,你,你敢打,打我一下试试?”
好不容易捋顺自己胸口的气之后,高坎也看到了鲁智深,他一下子也明白了,自己今天上当了!
这个大和尚,是林冲的人啊!
“洒家就没听说过这种请求,你说吧,打哪儿?”
鲁智深用力一拳再次打在高坎腹部,这一拳下去,高坎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想想那个镇关西,天天杀猪,身体强健,就是这么霸道的一个人,也就挨了鲁智深三拳,就没命了。
而高坎,天天沉迷于酒色,身子早就被掏空了,鲁智深这一拳打下去,高坎只感觉眼前一黑,似乎在空气中看到了自己的祖宗。
“大师,你别打,你那拳头,威力太大,容易直接给他打死,那样子太便宜他了。”
任原赶紧上去阻止。
怎么能让他这么痛快挂了呢?
“哥哥说的是,那洒家就不打了。”
鲁智深想了想,有道理,镇关西才接了自己三拳,然后人就没了。
这个高坎,万一这一拳就给他送走,那不是便宜他了嘛!
“时迁,看看这货儿还能喘气不?”
任原示意时迁去看看。
时迁上去,踢了高坎一脚,高坎吃痛,这一次喊出声了。
“小高啊,你不行啊,我们都还没用劲儿,你就倒下了?”
任原蹲下来,拍了拍高坎的脸。
“呸,你们这群,这群逆贼!你,你就不怕我爹嘛?”
高坎用力吐出自己嘴里的鲜血,然后恶狠狠地说。
“哎,这不还挺硬气嘛,刚才那样子是不是都是装的啊?”
任原又拍了拍他的脸,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首先,严格来说,你爹,并不是高俅,你只不过是过继的假儿子。”
“其次,高俅来了,我都照打不误,更何况你?”
“逆贼!奸贼!恶贼!”
高坎破口大骂,挨了任原一脚加鲁智深一拳,还这么能骂,也真是挺牛。
“我一定会告诉我爹,然后把你们满门抄斩!特别是你!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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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我好怕啊,你来啊。”
任原一脸害怕的样子,然后一脸就踩在高坎脸上了。
“你平常欺负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奸贼?逆贼?恶贼?”
“你自从被高俅这个老王八蛋收为儿子之后,在东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你手上的人命,有几十条了吧?被你欺负的女子,要么自杀,要么被你卖进青楼。”
“高坎,你以前也只不过是穷人家的孩子,只不过因为高俅的关系才让你摇身一变成了权贵子弟,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
“你以为我想?”
任原的话,似乎说道高坎的痛处“你知不知道以前我过得什么日子,但自从我成了衙内,我这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白活了!那叫一个窝囊!”
“现在我有权,有钱,我能欺负别人,我想睡什么样的姑娘,就能睡什么样的姑娘,而那些姑娘以前根本就不会看我一眼!”
“你懂什么叫权力吗?你不懂,你这傻大个!乡巴佬!你有能力去东京画舫上溜达吗?我告诉你!我有能力!所以,我要更多的权利!”
“我要用我爹权利给自己铺路!我姓高啊!所以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高坎越说越激动,最后,明显已经有些魔怔了。
“混账!明明是你自己人品不行,还敢如此狡辩。”
鲁智深一听,火又上来了,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大师淡定,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讲的。”
其实任原有些失望,因为和十字坡上的张青比起来,高坎这些话,完全没有煽动性啊!
想想人家张青那洗脑的话术,那可是能给自己保命的存在。
小高,你不行啊!
而且,谁说老子土包子的?谁说我去不起东京画舫的?
东京最大的画舫,那是我妹妹的!
老子今晚就能坐上去!
当然,没必要和高坎解释这些。
“小高啊,本来呢,我有个让你能舒服一点儿死法,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爹高俅,是不是不能生了?所以才认你啊。”
“那我就让他,断了根。”
任原咧了咧,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高坎看着任原的表情,感觉自己五肢一凉。
“哎呀呀,不要这样,男子汉大丈夫嘛,你当初强迫那些姑娘的时候,她们是不是也请求过你?你放过他们了吗?”
“你,你是魔鬼,你,你别过来!”
高坎奋力而徒劳地在地上挣扎着,使劲儿想蹬腿。
“是了,你以前强迫那么多姑娘的时候,她们应该也是这样子,你当时,就没有心软啊。”
“时迁,控制住他!”
时迁立刻上前,控制住高坎,顺便往他嘴里,塞了一团抹布。
“人有五感,可我觉得,你这家伙,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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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拿着一把尖刀,靠近高坎之后,立刻下手!
“嗤!嗤!嗤!嗤!”
任原的刀法那可是鼎鼎有名的,精准的四刀,一下断了高坎的手筋脚筋。
然后时迁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快速把高坎嘴里的布拿出来,然后把那瓶药倒进高坎嘴里。
任原手上刀法不停,又飞快削掉了高坎的鼻子和耳朵。
最后,高坎就剩下一张眼睛,死死盯着任原,仿佛要把这个毁了自己的魔鬼的样子刻在心里。
“你别这么看我,你这是罪有应得。”
“不过我不介意你记住我的样子,以后在地狱里,你都会被我吓醒。这是你这辈子,最后能看到东西了。”
任原倒是无所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高坎早就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嗤!”
反手一横,任原一刀斩过,高坎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双目剧痛传来,他再也看不到了。
他本能想喊疼,可缺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教头,你可解恨?”
任原看着张教头说道。
“贤侄,苦了你当恶人,对这种小人动手,脏了你的刀。”
张教头看着高坎现在凄惨样子,心中的不快,终于消散了不少。
“嫂嫂,你觉得呢?”
任原再看向张氏,这还得她和丈夫差点儿生离死别的人,最后的生死,需要她来定夺。
“叔叔,借刀一用。”(任原是林冲师弟,张氏可以称他为叔叔,就是小叔子的意思。)
“嫂嫂?”
任原有些意外,莫非张氏,想亲手了结这个人?
自己这个嫂嫂,这么霸气的么?
“你这衙内,不知道毁了多少女子清白,今日我就为那些姐妹,讨个公道!”
张氏虽然平时非常温和,但毕竟是张教头的女儿,也算是将门虎女,当她果决起来的时候,一般人是真赶不上!
一刀闪过!血光乍现!
高衙内的胯下,顿时血流如注!
任原等人,突然觉得胯下一凉……
嗯mmm,师兄,嫂嫂这样子,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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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处理?”
时迁问道。
“现在的他,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手脚不能动,倒也不怕他。”
任原看着高坎,这货儿说实在已经废了。
“一刀杀了他不?”
鲁智深此时有点儿磨刀霍霍。
“杀不得。”
张教头这时候出来阻止。
“你们废了他,这就可以了,只需要将他扔到京城内混混最多的地方即可。那样子追查起来,还不一定能追查到根源。”
“可如果杀了他,势必会引来高俅的震怒,到时候高俅一定会和你们不死不休,得不偿失啊。”
张教头考虑的还是比较多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一家人的事情,给梁山带去太大的麻烦。
“教头,从我救了我师兄开始,高俅其实已经和我们梁山结下梁子了。”
任原淡定地说。
“反正既然已经准备撕破脸了,那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
“贤侄,高俅可宝贝这个儿子了。你现在的梁山,还很弱小,听我一句,忍一忍吧。”
“就是,老丈,我算是知道我那个兄弟为啥那么会忍让了,也有你的影响啊。”
鲁智深也是觉得,张教头太小心了。
“哥哥,一刀砍了这人,太便宜了,要不,交给我?”
时迁这时候说话了。
“你?你又有啥坏主意?”
“哥哥可还记得那个叫杜飞的人。”
“就那个自称是是高坎的走狗的那个?”
任原想了想,还真有印象。
“对,那个人吧,身形之类的,都和高衙内很像。”
“所以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着,好好调教他一下。”
“你是说?李代桃僵?”
任原似乎明白了一些。
“真不愧是哥哥,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
时迁看着还有些迷惑的其他人,他解释道。
“我们可以把这群小混混,一起带回梁山,也没多少人,走水路反正也很快。正好咱们梁山也缺苦力。”
“这个高坎,带回去关起来,然后反正安神医也在,我斥候营也有易容高手,我们好好调教一下杜飞,看看以后能不能把他作为高衙内的替代品,打入东京成为咱们的钉子。至于高坎,小弟认为,让他后半生生不如死,比砍了他更加杀人诛心,就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忏悔吧。”
“你这个想法……”
张教头震惊了,是他老了么?还有这种想法?
年轻人,真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你这想法,想得很好,执行起来很困难啊。”
任原想了想,对时迁说道:“万一这家伙宁死不屈,不配合呢?”
“哥哥,你觉得他是那种人?”
时迁一脸惊讶,杜飞那家伙,可是为了避免二次挨打,都能直接说情报的主儿。
“那好吧,你可以试试,这些人就交给你了,对了时迁,回去之后,你就着手先从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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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哥哥将令。”
时迁自然是义不容辞,暗影这种组织,他还真挺有兴趣的。
“教头,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任原转头问张教头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现在立刻撤退比较好。”
“都收拾了,这些粗笨的家伙什儿,都不要了。”
“好,大师,和凌振兄弟说一下,我们准备撤。对了大师,你怎么说?跟我上梁山不?”
“哥哥,洒家就一个问题,高坎这个家伙,从此生不如死,这很解气。但高俅这厮,哥哥将来杀不杀?”
“杀,而且会当着我那两个师兄的面,剐了他!”
任原可不是宋江,才不会为了招安放掉高俅。
“好!那洒家跟哥哥上梁山!一切都听哥哥的!只不过活剐高俅那一天,哥哥需要让洒家一起看!”
鲁智深伸出一只手掌。
“别说看了,你想亲自动手都没问题。”
任原也伸出一只手掌,和鲁智深击掌为誓。
太好了,这样子梁山步军,又多了一员大将!
“事不宜迟,咱们走!”
事情都解决之后,任原等人带着高衙内和他的一班跟班,加上张教头一家,鲁智深,凌振等人,分成两批,在不惊动周围的情况下,趁着夜色,按照张三李四提供的路线,走小路来到汴河边,上了李师师的画舫。
“妹妹,人有点儿多,可以吗?”
任原有些不放心,毕竟带着高衙内和这群跟班。
“哥哥说笑了,我这画舫,大几百人都坐得下,这几十个人不算啥。”
李师师也认出来,任原把高衙内和他的跟班混混都打晕带上来了,她没有多问,自家哥哥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出城之后,哥哥顺水路出发?还是陆路?”
“走水路,那里有我提前安排好的船,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小心自己别暴露了就行。”
任原还是担心李师师的安全。
“放心吧哥哥,这次你带走高衙内的这么多跟班,一时半会儿没人会发现他丢了,只会觉得他带人出去闲逛了,等他们发现,那也得几天后,这几天内进进出出这么多船只,也怀疑不到我这儿。”
李师师还是很有把握的,确实,一来今夜前十的画舫都出城,二来未来几天内水路进出汴京的船只肯定不少,就算到时候高俅想查,也很难。
“还是多注意,一但情况不对,立刻给梁山说发信号,哥哥马上就来。”
“好,哥哥这一路,也需要小心,只有到了梁山,才算是安全。”
……
这一夜确实很顺利,在众多画舫的掩护下,任原等人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京城,然后一路往梁山而去。
而京城内,也确实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高衙内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带人出去浪了,毕竟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一去两三天。
直到三天后,高府的人还没有发现高衙内回府,平时跟着他的跟班也一个不见,这才觉得不对,赶紧找,却发现偌大的京城里,根本没有高衙内的踪迹!
当高俅得知这事儿的时候,他两眼一黑,差点儿没有晕过去。
“找!给我找!那么大一个活人,还有那么多跟班!我就不信找不到!”
于是乎,东京城内,高家家丁,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衙内去哪儿了?”行动,几乎把东京城所有混混聚集地和一些黑暗角落翻了个遍!
这次行动,间接打击了东京城地下势力的气焰,对东京城的社会治安,起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作用。
嗯,高坎大概自己都想不到,他居然有一天,也能被动做一件利国利民哦好事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因为高衙内的失踪,京城内是一阵鸡飞狗跳。
高俅在找了一天后,猛然想起,自己的儿子似乎一直在追求张家那个已经出嫁的女子,好像是林冲的妻子。
现在他失踪了,那张家人呢?
等他回神,派人去张家查看时,这才发现张家也是人去楼空。
问左邻右舍,人都说不知道。
这让高俅怒气冲天,他直接下了海捕文书,通缉张教头一家!
我儿子没了,你们想跑?没门!
不过,这会儿的张教头一家人,已经到了梁山了。
海捕文书?梁山地界,咱压根不认你高俅的海捕文书!
高俅,注定只能无能狂怒了。
而此时的梁山,则是欢天喜地。
凌振看到了恩官王进,那真的是喜极泣,当场就表示以后要为梁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任原自然是非常欢迎这个大宋第一炮手,他直接任命凌振为山寨神机营头领,负责火炮制造,人和钱随便他挑。
而林冲在见到鲁智深和,自己岳父一家,尤其是自己妻子之后,这个八尺多的汉子,又一次哭成了泪人。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妻子,生怕自己一个松手,妻子就没了。
“师兄,高坎已经被我去了五感,带回来了,如果师兄心里有气,随时可以去找他出气。”
任原能理解林冲的心情,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确实很能让人落泪。
“师弟!”
林冲猛地直接跪下,冲着任原就要磕头!
“师兄,你干啥?!”
任原赶紧去拉,但林冲铁心要跪,磕头速度又快,任原一个不小心,没拦住!
“师兄啊,师父要是知道你给我磕头,我就惨了。”
任原赶紧把林冲拉起来。
“师弟,再造之恩,师兄无以为报!今后师兄这残躯,永远会挡在你身前!想伤你的人,都要先过我这关!”
“师兄言重了,你我是兄弟,亲师兄弟,永远的师兄弟。”
任原只能宽慰林冲,不过他也有些期待,有家人陪伴的林冲,再也不是原著中那个郁郁不得志的人了,那么这一世,这位豹子头,小张飞,能打出多么辉煌的战绩呢?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而此时的东京城内,依然还是在鸡飞狗跳。
混混们被抓了一堆又一堆,就为了能多打探出一些消息。
只可惜啊,高坎身边最亲近的那一波混混,都已经被带去梁山当苦力了。
抓一些边角料,那是真没啥用,问也问不出来啥啊!
此时东京的另一边,某个客栈内。
“客官,您这不是让小人为难么?房钱赊账,这不太好吧,而且您还说您以前是制使,那作为官员,您总不能知法犯法,强行赊账吧。”
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正在和一位脸上有着胎记的大汉说话。
“东京城内,寸土寸金啊,您这赊账,太不符合规矩了。”
“就再宽限我三日可好?三日之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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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正是杨志,他现在确实非常缺钱。
“那也不对啊,您走了,欠得钱还是没还。您还是得还钱啊!”
小二乍一听杨志说话,还觉得有点儿道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不对啊!
你没给钱,本来就该离开啊!
你不能说三天后没钱自己走,然后这几天的钱也不还吧?
“你放心,我是杨家后人,肯定不会欠你钱。”
“杨家?哪个杨家?”
店小二一脸纠结,这客人没钱就算了,还装,真的是,要不是看起来打不过,他真想跟他打一架。
“天波府杨家!我杨家的名声,总可以给我担保吧!”
杨志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杨家名声,一看店小二居然有些质疑,他也是有些着急了。
“天波杨府……您……好吧,那我信您。我去和掌柜的说一声。”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志,其实内心深处是不信的,但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打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
他无奈地摇摇头,离开杨志的房间,然后去找掌柜的。
确实,以前也没怎么见过一代将门,混得这么惨的。
“杨家后人,都沦落到要赊账了?真是想不通。”
杨志听着店小二的小声嘟囔,一张脸,都已经涨通红了,还叫啥青面兽啊,叫红面兽得了。
也不能怪杨志,自从进东京城之后,任原他们去救人,杨志则是上下打点,试图见高太尉一面。
但问题是,任原他们搞了高衙内之后,东京城就乱套了。
高俅着急找儿子,哪儿功夫理杨志?
再说了,高俅是那么容易见的?杨志那点儿钱,连打通他的看门人都不够!
而杨志却把一切都想得太好,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盘缠,这不,连房钱都没了!
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高太尉这条路,看样子走不通了,那怎么办?
杨志此时,真得有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
突然间,他就想到了梁山的那帮人,亏自己当时还跟任原说,自己以后可以护他们周全。
现在看来,自己混得可能都不如人家。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不过就在此时,他突然间在自己的行李中,看到了一个刀柄。
那可是他的祖传宝刀!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价值不菲!
杨志伸出手,缓缓把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
一抹寒光照在他的脸上,杨志甚至可以在刀身上,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愁云密布,黯淡无光的脸!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杨志,给天波府,丢人了。”
杨志把刀插回鞘里,轻轻抚摸着刀鞘,好像在抚摸他心爱的姑娘一样。
因为他现在,浑身上下,只有这把刀,最值钱了。
为了重振天波杨家,他杨志,必须要重新回到官场!
而能给他这个机会的,只有这把刀!
“列祖列宗,请再原谅杨志一次,这把刀,今日怎么卖出去的,未来杨志定会怎么买回来!”
杨志闭上眼,手上青筋暴起,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似乎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他,杨志,要去卖刀!
用这把祖上传下来的宝刀,换点儿盘缠和进阶之资!
啧啧,遥想当年他中武举之时,在汴京城也是众多官员的座上宾,可谁能想到,现在的他,却成了一个大街上的卖刀客!
他哪里是卖刀,这明明是卖尊严啊!
杨志带了斗笠出门,他不想被人认出来,但同时,他也给自己的宝刀,插了一个草标儿,这是买卖的标志。
不过,因为最近汴京城到处都在找高衙内,所以杨志在街上站了好久,都没有人来问价,甚至连个捣蛋的泼皮都没有。(都被高俅抓去问话了)
眼看着快正午,杨志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做响,口里也干得不行,但也他只能忍着饥饿,换个人多的街道,继续站着。
而这把刀的价格,也从一开始的六千贯,变成了四千贯,但依然无人问津。
“老天爷啊,你莫不是在耍我?我这祖传的宝刀,难道连卖,都卖不出去吗?”
杨志不禁悲从中来,仰天长叹,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这一句话,却让他的命运,再次发生了变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杨志还在苦苦等待自己的买主,这时候,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个认识他的人,居然和自己碰面了。
“杨志?这不是杨志嘛!你站在那儿干嘛?过来啊!”
来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一堆差役。
“王,王太尉……”
杨志本想避而不见,但却被人直接点名了,想不见都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此人正是诨号花儿王太尉的京城太尉之一,姓王,名字不详,但他这人,爱好广泛,一掷千金,特别喜欢新鲜事物。
早年间,杨志中武举的时候,就曾经被花儿王太尉邀请到他府上赴宴。
那会儿,花儿王太尉就表示,想要见识一下杨家的宝刀。
只可惜,当年的杨志,刚刚中武举,意气风发,根本没有同意王太尉的要求。
结果现在,嗯……居然正好遇上,这也太尴尬了。
“杨志,你这是干啥呢?卖刀?”
王太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杨志抱在怀中,插着草标儿的刀。
“是,是的。”
“是你祖传那把?”
王太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是,是的。”
堂堂青面兽,又一次面目通红,他实在是臊得慌。
“你这是遇上什么麻烦事儿了?连你祖传的宝刀都要卖?”
王太尉想了想,当年好歹也是认识一场,那就帮帮这个家伙吧。
“我,我……”
杨志是个不太会说谎的人,再加上现在确实没有人买刀,杨志不想错过王太尉了。
毕竟这个花儿王太尉,出手阔绰,应该不会太坑自己。
于是,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王太尉一听,好么,混得这么惨啊,连高俅的大门都进不去?
不过想想也是,高俅那个性子,再加上最近听说他儿子不见了,那能见杨志才怪。
一念至此,王太尉也有些同情杨志,这家伙,挺惨的。
“杨志,你如果没有意见,你这刀,我收了,至于高俅那边,你就别去了,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大名府那里,蔡太师的女婿跟我有些关系,你不介意的话,我推荐你过去?”
“杨志谢过王太尉。”
杨志大喜,这个花儿王太尉,人似乎还不错?
“你先别谢我,我问你,你这刀,现在作价几何?”
“四……不,三千贯!”
杨志咬了咬牙,再次降价,毕竟人家都说了给自己介绍去路,降价应该的。
“哈哈哈,三千贯,贵了,这么着,一千贯!你卖给我,我现在就带你回府上,给你写书信,如何?”
一千贯!
也就是500两银子!
这个价格,对于一把祖传宝刀来说,无疑是羞辱了!
显然,王太尉还是记得当年的事情,当年杨志给多少钱都不肯看刀,现在居然想卖了?
那肯定要压价啦!
“怎么样杨志,一千贯,换你这把刀,还有一个机会,你干不干?”
“好。”
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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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看出来了,这个价格,对于王太尉来说,就是一个出气的价格。
虽然他花儿王太尉有钱,但很显然,杨志目前这个情况,让他他不愿意在他这里,一掷千金。
给杨志一个机会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想要高价?你这是做梦呐?
“?你居然答应了?”
王太尉有些意外,他刚才报价一千贯,当然是有报复的意思。毕竟杨志当年确实有点儿不给他面子。
但是吧,他之所以这么报价,那也是因为他觉得杨志不会答应,他才会这么做的。
他的本意是,杨志呢,如果低头,对当年的事情服个软,那他就会继续考虑给他更高的价格,至于给梁中书的信,那就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根本不用多说啥。
结果没想到,杨志这家伙,居然直接认了这个价格,对当年的事情绝口不提。
你这么操作,让我很难往下接啊。
“你确定?杨志,我可以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
王太尉眯着眼睛,再次打量杨志。
“太尉愿意给杨志一个机会,这已经是对杨志最大的帮助了,这刀,我卖了!”
杨志咬了咬牙,把手里的刀往前一递,自己则低下头,不去看王太尉的表情。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跟在我的队伍后面,跟我一起回府啊。”
王太尉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杨志自己想通了,那他也懒得管,真没看出来啊,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武举人,现在为了一个机会,居然会这么卑微。
既然有人想便宜点把刀卖给自己,那自己就大方收下。
王太尉没有再理会杨志了,自己骑马在前面走,杨志则是默默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低头前进。
一直等到了太尉府,杨志才捧着刀,准备跟着王太尉一起进去,却在门口被府兵拦住了。
“杨志,你就在这等候吧,把刀给护卫就行。我一会儿把信和银子给你拿出来。”
王太尉没有多看杨志一眼,自顾自往府里走,他的护卫则上前一步,准备从杨志手里拿过刀。
但是,一下,两下,三下,嗯?你怎么不撒手?
护卫头领正准备骂,杨志却开口了
“兄弟,这是我祖传宝刀,再让我拿一会儿,可好?”
护卫头领看着杨志脸上的乞求的表情,却并没有同情他。
“既然是祖传的,那你哪怕饿死!也得好好守着!你自己都把它贱卖了,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我……”
杨志语塞,他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辩解。
“拿来吧!在这老老实实等着!”
护卫头领一把抢过刀,然后快步追上王太尉,不给杨志多说什么的机会。
“那个就是杨志?以前还来过咱们府上?”
“就他,连祖宗留下的东西都卖了,真是。”
“老令公如果泉下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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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刀?亏他想得出来。这不就是讨饭吗!”
“嘘……咱们别学他,这人啊,废了。”
……
太尉府的其他护卫,也陆续进府,不过此刻他们都在窃窃私语,当然,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在杨志心上划拉着。
偏偏,他还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
没过多久,那个之前进去的护卫头领,拿着两个信封出来了。
“这个是太尉给你的信,这个是银票(交子),你拿着,走吧。”
杨志赶紧接过,先如获至宝一般把给梁中书的信,放进自己怀里,殊不知这个动作,让护卫头领看他的眼神,更加鄙视。
“那个,兄弟,怎么只有200两的银票,不是一千贯嘛?”
随后杨志打开装着银票的信封,一看数目,他的脸色又变了。
“太尉给你多少,你就拿着!你是什么玩意儿?还想着讨价还价?”
护卫头领语气非常不善。
其实,王太尉是真得给了500两的银票,但护卫头领,自己私吞了300两。
我替你传递钱和信,收一点儿保管费和运费,很合理吧。
杨志看着护卫头领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钱被人扣下了。可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还得陪着笑脸陪个不是,然后才转身离开。
为了杨家……我忍!
“哼,一个要饭的,有什么资格拿那么多?还不如给我!”
护卫头领看着杨志离开,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很好,300两银子,看来今夜又可以去春风楼潇洒一下了!
今晚是要点小红,还是小翠,还是阿香呢?
要不?全要?
……
不过大伙儿没想到的是,杨志卖刀的行为,却间接,害了东京城内的另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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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王太尉把玩着杨家宝刀,走出府来。
“走了走了,千恩万谢地走了。”
护卫头领笑着说。
“你是不是扣了人家银子?”
花儿王太尉对自己的这个护卫头领,还是很了解的。
“太尉,我这不是看他杨志不爽嘛,一个要饭的家伙,给他一点儿就行了。”
护卫头领嬉皮笑脸地说。
“随你吧,对了,备马,我们去高俅府上。”
花儿王太尉说道,他眼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去高太尉那里?”
“对啊,你以为我买刀干啥,还不是那个老高,他天天逼逼赖赖,非说自己有把宝刀,现在我也有一把了,可不得跟他去炫耀一下。”
花儿王太尉,就是一个这么随心的人。
“可是太尉,高太尉他最近,因为儿子丢了,似乎很不开心,咱们现在去?会不会有些?”
护卫头领有些担心,毕竟高俅也是个太尉,到时候万一闹起来,自家太尉不占理啊。
“我管他啊,他开不开心,那是他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王太尉一脸不在乎,他和高俅关系一般,甚至他有些看不上高俅。
一个臭踢蹴鞠的,什么档次,居然跟我一样当太尉?
垃圾!
听说那小子府上还有宝刀?
哼,老子现在也有,看我用我的刀劈了他丫的!
护卫统领还能说啥,自家太尉小脾气上来了,那就顺毛撸就是。
“备马,去找老高!”
当天晚些时分。
高俅府上。
高俅最近很不爽,心里头火特别大。
儿子高坎生死不知,抓人又抓不到,真让人头大。
然后不久前听门子说,有个甚么青面兽杨啥来着,居然还想让自己给个机会?
他高俅是什么人啊!
太尉啊!太尉懂么!
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过来拜见的?
还给机会,给个锤子!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见的意思。
甚至他最近基本都是不见客。
但今天,门子来报,花儿王太尉来了,这让高俅不得不见。
没办法啊,论职位,两个人平级,论圣眷,王家不怕他高俅。
所以哪怕心里再不爽,他也只能前去迎接。
“呦,老高,怎么了?一脸丧气的样子?”
王太尉非常开心地走进来,一进来就和高俅打招呼。
“王兄今日前来,有何指教啊?”
高俅不太愿意和王太尉客气,主要是因为两个人之前关系,确实一般。
“老高啊,听说你有一把好刀啊,我就过来找你比刀啦。不然你那刀没有对手,是不是有点儿太寂寞啦。”
王太尉才不管高俅爽不爽,他反正上来就跟他打明牌。
“王兄,我最近比较忙,你如果想比刀,我们可以改天再约,你看可好?”
高俅其实挺看不上王太尉的,他觉得王太尉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他家里的势力,哪像自己,靠得全是自己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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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尉才不惯着高俅,不就是会踢蹴鞠,然后在官家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时跟官家关系好,不然你高俅能当太尉?
你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自己忙?你忙,那是不是显得我很闲?
就你高俅是太尉?
王太尉直接把宝刀亮出来。
“今天呢,也没别意思,就是来比比刀,你就算再忙,拔一下刀的时间肯定有吧?”
“老高啊,大家都是太尉,别让我难做,对吧。”
王太尉是真刚,一点儿面子都不给高俅,高俅也没办法,他是真不想和这个王太尉闲扯。
“我输了,行吧,我那把刀,怎么能和你手中的比呢?我输啦我输啦。”
“你哄孩子呢?”
王太尉一听高俅这话,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哄我开心?当我三岁小孩?
高俅你要不要脸?
“你怎么不敢拿出来了?是因为上次用那把刀害了林冲,所以刀入了府库?不在你手里?”
王太尉直接说了。
“你!”
高俅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王太尉,请注意你的言辞,是林冲那逆贼,带刀入白虎堂,想要刺杀本官!”
“就你?你快拉到吧。不就是你那个儿子看上人家妻子,然后你搞出来的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
王太尉直接戳破高俅的谎言,是真不给面子。
“你!哼!夏虫不可语冰!”
高俅脸色铁青,不想和王太尉多说。
“哎呦呦,不就是在小苏学士那里当了几年书童,你居然跟我咬文嚼字?你是忘了我王家是诗书传家吗?”
王太尉乐了,高俅你今天是专门让我打脸的对吧,怎么还送上来让我打?
“坑了林冲就算了,你知道杨志不?就前几天还想着来见你的那个,你知道今天我手里的刀是哪来的不?就是杨志的!”
“本来嘛。你可以有两把宝刀,继续吹牛的,但现在,不好意思啊,我有,你没有!”
王太尉说完,突然拔刀砍向桌子的一角,就跟切豆腐一样,非常轻松!
“老高啊,做人还是心里有数一点儿好,朝廷里面,还是要有真笨事儿才行,毕竟咱们不能靠踢蹴鞠赢得天下对吧,哈哈哈哈,告辞啦,回头等你把刀拿回来了,咱们再继续。”
王太尉,装了一把就跑,因为他看出来高俅现在脸色特别不好,再刺激他,估计就会直接和自己打起来了。
便宜占够了咱就跑!
让他自己生闷气去!
“混账玩意!王家!王家!”
高俅看着花儿王太尉离开的身影,却只能无能狂怒地摔杯子。
没办法,王家在朝堂,势力很大,他高俅,还真动不了人家!
“林冲当时那把刀,还在武库里?”
发泄了一顿之后,高俅叫来自己的手下,冲他问道。
“是的太尉,不过虽然它在库里,但咱们可以随时拿出来。到时候肯定会给这个王太尉一点儿颜色看看!”
手下自然是主辱臣死,高俅今天被王太尉怼了,身为忠诚的手下,他也非常愤怒。
“哼,我有刀,他也有,这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京城中,还有什么东西是这家伙没有的?”
“太尉,还真有,据说这王太尉,曾经想花三万贯,去看一副宝甲,但没成功。”
手下人想了想,想起这么一件事儿。
“哦?宝甲?可以可以,是什么甲?能搞过来吗?搞过来之后,咱们也去他府上一趟。”
高俅觉得,反击的机会来了。
“太尉放心,一副宝甲,没什么难度。”
“行,那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重重有赏!”
高俅把活儿交给手下人去安排。
他高俅,最需要的就是面子!
王太尉,你不给老子面子,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你有刀,我也有刀,这不算什么。
但你有刀,老子有甲!
还是你得不到的甲!
哎,这就是老子的优势了!
姓王的,你给老子等着!
等我拿到宝甲,今日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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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主人姓徐,单名一个宁字,他祖上就是给太祖爷当御前侍卫的,到了他这一代,领御前金枪班教师,基本上都是伴驾随侍的活计。
这徐宁的金枪法,钩镰枪法独步天下,作为御前金枪班教师,他也是个难得的马步全才。
林冲当时还在京城时,就和徐宁常常相互切磋,对彼此的武艺赞不绝口。
而更为关键的是,徐宁,有一件家传至宝!
这是一副用雁翎架势砌就的金圈甲,传自徐宁的祖上。这一副甲,那可是相当不得了,披在人身上,那是又轻又稳,防御力瞬间拉满。任何的刀剑箭矢,急切之间不能穿透这层甲,所以世人又把这副铠甲称为赛唐猊。
而这副铠甲,也是徐宁的命根子,他平日里一直把它收在一个皮匣子里,吊在卧房的房梁上。
有很多贵族公子哥,想要看徐宁这副铠甲,都被他拒绝了。其中就有花儿王太尉。
但问题是,现在,他的这副甲,被高俅看上了。
“大人,徐宁近日就一直在殿前当值,然后就回家,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
自从高俅表现出需要这副甲的意图之后,他的那些手下,个个都非常急切地想立功,每天都在轮流监视徐宁。
但徐宁可以说是标准的家庭主夫,每天就是在宫中家里两点一线,准时上岗点卯,准时换岗走人。
很难搞他啊!
“要不,用拿林冲的那一套对付他?”
高俅的几个心腹,秘密讨论。
“你是不是傻?林冲进白虎堂的事儿东京哪个不晓得?徐宁又是御前金枪班教师,他才不会那么简单闯进白虎堂呢。”
林冲当时能给骗进去,主要是林冲之前没有见过白虎堂的样子,但徐宁不一样,常常随侍御前的他,是见过白虎堂的样子的。
想用对付林冲的那一套对付他,太难了。
“真的白虎堂他不敢进,那假的呢?”
突然,有个心腹提出了一个想法。
“假的白虎堂?啥意思?”
这个想法很有特点,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于是乎,大伙儿纷纷凑过来,想听一听。
“咱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几日之后,徐宁家中。
“官人今天这么早就当值?”
徐宁的妻子,正在问他。
此时才是四更天,徐宁已经要出发了。
“今日天子驾临龙符宫,需要我们金枪班随侍,我得早去。”
徐宁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妻子,妻子自从嫁给他,就一直辛苦操持家中事务,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所以徐宁只要一下值,就立刻想要回家和妻子温存。
“那官人路上小心些。四更天还是太早了些。”
“放心,都是熟门熟路,哪怕天黑也没事儿。”
徐宁辞别妻子,提着金枪出门,四更天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徐宁挑着一盏灯,借着昏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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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到半路之时,突然间,从街边的一条小巷子里,却窜出来两个黑衣人,手上拎着带血的长刀,和徐宁打了个照面后,黑衣人似乎非常惊讶,掉头就跑!
“抓贼!抓贼!那位好汉,拦住那两个恶贼!”
而此刻小巷子的巷口,还有一个半身是血迹的人挣扎着出来,冲着徐宁大喊。
身为御前金枪班教师,徐宁自然对这种杀人的恶贼非常憎恶,一看这情况,他内心的正义感瞬间爆表,二话不说,拿着金枪就冲着两个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这么当街杀人?还有王法吗?
天黑路不明,再加上这两人身法高明。徐宁只知道自己追了两条巷子,然后看见两人跳进一个院子里,他紧随其后,跟着跳了进去。
跳进去之后却发现,那两个黑衣人,没有跑,而是就在院子里等着他。
院子中间,还有一具尸体身传侍卫服的尸体,上面插着一把长刀,尸体还在不断涌出血液,显然刚遇害不久。
“尔等是甚么人?居然敢在天子脚下做出杀人的恶行,快快束手就擒!”
徐宁挺起金枪,冲着两人喊到。
但接下来,让徐宁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居然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就直接扑向了自己的金枪,速度之快让人咋舌,徐宁还没回过神来,金枪就已经刺入那人体内!
而另一个黑衣人,则是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衣,露出里面的侍卫服,然后大叫“杀人了!有刺客进白虎堂杀人了!”
白虎堂?什么白虎堂?
徐宁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走的不是白虎堂的路线啊!
但下一个瞬间,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接罩住了徐宁整个人!院子里涌进几十条身传侍卫服的大汉,一起上前,压住徐宁。
其中一人把那具尸体上的长刀拔出,用力塞进徐宁的手里!
这时候,领头的那个侍卫,看着徐宁说话了
“大胆金枪班教师徐宁,居然敢在白虎堂持枪行凶杀人,现人赃并获,立刻压入天牢!”
什么?怎么可能?这里根本不是白虎堂啊!
徐宁还想挣扎,嘴里却被大汉直接塞进一块布,然后有人重重在他后颈一击,让他晕了过去。
“快,赶紧给他移到真的白虎堂那里,然后告诉太尉,事成了。”
这边搞定徐宁之后,高俅爪牙们立刻把他还是尸体都往白虎堂搬,反正徐宁你就是进了白虎堂,还杀人了!
而小半时辰之后,就在徐宁刚刚醒来的瞬间,他就看到了高俅带着一堆人把自己团团围住。
在那群人高举的火把背后,“白虎节堂”四个大字,格外显眼!
“徐宁!枉你身为御前金枪班教师,今日居然知法犯法,闯入我白虎节堂,杀害看守侍卫!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这是要公然造反吗?来啊!押下去!我自当将此事禀告圣上,让圣上来裁决!”
高俅的表情,这一刻是那么威严,是那么正直,这模样如果让任原看到,恐怕要直呼高俅为影帝了!
“高太尉,徐某自问不曾得罪于你,为何如此害我!”
徐宁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自己,是点进高俅的局了,白虎堂,自己的好友林冲,不正是在这里吃亏的么!
可是,为什么啊!
“别怪我,就怪你手里,有那副雁翎金圈甲。”
高俅凑近徐宁耳边,缓缓说道。
“京城之内,凡是我高俅看上的东西,迟早都是我的。要怪,就怪你倒霉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徐宁被押入天牢。
然后高俅告诉官家徐宁白虎堂杀人。
然后官家震怒,高俅趁机提出,徐宁虽然是死罪,但愿意用家传的宝甲换回一条性命。
然后官家念在徐宁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劳苦功高,准许徐宁赎罪。
然后,徐宁就从死罪,变成了被刺配海州。
所有的这一切就在短短的半天之内,完成了,根本没有给徐宁家人反应的余地。
徐宁娘子,本来欢欢喜喜等待徐宁下值回家,结果却等来了他刺配海州,没收雁翎金圈甲的消息。
徐宁娘子也是个聪明人,这一下她就明白,刺配啥的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就是他们家祖传宝甲!
她也没有闹,反而非常主动交出宝甲,并给官差送了银两,希望保住徐宁的命。
这一次徐宁的案子,其实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但无奈是高太尉亲自定的案子,没人敢去翻案,只能在别的地方尽量给徐宁一些补偿。
比如说给他上枷锁,原本应该是钉一面七斤的枷锁加脚链,现在只钉上一面三斤的枷锁,不要脚链。
然后原本要打二十棒再上路,现在只打五棒。
这就是给徐宁一些便利。
不过高俅,他也知道自己这一次不体面,所以他为了解决问题,再次派出了自己的心腹爱将,押送徐宁。
对,就是当初押送林冲的那两个。
董超,薛霸。
“当初押送我林冲兄弟的,也是你们吧,现在押送我,又是你们?”
徐宁见到这两人的时候,也是颇有些感慨。
“徐教师,对不住了啊。”
董超和薛霸两个人,上次送完林冲之后,虽然任务没有完成,但依然得到了高太尉的奖励。
毕竟他们也把林冲折腾的不轻,如果不是鲁智深突然出来搅局,他们的任务也是完成了。
所以,高俅还是信赖他们的。
所以这一次押送徐宁,还是他们两个出马。
“我能安全到海州嘛?”
徐宁直接就问了,他已经知道高俅从自己家里拿走雁翎金圈甲的消息,他现在就想知道,高俅是想斩草除根?还是就放过自己?
“徐教师,我们两个也是奉命办事儿,你别为难我们。”
董超,薛霸也是一脸为难,他们两个自从上次押送林冲之后,其实真不太想惹这种江湖人了。
但无奈,高太尉给的太多了。
很难让人不心动啊!
“明白了,那你们两个,动作痛快点,别让我太痛苦。”
徐宁明白了,他也不求别的了,死的痛快些就行。
“教师,放心吧,大路上都不会有事儿,接近海州的时候,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薛霸说道,说实在的,上次林冲那个任务之后,他就有些心神不宁,心里阴影很重。
生怕哪天从林子里,再跑出一个大和尚。
三人就这么快上路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也过去了一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董超,薛霸两个人对徐宁还是很尊敬的,没有像对待林冲一下,给徐宁烫脚啥的。
毕竟徐宁也是个大帅哥,而且他家里人,确实也给了足够的钱,董超,薛霸已经答应了,给徐宁留下一个完整的尸体。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徐宁出事儿的当天,京城内就有一只信鸽,冲天而起,飞向梁山。
此刻,梁山那边,已经得知了徐宁的情况了。
通往海州的一条林间小路上。
“我说,多少天了,徐教师还没来?会不会走丢了?”
縻貹,这位步军第三营主将头领,自打上山之后,就多次丢下自己的第三营不管,一个人溜达出来干活。
“不会,探子说了,就是这条路。”
林冲此时已经正式接过梁山近卫营头领的指责,他负责率领一支近卫马军营,拱卫任原的安全。
“听说还是上次害兄弟你的那两个鸟差役?”
说话的是鲁智深,目前就任梁山步军第五营头领。
其实鲁智深是马步双全,但目前梁山马太少,鲁大师就主动领了步军头领一职。
现在看来,梁山目前步军阵容真的是星光熠熠,袁朗孙安縻貹卞详鲁智深,步军阵容深度不要太可怕。
当然,这里面卞详是暂时的,他最后会被任原调到近卫那边。
因为按照任原的设想,他需要保持近卫,马军,步军,水军,这四只部队的五虎将阵容。
目前只有步军这边人才济济,其他地方都缺人。
“高俅真得是个混蛋,徐教师明明什么都没错,怎么还得背一个人命官司。”
縻貹没有见过高俅,他以为,这些大官就算再贪,人品再差,应该也不至于差到哪儿去吧。
结果没想到啊,高俅先害林冲,再害徐宁,让梁山不得不出马在此拦截解救。
“来了!”
林冲一直是聚精会神的状态,他现在虽然说精神很好,但一提到和高太尉有关的事情,心头复仇的火焰,就会让他特别专注。
“终于来了?”
一边逼着眼假寐的任原,也睁开了眼睛。
好家伙,救一个徐宁,出动了任原自己,加林冲鲁智深縻貹,四个高手,这阵容,就算是卢俊义或者杜壆来押送也不行啊!
只见通往海州的林间小路上,有三个人正在过来。
其中一个走在中间,带着枷锁的,正是这次的犯人,徐宁,另外两个手里拿着水火棍的,则是董超和薛霸。
“徐教师,你看这个地方怎么样?”
董超突然间问道。
“看来,我命数如此了么?”
徐宁自嘲了一声“这一路上,你们两个确实挺照顾我,我也不让你们难做,就这里吧,不然再往前,就到海州了。”
说罢,他自己找了一颗大树,盘腿坐下来。
“来吧,水火棍用力点在棍头,你们多使点儿劲儿,我好没有痛苦地走。”
董超,薛霸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他们先是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异常之后,然后才举起水火棍准备动手。
哪知,他们刚刚举起手里的水火棍,就听到林中传来一声大喝!
“你们两个鸟差役!洒家要你们的命!”
然后,一柄让两人非常熟悉的水磨禅杖,从树林中飞出!深深插进了一棵大树里!
董超,薛霸两个人看到这柄禅杖,内心无比崩溃,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一句话
“我擦,运气这么背的么?又是那个家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董超,薛霸!认得到林冲否!”
“林,林教头!”
董超,薛霸这下彻底傻了。
一个鲁智深就算了,怎么林冲也在?
不是说草料场大火,烧没了么?
“董超,薛霸,那次回去时,你们说好对这一路上的事情绝口不提,结果为何你们回去后就为难我师兄?”
林冲现在对和高太尉有关的人,都非常不爽。
“教头,我们两个,也是奉命行事,我们不说,倒霉的就是我们两个。”
董超双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没办法,鲁智深那条禅杖,还有沙包大的拳头,让他记忆犹新。
“林教头啊!”
薛霸也直接瘫软。
“我们两个,就是两个屁啊!都是高俅!都是高俅的吩咐啊!”
“闭嘴,拿钥匙来!”
任原直接过去给了这两人一人一个大逼兜,然后掏钥匙。
縻貹则是走过去,把徐宁扶起来。
“徐教师!哥哥自从知道你被诬陷,天天都在念叨你,他说你的钩镰枪天下无双,你可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啊。”
“林冲兄弟,几位好汉,你们是?”
徐宁有些意外,居然有人愿意救自己?不怕高太尉?
然后一看,哦,这不是林冲兄弟嘛!
那没事儿了。
“徐宁兄弟,辛苦了你。”
任原把钥匙扔给林冲,林冲上去给徐宁解开了锁链。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縻貹兄弟,这位鲁达师兄,出家后法名智深,他们都是我山寨的兄弟。”
“而这位,是我山寨之主,也是我师弟,任原。”
“太原擎天柱,现任梁山之主,难怪敢来救我。”
徐宁脱困之后,立刻对任原下拜。
“救命之恩,徐宁没齿难忘。”
“教师严重了,你和我师兄是好友,也是被高俅那个奸臣设计所害,我怎么能不出手?”
任原扶起徐宁,徐宁看着非常儒雅,真得看着不太像一个浴血沙场的武将。
“唉,也不知道为啥,高俅居然看上了我那家传宝甲,硬生生给我安了一个罪名,然后夺了过去。”
“教师别担心,现在不出意外的话,我梁山的斥候,已经把教师的家人接出来了。”
任原笑着安慰徐宁。
“至于教师的甲,现在应该已经取回来了。”
“取回来了??”
徐宁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我那甲,不是被高俅那厮收进武库了?”
“东京武库?哈哈哈,那算什么,教师,你可不知道,我们山寨有个时迁兄弟,那可是天下第一神偷!这天下,就没有他出手偷不到的东西!”
縻貹一脸骄傲!
“这一次一听说高俅抢了教师的甲,哥哥就让时迁兄弟出手,现在的话,时迁兄弟应该带着教师的家人和宝甲一起回来了!”
“任寨主的恩情,我真得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请再受我一拜!”
徐宁再次给任原下拜,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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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恩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教师,你这就生分了,我和你也算是一见如故,如果不介意的话,教师跟我去梁山坐坐?正好和家人团聚。”
任原笑笑,徐宁这是个非常顾家的人,而且这一次梁山解救了他,那他上山其实是非常水到渠成的。
“唉,想我徐宁,兢兢业业,没想到却被高俅害得差点儿死于荒野,今后徐宁还得多多打扰寨主了。”
“哈哈哈,教师教师,上山之后,你一定要多来找我!我真想和你切磋枪法!”
縻貹这个武痴,上山的人中,不管是武艺高强的还是一般的,每一个人他都会拉着切磋。
而且在切磋过程中,縻貹发现,自家山寨的高手,好多!
这让縻貹非常满意,而且他希望,能有更多高手上山,这样子山寨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
“兄弟如果感兴趣,随时都可以。”
徐宁其实性格上,没有太多极端或者纠结之类的,他既然已经被梁山救了,而且人家还找回了自家的甲,救了家里人,那自然就上山嘛!
原著中,哪怕是梁山为了骗他上山用了一些计谋,徐宁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徐宁兄弟,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鲁智深一手一个,倒提着董超,薛霸的一条腿,还在晃悠。
那感觉就是,鲁智深是准备在地上挖两个坑,然后把这两个人种进去!
“师兄。”徐宁也就随着林冲喊了。
“这两个人这一路,并没有为难我,而且他们确实是奉命行事,就别为难吧。”
徐宁心肠还是比较软的。
“带上山吧,正好苦力营缺人。”
任原大手一挥,既然徐宁给他们说好话,那就这么决定了。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别谢我,谢徐教师吧。”
任原说道,其实他对这两个人好感度一般,但徐宁既然为他们说话了,他也不好不给徐宁面子。
“多谢徐教师!”
董超薛霸捡回一条命,赶紧道谢。
这时候,任原看着鲁智深的禅杖,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大师,你这兵器,怎么这么像晾衣服的叉子?”
“禅杖就是这样子的,一头粗一头细。”
鲁智深上前,从树中拔出自己的禅杖,递给任原。
任原拿起来,掂了掂,六十二斤对他来说,还有点儿轻呢。
“大师,你在佛门的日子,见过这种兵器不?”
任原拿起鲁智深的禅杖,用禅杖当笔,在地上画出了一个一头是月牙,另一个头是铲头的武器。
嗯,就是电视剧《西游记》中沙和尚的武器。
“这是什么兵器,没见过,五台山的武僧不少,但洒家确认没有人用这种。”
鲁智深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大师觉得这种兵器如何?”
“看着不错,哥哥,能不能给洒家打造一把?重一点儿没事。”
鲁智深越看越喜欢这种兵器,主动要求打造一把。
“没问题,上次柴太官人那边,送了咱们山寨两千斤好铁,非常适合打造兵器。就是现在山寨没有好铁匠,等回头去找个好铁匠,就给大师你打一把。”
“哥哥,山寨缺好铁匠?”徐宁突然插了一句,他在不知不觉中,也把寨主换成了哥哥。
“是啊,咱们山寨,其实非常缺这种手艺人。如果有手艺人愿意上山,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徐教师有认识的好铁匠吗?”
任原有些意外,徐宁,你不会是……
“好叫哥哥得知,我有一个姑舅弟弟,我那舅舅原来是延安府知寨,后来舅舅去了,家道中落,我那个弟弟,学了一手打铁本事,江湖上有个诨号,叫他金钱豹子汤隆,如果哥哥不弃,小弟写信,让他上山?”
“好啊。”
任原大喜,汤隆的本事,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原著中,是汤隆设计,赚徐宁上山。
结果现在,是徐宁主动让汤隆上山。
嗯mmm,果然是天理循环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徐宁上山之后,没两天,时迁就带着他家传的宝甲和徐宁的家人回来了。
“哥哥!我回来了!”
“徐宁哥哥,你家的宝甲,还有嫂嫂,全部物归原主!”
时迁先是冲着任原打了招呼,然后冲着徐宁笑吟吟地拿出一个包裹,解开一看,里面正是徐宁家传的雁翎金圈甲!
“我的甲!”
徐宁开心不已!他家传的甲,终究还是回来了!
“徐宁哥哥,不止是甲哦,还有嫂嫂哩。”
徐宁一抬头,聚义厅门口出现的,正是自己的妻子,她也正看着徐宁,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哥哥!时迁兄弟!徐宁今后,生是梁山人,死是梁山鬼。”
“教师说啥呢,咱们都要好好活着。”
任原伸手拍了拍徐宁的肩膀。
“教师,你来了,马军那边,唐斌兄弟已经抱怨很久没有同僚了,我师兄又负责的是近卫,所以我想请你去组建马军第二营,可以吗?”
“哥哥厚爱,徐宁必将好好组建马军第二营!”
“哥哥,除了徐宁哥哥的宝甲,我还顺了点东西回来。”
时迁再次开口说道。
“你去干啥了?”
任原头皮一麻,我擦,你不会是去什么现在不合适去的地方,偷了一些不合适的东西吧?
缓称王!缓称王!
“没有没有,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现在是不会去皇宫的。”
时迁赶紧摆手,他当然知道自己哥哥的志向,所以这次,他路过皇宫的时候,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动手的欲望。
但是他除了去武库,也干了点别的。
那就是根据京中流言,也去了王太尉家里,搞了刀。
让你们要比刀比甲,老子给你们把刀和甲都拿走!
你们比啊,你们比啊!看你们比啥!
“哥哥你看,眼熟不!”
时迁拿出一把刀,递给任原。
“这是杨志的那把?哪来的?”
任原拿过来看了一下,眼熟啊,这不就是杨志那把吗,那天放在他的包裹里,后来也给自己看过。
“一个甚么花儿王太尉家里的。”
“教头哥哥,还有这把,你熟么?”
时迁又给林冲扔了一把刀。
林冲凌空接过,一拔,雪亮的刀光,照在他脸上。
“就是这把!”
“这就是让师兄中计的那把刀吧?”
任原接过这把宝刀,横向和杨志的那把做了一个对比。
嗯……差不多啊感觉。
“师兄,这把你拿着,反正当初你花钱了,以后留着这把刀,砍高俅这老贼的脑袋!”
“时迁,另一把刀收好,万一以后杨制使再来梁山,也好还给他。毕竟是老令公的东西,咱们梁山可不能收。”
“好咧哥哥。”
时迁接过刀,大大咧咧地说,林冲则是看着那把刀,许久不说话。
这就是那把让自己人生轨迹发生变化的刀啊!
这把刀,斩断了自己还算顺利的前半生,却给自己带来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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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没有趁手的短兵器,这把刀,还是给你吧。”
林冲想把刀留给任原。
但任原不要。
“师兄,师弟不用这个,回头等汤隆上山了,我想让他给我打个锏。”
“锏?师弟,你学过这?”
“没有,师父没教,不过前不久,我问了一下王师兄,王师兄他会,回头让他教我一下。”
任原前世看过一部电影,叫《狄仁杰之通天帝国》。
那里面,有一把专门破甲破兵器的武器,叫亢龙锏。
任原最近也想给自己打一把,功能肯定不太可能完全复制过来,但起码,帅啊!
毕竟他现在的三尖两刃刀已经很帅了,如果再来一把亢龙锏,那就是帅上加帅!
“报!报!”
就在众人笑着聊天的时候,突然间,山下一个小校,急急忙忙冲了回来!
“何事如此惊慌?”
任原开口问道。
“寨主!郓城那边传来消息!郓城押司宋江,亲自带人封了咱们的城内的酒店!然后联合济州三都缉捕使臣何涛,济州缉捕文书王伦,准备再次集结兵力攻打咱们梁山!”
“你说谁?”
任原听了满脸不可思议。
宋江?王伦?
这两个人,居然能合作?
不是,王伦我还能理解一下,宋江你来凑什么热闹?梁山也没打你啊!
“是的,因为郓城县令马上就要轮换了,宋江使了大量银钱,打点了不少关系,目前听说是很有破格晋升希望,而且老县令似乎也给了他口头许诺,可以全力支持他成为下一任县令。斥候据此推测,他希望用咱们梁山,作为他进阶的垫脚石!”
小校继续说道。
嗯?这合理吗?吏和官两个体系,这也能跨?真有钱能使鬼推磨呗。不过宋朝好像不能这么搞吧,这是忽悠宋江呢,宋江这家伙居然能信?真的是想当官想疯了。
任原听了之后,内心吐槽不断。
“他也配!”
林冲火冒三丈,直接一巴掌拍坏了椅子扶手。
“师弟,师兄请求近卫营出动,让我去擒了宋江!”
“哥哥!打仗是吧!我上啊!我的第三营,已经很久没开张了!”
縻貹也跳出来请战,他是真得特别好战。
“第三营不是我的么?啥时候是你的?”
袁朗一点儿不给縻貹面子,你这家伙天天往外跑,根本不在第三营操练人马,好意思哦。
“哈哈哈,兄弟,咱们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就好像,我老娘就是你老娘一样,是不是?”
縻貹勾住袁朗的脖子,展示兄弟情。
“这一次他们带多少人?”
任原没有盲目自大,还是要先分析一波。
“禀寨主,这一次据说来了两千人,全都是各地征招的精壮!”
“行,既然给我们梁山送人,那我就得轻松拿下!”
任原也不想装了,两千人,就像打我梁山?
你特么在逗我!
老子光是步军,就有5个营!
整整两千五百人!
还有其他军种和后备军,两千人就像吃掉我梁山?做梦呢?
行,郓城是吧,宋江是吧,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们这次要打,就要做好被反打的准备!
“除开马军还在组建的第二营不动,水一营守寨。马一营,步一营,步二营,步三营,步四营,步五营,水二营,近卫一营,全体备战!”
老子有八个营!足足四千人!吃不下你这两千人,我这梁山寨主就不干了!
“这一仗,咱们不仅仅是要守寨,守成之后,咱们还要反打!老子这一次,要打郓城!”
宋江啊宋江,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再军种被我看到,不然的话,我任原手中的箭,可不会留情!
“哥哥,要打下郓城然后搬过去吗?”
“不,郓城还是郓城,但这一次,我要让郓城伤筋动骨,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打我梁山的主意!让他们在梦中都会被我梁山军吓醒!从此老老实实给我龟缩起来!”
任原霸气无双滴表示,这一仗,他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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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押司。”
三都缉捕使臣何涛,带着济州那边的军队,和郓城这边率先汇合了,他们正在等待另一支军队。
这一次,两边各出1000人,凑齐四个营的两千大军。
然后何涛觉得不太保险,又临时申请让自己的上官,也就是济州太守,向别的州那里借1000人,这样子可以凑成3000大军!
想来用3000人对付一个水泊土匪,够了吧!
而且,他借兵的这个州,还不是一般的州。
是慕容贵妃的兄长,慕容知府慕容彦达所管辖的青州!
这慕容知府吧,本事一般,仗着自己是慕容贵妃的兄长,托妹子的势,在青州横行霸道,残害良民,欺罔僚友,无所不为,无恶不作。
但他也是个喜欢捞功劳的人,为了给妹妹增加面子,他可是处处功劳都想去捞一把。
这不,一听说济州这边,有助阵的功劳可以捞,他二话不说,立刻把自己帐下最强的阵容,派了过来!
说好的借1000人,慕容知府却直接给了1500人!
足足一个整编马军营(朝廷马军一营400人,梁山马军一营500人),还有两个人数超额的步军营!
领头的将领,赫然是青州指挥司总管本州兵马的统制官,山后开州人氏,姓秦,讳明。
因他性格急躁,声若雷霆,因此军中人士都称呼他为霹雳火。
这秦明武艺高强,祖上也是军官出身,惯使一条五十六斤的长柄混铁狼牙棒!在马上冲锋起来,几乎无人能挡!
他还带着自己的副将,也是自己的徒弟,青州兵马都监,绰号镇三山的黄信。
“何大人,这一次,咱们需要同心同力,不然的话咱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长得又黑又矮的宋江,背后跟着朱仝雷横,背上红色披风,立在郓城的1000人马面前,看着有些小滑稽。
“你就放心好了,这一次不仅有你我两处的人马,还有青州慕容知府那边的援军,诺,他们也来了,去迎接。”
何涛身边跟着的是王伦,但王伦此时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的身份有点儿像军师。
“秦统制,这一次多谢你们前来援手!”
何涛的态度放的比较低,虽然说秦明就是一个统制官,但能作为慕容知府身边的红人,肯定是很不凡的。
“多虑了,我们这次就是来剿匪的,你们只要告诉我怎么打,打哪儿就行!”
真不愧霹雳火,这气势,这音量,谁听了不得侧目啊!
“但是,我青州兄弟们的粮草辎重,就交给你们了,可以吗?”
“可以可以,统制官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
“对对,秦统制,您武艺高强,负责拦住上山的强人头子就行,剩下的人交给我们!”
何涛对秦明的身手,那是特别推崇。
在他看来,反正自己的整个济州,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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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大宋做到一州兵马大总管的位置,此人肯定是厉害的!
“你们有什么战术没有?”
秦明虽然这次不是主帅,但他身为一州兵马统制,习惯了询问战术。
“这个……”
何涛看向王伦,毕竟这次联合攻打梁山,是他负责济州这边的事情,他说他知道去梁山的路线。
“回统制,我们要先登船,度过那个大水泊,然后才能上山叫阵,只要过了水泊,梁山那些人都是土鸡瓦狗,特别是山寨的工事,更是不堪一击的那种,那几个贼寇头子,更是垃圾,……”
王伦这边侃侃而谈,听得秦明脸色有些不好。
这家伙,说的一堆都是啥啊,怎么听着全是骂娘?
“秦统制见谅,这是我济州新任文书,原来被掳到梁山一段时间,后来跑出来了,所以对梁山有很大的愤恨。”
“哦,难怪熟悉地形,原来上去过。”
黄信撇了撇嘴,济州这地方就是不行啊,咋啥人都要。
“秦大人,小可宋江,字公明,见过统制大人。”
“你是?”
秦明看着眼前这个黑矮子,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
真得好想一棒子抡在这货的头上啊!
“小可是郓城押司,也是这一次作战郓城的主将。”
宋江脸上堆着笑,眼角的褶子都出来了。
“郓城是没人了吗?让一个押司出来做主将?”
秦明一脸不可思议。
就算再不济,也得把县城的都头派出来吧?
“好叫大人得知,这两位是我郓城的都头,只不过县令大人身体有恙,才让宋某当任主将。还望大人这一次多多提携。”
秦明看着一直在试图和自己套近乎的宋江,内心感觉就是特别不舒服。
他性子直,眼里也是容不得沙子的那种,宋江这上来的行为,让他觉得这家伙很不靠谱。
这特么不会是个走后门上瘾的人吧?
“我师父什么人,你一个小小的押司?也配被提携?”
黄信出来呵斥宋江:“郓城如果没有人能堪大用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待着,别搞这种大规模行动!”
“一个小小的押司当主将?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见!”
黄信是一大州兵马都监,地位也远超宋江等人,他这骂得虽然难听,但宋江也不敢回嘴,反而继续陪笑。
这态度,让秦明更加不爽了。
两位上官的表情,让雷横有些不舒服,他对宋江还是很佩服的,所以这次他出言给宋江撑场子。
“二位上官,公明哥哥,虽然官小,但在江湖上还是有名号的!他仗义疏财,江湖人称及时雨……”
“我管他江湖上是什么玩意?在官场,他就是一个押司而已,什么及时雨?仗义疏财?一个押司的俸禄,能让他疏几个财?”
黄信直接打断雷横的话,而且反问了一个送命题。
“回大人,小人那点儿薄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至于仗义疏财,那是江湖朋友抬举,小可就是家中颇有些资产罢了。”
宋江挥手示意雷横闭嘴,然后继续和黄信陪笑脸。
“黄信,走了,去整顿队伍。”
这时候,在旁边看完这一幕表演的秦明,制止了黄信。
他看出来了,这个押司,官不大,但手段似乎不错,家室应该特别有钱,举手投足之间能轻松调动压制两位当地的都头,和这种人打交道啊,要特别小心!
不然,下场会很惨!
“你们郓城的,自己管好自己人,别拖我们后腿就行。”
秦明没有多说话的打算,反而策马离开,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接这趟活了。
“统制慢走,以后来郓城,小可做东,好好和统制聊聊。”
宋江还在继续死皮赖脸,但秦明就当没听见。
希望这梁山,能早点儿打完吧!
早点儿打完,早点离开这儿,不然这个叫宋江的,估计以后会搞事情。
多年出生入死的直觉告诉秦明,这次如果跟着宋江,那准没好事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联合军3500人,已经开到梁山泊对面。
大军从郓城和济州这边紧急调集战船,准备登陆作战。
他们觉得这一切,可以瞒住梁山人马,殊不知梁山的斥候,早就把附近地区经营的铁桶一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梁山人眼皮底下。
“哥哥!什么时候打!”
縻貹拿起水壶,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斧刃上,然后来回摩擦。
“各营按之前军师的安排,听命令,到达指定位置,等待近卫中军的号炮!记住!这里是梁山!是咱们的家!是咱们的地盘!”
“现在有人想来破坏咱们的家!想在咱们的地盘拉屎拉尿!你们答应嘛!”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任原的鼓舞虽然很直白,但是很有用。
“很好!用咱们手里的武器,告诉这帮家伙,谁才是这里的正规军!”
“梁山军!出动!”
“虎!虎!虎!”
伴随着任原一声令下,朱武和乔道清等人立刻示意打旗语,梁山这次的八个营,有序出发!
任原今天也是身披一身帅气的铠甲,就是他按照前世《宝莲灯》焦恩俊那一身银甲的模样,让人打造的,再加上背后的黑色披风,手里的三尖刀,让任原看起来真得好像天神下凡。
他胯下是一匹从柴进那边得到的黑色好马,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品种,但已经是山寨顶配了。
林冲同样披甲在身,手里拎着一条丈八点钢矛,骑着一匹白马,护卫在任原身边。再后面一点的位置,是吕方和郭盛这两个拿着方天画戟的护卫。
“师兄,一会儿咱们要不要去会会那个霹雳火?”
任原目前没有直属军队,但林冲手上的这一支近卫营,可以算是任原的亲军。
“师弟,你觉得秦明能杀到你面前?”
林冲笑了,不是他看清秦明,而且梁山此次出去的八个营,除了负责水战的水二营之外,剩下的陆战七个营,哪一个的主将不是响当当的人物?
林冲,孙安,卞详,鲁智深,袁朗,縻貹,唐斌。
秦明如果真得想杀到任原面前,他就得先杀穿这七个人!
这个难度……堪比登天!
“但我对这个霹雳火,可是向往很久了,他杀不过来,我杀过去可以吧?”
任原耍了一下三尖刀,他也是好久没有痛快打一场了。
“师弟,你现在是梁山之主,又没有后代,如果你出事儿了,那……”
林冲觉得,他得提醒一下自己的这个师弟。
“师兄,这天下能伤我的人,你觉得还有多少?”
“再说了,这次的联军,除了秦明,也就那个朱仝还可以,至于宋江之类的?我让他三十招,他能碰到我算我输!”
任原霸道无双地说。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上去,诺,把这个头盔带上,上战场,不带头盔可不行。”
林冲递过来一个头盔,任原想了想,还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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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现在骑马,如果对应到前世,这也算是一种意义上的“骑车”,那骑车还是要戴头盔的。
“给水二营发信号!等联军登船,就请他们去水里吃河鲜!”
“是!”
……
此刻的联军这里,大家正在登船。
本来应该是郓城军走在最前面,毕竟三个地方中,郓城是离梁山最近的!
出门打仗,向导应该走最前面啊!
但宋江比较鸡贼,他郓城军战斗力最差为理由,拒绝让郓城军走在最前面。
而济州军那边,王伦虽然恨梁山,但他自己曾经是梁山之主,也知道这八百里水泊比较有风险,所以他也建议何涛,别让济州军打前哨。
这就很尴尬了,两个东道主,谁都不想先去,还在互相推诿,让人看了都想笑!
秦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次是来打谁来着?就这群人?
算了,还是青州军打头吧!
所以秦明也不管后面这些人干啥了,带着自己的青州军,率先出发!
“宋押司,你可真够黑的,是想让青州军给你探路嘛?”
看着青州军先走了,宋江和王伦同时停止争吵,王伦阴阳怪气地说。
“王文书,你可不要乱说话啊,我只是觉得,青州军战斗力很强,仅此而已。”
宋江不紧不慢顶了一句回去,而且身后有朱仝雷横这两位在,他根本不会给王伦面子。
虽然你是秀才出身,现在是济州文书,但你毕竟是梁山前寨主,有污点哦。
“好了!都别说了,青州军已经开始了,我们马上跟上!”
此时秦明所在的战船上。
“师父,刚才济州和郓城的人,绝对是在装傻,就是为了让咱们先走!”
黄信扛着自己的丧门大剑,生气地在自己师父身边说道。
“我知道。”
秦明闭眼盘坐在船头,狼牙棒就放在身边。
听到自己徒弟的话,他睁开眼睛,欣慰地看了徒弟一下。
“那咱们还……”
“他们吵他们的,咱们打咱们的,反正既然都是剿匪,那先打后打没区别。”
秦明倒是不在乎。
“可是师父,我听人说了,梁山上面高手不少,据说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就在山上。”
“林教头?他不是死在草料场了吗?”
秦明有些惊讶,这事儿他是真不知道。
“没死,据说这梁山之主任原,是林冲师弟,把林冲救下了。”
“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可惜,为什么要当匪呢?”
秦明有些遗憾,他也是很讲义气的人,听了徒弟的话,他对任原好感度先就上去了。
“这就不知道了,但江湖上,这个任原的风评很不错。”
“身在官场,那就不能多看江湖上的评价,明白了吗?”
秦明教育自己的徒弟:“咱们大宋重文轻武,武人只要一点点小错,就很可能万劫不复。你性格冲动,要格外小心。”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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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这冲动,不也是跟你学的嘛!还有谁能比你霹雳火更冲动?也就是大名府那个甚么急先锋了吧!”
就在师徒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间,身后的舰队那里,有吵闹声传来。
两人如临大敌,一下子把各自的武器拎起,全神贯注戒备!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秦明问传令兵。
“报!统制!都监!梁山水贼绕过我们,直接偷袭了郓城和济州的队伍!”
梁山贼绕过了我们?
秦明和黄信对视一眼,从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师父,这……”
黄信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他们,我们没有水军,没有水上战斗经验,快快上岸才是正途。给后面打旗语,让他们跟着我们,快点上岸!至于咱们的船,全速前进!”
秦明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毕竟青州军的实力是很强的,但他们确实不擅长水战,趁现在后面的联军被骚扰,秦明这边打算先冲出去!
只要上岸,他就不怕了!
“师父,咱们的船也被攻击了!各船都陆续传来消息,他们的船底漏了!”
“快上岸!快上岸!”
秦明也只能干着急。
他是霹雳火,可水能灭火,若是让他这个霹雳火点进水里,那就真得啥都不是了。
“小七,放秦统制的人过去,哥哥会亲自对付他,咱们负责对付郓城和济州就行。”
水二营的主将欧鹏,此刻正在自己的船上,观察着战局。
你还别说,现在的水二营真得已经是往水军陆战队的方向发展。
“好咧,欧鹏哥哥放心,我这就带着人,让宋江和王伦他们喂鱼去!”
阮小七赤着上身,腰里别铁锥,手里拿着铁锤,扑通一声,他亲自带几十人下水!
敢来我梁山闹事儿,给我下来吧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阮小七带着他的水鬼部队,摸到了郓城和济州军队的船下。
然后,他们开始凿船!
凿船的效率还很高,没多会,就好些船不行了。
“放箭!放箭!”
宋江等人心里着急,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往水中射箭,试图逼水鬼部队离开。
至于下水?那是不可能的,没看有一些觉得自己水性不错的下水,就再也没出来了么。
“锥形阵,快速冲锋!打乱他们的阵型!记住,快进快出!”
欧鹏虽然兵力不多,但他敢打,直接带着部队摆锥形阵,坐着小船,冲着联军进行冲锋!
而他自己在手臂上绑缚着一块盾牌,手里拿着一只铁枪,立在船头,枪花散开,左拨右打,所过之处,普通士兵纷纷落水!
“拦住他!拦住他!”
何涛也看到凶猛的欧鹏,立刻招呼人准备去对付他!
但欧鹏这次用小船,主打就是一个灵活,一发现有人想要靠近他,他立刻招呼小船就走,同时用弓箭收拾敌人。
有幸运靠近的敌人,在他的铁枪下也走不出三招。
摩云金翅的威名,在这一场战斗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此时秦明这边,他们已经上岸了。
“冲啊!”
他们刚刚上岸,梁山马军第一营主将唐斌,就带着他的骑兵营杀过来了!
而袁朗縻貹两支步军营,则从两翼进行包抄!
不让步军营上岸!
而马军这边,梁山已经挺给面子了。
没有半渡而击。
“一营,三营,投枪!”
“预备!掷!”
袁朗和縻貹的这两个营,平时特别锻炼投掷能力,他们两个营的每个成员,腰间都挂着三只短投枪。
这第一下投掷,所有人奔跑着冲过来,借着冲击力和惯性,两个营一千人,一下子扔出了一千只投枪!
青州军,只感觉头顶突然有一片乌云冲自己袭来!
在这种短距离的情况下,这种投枪的杀伤力,不比弓箭差,甚至更强!
“盾牌!盾牌!”
黄信负责在岸边压住步军,但此时他发现根本压不住,步军大部队还没上岸,船上空间也小,一时间不少人纷纷中枪!
黄信自己,只能抢一只盾牌过来,护住自己和一些受伤的士兵。
“再投!”
“黄信,拉开距离!拉开距离!”
已经上岸的秦明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秦统制!唐斌讨教!”
但秦明根本没有时间去救援!
因为唐斌的马一营,已经杀过来了!
马军对决,谁能冲起来,谁就有优势!
唐斌这一营500人,350匹马,隔着远远的发动冲击,那气势非常可怕!
秦明的青州马军,这时候才刚刚上岸,不少人都还没来得及上马!战斗力还没有成型!
而唐斌本人,手舞一支丈二钢枪,直扑秦明!
秦明无奈,只能抡起狼牙棒,先对付唐斌!
“贼子!你也吃我一棒!”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两个人斗在一起,这一场真是好厮杀!有诗赞
一双下山猛虎,两条出海恶龙。
龙怒时呼风唤雨,虎斗处飞沙走石。
枪花四散,点钢枪没半分空闲;棒打乾坤,狼牙棒有万般变化。
狼牙棒劈头砸下,离脑门只差分毫;点钢枪当胸刺来,望心口稍隔半厘。
一个是义气无双蒲东汉,一个是勇猛异常朝廷将!
这两人斗在一起,居然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知不觉就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秦明内心大惊,梁山的头领都这么猛的?这打头阵的,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这可不行啊,自己这霹雳火的名号,可不能折在这儿!
一念至此,秦明手上的力量再加几分,狼牙棒更加有力!似乎打算速战速决!
但唐斌,也是当世不多的使长矛和长枪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轻易认输,看到秦明上劲,他也不怕,长啸一声,枪法也更加有精神!
两人,依然是不分胜败!
枪分软硬,按照林冲和王进的说法,唐斌在硬枪上的造诣,已经是大宋顶尖水平了。
任原曾经好奇地问,啥是硬枪,啥是软枪?
当时得到的回答是,硬枪就是硬杆,比如长矛,钢枪,马槊这类,是枪中比较容易上手,也是大多数人下功夫就能练的。在战场上也比较多见。
软枪则是软把,比如白蜡杆,这种枪特别难练,因为枪杆很软,弹性高,俗话说枪怕摇头棍怕点,这种软枪,高手一但挥舞起来,那枪头简直是防不胜防!
战场上比较少见软枪,因为用这种枪上战场的,要么是枪法大家,要么就是不懂事儿的初学者。
唐斌的硬枪功夫,连他的老乡好友,蒲东大刀关胜,都是心悦诚服的。
而且秦明这种用重武器的对手,唐斌不怕,因为在他还没有离开蒲东之前,他和关胜就经常切磋,那关胜的青龙刀,可是八十二斤!
而且上山之后,縻貹也天天和唐斌切磋,縻貹那个大斧子,也有六十斤!
这么一对比,秦明这一条五十六斤的狼牙棒,就不算啥了。
秦明拿不下唐斌,他手下的青州马军,本就阵势不齐,再没了他这个箭头,战斗力瞬间降低好几个档次。
而梁山这边,马一营自从组建以来,这可是第一次大战,个个都是憋着一股气想证明自己,再加上有冲锋的优势,马一营撞进青州马军队伍之后,立刻占据了优势!
“师父!”
黄信在岸边看着自家师父陷入苦战,他很想去帮忙,但手下两营步军被刚才的三拨投枪打得手忙脚乱的,一时间也在被动中。
“哈哈哈哈!这位小哥!接我一斧!”
縻貹带人杀进来了,两军一接触,他就看到正在掩护普通士兵的黄信。
不错啊,身为将领,愿意掩护普通士兵,单凭这一点,縻貹就觉得自己一定要生擒此人。
挺不错的一个朝廷之人,死了太可惜了。
所以,他策马直奔黄信!(注意,縻貹虽然是步军主将,但步军营只是士兵是步军,主将还是会骑马!别说他是步军就不能骑马!)
“谁是你小哥,吃我一剑!”
黄信当然也看到了冲自己杀过来的黑炭头,他也立刻翻身上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轮着大剑冲向縻貹!
“铛!!”
金铁交鸣,双方错马而过!縻貹有些惊讶,调转马头,回看黄信。
这个朝廷军官,可以啊!
居然没有落马!
“这黑厮好大力气!”
黄信冲出去一段距离之后,也勒马回头。
他的情况就比较糟,刚才那一击,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斧子上传来,震得他的手臂都有些麻木,五脏六腑似乎也被震荡了一下。
此人,自己不可力敌!
但縻貹才不管那么多,能接自己一斧,那就有资格和自己打!
“哈哈哈,小哥,再来一斧!”
縻貹大笑着再次冲向黄信,大斧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来就来啊!你当我怕你啊!”
黄信自然不会轻易认输,哪怕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他也义无反顾冲了上去!
我镇三山,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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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郓城军和济州军,他们也正在摆脱欧鹏的水二营!
“王伦!这里有路没有!”
何涛一把把王伦薅过来,劈头盖脸问。
他现在情况也很不好,水泊梁山太大,万一一会儿翻船,他也怕自己淹死在这里。
所以,现在只能指望王伦这个曾经的梁山之主,能给力一点,作为向导能找到路。
“我,我想想。”
王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很震惊啊,因为当年他在梁山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人马?
现在居然一支水军队伍,人数就赶上当年自己的全部兵力,这还是梁山吗?
自己不是做梦吧?
“快点!不然的话,我就让你去水泊里喂鱼!”
何涛紧紧抓着王伦的衣服,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那里!那里应该有路!”
慌乱中,王伦似乎真得找到了一个他熟悉的方向,然后示意何涛可以过去。
“快快,往那个方向走!”
何涛赶紧招呼自己的济州军,往王伦指引的方向走,至于稍远一些的别地方的人马,他也顾不上了!
先保命要紧。
“公明哥哥,何涛要跑!”
雷横护着宋江,毕竟宋江武艺太差,这种战斗场面,比较混乱,不护着他,他可能就会死在乱军中。
“咱们也突围!朱仝兄弟,快杀出一条路来!”
宋江这一次拉着朱仝雷横出来,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安全。
不过说实话,他其实还有一些别意思在里面。
朱仝赤面长髯,雷横屠夫出身,这不就是关羽张飞嘛!
那自己带着自己的关羽张飞,自己可不就是刘备嘛!
只可惜,宋江没想到,梁山大军还没遇上,就已经被一支水军打得有点儿溃不成军了。
而前头青州军那边的喊杀声已经证明,他们估计是凶多吉少了,现在宋江只想先把自己的命保住。
保住自己的命,然后才能去解释这一切,反正青州这两个军官也拽得不要不要的,那就干脆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这两个人身上就行。
而且,如果何涛也死了的话,那就全是他说了算了。
宋江心里一横,立刻招呼所有郓城军往另一个方向撤退!
……
“哈哈哈,小哥,还打吗?”
回到青州军战场这边,黄信已经撑不住了,在縻貹狂风暴雨的进攻下,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去!”
两人再一次错马而过的时候,縻貹让开黄信已经没啥力气的大剑,用斧背在黄信后背猛地一敲,就把黄信打落马下!
然后一堆小兵就上前,把黄信绑了!
“黄信!”
那边还在和唐斌纠缠的秦明,看到黄信落马的这一幕,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猛然暴起,一棒逼退唐斌,然后调转马头,冲縻貹杀过来!
“贼寇!休伤我兄弟!”
唐斌没有追赶,因为他能判断出来,秦明水平不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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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唐!你这是给我送功劳啊!回头请你喝酒!”
縻貹一看,呦呵,老唐居然这么够意思?
“秦统制就交给你了!我去搞定青州马军!”
因为梁山目前马军太少,难得这一次看到这么多马军来,他想要多俘虏一些!
没看那边袁朗,已经带着人压着青州步军打了么!这一打俘虏怎么会少?
“好咧!”
縻貹冲向秦明,老实说,刚才的黄信,不够他打啊!
相比抓俘虏,縻貹更喜欢和别人斗将!
“铛!”
两人错马而过,内心都是一惊。
秦明吃惊的是,梁山高手这么多?刚才那个使点钢枪的,就和自己差不多,现在这个用斧头的,居然也和自己不相上下!
縻貹惊讶的是,好家伙,秦明这武功路数,居然和自己很像!
两人随即斗成一团,确实,这两个人的武器套路很像,一打在一起,两个人都觉得似乎在和另一个自己战斗。
除了武器不一样。
而这时,任原也带人冲过来了!
“縻貹!縻貹!让我来和秦统制过两招!你去帮助袁朗,收拢青州军!”
“哈哈哈!好咧哥哥!”
縻貹架住秦明的狼牙棒,对他说道
“秦统制,我哥哥既然想和你过招,那我就不陪你了。”
秦明突然感觉很愤怒,你们当我是什么人?青楼女子?这还排着队来一个上一个?
“秦统制!我梁山可没有和青州为难的意思,而且你看看身后!济州和郓城的兵马,已经跑了!你们青州本来是援军,现在却变成主力!”
“秦统制!你被坑了啊!”
秦明的怒火稍微褪去一些,他回头一看,确实,济州和郓城的人马,已经驾船往别的方向跑了!根本没有过来登陆!
“你就是梁山之主任原!”
秦明横着狼牙棒,问道。
“正是在下。”
任原冲着秦明点头。
“你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为啥做了贼寇,要不然你跟我去青州,我保你一个都监没问题。”
秦明觉得,任原是个人才,不应该浪费。
“哈哈哈,秦统制说笑了,大宋哪有我等武人的立足之地?狄武襄狄公够勇武了吧?他什么下场你不知道?”
任原哈哈大笑,这秦明还有些天真啊。
“而且,秦统制,你的青州军,现在还剩多少?你觉得济州郓城两地的领头的,回去之后,会怎么说这一场战斗?”
“你信不信,他们肯定会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你头上,哪怕你没有任何过错,这个败仗的结果也得你来负责!”
“这到时候别说保我做都监,你自己的身家性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不可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秦明听了,不敢相信,自己是来当援军的,怎么会如此?
“哈哈哈,郓城和济州的领头的,我们都认识,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很清楚,秦统制如果不信,一会儿可以跟我去看一场戏,然后你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了。”
王伦和宋江是什么玩意儿,任原心里明镜一样。
再加上何涛这个家伙也在,秦明的青州军这次背锅背定了。
而慕容彦达这人,有福他享,有难肯别人当,青州军一但要为这次败仗背锅,慕容彦达必然会直接放弃秦明。
“想请我看戏?好啊!但任寨主要先问问我手里的狼牙棒答不答应!”
秦明也存了别的心思,万一任原武艺不如自己,自己不就可以擒贼擒王了?
“哈哈哈,好啊!不过秦统制你已经和我两个兄弟打了这么久,要不要休息一下再打?”
任原笑呵呵的,秦明这种类型的武将,打起来主要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刚才先后迎战两个不输给自己的唐斌和縻貹,现在确实气力不够。
但秦明的骄傲,并不愿意让他表现出来。
“不用,直接打!”
秦明硬撑着。
“还是休息会吧秦统制,我可不愿意占这便宜,不然胜之不武啊!”
任原笑呵呵的,反正你家青州军已经快全军被俘,我等你一会儿又如何?
“不需要!任原,你要是能赢得我手里这条狼牙棒!我就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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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军这边,他们在王伦的指引下,确实找到了一个靠岸的地方,上岸之后,何涛带着自己的心腹一马当先,跑的最快了。
王伦毕竟是书生出身,骑马次数不多,何涛这一跑,他就跟不上,只能在身后大喊大叫。
现在,何涛就是他的大腿,一定要抱紧!
“闭嘴!你自己跑不快,想死别带我!”
何涛回头,怒斥王伦。
要不是这家伙说梁山好打,他也不会揽下这次联合作战。
王伦语塞,确实这一路,他们居然被水军打成这样子,真得让人没想到!
“可是大人,咱们只不过是不善水战,现在已经上岸了,咱们怕啥?”
王伦还想挣扎一下。
“嗯?有道理啊。”
何涛猛地勒马。
对哦。我跑啥?
我虽然在水上有损失,可还是有八百多人的啊,我怕啥?
“言之有理……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何涛问王伦。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依小人看,咱们现在反杀回去,捉他一两个头领,自然而然就能立功!”
王伦为了报仇,很自然是想要打的,只不过刚才他的靠山过于狼狈,跑的太快了。
“好,那我们打回去!”
听到能捉一两个头领立功,何涛内心的火热感觉就上来了,他觉得,这个可以有!
“活捉梁山头领!”
王伦一看何涛同意了,趁机大喊,试图调动士气。
“是谁大言不惭想活捉梁山头领?”
可他还没来得及喊多久,突然间身后就传来炸雷一样的声音。
一回头,三个梁山头领,拿着兵器,带着一群人马出现在自家面前!
这支军马打着“卞”,“陈”,“杨”三个旗号,正是目前的梁山步军第四营!
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一主将两副将的步军营!
“大人!他们三个应该就是头领了!抓住他们!我们就发了!”
好巧不巧,卞详陈达杨春三个人,王伦都不认识,所以下意识他就觉得,这是三个软柿子。
“好!全军出击!”
何涛也觉得自己能行,毕竟好像从兵力数量来看,自己这边有优势啊!
嗯,要是任原现在在这儿,肯定会说上一句
“八百多对上五百,确实优势在你。”(带上口音就更好了)
“呵呵,想抓我们领赏?”
卞详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们这群土鸡瓦狗?
“第四营!冲!谁掉链子,老子回去抽不死他!”
卞详虎吼一声,抡着大斧头带头冲锋,身后陈达杨春,一枪一刀,紧随其后!
在他们的带领下,梁山第四营和济州军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不过很显然,拥有三位箭头人物的第四营,更猛!
卞详等人杀进去,那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卞详的大斧子下面,无两合之敌!
三人带头冲锋,很快就把济州军撕裂成了好几个部分!
“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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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涛被吓得肝胆俱裂,我滴妈呀,现在的贼寇都这么凶的么?这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何涛再也不想着什么功劳了,他只想跑!
但,晚了!
卞详一开始,就看到了何涛,谁让他打扮得那么显眼,坐骑也很招摇。
因为他这边才准备跑,那边卞详已经策马追击过来了!
“看斧!”
卞详大斧头一挥,冲着何涛就扫了过去,何涛急忙闪躲,可惜两人之间距离太近,没躲开,胯下战马被卞详这一斧子扫中,吃痛直立起来,然后重重摔倒在地,何涛被直接压在马下!
“抬出来给他绑了!”
卞详冲着手下的喽啰说道。然后自己不停,冲向济州军人数最多的地方,大喊一声
“尔等主将已被擒!降者不杀!!”
这大嗓门传遍了整个战场,济州军一看,得,主将好像真没了,立刻连最后一批抵抗的念头都没了。一个接一个放下武器,准备投降。
“放下武器!抱头蹲好!降者不杀!”
陈达也用大嗓门嚷嚷,这一套说辞是和任原学的,看着在场这几百俘虏,陈达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人数,够再来一个营的吧!
“那个谁!站住!别跑!”
但在投降的济州军中,有一个文士打扮的人,却突然间借用视线死角,转头就跑!
这人正是王伦,他现在只想着逃跑了,
可惜,这逃跑计划胎死腹中,第一时间就被杨春发现了,杨春提刀追上去,猿臂轻舒,直接抓着王伦的后脖颈,给他拎了回来!
“哥哥,抓了一个想跑的。”
卞详看到这个文士模样的人,说实话,真不认识。
“没事儿,抓到了就行,把嘴堵上,一会儿带去给哥哥看。”
陈达大大咧咧,反正第四营今天功劳不小,他特别开心。
“嗯嗯,快速收编俘虏,我们要赶回去复命!”
“是!”
……
济州这边陷入绝境。
而宋江的郓城军这边,也不好过。
他们上岸之后,也是一路狂奔,就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在郓城军逃跑的位置上,已经有两营人马在这里久等了。
“呦?这不是郓城军嘛,你们不去主战场,来这里干啥?”
守在这里的两个营,一个是孙安的第二营,另一个是鲁智深的第五营。
他们正好,堵在了宋江等人撤退的路上。
“公明哥哥,这两个人,不可敌啊。”
朱仝脸上,已经全是汗,眼前这两营人马领头的,不管是那个,都给他深不可测的感觉。
“贤弟啊,愚兄的性命就都在你身上了。我们冲过去吧!你是知道得的,愚兄家里还有老父亲,可不能死在这里啊!”
宋江看到朱仝这表情,心知不妙,但他还是抱着让朱仝试一试的心态说道。
“雷横!一会儿我去缠住这两个人!你护着公明哥哥赶紧杀出去!”
朱仝看到宋江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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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这……”
雷横脸色大变,他何尝感觉不出来对面两个人的武艺高强,按照他的感觉,两个人中任意一个,朱仝都打不过!
可现在他却说,要缠住他们两个,给自己和宋公明哥哥拖时间!
这不是自杀么!
“没时间了!”
朱仝一捋自己的美髯,拎起手中的大刀。
“雷横,公明哥哥平时没少给咱们恩惠,现在是报答他的时候了,我不能拖太久,你一定要带着哥哥杀出去!”
说完之后,朱仝双腿一夹马肚子,就冲了出去!
“大师,你来还是我来?”
而梁山这边,鲁智深和孙安本来还在讨论他们两个人谁去打朱仝,结果却发现此人似乎不要命了,要一挑二?
“哈哈,倒是一条汉子,孙安兄弟,那咱们就成全他!”
暂时还没有换武器(因为还没有打造)的鲁智深,心里对朱仝的评价猛然上去了几分,然后和孙安笑着说道。
“大师有此雅兴,我自当奉陪。”
孙安也是抽出自己的大剑,然后和鲁智深同步出击,直面朱仝!
“哎!朱仝兄弟!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宋江看着朱仝杀出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公明哥哥!咱们快走!”
雷横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带着宋江和一些心腹人马,就从另一个方向突围!
“对,咱们快走!可不能让朱仝兄弟,白白去送死!”
宋江跟紧雷横,此时,只要能跑出去,你让他做啥,他都愿意。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却被不远处山坡上的一批人马,都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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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手里挥舞着狼牙棒,冲着任原直扑而来!
任原也不含糊,反手一撩,三尖刀呼啸着斩开空气,对上狼牙棒!
“铛!!!”
一招之下,秦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狼牙棒压过来,让他的双手都忍不住弯曲下去!
但秦明不认输,硬生生双手一震,把任原的刀顶了回去!
到底儿是他先打了那么久,气力确实有些不够了。
“哈哈哈,痛快!秦统制,再来!”
任原也是大喜,秦明的能力,可以让他没有顾虑进行发挥!
秦明没有说话,调转马头,抡着狼牙棒,再次冲了过来!
任原也一夹马腹,手中三尖刀横扫而出,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他抽干了一样!死死附着在刀面上!好像在刀面表层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刀芒!
这一刀,任原可没有留手!三尖刀挟裹着他那惊人的力量,直扑秦明面门!
秦明也不含糊,狼牙棒高高举起,双臂用力下砸!黑色的狼牙棒好似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带起一阵黑色的旋风,冲着任原的天灵盖径直砸下!
两人在瞬间,再度相撞!
“锵!!!!”
让人牙酸的金属交鸣之声响彻全场!久久不散!
一些离得近的士兵,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耳朵,因为他们的耳膜已经在嗡嗡作响了!
他们不好受,那作为当事人就更不好受了!
特别是秦明!
在这全力一击之下,秦明只觉得对面那惊涛骇浪般的狂暴力量,顺着狼牙棒直直灌入自己的身体。
那可怕的冲击力,如同巨大的攻城锤一般,重重撞击他五脏六腑,让他体内一阵剧痛,胸口气血更是翻滚如潮,一口逆血就在嘴边,差点就喷出来了!
秦明那傲然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惊骇!
这个任原!太可怕了!
他的武艺之强,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任原对拼了这一下,身形也是不受控制微微一震,胸中也有气血在不停翻滚!
但任原以逸待劳,身体情况比秦明好多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再长吐出去,瞬间便平静了下来。
然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手中三尖刀再次挥舞起来,笼罩住秦明的身体!每一次兵器碰撞,都会发出巨大的声音!
秦明拼着力尽的风险,顶着任原狂风暴雨一样的进攻,大概顶了快二十招之后,他的胯下马先受不了,前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把秦明摔了出去。
当然,秦明落地之后,也已经拿不动自己的狼牙棒了。
毕竟,短时间内,他连战唐斌縻貹任原三大高手,还没有休息,这个车轮打法谁都扛不住啊!
对,马也扛不住。
“你赢了,要杀要剐,请便。”
秦明摔在地上之后,没有暴怒,没有抱怨,反而是有些松了口气,认命了一样。
“秦统制,战马失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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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也觉得有些可惜,如果是巅峰状态秦明,应该能和自己多打一会儿。
“战场交锋,那一切都是定数,输了就是输了。”
秦明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他现在也没力气了。
“来人,给秦统制一匹马,我们看戏去。”
任原倒是没有为难秦明,这是个实诚的汉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他就叫人收了他的狼牙棒,然后带他去战场的别的地方。
再然后,就有了刚才那一幕,大伙儿看到了朱仝冲上去一打二,然后雷横带着宋江跑路的画面。
“秦统制,你看那个小黑子,像个好人嘛?”
任原指着宋江的身影问。
“让兄弟给自己开路,自己不管兄弟,这种人,真是耻辱。”
秦明对宋江的感觉一直不好,所以看到宋江跑路,他也很不屑。
“走,咱们往前,估计还能看见更好玩的。”
任原也没有多说啥,带着众人抄小路,准备追到宋江前面。
而此刻的宋江,正跟着雷横,狼狈不堪地跑路。
也不管方向了,能跑出去就行。
“公明哥哥,要不要回去看一下朱仝?”
雷横说实话,和朱仝的感情更好,把朱仝一个人留在那儿,他也不放心。
“不可,朱仝兄弟拼命给咱们创造了机会,咱们可不能辜负他!雷横兄弟,你快带我走!”
宋江可不想回去,就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回去也是送,他可不愿意。
“可是公明哥哥,朱仝……”
“没有可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会赡养他的父母!我会给他补偿的!”
宋江非常激动,以至于那一张黑脸,已经有些扭曲起来了!
他要活着!
活着才是硬道理!什么狗屁兄弟情义?那算个啥?
他宋江如果要死了,那一定要拉着兄弟一起死!
不然,凭啥他死了,这些兄弟们要活着?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此路不通!”
就在宋江和雷横还想继续争执的时候,突然间前方响起了一声佛号,一个头陀打扮的僧人,拿着一根两头包着金箍的铁棒,带着几百人,把守住了前路!
来人正是梁山军法司主司,弃刀使棒后,绰号从双刀头陀改为苦头陀的广惠。
又特么是一个高手!
而且,这人,雷横还见过!
“雷施主,又见面了。”
广惠对雷横有印象,当时在晁盖庄子上,这个雷横就在那儿。
“公明哥哥,今天我估计走不了了。”
雷横苦笑一声。
这个头陀僧的武艺,他在晁盖那里见识过,也在自己之上,今天自己肯定走不了。
“雷横兄弟,帮帮哥哥!你放心,只要哥哥能出去,你的老娘,就是哥哥的老娘!”
宋江听了雷横的话,更是有些吓到了,不是吧,这个头陀这么厉害?雷横打不过?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高估了朱仝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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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以为,这两个会是自己的关羽张飞,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现在看来,这俩是废物啊!谁都打不过的那种!
“哥哥放心,我拼了老命,也会送你出去。”
雷横纯孝,当他听到宋江说会照顾自己老娘时,也就放下了顾虑。
毕竟在他心里,宋江的承诺,还是很有信用的。
“用自己兄弟的命换自己的生路?宋押司,你这及时雨,怎么不给自己下下?或者,你可以用你的命,换你兄弟的啊。”
但就在雷横准备和广惠拼命的时候,突然间,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在晁盖庄子上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心头!
怎么连他都来了?
“任寨主,又见面了。”
雷横苦笑。
“雷都头,你说你跟着宋押司来趟这浑水干啥?他要升官发财,你呢?”
任原带着一堆人也出现了,秦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藏在众人之中。
“你就是任寨主吧,任寨主,这次是小可不是,误触虎威,希望任寨主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宋江赶紧出来讨饶。
“宋押司,听说这次的联军,你就是发起人?那我怎么能饶你呢?”
任原看着眼前这个黑矮子,实在是想不通原著中他是怎么忽悠那么多人的。
凭啥?钞能力?
而宋江,这会儿已经开始他的表演了
“任寨主,这都是谣言!都是青州那边的兵马总管,那个叫秦明的人带的头!他们青州想要功劳!然后还有那个何涛!他也想要功劳!主要还是那个秦明!”
“寨主你想想,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押司,我怎么可能会领头呢!我是被逼的啊!任寨主这么英明,肯定不会被人蒙蔽,对吧!”
“任寨主!我可以给你青州总管秦明的情报,他才是主谋!而且只要你放了我!我庄上还有钱粮,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任原微微侧过头,看着人群中的秦明,他突然有些好笑。
因为此时秦明虽然他没说话,但他的表情,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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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黑子,你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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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这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那边卞详也赶过来。
济州军领头的何涛,还有王伦,都被捆得结结实实,扑通一下直接丢在地上。
“哥哥!活捉了那个长髯的郓城都头,看着武艺还不错,人也够义气,我们也绑了过来。”
宋江等人还没从何涛被抓的情况中回神,就发现朱仝也被抓了。
朱仝这次倒也没有多说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梁山抓了。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上一次,也是你们梁山抓的我。
“呦,除了青州援军的主副将,剩下的两处的主将副将都齐了啊。”
任原故意这么说,他之前已经提醒了秦明,让他别出声,安静躲在后面。
至于黄信,嗯……他还在昏迷中。
“任寨主!任寨主!我是济州三都缉捕使臣何涛!你可不能杀我啊!”
任原话音刚落,何涛就如同杀猪一般叫了起来!
“呦呵?兄弟们听见了么,三都缉捕使臣,大官啊!何大人,你好好的不在你的济州享福,偏偏来我梁山,你说你图什么?”
任原众人看何涛跪地求饶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笑。
这就是一州的捕盗总管?就这?
如果各地都是这样子的话,大宋要完啊!
“任寨主啊!我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受了蒙蔽啊!”
何涛以头抢地,左右环顾了一下之后,似乎有了什么想法,立刻嚎啕大哭!
“就那个谁,那个青州兵马总管!秦明!对!就是他!是他让我出兵的!”
“这个秦明是青州慕容知府的走狗!他们青州想要功劳,才逼着我们出兵的!任寨主你想想,我济州才出动一千人,他们青州出动了一千五百人!很明显他们才是主力!我虽然是一州缉盗总管,可那个秦明是大州的兵马总管!地位比我高!他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任寨主啊!你如此英明神武,可不能被小人蒙蔽了啊!”
任原等人听了何涛的话,嘴角都是有些不自然地上扬。
这些话,好耳熟啊,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过?
还有就是……怎么又是秦明的锅?你们是欺负他现在没有被绑起来跟你们一起扔地上么?
特别是离秦明比较近的几位好汉,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了看秦明现在的表情。
嗯……大概是这样子
ヽ(≧Д≦)ノ
但还好,秦明这一次忍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暴露自己。
“秦明是吧,你们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任原看了一圈身后的好汉们,故意这么问。
“寨主,秦明那厮死战不降,已经被斩杀了。”
唐斌领悟了任原的意思,立刻接上。
何涛等人听到秦明已死的消息,脸上一喜!
太好了!死得好!
那既然你都死了,这锅肯定是你背了!
“死的好!任寨主,这秦明不识好歹,触犯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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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涛继续说道,同时还不忘瞪了一下宋江。
“啊对对对!都是那个秦明,他自己贪功冒进,导致我们这次作战失败,一切罪责都让他扛,绝对不是因为梁山实力太强所致!”
宋江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跟着说。
3500多人出去打仗,现在几乎全军覆没,这种程度的损失,如果没有人出来背锅的话,那他们这次几个主将,肯定要被追责!
现在正好,秦明人没了,他们把锅一甩,起码对济州和郓城这边有交代了。
至于青州……你青州就算是大州,但这次主要责任在你,你慕容彦达如果敢背,你就背。
但以大伙儿对他的了解,估计慕容彦达不会背锅,反而会说秦明是梁山内奸,然后才导致这一次的失败,反正一切的锅都给秦明就行。
死一个秦明,保大家平安,这笔买卖,怎么看,怎么划算!
“你们这么推卸责任给一个死人,真得好么?”
任原摇了摇头,果然,武人在宋朝,真得没地位。
这一下这两人达成一致,自己放秦明回去,回去之后他也得要背锅,顺便给整死。
“任寨主,这样子其实对咱们都好,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来梁山打扰各位,我们也能保住性命和前途。一箭双雕啊!”
何涛真是拿出毕生所学,继续求饶。
“我想问一下,以前你们遇到败仗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吗?”
“那以前……也没有任寨主你这么厉害的人啊。”
何涛没有正面回答,但言语中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直娘贼!难怪武人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
鲁智深越听越气,恨不得一拳给何涛送走。
“就是,凭什么我们武人,要为这些烂账负责!”
唐斌也是咬牙切齿,他当初在浦东,也是因为上官要让他背锅,才不得不逃。
至于林冲……哦,他刚才去那边收拾残局,收拢降兵,现在还没回来,不然让他听见,他估计更生气。
“这就是大宋啊任寨主,武人,不是一向如此吗?”
宋江小心翼翼地说。
“何涛。”
任原慢悠悠喊了一句。
“小的在,任寨主吩咐。”
何涛非常激动,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来了。
“你真得想活命?”
“对!任寨主你说!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济州军,怎么会有那么多铠甲?”
任原刚才仔细看了看,济州军这边的士兵,人人都有甲胄。
而且大部分是皮甲,居然还有少部分是纸甲。(这里我科普一下,宋代的时候,纸甲其实更受欢迎,特别是水军更是喜欢纸甲,《真文忠公文集》记载“所有本寨军器都稍足备,但水军所需者纸甲。今本寨乃有铁甲百副,今当存留其半,而以五十副就本军换易纸甲。”简单来说,就是愿意用铁甲换纸甲。)
这就有些奇怪了,一个普通州府士兵能人人带甲?这个有点儿不正常。
“这个……”
何涛有些犹豫。
“说!”
任原大喝一声!
“是,是小人有个远房亲戚,在大名府甲仗库那里当库管,大名府那边管的不严,所以他会时不时拿一些出来给我,我再上报州里买,所,所以我们济州能有甲。”
哦……原来是走私啊。
大名府甲仗库,梁中书啊!那难怪了,毕竟生辰纲都能连续丢好几次的人。(原著里说了,杨志送之前,也丢了几次。)
“你能走私……咳咳,你能贩卖多少甲?”
任原其实主要就想问这个。
“寨主……想要甲?”
何涛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那这样子的话,自己的命是不是就保住了?
“寨主……你想要多少?”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嗯……关于甲的问题,何大人,或许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任原心里有数了,何涛,有点儿用处。
起码,是个进货的主儿。
济州军这次带来的皮甲纸甲,他就笑纳了。
“谈!一定要谈!”
何涛点头如捣蒜,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那个远房亲戚真好。
“那这样子吧,何大人,你呢,先留在我山寨一阵子,给你那个亲戚带话,拿一千铁甲,两千纸甲,三千皮甲给我。能做到吗?”
“六,六,六千件?”
何涛舌头有些打结。
“啥啊,六六六?那不是一万八千件吗,没要那么多,就六千,当然,你要是愿意给我一万八千件,我也没问题。”
任原有些好笑。
“这个,任,任寨主,这个数目,有,有点儿。”
何涛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个结巴啊,差点儿就一万八了。
“怎么?你何大人一条命,不值六千件铠甲?还是说,你不诚心?在耍我。”
“不不不,六千没问题!就六千!不能再多了!”
何涛也怕任原再增加数量,六千件铠甲已经很多了,再多,他也不好拿出来了。
“行,那等你啥时候拿六千件甲,你再离开我梁山。带一边去。”
任原示意把何涛先带一边去,这货现在是梁山铠甲供应商,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那任寨主,我呢?我呢?”
宋江这时候也忍不住出声了。
“你?”
任原看向宋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哪来的脸,也要让我饶了你?
“宋江,何大人能给我梁山提供铠甲,你呢?”
“我,我家颇有资产……”
宋江有些语塞。
“黑厮!你以为我们梁山是什么人?我们只打为非作歹的那些恶人!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我们看中了你的家产,然后抓了你?”
縻貹自从闻焕章上山之后,别的不说,文化水平真得上去了不少。
现在,都会说这么长一段这么有道理的话了?
“宋江,我兄弟也说了,不要你的钱,那你还有什么?”
任原盯着宋江,想看看他还会说啥。
“我在江湖上有一些薄名,寨主杀了我,对梁山有害。”
“哦?及时雨?听着很唬人啊,可问题是,你及时雨的名号,在我梁山这里不好使儿啊。”
任原对宋江的名号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而且在梁山上,大伙儿对宋江,是真没啥好感。
西溪村那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宋江虽然没有正面出马,但背后也是出力不少,不然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赚不了钱,他怎么仗义疏财?凭他当押司的俸禄?
还是凭他的家产?
以为人人都是柴进啊,还凭家产。
宋江一时间,有些为难,不要钱,不要名声,那自己还能做什么?
唉,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任原,这一局,你赢了!
宋江想了想,咬了咬牙,继续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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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你说啥?
再说一遍?
“公明哥哥!你在说什么?”
雷横都傻了,不应该啊,公明哥哥不会这样子啊。
“公明!”
朱仝也震惊了。
宋江看到这两个人的模样,内心也是一紧。
可不能让他们误会自己啊。
他只能隐晦地给两个人一个眼神,希望两个人能懂。
我这不是要投敌,我是暂时和他们虚与委蛇啊!
“你要当内应?”
任原有些啼笑皆非,宋江你不是对大宋忠心耿耿吗?
你跟我来这一套?
“对,任寨主,我对郓城的情况,了如指掌,让我当这个内应,肯定没问题!”
宋江低头,不让任原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觉得,以自己的表演能力,任原应该会相信。
嗯,不得不说啊,水浒世界论表演,宋江和已经归天的张青,是真天花板。
他们能让别人相信他们的话,确实是有本事儿的。
“公明哥哥!你糊涂啊!任原,你放了我公明哥哥,我留下来给你效力行不行!”
雷横没看懂宋江的暗号,一时间有些痛心,他决定用自己来换宋江。
“雷横!”
宋江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喝止了雷横。
“你闭嘴,别说话。”
“嘿,宋押司啊,我觉得,雷都头的话,比你更可信一些。”
“要不这样子吧,你把雷横和朱仝两位都头留下,我也不要你做内应,就放你回去,你觉得呢?”
宋江猛地抬头。
等一下,任原你说什么?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任寨主,你说真得?”
“当然啦,在我看来,两个都头比你有用多了,留下他们,你就可以走了。”
任原对宋江,真得没啥感觉。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恶心一下他,想看看他有啥反应。
“这,这,这不太好吧,他们都是我郓城的都头……”
“你就说,这两人都战死了,你拼死逃回去,然后还能把战败的责任推到这两人头上,就像你们准备对秦明做得那样,不好么?”
任原笑眯眯地,那语气好像拿着棒棒糖骗小孩子的怪蜀黍。
咦,还能这样子嘛?
宋江看了一下朱仝雷横,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些保守了。
对啊,这也是个好方法啊!
就是可惜了自己这么多年对这两个人的投入。
“这,我,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宋江心里很高兴,但表面上,还得在犹豫一下。
总不能一下就答应了,那样子也显得自己太薄情了。
“黑厮!你别太过分!再磨磨唧唧,我一斧子劈了你!”
縻貹觉得这个黑矮子真特么啰嗦,要不然干脆一斧子劈了算了。
“公明,你走吧。记得照顾我家人。”
朱仝闭上了眼睛,他其实能看出来,自己今天是走不了了,那成全一下宋江,也是好事儿。
雷横则是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之间,自己的公明哥哥就要当内应?
怎么突然之间,自己的公明哥哥就不要自己了?
“朱仝兄弟,雷横兄弟,你们放心!你们是战死的!你们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宋江也不犹豫了,对着朱仝,雷横拜了一下,然后赶紧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腹部,往大路就跑!
至于朱仝和雷横的死活,呸呸呸!他们已经“死在”梁山贼寇手里了!与他何干?
大不了回去后,大哭一场,然后给他们家人一些钱,就可以了!
“哥哥,就这么放了他?这家伙为了自己,连兄弟的命也不要了。”
卞详看着宋江逃跑的身影,非常不屑。
“当然没那么简单。”
任原拿起自己的铁胎弓,搭上一只箭,瞄准了,宋江的……臀部。
“两个都头战死,一个押司毫发无伤回去,确实说不过去。”
“既然是拼死才逃脱,怎么能不留下点痕迹呢。”
“嗖!”
长箭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美妙的弧线,然后稳稳命中了那个部位!
“啊!”
宋江痛叫一声,臀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儿没从马上摔下来,但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死死抱住马脖子!
要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哪怕是,
菊花残,满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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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众人看向了另一个还跪在地上的人。
“王伦,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在济州,过得挺好?”
任原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心里也是颇为感慨。
你说你非得跟我杠什么?你有那个能力吗?
“任原,你夺我基业,让我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你还好意思说!”
王伦看着任原,咬牙切齿地说。
“笑话,绿林是你家开的?你先来就是你的?明明是你自己守不住,才被我夺了。”
任原一点儿都不惯着王伦这臭毛病,真以为谁都得让着他。
“当时柴大官人都给你写信了,本来咱们可以和和气气的,你自己非得瞎搞,怪我?”
“那次还放了你离开,你也带走了寨子里跟着你的人,那次也跟你说了,从此之后,你和梁山再无瓜葛。”
“但你呢?离开梁山之后,多次给梁山使绊子。上次你人没来就算了,这次你居然亲自来?”
王伦被任原说得哑口无言,但他依然不愿意承认是自己错了。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你过来强抢我的基业,不然我会把梁山做大做强!”
任原听着都笑了,做大做强?
我要是没来,你再过几年,就会被我师兄直接干掉!
死得时候梁山依然只有几百人。
还做大做强,你做梦呢?
“你看我今天的梁山,有几分像从前?”
任原一挥三尖刀!身后的梁山大军,格外霸气!
王伦看痴了。
曾几何时,他也希望,自己的梁山能够这么威风。
但上山之后,他才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所以,后来他就摆烂了。
反正也没人来梁山打扰他,他做一个不问世事的山大王,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作威作福,也挺好的。
能混多少年就混多少年,反正最后终老梁山就行。
但很可惜,这些美梦,就在那一天,破灭了。
任原,像一个不讲道理的野蛮人一样,冲了进来,打碎了他的梦!
然后,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从那之后,曾经的王伦就死了,只剩下一个为了复仇而活着的王伦。
所以他才不停地鼓动何涛,两次发动对梁山的攻击。
只为了证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梁山之主!
但现在,看着毫不费力瓦解三路联军,而且气势磅礴的梁山新军,王伦突然觉得,可能,或许,大概,任原比自己,更适合当这个梁山之主。
自己啊,终究只不过是太执着了。
“任原,如果当时,我让给你,你会不会留我在梁山,做个管账教书先生。”
王伦突然间,似乎想通了不少事情,然后语气轻松地问任原。
“白衣秀士管账,我当然是放心。但可惜,没有如果。”
任原盯着王伦,然后突然笑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死前能醒悟,一改之前那种心高气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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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比刚才那个宋黑子好多了。
比原著中那个被林冲火拼时还不知道自己错哪的那个王伦,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是嘛……那我知道了,任寨主,给我一个痛快吧。”
“这辈子,我王伦,也算是值了。最起码,我是梁山的第一个主人,这一点,我赢了你。”
“如果可以的话,把我埋在梁山入口的地方吧,让我看着,在你的带领下,梁山能做到什么地步。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可以吗?”
王伦想通以后,态度就诚恳。
“没问题,我亲自送你。”
任原下马,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位第一任梁山之主。
“下辈子,如果你还是你,记得这些话,有用。”
“什么?”
王伦有些不明所以。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任原一边念叨着,一边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等到念完最后一个词时,他右手狠狠落下,重重拍在王伦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蕴含着任原多年的功力,王伦的天灵盖,挡得住吗?
当然挡不住!
一掌下去,王伦七窍流血,整个人就像被掏空的破麻袋一样,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梁山第一任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就此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按照他的遗愿,就把他的尸体埋在我梁山主路入口吧,就让他好好看,我们这群梁山好汉,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死者为大,而且是一个已经在死前有悔过意思的对手,任原不介意对他好点。
“收兵,所有人回山!对了,把朱,雷两个都头,也请上山!”
处理了王伦,任原还不忘记朱仝,雷横两人。
朱仝很自觉,听完这话,哪怕被绑着双手,也直接站起来,非常配合。
他就等着跟着走了。
雷横还有一些犹豫,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抢一匹马,抢一把刀,然后跑?
不过后来他看了看身边的阵容,还是很明智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没办法,感觉围在他身边的,他一个都打不过。
“雷横,过来扶着我。”
朱仝看出来自己这个兄弟有些小想法,赶紧打断了他。
别闹了兄弟,没看出来嘛,只要乖乖听话,梁山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你要闹事儿,那下一秒估计人头就要落地了。
“朱都头,雷都头,得罪了。”
有几个寨兵上来,给朱仝,雷横,还有何涛,先用黑布蒙上眼睛,再套上一个黑色的头套。
“毕竟你们不是我梁山的人,所以有一些措施,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寨主吩咐就好。”
何涛现在就是标准的狗腿子模样,一心想着就赶紧满足梁山的愿望,然后自己好跑。
朱仝则是不说话,不管梁山怎么搞,他都默认。
雷横本能还想反抗一下,但一看朱仝没有反抗的意思,他也就是安静下来了。
“传令下去,各步军营收拢降兵,溃兵,带往苦力营,顺便准备晚上宴席,这可是梁山第一次大胜仗。”
“马一营辛苦一下,去一趟郓城周围,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记住,不打县城,就是示威,快去快回。”
“唐斌遵哥哥命。这就去。”
唐斌领命,转身离开。
等吩咐完所有人之后,任原这才走到秦明身边。
此时这位霹雳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了。
“秦统制,咱们单独聊聊?”
任原轻轻开口,他能看出来,这位青州兵马总管,刚刚怀疑完人生。
“好,咱们聊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秦统制,刚才的那出戏,怎么样?”
任原问秦明。
刚才秦明,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从愤怒,到不甘,到若有所思,再到平静。
而且作为冲动人士的代表,他刚才居然一反常态,没有跳出来和何涛宋江等人对峙。
这就足够让任原再次高看他几分。
原著中的五虎,先锋大将秦明,看起来并不只是一个莽汉。
“任寨主,大宋,还有救吗?”
秦明直接就问出了一个,让任原都觉得不好回答的问题。
你说这大宋,烂么?
烂!尤其是皇帝,烂到家了。
但你说整个大宋境内,有没有人才,有没有能扶大厦于将倾的大能?
有!
可问题是,这些人才,皇帝不用啊!
高俅这个大宋蹴鞠队队长,特么居然能当太尉,这就很奇葩了!
所以大宋,理论上不是没救,而是皇帝自己不愿意救!
那咋办?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推倒重来了。
“反正,武人在大宋,就这样了。”
“真特么憋屈!”
秦明跳下马,一脚踹飞一块石头,发泄着心中的不忿。
“没法子,谁让当年,是武人强夺了人家的天下呢?”
任原也下马。
“武人上位,自然就会防范其他武人用同样办法上位。”
“你是不知道啊,柴大官人天天都念叨着那班人的事,每次提到,牙都恨不得咬碎了。”
任原和秦明,就这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寨主,你如果是官家,面对武人如何?”
片刻之后,秦明突然抬头,目光炯炯,看着任原。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燕云十六州。”
任原也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收取燕云十六州……”
“好!”
秦明后退两步,对着任原拜下。
“秦家列祖列宗,一直都有北上收回燕云的想法,奈何一直不能实现,若我秦明有生之年,能完成先祖的遗愿,将来九泉之下,也能笑对我秦家先祖。”
“既然朝廷不用我这种武人,那我也就找个愿意用我的地方。”
“寨主,哦,不对。哥哥。从今以后,秦明这条命,就是梁山的,愿为哥哥,执鞭坠镫!”
“好!”
任原大喜,赶紧上前扶起秦明。
“我得统制,如汉高祖得樊哙!”
“秦统制,你且看着!有朝一日,我们梁山的军旗,定会插在燕云的土地上!”
“哥哥,我等着那一天!希望哥哥,别让我等太久!”
秦明当然能感觉到任原的激动,但他也是不动声色告诉任原,今天说的事情,不能忘了。
“放心,不会等太久!”
任原没有乱发誓,而是用最坚定的语气告诉他,这事儿,绝对靠谱儿。
“好,那我就等着跟着哥哥北上的那天,哦对了,哥哥,能不能……”
“家眷是吧,放心,你手书一封,我这就让时迁派得力斥候,快马加鞭赶去青州,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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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当然不会忘记原著中,因为宋江的毒计而冤死的秦明家眷。
“感谢哥哥,我还有一个请求……”
“青州降兵是吧,没问题,只要是自愿投降的,自愿上山的,那都是山上的兄弟。青州马军的降兵,都给你带,然后补充兵员,你尽快给我带出梁山马军第三营。”
任原大手一挥,再一次预判了秦明的预判。
“毕竟你也是大州的兵马总管,总不能让你在我梁山,降级太多,我梁山马军,目前一营人数500,你就先委屈一下。”
“多谢哥哥!”
秦明心悦诚服,他放心不下的两件事,任原似乎早就考虑好了,跟着这样的哥哥,好像也很不错。
起码,比跟着慕容彦达那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舒服多了。
“对了秦明,我这也有件事儿……”
和秦明熟悉之后,任原突然也想到了一件事儿。
“黄信是吧,哥哥放心,他早就看慕容彦达不爽了,要不是我拦着,估计早就出事儿了,我去跟他说,没问题的。”
秦明这次预判了任原的预判,只能说,他也是个聪明人啊!
“哈哈哈,好,走,我们上山,你还没到我那两个师兄,见了之后你会很惊讶的。”
“哥哥的师兄是?”
秦明有些好奇。
“一个是豹子头林冲,我亲大师兄。”
“林教头?那真是想不到,他的大名,我也是久闻了。”
难怪这个刚认下的哥哥武艺这么高,原来和禁军教头师出同门。
“另一个你估计更惊讶。”任原笑着看着秦明“原禁军总教头,王进。他爹和我师父,是好友,我也得喊他师兄。”
“王教头??”
秦明这回是真惊讶了,没想到啊,梁山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还有前不久刚上山的,同样被高俅害了的御前金枪班教师……”
“金枪手徐宁?!”
秦明突然觉得,自己上山,似乎也没啥问题。
没看梁山上,这么多朝廷军官嘛!
“嗯,还有刚才和你过招的原蒲东军官唐斌,还有出家了的前西军提辖鲁达,原东京甲仗库的凌振,都是军官。”
“哥哥,你这还是山寨么?感觉这就是军营啊!”
秦明彻底放开了。
这么多军官兄弟们,那再加我一个,也不算啥嘛!
……
当天晚些时分,秦明带着苏醒过来的黄信,也来到了聚义厅。
此时梁山众头领基本都在,黄信直接在众人面前,表达了自己上山的意愿。
用他的话就是,他又没家眷,师父在哪儿,他在哪儿。
这种爽快的性子,当场也赢得了众人的好感,縻貹更是挤眉弄眼,准备以后再拉着黄信去切磋。
“那就和大家宣布一下,秦统制和黄都监,就正式加入咱们梁山了,当然,暂时咱们梁山,没有那么大的官给他们当。”
任原小小幽默了一下。
“哈哈哈哈”
但让任原没想到的事,这小幽默,居然让大家笑成一片。
“好了,那正式宣布一下,秦明兄弟,以后为马军第三营主将,黄信兄弟为副将,你们以青州马军为主干,速速组建梁山马军第三营。”
“谨遵哥哥将令!”
秦明和黄信接下了这个命令。
“太好了哥哥,这一下我们马军,可算是热闹了。”
徐宁是最开心的,因为林冲的近卫马军营不属于马军,所以梁山马军这边实际上只有他和唐斌两个人。
现在唐斌去郓城还没回来,在场只有他一个马军头领,显得有些势单力孤啊。
现在秦明也来了,梁山马军终于也可以硬起来了!
“好,军师,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们了,哪位军师打算出来说说?”
任原安排完这事儿后,就打算把时间交给目前的军师三人组。
朱武和乔道清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很默契地双双后退一步,把闻焕章凸显了出来。
“好,那就闻先生来说。”
闻焕章一愣,回头一看笑眯眯的朱武和乔道清两人,他也只能摇头笑笑。
“好吧,那就让我,来宣读一下,这场仗后,对大伙的赏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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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示意闻焕章,让他说。
虽然闻焕章之前是参赞军机头领,而且是后上山的,但不管是朱武还是乔道清,都把这位前辈当成领头的。
平日里,山寨众人,虽然都是先生先生叫着,但内心里早就当他是军师了。
而且所有的寨兵,都是这么喊他的。
闻焕章自己,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挺享受。
但因为闻焕章的性格,他属于那种不愿意出风头的,所以很多时候,朱武和乔道清还得顶在前面。
比如这一次大战,朱武和乔道清就下山指挥,乔道清还亲自下场,帮助袁朗收拢残兵。
“行吧,众位兄弟,这一次辛苦了,此次我梁山,大破三地联军,是我梁山立寨以来,第一次重大胜利!”
“这一次胜利,对我们梁山来说,意义重大,一是再一次让我们的名声在绿林和民间宣扬了出去,会有更多人加入我们。二是震慑了周边的州县,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给我们赢得宝贵的发展时间。三是缴获了大量物资,还有俘虏了大量士兵,可以补充到队伍里。”
(这里说一下,梁山只要不主动打县城,自己搞发展,其他州县过来打梁山,只要规模不是特别大,哪怕全军覆没都不一定会引起朝廷重视。因为宋朝各级官员都不愿意背上战败的锅,大家都在踢皮球,所以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准还会拿钱过来招安。但如果像田虎那个憨批那样子,主动称王,那就是自己找死。任原让唐斌去郓城示威也是这个道理,就是给郓城亮一下肌肉,我不打你们,你们也别来找麻烦。)
“下面,根据之前我们三位军师,和寨主的讨论,针对这一次的战斗,我们对众位兄弟的赏罚,做出以下决定:”
“袁朗!”
“末将在!”
袁朗是第一个被点名的,他大大方方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闻焕章抱拳。
“步军第一营主将袁朗,自上山后,兢兢业业,尽职尽责。步军第一营自从成立后,共计大小十三战,十三战全胜!此次三地联合战役,步军第一营,俘敌三百五十八人,立有大功,数功并赏。经众军师和寨主讨论,步军第一营记全体二等功勋一次,主将袁朗记个人一等功勋一次。授予步军第一营‘常胜’营号,望今后再接再厉!财帛酒肉等赏赐,一会儿杜迁头领和宋万头领,会亲自送到你营里。”
“末将代第一营全体士卒,谢军师!谢哥哥!”
袁朗非常激动,他是第一个被点名的,其实心里也不清楚自己会有什么奖励,但刚才听了闻军师念了这么多,想来应该不错吧。
“这里和众位兄弟说一下,咱们梁山的功勋。是我和众军师一起讨论的,一共分为一二三等,和普通嘉奖。一二三等的功勋,有全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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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光日月星,一等勋章,红色底,黄色图案,七色绶带,下面是梁山泊,上面是一轮大日;二等勋章就把上面的图案换成一盏明月,五色绶带;三等勋章是一颗孤星,三色绶带。嘉奖没有勋章,但会通报全山寨。”
任原这时候站出来解释,说实在的,梁山的功勋制度,还不够完善,还得慢慢来,但目前这些,也凑合够用。
“来吧袁朗,上来,我给你戴上。”
任原一拍手,身后几个小校捧着托盘就出来了,上面用红布,放着一枚大日勋章。
袁朗很激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任原亲自把勋章,挂在他脖子上。
然后,他又从另一个托盘那里,取出一面红底黄边的锦旗。
上面写着
“政和二年,授予梁山步军第一营,全体二等功勋一次。”
这其中那二等功勋几个字,还特地让人绣得比其他字大了好几倍。
袁朗也是第一次见这些玩意,这位拿着炼钢挝都可以耍得虎虎生威的汉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拿这锦旗。
“你就拿手里就行,兵器都随便用,锦旗还不会拿么?”
任原笑着说,袁朗作为跟着自己最久的大将,真得立下了汗马功劳,梁山能有今天,离不开他的付出。
“袁朗兄弟这么一戴一拿,很威风啊!”
“感觉像是状元郎戴花游街哈哈哈!”
“就是就是,老袁啊,你把那旗举高点!”
梁山众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新奇的东西,但他们觉得,这东西很有意思!
对他们武人的胃口!
“哥哥,为啥咱们这徽章和旗,都是红底黄字?有什么深意吗?”
孙安问道。
“这是我设计的。红底,代表着为咱们梁山牺牲的兄弟们的鲜血,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梁山的旗帜!”
“黄字,代表着咱们光明的未来,既然这世道黑暗,那咱们就自己创造一个朗朗乾坤!”
“这梁山泊图案,代表着咱们起事的地方。这么设计,希望今后大家都能为了梁山而努力,永不忘本!”
任原解释道。
“哥哥大才!小弟佩服!”
孙安等读过书的,一听这话,立刻就热血沸腾。
哥哥说得多好啊!
这东西的意义如果被士卒们知道了,谁在战场上敢不拼命?
“好了,现在是袁朗兄弟的荣誉时刻,来人,把常胜营的营旗,拿进来!”
四个小校,举着旗的一角,庄重地从门口进来了,另外两个小校,捧着一杆结实的黑漆木旗杆。
众人抬眼看去。
这一面营旗,也是红底黄字。
在左上角,是黄色的梁山泊图案,边上是一行小字
梁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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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大旗中间,是黄色的“常胜”大字!
在知道了这些颜色的含义之后,众人再看这营旗,一群武将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好家伙,这得是多大的荣誉啊!
梁山目前,就他一个营有这营号吧!
“哥哥,这旗……”
袁朗有些意外,这旗,看着不像赶出来的啊。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就请了一些高手匠人,把这旗做好了,正好这一次,给你们营。”
任原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小校们,把旗装好。
然后,他上前接旗,用力抖开!
聚义厅中,一面“常胜”大旗展开!一种难以言表的霸气,让在场的众位武将,再次激动起来!
得亏这个聚义厅,是陶宗旺改造过后的,很宽敞,空间大,不然这旗还真的抖不开。
“袁朗!接旗!”
袁朗放下手里的锦旗,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上前接过属于自己的旗帜。
这可是梁山,第一面战营旗!
“哈哈哈哈哈!哥哥,我能出去挥舞一下吗?”
袁朗对这旗,有些爱不释手,接过之后抚摸了很久,突然对任原提出了一个要求。
“去吧,这里地势也高,挥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梁山的常胜营是什么样子!”
“是!”
袁朗非常激动,他几步冲出聚义厅,来到最宽敞的地方,用力把自家的营旗挥动起来!
同时,他气沉丹田,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步军第一营的!都出来看看!咱们有营号了!咱们有营旗了!!”
这声音,伴随着山间的风,越传越远,穿越山峰,越过峡谷,掠过湖面,最后回荡在整个梁山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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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袁朗可以回来了。”
对于袁朗的举动,闻焕章能理解,毕竟是梁山第一个拿到旗的。
“欧鹏,阮小七。”
“在!”
水军这边,欧鹏和阮小七齐齐出列,这两人,在这一次的水战之中,那都是表现特别出彩的。
“阮小七,自梁山水军建立以为来,勤勤恳恳,不负众望,此次辅助欧鹏进行水战,更是亲手凿沉二十多艘敌船,为本次作战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经军师和寨主讨论后决定,阮小七晋为水军第三营指挥,即日起着手组建水军第三营,可从水军一二营各自挑选五十人作为班底。同时授予阮小七二等明月勋章一枚。”
“哈哈哈,我也是指挥了!”
阮小七非常开心,因为他二哥阮小五还只是副指挥,没想到自己后来居上,居然已经和自己大哥阮小二一样了!
“大哥,我和你职位一样了哦!我还有勋章呢!”
阮小七兴冲冲去领了勋章,然后冲着阮小二炫耀。
“小七,聚义厅上,不可得意忘形。”
阮小二说不要眼馋那是不可能的,果然打弟弟要趁早,不然容易打不动。
“欧鹏。”
闻焕章没去管阮小七,毕竟是第一次军功大赏,这帮人没规矩一点儿,就没规矩一点儿吧,下不为例就行。
“在!”
欧鹏也站了出来,说实话,今天欧鹏出力也是特别多,水战全靠他那一营人马,如果不是他冲散了济州,郓城两处人马,后面也不会那么容易打败他们,所以今天如果算头功,那得算欧鹏头上。
“欧鹏,在今日三地作战中,表现勇猛,率领麾下水军第二营冲散敌阵,并杀敌近三百,本人更是亲手杀敌六十余人,是今日我梁山取胜的头号功臣,故授予水军第二营全体二等功勋一次,欧鹏二等明月勋章一枚,水军第二营,授予‘鲲鹏’营号!”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欧鹏兄弟绰号摩云金翅,也对上了自己的营号,今后希望鲲鹏营,能继续再立奇功!”
欧鹏拿到旗,并听完任原的话后,也特别激动。
哥哥懂我!鲲鹏!多好的名字啊!自己的摩云金翅,也正好能对上!都是神鸟!(摩云金翅是金翅大鹏雕,虽然和鲲鹏不是一种鸟,但它们都属于神鸟行列,所以说对上了也可以。)
“时迁!”
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叫的居然是时迁。
“军师,我在呢。”
时迁以为,都没自己啥事儿,毕竟这场战斗,更多是战营在干活,他的斥候营,仅仅只是探听消息。
“时迁自上山来,将斥候营整顿井井有条,探听各路消息,从无差错,个人更是履立功劳,故授予斥候营全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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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都惊了,等一下,我,我是一等勋章?
和袁朗哥哥一样?
他忍不住冲任原投去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
“哥哥,你没给错吧?”
“上来吧时迁,梁山发展至今,你的斥候营功不可没,斥候就是梁山的千里眼,顺风耳,今后希望你们天幕营,能真得像天幕一样,笼罩天下!为我梁山提供情报!”
“至于你,你问问大家伙,当不当得一等勋章?”
“当的!时迁兄弟,我这条命,可是你和哥哥一起救的!”
“对,还有我!”
孙安和广惠率先支持,确实那会儿时迁也救了他们。
“斥候就是千里眼顺风耳,哥哥说得好!时迁兄弟,你当得!”
“对!时迁兄弟,上去吧!”
众位武将自然都知道,一个好斥候,能对军队起到多大作用,时迁的功劳,他们心里非常清楚,所以他们都很认可时迁。
特别是徐宁,时迁拿回他的家传宝甲,也是他的大恩人!
“看吧,大家都说你行,上来吧。”
任原笑着对时迁说。
时迁看着身边真心恭喜自己的兄弟们,又看了看台上任原带笑的身影,他觉得自己眼睛,都已经湿了。
没遇上哥哥前,我时迁,就是一个毁誉参半的小偷。
遇上哥哥之后,才有了现在的时迁啊!
“去吧,你值得。”
身边的白凰,看到了时迁眼角的闪光,她不动声色地轻轻碰了一下时迁的手,给他鼓励。
时迁侧头,轻轻看了一下白凰,然后笑了,他挺起胸膛,大步走上前,从任原手里接过自己的奖励。
“天幕之下,才有暗影,时迁,你的任务很重。我看好你。”
任原给时迁戴上勋章时,小声地再给时迁鼓励了一下,他知道,在时迁平时那不拘小节,放荡不羁的表相下,有一颗对自己出身很敏感的心。
时迁听了任原的话,心里也是暗暗发誓。
这辈子,时迁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送任原哥哥到他想去的地方!
接下来的封赏还在继续,不过基本都是勋章和嘉奖,被叫到名字的,都是欢欢喜喜上去拿了属于自己的奖励,毕竟这东西很新鲜,对于第一次接受这种封赏的梁山武将们来说,好奇和那种莫名其妙的荣誉感,让他们非常快乐。
但营旗是没有再出现了,直到最后,闻焕章还是没看到那人回来,才转头对徐宁说
“徐宁。”
“啊?”
徐宁一愣,怎么还有我的事?我的马二营今天都没出动啊!
军师,你别瞎说哈。
“唐斌他们不在,你来替他领奖。”
唐斌等人带着马军第一营,此时还在郓城那边,所以暂时没回来,刚才闻焕章还想着能不能等到唐斌等人回来,现在看来,不太行啊。
“唐斌,崔野,文仲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马一营三个将领,都被叫到了,但这会儿三个人都不在,所以只能由徐宁代替他们来领。(不让秦明代拿,是因为这一次唐斌这一营的功劳,就是在秦明身上拿的。)
“马一营组建以来,这是第一次向世人展示威力,一战以压倒性优势战胜青州马军,自身损失几乎忽略不计,还俘获了大量敌军,这一战,马一营打出了梁山马军的风采!故授予马一营全体三等功勋一次,崔野,文仲容授予个人三等孤星勋章一枚,唐斌授予个人二等明月勋章一枚,马军第一营,授予‘风虎’营号!”
“风虎骑兵,风行虎掠!行进如风,侵掠如虎!这一战,马一营,已经打出了这种效果!我将风虎的营号给马一营,希望今后马一营,要记住这十六个字,再接再厉!”
任原看着徐宁,缓缓说道。
“是!遵哥哥将令!”
徐宁听着也是热血沸腾,虽然不是他自己的马二营,但好歹也是马军的荣耀啊!
不然别的步军水军,都有有营旗的队伍了,就马军没有,会让马军被人看不起的!
“好了,那接下来的财帛酒肉赏赐,就让杜迁和宋万给到大家营里,都放心!只多不少!如果少了,就找蒋敬兄弟要!这次大胜!咱们缴获了三地联军的所有粮草辎重,这些东西,管够!”
“今天没有拿到旗的兄弟们,都别急,大家的旗,我都会提前做好,但什么时候能从我手里把旗拿走,就看各位兄弟的本事了!”
“所以,没有旗的兄弟们,要努力了!”
任原笑着对所有人说,他很明显能感觉到,这话说完之后,在场武将之间温度,一下升高了好多!
空气中,似乎有火花和闪电出现!
嗯……是不是得抓紧把会做旗的人,也诚心请上山呢?
“阿嚏!”
此时,大宋洪都某侯姓裁缝,也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怪事儿,这么热的天,居然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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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当天夜里唐斌带着一营回来的时候,都有点儿懵。
咋了咋了?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先吃上了?
然后,当他们全营人马得知自己有了营号,有了功勋之后,所有人都乐疯了!
哈哈哈,咱们以后就不是第一营,是风虎营了!
这讲出去都感觉档次不一样了啊有没有!
唐斌这个汉子,更是捧着那枚明月勋章,和崔野文仲容抱头痛哭。
当年在蒲东,如果上官能这么重视他,他怎么可能会反出去啊!
但很快,他们的痛哭就被打断了,因为其他兄弟们过来,拉着他们喝酒去了!
哭啥哭,你们可是目前马军的招牌!
而之后的几天里,梁山一直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秦明的家眷,也被天幕营的得力干将及时接上山了,当秦明看见家眷的时候,虎目里面是直泛泪花。
“相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明的妻子王氏,见面后也是哭成泪人。
“莫哭莫哭,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秦明虽然是虎将,但在家人面前,他也是非常温和,而且正好林冲和徐宁的妻子也和自己的妻子差不多大,以后她们三个一起在家属院里住,也不会觉得无聊。
至于何涛这边嘛,虽然说人一直被关着,但已经和梁山签了一个协议了,只等他家人送甲过来之后,就可以放回。
何涛这家伙胆子小,他就规规矩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每天就扳着指头数啥时候自己能出去。
“这种胆子,能做到三都缉捕使臣,也真是命好啊。”
这是广惠对何涛的评价,因为何涛就被关在军法司驻地,广惠天天看着他。
“已经不错了,起码,识时务,大宋这个朝堂,识时务,就能混。”
任原表示理解,何涛这家伙,应该就是那种虽然本事一般,但特别听话的。
这种人,无论哪朝哪代,领导都喜欢啊!
只有朱仝雷横这边,任原没有去理他们。
这两个家伙,目前在梁山上暂住。
朱仝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被梁山活捉了两次,再被宋江伤了心,现在他有点儿摆烂的心态。
任原没让他们加入梁山,朱仝也不指望自己加入,所以他每天就在梁山上,该吃吃,该喝喝,也不干活。
有一天任原问他为啥,他说
“任寨主,我都已经‘阵亡’了,活着的时候,挺累,现在既然‘死’了,你就让我享受享受吧。”
嗯,讲这些话的时候,朱仝正一手鸡腿,一手美酒,连他之前最喜爱的美髯,都已经是乱糟糟的了。
“行吧,那你先享受着。”
任原没有多说什么,很显然,朱仝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对生活没什么留念,俗称心死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就别指望他能做什么事了,活着就行。
梁山很大,任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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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雷横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朱仝有些极端,过分消极,那雷横啊,就是过分积极。
他积极地想要下山!
“任寨主,我家里还有老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下山吧。”
雷横最近,天天嚷嚷着要见任原,只要一见面,必然是说这事儿。
这一天,雷横又来了,任原正忙着看着一些文书,没有抬头看他。
“雷横,我对你没啥兴趣,但是吧,你既然现在在我梁山,就得守我规矩。你这一次又一次想下山?莫非觉得我梁山的刀不利?”
但连日被打扰,终究让他有些不爽了,特么你又不是我梁山头领,只是一个俘虏而已。
你还一次一次来,有完没完?
你有啥权利?
“任寨主,我不是故意想要让你为难,但我真的,必须回去!”
雷横咬了咬牙,顶着任原强大的气场压力,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雷横,你已经‘阵亡’了,这么多天过去,宋江早就把这个消息带回来了郓城,你觉得,这时候你还回得去么?”
“你以什么身份回去?死而复生都头?还是临阵脱逃的士兵?还是背锅侠?”
任原摇了摇头,雷横这个智商,真的是,他突然觉得,要不让他下山得了,在山上,真得拉低梁山平均智商。
雷横听了之后,也是语塞,但他真得不能继续待在梁山了。
好兄弟朱仝已经废了,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他可能没有那么多牵挂,但雷横可是有老娘这个大牵挂的。
如果他真得死了,那就算了,可他没死,怎么也得回去见一下老娘,不然的话,老娘该多伤心啊!
“不管回去后情况如何,我都想回去见我娘。”
雷横深思片刻之后,还是决定要走。
“你想清楚了?很可能你这一去,就得回去蹲大牢。”
任原对宋江的性格还是把握的准的,雷横这次不回去就算了,一回去,那三地联合战败的锅,就是雷横背了。
“我得看我老娘,哪怕是一眼,我也要回去。”
雷横很坚决。
“行吧,看着你也是纯孝之人,那我不拦着你,但你记住,你不是我梁山统领,所以,你如果被押进大牢,我们梁山是不可能去救你的。”
“雷横谢任寨主!”
雷横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他还对宋江抱有幻想。
他觉得,自己的宋江哥哥,不会让自己去送死。
“你自己下山吧。”
任原懒得管他了。
这雷横,虽然人一般,但还算有个孝顺的优点。那自己就成全他。
雷横千恩万谢地走了,任原则继续看这最近山寨的一些文书,其实军师三人组已经批阅了很多,但有些东西,任原还是得自己看。
“报!山南方向,有一队来历不明的人马,打着救人的旗号,正冲咱们梁山而来,秦统制派快马前来询问,是否要交锋?”
但今儿事情似乎特别多,雷横才走没多久,又有一个天幕营的士兵,冲上来报信。
“救人的旗号?”
任原停下手中的笔,眉头一皱。
不对啊,梁山上哪儿有什么人需要救?
这会是什么人?
“给秦统制发信号,让他拦下那队人马!看看是什么人。”
“是。”
天幕营的士兵赶紧下去传令,任原自己则是拎起三尖刀,准备亲自去看看。
“吕方,郭盛,带上五十名近卫,跟我走!”
……
片刻后。
梁山南边山路上。
秦明带领的马三营,已经和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对峙上了。
“来者何人!为何犯我梁山!”
秦明横着狼牙棒,看着对面的这只人马。
这支人马,大概四百人左右,为首的,是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中间的那个男的,面如银盘,二十左右的年纪,手里拎着一把三尖两刃四明八窍连环刀。
这人左右两边的男女头领,也非常年轻,长得还有些相似,似乎是兄妹,各自张着一张强弓,拱卫着中间的男子。
听到秦明的话,中间那位年少的男子,策马而出,大声说道
“梁山贼子!快把我师父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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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刚刚上山不久,对梁山还不算特别熟悉,所以自然不知道。
但这话落在这男子耳朵里,却成别的意思。
那就是我们明知是谁,却偏偏不告诉你!
这男子,哦,也就是远道而来的史进,顿时就生气了。
好你一个梁山,劫了我师父,居然还装傻!
“贼寇,敢和我斗上一斗吗!”
史进挺着三尖刀,怒喝。
秦明呵呵一笑,高手之间,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知,眼前的年轻人虽然很不错,但在他眼里,并没有那种能威胁自己的感觉。
正好,马军第三营刚成立,还没有立功,就用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做我秦明在梁山的头功吧!
“你来,你来。”
秦明横着狼牙棒,一脸轻松。
史进看着秦明这种态度,气也上来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冲着一个小校说道
“你,把你的狼牙棒给我!”
“完蛋。又来。”
庞秋霞和庞万春同时拍脑门,他们知道,史进又上头了。
史进在四明山这段时间,除了弓箭之外,他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用各种兵器虐人,特别是虐庞万春。
因为他精通十八般武艺,所以在武器上,他会得很多,而且每种都能使得精熟。
而庞万春,除了弓箭之外,剩下的功夫都比较一般,所以每次史进都是让他先挑兵器,然后自己再用一模一样的武器,把庞万春打趴下。
庞万春,只能在弓箭上找到一点儿自尊了。
这次被秦明这么一说,史进火气上来了,他决定用狼牙棒,对付秦明!
“嗯?临阵换武器?”
秦明先是一愣,然后瞬间也明白了史进的意思。
那一刹那,秦明内心也被怒火点燃了。
什么玩意,你这个年轻人,居然敢临阵用我的兵器,来对付我?
你这年轻人,这是多看不起我?!
秦明冷笑一声,然后挺起狼牙棒。
“我这条棒,乃是祖传棒法,你要是觉得你能赢,那就来啊!”
“对付你!够了!”
史进抡起狼牙棒,策马冲了过来!
秦明也没有犹豫,抡起狼牙棒对了上去!
两人错马相交,开始对局。
打了八九个回合之后,秦明用力磕开史进的狼牙棒,勒住马,对史进说
“你这狼牙棒用得不行,换兵器去!我们再来过!”
史进被秦明逼退,脸上有些红,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手把狼牙棒扔了回去,然后从小喽啰手里拿过一条铁棒。
“我们再来!”
铁棒在手,史进挥舞起来更顺手,秦明这一次也认真了起来。
毕竟刚才史进用狼牙棒用得很差,只能说全是花招,上阵作用不大。
但这次用铁棒,就不一样了,史进一下子威胁力就提高了。
起码已经有威胁自己的能力。
需要自己认真对待了。
“乒乒乓乓。”
两个人再次交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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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棒法,应该原来很不怎么样,但后来是经过名师指点吧。”
秦明此时眼里,已经有了一些赞赏的意思。
“你怎么看出来的?”
史进有些惊讶,眼前这个汉子,居然能看出来。
“我能看出来,后来指点你的这个名师,水平很高!他给你弥补了一大堆原本棒法的漏洞!”
“你原来的棒法,应该就是好看,但上阵无用,现在改进之后,确实有能力上战场。”
“但是!你小子是不是平时练功偷懒?还是对敌经验不足?一到关键时刻,你就会忍不住用出一些野路子的东西。”
秦明之前大州兵马总管,这可是梁山目前所有朝廷军官出身的头领中官位最高的。
能做到这个位置,秦明的眼力也是非常毒的,史进这套棒法,如果换成自己的副将黄信,那可能会打四五十个回合以上才分胜负。
但对上自己,三十合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不是自己留手,刚才就能一棒给他打落马下。
“……”
史进不说话了,他真得还是太年轻,以前百试不爽的临阵换武器,居然现在连续吃瘪!
“你还会什么?什么时候才用你那把刀?”
秦明颇有兴趣地问。
“你别得意!”
史进真得生气了,他扔掉铁棒,从小校手里拿过一支铁枪,又冲着秦明杀了过去!
“枪?”
秦明耸了耸肩,再次提着狼牙棒迎上去。
在他看来,史进这是在瞎搞,还不用自己最擅长的三尖刀,还在换别的兵器,这是真得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但这次交手,却让秦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用铁枪真有一手!
这个枪法,可以啊!
秦明挥动自己手中的狼牙棒,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施展浑身解数,四十合之后,又被他找到一个破绽,一棒扫出去,再次把史进震退!!
“这枪法不错,你还有没有更厉害的?”
秦明今天打得很爽,比他前不久车轮战的时候爽多了!
他还想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还能不能给自己惊喜。
“大郎,别打了。”
庞秋霞担心史进,希望史进能冷静一下。
“不行,这一场,我一定要打!”
史进真得也是打上头了,换了三样兵器,都输给别人一筹,这对自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所以,他重新拿起自己的三尖刀,决定和秦明拼了!
三尖刀?
秦明看着这武器,很自然想到了寨主任原。
当天和任原交手的场面,也再次在脑海里浮现。
有意思啊,我打不过那一把三尖刀,但你这一把……嘿嘿嘿。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三尖刀法!”
一念至此,秦明非常激动,他似乎把眼前的史进,当成了不久前的任原的替身了。
“秦统制,既然都是三尖刀,那这一场,让给我可好。”
但还没等秦明出击,身后却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回头一看,
任原穿着劲装,拎着三尖刀,背后跟着吕方郭盛,正缓缓策马而来。
秦明看见寨主来了,自然也收起武器,他已经能想象到,史进被痛扁的画面了。
任原看着同样用三尖刀的史进,举起自己的三尖刀,对他说道
“十八般武艺?别人用什么武器,你也用什么武器?”
“你这不是全能,是贪多嚼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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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进抬头一看,此人居然也是拿着三尖刀!
撞武器了!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这小子,练武练岔了,习武最忌就是博而不精。”
任原自然猜的出来此人是史进,他刚才看了一阵子之后,就让一个小校去请史太公和王进了。
史进啊史进,你没了消息这么久,现在居然带人直接打梁山了。
师侄,你出息了啊。
“你这贼人,休要坏我练武之心,你若是能胜过我手里的三尖刀,再来说教也不迟!”
“呦呵?我还从没见过这种要求,这样子吧,三招,三招之内我如果胜不了你的三尖刀,随你处置如何?”
“好!你如果赢不了我,你就别再用三尖刀了!”
“好啊,不过,你和秦统制刚才打了那么久,我现在跟你打,是占你便宜,让你休息一柱香的时间,够不?”
任原一点儿都没有压力,师侄嘛,那还不是随便打。
你师父不在,让师叔好好“疼爱”你一下!
“哼,你还算个好汉,好,我就休息一会儿。”
史进也是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给了休息的机会,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他还是停下休息。
“大郎,有把握吗?要不,咱们好好说?”
庞秋霞递给他水壶,轻声问他。
“你放心吧,别的不好说,但三尖刀,我可是下了苦功夫的,这人别看看着人高马大,但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的身手,你还不信么?”
史进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要不,我一箭射了他?”
庞万春也凑了过来。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妹妹对史进有意思。
平心而论,一个哥哥,是不愿意看着自家妹妹被猪拱了。
但问题是,这头叫史进的,战斗力太强,他打不过啊!
又不能一箭给射死,不然妹妹得和自己拼命,那还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认啊。
反正史进人也还行,长得也还行,又是名师教导出来的,这个妹夫,还不错。
“别,我先打打,你给我压阵就行。反正,就三招,我就不信,他三招能拿下我!”
一柱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史进休息完毕,翻身上马!
“来吧!咱们一战!”
他一横三尖刀,策马直冲任原,一直在马上的任原,看着就这么冲过来的史进,嘴角一勾,拧腰抡刀,迎上史进!
好久没有用这一招了啊!
师侄啊,今儿师叔就教你,什么叫做三尖刀!
龙门三激浪!
第一刀!
任原后发先至,本来应该是史进进攻的回合,却变成了任原的刀,先一步往史进脖子上削过去!
“给我起开!”
史进双手青筋暴起,怒喝一声,三尖刀变线横挡,试图挡住这一招!
“锵!!!”
金铁交鸣声响起,史进连人带马,后退好几步!
“再来!”
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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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如果挨上了,肯定就是开膛破肚了!
史进反应很快,立刻双手抡着刀下劈!试图挡住!
“锵!!!”
巨大的力量从下往上袭来,史进被震得双臂发麻,身体后仰,就差一点儿,手中的三尖刀就要把握不住!甚至可能跌落马下!
“来了!最后一刀!”
当初晁盖,是没挡住第三下,现在任原想看看,初出茅庐的史进,能不能挡下!
劈头盖顶,这最后一刀,从天而降!
那感觉,好像可以把一切阻挡之物,都劈成两半!
“我才不认输!!”
史进当然也感受到了这一刀的可怕,但他才不会就这么认输,三尖刀在腰间一转,他双手爆发全身力量,自下而上,提刀迎击!
“锵!!!!”
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史进双手不停发抖,虎口崩裂,一口老血直冲咽喉,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但是!
他接下来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接了三招!你输了!”
史进强忍着身体不适,冲着任原开口。
任原没有说完,长刀借势一个腰间转刀花,然后横拍出去!
史进此时身体僵硬,也没有防备,被这一拍,直接拍了下马。摔了一个大马趴!
“大郎!”
庞万春立刻就准备张弓搭箭,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秦明的人马,弓箭手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也不轻动,不然一会儿就是马蜂窝了。
“你,你使诈!”
史进被拍到地上,三尖刀都摔了出去,他略显狼狈,回头看着任原说道。
“说好了就三招!怎么还有第四招!”
任原看着史进,呵呵一笑
“还是太天真啊!你师父没有告诉过你吗?战场上,瞬息万变!”
“三招有四式,这不是很正常嘛?”
嗯……从文字游戏上说,任原讲得没错,招式招式,一招里面,确实可以有好几式。
所以说好的三招,出了第四式,也是可以的。
“你……”
史进到底儿江湖经验不足,这一下,没话说了。
“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史进低下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好没用,没救出师父,还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和寨主打起来了?你这个逆子!”
可就在史进已经非常失落的时候,他突然却似乎听见了自己老爹的声音。
“爹?”
不对啊,自己听说,史家庄那边人都没了,老爹不是也没了吗?
难道说,黄泉路上,老爹来接自己了?
可当他一抬头,却发现眼前站着的老者,虽然头发更白了一些,但身体似乎却更加硬朗了。
安道全每天在梁山开诊所,那可真不是白开的!
“爹,你怎么在这儿?”
“逆子!寨主救了我们一家,你居然冲他动刀子!你良心被狗吃了?”
史太公给了自己儿子一个脑崩儿,然后继续说
“不仅是咱们家,你师父,也被寨主救下了,不信你看!”
史进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和自己在南方打听到的消息不一样呢?
他赶紧伸直脖子,看到任原身边,不知何时,也多了一个骑着马的身影。
虽然看着没有之前那么有精神(内伤还在养),但的确是活生生的啊!
“师父!!”
史进一下子懵圈了,居然真得是师父?!
王进看着自己的傻徒弟,无奈地笑笑。
徒弟有孝心,这是好事儿,但智力不够,这怎么办?
“你,你真是我师父?”
史进有些不敢置信,南方人不是说,师父被梁山人抓起来折磨了么?可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棒也使得好了,只是有破绽,赢不得真好汉。”
王进看着自己的徒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说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话。然后把手里的一根木棍,扔给了史进。
史进一下就把木棍捡了起来,把一条棒使得跟个风车似的旋转。
“若吃你赢得这条棒时,我便拜你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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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进跳下马,眼里也有泪光。
刚才史进的话,也分明就是两人第一见面时,史进不服自己,对自己说的话。
这一瞬间,让他想起当初刚刚逃到史家庄避祸的时候,和这个徒弟朝夕相处的日子。
“师父!”
史进冲上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师父。
说实话,老爹虽然也疼自己,但史进有时候真不怎么听老爹的话。
但师父就不一样了。
自从王进来了史家庄之后,史进基本上都是听他的。
“恭喜师兄师徒重逢。”
任原也跳下马,冲着王进说道。
“多谢师弟手下留情了。”
王进拍了拍史进,示意史进给任原行礼。
“徒儿,这位是梁山之主,按照辈分,你要叫他一声师叔。”
“师,师叔?”
史进傻眼了,不,不是,那个给情报的南方人不是这么说的啊!
“对啊,他的师父,和你的师公,是好友,论辈分,我和他是一辈,他得喊我师兄,自然就是你师叔。”
王进解释清楚了两人的关系。
“师叔,刚才是师侄无礼,请师叔见谅。”
史进特别听王进的话,而且他想得很通透。
刚才自己不知道事情经过和具体关系,输给的是一个贼寇头领。
但现在不一样,自己输给自己的师叔。
这就没啥了,输给师叔丢脸吗?一点儿也不丢脸好吧!
“你啊,还是那句话,贪多嚼不烂,当时师兄在你庄上时间太短了,能练成现在这样子已经不错了。”
“但如果想要更进一步,你就要放弃十八般武艺的想法。”
任原非常认真。
“这一点儿我同意你师叔的话,全天下,在武学这一领域,能把所有武器都学到顶尖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现,当然,你师叔武学悟性惊人,或许可以。”
王进因为不久前,刚刚教了任原一套锏法,所以对任原的悟性,他很有发言权。
“师兄这是抬举我,师父都没这么说过哈哈。”
任原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悟性开挂,只能打个哈哈哈。
然后,他立刻转头跟史进说
“你师父,是天下少有的枪棒高手,但你却选择用刀,我觉得这个选择有待商榷,刚才看你枪法,学的还是不错的,我个人的建议是,上山后,继续和你师父学枪法。”
“师父,你怎么说?”
史进听进去了,他觉得,也有道理。
虽然临阵换兵器,确实很帅,但今天他连续换了好几样兵器,却奈何不了秦明,而且秦明还是留手了的情况。
万一日后上战场,别人不留手,那怎么办?
那不得把自己命交代了?
“我觉得你师叔说得,有道理,看你自己的选择。”
王进当然希望史进能继承自己的枪棒技术,但如果史进希望继续用三尖刀,那王进也会支持他。
“我说师侄,这两位是谁。你不给介绍一下?”
任原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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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恩人,这位是庞万春兄弟,这位是庞秋霞姑娘。”
史进赶紧介绍。
呦呵,庞万春,果然是你!
任原先是一愣,但随后就觉特别好玩。
原著中,史进是被他射死了,到现在嘛,不仅死不了,似乎还准备……
“仅仅是恩人?嗯?师侄,大胆说,师叔给你撑腰。”
任原看了看三人,然后一脸八卦加鼓励的表情看着史进。
“……爹,师父,师叔,你们都是我长辈,正好你们都在,就请给我做个见证!我和庞姑娘,情投意合,所,所以,我想……”
史进一把抓住庞秋霞的手,看着自己的老爹,师父,还有师叔。
不过可能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本来还特别有勇气,但说着说着,却突然没声了。
“你想干啥?你倒是说啊。”
任原笑眯眯的,他能看出来,庞秋霞确实钟意史进,这姑娘虽然也害羞,但被史进抓住,她也没放手。
所以任原就给史进打气!
师侄,加油!说出来!说出来这事儿就成了!
但庞万春嘛,现在在一边,脸上的表情,那是特别纠结。
完了,史进的长辈都在,这下礼法也合适,不好拒绝了。
“好,好,好,姑娘,你真得看上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了?”
史太公是喜上眉梢,哎呦,儿子出息了,老伴儿啊,你看到了么?咱儿子要娶媳妇了!
庞秋霞虽然有些害羞,但她看着史太公,大大方方地点头。
“确实是个好姑娘,徒儿,你可是想让师父给你提亲?”
王进看了看庞秋霞,确实是个侠女,和自己的徒弟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
“是!之前因为不知道爹爹和师父的下落,一直没能提亲,庞兄,今天我的长辈都在这了,我正式向你提亲,希望你能把秋霞嫁给我。”
史进得到长辈们鼓励,勇气也上来了,立刻转身对庞万春说。
“好!呱唧呱唧!”
任原带头鼓掌,起哄。
开玩笑,这可是自己师侄,怎么能不挺他。
秦明看见自家哥哥鼓掌,他也鼓起掌来,毕竟在刚才的交手中,秦明对史进的感觉也很不错。
看见大寨主和自家主将鼓掌了,马三营的士卒也赶紧鼓掌,一时间整个场面,非常热闹!
“咱们鼓掌嘛?”
“鼓吧,毕竟史头领对咱们也挺好。再说大小姐喜欢他,那不是很明显么?”
“有道理,鼓掌!”
四明山这边的寨兵,看到这情况,嘀嘀咕咕一阵之后,他们也鼓掌叫好!
所以……只有庞万春没有鼓掌的世界,达成了。
“哥哥!”
庞秋霞看着还在发呆的庞万春,用力跺了跺脚。
“啊,啊,我,那个……”
庞万春一时间不知道说啥,被这么多人盯着,他觉得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很可能会被人打洗啊。
“那个,史进,你娶我妹子,总得有彩礼吧……”
庞万春想了想,弱弱地开口。
“没事,要多少?我梁山出了!”
任原大手一挥,彩礼才几个钱?梁山出了!
“那婚宴行头……”
“我梁山出了!”
“成婚新房……”
“我梁山出了!”
陶宗旺盖了那么多家属房,随便挑啊。
“婚宴酒水……”
“我梁山出了!还有什么,一起说!”
任原一边说,一边把三尖刀舞了一个漂亮刀花,然后重新插在地上。
“没,没了……”
“庞兄!那你同意了?”
史进喜上眉梢!一脸激动!
庞兄同意了!我能娶秋霞了!
师叔真好!居然为自己考虑这么多!
庞万春看着史进一脸激动样子,真得恨不得拿脚丫子踹他脸!
史进,你大爷的!
有长辈了不起是吧!
有这么一位师叔……我,我也觉得有师叔真好!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侄,我有个问题。”
史进这边个人问题解决以后,任原突然想到了一个大问题。
“你为什么,会带人来梁山救你师父,是谁跟你说,你师父被梁山抓了?”
这是任原想不通的一点。
“对啊,徒儿,这究竟怎么回事?”
“师父,师叔,事情是这样子的……”
史进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很严肃,他也放开庞秋霞的手,认真地回忆。
“我当时在四明山,和万春等人正在操练,突然间雷炯过来,说山下来了一个人,有师父您的消息。雷炯,你过来。”
史进冲着四明山的寨兵们一挥手,然后里面走出一个大汉。
雷炯,那就是原本的庞万春的副将啊。
任原看着这条大汉,嗯……确实是个不错的副将人选。
“雷炯,说说情况。”
“是,头领。”
雷炯先冲史进行礼,然后对任原说道
“任寨主,当时有江南方腊那边的人,屡次来我四明山,试图想拉我四明山入伙,但我们四明山拒绝了。”
“结果那一次,不知怎么滴,方腊打探出来史头领在四明山上,就派人过来言之凿凿地说有王教头的消息。”
“当时我也是不信的,但那个人说如果我不去禀报,就耽误史头领的大事儿,是罪人。所以无奈之下,我就带着那个人上山了。”
“今日我们四明山和梁山的冲突,归根究底,是因为当时我的举措不当,所以任寨主,你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雷炯一边说,一边还跪下了。
“起来,没有的事,我师侄重归师门,你不但没有罪过,还有功劳。”
任原没有怪雷炯的意思,听他的话意思,这事和方腊还脱不了干系。
“方腊那边,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他们说,梁山劫持了王教头上山,想逼迫他入伙,王教头不肯,就被用了酷刑。所以史头领一听,就立刻着急上火带人来梁山救人。”
“师兄啊,我对你用酷刑了啊。”
任原转过头,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王进。
“我咋不记得呢,要不回山咱们看看梁山有没有搞酷刑的地方?”
“哈哈哈哈。”
梁山众位头领都哈哈大笑,方腊这家伙,编瞎话也不编好听一些,这根本就不是梁山啊。
“师弟,这事儿我能给你作证,方腊这厮在江南败坏你的名声,其心可诛。”
王进笑笑后,突然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方腊,神棍罢了,他不来找事就算了,现在居然想来找事儿,我看他是皮痒了!”
任原撇了撇嘴,没想到啊,居然是方腊最先跟自己挑事儿。
人田虎王庆原本的手下被我挖了那么多人,都没说啥,你方腊一个跳大神的,居然敢造谣我?
那你这,这不就是逼我下江南么!
任原决定,他要下江南一趟,此时才1112年,原本很多方腊势力的好汉,应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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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太公,先回山吧,回去让军师挑一个好日子,然后给我这师侄,把婚事办了。”
任原冲着王进和史太公说道。
“等办完事儿,我亲自去一下江南,搞他方腊一次!”
“师叔,你去江南,带着我呗?”
史进既然决定要跟着师父上山,自然就想要立功。
“别了,你好好当你的新郎官,哪有让新郎官跟着去干活的。”
任原拒绝了史进的请求,这一次下江南,他要去找的人,可不止方腊那边的哩。
“对,大郎,你先跟着回山,回山之后,师父再好好教教你。”
王进也觉得,自己徒弟需要回炉一下了,不然的话,很可能以后会死在战场上。
……
当天晚些时分,梁山聚义厅。
史进,庞万春,庞秋霞,雷炯,计稷,五位来自四明山的头领,得到了大家热烈的欢迎。
史进就不用说了,年纪轻轻,武功也不错,人长得也还行。非常符合后世又帅又能打的标准。
而且,史进的后台在梁山是真硬,他是寨主师侄,师父王进又是梁山上枪棒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这两大后台,让他在梁山一下子就得到了大家的欢迎。
至于庞万春,虽然他确实露了两手箭术,没有辜负小养由基的称号。
但因为之前见识过花荣和任原两人的箭术了,梁山头领们的胃口已经被养叼了,对庞万春的箭术,大伙儿就有一些免疫。
就这?
好像……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震惊嘛!
寨主和花知寨,不是都行么?
但庞万春是史进大舅子,有这层关系在,也算是沾了史进的光,大伙对他还是非常热情的。
反正箭术这东西,很难看懂啊。
而且,史进的大婚,是山寨第一次头领大婚,肯定非常热闹!
庞万春作为女方唯一的亲眷,他也值得被人欢迎。
好么,可怜的庞万春,不是沾自己妹妹的光,就是沾妹夫的光,他自己反而没有存在感了。
“大伙儿都在,那经过和军师们的商量,我们对几位兄弟的职位,做一个小调整,正好宣布一下。”
“縻貹,你带着步军第三营,平调到我近卫军里,把步军第三营的位置空出来。”
首先,把縻貹的那个营,从步军调出来。
“啊?哥哥,为什么呀?你不要我了?那我以后就不是步军了?”
縻貹有点儿迷糊,脑子还没转过来。
“傻瓜!哥哥让你们营去当近卫了,和林教头一样!”
袁朗赶紧给縻貹解释,这么好的机会,这个兄弟别犯傻。
“哦哦哦!这样子啊!那没问题!哥哥,我调,我调!”
原来是给哥哥当近卫啊,那没事儿了。
任原有点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来是想调卞详过来的,但一想,相比縻貹,卞详有统兵的能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而且能文能武,是个统兵大将的材料,调过来当一个近卫猛将可惜了。
但縻貹这个武痴,一天就知道跟着自己跑,就知道打打杀杀,第三营也基本都是袁朗在管,给他调过来当近卫步军用,反正近卫有林冲作为主管,縻貹继续莽就行。
“好,那你全营就平调到近卫,作为近卫步军营,至于你走了之后,空出来的步军第三营的位置……”
任原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就以四明山的弟兄们为根基,重组一个步军第三营,以史进为新第三营指挥。”
“好!升官娶媳妇,史进兄弟,双喜临门!”
大伙儿也纷纷鼓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史进是带着几百人上山的,能力也在哪儿摆着,史太公也是梁山治下百姓中颇有威望的人,而且他又和寨主等人关系密切,让史进成为一营的主将,很正常。
“师叔,我,我当指挥?”
反而是史进自己有点儿懵,自己寸功未立,刚上梁山,又是大婚,又是升官?
这,这不好吧。
“对啊,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你师父可是很看好你哦。别给你师父丢脸。”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王进因为伤势,和个人的性格,他现在只在山上负责后备军营的武艺指导工作,没有带兵,史进的这一营,也是补偿王进的。
“因为第三营刚重组,所以一切可能比较陌生,要有老人带着。陈达,杨春,你们两个人平调第三营,还是担任副指挥,协助史进,尽快让步军第三营恢复战斗力。”
“遵哥哥将令!”
陈达,杨春倒没啥话,反正职位不变,而且史进这关系这么硬,跟着他也挺好。
更何况,在原著中,他们就一直是史进副将,任原这是在尊重原著哩。
当然了,卞详也是很好的主将,起码这一段时间的合作,大家都很开心。
“哥哥,你把我的副将都给了史进兄弟,那我咋办?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卞详冲着任原摊手,来着玩笑说道。
“哈哈哈,忘不了你的。”
任原笑着继续宣布。
“雷炯,计稷,你们两个调去步军第四营,任副指挥,做卞详的副手。”
“怎么样,卞详,我调你两个人,再送你两个人,不亏吧?”
“不亏不亏。”
卞详乐了,走两来两,等于没损失呀哈哈哈。
“寨主?那我呢?”
庞万春一看,咦,怎么还没有自己?难道任原把自己忘了?
“忘不了你的,即日起,庞万春可以在梁山后备军和百姓家眷中,挑选你认为的有天赋的人,然后组建梁山步军第六营,第六营就只干一件事儿,训练步弓手!庞万春任第六营指挥,庞秋霞为副指挥。”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庞万春既然射术牛,那别的也不管了,你们第六营,以后就专门负责射箭!
等安排完这一切之后,大伙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晚宴,这期间自然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任原没有在大厅里,而是走到外头的露台上,探出头,一边啃着烤鸡,一边把目光看向了南边。
方腊啊方腊,我没有惹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很好,这次下江南,有你哭得!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1112年的梁山,比1111年,多了一些喜庆。
原因很简单,新建步军第三营的主将九纹龙史进,和新建步军第六营的副将小木兰庞秋霞,喜结连理了!
这可是梁山上下头一回的大事儿,大伙儿在山寨中,好好热闹了一把。
那一天,整个山寨几乎都沉醉在红色之中。
据说縻貹和陈达两个憨批,还特地下山把附近好几家铺子里的红布都给买完了。
这操作把蒋敬都给惊到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傻?
要那么多干嘛!
“没事儿啊蒋敬兄弟,多了咱们就存起来。下次再用,你想想,山寨这么多兄弟,总不可能就史进兄弟一个人成婚吧。万一以后我成婚了,我也能用啊。”
縻貹居然还和蒋敬振振有词,觉得自己做得特别对。
蒋敬也懒得和縻貹多废话,直接给手下下令
“传下去,就说縻貹头领想成婚了。”
“是!”手下的寨兵,忍着笑,第一时间就溜了出去!
“蒋敬兄弟!你这是,毁,毁……陈达,这个词闻先生上次是怎么说来着?”
縻貹大惊失色,正准备反驳一下蒋敬,奈何文化水平有限,好好的一个词就在嘴边,硬是说不出来,只能求助陈达。
那陈达本来好好得看戏,一下子也懵了。
不是,闻先生的课,你倒数第一,我倒数第二,你问我?你看我像是知道的?
“嗯……,毁,毁,啊,老縻,我该回去了。”
陈达赶紧准备跑路。
“是诽谤,你们两个再不努力,真得又要被全寨批评了,走吧,东西我先收着。”
蒋敬服了这俩活宝,赶紧把他们打发了。
两人欢天喜地出门,出门好久之后,縻貹才突然想起来。
我去,等一下,蒋敬兄弟是不是忘记把那个小校叫回来了?
于是乎,山寨里就有传言,说縻貹头领看见史进头领成婚了,他也想成婚!
这流言还越传越大,以至于后面縻貹老娘还拉着任原亲自过来问縻貹,到底看上了哪家姑娘?
……
史进的婚礼很热闹,那一天史太公,王进,还有任原,都在主位上接受了小两口的茶。
看着和庞秋霞甜蜜相拥的史进,任原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穿越时,想要的样子。
改变这些人原本的命运,给他们更好的未来和结局。
现在,已经起效果了啊!
“哥哥,你好像特别开心啊。”
朱武不经意间一回头,看见任原脸上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啊,这多好啊,你不觉得吗?”
任原笑吟吟的。
“我相信哥哥,以后我们会更好,对吧。”
朱武笑眯眯和任原碰了一杯。
“那必须的!我梁山,只会越来越好!”
任原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大口把酒灌下去。
……
热闹了几天之后,梁山这边,一支小分队,在一天清晨,悄悄离开了梁山。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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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人不多,除了任原之外,还有縻貹,鲁智深,孙安,乔道清,时迁,吕方,郭盛。还有几十个近卫士卒。
他们一共五架马车,依然打着柴进的旗号,这一次扮成走镖的。
“哥哥,咱们先去哪儿?”
出发前,縻貹问了一句。
调为近卫军之后,縻貹非常开心一件事儿,那就是可以天天跟着任原出去。
至于他的近卫步军营,没事儿,近卫军还有林冲呢。
“先去你老家,荆南。”
“荆南?好啊!哥哥你是不知道,荆南那边,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縻貹一听,大伙准备先去自己的家乡,立刻就开心了,开始和大伙儿说他家乡有多好。
“哥哥,荆南那边,可是有什么大才?”
孙安问道。
作为南下第一站,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任原毫不犹豫选择荆南,那肯定是心里有数。
“荆南那边,确实有个大人物。”
任原对所有人说
“这人,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存在,文韬武略都是顶级,而且出身高贵,身份不输给柴大官人。”
“哥哥,你说得可是萧大官人?”
縻貹把自己的大脑袋凑了过来。
“咦,不错呀縻貹,你居然知道。”
任原有些意外,这个憨批居然知道萧嘉穗?
“我知道啊,萧大官人在荆南城内,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还知道他住哪儿呢!”
縻貹摇头晃脑,特别得意。
“你居然还知道人家住哪儿?”
鲁智深都震惊了,这还是縻貹吗?
“那当然啦大师,人住在帅府南街纸张铺间壁,可是南梁高祖武皇帝血脉!”
“真的假的?”
吕方,郭盛两个人特别惊讶,原来真得还有人身份不比柴大官人差啊!
“是真得,这个萧嘉穗啊,文武双全,排兵布阵也是十分精通,特别像当年李唐的李药师。”
任原对萧嘉穗的评价也很高,直接把他比做大唐军神李靖。
“这样子的大才,那确实值得咱们第一个去。他上山之后,我的压力就更小了。”
乔道清听得也是非常佩服,如果有萧嘉穗上山,那肯定又是一个大军师!
现在山寨军师只有三个,还是太少啊!
众人欢欢喜喜,立刻调整了前行方向,目标荆南。
但还没有出发多久,众人却发现,在官道上,有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正坐在路边大树的树杈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儿,手里拿着一块金砖,不住地抛着。他时不时往官道上看上一眼,当任原的车队出现时,他立刻来了精神。
“兀那道士,你为何窥探我等车驾?”
鲁智深在队伍前头,第一时间看到这个道人,立刻喝道。
这一喝,全队士卒立刻拔刀出鞘,所有头领也立刻从车内出来。
大伙儿心里是有些惊讶的。
怪了,这还没出梁山地界吧,居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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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师!误会!误会!”
那道人一看这架势,赶紧从大树上跳下,落地无声,脚不惊尘。
“好轻功!”
时迁见到这一幕,瞳孔一缩,然后立刻对任原说道。
“哥哥小心,此人轻功手段了得,不在我之下。”
“都说是误会啦!各位应该是梁山车驾,不知道擎天柱任原哥哥在吗?小弟是来投山的!”
“小弟有个朋友也在梁山上,唤做乔道清,就是他写信让我来的!”
那道人赶紧解释,可别真被人当成劫道的了。
“老马,是你小子么?”
乔道清一听,这声音耳熟啊,立刻上前并出声。
“老乔!你在啊!太好了!快和哥哥说,我是来投山的!”
那道人听出老友的声音,再看到乔道清本人后,立刻喜上眉梢。
“哥哥,这是我当年一起学艺的兄弟,名叫马灵,因他擅使金砖,又学会了轻功神行之术,江湖朋友给面子,给他一个神驹子的诨号。我确实写信让他前来投山。”
乔道清笑着对任原说道。
殊不知,任原心里,也是一喜。
好么,水浒速度第一人就这么来了,这次南下有好兆头啊!
出门就捡到神驹子,这种快乐,家人们,你们谁懂啊!
(解释一下下,本书设定,时迁的轻功是灵活多变,飘渺轻灵,马灵的轻功就一个字,那就是快!极致的快!你们就把马灵当成韦一笑或者闪电侠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先讲一下,一,如果水浒原著没有特别说明绰号的人物,我会根据人物特色起一个,注意,是百二十回版本水浒原著中没明确提到的,像荡寇志或者其它版本提到的,不做参考。二,接下来的南下收人,不是三国志easy模式集邮,想收谁就收谁,要合理。像很多人留言说杜壆和李助……这两个可是王庆早期最重要的班底成员,按时间讲,应该已经跟着王庆了,怎么挖?就算要挖,那也不是现在,本文不是无脑无敌文,要合理,要合理,要合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马灵兄弟,你打算上山,还是先跟着我们南下?”
任原笑着问。
“都遇到哥哥了,那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马灵也是个非常机灵的,当场就表态了。
“好。时迁,以后马灵兄弟跟着你一起执掌天幕营,和你同为主将,你觉得如何?”
在任原心里,马灵和时迁的搭配是绝配。
一个天下第一神偷,一个天下第一神速!(别扯什么荡寇志雷将下凡啥的,再次声明本书不参考荡寇志,荡寇志的人基本不会出现。以百二十回版本水浒为准,百二版本书中明确提到的就是马灵最快。)这两个人组合起来,那就是无敌斥候。
“嘿嘿,哥哥发话,那当然是没有问题,不过马灵兄弟,我看你脚下功夫不错,要不,咱们比比?”
时迁能看出来马灵的腿上功夫了得,刚才从大树下跳下,落地无声,脚不惊尘,这轻功水平,那绝对是一等一。(再次强调一下,因为本书没有道法设定,所以神行法全改成了轻功,别跟我杠什么神行法,本书既然设定没有,那就是没有。)
但是嘛,时迁还是想试试这个未来同袍的水平。
“时迁头领有兴致,我当然奉陪。”
马灵笑着拱手,他游走江湖这么多年,鼓上蚤的名号,当然是听过的。
“那就以那棵歪脖子树为准,咱们过去,到那棵歪脖子树顶部,再返回来,看看谁先到?如何?”
时迁想了想,突然指着远处一个山腰上的歪脖子大树说道。
任原顺着时迁的手指方向看过去,目测了一下,嗯……这棵树,离这儿起码得有3公里往上,来回至少就是6公里。
可以,算是不错的测试。
“那就请各位哥哥们稍等一下,我和时迁头领很快就回来。”
马灵也看了一下距离,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那洒家真得要好好见识一下,这可是大宋绿林难得的轻功对决啊。”
鲁智深也非常有兴趣,其他人也是一脸激动。
“有没有兄弟们想玩一把?赌时迁兄弟的站左边,赌老马的站右边。哥哥,我开这个盘,没问题吧。”
乔道清笑眯眯开口。
“没问题啊,那我站时迁。”
任原也笑了,兄弟之间开个盘,那有啥?开!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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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哥哥,洒家这次站马灵兄弟。”
鲁智深嘿嘿一笑,选择了和任原不一样的选项。
“我跟哥哥!”
縻貹无条件支持任原。
“那我站马灵。”
孙安笑眯眯站到马灵那边。
“我站时迁兄弟!”
“我站马灵!”
吕方和郭盛两个人,虽然已经同上梁山了,但也非常喜欢较劲。
“道清啊,你不站?”
任原问乔道清。
“嘿嘿,哥哥,我坐庄啊。”
乔道清也笑了,然后冲着时迁和马灵两个人说道
“你俩说吧,什么时候开始?”
时迁和马灵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火花闪现。
“随时可以!”
“那我数三个数,你们就开始。”
乔道清,他居然还兼任了一下发令员!
这让任原非常意外,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乔道清!
“一,二,三!”
“嗖!”
“唰~”
两道身影一下子就冲了出去,众人抬头望去,官道上两道身影正在快速远去。
“马灵兄弟,更快啊。”
大伙儿能看出来,在笔直的官道上,马灵的速度更快,甚至已经甩开时迁几个身位了。
“时迁兄弟的轻功,更多是在闪转腾挪,直线距离上,确实不如马灵速度快。”
任原等人看着目前的局势,边看边解说。
“但一会儿进山,那就是时迁的天下了。”
任原对时迁也是有信心的,他并不是那种极致的快,但越是复杂的地形,时迁反而越厉害。
果不其然,虽然马灵先进山路,但众人等待一会儿之后,那个飘渺轻快的身影,还是先出现在歪脖子树的顶上,然后飞快地返回。
不过马灵也不慢,几息之后,他的身影也闪现在树顶,然后同样返回!
“这两是真厉害,咱也是猎户出身,但在山里根本跑不过他们两个。”
縻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时迁跑,没想到这一次一下子就见识了两个轻功高手。
“江州那里,还有一个两院节级,也是个轻功高手,只可惜这个节级品行有些问题。”
任原缓缓说道。
“哥哥说的可是那个甚么神行太保?小弟当年也听说过他,确实有些问题,不过毕竟狱不透风,在那种环境下,想保持本心也很难。”
乔道清的语气也非常惋惜。
“哥哥说的人叫甚么名字?”
鲁智深有些好奇。
“戴宗,一个走错路的可怜人,如果他不去当那个劳什子两院节级,或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哥哥,他们回来了!”
这边大伙儿还想再讨论一下,那边,吕方和郭盛就尖叫起来了。
众人立刻往官道上看过去,只见时迁一马当先,冲出树林,脚下步伐如同鬼魅一般,快速往终点赶来。
而在他冲出来之后的几息之后,马灵则是脚下生风,硬生生撞开树丛,走直线径直追上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地在缩小!
终点前十米!马灵已经追上来了!
五米!
两个人肩并肩!
最后冲线!
同,同时到达!
“平手啊?”
看着两个冲过终点后,还气定神闲的人,縻貹挠了挠头,刚才这两个人好像是同时过来的,那谁赢了?
“嗯,平手。”
任原刚才看得很清楚,最后冲线时,确实是同时。
只不过嘛,马灵在最后时刻,似乎,好像,稍微,收了一下脚。
“马灵兄弟,欢迎加入天幕。以后可得多多仰仗你了。”
时迁笑着伸出手。
马灵也笑着伸出手,和时迁握在一起。
“今后就是一个饭盆里打饭的兄弟了,时迁头领,多多关照啊。”
“唉,不是,你们两个到底谁赢了啊?”
縻貹这个好奇宝宝,真得想要知道答案。
“哈哈,縻貹,既然是平局,那肯定是庄家赢,所以这一次,是我赢了。来吧,兄弟们看着给就是。”
乔道清笑眯眯地撸起袖子,伸出手。
“哥哥,你怎么说?”
孙安看了看得意的乔道清,又扭头看了一下任原。
“兄弟们,把道清兄弟抓住,然后大脚丫子伺候!”
“嘿嘿,洒家同意!”
“我听哥哥的!乔军师!对不起了!”
“哎,哎,哎,你们干啥,是不是玩不起?哥哥,你不能这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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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府南街纸张铺间壁的一间小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萧嘉穗从屋内走出来,伸了一个懒腰,呼吸着清晨清新的空气。
真是美好的一天,一会儿去老李那里吃碗馄饨吧。
“咦?”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因为自己家门口附近,不知不觉多了很多陌生人。
别说馄饨摊了,就连豆腐花摊上都坐满了人。
卖馄饨的老李,正开心地蹲在一边,兜里平时瘪瘪的钱袋,现在鼓鼓囊囊的,显然赚了不少。
而且这些人,在自己开口的一刹那,都咧开大嘴,冲着自己笑。
一堆白牙反射着清晨的阳光,让萧嘉穗有点儿睁不开眼睛。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昨晚睡太久出现了幻觉,要不,自己退回去重新开个门?
“大官人早,来吃点不?这馄饨不错啊。”
任原冲着萧嘉穗挥手。
“行,老李,给我也来一碗。”
萧嘉穗也饿了,那不管咋样,先吃饭总没错。
“不好意思大官人,馄饨买完了,要不,您去别地看看?”
啊?
萧嘉穗傻眼了,不是,你们来了多少人?给人馄饨摊吃光了?
他又把视线看向豆腐花摊的老孙。
“大官人别看我,我这里也卖完了。”
老孙腰里同样鼓鼓的。
“大官人,不介意的话,吃我的,我这碗还没吃。”
乔道清把自己的那碗推过来,冲着萧嘉穗说道。
“行……行吧。”
萧嘉穗回神之后,稍微犹豫一下,也坐下坦然接受了。
反正这一堆人很显然是来找自己的,那就见招拆招。
吃!看他们说啥!
如果不合自己心意,那自己就吃他们的,喝他们的,不给他们办事儿就行。
“先吃先吃,吃完咱再说。”
任原招呼萧嘉穗先吃,自己也埋头吃东西,有什么话,吃完了说。
这反而让萧嘉穗有些意外,你们确定是来找我的?怎么不太像啊?
这个套路,没见过。
等到大家吃完之后,任原这才对萧嘉穗说
“大官人今日可闲着?我等冒昧前来拜访,没有事前通知,是我等冒犯了。”
“冒犯那倒不至于,我就是很好奇,出动了这么多人前来找我,这位好汉,你今儿是打算把我绑走吗?”
萧嘉穗吃饱之后,也恢复了他逍遥自在的风采。
“哈哈哈,大官人说笑了,我们都是读书人,怎么可能绑人。”
任原笑着说,然后周围的兄弟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家带头大哥。
哥哥,读书人?你确定?
山寨里确实有几个,但咱们出来的这批人……谁是读书人?
“哈哈哈,读书人,有意思,这位好汉,入我小院一叙?”
萧嘉穗觉得眼前的这个大汉很有意思,和以前来找自己的人,完全不一样。
有意思,可以聊聊。
“敢不从命。大官人,请。”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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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此等候,不要走动,看好这里,我和大官人去去就回。”
“是,哥哥。”
众人齐声答应。
任原跟着萧嘉穗一起走进他的院子,这个院子虽然不大,甚至有些简陋,但这装饰却非常别具一格,还透露出一股高雅的感觉。
“大官人,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嗯?”
萧嘉穗惊讶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家伙,居然会说出这句话?
有点儿意思。
“先坐,我泡茶。”
萧嘉穗示意任原坐下,然后点起香,再拿出茶具,准备泡茶。
“大官人,我似乎还没有自报家门,我是……”
任原刚想说话,却被萧嘉穗打断了。
“头领也不用说,让我猜猜。”
“当今天下,绿林群雄并立,但其中有独占鳌头能力的,却也寥寥无几。”
“据萧某所知,目前这大宋绿林,大抵有四个人可以称得上是有能者。”
任原眉头一挑,好家伙,萧嘉穗你可以啊,什么消息都知道。
“愿闻其详。”
“江南方腊,淮西王庆,河北田虎……以及,山东任原。对吧,任寨主?”
萧嘉穗在说到任原的时候,还特地加了重音。
“大官人慧眼如炬,在下任原,见过萧大官人。不知大官人,如何认出我来?”
任原冲萧嘉穗行了一礼。
“萧某虽然隐居荆南,但对天下英雄,还算是有些了解,而且这并不难猜,王庆我见过,他还试图招揽过我,方腊和田虎,都没有这么好的身板,唯有山东梁山的擎天柱,才能有这么高大威猛外形。”
萧嘉穗泡好茶,给了任原一杯。
“任寨主远道而来,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一杯清茶,不要嫌弃。”
“能喝上萧大官人的茶的,应该没有几个吧。”
任原接过茶,浅尝了一口,然后放下。
“明人不说暗话,萧大官人,我打算请你出山。”
“请我出山,我这一个闲云野鹤惯了的人,任寨主怎么需要我呢?”
萧嘉穗的手,不经意一抖。
“大官人说笑了,论世间能文能武的全才,大官人当属最顶尖的,哪怕是大名许贯忠,恐怕也得稍微逊色大官人半筹。”
“任寨主抬举我了,天下之大,大才之多,我算不上什么。”
萧嘉穗笑了笑,然后反问
“不过任寨主,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看如今大宋绿林其他几位和你差不多的人呢?比如,王庆?”
哟呵,反问上了,不怕,就怕你不问。
“王庆啊,怎么说呢,此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过他命好,总有女贵人相助。先有童娇秀,后有段三娘,没有这两个女子,他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说实话,任原觉得王庆就是个吃软饭的,没有童娇秀求情,王庆估计早就被杖毙了,没有段三娘资助,王庆也不可能拿下房山作为基业。
“那河北田虎呢?”萧嘉穗听任原评价王庆,顿时眼前一亮,这任原看着,不像是个莽夫啊。
“田虎啊,这家伙贪图享乐,志大才疏,好高骛远,横征暴敛,手下还没有什么人才,就是一个冢中枯骨,还不如王庆呢。”
对田虎,任原的评价更低,主要是田虎不少大将已经在自己麾下,确实被削弱了不少实力。
这种情况下田虎还那么暴戾,那简直就是进茅房点灯——找屎。
“冢中枯骨,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萧嘉穗大笑,这个任原看着五大三粗的,没想到看问题还这么一针见血。
河北田虎,确实不行。
“那方腊呢?”
萧嘉穗继续问。
“他?他就是一个神棍,守户之犬。但我不得不说,这三人里面,这家伙最厉害,也最神秘。”
任原耸了耸肩。
方腊这人,厉害的地方在于他会传教,用鬼神之说忽悠人,而且确实招揽了不少人。
历史上,方腊确实是最厉害的一个。
不过嘛……任原这次来,就是要把方腊的人才库挖一挖的。
在小小的江南里,挖呀挖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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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拍手叫绝。
“可是今日一见,才知道江湖传言不可信,任兄洞悉天下英雄,想来心中之志,也非常人能及。”
萧嘉穗已经把之前的任寨主,换成了任兄。
“萧兄过誉了,我一人之力,还是过于单薄,所以今日恳请萧兄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任原也打蛇随棍上,不叫萧大官人,改口叫萧兄了。
“可是任兄啊,你要走的这条路,很难。大宋绿林有句老话,想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任兄的性子,应该不会走这条路吧?”
“不会,我可不会把自己的兄弟当成鱼肉,送到那群刽子手的刀下。”
任原摇头,他可不是某人,天天招安招安念叨个没完。
招安招安,招甚鸟安!
“那就对了,既然不招安,任兄你要走的,就是那条最难的路,甚至难度比当年的太祖都大。”
萧嘉穗语气很严肃“任兄,你可想好了?这条路一但踏上,就回不了头了。”
“大宋能人不少,但朝廷不用,百姓的疾苦,朝廷也不管,年年用岁币粉饰太平,燕云十六州多少年了,有考虑拿回来么?若是燕云百姓问一句,何时能归家?你觉得朝廷会怎么回答?”
任原也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图。
“我对这个大宋,没有什么好感,但我也不至于现在就嚷嚷着平了它!我只希望,多给今后的中原大地,保留一份希望,就像萧兄祖上的那样子,保我华夏儿女平安,免受异族残害。”
“任兄这个志向,所图甚大啊。”
萧嘉穗长叹一声,他还是有些小看了这个梁山大寨主。
确实和绿林其他人相比,任原,是独占鳌头的那个。
“任兄,我前日里,偶然做了一幅画,任兄如果不介意,可以看看?”
萧嘉穗如果再年轻几岁,可能这会儿就直接答应任原的请求了,但现在,他还有对任原的最后一个考验。
今后若为你效力,你可懂我?
“萧兄的墨宝,我求之不得。”
任原也知道,铺垫了这么多了,能不能成,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萧嘉穗起身进屋,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卷轴出来了,他用力一抖,卷轴展开,映入任原眼帘的,赫然是几株生长在石缝中的翠竹。
咦,这题我会啊!郑先生,对不住了啊!
任原看了看图,又看了看萧嘉穗,沉吟了一会儿后,一字一句地说
“咬定青山不放松。”
萧嘉穗眉头一挑,这个开头,有意思。
“立根原在破岩中。”
萧嘉穗眼中闪过惊讶,略有所思。
“千磨万击还坚劲。”
萧嘉穗嘴角已经微微上翘了。
“任尔东西南北风!”
“后学末进萧嘉穗,自今日起,将追随任原哥哥,从今往后,愿为哥哥持鞭坠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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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诗念下,萧嘉穗仰天大笑,然后冲着任原欣然拜下。
天下知我者,任原也!
“我得萧兄,如文王得太公,太宗得药师。”
任原赶紧扶起萧嘉穗,不容易啊,终于把这位搞定了!
老萧来了,咱就可以放心了!
“文王拉车八百步,太公保大周八百年。”
萧嘉穗笑着对任原说
“我虽没有太公的本事,但哥哥今日请我吃了一碗馄饨,我定当给哥哥保下一州之地。”
“哈哈哈,你保得,不是大宋的一州吧?”
任原也笑了,大宋四百军州,你只给我保一个,是不是有点儿对不起你这个赛药师的称号?(萧嘉穗能文能武,而且两方面都很顶尖,排兵布阵,出谋划策也是大才,我个人认为他更像大唐军神李靖,再加百二版本中并没有明确他的绰号,其他版本的我不做参考,所以我称呼他为赛药师。)
“哈哈哈,没想到哥哥胃口这么大,那我也给哥哥交个底儿,我给哥哥保的一州,是大汉时期的一州!”
萧嘉穗也大笑起来,这个哥哥有点儿意思,看来以后,自己不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后悔了。
“那军师,和我一起去见见其他人吧。”
“哥哥请。”
任原带着萧嘉穗从院子里走出,已经在外面等待许久的其他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你们都在干啥呢?”
任原有些好笑。
“哥哥,萧大官人……”
孙安看了一下任原和萧嘉穗,这两个人脸上居然没有什么表情,难道说……谈崩了?
“哦,别叫大官人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萧嘉穗大官人,以后就是咱们梁山的萧军师了!道清,一会儿你好好和萧军师说说,咱们梁山的情况。”
“萧某今后,还望各位兄弟,多多指教了。”
萧嘉穗也上前一步,冲着大伙儿拱手抱拳。
“好啊!太好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萧军师,你信我!梁山真得很好!”
“今后还望军师多多关照了。”
……
几位头领听到萧嘉穗已经加入梁山之后,立刻变得更加热情了。
特别是乔道清,艾玛,终于又有人可以过来帮他分担压力了。
应该让哥哥再多收几个军师,这样子以后他就可以多上阵杀敌了。
梁山军师团人数,+1。
“哥哥,下一步咱们要去哪儿?”
既然已经加入梁山,那就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萧嘉穗立刻就问任原。
“我本来是打算下江南的,军师你觉得呢?”
任原把问题反问了回去,现在你是军师,你还是当地人,你来说。
“荆南这边,目前倒没有什么太值得留意的,王庆已经在荆湖这一带成了气候,招揽了不少人,比如木兰三雄,腾家兄弟等人。据我所知,荆南成这附近应该只有马家村那边两个兄弟,心高气傲,还没有加入他们,哥哥要去看看么?”
“马家兄弟?白毛虎马勥和独眼虎马劲?”
任原想了想,王庆手下,似乎还真有这两个人。
原本的纪山军五虎将,袁朗已经在自己这儿了,腾家兄弟王庆已经招揽了,那马家兄弟这两个……嗯,这个可以有。
“那咱们去见见呗,或许就有那个缘分。”
不过这两人,在百二版本中的表现,并不算特别好。
马勥还好一点,起码有和縻貹一起追杀唐斌,然后协助縻貹砍了唐斌的战绩,而且任原记得原著中有这么一句
“马劲、滕戡被乱军所杀,只走了马勥一个。”
能从乱军中杀出来,那除了运气好,肯定也得有些本事,值得自己去见见了。
“来人,帮萧军师收拾一下包裹,然后咱们再起程。”
任原示意先安排好萧嘉穗,马家兄弟不着急。
就像前世玩某个游戏一样,都抽到SSR了,SR算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荆南城外不远,有个马家村。
这里全村人都姓马,世代居住于此。
村东头有个老汉,妻子早亡,留下两个儿子,老汉没有再娶,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把两个儿子养大,属实不易。
这两孩子长大之后,都是好身板,但却不爱读书,老汉几次打骂无用之后,也就随他们去了。
指望他们做个文官,不太现实,那就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吧。
正巧那几年,有商行队伍经过,老汉这两个儿子,就跟着队伍走了,只留下老汉一人在家。
几年之后,就在马家村所有人都觉得两个孩子已经不孝,死在外面的时候,这两人却突然回来了!
而且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堆的东西。
老汉问了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小子,当年跟的商行被土匪抢了,这两小子看着像是好苗子,就被收上山去,由大当家亲自教授武艺。
几年之后,这两兄弟学成了一身武艺,但他们寨子却散了,大当家死了,下面的其他人分家,他俩兄弟没奈何,只能回家。
当然,兄弟俩这一身好武艺,回家的时候,自然也少不了从寨子里顺点东西。
他俩回来之后,除了一身武艺,也没有别的长处,老汉想了想,就打算让他们去考个武举,虽然说大宋并不重视武人,但好歹也是个官。
兄弟俩兴高采烈地去了,去的时候还吹下牛皮,说什么这一去丁当封侯拜将。
结果呢,最后两个人却灰溜溜地回来了,一问,没考上,具体为啥,不知道。
那咋办,总得要活下去啊,兄弟俩回家之后,就只能在家附近的山上,做了强人。
靠着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Buff加成,马家兄弟的山寨,在荆湖这一带,也算是有了一些名气。
王庆来荆湖这边收人的时候,可不止一次邀请这对马家兄弟。
只不过兄弟两个也是心高气傲之辈,没有接受罢了。
这就是萧嘉穗,给大伙儿带来的关于马家兄弟的情报。
“老乔,你说咱们去找他们,会不会也被拒绝?”
马灵刚刚加入队伍不久,和乔道清是最熟的。
“按照萧军师的说法,这两个兄弟心气可不小,想要让他们真心上山,可不容易。”
乔道清暗自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兄弟俩确实不太好对付。
“不过这也是好事,自从我上山以来,哥哥但凡出马招揽人,那基本都是一招一个准,太过于顺利,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我倒希望哥哥现在有点儿不顺,这样子以后才能更顺利。”
乔道清毕竟是正儿八经道家学艺的,《周易》这书,他可是读过的。
“乔兄说得有道理,人生嘛,有遗憾是好事儿。”
萧嘉穗也很同意乔道清的话,毕竟任原将来是要干大事的,与其到时候遇到挫折,还不如现在多吃瘪几次。
反正现在,无伤大雅。
众人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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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
马老汉原本正在家中的小院子纳凉,突然发现一堆大汉围在自家门口,给马老汉吓得,以为是两个儿子在外头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老丈莫怕,我等从山东而来,路过宝庄,听闻这里有两位身手不凡的亲兄弟名为马勥和马劲,特地前来拜访,敢问他们兄弟俩在家吗?”
任原上前,非常有礼貌地说。
“哦,他们两个啊,一直不着家,有个把月没回来了。”
一听不是找自己儿子寻仇的,老汉也放松了。
不过他两个儿子,确实不在家。
“不在啊。”
任原也有些遗憾,居然没遇上,这确实有些遗憾。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乔道清双手一摊“不过这是好事儿,不然哥哥顺风顺水太久,以后遇到麻烦估计就是大麻烦。”
“老丈,恁儿子啥时候能回来呢?”
“说不准啊,这两个兔崽子,天天在外面瞎跑,有时候十天半月都不回来,老朽有时想找他们,都找不到人。”
马老汉也是不停摇头,确实,这两个儿子经常不在家,让他这个做爹的,也很无奈。
“好吧,那我留下书信,恁儿子回来时,给他们可好?”
任原想着留下书信给马家兄弟,以表诚意。
“那个,这位客人,我家那两兔崽子,不识字……”
“啊?”
任原一愣,随即他明白了。
难怪这两个家伙,武举失败,不识字可还行。
“那,老丈您帮忙带个口信?就说山东梁山上,有人盼着和他们见面,这样可好?”
那只能留口信了,而且因为马老汉年纪也不算小,任原也没有留很长的口信。
“行,这位客人,要不你们进来坐坐?喝碗水再走?”
马老汉看任原一直很有礼貌,而且还看上去很和善,他也慢慢的放心。
“不了老丈,我们这么多人哩,匆忙前来,没有带什么礼物,这点东西恁先收着。我们走后,恁再打开。”
任原示意小校拿来一个盒子,交给马老汉,然后再寒暄了几句之后,和马老汉告别。
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在马家村待太久。
马老汉本来是推辞不收的,但架不住任原态度坚决,而且力大,最后只能收下这盒子。
他为了表示谢意,便主动送任原等人出村。
等会到家,马老汉打开盒子,发现里面静静躺着整整齐齐的两块红纸包着的大银锭,掂了掂,加起来差不多有50两重。
这让马老汉对这群山东来的人,更有好感了。
他也不是傻子,王庆也来过他家里,但那家伙就带了两只烧鸡一坛酒过来,两下一对比,这个差距很明显啊。
“没见到马家兄弟,哥哥是不是有些不快?”
萧嘉穗打趣任原。
“倒也不是,毕竟今儿已经把你招入麾下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任原笑着摇了摇头,他倒不是心疼钱,今天这一次,也算是给马老汉留下了好印象,日后有机会,未尝不能再见面。
“那么哥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大伙好奇地问,哥哥说是要下江南,那总得有个先后顺序吧。
毕竟江南那么大。
“所有人,目标歙州,咱们先去那儿,找一个石匠,然后去江州和龙虎山,再去太湖和钱塘转转。”
任原笑着说,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目标的。
方腊手下,在他心中,确实有那么几个人是他特别偏爱的。
当然,庞万春已经上山了,他就不占名额了。
“哥哥,先去歙州找石匠?你这是打算给山寨雕花么?咱们梁山附近也有啊。”
縻貹有些意外,哥哥居然要去找石匠?
“这个石匠,可不一般,等见到了,你们就晓得了。”
任原卖了一个关子,马家兄弟没遇上就算了,这个大才,可不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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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风景秀丽,鸟语花香,村子不大,人口不多,与外界交流很少。
当地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能自给自足,生活虽然千篇一律,但胜在简单,幸福。
村子里有个年轻石匠,姓王,名叫大虎,雕得一手好石刻,所以每年州府里需要,都会请这个石匠前去帮忙。
一来二去,石匠和州府里不少人,也混成了熟人。
州府里有位老教书先生,看这石匠性格憨厚老实,就私下教他读书识字,几年下来,这个石匠不仅学会了不少字,还能顺畅阅读各种书籍。
后来老教书先生告老还乡了,临走之前给这个石匠改了一个名字。
“大虎啊,你这个名字,过于憨厚了,我教了你这么久,也算你半个老师,走之前,给你改个名字吧。”
“你姓王,又名大虎,王字正对猛虎额头的花纹,注定你这一生不凡。天干地支中,虎对应寅,从今往后,你就叫王寅吧。”
从此,石匠王大虎就变成了王寅,他依然每年在州府里干活,老教书先生走了之后,他没有把读书落下,府衙的人跟他有熟悉,后来也让他可以去府衙内的书库读书。
这对王寅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他只要收工,就必然待在书库里苦读,甚至因此废寝忘食。
几年后的某一天,他在书库里面,意外发现了一本被用来垫桌角的书。
取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本枪法秘籍,还带着图,说是唐代天策府传下来的枪法。
王寅觉得好玩,就自己拿着一根木棍,照着书里的图练习。
没想到这么练着练着,几年之后,他已经能把这一套枪法耍得炉火纯青,哪怕以棍代枪,没有枪头,也能一招戳断州府中用来给士卒练习的木人桩的胳膊。
“我居然成了高手?”
王寅最近,就是有这种幸福烦恼。
一方面,他挺喜欢现在简单的生活,州府干活这么多年,工钱也涨了,还有免费的书看,逢年过节还能拿一些赏赐回家给老爹老娘。
但另一方面,发现自己可能是个高手之后,他内心突然也有了一种不甘寂寞的想法。
有没有可能,自己可以不必一辈子都在这个小村子里。
可以出去看看?
带着这种想法,王寅最近干活的时候,都有些走神,还好没有酿成太大问题。正好工期结束,州府给他放了几天假,让他回去休息。
走在回村的路上,王寅内心的矛盾,更加深了。
到底儿要怎么选择呢?
王寅很纠结。
“喂,这位大哥,小心一些,你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猛然传来的声音,让王寅惊醒过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居然已经偏离了山路,往山崖方向走了。
如果不是被人叫住,恐怕自己再多走几步,就会踩空掉下去,粉身碎骨。
“多谢救命之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几位恩人,你们看着很陌生,是来做什么的呢?”
王寅冲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施礼,抬头一看却碰住愣住了。
怎么,怎么这么多人?
“大哥,我们是来拜访一个人的。”
任原看着这个有些憨厚的,村民打扮中年人,下意识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村民。
“拜访?可是这附近,只有我们一个村子,我们村没有什么人需要拜访啊。”
王寅有些意外,自己村里那些人,哪一个需要这么多人拜访的?
村长?不像。张大爷?也不像。胡大娘?不对,那这群人是来干啥的?
别是那些无恶不作的山贼,来抢东西的吧?
王寅有些警惕,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必要,保护一下自己的村子。
“大哥,你不用紧张,我们是好人。真得,你看,这是沧州柴大官人的旗号,沧州柴大官人,大好人。”
萧嘉穗一下就看出来王寅眼神中的戒备,立刻开口。
王寅一看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话,再一看旗帜,确实是柴家的,内心也稍微放松下来。
毕竟就是那个老先生,才改变了自己的一生,所以对书生模样的打扮,王寅天然有好感。
再加上他听州府的人说过柴进的名头,知道他确实是个好人,所以戒备心没有那么重了。
“我们真得就是来找人的。”任原也是态度真诚。
“我听说这里有个王石匠,文武双全,特地前来拜访他。”
听完任原的话,王寅忍不住笑了。
“这位恩人,别说笑了,这个村子就没有王十酱这个人,我们村虽然偏僻,但也不会有人取这个名字,十酱,十瓶酱么哈哈哈。”
“啊哈哈哈,这位大哥,错了错了,我说得这个石匠,是他的职业,不是名字,他姓王,单名一个寅字。”
任原发现自己表达的不妥,也是赶紧笑着说道。
“我就说嘛,没人会起那个名字,王寅是吧,王,寅……咦?哪个寅?”
王寅自己本来还想说这名字好熟悉,结果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不就叫王寅么?
唉,都怪太接近村子,一接近村子,自己脑子里就有声音告诉自己,你叫王大虎。
“子丑寅卯的寅,这位大哥,你认识他?”
任原一看王寅的反应,就知道自己问对人了,运气真是不错啊。
“我认识,而且我能确认你们不认识他,因为我就是一个石匠,我就叫王寅。”
王寅挠了挠头,自己改名这事儿,别人怎么知道的?不是师父走之前改的么?
“啊?大哥你就是王寅?”
任原先有些惊讶,然后立刻眉开眼笑!
“太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王大哥,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王寅有些小腼腆。
“你们找我干嘛,我,我只会雕石头,然后我真得不认识你们。”
“哈哈,是我们闻你大名,冒昧前来的,王大哥大才,隐居在此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任原主动套近乎。
“呃……不是,我从小就住这。”
王寅这时候,真得还没有后来兵部尚书的威风,还只是一个很淳朴的劳动人民。
“我家就在这个村子里,而且我一直叫王大虎,王寅这个名字,是一个老先生给我改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你们要找的,是不是我。”
“王大哥,你会武艺么?”
任原现在也有些不确定了,歙州,石匠,姓王,应该没错啊。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是看着一本书自学的,要不,我给你演示一下?”
任原
╮(•́ω•̀)╭
那就……演示一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王大哥,你是使枪的对吧?”
因为记得王寅是用枪的,所以任原特地问了一下。
“你咋知道我看的那本书就是枪法啊!真神了!”
王寅很惊讶,他能确定眼前这人和自己是第一次见面,自己刚才也没说自己会啥,居然这都能猜出来?
“嗯……看大哥双臂肌肉有力,虎口还有茧子,我猜的。”
任原当然不能说自己开挂,只能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哦,那你这是误打误撞。”
王寅听了,憨厚一笑:“这手臂和虎口,都是我雕石头的时候练出来的。”
“噗嗤~”
任原身后,縻貹等人憋笑实在憋不住了。
哥哥怎么就非要找这个活宝?
这活宝怎么看都不像大才啊。
任原没有理身后这几个活宝,他跳下马,亲自从小校手里拿过一根齐眉棍,然后递给了王寅。
“王大哥,那你试着耍一耍?”
“行,你站远点啊,不然我怕伤着你。”
王寅拿起棍子,后退几步,示意任原站到安全范围,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这一拿棍子,一耍起来,王寅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原本一个人畜无害的大叔,突然间就变成了杀气腾腾的战士!
那一招一式,充满了杀气,好像在战场上纵横多年的老兵一样!
“好枪法。”
縻貹等人收起笑容,果然哥哥是对的啊,这个大叔武艺真不低!
“怎么样,还行吗?”
王寅使完这一套之后,还兴致勃勃问任原。
主要是他平时在州府里面,都是偷偷练,不敢让别人发现。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一个准确的评价。
“行!太行了!王大哥,有没有兴趣换个活计?”
任原一看王寅出手,就能确定他就是原著中方腊麾下的那个文武全才的兵部尚书。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来得太早的原因,让他的心性还没像原著中登场时那么厉害,但任原觉得这也是好事儿啊。
现在的王寅,就是白纸一张,如果自己引导的好,他未必不能比原著中更强!
“啥活计啊,我现在这活……嗯,也挺好的其实。”
王寅心里一动,本能想答应,但内心的纠结让他下不了那个决心。
“王大哥,你识字吗?”
“那当然了,州府的老先生教了我好几年呢,我跟你说,那个什么四书五经,我都会呢。”
王寅挺起胸膛,非常骄傲。
“那大哥,你可知道这么一句诗,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我知道啊!你在考我啊,这李贺的嘛,我会!我特别喜欢,前两句我也会,就是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对不对!”
王寅还抢答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背诵古诗。
一个石匠,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背诗,耍枪法,这个画面,为什么听上去那么违和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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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开始循循善诱了。
“啊?我也能当侯爷?不不不,那些人都是天生富贵,我就是个石匠……”
“王大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连太祖都不过是柴家家将而已,谁说石匠就不能封侯?”
任原笑眯眯地继续忽悠。
“王大哥这一身好武艺,就应该去北方战场,和异族作战,而不是在这个小村子里,继续埋没啊!”
“这个……”
王寅有些心动,他毕竟这时候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石匠,任原这个饼画得这么大,很让人心动啊!
哪个男儿不想封侯拜将,青史留名?
不过,等一下!
“你们是官府中人吗?”
王寅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王大哥觉得,我是吗?”
任原呵呵一笑,把问题反问了回去。
王寅打量了一下任原和身后的其他人,摇了摇头。
“你们不像,我在州府见到过府兵,没有一个像你们这么有精神的,所以你们肯定不是官府的人,但你们也不像那个摩尼教的,整天神神叨叨的,所以,你们应该是绿林中人。”
“那这位头领,你自己都只是一个普通绿林中人,怎么能给我保证封侯的机会呢?难不成,你要造反?”
王寅歪了歪脑袋,讲真啊,对于造反这个事情,他目前感触并不深。
主要是从小村子里长大,没怎么接受过朝廷的事情,村长都说了,每年除了收税,朝廷的人也不来村子里。
“造反?不不不,王大哥,你错了,你也读过书,可曾见过万岁的君主,不灭的王朝?”
“这个,没有。”
王寅想了想,确实没有。
“那就对了,当年赵家,也不过是从柴家手中把天下抢来了而已,如今朝廷,官家亲小人而远贤臣,朝局昏暗,战事萎靡,贪官污吏横行,百姓们最苦,太多人拼死拼活一年,却依旧食不果腹。”
“这都已经这样子了,官家却依旧不闻不问,用岁币粉饰太平,陷我中原故土于异族之手,使我中原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样子的朝廷,留着做甚?早晚有一天会轰然倒下。”
任原继续说道。
“我等兄弟,皆是不满朝廷所作所为而聚在一起,我等心中所想,就是为了给中原百姓保住一方净土,王大哥,你觉得我们错了么?”
如果王寅是个从小就读圣贤书的,此刻估计就要和任原杠起来了,但他不是,他只是个小村庄里的小石匠而已,所以听了任原的话之后,他也沉默了。
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任原说得是对的,他应该借这个机会,走出大山,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而不是在这个小村子里,默默无闻度过自己下半生。
“你们说得很好,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们不会对无辜百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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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兄弟聚义,是替天行道,不是鱼肉百姓,我等很多人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怎么可能会忘本?”
“好吧,那我可以答应你们,不过我得先回村子里,我爹娘还在家,我不能不告诉他们。”
“那是自然的,我们和王大哥一起回村!也去看看王大哥的爹娘!让老人家放心。”
王寅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欣然同意,于是他在前面领路,众人继续前行。
但前行快到村口的时候,时迁耳朵一动,原本开心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快步来到任原和王寅身边,对两人说道
“哥哥,前方有马蹄声,大概十几骑,我怀疑可能出事了。”
任原脸色一变,什么情况,意外?
王寅也变了脸色。
“不可能啊,我们村子很小的,没有那么多马。”
任原拍了拍王寅的肩膀,示意他别急,同时通知全体人员,收声急行,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来到村口不远的一个山坡拐角,众人从上往下看,只见村子里门口,有一伙五六十人的土匪打扮的人,正在村门口磨刀霍霍,冲着村子里叫嚷着什么,看样子,很可能是要屠村。
而全村老小则都聚集在村子的主路上,祈祷着村口那扇薄薄的木门,能挡住土匪们的冲击。
“不好!村子有危险!我要去救大家!”
王寅脸色直接变了!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但被任原按住了。
“王大哥,这件事儿,交给我们,你好好待着,别受伤,我向你保证,村子里每一个人,都会平安。”
任原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变了。
他最恨的,就是屠村。
“哥哥,下令吧。”
鲁智深,縻貹等人,也都眼里喷火。
“先留一两个问话,其他的,杀无赦。”
任原拿出自己的朴刀,做好了战斗准备。
看来,这件事情,就打破王寅平静生活的石子啊!
经历了屠村,难怪原著中,他在战场上,是那么不留情面。
不过既然我遇上了,那么屠村是不可能的,屠匪嘛……这个可以有!
“梁山所属,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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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庄门口,土匪头子冲着村民喊道。
“怎么办,谁能救救我们!”
“娘!娘!怕!”
“老天爷啊!您睁开眼,惩罚一下这些人吧!”
……
村子里的人更加害怕,哭声,祈祷声混在一起,乱糟糟的。
村长的脸色也特别难看,此时村中青壮要么外出做工,要么上山打猎,要么在地里做活,基本都不在村子里。
只有几个小年轻手持木棍,和他一起站在村门口守着。
“你们快走,去找你们的叔叔伯伯,跟他们逃,这些土匪个个都带着刀枪,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咱们村不能全死在这儿。”
村长想让小年轻离开,但小年轻们都没有离去的意思,虽然脸色苍白,但一个个都紧紧握住木棍,站在原地。
“村长,俺们不怕!”
“对,村长,跟他们拼了!”
村长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那些土匪可能失去了耐心,已经要冲过来了!
“杀进去!一个……”
土匪头子大喊一声,但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更大声的吼声打断了!
“拿命来!”
任原一声暴喝!拎着朴刀,大踏步率先杀了过来!
在他身后,梁山众将,带着亲卫们,也一拥而上!
后方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剁翻了七八个!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杀我……啊!”
有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土匪转头,正想问话,却被一柄飞来宝剑贯穿了喉咙!
“什么玩意儿,你也配问?”
乔道清手腕一抖,宝剑重新飞回他手里。
“乖乖!军师,你居然真得会飞剑!”
縻貹大吃一惊,军师这么猛的吗?
“憨货,没看见我手腕上里有机关吗?”
乔道清右前臂有一个师门传承的机关,内藏钢丝,坚韧无比。可以连接自己手中的宝剑,这样子宝剑甩出去杀敌之后,就可以收回来,就能造成飞剑的视觉效果。(想象不到是啥的朋友,请参考狄仁杰电视剧中元芳的机关链子刀,只不过把链子换成了钢丝。)
“好么,原来是这样子!”
縻貹大笑,然后侧身躲开一个土匪的偷袭,转身一肘子打在那人太阳穴上,然后一刀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这些土匪战斗力很差,虽然可能杀过人,但没什么章法,遇上縻貹等武艺高强的,只有被虐的份。
至于他们的那十几个骑马的,更是不值一提,一来骑术一般,二来马都是瘦马,像任原和鲁智深这种力量大的,直接连人带马一起给你掀翻了!
马灵这时候也展现了他的金砖法。
任原觉得那金砖就跟传说中的番天印一样,指哪儿打哪儿,只要被打中面门,立刻就是牙齿崩飞,口鼻出血,皮开肉绽。
这金砖一出,真得是一打一个准!
孙安以刀代剑,双刀在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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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寅在后面都看傻了,这,这还是人吗?
“怎么样,王大哥,我哥哥厉害吧。你放心,这几个哥哥出手,你村子肯定没事。”
时迁一般不参与这种活儿,他过来和王寅勾肩搭背,然后陪他唠嗑。
“太厉害了,刚才听你们说什么梁山,梁山是哪儿啊?梁山上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王寅没听过梁山的名号,一来他消息闭塞,二来歙州离梁山确实比较远。
“梁山啊,是一个任原哥哥带头,大家一起努力打造的世外桃源,山上有很多厉害的兄弟呢,怎么样,王大哥,你来不来?”
“想是想,可我这些乡亲们……”
王寅确实有些心动,既然梁山头领这么厉害,那说明那里肯定特别安全,起码不会有别的土匪会去骚扰。
“没事儿啊,一起上山就是,如果一会儿有人愿意,一起走,大家假扮商队,我们这么多寨兵,亲自护送你们回去先。”
时迁拍了拍胸脯,现在的梁山不怕没人来,再说,护卫人手不够,他可以放信鸽摇人啊!
“那你们不回去吗?”
“哥哥这次来南边,是为了拜访一些大才的,比如王大哥你,还有萧军师,估计人没找齐之前不回去,王大哥你到时候可以和大伙儿先走,山上有别的哥哥亲自接你们。”
时迁知道,王寅只是自家哥哥的目标之一,他还有好多人还没找呢。
“好,只要村子没事儿,我就动员大伙一起上山。”
王寅做出决定了,原本他以为,小山村可以免受外界影响,安稳生活,现在看来,并不能。
那既然如此,他就主动出去闯闯!
这一小会儿,下面的战局,已经差不多了。
在几大高手的合力之下,这些杂鱼们真得不堪一击!
最后,就只剩下领头的那个土匪头子,和一个小喽啰。
任原用力一甩刀,刀身上的血溅到小喽啰脸上,吓得这个小喽啰惨叫起来。
“想死想活?”
“大,大侠,想活,别,别杀我。”
小喽啰吓得直哆嗦。
谁懂啊!
刚才他们开开心心,骑着马,唱着歌,正准备打劫。
结果突然冲出一队猛人,直接把他们全体都给灭了!
他们也没有惹人啊!
“你呢,你说不说?”
任原转头问头目,但这个头目很硬气,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头扭向一边。
“哦,好,懂了,堵住嘴。拖下去,打一顿先。”
任原不惯着着头目,什么臭毛病,在我这儿装硬汉?
然后,他转头再问那个小喽啰。
“我问,你答,明白么?”
“明白,明白,大侠你问!我肯定说!”
小喽啰点头如捣蒜,立刻表忠心。
“蘑菇?遛哪路?什么价?”
任原用朴刀拍了拍小喽啰的脸。
“啊?大侠,你说什么?”
小喽啰傻了,这是啥?
“么哈么哈?”
“阿巴阿巴?”
“拜见过阿么啦?”
“……”
“晒哒?晒哒?”
“???大侠,你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小喽啰快哭了,这都是啥啊,为啥我啥都听不懂呢?
“杀了吧,啥都不懂,不是咱们一路的。”
任原冲着縻貹一努嘴,这个小喽啰一问三不知,肯定没啥价值。
“好咧哥哥。”
縻貹嘿嘿一笑,伸手就准备拔刀。
小喽啰直接吓尿了!
“大,大,大侠!别!别杀我!我都说!我,我们是圣公的部队,我们是奉命过来屠村的,然后我们会把这个屠村行为嫁祸给官府,说他们杀良冒功!”
“你看我们的武器,都是衙门里面的制式刀具,这样子百姓就会恨官府,然后就会加入我们!我真得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喽啰,啥都不是,大侠你饶了我吧!”
任原听到圣公这个称号后,眉头一挑。
呦呵,还有意外惊喜?
方腊,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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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带下去,给他个痛快。”
任原挥了挥手,这个小喽啰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就别吓唬人家了。
该上路上路,一伙人就应该整整齐齐。
“大,大侠,饶命啊……”
縻貹拖着这个倒霉的家伙下去了,任原转头,重新看着那个领头的。
“刚才他说的,真的假的?”
“哼!不是所有人都是软骨头,打死我也不说!”
但这个领头的,似乎非常硬气,哪怕已经鼻青脸肿了,也打死不说。
“有骨气,那我就当都是真的了。”
任原笑了笑,跟我玩骨气,老子可不惯着你。
“那就传下去,方腊假扮官府杀人,意图嫁祸官府,蓄意谋反,大家千万不能加入他那个劳什子摩尼教,不然会遭天打雷劈的。”
“你,你混蛋!不许污蔑我们圣公!这都是为了大业!大业是需要有人牺牲的!”
土匪头领一听,立刻急眼了。
“大业个锤子,那你怎么不去牺牲?他方腊怎么不去牺牲?让一群无辜的人牺牲?”
任原一个大耳光子就上去了,什么玩意,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王大哥,这人交给你处理,你看着办。”
任原把这个头目交给王寅,毕竟这是屠村行动的总指挥。
“这位兄弟,借把刀。”
王寅冲孙安说道,孙安看了看任原,后者轻轻点头,然后他才把刀递给王寅。
“我本一石匠,这辈子就只想着安稳度过,你们摩尼教想闹事儿,你们自己闹,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去了地府,阎王若是问起来,记住,杀你者,歙州王大虎!”
说完之后,王寅双手用力一挥,长刀划过此人脖颈,带出一串血珠!
“寨主,王寅交令!”
杀完这人之后,王寅把刀重新还给孙安,然后冲着任原下拜。
如果没有任原等人,王寅自己并没有把握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保全村子,对王寅来说,任原,或者说梁山,现在对他是有救命之恩的。
于情于理,他应该加入梁山!
“王大哥快快请起,上了梁山都是兄弟,不用这么拜来拜去,不然关系都拜生分了!”
任原扶起王寅,不容易啊,王寅这个家伙,可以说是目前上山最难的一个。
“哥哥,王大哥说了,他要去和全村说说,争取全村一起上山,我这就飞鸽传书,通知山寨接人。”
“可以,王大哥,村子里的人,拜托你了。”
任原点头,这是好事儿,这个村子隐居在此,没准里头就有一些隐士高人哩。就算啥都没有,那也有人上山,稳赚不赔啊!
“乡亲们!我是大虎!那些土匪,都被杀了!大家安全了!”
“这位任寨主!就是咱们的大恩人!寨主来了!青天就有了!”
王寅赶紧去村口叫门,刚才喊杀声震天,村长其实并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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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咱们安全啦!”
村长立刻示意大家,安全了,然后赶紧把村口大门打开。
“大虎!真得是你!”
“太好了!咱们安全了!”
“大虎哥真厉害!”
一瞬间,王寅成了全村人崇拜的对象,任原等人则是站在一边,没有去打扰他们。
王寅话语权越高,对他们来说也越好啊!
……
等王寅和全村人把事情来龙去脉说完之后,全村人先是难以置信,随后都沉默了。
毕竟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说搬就搬,舍不得啊。
“大虎,这个寨主的话,能信吗?”
“村长,刚才就是这个寨主带着他的人,救了咱们村,咱们村有啥是值得人家惦记的?我觉得可信。”
王寅从刚才的接触中,他觉得任原虽然有点儿傻傻的,但确实是个好人!(任原:哈?谁傻?)
“那,那就信一回!”
村长也是有远见的。
村子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躲过这次,下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还是搬走吧!
“时迁,吕方,郭盛,你们三个和一半的亲卫留下来,协助王寅和村民们搬迁去梁山。”
任原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啊,哥哥,不带我去江南啊?”
时迁一脸“伤心”的模样。
“滚蛋,你是梁山情报大头领,也是你和山寨飞鸽传书沟通联系的,现在这么多乡亲们要上山,你不负责,谁来?”
“哥哥,让小弟来吧,小弟刚上梁山,寸功未立却要和时迁兄弟同掌天幕营,难免会有些突兀,这次就让我来,保证把乡亲们安全送到梁山,有吕方郭盛兄弟协助,没问题的。”
马灵这时候站出来了,他主动提出帮时迁接这次任务。因为他能看出来,时迁更希望继续下江南,既然如此,他就出手把这活儿接下,也算是给时迁一个见面礼。
你看,看到没有,这叫什么,这就叫眼里有活儿!
“对啊,哥哥,我觉得马灵兄弟很合适,我会把一切都交代清楚,而且万一有什么事儿,他这轻功,赶上我们也很快。”
时迁这个机灵人,当然明白了马灵的意思,这兄弟送上来的好意,自然要收下。
“那也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王大哥,你先跟着大部队回山,然后你去找闻焕章闻先生,他会安排你的。”
任原对时迁这个活宝,也是没辙,行吧,跟着就跟着。
然后他转身对王寅吩咐了一下,因为目前来看,王寅也是能文能武,武的方面嘛,梁山上面高手很多,王寅这种自学成才的高手,多切磋切磋自然就能进步。
但文的方面嘛……目前还是先跟着闻焕章和朱武练练手吧。
“王寅遵命,寨主,我们梁山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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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众人当夜是在王寅的小山村里休息的,他们没有去村民家中,而是在村头废弃的一座破庙里,休整了一夜。
因为任原之前下过一条命令。
梁山所属各营,打那些鱼肉乡里的土豪劣绅恶霸可以,不能拿普通老百姓一针一线。
进村借宿,不得扰民,不得伤害百姓,不得抢夺百姓财物,违者斩。
嗯,这条源自上辈子著名的军规,任原知道可能会让人不太理解,但他还是要坚守这个原则。
毕竟,上辈子学了那么多年的思政课,可不是白学的,哪怕穿越了,一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的。(这里如果有人还想抬杠,那我只能说,读免费的小说可以,思想歪了可不行,本人是社会主义这条道上的人,欢迎同道中人来看书。)
一直到第二日,村子众人收拾完后,梁山人马才分开行动。
王寅等人按计划回梁山,任原等人继续去江南找人。
不过这一次,他们有了一个向导。
在王寅的这个村子里,有个人叫专氿(哪个粉丝朋友的客串,认领一下哦),是个厨子,据说他祖上是大名鼎鼎的刺客专诸。
只可惜啊,祖上没有把那手刺客功夫传下来,导致现在他只会做菜了。
据他说,他曾在江南各州的酒楼混迹多年。
但最后,他却没有混好,只能来村子里隐居。
“为啥啊?是因为你做菜不好吃吗?”
縻貹问道。
“胡说!我做菜可好了!这位头领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那你为啥?”
“我尝了点菜……”
“你居然偷吃”
“这个,厨子尝菜,那能叫偷嘛!厨子不那啥,五谷不收!”
“别打趣人家了,专氿兄弟,我问你,你说你认识我想找的人,真得假的?”
“大头领,这个消息肯定是真得,放心,不就是石大宝,诨名石头嘛!我认识啊!我跟他都是福州人!老乡啊!”
专氿拍着胸脯,一脸“请相信我”的表情!
“我和他关系好,那会儿我在酒楼当后厨学徒,他就是酒楼的跑堂和打手,我见过他耍那个流星锤,特别准!而且以前在贵宾楼,大宝还经常上台,去表演他的那个流星锤!赏钱可多呢!”
福州人,会流星锤,石大宝。这应该就是石宝了。
任原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这个自称专诸后人的家伙一把。
“那你好好带路吧,不管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到了之后,我都会给你赏钱。”
任原对专氿说道。
“嘿嘿,大头领,我不要赏钱,我就要上梁山之后,大头领给我一个伙房头目的位置就行!相信我!我真得做菜很好吃!”
“我不信,除非一会儿休息的时候,你给我们做顿好吃的!”
縻貹表示,他不信!
“我真的会!”
“那你说说,你都会做啥!”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专氿带着任原等人,直奔杭州。
“你确定他在杭州?”
“确定,我们分开前,他说了,等他在杭州混出名堂了,就写信给我,让我过去当厨子!”
专氿一脸骄傲与自豪。
嗯……你兄弟混好了,来救济你,不应该是你兄弟骄傲么?你骄傲啥?
人家苟富贵,毋相忘。
你咧?
“看我干啥,我也苟富贵,毋相忘啊!”
“大寨主,你都说了,邀请大宝上山,那肯定是个带兵头领,从一个酒楼看场子的变成带兵头领,这难道不是一场富贵嘛?”
专氿振振有词,大伙儿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话听起来好像真得有一些问题啊,但仔细一想,居然让人无法反驳啊!
“行了,别贫了,尽快去杭州要紧。”
任原示意专氿好好带路,现在离杭州,还有几天路程呢。
杭州,会宾楼。
这是杭州城内最豪华的酒楼之一,据说会宾楼的那个牌匾,都是曾经苏轼的墨宝。
“苏学士的墨宝作为牌匾,这个酒楼的面子真大啊。”
时迁听了之后,两眼放光。
“时迁,你别告诉我你想把人家的牌匾摘了?”
任原问时迁,他觉得这事儿他干得出来。
“哥哥,这事儿吧,怎么说呢,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时迁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的无辜。
“那苏学士的墨宝谁不想要呢,但哥哥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出手的。”
任原点了点头,心里觉时迁这一下还算靠谱儿,但他不知道的是,时迁的潜台词是。
“大伙都记住了啊,我没有哥哥命令是不能出手的,所以一但我出手了,那就是哥哥命令了。”
嗯……这逻辑,满分!
“掌柜的,掌柜的,出来接客啊!有贵客到访!”
专氿带着众人进会宾楼,一进门,他就开始大呼小叫。
“呵呵,我当谁啊,这不是那个偷吃的厨子专氿嘛,怎么滴,今天回来装贵宾了?你小子配吗!一会儿赏你点残羹剩饭,别说哥哥不照顾你。”
当值的店小二,是认识专氿的,当时专氿被赶出去的时候,他也算是帮凶。
“哼哼,瞎了你的狗眼,看到我主人家的旗号了嘛?沧州柴家!你说,是不是贵客?”
专氿这一次没有生气,他今天就是来打脸的。
店小二一听,也有点儿傻眼。
沧州柴家。
这个家族在江湖上那真得是鼎鼎大名,这个专氿运气这么好,居然成了柴家的家丁?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柴家的兄弟们,刚才是我这个小二口出狂言,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计较了行么,我这就给各位安排雅间,好酒好菜很快就来。”
这时候,酒楼的掌柜的赶紧出来圆场子,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柴家。
“掌柜的,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知道的,柴家,不可轻辱。”
任原也算是狐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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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您说得是,楼上请,雅间这就准备好。”
作为一方著名酒楼的掌柜的,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胜任,起码察言观色的能力,就得是顶级才行。
“对了,让你那个店小二,给我那个小兄弟道个歉,记住,不管以前他是什么人,现在,他是我的人?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应该的,是我御下无方,一会儿我来自罚三杯。”
酒店掌柜的真的是滴水不漏,让任原也大为赞叹。
梁山众头领进了楼上的雅间,掌柜的确是说到做到,不仅很快上菜,还亲自自罚三杯。
“掌柜的,我跟你打听个人,可以吗?”
任原一手端着酒碗,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您客气,您说,只要是我认识的,定当知无不言。”掌柜的很客气。
“我这小兄弟啊,不止一次跟我说,他有个发小,叫石大宝,也在你们这儿当差,我又是个特别照顾兄弟的人,所以呢,你能不能把这个石大宝叫来,让他们见见?”
“这,这个……”
掌柜的略微迟疑了一下,显然,石大宝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怎么了?有问题。”
任原挑了挑眉头。
“倒也不是,反正客人,石大宝前不久刚得罪了一个客人,所以……我们酒楼,对他进行了一些惩罚。这样子吧,不是太好看。”
“什么?你们居然惩罚大宝!”
专氿一下子就有些着急,他知道自己这位兄弟的脾气,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一但被惩罚,那肯定是不会认错的。
“专氿,你也曾经在咱们会宾楼当过伙计,你知道的,会宾楼的规矩,很重要。”
掌柜的对专氿没有什么太多印象,一个厨艺一般且爱偷东西的厨子,要不是现在他背靠柴家这棵大树,他根本懒得看他一眼。
“有意思,没关系,把他带上来吧,让我看看这个石大宝有什么特殊的。”
任原摆了摆手,他对其他的事情,不感兴趣,只要确认石大宝就是石宝,那就行了。
掌柜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一个身高八尺有余,浑身上下乱糟糟的沉默的汉子,被带了进来。
“大宝!”
虽然石宝满面尘埃,而且胡子头发因为很久不洗,已经有些打结了,但专氿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自己的好兄弟。
“我能知道,这兄弟犯了什么事儿嘛?”
任原问掌柜的。
“唉,这家伙吧,一个月前,打扰了一位客人的雅兴,那个客人看上了我们店里的一个清倌人。这家伙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上去就给人一顿打,这不,就被关一个月禁闭,每天就一顿稀粥。”
“你们知道的,芸娘是我的青梅竹马,她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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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事儿,石大宝原本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任原可以感觉到,一股冲天的战意,从这个男人身上爆发了出来。
“放心,她好着呢,你以为你被关起来,是谁给你求情的?是谁说要多演出替你赔偿的?不过石大宝,人家芸娘本来有机会被赵员外看中带走,改变命运,你却强行拉着她跟你一起吃苦,你觉得你是爱她么?”
掌柜的当然知道,石大宝相好芸娘这事儿,他们酒楼不是很地道,所以才没有多和石宝计较什么。
“掌柜的,你这就错了,这样子吧,把那位芸娘姑娘也带来,让他们两个见见面。”
任原很直接,有情人终成眷属,既然石大宝大概率就是石宝,那自己帮这一下就很正常了。
我兄弟想要和他的青梅竹马在一起,我赞成,谁反对?
“这个,客人您看……”
掌柜的有些犹豫,这样子,以后他在石大宝面前的威严,会不会受损失?
“50两。”
“其实这事也可以商量……”
“100两。”
“我们酒楼这么多年经营也不容易……”
“200两。”
“来人,把芸娘叫来吧,这对苦命鸳鸯,当时我就说了,他们就应该在一起,全是那个赵员外胡来。”
掌柜的转头,冲着石大宝说道
“愣着干啥啊,赶紧把你的脸洗洗,不然就这样子,一会儿谁认得出你?”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宝!”
“芸娘!”
片刻之后,看着这一对苦命鸳鸯紧紧相拥的画面,任原觉得还挺不错。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石大宝问怀里的芸娘。
“没有,但就是苦了你,一个多月的禁闭。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芸娘心疼地抚摸着石大宝的脸颊,她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女子,就是清秀的邻家女孩的模样。
“没事的,我没问题。”
石大宝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现出自己很壮的样子。
“掌柜的,这两个人,我都要了,你开个价,然后把他们的文碟给我。”
任原对掌柜的说。
“客人是想给他们赎身?”
掌柜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任原的意思。
说实话,他并没有那么舍不得这两个人。
石大宝,虽然武艺不错,但会宾楼里极少发生重大打斗事件,石大宝作为打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息。
而且他一旦出手,往往后果就会比较严重。
不过嘛,想从会宾楼带走人,没有那么简单的。
“客人,那这个费用……”
“刚才不是已经200两了?”
任原有些意外,怎么,200两还不够?
“那200两不是只是让他们见面嘛,如果要带他们走,那是另外的价格。”
掌柜的笑了笑。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任原看着这个掌柜的,心想,如果狮子大开口的话,要不然,就砸店算了?
“石大宝还好说,但芸娘吧,她可是我们会宾楼著名的清倌人,要带她走的话,客人,不能太便宜。”
“100两,两个人我要了。”
“200两吧,客人不能让我太难做。”
“120两。”
“180两。”
“150两。”
“成交。”
任原和掌柜的之间的对话很快,在石大宝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交易。
“石大宝,芸娘,从今以后,你们就跟着这位客人,不再是会宾楼的人了。”
掌柜的笑眯眯的,然后转身出去,要去准备这两个人的身份文碟。
“太好了大宝!你自由了!”
专氿非常开心,好兄弟之后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兄弟,谢谢。”
石大宝冲着专氿道谢,如果不是这个兄弟的东家给力,自己恐怕还不知道要禁闭多久。
“没事儿,能重新看到你,真得很好!还有芸娘,也是好久不见了。”
“专大哥,谢谢你。”芸娘也冲着专氿拜谢道。
“别谢我,谢我大,大当家的。”
专氿根本想直接说大寨主的,但觉得不够文雅,最后改成了大当家。
“石大宝,见过大当家。今后我这条命,就是大当家您的。”
石大宝冲着任原拜下,他非常懂得感恩,今天如果不是任原在,确实他还得继续禁闭中。
“小事儿,都是自家兄弟。”
任原挥了挥手,示意石大宝起来。
“大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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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问石大宝。
“我还会刀法,我有一把家传的劈风刀,不过在酒楼里,一般用不到刀,我就留在自己屋子里了。”
“嗯,那就没错了。”
任原现在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这个石大宝,就是后来的石宝。
“大宝,你既然现在跟了我了,就准备开始新生活,这样子吧,以后你改个名,把这个大去掉,以后你就叫石宝吧。”
任原想了想,还是把石宝这个名字还给他。
“石宝,石宝,这名字好,谢谢大当家,以后我就叫石宝了!芸娘,你觉得呢?”
石大宝,哦不,石宝,他觉得自己的新名字确实好听。
“我觉得很好听,反正你就是我的石头。”
芸娘非常爱恋看着自己的男人,不管叫什么,是我的石头就行。
“嗯,大宝,先吃点东西,你这禁闭肯定没有吃好的!”
专氿也心疼自己的好兄弟。
“对,吃吧。”
“大当家,吃之前,能否告诉我,咱们真得是柴家队伍嘛?”
石宝也是听说过一些江湖上的事情,柴家虽然势力很大,大伙儿都要给面子。
但他从没听人说过,柴家有这么多高手。
这个大当家就不用说了,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大汉,几乎每一个给石宝的感觉,都不会比他自己差。
“我们,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完全是。”
任原笑着说道。
“我叫任原,你听说过吗?”
“梁山擎天柱?那这么说,咱们这里其实都是梁山人马。”
石宝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是的,这里都是我梁山的兄弟,这位是屠龙手孙安兄弟,这位是花和尚鲁智深鲁大师,这位是赛虎痴縻貹兄弟……”
任原一个一个介绍身边的兄弟,石宝越听,眼睛越亮。
“石宝今天能见到这么多英雄,是我的荣幸。”
“石宝,问你个问题,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是梁山人马了。怎么样,还愿意继续跟着我嘛?”
“大当家说什么话,是您给了我新的生活,我当然愿意。”
石宝没有多少犹豫,他从小就被教育,要知恩图报。
“那就行。上山后也不用叫大当家了,和他们一样,叫我哥哥就行。”
任原笑着说,这一下把石宝挖走了,以后就不用为他头疼了。相当于砍了方腊一条胳膊!
“是,哥哥!”
“哈哈,石宝兄弟,今后就要多多指教了!”
“石宝兄弟,回山之后,留给你和芸娘姑娘办喜事儿,让山寨再热闹热闹!”
“对对,上次史进兄弟的婚宴,不过瘾啊!”
……
一看石宝加入梁山了,大伙儿也都开心起来,鲁智深等人当然能看出来,石宝是个高手,有这样子的兄弟,大伙儿都放心。
“好了,快吃吧,石宝,你很多天没有好好吃东西,荤腥少沾,多吃点儿粥。”
任原示意大家吃东西,既然石宝这边的事情结束了,那他们就得准备启程离开。
大伙儿开心地大吃大喝时,突然间,掌柜的再次敲响了雅间的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掌柜的?”
任原问道,这家伙不是来反悔的吧?
“客人,能不能借石大宝一用,楼下大堂里,有人在闹事儿。”
掌柜的一脸苦笑,真的是现世报啊!他才把石大宝给卖出去,结果就有人闹事了!
店里其他打手都不是那人的对手,只能重新回来找石大宝了。
“哦?什么情况?什么人啊?”
任原有些好奇,居然会有人在这里闹事儿?
“是一个胖大和尚,他似乎打算吃霸王餐。那身打扮,就和这位大师差不多。”
掌柜指了指鲁智深,有些无奈地说。
胖大和尚?
任原看了鲁智深一眼,然后心里不由自主想到另一个人。
有意思,如果真得是那个人的话,看来今天,要再砍方腊一条胳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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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问掌柜的。
“就在楼下大堂里,客人,若是你能帮忙,解决了这个事情,那你就是我会宾楼的朋友,至于石大宝和芸娘的赎身钱,我会宾楼从不会向朋友收钱。”
“哈哈哈,有意思,掌柜的,你这人啊,确实是个人才。”
任原看了看众人,说道。
“各位,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看那个大和尚?”
“掌柜的想去,我们当然要跟着。”
乔道清特地开口,有酒楼的人在,为了不暴露身份,还是要注意一下称呼。
“那就都去。”
任原率先站起来,他想要看看,来人是不是原著中方腊手下的那个“宝光如来”邓元觉。
“掌柜的,我今日刚刚入伙,这一次,让我来吧。”
石宝站出来,表示他愿意请战。
“你饿了这么多天,身体还很虚弱,可以吗?”
任原有些担心石宝,如果真得是邓元觉,那这可是一个硬茬子,石宝现在的状态,顶不住啊。
“放心掌柜的,我没问题。”
石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没问题。
“好。”
任原等人在酒楼掌柜的带领下,出了雅间,来到楼道上,居高临下看向大堂。
只见大堂正中的一张桌子上,确实坐着一个胖大和尚。
这大和尚,身上穿着一领猩红色的直裰,脖子上挂一串七宝璎珞数珠,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九环鹿皮僧鞋,在桌子边上还倚着一把九环铮光浑铁禅杖。(就是唐僧手里的那种)
此时,他周围已经躺倒了十来个酒楼的打手,但这大和尚却视若无睹一般,自顾自在那里喝酒吃肉,大堂中其他客人,都躲得远远的。
“大师,确实跟你有点儿像啊。”
任原看了看这大和尚的打扮,再看看鲁智深,嗯,这两不会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吧?
“呵呵,那洒家一会好好会会他,看他到底儿是真厉害,还是样子货。”
鲁智深看着邓元觉的样子,心里也是痒痒的。
总觉得自己的名声,突然间变差了。
“大师稍等,让小弟先去。”
石宝安抚了一下鲁智深,然后他自己下去,准备去找这个大和尚的麻烦。
“孙安,看住北面。”
“是。”
“縻貹,你负责南面。”
“没问题。”
“大师,西面交给你。”
“包在洒家身上。”
“东面就交给我,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大伙儿就看住他,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任原这一次出门,身边的牛人可不少,他这么布置,是准备让这个大和尚插翅难飞。
“喂,大和尚,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来会宾楼闹事儿?”
石宝此时,已经和这个大和尚打起招呼了。
“哦?又来了一个打手?真是麻烦,佛爷姓邓,法名元觉,小僧只不过是想先吃饭再付钱,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是想吃霸王餐呢?”
邓元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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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觉大师,你既然是个僧人,那就应该遵守清规戒律,你这又是酒肉又是伤人,就不怕佛祖怪罪吗?”
“再说了,先给钱,再吃饭,这是会宾楼的规矩,大师到我们这儿吃饭,应该守规矩吧。”
石宝看着这个大和尚,他心里觉得,这个大和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聒噪,让人好好吃顿饭都不行,你们这个破店,还好意思说是杭州最好的店。”
邓元觉吐出口中的鸡骨头,然后看着石宝。
“你小子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一样,你不是我对手,佛爷也不占这个便宜,赶紧换个人吧。”
“大师如果不给个说法的话,恐怕今天不能善了。”
石宝拎起地上的一根水火棍,看着邓元觉。
“唉,真的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小子,来吧,早点儿打完,佛爷还要继续吃饭!”
邓元觉一看石宝这个架势,他也不让了,拿起手边的禅杖,挥舞着就朝石宝杀过来。
两人大战在一起,不得不说,邓元觉的九环禅杖确实是个威猛的兵器,挥动起来时,九个铁环“叮当”作响,声势很大。
石宝交手之后,才更发现这个和尚的不凡。
他的出招,势大力沉,但势大力沉中,又藏着灵活多变的特征,加上铁环的响声可以起到扰敌的作用,更是让一般人难以招架。
石宝一来身体还没有恢复,二来手里拿着的不是自己擅长的兵器,打了三十回合之后,他就有些支撑不住,只能招架遮拦。
“铛!”
就在石宝处于下风的时候,突然间,一把朴刀从边上伸了出来,架住了邓元觉的禅杖。
“这位大师,我这兄弟多日未曾进食,身体衰弱,你这打赢了也不光彩,要不然,咱们交手试试?”
出手的自然是任原,他看出来石宝身体有问题,赶紧上前救下他。
“哥哥,石宝无能。”
石宝有些羞愧,他之前还信誓旦旦表示没问题,结果,这么快就落入下风了。
“你又不是全盛状态,这位大师也不是庸手,处于下风没啥。”
任原安慰了石宝一下,然后看向邓元觉。
“大师这杖法,霸道不失灵动,莫不是莆州南少林的释迦伏魔杖?”
“嗯?阁下是何人?”
邓元觉心头一惊,自己在莆州南少林出家的事情,江湖上可没几个人知道,此人居然能通过自己施展的招式,直接叫破自己的来历?
任原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其实认不出来,我就是开挂。
“在下只不过是江湖一闲人,凑巧知道南少林这功法罢了。我这兄弟今天不是大师的对手,但我还有一位兄弟,也是位和尚,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大师切磋了。”
任原带着石宝退出圈子,然后一抬下巴,邓元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衣打扮和自己差不多的和尚,正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
“身为出家人,喝酒吃肉,肆意伤人?你在哪个寺修行?”
鲁智深问邓元觉。
“师兄安好,小僧元觉,在莆州南少林出家,至于喝酒吃肉,师兄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师兄莫非不知道?哦,还不知道师兄法号,在哪儿禅修?”
“洒家法名智深,五台山文殊院出的家。今日见你手段,洒家心里也是痒痒,你可有兴致,和洒家练练手?”
鲁智深刚才看邓元觉武艺,觉得这家伙确实有一手,他内心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那就是一定要和这个和尚打一场!
“原来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智深师兄,在江湖上多听师兄的名号,就不知道后来师兄去了哪儿。”
邓元觉一听,心里也是多了几分敬重,花和尚鲁智深的威名,江湖上已经多有传说。
“你若是赢了洒家这对拳头,洒家就告诉你!”
“好,那小僧恭敬不如从命,请师兄赐教!”
邓元觉放下禅杖,既然鲁智深要比试拳脚,那他自然愿意奉陪。
嗯,一个和尚霸王餐,两个和尚……干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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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花和尚鲁智深的名头,绝对是其中最大的。
这位前西军提辖出家之后,真得是在出家人圈子里大放异彩。
邓元觉还在莆州少林寺时,就听说了鲁智深的故事。
他当时的想法就是,有一天,肯定要和这个鲁智深,过两招。
没想到啊,机会这么快就到了。
这一次他从落脚点地方出发北上,是收到了老家歙州一位方施主的邀请,说是要去讲佛法。
但他知道,这位方施主,背景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这一路也没有那么快回去,而是慢慢悠悠滴溜达。
结果……居然遇上了另一个和尚!
和鲁智深交上手的瞬间,邓元觉就发现了,这个声名显赫的花和尚,确实厉害。
虽然只是拳脚的碰撞,但鲁智深带来的压力,一点儿都不比那些武器的时候小!
“兵兵兵兵!”
两个大和尚仅仅只是拳脚交锋,却打出了兵器相互碰撞的感觉!
鲁智深不愧是西军出身,他的拳法充满了战场的杀气。
大开大合,气血冲天,鲁智深甚至在前二十个回合,硬生生压住了邓元觉!
邓元觉靠着自己的韧性,硬生生顶住鲁智深二十回合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然后在二十回合之后,才渐渐扭转了一些颓势。
“好家伙,提辖哥哥可以啊。”
縻貹在自己把守的位置上待命,他看着这一场大宋绿林难得一见的和尚对决,真得是看得热血沸腾的。
甚至他都想自己上了!
“哥哥,这个和尚真得不简单。”
石宝这会儿也缓过气来了,看着战场的情况,他和任原说道。
“这和尚嘛,不会比提辖差,但你看着,大开大合的打法,这天下能在提辖手里占上风的就几乎没有。”
是的,哪怕邓元觉逐渐把局势扭转了一些,看上去也是鲁智深占据主动。
“乒!”
两个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碰撞在一起,然后两条大汉,各自被反震的力量震了开去。
一直观察着两人情况的任原发现,鲁智深后退三步,邓元觉后退了四步。
嗯,果然还是咱们家鲁大师更厉害一些。
“痛快!痛快!来,再来啊!”
鲁智深也是好久没有和这么棋逢对手的人这么痛快打过了,山上的兄弟们虽然也是武功高强,但平时切磋,肯定有留手。
像今天这么痛快打得,可不多见。
“等等。”
任原叫停了一下比试。
鲁智深有些意外,不过既然是任原叫停的,他也愿意先停一下。
“元觉大师,不知道我这位师兄的武艺,可还能入你法眼?”
“阿弥陀佛,施主你这么说,那小僧真是惭愧了。”
邓元觉也不敢嚣张了,他能隐约感觉出来,这个领头的家伙,实力不在刚才和自己交手的鲁提辖之下,然后在酒楼北面和南面,也都有一个高手在看着。
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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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觉大师,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么?”
任原自顾自拉着一把椅子坐下。石宝和鲁智深对视一眼,两个人很默契站到任原身后,就跟两个护法一样。
邓元觉苦笑一声,然后也拿把椅子,缓缓坐下,现在自己多面受敌,自己能说不吗?
“元觉大师是歙州人对吧,为什么会在莆州出家?”
任原对于这种情况下的谈话,一般就是讲故事忆童年,说曾经把情谈,只要能给人弄哭了,嘿,那就是成了。
“曾经的一些故事……不提也罢。”
“那我讲个故事,大师听听?”
来了,任原要开始表演了。
“施主请说。”
“从前有个一心追求武学的小伙子,他娶了妻,但因为他过于沉迷武学,所以忽略了自己的新婚妻子的感觉。”
任原的话刚一开头,邓元觉就猛地坐直了身体!
“成亲那么一年多,这个汉子碰自己妻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还经常因为出去请教武学,一走就是个把月。”
“后来有一天,他回家时发现,自己妻子,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了同一个床榻上!”
“那个男人,是他那个县县令的儿子,全县最有名的花花公子,最喜欢勾搭刚新婚且守空闺的女子,这汉子不顾自己妻子的感受出去学武,就很自然被人钻了空子。”
“然后,那汉子当场就杀了自己妻子和那个花花公子,然后就被县令全县通缉。”
邓元觉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然后,这家伙为了躲避追杀,就去了自己哥哥家里,结果却没想到给自己的哥哥带去了灭顶之灾……”
“对,然后他的哥哥,嫂子,还有老娘,都没了。”
邓元觉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任原的话,把这个故事接了下去。
“再后来,他就一路逃难,逃得远远的出家了,等学成一身好武艺之后,他又重新回到家里,杀了当年害他的县令全家,然后再次被通缉,为了不连累寺门,他便主动离开,开始流落江湖。”
“是啊,一个原本生活好好的汉子,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元觉大师?”
“看来,施主对我很了解,这些往事,如果施主不说,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邓元觉虎目有些微微泛红,任原刚才这突然的忆往昔,真得是说到他心里去了。
原本内心中,那被自己封印起来的事情,再次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你说,如果那个汉子,没有沉迷武学,而是好好和自己的妻子生活,是不是就会避免后来的事情?他会和妻子很幸福,他的哥嫂,他的老娘,都会活的好好的?”
“我不知道。”
邓元觉摇头,对于这问题,他内心一直不敢正面回答。
因为他也曾想过,有可能,就是自己年轻的执着,害了自己全家。
一想到那样,他就更加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他只能不去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出家人,试图忘掉这一切。
“忘记这一切,这并不是很好的做法,元觉大师,我认识一个出家人,他经历过生死大劫,对这些东西,有自己超脱的看法,你如果没意见,要不,去我那儿,说说佛法?”
邓元觉猛地抬头,看着任原,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虽然你打着柴家的旗号,但你绝对不是柴家人,这位施主,能否告知小僧名讳?”
“哈哈哈,元觉大师好眼力,在下任原,江湖朋友捧场,给了一个擎天柱的绰号。”
任原靠近邓元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说。
“我觉得,元觉大师在我这儿得到的佛法,会比在那个方十三那里得到的更多!”
“怎么样?元觉大师?或者说,邓彪兄弟。”
PS:说几个题外话,有兄弟留言说,要李清照做女主,书中时间是1112年,李清照1101年就结婚了,你们居然要对一个结婚11年的人下手,这种曹孟德行为……哈哈哈哈。还有兄弟留言说,收辛弃疾,收陆游啊!还是那个问题,此时是1112年,陆游他爹都还是个孩子,至于辛弃疾,他爹可能都还在娘胎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邓元觉跟着任原走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想上山去问问另一个大和尚。
这种心结,要怎么破。
想来那位经历生死大难的师兄,会很有发言权。
至于老家的那位方施主,那对不起了,谁让任施主这边,给的太多了。
别的不说,单说这个氛围,梁山上面已经有两个和尚了,加上自己,那就是三个,讲道理,在一般的小地方,三个和尚都可以撑起一座不错的庙了。
方施主那边……应该没有这么多。
任原他们也没有在杭州多待,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转头北上。
他们要去太湖,任原很清楚,那里还有4位水战英雄,龙虎熊蛟,如果能拿下这四位,梁山水军的实力,又得大大提升。
而且,太湖和钱塘江也不远,钱塘江上,还有四个水军英雄!
方腊,让你给史进传假消息,老子让你一个水军头领都没有!
“哥哥,从杭州到太湖,按咱们的速度,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马车中,任原正在闭目养神,时迁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进来说话,石宝和邓元觉那边怎么样?”
任原掀开门帘,示意时迁进来。
“石宝兄弟不用担心,有他那个青梅竹马照顾,而且就是饿太久了精力损耗太大,多吃点就恢复了。”
“元觉大师那边,反正有提辖哥哥看着,应该是不会有问题,只不过这个大师感觉没有咱们提辖哥哥痛快,都是出家人了,居然还那么看不开,那还不如不出家呢。”
“他也是个可怜人啊。”任原对时迁说道“毕竟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导致了一家人的悲剧。你说他会不会一直挂念这个事情?”
“这倒也是,不过哥哥放心,有提辖哥哥,然后再加上广惠大师助力,就不信拿不下这个元觉大师。对了哥哥,他这过去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时迁对邓元觉的过去,比较好奇,特别是邓元觉自己说他隐瞒了这些伤心事,那自家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生而知之,你信不?”
任原和时迁开玩笑。
“我信!哥哥果然不是一般人!难怪看人特别准!”
哪知时迁居然真信了,还一脸崇拜!
“你居然真信。”
任原有些傻眼。
“嗯,我信!哥哥,那我撤了,你继续休息。”
时迁一脸崇拜,然后推开车窗就翻出去了。
看他那一脸“我发现了哥哥大秘密”的表情,估计一会儿所有人都得知道,自家大寨主,生而知天下事了。
唉,所以说嘛,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
梁山众人前进的速度很快,一天后,他们就已经抵达了太湖边上。
“好一个太湖,不输咱们的水泊啊!”
这是所有人看着太湖的第一感受,眼前这漫天湖水,真得给他们一种熟悉的感觉。
“时迁,去问问那些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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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指着不远处停靠在一起小渔船,对时迁说道。
“好咧。”
时迁答应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马背上直接跃起,轻盈灵动地往那边掠过去。
“哥哥,时迁兄弟这轻功,似乎越来越好了。”
孙安就在任原身边,看到时迁的动作,他和任原调侃道。
“自从马灵兄弟来了之后,我就多次看他半夜还在锻炼的脚力,想来那次的比试,让他受刺激了。”
任原点了点头,时迁的进步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而且确实,和马灵的那一场比试,让时迁有了很多危机感。
“是啊,那一场,马灵兄弟最后,收脚了。”
孙安也深以为然。
“你也看出来了啊。”任原对于孙安能看出来,一点儿都不奇怪。
这家伙目前武力值应该比自己都高一些,只不过平时比较低调。
“马灵兄弟,会做人。时迁兄弟,他其实很骄傲。”
孙安和时迁,任原的关系也是特别近,因为是时迁和任原把他救出来的,所以孙安绝对是属于心腹那个级别。
但孙安为人低调,属于那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关键时刻总能一锤定音的那种。
他的步军第二营,目前的功劳也就比袁朗的常胜营差一点,下一次论功行赏,孙安的步二营也要授旗了。
“有压力是好事儿,时迁这家伙在这个位置上,不能让他舒服太久,不然的话,容易麻痹大意。”
对于时迁来说,因为斥候这个职务的特殊性,再加上他要负责暗影的筹备,这注定他不能和其他营主将那样子,可以肆意快意恩仇。情报工作,很多时候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和死神同行。
所以任原为什么对时迁非常宽容,一点儿都不计较他有时候的失礼举动?除了两个人认识时间比较长,关系比较亲密,还有就是任原对情报工作者的尊重。
“哥哥,打听到了,榆柳庄就在这附近,里头有四个庄主,他们已经控制着整个太湖地区的渔民,太湖这一片,全听他们的。”
时迁片刻之后就回来了,消息打探得很精准。
“知道四个人叫什么名字吗?”任原问。
“渔民们说,四个庄主都不用本名,用得是绰号,他们只知道四个庄主绰号龙虎熊蛟,具体叫啥都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他们没说实话。”
时迁想了一下,刚才那些渔民回答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显然说的话有问题。
“是他们了。”
任原点了点头,龙虎熊蛟那就没错了,就是他们。
“哥哥知道他们具体名号。”
“赤须龙费保、卷毛虎倪云、瘦脸熊狄成、太湖蛟卜青,这四个家伙占据太湖榆柳庄,控制着太湖这边的渔业和水运,再过几年,这几个家伙坐大了,那估计就是太湖水匪,有这茫茫太湖作为据点,谁能奈何他们?”
任原把自己的了解告诉兄弟们,大家听了也是纷纷点头。
“这么看来,这四兄弟真得挺像咱们山寨的阮氏三雄啊。”
乔道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嗯,确实很像,不过比起水性的话,还是咱们山寨里头的更厉害。”
太湖四杰,确实很强,但如果只论单人的水性,那阮氏三雄除了张顺之外,其他人谁都不惧。
毕竟张顺这个怪胎,好像能在水里呼吸一般,潜水时间太长了!
“可惜,这次没让小七一起来,不然小七出手,收服这四位的把握,就更大了。”
孙安觉得有些可惜。
“没事,就算没有水军头领在,我也能把他们收下。”
任原笑了笑,然后对时迁说。
“时迁,去跟那些渔民说,告诉你们庄主,我想吃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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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庄子。
这个庄子也是个天然的好去处,四面都是水,而且只能容纳一条船进庄。
这个庄子,有四个庄主,他们四个人,今天正在庄子里吃东西。
坐在最上面的那个,长得赤须黄发,穿着一身领青绸衲袄,显然是领头的。
坐在第二个的那个家伙则是瘦长短髯,穿着一领黑绿盘领木绵衫。
坐在第三位的是一个黑面长须的汉子,有点微胖;第四位的则是一个骨脸阔腮的汉子,还留着扇圈胡须,这两个家伙都穿着一样的青色的袄子。
这四人自然就是龙虎熊蛟了。
费保是大哥,倪云是老二,狄成老三,卜青老四。
本来他们正在好好的吃饭,突然间,有手下的小喽啰冲了过来,跟他们说道
“四位当家的,不好了,湖边来了一群人,指名道姓要找当家的。”
“哦?是官府的人?可我们就是打打鱼,又不犯法,找我们干啥?”
此时的费保等人,还仅仅只是整合了整个太湖的渔民而已,并没有干起打家劫舍的水匪勾当。
“那个人说,他想吃鱼了。”
小喽啰想了想,尽量还原了任原的话。
“想吃鱼了?太湖这么大,自己不会买?不会捞?找我们干啥?咋滴,还得大哥亲自出手捞?”
卜青有些不满,什么人啊,来头这么大?
“这群人都什么样子?可有名讳?”
费保问小喽啰。
“具体不知道,而且也没有留下名号,只知道湖边的探子说,这帮人全是人高马大的,身高八尺以上的好几个。还有两个和尚和一个道士。打带着一个什么旗号,但是探子们不识字,认不出来。”
“看这样子,应该是江湖上的同道了。”
倪云平时算是四人组里的智囊角色,一听这描述,他心里就有谱了。
“江湖同道?咱们这一带能有啥人,不就是那个什么劳什子摩尼教嘛,但摩尼教不是一向不来咱们这里吗?”
狄成有些疑惑,摩尼教确实在江南这一带传播很广,但太湖附近并没有他们的传教点啊。
“或许才准备过来传教,所以找咱们兄弟四个?”
卜青也提出自己的想法。
“大哥,你怎么看?”
倪云问费保,毕竟这种大事儿,大哥要拿主意。
“这些人,应该不是摩尼教的人。”
费保也是老江湖了,一听这描述,就觉得不像是摩尼教的。
“摩尼教中,没有听说有那么多身材高大的,而且还有两个和尚?这不太可能,当然,如果是他们新入伙的人,那就当我没说,但这个可能性不太高。”
“我倒觉得,这些人有点儿像淮西王庆或者山东任原的人,这两个人的地盘都有水路。”
“那,咱们见还是不见?”
狄成问自家大哥。
“见,人家都上门了,上门就是客,哪有主人家躲着不见的道理?”
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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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船只,让他们过来,不管是王庆还是任原,都算是江湖上名声大噪的人,我们见一见也是好事儿。”
小喽啰下去之后,倪云问费保
“大哥,你更希望是王庆,还是任原?”
“王庆。”
费保不假思索地说。
“哦?为什么?”
倪云有些疑惑。
“王庆这个人啊,我多曾听闻,他干大事却惜身,而嘴皮子功夫特别利索,会哄人,如果是他来有招揽的意思,我还比较好拒绝他。”
费保虽然是个太湖渔民,但脑子特别清醒。
“但那个任原不一样,这家伙威震山东,豪情万丈,义气过人。如果是他过来招揽,我怕我真得会直接答应他的。”
费保有些无奈,擎天柱任原,最近几年的名声是越来越大了。
原本一个人在绿林,他就是让很多人崇拜的存在,后来成了梁山之主后,更是把梁山经营的红红火火!
前一阵子,据说青州大军都在那里吃了亏,青州兵马总管秦明和兵马都监黄信,都阵亡了。
但费保是不信这个阵亡消息的,在他看来,这两人应该也是上了梁山,毕竟后来说秦明的家小都不知所踪了嘛。
如果真的是任原过来,而且想要招揽自己,那自己还会那么坚定的拒绝吗?
费保的答案是不,他到时候很可能直接就动摇了。
“那也挺好啊大哥,梁山八百里水泊,和咱们这个太湖也差不多,他们肯定缺少会水的头领,咱们如果跟着任原哥哥,那也是好事儿。”
卜青对任原也是很有好感,毕竟任原在江湖上名声,是真得好。
“嗯,我们一会儿看看就行。”
四人也不吃了,吩咐小喽啰们收拾了一下,然后安静等着。
没过多久,听到外头传来了说话声,众人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九尺身高的汉子带头,后面跟着一堆大汉走了进来。
“哈哈哈,这榆柳庄,果然是个风水宝地,能在这里认识四位好汉,是我任原的荣幸啊。”
带头的大汉,直接冲着费保四个人自报家门!
“你,你真得是梁山任原哥哥?”
卜青直接跳了起来了。
真的是任原哥哥啊!我见到任原哥哥了!
“哈哈哈,这位兄弟认识我?”
任原也有些意外。
“真的是任原哥哥!我等闻名久矣!”
费保也不淡定了,真的是怕啥来啥,那接下来咋办,我是从了,还是从了?还是从了呢?
“四位应该就是太湖四杰吧,赤须龙费保,卷毛虎倪云,瘦脸熊狄成,太湖蛟卜青,我没说错吧。”
任原也直接开门见山。
“我等兄弟这些薄名,和任原哥哥比起来是不值一提,没想到哥哥居然知道。”
倪云表示受宠若惊,自己四人的名声,在太湖还可以,放到整个大宋绿林,那真得就是小水花。
“那不知道哥哥这一次来,是?”
狄成尝试着问。
“咦,我不是路上就说了嘛,来吃鱼的啊,都说太湖的鱼好吃啊,但我问了渔民,现在太湖的鱼都归榆柳庄的你们四个英雄管,那我想要好鱼,自然就得来找你们咯。”
任原笑着说。
“啊,原来哥哥真得只是来吃鱼的啊。”
卜青有些小失落,还以为会直接被邀请上梁山呢。
“哈哈哈,我听说啊,风浪越大,鱼越贵,鱼越贵,就越好吃。”
任原有些意外地看着卜青,小伙子,你表现得有点儿明显啊,看来真得是我小迷弟啊。
“那按照这个逻辑的话,能捕到越贵的鱼的人,自然就是越强,对么?”
倪云听懂了,费保紧跟着也听懂了。
“任原哥哥说吧,要多贵的鱼?”
费保眼里,流露出一种不服输的精神。
“哈哈哈,那自然是越贵越好,费保兄弟,今儿我们梁山这么多兄弟都在,就看你这做东的,能上什么鱼来招待我们了。”
“多贵的鱼,我梁山,都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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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庄主今天齐齐动手,亲自下太湖去捞鱼。
那捞出来的鱼,条条都是二十斤起步。
又肥又鲜!
这确实上梁山众人,好好打了一回牙祭。
尤其是鲁智深,他平时肉吃得多,吃鱼因为有刺,嫌不痛快。
但这一次的太湖鱼鲜,也着实让鲁智深过了把瘾。
宴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聊得特别开心。
“任原哥哥,怎么样,我这鱼,可好?”
费保对今天的战果,也是特别满意。
“好,太好了。”
任原点头,不得不说,太湖这帮渔民,水平真得不会比梁山差,而且刚才倪云还介绍,他们不少人,还会一手养鱼养螃蟹的功夫。
好啊,虽然梁山不缺水产,但如果能把水产养殖搞起来,那就更好了。
“费保,愿意带着你这帮兄弟,一起上梁山么?别的不敢说,一个水军营指挥的位置,少不了。”
任原主动招募费保,这位脑子清醒太湖英雄,正适合加入梁山。
“哥哥,我就问一个问题。”
费保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哥哥将来可是要招安?”
“招安?就那个赵小又鸟?他也配?”
任原不屑滴笑了,大宋这么多皇帝,也就赵大还可以,剩下的……算了,懒得讲。
“你放心,我肯定是不招安的,至于未来怎么走,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反正啊,你就知道,四海很大,我想要的东西,也很大。”
“费保拜见哥哥,望哥哥日后不负今日之言。”
费保心中的疑惑被打消,立刻转身下拜。
“我等见过哥哥!”
倪云等人也欣然下拜,太好了,从此之后,他们也是梁山的人了。
“哥哥,我太湖这边的渔民,应该也有愿意上山的,哥哥能否给我一两天时间,让我整合一下?”
费保想要带着太湖的其他人一起走,他聪明着呢,此时的梁山水军,因为上一次三地联合作战,已经在江湖上有一些名气了,费保也希望能带着自己的人,去和梁山水军比一比,这样子别人也不会说他这个水军头领的位置,是靠关系上来的。
“没问题,你尽管拉人,有多少算多少。正好这一两天,你让卜青整几条船,让我去钱塘江溜达一下。”
“哥哥可是想去钱塘江上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汉?但我等并未听说呢。”
倪云有些意外,钱塘还有牛人?
没听说呀!
嗯?
倪云的话,让任原有些疑惑,钱塘没人?
“卜青,你安排船,带哥哥去打听打听。”
费保想了想,哥哥既然觉得那里有人,那就让哥哥去看看。
“道清。”
“哥哥吩咐。”
“我带其他人去看看钱塘那边的情况,你留下等着费保他们整理好队伍,然后直接走水路北上。对了,石宝和芸娘,还有邓大师和萧军师,也一起先回山,让广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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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样子再分兵,会不会让你身边的人太少?”
乔道清有点儿担心。
“是啊,哥哥,这样子可以吗?我和乔兄总得留一个吧。”萧嘉穗也有些不放心。
“哈哈,放心,我和孙安縻貹鲁大师在一起,这个天下哪儿都去的。”任原笑着说。
“哥哥,还有我。”
时迁举手,怎么能没有我呢?
“嗯,还有时迁,我们五个人合力,那几乎天下无敌。”
“好,那哥哥小心,我会把费保兄弟这边的人,顺利带回山,但哥哥,如果钱塘这边没有人,你也得快快回来,大寨主离山太久可不行。”
乔道清现在是真为山寨操心。
“放心,如果钱塘扑空,我就转头走水路去一下江州,然后就回山。”
“好,那我回头安排兄弟在江州接应哥哥?”
“那倒不用,你回去后,多关注一下大名府那边,蔡京那个老家伙的生辰,再过一阵子后就要到了,估计今年,还得出事儿。”
任原想了想,还是关照一下杨志吧,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和林冲第一次见他,给他酒喝时说的话,他还记不记得。
“就那个一直送一直丢的生辰纲?送了好几年都没成功,也不知道便宜了哪路好汉。”
乔道清也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了,梁中书连续两三年给自己老丈人送东西,结果全丢了,今年如果再丢,那真得脸都不要了。
“对,你多关注一下这个就行。”
任原嘱咐完乔道清之后,就让卜青准备船只,他要亲自去钱塘江看看。
……
几日之后,钱塘江上。
梁山众人乘坐一艘大船,慢悠悠的航行。
“哥哥,已经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打听到那四个人的消息。钱塘的渔民和梢公,我都问了好几遍了。”
时迁摘下斗笠,灌了一大口水,对任原说道。
“怪了,莫非现在这四人还没出名?”
如果连时迁都打听不出来,那任原就得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浙江四龙,玉爪龙成贵、戏珠龙谢福、锦鳞龙翟源、冲波龙乔正,没记错啊。
怎么会查无此人呢?
“哥哥,有没有可能,这些人还没有来钱塘江这一带厮混,或者说,他们还没有江湖大号?”
时迁想了想,然后问任原。
他相信自己的哥哥不会无的放矢,所以肯定有这四个人存在,但如今找不到这“四龙”,那肯定就是人还没来这里,或者大号还没传出来。
乖乖,哥哥居然连人家还没传出来的绰号都知道!
哥哥,你还说你不是生而知之!
时迁看任原的眼神,更加佩服了!
“时迁,你在想啥?”
任原注意到时迁有些火热的目光,他觉得这个家伙,估计又在想一些瞎搞的事情了。
“没,哥哥,你放心,天机不可泄露,你生而知之的事情,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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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拍着胸脯保证,那声音大的船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不会告诉第二个人,但我会告诉第三第四第五……第好多好多人!
没毛病吧!
再说了,生而知之这件事,哥哥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那我时迁就是第二个知道的,我自己肯定不会告诉自己!
完美!
逻辑满分!
被时迁这么一句话打岔,任原反而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啊!
他去打听的时候,都是用绰号加名字去打听。
可他忘记了,浙江四龙,他们的绰号,在原著中是他们投奔方腊之后,方腊给起的!
现在的他们,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绰号的啊!那听到之后,就算是原主,也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和自己同名的,有绰号的其他人。
失算了失算了。
任原自嘲地笑了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自己这也是太自信了。
“哥哥,要不我再去问问?”
时迁看着任原自嘲的样子,赶紧说。
“没事儿,这一次是我失误,我们扑空,责任在我,现在我们立刻去江州,江州那边那个好汉子,咱们可不能错过。”
任原当机立断,在钱塘江这边耽误的时间有点儿久,江州那边可不能在出意外。
“那这边……”
“卜青,你留下几个人手,在这里打听成贵、谢福、翟源和乔正四个人的名字就行。”
“好的哥哥,我这就安排。”
找不到浙江四龙没问题,但浪里白条……可不能再错过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等人,走水路去江州。
这样做的好处是,他们可以直达,不用去翻揭阳岭。
卜青等人看出来任原心里有些焦急,因此也是把船速提到了最快。
但这一来,几位北方来的汉子,就有些水土不服了。
虽然没有什么别的症状,但脸色终究不好看。
“哥哥,咱们这么跑,真得有点儿赶啊。”
縻貹靠在船边,脸色有些难看。
他这个不算北的人,都坐船坐不行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任原脸色也是比较不好的,确实为了赶路,他们加快了船速,这让不少兄弟顶不住。
主要是,不适应啊!
但任原觉得这个事情要重视起来,因为以后,他们坐船的次数只多不少。
而且,很可能是要长距离坐船,到时候如果头领和士兵都是这个德行,那打什么?上岸给别人送人头吗?
练!
以后一定要好好练起来!
不管是头领还是普通士兵,一定要学会这个乘船的本领!
江州,琵琶亭酒馆。
据说这可是白乐天的古迹,在整个江州都是很有名的。
而且这个琵琶亭酒馆,每天都有江州最新鲜的鱼提供,也是他们的特色。
而有能力给整个酒馆提供鲜鱼的,正是江州最大的渔帮。
这个渔帮,一年前成立,短短一年时间,整个渔帮有七八十条渔船,势力特别大!
渔帮的领头人,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水性极好!一年前突然来到江州,创立了这个渔帮。
不错,这人,正是张顺!
短短一年之内整个了这么大的渔帮!了不起!
“主人!主人!”
张顺此时正在打量着今天的收成,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怎么了?”
张顺性格比较温和,对自己手下的渔民,态度很宽和,所以基本上每个渔民都愿意听他的。
“主人,有人找。”
张顺有些意外,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个渔民,怎么还会有人找?
“你们先点数,我去去就回。”
张顺起身,然后跟着来人前往琵琶亭。
琵琶亭里,任原等人已经坐好了。
“哥哥,这个张顺,很厉害吗?”
孙安有些好奇。
“很厉害。”
任原说到张顺,都觉得是个传说。
“这家伙,水下能伏七天七夜,你说可怕不可怕。”
“好家伙,比小七还厉害!”
縻貹也惊叹。
“如果真这么厉害,那哥哥可不能放过他。”
孙安也是表示了认可。
“你看这江州的渔帮,张顺才来了一年,就整理的这么井井有条,我敢说,这家伙的治理能力,在咱们目前梁山水军中,也得是前两位。”
任原对张顺,真得是给予了特别高的评价。
“哥哥,人来了。”
一直靠在窗边的时迁,突然出声。
时迁话音结束后不久,张顺就来到了酒馆的雅间,和任原见上了面。
“不知道几位是?”
张顺一进屋,感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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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只有六尺五六,但这屋子里,感觉几乎都是八尺以上的大个子!
嗯,就窗边那个精瘦的,稍微矮点儿,但好像也比自己高!
“张顺兄弟,等你好久了。”
任原站起来,递给张顺一碗酒。
张顺只感觉一个巨人,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这位大哥,不知你是?”
张顺接过酒,没有直接喝,而是先问。
“在下任原,不知道张顺兄弟你听说过吗?”
“山东梁山的擎天柱任原哥哥?”
张顺大吃一惊!
“哥哥,不知道你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张顺赶紧把酒碗放下。
“你别慌,坐下坐下。”
任原给张顺摁在座位上。
“这次来啊,主要就是认识一下你,然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请你一起回山。”
“啊?”
张顺有些惊讶,自己这一年,已经不干以前那种勾当了啊,怎么这位哥哥看起来还是像听了自己曾经的那些事一样。
“哥哥,我已经不干那种劫道的事儿了,哥哥是听了什么传言嘛?”
“啊?哈哈哈哈。”
任原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
“兄弟!你想岔了!”
“我早就知道浪里白条的大名,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情,应该是之前和你哥哥张横一起做得水匪勾当吧,没事儿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任原安慰张顺。
“你因为不同意你哥哥的那些手段,已经和你的哥哥分家了,他继续留在浔阳江干那水匪勾当,你则是自己过来做了渔帮。”
“哥哥居然了解这么清楚。”
张顺有些感动。
他因为之前和哥哥做水匪的事情,一直觉得心里惭愧。
所以才希望能够通过组建渔帮,重新过上新生活。
所以今天被任原直接找上来,说要上山啥的,张顺才会心惊,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过去又被人挖出来了。
现在看来,并不是,只是任原对自己很有关注。
“张顺兄弟,你是不知道,哥哥为了梁山水军的发展,这一趟真得是特别赶,我一个荆南人,坐船坐的差点儿都吐了。”
縻貹这个黑厮,坐到了张顺身边,两个人的肤色差距,一下子就让人觉得特别显眼。
“哥哥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让你上山,做一个水军头领,兄弟,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縻貹也是你好兄弟了!”
张顺能看出来,这个縻貹,是个很真诚的家伙,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哥哥,梁山的名声,我确实听说过,和以前的那些山寨都不一样,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
“你说。”
任原是真得喜欢原著中的张顺,他可不愿意让他再像原著中那样子被乱箭射杀于江中。
“哥哥为什么会看中我?我哥揭阳那边,还有一个混江龙李俊,也是个水性极好的,我这性格,哥哥觉得我真得适合吗?”
张顺对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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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哥哥张横,虽然说做了水匪的勾当,但以前对自己的感情,确实很好。从小,就为有些懦弱的自己出头,和别人打架。
长大之后,张横做水匪,抢劫,也是为了养一家人,这也是张顺后来和他哥哥合伙的重要原因。
但是,张顺心太软了,不愿意杀人。以至于在和张横合作期间,他只是扮演一个托的角色。
每次抢劫,张顺都是打扮成客人,混在客人中上船,然后张横会在立威时,把张顺拽出来,捆住手脚,扔下江,这样子其他人就会乖乖交钱了。
直到有一次,有一个客人,第二次被抢,认出了人,当场揭穿这个骗局,场面一度混乱,无奈之下,张顺才破了杀戒。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温热的鲜血喷到脸上的时候,张顺愣住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那天之后,张横就提出,干脆直接杀,别演戏了。
但是张顺拒绝了,因为他不愿意,再次杀人!
“你已经杀过人了,你以为你还是干净的?”
这一句话,让兄弟俩感情破裂,也是张顺和张横分家的重要原因!
所以,张顺一直觉得,自己可能,就适合去当个渔帮渔牙子,不适合当什么头领。自己对杀人,抵触啊!(当然了,原著里,他认宋江做大哥,为了这所谓的大哥,杀了不少。)
“谁说你不干净了?”
任原起身,再次给张顺倒满了酒。
“我任原这辈子,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不然这浪里白条的绰号,怎么来的?你看你坐縻貹兄弟边上,整得他就好像一个十天半月不洗澡的一样!”
咦,还真别说,如果以白作为标准的话,还真得找不到一个比张顺更干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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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的玩笑话,让整个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大家都哈哈大笑,张顺也乐了。
“张顺,我梁山替天行道,上去的兄弟都是响当当的好汉子,你就算有曾经和你哥哥一起当水匪的经历,也不用焦急,我知道你和你哥哥不一样。”
任原看着张顺,很认真的说。
“一个人的手脏了,身体脏了,还能洗干净,但心脏了,那就真得没救了。”
“张顺,我来找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水性好,可以带水军。更是因为你能管理江州渔帮,正巧前几天,太湖的费保四兄弟也是打鱼好手,这就是他们的老四卜青,你们一起回山后,梁山的渔业肯定也能发展起来,山上的兄弟们和百姓们也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想我张顺,就是一个渔夫,没想到居然能得哥哥如此厚爱,我若再推脱,岂不是寒了哥哥的心?哥哥放心,我愿意跟哥哥一起上梁山。”
张顺离开座位,冲着任原拜倒。
“但哥哥且宽限我几日,江州渔帮的这些渔民兄弟,这一年都是跟着我一起奋斗的,我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们,让我把后续事宜都安排好,然后再无牵无挂和哥哥一起上山。”
“张顺兄弟,你这就太小瞧哥哥了。”
听完张顺的话,卜青率先说道“你这些兄弟中,如果有愿意上山入伙的,你可以直接带走啊,我们太湖那边就是这样子,我三个哥哥带着太湖的渔民已经走水路回山了都。”
“哥哥,梁山愿意接纳普通渔民?不当寨兵也可以?不觉得是累赘?”
“不啊,谁说我梁山接纳的百姓,就一定要入山寨当寨兵呢?”
张顺大惊,一般山寨,只有头目以上才有资格带家眷一起上山,根本不管普通喽啰的家眷。
梁山虽然已经颇有侠义之名,但更多还是在北方地区传播,江州这边,那声势就要差一些了。
怎么也没想到,梁山居然愿意接纳普通渔民!
太好了!这个顾虑没有了!
“给你三天时间?够不够?把江州渔帮好好整合一下,这三天正好其他人好好休息一下,这阵子坐船辛苦了!”
任原也决定要先在江州休息几天,不然的话那种赶路进度,确实让整个队伍有些扛不住了。
“张顺替渔帮所有兄弟,谢哥哥!哥哥放心,渔帮不少兄弟都是精壮的单身小伙,无牵无挂,肯定愿意一起上山。”
张顺再次跪倒,然后被任原拉起来了。
“你啊,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站直了,你是水中豪杰,又和我意气相投,跪来跪去多没意思?”
任原摸了摸张顺的头,嗯,这种身高差,摸头杀什么的,最好了。
“记得带上你的老娘,现在咱们山上,有原建康府的安神医坐诊,老娘如果身体有什么问题,上山之后,可以随时让安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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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张顺已经彻底臣服了,跟这样子的哥哥,肯定能干大事儿!
“哈哈,好!”
……
接下来一两天,众人难得在江州休整了一下。
他们也真得见识了一下张顺在渔帮众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整个渔帮中,除了那些世代就在江州的,家里老小比较多的,剩下的人,都愿意跟着他!
“好家伙!他一个人顶得上我们兄弟四个!”
这一切,太湖四杰中的老四卜青,都看在眼里,也是暗暗心惊,这个张顺真厉害,一个人就能做这么多事情,回去一定要哥哥说,跟他搞好关系。
江中的船上。
“哥哥,我这边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去揭阳岭一趟,那边有一个混江龙李俊,带着一对兄弟,唤做出洞蛟童威,翻江蛰童猛,也是水上高手。”
张顺正和任原在船上说话,他提出要去会会李俊。
“你居然不推荐你哥哥?”
任原有些意外。
“我这亲哥哥啊……算了,他估计也不愿意和哥哥一伙儿,但李俊这边是确实厉害,哥哥可以考虑。”
张顺听到自己亲哥的名字,摇了摇头,看来兄弟两个分家后,确实感情淡了。
“那就听兄弟的,去一趟揭阳岭。”
任原本来也打算去会会这混江龙,现在就顺着张顺提出的想法说道。
“哥哥!有急报!”
就在任原和张顺聊得特别开心的时候,时迁一脸焦急,从岸上赶来,只见他嗖地一下从岸上起跳,在江面上点了两三下后,就来到了船上!
“时迁兄弟好俊的身法!”
张顺啧啧称赞,他可算看出来了,自家这个哥哥身边,真的是能人辈出啊!
“嗨,没啥,燕子三插水而已,都是兄弟,改天我教你。”
时迁拍了拍张顺的肩膀,然后很严肃地和任原说道
“哥哥,白凰游隼急报,清风寨有变故。”
“仔细讲讲。”
任原眉头一皱,清风寨怎么出事儿了?
“两个月前,朝廷派了一个新知寨来到清风寨,此人名为刘高,因为他是文官,所以升任清风寨正知寨,花知寨反而做了武官副知寨。”
“这刘高到任之后,贪财好色,而且多次暗中给花知寨下绊子,打压花知寨,他还特别大好喜功,想要剿灭清风寨附近的三山土匪,一直请奏要平了三山土匪。但其实就是想借三山土匪之手灭了花知寨。好一个人独霸清风寨。”
“花知寨以寨中兵力不足为由,拒绝出兵,刘高畏惧花知寨武力,不好正面和他冲突,只能暗中偷偷和清风山,白虎山,桃花山三山土匪勾结联合。”
“七八日前,花知寨带十余亲卫出门打猎,遭遇白虎山土匪孔明,孔亮率众袭击,花知寨杀出重围,乱战中一箭射杀孔明,随行亲卫折损大半。”
“回寨之后,刘高假意探望,然后再次声明,一定要出兵讨伐三山土匪,今日土匪敢偷袭副知寨,明日就敢杀他这个正知寨,花知寨这一次推脱不过,只能答应他准备出兵,算算时间,就在这几天了。”
“闻军师说,花知寨是山寨朋友,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让白凰急报,请哥哥定夺。”
时迁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堆。
“反了他!”
任原大怒,一巴掌重重拍在船沿!这老木船经不住任原的巨力,掌力所到之处,船体开裂,木屑纷飞!
“张顺,揭阳岭咱们先不去了,集合所有人,我们星夜回山!”
“时迁,回信山寨,通知秦统制,这一仗,他们的马三营为先锋!”
“是!”
想害花荣?问过我任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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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寨内,正知寨刘高,抖动着一脸的肥肉,嘴里唾沫星子狂喷。
“刘知寨,注意你的言辞,我哥哥刚被偷袭。怎么可能和贼人勾结!”
花雲站在哥哥身后,也是一身戎装,她此时娥眉倒竖,恨不得给眼前的刘高一拳。
“花雲,注意你的身份!你哥哥是副知寨,你是什么?”
刘高色眯眯的眼神,从花雲身上略过,然后再次一本正经和花荣说道
“花荣,你还是快点儿准备出兵吧,我已经请奏了慕容知府,你出兵是早晚的事,花雲妹子吗,跟着你上战场可惜了,还是那句话,你把她嫁给我,我们就是亲家,你就是我大舅子,我不可能害你,到时候咱们联手,这一片还不都是咱们的么?”
“呸!”
花荣用力吐出一口口水,然后看着刘高说
“啊,不好意思,刘知寨,刚才听见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癞蛤蟆在叫唤,我这口水,不是冲你,你继续。”
“哼,好,花荣,你厉害,那你等着,慕容知府的命令一到,你不出,也得出!咱们走着瞧!”
刘高看着自己脚边的痰,心里也是大怒,他当然知道花荣就是在骂自己,但他却不能怎么样,只能嘴上过过嘴瘾。毕竟真打起来,十个他也不够一个花荣打得。
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等你被三山人马擒住,哼,别说你亲妹妹,你妻子,还有你那个干妹妹,我都要!
一想到很可能在不久拥有三个不同风格的艳丽女子,刘高就感觉浑身发热!
“去,给三山传信,赏钱加倍,花荣,要死的!”
……
白虎山,此时的白虎山,山上到处都是一片缟素。(前文提到,江湖变了,事情提前,这孔家兄弟两个也提前很久落草了。)
所有的小喽啰,都穿着白衣,扎着白色头带。
因为他们的大寨主,毛头星孔明,死了。
被人一箭射穿咽喉,救都救不回来那种。
“哥哥!小弟一定给你报仇!亲手杀了花荣,把他的头割下来放在你的墓前!”
灵堂里,孔明的棺材停放在中间,香花烛火一应俱全,独火星孔亮,独自一个人跪在地上,双目通红,一脸悲愤!
小李广花荣!
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徒儿,不可激动,那花荣可是朝廷命官,你可不能犯傻。”
在孔亮身后,有一个人影,这人穿着黑色带帽斗篷,似乎怕被人认出来,腰间也系着一根麻绳。
不过此人虽然坐在椅子上,但姿势却有些别扭,似乎臀部有什么不适,不能坐得很踏实。
“师父,你也是有亲兄弟的人,我问你,如果宋清师叔被人杀了,你报不报仇!”
一听有人要阻挡自己报仇,孔亮的眼睛更红了,他猛地扭头,看着那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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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长叹一声,掀开自己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大黑脸。
没错了,这人就是宋江。
“这能一样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大业!有人需要牺牲!”
“如果是为了咱们的大业,你宋清师叔没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大业大业!师父!你天天说大业!那什么才是大业!”
孔亮“嚯”地一下起身,几步来到宋江面前!
“当年,你就说要做大业,想当官,杀人放火授招安!我和哥哥听了,来到这白虎山,落草为寇,现在也聚集着四五百人,我们杀人放火都做了,什么时候才能招安呢!”
“成大事者,切忌心浮气躁!你这么急躁,做什么能做好?”
宋江还在劝。
“我哥哥没了!没了!那是我唯一的哥哥!我怎么能不急!”
孔亮根本听不进去。
“师父,你不是说你在官场上吃得开吗?你不是说你认识很多人吗?那你为什么不把花荣给我整死?!还是说,师父你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
“所以你才要混一下黑道,想要黑白两道通吃?”
“啪!”
“混账玩意!怎么和你师父说话的!”
清脆的巴掌声在灵堂响起,宋江猛地起身,给了自己这个徒弟一巴掌!
孔亮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宋江失态了!
因为他,被自己徒弟,说到了痛处!
他确实认识不少人,可是,那些人根本不会真得去帮助一个小吏啊!
大宋朝堂,官是官,吏是吏,想从吏变成官,太难!
有时候,有钱都不好使儿!
宋江就很憋屈,他觉得他内心有宏图大志!应该当个官,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但问题是,他文不成武不就,不管是科举,还是武举,宋江都不行。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一直是个小吏。
不久前的三地联合攻打梁山,宋江为什么要当主将?就是因为当时的郓城老县令跟他说,只要他去,就能举荐他!
他当然知道,大宋朝廷,官吏之间差距很大,老县令说的,基本不可能。
但问题是,他真得,真得,真得很想当官啊!
哪怕是一点点的机会!
他宋江!也要去争取!
“嘿嘿,师父,你急了!”
孔亮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就是笑得有点儿小变态。
“你看师父,你这样子都急了,我哥哥死了!我怎么能不急!”
孔亮最后,已经是咆哮了!
“那个花荣你不能动!”
宋江也急了!他心里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必须要有花荣!
“师父,恕难从命!”
孔亮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宋江,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杀花荣,报兄仇!
“你居然敢不听我的!你这个逆徒!”
宋江一张黑脸,都红了!
他最讨厌,别人不听他的话!
“师父,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件事情上阻拦我!”
此时的灵堂里,只有孔亮和宋江两个人,两个人面对面对峙,孔亮这个平时什么都听师父话的人,现在整个人已经有些黑化到六亲不认了。
“你这逆徒!天地君亲师!不听我的,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宋江使出了最后的大招!
“嘿嘿,师父,你好像从来也不敢在外面,说自己的徒弟是白虎山的土匪吧,咱们的关系,你觉得多少人知道?”
孔亮的声音,逐渐变态。
“而且,你之前做了那么多事情,你觉得,如果让朝廷知道,你还能继续混你的白道嘛?”
“你!”
宋江脸色大变!
“你如果敢毁我仕途,我跟你不死不休!”
“嘿嘿,谁如果阻拦我复仇,我也跟他不死不休!”
“逆徒!逆徒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师父,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说话了,来人,把我师父带下去,好吃好喝伺候着,在我报仇回来之前,别让他出门!”
孔亮招呼自己的寨兵进灵堂,准备强行关押宋江!
“孔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宋江大怒
“你这是要把我关起来吗?你怎么敢?你这是欺师灭祖!逆徒!逆徒!”
宋江一边说着,一边打算往灵堂外走
“我这就回去写书信,跟你断绝师徒关系!”
“宋师父,止步!”
但宋江没能走出灵堂,把守灵堂的守卫,那可都是孔亮的心腹,他们只听孔亮的话!
“混账!我是你们寨主的师父!你们居然敢拦我!你们这是以下犯上!你们这帮贱奴!”
宋江大怒,他觉得自己的脸面,正在被人疯狂践踏!
这白虎山的人马,应该都得唯他宋江马首是瞻才对!
怎么现在自己居然命令不了了?
一怒之下,他甚至准备冲上去抢守卫的兵器!
“砰!!”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人用力砸了一下,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
他艰难地回头,发现孔亮手里正拿着一块垫棺材角的砖头,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
“逆,逆徒,你,你居然,居然偷袭我……”
宋江伸出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孔亮,努力想要多骂两句。
但这脑袋上挨了一下之后,确实说话不利索。
“砰!”
孔亮再次上前一步,冲着宋江的脑门,再来了一下!
这一下,宋江直接翻了白眼,然后身体像失去支撑的破麻袋一般软在地上!
“他们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心腹!可不是什么贱奴!”
看着昏过去的宋江,孔亮忍不住吐了口口水。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给他绑了,嘴也堵上!脑袋包一下,扔到屋子里,吃喝别断,别让他死了,但别让他出屋子!”
“其他人,把兵器都准备好!跟我一起去平了清风寨!给大寨主报仇!”
孔亮现在已经对宋江没有那么多的敬畏心了。
没有杀了他,已经是看在他是自己师父的面子上了。
“寨主,刘寨主那边的意思,是要我们三山联合去打清风寨,所以我们要不要通知桃花山和清风山的人?”
“通知可以通知,但别对他们抱太多期待,尤其桃花山那两个,就是谨慎过头的废物!清风山那三个,都是吃人的王八蛋,无利不起早,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咱们自己。”
孔亮其实并不是傻瓜,而且黑化强三倍,现在和宋江撕破脸皮,并亲自拍了自己师父的板砖之后,孔亮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牛!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不知多久之后,脑袋上简单包扎的宋江,幽幽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继续骂人!
但脑袋前后的疼痛,嘴里的异物很快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手脚都被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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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看四周,很显然,这是一间山寨中的小屋子。
“呜!唔!呜!”
宋江只能不停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希望能引人注意。
“里面的!别嚎了!闭嘴!”
屋外的人,似乎被宋江发出的声音打扰了,凶神恶煞地在屋外喊
“寨主说了!等他回来!就放你出去!但你如果再打扰我们兄弟休息,我们不介意多打你一顿!”
“呜唔……”
宋江一下子就不敢再出大声了,他侧躺在床上,想到被徒弟一板砖拍晕的画面,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我宋江,怎么命这么苦啊!
我的白虎山!我的花荣!我的徒弟!我的仕途!
没了!都没了!!
咦,不对!
我还有雷横!
雷横!雷横你能感觉到哥哥在召唤你吗?你快来救哥哥啊!
但宋江可能忘记了,雷横,此时正在郓城县的监狱里关着。
他可能真得忘了,当时,他正在郓城衙门外,给朱仝和雷横两位哭丧。
周围百姓,闻者也都伤心落泪。
“多好的两个都头啊,一仗就这么打没了。”
“你看押司,真是好汉子,为兄弟哭丧哭得都这么感天动地!押司真是好男儿!”
“对!朱,雷两位都头,有宋押司这位好兄弟,他们死也能瞑目了!”
当时宋江边哭,边听着周围的评论,他还能根据周围的情况,适当增减哭声的音量和泪水量。
效果,那是真好。
起码当时雷横的老娘在现场,也被宋江感动了。
她甚至还觉得,自己的傻儿子,能有这么一个好兄弟,真好。
直到雷横这个大傻瓜,大踏步直接冲进了自己的灵堂,抱住自己的老母亲大哭起来。
人们都看傻了!
宋押司不是说,两个都头人没了,被梁山贼寇打得尸骨无存的那种吗?
这雷都头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
雷都头如果一点儿事都没有,那朱都头呢?
虽然朱都头还没有出现,但说不定一会儿就来了?
雷横先和老娘抱头痛哭完,然后才发现边上正在给自己哭丧的宋江。
这……这就更尴尬了!
当然,随后雷横就被抓了,因为这场大败,需要有人承担责任。
原本两人死了,那县令也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雷横煞笔玩意一个,公然出现在大众视线里,那不抓都不行啊!
“哥哥!说好了的!你要记得照顾我老娘啊!”
这是雷横被拖下去关起来时,最后给宋江的留言。
但这一次,众人看向宋江时,那眼神就不一样。
雷都头既然没事,为什么押司之前那么笃定他人没了?
那朱都头是不是也躲在某个地方?其他普通士兵是不是也没有全军覆没?
为什么最后只有宋押司一个人回来了?
那巨大的压力下,宋江不得不在那天使出绝招——哭晕过去!
然后他闭门谢客了好一阵子,才慢慢让人们不再议论这事儿。
但雷横就真得下狱了,而且是秋后问斩的那种。
所以现在宋江想让雷横来白虎山救自己?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唉,命苦的黑三郎啊,谁让你自己作呢!
……
此时的白虎大部队,已经出发了,他们全是白衣白甲,大概有400多人,正在全速赶完三山集合点。
“寨主,再有六十里就是约定的集合点了,目前尚未看见清风山或桃花山的旗号。清风寨那边也没有动静。”
斥候回报孔亮。
“哼,一群人,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别管他们,我们先去!”
孔亮眼里有火,现在,他只想打清风寨!手刃花荣!
谁拦他,那谁就去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大哥,这次咱们打了清风寨,里面的女人要归我。”
山间一队正在赶路的,五百多人的队伍前头,一个看上去特别矮的家伙,正在和另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说话。
这个领头,赤发黄须,双眼浑圆,臂长腰阔,祖籍山东莱州人士,正是清风山大寨主,江湖人称锦毛虎的燕顺。
而这个矮子,五短身材,相貌峥嵘,还特别猥琐,祖籍两淮人士,这人就是贪财好色的矮脚虎王英,清风山二寨主。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人,这人就不一样了,是个大帅哥,面皮白净,嘴上留着三牙掩口髭须,整个人看上去瘦长膀阔,一副非常清秀的模样,如果任原在的话,一定会说,好么,这不就是带了假胡子的小奶狗嘛!
这人就是清风寨三当家,祖籍浙西苏州人士,江湖人称白面郎君的郑天寿!
“二哥,你不能总想着女人,不然的话,会被别人笑话的。”
郑天寿长得帅,自然是不缺女人,但王英就不一样了,所以郑天寿不懂王英的苦。
“我要是长得跟你一样,哼,我天天都在怡红楼里不出来!”
王英白了郑天寿一眼,这个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了,都打起精神!老二,这一次三山打清风寨,咱们清风山肯定是主力,只要咱们打得好,东西抢的多,最后还怕没有女人给你?”
燕顺作为大当家,对自己的兄弟还是很不错的,当然了,对那些无辜路人,燕顺就是个吃人狂魔,整个清风山,都被他带着喜欢吃人心肝。
“大哥,我要求没那么多,多让我吃点儿活人心肝就好,要是有点儿血就更好了。”
郑天寿咧开嘴,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本来他没有这个毛病,但被燕顺和王英带着走上这条路之后,郑天寿居然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特别是他发现,吃肉喝血,居然能让他的皮肤保持白皙,这就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白面郎君,首先得白啊。
“老三,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比我更变态。”
王英看着郑天寿,他其实有点儿后悔当年把这家伙拉上山了,因为这家伙现在居然比自己更变态!
自己只是喜欢女人,这家伙,他特么男女都行!
“二哥,这是长得好看的人才有的烦恼啊,你不懂。”
郑天寿翘起兰花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头发,用幽怨的语气说道。
“老三,你要是再像二椅子一样跟我说话,我就跟你没完。”
王英感觉局部一凉,大爷的,要不是两个人武艺差不多,王英真想给郑天寿撅了!
“报,三位大王,前面集合处,已经有队伍在等候了!全是白衣白甲,像是披麻戴孝一样。”
有斥候小校前来汇报。
“白衣白甲?披麻戴孝?”
燕顺先是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
“哦,白虎山啊,那天听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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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山真没用,还没正式打,就被人干死了老大,我看他们直接散伙吧。”
王英很不屑。
在清风山,白虎山和桃花山三山中,王英觉得,自家清风山就是老大!
论头领数量,清风山三个,白虎山和桃花山都是两个。
论小喽啰人数,也是清风山第一。
白虎山,在王英看来就是两个毛头小子而已。
“白虎山也还好,起码人数还行。”
燕顺想了想,白虎山那两个小子他有印象。
原来好像也是一个地主家庭,但不知道为啥,突然就上山当了强人。
“至于桃花山,那真的是两个废物。”
嗯,桃花山是一直被大伙看不上的,主要是桃花山不仅人少,两个头领也比较差。
“走,去和白虎山的小子碰一下。”
燕顺示意全体前进,和白虎山先碰一下。
“头领,清风山的人来了。”
白虎山这边,孔亮也知道清风山的人来了。
“走!”
孔亮亲自带着人,去和清风山的人碰面。
“呦,这不是白虎山二当家吗,怎么了,一脸杀气?”
王英打趣孔亮。
“王二矮子,你最好闭嘴,老子找你大哥!”
孔亮一点儿都不给王英面子。
“你他喵……”
王英一下子就怒了,当场准备和孔亮打一架。
“老二,孔二当家刚死了大哥,你让让人家。”
燕顺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兄弟。
“燕毛子,老子不跟你说废话,这一次打清风寨,把花荣的命留给我!我要用他的命!祭奠我哥!”
孔亮现在火气很大。
“孔老二,不是我说你,那花荣,清风寨武知寨,就你,你能行?”
王英阴阳怪气。
“你闭嘴!”
孔亮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我这一次,白虎山可以啥都不要,都给你们清风山,但你们要帮我抓花荣!”
“你确定?”
燕顺心动了,三山联合打清风寨,最后平均分战利品的话,他确实会觉得有点儿亏。
但如果白虎山这一份都不要,直接送给清风山,那这个买卖,可以做。
“为什么找我们?”
郑天寿问道。
“不找你们,难道找桃花山两个废物?”
孔亮白了郑天寿一眼。
“燕大当家,你干不干?”
“干!”
燕顺当场就答应了,这好事儿为啥不干?
“但是,你听好了,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抓花荣,但最后能不能抓到,这就不能保证了。”
燕顺不是傻的,万一到时候花荣要拼命,他肯定撤。
反正有仇的又不是他,他拼啥命啊!
“好!一言为定!”
孔亮当然听出来燕顺的意思,不过他不在乎,白虎山全体四百多人,只要能把花荣困住,困都能困死他!
“一言为定什么?不通知我们桃花山嘛?”
就在这时,边上又来了一支三百多人的队伍,领头的两个头领,一个是史进的开手师傅,江湖人称打虎将的李忠。
另一个就是桃花山原来的大当家,绰号小霸王的周通。
“你们桃花山两个废物,乀(ˉεˉ乀)滚!”
孔亮头都不回。
“孔二愣子!你说什么!你敢不敢跟我做一场!”
周通一下子生气了,他举着自己的绿沉枪,指着孔亮说道。
“就你?”孔亮也拿起枪,他不介意现在,先教训一下周通!
“好了,都干啥呢?孔二当家,你哥哥死了,我们桃花山,表示哀悼,但这一次三山打清风寨,还需要我们同心协力。”
李忠出来打圆场,他其实本事有点,但这个人性格比较面,比较软,俗称:窝囊。
“只要你们不拖后腿就行。”
孔亮收回枪,既然李忠认怂,他也没必要废这个劲儿。
毕竟,他和周通,好像真得也是半斤八两。
三山人马到齐,接下来,就等刘高那边的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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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寨寨门口,刘高假惺惺地和花荣告别。
“祝花知寨马到成功,解决三山贼寇!”
花荣全身披挂,背上三壶箭,腰间两张弓,手里一条银枪。
他身后,是四百清风寨寨兵。
总共清风寨的兵马,才六百多,这一次花荣却只能带出去四百。
那三山贼寇加起来,破千了!刘高根本没有请援军,这就是让花荣去送死!
“哥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花雲主动请战,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哥哥,白白送死。
“刘高这人,不怀好意,寨中还剩的两百寨兵,一半是咱们的人,一半是他的人,我走了,你必须留下,保护好你的嫂子,还有金莲,现在她也是咱们家人。还有,保护好自己!”
花荣嘱咐花雲,刘高这家伙,虽然没啥能耐,但确实很恶心人。
像这一次的阳谋,花荣知道明刘高不怀好意,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在外界看来,花荣这个武知寨,带兵清剿三山土匪,本就是分内之事。
而且刘高还从慕容知府手里,求了一道出兵的命令。
花荣如果不出兵,那就是抗命,武将抗命,在大宋那就是掉脑袋的大事儿!
所以,花荣没有别的办法,明知是坑,也只能往里跳。
“哥哥,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已经给梁山传信了,他们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花雲压低声音和自己哥哥说道。
“梁山如果大规模动兵,肯定会被别人注意到,所以这一次我不太指望他们过来,但你看好,如果寨子里除了什么意外,那一百属于咱们的寨兵,是可以信任的,你就带着他们,护着你嫂子等人,往梁山跑!”
“任原哥哥义气过人,他肯定会接纳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冲到我那边的战场上。”
花荣也压低声音,叮嘱花雲,他总觉得刘高这家伙不老实。
“哥哥,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放心,你哥哥的箭术天下无双,这点事情,难不倒我。”
“花荣!你还不快点出发!还在等什么!”
刘高冷笑一声,然后继续催。
花荣这次没有多说什么,翻身上马,冲着所有人清风寨的人说。
“各位,随我杀敌!”
“好!来!放响炮!给我清风寨大军助助威!壮壮声势!”
……
“刘高那边,怎么还没有动手?”
三山聚集地,王英看着清风寨方向,喃喃自语。
“老二,别急,一会儿估计就要了。”
燕顺正在磨刀,他一点儿也不急。
反正白虎山不拿这次的分成,清风山肯定是要大赚一笔的!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没啥耐心,心里直刺挠!”王英和燕顺抱怨,这个刘高,说好的要行动,结果却拖拖拉拉。
“嘭!嘭!嘭!嘭!”
就在众人准备讨论一下的时候,突然间清风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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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四声,四百人。”
按照之前刘高和三山头领的约定,一声响炮代表他们出动了一百人,这一次四声响,说明有四百人出来了。
“清风寨一共也就六百多人,带出来四百,还剩两百多,里面还有刘高的人,可以打了!”
李忠算了算,这个人数上,他们三山联合,有优势。
“花荣的家眷,都在寨子里吧?”
孔亮问道。
“应该是的,怎么,孔二当家想要打清风寨?”
燕顺问孔亮。
“我不在乎那些别的,我只要花荣的命,但如果你们谁打破了清风寨,把花荣家人给我抓住,我也会用钱财交换!”
“我可是听说,花荣有两个妹妹,长得都是国色天香,孔二当家,女眷我就不给你了,男的都给你,怎么样?”
王英色心起来的时候,那真得不要命,哪怕面前是以前的大周武后,他也敢去掀裙子摸人大腿。
“王英!你居然想吃独食?老子不答应!”
周通也是个好色之徒,但相比王英,周通就比较正常一些。
因为他虽然好色,但他讲规矩(参考一下原著,王英是看上谁抢谁,周通是看上谁就下聘礼),所以他特别看不起王英,觉得王英就是个流氓。
“周老二你特么找死!敢和我抢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王英听了大怒,居然有人想和本大王抢姑娘!揍他!
“好了!都住手!”
燕顺叫停这两个人,真的是,干什么呢?这是打仗懂么!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啊,儿戏!
“你们两个色胚想怎么样我不管,我只要花荣!”
“那就这样子,我桃花山三百多人,加白虎山四百多人,再请清风山派一个头领带两百多人在这里,凑一千人,埋伏花荣!”
“剩下的人马,直接去打清风寨,有刘高的人马做接应,剩下的人应该够了。”
李忠想了想,提出一个方案。
“我同意。”
孔亮一听,自己可以留这里埋伏花荣,一下子就同意了。
“我师傅说啥,就是啥。”
周通也表示了同意。
“你们两个,谁留下来?”
燕顺想了想,李忠这个意见,确实不错,所以他问两个兄弟。
王英立刻低头,他可是一心想要去打清风寨的,可不能留下来。
郑天寿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打哪儿都行。
“算了,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带三百人去打清风寨。给我留两百人。”
燕顺一看,得,还是自己留下吧。
让这两个家伙去闹腾吧。
“太好了大哥!大哥放心!我肯定给你打下来清风寨!抢足东西!”
王英一下子就开心了!
嘿嘿嘿,清风寨的姑娘们,你王英哥哥来了!
“那就这么安排吧,我们这边进指定位置。”
李忠带着周通就要下去准备,桃花山在三山中势力最小,他也不喜欢其他人。
“燕老大,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孔亮先是提醒了燕顺一下,然后又对李忠说
“李老大,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小忙,你要是愿意,这一次就当我个人欠你一个人情,我个人给你一百石粮草作为补偿!”
李忠的性格,是谨小慎微,一听孔亮这么说,他立刻摇了摇头。
“孔二当家,我桃花山不参与你的这种个人恩怨,这次行动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找我,也别找我们桃花山。”
说完之后,他立刻带着周通走人,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哼,果然是个废物,也罢,不用他也行。”
孔亮哼了一声,表示对桃花山的不屑。
“放心吧,咱们两个人联手,再加上这么多个喽啰们,你觉得花荣是有三头六臂?”
燕顺也看不上李忠,他觉得这家伙就不是一路人。
这话让孔亮很同意,孔亮点了点头,看着桃花山人马离开的身影,内心在咆哮
没有你桃花山,我也一样能把花荣留下来!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清风寨的士兵,正跟着花荣正在山路上前行。
“知寨,这一次那个刘高,绝对没安好心!”
有花荣的心腹,离花荣比较近,有些不满地说。
“好了,毕竟人家是正知寨,你也得尊敬人家。”
花荣教育自己的这个心腹。
毕竟现在的清风寨,自己不是最高指挥了,刘高才是,如果对他不敬,是容易被整的。
“好吧,那知寨,我们这一次,先打哪儿?”
这时候的清风寨众人,并不知道说三山已经联合了,他们还想着各个击破。
“先去桃花山吧,先打这个最简单的,然后是白虎山,最后是清风山。”
花荣的想法是,先易后难,说不定还能劝降其中一个。
对,就是桃花山,桃花山在官府看来,也是最容易搞定的。
“白虎山估计要和我们死磕了,我杀了他们大当家,白虎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如果桃花山能被劝降,那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大助力。”
花荣还是想劝降一下桃花山,毕竟桃花山两个土匪,说实话干得怪事儿并不多。
那个周通,花荣听说过,虽然有些好色,但这家伙脑子可能不太对。
他看上谁,就给谁下聘礼,一点儿都不像个匪。
当然,周通也是个憨批就是了。
队伍慢慢走进一条山间小路中,两边山高林深,而且格外安静,走着有些,花荣猛地示意队伍停下来警戒。
“知寨?”
心腹士兵有些疑惑。
“全军停下!原路赶紧撤回去,我们绕路!”
花荣额角有冷汗滴了下来。
“看到两边树林上空了么,飞鸟高飞不入进,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们中埋伏了!快撤回去!”
“是!”
心腹赶紧去通知全军。
花荣也赶紧让大伙防御,特别是准备防御两边的攻击。
“嗯?他们怎么停下了?”
山两侧,一边是白虎山和清风山部分喽啰的军队,另一边是是桃花山的队伍。
刚才花荣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有点儿懵。
他们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
但一看,清风寨的队伍,居然正在往回撤,他们不淡定了。
“动手!别让他们出去!”
孔亮直接下令动手!
一瞬间,白虎山的人马,先露面,举起大木头和石头,就砸了下去!
“右侧!木石来袭!防御!”
花荣赶紧示意防御,同时示意赶紧撤!
“左边!左边也有!”
而慢了一阵子后,左侧桃花山的人马也露面了,同样是大石头和木头的袭击!
这种地形下,木石砸下来,杀伤力特别大!
一时间,清风寨的士兵们,已经有死伤了!
“白虎山的,跟我冲!”
孔亮跳了出来,带着白虎山的喽啰往下冲!
“清风山的!跟我冲!”
“桃花山的!冲!”
有白虎山的打头阵,其他山的人马,也跟着冲了过来!
“大部队跟着我!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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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一看,就明白了,今天这个局面,是已经设计好的!
“知寨!后路被堵住了!”
有士兵回来汇报,退出去的大路上,现在全是石头和木头!
“带一部分人!快速清理路面!剩下的人跟我御敌!”
花荣没有乱了阵脚,他一方面亲自上阵,张弓搭箭连续射翻了好几个带头的小喽啰,另一方面,他赶紧让人清理路面,必须要赶紧从这个对自己不利的地形里,撤出去!
“花荣!你的对手是我!”
孔亮这边,一手拿着长枪,另一只手用力甩出投枪,试图伤害花荣。
但是两个人距离实在是太远,而且花荣一直全神贯注,自然伤不到他!
“上!给我缠住他!”
孔亮一看,不行,自己得先用小兵上去堆一下才行,还好,为了克制花荣这个神箭手,他特地做了准备。
“盾牌!列阵!上!”
白虎山阵容中,转出三四十个大汉,每个人都拿着一面厚厚的盾牌,另一手拿着大刀。
这些刀盾手,是白虎山的底牌,他们的盾都是通过宋江的关系,从郓城军械库中拿得最好的盾!
这些刀盾手,结成一个盾阵,在其他人的掩护下,冲向花荣!
“知寨!小心盾阵!”
花荣现在是化身狙击炮台,一些心腹士兵把他围住,护住他安全,让他可以用弓箭支援战场。
这下看到盾阵冲这边杀来,心腹士兵们赶紧提醒花荣小心!
“嗯?白虎山的?”
三山事喽啰的衣服不一样,花荣回神之后,就发现冲自己来的最凶的,就是白虎山的人!
他一下子也明白了,这是白虎山要给大寨主报仇啊!
“看箭!”
面对这种盾阵,花荣也不磨叽,拿起长箭,用力就射了过去!
他当年得到任原提示之后,苦练力量,现在射箭兼具力量速度和准头,威力极大!
这一箭,穿甲裂石,不是问题!
“咚!”
不出意外,一支长箭直接钉进一面盾牌里,箭杆还在发颤!
但是,盾牌后的人,却没有受伤!反而继续移动!
“怎么可能?”
花荣皱了皱眉头。
“当然,防得就是你!”
孔亮跟在盾阵身后,心里冷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花荣弓箭厉害,很可能一箭破盾?
为了治住花荣,他特地让盾牌手,在盾牌后面,绑上好几个浸湿的沙土包!
这样虽然让盾牌更重了,但却能有效防止盾牌被射穿后受伤!
就算你花荣箭法惊人,那又如何?
你破不开我这加厚版的盾牌,就没用!
嗯,花荣确实不行,这种情况下,就需要那种一箭能把整个盾牌都给射爆的存在。
这种人,举世罕见,但别说,花荣还真认识一个。
“举枪!先顶住那个盾阵!”
一看自己的弓箭对盾阵造成不了伤害,花荣也没有继续硬刚,而是选择继续用弓箭支援别的地方,让其他士兵先阻挡一下盾阵的前进!
我承认盾阵厉害,但近身作战,你们以为我花荣是好惹的么?
花家枪法!那也是一绝!
他花荣,可不是某个除了箭法之外其他就比较一般的偏科生!
“知寨!后路清理出来了!”
有个士兵满脸血污,冲到花荣跟前说道。
“好!你们先撤出去!我垫后!”
花荣此时也射完自己箭壶中所有的箭,然后拔起插在身边的银枪,冷冷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盾阵!
今天我小李广就要告诉你们这帮强人,我不仅箭法好!枪法也好!
而此时躲在盾阵后面的孔亮,也咧了咧嘴。他从亲信手里拿过一罐火油!这东西特别珍贵,一点儿就着!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花荣,孔亮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别急,我这就给你报仇!
“喂,孔二当家,你要干甚么?”
燕顺从另一边杀过来了,他手里的朴刀还在滴血。
“燕老大,见没见过大变火人啊?”
孔亮嘿嘿一笑,让燕顺都感觉特别变态。
“没见过的话,我这就给你表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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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阵和花荣距离足够近的时候,突然撤开了一个缺口!
孔亮一脸狰狞的模样出现在缺口处,手中的罐子用力砸向了花荣!
花荣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注意力格集中,一看有东西砸过来,他猛地侧身一躲,让开了这个罐子!
“啪啦!”
罐子在地上碎裂,里面的液体溅了周围士兵一身。
“是火油!”
有士兵摸了一下那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惊呼到!
“嘿嘿!去死吧!”
孔亮扔出一个火把,同时又扔出了好几罐混着火油的酒。
没办法,火油太贵,而且被管控,白虎山没有渠道买那么多。
“啪啦!啪啦!”
罐子破碎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燃烧的火把也落到了那些液体上!
一瞬间,众人的眼中,升腾起了火花!
不少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上的衣甲就着了!
顿时间,这些清风寨的士兵们,鬼哭狼嚎了起来!
“救命!救命!”
“着火了!着火了!”
“啊!快救我!快救我!”
……
“卸甲!卸甲!把甲扔到一起!”
花荣也算是对士兵很好的主将了,一看士兵们身上着火,他立刻回神去支援,长枪精准一挑,把一位士兵身上燃烧的铠甲挑了下来!
但这时,对面的盾阵也逼了过来,从盾牌缝隙之间,突然伸出了大刀,直接捅进了几个还在试图把身上着火的衣服脱下来的士兵身体里!
“你们敢!”
花荣目眦欲裂,用尽全力握住长枪,捅向一面盾牌!
“锵!”
长枪用力扎了进去,花荣能感觉到盾牌后的阻力特别大,但他没有停留,而是用力把长枪往前送,然后整个人也不停向前进,似乎想靠一己之力,把这个盾阵捅破!
到很显然做不到,盾阵背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花荣前冲的势头很快就被摁住,甚至手中的银枪都有些要被控制的趋势。
花荣猛地一震枪杆,拔出长枪,向前奔跑几步,用力踏在盾牌上!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要翻过这个盾墙!然后直接从内部突破!
孔亮等人本来在盾墙身后,听着清风寨士兵们的惨叫声,本来特别爽,但突然间,一道人影居然如同乌云盖顶一般,从盾墙上空翻了进来!
“花荣!!”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孔亮拿着长枪,冲着花荣就刺过去!
花荣根本没在怕的,这个白虎山余孽,既然这么想和他哥哥团聚,那就成全他!
手中银枪绽放出数朵枪花!在孔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腿上已经中了一枪!
而另一枪,直取孔亮咽喉!
“铛!”
关键时刻,一把朴刀出现,替孔亮挡下了这一枪!
“燕老大?”
“娘的,孔二愣子,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这个花知寨,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么?”
燕顺手里拎着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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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老江湖了,刚才花荣那几下,已经让燕顺明白,这个花荣不仅仅是箭法厉害,枪法也是厉害!
只怕自己加上这个孔亮,也拿不下。
“李忠!特么死哪儿去了!拿不下花荣,今天咱们一个都回不去!”
燕顺只能大声招呼李忠过来一起。
“哼,土鸡瓦狗。”
花荣当然不会给他们集合之后围攻自己的机会,立刻舞起银枪压住两人,而且孔亮已经受伤了,花荣打算先解决一个!
但孔亮今天是真得豁出去了,他居然不顾自己受伤的风险,使出以伤换伤的打法,拼着自己大腿再中一枪,也要划伤花荣腰部!
李忠这时候也到了,同样使着长枪,纠缠住花荣!
燕顺趁机,给了花荣肩膀一下!花荣躲闪不及,护肩甲都被切了一半下来!
“滚开!”
花荣用力一撑长枪,凌空一脚踹向孔亮面门!
“噗!”
孔亮这一脚挨得结结实实,但他依然死死抓着花荣的长枪,不让花荣把枪拔出来。
花荣也来气了,真以为我力量上是弱鸡么?
你不撒手,老子就把你一起甩出去!
一脚重重踩在地上,拧腰甩手,长枪带着孔亮砸向燕顺!
“嘭!”
两个人撞得结结实实,燕顺被砸倒在地,嘴里骂了一句。
“孔老二你特么……”
但李忠的能力还不错,一看两个寨主倒地,李忠就迎了上去,暂时接下花荣。
“死了没?没死上来啊!”
一接上花荣,李忠压力也很大,没人说这个花知寨枪法这么厉害啊!
“别特么废话,来了!”
燕顺赶紧爬起来,拿着朴刀过来支援。
至于孔亮,他暂时还在地上挣扎。
而周通,这时候也冲了过来,前来支援自己师父。
不过这个问题是,周通的水平,明显低了一些,李忠和燕顺两个人还能勉强自保,但周通加进来之后,他们两个就得分神去保护周通了!
那感觉,就好像《三国演义》中的虎牢关下,关羽加张飞能压着吕布打,关羽加张飞再加一个刘备,那只能平手。
“孔老二!别装死!快来啊!”
周通特别狼狈,早知道这么惨,他就不过来了,还不如去欺负普通士兵呢!
不过此时,只看整个山谷中的情况,清风寨的士兵们,依然处于劣势,整体还是在边打边撤。
但突然间,山谷出口处的士兵,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这是?马队?”
清风寨刚刚退出来的士兵,赶紧往山谷两边退!
这种强度的大地震动感,来得马军肯定不下一个营!
没错,这冲过来的,就是梁山马军第三营!
领头的将领,手舞狼牙棒!正是霹雳火秦明!
“都再快点!如果没把花知寨救出来,我提头去见哥哥!你们呢?”
秦明拍打着胯下马,他已经看见不远处的峡谷了!
这种峡谷地形啊,如果两边没有伏兵了,那对骑兵们来说就是天堂!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做啥别的事情,冲锋就完事了!
“清风寨的士兵,让开!我们是援军!”
秦明这嗓门,也是贼大的那种,他虎吼一声,山谷出口处的士兵,纷纷往两边让开!
已经跑起来的马军营,那威力特别可怕!
“马三营!冲锋!”
秦明怒吼一声!用力拍打坐下马!然后一条狼牙棒左拨右打,无人敢挡!
而跟在他身后的马三营的骑兵,也是人手一只狼牙大棒,见人就打!
这伙人冲进山谷之后,就是一队可怕的狼牙棒洪流!
三山联合的小喽啰们,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骑兵!
一瞬间,战场局势风云突变!三山联合的小喽啰们,一个个丢盔弃甲,纷纷掉头往两边山坡上跑!
不跑,不跑是傻子!
步军打马军,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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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众人缠斗的花荣,自然也是听到了战马踏地的声音。
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援军。
三山土匪如果有援军,恐怕自己这些早就被灭了。
所以,这些人只能是来救自己的。
他一招逼退眼前众人,回头一看,那个手持狼牙棒的身影,就映入他眼帘。
这人……这不是青州之前的秦统制嘛!
清风寨隶属青州管辖,原来秦明还在的时候,作为上官来清风寨视察过。
但,江湖传言,他已经死在梁山了,看来果然江湖传言不可信啊!
“花知寨是吧,没事吧?你让开!这里交给我!”
秦明冲在最前头,是整支队伍的冲锋核心,视野也是最好的,一下子就看到了花荣!
“混账!哪来的骑兵?盾阵!盾阵!”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孔亮,终于起来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一整队马军冲自己杀过来!
这让他赶紧呼叫自己的盾阵!
白虎山的盾阵,听到寨主的呼喊,也赶紧围了过来,像一个乌龟壳一样,牢牢护住自家寨主!
“疯了吧?”
燕顺等人也是赶紧往山坡上撤,这种地形下,他们可不敢和这种冲起来的骑兵对抗!
一看白虎山这阵势,大伙儿都觉得头皮发麻。
“盾阵?马三营的,给我冲了这个阵!”
秦明也看到了这个盾阵,但他一点儿都不怕,这种盾阵在他看来,就是送人头的!
“嘭!”
战马的四蹄重重踩在盾牌上,秦明还顺手甩了一棒在盾牌上。
虽然没能直接踩碎盾牌,但可以很明显看到,整个盾阵,高度降低了下去!
而且,这种打击是持续性的,一波又一波的马匹从盾牌上踏过去,以至于盾阵的那些喽啰甚至没办法出刀去砍马腿!
“嘭!”
也不知道是多少下的重击之后,盾阵终于支撑不住!被踩塌了!
而一旦有缺口,这些骑兵手中的大棒子立刻就往里面砸!
等一波冲锋过去之后,盾阵已经残破不堪了。
众人往里一看,只见那些原本支撑着盾阵的喽啰,基本已经七窍流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想想都可怕,这群人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挡住了秦明一个营马军的一次全力冲锋!
这不给震死才怪呢!
至于孔亮,他还好,因为被其他人保护着,所以他受得冲击最小。
虽然也是耳朵里有血,但起码整个人看上去还能勉强站住。
“花荣!你真得是命大啊!”
孔亮摇摇晃晃地试图走两步,但很快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他知道,大势已去。
刚才没能杀了花荣,现在他们有了援军,更不可能了!
这时候,秦明也带着马军,从后面再次组织冲锋了!
面对这么凶悍的马军,其他山寨的人,是肯定不敢过来救的,燕顺等人都是跑得远远的,这时候谁还管孔亮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我尽力了。”
孔亮没有回头,他知道,身后的骑兵,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他坐在地上,忍不住回想着自己的一生。
回想着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
那都很美好啊,如果他们没有上山当土匪,现在还在孔家庄,那哥哥和自己都应该娶妻了吧。
真好啊,可惜,回不去了。
孔亮缓缓抬头,他好像看到哥哥孔明就蹲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笑。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大,孔亮突然笑了,他抬起头,冲着花荣的方向,张嘴做了一个口型。
那口型是
“老子在下面,等你!”
而下一瞬间,一条狼牙棒横扫过来,直接把孔亮的脑袋,打飞了出去!
孔亮的身体,也随即被一众马军将士策马踏成了肉泥!
“撤!快撤!”
燕顺等人根本不用看,就招呼自家人马赶紧走,孔亮是没救了,但他们还不想死。
只有白虎山人马因为头领没了,乱的不行,秦明指挥自己的手下,漫山遍野收拾残局。
“花知寨,好久不见了啊。”
秦明来到花荣身边,仔细查看了花荣一下。
嗯,还行,虽然身上有血污,但很明显,是别人身上溅过来的,他自己问题不大,就是有点儿脱力。
“我是真没想到,居然是秦统制您来救我。”
花荣也是惊讶。
“哥哥说了,这三山,原来就是归青州管,我这个前青州兵马总管来,正合适。”
秦明也是颇为感慨。
“是任原哥哥发兵了对吧,但这样子一来,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花荣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这一路,就一个营,过来支援你,还有一路,是哥哥带着近卫营,去支援清风寨。”
“清风寨?”
花荣有些惊讶,为什么要去清风寨?
“你没发现么?三山人数不齐,头领人数不对啊,所以肯定有人去打清风寨了!而且有情报说,这次三山出动,和你清风寨那个新知寨有关系啊!”
秦明有些不可思议。
“花知寨,你不会告诉我,现在寨子里,没有兵马了吧?那你的家眷呢?”
“你难道没发现,这一次不仅仅你,连清风寨也是目标啊!”
“秦总管,给我一匹马!快!”
花荣也反应过来了,不好!这样子的话,寨里危险了!
现在的寨子里,虽然刘高只有一百人,但如果他当内应,那属于自己的那一百多人,就完蛋了啊!
“给花知寨一匹马!黄信,你带一半人收拾残局,其他人跟我走!快!”
秦明也不敢怠慢,赶紧带着马军将士们冲!
花荣也不顾疲惫,紧紧抓住一匹马,跟在秦明身后!
……
此时的清风寨。
确实充满了硝烟。
往日和平的寨子,现在正陷入战火之中!
花雲一身戎装,站在清风寨内寨的门口,拿着一张弓,身边插着长枪,她正不停地射杀试图冲击内寨的贼人!
就在花荣等人离开不久,就有贼人杀上来,花雲本来是想直接去寨外迎敌的,但她留了一个心眼,为什么会这么巧呢?所以特地走得慢点。
结果,刘高那边的人等不及了,提前就把寨门打开,放了清风山的人马进来!
花雲只能指挥剩下的一百人,牢牢守在内寨口,不让敌人杀进来!
因为她身后,就是自己的嫂子,妹妹还有其他老弱。
哥哥不在,这些人的安全,只能花雲来守护!
“哈哈哈!兄弟们,打进这个内寨!这些小娘子和金银,大家一起分!”
“对!但是老三!我要先挑小娘子!”
王英和郑天寿,现在特别猖狂,在他们看来,没了花荣,刘高又是内应的清风寨,就是嘴边的肥肉!
但他们很快注意到,花雲正在以一己之力,控制着整个战局!
“二哥,这个娘们,够味。”
郑天寿看向王英,那意思很简单,老色批,该你出手了!
王英看着英姿飒爽的花雲,也是嘿嘿一笑
“嘿嘿,小娘子!过来和你王英哥哥大战三百回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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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挥舞着手里的长枪,吆喝着杀了过来!
“大胆毛贼!看箭!”
花家祖传箭法,威力无比,哪怕在花雲这个女子手里施展出来,也让人咋舌。
王英本来还有些不把这个小女子放在眼里,结果这一箭过来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躲不过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生生舞动长枪,试图挡下这支箭。
“铛!”
长枪和弓箭撞击在一起,弓箭偏了方向,落在地上,但王英也因此被震退了一步!
“二哥,点子扎手?”
郑天寿远远看着王英似乎吃亏了,就喊了一声。
“没事,我大意了而已!”
王英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他才不想让郑天寿觉得自己无能。
重整旗鼓之后,他再次冲上去!
“长枪阵!”
花雲也是将门姑娘,这种敌众我寡的防御战,她也会。
招呼手下士兵拿起长枪,在寨门这里竖起长枪阵,王英又矮,根本没办法跨过去,气得无能狂怒。
这就是内寨的好处,三面全是大青条石围成,只有一面是寨门,花雲只需要把大部分兵力都放在寨门口就行。
“二哥,不行的话,上火箭吧?”
郑天寿看着这个跟龟壳一样的内寨,建议道。
“不行不行,火箭一上,里面的姑娘就保不住了。”
王英的原则是,放火可以,但如果放火的区域有美女,那就不行。
“你们怎么还没把内寨打下来?”
有些虚胖的刘高,带着他的人也过来了,看到王英和郑天寿居然还被挡在内寨外面,他很意外。
“说得轻巧,刘知寨,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这个内寨这么难打啊,全是石头,你行你来。”
郑天寿面对这个寨子,也是直摇头。
虽然兵力上他们4比1遥遥领先,但这种乌龟壳一样的防御,不好破解啊!
“那我不管,我们都说好了,你们要帮我破了寨子,你们得言而有信,而且,里面的女人归我。”
刘高在自己亲信的包围下,感觉自己很行,直接就和王英,郑天寿讲起了条件。
“啥玩意?女人归你?”
王英一下子就不干了,他冲到刘高面前,用手指点着刘高的胸脯。
“你再说一遍试试?”
王英的信条是,可以没钱,但不可以没有女人!
“王英,注意你的态度!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想干什么?给我老实点!”
刘高一下子把王英的手拍掉,他挺生气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和自己指指点点了?
“刘知寨,你可别忘了,就是你让我们来攻打你的清风寨,你觉得如果你的上官知道这事儿,你会怎么样?”
郑天寿上来一步,和王英并排,给刘高压力。
“所以,我劝你最好别冲我们兄弟俩摆官架子,不然的话,我们还是强人,你,就要从朝廷命官变成阶下囚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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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高气急败坏,反了反了,说好的就是合作,你们居然想骑到我头上了?
“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昏头之下,刘高居然冲着亲自下达了这个命令。
“唰啦啦!”
一阵拔刀声之后,刘高的亲信和清风山的喽啰开始对峙,很明显,清风山的这波人,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
“刘大人好样的!真不愧是知寨啊!”
花雲本来做好了迎来更艰难的局面的准备,结果却迟迟没有发现有人发起进攻。
再抬头一看,好家伙,刘高居然和他们对峙了起来。
等一下,刘高不是亲自打开寨门放这些人进来了么,怎么又闹翻了?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让他们先狗咬狗!
所以,花雲这才高声“称赞”刘高。
“刘知寨,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这里,我们说了算啊。”
王英一脸阴森的笑容,让刘高有些不寒而栗。
“行,那你们继续,我走,我走。”
刘高也感觉到了危险,他示意亲信离自己近一些,然后准备离开。
“刘知寨,既然来了,那就别走啊。”
郑天寿突然暴起,一脚踹开刘高身边的人,然后把刘高拽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
刘高自然不是郑天寿的对手,在他手里就和小鸡仔一样。
“没什么啊,送你上路。”
郑天寿笑眯眯的,但眼神中却尽是杀意。
“救我!救我!我是正知寨!我不能死!”
刘高赶紧求救。
“花雲!花雲!快救我!你不救我的话,你哥哥就死定了!”
“聒噪!”
“噗!”
王英上前,一刀直接给刘高来了一个透心凉!
刘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处的刀。
他感觉自己身体正在变冷,变得好冷好冷!
他还没有成亲啊,还没有获得更高的地位啊,怎么就要凉了呢?(原著里刘高结婚了,但书里时间线提前几年,所以还没结)
不甘心,真得不甘心!
“扑通!”
王英松开手,刘高的尸体倒地,溅起不少尘土。
他到死,都睁着那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大眼睛,死不瞑目!
“呸!什么玩意,还想跟我抢女人?”
王英一边擦手,一边冲着刘高的尸体吐口水。
“二哥,你怎么就直接杀了他呢?”
郑天寿看着刘高全身白嫩的肉,有些可惜地说。
“咋滴,这种人你也要?”
王英表示难以理解。
“你不知道,这种养尊处优的人,肉最好吃了!血喝起来,也更加美味。当然,需要在他活着的时候取血肉。”
郑天寿一边说一边摇头,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老三,你离我远点,你太变态了。”
王英表示,自己受不了,这个老三原来不这样啊,怎么后面这么放飞自我了?
“那个小娘子,现在你们正知寨也没了,我们这时候哪怕离开,你们也要承担正知寨死亡的责任!所以,为了不伤和气!你开门啊!你打开寨门!你就是我清风山二当家的夫人了!整个清风山,你的地位都会特别高!”
没有多理会刘高这边,王英重新去纠缠花雲,他给出了一个他觉得特别合适的位置。
“呸!还二当家夫人?你做梦呢!”
花雲躲寨门后面,听了王英的话之后,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狗屁清风山二当家夫人,她才不稀罕!
想到这里,她搭上一只箭,从缝隙中瞄准王英……的下三路。
“让你羞辱我,一箭射爆你!”
瞄准之后,花雲一箭射出!
“啊!!!”
也不知道中没中,反正,王英确实捂着自己的下三路倒了下去,那凄厉的喊声啊,让每个男人听了,都会对他产生同情……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二哥!”
郑天寿虽然也觉得胯下一凉,但毕竟王英是自己二哥,该救还是得救。
他赶紧召唤几个人,拿着盾牌掩护,然后上去把王英拽了下来!
“啊!三弟!杀了她!杀了她!”
“三弟,救我!救我!”
王英双手死死按住自己下三路,但依然阻挡不了鲜血从中流出。
“二哥,大概率没救了,切了吧,我给你炖一锅吧,或者烤一烤,应该很美味。”
郑天寿看了看王英的样子,摇了摇头,眼里尽是可惜。
“老三,你要做什么?我是你二哥!你不能乱来!”
王英原本下身特别疼痛,但听了郑天寿的之后,他居然离奇地觉得下身不疼了!
“放心吧二哥,我下手很快,不疼的!”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王英试图挣扎,但郑天寿不给他机会,叫过几个小喽啰摁住王英的四肢,然后抽出自己的匕首,用力一划拉!
“哧!”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然后只见王英两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郑天寿一手拿着匕首,顺手在空中舞了一下刀花。
“真不错,可惜啊,分量不够。”
说完这话之后,郑天寿边吃着什么边说。
“呕……”
郑天寿的行为,让周围的小喽啰都忍不住了,这个三当家啊,自从被大当家带坏了之后,现在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什么乱七八糟的吃法,他都会。
“来,兄弟们,给二当家报仇!把他拖一边去,然后上火箭!”
郑天寿就没有那么多怜香惜玉的想法了,把王英拖到一边,他准备直接上火箭,把清风寨的内寨给点了!
毕竟烤熟的东西,还是更好吃!
“准备好灭火!”
花雲也看出来了,对面这个喜欢吃某东西的白面汉子,想直接用火攻!
这确实是特别难办的事情,内寨中只有一口水井,如果火势很大,根本于事无补。
郑天寿这边,没有废话,直接带着小喽啰们准备火箭。
但就在他们点火的时候,大地,又一次开始颤抖!
“三当家!有一支打着梁山旗号的骑兵队伍,冲我们杀过来了!来者不善!”
“什么?梁山?”
郑天寿有些惊讶,梁山居然想要过来分一杯羹?
不是吧,你们可是山东绿林第一寨,要不要吃相这么难看?
“弓箭手跟我走,去会会梁山的人!”
此时清风寨里面很乱,刘高没了,他手下的队伍四散而逃。
王英晕了,清风山的三百多人目前暂时都听郑天寿的。
还有内寨的花雲,她带着剩下的六七十人,死死守着内寨。
她刚才听到了,梁山队伍来了!
有一个她在脑海中想念了很久的身影,似乎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是你来了么?”
花雲觉得鼻子有些酸,刚才她指挥士兵死死守住寨门的时候,都想好了自己有可能战死了都。
如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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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所有贼人都被吸引去外寨了,那花雲真得觉得,那个男人,他来了!
“都不要出去,继续守住寨门!”
用已经脏了的手背抹了一把脸,花雲继续下命令防守,现在情况不明,她手里最后这几十个人,不能分散开!
此时的清风寨外头,一支骑兵队伍正在快速靠近!
领头的两个人,都穿着银色铠甲,稍微靠前的一个人黑色披风,手持两刃三尖刀,另一个人狮子头盔,挥着丈八点钢枪。
这两人,正是任原,和近卫骑兵营的指挥林冲。
“师弟,清风寨这个样子,里面应该还在交战,直接冲进去!”
林冲一边观察,一边示意身后的骑兵跟上。
“秦统制应该能成功救下花知寨,咱们赶过来不算晚!”
“师兄,传令下去,所有人直接冲锋,只要穿着上不是清风寨的士兵,格杀勿论!”
任原第一次杀心这么大,特么的,这三山人马真的是皮痒了!不知道清风寨是我梁山罩着的么!
战马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梁山人马就看到了清风山的人马!
“梁山的兄弟们,止步!这里是我们清风山的战场!”
清风山的一个小喽啰,用力冲着梁山这边喊话!
“聒噪!所有人,加速冲锋!”
任原听着这话就烦,他把三尖刀挂在马鞍上,张弓搭箭,一箭过去,直接穿透了那个喊话小喽啰的头颅!
“给脸不要脸!火箭,放!”
那个小喽啰离郑天寿不远,这一箭被爆头之后,血溅了郑天寿一脸,这让郑天寿兴奋起来了。
以至于他觉得,他能用手里这三百多人和人家梁山打一场!
至于清风寨内寨,那是个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嗖嗖嗖!”
几十支带着火焰的弓箭,破空而出,冲着梁山的队伍落下!
“火箭!注意格挡!”
林冲一挥长枪,向所有人下令!
梁山的马军,特别是近卫营的马军,在上次从何涛手里“拿”了一批铠甲之后,现在已经是鸟枪换炮了。
起码每个人,都有皮甲。
面对这种从天而降的火箭,他们的动作非常整齐划一,所有人低头,然后左手举着小圆盾,护在头上!
“叮叮当当!”
弓箭和盾牌接触的声音响起,这一轮箭雨不太密集,基本没有什么伤害,除了一个倒霉鬼因为举盾动作不规范,手臂被擦了一下之外,可以说是零伤害。
“再放!”
郑天寿大吃一惊,梁山马军这么厉害?我就不信了!再来!
而且这一次,不是抛射了,而是专门冲着任原和林冲去的!
“傻逼玩意!”
任原手中三尖刀,转得跟大风车一样,把那些试图靠近他身体范围的箭,都直接粉碎了!
林冲则是长枪刺出,在空中搅动起来,把那些射过来的箭通通打落在地上!
“再放!再放!”
郑天寿脸色变了,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凶猛的人!
他的肉,肯定会特别好吃!
“小白脸,吃我一刀!”
就在郑天寿走神的时候,任原已经来到他身前不远处,战马用力一跃,任原从天而降,三尖刀划出一道亮银色的美妙弧线!直劈郑天寿!
这小白脸是不是傻,我都骑兵近距离冲锋了,他居然还让弓箭手顶在最前面,而且弓箭手不仅数量不多,质量还不好,这不是妥妥白给么?
“近卫营!跟着寨主!冲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郑天寿可能会觉得,世界上最亮眼的颜色,就是那抹亮银色。
在那把三尖刀砍下来的瞬间,他本能地抬起手中的朴刀,试图去抵挡。
结果可想而知,这一刀下去,他手中的朴刀根本挡不住任原手里的三尖刀。
“唰!”
这一刀斜劈下去,郑天寿连人带刀,被削成了两半!
这位以各种变态吃法为乐的清风山三当家,就这样子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什么遗言!
“三当家没了!三当家没了!”
清风山的小喽啰们,看到郑天寿被活生生砍成两段的样子,他们吓得胆都没了!
二当家成了太监,还晕过去了,三当家被人活活劈成了两半,大当家又不在这里,怎么办,好像只能投降了啊?
“近卫营,今天不要俘虏!杀无赦!”
但任原今天杀气比较大,他暂时不接受所谓的投降,还是杀无赦比较好!
林冲没有多说什么,不管师弟想做什么,师兄都会全力支持!
“近卫冲阵!记住!杀无赦!”
林冲长枪抖开,化作死神一般,收割普通人的性命,近卫营的将士们,也个个奋勇争先,大家难得出来一次,这送上门的功劳,可不能错过啊!
“二当家!二当家!”
清风山的匪徒们,很快就溃不成军,有一小部分人冲到已经晕过去的王英身边,疯狂抽他的脸,试图唤醒他。
很快,王英一张脸,就肿成了猪头。
“肿,肿么了?”
可能是因为抽得太多了,疼,王英终于幽幽醒转,一睁开眼,就看到身边围着一堆喽啰。
“二当家!三当家没了!怎么办啊!”
王英一醒来就觉得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老三怎么就没了?
他不是还切了我的……
一想到这儿,王英低头往自己二弟的方向看过去,还试图寻找一下那个感觉,但很可惜,没了。
“啊!!!!”
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王英,怒吼一声,又一次晕了过去!
“清风寨的士兵,咱们的援军来了!跟我杀出去!”
此时在清风寨内寨,花雲已经确认,来的人正是梁山人马,而且任原的声音,已经顺着风,传到她耳中了。
他来了,自己就没事了!
清风寨内寨的大门被打开,花雲拿着长枪,后面跟着二三十个寨兵,高喊着杀了出来。
正好,离她最近的,就是晕倒的王英和他的手下。
“恶贼!拿命来!”
花雲当然记得王英这家伙之前对自己口花花,这会儿趁他病要他命,花雲直接长枪抖起,杀开一条血路,来到王英身边。
“噗!”
一枪直接刺入王英咽喉,再用力一转,王英就在昏迷中,和这世界告别了。
再拔出腰刀用力一割,这个恶名昭著的矮脚虎的人头,就被花雲拿下了。
“好!”
任原这时候也策马赶了过来,正好看到花雲杀了王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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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叫好。
因为在原著中,正是因为王英等人扮成秦明的样子杀人放火,才导致秦明一家老小被杀,花雲被宋江当成安慰品送给了秦明。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秦明一家好好的,王英也死了,这个情况比原著好多了。
“上来!”
任原策马来到花雲身边,伸手用力一拉,把花雲拉上了马,坐到了自己身后!
“抓紧我,我带你冲出去!”
任原吩咐花雲,同时开始掉头往清风寨外撤,战场上随时要提防冷枪冷箭,谁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敌人躲在暗处。
花雲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手环抱住任原的腰,靠在他身上,这一刻,花雲紧绷的神经,才准备放松下来。
“任大哥,你来了。”
“对呀,我来了,这里交给我!”
任原策马带着花雲往外撤,同时冲着林冲喊
“师兄,花知寨的其他家眷,你照顾一下!”
“没问题!”
林冲正在收拾残局,一看自己师弟带着人花知寨的妹子骑马冲出去,他嘴角一咧。
好,真好!师弟开窍了!
而当任原冲出清风寨之后,在一处梁山人马的聚集点,他跳下马,把花雲轻轻放下,再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花雲身上。
“你就在这里等着,这些都是我的近卫营兄弟,我去把里面的其他人处理完,然后就回来。”
“嗯,我等你。”
花雲看着任原的脸,用力点头,同时紧紧拉住任原给自己的披风。
“保护好花小姐,出事儿了提头来见!”
任原冲着四周的近卫营将士说道,然后重新翻身上马,给了花雲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自己再次杀进清风寨。
“兄弟们,保护夫人!”
有个比较机灵的小校,立刻喊道。顿时让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保护夫人!保护夫人!”
一群人开始起哄,但这次花雲虽然脸红,但没有害羞,而坦荡地面对这群人。这让大伙儿也心生佩服。
夫人一身戎装,而且身上还有硝烟的痕迹,很显然也是将门女子,这种人当夫人,大家都喜欢!
……
清风寨里面的情况,说复杂,还真挺复杂,但在任原不要俘虏的命令之后,他们还是很快平定了整个寨内的情况。
“师弟,这些是花知寨的家眷,都好好的。”
林冲带着一些人过来了,领头的是两个女子。
“见过恩人。不知道我相公那边……”
任原定睛一看,一个不认识,想来是花荣的妻子,另一个,就是现在成了花荣义妹的潘金莲。
“哈哈,弟妹放心,花荣兄弟那边,有我们另一支队伍去支援了,肯定平安无事,你们这边没事儿,我才好给他交代。”
“我们能平安无事,全靠我小姑子,不知她……”
花荣的妻子显然和花雲感情也很好,眼里和语气中充满了担心。
“放心,花雲很安全。”
任原冲着潘金莲点了点头,他看见潘金莲也拿着一把匕首,显然刚才也是做好了防身的准备,而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很好,这样子也不枉任原改变她命运一场。
“那就好。”
得知丈夫和小姑子都平安,花荣妻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身体一软,幸亏潘金莲在她身后,一把托住了她。
“嫂子,没事了。”潘金莲轻声安慰道。
“嗯嗯,没事儿了。”
花荣的妻子借着潘金莲的支撑,也重新站稳。
“走吧,此间事了,这里不宜久待,我们去外面,等秦统制他们回来。”
任原看了看四周,原本安静祥和的清风寨,现在一片断壁残垣,尸骸遍地,这里确实不适合继续待着了。
一会儿等花荣回来,就让他跟着自己上梁山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驾!”
秦明等人,还在策马疾驰。
尤其是花荣,他心里还是特别担心自己的家人。
“花知寨你放心吧,哥哥他们的速度,不会比我们慢。”
秦明安慰花荣,他算了算,近卫营的速度,不会比自己慢,很可能清风寨那边仗都已经打完了。
花荣点头,心里好受了不少。
等一群人冲到清风寨门口的时候,发现大寨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行了花知寨,放心吧,那是近卫营。”
秦明一看那些人的打扮,顿时就放心了。
近卫营在,那哥哥就没事,哥哥没事,花知寨全家,大概率也是没事儿。
“近卫营的兄弟,一切安好?”
秦明人未到,声先至,虎吼一声,让整个近卫营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秦明回来了,那花知寨应该也回来了。”
林冲笑了笑,对任原说
“正好,花知寨的家人们,完璧归赵了。”
任原也笑了,他示意花雲带着她嫂子等人,跟自己一起去迎接花荣。
“夫人!妹妹!”
花荣从马上一跃而下,大步跑过来。
“花荣兄弟,幸不辱命。”
任原冲他拱了拱手,然后把空间交给他们一家人。
“任原哥哥大恩,花荣永世难忘!”
花荣当然看到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家人,自己的妻子,妹妹都在,他立刻就要冲着任原下拜。
任原一把拉住他,这一拜他可受不起啊。
“都是自家兄弟,不兴这个,去吧,安慰一下家人。”
任原拍了拍花荣,然后不打扰他们家人团聚,自己则是走向秦明。
“哥哥,秦明不辱使命,把花知寨救回来了,因为花知寨担心家人,所以我们这些人快马加鞭先赶过来,黄信带着剩下的人马还有花知寨清风寨的士兵,正在后面,估计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要再等等。”
秦明跳下马,和任原汇报。
“兄弟辛苦了,伤亡怎么样?”
任原拍了拍秦明的肩膀,表示肯定。
“还好,没有阵亡的,有几个重伤的兄弟,但也就是从马上跌落摔断了腿而已,轻伤的倒有三十多个个,不过没啥大碍,都在黄信那边呢。”
秦明笑着说,这一次没有阵亡,这让他特别开心。
当然主要也和三山人马战斗力太差有关,面对秦明的骑兵冲锋,三山人马并没有反抗,所以一点儿麻烦都没有。
“这么轻松的战斗,以后估计不会有了。”
任原也是感慨,本以为会是艰苦奋斗战斗,没想到这么顺利。
秦明那儿没有阵亡,他这边也没有,而且他这边连重伤都没有。
“这是好事,说明咱们练兵起了效果。”
林冲心情很好,近卫营这次不仅没有阵亡的,就连重伤都没有,只有轻伤。
“师兄啊,咱们天天给士卒们吃好喝好,再加上你们这群练兵高手训练,如果还收拾不了这三山的土匪,那就真得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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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摊了摊手,毕竟梁山军伙食是真好,练兵也是真认真,每个战斗营的小伙子,进来几个月后,都能吃得练得浑身肌肉邦邦硬,特别精壮有劲。
“但不能轻敌,以后咱们要面对的,是大宋的禁军,甚至是战斗力超强的边军,那时候流血牺牲,就在所难免了。”
提到以后,秦明和林冲都严肃起来,确实,别看现在梁山顺风顺水,但这也是因为还没遇上硬仗!
“哥哥!受我一拜!”
就在三个人还在各自感慨,各自陈述对未来战局的看法的时候,花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和家人的寒暄,也来到了这边,第一件事,就是冲着任原拜下。
这一拜多少有点儿让人猝不及防了,所以任原没躲开。
“哎呦,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任原赶紧给他扶起来。
“花荣兄弟,刚才我听花雲说了,你走以后,刘高那家伙立刻就发动兵变,联合这清风山的贼人,攻破了寨子,如果不是花雲亲自上阵杀敌,守着内寨,等我们赶来就都晚了。”
“刘高这个混蛋!”
花荣也是特别生气,不就是正副知寨的区别么,再说了,他从正知寨变成了副知寨,他都没说什么,刘高一来就是正的,居然还不满足?
“这家伙呢?”
花荣想要当面问清楚。
“死了,花雲说,他和清风山的土匪起了争执,被杀了。”
任原摊了摊手,这死得,活该。
“刚才我们看了一下,尸体中,有两个人,应该是清风山的头领,被花小姐枭首的,应该是清风山二当家,矮脚虎王英,被师弟你一刀劈成两半的,应该是清风山三当家,白面郎君郑天寿。”
林冲想了想,说道。
“白虎山的孔明,之前被窝一箭射死,孔亮被秦统制打飞了脑袋,马踏成泥。”
花荣补充。
“得,那这白虎山,就没了啊,清风山,也就只剩下燕顺一个,只有桃花山没事,不过桃花山大当家李忠是个谨慎的人,倒也不奇怪。”
“哥哥,那咱们要不要,平了这三山?”
秦明问道。
“花荣兄弟,你怎么看?”
任原其实是无所谓的,今天这一下,白虎山没了,清风山废了,所谓的三山,只剩下桃花山偏安一隅。
还是看花荣的想法吧。
“算了,今天为了我,山寨已经出动了这么多兄弟,舟车劳顿,桃花山李忠,就算了吧。”
花荣想了想,他和白虎山仇怨最大,白虎山已经没了,清风山折了两个当家和大半喽啰在清风寨,等于也没了,桃花山和自己没有什么正面冲突,就算了吧。
自己对梁山来说,寸功未立,人家能来救他,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哥哥,花荣今日也是被小人所害,若不是哥哥搭救,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只怕家人也会惨遭屠戮,哥哥大恩,花荣无以为报,如若不弃,今后花荣愿为哥哥身边一小卒!”
花荣冲着任原行礼,任原赶紧把他托住,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拜了。
“太好了!花荣兄弟愿意举家上山,我等求之不得,今后就是一个山寨的兄弟了!”
任原大喜,终于等到花荣愿意上山了。花荣上来之后,马军的骑射营,也可以开始组建了!
“恭喜哥哥,恭喜花荣兄弟!”
林冲和秦明对视一眼,默契一笑,然后冲着两人道喜。
山上已经有一个庞万春了,再来一个花荣,以后大宋绿林,谁敢来梁山闹事,直接射杀!
此时,白虎山某个犄角旮旯的屋子里,一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黑矮子,突然心头一疼,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嗯,先不管他,反正白虎山都没了,他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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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知府更是大怒,他一个正规的寨子,居然被三山土匪给灭了?而且被搜刮一空!
而且是一人不剩!正副知寨全都没了!
这让慕容彦达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上一次三地联合作战,青州兵马总管秦明和兵马都监黄信就已经阵亡,虽然江湖传闻说他们两个并没有阵亡,而是上了梁山,但毕竟没有证据。
这一次清风寨再没了,武知寨花荣又阵亡,一时间慕容彦达发现,自己的治下,能打的战将,居然一个都没有了,这让慕容彦达不得不厚着脸皮给自己妹妹写信,希望她吹吹枕边风,让朝廷给自己派一个得力武将。
当然,在信中,慕容彦达很不要脸滴说三山中的白虎山和清风山,已经被他给平了,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这信写出去之后啊,可能确实枕边风威力很大,朝廷不久就同意了慕容彦达的请求,给他调派了一个新的兵马总管,和两个兵马都监。至于这个兵马总管是谁,以后再说。(想知道是谁的可以去翻翻原著,这人原著中虽然没有正式调过去,但也给慕容彦达帮过忙,你们自己翻出来的不算我剧透哈。)
而燕顺逃回清风山之后,得知自己的两个兄弟和三百多喽啰都没了,也是悲愤地大哭了一场,这一战打完,桃花山可以说没啥损失,清风山损兵折将严重,白虎山更是直接没了,这让一直自诩为三山第一的燕顺,非常不爽。
所以,他当场就决定带着剩下人去白虎山,反正白虎山头领都没有了,那寨子里剩下的那些钱财粮草,就让我清风山止止血吧!
不过燕顺也没想到,这一去白虎山,嘿嘿,回来之后,他清风山大当家的位置,都没了,当然,这也是后话,暂时不表。
而梁山这边,花荣带着全家上山之后,庞万春闻着声就过来要和他比试箭法,任原那是拦都拦不住。
如果没有任原当年去挑战花荣,可能庞万春还有机会赢。
可这一世的花荣,因为任原的挑战而提前认识到自己箭术的缺点,并加以弥补,现在的他,速度,力量,准头兼顾,而且都是顶级,是一个根本没有弱点的超级射手!
看着一脸求战欲望满满的庞万春,任原也实在不好意思打击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万春啊,你就是一个顶级速射手,你打我这个顶级霸射手都挺费劲,我两次都输给花荣,你这还来挑战他,不是自己找虐嘛!
但任原还是很贴心,他让两个人自己决定比试方式和时间地点,而且全程保密,不让别的兄弟们知道。
最后的结果嘛……反正后来比完之后庞万春对花荣一口一个“哥哥”,那叫得可亲热了。
这一次的南下,对于梁山来说,也是收获满满,得到了好几位重要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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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任原再次回山的时候,徐宁也带着自己的表弟汤隆前来正式拜见他,汤隆上山也有一阵子了,一上山,就打造了两把神兵利器。
一把,正是任原给鲁智深画的龙虎日月降魔铲,一头是月牙,另一头是铲子,上有龙虎雕文,寓意佛家降龙伏虎之能,整条降魔铲长丈二,重九十二斤!比鲁智深原本的水磨禅杖重了整整三十斤!也是目前梁山第一重的兵器!(为什么九十二斤,因为本书截止这一章,评分9.2)
但鲁智深力量惊人,多了三十斤对他来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这把降魔铲在他手里耍起来,就跟耍普通棍棒没啥区别!不仅合适,而且威力惊人!
所以鲁智深特别喜欢这兵器!对汤隆的手艺更是赞不绝口!连带着上山后在广惠那里听经多日,被广惠解开心结的邓元觉,也喜欢上这种兵器了!
而另一把神兵,则是汤隆给任原打得短兵器——亢龙锏。
这把锏按照任原画的图打造,长三尺三,对应三十三重天,重二十四斤,暗喻一年二十四节气,无刃,有四棱,在最接近握柄的那一节,同样设计了一个可以飞速转动的机关,挥动起来可以发出声音,拥有扰敌的作用。是一把极为出色的破甲武器!
任原上手之后,也特别满意,当场就给了汤隆总管梁山器械铸造头领一职。
然后呢,铁笛仙马麟,主动找到任原,说自己探查消息的本事虽然也有,但现在天幕营来了神驹子马灵头领,不仅速度快,而且还使得好方天画戟和金砖法,一营三指挥有点儿多了,所以自己想去战斗营。
这让任原有些意外,但马麟的能力,如果去战营,恐怕当不了指挥啊。
“没事儿!哥哥!上梁山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指挥和副指挥啥的,很重要么?只要跟在哥哥麾下,让我当个大头兵都行!”
马麟笑着说,他真得也是这么想的。
“再说了,我就是个小番闲出身,黄信兄弟一州兵马都监,不也勤勤恳恳当个一个副指挥,哥哥不要多想,我真得是自己想去战营。”
“好兄弟。”
任原对马麟更有好感了,他思考了片刻之后,最后决定把他调到徐宁的马军第二营,因为徐宁性格非常温和,很适合和马麟一起。
当然,任原给马麟的待遇还是不变的,这种主动要求降一级的兄弟,那可太难得了,人家做出表率了,自己也不能让人心寒。
现在的梁山,人员组成如下
寨主:擎天柱任原。
军师:赛药师萧嘉穗,赛萧何闻焕章,神机军师朱武,幻魔君乔冽。
参赞军机(也就是实习军师):飞骑将王寅
马军序列
风虎营(原马军第一营)
指挥:拔山力士唐斌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副指挥:移山力士崔野,撼山力士文仲容
马军第二营
指挥:金枪手徐宁
副指挥:铁笛仙马麟
马军第三营
指挥:霹雳火秦明
副指挥:镇三山黄信
马军第四营
指挥:劈风刀石宝
马军第五营(马弓)
指挥:小李广花荣
副指挥:花雲
步军序列
常胜营(原步军第一营)
指挥:赤面虎袁朗
步军第二营
指挥:屠龙手孙安
步军第三营
指挥:九纹龙史进
副指挥: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步军第四营
指挥:恨地无环卞详
副指挥:雷炯,计稷
步军第五营
指挥:花和尚鲁智深
步军第六营(步弓)
指挥:小养由基庞万春
副指挥:小木兰庞秋霞
步军第七营
指挥:宝光如来邓元觉
水军序列
水军第一营
指挥:立地太岁阮小二
副指挥:太湖蛟卜青
鲲鹏营(原水军第二营)
指挥:摩云金翅欧鹏
水军第三营
指挥:活阎罗阮小七
副指挥:瘦脸熊狄成
水军第四营
指挥:浪里白条张顺
水军第五营
指挥:短命二郎阮小五
水军第六营
指挥:赤须龙费保
副指挥:卷毛虎倪云
近卫军序列
近卫骑兵营
指挥:豹子头林冲
近卫步军营
指挥:赛虎痴縻貹
近卫护卫队头领: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
天幕营(原斥候营)
指挥:鼓上蚤时迁,神驹子马灵
工程营
指挥:九尾龟陶宗旺
神机营
指挥:轰天雷凌振
军法司主司:苦头陀广惠
山寨钱粮总管:神算子蒋敬,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
山寨后备军教导头领:百尺竿王进(继续养病中)
山寨医疗头领:神医安道全
山寨酒店迎接头领: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
山寨器械制造头领:金钱豹子汤隆
山寨采买马匹头领:金毛犬段景住
苦力劳改营看守:美髯公朱仝
梁山,又变强了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这边,越来越红火!
现在他们有5个马军营,7个步军营,6个水军营,2个近卫营,足足20个战斗营!
也就是说,能战之兵,保底……一万!!
再加上其他辅助兵营和后备百姓,梁山总人数超过两万!
这个规模,北方绿林第一寨的位置,近在咫尺。
当然,梁山比较低调,是默默发展,一点儿不像隔壁河北有个特别喜欢蹦跶的家伙,整天在那里当显眼包。
梁山越红火,梁山脚下的某个人,就显得越落寞。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溪村的托塔天王晁盖。
自从被鸿门宴被任原打击之后,晁盖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不仅仅是武艺上信心没了,甚至连对自己的信心都快没了。
还好,吴用这个鸡汤大师还在,天天给晁盖灌鸡汤,这才勉强给晁盖救了回来。
但确实现在晁盖要面临一个大问题,自己庄子上的钱,不是很够。
任原上一次,把他庄子上的现钱基本上都抄走了,还抄走了一堆牛马粮草,这让晁盖的产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所以他不得不变卖了一些产业和田地,才勉强缓了过来。
但很显然,现在的晁家庄,在东溪村的影响力,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了。
隔壁的西溪,有梁山做后台,日子很舒服,东溪这边,以前大家觉得听晁盖的也可以,但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和被梁山庇护的西溪一比,东溪这个差距,就出来了。
所以东溪村很多村民,已经偷偷和梁山在联系了。
晁盖不是不知道,但问题是,知道也没用啊,他还能打上梁山咋滴?
“保正!保正!”
这一天晁盖原本正在院子里摆烂晒太阳,结果却被吴用的声音惊醒!
“是学究啊?出甚么事了吗?”
晁盖一看是吴用,又躺了回去。
反正你每次来,都没啥正经事儿。
“保正!大好事儿!快起来!”
吴用一看晁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太在意,反正晁盖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习惯了。
“啥好事?任原死了?”
晁盖问道。
“啊?啥时候啊?”
吴用一愣,随即更加狂喜!好啊!这家伙死的好!
“他没死你高兴啥呢?”
晁盖一盆冷水就浇下来,让吴用也清醒了一些。
对哦,任原还没死……不会没关系,他不死也行!
反正影响不到自己的正事儿。
“保正你听我跟你说,这事儿,绝对是大好事儿!”
“你知道东京蔡太师不?”
吴用不顾晁盖的反应,一股脑开始说自己的计划
“蔡太师有个女婿,在大名府当差,别人都叫他梁中书,这家伙每年都要去搜刮一个甚么生辰纲,然后送给他老泰山。”
“但是,这生辰纲啊,最近这几年都没有送到,半路都给人劫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抢今年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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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把抢劫,说得荡气回肠的。
晁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人家生辰纲,肯定装得是给人做寿的礼物,咱们抢了有啥用?又不能卖出去,这生意,不做也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打听好了,今年的生辰纲,大部分都是现钱和珠宝首饰,一共价值10万贯……”
“多少?”
原本躺着的晁盖突然坐直了身躯,两眼放光滴盯着吴用。
“10万贯……”
吴用吞了吞口水,说道。
“这个梁中书,真得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搜刮民脂民膏呢?我们一定要替百姓们拿回来!”
晁盖语气非常坚定,像极了要为民除害的好汉。
当然,他眼里的光芒,如果再收敛一些,就更像了。
“那你现在听我说吗?”
吴用感觉特别得意,嘿嘿,你再颓废啊,这不马上乖乖清醒了嘛!
“请学究教我。”
晁盖规规矩矩请吴用上座,让他讲讲。
“我已经打听好了,这一次负责押送的,是大名府新来的牌军,原来的制使,杨家后人,青面兽杨志。据说此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那其他人呢。”
晁盖接着问。
“没了,剩下的全是梁中书自己的心腹家丁,听说还派了一个奶公过去当监军呢!”
吴用摊了摊手。
“杨志真够傻的!这他也能忍?”
晁盖没见过杨志,但听说过天波府的大名,没想到现在天波府的传人活的这么卑微了啊。
就这活儿,谁愿意接谁接,反正如果他是杨志,肯定不接。
“没办法,这杨志刚到梁中书那儿,还没干多久,上头让他干啥,他就得干啥。”
吴用没有理会杨志怎么样,他继续问晁盖
“保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带你发财去!”
那可是10万贯!10万贯啊!
有了这10万贯!晁家庄重新称霸东溪村不是问题!
就杨志一个人的话,抢啊!不抢是傻子!
“就咱俩?是不是有点儿冒险啊?”
晁盖想了想,觉得有点儿不妥,那杨志好歹是杨家传人,武功肯定不差。
“当然不止,你,我,加上刘唐,铁牛虽然断了半条胳膊,但也能打,再加上白胜,还有前不久来投靠的那个叫韩伯龙的,这就六个人了!”
“然后我还有两个故友,一个唤做圣手书生萧让,另一个唤做玉臂匠金大坚,虽然两个人听名字不像是武人,但也能刺枪使棒,我再把他们也拉进来,咱们就有8个人!”
“然后江州那边,那个和我相熟的的两院节级戴宗戴院长,不仅轻功厉害,而且也会枪棒功夫,我把他也拉进来,那咱们就有九个人!”
吴用越说越兴奋了,在他的描述下,这个画面感好强!
“保正!九个人!九星连珠啊!你看看!大事儿能成!”
晁盖听了,也是热血沸腾!
学究说得多好!
九星连珠!好啊!太吉利了啊!
那看来是老天爷准备让我收了这10万贯生辰纲啊!
“你确定万无一失?”
当然,为了心安一些,晁盖还是问了一下吴用。
“放心吧保正,计策都在这儿了。”
吴用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
“只要他们那边启程,我有办法拿到路线图,这一次的生辰纲,咱们拿定了!”
吴用生怕晁盖不信,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走!保正!这一次,我带你发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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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打两角酒,切一盘熟肉。”
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自顾自要酒肉吃。
“好咧,马上来!”
酒保答应了一下,然后快速去准备。
朱贵此刻正在酒店里查账,一看这个道人,他觉得有意思。
此人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八字眉,杏子眼,四方口,络腮胡,身上穿着一领印着八卦图文的褐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杂色多彩束腰带,背上背着两柄松纹古铜剑,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多耳麻鞋,手里还有一把青色的鳖壳扇子。
“这个道士,有点儿意思。”
朱贵暗自留意了一下,一下子就觉得这个道士不是一般人。
山上目前的道士,比如乔道清啊,马灵啊,这个道人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乔道清。
不过话说最近山上来的头领,怎么都有特殊职业。
现在已经有3个和尚了,如果再加上这个道士,那就是3个道士了,哦不对,朱武军师也是个道士,那就有4个道士了!
“你回去,我来。”
想着此人可能不一般,朱贵走进后厨,示意酒保去忙别的,他要亲自给这位道士服务。
保不齐,这就是一位投山的呢!
“道长在何处修行,怎么来到我们这儿了呢?”
朱贵一手端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是切好的上等好肉,另一手拎着一壶美酒,亲自来到这个道人身边,给他斟酒。
“你是这里的……掌柜?”
道人抬头,打量了朱贵一下,然后问道。
“正是,道长好眼光。”
朱贵给这位道人倒满酒,然后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道长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么?”
“贫道饥肠辘辘,先吃饱了再说。”
这位道长反正没有一点儿说话的感觉,挽起袖子的就只顾吃。
“看样子,道长离我们这儿很远啊。”
看着狼吞虎咽的道人,朱贵也是感慨,梁山现在名声这么大了啊,离得这么远的人,都要来投山了么。
好不容易等吃完,这位道人抹了抹嘴,重新把衣着整理好之后,又恢复了一些仙风道骨的模样,然后对朱贵说
“掌柜的,贫道公孙一清,从蓟州来,有重要的消息,想要告知梁山任原哥哥,既然你是这酒店的掌柜,想来也是梁山的头领了,就劳烦兄弟替我通报一声可好?”
“蓟州来的?”
朱贵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了。
“哥哥莫非是罗真人座下亲传弟子,江湖上号称江入云龙的公孙胜?”
“咦?你居然知道我?”
公孙胜大吃一惊,他从小上山学艺,而且又是在辽国管辖境内,没想到大宋居然有人知道他。
“哎呦,这不是巧了!”
朱贵一拍大腿,和公孙胜说道
“小弟朱贵,江湖朋友抬爱,起了个旱地忽律的诨号,在我们山寨中,有个乔军师,外号幻魔君,说当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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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乔?乔冽?”
公孙胜眉头一挑,这家伙比自己更早上梁山了?
“对啊,就是乔军师,哥哥你和他熟悉么?”
朱贵一看,霍,这两个人,肯定有故事!
“我当然记得他,差点就成了我师弟啊。他现在也是道士了?”
公孙胜自然是知道乔冽的,当年乔冽拜师的时候,在最后一关倒下,师傅问他,大灾之年,世间无物可食,如果你身上只有两块面饼和一壶水,这时候有一家三口饥肠辘辘向你乞食,你会怎么做?
他还记得乔冽当时说的是,他会把水留给自己,把面饼都给那三个人,让他们自己分。
师父罗真人认为这个答案不够好,有让人自相残杀的意思,所以没有收下乔冽。
师傅说,乔冽虽然天赋很高,但心里有魔,需要有一天,遇德魔降之后,才能重回道门。
“对啊,乔军师就是道士,道号道清,不仅会排兵布阵,武艺也十分高强。哥哥天天夸他哩。”
“那太好了,我和他也算是旧相识,朱头领,如果方便的话,请引荐我上山,我确实有重要消息要告诉任原哥哥。而且乔冽现在过得这么好,我也替开心。”
“好说,好说,公孙哥哥跟我来,以后恁如果也上山,肯定也是军师,到时候可得照顾一下小弟我!”
朱贵喜笑颜开,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过来查账,来对了!
说罢,他走出酒店,冲着湖面发射一只响箭,不多时,芦苇荡里,一艘快船就摇了出来,朱贵亲自带着公孙胜上船,一起上山。
……
“所以你当年就是这么没被罗真人收下?”
梁山大寨中,任原今天难得空闲,正这里在和乔道清,马灵,朱武等人聊天。
他们并不知道,山上又来了一个道士了。
“对啊,哥哥,我觉得我回答得挺好啊,我把面饼都给了人,自己留着水,难道这也不行么?”
乔道清很无奈,刚才聊到曾经的故事,他就说是自己拜师罗真人然后没通过的事,结果兄弟们特别爱听。
“会不会是觉得老乔你把水留下给自己,有私心啊?”
马灵试图对罗真人的想法进行解读。
“那谁知道呢,反正最后我就是没通过,不然通过的话,我后来也不会和你一起学艺了老马。”
乔道清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咋滴,这还是对罗真人念念不忘啊。”
马灵知道,罗真人是乔道清内心的一个心结。
“唉,那主要是当年,罗真人座下已经有一个亲传弟子了,就是哥哥常提到的那个入云龙公孙胜,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哪儿输给他了。”
乔道清无奈地叹气
“如果有一天能见到他,我真得很想问问,这家伙的答案是什么?”
“我当年的回答是。我会把水烧开,然后把面饼掰碎,然后放进水里煮成糊糊,和那一家三口一起吃。”
乔道清话音刚落,似乎是天意一般,屋外立刻传来了回答声。
“什么人?”
众人抬眼看去,有些惊讶这声音为什么从未听过。
只有任原丝毫不慌,这里是梁山大寨,能靠近这里的,除了已经上山的头领,就是准备上山的头领。
“哥哥,是我,朱贵!我带着一位新头领前来投山了。”
公孙胜跟在朱贵身后,大踏步走进来,先冲着乔道清挥了挥手,然后对着任原行了一个礼
“贫道公孙一清,奉师父之名下山游走,仰慕梁山任原哥哥大名,今日以蔡京老狗的十万贯生辰纲的消息作为见面礼,进献给哥哥!”
“哈哈哈,公孙道长不用多礼,上了梁山,那就都是兄弟!”
任原也不敢怠慢,赶紧起来迎接这位入云龙。
好家伙,他一来,目前大寨的这个屋子里,真得有四个道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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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道清惊呼,好么!你这家伙,居然也来了。
“乔冽兄弟,多年不见,安好?”
公孙胜很坦然看着乔道清。
“当年的答案,我给你了,你满意否?”
“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个答案……这个答案,我服。”
乔道清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冲着公孙胜拱手。
一别十多年,当年的两个少年,现在都已经是青年人了。
乔道清也觉得,确实公孙胜当年的答案,比自己好,那他通过了也正常。
“不过,公孙道兄,你拜在罗真人门下这么多年,想来也学了不少道门正宗武功,今日你上山,我自然是欢迎的,但是吧。”
乔道清抚摸着自己的宝剑。
“我无缘拜在真人门下,但也去别的地方学了道家武功,既然大家都说二仙山罗真人那儿是道家正宗,那么我今天也想开开眼,想看看当年错过的二仙山真传,到底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道兄,请指教!”
“嘿嘿,公孙道兄,我是马灵,和老乔是同门,也是听闻道兄深得二仙山真传,今日也想见识一下。”
马灵也是笑吟吟上来行礼,他其实对公孙胜更多是仰慕,毕竟二仙山在他们修道圈子里,那可是圣地,所以他对圣地亲传弟子,是很好奇,而不像乔道清还有一些比较的意思。
“两位道友有兴致,一清自然愿意,不过,要不让我先和任原哥哥说完之后,我们再行切磋?”
切磋,公孙胜是不怕的,身为二仙山的亲传,他这辈子从学艺开始,面对的切磋没有一千也有大几百了。
真以为亲传那么好当么?
“啊,我不急的,那个,公孙兄弟啊,我其实真得挺好奇你们道家的能力的,我这道清兄弟之前说,其实并没有那么玄乎,都是一些幻术之类的,但我们还是好奇嘛,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就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至于生辰纲啊,没事,我们梁山天幕营的兄弟们也在探查,一会儿说也行。反正我很欢迎公孙兄弟加入我们梁山!梁山军师的位置,有你一席!”
任原本来正在吃瓜吃得挺开心,突然被公孙胜点名,他赶紧表示,没关系,生辰纲不是事儿,他也想看这一场道家PK。
“任原哥哥如果想看的话,那小弟就献丑了。”
公孙胜点了点头,梁山会探听生辰纲他并不意外,而且任原既然已经说了,欢迎自己加入,那么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至于和乔道清切磋,没问题,正好他也挺想看看,乔道清虽然没有拜进二仙山,但他学了什么?
“好好好,那这样子,你们准备一会儿,一会儿就在咱大寨门口那个校场上露两手道门绝技,怎么样?”
“我没意见。”
乔道清眼里,战意高昂。
“贫道遵哥哥之命。”
公孙胜打个稽首,也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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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军师,马灵头领要和新来的道长比试啦!大家快来看!”
梁山大寨,消息传得飞快!
不多时,校场附近,就多了不少人。
没有训练和巡逻任务的头领,基本都到场了。
但普通小校和寨兵,任原是没让过来的。
毕竟,乔道清和马灵,都是山寨老头领,兄弟们之前都熟,没啥事。
但公孙胜是刚上山的,你这万一赢了或者输了,面子上都不好看啊。
此时的校场中。公孙胜和乔道清,还有马灵,都换了新的道袍,还换了一身装备。
“老乔,你先我先?”
马灵问乔道清。
“我先来。”
乔道清是有些等不及了,他真得很想知道,二仙山的道家法门,到底儿多厉害!
“不用我给你试探一下路数?”
马灵咧了咧嘴,老乔,你飘了啊!
一会儿如果输了,看你怎么找场子哈哈哈。
“公孙道兄,请了!”
乔道清亮出自己的宝剑,这是一把镔铁锟铻剑,当然,是仿制的。
公孙胜则是背后两把松纹古锭剑,不过任原注意到,他也带上了手套。
“乔道友,请!”
“十步一杀!!”
乔道清拜师之后,学的最好的就是一手机关飞剑术,靠着手臂上的机关连接宝剑,这十步一杀威力十足!
众人只看到寒光一闪!乔道清手中的宝剑,就已经飞射到公孙胜面前!
“空手夺刃!”
但公孙胜不慌不忙,后退一步,单手在身前一抓,就稳稳抓住乔道清的宝剑!
“剑来!”
乔道清其实不怕这种空手夺刀的,因为他这个机关,威力很大,只要他回收,宝剑返回的速度会更快,空手夺剑的人,只会自己受伤!
“嘎嘎嘎……”
但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乔道清的宝剑,没有回去!
连接宝剑和机关的钢丝,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但那边公孙胜,却能单手死死抓住宝剑!
“是那个手套!”
“乔道友,你的剑回不去了,看看我的!御剑术!”
公孙胜一手抓着剑,另一手用力一拍自己的剑匣,背后两把剑冲天而起,然后冲着乔道清就飞了过去!
“哥哥!你看!公孙道长也会飞剑!”
縻貹今天没有巡逻任务,他一早就屁颠屁颠跑过来看热闹了。
“傻,也是钢丝,不过公孙道长的机关在那个手套上,他是用手指控制飞剑!”(灵感来源于《史上最强》漫画中的钢丝飞枪)
“乔军师只能飞一把,公孙道长却能飞两把,看来公孙道长更厉害一些。”
縻貹单纯地以数字,来分胜负,虽然粗暴,但也有点儿道理……吧。
乔道清看着两把飞剑袭来,他自然也是不怕的,单手一挥,放弃自己的飞剑,然后往怀里一摸,掏出一面小盾牌,不知道怎么操作之后,他举起盾牌,然后公孙胜的两把飞剑居然不受控制地直接冲着他的盾牌飞了过来!牢牢附在上面!
“两仪元磁盾!专破飞剑!”
乔道清一手持盾,另一只手不知道从怀里又摸出个啥玩意,甩出去之后,居然在空中平白无故燃起火来!
“公孙道友,我这御火之法如何?”
公孙胜也不恼,微微一笑,也从怀里摸出符纸,不知道怎么操作之后,他也把符纸甩出去!
“二仙山·破幻灵符!”
刹那间,漫天火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原等人看啥了,这是变戏法吧?这一定是吧。
“哥哥,不用惊讶,刚才老乔那个就是幻术了,公孙道长破了老乔的幻术而已。”
马灵悠哉悠哉地解释。
“其实,你们不要一脸期待,我们道门切磋,说白了,就是拼道具,如果道具用完了,那和兄弟们平时切磋是差不多的。”
马灵摊了摊手,不然他怎么会用方天画戟的?还不是因为他幻术没学好,就会一个金砖暗器嘛!
还有就是……他比较穷,买不起高级道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公孙胜和乔道清接下来的切磋。真得就是道具的大比拼。
两人各种符,各种神奇的小玩意层出不穷,幻术特效也是拉满,让人看了眼花缭乱的。
好家伙,原来道门打架,就是拼道具啊!
看谁道具先打完!
“马灵,那你一会儿还去打么?”
任原问马灵。
“哥哥,这两个人,都是不缺道具的,我就算了,只有金砖,不打也行。”
马灵认怂,跟玩道具的打没意思,他还不如和吕方,郭盛玩方天画戟去。
“乔道友,差不多了吧?”
公孙胜和乔道清斗了一阵子之后,发现互相之间的道具战斗,很难分出胜负。
当然,这是在公孙胜不动用二仙山底牌的情况下。
“二仙山的道术,确实厉害,公孙道兄,我服了。”
不过这会乔道清身上所有的道具差不多都用完了,再打下去他就得王八拳上阵了。
“乔道友也很厉害啊,回头我一定告知师父,说当年的少年,已经遇德魔降完毕了。”
“你们打完了啊?那把场子收一收吧,这一地全是你们打完的东西。”
知道了道门打架其实是道具对决之后,大伙儿主打就是看个热闹,图个新鲜。
至于任原,他主打一个看特效。
很明显,二仙山的道具,质量比较高,公孙胜每次掏东西出来,特效都比较好看。
乔道清师门的东西,虽然威力也不小,效果也很不错,但和二仙山的东西一比,总觉得他的东西像高仿的。
“乔道友说笑了,道无止境,贫道也已经是用尽全力了,咱们不过是平局,对吧。”
公孙胜主动对乔道清示好,因为乔道清确实是个天赋很高的人!
“老马,你要不要和公孙道兄过两招?”
乔道清看着表情真诚的公孙胜,他似乎也放下了内心的纠结,上前和公孙胜握手言和。
毕竟本来就是憋着一口气的事儿,又不是啥深仇大恨。
现在这口气散了,自然就没事儿了。
“我就算了,对了老乔,哥哥说了,你和公孙道兄切磋,搞了一地灰尘和东西,公孙道兄今天刚来,所以这一地东西你自己打扫哈!”
马灵摆了摆手,他才不去和道具人切磋哩,而且他还顺便嘲讽了乔道清一波。
“啊?”
乔道清一愣,抬头一看,任原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公孙道兄,你跟我来,哥哥等着你说生辰纲的消息呢,让老乔一个人打扫就行。”
马灵一阵坏笑。
这就是真得关系好才会如此。
“马道友,那就稍等一会儿,我帮乔道友一起清理吧。”
公孙胜笑了笑,主动提出帮忙。
毕竟搞成现在有些狼藉的地面,自己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可不能都让乔道清一个人背锅。
而且,这也是拉近两人关系的好办法,一起上过山,一起斗过法,一起扫过地,多好的关系!
这要是被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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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梁山大寨,任原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了公孙胜,并宣布公孙胜也加入军师组。
大伙儿刚刚见识了公孙胜和乔道清切磋的画面,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公孙胜大大方方接受了这个任命,并给在场的头领们,详细说了一下生辰纲的事情。
不得不说,他确实挺厉害,有些消息天幕营还没有打探到的,他都知道。
“哥哥,既然是梁中书巧取豪夺的民脂民膏,那咱们也可以取了,然后分给山下的百姓一些,给山上的百姓采买肉食,蔬果,被服之类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朱武表示,这个生辰纲,可以拿。
作为梁山元老级的军师,哪怕现在有萧嘉穗,闻焕章等大牛加入,朱武的地位也依然很高。
“公孙先生,这一次负责押运的,最终确认是谁了吗?”
任原心里还在想,有没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最后杨志不去押送生辰纲了?
“已经确认了,是原东京殿前制使,现在梁中书的爱将,青面兽杨志。”
“还是他?这个倒霉孩子。”
任原拍了拍脑门,杨志啊杨志,你咋就跟纲过不去呢!
花石纲花石纲你翻车,生辰纲生辰纲你估计还得翻车!
那万一以后让你去押个什么东京纲,高丽纲,大洋纲的,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翻?
“师弟,如果是杨制使的话,那我们……?”
林冲和任原是跟杨志打过照面的,当时相处也还不错,林冲是觉得杨志挺可惜的,所以一听是杨志,林冲犹豫了。
“师兄放心,咱们梁山,家大业大,生辰纲对咱们来说,那就是锦上添花,咱们拿不拿,都行。当然,拿了确实最好。”
“可对其他山头的人来说,这生辰纲,那分量就不一样了。他们可能会借此大翻身呢!”
“所以咱们不拿,杨志也逃不脱被别人算计的命。”
任原解释道,他其实真得不怎么在乎生辰纲本身,他在乎的是杨志这家伙,是不是依然是个倒霉蛋。
“哥哥和林教头说得都对,既然杨制使是我梁山的朋友,那咱们肯定是不能出手的,不过暗地里帮衬他一下是可以的。”
萧嘉穗也开口了。
“萧军师有何高见?”
任原问道。
“这一次既然他明面上只有那么一点儿人马出门,那肯定盯上这块大肥肉的人不少,我觉得杨制使保不住这生辰纲,我建议让时迁头领出手,带着天幕营等兄弟,来一个狸猫换太子。”
“军师,你这是要我提前把生辰纲先抢夺上山?”
时迁来了精神,呦呵,我来活了啊!
“那倒也不用提前,你就负责埋伏抢杨制使的人,他们抢杨制使的,你抢他们的,这就行了。”
萧嘉穗继续说道
“这样子一来,咱们没有直接对朋友下手,顾全道义。二来,万一杨制使特别需要这生辰纲,我们还能还给他,让他欠山上一个大人情。”
“我同意萧军师的说法。”
朱武表示同意。
“我也同意。”
闻焕章也点头,既然杨志是朋友,那这次梁山就帮他擦一下屁股。
“同意。”
乔道清也点头,他也觉得,杨志是个可怜人。
“那就这么着吧。咱们帮他一下,看看最后啥结果。”
任原也下了决心,对时迁说道
“去吧,这一次,你的神偷技术,随便用,我不拦着。”
时迁一下子就兴奋了。
“诸位哥哥们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时迁偷不到的玩意,保证这次,把梁中书的寿礼,漂漂亮亮地带回来!”
十万贯啊,我时迁一两年不干神偷的活儿,重新干起来开始就是这么大活啊!
很好,我很喜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东溪村。
最近这几天,晁盖的庄上,来了不少客人哩。
比如这一天,就有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人,和一个匠人打扮模样的人,也来到了晁盖庄上。
“大坚,你说学究着急把我们两个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读书人模样的青年男子,询问自己的好友。
“我也不知道,看这样子,似乎是这晁保正家中出了什么事,需要你来写碑文,我来刻碑吧。毕竟你我二人,擅长的就是这个。”
匠人打扮,又叫大坚,此人当然就是江湖号称玉臂匠的金大坚了。
而另一个擅长写字的,就是圣手书生萧让了。
“难不成是墓碑?”
萧让暗暗思考,可问题是,他也没听说这个晁盖家里,有什么人去世了啊?
“萧兄,金兄,远道而来,辛苦了。”
吴用亲自出来迎接他们两个,脸上带着特别灿烂的笑容,这让萧让和金大坚也有些迷糊。
学究笑得这么开心……那应该不是白事了。
“学究,我们问你啥事,你一直不说,那究竟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们呢?”
萧让和金大坚真得很好奇。
“现在还不能说,但你们放心,我这次带你们干得,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而且事成之后,至少这个数。保正你们不会后悔。”
吴用非常自信地伸出五只手指,让萧让和金大坚更加迷惑了。
“五贯?”
金大坚有些不确定,在他看来,平时他刻碑,一下子给五贯钱,也已经算是不错的客人了。
“小了小了,金兄啊,眼光要大,格局要打开。”
“五十贯?”
既然吴用说了眼光要大,萧让直接报一个十倍的数字。
“萧兄,你也差了些意思啊。”
吴用摇了摇头,不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他俩往屋里走。
“总不可能是五百贯吧?话说我都还没结过那么大的活哩,学究,你现在怎么这么喜欢卖关子了啊。”
金大坚一边走,一边还笑吴用。
萧让则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五百贯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个非常大的数字了。
可刚才,金大坚说五百贯的时候,萧让很明显看到吴用的表情,那是一种不屑。
似乎在说
“才五百贯?看不起谁啊?”
那这意思……难道是五千贯?
萧让内心震惊了,吴学究究竟要做什么?一个人能分五千贯?
他,他不会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萧让背后冷汗都下来了,刚打算停下脚步,就看到吴用阴恻恻的站在自己身后,低声说
“萧兄啊,你脸色不太好啊,是舟车劳顿没有休息好么?还是说,萧兄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对了,忘记说了,我和保正啊,特别喜爱萧兄和金兄的家人,所以说啊,萧兄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吧。”
“吴用,你!”
萧让一下就不淡定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吴用,他,他真得要做一些不好的事!
而且,还强拉着自己一起!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听我的,就什么都有,到时候你的家人,也会过上好生活。”
“萧兄,你都踏进这个庄子了,那就是上了船,你觉得,这船,有那么好下么?”
萧让眼里,吴用此时的表情,就像一只恶狼一样!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学究,萧让,你们说啥呢?是我不能听的么?”
金大坚走了一阵发现身边没人,回头一看,你们两个读书人居然在咬耳朵!
说好的好兄弟呢,怎么,看我是个匠人,不带我玩?
“没,没事,走吧。”
萧让勉强一笑,看了吴用一眼之后,赶紧上前和金大坚走一起。
没办法,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只有金大坚是熟人。
和他走一起,会比较有安全感。
吴用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来都来了,还能让你们跑了?
当金大坚意识到不对的时候。
是他踏进屋之后。
一屋子凶神恶煞模样的人,有一个黑汉子还少了半条胳膊!
靠,这,这是啥啊!他想退出去,却发现,身后的门,已经被吴用关上了,萧让也是一脸后悔的模样!
得,为时已晚了。
“金兄,萧兄,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晁保正,其他几位也都是好汉,我们要干一件大事!”
吴用非常轻松滴,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那就是,劫蔡京老狗的生辰纲!”
“劫……生辰纲??”
萧让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拜托,我只是个书生!
就算我会一些枪棒!
我也是书生啊!
金大坚也是踉踉跄跄后退。
那可是蔡京!那可是生辰纲啊!
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拉我入局!
金大坚瞬间愤怒滴看向吴用,但这家伙一点儿后悔的样子都没有。
反而笑着对金大坚说
“金兄,刚才我说了,事成之后,五千贯!”
“你刻石头,要多少年才能五千贯?想想吧,只要你加入我们,只需要做一点点的事情,五千贯就是你的了!”
“想想你的家人!你不想过上好日子吗?而且,保正可是不会亏待自己兄弟的。”
吴用对晁盖使了个颜色,晁盖会意,立刻说道
“没错,两位好汉,学究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我现在决定,事成之后,在座所有兄弟,每个人再加一千,不,两千贯!每个人,七千贯!”
晁盖这话说完,屋子里很多人呼吸立刻就急促起来了。
特别是白胜,李逵,还有刚刚加入不久的韩伯龙。
“果然,江湖都说晁天王义气过人!这一次跟着天王干!我韩伯龙就算把命舍了,也要让天王成功!”
韩伯龙,也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不过百二版本原著中比较惨,出场就被李逵耍诈,一斧子给劈了。
但现在,两个人居然成了一起抢生辰纲的队友!
“好!怎么样!萧让,金大坚,你们干不干?”
吴用逼问萧让和金大坚,这两个人一来被架在这里了,二来,吴用刚才已经威胁家人了,三来,七千贯……确实值得冒一次险。
所以,他们两个人也含泪点头,算是答应了吴用。
就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突然间,有个庄客拿着一封信,匆匆赶了过来。
晁盖看完信之后,长叹一声,对吴用说道
“学究,麻烦了,九星连珠凑不齐来了。”
吴用一听,连忙问:“怎么了?”
“戴院长说,他正好被上官派去送信,没有时间过来。”
晁盖有些无奈,九星没了那怎么办?八星吉利么?
“戴宗不来么……”
吴用想了想,算了,不来就不来吧,反正不来,后悔的是你。
想到这里,他恢复自信的笑容,对晁盖说道
“保正,没有问题的,戴宗没来,还有别人,你就相信我,我肯定能给你凑出一个九星连珠的阵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戴宗不来,对晁盖吴用等人来说,确实有点儿不开心。
说好的九个人一起,你居然抛下了我们!
咋滴,看不起我们?
晁盖更是有些不舒服,为了谈个好彩头,说好的九星连珠,现在突然少一个,怎么办?
这个生辰纲,还抢不抢了?
但吴用没有太纠结,他甚至在想,到时候他们成功夺下生辰纲之后,他要怎么去给戴宗炫耀一下。
不过现在,需要找个人能代替戴宗。
吴用想了想,目前的阵容啊,晁盖,刘唐,李逵,这三个应该是主力,哪怕李逵没了半条胳膊,战斗力也很凶狠,特别是他现在琢磨这给自己那半条胳膊上,直接装一把斧头当义肢。这威力,绝对不小。
萧让,金大坚,白胜,这三个就是是纯辅助了。
虽然他们确实都会刺枪使棒,但毕竟专长不是这个,萧让是写字的,金大坚是雕刻的,白胜……他是街溜子,勉强算是搞情报的吧。
而自己和韩伯龙。
自己肯定是军师嘛!
至于韩伯龙,这家伙到底儿会啥,吴用真没看出来。
好像,他啥都会一点点。
但也没有多精通?
不过有一点儿好,这家伙是个直人,有什么说什么,没啥心眼,而且听话,肯卖力气,就喜欢这种人。
这么一看,考虑到这一次要对付的是杨志,青面兽威名江湖远播,吴用觉得,他有必要,再去拉拢一位武艺不错的人,会比较好。
可要拉拢谁呢?吴用十分为难,梁山地界,有名有姓的厉害人物,多半都已经在梁山上了。
难不成,让他上梁山和任原说,借我一个人,我去抢一下生辰纲,回来还你。
怎么可能嘛!他不要面子的?
所以,吴用一大早就出门了,想去乡下附近的酒肆里打听打听。
毕竟韩伯龙,就是吴用自己在酒肆里发现的。
吴用想着,说不定,自己还能再发现一个。
不过今天,似乎老天爷没有特别照顾他,一连跑了好几个酒肆,都没有发现。
眼看着日头已经正中了,吴用觉得腹中饥渴,所以赶紧在山间找了一家小酒肆,进去吃点东西。
嘿,谁想到进去之后,吴用就看到了一个正在埋头吃东西的大汉,挺着胸脯,歪戴一顶头巾。
嘿,吴用一看,这人,可以啊!
于是乎,他就走到那人面前,径直坐下。
“甚么人?”
洪力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日前,刚刚从柴进的庄子里跑了出来!
他很不爽!
自从自己和林冲比试输掉之后。柴进对自己的态度,就一日不如一日。
而且再也没有喊过自己教师,而是直接喊名字了,每个月的例钱,也变得越来越少,降了好几个档次!
柴进庄子上的庄客,也越发对自己无礼!原来一口一个“教师”喊的亲切,现在根本看都不看自己!
这些人,真该死!
洪力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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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多攒点儿钱,他早就走了!
“看打扮和身材,阁下是一位教师吧,小可姓吴,正替我家保正寻找一位教师,不知阁下有意不?”
“教师?又是教师?”
洪力摇了摇头,特么自己就跟这个职业过不去了是吧。
“你可知道,我之前在哪儿当教师?”
他干了一碗酒,摸了摸嘴。
“沧州柴进听说过吗?我原来就是在他庄子上讨生活。你家保正,可有柴进的本事?”
“哎呀,原来还是位大教师当面,小可失礼了。”
吴用赶紧给人斟满酒。
“柴大官人,那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不过教师,我家保正,那也不是一般人!”
能在柴进府上混,那或多或少都有本事,能混到柴府教师这个位置,这个人的武力,肯定不会太低。
起码,应该比自己强!
那这人得拉拢啊!
“我家保正,乃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绰号托塔天王,不知道教头认识否?”
“托塔天王?晁盖晁保正?”
洪力一惊,这个人的名声他在柴府也多次听说,是个好汉子。而且据说也颇有家资。
离开了柴府,如果能到晁盖这里谋个生路,也算不错啊。
“正是。”
吴用点头,微微一笑,开玩笑,晁盖的名号,在山东也就比不上梁山任原,和别人比,也是很好的好么!
“是洪某失礼了,先生坐,酒保,给吴先生切一盘肉,再温一坛酒,来两碟茴香豆。”
洪力对吴用也客气起来了,既然是自己未来庄子上的先生,那肯定是晁盖心腹,自己初来乍到,可不能得罪人。
这是洪力在柴进府上,学到的真理。
他当日就是担心林冲也要留下来当教头,抢自己的饭碗,才会火急火燎和林冲比武,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现在,他对吴用很热情。
“怎么好意思让教师破费?”
吴用微微一笑,嗯,不错,就是这样子,识时务。
古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个教头,很对吴用的胃口。
“洪教头,都是江湖儿女,小可也就不墨迹,我家保正最近正在招贤纳士,我看教头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肯定不甘平凡度日,所以教头,你愿意来我东溪村晁家庄吗?”
“托塔天王的大名,我在江湖上也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能够被先生和晁盖哥哥看中,是我的荣幸!”
洪力端起酒碗,敬吴用。
“吴先生,洪某初来乍到,今后还望多多提携!”
“好说好说,洪教头,快请快请,既然如此,我们一会儿吃完,就立刻回庄可好?”
吴用很高兴,他等不及回去证明给晁盖看。
我说什么来着?
我说了,有人!
洪教头也很开心,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下
“先生,在天王府上当教师,这个例钱……”
“放心,你以前在柴府是多少,现在还是多少。”
吴用这可不是狮子大开口随便说的,只要最后成功抢了生辰纲,什么例钱,根本不叫事儿!
“我还没说我在柴大官人那里是多少……”
“没事,洪教头,保正这里,虽然没有柴大官人那里那么繁华,但该有的都有,只要你好好干!例钱不是问题!”
吴用现在的样子,如果让任原看到,一定会说,
好家伙,吴用,你下辈子,不去缅北可惜了!
“洪某拜谢先生,今后定当为晁天王鞠躬尽瘁!”
“好说好说,来,教头,干了!”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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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中书正在亲自指挥手下人打包东西。
他身边,杨志拿着一把长刀,紧紧跟随。
“杨志啊,我这一次的生辰纲,成不成,全看你了!”
梁中书对杨志,充满了希望。
这家伙,确实是自己在大名府这么多年,见过的武艺最高强的主。
哪怕是李成或者闻达,也不见得就能胜了他。
更何况李成和闻达这两个老油条,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就没有出全力过,特别是在生辰纲这事儿啊,这两人从没有给自己送生辰纲的意思!
每次都说什么公务繁忙,你们两个在我手底下当差,你们忙不忙,我会不知道?
就是不想去!
这次好了,天波府杨门后人亲自押送,我看谁敢抢!
“杨志啊,辛苦你跑这一趟,但你放心,只要你这次成功把东西送到,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你在正牌军这个位置上也太久了,这样子吧,到时候你回来,我直接上表朝廷,就说我大名府需要扩军,到时候我保你一个都监的位置!怎么样?”
梁中书知道,杨志做梦都想要恢复杨家的荣耀,所以他开口就是封官许愿。
但其实嘛,梁中书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
当都监肯定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找个理由搪塞一下,让他当个都头,或者营指挥吧。
都头也不错啊,都监和都头,不就只差一个字嘛!
再说了,索超在大名府这么多年,这不也就是正牌军嘛,先忽悠忽悠这个大傻子吧。
“多谢恩相!”
杨志果然上当,对梁中书感激涕零,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那个奶公老谢,冲自己发出了冷笑。
老谢怎么会不知道自家主人想什么呢?在他看来,杨志就是他家主人养的一条狗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至于他,他可不一样了,他可是奶公!
老谢,他老伴,曾是蔡京女儿的奶妈,和蔡京女儿感情很好,蔡京女儿嫁给梁中书之后,老谢和他老伴作为娘家人,就一起跟着来到了大名府。
蔡小姐对自己的奶妈是非常信任的,爱屋及乌,对这位奶公也非常尊敬。所以,他才能在府上得了一个都管的差事。
但老谢飘了啊,仗着这层关系,他在下人中那真的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有时候,梁中书都得给点他面子。
没办法,谁让梁中书是蔡京女婿呢?
没有蔡京的闺女,那就没有梁中书。
同样的道理,没有作为奶妈的老伴,也就没有当都管的老谢。
这两人,说白了,都是靠媳妇上的位!
这一次押送生辰纲,梁中书私下就跟老谢说了,看住杨志,别让他做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老谢自然是得了鸡毛当令箭,他看杨志这种武人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看杨志这模样,老谢心里更不舒服了,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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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谢一直没把自己当下人,在蔡京府上他是下人,但在梁中书的大名府,老谢认为,自己是半个主人。
你小梁,不过是靠着我家小姐才上位的男人。
而我老谢,小姐小时候,我可是也是照顾过她的!
我们老谢家和小姐的关系,更近!
梁中书也拿这个倚老卖老的奶公没办法,他确实离不开自己媳妇,这个奶公是媳妇的人,他也动不了人家。
所以这一次,他就把这个老家伙也给派了出来。
我惹不起你,你是大爷,但躲得起吧?
梁中书这一招,绝!
“恩相,明日我等就启程,不能大张旗鼓,偷偷走小路,只要按照我设计好的路线,这一次的生辰纲肯定能平安送达。”
杨志确实是个努力的人,为了这一次生辰纲能顺利,他确实做了很多工作,在他看来,这一次机会,就是他重新回到大宋中高层武将的好机会。
至于梁中书反悔?
杨志没想过这个情况,因为他觉得,他自从来了大名府,对梁中书言听计从,而且非常忠心,应该已经是梁中书的心腹了。
梁中书,肯定不会欺骗自己的心腹!对吧!
嗯,所以说,杨志这人,不适合混官场,压根看不出来上司愿不愿意带他玩啊!
“好好好,杨志啊,这一次就全靠你了,对了,这是谢都管,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一次,谢都管跟你一起去,我更放心。”
杨志看着老谢,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
“恩相,那这一路,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情商,你混什么官场?
就算你有不满,你也不能当面说啊!
梁中书也是一脸无奈,虽然,他看到老谢表情不好,他心里也挺开心的,但表面上吧,不能表现出来。
“杨志,谢都管是协助你,还是以你为主,但如果遇到事情,需要和谢都管请教请教。”
梁中书很隐晦地说。
但杨志似乎还是听不懂。
“我知道的,恩相,我会和谢都管讨论,但最后做决定的,还是我,对么?”
“那当然。”
看着杨志这一根筋的样子,梁中书也无奈了,他只能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不然老谢真得表情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老谢,你是老人,德高望重,这一次你就当提携一下后辈,可好?”
“主人吩咐,我自当听命。”
老谢听到梁中书这么说之后,脸色就好看了许多,他看着杨志,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怕有些人,刚愎自用,听不进劝,自己找死不说,还把大伙儿一起带着。”
杨志脸色一变,顿时就说道
“我杨家世代将门,怎么可能会出错,听我的便是。”
“呦呵?某人只是一个牌军,还好意思说祖上世代将门,不觉得给祖上丢脸了么?”
老谢也不忍了,开始阴阳起来。
“好了!都别吵了!还没出发呢,就吵!”
梁中书脸一板,故作生气地说。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心腹爱将,一个是我的长辈,这一次你们要齐心协力啊!”
“杨志,遇事一定要和谢都管商量,不可以一意孤行。”
“老谢,杨志是这一次行动的指挥,你要配合他,不能给他使绊子。”
“我在大名府,等你们成功的好消息,听到了吗?”
杨志和老谢,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同时说了一句
“是!”
如果任原在,看到这画面,他肯定会说上一句
杨志物流,流满全球,这一次生辰纲,能顺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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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内,杨志正在大声指挥。
“都打扮成脚夫,换成粗布衣服,拿上藤条和朴刀。”
“把东西再检查一下,收拾紧了,分成十一个担子,上面盖好用来遮掩的东西!”
“这一次你们十一个人,路上就是脚夫,我和谢都管,就是客人,两位虞候是随从,路上可别说错了话,走漏了风声。”
“我再说一次,路上全听我的,我要早行,便早行,我要晚行,便晚行,我要住,大伙儿便住,我要歇,大伙儿便歇!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十一个健壮的军汉没有想那么多,杨志既然是上官,那听他的便是。
但老谢都管和另外两个虞候,心里就不这么想了。
特别是老谢,他看着杨志的努力指挥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偷偷骂了多少声。
“都管,杨志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两个虞候,是老谢昨晚特地去找的人,就是为了制衡杨志。
他们很自然,是老谢的人。
“给主人家面子,先让他嘚瑟一下,到时候在路上啊,你们听我的,别理会他。”
老谢已经决定好了,这一次肯定要和杨志搞事情,坚决不能让杨志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撒尿。
“可是都管,大人不是说了,要听杨志指挥吗?”
“他会指挥个屁!别的不说,就说这个路,他杨志会走么?他知道怎么走么?”
老谢义正辞严地说
“一个连路都没走过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路上的艰辛?杨志最多也就纸上谈兵可以,其他的,他没招。”
“都管说得对,杨志算个屁啊,不就是负责押送东西嘛,看给他能的!”
两个虞候当然是立刻拍老谢的马屁,在他们看来,老谢是蔡太师那边的人,他们的上官梁中书都得听蔡太师的,而杨志只是梁中书的一条狗,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收拾完东西之后,杨志把东西交给府中的厢军兄弟们看着,然后自己带着所有挑担的人去吃东西休息。
他要彻底杜绝走漏风声的可能,至于老谢和两个虞候,杨志不管,这都是梁中书挑得人,如果真出了问题,那就是梁中书的问题。
“都管,他吃东西都不叫我们!”
两个虞侯有些生气,杨志,你就是一个“正牌军”,你才管几个人啊,居然敢这么嚣张!
“懒得理他,一个糙汉,你们跟我走,我们吃好吃的去!”
老谢也没有理杨志,他自己带着两个虞候去吃东西,才不和这群大头兵一起。
等到大家都吃饱之后,杨志让每个人都带好朴刀,检查好藤条,扁担,然后悄悄从大名府侧门出发,没有惊动府上的其他人。
反正他已经和梁中书也立下军令状了!
一行十五人,就这样子出了大名府,因为这一路没有水路,全是陆路,他们又不敢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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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空不作美,这种情况下,最忌讳的就是高温天气,可没想到,出了大名府没一天,气温就不断上升,而且是万里无云的那种天气。
这走在路上,再挑着沉重的担子,这十一个军汉没走几步,那个个都是汗如雨下。
“大人,咱们能不能歇歇?”
军汉问杨志。
“现在歇不了,赶紧走,日中时候我会让你们歇。”
在大路上,杨志一直催促大家赶路,拒绝提前休息。
“快走,现在这个天气,日中更热。”
杨志催促大家行走,这种大路还算是比较好走的,要抓紧时间。
众人无奈,只能跟着杨志走,两个虞候和老谢,虽然有些生气,但这才刚出大名府没多久,他们也不好这么快就和杨志翻脸。
不过杨志确实是遵守承诺的,日中时刻,他立刻找了最近的一家客栈,让人休息,然后下午和晚上便不走了。
“杨志,现在天气凉爽,为什么不动身?”
众位军汉对此不理解,老谢也不理解,所以就作为代表,过来问他。
“谢都管,咱们押送的东西非常贵重,黑道白道,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只眼睛正在盯着。”
杨志虽然不喜欢老谢,但有时候该商量也得商量。
起码,有些话,得先说明白。
“下午和晚上,天气凉爽,咱们舒服,但强人们也舒服啊,他们就喜欢这时候埋伏人啊!”
“都管,咱们只有十五人,万一真得遇上几百号强人,那怎么办?到时候跑不掉也打不过,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说实话,杨志讲得其实没问题,他们人少,之所以这么低调,就是为了防止被人盯上。
大晚上出发走夜路,确实凉快,但这种情况下遇上强人的概率,也是最高的。
一旦夜战爆发,杨志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其他人呢?押送的货物呢?
“我觉得你就是太谨慎了。”
看杨志态度还算可以,而且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老谢缓和了一下口气。
“当今世道,清清白白,都是太平日子,哪来那么多强人?”
“要我说啊,你就是在军中的时间太久了,太过于谨慎。”
“不过你讲得也有点儿道理,那我就去和他们说。”
看着老谢离去的身影,杨志摇了摇头,这个老都管,很显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清清白白的太平盛世?
怎么可能,当今绿林群雄并起,甚至好几家绿林,都已经有了攻打城池的能力。
别的不说,就说杨志熟悉的那个梁山。
他当时路过的时候,可能梁山还没有攻打城池的实力。
但现在,他听说青州大军都在梁山被包了饺子。连带青州兵马总管和都监都没了。
这种实力的强人,当今绿林还有两三个!
怎么可能是太平盛世?
也就是这一次的路线,避开梁山范围,不然杨志是绝对不会来的。
“都管,杨志那厮说啥来着?为啥晚上不走?”
两个虞侯问老谢。
“嘛,这个杨志,虽然看着挺傲,但也算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再说确实咱们时间上不至于太赶,也不着急,就多休息休息再走吧。”
老谢年纪大,年纪大,越惜命,对杨志所说强人,他虽然心里不信,但也留了个心眼。
反正刚出来第一天,先看看再说,如果这个杨志说得有点儿道理,那么,暂时听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叫什么,这叫做虚心接受。
年轻人们,要多向老谢这个老人学习啊!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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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基本就是走半天,停半天。
大伙儿虽然挺疑惑,但杨志这么决定,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些军士反而还觉得,这个杨指挥还不错,不让大伙儿太累。
就是每天最热的时候挑着担子出门,真得太不舒服了。
这么持续了几天之后,他们结束了大路的行程,开始进入山路之中。
这下就更惨了。
山路之中,并没有遮拦物,天上的太阳又特别毒,晒得一伙人那真得是汗如雨下。
山路两边,偶尔会有树林,但杨志从来不允许大伙儿去林子里休息。
每次有人要休息,杨志都会站在那人身边,破口大骂,嘴里说一些难听的话,让人非常不爽,如果还不走,他就会拿着藤条上去打人,让人快走。
那打是真打,这是一个军汉,没有一个没被杨志打过,甚至有一次,一根藤条居然都被打断了!
就这么过去八九天,全部的军汉,至少都被杨志打了一遍,最多的被他打了六七遍。
“杨志啊,少打一点儿吧。”
老谢第一次看到杨志把藤条打断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他开始仔细回想,自己这一路上,有没有惹到杨志,会不会被他直接打死。
想来想去,好像没有,他们的矛盾,只有出来的之前的那次。
“都管,这群人,如果不打,他们速度就特别慢,这个林子你也看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万一有强人埋伏在林子里面,怎么办?”
杨志又搬出强人的说法,但这一套说法,最近这一段时间,可能用得太多了,已经让人觉得没有那么有威慑力了。
“强人强人,你看看这里,哪有强人?别说强人了,这里连人都没有!”
老谢还没说什么,那两个虞侯反而跳了出来,跟杨志怼上了。
“就是,杨志,你看看你,这一路把大家打成什么样子了?要说强人,我看你才是那个强人!”
“你们两个懂甚么?你们可知道那些强人的手段?”
杨志狠狠喷了回去,作为曾经在大宋绿林混过一阵子的人(花石纲翻船之后,杨志躲在江湖中,也算混过了),他对这些强人们的手段也是了解的。
“像咱们这种携带众多财帛货物的,一旦被强人盯上,那就是一个死,别想活命。而且你还不会死得那么痛快,知道什么是点天灯么?知道什么是肉馅馒头么?知道什么是活烹两脚羊吗?”
杨志一连串的问题,让这两个虞侯稍微有些怂了。
但是,他们不能就这么认输啊!
于是,他们两个人梗着脖子,对杨志说
“你别吓唬人!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杨志,你别以为你在江湖上混了几年,现在就可以信口开河!”
“就是,咱们不信你这一套!再说了,我们十几个人,他还能把咱们都杀了不成?再说了,当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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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
杨志大怒,他最讨厌这种明明没有道理,却还想要跟自己硬顶的人!
一怒之下,杨志就准备拿起身边得藤条,给这两个家伙来一顿毒打!
在杨志看来,没有什么,是一顿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但老谢这时候站出来,阻止了他。
“杨志啊,他们可不是普通士卒,他们可是虞侯,论身份,论官职,都不比你差,你打普通士卒就算了,这两个人,你打不得。”
瞎搞,这两个虞侯可是谢都管的自己人,杨志打他们,那不就是在打谢都管的脸嘛!
他老谢,那也是要脸的人啊!
“哼!”
杨志没奈何,只能冷哼一声,然后怒气冲冲去催其他人赶路。
“都管,你看到了吧,杨志这人,特别无礼!”
“就是就是!都管!我们两个可是你的人,但你看杨志!他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两个虞侯等杨志离开稍远一点儿之后,立刻和老谢抱怨。
“你们两个闭嘴!明知道他武功高强,你们两个还去惹他?”
老谢让他们闭嘴。
这两虞侯,忠心是忠心,就是有点儿傻。
他年纪大,所以杨志说得那些东西,他年轻时听说过一些,但毕竟只是听说,这么多年也没见过。
他是不满意杨志对行程的安排,毕竟他年纪大了,每天最热的时候赶路,确实吃不消。
但杨志这家伙,虽然对别人非打即骂,可对自己还是尊敬的,这也让老谢一时间不太好找杨志的麻烦。
而且,万一啊,真得遇到了强人,老谢也不是傻子,自己这一行人,只有杨志一个是能打的,到时候也得紧紧跟随着杨志才行。
所以,老谢就在休息的时候,亲自去安慰那些被杨志打的士兵,这让那些士兵对老谢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但是,杨志的高压管理,始终是个大问题!以至于一两天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在老谢这里告杨志的状!
这一日,大伙儿又在杨志的打骂声中,早起赶路,刚开始,天气确实还算凉爽,但等他们来到一处名为黄泥冈的地方时,天气却热得不行了!
只见空中万里无云,一轮烈日当头,那黄泥冈只有最顶上有树,其他地方都是光秃秃的黄土和沙石。
这一轮烈日晒下来,整个黄泥冈好像蒸笼一般,地上都在疯狂冒热气,沙石特别烫脚。
众位军士,挑着担子,踩在这种路上,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们纷纷请求杨志休息一会儿,但杨志观察了一下地形,这个黄泥冈地势特别凶恶,不是一个好地方,保不齐就有强人,他是坚决不让大伙儿休息。
大家有苦不能言,只能在杨志的催促下,往黄泥冈顶端赶去。
一但黄泥冈顶端,众人却突然发现,好么,顶端居然有一片林子!此时的天气下,林中树荫显得特别珍贵,从林中传来的风,都带上了清凉的感觉!
因此,所有的士卒,不顾杨志的命令,齐齐挑着担子冲到林子里,把担子一扔,立刻躺倒休息!
大树底下好乘凉!黄泥冈上好休息!躺在这里,和刚才的炎热立刻成了两重天的对比!
他们现在,就想休息!不想走了!谁来催都不走!谁走谁是狗!
今天就算把老子打死,让老子从黄泥冈上跳下去!也不走了!
“起来!都给我起来!你们疯了么!在这里休息!”
这一幕被杨志看到,杨志眼睛都直了!
你们是疯了吗?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休息,你们想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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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手中的藤条,一下又一下,非常不留情地抽打在那些躺着的士兵身上。
但是,这群士兵今天似乎打定主意,打死不起来。
“杨头,今天我们说什么,都不会起来的!”
有一个士兵躺在地上,死死抱住身边的一棵树,一点儿都不撒手。
这时候,两个虞侯和老谢,也赶了上来。
一看杨志又要打人,两个虞侯当场就骂人了。
“杨志!你有没有人性!这么热的天,这么远的路!你还不让人休息!你还是人吗?!”
“就是,这帮兄弟们,那也是家里的顶梁柱,都是爹生娘养的,你不心疼他们,肆意打骂,你考虑过他们爹娘的感受吗?”
“如果他们死在这里,那才是对他们爹娘的不负责!”
杨志梗着脖子说道,他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杨志,听我一句吧。”
老谢这时候,也气喘吁吁赶了上来。
“歇歇吧,这个天气,不休息的话,熬不住的。”
老谢一头汗,白发贴着脑门,很显然,他也快顶不住了。
“不能休息啊!这个时候休息,和找死没有区别,你可知道,如果我是强人,这时候我就埋伏在这里,等着人上来自投罗网。”
杨志特别着急,怎么你们都听不懂好赖话呢?
“杨志!你不要信口开河!”
老谢终于生气了。
“这一路上,你一直说,有强人,有强人,可是这一阵子走山路,别说强人,连个普通的人影子都没看到,你说的强人,在哪儿呢?”
老谢一屁股坐下,抹着头上的汗。
“人常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杨志,我长你这么多岁,算你的老前辈了吧?”
“这一路上,我看着你带着队伍一直往前,遇到不满的时候,你非打即骂,怎么滴,你们天波府杨家的兵法,就是这么带兵的?”
“让大伙儿休息一下再走,怎么了?这就一定不行么?”
“老都管!他们几个不晓事,您也不晓事吗?”
杨志苦口婆心地劝。
“您好看看这个冈子,前后周围,七八里地没人,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过去,今晚咱们未必能找到住处啊!”
“如果找不到住处,生辰纲被劫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杨志急了,那种感觉好像多待在这里一刻钟,生辰纲就会马上丢了一样。
“杨志!首先,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牌军而已,这些士卒都是军中精锐,你这么肆意打骂,很不合适!”
“其次,就算咱们要赶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杨志啊,你就是太多虑了,讲真,我也是走过四川,两广的人,那里的路不比这里难走?”
老谢缓了几口气之后,开始教训杨志
“我一个奶公,都知道这一趟送东西需要大伙儿齐心协力,一定要保证大家的士气。杨志,你好歹是将门之后,这个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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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在军中,你信不信,他们会直接兵变,半夜趁你睡着,直接割了你的头!”
老谢的话,虽然有点儿糙,但还是在理的,一时间,杨志给问住了,不知道该说啥。
就在这里,突然间,杨志耳朵一动,转头往一边的林子里看过去,只见林子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突然间探出一颗脑袋!
见到杨志等人,此人也是大叫一声“啊也!”然后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杨志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有贼人!”
一边说,他一边抽出自己的朴刀,然后冲着那个人的方向就杀了过去!
“何方毛贼!胆敢窥探我方阵营!”
杨志冲进树丛中,几步之后就来到一处空地,这里和他们休息的地方并不远,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的休息地。
一看这样子,杨志顿时特别警觉,挺着朴刀大喝!
“大哥!就是他!他看我出恭!呸!不要脸!”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才刚刚说完,对面的几个汉子中,有一个就指着他骂道!
“兀那汉子!休要血口喷人!”
杨志听了之后,气得不行,什么玩意,他怎么就看人出恭么?他又不是屎壳郎!
“就是你!刚才和一个老贼一起,看我腚!”
但没想到,那个汉子似乎认准了杨志就是看自己出恭的人,一直没有放过他。
“好了!我看这位客人,相貌堂堂,显然不会是做那种下作之事的人,肯定是你认错了!”
对面领头的那位,看着也是个好汉,所以立刻制止了自己的手下。
“这位客人,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一点儿误会,我这兄弟不懂事,冲撞了你,勿怪。”
不仅制止了自己的手下,他还给杨志赔礼道歉,这让杨志心里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哦,那没事,一场误会而已,我是真不知道这位兄弟就在那儿出恭,我们只是过路的客人,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在这冈子上先歇歇脚。你们呢?”
杨志也冲着那个领头的好汉拱手,他也是觉得难得遇上一个讲道理的人,可以。
“哦哦,那不巧了嘛,我们兄弟也是,我们是卖枣的!你看。”
领头的大汉侧身,让杨志看到他们身后的车子和担子,那里面满满得全是枣子!
“怎么样,兄弟,天气这么热,要不要吃枣?可以凉快点。”
带头大哥对杨志说道。
“不了,你们做买卖也不容易。还是算了吧。”
杨志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出门在外,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这可是铁律。
“我们的枣子很不赖的,你看。”
但是这个大汉似乎觉得杨志是看不起他的枣子,有点儿急,一急之下,他就随意抓着自己车上的枣子,然后往嘴里塞。
一边塞,还一边说
“你看,这个真得很好吃!”
他塞了满满一嘴的枣子,还努力大嚼,看起来有些痛苦。
而在他的注视下,其他人也纷纷拿起车上的枣子,努力往嘴里塞。
杨志赶紧跟所有人说
“我相信你们的枣子特别好,不用吃了,快喝水,快喝水,别噎着。”
众人这才放下枣子,然后七手八脚抢水壶,这让杨志觉得,他们真得就是一伙特别憨厚的卖枣人。
“既然大家都是客商,也都是误会一场,那咱们就不用多说什么了,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休息。”
杨志冲着所有人抱拳。
“好的,兄弟你如果要枣子,你就过来,我们就在这里。”
这边的带头大哥,也终于咽下去了嘴里的大枣子,也冲着杨志拱手。
来者都是客,既有缘相见,兄弟,要不要吃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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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这边,提着刀回来,一看到他回来了,老谢就冲着他喊。
“不是,也是一伙儿客商,买枣子的,一点儿小误会。”
杨志摇了摇头。
“你看,我就跟你说,没有那么多强人!你非不信,人家也是客商吧,也是因为天热在这树林里休息的吧。”
老谢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在和杨志的这一场较量中,获胜了。
“就是嘛!杨头,你看,别的客商都在休息,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休息?”
两个虞侯和剩下的士兵,也松了一口气,刚才说句实话,他们确实有点儿担心真得是强人。
毕竟如果是那样子的话,就只有杨志一个人最能打,还得靠杨志。
但现在既然不是强人,那大家就不怕了。
“就是啊杨头,如果按你说的,他们都是不要命的。”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杨志也笑了一下,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只要不是强人,那就行。
不然他还得跟人做一场,也是累死。
“都不要闹,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回头赶路!”
杨志被刚才事情一闹腾,自己也有些累,暂时也就息了赶路的意思。
“芜湖!”
众人一看杨志也开口了,立刻也特别开心!
杨志看了看众人,他也走到一边,然后放下刀,靠在树下闭目养神。
大伙儿都在休息,但天上的太阳并不给面子,继续炙烤着大地。
众人虽然在阴凉地,但嘴里却不住地口渴起来。
不少人掏出水壶想灌水,却发现水壶里已经没有水了。
“要不然,咱们凑一点儿?买点东西喝?”
有人看了看还在闭目养神的杨志,说了句。
这句话立刻引起大家的响应,但问题是,喝啥?
“要是有酒就好了。”
有人说道。
“别做梦了。荒郊野岭,哪来的酒给你?”
有人嘲讽自己这个只会做梦的同伴,都在这里还想要酒?想啥呢?
但有时候吧,想想一些事情挺好,因为真得有可能会实现。
就比如现在,这群人现在想着喝酒,然后,他们似乎真得听到了卖酒郎的声音。
“赤日炎炎似火烧~”
“等下,兄弟们,你们听到了么?”
还在讨论的那些士卒们,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野田禾稻半枯焦~”
“听到了听到了,这就是卖酒的啊!”大伙儿一下子激动起来了,天啊,太好了,想啥来啥!
杨志也睁开了眼睛,他也听到了这个歌声,他觉得很蹊跷。
这种地方哪来的卖酒的?
“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伴随着歌声,在山冈下,有一个人影,挑着担子,正在晃晃悠悠地走上来。
“喂,喂!那个人!你卖什么?”
有一个大胆的士卒,直接站了起来,冲着那个人影说道。
“阿也!你莫不是强人!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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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个汉子,反而是个胆子小的,一看到有人冲出来,他居然吓得直接抱头蹲下了!
“起来!哪只眼睛看我像强人?”
那个士卒哭笑不得,他们的领头的,嘀咕一句怕遇到强人,结果今天,居然是他们被别人当成了强人。
“啊?你们不是?”
那个卖酒的汉子也是一愣。
“那你们一堆人在这儿干啥?”
“我们是路过的客商,在这里歇歇脚的,对了,你这酒,怎么卖?”
那个大胆的士兵直接问道。
“蠢货,你在干什么?!”
但他这边刚刚问完,那边杨志就破口大骂!
“买什么酒?没有水给你喝?”
说完之后,一脚把那个士兵踢翻,用朴刀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跟没跟你说过,多少好汉都是走江湖的时候被蒙汗药麻翻的?都是吃酒吃的!你们居然还敢直接买酒吃?”
那个大胆的士兵挨了一脚,心里也有气,冲着杨志说
“就特么你说的有道理?哪有那么多强人!现在是咱们被人当成了强人好不好!再说了,我们自己凑钱买酒,关你屁事!又不给你喝!”
“就是,杨头,你管得太多了!”
有人带头,那就有跟着凑热闹的,一时间杨志居然有些压不住场面了!
“哼,这位客人,你说我酒里有蒙汗药?是我不卖给你吃吗?做这种下作的事情,真得好么?”
那位卖酒的客人,也是冷冷地对杨志说道。
“闭嘴!你怎么证明你这酒没有蒙汗药?”
杨志冲着卖酒的汉子说。
“切,我本来是要挑去冈子前面的村里卖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也不用给你证明!”
那汉子一看,呦呵,你特么来劲儿了,那行,老子不卖!
“站住!你是不是心虚!”
杨志大喝一声。
“乀(ˉεˉ乀)滚!老子今天先被你们吓到!再被说成是下蒙汗药的!你们觉得我很好欺负是吗?”
卖酒的汉子也怒了,立刻就准备和杨志厮打,周围的士兵还有两个虞侯,赶紧上来劝。
老谢也是一脸无奈看着杨志,这特么就是个死脑筋!讲不懂啊!
“吵吵啥呢?兄弟,是有强人吗?”
这时候,林子另一边,突然冒出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扁担。
杨志一看,哦,正是刚才卖枣子的。
“呦?又来一伙儿客人?那正好!客人!你来评评理!”
卖酒的汉子看到又有人来了,似乎一下子就更有精神,立刻冲过去和人说起杨志的不是。
“嗨,多大的事,兄弟,要不要酒?要的话,我们哪儿还有一壶。我给你拿?”
杨志摇了摇头。
“你们这么多人,也不容易,省着点喝,这个卖酒的,我瞅他就不是个好人!”
“你放屁!老子还瞅你不像个好人呢!”
眼看着两边又要吵起来,卖枣的带头大哥,立刻出来打圆场
“兄弟,别生气,别生气,这么着,我们买点,替你们尝一下,万一这孙子真是个卖蒙汗药的,兄弟你就护我们周全就行!”
杨志一听,嗯,这个办法,可以有,他也就没多说什么,而是冲着卖枣的大哥点了点头
“兄弟,小心点,我觉得,这人不像个好人。”
“放心,没事,我们人也多,一会儿我们先尝尝,如果没问题,兄弟你们也来点?就当是给这个卖酒的陪个不是,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啊!你说是不?”
杨志没有反驳,而是默默走到一边,他想要看看,这个酒,到底儿有没有问题!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喂,你这个卖酒的,给我们来点儿尝尝呗?”
卖枣的汉子冲着卖酒的汉子说道。
“你们好不晓事儿,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人试两口,我这一桶酒就得去小半桶。你们如果想尝一瓢,那还可以,但如果想都尝尝,那就买一桶,反正一桶也就五贯钱,看你们都是做生意的,五贯钱不会拿不出手吧?”
卖酒的汉子手一摊,意思是,想吃白食,那是不可能的,得给钱。
“五贯?好家伙,你这是趁机叫价么?给我来一瓢先。让我看看这玩意值不值。”
卖枣的带头大哥一听,顿时也不乐意了,好么,你这一桶村酒,卖五贯?
你当我冤大头?
“行,一瓢还是可以的。”
卖酒汉子拿了自己的瓢,然后伸进酒桶内舀了一瓢酒,递给卖枣的汉子。
“等一下!刚才这位兄弟说了,怕有蒙汗药,你先喝一口。”
卖枣的汉子没有直接接过来,反而挡了回去。
“直娘贼!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一个!怕甚么?”
卖酒的汉子嘴上骂骂咧咧,但手上还是接过那个酒瓢,然后喝了一口。
片刻之后,他安然无恙。
“怎么样?说了没有蒙汗药,非得不听。”
卖枣的汉子先看了一下杨志,杨志点头,表示刚才没问题,卖酒的汉子这才接过瓢,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好家伙!小看你了,这玩意,够劲儿!”
一瓢入喉,卖酒的汉子忍不住赞叹。
“那是,别看是村酿,但这可是有秘方的。”
卖酒的汉子一脸骄傲,似乎觉得自己家的酒,特别好!
“行,也不墨迹了,来一桶!”
卖枣的汉子也爽快,直接买下一桶,然后招呼自己的兄弟们过来吃酒。
“慢点!没人抢!都有”
“瓢不够了,老三,劈几个葫芦去!”
“小口一点!就一桶,你特么牛饮,其他人怎么办?”
“别光喝酒啊,去咱们车上带点枣过来!枣子就酒,越来越有!”
……
卖枣的汉子这边很开心,但另一边的杨志等人就比较难熬了。
尤其是那些普通士兵,看着别人大口吃酒,让他们喉咙里仿佛有烙铁在不停地烧着一样。
本来还能解点渴的水,现在一点儿都不管用了。
“杨志,让他们去买吧,这看起来确实没事。”
老谢看这群人喝得开心,他也有点儿心动。
而且手下的士兵们,一个个眼睛都快红了,再不让他们满足一下,老谢真怕这群人会和杨志打起来。
“那……行吧。”
杨志亲自在边上看了好久,好像确实没啥问题啊。
看这伙儿卖枣的,喝了这么久,一个个还活蹦乱跳的,想来,自己很可能是多心了。
“去买酒吧。”
老谢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一个士兵。
“这里是二两,你们自己再凑一下就齐了。”
“谢都管!谢都管!”
有了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谢的赞助,士兵们欢天喜地地凑好了五贯钱,然后立刻跑到卖酒的汉子面前说
“兄弟,我们买剩下的那一桶!这是五贯钱!”
“呵呵,晚了,现在,我不卖!”
卖酒的汉子似乎特别有脾气,一看是杨志他们这边的人,他居然还不卖了!
“为啥啊!有钱你不赚?”
士兵们很无奈,好不容易能吃酒了,却发现人家不卖!
这搞心态啊!
“哼,我本来就是路过卖酒的,却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质疑,这,这酒,我不卖了!”
卖酒的汉子看上去特别委屈,哭腔都有了。
“你别理我们头儿,他有点儿神经兮兮的,你就卖给我们吧!”
“那不行,我要加钱,现在要十贯!”
“哪有你这么坐地起价的?五贯就是五贯!”
士兵们和卖酒的汉子发生了一些争执。
“嘿,那个汉子,你这涨价也离谱,要说我,都是误会,大家和气生财,你赶紧卖给他们吧!”
卖枣的那些人这会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一听这边又闹起来,带头大哥赶紧出来调解。
“就是,这大热天,你挑着这么两个桶,过冈也累啊,还不如赶紧卖了,早点儿收工。至于加钱,算了吧,大家都不容易,出来讨生活的。”
这边卖枣的人劝,士兵们有特别想买,卖酒的汉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吧好吧,那我就卖给你们。钱给我。”
卖酒的汉子把酒桶卸下,然后接过钱,站在酒桶后面数钱。
而这群士兵们,则是一哄而散,抢夺卖酒汉子的那个瓢。
“汉子,瓢不够啊!你还有没有?”
“真麻烦。”
卖酒的汉子被打断数钱,有些不耐烦,他从自己的包裹里后面掏出两个新的瓢,放进酒桶里面,盛了一下酒,试了试,确认不会漏之后,又把酒倒回酒桶里,然后对这些士卒说
“我再送你们两个瓢,你们别烦我了,赶紧滴,喝完了这个空桶,我还要带回去,哎,哎你们听到没有!”
士卒们当然没有听见,他们挤开卖酒的汉子,围着桶抢酒。
瓢,还是不够。
卖枣的汉子见了,立刻拿着自己的几个瓢过来了。
“来来来,兄弟们,江湖难得相逢一场,我给你们几个瓢,再来点枣,这样子吃才痛快。就是我们用过这些瓢了,你们不嫌弃吧?”
刚才这伙人帮忙劝这个卖酒的,其实已经给士兵们留下了特别好的印象,这会儿他们再送瓢过来,士兵们当然是千恩万谢。
至于蒙汗药?别闹,这伙人喝了这么久都没事儿,哪来的蒙汗药?
大伙儿赶紧放开喝,现在七八个瓢,人一多,也分不清到底儿这个瓢有没有人用过,反正一起喝就是了。
“兄弟,天这么热,你也来一瓢。这一桶其实真没多少。”
带头大哥给杨志,也舀了一瓢,基本上所有人都喝了,就剩杨志了。
因为对这个带头大哥印象不错,所以杨志没有拒绝,接过来之后,慢慢滴也喝了半瓢。
他还是有些谨慎,总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不合理。
但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合理,因为看上去,特别合理。
如果他再坚持,不仅没人听他的,只怕还会让所有人恨他。
这样子一来,杨志这批人,就所有人都喝了酒!
卖枣的大汉转头,在杨志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一笑。
都喝了啊。
挺好,杨志啊杨志,这一次,真得对不起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杨志这边,所有人都喝下去酒了。
卖枣的汉子,和卖酒的汉子偷偷使了一个眼色。
“喂,你们啥时候喝完,桶要还给我,我要带走。”
卖酒的汉子说道。
“哪有这么快啊!我们这么多人。”
“就是啊,要不然你把桶留下吧。”
有士兵说道。
“留下桶?那我下次怎么卖酒?”
卖酒的汉子哂笑一声,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个士兵。
“这样子吧,我们这里还有几十文,就当是买桶了。你看行不?”
有士兵提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也不是不行。”
卖酒的汉子想了想,然后同意了。
“那行,这个钱你拿着。”
有人给卖酒的汉子扔了一串钱,然后就不理他了。
卖酒的汉子也不纠结,拿上自己的钱,转身走人。
而卖枣的那波人,也离开了。
杨志看着所有外人离开,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端起那半瓢酒,然后慢慢喝着。
说实在的,这酒,确实有点儿滋味,虽然不是十分美味,但也是可以接受的。
什么时候,村酒都这么厉害了啊?
一边想着,一边品酒,突然间,杨志觉得这个画面,似乎似曾相识。
似乎有个男人,对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
“制使,你这时候,应该跟我换酒,而不是喝你那坛,万一就是你那坛有问题呢?”(见77章)
这一坛,不对,这一桶,这一瓢……瓢!
糟了!
杨志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该死的!自己疏忽了!
“所有人,都别喝了,这酒里有药!快戒备!”
杨志赶紧呼叫大家戒备。
但问题是,现在,没人听他的啊!
“杨头,你是不是喝上头了,这里,哪来的药?”
“就是,杨头是不是想多喝一瓢?稍等,咱们兄弟们给他留点!”
众人纷纷调戏杨志,只有杨志心急如焚。
他四周看看,刚才卖酒和卖枣的,已经一个都看不见了。
“麻烦了!快走!”
杨志正准备离开,突然间,他发觉不对了,自己的腿,居然有点儿软!
而刚才还在嘲笑杨志的那些人,已经开始打晃了!
“扑通,扑通!”
这帮人一个个开始摔倒。
甚至没有说话的机会!
“不好了!”
杨志猛地用朴刀一戳地面,然后稳住自己的身体,气沉丹田,试图稳定自己。
但是,脑海中的眩晕感,还在不停传来。
中招了!
老谢和两个虞侯,此刻也都倒了。
老谢甚至还想伸手指一下什么玩意,但最后还没有指,就倒了。
杨志努力克制自己眩晕的感觉,可能是他喝的东西比较少,现在虽然晕,但还是能站着。
“出来!别躲着!”
杨志扶着自己的朴刀,冲着树林中喊。
“唉,杨制使,你怎么就不倒下呢?”
林中传来有些遗憾的声音,然后,刚才卖枣的那些人,都拿着朴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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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些人,就是晁盖为首的,生辰纲劫掠小分队。
“我说呢,怎么会运气这么好,在这里遇到同为客商的人,你们这么处心积虑,想来就是为了生辰纲吧。”
眩晕感越来越强,杨志是强撑着自己,努力让自己没有倒下!
“杨制使,你确实很谨慎,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们盯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吴用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他还是站出来说话了。
“别废话了,来吧。”
杨志努力拔出刀,并摆好一个架势。
“就算我中招,你们想从我手里轻易抢走生辰纲也是不可能的!”
“我们知道。”
晁盖说道,然后所有人,都一起亮了朴刀!
哦,有一个人不一样!
那就是刚才一直被晁盖藏在林中的李逵!
他亮出的,是装在手腕上的斧头!
“贼寇,拿命来!”
杨志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重,甚至已经觉得眼前的人要花了!
但他还是持刀冲出,主动和晁盖等人纠缠!
“乒乒!”
兵器的碰撞声响起,如果以杨志放开打的真实战斗力,那可能这边也就只有刘唐能接住一阵子。
但问题是,现在杨志的情况很差,头晕眼花的,很多招数都没有用出来,或者用出来后,杀伤力不够。
反而是因为他这身法问题,让他被人连续砍伤。
特别是李逵,那斧头义肢,威力很大,杨志一时不察,连续挨了好几下。
“杨制使,你何必呢?”
晁盖心有不忍,看着这个很明显站不稳,却要努力拼命的男人。
“这是我的使命!”
杨志气喘吁吁,一身的伤。
“想拿走,除非杀了我!”
“那抱歉了杨制使,这生辰纲,我们要定了!”
晁盖也没有废话,两边现在各为其主,没啥好说的。
他主动拿刀,用尽全力和他拼命。
“嘭!”
杨志一个人,对抗这一群人,哪怕是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做到。
又一个不小心,他胸口被人重重踹了一脚!
杨志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后退,然后李逵冲过来,又给了他一个野蛮冲撞!
这一撞之后,杨志再次后退,但这一退,他脚下突然一个踩空!从冈子上面掉了下去!
“啊!”
杨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人就没影了。
众人赶紧一看,原来这里是个悬崖,只不过边上的路被杂草遮掩,确实看不到。
杨志就这么掉了下去,而且因为山腰地形的原因,上面的人还看不到他,所以,他生死不明!
“杨制使?就这么死了?”
吴用有些意外,讲道理,他真得不想要杨志的命,只不过,现在杨志掉下去,应该生还的概率不大。
说不定,已经成了一团肉泥了!
“不知道,算了,咱们取了生辰纲再说。”
晁盖只是稍微伤感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回神。
现在还是要取生辰纲,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的对!咱们去拿生辰纲!”
这群人立刻离开悬崖,直奔杨志等人的担子,然后把枣车上的枣子,全部都倒了出来!再把所有的担子扔上车,推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至于老谢等人,晁盖等人没管,杨志已经跌下悬崖了,这个流血已经足够了,如果再把其他人都杀了,那对他们不利。
黄泥冈半山腰。
这里有一个突兀长出来的歪脖子树。
上面,现在正好挂着一个昏迷的人。
这人身上伤痕累累,脸上有一个老大的青色胎记。
此人,正是杨志!
他没有死!而是被挂住了!
这应该,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晁盖等人推着车子,然后快速下冈子。
他们要赶紧撤退。
不然的话,一会儿那边药效结束,他们还得收尾。
“晁天王,那杨制使已经见过了我们的模样,万一他没死,咱们怎么办?”
队列中,金大坚出言问晁盖。
“放心吧,咱们也看了杨志那个队伍,除了杨志之外,其他人和他就不是一路人。”
“这些人醒来之后,看到生辰纲不见了,又看到一地血迹,你觉得他们会想什么?”
“自然是杨制使和匪徒血战一场,最后生死不明。”
萧让想了想,说道。
“错!”
吴用站出来补充了。
“萧兄,你把那些人,想得太好了。”
“这些人的想法,应该就是让杨制使,给他们背锅,他们会把刚才咱们战斗的地方处理干净,然后说是杨制使和咱们这伙儿勾结,抢了生辰纲。”
“这样子一来,所有的错都是杨制使的,他们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你是说,杨制使,是背锅的?”
萧让大惊失色。
“是的,只有这样子,才不会查到咱们头上,一切有杨制使顶着,咱们的身份,最多就是和杨志有关系的土匪。”
吴用一脸胸有成竹,这可是他想了一个多月的妙计啊!
“行了,别多说了,抓紧时间。离开黄泥冈。”
众人一边笑着一边说,按照预设的撤退路线,七扭八拐地往东溪村赶。
“哥哥,前面就是王小二家的茶肆,咱们进去,喝完茶再走。”
吴用的撤退路线中,还有一家茶肆作为支援的地方。
“可以,这个天气太热,大家加把劲,喝碗茶,然后赶回东溪村,到了之后就安全了。”
晁盖点了点头,确实这大太阳,让他也觉得有点儿难受。
“好,小二!小二!我,老张,快快上茶!”
一走进店铺,吴用就扯着嗓子和店主打招呼。
“好咧,张哥,还是照常?”
店主王小二,和吴用见过几次,在几个月前,吴用特地打扮成客商老张,和王小二打过好几次招呼。
“对,照常,这是我的商队的兄弟,他们也一样。”
“好咧,大碗茶九碗!”
王小二这店的茶,是真不错,特别是大碗茶,最适合在大热天吃!
大碗茶很快就上来了,因为有吴用这一层关系在,所以大家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喝。
“要不要续茶?咦,都喝完了啊!”
王小二端着一个大茶壶,准备出来添一下茶,却发现面前的这九个人,居然把大碗茶都喝完了。
“对啊,小二,你今儿这茶太好喝了,够味道,快快,再给我们续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热口渴,他们这一次喝得特别快。
说好的大碗茶,他们一下子就喝完了,这也太快了。
“好咧,再来再来,张哥,多喝点。”
王小二特别高兴,嘴巴咧得老大。
吴用等人又连续干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了好几碗茶,然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二,你现在这茶,真得是太好喝了。有什么秘诀?”
吴用有些好奇。
“张哥,秘诀就是,加药啊。”
王小二端起茶壶,笑眯眯地看着吴用。
“哈哈哈,小二真会开玩笑,加药,加什么……”
吴用还以王小二是在说笑话,但话说到一半,吴用突然觉得,头晕!
“好熟悉的头晕!”
吴用一惊,不好!
回头一看,晁盖等人,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
“学究,茶里……有药!”
“快……快走!”
晁盖嘴角一歪,挣扎着说出两句话,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王小二,你!”
吴用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天旋地转,他也重重倒地!
“不好意思了张哥,哦不,吴学究,我是梁山天幕的人。”
王小二上前,踢了踢吴用,确认这群人都已经晕倒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招呼整个店里的伙计出来,检查所有的担子。
“队正,一共十一个担子,十万贯应该都在里面。”
“挑走,然后记得给同道们散布一下消息,就说,托塔天王晁盖为首的几个贼人,杀了杨制使,抢了生辰纲。”
王小二吩咐下去,他这个茶肆,是听从军师的建议,特地开在黄泥冈这附近的。
果不其然,等到了吴用。
“明白!”
手下的小喽啰立刻会议,他们赶紧把所有的财物装好,然后掏出一堆准备好的布告,准备一会儿路过哪儿就贴一张。
对不起了晁天王,这都是军师的命令,要怪就只怪,你们瞎搞,害了杨制使吧。
黄泥冈上。
此时的老谢等人,已经醒过来了。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四周,还有地上的血迹,大家面面相觑。
“怎么办?都管?”
大伙儿现在都很怕,生辰纲又丢了,这样子的话,这次回到大名府,他们恐怕会没有好果子吃。
“杨志说得是对的啊。”
老谢忍不住叹息。
如果他们能多听杨志的话一些,恐怕就不会有这样子的情况了。
“都管,现在先别说杨志了,您老拿个主意,怎么办啊?”
两个虞侯也是怕得要死。
“咱们这活路,也在杨志身上。”
老谢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后语气一变。
“都挺好了,这一次回去,不管别人怎么问,都得说,这一次,是杨志勾结匪徒,然后抢了生辰纲!”
“咱们都是中了杨志的诡计,然后才会丢了生辰纲!”
“听明白了没有!”
老谢的态度很强硬,冷冷看着每一个人
“你们也别觉得心里有愧疚,但凡你们之前能多听杨志一句话,咱们就不会有事情!”
“现在,想要活命,就听我的!”
老谢的话,让所有人背后一凉。
但大家现在都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不听老谢的话,大家都活不了!
因此,他们没有去找杨志的打算,而是立刻准备启程回大名府。
杨志是死是活,他们已经不管了。就算他活着,先回到大名府,他们十几个人的话,也更有说服力!
死一个杨志,活十几个人,这买卖,划算!
……
痛,剧痛,感觉自己似乎摔碎了一样!
这是杨志意识恢复之后的第一反应。
他想努力睁开眼,但感觉自己的眼皮似乎有千钧重。
嘴里更是感觉特别干渴,好像火烧一样。
努力挣扎了好几次,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慢慢从自己嘴中,吐出一个字
“水……”
“杨制使,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活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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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现在特别虚弱。
他整个人现在被包扎的,真得像一个大粽子。
安道全看着杨志,也是啧啧称奇。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能在半路被拦住,这运气是真厉害。
而且从山上摔下来,别看杨志身上那么多伤,包扎得跟着大粽子一样,但他其实伤势并不算特别重。
起码说,杨志的内伤,休息个把个月就行了,不至于像王进那样子躺了那么久。
“慢慢喝,你现在刚恢复,不可以太猛烈。”
安道全给杨志喂水。
“大夫,您,您是?”
“杨制使,这里是梁山,你从山上掉下来,我们梁山天幕营的兄弟在半山腰发现了你,费了好大劲儿才给你救下来。”
“我是安道全,是梁山的大夫,你放心,你这伤没问题,在我手里过一下,等你好了以后,你身体只会比以前更强。”
“毕竟在检查你身体的时候,我还顺便把你的一些旧伤也给你解决了。”
安道全笑了笑,在他看来,杨志这个伤,甚至都算不上他职业生涯遇到的困难病例。
“多,多谢,神,神医。”
杨志喝了水之后,感觉好了一些。
他开始运转自己的自己的大脑,捋一下思路。
自己,是被人下药,然后抢了。
然后自己跟人打斗,然后就掉下山崖了。
再然后,自己就不知道了。
按照神医的说法,自己掉在半山腰,被一棵树挡住了。
杨家先祖保佑,我杨志,没死!
“你别谢我,你要知道,现在外头,梁中书那边已经出资买你人头了,咱们梁山虽然也给你发了澄清布告,但似乎没人信。”
安道全也知道一些外头的事,杨志已经昏迷了五六天,这些天大名府那边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公开说是杨志联合了贼人一起抢了生辰纲。
哪怕梁山这边讲,生辰纲是晁盖等人抢得,但似乎没人信啊!
“梁中书,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杨志听完之后,真得沉默了。
自己那么拼命,就是为了完成梁中书的任务。
结果呢,他居然,他居然一点儿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就因为自己受伤没回去,就相信了老谢等人的话,硬说自己是贼寇?
杨志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杨制使,我也不好多说,但真得,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啊,太重名利了。”
安道全一边亲自给杨志熬药,一边说。
“我说几句难听的话,你不介意吧?”
“神医,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有啥不能说。”
对安道全,现在杨志的态度非常好。
救命恩人啊!
“你告诉我,梁中书什么德行,你知道么?”
“知……道。”
杨志回答的有些没有底气。
“他算好官嘛?”
安道全继续问。
“不,不算。”
杨志这回更没底气了。
“你知道这生辰纲,都是民脂民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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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杨制使,天波府当年,那也是国之功臣。你堂堂天波府后人,怎么能为了讨好一个贪官污吏,去做这种押运的事?”
“我……”
杨志语塞。
他怎么不知道,梁中书其实是个贪官。
他怎么不知道,生辰纲这东西来路不正。
他怎么不知道,天波府后人干押运的事情,是在给祖上丢人!
可他还能怎么办?
现在只有梁中书,答应给他一条路,答应让他重新恢复杨家的威名。
他必须抓住机会啊!
“制使,杨家已经没落了这么久,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撑起来的。”
“可是神医,如果我不去做,其他人就更不会去做了!那样子,就没有人会记得我杨家了!”
杨志挣扎着起来,有些不情愿。
“杨家难道只有你一个人了么?制使,你的眼光,要长远一些啊!躺下!伤没好你想干啥?”
安道全制止了杨志的行为,老子是大夫,你是病人!
“大道理啊,我不会讲,但寨主会,让他给你说。”
安道全白了杨志一眼。
“神医,制使好点儿了么?”
任原带着林冲,徐宁,王进三个人,过来看看杨志。
“身上的伤没啥,死不了,但心里的伤,就不好治了。哥哥跟制使说说吧,我去取药。”
安道全给任原说道,然后他转身出去。
“制使,感觉如何。”
任原搬了椅子,和林冲等人坐下了。
“还好,多谢,任原……哥哥。”
“杨志兄弟言重了。”
任原咧了咧嘴,让杨志叫哥哥,真不容易。
“你没怪我,没有直接给你送回大名府?”
“唉,我这样子,回大名府,只会成为被人摁在案板上的鱼肉吧。”
杨志自嘲一笑。
“不甘心嘛兄弟?”
徐宁坐下,拍了拍杨志。
“你是……徐教师?!”
杨志也认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御前金枪班教师徐宁嘛!
“不止徐教师,你,你是王教头!”
杨志眼睛都瞪大了。
林冲的事情,他知道,后来王进和徐宁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没想到,他们三个居然都在梁山!
“没想到吧,我们这些被世人不容的人,都在这儿。”
王进看着杨志,想到自己也是有伤,顿时也是感慨万千。
“哥哥,我命苦啊!”
杨志看着这三位教头,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崩溃了!
“当年那么多人押送花石纲,就我翻船!我去东京卖刀!结果还被人贪了钱!我押个生辰纲,结果现在又被抢了!”
“哥哥啊!我杨志是不是天生命贱!做什么什么不顺啊!”
“我只想恢复杨家的声威啊!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你看我这两位师兄,还有徐教师,他们不也一样嘛?只想好好过日子,可这个世道,贪官污吏横行,他们三个人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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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轻轻摇头。
“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啊。”
杨志拳头紧握。
“兄弟,我也不甘心啊,就因为我爹打翻了高俅,他就要针对我?害得我无家可归,你觉得我甘心嘛?”
“林冲贤弟,就因为高坎那个无赖看上他妻子,就得被嫁祸,徐宁贤弟更加无辜,只不过是因为有人买了你的刀,高俅就想要徐宁贤弟的甲,然后再嫁祸给他。”
“你觉得,我们甘心么?”
杨志不说话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坚持的东西,并不对。
“制使,重振杨家声威的方法,有很多种,给那些贪官污吏当狗,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好方法。”
任原也开口了。
“老令公泉下有知,应该也不会开心的吧。”
“如果你将来,可以北击异族,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你不觉得,这样子更能重振杨家声威么?”
“哥哥,你此话当真?”
本来已经特别颓废的杨志,突然间眼里又有了光!
“那当然,我们梁山兄弟,就是为了这事儿而准备着!制使,你想加入嘛?”
“好!如果真能这样子!那算我一个!”
杨志不顾自己一身伤,在床上挣扎着起来,冲着任原拜下!
“杨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是朝廷不要我杨志,不是杨志负了朝廷!”
“希望今后,哥哥不要哄我!让我征战北地,重振我杨家!”
任原听了,抚掌大笑。
“好!制使!欢迎加入梁山!”
“你放心,总有一天,辽国和大金,看到咱们梁山大旗,就得望风而逃!”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中书今年的生辰纲,又被人抢了!
据江湖传言,这一次,是东溪村托塔天王晁盖带人抢哦,还杀了领头的押运人,曾经的殿前制使,绰号青面兽的杨志!
但大名府那边的官方说法却是,杨志,他勾结土匪晁盖等人,一起抢了生辰纲,然后下落不明。
这让黑白两道的人,一时间有点儿懵。
也不知道,哪个说法才是对的。
这时候,北方绿林界大佬级别的势力之一,河北田虎,也发布了消息,说生辰纲其实是他们抢的,梁中书有本事就来打他们啊!
这消息传开之后,整个绿林界都傻了。
啥玩意儿?田虎抢的?
怎么一人一个版本呢?
任原都傻了,不是,这田虎是不是有病?他跳出来干啥?
“田虎有可能需要这个事情,给他的势力壮壮声势。毕竟现在咱们发展也很快,绿林都在说,大宋绿林有四天王,北方双雄田虎和任原,南方两强王庆和方腊。”
萧嘉穗提出自己的看法。
“咱们梁山最近这一两年,发展快速,前不久刚刚统计了,目前山寨总人口,已经破了三万五,其中战兵数量一万余,这个阵势,已经极大威胁了田虎在北方的势力了。”
“所以,他是想直接跳出来认下这个事,好叫更多人去投奔他?”
任原也反应过来了,哦,那如果是这样的话……田虎真是好队友!
“哥哥果然一点就透,我猜八九成就是如此。”
“那行,那一会儿跟杨制使说,让他安心养伤,等他伤好了,马军第六营统领的位置,是他的。”
“梁中书不是让他押这一趟生辰纲嘛,告诉他,他的马军组建所有费用,全从这个生辰纲里面出!”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杨志既然是因为生辰纲受伤的,那就用这笔钱,给他一个满编的马军营!”
“好,那我这就去。”
萧嘉穗领命,走了两步之后,他又返了。
“哥哥,那这个马六营,就叫生辰营?”
“老萧,你要是不怕杨志跟你拼命,我没意见。”
任原摊了摊手,生辰营,老萧你是会起名的啊。
“哈哈哈哈,那算了,哦对了,哥哥,那晁盖怎么办?大名府直接通缉,估计过阵子他那东溪村就没法待了。”
“反正梁山是不会让他们上来的,不然制使不得跟他们拼命。万一他们想来投靠,你就跟他们说,北方绿林很大,别只看着梁山,隔壁二龙山,现在无主的白虎山,势力弱的桃花山,残废的清风山都不错,北方混不下去的话,南方还有个万春废弃的四明山,他们都可以去。”
“我梁山也不是不讲江湖道义的人,他晁盖如果有啥粮草牛羊想卖的,我们可以按市价收,多了没了哈。”
“行,我明白了。”
萧嘉穗下去了,他要去给杨志带去任命。而任原,则在策划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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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使,身体可好?”
“萧军师。”
杨志看到萧嘉穗过来了,赶紧准备起来。
“你躺着,伤员别动,不然一会儿安神医看到了,得打死我。”
萧嘉穗开着玩笑。
“今儿过来,给你带来两个消息。”
“一,你那生辰纲,是晁盖他们抢的,不过好巧不巧,后来他们路过咱们天幕营的一个茶肆,天幕营的士兵,就把他们抢了,然后救了你,所以现在,生辰纲在咱们山上,你看,如果你想回大名府,我就让哥哥做主,把生辰纲还给你?”
萧嘉穗一边说,一边看着杨志的表情。
“军师说笑了,看来我杨志也不至于一直倒霉,这不,生辰纲回来了。”
杨志这几天,也想开了,特别是那天任原说,以后要在北方战场,和异族对抗,可以让他重振祖上荣光,这让杨志的心,再一次热血沸腾起来!
现在,他巴不得自己赶紧好起来。
“哈哈,制使想开了就行。”
看杨志表示不似作伪,萧嘉穗也放心了,他对杨志说
“第二个消息,等你伤好了,马军第六营指挥的位置,就是你的,哥哥说了,既然是生辰纲害得制使你受伤,那么这一次组建马六营的所有花费,就都从生辰纲里面出,制使想怎么组建,随意,哦对了,咱们梁山马军营,一营500人,目前暂时是每个马军营350匹马,这一次生辰纲,哥哥会多去北地买马,这批马,到时候优先给制使你们营。”
“谢谢军师!谢谢任原哥哥!”
杨志虎目泛红,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进梁山,任原居然直接让自己当一个整编马军营的指挥!
这比梁中书那边空口白牙的承诺,靠谱儿多了!
而且杨志知道,任原将来要往北打异族,那现在这些战斗营,将来肯定要扩军的,现在的营指挥,都是未来的将军,节度使。
而现在的班底,就是未来他征战的底气!
这怎么能让杨志不觉得热血沸腾?他恨不得现在直接拉一支杨家军出来让所有人看看,他杨志,没有给祖宗丢脸!
“好了,那我传达到了,制使好好休息,来日方长呢!”
萧嘉穗笑眯眯走了,梁山又多一名良将,这可是大好事啊!
……
“去柴进那儿?”
林冲有些意外,师弟怎么会突然想要去找柴进呢?
“嗯,师兄,现在山寨人口越来越多,虽然说咱们八百里水泊,现在是足够大家活着,但以后呢?”
任原指着一张靠着自己记忆画出来的地图说道。
还真别说,满级悟性加持下,这个图画的还不错,现在字也好看多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外挂除了武学之外,到底儿还能作用在啥地方。
“这里,有个大岛,是高丽那边的一个大岛,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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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里,这个是倭寇离咱们最近的大岛,叫九州,这个岛也不得了,周围很多小岛,有不少资源,特别是这里,叫对马,上面有个大银矿。这个九州岛整体土地大概有7个梁山泊这么大,而且非常适合种植,咱们到时候拿下这里,土地和粮食也就不担心了。以后上山的百姓,都可以直接过去,大宋容不下这太平盛世,咱们就自己打造一个出来!”
任原的计划中,就是要拿下济州岛和九州岛两个地方。
首先,这两个地方离山东最近,只要能造出大海船,然后多次派人稳定一下路线,问题还是不大的。
其次,任原需要一个远离宋朝本土的后方,作为自己的根据地,这一点,前世任原看一本水浒同人,里面的王书记做得就很不错。
最后,目前这两个岛上,不是高丽和倭寇的主力,梁山,能赢!济州岛上面没啥人,九州岛嘛……虽然有个太宰府,但问题不大,几十年前,女真人不也才刚刚去遛了一圈嘛(刀夷入寇事件),任原觉得,梁山军的战斗力,比当时那群女真厉害多了。
所以,这两个岛,我要了!
先打济州,再以济州做跳板打九州!然后就轻松了,两条路可以走。
要么打下整个高丽半岛,然后直接威胁大金后方。
要么直接北上,打东京去!
任原还是偏向第一条路,什么高丽?没听说话!这里是大汉乐浪郡!
什么首尔?没听说过!此地永为汉城!
什么世宗大王?没听说过!这是哪个犄角旮旯的玩意?
什么泡菜!哦,这个可以有,但这是咱华夏的泡菜!准确来说,都是重庆滴~(我记得应该是薛仁贵带过去的,不对的话大家补充)
就让某个偷国,永远消失在史书上!
至于倭寇的地盘,呵呵,这还要说啥,谁打他!以后族谱就是头香!
“师弟,这个规模太宏大了,我觉得需要让军师们都过来一起看看。”
林冲看着任原规划,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这个真得,有点儿超出他的想象了。
“嗯嗯,师兄放心,师弟有数,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方,我这次去柴大官人府上,就是要拜托他,高价去打探一下做海上生意的人,知不知道路,还有找一找能造大海船的人!然后会让小五他们营,先去试试情况,一定要有一条安全的路线后,才能实施这个计划。”
任原心里很清楚,他是真得想打那两个地区作为后备区,然后从高丽直接切大金的后排,再从北往南南下!
至于大宋,哼,完颜构,你其实,也可以改姓任,任构,也挺好听,对吧?
但你改归改,我该打,还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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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知道后,真得恨不得把任原的脑子打开,看看到底儿是怎么长的。
“哥哥,你这个计划,太宏大了,现在咱们,吃不消啊。”
“是的,所以,咱们要继续发展起来,特别是出海这事儿,柴大官人那边咱们会去委托,剩下的咱们自己也得努力,多去找人,能造船的,或者出过海的,都去拜访。能请回来的,一定请回来。”
任原心里其实是有一定把握的,因为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一阵子对郑和特别感兴趣。
所以,他在图书馆,把郑和下西洋的船只图,看了十几遍!
特别是郑和的主力舰——宝船!还有座船,马船,粮船的制造方法,那都在他脑子里存着。
他能画出来,但问题是,这些船比较先进,梁山目前的工匠,不一定能造出来。
“去打听一下,泗州有个叫小鲁班叶春的人,是个造船师,请他上山,然后还有个叫玉幡竿孟康的,他当年负责造花石纲大船,也得请上来。然后都问问百姓们,有没有谁会造船,会的话,都可以来!”
任原一定要集合一个最强的造船团队,然后再打造这些大船。
至于材料,这不用担心,梁山上,木头管够。
“明白,我会让天幕营去打听这个叶春兄弟,至于玉幡竿孟康兄弟,我记得那天谁说过来着,好像他在哪个地方已经落草了。”
公孙胜作为今天的轮值军师,他负责今天的事务。
“我记得是饮马川?萧兄你记得吗?”
乔冽想了想,不太确定。
“应该是饮马川,那我去走一趟,哥哥先去柴大官人那,然后咱们饮马川汇合。”
萧嘉穗文武双全,他出马问题不大。
“行,但老萧你得带上兄弟们,别一个人去。”
“知道。我就请卞祥兄弟带他的人马陪我去一趟,哥哥觉得如何?”
萧嘉穗+卞祥+雷炯+计稷?
好吧,就算没有后面两个,前两个已经足够给力了。
饮马川,问题不大。
“对了老萧。饮马川我记得大寨主是火眼狻猊邓飞,你去看看,他那个天生红眼,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哥哥放心,邓飞这人我以前在江湖上听说过,特别讲义气的汉子,我觉得他不会做那些龌龊事,应该就是天生红眼被人陷害了。”
萧嘉穗知道任原说得是什么,立刻也严肃起来。
“行,那就这样子,一清和道清,这阵子山寨的事你们多费心,闻先生那边主要还是管着百姓,事情更多,对了,王寅呢?”
“王寅兄弟安排去跟着闻先生了,不仅可以学习,还能保护闻先生安全。”
“行,那我去点人跟我去柴大官人府上,老萧你带上信鸽,在饮马川那边有什么事,立刻给我们发消息!”
“是!”
众人点头,都领命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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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定要抢在大宋想搞自己之前,把两个岛拿下!
……
几日后,柴进庄上,热闹非凡。
今日,梁山大寨主任原,带着军师朱武,近卫马军的林冲头领,近卫步军的縻貹头领,马军第五营的花家兄妹等人,一起来到了柴进庄上。
当然,因为他们身份特殊,所以柴府的下人们只知道是贵客,并不知道具体是谁。
“大官人,好久不见,气色越来越好了啊。”
任原和林冲,和柴进是有瓜葛的,两人和柴进更熟。
“托贤弟的福,气顺了不少,而且还多了不少进项,以后贤弟还有啥买卖,都可以说。”
柴进这一两年,不仅赚得多,而且时不时就听说柴家有商队在哪儿为人打抱不平啥的。
嗯,后者当然是任原他们冒充的,但柴进挺享受这种结果的。
反正,只要能恶心大宋朝廷,他就觉得很爽。
所以,他对梁山,特别满意。
“好说,这一次也是想和大官人商量一下,有个不太赚钱的生意,不知道大官人愿不愿意接?”
“金莲妹子,你把东西给大官人看看。”
任原冲着队列一招手,花雲身边的一个女子,便走出来,捧着一匹料子,对柴进行礼。
“大官人,你知道的,我梁山上,百姓多,妇人也不少,所以我把她们组织起来,做一些针线活计,这位妹子,是花荣兄弟的义妹,目前是梁山纺织局的一个头目。我知道大官人手下也有这生意,所以厚着脸皮,来请大官人给我梁山的姊妹们一个机会。”
“贤弟仁义,那我看看。”
柴进明白了,任原这是为了给百姓们出路,他柴家自然也有这种纺织生意,不过确实利润不大,每次也都是转给别人做,这样子的话,帮梁山一把也不是不行。
“请大官人过目。”
潘金莲表现得很得体,而且目不斜视,低头把布料递过去之后,就行了个万福退了回去。
“针脚不错,转角也可以,这是平针法对吧?不过这个图差了点意思,但能看出来水平很高,这样子吧,以后我庄子这边接的单子,优先给贤弟你们这边做,然后看看成效,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我先替我梁山的女子,谢过大官人。”
“谢大官人。”
潘金莲也赶紧冲着柴进行礼,太好了!有了柴大官人作为招牌,以后纺织局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花雲也很开心,她早就把潘金莲当成自己亲妹妹了。
梁山纺织局,目前就是少了个领头的,任原本来想说去找通臂猿侯健作为纺织头领,但他居然不在洪都了,也不晓得跑哪儿去,所以暂时就让潘金莲以头目的身份,管理一下。(头领等级比头目高哈。)
潘金莲也做得非常好,这位贫苦人家,侍女出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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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这事我能做主,这位姑娘可以先去柴某府的织坊看看。柴胡,带这位姑娘去转转。”
柴进招呼自己的一个老管家进来,让他陪同潘金莲去看看。
“去吧。好好看一看,学一学。”
任原点头,现在你潘金莲是梁山纺织局负责人,大大方方去。
“是,寨主。”
潘金莲领命,冲任原,花荣,花雲三人点头,然后很有礼貌地跟着柴胡管家一起离开。
……
“柴管家,为什么这一条廊子,有这么多衣物啊,而且款式,颜色,大小都不相同?”
和柴管家出门后,他们两人走过了好几条廊子,不得不说柴进这个庄子是真大。
在经过一条廊子时,潘金莲注意到这条廊子上全是挂着的衣物,随风轻轻飘动。
“哦,姑娘你有所不知。”
柴胡笑了笑。
“这儿有不少人,都是来投奔大官人的,但他们又不是我们柴府的人,所以穿得还是他们自己的衣物,也得自己清洗,这条廊子,就是专门给他们叫晾晒衣物的。”
“原来如此。”
潘金莲点了点头,难怪她看着有这么多不一样的衣物呢。
“是的,姑娘继续走这边,小心!”
经过一个拐角时,柴胡回身给潘金莲指路,不曾想廊子最外间的屋门突然打开,一条赤着上身的大汉从里面踏出来,正好撞到了潘金莲!
潘金莲只感觉侧面传来一股大力,差点就把自己撞飞了出去!
不过下一个瞬间,就有人拉住自己的手,把自己给拉了回来,同时一个很爽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不好意思,姑娘,你没事儿吧?”
潘金莲一抬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阳光开朗的脸。
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目似寒星,眉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莫敌之威风!气宇轩昂,吐千丈霄汉之豪气!
一时间,潘金莲有些愣住了。
“武二!你这个家伙在干什么?这是贵客!不可以无礼!”
但柴胡的声音,却在下一刻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有些旖旎的画面。
所以说嘛,别在老人家面前秀恩爱,老人家理解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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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放开潘金莲,诚恳地说。
“你把衣服穿上!赤着上身多无礼啊,不嫌丢人。”
柴胡批评了武松一句,当然他知道,其实这不怪武松,这条廊子住着很多来避祸的汉子,平时确实都是赤着上身的。
“没事儿,柴管家,我无碍。”
潘金莲摆了摆手,她在清风寨,和花雲天天一起锻炼,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
对于这个撞到自己的爽朗的汉子,潘金莲是真有些好奇。
这人既有救命恩人任寨主的高大威猛,又有自己义兄花知寨的帅气外表,这种人怎么会籍籍无名,以至于躲在柴大官人府上呢?
“武二,赶紧回去,潘姑娘,这边请。”
柴胡示意武松回去,然后继续给潘金莲带路。
“柴管家,刚才那个大汉,为什么在这啊?”
离开之后,潘金莲问道。
“哦,潘姑娘,你说那个武二啊?他本名武松,清河人,据说是在家乡不小心打死的人,逃到这儿。”
柴胡想了想,说道。
“清河?”
潘金莲有些惊讶。
“对,清河县的,怎么了潘姑娘?你也是清河县的?”
柴胡做了这么多年管家,眼力这一块没法说。
“对的,我也是清河县的,没想到还能遇上老乡呢。”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继续走向织坊,柴家的织坊,经营规模很大,各种活儿都接。
现在梁山既然想成为长期的顾客,那就得看看什么层次的活儿她们能接。
“太精巧的活儿,我们山寨是有些做不了的,不过其他的问题不大。”
潘金莲给梁山这边定了个调子,因为梁山纺织局这边,都是普通百姓们,家常那些织染没问题,太精的活儿,大家都不会呢。
“行,那来这边,这边都是普通的,需货量也大。”
……
“大官人,今日前来,除了刚刚说的海商海船一事,我还需要跟大官人打听一个人。”
柴进这边,和任原继续相谈甚欢,任原提出海商海船的事情,柴进直接就答应了。
“贤弟你尽管说,不用客气。”
柴进对任原特别满意,因为梁山虽然也打着他柴进的旗号,但都是给他撑场子的,给他增长名望的,所以给梁山帮帮忙,他很愿意。
“我听说大官人府上,有一个清河武松,不知道还在不在?”
任原问道。
“武松?”
柴进想了想,唔,好像是有这个人!
“清河武松,因为在老家伤害了人所以特地跑过来避祸的对吧?”
“对的。大官人记得他?”
“记得,这家伙在我庄子上,可不算安分,脾气有点暴,而且礼数上差一些。但本事确实还不错。”
柴进对武松的印象吧,一般,虽然是个很不错的人,但因为礼数差点,柴进觉得武松对自己没有那么恭敬。再加上武松有时候会和庄客,还有其他投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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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想请大官人牵个线,让我认识一下这个武二郎。”
任原笑呵呵的。
“你想认识他?”柴进一愣,然后立刻吩咐一个下人。
“去,把武二叫来。”
“大官人,还是我们过去吧,小哥,带个路。”
任原笑了笑,站起身,冲着那个下人说道。
“哦,贤弟有兴致,那就一起去吧。”
柴进先是一愣,随后没说什么,也跟着任原一起起身。
这让任原也高看了柴进一眼。
这个柴大官人,别的不说啊,但这个态度,是真得可以。
在意识到自己不对之后,他能立刻改,这个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且这个场面上,一点儿都不尴尬。
下人带路,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去找武松了。
“武二,武二,有贵客找。”
武松正披着衣服,在屋子里待着,刚才撞上那个姑娘,也让他内心有了波澜。
这时候突然被人喊名字,他也有些疑惑。
贵客?他哪来的贵客?
“谁啊?”
武松推开门,一瞬间,整个人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看到了一群人,而且里面不乏高手!
最关键的是,他不认识这些人啊!
“你们是……”
武松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这群人,是来抓自己的么?
后来想了想,不可能,自己只不过打死一个人而已,不至于出动这么多高手,而且看样子,也不像官府中人。
“清河武二郎,端的不凡!”
任原面带欣喜,打量着武松。
“敢问阁下大名。”
武松也恭敬拱手。
“梁山任原,不知道二郎听说过么?”
“可是拳打三州六府,刀镇黄河两岸的擎天柱任原哥哥?”
“久闻哥哥大名,武松见过哥哥!”
武松大惊,然后赶紧准备下拜。
“哈哈,都是江湖儿女,没有这么多礼仪!”
任原上前一步,托住武松。
这一接触,两个人都是吃惊。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哥哥厉害!”
武松抬头,对任原更加钦佩。
“二郎这身板,也是世之罕见。”
任原也是对武松称赞不已,这力量之强,真得不在自己之下,难怪是可以打虎的男人!
“二郎,我是久闻你大名,不过一直无缘相见,也是多次派人去清河寻找。没想到居然在大官人府上见面。”
任原之前真得派人去了清河县,但真得没找到武松,一打听,好么,又是打人跑出来避祸了。
“小弟惭愧,那时不太晓事,慌乱中一拳打死了人,只能连夜出逃,万幸柴大官人收留,不然真得不知道该去哪儿。”
武松想到当时自己出逃的场面,也是脸色一暗。
“哈哈哈,二郎,你可能不晓得,你没打死人,那个人只是昏迷,后来醒过来了。”
任原大笑。
“我们去清河打听你的时候,见过那人了,而且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钱财补偿,现在那人也不怪你了。”
“你不用躲着了,二郎,你哥哥很想你,早点儿回去看看吧。哦,对了,你哥哥现在在阳谷县,因为当时你那个事情,他也受了点影响。”
“此话当真!”
武松非常惊喜,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说,自己还是一个清白的人!
“对啊,你现在就是一个清白的人。”
任原笑着,反正梁山给了钱,首告也撤了,你武松就是一个清白的人!
“武松多谢哥哥!我这就收拾一下,准备去阳谷!”
武松激动地难以言表!
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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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冲着任原行礼,他不是傻瓜,自己就算没有打死人,那肯定也是打晕了人。
这种情况下人家不追究,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梁山给那人赔了足够的钱。
“哈哈哈,兄弟快起来,这有什么的?都是好兄弟啊!”
任原拍了拍武松的肩膀。
“哥哥大恩,小弟无以为报。没有哥哥,小弟还不能得见天日,只能终日窝在一个犄角旮旯。”
武松还是很激动,对于他来说,背着他以为的人命案子来到柴进这里,他整个人也是很不安的,生怕有一天柴进也庇护不了他,生怕有一天自己被人抓起来。
因为那样子,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哥哥了。
所以,他平时会用一个更加强硬的外表,把自己伪装起来。
让别人觉得自己不好惹,这就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二郎不必如此,我也是听说二郎的功夫了得,想要结识二郎,都是顺手的事情。”
任原打量着武松,好家伙,这不妥妥滴一员步军上将嘛!
不过武松啊,他没有那么容易上山。
但可以结个善缘。
“二郎,我山上有个广惠大师,他曾经用一对戒刀,后来大师看破生死劫,弃刀用棍。”
任原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小校拿出一个包裹。
“但广惠大师说了,他的双刀,不想就此蒙尘,所以一直放在我这儿,希望我给它们找个新主人。”
“我刚才见你第一面,就觉得这双戒刀,适合你用!”
“所以,我替广惠大师,把这刀,送给你!”
任原一边说一边解开包裹,广惠大师那两把镔铁雪花戒刀,就再一次出现在人们眼前!
这杀生道的至宝,真得是不凡!
哪怕很久不见天日,取出来的一瞬间,也是寒光四射!
那鲨鱼皮做成的刀鞘,似乎根本挡不住两把宝刀的锋芒!
“哥哥,这种重宝……”
武松大吃一惊,第一次见面就送上这种重宝,他,他有些担当不起啊!
“哈哈,莫要小儿女姿态,二郎,接刀!耍一套!”
任原后退几步,然后用力一抖包裹!单手用力一拍,一震刀鞘!两把宝刀冲天而起!
任原看准时机,空中踢刀,将两把刀踢向武松!
武松自然也看出来,这是任原在考校自己,他也后退两步,然后双手看准时机,连续出击,拿下两把刀!
“好有灵性的刀!”
双刀一入手,武松就感觉到两把刀还在震动不止,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手!
“给我安静!”
武松也是用力一甩手,手掌紧握刀柄,片刻之后,刀身居然神奇地安静了下来!
“好汉子!看来这双刀,认你为主了!”
任原大笑着拍手,这双刀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到了武松手里了!
“二郎,耍一套!”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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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对这双刀,也是莫名其妙地喜爱,似乎觉得冥冥之中有力量告诉他,这双刀,就应该是他的!
脚踩鸳鸯连环,武松旋转着身子,使出一套刀法,只见双刀化作两条银色的匹练,环绕在他身边!
“好!”
众人基本上都是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来,武松这一手,可不简单。
俗话说,双刀就看走,双刀用得好不好,就得看走位。
武松这腿法,这身法,怎么看都是顶级!
柴进虽然是个半吊子,但看到任原等人的神色,他也立刻明白过来,武松这家伙,是真行!
“好家伙,这身法真厉害!哥哥,我想……”
縻貹这个武痴,一看到武艺高强的人,他就忍不住。
“一会吧,记得,只能空手哈。”
任原对这个家伙也是很无奈,但他也没有办法,武痴就武痴吧,只要不是白痴就行。
“好!”
武松一套刀法使完,赢得了在场众人的一片掌声和喝彩声!
“哥哥,好刀!”
武松走向任原,递出两把戒刀。
“收下吧,神兵择主,他们选择了你。”
任原没有接,他能看出来,武松确实很喜欢这两把刀。
“可是……”
“没有可是,二郎再推脱,是没有把我当成兄长嘛?长者赐,不可辞。”
任原故意摆了个谱,然后把刀鞘也递给武松。
武松一看,也没有再推脱,收下双刀之后,他对任原的态度更加恭敬了。
自古武将最爱的三件宝物,神兵、宝马和美人,任原第一次见面就送这种贵重神兵,让武松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这种尊重,不同于亲哥武大血浓于水的关心,但却让武松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这也是他在柴进府上没体验过得,哪怕柴进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对他不错过一段时间。
“二郎,既然现在清白无事,那你早日回阳谷也是一件好事,你哥哥应该还在期待你回去呢。”
“任原哥哥,我哥哥可还好?”
武松问道。
“我没见到他,但根据我梁山兄弟们的回报,你哥哥在阳谷县卖炊饼,虽然辛苦,但衣食不成问题,再加上还没有成家,应该每月还有余钱。”
任原想了想,他这辈子对武大的了解,还真不算多。至于上辈子的经验,潘金莲都已经避开为奴为婢的命运了,自然没有嫁给武大这回事儿了。
武大没有因为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被人说闲话,当然就没啥事儿,搬家去阳谷纯纯就是因为武松的事情。
毕竟那个被武松打了的家伙,家里还是有人的,天天上门骚扰,搞得武大也很无奈,只能搬家。
不过嘛,在和梁山天幕营的兄弟们亲切友好交流之后,那家人也消停了。
“都是我的错,让我哥哥平白受苦。”
武松长叹一声,这是他的错,他得回去给自己的哥哥赔罪。
“不急这一两日的,正好,刚才看二郎你这身法腿法都是一绝,我这边的兄弟,都是武痴,想和二郎切磋切磋,二郎赏脸么?”
任原笑着安慰武松,到底是还没有打虎啊,心态还是有点儿不稳定,太急了点。
“没问题,哥哥相邀,武二怎敢不从!”
武松也是个性格直率的汉子,当下就答应了,縻貹一看,立刻冲了出来。
“武松兄弟,我先来我先来,我是縻貹,是哥哥的亲卫头领。你是不知道,哥哥在山寨多夸你的好处,他甚至有一次还说,马上林冲,马下武松!”
縻貹一激动,就说秃噜嘴了。
“可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哥哥?”
武松大吃一惊,同时对任原更加感激。
哥哥原来这么看重我?
居然把我和林教头相提并论!
“对啊,教头哥哥还是哥哥的师兄哩!”
縻貹咧着大嘴,笑呵呵的。
“所以啊,武松兄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我可是心痒痒好久了!”
“好,縻貹兄弟,请!”
“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松在柴进庄子上,又停留了几天。
这几天里,任原天天过来找他,带着梁山其他人和他进行了切磋。
武松这家伙是真有本事,折服了所有前来的好汉。
嗯,当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潘金莲。
意外发现自己居然和武松是老乡之后,她对武松就特别关注,不仅问了几次和武松有关的问题。而且这几天也多次和武松接触。
“妹妹,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武松了呀?如果是的话,我去和任哥哥说说,让他把他拉上山?”
花雲和潘金莲天天待在一起,两姐妹之间啥都说,所以潘金莲这几天的异常,花雲很快就发现了。
“姐姐,寨主在招人这一块,一直都是有他的想法,如果咱们贸然去,会不会不好?”
潘金莲一开始很开心,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姐姐毕竟还没嫁给寨主,这样子会不会让人觉得姐姐恃宠而骄?”
“哎呀,你说啥呀。”
听到潘金莲说自己还没嫁,花雲脸一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说得是你和武松之间的问题,不许打岔。”
花雲和潘金莲小姐妹打闹了一下,然后说
“其实吧,我觉得任哥哥肯定是要收武松上山得啦,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把广惠大师的宝刀送给了他,而且最近我哥哥他们也天天和武松在一起,对他的印象都很好,说他是个好汉子!”
“所以我觉得,妹妹你眼光很好,咱们去问问,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了,你是我妹妹,长姐如母,你得听我的,走吧,走吧。”
花雲越说越来劲,这种当红娘吃瓜的感觉,很有意思,所以她直接拉着潘金莲去找任原了。
“啥?你说金莲妹子看上了武松?”
任原正和花荣等人交谈,听了花雲两人的话之后,他有点儿懵。
啥时候的事啊?
你俩怎么看对眼了?
武松他知道么?
“这道也是好事,武松兄弟确实是好汉子,当得金莲看重。”
花荣点了点头,作为义兄,他是潘金莲的长辈,这事儿确实他有发言权。
“对吧哥哥,我也觉得武松不错,而且他和金莲妹妹都是清河人,老乡啊。”
花雲觉得,自己这个红娘,真得太厉害了!
“嗯,看上去没啥问题,但你们问了武松没有?”
任原回神,赶紧拉住这帮脑洞大开的人。
“看你们这样子就没有,万一吓到人怎么办?”
“开玩笑,他堂堂一个好汉,会被这个事情吓到?我不信,再说了,任原哥哥你没有收他的打算?”
花雲不相信。
“武松兄弟吧,会上山的,但不是现在,他还有他自己的机缘,咱们不能强行破坏了。”
任原解释道。
“而且,他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清白之身,这时候你让他进绿林,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的。”
“所以我们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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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得在理,确实我也觉得,现在不是让武松兄弟上山的好机会,但我们可以和他保持很好的关系。”
朱武也表示有道理,然后他冲着潘金莲点了点头,开了一个玩笑
“所以金莲妹子,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没办法直接绑了他送给你当新郎官。”
“哈哈哈。”
朱武的话让大伙儿都笑了起来,潘金莲更是有些害羞,花雲一看,只能拉着潘金莲先离开,离开前还不忘白了所有人一眼。
哼,拿我们小姑娘家开玩笑,一群臭男人!
“不过哥哥,武松兄弟这边……”
朱武尝试询问一下。
“等他这次回去和亲哥哥见面后,咱们再说吧。”
任原摆了摆手,武松还得是打完虎的才行,现在的他,还不够成熟。
就这么又过了两三日,这一天,武松收拾好了东西,他过来和柴进还有任原等人辞行。
“大官人,任原哥哥,武松要回阳谷找哥哥了,日后兄弟们若是来了阳谷,可别忘了武松啊。”
武松的东西并不多,就两个包裹,其中一个还是装着那两把戒刀的,剩下的就是手里的一条哨棒。
“好说,兄弟,走之前,有个东西给你。”
任原一边说,一边从一个亲卫那边拿过一个小兜子。
“这可是我梁山的纺织头目熬了两天两夜,亲手给你缝的兜子,用来装干粮盘缠都行,你可得好好珍藏啊。”
任原一边给,一边笑。
武松看着这个做工精致的兜子,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是……潘姑娘吗?”
“对,就是她,她怕出来跟你见面会失态,今儿就没来送你,但你记住了,见物如见人,将来如果有能力了,就来哥哥这儿提亲吧。”
任原拍了拍武松的肩膀,嘱咐道。
武松这几天从任原等人身上感受到了,就是前所未有的友好和尊重,所以现在,他的虎目微微泛红。
“哥哥,梁山虽然现在势大,但哥哥也需要为以后着想,将来若是难以维持,哥哥来阳谷,武松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哥哥周全!”
武松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得充满了真情实感。
“好兄弟,不过咱们不说这丧气话,大家都得顺利才行,不是么!”
任原捶了武松一下,好小子,不枉最近这些天对你这么好。
“那哥哥,咱们就此别过!”
武松辞别众人,沿着大路出行,走到一个拐角时,他心念一动,猛地回头。
只见柴府一处阁楼上,一扇窗前,似乎有个倩影正在默默注视着自己。
武松眼睛有些湿润,他冲着那个倩影挥了挥手,嘴里吐出两个字,然后才大步离开!
那两个字,是
等我!
现在的武松,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去阳谷,找到亲哥,然后兄弟两个,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然后,他要娶潘金莲!
就这么一路走,不免风餐露宿,但武松每天都会很小心地把那个布兜子收好,避免它脏了。
这一天,当他来到一处冈子下面时,整个人饥渴难耐,正当他准备随便吃点干粮垫吧垫吧的时候,一阵风出来,角落里,有一杆旗被风吹了起来!
武松是识字的,他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他往那旗上看!
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三碗不过冈!
嘿!有意思!
武松快步走过去,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可以三碗不过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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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一进店,就大声喊店家。
毕竟这乡村酒店,规模不大,基本都是店家自己开的。
“在呢,客官坐,吃点什么?”
“店家,我就想问一下,门口这三碗不过冈,是什么意思?”
武松放下自己的包裹,他真得特别好奇。
“哎呦,客人你这是问对了。”
店家是个中年人,他一听武松问这个,立刻就一脸骄傲的表情。
“这三碗不过冈,说得是我家的好酒!前头那个冈子,叫景阳冈,只要是喝了三碗我家好酒的客人,没有一个能在当天翻过这冈子的!”
“所以,后来大伙儿就给我立了这一面三碗不过冈的旗子!”
“你如果能喝超过三碗!那这一次我分文不取!而且店里酒肉,随你吃喝!”
“好家伙!这么厉害!”
武松一惊,看来这家的酒,有点儿东西啊!
“给我来三斤熟牛肉,再来三碗酒试试!”(杠吃牛肉的,不能杀牛的,请移步第55章结尾,我给了很正经的科普了,别不看科普,天天就觉得自己对,一个个解释太累了,自己去看,我懒得说了。)
“好!客人等着!”
店家很显然看出来,武松这是要挑战自家的酒了!
但是对自家美酒特别有信心的店家,一点儿都不虚他。
小伙子,你还是太嫩啊!
你是真不知道,我这三碗不过冈的旗子下,倒了多少人!
店家麻利地切了一大盘肉,然后亲自拿了三个大碗过来。
武松一看,好么!三个大海碗!
“店家,我还以为你是三个普通碗,没想到是三个这么大的海碗啊!”
武松打趣
“这三碗合起来的量,恐怕都超过一个小坛了吧。”
“嘿嘿,客人,所以说嘛,我这三碗不过冈,可不是吹的!”
店家嘿嘿一笑,然后给武松倒满了第一碗!
“好!今天我就偏不信了!”
武松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然后端起碗,对店家说
“你尽管上!醉倒算我输!”
说完之后,武松直接端起大海碗,一口闷!
“咕嘟咕嘟……爽!!”
武松一口气干了一整碗,他抹了抹嘴,喝了声彩!
“客人好气魄!再来一碗!”
店家一点儿都不慌,因为他见过太多第一碗酒喝成这样子的人,最后第三碗直接趴下的。
“不急,我先吃点儿肉!”
武松刚才那一大碗酒,就是用来解渴的,现在他腹中饥饿,先吃东西更好!
“好说好说。”
店家也是一脸笑容,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估计今晚得掏钱住宿了。
他开店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吃的人,挑战成功!
武松抓起熟牛肉,狼吞虎咽起来,不得不说,这家店的肉,还挺好吃。
“店家,倒酒!”
但光吃肉,容易噎着,武松嘴上不停,同时吩咐店家倒酒。
“好咧,第二碗!”
店家不慌,第二碗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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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武松第二碗,居然还是牛饮!而且是一边塞肉一边牛饮!不一会儿,肉吃光了!第二碗酒,也见底了!
“店家!再来三斤熟牛肉!再倒酒!”
店家脑门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冷汗了,好家伙,这是遇上对手了啊!
我开店二十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
行!
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店家心中的傲气,也被激发出来了!
想他二十多年熟牛肉+美酒的金字招牌,不知道折服了多少人!就不信今天奈何不了这个年轻人!
“肉来了!第三碗!”
“哈哈哈!痛快!”
武松刚才吃了那么多,但肚子里依然是空空如也的感觉,他也不磨叽,上来之后,继续往嘴里塞!
同时,他又端起碗,不要钱一样往嘴里倒酒!
那架势,看得店家后背全是汗。
不是吧,居然这么能喝?
今天我这招牌不保了?
“咕咚咕咚……店家!再来!”
武松干掉了第三碗酒,肉还剩一半,他猛地把酒碗放在桌子!又召唤店家!
“好汉,不能再喝了,再喝出事啊。”
店家服了。
好么,这好汉,真行,喝酒跟喝水一样。
“出甚么事?”
武松睁大眼睛
“你是不是输不起?说好的三碗之后没事,店里酒肉随我吃喝呢?来,我给你钱。”
武松从包裹里摸出五两银子,扔给店家。他还真不差钱,临走前柴进和任原都给了不少钱,柴进可能是为了表示之前的怠慢,特地还给了一百两。(柴进不差钱,我看谁敢杠说钱多,不理解的话,可以理解为撕葱给人十万元,你觉得他会心疼么?)
“这……这倒不是钱的事。”
店家有些为难,自家的酒,他心里清楚,如果真得喝多了,真怕出事。
“那就是你看不起我?来来来,我还是那句话,你尽管上,醉倒算我的!”
武松看出来店家的犹豫,立刻解开上衣,露出自己一身精壮的肌肉。
“看到这身板没有?尽管来!”
店家无奈了,只能给武松继续上酒肉,但他是真得没想到,武松似乎喝上瘾了。
肉他没吃多少,加起来也就十斤。
但酒……店家跟大傻子一样,就看着他一碗接着一碗大喝!眼前的空碗,越堆越高!
“嗝~~”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碗之后,武松似乎终于吃饱了,他心满意足地把最后一个大海碗放在桌上,打了个饱嗝。
“我喝了多少?”
武松看了看眼前的桌子,堆了很多碗,他没怎么数,就问店家。
“十,十,十八碗。”
店家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喝十八碗!
今天真得是大开眼界了!
“可以了,饱了,不过不得不说,你这酒啊,可以。”
武松打着饱嗝,然后起身,收拾自己的包裹准备走。
“此时天色已晚,客人哪里去?”
店家从震惊中回神,赶紧问道。
“嗯?怎么了?酒钱不够?”
武松笑了,然后又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
“这下够了吧?”
“不是,客人误会了。”
店家没有去接钱,而是一脸严肃对武松说道。
“这前面的冈子,最近来了一条吊睛白额大虫,已经伤了八九条大汉的性命了!客人这时候上去,这不是自己上去送命嘛?要不先在我这小店歇一晚,明早再过冈子。”
“店家,你这不会是想让我住宿,赚住宿钱吧?我可是没少付酒钱啊!”
武松眉头一挑。
“而且我还真没听说过,这里有大虫,再说了,就算有,我也不怕!”
武松反手拔出戒刀!
“真有的话,就让它试试我这刀利不利!”
说完之后,武松冲着店家露出爽朗的笑容,然后拎着刀上山!
什么大虫!今天就是有,我也给他剁了!
正好把皮扒了,给任原哥哥,做一条虎皮裙!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松提着刀,上了景阳冈。
但他还没走出去多远,突然就有些头晕。
“好家伙!”
武松身体一晃,差点儿没稳住。
他这才想到刚才店家的话。
“我这酒,叫透瓶香,又叫出门倒。”
“大意了,还真的是有些劲头。”
武松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先坐下,他得缓缓。
不过嘛,这种后劲大的酒,还真不能缓缓,一缓就更加容易倒。
也就是武松身体素质惊人,换成别人,早就趴酒店里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金乌正准备西落,天边的云霞格外红。
这光打在武松脸上,让武松的脸变得格外红。
也让整个景阳冈,变得像火烧一样!
远远看去,还有一些诡异。
“要不,退回去住一宿?”
武松这时候已经有些醉眼朦胧了,看着这火烧一般的冈子,他也有些小小发怵。
“不不不,我走得那么坚决,这会儿回去,肯定会被那个店家笑话!不行,不能回去!”
但武松毕竟是好汉,虽然心里有些怕,但很快就调整了回来。
他再次握了握手里的双刀,这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再次起身,武松用把哨棒当成登山杖,支撑着自己晃晃悠悠的身体,然后加速上山,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万一真有所谓的大虫,他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
很快,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大地披上银色的薄纱。
景阳冈顶部的林子,在月光下也显得没有那么阴森,反而有种童话般的感觉。
山间凉快的晚风一吹,武松的酒也清醒了不少,现在他已经不晃悠了。
不过嘛,确实,今晚吃得有点儿多,得找地方休息一下先。
武松抬头,借着月色,他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个空地,看样子挺适合人过去休息的,他便抓紧朝那里赶去。
一进空地,武松有些犹豫,因为这个空地太像一个托盘,空地中间有一块大青石凸起来,就好像托盘中的大碗。
如果再躺上去一个人,嗯mm,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像碗里的食物。
嗯,给野兽的食物。
什么野兽,当然是老虎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武松突然抬手,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武松啊武松!你的胆气呢?你怎么自己吓自己了!”
武松这一巴掌之后,清醒了不少,他走到大青石前,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后,把哨棒放在边上,自己翻身上了大青石。
嗯,可凉可凉了,不过确实上面异常平整,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但武松不敢放松,他把一只戒刀拔出鞘,把一个包裹扯成长条,把戒刀绑在自己手上。另一只戒刀,也紧紧捆在背上!
这样子之后,他就更加有安全感了。
然后,他才半闭上眼睛,试图在晚风中,让自己睡着。
片刻之后,武松突然警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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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杀气!”
武松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似乎在和他诉说着什么。
武松慢慢从青石上起身,他的一只手,缓缓摸到哨棒,另一只手握着戒刀,整个人全方位戒备!
可惜,天太黑,他看不到太远的地方,只能尽可能平心静气,去感觉未知的危险。
太安静了,这种安静,不正常!
而且,直觉告诉他!他被盯上了!
难道真有虎?!
就在武松内心想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一阵风,从他身后吹来。
这一阵风,没有之前那么凉爽,反而有些热,武松动了动鼻子,闻了闻,风中,还有一些腥味。
不好!风生从虎!
武松没有犹豫,直接一个前翻,从青石台上翻下来!紧紧靠住大青石台,用石台做防御!
就在他翻身下来的同时!背后的树林中,猛地跳出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这大虫,直接从空中扑了过来,掠过了青石台和武松头顶,如果刚才武松没有翻身下来,这一下,就得被扑倒!
“来真的啊!”
武松一下子酒醒了,他立刻重新跳到石台上,居高临下,一手拿着戒刀,另一只手拿着哨棒!紧张地戒备!
这大虫一击不中,立刻转身,看着在青石台上,和自己面对面的猎物!
这猎物,有意思!
一人一虎,就这么短暂对峙了起来!
“好畜生,居然想偷袭你武松爷爷?”
既然老虎已经来了,那武松也不想掖着藏着了,管你听得懂听不懂,骂了再说!
似乎是真听懂了武松的话,这只大虫双爪在地上用力一按,再次往武松身上扑!
武松是全神贯注盯着这只大虫,一看它扑得凶猛,立刻往青石边一闪,让开这一招!
这么一闪,武松正好闪到大虫身后,这只大虫似乎脑后长眼一样,前爪摁在地上,腰跨用力一掀!两只后爪冲武松袭来,武松再次闪避,躲开了这后爪的攻击,但是他胸前的一个布兜子,却被这虎爪子划破了!掉在地上,粘上了尘土!
那个布兜子,正是潘金莲给他缝制的!
平时武松可宝贝了,都舍不得让它脏!
现在,居然坏了!
武松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大虫!你居然坏了金莲给我的东西!
我和你不共戴天!!
这时候,那只大虫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它怒吼一声,把铁棒一样的虎尾,倒竖起来,用力一剪!似乎要把武松拍成两段!
可武松这会儿,也上头了,他也怒吼一声,单手用力把哨棒抡起来,冲着那虎尾,就打了过去!
坏了金莲给我的东西,我饶不了你!
“碰!”
虎尾和哨棒在空中重重碰撞在一起!
武松和那大虫,都感觉一股巨力传来!
武松赶紧后撤,扔掉棒子,那棒子经不住巨力,在空中断成了两截!
而那大虫尾部遭到重击,一下子让它也疼痛难忍!
不得不转了个圈,把尾巴收起来,面对武松!
“呸!尾巴疼了吧。”
武松笑了,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知道痛啊!
他反手拔出另一把戒刀,双刀在手,天下我有!
“大虫!今日你武松爷爷,就要替天行道,结果你的性命!”
你若只是路过,我还能打残你。
但你既要吃我,又坏了金莲给我的东西,那你今天,跑不了了!
大虫尾部吃痛,正在给自己止疼,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猎物,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动物的直觉告诉它,今晚,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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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扑,二掀,三剪!
三招之后,如果没有起作用,对于大虫来说,那就是没招了。
它只能重新调整一下方向,准备再次用这三招。
但是武松不一样了,躲开前三招之后,他的气势反而上来了!
这一次,武松居然主动靠近这只大虫!
“吼!”
大虫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它怒吼一声,前爪再次一按地面,腾空而起!再次扑来!
武松这一次没有躲!而且双手握紧戒刀!刀尖朝上!然后冲着大虫冲了过去,一个加速矮身下潜,整个人从大虫身下,快速钻了过去!
这也就是任原不在,不然肯定会来一句,好么!二郎,你居然会双刀版滑铲!
“哧!”
“吼!”
这双戒刀是真锋利,武松仅仅只是矮身闪过的一个瞬间,这刀居然真得划破了大虫的腹部皮毛!
虽然不够深,但也是破防了!
当他重新摆好姿势的时候,刀上赫然沾着鲜血!
而这大虫,此刻正因为疼痛,而愤怒滴咆哮。
“嘿,好家伙,原来你也怕疼啊!”
武松嘿嘿一笑,重新跳上大青石,再次居高临下,看着大虫。
一扑,二掀,三剪,之前自己用哨棒破了虎尾剪,刚才有用双刀破了猛虎扑食,现在这只大虫,如果有点儿智商的话,应该不会再用那两招了,那只剩下虎腿掀这一招了!
武松这居高临下,正好又能克制虎腿掀,所以一时间,这只大虫居然不知道拿武松怎么办!
它倒不是不想离开,但武松伤了它,已经让它心里愤怒了。
这个人类,这只蝼蚁!居然伤了自己!
那如果自己不找回面子,以后怎么在虎圈混啊!
“吼!”
大虫只能围着大青石转圈,试图找到武松破绽。
武松不惯着它,看它转悠,武松心念一动,准备主动出击!
趁着大虫低头转身的那一个瞬间,武松重重踏在青石上,双手刀锋向下,整个人腾空而起,目标——虎背!
大虫显然也感觉到这从天而降的危机但它毕竟身躯庞大,还没来得及避开,就被武松骑到身上!
那双刀,自然也是深深插进了虎背中!
“吼!!”
这一击可疼了,那大虫瞬间就想使劲把武松从背上掀下来!
但武松气沉丹田,使出千斤坠的功力,双腿死死夹住虎躯,丝毫不动摇!同时双手转动刀柄,试图让戒刀在这大虫身体中转动!
大虫疼的没办法,它眼看不能把武松掀下来,就只能试图侧身打滚,想压死武松!
可武松现在注意力特别集中,这大虫刚准备倒地,武松就提前往侧面跳开!
但是他那两把戒刀,却似乎卡在了大虫的骨头里,没有拔出来!
不过这大虫倒地翻滚之后,好巧不巧,嘿,正好虎头和两只前爪,落在武松身后!
武松快速一个转身,全身肌肉绷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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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虫着急了,它想挣扎,但武松哪里肯放,再加上腹部和背部有伤,一时间它居然挣脱不开!
大虫挣脱不开,武松的表演时刻就来了!
只见他鼓足力气,双脚用力往这只大虫的面门上和眼睛里只顾乱踢!
武松那腿法功夫,腿腿都有千钧之力,这抡起来使劲儿踢,大虫也是不好受,感觉有两把锤子,在不停地敲打自己的头部!
所以那大虫只能愤怒地咆哮起来!四肢不停地刨地!不一会儿就把身底下的土地刨出了一个大土坑!两堆黄泥堆积在两边!
武松一看,好么,坑都挖好了!省事了!
他就继续使劲,把大虫的嘴直接按下黄泥坑里去!
死大虫!老子埋了你!
这时候的武松,通体赤红,浑身气血都在不停激荡,全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那大虫和武松僵持了一会儿,背后的刀伤不停地流血,让它元气难以恢复。
武松一看,机会来了,立刻一个高难度的按手腾空转身,整个人坐到老虎的脖子上,再次用出千斤坠的功夫,双腿死死夹住大虫的脖子!整个人也用尽全力坐在虎颈椎上!
然后,他依然用左手紧紧地揪住这大虫的顶花皮,空出自己右手来,抡起自己沙包般大小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这大虫的眼睛和耳朵只管打!
“嘭!嘭!嘭!……”
右手打累了,就换成左手,还是使劲打!双腿也死死夹着!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这大虫!
“嘭!嘭!嘭!……”
就这么凶猛地打了六七十拳,武松自己也累了,他毕竟也是一个凡夫俗子,肉体凡胎,力量有限,打了这么久之后,全身肌肉的赤红色也悄然褪去。但他还没有放弃,依然有一拳没一拳地机械地打着。
而这时候,武松身下的那只大虫,也不好过。它的一整张脸,已经被武松打得面目全非,七窍流血。
毕竟不是每只老虎都有机会被铁锤一样的拳脚,摁在地上乱打这么久的。真得是连虎妈妈都会不认识的程度啊!
而且,它腹部和背上的伤口,特别要命,一直在不停流血,尤其是背上,双刀还在体内呢,每时每刻都在加剧疼痛,也让它的力气难以恢复,所以现在它也没办法挣扎,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喘气。
武松不敢放松,他挣扎着从大虫脖子上下来,立刻去拔背上的双刀!
一拔,拔不动,显然是卡骨头里了,但这会武松哪里管那么多,大力出奇迹!就是硬拔!
“哧!!”
“卡擦——”
“吼啊……”
伴随着双刀被狠狠拔出,两道血柱冲天而起!同时骨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地上的大虫这一次,真得特别疼,但它除了发出哀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劲了,这个人,刚才太狠了!
武松拿着刀,重新爬到大虫脖子上,再次坐下!
这大虫也是真行,脖子被夹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断片。
武松把刀交叉放在虎头下,喘着粗气,对这大虫说道
“咱们本来无冤无仇,但你想吃我,就得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
“下辈子,做一只好大虫!别吃人了!”
说完之后,武松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双刀狠狠插进大虫的脖颈中!然后用力一搅!彻底断了这大虫的气管!
这一下,大虫彻底的瘫在地上,不动了!
而武松,此刻也只能趴在大虫背上,动弹不得!
该死,刚才对付这家伙,用尽了力气,现在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希望别再来一只,不然的话,我武松这条命,今儿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武松瘫在老虎身上一会儿之后,这才缓过气来。
他浑身上下都有些疼痛,刚才的爆发,让他的力气都有些用尽了。
他慢慢从老虎身上下来,然后把戒刀收了起来。
两把戒刀上充满了血迹,反手就在大虫的尸体上擦干净。
然后,他捡起地上那个已经破了的布兜子,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到自己怀里。
“这只大虫的尸体,恐怕只能先放这里了。”
武松现在只有行动的力气,没有翻动大虫尸体的力气,他只能看了看四周,然后取路往冈子下而去。
刚走到半路,突然间草丛中又蹿出两只体型小的老虎,这让武松一惊!
“这是天要亡我啊!”
武松拔出双刀,准备奋力一搏!
“兀那汉子!你是人是鬼!”
一只老虎突然间开口,冲着武松说道。
武松一愣,这小老虎莫不是成精了?
它居然会说话?
“我当然是人,但你们这两只小老虎,怎么会说话?”
武松不敢放松警惕。
两只小老虎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把头上的虎头帽摘下,武松这才看出来,这是两个披着虎皮的人!
“你们是?”
“我们都是山下阳谷县的猎人,因为这山上的大虫伤人的事情,县令组织猎人们上山围捕,你这汉子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猎人手里依然握着钢叉,只要武松回答不对,就准备给他一叉!
“你说那只大虫?”
武松松了一口气,然后放下双刀。
“那大虫刚才想要吃我,被我打死了,不信的话,你看我这一身血。”
武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过那只大虫的尸体太重了,我现在搬不动,所以就把大虫的尸体放在山上,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
“啊也!那只大虫居然被好汉打死了?!”
猎人们很惊讶,然后立刻召唤其他伙伴们过来,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武松看了看,嗯,大概有十二三个猎人。
“这位好汉打死了那只大虫!太好了!”
“此话当真?好汉不会是诓我们吧?”
“好汉可有受伤?”
……
猎人们把武松团团围住,然后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询问。
武松有些累,所以他直接跟猎人们说“各位如果有疑问,就跟我一起去看大虫的尸体吧。”
各位猎人们围着武松,一起往大青石那边走,果然在那儿,看到了那只大虫的尸体!
“好家伙,真得是这只大虫!”
众位猎人一看,这体型,这外形,正是县令悬赏的那一只!
没想到武松真得一个人,打死了这只大虫!
“好汉!跟我们走吧!你打死了这大虫,县令大人肯定要见你!”
猎人们立刻跟武松说。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些累,能休息一会么?”
武松是真得有些累。
“当然可以,对了好汉,不知道尊姓大名?要去哪儿?”
“我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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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更好了!武二哥稍歇,我们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猎人们赶紧商量了一下,立刻扎了一个很简易的轿子,准备抬着武松下山,同时还做了一个更大的抬杆,准备抬大虫的尸体。另外,还有猎人赶紧去县里报信。
武松就这样子被猎人们抬下了山,来到阳谷县门口,只见县令带着不少人正在门口迎接他们!
一看到武松来了,县令立刻让人开始敲锣打鼓。
“武大英雄,欢迎来到阳谷。”
县令亲自接见武松,武松哪里敢怠慢,立刻从轿子上跳了下来。
“县令大人,小人惶恐,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小人差点也没了性命,当不得英雄二字。”
“嘿,武大英雄说笑了,这么大的大虫,怎么可能是巧合能解释的?大英雄过谦了,这大虫已经伤了我们阳谷县多人的性命,你这次,是给我们除了大害啊!”
县令握着武松的手,特别激动。
“我正好听说,武大英雄的哥哥,正好就在我们阳谷县,大英雄,如果你不介意,就来我们阳谷县吧。正好我们阳谷县这里,还有一个都头的位置空缺,英雄来我们这儿,还可以和血亲兄弟团聚,一举两得,不知道大英雄愿不愿意呢?”
武松一听,顿时也有些意动。
“那既然如此,武松就感谢县令大人了。”
当天天明之后,阳谷县城,格外热闹。
“听说了么!那只大虫被大英雄打死了!”
“对啊!以后咱们上冈再也不用担心了!”
“听说大英雄正在游街,快去看看!”
……
“大郎,大郎,去不去看大英雄啊!”
阳谷县的一条紫石街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拿着一篮子的梨,蹦蹦跳跳地来到一户人家,冲着里面的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说道。
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身高不满五尺,相貌丑陋,此时正在做炊饼。一张脸和一双手上,全都是面粉!
“郓哥,甚么大英雄啊?”
这汉子冲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笑道。
“打虎的大英雄啊!听说县令大人直接把他提拔成了咱们县的都头呢!”
郓哥笑嘻嘻的,他毕竟还是个少年,天性好玩。
“那这么说,今天人多,我这炊饼能多卖几张了。”
矮小汉子也是一乐。
“大郎,你别老想着炊饼,你知道么,那个大英雄,跟你一样,都姓武,而且听说是清河县人哩!”
“大郎,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弟弟,你觉得,会不会是他?”
那汉子一听,也愣了,手上的活计也停了下来。
“这……不可能吧。”
“走吧大郎,去看看呗!”
郓哥拉着武大郎往外走,武大郎因为心里也充满了疑问和好奇,所以他也跟出去了。
正好,游街的队伍正往紫石街这边走,郓哥和武大郎因为身材矮小,两个人钻钻挤挤,居然来到了人群最前面!
“看!大郎,那个就是大英雄!他好威风啊!”
郓哥拉着武大郎,指着武松说道。
武大郎说着郓哥的手指方向看过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这还真是二郎!
“二郎!二郎!”
武大郎也忍不住喊了起来,自己的这个弟弟,和自己也是好久不见了!
武松本来正在回应别人的恭喜,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二郎”。
他循声望去,一下子也呆住了!
“大哥!”
武松赶紧翻身下马!几步来到武大郎面前,紧紧抱住他!
“大哥!弟弟回来了!”
武松有些喜极而泣。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武大郎也伸出自己还沾着面粉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这个弟弟。
不管他之前怎么坑了自己,终究是自己的弟弟啊!
周围的人见了,也纷纷为这对兄弟重逢的画面而鼓掌。
兄弟重逢,大好事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话分两头,武松这边和亲哥见面,并成了阳谷县都头。
而任原那边,他们也辞别柴进,往登州方向前进。
因为未来要直接走海路,登州这边就非常重要。
起码,要先去探探路。
“哥哥,萧兄那边如何?”
朱武有些好奇,萧嘉穗他们去了饮马川,也不知道现在进度如何。
“还没有消息,不过以他们的能力,饮马川应该没啥问题。”
“明白了,那哥哥,咱们这次去登州,是不是也要拜访一下登州当地的英雄?”
朱武还是对萧嘉穗很有信心的,他只是对登州那边的英雄更有兴趣。
“怎么,你朱军师也想要挖人了?你看上了谁?”
任原哈哈一笑,登州这边的好汉确实不少,但值得拜访的,也就那么几个。
“我要说我看上了老将军呼延豹还有他的平海军,哥哥信么?”
朱武一本正经地说。
“好么,你这是真厉害,这是要直接一窝端了平海军啊。”
任原笑了笑,呼延豹确实很厉害,而且论辈分,是呼延灼的爷爷(呼延灼是第十代呼家将,呼延豹是第八代),是北宋现在为数不多的老将军。
年轻的时候,呼延豹两把人面乌铜锤,也是打遍禁军无敌手的存在,军中人称双锤将。
而呼延家世代掌管的平海军,更是登州水师中最强的精锐。
“哥哥,大宋的官家,可没少给呼延家找麻烦,哥哥可还记得忠孝王呼延庆幼时的事儿?”
朱武想要攻略呼延家,自然有他的道理。
任原想了想,呼延庆他了解不太多,就在评书中听过,依稀记得,他幼年时,呼延家被庞吉陷害,全家三百多口被灭,只跑了呼延守用和呼延守信两兄弟,呼延庆是呼延守用的儿子,后来替呼延家报了血海深仇。
当今官家,当年能上位,呼延庆也是功不可没。
“你是说,忠孝王差点儿被灭门那事儿?”
“对的哥哥,所以平海军,一直都被不少奸贼惦记,老将军如果不是明哲保身,闭门不出,只怕当今官家,也得给他上点眼药。”
朱武言语中,充满了对当今官家的不屑。
“赵小鸡?他也就是因为当时老将军支持他,才给面子吧?”
任原没有说出来,但心里也是鄙视的。
“报!哥哥!前方有打斗声!似乎有人在战斗!”
天幕营的一个小队,这一次也跟着出来,他们负责探查。
“打斗?所有人戒备!”
縻貹作为亲卫,第一时间召集人手护住任原。
“别紧张,真有人来,咱们也不怕啊。”
任原示意身边的亲卫别紧张,然后从亲卫手里拿出自己的亢龙锏。
“亢龙啊亢龙,你在我手里还没有正儿八经用过,今天你的机会来了。”
说完之后,任原拨动了亢龙锏上的轱辘,亢龙锏发出了悦耳的声音,似乎也为今天即将大战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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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人马加快了速度,转过一个山头,他们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让他们的怒气值直接拉满!
特别是任原,他一下子身上杀气纵横!
因为他们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几十个百姓正躲在一边,十几个大宋将士模样打扮的人,个个带伤,正在努力抵挡一群四五十人的贼寇,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生死不知的将士了。
关键的是,这群贼寇的打扮,让人火大!
任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群人,是倭寇!(别管合不合理了,这是九一八特章,就得打倭寇)
“倭寇?怎么会在这儿?”
花荣也是一惊,他也是见过倭寇的,可是登州这个地方,倭寇怎么敢来?
“管他呢,梁山所属,跟我杀倭寇去!花荣,你压阵!”
前世今生,任原都对倭寇没有什么好感,这会儿一看到倭寇,这种倭寇还想着伤害贫民百姓,任原心里立刻就是火冒三丈。
小日子,你们皮真痒!
“小日子!拿命来!”
任原带头冲锋,身后的縻貹,林冲领着部分亲卫跟着冲杀,花荣张弓搭箭,远程提供支援。
“冻苕君,那边有人!”
负责指挥这些倭寇的人,叫冻笤鹰姬,他原本打算杀了这十几个大宋将士,然后把那些百姓劫走。
却没想到,居然来了一波大宋援军?
“怕啥,都杀了就是,坂猿君,你怕了?”
“土费猿君,你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怕!这群大宋的猴子,就是样子货而已!野舔君,向紧君,你们跟我带人挡住那群人!”
那群倭寇,显然也是被任原等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一下计划,不过很快,这群猖狂的倭寇,居然主动挥舞着倭刀,杀向任原。
“一群小矮子,谁给你们的胆子?是你们那个和兄弟乱伦的天照傻逼么?”
任原用日语骂了一句,他也不知道现代日语和古代日语有啥区别,反正骂了再说。
“八嘎!居然敢侮辱天照大神!死啦死啦滴!”
冲在最前面的倭寇,先是震惊这个身材高大的宋人居然会说他们的语言,然后就是愤怒,他,他居然敢说天照大神!
“死你妹啊!这里是大宋!给我讲汉语!”
任原先用日语骂了一下,然后立刻重新说汉语。
给这群小日子惯的,不会说汉语还敢来我华夏大地?乀(ˉεˉ乀)滚你丫的!
骂完以后,任原一锏直接劈头盖脸冲着领头的坂猿真四狼劈了下去!
坂猿抬起倭刀准备抵抗反击,他用这一招已经杀了不少宋人。
可惜啊,他没想到,任原这家伙,力量惊人,再加上神兵亢龙锏在手,这一招简单的力劈华山,直接打断了坂猿的刀,然后去势不减,直接拍在坂猿的锁骨上!
“噗!”
“咔擦咔擦……”
任原这一招,威力巨大,坂猿的骨头发出阵阵碎裂的声音,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只一招,就让他直接濒死!
“你……”
坂猿不敢相信,宋人居然有这么猛的?
“死来!”
任原化身狂暴战士,一脚把坂猿踩在地上,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脑袋,然后用力一拧,往上一扯!
“哧!!”
一条血柱高高喷出来!冲在最前面倭寇,直接吓傻了!
此刻的任原,半身浴血,一手持亢龙锏,一手拎着坂猿的脑袋!那脑袋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刚才,他居然硬生生把坂猿的头拧了下来!
这得多大的力量啊!
“我没看错吧,坂猿君,被人直接拧下了头……”
野舔易和向紧冥,吓得赶紧停住自己冲锋的脚步。
虽然他们曾经在大宋一个村子里比赛谁杀人多,但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的杀人方式啊!
“都听好了!这群倭寇,领头的打断五肢!其他杀无赦!”
任原盯着野舔和向紧,咧了咧嘴。
“小日子,你们故乡的樱花开了,可惜啊,你们再也看不到了!”
PS:本章为九一八特章,里面的小日子名字都是当年的战犯!对付这种不是人的畜生,没有必要讲仁义道德!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人马打这群倭寇,那真得是手拿把攥。
别的不说,就说身高啊,领头的三个大将,任原九尺,縻貹九尺,林冲八尺四五,手下的这群精锐亲卫,也没有低于七尺的。
而倭寇这边呢,最高的也就六尺,剩下的全是矮子。
他们之所以嚣张,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手段诡异,够狠,倭刀招式阴毒。
但遇上真得猛将,他们就不行了。
任原一只亢龙锏,指哪儿打哪儿,势大力沉,磕着就伤,碰着就死。
縻貹的短兵器是两把短柄双面斧子,也是任原画图汤隆打造的,他拿着这两把斧头,又怒吼着打仗,让任原忍不住想到了前世玩的游戏刀塔2中的兽王。
林冲则是挥舞着那把让他遭遇白虎堂之劫的宝刀,这宝刀锋利无比,连续劈断了好几个倭寇的倭刀,斩杀倭寇更是如砍瓜切菜一般。
有这三个猛将带头,亲卫们自然打得很顺利,大部分时间,大伙儿只要做好补刀工作就行。
真被倭寇纠缠住也不怕,后头的花荣,一直都张弓搭箭准备着,看见有哪个亲卫有危险,他一箭就支援过去了。
这么一来,场中的局面立刻颠倒过来,那十几个大宋将士,也立刻反扑,很快,这群倭寇,就被消灭殆尽,而且死的都很惨,只留下领头的那个冻苕鹰姬还在苟延残喘。
不过他此时状态也很不好,四肢都被打断了,下三路更是插着一把倭刀,随时可能去见他的天照小婊砸。
“你们从哪儿来的?”
任原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使劲儿摩擦。
“九,九州岛。”
冻苕现在很后悔,他为什么这一次要鬼迷心窍来到大宋,不然的话,他还可以在他老家安心当一个高层武士。
“呵呵,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居然来找我们了?”
任原一听,笑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九州岛离这里可不近,你们怎么来的?”
“我,我怀里,有一张海图,上面有几条路线可以过来。”
冻苕已经被任原等人的样子吓怕了,现在问啥答啥。
任原往他怀里一掏,嗯,确实有一张海图,打开一看,好么,还挺详细,不仅有登州这边的登陆点,还有朝鲜半岛南边的一些地方,任原想要的济州岛,自然也在上面。
那这个海图,他当然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把这群倭寇的头,都剁下来,一会儿去找个高地,用人头筑京观,再立个牌子。写上倭寇止步,违者杀无赦。”
“我倒要看看,下次还没有倭寇,敢来。”
“是。”
亲卫们很快就去忙活了,这时候,那些将士的队正,也过来和任原见礼。
“多谢诸位义士出手相助,在下凌超,是平海军队正,我代表此次阵亡的平海军将士,请诸位义士受我一拜。”
凌超当然能看出来,任原等人不是朝廷将士,那自然只能是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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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平海军和绿林人士之间的关系,肯定不至于这么好。
但刚才任原等人出手,保护了百姓,也救了他们,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平海军的军规。
“诶,杀倭寇,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责任,凌队正这一拜,我等受不得。”
任原单手托住凌超,让他拜不下去。
“如果大宋海防,人人都和义士们一样,何愁倭寇呢?”
凌超心里也是特别感慨,倭寇这玩意,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正式开打,平海军自然是不怕倭寇的,但架不住这小东西每次都是偷袭,打完就跑。
而且因为官家给的压力,平海军目前是不能轻动,不然的话,那些奸佞之人估计就要说平海军谋反了。
所以,他们一直都只能被动防御。
“这位将军,刚才你说,你们是平海军?呼延老将军的平海军?”
朱武问道。
“正是,各位义士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希望各位能和我回去,老将军肯定希望和各位见面。”
凌超主动邀请。
“哦?”
任原看向朱武,他现在突然有个想法。
朱武啊朱武,刚才这堆倭寇,是不是你安排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你刚说平海军,咱们就遇到了平海军?
朱武看到自家大哥的眼神,当然也是读懂了其中的意思,他只能无奈地一笑,然后给任原回了一个眼神
“哥哥,这就是个巧合,我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明天哥哥你就得在东京皇宫里了。”
“老将军身体可好?”
林冲开口问道。
他还在禁军的时候,见过呼延豹一次,真的是老当益壮的那种。
“一直很好,现在还能一饭斗米,肉十斤。”
凌超说起老将军,那也是一脸瓶钦佩。
“我记得老将军有两个孙子,一个呼延启鹏,一个呼延灼,后者是汝宁都统制,那平海军目前是前者在管?”
任原想了想,也不知道对不对吧,反正就先问问。
“这位义士看来对我们平海军,有很深的了解啊。”
凌超心里很感慨,在他们平海军中,老将军就是天。
“也好,正好我等想去拜访一下老将军,凌队正如果不嫌麻烦,就请带路吧。”
“好,各位稍等我一下,我收殓一下阵亡兄弟们的尸体,这就来。”
凌超挺开心的,他甚至在想,这群人武艺这么高,要不然让老将军出面,把他们收进平海军算了!
“哥哥,我突然觉得,这个凌队正,可能想要让呼延老将军招揽我们。”
朱武这时候凑到任原身边,低声说。
“那就得看你本事了,本来是咱们想要招揽平海军,现在情况很可能反过来,我的大军师,你有什么妙计没有?”
任原和朱武开玩笑,他当然也隐约感觉到了,这个平海军,似乎和别的军队不一样。
“毕竟忠孝王当年差点被灭门,现在的平海军与其说是大宋的军队,不如说是呼延家的私兵,再加上忠孝王当年拥立官家有功,明面上看,这支军队就是官家给忠孝王的承诺。”
朱武继续分析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忠孝王也仙逝了,当年的情分还剩多少呢?所以如果我所料不差,平海军现在的处境肯定不算好,老将军现在低调做人,恐怕也只能保住他们一时。哥哥,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
不得不说,朱武分析的很有道理,任原也心动了。
如果真得能和平海军联合,哪怕仅仅是达成某种协议,对梁山也是一件大好事!
而任原心中,还真有一个可以说服呼延豹的筹码。
那就是倭寇。
只要平海军,愿意打小日子,那大家就都是兄弟!
而且,出海打小日子,然后在小日子的地盘上驻扎,不再受大宋官家的鸟气,想来呼延老将军,也不会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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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正在大营里面坐着。
手边还放着两柄大锤。
此人正是呼延豹。
而在他身边,有一个长得和他七八分像中年汉子,这是平海军目前的主将,呼延启鹏。
“爷爷,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
呼延启鹏问道。
刚才他们已经接到了平海军其他人的飞鸽传信,说是一支小队在外遇上了倭寇,但有义士相救,现在正带着义士们回军营。
“登州地界,敢和倭寇对决并有如此高的战斗力的,自然不是普通人,没猜错的话,必然是绿林人士。”
呼延豹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离这里最近的绿林大寨,那就是最近一两年风头无二的梁山泊了,想来这伙人马,就是梁山的人了。领头的,应该就是那个什么擎天柱任原吧。”
“用倭寇人头筑京观,有意思,这个叫任原的年轻人,我对他很有兴趣。”
“梁山,我记起来了,不久前青州统制秦明和都监黄信,不都死在那里嘛,然后那个慕容彦达让他妹妹求情,这不调了二弟过去接替秦明嘛。”
呼延启鹏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的弟弟呼延灼,就是因为梁山的原因,从汝宁被调去青州了。
“你也信他们真得阵亡了?秦明家眷都没了,想来是上了梁山。”
呼延豹一下子就猜透了事情的缘由。
“上去也好,起码这个梁山够义气,不像这个朝廷啊,专门打压武人,如果不是你高祖父英明,你爷爷我急流勇退明哲保身,你以为平海军能保留下来?”
“哼,朝廷不公,不过爷爷,咱们平海军有的是海船,真得到时候他们要乱来,咱们直接出海!”
呼延启鹏对朝廷,也是没啥好感,毕竟祖上差点让灭门了,能有好感才怪。
“这事儿事关重大,以后再说。”
呼延豹示意自己的孙子别那么激动。
“咱们就算要给自己留后路,那也得做好一切准备才行,茫茫大海,平海军又不能轻易出海,所以有时候,咱们需要一些朋友帮忙。”
“爷爷,您想让他,给咱们去探路?还是想让他,进咱们平海军?”
呼延启鹏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爷爷,对梁山的人,看得挺重。
“那就得看看这个年轻人,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了。”
呼延豹很想看看,这个能在短时间之内把梁山做大做强的人,到底儿值不值得,自己去赌一把!
“将军!义士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呼延豹示意让任原等人进来。
“久闻双锤老将军大名,可惜一直无缘一见,今日一见平海军军容整齐,老将军治军有方的大名,果然名不虚传啊。”
任原等人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冲着呼延豹拱手行礼。
“你就是梁山之主吧,敢在登州地界这么玩的强人头子,也就你一个。”
呼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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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身板不错,也知礼数,那就看看这家伙的心思怎么样了。
“等下,你是林冲?你是原清风寨的花荣?对吧!”
呼延启鹏也在打量着任原,嗯,确实看着很勇猛。
然后他就看见了跟在任原身后的林冲和花荣!
“林冲,花荣见过老将军,见过呼延将军。”
这两位对视一笑,然后出来和呼延豹和呼延启鹏见礼。
“林小子,你居然还能活着,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呼延豹打量了一下林冲,显然对于林冲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
“高俅那个狗贼,对你做的事情,我也知道,想来你也不会再入朝廷了对吧。”
“好叫老将军得知,林冲原本只想为国效力,过安稳日子,但高俅这老贼为了一己之私,差点害得我家破人亡,如果不是师弟相救,林冲早就是一孤魂野鬼了。所以老将军,请恕林冲不能和这种人同朝为官。”
林冲现在心气好多了,除了提到高俅时,他还是会特别生气。
“花家小子,你也是?”
呼延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花荣。
“老将军,我花家也是世代将门,结果我在清风寨好好的,却突然来了一个文官抢了正知寨的位置,还想置我全家于死地,老将军,朝廷这么做,我心寒啊!”
花荣也踏前一步,很郑重地说。
“那么你呢,任小子,你以后,是不是想要在中原自立为王啊?”
呼延豹直接就问任原了。
“老将军,小子不屑于在中原地区嚯嚯平民百姓,我是看大宋朝廷不爽,但我不会不顾百姓的死活,我只希望给百姓们留条后路,将来大宋过不下去了,可以在我这儿得庇护。至于那个官家,他爱咋咋地,与我无关。”
任原从来都不想直接在大宋的地盘上,和宋廷爆发大规模直接冲突,有那个劲儿,还不如去打异族哩。
打倭寇,打棒子,打金人,这不香么?地盘不大么?
“有意思,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年轻人,所以,你是打算学虬髯客,出海自己打个地盘?那我没猜错的话,我这平海军,应该也在你的规划中吧?”
呼延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真得对任原有些刮目相看。
这小子看着五大三粗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活络啊!
可以可以,值得我呼延家赌一把!
“老将军言重了,平海军大名鼎鼎,在下自然是不敢染指的,只是希望能和平海军,进行友好的合作,比如说,到时候能借用平海军船只,从平海军驻守的地方出入而已。”
任原看着呼延豹,笑眯眯地说。
他不怕呼延豹忠于朝廷,在他看来,呼延家,是最有可能脱离宋廷的家族。
毕竟祖上灭门之仇,还没过去多久哩!
“好么,你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都。”
呼延豹笑骂了一句。
“你就不怕我现在绑了你?拿去请功?”
“嘿嘿,老将军,明人不说暗话,平海军如果再立功,恐怕龙椅上的那位就该坐不住了吧,以老将军的聪明才智,断然不会那么做。”
任原笑眯眯的,他和朱武路上就分析过了,呼延豹老将军,对大宋早就不满了,可以去争取他,哪怕不需要他加入梁山,成为盟友也行。
“而且我觉得,老将军您跟我合作,只会双赢。”
“我梁山,可以拥有一个稳定的后方,而呼延家,可以拥有一个比大宋靠谱儿多的盟友。”
“梁山不倒,呼延家不灭,老将军,不知道这个合作,您有没有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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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豹颇有兴趣地看着任原。
“登州是离梁山最近,也是最好的出海口,而且我在刚才的那群倭寇身上,找到了一份海图。”
任原掏出海图,对呼延豹晃了晃。
“如果老将军愿意,我们可以共享这份海图,然后一起看看海外哪个岛,可以作为我们梁山军和平海军的驻扎地。”
“至于未来,我会考虑先攻打高丽,然后绕到辽国和金国背后,灭了这两个异族后称王。”
“老将军如果愿意,可以攻占倭寇三岛,然后自立为王。想来老将军也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毕竟天下这么大,没必要只盯着大宋嘛!”
任原对呼延豹说道。
“大宋是故土,你难道忍心看着故土百姓被这个无道的朝廷压迫?再者,对这个朝廷,你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呼延豹又问道。
“我任原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愿意跟着我梁山出海的百姓,我都会妥善安置,至于中原百姓,那就得看目前这个朝廷能撑多久。如果它撑不住了,那我不介意快速送它一程。”
任原也很坦诚。
“好小子!有野心!我喜欢!这比那些嘴上说忠心,背地里搞那些龌龊事的人好多了!”
“把自己的野心说出来,那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表现,我喜欢。”
呼延豹哈哈大笑,他老了,估计等不到那天了,但大宋有这种年轻人在,嗯,那只要这小子不中道崩殂,就有希望。
“老将军谬赞,此时我梁山的能力,还远远达不到那个程度,所以……”
“你不用说了,大孙。”
呼延豹摆手打断任原,冲呼延启鹏说。
“爷爷。”
呼延启鹏立刻回应。
“你亲自接手,挑选最心腹的人,以后专门负责和任寨主这边的事情。战船,海图,以及今后攻下岛屿之后的驻扎分布,都可以和任寨主商量。”
“然后给你二弟写一封信,告诉他,以后梁山的事情,做做样子就行。”
“是!”
呼延启鹏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在他心中,爷爷的话才是最重要的,朝廷,那是什么?是只有发军饷的时候才出现的人,而且平海军的军饷,一年比一年低,要不是他们自己屯田,暗中也做了一些海商生意,可能早就维持不住了。
呼延豹又对任原说
“平海军今后,就是梁山的盟友,任小子,记住你说的话,梁山不倒,平海军不灭。”
“你可千万不能让我这个老家伙,最后落得一个老眼昏花,晚节不保的骂名啊。”
任原起身,正色对呼延豹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任原,以家师和自己的人格起誓,今后只要平海军不负梁山,梁山定当不负平海军。双方互为兄弟,合作共赢!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九族尽灭!”
“老将军如果信得过晚辈,我们可以立刻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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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来人,笔墨伺候!”
呼延豹也不啰嗦,立刻叫心腹军需官拿来笔墨纸砚,然后朱武执笔,在这平海军大营写下了后来鼎鼎有名的梁山军和平海军的《登州之盟》条约。一式两份,双方都在盟约上签字画押,各自保存。
不过在写的时候,朱武内心啊,悄咪咪吐槽了任原的一句
“哥哥,九族尽灭?目前哥哥家不是就剩下你一个了么?”
“任小子,刚才你说到你师门,能告诉我,你老师是谁么?”
签完盟约后,那就是自己人了,呼延豹看任原,那是越看越顺眼。
“回老将军,家师是曾经御拳馆天字拳师,铁臂膀周侗。小子排行老三,林冲是我嫡亲大师兄。”
任原和林冲对视一下,同时站了起来。
“哦,是小周啊。”
从年龄上来说,老将军确实比自己的师父大了快十岁,喊小周也没问题。
“你现在在梁山混的这么好,回去见过你师父没?”
呼延豹看着任原说。
“最近这一两年没有,但逢年过节,都给师父送了东西,他也收下了。”
任原老老实实地说,他这出师之后,一心都扑在梁山上,确实没有回去看师父。
不过他从没忘了师父和师弟岳飞,给他们送了很多东西,师父没有拒收,应该就是对自己没意见……吧?
“嗯,算你还有良心,至于林小子……你爹当年在西夏,那是为国捐躯,你可不能怪你师父。”
呼延豹回忆了一下,然后问林冲,毕竟当年周侗在禁军的时候,也曾短暂在自己麾下效力过一阵子。
但后来就调走了,毕竟大宋大部分将领都是时不时就轮调,这种经常调动就导致了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尴尬局面。
“老将军多虑了,我爹走后,是师父代我爹传我武艺,与我说媒,我感恩都来不及,只是师父自始至终没有让我正式拜师磕头。”
林冲心里,对周侗是感激的,没有周侗,他也不会有这一身武艺。
“这个小周啊,多大年纪了,还看不透这些事情。”
呼延豹摇了摇头,然后又对任原说道
“你刚才说,你是老几来着?”
“恩师坐下,排行老三。”
任原老老实实回答。
“那你确实不知道一些事情。”
呼延豹叹了口气。
“你师父在收你之前,应该还有两个徒弟和一个儿子。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你小子捡了便宜。”
“咦,我二师兄不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么?老将军可是知道一些什么?”
任原挑了挑眉,他知道师门有些事情,师父没有讲,但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能通过后世的评书猜测,应该和史文恭有关系。
“你师父不讲,我也不好说,简单来说就是,出了一个白眼狼。”
呼延豹没有多说,人家师门的事情,人家不讲,他也不多嘴。
“那个人,可是姓史?”
任原一下子表情就变了,如果老将军说得是事实,那么史文恭,就和自己有仇了。
“这个你回去问你师父,我不多说。”
呼延豹卖了一个关子,然后对任原说道
“对了,还没问,你跟你师父,学了什么?”
“学的是三尖两刃刀,还有拳法和箭术。”
任原也只能放下心中的疑惑,老实说道。
“走走走,陪我打一场。”
呼延豹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他拿起人面乌铜锤,带头往军营外走。
任小子,虽然咱们合作了,但我作为老人家,教育一下你还是可以的!
“额,老将军,我那三尖刀没带,而且您年纪大了……”
任原摊了摊手,三尖刀作为长兵器,出门是确实不好带。
“怕什么,军营里有的是武器,至于年纪大,怎么,怕伤到我?林小子,你也一起来!”
“快点,别以为我老了,就教育不了你们两个!”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呼延豹拎着他那两个大铜锤来到校场。
任原和林冲跟了出来,縻貹也一脸期待,虽然老将军没叫他,但他也能在边上看呀。
任原的表情,是比较严肃的。
因为呼延家的武学,真得特别厉害。
主要是他们家,会得多啊!
双锤,双鞭,长枪,大刀,锁链……呼延家的家传武艺,是真多!
“师弟,你不是太原人嘛?怎么以前没有和呼延老将军家里打好关系?”
林冲问任原,呼延家可是太原出身,和自己师弟一样啊。
“师兄,你忘了我很小就去学摔跤相扑了?后来拜在老师门下,根本没机会啊。”
任原笑了笑,自己确实和呼延家是老乡,但那时候,自己还没穿越过来,原主人就是一个摔跤手啊。
“也是,是师兄出错了。”
“你们两个小子,说什么呢?快快,谁先来?”
呼延豹挥舞了两下大锤,感觉热身热得不错了,便冲着两人说道。
“老将军,我先来。”
任原走到兵器架边上,取下一柄三尖刀,掂了掂,嗯,没有自己的重,但凑合能用。
“好好好,来,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你师父多少本事。”
老将军两把大锤自然放下,看似全身都是破绽,其实却并无破绽。
任原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这呼延豹老爷子,别看八十多岁快九十了,从气势上看,感觉都不在自己之下!
“老将军!得罪了!”
任原大步向前,手中的三尖刀转得和风车一样,他要抢先进攻!
进攻赢得主动权!
这一次,他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之一!
“老将军,接我这神锋八诀!”
三尖刀刀法,融合多种兵器的绝活而成,周侗也根据大刀的特点,给三尖刀定了八式杀招!命令为神锋八诀!
那八诀?扫字诀、劈字诀、拨字诀、削字诀、撩字诀、护字诀、斩字诀、突字诀!
这八招,可是任原压箱底的绝活,威力比龙门三激浪有过之而无不及。
“横扫千军敌难逃!”
两人接近的瞬间,任原借势马步下蹲,右手持刀至面前,横刀向左前方平扫!
这一扫出去,空气都发出爆鸣声,显然威力惊人!
“嘿嘿,好!”
呼延豹叫好一声,后撤一步,大锤顺势自下而上抡起,“铛!!”地一声,居然挡开了任原这一刀!同时身体顺势转身,另一手大锤跟着身体转动一圈,扫向任原!
但任原也很厉害,第一刀被挡开以后,他也不慌,借势身体后转,三尖刀头顶舞刀花,再次扫向呼延豹头部!
巧了,两人这一下都是扫击!而且都带着转身的力道,又是“铛!!!”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武器再次分开!
“好小子,有一把力气!”
呼延豹赞叹,三尖刀这种兵器,想用的好,力量就必须出色才行!
这个任原,有两把刷子!
任原心里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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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劈华山把敌枭!”
既然这样子,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全力!
丁字步踏前,任原腰间转刀至头顶,跃起一步,重重下劈!
“合!”
面对任原这一下,呼延豹又一次选择了硬碰硬!
他不躲不闪,两把大锤左右夹击,在空中就夹住了任原的刀头!
这是双锤锁长兵器的标准打法,力量强大的双锤将,这么锁住敌人兵器之后,下一步可以直接把敌人的兵器抽走,或者拧断敌人的兵器!
这一点,任原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多个版本的李元霸这么干过了。
但他不是吃素的,刀头被锁的瞬间,他就全力抽刀回撤,不给呼延豹锁刀的机会!
但让人惊讶的事情又出现了,任原这一撤,居然没有成功!呼延豹凭力量,再一次和任原僵持了起来!
“嘿嘿,小子!我这八十多年的功力,难道是白练的?”
呼延豹嘿嘿一笑,他脸色已经微微变红,任原带来的压力,确实很大,不过老爷子还能对付!
“一往无前分心刺!”
既然抽不回来,那就往前刺!
任原当机立断,一震刀杆,用力让枪杆旋转起来!然后准备突刺!
因为三尖刀最前端有刃尖,就类似枪的枪头,所以也能用刺这一招,周侗改良了一下,当整个三尖刀旋转起来之后,刃尖杀伤范围特别大!
而且这一招,也是破敌锁兵器的好办法!
“嚯?对我这么一个老人家,用这么狠的战术?”
呼延豹没有硬刚,双锤一甩,让开任原这一下,同时借用惯性快速转身接近任原!单手锤铺天盖地直接砸下来!
“小子,我这一锤八十年的功力,你接得住么!”
“左右防护凭快取!”
任原不敢怠慢,赶紧抽刀回来,左右遮拦,硬接呼延豹这一锤!
“铛!!”
“起开!”
这一锤力量很大,任原硬接之后,甚至腿都弯了一些,但他很快就回过气来,用力一蹬腿挺腰,自下而上把大锤架了出去!
“顺风势成削落叶!”
架开大锤,任原没有停滞攻势,顺势前冲,三尖刀突然变得特别灵活,削人腹部!如果有人想硬挡,这一招就变招削人脖子!
“好阴狠,你师父这是琢磨了多少啊!”
面对这一下,呼延豹的处理就是后退,然后大锤下砸,尽可能把任原的刀锋控制在离地面近的地方!
“跨步挑撩似雷奔!”
呼延豹以刚猛的形态破招,任原就立刻变成柔和的招式对地,跨步上前,脚踩七星步,左右撩刀,就贴着呼延豹的大锤出击,缠住他的兵器!
“开!”
呼延豹守了几个回合,发现任原难缠之后,也不多守,大锤抢攻两个回合,连环锤打在任原三尖刀上,震开三尖刀的同时,自己也抽身而退!
“呼,小子,你可以啊!”
别看刚才任原只出了的六招,但这六招,招招变化多端,其实两人已经交手了二三十个回合。
而且,这可是任原出全力的二三十回合,呼延豹不仅全接下来了,而且毫发无伤,还和任原打得有来有回!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八十多快九十的人!
而任原呢,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拳怕少壮啊!这种情况下,任原打平就是输!
这呼延豹!当真是一个老当益壮的对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老将军,再来!”
任原的战斗欲望也被激发出来了,拿不下这个快九十的老将军,说出去是真不好听!
“不来了,来什么来!”
呼延豹放下双锤,冲着任原说道
“你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打我一个快九十的老人家,你不觉得自己占便宜啊,不打了不打了。”
任原一愣,不是,刚才不是您自己说要打的么。
然后,他看到呼延豹有些颤抖的腿,立刻就明白了。
呼延豹确实还有很高的武艺,但体力跟不上了,如果对付那些技术不错力量不足的人,那他没问题。
但对上自己这种力量巨大技术又好的,他打不了持久战,能硬碰硬对抗二三十个回合不落下风,已经是极限了,再打下去就要输了。
老将军嘛,肯定是不想输的。
“林小子,你等一会儿,我歇一歇。启鹏,你先和那个黑小子打一场!”
呼延豹先对林冲说道,然后吩咐呼延启鹏和縻貹打一场,最后看着任原,颇为赞赏到
“任小子,你应该还没有和大宋最顶尖的高手对决过吧,现在你的一些招数,虽然练得很熟练,但招数之间的衔接还不够圆融。”
“但你平时和高手们切磋时积累的经验和技术,会在你和最顶级高手生死斗之后,更进一步融合,助你再上一层楼!”
“到时候,你应该就是大宋最强的武将了。”
“多谢老将军夸奖,小子惶恐。”
任原冲着老将军行礼,这种泰斗级别的人物的指点,是特别难得的。
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眼看着縻貹和呼延启鹏打了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呼延豹也示意两个人停手,指点了縻貹几下,让縻貹开心地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然后他再次拿起锤子,示意林冲上来。
林冲拿了一把钢枪上阵,和呼延豹也打了三十个回合左右,呼延豹也叫停了。
“林小子,你既然是用枪的,当知道枪是百兵之王,用枪就要有霸气,一往无前,你当年在禁军时,意气风发,豹子头的名号这才传开,但现在,总觉得你心里还有郁结,这东西如果解不开,会影响你的武艺境界。”
呼延豹比较严肃,他看着林冲,很认真地说
“我知道因为高俅的事情。你心里很不舒服,但你应该把这种不舒服转换成一往无前,勇猛精进的动力,不然的话,林小子你这辈子恐怕都会离最顶尖差半步。”
“虽然这样子也几乎天下无敌,但这半步真得,你明明能跨过去,却被这种事情挡住,这也太遗憾了!”
“老将军教育的是,林冲受教了。”
林冲收枪,很感激老将军。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只不过恐怕在手刃高俅之前,这半步很难跨过去了。
“师兄放心,高俅的脑袋,一定让你亲手割下来!”
任原拍了拍林冲的后背,给他承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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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看着自己的师弟,非常欣慰。
有师弟如此,此生无憾!
谁想动我师弟,就得先从我林冲的尸体上踏过去!
“放心师兄,不会让你等太久!”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在我这个老头子这里秀兄弟情了,走,吃饭去,打了这么久,饿了都。”
呼延豹微微一笑,然后带头去伙房,走之前还不忘对任原说
“任小子,帮我拿锤子!”
任原上前,单手提起锤子,脸色突然一变。
刚才对战,他就知道呼延豹这锤分量不低。
现在一入手,任原更明白呼延豹有多可怕了。
这一柄锤子,恐怕就是三四十斤,两柄加起来,那就是七八十斤!
要知道,呼延豹已经八十多岁了!
还能把这一对锤子耍得这么灵活!
如果呼延豹跟自己一样年轻,任原真没把握一定能胜!
……
平海军伙房。
“来来来,尝尝,这都是平海军的大菜。”
“哥哥,平海军的伙食,真不错!”
縻貹胡吃海塞,吃得可开心了。
“你这话让宋万他们听到,准挨骂。”
任原无奈,縻貹这个大活宝,在梁山就是最能吃的那几个之一,天天在伙房里要求加菜的,就是他!
“那不会,宋万哥哥他们可好了,我每次都可以多加菜。”
縻貹拿起三个大馒头,然后双手上下使劲一拍!就把这三个大馒头拍成了张大面饼!
在用大勺子,可劲儿把平海军伙房炖得喷香的红烧肉,铺在这面饼上,铺得满满的!
最后再拿起三个大馒头,又是一拍!又是一张面饼,然后盖在红烧肉上,再捏住上下两张面饼,兜住肉,大口大口地吃!
嗯,这应该就是縻氏肉夹馍……
“縻貹兄弟,你慢点,小心噎着。”
花荣看着縻貹这么吃,是真担心他自己给自己(*⊙~⊙)噎住。
“没事,花兄弟,来,我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速吃鸡腿!”
縻貹喝了一碗清汤,然后拿起一只大鸡腿,放进嘴里,嘴唇缩紧,然后转动鸡腿,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再把鸡腿拿出来,上面已经没有肉,只有骨头了!
“怎么样?厉不厉害!”
縻貹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
花荣眼睛瞪大了,不是,你縻貹是老虎么?能一下子吃这么干净?
“嘿嘿,秘密,不过花兄弟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这……要不我还是不学了。”
“那你学不学这个?这个烤乳猪,我还有一招,三口一头猪!”
縻貹又拿起一只小烤乳猪,兴致勃勃!
“你自己吃吧……”
花荣表示自己输了,这縻貹兄弟,又黑又能打,还能吃,自己不如啊!
“哈哈哈,这个黑小子我喜欢,任小子,要不是他已经是你的人,我非得拉进我平海军!”
呼延豹看着縻貹,非常喜欢,军营中的汉子,就得这样!
“老将军见笑了,这兄弟跳脱惯了,不拘小节。”
任原也是大口吃东西,但他形象上就比縻貹好多了。
“没事,哦对了,你们要不就在我这平海军待几天?还是你们想去别的地方?”
呼延豹问。
“我还真想去一个地方。”任原抹了抹嘴。
“我听说登州附近有个沙门岛,上面关了不少被奸佞害得人,不知道老将军,能不能让我去一趟那里。”
“沙门岛?”
呼延豹看了任原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也好,遇到你任小子,算他们命不该绝,那个地方,确实也不应该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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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登州边上的一个小岛。
岛上也就几十户人家,四面环海,上面也没有什么茂盛的植被,只有一些乱石砂砾,临海处都是悬崖峭壁,地势特别险要。
甚至可以说,相当荒凉。
但这个岛上,却有着大宋第一监狱,沙门岛监狱。
这个沙门岛监狱,其实本来并没有那么玄乎,但自从大宋流放了第一个人犯人之后,却意外发现效果真不错!
反正这里,鸡不生蛋,鸟不拉屎,人迹罕至,一些不太方便公开处死的人,就拉到这里处理,处理完了也没有人知道。
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轮回之地!
所以,从那之后,每年大宋都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发配到这里。
只要进了大狱,那就是九死一生,生的那个最终也得老死在这惶惶不见天日的沙门狱之中!
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在大宋朝廷看来,“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人。
民间传说,当年那个长得仁宗一模一样的人,最后就惨死在这个沙门狱里。
这一天,在前往沙门狱的路途上,有一波人正在埋伏,他们要救一个铁面无私的人。
“兄弟,你确定他们走得是这条路线?咱们之前已经扑空两次了。”
埋伏的人那种,萧嘉穗问身边的一个好汉。
此人是襄阳府人士,相貌英武,擅使一条铁链,天生双眼赤红,正是绰号火眼狻猊的邓飞!
这汉子特别讲义气,当萧嘉穗去饮马川说明来意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立刻就表示举寨愿意加入梁山,共商义举。
萧嘉穗考察过了,邓飞是个好汉子,红眼也是天生的,至于外头说他吃人肉红眼,那都是附近几个寨子的谣言,因为邓飞把那几个寨子基本都给推平了,其他人为了毁邓飞的声誉,就那么说了。
而这个说法得到了玉幡竿孟康的证明,因为当年孟康因为不满提调官压迫,和他发生争执,情急之下误杀了提调官,被官兵围捕,周边寨子觉得孟康是个船匠,没啥大用,竟无一人援手,最后是邓飞带着刚成立不久的饮马川人马出手相救。
孟康和邓飞这么些年,整个山寨都不吃人肉,也就是外头瞎传。
(邓飞在百二全文,除了那首诗之外,没有明文写了他吃人,再加上原著中,裴宣是饮马川大当家,如果邓飞吃人,这两人肯定玩不到一起,所以我认为邓飞是天生红眼,被人造谣了。)
包括这一次,大家要救的这个铁面孔目,和饮马川大寨那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但邓飞听说了裴宣为人之后,立刻特别佩服,他告诉全寨,裴宣这种青天,不能被大宋这污浊的朝廷给毁了!所以一定要救!
然后萧嘉穗等人就到了饮马川,邓飞直接请萧嘉穗等人一起出手。
萧嘉穗一听裴宣的为人,立刻也是心生敬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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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萧嘉穗和卞祥,带着他们那一营人马,还有饮马川四百多人,共计九百多人,准备救裴宣!
不过他们分了三路,因为真得不知道裴宣走哪条路。
这不,饮马川下面的两条路,都没有等到。(原著是饮马川下面等到了,这里改了一下)
“军师,这里是通往沙门岛渡口的必经之路,他们可能不走饮马川,但这条路他们必须走!”
邓飞相信自己的感觉,只能说这一次押送裴宣的人,太狡猾了。
“没事,就算没等到,我们可以等和哥哥汇合,大不了,打上沙门岛就是了。”
萧嘉穗拍了拍邓飞,示意他别急,多大点儿事!
“军师,任原哥哥也下山了?”
邓飞有些好奇,梁山大寨那么多事务,寨主哥哥居然能下山?
“这不有其他军师嘛,哥哥下山时,事务交给军师就行。”
萧嘉穗笑了笑,他觉得邓飞挺可爱的。
“而且我昨天收到了哥哥的飞鸽传书,他们已经从柴大官人那里离开,去了平海军大营,还和呼延老将军签订了盟约,现在他们也在往沙门岛方向赶。所以我说,万一没在路上救下裴宣兄弟,打上沙门岛就是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邓飞一下子安心了很多。
“放心吧,不管是裴宣,哥哥也特别关心你,我来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定要搞清楚邓飞兄弟的红眼问题,如果是谣言,我梁山泊出面辟谣!等你跟我们回山之后,哥哥肯定亲自在绿林给你辟谣!”
“邓飞多谢哥哥!多谢军师!”
邓飞听了之后,热泪盈眶,冲着梁山方向磕头。
他这讲义气的汉子,本来并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声,所以才被小人钻了空子,被骂成吃人狂魔。
这要是早认识任原,任原肯定会说,我这邓飞兄弟,乃是天生的火眼金睛,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妄和一切不平事!
你看,是不是一下子规格就上去了,而且更符合火眼狻猊的外号。
“报!军师,邓头领,前面来人了!五十多人的押运队伍!”
天幕营的将士快步过来,对萧嘉穗和邓飞汇报。
“五十多人?裴宣这是干了什么事啊!”
萧嘉穗心里一惊,要知道哪怕林教头,徐教师,那都是董超,薛霸两个人徒步押运,裴宣这是做了什么?居然出动了五十人!
“传令下去,都埋伏好,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优先保护裴宣兄弟的安全。”
萧嘉穗下令,身边的小校,立刻传令下去。
此时的大路上,五十多人围着一辆囚车,囚车里,有个穿着囚服的汉子,生的四平八稳,皮白肉厚,虽然身在囚车里,但看上去就有种刚正不阿的气质!
此人正是京兆府人士,原京兆府六案孔目,智勇双全,绰号铁面孔目的裴宣。
裴宣做孔目这些年,手下没有一桩冤假错案,在官场上名声极高,众人都说裴宣有包拯之风,百姓称他为“裴青天。”
但裴宣的地位不高,在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裴宣越公正无私,就越会成为那些贪官污吏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家都好好的拿钱,你开心我也开心,偏偏你裴宣要强出头,去当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
别闹了,就你裴宣能是吧?就你白是吧。
那好,沙门岛黑狱,你这个白的去试试啊,看看能不能在这黑狱里,用你的一己之力,把这个黑狱给漂白了!
别说什么青天不青天的,如今的大宋,不需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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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这一次要让裴宣进监狱的,可是他的上头!
所以哪怕他们这些普通人再同情,也得奉命押送。
毕竟裴宣知道的太多了,让裴宣活着,有些人半夜容易睡不着啊!
“裴孔目,马上就要沙门岛了,这一进去,就没有回头路了,要不,您给服个软吧?”
有一个人离囚车最近的押运士卒,试图劝裴宣。
“小兄弟,你别劝我了,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不能够糊弄的。我有我的坚持。”
裴宣睁开他的眼睛,看了看这个士卒,轻声说道。
“你们这一路,没有怎么折磨我,反而给我吃喝,已经很不容易了,回去之后,就说你们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就好,不然的话,怕你们交不了差。”
裴宣是个眼里容不进沙子的人,但这时候,他也不愿意让普通人因为自己而遭罪。
“敌袭!敌袭!有人劫囚车!!”
士卒刚想说一些什么,就突然听见身边的人高喊起来!
然后,他们看到两侧山坡转出两三百号人,将整个队伍团团围住!
“下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来劫囚车的!识相的话,就把囚车留下,然后你们自己离开,我们不伤无辜的人。”
邓飞站在最前面,手里的铁链挥舞起来,高声喊道!
“头儿,怎么办?”
有些押运的士卒,现在已经怕了,就问领头的押官该怎么办。
领头的押官倒是很有勇气,他站出来,提着一把大刀,冲着邓飞骂到
“你是哪来的贼寇?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劫沙门岛的囚车!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刀枪无眼!让你人头落地!”
“好家伙!来活了。”
萧嘉穗一看对方领头的不但不投降,居然还想反击,他眼睛就亮了!
作为梁山军师中能文能武的存在,萧嘉穗上梁山之后,还没有怎么显露出自己的武力。
现在难得有机会,让自己展示一下,这多好啊!
想到这里,萧嘉穗当场就准备拿着长枪下去。
“军师,让小弟来,小弟刚准备上山,总不能身无寸功,而且军师地位高贵,这种小角色,不值得军师出手。”
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邓飞拦住了。
只能看着邓飞挥舞着铁链冲了下去!
“唉,老伙计,忍忍吧,还不到你上场的时候。”
萧嘉穗看着冲下去的邓飞,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长枪,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这一边,邓飞下场之后,直扑那个领头的押官,嘴里还高喊着
“闲人避开!误伤不管!”
这就导致那个押官面前的士卒,好像潮水一般往两侧退开,只露出押官一个人!
“你们居然怯战!都给我上啊!”
这个押官傻了,什么情况,你们怎么都跑了?
士卒们没有一个听他的,他们也不傻啊,这邓飞一看就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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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头儿,这人是找你的,跟我们没关系!
无奈之下,这个押官只能自己抡起大刀,迎向邓飞!
“铁锁横江!!”
邓飞这一条铁链,属于奇门兵器,挥舞起来那可是威力惊人!
这一招铁锁横江,更是他的成名绝技之一!
押官只看到铁链飞来,打飞自己头盔之后,顺着惯性缠住了自己的刀!
然后邓飞一使劲儿,直接拉动铁链,想把他的兵器拽过来!
这个押官也不撒手,死死握住刀柄,可他没想到邓飞这一下力量特别大,他根本稳不住自己,双脚腾空向前扑了出去!
然后他就看见一只大脚,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嘭!”
邓飞一脚踹在押官的脸上,把他蹬飞了出去!
押官倒在地上,直接晕了!
“还有谁!”
邓飞高声怒喝,整个人好像战神下凡一样。
周围的士卒唯唯诺诺,一个人都不敢说话。
“这位好汉,你是为我裴某而来的吧,不要为难这些人,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这时候,囚车里的裴宣突然说话了。
“这一路上,他们也没对我怎么样,请好汉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裴宣其实并不喜欢求情,但这一路上这些士卒对他还不错,他也不想看这些人死于非命。
“裴宣兄弟说得好,反正呢,我们这次只是为了裴宣兄弟而已,你们如果不阻拦,那就走吧。”
萧嘉穗这时候也站出来说话了,能不打就救下裴宣,当然是最好了。
“呼啦啦——”
这一番话出来之后,再加上领头的押官已经昏倒了,其他士兵赶紧掉头就跑。
生怕跑慢了一会儿被留下来。
甚至那个昏迷的押官,也被两个士卒拖着离开。
“糟了!没有让他们留下钥匙!裴宣兄弟,你别急,我这就救你出来!”
邓飞这时候才想起来,没有钥匙,但此时那些士卒已经跑了,也找不到钥匙了,他只能自己取来一把刀,用力把囚车顶部砍开!
但面对裴宣脖子上的枷锁,邓飞就无能为力了。这种精巧活,他不行啊。
“我来吧。”
萧嘉穗这时候走上来,双手在枷锁上一阵摸索之后,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用力一震,裴宣脖子上的枷锁就自动脱落了!
然后他又如法炮制,解开了裴宣的手镣脚镣。
“军师好厉害!”
邓飞脸上的表情特别惊讶,没想到军师居然会开锁!
“我上山前,隐居在市井中,所以什么都会点。”
萧嘉穗拍了拍手,然后看着同样有些惊讶裴宣说
“裴兄弟,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
“裴宣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多义士相救,请各位受裴宣一拜!”
“快快请起!”
萧嘉穗等人立刻拉住他。
“裴宣虽然是个小吏,但也知道滴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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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乃是梁山人马,不知道裴孔目可听说过?”
萧嘉穗笑眯眯的。
“梁山?是那个替天行道的梁山吗?”
裴宣一惊,最近这一两年,梁山名气可大了,很多百姓在官府求助无果时,都会在衙门门口大骂官府,说梁山的替天行道大名,裴宣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个梁山做了很多裴宣想做却无能为力的事情,惩罚很多裴宣想惩罚却不能惩罚的人,这让裴宣心里对梁山的好感是日益增加!
“正是,我梁山,一直以替天行道为行动原则,希望能给百姓们做主,鸣不平事,查冤屈案。但我梁山目前缺乏这方面有经验的头领,裴宣兄弟,你身为原六案孔目,清正廉洁,刚正不阿,有包龙图之遗风,我梁山正需要你这种人才,不知道兄弟愿不愿意上山,和我们一起给百姓做主呢?”
“我有一个问题。”
面对萧嘉穗的邀请,裴宣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之后,提出问题。
“兄弟请讲。”
“我眼里容不的沙子,若我上山,遇到需要惩戒寨主的心腹时,寨主会不会阻拦?”
这是裴宣最关心的,他想做到法律公正严明,就需要得到百分之百的支持,不然的话,无非就是换一个环境失望。
“你放心,哥哥说了。”
萧嘉穗拍了拍胸脯,给裴宣做了一个保证
“裴宣如果愿意,一切军法事宜,全听他的,我也不例外,他如果不信,我们立字据。怎么样兄弟,哥哥的这个保证,你觉得如何。”
裴宣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信任度这么大的保证。
先不管真假,这个诚意,就远超之前的所有上级!
“既然如此,那今后,裴宣就是梁山一小兵,愿和梁山众位头领,一起还百姓一片青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萧军师,我有一个请求。”
裴宣对萧嘉穗说。
“你讲。”
萧嘉穗挺好奇,想看看这个铁面无私的家伙,会有什么请求。
“如果可以的话,军师可不可以带人去一下沙门岛监狱,那里关押了很多被权贵冤枉的人。”
“本来裴某也应该在那里被埋葬。但却幸运被军师救下,可这沙门狱中的其他人呢?他们就没有这种幸运了。我不否认其中确实关押着一些真得罪大恶极的人,但里面很大一部分人是被陷害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军师可以去救一下他们。”
“当然,如果现在不方便,也没问题,希望军师记一下这个事情,回去后和寨主讨论一下,看看是否具有可行性。”
裴宣的请求,合情合理,而且他是请求,而不是强求,这就让萧嘉穗觉得很好。
就喜欢这种懂规矩的人啊,懂规矩,那就一切都好说。
“你这个请求,我记下了,没问题,正好,过一两天哥哥就要过来和我们汇合,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询问一下哥哥的意思。”
萧嘉穗没有贸然答应,但他展现出来的态度,已经让裴宣很满意了,毕竟现在自己刚刚被救出来,才刚刚答应上梁山,就提出这种攻打朝廷重要监狱的请求,确实有点儿不妥。
但裴宣的性子就是这样子,他知道沙门狱中有很多人是被冤枉的,所以他不可能放着这个事情不管,你让他装看不见,那他会特别难受。
挺好,确实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且经历过这一次囚车之难,还稍微懂一点儿变通了,这个铁面孔目,救值了!
众人立刻赶回饮马川,毕竟那里还有卞祥的大部人马和饮马川的人马在,要讨伐沙门岛,肯定要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才行。
同时萧嘉穗用信鸽把这些情况告诉了任原,任原通知他们,收拾完饮马川的东西之后,留下小部分人马看着寨子,剩下大部分人马都到海边等着,平海军这一次友情支援了不少船只,他们直接走海路上岛。
两天之后,众人再一次在这个沙门岛渡口集合,这一次裴宣的身份,就不再是要被押上岛的囚犯,而是准备登岛救人的人!
“裴宣兄弟,邓飞兄弟,孟康兄弟,等你们好久了!”
任原等人昨天就到了渡口,一直停在这里等他们。
“我等见过任原哥哥!”
三人第一次见任原,还有些紧张,特别是邓飞,他不知道自己火眼的传说,会不会让任原不喜。
“好好好,都是自家兄弟了,别拘束,裴宣兄弟,上山之后啊,你就立刻接替广惠大师军法司主司的位置,掌管我梁山各种军法,条例。广惠大师会重新组建一营人马,名为鉴察,隶属近卫军,负责监察全山上下各种违法乱纪行为,专门跟你配合!”
“一句话,你负责判,广惠大师负责抓,不要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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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一见面,就给裴宣透露了一个大消息,再一次给裴宣吃了一个定心丸。
这样子裴宣就不是一个只能唬人的军法司主司,他要权有权,要人有人,足够让他约束梁山上的兄弟们。
“哥哥能给我这么大的权利,是对我裴宣最大的信任,今后我裴宣定当秉公执法,让梁山治下,不再有冤假错案!”
裴宣直接给任原下拜,他要得就是这种支持,这种支持比什么都有用!
“好说好说,起来吧,别拜了,都说了是兄弟,拜来拜去的,都生分了。”
任原扶起裴宣,然后看向邓飞,这个汉子还有些手足无措里。
“这位就是天生火眼金睛,看破世间一切不平事的邓飞兄弟嘛!我早就闻名许久了,听说兄弟这一双火眼,乃出生时天赐的祥瑞,怎么就被绿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传成了那样子?这不是糟践我们邓飞兄弟了嘛?”
任原拍了拍邓飞,示意他别紧张。
“放心兄弟,今后,绿林中但凡再有人对你这天生火眼指指点点,我梁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哥哥厚爱,邓飞无以为报!”
邓飞也差点准备跪下,不过被任原及时拉住了。
“放心吧兄弟,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梁山的事,回山以后,我安排你去马军第四营,和石宝兄弟搭个伙儿,你做他的副将如何?”
“没问题!哥哥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邓飞问过萧嘉穗梁山目前的情况,他对自己能成为一营副将已经很满意了,因为他听说了目前那些战营主将们的光辉事迹,他自认自己是没有那个当主将的能力的。
“至于孟康兄弟,咱们山寨以后的船,就都靠你了!你就是山寨造船头领,以后不仅要造河船,还要大海船!毕竟以后不能次次都跟平海军的兄弟们借船吧?”
“哥哥放心,别的不好说,造船这一块,我绝对给哥哥办得妥妥的!”
孟康拍着胸脯,特别有自信。
“好,但那都是后话,今天咱们还是要先做一件事情,就是从沙门岛这里救人。”
“所以裴宣兄弟,要委屈你一下了,你重新打扮成囚犯模样,然后我,縻貹,林冲,花荣,再挑精锐士卒,扮成押送你的人,其他兄弟们,装成平海军的士卒,咱们借一下平海军的旗号上岸。”
“但大家记住,上岸之后,不能放跑岛上任意一个狱卒,投降的都抓起来,然后带回山寨。反抗的直接正法,不要留情。”
“都说沙门岛狱不透风,但我今天就要看看,我们这梁山的风,能不能吹进这深不见底的沙门黑狱!”
任原说出今天的安排,他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光明正大利用裴宣的身份进去,然后直接夺取监狱控制权。
这样子,一来可以最大程度减小伤亡,二来这么做也方便快速达成目标。
“哥哥好计谋!”
裴宣等人听了,纷纷感叹,没想到任原哥哥看着五大三粗,原来还能这么细致。
“诶,我只提了一个想法,具体的安排都是军师安排的,你们得夸军师。”
任原摆了摆手,他确实只是提出这个想法,具体的布置和措施,都是萧嘉穗昨天通过飞鸽传书传给他的。
“哥哥谬赞,这个想法可是哥哥提的,我只是进行了修补而已。”
萧嘉穗对任原满意的地方之一就是任原不会贪功,而且他更愿意把功劳分给其他人。
“好了好了。都别互相捧了,都准备一下,咱们去会会这个大岛先。”
任原很想看看,这个沙门狱,究竟都关着什么人!
有没有可能,这里是大宋的推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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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等人坐着平海军的船,来到沙门岛一个入口哨站下方附近,因为这岛要上去都得过悬崖,所以必须喊哨站里面的人接应才行。
这个哨站也就建在山崖上,和海平面几乎是九十度直角,任原转了半天,也没想到上去的好办法。
任原扯着嗓子喊了一会儿之后,山崖上探出一个脑袋,同样扯着嗓子问
“你们是哪儿的押官?押得是谁啊!”
“我们是京兆府的!押得是原京兆府六案孔目裴宣!公文什么的都在!看到了没?你们难道之前不知道嘛?”
任原扯着嗓子,拿着一份公文回答。
“裴宣……有这个人,但是你们怎么晚到了啊!”
上面哨站的人,依然有一些疑问。
“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倭寇!兄弟们死伤惨重,还好登州平海军的兄弟们路过,救了我们!借我们船只,护送我们过来!你看后面,那些都是平海军的兄弟们,那个军旗你总该认得吧?”
任原做出一副伤心又无奈的模样,还指了指不远处的平海军战船。
“兄弟啊,快点吧,把这家伙交接一下后,我们也想回家啊!这一趟真的是太晦气了!”
哨站上的人,这才相信了他。
“好的,你们等一下!我们给你们开门!”
哨站上的脑袋快速缩了回去,一点都不给任原继续说话的机会,他们只能等,但他们在下面等了好久,也没见上面有啥动静。
就在他们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暴露的时候,悬崖底部的墙上,突然有一扇石门被推开!
“这居然有石门??”
任原等人惊到了,我去,把整个悬崖内壁打通了这是?这监狱难道就藏在岛的内部?
“走啊!愣着干啥呢,这路可长了,赶紧滴!”
开门的狱卒,看到任原等人呆住不动,赶紧催促。
“哦哦哦,走走走,赶紧滴。”
任原等人立刻行动起来,做戏做全套,走之前还冲着不远处的大队人马来了句
“平海军的兄弟们,谢谢你们啦!”
然后才带着裴宣,往山洞里面走。
一进去,任原就发现了,这山里面的隧道,挖的还真不错。
这个隧道大概有丈二高度,可以容纳四个人并行,而且每隔几一段路,就有火把照明。
“你们京兆府的人都这么高么?”
狱卒问任原等人。
因为真得很少见这么多个八尺以上的人同时当狱卒。
当然,也不排除自己在海岛上时间太久了,外头情况发生了改变。
“害,兄弟我跟你说,我们一个村的,我们村,那可是十里八乡的高人村,天生就是高,长不到七尺都是丢人。但不是当年闹了灾嘛,村里都没粮了,我们几个人高马大,吃得又多,没办法,为了给家里省点粮,只能跑出来混口饭吃,正好当年府尹大人招人,我们就都进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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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赶紧接上话,他这说辞倒也是没什么破绽。
“对,当年如果不是大哥带着我们出来,我们就都得饿死,好在咱府里不缺吃的。”
縻貹也赶紧补充。
“哦,你们也是因为闹灾啊,我也是,不过我运气没有你们那么好,我当年去官府,被直接分配到了这个岛上,已经十二年没有出去了。”
狱卒感慨了一下。
“兄弟贵姓啊?家在何处?这么久没回去了,你有啥想代的话不?如果我们这次完事儿之后顺路,就去你家一趟。”
林冲对狱卒说道,这种行为在军中和监狱中都很常见的,他这么一说,就更加获得狱卒的信任了。
“我叫沈青,是海州寿县沈家村人,你看着海州离这里不算特别远对吧,但沙门岛所有狱卒,都是二十年一换,不到二十年,根本出不去,我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是什么情况了。”
沈青叹了口气,整天窝在海岛和山洞里,人会加速衰老,沈青现在看着远比他真实年纪大。八年之后,他能不能活着离开黑狱,都是个问题。
“对了。你们这个犯人不简单啊,居然动用了50人出来押运,是犯了啥事?”
沈青看了看裴宣,对这个人突然来了兴趣。
“喂,你自己说吧,我们押你一路,太累了。你自己和大家说说,你错哪儿了。”
任原轻轻踢了裴宣一脚,示意他自己讲,这个行为也更像一个押官,沈青的怀疑,又少了一些。
“嗯,什么错?我没错,错的是那些高官!他们相互包庇,互相保全,他们才是错的!”
裴宣也很配合,立刻表现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别喊啊,来这沙门狱的,都说自己没错,都说自己被人陷害,你们记住,只有有权有势的人,才有那个能力陷害人。”
“你们不是被人陷害,是天生不适合吃这碗饭。”
“永远记住,上官永远是对的,哪怕上官错了,也跟你没关系,别去说人家。”
沈青看得很通透,他能看出来裴宣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人,但他没想到的是裴宣是因为一个案子牵扯到上官的孩子,他严格按照大宋律法判了,上官去要求改判,裴宣不答应,然后还和上官愤怒地对簿公堂,让上官颜面尽失,最后才被判刑押送的。
任原继续补充说,裴宣的大名他们当狱卒的也早就听说过,所以才没在路上给他用刑。
“那你们真的是挺有良心的押官,如果换成其他人,可能半路上这位兄弟就没命了。”
沈青看了看裴宣,他觉得裴宣运气是真好。
“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裴宣,不敬上官,私吞财物,还试图非礼同僚家眷,本该秋后问斩,念其之前劳苦功高,改判发配沙门岛。”
“贼子居然如此羞辱我!”
裴宣听了之后都生气,这些事情,都是那个上官的儿子做得事,现在居然全扣在自己头上了!
“谁让人家是上官呢?人家有权有势,你有什么?包拯遗风?天真。”
沈青摇了摇头,看监狱十二年,他早就见多了这种事儿。
“不过你放心,你的罪名虽然听着唬人,但并不是什么特别凶恶的存在,在沙门狱罪大恶极是个等级中,你就是最低的罪字犯人,不会有啥刑罚加身,就留着干苦力活就行。”
“只要干苦力?这么好?”
任原有些意外,说好的沙门黑狱呢?
“好?”沈青回头,冲任原诡异地笑了笑。
“你看看脚下的隧道吧?这就是罪字犯人们辛苦挖出来的,很多人挖着挖着,命就没了,至于尸体,都直接融合在这条隧道里了。”
“现在,你还觉得好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罪大恶极?这是什么意思?这里的犯人还分级别?”
任原一脸疑惑。
“你们外边当然是不知道沙门狱的规矩。”
沈青慢悠悠地开口。
“罪大恶极,是沙门狱内部对犯人等级的一个划分。罪是最低等的,比如这位裴宣兄弟,这就是罪字级。”
“大字级,那犯得事情就得多一些,你们听说过闯白虎堂的林教头吗?如果他被刺配过来的话,那就是大字级。”
任原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冲,他生怕自己师兄因为提到这事儿而失态。
但没想到的事,林冲居然没有失态,而且有些不服地问
“白虎堂可是我大宋军机重地,那个林,林冲,带刀闯进去,意图行刺上官,居然只能是大字级,会不会太低了一点?”
任原等人都有点儿听傻了。
不是,师兄,说好的白虎堂是你的心结呢?怎么现在就这么在意这个等级了?这玩意有啥好争啊!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他能到大字级就不错了,白虎堂虽然说军机重地,但林冲带刀进去,其实什么都没做,所以大字级已经是极限了。你咋这么激动呢?你又不是林冲。”
沈青看了林冲一眼,摇了摇头。
“额,我这兄弟,仰慕林教头禁军教头已久,所以有些激动。沈兄弟,那恶字级和极字级都是什么人?”
任原出来打圆场。
“原来是这样子,难怪。”
沈青显然接受了任原的说法,然后他继续介绍
“恶字级的犯人,那就是犯了伤害大宋的大事情的人,比如当年民间那个长得和仁宗陛下一模一样的人,就是恶字级。”
“至于最后的极字级,我也不知道,但我想,造反的那些人,应该就是极字级吧。”
“哥哥,你是极字级耶?”
縻貹捅了捅任原的后背,压低声音说。
咱们梁山,那不就是造反吗,那哥哥你作为梁山大寨主,肯定是极字级!
任原听了都无语,他等了縻貹一眼,对他说道
“嘘,噤声,小心隔墙有耳。”
但任原心里想的是:你这憨憨是不是傻?这是什么荣誉嘛?我成了极字级罪犯,你咋还这么骄傲?
“好了,到地方了,来吧,签字,公文拿来,我对接一下,没有问题之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沈青又带人走了好久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石厅,这里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狱卒,不过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看到众人进来,他们都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对沈青说了一句“沈头”,然后就继续干自己的事。
“这……大伙儿这么散漫吗?”
众人有些惊讶,不是说沙门狱环境恶劣,而且狱卒很凶残么?
“你说的是下面监狱区的那些人,咱们上面的,就是负责文书交接工作,还有打水做饭而已,所以很闲。”
“你们难得来一趟,我们这里虽然物资不多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但请你们一顿饭,还是可以的,所以快点吧,交接之后,咱们吃饭。”
沈青从墙上的柜子里,掏出一张纸,准备给裴宣做登记了。
但是,他突然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这伙人,一个人都没动。
“你,你们还愣着干啥?”
沈青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兄弟,对不住了,今天这个交接,不成了啊!动手!”
任原出现在沈青身后,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把他摁在座位上。
然后其他人,快速行动起来,控制住了上层的那些狱卒。
“你们是……”
沈青脑子有点儿乱。
“我是林冲,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字级。”
林冲上前一步说道。
“林教头?那这么说的话,各位都是江湖好汉,来劫狱的?”
沈青这下明白了。
“哥哥,他怎么不知道咱们是哪来的呢?”
縻貹有些小疑惑,悄悄问任原。
“沙门岛与世隔绝,咱们梁山才发展一两年,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任原压低声音回答,不知道挺好,这样子还能不被发现。
“沈兄弟,我们都是江湖人士,因为不满朝廷那些贪官污吏陷害忠良,所以想过来救人,你是这里的老人,你能告诉我,下面的大狱中,谁该救,谁不该救吗?”
任原问沈青,他可不想救出一个大恶人。沈青的人品,刚才初步接触以后,任原觉得,他可以信赖。
“我为啥要帮你呢?”
沈青虽然刚开始惊讶,但很快就选择了摆烂。
“我们这次,打算清理了沙门狱!从此世间再也没有这个地方,一切有关的文字材料都会被我们销毁,沈兄弟你就可以回家了。难道你不想回家?就算你不想回,你问问这几个兄弟,他们想不想回家?”
任原给出了一个让沈青心动而且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话一出,其他狱卒眼睛也突然有了光,他们纷纷开口说话
“沈头,答应他们吧,咱们和下面的那些人不一样,能离开是大好事啊!”
“对啊沈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爹娘了,我想他们了!”
“是啊沈头,上个月我媳妇给我来信了,说我离家三年,孩子已经一岁多了,都会喊爹了,我想回去啊!”
嗯?任原似乎听到了什么怪怪的东西,他转头看向说最后那句话的人,心中在想,要不然,就别让他回去了,不然容易出事啊!
“唉……好吧,我可以跟你们下去,不过我告诉你们,下面的那些狱卒,跟我们上面可不一样,那都是精通各种酷刑,心理有些不正常的人,你确定你们一会儿下去,能打的赢他们?除了林教头能打,你们其他人能行嘛?”
沈青显然,不太看好他们。
“嘿,这沈兄弟就别担心了,你负责带路就行。”
任原对沈青更有好感了,这家伙不错,可以带回梁山。
“那就走吧。”
沈青从柜子里拿出一大串钥匙,然后准备带路,路过其他狱卒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冲着刚才最后发言的那个人说道
“要是能回去,记得别冲动,忍一忍就好,真忍不了,那就单过吧。”
然后,沈青招呼梁山众人,走向通往沙门狱下层的台阶。
“兄弟啊,保重。”
任原路过的时候,也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然后快步跟上沈青。
他也想见识一下,这大宋第一黑狱里面,到底儿都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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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带着任原等人往牢房走去,边走边说。
“而看管他们的那些狱卒,跟我们不一样,都是见面就用刑的那种,一个个精神状态都有些不正常了。”
“你们虽然都是江湖好汉,但也得小心一些,下面这些人整天都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待着,已经有些不像人了。”
“他们不上来么?”
任原有些好奇,狱卒而已,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们既是狱卒,也是犯人,上不来的。”
沈青长叹一声。
“每日的饮食,都是我们这些上面的人做好之后,送下去的,这些人整天就在下面折腾。”
“我们不愿意下去,他们不愿意上来。终日以算计,折磨人为乐”
“那没啥好说的了。”
任原吩咐自己这边的人,只要看到狱卒打扮的,直接拿下,有反抗杀无赦。
“那被冤枉的人中,有没有什么人,是值得关注的?”
任原继续问。
“有啊,下面那些人里,有三个人,是那些狱卒都不太敢惹的。”
沈青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说
“不过,咱们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众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下层大狱之中,也是一个大厅,但这个厅里,和上面完全不一样!
这里有几十个狱卒正在忙碌,每个人的表情,在火光下都有些狰狞,不少人的衣服上,都是血迹斑斑。
“沈青,还没有到饭点,你下来干什么?还带了这么多陌生人?”
沈青带着这么多人一出现,顿时就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有一个年长一些的狱卒,立刻问道。
“嗯……我说我是来走走的,你们心信么?”
沈青手一摊,表示自己其实是无辜的。
“上!不要留手!”
任原等人立刻出手!他们都不傻,这些人身上都有血腥味,可见他们不是什么善类,那就没有必要留情啊!
“沈青!你想干什么?劫狱?!”
下层狱卒惊呼,沙门狱也建立百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劫狱的!
“不是我想干啥,这些江湖兄弟们想做的事情,我拦不住啊。”
沈青默默退到厅里一个黑暗的,安全的角落,然后看着眼前的战局。
人数上差不多,但任原这边,他们的高手确实太厉害了。
任原,林冲,縻貹,卞祥,邓飞五个人,就像五把尖刀一样!狠狠冲进了狱卒内部,哪怕是裴宣,这会也是左右开弓,以一敌二。
花荣没有来,他带着梁山其他头领人马守在外面。
没一会儿,狱卒就都被解决了。
“好家伙,哥哥,这群狱卒,不简单啊。”
卞祥擦着自己脸上溅过来的血珠,刚才这群狱卒,虽然武艺不是很强,但一个个悍不畏死,像极了神话中阴兵。
“就是,哥哥,他们好像特别喜欢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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縻貹抬起自己的手腕,在他的护腕上面,有两排尖锐的,深深的牙齿印。
“长期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每天以折磨人为乐,这些人已经不算人了。”
任原也觉得,刚才自己面对的不是人,而是野兽。
“沈青兄弟,接下来去哪儿?”
裴宣解决完自己的对手之后,就一直停留在沈青身边。
“说实话,我本来没想到这一层,我觉得你们可能过不了这些人这一关。纯粹就想带你们下来碰碰运气。”
沈青有些惭愧地说了一句。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把狱卒都解决差不多了,那就没事儿了,接下来我带你们走就行。”
面对这么实诚的家伙,大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人吧,总觉得也不知道该骂啥。
“走吧,刚才不是说有三个人是这些人也不好招惹的嘛,去看看?”
任原对沈青说道。
“好,跟我来。”
沈青取了一支火把,然后带人开始逛监狱。
任原等人,有条件的,也拿着火把跟上。
这监狱中间,只有一条小道,两边都是囚室,在火光的映照下,大伙儿能隐隐约约看到,每个囚室内,都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几乎不能动,只能微微发出呻吟声。
“这些都是被那些狱卒收拾的囚犯,基本都是用了大刑,这种基本就没救了。”
沈青走到一个囚室前,把火把举起来,大伙儿看到,里面那个人,已经伤到对火光都失去了反应,只能发出一两声含义不明的声音。
“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林冲问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
沈青没有说,继续带人往前走。
在比较深处的一个囚室,沈青停下了脚步,对所有人说。
“沙门岛大狱,有三个人是狱卒不能惹的,他就是第一个,诨号莽夫。”
众人顺着火光看去,只见这个囚室里,正盘腿端坐着一条赤着上身的大汉!似乎正在昏睡。
这个大汉非常壮,肌肉盘虬,身上有很多伤痕,但似乎都已经愈合了,而且这个大汉看着非常高!端坐在那里,好像就不输给普通人!
“他就是莽夫,据说是战国时代,魏国魏武卒,最后的传人,朝廷想要得到魏武卒的练兵秘诀,但他坚决不说,所以就被发配到这儿了。”
“你可知道,为了抓住他,朝廷出动了近千精锐甲士,这才给他拿下。”
“好家伙,哥哥,这兄弟可以,咱们救救他吧。”
縻貹一听,立刻就对此人来兴趣了!
“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才能抓到他嘛?”
沈青回头,对縻貹说道。
“因为他武艺高强嘛!千人敌!”
縻貹表情这题简单,他会。
“错了,这家伙的武艺,只能说过得去,但这家伙祖传的一门魏武卒横练功夫,练成之后,可以力大无穷,无惧普通刀剑,朝廷所以才出动了那么多人,硬生生给他生擒了。”
任原眉头挑了挑,这个评价,怎么这么熟悉?
我总觉得,我在哪儿听说过!
“我们继续走。”
离开莽夫的区域之后,沈青继续带路,没多远,又到了一个囚室,但这个囚室里,却充满了药香,而且是封闭囚室。
“除了莽夫,这沙门狱还有一个大夫,和一个武夫,这里就是大夫所在的囚室了。”
“这个大夫?什么来头?”
任原觉得,这个大夫也可以有,正好给安道全减负。
“他叫华为,据说是华佗后人,祖上一直是太医,后来听说卷进什么后宫事件,就被罚过来了。”
沈青回忆了一下,嗯,对,这个大夫就是这个背景,不过因为他医术高明,所以其实,他来之后,一直就是狱医的身份,没有什么受到毒打之类的,反而被狱卒们喜欢。
“那还有一个武夫呢?”
卞祥默默记数,嗯,还差一个人。
“那个人啊,我觉得你们不会想见他。因为这家伙是个武疯子,见面即决生死,也分高下。”
沈青回头问道
“你们,确定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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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对这个名字和后世手机相同的人,很感兴趣。
“行吧,那你进去。”
沈青掏出钥匙,给任原开了门。
大夫的囚室,比较整洁,而且可能是因为大夫在狱中给人治病的缘故,他的囚室很整洁,而且居然还有帘子!
“沈头,你怎么把一个陌生人,放了进来?”
帘子里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然后帘子被掀开,一张须发皆白,饱经沧桑的老脸,出现在任原面前。
“大夫,沙门狱过了今天,就没有了,这个好汉平的,不过他想见见你。”
沈青靠在门口,一脸无辜。
“沙门狱没了?好汉?后生,你是什么人?”
大夫有些意外,沙门狱存在了百年多,从来没有哪个人说,能给平了!
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可以说要平了沙门狱!
“华大夫,咱们就简单说,你愿不愿意出去?”
“出去,出去干啥?”
华为也坐了下来,和任原面对面。
“太医,你这是被伤得多深,才会连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太医?老夫可担当不起这个名号。也不想担当!”
太医这两个字,似乎是华为心中的痛,一提这两个字,他就不想多说了。
“您老这是?”
任原很好奇,有啥事情,能让这个老爷子这么心灰意冷。
“我来说吧。”
沈青看不下去了。
“知道神宗陛下吗?”
任原点了点头,神宗皇帝,在宋代这些皇帝中,还不错。
“大夫,一直是神宗陛下的贴身御医。”
沈青直接说了出来。
“沈青!老夫说了!不许提!”华为一下子就生气了,胡子都气歪了。
任原一下子就明白了。
宋神宗,死时只有三十八岁,讲道理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却郁郁而终,作为御医,这个家伙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华大夫,听说您是华佗后人?”
任原开始嘴遁了。
“是又如何?”
“那我想问问您,令祖当年去给曹操治病时,知不知道一但失败,就会丢失性命?”
“那自然是知道的。”
华为看着任原,有些不解“如果不是那个曹贼疑神疑鬼,我祖上的青囊书,就不会丢失。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就对了,您看,您祖上明知自己性命有风险,却依然给曹操看病,为什么?就因为曹操是病人啊!这是多么伟大的医者精神!”
“现在,我也知道一个病人,他也病得不轻,需要有一个好的医者出来救治,您作为华佗后人,却想龟缩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度过余生,您不觉得,不合适么?”
“少跟我说大道理!”
华为直接反驳
“当年陛下的病情,我明明给出了一个非常可行的建议,可整个太医院!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的,都听那个太后的,都用别人给的药!最后导致陛下无药可医!我是眼看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着陛下在我眼前驾崩!我却无能为力!你懂这种感觉吗?!”
“而且陛下驾崩之后,他们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把我关进了这个沙门狱!你知道我来这里多久了吗?二十七年了!小子,你有二十七岁吗?”
“既然外边容不下我,那我出去干什么?”
“华大夫好眼力,我确实还没满二十七。”
任原表示可以理解,能看出来,这个华大夫和神宗,感情挺好。
“但是华大夫,什么是医者?医者是和阎王爷斗争的人,自然免不了失败,您觉得是您的问题没能拯救神宗陛下,可问题是,神宗陛下当年并不是吃了您的药死的,他是被别人所害,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明明能救他!我能救他!可是为什么不让我救他!”
华为很激动。
“但他的死,跟您没关系。”
任原立刻打断华为的话
“神宗陛下,是被那些霄小害死的,是那些人不希望您用您的医术救人!您现在在这里,不见天日,不让华佗的医术得到传承,这就是那些人希望的啊!”
“等你死了,那些人只会拍手称快!因为他们想害谁就害谁!没有人可以阻挡!”
“如果您能出山,把您的医术传给更多人,那以后的人,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害啊!”
“华佗神医,敢用自己的命告诉人,可以把人的脑袋劈开救治头疼病。那您呢?身为华佗神医后人,您就不敢用您的命去告诉世人,神宗陛下是被人害死的么!”
“出去!”
华为不想和任原说话,他起身走回帘子里,很显然,是拒绝见客了。
任原也没多说什么,轻叹一声,然后起身离开
“华大夫,我刚才说的那个病人,姓宋。已经快要病入膏肓了,如果像您这样子有能力的人,都不愿意去救他,那他只能等死了。”
“沈青,我们走。”
任原放下最后一句话,然后和沈青去最后一个人那里。
只留下华为一个人,在自己的囚室里待着。
“你刚才是用激将法么?”
走远一些后,沈青问任原。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医不出山,真得很可惜。”
任原很坦然。
“你那个姓宋的朋友,是大宋吧。”
沈青继续说。
“嗯,大宋,确实已经千疮百孔了。”
任原也点头承认。
“那你对大宋来说是啥?是那些致命的伤口?”
“我?我只是一个,想逆天改命的人。”
沈青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人,在外头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大伙儿又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来到了武夫所在的囚室。
一靠近那个囚室,就听见里面传来“哼哼哈嘿”的声音。
众人举起伙伴一看,里面有个人,正在对着一个木人桩,不停地练习武艺。
“田义,双臂天生一长一短,被人视为怪物,幼时就被遗弃在海边。被渔民收养,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本武功秘籍,自学成才。”
“哲宗年间,倭寇入侵,杀了全村,只有在后山练功的田义幸免于难,后来他回村后,倭寇还没走,田义见到全村的惨状,就发狂了,一个人屠了五十多个倭寇。”
“屠了五十多个倭寇,那是英雄啊!怎么被关起来了。”
縻貹惊呼。
“因为后来大宋军队到达之后,他敌我不分,杀了好多军营的人。这才被关在这里。”
众人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头,今天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来和我切磋的么?”
田义感觉到了火光,立刻扑了过来。
他眼里,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
“嘿嘿,和我切磋,来多少人都没问题,但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哥哥,让我来吧,这家伙怕不是个疯子?”
田义的模样,让身后的人看得眉头大皱,縻貹更是直接请战。
“他一心求死,你们看不出来?”
任原看着田义的模样,他眼中的疯狂告诉任原,这家伙已经不想活很久了。
只不过可能之前的那些人,都没能打赢他,所以才让他活了下去。
只要有人能赢他,他立刻就会放弃活着。
“沈青,让我进去吧。”
任原决定,自己亲自送这位身世凄惨的武痴上路。
“哥哥,这太危险了,让我来。”
卞祥提出反对,任原是梁山的擎天柱,他如果出事,梁山要完蛋的。
“没事,你们可以给我掠阵,但我来就行,呼延老将军也说了,我如果想要更进一步,生死之间的突破很重要。”
任原挥手制止了众人,他能感觉到,田义虽然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威胁,但并不致命,拿他练手突破,是最合适的。
“田义,我叫任原,我来和你打。”
任原冲着田义说道
“规矩就按你说的,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好好好!”
田义在囚室里不停拍打着栏杆,显得非常激动。
“这么多年了,除了前面那个莽夫,你是我见过的最强!来吧!”
“今天我田义不是被你打死!就是打死你!”
“师弟,务必小心。”
林冲也看出来了,这个田义啊,比较难搞。
“放心师兄,师弟心里有数。”
任原冲自己师兄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沈青开门。
一进那个囚室,那个田义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规规矩矩站在囚室一边,对任原说
“不知道这位兄台,擅长什么?”
任原马步一扎,双臂用劲,一上一下摆出一个金刚降魔的架势。
“关中红拳传人任原,请指教。”
“嘿嘿,好!我喜欢!”
田义嘿嘿一笑,露出残缺不齐的牙齿,然后也摆出一个黑虎掏心的架势。
“记住了,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伴随着田义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在地上一弹,就冲了过来!
虎爪直掏!
任原后撤,单手擒臂抱摔!准备直接把田义砸到墙上!
田义身高六尺,力量上远不如任原,但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幕,空中身体蜷缩转动,然后双腿蹬墙,化解任原这一招!
然后他顺势落地,虎爪突面,半路突然转手变二指鹰钩,改突面为鹰爪扣喉!
这田义果然一开场就是杀招,整个人的打斗,戾气十足!
但任原可不是吃素的,虽然身材高大,可他也非常灵活,一个后闪,让开了田义这个鹰爪!
然后他反守为攻,单手按掌,拍向田义胸口!
田义挺起胸膛,居然准备硬接任原这一招,然后他单手转龙爪手,也扣向任原胸口!
“嘭!”
任原变掌为拳,重击田义胸口,但还没等他寸劲二次发力,田义胸口突然一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再用力一顶,把任原的拳头顶了出去!
然后他的龙爪,也扣住任原的胸口,准备二次发力直接抓碎任原的胸骨!
“滚!”
任原当然不会让他抓,这个田义的手指粗大,一看就是苦练过指力的!这要是被他二次发力抓实了,那肯定是要命的!
所以任原直接用另一只手,用蛮力把田义的手抓开了!
然后任原拧腰一使劲儿!拉手抛摔!田义一个打滚化解劲力,刚抬头,任原一条腿,已经重砸下劈了!
“嘭!”
田义双手一架,架住任原的腿,然后往后一拉,试图把任原拉成一字马!
“嘿,老子还真不怕一字马!”
任原的柔韧性,那是杠杠的,因为学艺三年的时候,他几乎天天都要拉一个时辰的韧带,区区一字马,不在话下!
什么扯到圈圈,不存在!
田义显然没想到,这一招居然失手,他之前靠这一招在监狱里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人!这一次失误,让他吃了大亏!
因为任原一字马的时候,脚尖用力,再次戳在他的胸口!
戳脚!杀伤力不输寸拳的存在,再加上有心算无心,田义这一次来不及缩回胸口防御,实打实被重踢了一脚!
任原乘胜追击!单手一撑地,身体腾空,双腿重重蹬出!
“嘭!”
这一次田义双臂化肘,挡住了任原这一下!但整个人依然被踹飞出去!
连续吃亏,田义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更加不怕死地冲了过来,鲤鱼打挺起身,再次龙爪突面!
任原侧身一躲,双手如铁钳一样伸出!缠臂拉手!折臂缷肩!
“啊!!”
田义终于发出有些痛苦的声音,任原显然没有留手,这一招按得田义根本起不来!
下铲腿!
既然手上占不到便宜,那就下脚!
但田义的力量和任原相比,差距太大,任原硬吃这一下,纹丝不动,反而转身过肩摔,要把田义摔下去!
“嘭!”
但田义这一次,用一个经验十足的铁板桥,双腿先落地,硬扛任原这一下过肩摔!
“哼!”
任原见状,也不留手,右手提起来,用上九成力,正手冲拳!
“嘭!”
田义还是用先横练气功硬接!然后准备继续缩骨化解!
但这一次,任原不给他机会了!
冲拳被硬杠的瞬间,任原大拇指戳了出去!重重点在了田义的神阙穴上!
猪蹄捶破神阙穴!
这是关中红拳从湘西上古蚩尤拳中借鉴的杀招之一,用打掉捶泄的办法,破掉对手的神厥穴,让人神萎力消!
“噗!”
神阙穴被破,田义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但他还是不想认输,转身就一个驴打滚,躲开任原跟着的下砸手!然后再次弹射起步,施展青龙入海手,直扑任原下阴!
这一招,也是田义在狱中多次反败为胜的关键招!
任原也不惯着他,弹腿起跳躲开这一招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双腿重重踩下去,“咔嚓”一声,田义的手便被踩断了!
“啊!!!”
田义发出痛苦的叫声,但他脸上的表情,却特别开心。
“嘿嘿,你赢了,杀了我吧。”
田义晃晃悠悠站起来,脸上带着解脱一般的笑容。
“我应该死在那场灾难中的,多活了这么多年,我每天闭上眼,都是乡亲们的惨状。”
“所以我要杀了倭寇!那帮畜生!不配活着!”
“你们不知道他们的手段有多残忍!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任原看着正在回忆的田义,他很想告诉他,其实,他知道那些倭寇,有多残忍!
“杀倭寇,你杀得好!是英雄。”
任原先是肯定了田义的功劳,然后问道
“但你为什么要杀士兵呢?为什么进沙门狱之后,还要杀那些跟你比武的人。”
“你知道亲手了结那么多人的那种感受么?那种感觉,很美妙。”
田义舔了舔那只没有断的手,似乎上面有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我体会了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田义脸上半是认真,半是癫狂,看上去特别骇人!给任原的感觉就是,他已经疯了!
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其他囚犯,可能武艺并不比田义差,甚至略强,但很可能被田义这种表情吓住了,所以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杀了我吧,我不想出去了。趁我还有些清醒,杀了我。”
“别杀我!来跟我一起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吧,真得很爽!你相信我!”
田义的脸上,两种表情泾渭分明,任原已经百分之百确认,这家伙,精神分裂了。
“如你所愿。”
任原闪身来到田义身后,不等他反应过来,双手先是变掌,用力一合!拍在田义大脑两侧!
这一拍,田义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鼻子里都被震出血来!
“下辈子,做个幸福的武痴吧。”
任原拍完之后,双手变招,大拇指凸起,双峰贯耳,重重砸向田义两个太阳穴!
“咚!”
就这么一下之后,田义的表情凝固了,任原的大力传递到他的大脑中,震裂了头骨,也震碎了脑中的神经和血管。
田义七窍流血,缓缓倒在地上,最后他嘴里还在轻声呢喃着什么。
任原低下头,凑近一听。
“回,回家,回家了……”
任原叹了口气,伸手替田义闭上了眼,然后走了出去,一连说了好些指令。
“沈青,我就不继续看了,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去看看那些被冤枉的人,愿不愿意跟我们离开这里。”
“出去之后,愿意跟我走得,我代表梁山,欢迎他们!”
“不愿意的,各回各家。重伤救不回来的,结束他们的痛苦,罪大恶极的,直接斩立决。”
“沙门狱,从明天开始,就不存在了!”
就让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结束它的使命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亲手解决了武夫田义。
嗯,这个可怜人,死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解脱。
随后他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地方,把收集人手的事情,交给了沈青。
反正那些该死的狱卒,都已经死了,剩下的场面沈青能对付的了。
卞祥看出来自家寨主心情不好,他主动站出来,和沈青一起留下来收集人手。
任原点头,他对卞祥的能力,很放心,然后带人走出大狱,来到岛上,看着这四面被大海包围的小岛,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他面对大海,闭上眼盘腿坐了下来。
“哥哥……”
縻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林冲拦住了。
“刚才那一战,对他的冲击很大,这会让他自己静静,说不定他的武学境界,就能再进一步。”
“縻貹,你去通知花荣兄弟们,带人上岛,今晚要在岛上驻扎一下,记住,别惊扰岛上的百姓。”
林冲知道,刚才田义的那种情况,让任原的心态发生了一些改变。
这时候他正好借势突破自己的武学境界!
如果能成功,那任原就能再进一步!
所以林冲安排完縻貹之后,立刻站到自己师弟身后,给他护法。
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任原猛地睁开双眼,身上的气息一阵浮动之后,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师弟,成了?”
林冲第一时间也注意到任原的动静。
“哪有那么容易,最多就是半步而已。”
任原摇了摇头,他刚才似乎找到了一点儿感觉,但始终没能跨过去。
“有收获就是好事啊。急不来。”
林冲笑了笑,他刚才自己面对大海,都让心情平静了很多,任原只要有收获,那自己就没有白站这么久。
“辛苦师兄,对了师兄,监狱里怎么样?”
任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你忘了卞祥兄弟之前可是田虎那儿的第一说客,有他和沈青在,我估计没什么问题,那个大夫和那个莽夫,应该会出来的。”
林冲对卞祥有信心,怎么说也是前田虎帐下第一说客。
“那行,那我们就等一天,看看明天之后,会有什么效果。”
……
话分两头。
任原等人此刻正在沙门岛,而此时的梁山山脚,也迎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不过他们并没有进入梁山,而是直接被人拦下了。
“晁天王,你和我梁山,一向关系一般,这一次,怎么过来了?”
任原等人不在,梁山目前地位最高的,是军师闻焕章,他亲自带人下山,和眼前领头的那个人说道。
“一言难尽,希望梁山,江湖救急,援手则个!”
晁盖看着眼前兵强马壮的梁山,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切,要从几天前说起。
生辰纲被人迷晕之后,晁盖等人醒来后就面面相觑,忙活了大半天,最后不知道给谁做了嫁衣,这让他们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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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灰溜溜回到东溪村晁家庄之后,更不好的消息又陆续传来。
第一个消息,杨志没死,他勾结晁盖等人抢了生辰纲。
第二个消息,晁盖等人胆大包天,主动出击抢了生辰纲,还杀了杨志。
不管是哪个消息,都让晁盖等人从心里感到愤怒!
大爷的,谁传的谣言!
他们怎么就杀杨志了?
杨志自己掉下去的好不好!
但这消息来的实在太快,以至于郓城那边得到消息后,立刻就准备来抓人!
如果按照原来的情况,宋江或者朱仝会来通知晁盖,再不济雷横也会过来说一下。
再再不济,起码郓城还是有熟人的。
但现在,宋江下落不明,朱仝在梁山,雷横被关在大牢,根本没有熟人愿意给晁盖等人通知!
等晁盖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通缉犯了。
当然,原本有名有姓的,只有晁盖一个人,其他人,都是说帮凶。
本来这样子,还比较好躲,晁盖自己躲起来就行。
但问题是,白胜,萧让,金大坚三个人,没有回晁盖庄子上!
然后白胜因为心里郁闷,在城里买醉的时候,不小心吹牛,说自己抢了生辰纲,被别人听到,给抓起来了!
抓起来之后,直接一顿打!就问他说不说。
白胜还很有骨气,第一顿打挨住了,没说。
狱卒一看,好么,硬汉啊,那就再来一顿打!
第二顿打,给白胜打丢了半条命,他还是忍着不说!
好好好,真硬汉,那就再打一顿!
这一下完犊子,第三顿打挨了一半,白胜忍不了了,只能招了。
得,这一招,完蛋。
萧让和金大坚,直接就被连夜抓捕!
然后又是三顿打。
但他们两个人反而更硬气,啥都不说。
狱卒无奈,就只能继续打白胜,白胜为了不挨打,就只能绞尽脑汁,去把所有人的名字和长相都说出来。
然后,九个人,一个都没跑,名字和长相都被知道了。
这还是晁盖的管家,进城办事,打听到了这消息,吓得赶紧跑回来,通知的庄主!
“这个白胜!真的是!”
吴用破口大骂,自己当时怎么就把他招了进来?
“学究,别骂了,白胜这一招,萧让和金大坚兄弟已经陷进去了,现在咱们可得好好想想,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晁盖头都大了,东西没抢到,还惹了一身骚,大冤种!太倒霉了!
“天王,我原本是打算跟你一起发财的,到现在,不仅财没发,还得跟着倒霉,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洪力非常不满意,他甚至觉得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听吴用这个家伙的,特么一点儿都不靠谱!
“洪力!天王对我们不薄,你这样子,算什么好汉!”
刘唐站出来反驳洪力,他觉得,有福同享,那有难就应该同当!
“天王,现在要怎么办,你得拿出一个章程。”
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伯龙也有些不满意。
“你这厮就会叽叽歪歪,再废话一句,我砍了你!”
李逵因为晁盖收留自己,所以现在对晁盖忠心耿耿,哪怕自己断了半条胳膊,他也依然是暴脾气。
眼看着众人马上要吵起来,晁盖立刻喝止了他们。
“大伙儿先别吵,大伙儿都是我让学究请来的人,我肯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天王,那得快点,不然的话,抓捕咱们的人就来了。”
洪力和韩伯龙,给晁盖施压,晁盖没奈何之下,这才和吴用商量。
吴用能给出什么好办法呢?并没有,他沉默了好久,然后对晁盖说
“天王,要不然,咱们去问问梁山,收不收咱们?也不是要加入,就是想,去避一避风头。”
“这能行嘛?”
晁盖都傻了,当时打梁山,就你吴用最积极,现在居然要去投梁山?
“行和不行,咱们都得试试,对么?”
晁盖觉得吴用说得有道理,于是就带着十几个心腹庄客,先到梁山这边探探口风。
然后,就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当然了,梁山,他们肯定是上不去的!
不过闻焕章没有忘记任原说的,万一晁盖来了,不让他上山,但可以打发他去别的地方嚯嚯。
看晁盖这么倒霉的样子,那就帮帮他吧。
闻焕章心念一动,然后看着晁盖,对他说
“天王,梁山你们是上不来了,但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你愿意听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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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这时候,非常谦虚。
他虽然不知道闻焕章的大名,但一看梁山这么多人能簇拥这个文士,就知道此人地位不简单。
“我家哥哥走之前说过,如果晁天王来,那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烦,虽然天王您和我们梁山之间有过不愉快,但毕竟都是江湖同道,该帮忙还得帮。”
“但梁山,你们是上不来的。具体原因我就不多说了,不过如果天王想要现钱,可以把家中的粮草牛羊田产都卖给我们,我们按市价给。”
“多谢任寨主不计前嫌。”
晁盖为什么抢生辰纲?就是因为庄子里现钱不够,想要捞一笔。
现在一分钱没抢到,他得赶紧带人跑路啊,那跑路也需要钱,大笔的钱。
他晁盖的田产钱粮牛羊,虽然因为被任原薅羊毛了一次,导致现在不是特别多,但也不算少数,加起来也得有个接近五万贯。
可问题是这附近除了梁山,就没有第二个势力,能吃下他这么多东西,并给他现钱。
他只能找梁山来解决问题。
“这位军师,那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都捐给山寨,梁山能让我上山吗?”
现在的梁山,兵强马壮,如果可以的话,晁盖当然希望能直接一步到位解决问题。
“晁天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问题,哥哥说了你们不适合上山,那就是不行。不过你们别灰心,哥哥还是给你们指了几个地方。”
“在我梁山不远处,有一座二龙山,这山易守难攻,上面只有一个强人守着,这里你们可以考虑。”
“然后就是青州地界的三山。白虎山的两个寨主,都已经被杀,清风山那边也就只剩下一个叫锦毛虎燕顺的家伙,桃花山倒是两个寨主都还在,但桃花山有点儿太小了,有点儿委屈您。如果这些您都不满意,那我梁山庞万春头领之前所在的江南四明山,目前也是空着的,而且四明山离这儿也远,更能避开官府追捕。”
闻焕章一口气把任原给晁盖的规划都说了出来,说实话,任原真得是仁至义尽了,谁会给曾经的手下败将考虑这么多呢?
晁盖表示,任原,他真的,我哭死。
“替我谢谢任寨主,今晚我就给梁山送地契之类的。”
晁盖说完之后,立刻离开,他要赶紧回去准备东西。
“军师,咱们要地契做什么呢?咱们又不占着地方。”
有个小校问道。
“马上联系一下何涛,跟他说,我梁山收获了一批土地地契,让他们官府掏钱买回去。价格嘛,十万贯。”
闻焕章笑眯眯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十万贯?”
小校有点儿傻了,自家军师这是……这么精明的么?这么一搞,里外里赚五万贯啊!
“放心吧,何涛会同意的,他不同意,我们就举报他倒卖铠甲。”
闻焕章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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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厉害!”
小校佩服了,要不人家能当军师呢。
“好了,都吩咐下去吧,准备好五万贯钱,另一边通知何涛带好十万贯。”
……
东溪村。
“什么,梁山愿意买下哥哥的东西,五万贯?”
“还给保正你指了好多条路?”
吴用听傻了,梁山不是应该和自家势力水火不容么?
而且,怎么会给保正指了那么多条路呢?不应该啊!
“也许学究你低估了那个任原,他可能确实没有想跟咱们不死不休的想法。”
晁盖表示,这一次任原救他一命,那以前的种种,就抵消了。
今后大家出门,还是江湖朋友。
“真的不计较的话,为什么不让咱们直接上山呢?”
刘唐是个性子很直的人,虽然他也觉得梁山这次的举动很不错,但为什么不让他们六个人上山?
“对啊,梁山现在家大业大,怎么着,看不上我们这些人了么?我们好歹也是有本事的。”
洪力忿忿不平,他觉得自己的本事,上个梁山没问题。
但问题是,梁山居然不要!凭什么!
“咳咳,洪教头,林冲在梁山,而且是人家寨主的师兄,你……”
吴用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提醒一下洪力。
“哦,我就说我们好歹都是有本事的,大丈夫岂可久居人下!天王你说,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洪力听到林冲在,立刻换了一个说法。
虽然他平时骂骂咧咧说林冲啥的,但他不傻,自己确实打不过林冲啊!骂骂就行了!
“梁山说了,二龙山,清风山,白虎山,桃花山,四明山,这五座山都行!”
晁盖把闻焕章说得几座山,都说了一遍,然后问吴用。
“学究,咱们选哪个?”
吴用也是一愣,我得天啊,我想破头皮没想到想去哪儿,结果你们梁山,一下子给了五个选项,你们这会让我看起来很没用啊!
“学究,学究,别愣着,分析分析!”
晁盖以为吴用走神了,赶紧喊他。
“嗯,二龙山不能去。”
吴用先排除二龙山。
“虽然这座山,目前只有一个强人在,但这座山易守难攻,咱们六个人,最多加一些心腹庄客,那也不会超过五十人,我们打不下来。而且它离梁山太近了,不利于咱们接下来的发展。”
“有道理,你继续说。”
晁盖想想,也对,二龙山太难搞了。
“桃花山,我听说了,这座山两个寨主,而且之前的三山大战,没有受到啥伤害,咱们虽然可以过去,但难免有强行压人夺人基业的嫌疑,所以可以作为一个选择,但不是最优选择。”
“白虎山刚好反过来,他们灭寨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这挺麻烦,就算咱们有保正卖掉家产的五万贯,重头开始也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四明山和白虎山一样,而且它还得加上一条太远,咱们都是北方人,四明山在南方,有可能咱们会不适应。”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大家突然间觉得,吴用也是很靠谱的嘛!
“至于最后的清风山,我认为是最好的选择!”
“清风山那一战死伤惨重,但好歹寨子什么的,都保留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当家的,势单力薄,孤掌难鸣,咱们这时候去,是雪中送炭,而且以保正的名声,那个寨主让位的可能性很大!”
吴用越说越觉得清风山好,立刻跟晁盖建议
“保正!啥都别说了!就是清风山了!这里,就是咱们重整旗鼓的地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晁盖等人,和梁山完成交易之后,拿着五万贯钱,赶紧往清风山跑。
让晁盖稍微有点儿意外的是,他遣散庄子里庄客之后,居然还剩下一百多人。
这让他确实很惊喜,本来以为只有50人,结果居然翻倍。
挺好,这说明还是有忠于自己的人。
晁盖觉得,这就证明,自己还是挺不错的。
“连夜出发,目标清风山!”
随着晁盖一声令下,众人连夜赶往清风山!
此时的清风山,也正在一场欢乐的气氛中。
虽然二当家和三当家没了,但是大当家燕顺,前不久带人去了白虎山,把白虎山里里外外搜刮了一遍!
一下子,就得到了白虎山多年的积蓄,还有山上没有撤退的人马。
据说盘点的时候发现,白虎山还有几个女人,以及一个被捆起来,饿晕过去的男人。
这让燕顺忍不住摇头,你们孔家兄弟这么会玩么?
怎么感觉你们比我死去的二弟还变态啊!
居然玩男人!还是这么又黑又矮的,真的是口味重!
玩就算了,还给人饿晕了。但本着雁过拔毛,来一个都不能放过的原则,燕顺还是把这个饿晕的男人也带回来了清风山。
不过他没有过多关注,在他看来,一个卖屁股的男人,不值一提,别饿死了,干干苦力活就行。
白虎山的财富真不少,燕顺去的很及时,所以基本上都被他拿到了。
他暗自盘算了一下,白虎山的钱财,足够给清风山再带来五六百的小喽啰,粮草也足够用好几个月,等于这一次的亏,都补回来了!
所以燕顺特别开心,他还下令山寨大摆宴席。
清风山某个角落里。
“饿啊……”
宋江悠悠醒转,他在白虎山,因为被绑着,然后小喽啰们不太愿意理他,所以留给饿晕过去了。
等到他醒来,一睁眼,好么,都换了一座山了。
而且因为清风山这边,大伙儿先入为主觉得,宋江就是一个断袖之爱的人,所以大伙儿不太能瞧得起他,也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跟他说话。
宋江多次想和小喽啰们套近乎,但都被人很嫌弃地拒绝了。
大家都不想理他,而且默认他说的话,是疯话。
就比如宋江跟别人说
“我是及时雨宋江,你帮我跟你们寨主说一下,救我!等我恢复身份,我给你一百贯!”
这时候别人都会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仿佛在说
“你觉得我是个傻子么?”
你这样子你是宋江,那我还是擎天柱任原呢!
所以一直没人理宋江,他暂时就是个苦命的苦力。
“报!大头领!有一百号人冲着咱们山寨过来了!”
这一天的清风山,有小校冲了过来,对燕顺说道。
“一百多号人?什么来路?”
燕顺心里一惊,目前清风山上,哪怕加上白虎山的投降的人,也就不到三百人,这哪来的一百多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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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披挂,跟我下山!”
燕顺拎着朴刀,然后简单披挂了一下,就带着一百多号人下山。
“来者何人?为何来我清风山?”
燕顺冲着来人大喊。
“前方可是清风山燕顺燕大当家?”
晁盖冲着燕顺喊。
“正是,你们是?”
“在下晁盖,江湖朋友抬爱,人送绰号托塔天王。”
“晁天王??”
燕顺一惊,晁盖的名号,最近在大宋绿林也是有大名。
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名声。
“天王,你劫了生辰纲,来我这儿避难来了?”
燕顺不傻,很快就想到了。
“唉,一言难尽,燕顺兄弟,如今我是上天无路,只能来你这里求一个庇护。”
晁盖无奈。
燕顺眉头一挑。
你这待了一百多个人,冲过来求庇护?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天王,你在江湖上,名声比我好多了,你来我这儿,大当家的位置……”
“大当家还是燕顺兄弟你,我就是来求庇护的。”
晁盖直接打断燕顺的话。
燕顺一愣,还有不当大当家的?
“哥哥,你怎么能不当大当家呢?”
还没有等燕顺反应过来,突然间那一百多个人中,有几个人冲了出来!对着晁盖跪地!
“哥哥,我等跟着你从东溪村到这里,可不是为了投靠别人,而是因为信任哥哥!”
“对,哥哥,这时候你说你不当大当家,我第一个不答应!”
“哥哥!俺铁牛这条命,你给的!你别说当个清风寨大当家了!你想去东京坐龙椅,我都愿意跟你去!”
……
完蛋!
燕顺觉得背后一凉!
他刚才就不应该下来!
这是在干啥?
我特么才是清风寨大当家好么!
“你们在干啥!清风山是燕顺兄弟的!不是我们的!”
晁盖怒喝!
“燕顺?”
吴用呵呵一笑,然后一招手!
刘唐,李逵,韩伯龙,洪力!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包围了燕顺!
“你们!”
燕顺手里的朴刀横了起来,现在这是干啥?
这是要直接逼人了么?
“燕顺兄弟。”
吴用慢悠悠开口。
“论资历,我们保正,是不是比你高。”
“论名气,我们保正,是不是比你好?”
“论江湖地位,我们保正,是不是更被人尊重?”
“既然这样子,那么燕顺兄弟,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着接受我家保正。”
“大度点吧,对吧。”
“说得好听!”
燕顺忍不住骂一句,你们这群人,莫名其妙地来,突然就要抢我的清风山,还要我大度?
哪来的自信啊!
我本来正在山上,吃着大餐唱着歌!数着小钱喝着酒!
结果特么山下来了一帮人,就要把自己大当家的位置抢走!什么世道啊!
“燕顺是吧,你就说吧,答不答应?”
刘唐朴刀也拿了起来。
“你这厮!别给脸不要脸!”
李逵那只断臂上,斧刃闪着寒光!
“燕顺,你不服?”
洪力双手摩擦着长枪。
“燕大当家,我哥哥,确实比你更适合。”
韩伯龙应该是最礼貌的那个,但手里的水火棍也是不离燕顺身体几个要害。
“燕顺兄弟,这样子吧,我们保正大当家,你二当家,可以吗?”
吴用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上去给燕顺一个甜枣。
然后他拿着一壶酒上去,对燕顺说
“你要是同意,那就喝下这壶酒,从此之后,大家就是好兄弟了。”
“你如果不同意,那不好意思,明年的今天,我会在你墓前,给你一壶酒。”
“怎么选择,你自己选?”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燕顺被四人威逼,再被吴用威胁,他也没有办法,无奈之下,他只能同意吴用的建议。
“好,但我必须是二当家!不然的话,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得跟你们斗一场!”
二当家,这是燕顺最后的尊严!
不能再低了!
“没问题,燕兄弟,哦不对,二当家的,刚才兄弟们无礼,勿怪勿怪。这酒就是给二当家的赔礼。”
吴用笑眯眯地拉着燕顺的手,然后把酒壶恭敬递给燕顺。
反正燕顺已经答应了让出大当家的位置,那么这一次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吴用觉得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那么强势了,现在给燕顺一点儿好处也没关系。
毕竟以后清风山,都是晁盖的人,燕顺一个人,独木难支,不成气候!
“哼。”
燕顺也无奈,没办法,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不过,晁盖这个人的为人,燕顺也是有耳闻,为人还算不错,如果跟着这个大哥……也行吧。
“二当家,那就请咱们大当家上山吧。”
吴用提醒燕顺。
燕顺也没奈何,只能走到晁盖面前,然后下跪。
“哥哥,我燕顺是个不成器的,干啥啥不行,好好一个清风山,在我手里已经废了。”
“哥哥既然有天王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是老前辈了,我燕顺,愿意把清风山大当家的位置,让给哥哥。”
“贤弟,这不合适啊!”
晁盖被眼前的情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知道,吴用说自己有把握让燕顺答应把寨主的位置给自己。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是这样子硬给啊!
想他晁盖,那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这样子强抢人家基业……
嗯……
还真别说,感觉挺好,也不是不可以啊!
“燕顺兄弟,愚兄确实有些对不住你,但你别担心,以后有哥哥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晁盖扶着燕顺,一脸真诚。
“你就是清风山永远的二当家!如违此誓,让我晁盖万箭穿心……”
“保正啊,这誓言啊,不能随便发啊。”
吴用赶紧出来打断施法,保正啊保正,你这嘴呀,不能瞎说呀!
“好!天王哥哥,这可是你说的。”
燕顺也觉得比较满意,虽然周围的几个人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不是特别友好,但晁盖这边的态度不错,他既然承诺了二当家,那自己就当这个二当家!
至于那个被打断的誓言,他也没有放心里,发誓能算数的话,他那个老二和老三,就不会死了。
“走吧,小的们,回山,我要宣布一件大事儿!”
既然能保证是二当家,晁盖一人之下,那燕顺也就不管了。
一群人就这样回山寨,清风山的喽啰是有些懵的。
刚才发生了啥,为什么大当家,突然就要回山寨,还得宣布大事。
啥大事儿啊?
而跟着晁盖过来的那些庄客,一个个都特别开心,真好,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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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应该也会有不错的地位。
值得了!
清风山大寨。
燕顺召集了所有小头目以上级别的人,聚集在大寨中。
除了他们之外,就是晁盖这边的六个人,还有几个心腹庄客。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一个大事要宣布。”
燕顺站在大寨的主位上,然后冲着所有人说道。
“寨主,是有什么大事儿吗?”
清风山自己的头目,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自家寨主突然这么严肃,有问题。
“是的,跟大家说一下,这几位是前来我们清风山的好汉,在江湖上都是有名号的!而且这一次,他们一下子来了一百多人!大大增强了我们清风山的实力!”
“好事啊!大好事!”
清风山的头目们很开心,太好了,清风山越好,他们越开心。
“还有一件大事。”
燕顺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
“这些好汉中,有一位好汉,在江湖上成名已久,所以这一次他们上山,我要请这位哥哥,作为咱们山寨的大当家!”
“大当家?这什么情况?”
小头目们突然傻了。
这,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换大当家了?
那,那我们算啥?
“没有啥情况,就是以后我是二当家了,这位英雄是大当家,仅此而已。”
燕顺懒得多解释,直接把晁盖请了上来。
“天王哥哥,你上来吧,自己说。”
晁盖被燕顺请了上来,站在主位上,看着众人,然后说道
“各位,在下晁盖,江湖人称托塔天王,今日有幸上得清风山,又得燕顺兄弟力荐,对于坐上大当家这个位置,晁某心中是有愧的。”
“但是,晁某的原则很简单,那就是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兄弟们饿着!”
“我这次来,带了不少钱,一会儿,我们全山寨每个人,都来领十贯钱!头目加倍!”
晁盖明白,想让大伙儿快速融入这个山寨,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砸钱!
反正他刚从梁山那边拿了五万贯,砸个三五千贯没问题!
“好!谢大寨主!”
“谢大寨主!”
众位头目一听,立刻觉得,嗯,不错啊,这个大寨主可以!所以大家纷纷拜谢!
反正真金白银拿到手,谁当老大都一样!
这一幕让燕顺看着有些心塞,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心腹,多数都在上次三山大战中,消失殆尽了。
现在这些,都是之后临时提拔上来的,根本没啥忠心可言。
“那今日之后,我就是清风山大寨主了!”
一看如此,晁盖也就不废话了,立刻接管大寨主的位置。
然后燕顺,顺理成章成为了二当家。
至于往下,晁盖把这个权利交给了吴用。
吴用点了点头,站出来宣布。
“鄙人吴用,江湖朋友抬爱,称呼一声智多星,作为山寨军师,排在第三位。”
“第四位赤发鬼刘唐兄弟,第五位黑旋风李逵兄弟,第六位洪枪神洪力兄弟,第七位地巨灵韩伯龙兄弟。”
吴用这一口气就把众位兄弟的排位说完了,其他小头目,也没有多说啥,毕竟地位差距太大了,而且自家原大当家都不说啥了,他们还说啥?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以后我们清风山,就是咱们兄弟七人聚义!”
晁盖坐在主位上,看着厅里所有人,他也忍不住豪情万丈!
清风山虽小,但他晁盖的志向,可不小!
七星聚义清风山!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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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原来的一个人,变成了以晁盖为首的七个人!
嗯,县城大牢里面那三个,暂时就被他们清风山众人遗忘了。
燕顺虽然是二当家,但在清风山,他的话语权,并不如三当家吴用。只不过现在刚刚晁盖等人刚刚接手清风山,所以还没有对燕顺的权力下手。
而且目前来看,燕顺确实很满意自己二当家的身份,他只要确认自己只是晁盖之下的那个就行。
“燕顺兄弟,咱们清风山,现在人口多少?”
晁盖问燕顺。
“上次的三山大战,我清风山人马损失惨重,然后我去了一趟白虎山,把孔家兄弟剩下的那些财物,还有他们的人马,都被我拉了回来。”
燕顺想了想。
“反正现在,再加上大哥你带过来的人,应该还有四百多人。”
“不错了,起码还有这么多人。”
晁盖想了想,好多了,起码也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中等规模了。
“粮草呢?”
晁盖比较在乎这个,因为他这一次只带了钱财,没有带粮草,如果清风山粮草不够多,那就有点儿麻烦。
“白虎山那边,留下的粮草不算多,不过算了算,够现在这么多人吃三个月了。”
“三个月,那足够了。”
晁盖也不是傻子,他当私商也不是第一天了,自然还有一些渠道,三个月时间,足够他重新把渠道搞出来了。
“白虎山有什么人才么?”
现在清风山刚刚重新组合,晁盖也想着快一些拉拢一些人。
“人才?就白虎山?”
燕顺对白虎山抓来的人,基本上没啥印象。
“哦,想起一个,白虎山的那对兄弟,可能有龙阳之好,当时抓了一个黑瘦的家伙,都饿晕过去了。”
“哦?那这个人有什么特殊呢?”
晁盖本来以为会有什么大才,结果一听,顿时兴致缺缺。
“这人是个疯的,因为他天天都在说,自己是什么及时雨宋江,啥玩意啊这,大哥你想,那个宋江,是个押司,怎么会被绑着在强人窝里饿晕过去呢?”
“他要是宋江,我就是任原。”
燕顺嘲讽地说,但他没想到的是,晁盖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突然间脸色大变。
“你刚才说?他说他是谁?”
“宋江啊!他说他是宋江,这有啥问题?”
“带上来!快带上来!”
晁盖一听,立刻不淡定了。
宋江啊,那可是自己的好弟弟啊!
难怪这一次没有看到他来报信,他还以为是弟弟不管自己了,没想到啊,弟弟被人抓了啊。
“带上来?哥哥,就算真得宋江,也不至于这样子吧?”
燕顺有些疑惑,晁盖也没有和他解释,立刻召唤吴用等人过来。
“不是保正,哪怕真得是宋公明,也无所谓呀,毕竟咱们也没有受他什么恩惠,对吧。”
吴用首先觉得不对劲,这保正对宋江,怎么这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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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第一功臣,第一宠臣地位不保啊!
“不行!绝对不行!”
吴用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情况!
哪怕是宋江,这一次也得给我下去!
“保正,那先见见呗,万一不是呢对吧。”
吴用一面说着,一边对燕顺眨了眨眼。
“对对对,快把我公明贤弟带来!”
不一会儿,宋江就被拉了上来,一看到晁盖,宋江老泪纵横!
“哥哥!保正哥哥!是我啊!我是三郎啊!”
“贤弟啊!我的公明贤弟啊!”
晁盖也是认出来了,虽然这个男人,已经饿瘦了,而且更黑,更憔悴了,但真得就是他的公明贤弟啊!
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这画面,让吴用眉头一跳。
妈的,现在什么情况,吴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燕顺也是眉头一皱,真的是宋江,但这个不是断袖么?难道这个天王,也是?
“公明贤弟,你怎么会这样?”
晁盖抱完之后,问宋江。
“哥哥,一言难尽啊!”
宋江正准备说话,就被吴用打断了。
“保正,既然是公明兄弟,看兄弟这么饿,那咱们可以一会儿摆个宴席,然后送公明兄弟回郓城,对吧。”
“学究说的是,快快!上酒席!”
“哥哥,我可能回不去郓城了。”
宋江拉着晁盖,哭着说。
“我无缘无故这么久不去点卯,真得,可能押司的职位都没了。”
“啊!那你怎么办!”
晁盖认识宋江很多年了,甚至可以说,他们是发小。
虽然这一世,没有宋江冒死给晁盖报信通知他生辰纲这事儿。
但他们依然是好兄弟。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江看起来,非常的委屈,非常的伤心,这让晁盖很心疼。
于是,他直接站了起来,在吴用阻拦之前,他说出了那句
“兄弟,你留下来,你在哥哥这里的话,这第一把交椅,我给你坐!”
!!!
众人都惊讶了!
“哐当!”
李逵更是一屁股坐翻了椅子!
什么情况,又要换老大了?!
“保正!你在说什么!”
吴用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哥哥,为什么啊?”
“对啊!天王,你可不能无缘无故就把第一把交椅让出去啊!”
众人都在劝他,只有吴用死死盯着宋江。
“好家伙,你这押司,是特地过来跟我抢位置的是吧。”
宋江这时候,也是诚惶诚恐的表情。
“保正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宋江赶紧表示自己不能。
“我何德何能啊,不行不行。”
“就是,你是甚么及时雨?有我哥哥厉害嘛?”
刘唐等人这一世,也没有和宋江有太多交集,所以他们对宋江的感觉,也就是一般。
“各位好汉,宋江真得没有当大当家的想法,如果各位肯收留,宋江就愿意当一个马前卒。”
宋江见状,赶紧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想法,这才让大伙儿脸色好看一些。
妈呀,这群人这样子,自己能点头吗?
点头就没命了!
“甚么小卒,你是我兄弟,而且你有头脑,你必须坐第一把交椅!”
晁盖和宋江,打小一起长大,他知道这个兄弟是有本事的,给这兄弟打下手,他不觉得丢人!
“大哥啊,那如果宋江兄弟坐了第一把交椅,你呢?”
突然间,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其他人顺延一位就行。”
晁盖这一次答应的特别快,他没有考虑那么多,就考虑自己的兄弟了。
“砰!”
但他没想到,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燕顺更是直接跳起来,砸了椅子!
“晁保正!你特么说过,我是清风山永远的二当家!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才几天!你就要拉我下去?!”
“你这是把我燕顺,当成好欺负的人!你问过我手里的朴刀了吗!”
“还是你觉得,你现在,真得就是清风山大当家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燕顺直接摔椅子,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而洪力,韩伯龙两个人,此刻也是眉头大皱。
他们也不愿意突然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然后爬到自己头上。
至于及时雨的威名?
不好意思啊,因为任原的出现,这一世山东地区名号最响的,是他擎天柱。
宋江虽然也有些名声,但在任原的强力碾压下,不够啊!
你换成任原如果要这个大当家的位置,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下,还会主动欢迎!
这就是实力啊!
想当大当家?你有那个能力吗?
“燕顺,你要干什么?把刀放下!”
晁盖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不好,燕顺现在虽然是二当家,但清风山还没有整合好,他如果闹起来,晁盖也没把握能完全压得住!
“干什么?晁盖!你别给我装!”
燕顺朴刀已经横起来,随时可以打人的那种。
“你当时说什么来着?我永为清风山二当家。现在这个人,原本只是我清风山的一个下人,就因为你说什么他是宋江,是你的发小,你就要让他当大当家?然后大伙儿位置顺延?我燕顺不服!”
燕顺牙都快咬碎了,特么的,早知道就不信晁盖的鬼话了!
“二当家是我的底线!你要提携你这个兄弟是你的事,但如果是拿我的利益作为交换,那晁盖,我告诉你,对不起,你想多了!”
“你也别忘了你的誓言,如果不让我做二当家,你要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混账!燕顺,你怎么跟我保正哥哥说话的?”
李逵第一时间从地上爬起,挥舞着断肢上的斧头,挡在晁盖面前,防备燕顺偷袭。
他虽然还不太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啥,但他知道,晁盖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燕顺停手!”
刘唐也拿出朴刀,随时准备支援。
“天王,这次是你不对,这个小黑子,我不觉得他有多少本事,我也算在柴大官人府上见过世面,就没见过这种人能成事的。”
洪力也站起来了,他这一次,拿着朴刀,站到燕顺身边。
“天王哥哥,我们从东溪村过来,好不容易要步入正轨了,这时候突然有人插进来,说实话,我也不理解。”
韩伯龙拿着水火棍,也站到燕顺身边!
这一下,两边人数变成了3:3!
“洪力!韩伯龙!你们两个糊涂鬼!哥哥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刘唐一看,也急了。
一个燕顺不算啥,但如果洪力+燕顺+韩伯龙,那哪怕这边有自己和李逵再加上天王,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胜的。
“教授,你说句话啊!”
刘唐这时候只能看向吴用,但他看过去后才发现,吴用现在的一张脸,已经臭得不成样子了。
“保正,山寨的位置,可不是儿戏。如果都是今天你让我,明天我让他,那这个山寨还要不要了?”
吴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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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么多人,都是因为生辰纲,才从东溪村过来,说好的在清风山好好重整旗鼓。但你现在这个样子,保正,你觉得,你对得起我们这些人吗?”
“学究,我……”
晁盖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糟了,一高兴,忘记这个情况了!
对吴用,晁盖是很看重的,虽然在对付梁山时,吴用都是吃瘪,但是搞其他地方的时候吴用真得挺可以啊!
而且作为一个白纸扇,对于一个山寨来说,非常重要,吴用可以忍受一个名义上的二当家燕顺,但绝对不会忍一个莫名其妙抢在自己前面的宋江!
“各位万万不可为了小人而伤了和气!”
宋江这时候也说话了,他可不能就这样子装聋作哑。
“兄长,我如今是个戴罪之身,怎么能当大当家?兄长还是大当家,我随意有个容身之所就行。”
“各位好汉,宋江只是一个小吏,一心想要报效朝廷,可恨如今朝廷昏暗,容不下我,如今我只求能在清风山有躲避的地方,等我核实一下郓城的消息之后,我便会离开,不会对各位好汉造成困扰,请大家相信我。”
“信你?”
燕顺冷笑一声。
“你都是要当大当家的人,我会信你说的不造成困扰?宋江,你是觉得我是傻子么?我燕顺是没读过书。但我听说过欲擒故纵!”
“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你想报效朝廷,那你为什么不去!你在白虎山干啥!还是被捆着!白虎山可是强人窝,你就是这么报效朝廷的?”
“这位好汉,我是真得没有想抢大当家的意思。至于白虎山,那是意外,意外。”
宋江赶紧对燕顺摆手。
其实,他是真得不太想在山寨当什么大当家,因为郓城那边如果没有惩罚自己的话,那自己就还是一个官身啊!
那就没必要这么快就投身绿林,不然以后就只能走招安这条路了。
“你没有?”
燕顺笑了。
“从你来我清风山,你就不停地和喽啰们说,说你是宋江,在郓城怎么怎么样,只要别让你当苦力,救你出去,你就给人一百贯,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什么意思,我会不知道?”
“好汉,你真的误会了,宋江只想自保,仅此而已。”
宋江赶紧认怂,在他看来,这时候,就得认怂保平安!
“是或者不是,你别跟我说,你跟我手中的朴刀说吧!”
燕顺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人,今儿宋江还给他来这么一出,燕顺心里早就很不爽了!
所以他直接无视宋江的话,提刀杀向了宋江!
眼不见为净,把这家伙干掉算了!
谁想破坏我二当家的身份,我就杀谁!
燕顺并不算武艺特别厉害的人,但收拾宋江,这水平够了。
老子让你宋江,送什么江?送终吧你!
“燕顺,你干什么?来人!拦住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晁盖大吃一惊,这位置,他救援不及及啊!
眼看着宋江就要命丧燕顺刀下,突然间,一把斧头斜着插了进来!
“铛!”
燕顺的朴刀撞在斧头上,被高高弹了一下,这让燕顺都大吃一惊!
什么人,居然这时候挡下自己这一招?
“晁盖哥哥没说话呢,他还不能死!”
挡住燕顺的,赫然是李逵。
“断臂的,你是姓晁的死党是吧。挡我?你找死!”
燕顺自一看这情况,毛都炸了,这会儿不见锦毛虎,叫炸毛虎更合适!
“没有晁盖哥哥的命令,谁都不能乱来!”
李逵这厮,断臂以后,确实老实了很多。
但他对晁盖的忠心,甚至比以前更多!
“那你吃我一刀!”
燕顺真得气极了,也不管那么多人,提刀就砍李逵。刘唐一看,这不行啊,赶紧也拿着朴刀,准备补刀。
“赤发鬼,咱们玩玩?”
但刘唐还没怎么动,就被洪力盯上了,虽然这里长枪施展不开,但他的朴刀也玩得不错,可以和刘唐做个对手!
“贤弟,到我这儿!”晁盖赶紧准备把宋江护在身后,同时要去制服燕顺,但这时,一条水火棍,又一次隔开这两个人!
“韩伯龙?”
晁盖看着韩伯龙,心里有些意外,他也会在意这个?
“天王哥哥,这一次,是你不对,让他们打一场吧,不然的话,我就要斗胆,领教一下哥哥的高招!”
韩伯龙语气严肃,今天这一场,不打不行!
再不打,以后在山上,就更没有地位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清风山的山寨中,此时已经有三对人打在一起!
但打斗的情况,并完全不一致。
燕顺和李逵,那拼得叫一个昏天黑地,两个人打出真火了都。
李逵虽然凶,但他毕竟少了半条胳膊,哪怕装了斧子,也没有原来的手好用。
所以对李逵来说,他的武力值是下降了的。
燕顺这边,事关他的地位,他能不拼命嘛?
所以这两个人打得最激烈,身上甚至已经打出血痕了!
洪力和刘唐那边,两个人没有怎动真格,洪力一身功夫都在枪上,有枪在,他还凑合能看。但朴刀这方面,洪力真打不过刘唐这个朴刀专家。
而且洪力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一个态度,只是不想成为弃子,所以他出手也是有分寸,刘唐当然能感觉出来,因此也没有特别用劲儿。
这两个人只是切磋。
而另一边的晁盖和韩伯龙,那也是打得挺热闹。
晁盖这边是因为觉得韩伯龙忤逆了自己,心里不爽。
韩伯龙这边,他本来排位就是倒数第一了,这一次也是心里不开心。
你就不能把这个新来的,放在我后面么?先来后到啊!不然的话,我算啥?龙套小透明?
所以他和晁盖这一场,也是有用上真本事,激烈程度排第二,当然,他们没有见血。
除了他们之外,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宋江和吴用了。
宋江赶紧对吴用说
“先生啊先生,你快劝劝他们,让他们别打了。”
吴用听了之后,直接瞪了宋江一眼。
“宋押司,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去白虎山,我不去白虎山,就不会来清风山,我不来清风山,就不会有现在这事儿。”
宋江看着场中的场景,喃喃自语。
“先生啊,你快点儿制止他们吧,我真得不愿意看到他们有死伤。”
“宋押司,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吴用笑了笑,问道。
“先生啊,他们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我手无缚鸡之力,功夫平常,根本拦不住他们啊!如果能拦住,我肯定玩命拦着!”
宋江边哭边说,嗯,深情流露,毫无表演痕迹。
“可我听说,押司也是白虎山之前那两个寨主的师父,枪棒功夫肯定有吧。押司现在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吴用手中扇子一挥,在自己和宋江之间划过,似乎在划清界限。
“不是,我没有……”宋江还想多说什么,吴用身子后退,手腕一甩,衣袖中飞出一根铜链,直冲宋江面门!
“先生何意!”
宋江大惊失色,不是,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就要跟人再打起来了?
好歹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说两句啊!
没奈何,宋江只能往地上一伏,然后一个打滚躲开到安全范围。
“押司,你这身手不是很好嘛!你这好意思说自己不行?”
吴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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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究,你这是干什么!”
晁盖看到这边的情况,惊呼一声,立刻架开韩伯龙,过来护住宋江!
晁盖这边的动静,让所有人都暂时停下了。
李逵有点儿傻,吴先生不是和晁盖哥哥一伙儿的么,怎么他们两个人对立了?
那我接下来打谁去?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刘唐也有些疑惑,吴用轻易不出手,怎么今天也……
“这位宋押司,自己挺有能力。却偏偏要掖着藏着,让别人给他办事,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给他一下。”
吴用现在对宋江,是真没有好脸色。
“兄弟,你让学究做什么呢?”
晁盖一听,回头问宋江。
毕竟吴用是自己唯一的谋士。
“小弟就是让先生去分开你们而已,没想到让先生发怒了,是小弟考虑不周,吴先生,言语不当之处,宋江给你赔不是了。”
宋江的回答,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再加上一脸委屈中透着理解,伤心中带着真诚的脸,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吴用给整乐了,好啊好啊,是我小看你了,宋押司,你厉害。
“保正,这么说吧,押司是个手上有本事的,办事能力也有,也能算是文武皆通的人才。这种人物,对于我们清风山,肯定是有帮助的,所以如果他想加入清风山,我是欢迎的。”
吴用开口了,一开口,让燕顺等人脸色一变,搞什么?吴用你刚才还和宋江打起来,现在就要替他说话?
燕顺等人正要开口,吴用一挥手,拦住了他们。
“但是!”
吴用看着面露喜色的晁盖。
“保正,我讲过,现在的清风山,不是咱们在东溪村小打小闹,咱们是要做大做强!”
“既然要做大做强!那就要讲规矩!宋押司可以加入清风山,但绝对不能是大当家!”
“目前山寨是普通成员,头目,头领,前两个职位,对押司来说,确实太不体面了,我同意宋押司做为头领,但只能先排在韩伯龙兄弟后面,作为清风山八头领!日后如果有立下大功,再进行升迁!”
听了吴用这番话,燕顺等人立刻表情好转,特别是韩伯龙,他更是特别感激吴用,不然的话,他又得是最后一位了。
“大当家,我身为二当家,同意三当家的说法。”
燕顺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第一个响应吴用的话,他还特地点明了两个人的身份。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韩伯龙和洪力,也点头,虽然这样子一来他们可能会被划入吴用党,但目前来看,跟着吴用,也很不错!
“学究,第八位,是不是太低了一些?要不?第六?”
晁盖冷静下来后,其实听进去了吴用的话,但他真得很喜欢宋江,不想让他排位那么低。
“天王,我和老韩,在生辰纲立过功,你如果要让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位列我俩之上,那我俩就告辞离开。”
这一次,不用吴用示意,洪力就拉着韩伯龙出来反对,这让吴用在心里给洪力一个赞。
洪教头,不错!
“保正,做事情,要讲规矩,没了规矩,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那还做什么大事儿?你要让梁山,看我们笑话?”
吴用送上最后的绝杀,因为他知道,晁盖心里,还是想着和任原比一比的。
“好吧……公明,学究现在是山寨军师,他说的也有道理,那你现在,就先做第八位吧,以后只要立下功劳,我一定给你升上来,当然,其他兄弟也是一样,我晁盖,有功必赏!”
“谨遵哥哥教诲!”
吴用等人,这才满意地点头,然后吴用又看向宋江
“宋押司?你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还是你觉得,第八位头领的位置,你不满足?”
“怎么会呢?有个容身之处,我就很满意了!”
宋江,这会儿也不得不赔着笑脸,认下这个第八头领的位置!
但他心中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清风山宋老八,今日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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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正带着一大队人马,回梁山。
沙门狱最后,出来了两百多人,剩下的不是已经没救的,就是罪大恶极了。
所以梁山人马也没有多留手,结束那些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人的痛苦之后,任原下令,一把火把沙门狱给烧了。
当然,他们控制了火势,没有让大火烧到岛上那几十户人家那里。
毕竟放火烧岛,这个罪过还挺大。
在任原,卞祥和沈青的努力下,最后沙门岛中的大夫华为,还有莽夫铁塔,都选择加入梁山的队伍。
华为不用说了,能在沙门狱活了快三十年,作为沙门狱首席医师,一身医术遥遥领先狱中其他医生,恐怕也只有梁山大本营的安道全可以和他掰掰腕子。
任原最后也是搬出了安道全,用医术交流的名义才让华为舍得出来。
至于莽夫铁塔,这是被卞祥说服出来的人。
铁塔的软肋在于,他如果死了,魏武卒就没了,所以卞祥希望他出来。
出来之后才发现,铁塔这家伙,真得像一座铁塔一样,站直之后,身高超过了一丈!而且肌肉鼓鼓囊囊的,好像是传说中的丈二金刚之躯!
“好家伙,这么高?”
任原平时都是自己低头看别人,结果今天,轮到他要抬头看别人!
“大寨主!铁塔今后,就是梁山的人,愿为寨主鞠躬尽瘁。”
铁塔单膝下跪,对任原效忠。
“兄弟快快请起!我们梁山不兴这跪来跪去这一套。”
任原赶紧扶起铁搭,这家伙这身板,套上一层铁甲的话,那就是一个步战大杀器啊!
“寨主,我没有别的本事,但我皮糙肉厚,上阵绝对不怕!”
铁塔的一身横练功夫,传自魏国披甲门,传说练到大成之后,力大无穷,而且全身上下皮肤坚硬如铁!
铁塔虽然没有练到那种地步,但也是天生神力,寻常刀剑,也真的伤不到他!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沙门狱待那么久的秘诀,因为普通的刑具根本奈何不了他!
任原等人试过了,寻常的朴刀,砍在铁塔身上,只会留下一个白印子,铁塔本人不疼。
“兄弟,你这一身硬功,真可以啊。”
任原也觉得佩服。
但铁塔这个硬功,缺点也是很明显。
一来,他只会硬功,其他的手段不会,进攻没啥套路,全靠蛮力瞎打。
二来,铁塔的硬功,在行动的时候效果会下降很多。他只能在不动或者缓慢移动的情况下,才能完全把硬功发挥出来。
所以,这家伙就是个肉盾,纯盾牌。
不过任原心里,已经想到了以后和铁塔能打配合的人。
那就是项充和李衮!
这两个都会用团牌,然后一个擅长飞刀,一个擅长标枪,如果再搭配上铁塔的硬功,再给铁塔打一面大盾牌!让铁塔顶在最前面,这两个人在身后扔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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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么,妥妥的加厚装甲坦克三人组!就问谁能挡得住!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沙门岛监狱,还给了任原意外惊喜。
那就是在这监狱里面,居然还有墨家和公输家的传人!
墨家墨十方,公输家公输丽娘。
而且这两人还是夫妻!
“你俩祖上,不是对头么?”
当任原知道这两人关系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说好的墨家和公输家是对头呢?咋还能成亲?
“寨主,所以我们两个,在这个监狱里啊。”
墨十方是个憨厚的汉子,他听了任原的话之后,苦笑一声。
他和妻子的结合,被家族所不容,所以他们私定终身,试图打破家族规矩,然后就被一起送到沙门狱了。
“没事,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儿都行。”
公输丽娘是个清秀的姑娘,8她拉着墨十方的手,非常开心地说。
任原感觉,自己突然被喂了一嘴狗粮。
“你们二位,家族都是传承许久了,这机关术之类的……”
“放心吧寨主,这个沙门狱,就是我们夫妻两个联手打造出来的。”
“墨家机关,木石走路,青铜开口,要问公输。当两家的机关术结合,那就是沙门狱这种级别的存在了。”
公孙丽娘其实很骄傲两人可以成为夫妻。她自信自己和丈夫联手,天下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机关。
“那太好了!我山寨正需要你们这样子的人才!”
任原特别开心,陶宗旺的工程营,目前只有他一个人,这对夫妻过去给他当个副手,能帮助他分担很多压力,这会让工程营变得更加强大,造出来的东西,也会更强!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监狱里,居然还有七八位造船高手!
他们原本都是海边的渔民,为了生计,自己成功打造大海船出海!那船只的质量,意外地好!
他们本以为生活会越来越好,却没想到当地的官员为了大海船的秘密,将他们抓起来,没日没夜进行海船建造工作,他们终于受不了了,杀了上官,然后想跑,没跑成,结果就被押送到沙门狱里受苦。
这一次听说了任原的梁山需要人才,他们便果断站了出来,表示愿意给梁山造船,希望不要再关着他们了。
“几位都辛苦了,今后就不用再带着刑具了,我们梁山不搞这一套,回头你们都去孟康兄弟那边,协助他打造大海船!这可是咱们梁山未来最重要的大事!”
那七八个船匠,也是千恩万谢下去了。
剩下的人中,还有有农民,猎人,织工等等一大堆手艺人,这让任原觉得特别开心。
梁山现在,不缺能打的,就缺有技术的!
十二世纪什么东西最重要,人才!
“哥哥,怎么样,这一趟沙门狱,很值得吧。”
返程的路上,萧嘉穗笑着和任原说。
“太值得了,有了这么多人才加入,梁山的后备力量,只会越来越强。”
任原非常满意这一次。
“对了,那个沈青,他出来了么?”
“沈兄弟啊,在那儿,现在和裴宣兄弟关系特别好,以后估计这两个人,要搭班了。”
萧嘉穗往人群中一指,任原一看,可不是嘛,裴宣正拉着沈青,说得热火朝天的,看样子两个人是相见恨晚!
也是,裴宣未来掌管梁山律法,可以说是梁山大法官,沈青嘛……就干老本行,继续当一个监狱长也挺好!
众人喜气洋洋的,直到前面探路的小校,回来汇报
“哥哥,前面有一伙卖药材的汉子,正在被附近的强人劫掠,咱们梁山,是否援手?”
“咱们既然替天行道,那这事,肯定要管!”
任原一下子有精神了!但却被萧嘉穗摁住了。
“哥哥,这一趟出门,你都打了那么多次了,这一次,让小弟也过过瘾吧!”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走!我们去看看!”
萧嘉穗能文能武,这一次出来,本来就想趁机过把武瘾,结果没想到啊,根本没有打的机会!
能打的几次机会,不是被邓飞抢了,就是被卞祥抢了,还有被自己大哥任原抢了。
这让萧嘉穗心里有点儿不甘。
你们都打了,那我呢?我也要过瘾啊!
所以这一次,他肯定不能错过。
“这老萧……”
任原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自家军师中,萧嘉穗这一身武力,绝对是顶尖的,也就是暂时没上山的许贯忠能跟他比一下,其他军师在武力上都差他老远。
所以萧嘉穗想要动武的想法,任原可以理解。
那就让他去,反正萧嘉穗的武力值,也是顶尖,不会有啥问题。
“我们也跟上。”
任原带人随后跟上去,毕竟还是宝贝军师,得看着。
萧嘉穗带人冲到场边的时候,他看见一队卖生药,牛羊,皮草等的车驾,正被一伙儿山贼团团围住!
但车驾前头有两个人,一个手持哨棒,一个手持铁枪,这两个人身边躺下了不少山贼,这让其他山贼一时间不敢逼得太紧。
萧嘉穗远远看过去,那个使长枪的汉子,头圆耳大,鼻直口方,一身劲装打扮,头上还戴着一个斗笠,仔细看过去,这汉子眉秀目疏,腰细膀阔,手中一条长枪,使得还算有些章法。
但另一个使棒的汉子,更加厉害,身如山中猛虎一般,力健声雄!手中的棍棒耍得像个风车一样,那些山贼,擦到就得倒下!
以这两个人的能力,突围并不难。
但是,他们很显然是为了保护身后的车驾,所以并不敢多动。
“点子扎手啊大哥,怎么办?”
围攻的山贼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有点儿怂,大家都不傻,都不愿意第一个上去牺牲。
“一起上!他们就两个人,抓住其他人,让他们两个人投降,我要打断这两个人的腿!”
山贼头子恶狠狠地说。
“冲啊!!”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命令,已经赶过来的萧嘉穗,却先发出了冲锋指令!
没办法,赶紧冲,再不冲,后面任原等人过来了,又冲不了了!
梁山这几十个亲卫,人人骑马,而且都是打了很多场战的,每个人的战斗经验都很足,萧嘉穗一声令下,几十个人同时借助地势冲锋,那声势可不小!
“杀啊!”
萧嘉穗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左拨右打,很快就冲到山贼头子面前!
“哪来的书生!这么猛?”
山贼头子只能拿起自己的九环大刀,冲着萧嘉穗劈过去!
“铛!”
但萧嘉穗的武力值,不是一个山贼头子可以碰瓷的,长枪一出,枪出如龙!不但挡开了这一刀,还顺势沿着刀身刺了过去!
“噗!”
山贼头子躲得还算快,虽然没有被一枪穿心,但肩膀也被深深扎了一枪!
“咦?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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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有些惊讶,在他看来,刚才应该一招制敌的。
看来太久不动手,就会有问题!
萧嘉穗没有抽出枪,而是策马奔驰,然后借力顺势一挑,把山贼头子挑到半空,再来一枪!
这一枪就扎中山贼头子的腹部了,而且扎得很深!山贼头子只觉得肚子一凉,然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大当家死了!”
其实从萧嘉穗杀进来到解决大当家,时间过得很快,在别的山贼看来,自家威武的大当家,短短两个照面,人就没了,大家都被吓破胆,赶紧四散而逃!
“保护百姓,别追了。”
萧嘉穗没有理会那些小喽啰,他也完成了斩将指标,可以摆烂了。
“两位兄弟好身手!”
萧嘉穗来到两人面前,跳下马,对两个人说道。
“多谢兄台出手,不知兄台是?”
两个汉子对视了一眼,然后冲着萧嘉穗,拱了拱手。
“他啊,他是梁山最能打的军师,赛药师萧嘉穗!”
萧嘉穗刚想说什么,背后就传来任原的声音。
“好嘛,哥哥,你这是真得不给我展示的机会啊。”
萧嘉穗一摊手,然后任原就过来了。
“我的大军师啊,你这是诽谤我啊。”
任原跳下马,拍了拍萧嘉穗。
然后他看向这两个汉子,嗯,不错,感觉可以拉上山。
“在下梁山任原,不知道两位兄弟是?”
“任原?可是山东擎天柱任原哥哥?”
那个使枪的汉子,听了任原的话之后,惊呼出声。
“正是,不知道这位兄弟是?”
“哥哥!小弟杨林,彰德府人士,流落绿林多年,江湖朋友抬爱,给了一个锦豹子的绰号,闻哥哥大名久矣,一直想上山,但就是没有门路。”
杨林直接对着任原拜了下去,他对任原的梁山,真的是向往很久了。
“我们梁山,不看重这个,兄弟你想来,随时可以!”
任原扶起杨林。
“我早就听说,锦豹子杨林兄弟,为人处世非常老成持重,这样子的兄弟来我梁山,我可是求之不得,杨林兄弟,不介意的话,就上山当个头领吧。”
“多谢哥哥!杨林今后,就是梁山的人了!”
杨林很激动,他的愿望居然这么快就是实现了?
这可是梁山,大宋绿林,北方第一寨啊!
“这位兄弟呢?”
“在下石秀,金陵建康府人士,平生性直,路见不平便要舍命相护,所以江湖兄弟唤小弟‘拼命三郎’。”
“这次跟着叔父和其他客商前来贩卖一些生药牛羊,途中遇到杨林兄弟,相谈甚欢,不想却被这活儿山贼盯上,多谢任原哥哥出手搭救!”
石秀当然也是听说过任原大名的,对任原也是特别有好感。
“哈哈,果然是石秀兄弟,我也听说你好久了,一直不曾相见,如果兄弟没意见,也就一起上山呗?”
对任原的招揽,石秀也是心动的,但是他刚想说话,却回头看了看车驾。
“哥哥,如果是我一个人,上山肯定没问题,可我叔父……”
“无妨!”
任原大手一挥,“既然上山,那就一起,跟你叔父还有其他客商说,这些生药,牛马,我梁山都收了!价格嘛,比市价高两成!车驾中有愿意跟着上梁山的,我都欢迎,不愿意的也无妨,以后还有货物,都可以来我梁山卖!”
现在梁山,财大气粗,而且任原还不知道闻焕章又空手套白狼赚了五万贯,反正吃下一批货,毫无压力!
“多谢哥哥!我这就去!”
石秀大喜,然后赶紧往队伍里跑,他要赶紧告诉叔父这个好消息!
“老萧,你让华大夫来一下,我听说石秀的叔父,可能有病。”
“哥哥,你也很看好石秀兄弟?”
杨林的眼光很厉害,这么些天相处,他能看出石秀的不凡,可任原才刚见到石秀,怎么也知道呢?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就知道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石秀的叔父,是个老实人。
被领过来之后,他一个劲儿道谢,感谢梁山的救命之恩。
任原让华为给他把脉了一下,华为皱着眉头
“你这身体,年轻时候受过大伤,又不休息保养,现在已经是内伤淤积,你要是再这么长距离奔波,你信不信以后会在路上暴毙?”
“啊!神医,那怎么办?快救救我叔父吧!”
石秀一听,就着急,他父母已经亡故,只有叔父一个亲人,可不能让叔父也没了。
“神医,我还有救嘛?”
石秀的叔父也不希望自己这么快就没了,他也没有子嗣,就把石秀当成亲儿子了。
“紧张啥?又不是什么大病,只要你别走这种长途的路,好好养着,过个几年内伤退了,你就没事了。”
华为摆了摆手,开玩笑,这种小问题,还难得住他?
“那正好,石秀,带你叔父上山,在山上好好养着。”
任原直接拍板了,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好的恩人,没问题,我这就和大家商量一下,然后把货什么的都给山寨。”
石秀的叔父,年轻时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对于绿林好汉,他并不陌生。
只不过大宋绿林现在良莠不齐,有很多人在他看来,根本就算不上好汉,有辱绿林名声。
所以他禁止石秀和那些人接触,怕他被带坏了。
但梁山任原,这个名头的风评是不错的,特别是往来的商队,大家都只知道,梁山地界那条路,是目前大宋最安全的一条路。
“大叔,你就别去了,太医也说了,你该好好休息,少操劳。石秀,你去。我们是收货,不是拿货,记住,梁山的价格,比市价高两成。”
任原让石秀去搞这事儿,反正他能行。
众人都大笑,整个车队都是喜气洋洋,有不少客商当场就表示,以后有好货,肯定第一时间给梁山!
“任寨主,感谢你这一次的相助,又高价收下我的货物,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之前画的图,送给任寨主。”
车队的客商中,有一个人操着泗州口音,拿着一幅图,过来和任原说道。
“先生莫非是丹青高手,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任原觉得挺有意思,接过来之后,打开一看,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那幅图上,赫然写着“海鳅船图样”!
“这位先生,莫非是有小鲁班之称的叶春兄弟?先生大才,任原斗胆,请先生上山!”
任原冲着叶春一鞠躬,这位也是造船大牛,如果他也上山,再加上孟康,还有沙门狱出来的那些造船匠,以后梁山的船,就不用担心了!
任原觉得,有这些人,自己可以把郑和的宝船,提前造出来了!
叶春一愣,他本来只是想报恩一下,没想到啊,还有意外收获!
“不知道寨主让我上山,是为了?”
“先生,我梁山,也缺战船,现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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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真得很开心,这一趟出门,造船的人手都齐了!那大海船还会远吗?
“既然如此,那我也上山!也不怕寨主笑话,我毕生的梦想,就是造出大船!奈何官府不要我这种人,感谢寨主给我机会!”
叶春多次试图加入大宋船舶司,却都被拒绝,因为他没有足够的钱贿赂上官,没奈何,他才出来贩卖东西,给自己攒钱。
现在既然有了不要钱就能上手的机会,那还等什么?
“好好好,真得太好了!”
任原觉得,自己出门挺正确的,因为只要自己出门,就能随机刷出一些人才!
众人在欢乐的气氛中,往梁山进发,当他们到了金沙滩的时候,闻焕章已经带着人下来迎接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时间,我累的白发都出来了。”
闻焕章还和任原开了玩笑。
“好么,军师,我可是把一清道长,道清兄弟,还有王寅兄弟都留给你了,你这还能累出白发,看来是他们偷懒了。”
任原当然知道闻焕章这是在开玩笑,他也笑着说。
“哥哥,你这可是说错了,我们两个,也下山了一趟,给哥哥带回来了三个好汉,还有三千人马呢!”
公孙胜和乔道清对视一下,也笑了,然后领着三个人出来拜见任原。
任原一看,这三个人,确实其实不凡
为首一个,濮州人士,全真打扮,背上一口宝剑,手中一个流星锤。
第二个人,徐州沛县人,左手拿一面团牌,右手一条长枪,背后插着二十四把飞刀。
第三个人,邳县人士,右手一面团牌,左手一把长剑,背后插着二十四把标枪。
“芒砀山樊瑞,项充,李衮!见过哥哥!”
任原大喜!好啊!芒砀山这三位,绝对是有能力的!而且之前正好就想着铁塔的安排,就需要项充和李衮,没想到这三位居然已经被公孙胜乔道清带回来了!
“三位兄弟快快请起!”
任原也立刻下马,亲自扶起三个人,各自勉励了几句,让三人开心不已。
最重要的是,芒砀山的这三千人马,得来全不费工夫,樊瑞连续和公孙胜,乔道清比试之后,心服口服,拜两个人为师,主动带着芒砀山人马和钱财过来投山。
任原听完之后,对公孙胜和乔道清也是赞叹不已,这两个家伙一出手就是这么大功劳,确实了不起。
然后任原转头问闻焕章
“头领们上山,安家费都发了嘛?”
“哥哥放心,都发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下山的情况,也都发了赏钱,有阵亡的,也都如数发了抚恤金。”
闻焕章当然知道,任原对这个东西很看重,他也非常同意任原这个做法,所以他绝对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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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先生真不愧是赛萧何,有先生在,我放心!”
任原冲着闻焕章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目前梁山政务第一人!
“哥哥谬赞了。”
“走,我们先回大寨,这一次有不少兄弟也加入了咱们梁山,有一些职务,咱们要任命一下。”
一群人热热闹闹回到聚义厅,所有的头领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聚集了过来。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些新的兄弟,他们都是要加入梁山的,经过一路上我和萧军师的商讨,下面给这些兄弟们分配一下职务。”
“火眼狻猊邓飞兄弟,就任马军第四营副指挥,石宝兄弟,以后和邓飞兄弟好好合作。”
邓飞第一个站出来,然后他看见马军阵营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起来冲自己挥手。两人第一眼对视之后,彼此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以芒砀山精锐兄弟为班底,组建一支新的步军营,归属近卫序列,但这一营特殊,人数为普通营两倍,一千人,而且是双主将双副将配置。”
任原要把这支新的步军营,搞成手中最王牌的军队之一。
“铁塔兄弟,是魏武卒传人,所以樊瑞,你和铁塔兄弟,一起作为这一营的指挥,项充和李衮兄弟,作为副指挥。你们这一营的名字,就叫做胜武!希望将来你们这支队伍,能胜过传说中的魏武卒!”
“寨主放心!铁塔定会让魏武卒的荣光!在梁山重现!”
铁塔的眼里,一下子光芒万丈!他赶紧冲着任原行礼!
而樊瑞等人,也惊叹于铁塔的身材和来历,再加上任原一下子给了他们那么高的期望,他们心里更加踏实了!三人对视一下,同时冲着任原行礼
“哥哥放心!胜武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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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对这几个人点头,说实话,他对这个胜武营不担心。
有铁塔的练兵方法,樊瑞也是能统帅的,项充李衮和铁塔配合起来,那战斗力也不差,这个营以后肯定是王牌。
“成立山寨船舶司,负责山寨大小战船,货船等船只的建造,船舶司主司玉幡竿孟康兄弟,小鲁班叶春兄弟,副主司就是沙门岛出来的兄弟们,你们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收集人手,购买或者砍伐木料,早点儿打造咱们梁山的大船!”
“是,哥哥!”
孟康,叶春等人齐刷刷站出来,让众人侧目,这个船舶司排面是真大,人是真多。
“宗旺兄弟。”
任原又喊陶宗旺。
“哥哥有什么吩咐?”
陶宗旺现在是山寨大忙人,工程营就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一个工程接一个工程。
“知道你工程营劳累,这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了,这一次,我给你找了两个帮手,墨十方,公输丽娘夫妇,他们可是墨家和公输家的传人,有他们做你的副指挥,你也能轻松一些。”任原指着一对夫妻,对陶宗旺介绍道。
“哎呀!那可太好了!”
陶宗旺特别开心!然后和两个人寒暄,天啊,墨家和公输家,那可是最最顶级的器械制造家族,有这两家的人成为自己的副手,那工程营整体的效率绝对再翻好几番。
“广惠大师。”
任原又喊广惠的名字。
“阿弥陀佛,哥哥吩咐。”
广惠站了起来,念了一句佛号。
“大师,这位是铁面孔目裴宣兄弟,特别擅长断案审判,而且手下绝无冤假错案,我想请他接替大师军法司主司的位置,大师重新组建一营人马,名为鉴察,鉴察营平日负责鉴察梁山上下有无违法乱纪行为,有就可以直接抓人,今后大师负责抓,裴宣兄弟负责判,你看如何?”
“阿弥陀佛,哥哥这个安排,正好对了我的心意,我也觉得我更适合抓人,而不是判案。”
广惠点了点头,他觉得没有问题。
“那就请大师和裴宣兄弟交接一下,裴宣兄弟,根据我梁山目前的规章制度,你尽管整理一下新的法纪给我过目,今后我们梁山的法,就归你管了。”
“一定不让寨主失望。”
裴宣也是兴致勃勃,他真得没想到,任原居然放权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大的平台!
任原这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知道肯定会说,开玩笑,整个梁山,还有谁比你裴宣更合适?这事儿我不给你给谁?
“沈青兄弟。”
任原又点了沈青的名字。
“我梁山有个苦力营,里面都是被抓上山的土匪恶霸,或者是一些被抓获的敌人,其实也算是梁山的大狱了,你在沙门岛这么多年,如果不介意,等你回乡探亲后,就回来就任我梁山大狱的狱长,你意下如何?”
“任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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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也就会看监狱,现在也算是老本行。
任原点头,然后召唤安道全。
“神医,您一个人支撑咱们梁山的各种医务,也是辛苦,这一次我也给您找来了帮手,这位是华为华大夫,前太医,还有五六位也是沙门狱中关押的大夫,我想以您和华大夫为主,单独建立一个回春营,回春营就负责培养医师,在平时和战时,为梁山兄弟们治病疗伤,您意下如何?”
“回春?妙手回春么,我没意见。”
安道全本来就是山寨医疗总头领,现在又给了他一个好帮手和几个得力下属,安道全也是觉得自己一下子能做的事情更多了。
“华前辈,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你这后生年纪轻轻,医术已经不在我之下,将来等你到了我这岁数,恐怕你已经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了。”
华为看着安道全,也是内心感慨,好家伙,自己被关进去二十多年,外面的后生都这么猛了么?
最后,任原对石秀和杨林说道。
“石秀兄弟,你这一身好武艺,可不能浪费了,邓元觉大师的步军第七营,正好缺一位副指挥,你去邓元觉大师的第七营,做一个副指挥,协助邓大师。”
任原考虑到邓元觉的情况,他和鲁智深确实很像,都是武艺高强,但在其他方面,鲁智深是西军出身,军队的管理什么的,他也很擅长。
但邓元觉不一样,他就是个平民,所以这方面差点,而石秀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正好可以弥补一下邓元觉的不足。
“太好了哥哥,我正愁没人帮我哩。”
邓元觉很开心,他觉得自己被关注了,不然怎么会给自己分配这么好的副手!
“请大家多多指教。”
石秀也冲着邓元觉行礼,他不傻,能一下子成为一个实权战斗营的副指挥,这是寨主对自己的非常大的信任!
“杨林兄弟的话,在江湖上时间久,见闻多,和朱贵朱富兄弟一起,都为正头领,负责山寨的酒店探查和迎来送往。”
任原继续说道,杨林可是一个大宝贝,他那双眼睛,毒得很,看人一看一个准!
“杨林多谢哥哥栽培!”
杨林也是很感激,因为他知道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就是看人,如果去战斗营,反而发挥不出来,他本来还担心呢,却没想到任原的安排,这么合他的心意!
“好,那就不浪费时间了,宋万兄弟,开席吧?”
“好咧哥哥!我们伙房已经等不及了!”
宋万大笑,现在的梁山伙房,负责全山寨的伙食,地位也可高了,谁要是惹他不开心了,哼哼,就让你吃没有味道的东西。
……
梁山大宴几天之后,任原难得遇上事儿不多的一天,处理完一些政务之后,他正陪着花雲在梁山上到处溜达,突然却有天幕营小校火急火燎上山,说是有重要情报需要他过目。
“去吧我的大寨主,大事儿要紧,我找金莲和秋霞玩去,对了,按时吃饭哦。”
花雲对任原突然被叫走,已经习惯了,她没有抱怨什么,而且很贴心地嘱咐了一句后离开。
任原冲她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打开信件,看完之后,他眉头就皱起来了。
“擂鼓,召所有不当值的头领来聚义厅。”
他冲着小校吩咐一下,自己率先往聚义厅走。
因为这封信,来自河北,落款是田虎,内容就是,两个月后,在壶关召开大宋绿林大会,希望大宋境内的绿林同道,都能去参加。
田虎这是要干啥?
难道,他想要绿林盟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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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站在左手第一位,出言问道。
聚将鼓这东西,一般情况下不会敲。而且这一次是敲了两通,意味着除了正在当值的头领,其他人全来了。
“北边那个显眼包,来信了,闻先生,您给大伙儿念念。”
任原把田虎的信递给右手边第一位的闻焕章,他飞速看完之后,也是一愣。
好么,田虎这是……瞎搞?
“简单来说,这封信呢,是田虎写来的,大意就是,他想要召开大宋绿林大会,时间是两个月之后的壶关,希望大宋绿林同道都去参加,最后选出一个大宋绿林盟主。”
“而且他这信是从远往近发,一个月前就开始给离得远的南方绿林发通知了,我们离得近的是现在才发。”
“选盟主?他田虎什么玩意?也配?”
闻焕章一说完,聚义厅里的众人,就不淡定了,七嘴八舌就议论起来。
“田虎这家伙,地盘确实不少,可他手下,有什么能打的人么?”
马灵皱了皱眉头,他在天幕营,可没听过田虎手下有什么能打的人啊。
“就是,这家伙不过是因为混的时间长,所以占了不少州县,朝廷没有去管他,他就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孙安也是冷笑不止,田虎这家伙最近这段时间,不停地搞事情,孙安之前当值的时候,小冲突就不止一次了。让孙安这个好脾气的也觉得不舒服,更让孙安觉得,当年没去投靠他是对的。
“这家伙,志大才疏,好高骛远,听说准备裂土分王,要分裂大宋了。”
乔道清对田虎,也没有什么好感。
“好家伙,他是真刑。”
任原看着下面这帮原田虎阵营的人评价田虎,突然也觉得很有意思。
你看,田虎,不是我非得挖你墙角,主要是大家都不喜欢你啊!
“老卞老卞,你在田虎那里比较久,你了解不?”
縻貹问卞祥,因为大伙儿都知道,卞祥之前,就是田虎手下第一说客,专门给田虎招纳人才的。
“没有的事,我待的也不久,然后就跟着闻先生一起上山了。”
卞祥先是摆了摆手,否认自己和田虎的关系,然后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对任原说道
“哥哥,据我所知,田虎帐下,论武力,除了他的亲弟弟田豹和田彪之外,还有三杰四威。”
“三杰分别是邬梨,钮文忠,董澄,这三个人武艺出众,而且都是双臂有千余斤力气,使得武器都是四五十余斤。”
“四威则是四威将,分别是猊威将方琼、貔威将安士荣、彪威将褚亨、熊威将于玉麟。”
“没了?”
任原想了想,然后又问卞祥
“有没有一个姓山的?”
“没有,起码小弟在的时候,出名头领中,没有这个姓的。”
卞祥想了想,然后摇头,毕竟山这个姓比较稀少,如果真有,他肯定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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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小弟离开也这么久了,说不定田虎帐下又收拢了北边其他一些山寨的人,毕竟咱们梁山这边的规矩太多,周边一些受不了咱们替天行道说法的小寨子,都往田虎那儿跑了。”
“无妨,土鸡瓦狗聚在一起,还是土鸡瓦狗。”
任原当然知道,因为梁山在山东崛起,山东绿林这边的风气,被梁山狠狠整合了一下。很多受不了替天行道理念的土匪强人,就纷纷拔寨去了田虎那里。
梁山那哪里是杀人放火土匪窝啊!简直就是个小朝廷!真特么绿林另类!
“哥哥,那咱们去不去呢?”
萧嘉穗问。
“先看看方腊和王庆那里有没有动静吧。”
任原想了想,天下绿林四巨头,既然自己离田虎最近,那其他两个人肯定已经收到信了,看看他们去不去,如果大家都去,那梁山也去凑凑热闹,盟主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去亮一下肌肉,震慑一下大小山寨。
如果其他两个人也不去,梁山也不去,那田虎这个什么绿林大会就是个笑话,所谓的绿林盟主,也就没人当回事儿。
“哥哥,那如果咱们去,要去争盟主吗?”
朱武问道。
“不争,一个盟主的名号有啥用,能吃还是能换钱啊?咱们如果去,那就是吃田虎的,喝田虎的,然后不给他办事儿,就是看看热闹。”
“绿林这个地位,不是开一两次会就能定下来的,还是要靠实力,就算我梁山不去,别人会因此小看我们吗?”
任原摆了摆手,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现在还需要在绿林中有一定名号,他甚至都懒得去。
“时迁,马灵。”
“在!”
时迁和马灵齐齐出列。
“让天幕营的兄弟去打探一下王庆和方腊那边的动静,特别是探查一下他们如果去,都是谁去。”
“田虎不足为惧,但这王庆和方腊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子。”
“是!”
时迁和马灵领命,说实话,他们也觉得田虎那边没啥挑战性。
“寨主,真要去壶关的话,也不得不防田虎这家伙的黑手,那可是他的地盘,万一他用点什么下作手段,就不好了。”
王寅作为参赞军事头领,最近一直跟着闻焕章学习,现在也是有模有样了。
“嘿嘿,说得好,确实要防备这一手。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田虎这个家伙吧,大概率不敢这么搞。当然,咱们提防是对的。”
任原点头,表示王寅的意见很不错,值得考虑。
“看他守不守规矩,如果守规矩,那我梁山给他捧个场子,也不是不行。但如果他不守规矩,想乱来,我们就让他直接变成死虎!”
“哥哥,那是不是要干一仗!”
縻貹兴奋了,自从他调到近卫之后,他跟着任原出去的次数就更多了,但很久没有大战,縻貹心里也痒痒。
“放心,你这次不用去,我要让你进行特训。”
任原笑眯眯看着縻貹,你这小子,一听能出去,跑得比谁都快,咋滴,梁山待不住啊?可你在山上天天找人切磋,也不像是待不住的啊!
“啊?不带我啊。哥哥,我都是营指挥了,还特训啥?”
縻貹挠了挠头。
“让项充和李衮兄弟,帮助你练习躲暗器,你这躲暗器的天赋,得继续开发才行。”
縻貹的身法很好,可能和他猎户出身有关系,非常灵活,躲暗器一流,如果再让项充和李衮特训一下,将来縻貹就是军中最不怕暗器的人了。
以后嘛……嘿嘿,对不住张清兄弟,縻貹注定是你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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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庆和方腊也去,那就一起去,反正一起玩呗。
他田虎有几个头,能让其他三家人一起砍的?
“哥哥,那两个月之后,谁去?”
萧嘉穗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马军两个营,步军三个营,近卫一个营,出六个营,就可以了。”
任原想了想,六个营,三千人,很给田虎面子了!
众人一听,立刻大家相互打量。
这种绿林大会,那就是露脸的机会,近卫一个营,縻貹又不去,那很自然是林教头去了。
但剩下名额,大伙儿都想争一争。
反正是去打田虎脸的,这种事谁不积极,谁思想有问题。
这种争着干活的积极性,非常好,就是一群大老爷们,实在是太吵了。
这个喊“让我去!我们营兵强马壮!”
那个叫:“让我去!我们营百战百胜!”
大伙儿吵吵嚷嚷的,一时间让整个聚义厅跟菜市场似的。
“哥哥,大伙儿平时都这么讨论问题么?”
新任军法司主司裴宣,挤到任原边上,他觉得这个场面太混乱了,没规矩。
“嗯啊,所以你赶紧去搞出咱们梁山新军法,这样子呢,他们就不会这么吵吵嚷嚷了。”
任原手一摊,这也没办法,梁山上面,大老粗多,所以没规矩的时候也多,以前大家就不想管这事儿,但现在裴宣上来了,他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可不会放过这些小事。
裴宣看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梁山要做大做强,一些毛病大家就得改!
“都别吵了,再吵裴宣兄弟就给你们一个个抓起来,打军棍了。或者扣下个月的银子。”
萧嘉穗笑呵呵滴让大家安静,裴宣来了真好,终于能管一下这群大老粗了!
大伙儿一听,这才安分一些,刚才真得太乱哄哄的了。
然后大家在萧嘉穗的组织下,开始了抽签活动,结果马军这边,石宝的马四营,杨志的马六营被抽中,步军这边,是孙安的步二营,史进的步三营,还有鲁智深的步五营。
抽完之后,抽中的人,自然是喜上眉梢,没抽中的那些人,则是唉声叹气,秦明甚至还对自己的副将黄信说道
“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跟你讲外号不能叫镇三山,镇山镇山,多不吉利,这下好了,咱们出不去了吧,只能留在梁山,真得成了镇山。”
黄信听得一脸懵逼,不是,师父你自己手气差,抽签抽到了留守山寨,你现在怪我?咱们就是说,能不能讲点道理?
但一看自家师父的黑脸,黄信知趣滴不说话了。
算了算了,忍一忍,师父比较冲动,没什么大不了。
就在众人笑嘻嘻讨论接下来这两个月的计划时,又有一个小校,一路跑上来!
“抱!山下有个女子正在哭诉,说她丈夫被劫道的人给绑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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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我们梁山地界,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做这种绑架生意?”
秦明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才没抽中下山,那这次肯定可以过瘾了吧!
“对对对,咱们下去看看,是谁不要命了,敢在梁山地界绑人。”
縻貹也来了精神,可以打架了!快快快!快去!
于是乎,一群人齐刷刷下山,果然在山脚的酒肆里,见到了一个村妇打扮的妇人。
那个妇人扫视了人群一下,当目光停在林冲身上时,立刻喜上眉梢!
“师父!师父!快救救我家那口子吧!”
众人齐刷刷把目光看向林冲,大伙儿都很好奇,林教头,您啥时候有女弟子了?
“你是……曹正的浑家?”
林冲略微想了想,立刻认出了这个女子。
“是的!师父,快救救您那不成器的徒弟吧!”
曹正的浑家,见到林冲就像见到了大救星。
“不着急,你慢慢说,这里都是梁山的兄弟们,曹正有事儿,我们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林冲安慰这个女子,同时示意店里的小二给这女子送水。
“师父,我家那口子,打听得师父在梁山,就和我收拾东西,想来投山,结果就在前面,遇上一个单人劫道的,这人不是梁山人士,使一条铁棒,我家那口子和他打斗,几十回合后不敌,被生擒。听说我家那口子认识师父,他就扣住我家那口子,让我上山来通报,点名让梁山头领去换我家那口子。”
曹正浑家一口水下去之后,思路也捋顺了,一下子就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这个劫道的,是打算上咱们梁山么?”
任原咧了咧嘴,这是啥路数啊,怎么看不懂呢?
“呦呵,敢绑林教头的徒弟?这家伙真是勇气可嘉。”
时迁乐了,林教头自从一家人团聚之后,心态越来越好,整个人的武艺的水平也越来越高!目前在山寨中,那可是坐二望一的存在。
而且听说呼延豹老将军,都认为林冲离天下武将最顶级的境界只差最后半步,只要他最后的执念结束,立刻就能踏进天下最顶级武将的行列!
要知道,哪怕悟性拉满的任原,在沙门岛顿悟之后,现在也才刚刚摸到这只差半步的境界的边,还没有正式踏进去哩!
“师兄,居然有人绑我师侄,那我这个做师叔的,得去看看吧?”
任原觉得,这下有热闹可以看了。他也想知道,这是谁胆子那么大,敢抓曹正。
“既然是绑了我徒弟,那当然是我亲自去,众位兄弟,有兴趣的,就一起吧。”
林冲笑了笑,从酒肆中取了一支丈二长枪,然后对任原说道
“师弟,你得陪我走一趟。”
“好说,你看,我亢龙锏都带了。”
任原拍了拍自己的背部,亢龙锏正乖乖躺在鞘里。
“走!”
“同去!同去!”
其他头领则是大呼小叫地跟着凑热闹,林教头都邀请了,不去怎么行!
……
此时离梁山四五里的一个土坡,操刀鬼曹正,一脸郁闷地坐在地上。
他身前,有个汉子单手拿着铁棒,用力眺望梁山的方向。
“喂喂,曹正,你确定一会儿梁山的人会来救你么?特别是你师父林冲?”
“喂,这汉子,你要上山就上山,干嘛绑我?”
曹正浑家走后,他就被这个汉子松了绑,然后两人就这么等着。
“我直接上山,没有路子,现在绑了你,一会儿好和头领们打招呼啊!”
“你确定你这是打招呼?不是挑衅?”
曹正觉得,自己真是冤枉,自己就开开心心要去投靠师父,怎么就被人给绑了呢!
“咦~我可听说,梁山都是度量大的好汉,他们肯定不会觉得我挑衅啦!”
那汉子挥舞着手里的铁棒,一脸不在意。
“你放心,上山之后,咱们还是好兄弟!”
“呸!我才不跟你做兄弟!”
曹正撇了撇嘴,下一秒,手中的铁棒就横在他脖子上了!
“你再说一遍?”
“大哥,有话好说,一会儿我师父来了,咱们这动作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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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被松绑之后,师父又还没来,他整个人也是无聊,无奈之下只能和这个汉子聊天。
毕竟,刚才人家拿着铁棒问他,做不做兄弟时,曹正很从心滴认了兄弟。
“我姓山,双名士奇,你可以喊我山哥。”
山士奇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铁棒放在一边,和曹正聊天
“喂,你说你是林教头徒弟,是那个禁军八十万枪棒教头林冲吗?”
“对啊。就是我师父啊。”
曹正点头。
“你师父,大名鼎鼎枪棒教头,枪棒技术天下前茅,可你怎么用刀呢?”
山士奇露出非常不理解的表情。
“我……”
曹正语塞。
俗话说,月棍年刀一生枪,说得是这些兵器上手的时间,曹正枪法上的天赋……一言难尽,反正林冲最后只能指点他一些刀法,所幸林冲的刀法不算差,曹正学得还算凑合。
这不,也能和山士奇打了二三十回合嘛。
“我枪法没天赋,行了吧?”
曹正翻了翻白眼,你这家伙,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高低要跟你拼命。
哪有这么揭短的啊!
“嗯,我也觉得,你估计没啥天赋。”
山士奇点头。
“你看我,我虽然用铁棒很顺手,但我也会使枪,我是觉得你确实看着不像使枪的人,好好用刀吧。”
“我,我谢谢你啊。”
曹正被山士奇的话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会不会说话啊!
“不谢,反正都是好兄弟!”
山士奇拿着铁棒,笑眯眯滴说。
“是谁胆子这么大?在我梁山地界绑人啊?!”
两人闲聊片刻后,突然间听到不远处的大路拐角,传来了悠长深远的喊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气息悠长,声势极大,林中飞鸟纷纷被惊起!
山士奇面色一变,立刻起身,握紧手中的铁棒!
然后,大路拐角处,乌泱泱走出几十条好汉!
“师父!”
曹正一下子就认出来,最前面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师父。
“曹正莫慌,为师来了!”
林冲拎着枪,安慰曹正,他刚才看了看,这个徒弟身上没有什么伤势,非常安全,他也松了口气,这说明这个劫匪,确实不想伤人。
“敢问阁下是哪儿的人士?为何来我梁山啊?又为何在我梁山地界,行这种绑票的事情?”
任原冲着拎着铁棒的汉子问道。
他心里,已经大概对这人身份有猜测了。
“我乃沁州人士,本是富家子弟,却因为不慎伤了同县一纨绔子弟性命,所以希望来梁山避难。”
山士奇放下铁棒,抱拳说道。
“你是沁州人?那为什么要来梁山啊?田虎那里,不行么?”
任原问道。
“河北田虎这人,虽然势力很大,但所作所为,我不喜欢,听说梁山泊主任原,也是山西人,都是老乡,我来投靠,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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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州人,又使一条铁棒,山士奇!我知道是你,我就是任原。你既然要上山,那直接上就是了,干啥还得把林教头的徒弟绑了?”
任原笑着说,他知道山士奇是个好汉子,原著中磨洋工的林冲极少夸人,但实打实夸了这家伙武艺不错。
“啊咧,哥哥知道我?早知道哥哥知道我,那我就直接上山了啊!我还绑曹正兄弟干啥!”
山士奇一惊,只凭自己的武器和出身,就叫出自己的名字,这个梁山泊主真不一般!有点儿东西啊!
众人听了都笑,山士奇这个汉子,挺有意思。
縻貹更是笑眯眯滴,他觉得,山士奇如果上山了,他以后就不会无聊了。
“我是从沁州逃难嘛,这不来到梁山脚下,没钱了,刚好曹正兄弟背着大包裹路过,我就想跟他借点钱,都说了上了梁山就还,他打死不借,我们就打起来了,不过我可没有伤他,我们还成了好兄弟呢!对吧!曹正兄弟?”
山士奇侃侃而谈,真不愧是富家子弟,一看就是也读过一些书,这歪理是一套一套的。
曹正哑口无言,真的是,他真得好像说不是这样子的,但他也知道,说了的话,自己更丢脸,连带师父林冲的脸,都要一起丢了。
所以他就只能不说话,保持沉默。
沉默是他最后的倔强。
“行啦,那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事了,你带着曹正兄弟过来吧,上山上山。”
任原示意山士奇,别搞事情了,但山士奇拒绝了。
“哥哥!我听曹正兄弟说,他师父林教头,枪棒无双,小弟也是使棒的,所以斗胆就借这个机会,请林教头指教一下,也算是给大伙儿助助兴。”
“来了来了,打起来了!”
縻貹激动了,大伙儿下山干啥,不就是猜到有可能会打起来,所以过来看热闹么?
“师兄?”
任原问林冲,这事儿得看林冲的意见。
“没问题。”
林冲对任原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冲着山士奇温和地说
“士奇兄弟,既然你和我切磋,那就先放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吧。”
“好好好,林教头,等你好久了都,曹正兄弟,你走吧,我和林教头要比武了。”
山士奇一脸开心,同时有些着急地让曹正赶紧走。
曹正听了之后,更不开心了,怎么滴,说绑就绑?说放就放?山士奇,你特么就是个没有原则的男人,我曹正,我,我在心里鄙视你!呸呸呸!
但表面上,曹正还是保持面无表情的扑克脸,默默起身,然后赶紧跑到梁山阵营中,拉住自己妻子的手!
“当家的,没事吧?”
曹正妻子问。
“没事,我跟你说,就是我今天没吃饭,没啥力气,这才输了。不然的话,你看我不打……”
曹正确认自己安全之后,胆子也大了,立刻准备和自己妻子吐槽山士奇。
“行了行了,别吹了哈,看师父的就行。”
曹正的妻子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输就输了,你解释啥。
“嘿嘿,林教头,我这条棍,混铁打成,重四十斤,擦着就伤,江湖号称修罗棍,你可得接好了啊!”
山士奇边说,边挥舞起铁棍。
林冲只是淡淡地长枪平举,看着山士奇说道
“没关系,你尽管出全力。虽然都是一个山寨的兄弟,但徒弟被打了,师父总得出头,今天就让我来代替我这不成器的弟子,跟兄弟你好好玩一玩!”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山士奇挥舞着铁棍,一脸期待。
人的名,树的影,林冲这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的称号,整个江湖都非常推崇。
山士奇也是枪棒为主,很自然会想要和林冲碰一下。
打输正常,万一打赢了,那可就赚了啊!
林冲冲着山士奇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山士奇也不含糊,铁棒一点,做了一个拨草寻蛇的架势,然后就冲了上来。
俗话说,枪怕摇头棍怕点,山士奇这铁棒,上来就是点头的架势,足够证明山士奇的棍上功夫不错!
林冲则是轻松笑笑,长枪一抖,截住山士奇的铁棒,然后两人就开始互相拆招。林冲难得遇到一个用棍棒的,下手也是不留情了,和他平时的风格完全相反!
“漂亮师兄!就这么打!和当初山下你打我一样!”
任原鼓掌,这辈子他就见过林冲一次全力出击,就是当时林冲准备上梁山,在山脚下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时,跟自己打的那场。
没想到现在,又见到自己师兄出全力了!
此时场内,两个人搅做一团,打得很精彩!
四条胳膊纵横交错,一枪一棍上下纷飞,山士奇逞雄风,混铁棍次次只往脑门飞!豹子头展神威,点钢枪回回不离心坎刺!
两人交手之后,转眼间就走过了三十个回合,山士奇的额头上,不知不觉中已经冒出汗水了。
这个林冲,真不愧是禁军枪棒教头,招招犀利,如果不是山士奇确实底子不错,又打起十二分精神,恐怕刚才就已经被伤到了。
“真不愧是林教头!”
山士奇心中感慨,手上的棍使得更加谨慎,如果说前三十合他还能和林冲打得有来有回,那现在他只能被动防御,手中铁棒攻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任原看着,频频点头,百二回合原著磨洋工的林冲和山士奇打了五十合不分胜负,现在认真打的林冲,三十回合后压着山士奇打没问题。
“我在这家伙手里,就走了二三十合就被生擒,这家伙在师傅手里,三十合就已经开始走下风了,这么一看到了六七十合就得输,那这么算,我在师父手里,能走多少合?”
曹正在一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心里已经算不清楚这中间的差距有多大了。
“师侄啊。”
任原转头对史进说。
“师叔吩咐。”
史进对任原的态度,那就是后辈对师门长辈的态度,特别恭敬。
“你师父今天没来,师叔教你一个乖,今后如果在战场上碰到你林师叔这种半步绝世,甚至是已经绝世的武将,记住,别想着怎么去打赢他,想着如何保命就行。”
“可是师叔,武将不应该一往无前吗?”
史进揉了揉脑壳。
“屁,你师父肯定不会教你这个,武将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在战场上保全自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有活着的武将,才能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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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苦口婆心地劝史进,因为史进前世就是这么莽,然后一头送庞万春怀里了。
虽然这辈子庞万春已经是他大舅子,他俩不会再有啥矛盾,但该叮嘱的,还得叮嘱一下。
“你看山士奇,刚才没打之前,多么自信,多么骄傲的汉子,三十招之后,知道自己打不过了,该怂立刻怂,就专业保命,打死不主动攻了。你别看这打得难看,但这就是保命最有效的方法。战场上,就得这样拖住敌人,拖到兄弟们来支援,听到了没?”
任原的话,让史进频频点头,确实,眼前已两人已经打了五十回合了,山士奇“丑陋”的防守,让他硬是再撑到了五十个回合!
不仅是史进,其他好汉也在第一时间,消化任原的话。
大寨主说得,确实有些道理,今后可以多考虑一下。
当然,以縻貹为代表的莽夫们不在此列,他们脑子里只有冲冲冲!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撑到六十回合,山士奇用力拨开林冲的长枪,主动跳出圈子来认输。
“嘿,你这汉子,我刚才想认输,你咋就不肯!不公平!凭啥你可以认输?师父,你别理他,揍他!”
曹正不干了,大爷的,刚才我也想认输,是谁上来给我打翻生擒的?
“曹正兄弟,你这落井下石啊,刚才是哥哥错了,哥哥给你道歉。”
山士奇赶紧给曹正道个歉,大爷的,你师父这么牛,你咋这么菜?
你这不是戏弄我嘛!
“行了,别丢脸了。”
曹正的媳妇,拉了拉他的手,哥哥们都在呢,你这是干啥呢?
“无妨,山士奇,你这是主动认输了对吧。”
林冲也收手,看着山士奇
“你这家伙,武艺可以,但是心态变化太大,你要知道,高手对决,切忌分心,一但分心,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
“就刚才那前后三十招你的衔接,是一个很致命的地方,转折不够流畅,如果这时候有人大喝一声,或者有别的影响,就容易让你动作停滞,然后战败,甚至死亡。”
“所以,你以后得多在这方面下功夫,不然的话,死得太冤了。”
林冲这边说着,任原那边听得暗暗心惊,师兄好眼力,要知道山士奇这家伙,原著中就是被酆泰大喝一声之后,一锏干掉!
这也是原著中特别离奇战败的经典案例之一。
“真不愧是林教头,小弟受教了。”
山士奇听出来林冲话中的指点的意思,立刻放下铁棒,规规矩矩冲着林冲行礼。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不讲究那么多,士奇兄弟,欢迎你上山!”
任原上前,拉起山士奇,然后准备欢迎他上山,结果没想到,山士奇居然一脸认真地对任原说。
“寨主,刚才和教头打得过瘾,现在我想斗胆再和寨主打一场!”
“好!兄弟就该这样!”
縻貹欢呼雀跃,太好了!果然没看过这个兄弟,是男人,就要每天都不停切磋!
“我没带长兵器,你如果不介意,一会儿可以挑个短兵器,我陪你切磋一下。”
任原看着山士奇,然后又扭头看了看縻貹,然后又看了看山士奇。
嗯……山士奇,你这不就是皮肤白点的縻貹嘛!我梁山何德何能,居然能同时拥有你们两个喜欢切磋的黑白双煞……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后来,用亢龙锏和山士奇打了一场。
山士奇这家伙,耍铁棒还行,换别的兵器,就一般了,所以任原让他用短棍。
但双持短棍的山士奇,碰到抡着亢龙锏的任原,也占不了便宜。
任原力大速度也快,打斗风格上和山士奇很像,但任原的每一样都比山士奇更强!风格上的天然克制,再加上武器不是最优选项,让任原打山士奇的场面看上去比林冲打山士奇更加轻松!
所以山士奇只能招架遮拦,强撑了四五十个回合后,果断认输。
输给寨主嘛,又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山士奇觉得输得很没有问题。
“老山,你这个思想不对,这一次输了,你得下一次赢回来!”
縻貹和山士奇勾肩搭背,然后给他传授经验。
“你得多切磋明白吧,我跟你讲,山寨里面好汉特别多,想切磋也是有学问的,我总结出来啊……”
两个人一个敢说,另一个敢听,也不知道縻貹到底儿说了啥,反正大伙儿就看到山士奇眼睛越来越亮!
得,以后縻貹不寂寞了,有山士奇陪他一起闹腾了。
山士奇上山之后,任原安排他去了步军,组建步军第八营,山士奇作为营指挥。曹正夫妻两个则是去了朱贵那边,去做一对酒店头领,正好他也是开酒店的,老本行工作。
不得不说,随着梁山泊越来越红火,酒店头领的责任也是越来越大,接待,探听,经营,他们要管得东西太多了。
朱贵朱富之前压力也特别大,还好现在杨林和曹正夫妇加入进来,让他们一下子可以轻松了不少。
目前梁山上的总人数,接近四万,而且几乎每天都有一些百姓,拖家带口上山。
离梁山最近的郓城县,百姓们现在甚至已经养成了有问题来梁山的习惯。
没钱治病,来梁山;被地主欺负,来梁山;官府横征暴敛,来梁山!
梁山不打郓城县,但只要百姓上山,梁山马军步军,就会来到郓城县附近进行“军事演习”。
每次军演,那震天的喊杀声,都让郓城县令瑟瑟发抖,生怕梁山军打进来!最后不得不按照梁山的要求,给百姓解决问题。
这么一来,时间一久,郓城县百姓的生活幸福指数,直线提升!再加上宋江等人已经不在郓城了,所以现在郓城县几乎是梁山的附属县。
连他们县令都知道,郓城乱不乱,梁山说了算,官员们大伙儿老老实实当值,那大家都平安。地主们千万别搞百姓,不然,不然你自己去和梁山说去,别来我们县衙。
至于济州,离得有点儿远,而且何涛这个家伙,现在和梁山做生意做的都有些上头了。
没办法,梁山真得按时给钱,而且从不克扣,有时候买的多了,还多给,这么一个大客户,何涛怎么会得罪?
甚至何涛现在已经开展了除盔甲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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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山也给何涛面子,你是三都缉捕使臣对吧,行,那梁山地界附近,如果有那些通缉犯啊,流寇啊,邪恶山寨啊,何涛你也不用打,你就出钱,梁山替你打。打了以后人和人头都归你何涛,你拿去请功,但你何涛以后做事要按梁山规矩来,百姓的黑心钱不能赚。
何涛当然是愿意的,这自己不用上阵,功劳不仅不会少,还有更多的钱赚,这好事,他脑子被门挤了才会拒绝。所以何涛一直也稳定着济州那边的局势。
按任原的说法,他巴不得何涛官再大点,起码作为生意伙伴,何涛是挺合格。
而且托他的福,现在梁山众喽啰,已经不缺甲了,再加上汤隆带人打造,梁山的武器库,已经不是之前跑耗子的状态了。
而梁山马军六个营,现在已经有三千多匹战马了,得亏梁山后山有个大盆地,不然还养不下这么多马。所以任原未来一定要拿下济州岛,那就是一个最天然的大马场。
目前梁山马军,一营500人,400匹马的配置,还是没有做到一人一马的配置,但马匹头领段景住最近有好消息,他和北边一些财大气粗,非常有实力的客商达成了协议,每季度都会固定收购三百匹马。想来再过不久,梁山马军就能实现一人一马的配置,初步形成较为富裕的马军配置。
当然,梁山到底多少匹马,外界是绝对不知道的,以梁山的财力,暂时也没办法再次扩大规模。
毕竟,梁山现在哪哪都需要钱,虽然目前没有经济问题,但马军这边的投资,暂时就这些了。
这一天,郓城县那边,运出了三辆囚车,有十几个衙役负责押运。
这三个人,正是之前生辰纲九人组中的白胜,金大坚,还有萧让。
他们三个人呢,要被押送去大名府梁中书那边,作为生辰纲的犯人归案。
没抓到其他人,有这三个,也可以凑数一下。
囚车刚上路时,衙役们很紧张,生怕有人来劫囚车。
可当他们来到梁山地界的时候,他们一下子就放松了。
大伙儿都知道,目前梁山范围内的路,最安全。
“梁山的兄弟们在不在啊?兄弟是郓城衙役啊,这次押三个犯人路过,希望梁山的兄弟们行个方便啊!”
领头的那个衙役,一进山路,就冲着四周喊,管他有人没人,先喊了再说。
反正基本上只要这么喊了,那就没事,最多就是会有梁山普通士卒过来,护送一下。
“好说好说。”
但今天似乎不一样,因为当他喊完之后,树林中出来的,居然是任原本人!
他带着杨志,还有一些亲卫,在这里等了一阵子了。
“制使,还为生辰纲耿耿于怀吗?”
任原问杨志。
“哥哥,我本以为那是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所以才那么看重,现在我才知道,那就是一个给人当狗的差事,我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当狗的差事,怄气这么久。”
杨志苦笑了一下,他伤愈之后,就一直在忙着自己马军第六营的事情,生辰纲过去那么久了,其实他也在慢慢放下来了。
毕竟,那不是啥好事。
但没想到,今天寨主居然带着自己过来,专门拦住押送生辰纲犯人的囚车。
杨志当然能认出来,那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当时那个卖酒的汉子,这个家伙当时坑了自己一把,算是比较大的过节。
至于剩下的两个……应该是站在最后边的卖枣的,最后也只是虚张声势做做样子,没有真实参与围攻自己,所以杨志不至于和他们置气。
“喂,郓城的兄弟们,你们这押送的,是谁啊?”
任原这是明知故问。
“回任大寨主,这是生辰纲的犯人,我们负责押送去大名府。请任大寨主行个方便。”
任原长啥样,别地方的人不知道,但郓城的衙役,可都知道任原的长相的,他们当然不敢得罪任原。
“哦,没事,我今天来啊,就一件事,应该不会让你为难。”
“啊?”
衙役有点儿啥,梁山大寨主,求自己办事?
“对啊,我呢,想跟你借囚车一下,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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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衙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您这不是劫囚车吗?
当然,这最后的话他没说出去,他怕掉脑袋。
“过来过来。”
任原一把把他拉过来,跟他勾肩搭背。
“首先啊,我没有动手对不对。”
“嗯嗯。”
衙役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其次,我是不是很有礼貌跟你说事儿?”
“对的。”
衙役连声称是。
“最后,我从头到尾,说得都是借,来跟我读,jie,借,对咯,第四声,不是第二声对吧,所以我这就是借囚车。”
“但这样子,小弟不太好交差啊。”
领头的衙役,有些为难。
“大寨主,您也替小弟考虑考虑,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
“嘿,你们以前脑子挺好使儿的,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懒得动脑子呢?”
任原拍了拍衙役的肩膀。
“这样子哈,你这三辆车,我借其中两辆,给你留一辆。”
“然后呢,你们假装给自己包扎一下,搞得狼狈一点,然后去大名府。”
“到了大名府之后啊,你就说,路过那个二龙山,二龙山的土匪邓龙,胆大包天,劫囚车,你们拼死保护,最后就只被抢走两辆,留下最后一辆,怎么样,你觉得我这么说可以不?”
领头的衙役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任寨主,你这么玩,你考虑过二龙山吗?
“哦。我考虑过,来人啊,东西拿来。”
身边的小校,递过来一张纸。
“给你看看啊,这纸上,记载了二龙山邓龙这王八犊子做得好事,你看看,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拐卖孩童,你觉得,这个人,这个山寨,该不该打?”
“打!这种败类,就该打!”
衙役一看,也特别生气,如果所有强人,都和梁山一样该多好啊!
“对咯!”任原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看,梁中书,肯定会对生辰纲的事情特别上心,那如果被他知道二龙山劫了囚车,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为了面子,肯定会派大军过来讨伐!”
“对咯!”
任原拍了拍手,“你看,二龙山这个毒瘤,你们郓城不出手,我们梁山也不出手,让梁中书出手搞定,这样子多好,对吧,咱们都轻松,何乐而不为?”
“可是任寨主,你们不都是绿林……”
衙役有些好奇,早就听说梁山任原做事和别的强人不一样,现在看来,是真不一样!
“害,我羞于和邓龙这种人为伍,打他都脏了我的手,就让梁中书去吧。”
任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这东西。
“那么现在,借我两辆囚车,可以吧?”
“可以的,任寨主,您挑。”
任原点头,然后看向杨志。
“制使,这个机会给你了,你自己去挑两个。”
“不用挑了,就他们两个吧。放出来就行。”
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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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不是,任寨主?我呢?我呢?”
白胜刚开始看到萧让和金大坚,被梁山接走了,心中还一喜,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被救下。
结果,结果他被无视了!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当场就叫了起来。
“哦?你不服?”
杨志一把摘掉自己头上的斗笠,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卖酒的,你有什么意见?”
“杨,杨,杨志!你,你是人是鬼!!”
白胜看到杨志的时候,整个人是傻的。
不是,说好的杨志死了呢?怎么现在居然在梁山!
那,那难道说,当时麻翻他们的,是梁山人马?
萧让和金大坚也看到了杨志,他们心中有愧,齐齐冲着杨志跪下。
“杨制使,您大人有大量,我们感激不尽。”
说完之后,“邦邦邦”就是三个响头,头皮都磕红了。
“起来吧,你们两个当时在最后边没动手,我想你们也是被晁盖吴用强迫的,所以咱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既然救你们上山,那以后就是兄弟了。”
杨志淡淡地说。
“杨,杨制使!我,我也是冤枉的啊!”
白胜听了,激动滴在囚车里喊
“都是吴用!都是吴用出得主意,还有晁盖啊!你救我!救我啊!我以后就唯你马首是瞻!”
“白胜。”
任原慢悠悠地说。
“听说晁盖他们,本来没啥事,就是你被抓了之后,把他们招供出来的,晁盖吴用之前对你也不薄吧,你这种行为,我们梁山可不敢收你。你还是去大名府吧,当然,我会给晁盖一封信,通知他你在大名府了,至于救不救,那是他的事。”
“任寨主!杨制使!不!我不想去蹲大牢,晁盖他们不会救我的,你们救我吧,我真得没有想出卖他们,是他们一直打我,我才不得不说的。”
白胜给自己辩解。
“哼,这两位也挨了打,他们就不说啊。”
押运的衙役,给萧让金大坚作证,他们也挨打了,但啥都没说。
“他们不说,你们就打我!我当然只能说了,你们为什么不打他们啊!”
白胜特别生气!
“因为打了他们不说啊!”
“那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说啊!”
“我说了什么还要挨打!”
“因为他们打死不说,你说得不够多,只能再打你!”
“停!”
任原伸手,制止了两个人争吵,你们两个人搁这儿绕口令啊。
“白胜,放心,我肯定会通知天王的,你就乖乖去大名府吧。”
任原放下这句话之后,不理会白胜,而是冲着萧让和金大坚说
“走吧两位,上梁山吧,你们的家眷,我们都去接了。”
“我俩犯下大错,没想到梁山不计前嫌,今后我们一定维任原哥哥马首是瞻。”
萧让和金大坚对视一下,然后又冲着任原磕头,这一下,原本红了的头皮,直接磕破了。
“行了,自家人,不兴这个,都起来吧,来人,扶着萧头领和金头领一些。”
任原等人准备离开,这让还在囚车里的白胜绝望了,他想着这个世界对自己的不公平,突然冲着任原大吼
“任原!杨志在你这儿,那说明生辰纲肯定也在!那天迷晕我们的,肯定是你梁山的人!你好狠的心啊!”
“你等着,我去了大名府!肯定告诉梁中书!杨志没死!梁山才是抢生辰纲的人!”
白胜的喊声,让任原等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啊,头儿,刚才有人说话吗?”
官府的衙役,瞬间都互相捂着耳朵,装聋作哑。
对于他们的表现,任原表示很满意。
然后,他用非常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白胜。
“白日鼠,你刚才,说什么?”
果然啊,老鼠,终究不能见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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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问衙役。
“二龙山邓龙残暴,胆大妄为,下山劫囚车,抢走两辆,我等悍不畏死,与其交锋,交锋中另一辆囚车的囚犯不慎中箭身亡。我等不敢擅自做主,就把尸身也押送了过来。”
领头的衙役反应很快,立刻就说出了一段新的内容。
“嗯,你不错,我看好你啊。”
任原拍了拍领头衙役的肩膀,果然是孺子可教。
在那一辆囚车里,白胜喉咙中箭,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那是杨志射出的箭,杨志刚才在白胜说出威胁的话的时候,就很果断拿起周围士兵的弓箭,一箭结束了白胜的痛苦。
萧让和金大坚没怎么伤害杨志,但白胜这个卖酒的家伙,杨志对他的怨气可不小。
这一箭,也算是给生辰纲时的自己,出了口气!
“行了,完事儿了,走,回山。”
任原处理完这最后的事情,也不拖沓,带人转身离开。
而衙役们,也按照约定好的说辞,往大名府那边赶去。
……
山中的岁月,过去的很快,特别是这种没啥事发生的岁月,在梁山就特别美好。
任原日常的工作,就是处理政事,练武,巡山,偶尔和花雲一起溜达。
鉴于梁山水多,山地也多,果树也多,任原除了发展水产养殖,果树种植之外,也尝试着开辟了一些梯田,留给百姓们种植。
反正这八百里水泊,水陆七三开,山头这么多,腾出一两座山头搞个田地,问题还是不大的。
“海船啊海船,早点打造出来的话,拿下济州岛和九州岛,就不怕没地了。”
任原每天都心心念念的就是海船,船舶司也紧张工作中,靠着柴进和平海军那边提供的木料,船舶司这边只要把图纸彻底绘制完成,就能开工!
而梁山众头领们,也都有条不紊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托闻焕章开设识字班的福,现在哪怕是成绩倒数第一的縻貹,也能稳稳认识几百个字了。
嗯,但他还是倒数第一,因为他会写的不多。
陈达作为难兄难弟,稳稳倒数第二。
有意思的是,縻貹本以为,山士奇来了,自己和陈达就有伙伴了,他没想到山士奇居然是富家子弟出身,去听一下闻焕章的课,山士奇成绩居然是中上!
这真的是让縻貹伤心了一下,什么嘛!到头来还是只有自己是那个憨批!说好的好兄弟呢!
还是陈达兄弟更好!一直陪着我!
除此之外,梁山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任原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和一群手艺人共同研究,终于把可以量产的琉璃搞出来了。
这可又是山寨财务的一大笔收入,任原当场就给所有工匠加了赏钱,工匠们都是向往梁山安宁的生活上山的,自然是千恩万谢。
这生意当然首选还是和柴进一起做的,任原知道,以柴进的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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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意,赚大发了!
其实,任原还有一个大杀器没有拿出来,那就是盐,不过私盐这个买卖,任原不打算和柴进做,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筐子里,柴进这边有酒,有香皂,有琉璃这三个大单子就行了。
私盐这东西,还是跟其他人合作比较方便。
哦,琉璃这边的单子,平海军也有,平海军的海商可不少,和他们做琉璃生意,高价赚赚其他国家的钱,也是极好的。
反正梁山目前钱粮大总管蒋敬,最近暂时没有为钱烦恼。
也别问具体多少,问就是不仅够用,还有余。
一晃,一个多月就过去了,离田虎所谓的天下第一绿林大会,也越来越近了。
“田虎这家伙,真会挑时间,大冬天的,雪花飘飘,这让骑兵的战斗力打折扣啊。”
任原看着这满天的大雪,非常无奈。
田虎这个显眼包,这一次反而没有那么蠢。
“壶关离咱们这儿,过去多久。”
“快的话,七八天。”
萧嘉穗也换上厚衣服,然后摇着一把羽毛扇。
“老萧,大冬天你摇扇子?”
“哥哥,你不懂,我摇得不是扇子,是风骨。”
萧嘉穗的性子也是不拘小节的那种,所以和任原也能快速熟络起来,别看他上山时间不算长,到现在说话之间的感觉,活脱脱又一个时迁。。
任原看了看装13的萧嘉穗,无奈地摇头。
你怕不是摇了个寂寞啊!
“对了,王庆和方腊,去么?”
任原问萧嘉穗。
“他们也是鸡贼,一直不表态,似乎也想等咱们,但是方腊因为路途远,所以不得不提前决定,他们去。”
萧嘉穗立刻回应。
“哈哈,我就知道这个方十三,他耐不住寂寞的。”
任原大笑,江南摩尼教,哦不对,估计这一次大会之后,应该会向全天下告知他们叫明教了。
方腊这个神棍,这一次估计是为了自己明教的名声,才过来和田虎这个憨批交流的。
“据说这一次,方腊带着不少他们摩尼教的高层过来了,带着的重要头领,有厉天闰,司行方,吕师囊,包道乙,郑彪,杜微,刘赟,厉天佑八个。随行兵马加起来,估计有四千人。”
“方十三藏了一手啊,自己人一个没带。”
任原笑了笑,姓方的一个没有,还把方杰藏起来,你方腊这小心思,当我不知道么?
“不过他带出来的这些人,确实挺厉害,尤其那个厉天闰,功夫可不差。”
萧嘉穗想着自己看到的情报,方腊,确实是一个比较难搞的对手,不过还好,他目前在南边,影响不到梁山。
“王庆那边呢?”
任原问道。
“王庆这家伙,倒是特别积极,恨不得马上就答应。不过据说被他的大军师李助劝住了,也是拖到方腊动了,他才决定动身。”
“这一次他出马,身边跟着的有名的头领有刘敏,木兰三雄杜壆,酆泰,卫鹤,还有滕家兄弟两个,金剑先生李助留守房山大本营。”
“好么,也是几乎能打的都来啊。”
任原咧了咧嘴,王庆果然带着杜老大出来了。
按照呼延豹老将军的说法,大宋武将的战斗力,大致可以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半步绝顶,绝顶。
王庆手下的杜壆杜老大,就是当今大宋绿林三大绝顶武将之一。
不过任原不怕,目前自己这边,据自己所知,孙安卞祥两个人在半步绝顶的境界已经很久了,离绝顶也就是一哆嗦的事,保不齐那天撒泡尿,吃个饭,睡个觉,就绝顶了。
亲师兄林冲已经是半步绝顶境界,鲁大师和自己两个人也刚刚踏进半顶绝顶的境界,还有一流顶尖,只要有机缘,立刻就可以突破半步绝顶的袁朗,石宝,縻貹等人。
而且别忘了,山上还有一个王进师兄,这家伙一旦可以重新上阵,那保底也是一个半步绝顶!
这么一算,任原底气就上来了,老子这边这么多能打的,还怕你王庆?
实在不行,我就去请我二师兄出山!
“走!咱们也准备准备,我倒要看看这个天下第一绿林大会,田虎那个显眼包要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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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在壶关召开!
负责主办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大宋绿林大会的,是当今大宋绿林四雄之一!河北田虎!
河北田虎,威胜州沁源县人,猎户出身,颇有膂力,武力精熟,有一流初等的境界,在河北地界拉拢了一堆恶少,目前打下了威胜州,汾阳府,晋宁府,三个州府,和原著全盛时期相比,就差昭德府和盖州了。
从攻略大宋的地盘上看,这家伙确实很厉害。
原著巅峰时期,山西地界,差不多打了一半了。
整个晋南和半个晋中,都是他老田的!
这一次为了筹办天下第一绿林大会,田虎也是广发英雄帖,在李天锡,房学度,郑之瑞等人的协作下,田虎这边筹办的进展十分顺利!
起码说,北边的各地中小寨子,不怎么敢违逆他们的话,纷纷过来响应,一时间也算是声势浩大了。
至于朝廷为什么不管?开玩笑,威胜汾阳晋宁现在都归田虎了,宋廷算个球啊!
而且田虎目前还没有正式举旗称王,离得近的一些州府,又懒得去征伐他,就把消息都隐瞒了下来,宋徽宗到现在,可能都还不知道有田虎这么个人!
现在已经来了的人都在壶关,其实就等着天下绿林四雄中其他三个人会不会来,如果他们不来,那田虎这边的脸,也算是丢大了。
“你说,万一其他三个人,一个都没来,田虎是不是很没面子啊?”
一个小寨子的喽啰,捧着一个馍馍,一边咬,一边和自己的同伴聊天。
“管他呢,反正咱们山寨也没啥地位,就是过来蹭吃蹭喝就行。”
另一个小校也是大口咬着馍馍。
说实话,田虎这次啊,别的不说,吃的方面确实下功夫了。
起码说来他这里参加大会的小山寨,田虎管饭!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餐,但起码有啊!
要知道这些小寨子,有些连吃饭都是有问题的。
田虎这么一搞,起码一些小寨子,对他还是挺感激的。
田·好人·虎。
“天下绿林四雄,田虎作为这一次的主办人,咱们已经见过了,不知道另外三个,会是什么样啊,总觉得挺向往呢。要是能加入,就好了。”
一个小喽啰,捧着馍馍,看着远处静静出神。
“省省吧你,那三个,可不是那么好加入的,而且你没听这几天田虎这边的人说嘛,其他三个,都是妖魔鬼怪一般不是正儿八经的强人。”
“咦,我没注意,这位兄弟,你仔细说说。”
“我也没注意听,就顾着吃东西了,不过咱们一边吃,他们的人一边说,江南方腊,就是一群神棍,加入他们就得信教。”
“淮西王庆,说他们就是吃软饭的,加入他们就得跟着一起吃软饭。”
“山东任原,这个更别说了,根本不像杀人放火的强人,就特么是另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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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听说,梁山风评不错啊,百姓们都夸。”
有人提出异议。
“兄弟,咱们是啥,是强人啊!强人要啥好名声?所以说梁山另类啊!”
“方家老佛,法力无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就在小喽啰们继续讨论的时候,突然间,大路的一端,突然开始传来音乐声,还有好多人的呐喊声!
众人立刻收声,他们知道,重头戏来了!
方家老佛,那应该是江南方腊来了!
果然,没多会,大路上,伴随着雪花,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这支队伍,打着的旗号,是“方”!
方腊一身淡黄色的袍子,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后厉天闰和司行方一左一右,护卫在他身边,后面是一些喽啰,敲锣打鼓,很是气派!
在他们身后跟着的人马,诸位头领领着,乌央乌央的,看着就有四五千!
“好厉害,这就是四大寨之一么,这么多人!”
众多小寨的人,都看呆了,这排面,真得好让人羡慕啊!
“诸位,我是明教教主方腊,今日来田大王这里,希望大伙儿给我一个面子,多多和我明教兄弟们交流探讨!”
方腊这一次,带着的人,可能是最多的,而且这一路上,他们大肆宣传他们明教的教义啥的,真的是一路怎么神棍怎么来。
“方十三!你装什么玩意!给我把这神神叨叨东西停了!”
方腊人马到了,东道主田虎这边,自然要出人迎接。
负责迎接的,是田虎的三弟田彪,也是他们兄弟中,最能打的一个!
按能力算,他也有一流中游武将的实力!(其实本来他应该是一流初等,田虎二流,但看在挖了田虎那么多高手的份上,给田家三兄弟强化一下。)
但田彪,他一上来就怒气冲冲指责。
“原来是田老三,怎么,你哥哥呢?不敢出来见我家教主?”
方腊这边,虽然方杰没来,但厉天闰,司行方两个人,一个是半步绝顶,另一个是一流顶尖,两个人都能压着田彪打,所以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是,田老三,叫你大哥出来!别以为他负责举办这次绿林大会,他就是老大了,摆什么谱儿?我家教主亲临,就让你一个老三来,看不起谁?”
“方十三!你太放肆了!”
田彪大怒,但一来他身为东道主,二来他自己一个人,也拿不下方腊,真在只能无能狂怒。
此时场边其他小寨子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两家人打起来殃及池鱼。
“哎呀呀,田三当家,你这是怎么了?哎呦,这不是方教主嘛,怎么了两位,这大会才刚刚开始,就要打起来了么?”
就在两拨人马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何时,又有一波人马,已经出现在了另一边!
这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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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一文一武,文的那个还好说一些,但武将打扮的那个人,一出场,就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特别有压迫感!
这种感觉,让在场的其他势力的武将,都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绝顶武将!
淮西王庆旗下!有绝顶武将!
厉天闰第一时间,把方腊牢牢护住!
他作为这一次方腊军武力最强的一人,必须保护好他的教主!
而且,绝顶又如何?半步绝顶又不是不能和绝顶打!
虽然赢不了,但想让他输,也没那么容易!
“杜老大,咱们放轻松一些,不然的话,容易吓到大家。”
王庆很满意杜壆带来的压迫感,一下子,就让全场的焦点,来到了他身上。
“我说,田老哥既然让我们来,那我和方教主来了,他还不出来迎接嘛?难不成,他不太方便?”
“也是,毕竟男人嘛,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
“哈哈哈哈!”
王庆说着荤话,让淮西阵营的人哈哈大笑,田彪更加生气,可杜壆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只要田彪敢动,必然会被杜壆一顿收拾!
半步绝顶境界,是有拖住绝顶境界的能力,但绝顶打一流……
这个情况其他人不知道,但此时还在骑马来的路上的任原,是知道这其中的差距的。
二十多合,对吧,秦统制?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因为杜壆带来的压迫感太强,导致场中一时间大伙儿都不好多说什么。
方腊这边,身后的其他人似乎感觉到了大敌来了,也连忙赶了过来,这一群至少都有一流水准的武将集合之后,方腊也拥有了不少安全感。甚至他们还敢对王庆叫板了。
绝顶了不起啊?有本事群殴啊!
不过王庆可不怕,他这次可不止杜壆一个牛人,身后酆泰,滕家兄弟等人也及时赶到,在杜壆的带领下,王庆这边的气场更强!
这就苦了田彪一个人,方腊和王庆,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两波人这么干,置他这个东道主代表于何地!
但是,他无力反抗,因为这两波人现在,太强势了,他打不过啊!
“二位贤弟,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在为兄这里动手么?”
但田彪很快就得到了支援,一个听上去很爽快的声音响起,同时田彪身后,也出现了不少人,替他分担了这些压力。
田虎,带着邬梨,董澄,钮文忠,还有四威将和大量士兵,一起出来支援田彪了!
一时间,三家阵营的差距,就出来了。
田虎这边,虽然是东道主,人最多,但是,他高端战力缺乏。
目前场中,邬梨和钮文忠应该是他麾下最能打的了,但他们两个人,也就是一流顶尖而已!
田虎阵营,目前没有半步绝顶的武将压阵!
方腊这边,神神叨叨不说,武将数量,是目前最多的,而且都是一流及以上水平,还有一个半步绝顶压阵,配上这神神叨叨的样子,给人的压迫感也是特别强!
而王庆这边,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强的!
杜壆一个人的绝顶气场,就能压住不少武将,再加上半步绝顶的酆泰,一流顶尖的其他人,王庆这边,虽然武将不够多,但实力堪称最强!
不过在三方人马互相对峙的时候,脚下的土地,突然传来了震动的感觉!
而且这种震动感还在不断加强,让所有人都觉得心惊。
“地,地龙翻身?”
有些小寨子的人,没见过世面,这时候很惊讶。
但三方大势力中的一些人,却忍不住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
这可不是地龙,这是战马踏地的声音!
而让大地都震动起来,这规模,可不会小!
起码也是一千匹马以上!
在场的这么多家势力,此时任何一家都没有这能力!
哪怕是东道主田虎!这一次来壶关,也没有带这么多匹马!
那么……来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三面大旗,率先出现!
一面写着“梁山”,一面写着“任”,还有一面,写着“替天行道!”
“轰隆隆!”
梁山近卫马军营,马军第四营,马军第六营,加起来一千五百多匹马,率先冲来!声势浩大!
而后面的步军,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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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卫马军指挥,正是林冲!他率领马队来到会场前,举起手里的长枪,示意大家停住脚步。
“梁山马军,止步!”
马军营上下所有头领,立刻给自己的属下下达了命令。
三个马军营,几乎是在同时,完成了停步!阵容没有任何混乱!
“好一支马军!”
三家势力里面,不缺乏眼神毒的人,这一看梁山马军这个架势,大伙儿都羡慕了!
这才是马军啊!自家山寨的那些,都是什么玩意?
任原位于马军队伍中间,这一次为了排场,他没有站在最前面。
马军队伍分开,任原提着三尖刀,缓缓策马而出,朗声喝道
“梁山任原,前来赴会,田虎何在?”
这声音清朗,而且带着强烈的穿透力!让一些人的耳膜有些发疼。
“梁山人马来了!”
在场的小寨子的人,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天下四雄中的最后一个,梁山任原到了!
任原的到来,打破了场内气场的平衡,梁山人马挟马军到来的风雷之势,再加上一众武功高强的头领,一瞬间压住了在场所有人!
甚至出现了梁山一对三的感觉!
“杜壆,那个任原,什么水平?”
王庆虽然也是武夫出身,但这么多年当老大之后,他武艺生疏了,现在甚至已经掉到二流境界了。
“半步绝顶。但很危险。”
杜壆身为绝顶武将,直觉特别准,虽然任原现在境界上不如他自己,但他从任原身上确实感觉到了危险。
“那梁山有比你强的么?”
王庆继续问。
“那个背着双剑的,境界上已经就跟我差一点了,我感觉随时可以突破。那个任原是半步,马军领头那个应该是豹子头林冲,也是半步,步军那个大和尚,应该就是那个花和尚鲁智深,他也是半步。剩下的,除了那个红眼的,其他人都是一流。”
杜壆的声音,也是忍不住严肃起来。
梁山给的压力,远大于方腊和田虎。
“梁山怎么那么多高手?”
王庆也是暗暗心惊,他相信杜壆的眼光,让杜壆都严肃起来了,显然问题比较棘手。
“盟主放心,虽然他们人多,但一对一,优势在我。”
杜壆给王庆鼓劲儿,王庆这家伙吧,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儿,容易受挫折退缩。
不给他一点儿鼓励和信心,他怂得比谁都快。
“哦哦,那就行。”
王庆这才重新自信起来,那没事儿了,在他眼里,境界有差距,那就是有差距!
当然,杜壆并没有告诉他,如果梁山这群人不讲武德,一拥而上,那王庆这次带来的人,是挡不住的。
所以杜壆只能尽可能维持自己的强势,希望这样子可以震慑住梁山众人。
“哈哈哈,这不是我任贤弟嘛,哈哈哈,哥哥招待不周,勿怪勿怪!”
震惊于梁山马军的气势之后,田虎率先反应了过来,走出自家方阵两步,冲着任原说道。
但他刚说完!就看见一支狼牙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过来!“蹭”地一下插进了土地里!
“呦?老田,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任原一边说,一边收起铁胎弓。
刚才那支箭,就是他射出去的!
“记住了啊,我任原,没有哥哥,只有我师门的长辈,或者我的恩人,能称呼我一声贤弟。老田,下一次你再乱叫,这箭就不是插在地上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田虎一张脸,现在很不好看。
“放肆!任原,你怎么和我哥哥说话的?!”
田彪提着刀,冲着任原大喊。
“田老三,我是梁山大当家,你是你们大当家吗?不是的话,你闭嘴。”
任原白了田彪一眼,什么档次,你跟我讲话?
大当家之间的对话,你没资格加入!
“老三,退下!”
田虎深吸一口气,示意田彪退下。
没办法,势比人强,而且,任原说的对,大当家之间的对话,田虎自己不能怂!
“任寨主说的对,不过田某以为绿林之内皆兄弟,所以刚刚才那么说,没想到却让任寨主觉得不快,是田某失言,一会儿我自罚三杯。”
田虎这话说得,也全是没丢他的面子,还暗暗骂了任原不是绿林中人。
“天下绿林,和我意气相投的,自然是兄弟,但很可惜啊,田虎,你不在此列。”
任原没有给田虎面子,直接点破。
“说得好,任寨主,我觉得你说得很快,一会儿咱们可以交流交流!”
王庆大笑,他看田虎也不爽挺久的,任原怼他,那就是好朋友!
“王盟主客气。”
任原看了看王庆,嗯,你不得不说,王庆还挺帅,再加上嘴上功夫很厉害,哄得童娇秀和段三娘不要不要的,也难怪能吃软饭。
从做人来看,王庆的做人还不错,不然也不会联络那么多个山头的人马,他的淮西联盟,不管从实力还是地盘上,都比田虎的河北势力更强。
而且他帐下还有杜壆这种有情有义的大人物,挺对任原胃口,所以暂时值得交好一下。
毕竟这三个人中,方腊是神棍,田虎想过勾结异族,也就王庆稍微好点。
人家虽然是软饭王,但这属于个人道德问题。
“王盟主?他算什么盟主?”
方腊冷冷地说,“我们这一次的绿林大会,不是要选盟主吗?你任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支持王庆?”
“方十三,你好好当的神棍教主就行,我王庆在淮西,那就是盟主,你不服,就把你的劳什子摩尼教改成摩尼盟,那你也是个盟主。”
王庆也嘲讽方腊,他的地盘有一部分和方腊有接触,两边时不时就有一些小摩擦。
“贼配军你说什么呢?”
“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快对伟大的神道歉!”
……
方腊这边的人,都是教众,一听王庆想要对他们的明教提出质疑,立刻都怒了!
嗯,这就是信仰啊。
“我就不道歉,怎么了?方十三,你这家伙传教没问题,但你来我地盘上拉人,这就是不行!你再敢把你的爪子伸过来,老子就给你剁了!”
王庆不怕方腊,想动手,他奉陪!
一时间,会场内的气氛,更加火爆,众多小寨的人,都不敢大喘气,生怕被这四巨头盯上。
有一些人都已经后悔了,来凑这热闹干什么啊!看看,这一不小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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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冷静!能不能收敛一下!这里是壶关!是我的地盘!”
“我这一次召集各位前来,是来友好交流的!不是来打架的!如果你们想打,那就离开壶关,随便你们怎么打都行!”
“能谈就谈!谈不拢就打!但你们别在我地盘上打!”
田虎,真得,他终于硬了一把!
这一次他非常罕见,冲三个人大吼了两句,这让任原心里,对他的评价稍微高了一些。
还行,虽然不是老虎,但也不是HelloKity了。
“我梁山,从来不干强宾压主的事情,只要田大当家你按规矩来,我自然不会跟你过不去。”
任原这一次,本来就是过来秀一下肌肉然后就摆烂的,刚才已经秀完了,现在他就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好!任寨主快人快语!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田某佩服,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我感谢梁山!”
田虎也是有眼力见的,一次得罪三个人,显然不值当,梁山这边,任原的态度他很清楚了。
你别占我便宜,其他我无所谓。
好,那我就不管你梁山,你别捣乱就行!
“任寨主都这么说了,那我淮西,也不会和田大当家为难。”
王庆这个人精,稍微一想,就知道任原并不想多事,那他也顺坡下驴,反正方十三这个傻子烦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收拾他不差这几天。
“王盟主客气。”
田虎也松了一口气,行,这两家不闹,那一个方腊而已,他可不怕!
“方教主,你呢?”
眼看着突然间三家就有联手对付自己的意思,方腊哪怕心里再不爽,也只能忍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那就客随主便,听田大当家的。”
方腊也冲田虎拱了拱手。
看看,这就是人家为啥能当老大,说打就打,说停就停,明明刚才四家恨不得立刻打起来,现在一转眼,就都跟没事人一样。
会场内的小寨,可算是大开眼界了,甚至已经有一些小寨子的寨主,在偷偷模仿自己中意的四雄的行为,准备回去之后,照虎画猫!
“好,感谢天下兄弟们对我田虎的信任,那么请大伙儿入关吧,三位远道而来,我已经在关内,预留了三家的驻扎地。”
田虎一看,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打起来,不然打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多谢田大当家,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能驻扎的下嘛?”
方腊不冷不热地说。
这让田虎一愣,对哦,这三家,每家都是几千人,好像,真得没那么多空余地盘。
他哪儿知道他们会来这么多人啊!
“没事,不劳烦田大当家,我梁山自己在关外驻扎就行,只是这粮草……”
任原看了一下方腊,然后出来说道。
你方十三能不能过会儿再搞事情,先安营扎寨啊!
“来者是客,我田某已经承诺了,这一次,粮草我出。”
任原给面子,田虎就兜着,他赶紧表态。
“那就多谢田大当家。”
“我淮西和梁山一样,也不入关了。”
王庆是个鸡贼的,一看任原不进,那他也不进。
“哼,两个怂货。”
方腊白了两人,然后对田虎说:“既然任寨主,王盟主那么客气,那就把原来给他们的地方给我吧,我们江南的兄弟们,入关!”
说完之后,他就招呼他的人马入关了,一点儿招呼都不和任原和王庆打。
嘿,你这方十三,行,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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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壶关内部现在有一堆小山寨的人马,能收多少算多少。
任原和王庆,则是留在关外驻扎。
“哥哥,王庆那边,有点难搞啊。”
孙安主动过来,找到任原。
“没事,这家伙属泥鳅的,比谁都滑溜,现在咱们只要保持神秘感,他就不会跟咱们搞事情。”
王庆这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而且特别惜命。
“行,不过哥哥,刚才王庆身边那个人,很强,现在的我不是对手。”
孙安很严肃。
“你说杜壆啊,没事,他再强,也是一个人。而且,你和他差距,应该并不大吧?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上,总能跟他打成平手吧?”
任原摆了摆手,杜壆虽然是绝顶,但孙安离绝顶就差一线,再加上自己这个半步绝顶,没问题吧。
“哥哥,他已经踏进那个境界了,如果没有制衡他的法子,对咱们很不利。而且就算咱们两个人一起上,最多最多也就是能拖住他,留不住他。哥哥,境界差距这东西,你千万不能小看。”
“他如果拼命起来,就算哥哥和我联手,可能最后也会有性命之忧。”
“嚯,这我还真不知道,绝顶和半步,差距有这么大么?”
任原有些意外,他以为,他们应该能打。
“如果我和哥哥,再加上林教头,三个人合力,那应该不惧他。但被他一个人牵制我们三个顶级战力,这对我们来说是吃亏的,别忘了田虎和方腊,也对咱们虎视眈眈。”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任原也严肃起来了。
“请哥哥,林教头,还有鲁大师,马上轮流和我切磋,动真格那种,我有预感,这样子之后,我能突破到绝顶!一旦我也成了绝顶境界,杜壆就放心交给我,一对一拦住他没问题。这样子咱们就不吃亏了!”
孙安和卞祥,和任原手下离绝顶境界最近的两个人,已经到了随时可以突破的情况。
他们都在不停地积蓄力量,希望把基础打得更加夯实,更加圆满。
正常来说,他们可以等待水到渠成的那一天,然后自动成为绝顶武将,而且在绝顶中,也是较强的存在。
但现在情况有变,杜壆的存在,始终压在所有武将的头上,为了不让梁山在这次会盟中吃亏,孙安决定,提前突破!
反正他也积蓄了这么久了,不怕!
“这么做,会让你的武道之路,出现问题吧。”
任原当然知道,孙安这是为了大局,准备强行突破之后,必要情况下,和杜壆一换一。
但这样子一来的后果就是,孙安的武道可能会因此而有些不圆满,哪怕成了绝顶,可能在一段时间内,也是绝顶中比较弱的那种,很难补回来。
“没关系,以后山寨越来越红火了,还怕没有东西补偿给我么?就算我这绝顶境界是强突上去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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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安反而不是很在意,他笑着说:“要是没有哥哥和时迁兄弟,我在十字坡就和广惠大师一起没命了,那还有今天能突破的机会?哥哥放心,我孙安可不是那种干出让自己走火入魔的人!我还等着陪哥哥完成心中的理想呢!”
“等以后哥哥也绝顶了,甚至超越绝顶了,罩着我便是。”
孙安的话语,让任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起来,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我立刻传书,让山寨去买大年份的山参,等回去之后,让神医先给你补!”
“再等里面,把高丽拿回来了,高丽参你就当饭吃!多少年份都行!”
“嘿嘿,好,那我等着那天。”
孙安露出阳光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很值得。
林冲和鲁智深很快也来到大寨里,听说了孙安的计划之后,他们两个人也很震惊。
孙安兄弟,真得义气过人!
“阿弥陀佛,孙安兄弟,今后洒家但凡得到什么好东西,都会给你留着。”
鲁智深念了一句佛号,孙安的行为,让鲁智深感到钦佩!
“孙安兄弟,你这么做,我林冲佩服!”
林冲也是特别佩服孙安,武将们追求的无非就是武道境界和建功立业,在梁山,后者不用担心,有的是机会,所以大家都在追求前者。
没看縻貹天天找人切磋么,真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
孙安这一下,等于是赌上了自己未来的武道之路!
“你们这是干啥,我是去突破,又不是去送死。”
孙安大笑:“林教头,鲁大师,等我突破之后,哪怕我可能有些先天不足,但也是走在了你们前头,我可是梁山第一绝顶境界哩,你们应该羡慕我才对!”
这就是孙安!义气无双屠龙手!
林冲和鲁智深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全力配合他!
……
“盟主,咱们为啥跟着梁山一样,不入关?”
王庆这边,有人不太明白他的操作。
“你们不懂,田虎这家伙,这一次摆明就是过来想当老大的,方腊整天神神叨叨,看着就烦,而且这两家跟咱们,都有一些小摩擦,所以如果咱们入关,容易被针对。”
王庆大大咧咧地分析。
“至于梁山,他们的地盘跟咱们没有交集,以前也没有过节,所谓远交近攻,咱们倒是可以交好他们一下,这样子以后闹起来,也不至于没有帮手。”
“盟主睿智!”
大家都纷纷称赞王庆,觉得自家老大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是有脑子的!
不像其他三个,一个神棍,一个武夫,一个粗鄙。
“田虎和方腊,真得会达成协议吗?”
杜壆脑子是比较清醒的,他有些疑问。
“方十三只要不在田虎地盘上搞鬼,再给田虎一点儿甜头,那他们的协议就成了,我就是担心这两家合起来对付咱们,毕竟杜老大你现在的威慑力太大了,这是咱们的优势,也是咱们容易被针对的地方。”
王庆其实,确实有脑子!
“但盟主,杜老大虽然很厉害,可梁山人马并不差,咱们和他们合作,可得小心尾大不掉。”
刘敏作为这一次的随军军师,他对梁山的重视,远超剩下两家。
“能带出那么威武的马军,梁山任原的胃口,肯定不小,盟主,咱们要多留个心眼。”
“无妨,有杜老大在,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绝顶就是绝顶,绝顶以下,都是蝼蚁,对吧,杜老大?”
王庆那样子,特别嘚瑟,就好像,天下就他一个人,拥有了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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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田虎他,给大家都送来了粮草,而且没有打扰大伙儿安营扎寨。
特别是当天夜里,田虎还大摆酒宴,宴请所有来参加大会的寨主们。
“感谢大家对田某的信任,我先干为敬!”
田虎带头喝了一碗酒之后,示意大家快吃,虽然这酒宴没有什么太精致的菜,但胜在分量足,再配上烧得旺旺的篝火,确实让人觉得挺舒服。
“田大当家,那咱们这个会,什么流程啊?你也给个数啊。”
王庆问田虎。
“王盟主问的好!”
田虎冲着王庆举起酒碗,“既然都是绿林儿女,那咱们就按绿林的规矩来,我们决定以比武的方式,选出绿林盟主,以后如果有不听盟主命令的,全绿林共伐之。”
“比武?”
王庆笑了,好啊,这种我最喜欢了,你们随便上人,能赢我家杜老大算我输。
不过,田虎这家伙,明知自己有杜壆,还这么玩?他这是飘了?
“这不公平吧田大当家,王盟主手里的杜壆,已经是绝顶武将了,要是比武,谁是他的对手啊?”
方腊这时候,不紧不慢出声了。
“就是!不公平!不能让他参赛!”
“对!都绝顶了,就别参赛,当仲裁吧!”
……
方腊开口之后,场内几个小寨子,居然立刻跳出来,帮助他说话,这就让人觉得很有意思了。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方腊居然就拉拢到了人?看来这个明教,还是很有市场的嘛!”
任原这边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一幕,觉得挺有意思的。
“哥哥,田虎和方腊,应该是联手了。”
萧嘉穗裹着厚厚的大氅,手里自然摇着扇子,你是真不知道他冷还是不冷。
“嗯,肯定的,方腊看着是在质疑田虎,其实是把王庆推了出来。要说这两人之间没有啥协议,我是不信的。”
任原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不老实。
“王盟主,大伙儿对你这有意见,你怎么说?”
田虎笑眯眯看向王庆。
“哼,自己没本事,就不想让别人有本事?田大当家,这种逻辑可不适用于我。”
王庆回应的还是很强硬的。
“那是,我们也知道,木兰山杜老大那可是武林难得的高手,我们也很想看到杜老大风采。”
“不过嘛,既然江湖朋友们有意见,我们做大寨的,就得做个表率,对不对?要以理服人。”
“所以我决定了,这一次的比武,大家组队参加,不管你是那个山寨的,只要愿意,都可以自由组队。人数嘛,就3人为限制,一人就打一场,抽签决定对手,点到为止,如果人都输光了,那就不用比了,大家意下如何?”
田虎这鸡贼的,又是团队赛又是抽签,这是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了杜壆的影响力。
一人打一场,就防止像杜壆这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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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抽签,这里是田虎的地盘,他下个黑手,给你换签,也没人知道。
杜壆反正妥妥上等马,到时候给他匹配一个下等马,那不就万无一失了嘛!
这就是田虎和方腊两个人,想的对策!
“支持!”
“田大当家说得对!”
“就应该如此!”
……
瞧瞧,田虎还是很可以的嘛!看看这气氛,真得有主场的感觉。
任原看着田虎那笑眯眯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点头。
对于梁山来说,你这不管单挑还是啥,都无所谓,反正梁山人最多。
而且,不就是绝顶嘛,我梁山有!
但我不告诉你们!
“王盟主,你看,大伙儿都这么说,你觉得呢?”
田虎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王庆脸色稍微不好看一些,不过他想了想,没关系啊,哪怕三个人组队,他也是优势最大的!
绝顶,半步绝顶,一流顶尖,他都有!
还怕你这个田虎不成?
“我没什么意见,随便,我都行,只要田大当家不是刻意针对我淮西联盟就行。”
王庆端着酒碗,回敬了田虎一下。
“好,痛快!那任寨主,你这边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无所谓,甚至这个什么比武,我都不想参加。”
任原转着手里的酒碗,一脸无所谓。
“那太好了,任寨主,要不然,你就当个看客呗。”
方腊一下子开心了,他冲着任原说道。
“你闭嘴,没你事。”
任原没有惯着方腊,他才懒得多解释什么。
我可以自己选择不打,但你如果想要让我不打,请圆润离开。
“姓任的,怎么跟我家教主说话的?”
厉天闰冲着任原怒喝。
“你这搓鸟是谁?怎么跟洒家哥哥说话的?”
鲁智深一拍桌子,一身气血冲天,引人侧目。
看到鲁智深这副模样,方腊忍不住有些心塞。
多好的一个大和尚啊!
想之前,他也曾给一个大和尚发去邀请,请他来说说佛法,结果那个大和尚,居然没来!
到现在,方腊都还不清楚,那个大和尚去了哪儿!
痛失一和尚!
“这位大师,我明教也颇知佛法,如果大师不介意,今夜可以来我们营寨,说说佛法……啊!!”
“方!十!三!你找死!”
方腊这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脸上重重挨了一下,随后任原的怒喝声,响彻整个会场!
方腊的脸,被任原用苹果重重砸了一下!所以他才发出了惨叫声!
任原那力道是多么可怕,再加上苹果也不算软,哪怕不是全力出手,这一下的力道,也砸得方腊的脸直接红肿了一块出来,甚至门牙都被砸掉了一颗!
“抡圆,泥防死!”
方腊捂着自己的脸,破口大骂,一只手中有血迹和一颗牙!
“任原!你这是要代表梁山和我们宣战嘛!”
方腊这边的将领,一看教主被打,立刻赶到方腊身边,把他团团围住!
“是又如何?方十三,你明教在南边,给我梁山泼了多少脏水,你当我不知道?刚才还敢当面挖我大将,要你一颗牙,已经便宜你了!”
任原也站了起来,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威势展现出来。
“我任原是个武夫,没啥见识,但我讨厌有人搞事情!刚才既然说要选什么盟主,那我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任原拿着一坛酒,走到场地中间。
“也不要组队了,所有山寨的寨主亲自出马进行比武吧,抽签定对手,最后谁赢,谁就是盟主!”
“当然,如果你们怂了,我可以不参加,我来当仲裁,怎么样,谁赞成?谁反对?”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主要就是他气场太强,而且主动和方腊开干,这直接震慑了其他人。
“任寨主,虽然方教主的行为不太妥,但是你也打伤他了,你这行为也不太合理,给我一个面子,你们互相道歉,这事儿到此为止,怎么样?”
田虎赶紧出来和稀泥,虽然任原和方腊打起来,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但一来现在场合不对,二来,方腊怎么说都已经是自己盟友了,虽然是暂时的,但该维护,还得维护一下。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很值钱?”
任原不屑地对田虎说。
“能来就很给你面子了,老田。”
“你!你真是一个武夫!粗鄙!”
田虎当场被被拉了面子,也是很生气。
“你不是啊?”
“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寨主自己上,别让手底下的兄弟给你撑场子!怕我的话,我可以不打,看着你们打。”
“至于方十三,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跟我打一场,都不用拖到明天,如果你觉得一对一你吃亏,想要让兄弟们一起上,我也不怕你。”
“就说这么多了,同意的话,明天直接通知我,告辞。”
任原说完,起身带头准备离开会场,也不管田虎的脸色有多难看,他要走,谁敢拦!
“放肆!给我家教主道歉!”
厉天闰看着任原从自己身边经过,再也忍不住,他单手握拳,上前一步,直轰任原面门!
打他教主,那就是打整个江南绿林的脸!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离开!
“在我面前玩拳?”
任原后撤一步,让开厉天闰这一下,然后快速下蹲,一记上勾拳瞄着厉天闰下巴就砸过去!
厉天闰反应也很快,另一手及时护了过来,虽然没能完全挡下任原的力道,但好歹给下巴做了一层缓冲,不至于让自己中招。
“哼!”
任原变拳为爪,扣住厉天闰格挡的手,同时另一手抓住他刚才打出去还没收回的拳头,使劲一个横拽,把厉天闰凌空拽了过来!
“嘭!”
厉天闰力量不如任原,这种角力他吃大亏,无奈之下他只能半空中踢出一脚,命中任原肩膀,让自己在场面上看着没有那么吃亏。
“没吃饭吗你?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任原肩膀挨了一下,但他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双手还是牢牢控制住厉天闰双手,往两边用力一拉,厉天闰顿时中门大开!
“嘭!!!”
借着这个势头,任原原地起跳,收腹,屈膝,双腿向前,松手的同时,重重正蹬!
厉天闰因为双手先被控制住,来不及回防,只能努力让自己身体往后一缩,尽可能去化解任原这一蹬的力道!
但饶是如此,他也被蹬了个结实,因为任原太高,手长脚长!
“噔噔噔。”
厉天闰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赤手空拳的对决,哪怕他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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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娘贼!居然敢偷袭!不讲武德!一起上!”
厉天闰和任原交手其实就是短短几个回合的事,但看到自家哥哥被偷袭,鲁智深顿时火冒三丈,这大和尚直接把宴席的桌子举了起来,冲着方腊那边扔了过去!
“保护教主!”
方腊之前被任原砸得口中流血,还没回神呢,就看到一张桌子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得亏司行方,刘赟两个人一直就护卫在他身前,两个人同时出手,这才把这张桌子挡了下来!
“梁山不讲武德!兄弟们,打!”
这一动手,梁山和江南之间的矛盾就爆发了,双方在场的人马,直接开打!
“任原!你太不把我放眼里了!河北所属,帮助方教主!”
田虎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混战的场合,一张脸也是铁青,在主人家地方上动手,这是多不把主人放在眼里啊!
再加上方腊现在是盟友,田虎必须帮他!
“狗屁!明明是方十三的狗先咬我!我还不能反击了?田虎,你什么时候成了方十三的伙伴?你是想联合方十三,把所有绿林兄弟都一网打尽么?”
任原一边和厉天闰打架,一边还高声说出田虎和方腊的PY交易,这让他们两个人都坐不住了!
因为很明显,任原说完之后,在场所有寨主,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田虎和方腊。
好像他们两个人真得有什么J情一样!
“累!累服嗦!偶,偶埋油!”
方腊缺了一颗牙,讲话是真不清楚,虽然他喊得很大声,但大家没听清楚啊。
“都听到了吧!方腊承认和田虎勾结要害大家了!大伙儿冲啊!别等死啊!”
任原才不管方腊说啥,他直接吼了一嗓子,声音压住方腊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这一下,在场的其他还在观望的中小寨子的人,也坐不住了!
梁山名声那么好,肯定不会骗大家!
那田虎和方腊就真得勾结了!要把大家一网打尽!
干!那还等什么!冲出去!打起来!
一时间,这场面更加混乱了,刚才本来是梁山一打二,现在,那就是大乱斗!
“好么,原来是打这个主意,难怪我说你们两个人有合作的苗头啊!淮西所属,撤,我们不玩了!”
王庆也是当机立断,一看这个局势马上就要混乱了,直接示意淮西人马撤退!
至于梁山被人二打一,他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毕竟梁山也是他的对手啊,王庆才不会现在帮忙,先跑远一点。明哲保身,一会儿当个渔翁就好。
“不对。那个使双剑的人呢?莫非在关外压阵?”
杜壆一边护着王庆离开,一边内心暗暗惊讶,这两人真是卧虎藏龙,哪怕最厉害的那个人不在,高端战力也能对抗住田,方两家不落下风!
而且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那个白天背着双剑的人,没来!
梁山,还藏着呢!
“老三!”
“老大,我在!”
杜壆喊了一声,一个背着双锏的汉子立刻回应。
“你速速带盟主出关,回到咱们的驻地跟军师还有老二汇合!滕家兄弟跟我断后!”
杜壆这边,他要留下来,因为伴随着梁山和田虎王庆打起来,场面就更加混乱了,一些小寨子,也开始准备浑水摸鱼!
这种乱战情况下,哪怕是杜壆,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保护好王庆,他带着滕家兄弟断后先。
“知道了大哥,盟主,快跟我走!”
备着双锏的汉子,正是酆泰,他一把把王庆背起来,在掩护下转身就往壶关外跑!
这田虎真不行,在自己家地盘,都能让别人打起来!还是回自己营地吧!
“混账!任原,你真得欺我太甚!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真得以为我田虎好欺负!”
田虎也怒了,他直接冲向任原,准备和他一决高下!
老子是田虎!田有猛虎的田虎啊!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田虎做梦都想不到,他本意是用来炫耀,展示自己肌肉的会盟活动,会在所有人到齐的第一天晚上,就直接开打变成大乱斗!
此时他心里,对两个人是恨得要死。
一个是他的猪队友方腊,你方十三是猪吗?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就动手挖人大将,真以为所有人都信你那劳什子明教啊!
田虎甚至在想,方腊这王八犊子如果当面这么挖自己的人,自己可能会把他打得更惨!
但是,这并不是任原在自己地盘上动武的理由!
他田虎,要脸!
所以他第二个恨的人,就是任原!
你擎天柱了不起是吧,你很能打?你很能打你出去打啊!在我这里打什么?
如果不给你一点儿颜色看看,以后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田虎这里动手动脚了?
所以,田虎冲上来,和厉天闰一起,夹击任原!
“来的好!”
任原顺手就从地上抡起两把椅子,挥动起来虎虎生风,田虎一个不留神,就被任原一椅子砸在背上!
“嘭!!”
这一砸,椅子四分五裂,也把田虎给砸趴下了!
“你这就是来添乱的!乀(ˉεˉ乀)滚!”
厉天闰气得不行,什么玩意啊,能不能来个能帮的上忙的!
但此刻,整个壶关已经乱成一团了,最开始是梁山打江南,然后田虎加入,然后其他中小寨加入,淮西这边也相当于半加入了!
这时候正常场面是非常混乱的,时不时背后就有人捅刀子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杜壆第一时间让酆泰把王庆带走的原因,就这个混乱的局面,王庆二流的功夫,不顶用啊!
但有一些中小寨子的寨主,却趁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比如说,有人,准备直接把这四大寇干掉!然后取而代之!
看到王庆逃离时,不少小山寨的人马,一拥而上,全力追击!
得亏杜壆留了心眼,带着滕家兄弟两个人断后,三个人强大的武力值,放倒了不少人,这才让王庆顺利离开。
“嗖!”
任原正在和厉天闰对决,因为这是田虎的场子,所以大家都没有带着长兵器进来,刚才事发突然,任原和厉天闰还进行肉搏。
当然,肉搏战厉天闰肯定不如任原,所以他赶紧趁乱,夺过身边不知道哪家小寨的人的两把短刀,再次冲任原杀过来!
双刀在手,厉天闰确实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一时间气势大增,居然占了上风!
任原不敢轻敌,就利用混乱的局势和他先周旋两下。
“哥哥!接锏!”
鲁智深现在抡着一整块大桌板,使得虎虎生风,人近不得,一看任原没有武器,他赶紧把亢龙锏给任原扔了过去!
“好咧!”
任原眼睛一亮,高高跳起来,拿住亢龙锏,对着厉天闰方向用力一甩!
“锵!!”
这亢龙锏可是汤隆精心打造的神兵利器,厉天闰手中随便摸来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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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闰觉察不妙,只能赶紧后退!
“跑什么!刚才追着我打不是很能打吗!再来啊!”
任原得势不饶人,追着厉天闰就打!
这可是方腊目前麾下最强的武将,今天要是能把他干掉,那就再斩方腊一条胳膊!
“老历!快跑!”
方腊这边其他人,赶紧准备过来支援,但梁山这边其他人也不是摆设,立刻过来挡住!
但任原也没能追上厉天闰,因为田虎这边,他带着田彪和邬梨堵住了任原的路!
“任原,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跟你没完!”
田虎咬牙切齿地说。
“就你们三个?也想打我?”
任原不惯着田虎,抡着锏就打!邬梨和田彪赶紧顶上来,毕竟田虎实力虽然是一流,但只是一流初等,这把大概率不够看啊!
“嗖!嗖!嗖!”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人们的想象,任原并不轻松!
因为人群中,不时会有飞刀射出来,直冲自己的要害,这让任原不能专心和眼前的人交手!甚至还因为节奏被打乱,而出现颓势。邬梨三个人也是抓紧时机,步步紧逼,想要把任原拿下。
“该死!方十三,杜微,最好祈祷别让我逮住你们!”
能有这么诡异的飞刀功夫的,只有方腊旗下的杜微了,这位协助方杰击杀秦明的家伙,现在搞得任原神烦!
“哥哥!我来了!”
关键时刻,杨志杀到!手中家传宝刀光华流转,替任原阻挡飞刀!顺便挥刀把田虎三人逼退!
这家传宝刀自从被时迁顺回山之后,一直在武库中保养,当杨志伤愈复出,组建马六营时,任原把刀还给了他。
杨志堂堂七尺五六的汉子,那一天抱着刀哭得昏天黑地,嘴里依然不停说着对不起祖宗之类的话。
但现在,宝刀在手的杨志,成为任原最好的帮手!
“制使!给我把那个扔飞刀的找出来,劈了他!”
任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节奏,对杨志说道。
“哥哥!这里地盘太小,太乱,施展不开,哥哥快随我冲出去,我们回营!”
杨志劝任原先别恋战。
“制使!提辖!快把哥哥带回来!”
这时候,萧嘉穗的声音也传来了,任原扭头一看,这家伙不知道啥时候把手中的羽扇给扔了,换成了一把铁扇,东打西打杀伤力还挺大!
就是从位置上看,萧嘉穗现在正和梁山大部分人在场地另一边!离自己还挺远!
靠!任原这才发现,刚才厉天闰不安好心,靠着走位把自己拉得已经很远离梁山大部队了,再多走进步,就要陷入田虎方腊联盟的重重包围圈了!
“给洒家让开!”
挥舞着桌板的鲁智深,硬生生在混乱的人群中打开一条路,也来到任原身边,用桌板当盾牌,护住任原!
“撤!回营备战!”
看着跑到对面人堆中的厉天闰,任原也放弃了追击的想法。
厉天闰也是半步绝顶的武将,自己三尖刀不在手,一时半会儿,也单杀不了。
哼,暂时先放过你,一会儿再说!
“休走了任原!”
田虎急了,这要是让任原跑了,那他以后真得没法混了!
“哼!不怕死的就上来,还有,黄衣服的是方腊!他不能打!大家随便上啊!干掉他!江南绿林就没头了!”
任原一锏把一个响应田虎号召冲上来的人打飞老远,同时还大声呼喊,把矛头转向了方腊!
众人一看这景象,再一听任原的话,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啊!
对啊,任原这么能打,浑水摸鱼的概率不高。
但方腊,他不能打啊!
“兄弟们啊!打方腊!打赢了!你们就是江南之主!
任原最后扔下一句话,也不管有没有效果,转身就冲壶关外面冲去。
得赶紧回营整军去,现在整个壶关,都乱成一锅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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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绿林这四个人当中,就他方腊武艺最差。
什么铁臂金刚?那都是唬人的,真厉害的是他弟弟方貌,方貌日常作为哥哥的代打,出手打架。
“穿黄袍的是方腊!”
受到任原的提醒,一堆人都在传方腊的信息。
“教主,把衣服脱了吧。”
司行方死死护在方腊身边,虽然他武艺也不错,但如果人越来越多,他也怕自家教主被人放了冷箭。
“好。”
方腊有些舍不得,因为这件淡黄的袍子,是他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象征着他的志向!
但现在为了活命,他只能被迫脱掉。
“脸肿的是方腊!”
任原这时候已经和梁山大部队汇合,准备冲出去了,一扭头,看见方腊脱了黄袍,任原立刻再喊出上面那一句。
嗯,可不是嘛,方腊刚才被任原砸得脸肿,火光下,就他一个人特别明显!
“狗日的任原,我跟你没完!”
方腊恶狠狠骂了一句,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布,蒙住自己半张脸!
“黑布蒙脸的是方腊!”
任原人高马大嗓门大,又站在高处,他看得很清楚,所以又喊了一声!
“兄弟们,抓方腊啊!”
当人处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一但听到有指引的声音,那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声音去做,任原反正自己马上要跑路了,再恶心一下方腊真好。
“明教所属,蒙面!”
厉天闰也拿出一块黑布蒙住脸,反正教主肯定不能有事!
“脖子上有脑袋的是方腊!”
任原皮了一下,然后就被萧嘉穗给拖走了。
我滴哥哥啊,你能不能别玩了,赶紧撤啊!
还有脑袋的是方腊,谁没脑袋啊。
但方腊这边,他被任原连续的叫声搞得有点儿神经质,一听任原说脖子上什么什么的,他直接就准备拔剑往自己脖子上抹!
幸亏司行方反应快,手也快,赶紧给他摁住了。
“教主!清醒一下,任原在戏弄你!大家脖子上都有脑袋!”
方腊这才回神,靠!对啊,任原你这家伙,你,你不当人子!
就差一点儿,方腊就得自己抹脖子了!
“任原!我跟你没完!”
方腊愤怒地大吼,但任原没听见,一来方腊声音不够大,二来他已经跟着其他人一起冲出去了!
方腊,拜拜了您咧。
……
壶关外,梁山大寨。
孙安带着石宝等留守将领,严阵以待。
刚才壶关那边突然爆发巨大的喧闹声,很显然是打起来了。
梁山人马,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准备,所有人出营帐,刀剑出鞘,静静等候。
孙安站在最前面,渊渟岳峙,一个人整出了千军万马的状态!
很显然,他突破成功了!
梁山目前最强武将——屠龙手!
“孙安哥哥,壶关里出事儿了,哥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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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宝拿着他的劈风刀,一脸严肃。
“放心,壶关里那么多兄弟们在,肯定没问题,我们就守好寨子,别出乱子就行。”
孙安心里对任原等人,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不信任原他们出不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邓飞这红眼,咋说呢,还真有几分火眼金睛的架势,看得真比常人远一些。
顺着邓飞的指引,孙安等人看过去,只见任原带着梁山人马,从壶关冲出来,快速往这边赶。
“哥哥,关内无事吧?”
孙安赶紧迎上去。
“打起来咯,还特别热闹哈哈哈。”
任原哈哈大笑,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刚才其实特别危险。
“我的哥哥啊,你下次要打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真得,毫无准备啊!”
萧嘉穗苦笑着捶了一下任原,刚才那架打得,确实太突然了!
“你就说你痛快不痛快吧。”
任原大笑着反问,老萧你别装!刚才就你打得特别积极!
“那还是很痛快的。”萧嘉穗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嗯,打完架,铁扇子又换成羽扇了。
“那不就行了。”
任原带着大家进营寨,然后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收拾行装,我们准备撤。”
“师弟,你不打算继续待着了?”
林冲出声问道。
“师兄,这里没啥好待着了。”
任原看了看此刻依然吵闹,甚至已经有火光的壶关,心里也是感慨了一下。
今天这么一搞,大宋绿林不知道有多少个中小寨子要除名了。
“咦,我想起一件事,晁盖不是去了清风山吗?他们清风山没来?”
想到中小寨子,任原就想到晁盖了。
“没来,估计是原本的清风山太差劲了,田虎不想拉拢。”
萧嘉穗撇了撇嘴,他其实挺希望清风山来的,因为那样子,他可以去会会那个什么智多星。
虽然大家都说,那个智多星没用,但架不住萧嘉穗的好奇啊。
一个谋略有限的人,是怎么敢叫自己智多星的呢?
梁山这边,军令下去之后,所有人都很麻利,不一会儿,全寨这边就都收拾好了。
而此时,壶关里面的喊杀声,喧闹声,才逐渐有停下的趋势。
“哥哥,赌不赌,田虎肯定恨死你了。”
萧嘉穗骑马来到任原身边,裹了裹大氅,做出一副弱不禁风谋士的样子。
“能不能赌点有意义的,要不赌一下方腊死没死?还有,你装啥病秧子啊,你见过谁家军师用铁扇子打人的?”
任原轻轻一巴掌拍在萧嘉穗背上,这个萧嘉穗,现在怎么有点儿像时迁了。
“非也非也,我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哥哥你可不能诽谤我啊。”
萧嘉穗心情很好,今天他真得打得过瘾了,算是把之前没有机会动手的遗憾都弥补了。
“军师,要不然,下次你和洒家再一起呗。”
鲁智深也凑了过来,今天萧嘉穗的铁扇,和鲁智深的桌板,配合的相当默契!
“大师别闹,萧军师身体文弱,上不了战场,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在山上批文书吧。”
“哥哥,你这就过分了。”
在众头领的笑闹声中,梁山人马出发了,他们才不管壶关的残局怎么办呢,反正今天寨主狠狠打了田虎的脸,还让方腊遮脸弃袍,已经让全天下知道,任原无惧田虎加方腊!梁山无惧河北和江南!
至于淮西那帮人,那还没打过交道,不清楚路数。
不过说来也巧,正想着淮西那帮人呢,在下一个岔路口,梁山就迎头碰上了另一支赶路的队伍!
任原仔细一看,呦呵,想啥来啥,这不是王庆嘛!
“王盟主,你们也跑了啊?”
“任寨主?彼此彼此,这都是缘分啊。”
“没了王盟主的会盟,味同嚼蜡啊!”
“没了任寨主的会盟,食之无味啊!”
任原和王庆,率先在嘴皮子上,互相掰头了一下。
嗯,交锋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在心里,骂了对方一句
“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信这个人的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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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打着火把,在这个岔路口相逢,彼此之间相互对视,气氛也变得紧张。
本来,任原和王庆,都是为了避开大规模的战斗,所以先后都撤离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居然半路上碰上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
“任寨主啊,你这时候跑路,是不是有些无耻?”
王庆看着任原,麻蛋,这家伙看着五大三粗的,结果刚才在壶关,就是他简单几句话,就把田虎和方腊整得破防。
“王盟主,彼此彼此啊。”
任原也看着王庆。
这家伙属泥鳅的,刚才壶关战斗一开场就溜了。
现在应该是完全没有损失的状态。
“任寨主,那你们先走?”
“王盟主,要不你先?”
王庆和任原,谁都不想先走,因为都觉得对方会搞事情。所以两个人都沉默了。
“那,一起走?”
任原再次提议,这一个提议,王庆也没有回应。
“那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别挡路啊!”
任原摊了摊手。
“任寨主,我觉得吧,咱们坦诚一些。”
王庆对任原说。
“你看啊,田虎和方腊都打了一场了,咱们不打一场,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王庆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他这边没有任何损失,然后杜壆现在回来了,让王庆觉得,他有能力打梁山!
“王盟主,你这是要和我做过一场?”
任原有点儿愣,不是,王庆,你这是干啥?真以为你有杜壆,就天下无敌了?
“不不不,任寨主的大名,我在淮西就知道了,我不是田虎那种憨货,我知道自己不是任寨主的对手。”
王庆摆了摆手,示意任原别把自己当成田虎那种憨批。
“但是吧,我淮西绿林的兄弟,就喜欢武艺高强的人,所以任寨主,能不能赏个脸,就和我淮西兄弟打一场,一场就行。”
王庆的话,听上去似乎没有毛病,但仔细一想,这就是把任原架在火上烤。
应战,那就是王庆的目的。
不应战,那梁山就是怕了淮西。
“那王盟主,不知道你打算,让哪位好汉出战呢?”
任原抱着手,看着王庆。
“自然是我们杜壆兄弟。”
王庆笑了笑,身体主动往身后一让,把杜壆让了出来。
任原这才有机会,看清杜壆的模样。
三十三四的模样,长得非常威武,头戴虎头镔铁盔,身披锁子甲,胯下一匹大黑马,手中一把铁脊蛇矛。身上还有一些血迹,应该是刚才断后的时候,敌人身上溅过来的。
他这一出场,顿时让场中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木兰山杜壆,见过梁山众好汉,哪位好汉不吝赐教?”
杜壆没有废话,他知道,自家盟主,想要一统天下,很显然,田虎和方腊都不被自家盟主看上,那唯一的对手,就是梁山任原!
杜壆白天见过梁山人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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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当天大宋绿林,和自己站在同一个位置上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而这些,都不是梁山的人!
所以,对于王庆提出打压梁山这事儿,杜壆表示没问题。
要怪,就怪你梁山,没有绝顶高手吧!
“杜老大是吧,我也闻名许久了,不过看这情况,你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任原看着杜壆,他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出道以来,杜壆是第一个让他有了强烈危险感的男人!
“不用了任寨主,我可以的。”
杜壆有些意外,他确实刚刚厮杀了一阵,不是满状态,但他相信,就算自己不是百分之百的状态,压制任何一个半步绝顶的高手,都没有问题。
不过任原这种行为,倒是赢得了杜壆不少好感。
不占体力上的便宜,这个梁山之主,不错。
“杜老大,我也不是白让你占便宜,因为跟你打的人,不是我。”
任原手一摊,表示自己并不打。
“嗯?”
杜壆心里,突然间一动,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要打,肯定是和王盟主一起,这样子才公平,至于杜老大,以后若是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吧。”
“今天要和杜老大当对手的,是我的好兄弟,孙安兄弟,来吧。”
任原也侧了一下身子,然后从他身后,也策马走出了一条大汉!
正是孙安!
“果然是你!”
杜壆看清来人之后,立刻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猜想,是对的。
眼前的这位使双剑的汉子,现在身上的传来的感觉,已经和自己差不多了!
而白天,他明明还比自己差一点!
“杜老大,我家哥哥一直说,你是当世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孙某不才,今日侥幸也踏入那个境界,想和杜老大讨教一下!”
孙安抽出自己的双剑,看着杜壆。
“那就来吧!”
杜壆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起蛇矛,策马冲向孙安!
孙安大笑一声,同样策马冲向了杜壆!
蛇矛和长剑的交错,让这个寂静的夜晚,燃起了不一样的热情。
矛去剑来花一团,剑去矛来锦一簇!只看见场中火星四射,人影交错,四条胳膊来回穿梭,晃得人眼花!
一时间,这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
“等一下,那个使双剑是什么来路?怎么能和杜壆打那么久!”
王庆本来是信心满满,觉得杜壆出马,肯定没问题。
但他真没想到,梁山阵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能和杜壆打成平手的存在!
这不应该啊!白天的时候,杜壆明明说没问题啊!
“王盟主,大哥白天就说,梁山这个用双剑的,很不简单,没想到他居然临阵突破了,而且大哥刚才厮杀了一阵,气力有些损失,所以现在两个人难分难解。”
酆泰来到王庆身边,给王庆解答。
“啥?这个任原,他真得是狡猾!”
王庆脸色一下子就挂不住了,自己这不等于被人耍了嘛!
“盟主,大哥肯定不会输。但想赢,这一次也不容易了,咱们要早做准备。”
酆泰抽出自己的双锏,护在王庆身边。身后滕家兄弟两个,也都拿出自己的兵器,严阵以待!
“不急,看看结果,我就不信了,一个临时抱佛脚的,真得能比杜壆厉害!”
王庆实在不愿意承认,属于自己的最大的优势,居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被梁山给抹平了!
反观梁山这边,他们虽然也担心孙安,但表情上,比王庆这边好了很多。
“都来看看吧,这种级别的人交手,大宋绿林最近几十年里,也是头一回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这本应该是个寂静的夜晚。
但这一夜,壶关上的打斗声,久久未停。
这一夜,这条普通岔路口上的兵器碰撞声,也许久不止。
杜壆手里的那条蛇矛,真得就像一条黑色的巨蟒的一样,不停地吐出信子,随时要给人致命一击!
特别是今晚的夜色特别黑,给了那条蛇矛天然的掩护,这条巨蟒就是黑夜中最强的捕猎者!
但孙安也不遑多让,他手中的两把长剑,攻守兼备,大开大合,相辅相成下,让那条黑色的巨蟒根本没有任何突袭的机会!
作为刚刚突破境界的孙安,第一次对上已经成为绝顶高手许久的杜壆,居然硬生生打了一个平手!
好家伙!这谁看了不说一声厉害!
一百回合过去了,两个人,不分胜负!
一百五十回合过去了,两个人还是不分胜负!
两百回合过去了,还是不分胜负!
周围的人,已经看傻了,但这两个人,却都没有停歇的意思!还在抡着武器对砍!
“乒乒乒乒!”
蛇矛和双剑相互对撞的声音不停,空中的火花更是时不时就迸发一下!
“多少回合了?”
邓飞揉了揉自己的火眼,讲真,他已经看花了,刚开始还好,现在,他的眼睛已经跟不上这两个人的动作了。
“马上就三百合了吧。”
石宝对自己的副将说道,其实他也有些吃力,正如任原所说的那样,大宋绿林这么多年,就没有这种级别的对决了!
这种级别的人打起来,石宝都觉得自己跟不上了!
现在场中能看清楚那两个人动作的,应该只有任原,林冲,鲁智深和酆泰。
像王庆这种,他只能看个热闹。
“喂!梁山的,你们能不能让你们那个人停下!再打下去,要出事啊!”
王庆阵中的酆泰,现在特别着急,因为他的大哥,一向战无不胜的杜壆,此时居然陷入了拉锯战的僵局!
而且这种僵局,还不是他大哥想停就停的!
梁山那个用双剑的,很明显也是打上火了!现在和自己大哥死死纠缠在一起,两个人谁都不愿意先停手!
“酆泰,你先让你大哥停下!”
任原当然也看出来了,现在这两个人状态不对劲,但这种级别的交手,任原也是第一次见,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停下。
“我特么要是能让他停下,还叫你干啥!”
酆泰也不管任原为啥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他现在就想让自己大哥安全。
“三百合了……”
林冲的额头,也特别罕见出现了冷汗。
“哥哥,再打下去,孙安兄弟也会出问题。”
鲁智深也特别严肃。
“但这是孙安突破之后的第一战,如果这一场输掉,对他以后可能更加不利,咱们不能叫停他啊。”
任原也是着急,然后冲着酆泰好
“酆泰,想要你大哥周全,你就让先他认输啊!他已经是老资格绝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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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认输!”
王庆虽然不知道任原一定要让杜壆认输的具体原因,但杜壆现在可是代表他淮西的势力,这样子认输,传出去岂不是说他淮西不如梁山?
“任原,我大哥也是心高气傲之辈,断然不可能这么认输的!”
酆泰也很无奈,这个场面是认输的问题嘛?
不是!这是实力和面子的问题!
杜壆作为老牌绝顶高手,这么多年来未逢敌手,这要是主动向一个刚刚踏进绝顶境界的武将认输投降,只怕杜壆以后就废了啊!
孙安也一样,刚刚突破到堪称目前无敌的绝顶境界,结果第一场就被迫认输?那他临阵突破有个屁用啊!还不如老老实实等待突破的机缘。
“那怎么办?我大哥有事,我跟你没完!”
“就你重视兄弟?我孙安兄弟出事,你信不信我平了你木兰山?”
一时间,两边争执不下,而场中那两个人,已经打了三百五十回合了!
“师弟,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们要强行让他们停下,这一场,就算平手吧。”
林冲表示,再打下去,那就真的要出问题了,赶紧停下吧,平手,没有输赢。
“师兄,那要怎么停下来?”
“你,我,智深师兄,还有对面那个用双锏的家伙,我们四个人同时出手,把这两个人分开!”
林冲给出了一个相对可以让所有人接受的提议,平手,王庆你这边也没有吃亏。
“王庆,这一场算平手,别再折腾了!”
任原接受林冲的建议,转头就冲着王庆喊。
“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一起上了!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盟主!大哥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大哥有危险!”酆泰非常严肃地对王庆说道。
“行,那就平手吧!”
王庆纠结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毕竟杜壆是他手上最大的王牌!如果让杜壆出了问题,那以后木兰山肯定就和自己离心离德,而且从长远看,这很明显不划算!
这一次,就让他们先得意一下吧。
“任寨主,怎么做才能分开他们!”
酆泰和杜壆之间的感情特别好,现在有机会救大哥,他也对任原客气了不少。
“师兄,你说吧。”
任原看向林冲。
“他们马上过会儿就要打到五百回合了,一会儿听我命令,我们四个人同时出手,把他们的武器分开!然后立刻把两个人拉回自己阵营里!”
林冲现在是场上第三强的人,听他的,总没错。
酆泰点头,然后和任原,林冲,鲁智深三个人,分别从四个方向靠近杜壆和孙安!
这种情况,场中两个人当然注意到了!
“痛快!我好久没跟人打快五百回合了!”
杜壆一边笑,一边大声说道,眼里已经充满了血丝。
“我也是!木兰杜老大,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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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安同样大笑,嘴角处也隐隐有血痕。
“那就最后一招吧,定个胜负!”
“正有此意!”
两个人打到现在,那真的是英雄惜英雄,最后一招两个人都会用出全力!
“狂蟒出洞!”
杜壆手中的蛇矛,再次冲着孙安的心口刺了过去!
“剑断山河!”
孙安那也是相当不客气,手中双剑不躲不闪,正面直接迎上去,仿佛要把这条巨蟒直接斩断!
“就现在,出手!”
这两人的最后一招,如果打结实了,那这两个人就准备回去躺几个月吧!
所以林冲,在这时候,让所有人立刻出手!
“锵!!!!”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全场!一些靠得太近的小喽啰,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表情痛苦!
蛇矛和双剑,被一对熟铜锏,一条长枪,一把三尖刀和一柄降魔铲死死挡住!
这巨大的冲击力,让这四人的脸色,都变了!
“分开!”
林冲指挥,众人一起用力,合四位半步绝顶高手的能力,才把杜壆和孙安两个人的最后一招挡了下来,然后大家赶紧分开这打了五百个回合的两人!
好家伙,甚至连地面都已经被这两个人打得坑坑洼洼了!
“大哥!”
酆泰一边扶住自家大哥,一边拿过他的蛇矛。
“孙安兄弟!”
孙安则是被鲁智深稳稳扶住,林冲和任原上前查看。
“喂,孙安兄弟,今天打得很痛快,下次见面,再战五百回合如何?”
杜壆缓过来一口气,冲着孙安说道。
“好啊,杜老大,下次见面,我们再战五百回合!”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杜壆和孙安两个人,各自被扶着坐下来。
任原使出师门秘传按摩手法,给孙安放松他的肌肉。
好家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孙安这家伙浑身上下,肌肉硬得要命!
这很明显就是用力过度之后,肌肉都僵死了!
“哥哥,幸不辱命,五百合,不分胜负!”
孙安整个人都有一种奇怪的红色,汗水不停地蒸发,整个人就像一台过载的蒸汽机!
“你那么拼干啥,打两三百回合就行了。”
任原一边给他放松,一边说。
“哥哥啊,第一战啊,怎么能就那么容易就结束?”
孙安咧了咧嘴,他反而特别开心,这一仗之后,孙安也正式踏进大宋最强之人的范围!
“你要是再多打一阵子,信不信回去之后就得直接和我王师兄做伴去。放松!这么僵,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呢。”
任原拍了拍孙安的肩膀。
“嘶,哥哥,疼啊。”
“知道疼,那问题就不大。”
任原安慰他,“回去后太医开两副药,贴一贴就行。”
另一边,杜壆也在接受自己三弟酆泰的按摩。
不过酆泰这家伙一看就不会这种细活,那沙包大的拳头落在杜壆身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知道的是按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擂鼓。
“三弟,你轻点,大哥都快被你敲坏了!”
木兰三雄中的老二卫鹤,看着自家大哥被自己三弟这么锤,心里觉得特别别扭。
“二哥,你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就得大力出奇迹,不然的话没有作用。”
酆泰一本正经地说。
“好了三弟,可以了。”
杜壆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敲的,反正他看上去挺难受。
“任寨主,那我们这一次,就是平手对吧。”
王庆躲在自家武将的包围中,冲着任原说。
“平手平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任原不耐烦地挥手,真得是瞎搞,都这会儿了,你还在乎平手不平手?
你就不看看你家杜壆那个样子?
“好咧,任寨主果然是好汉,王某佩服,今后王某的淮西,和任寨主的梁山,就是亲如一家的兄弟了”
王庆拱了拱手,表示对任原的佩服。
别管真佩服假佩服,反正人面子上做到位了。
“任寨主,田虎和方腊这两个人啊,心眼子都特别小,他们今日在你这里吃了亏,肯定要报复回来的,所以日后梁山少不了要面对南北夹击。”
王庆开始嘴遁了,讲得好像他特别为任原考虑一样。
“但是你别担心,我淮西绿林,向来佩服好汉,兄弟你的能力,我是特别认可的,所以我坚决站在你这边!”
“今后如果那两个不要脸的,想给任寨主你搞破坏,你就通知我一声,兄弟别的不敢说,但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事儿,我妥妥的!我淮西绿林联盟,就是梁山最好的伙伴!”
王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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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王庆的人品,我信你,还不如信手机手机屏幕各位看书的朋友是秦始皇和武则天呢!
“那就劳烦王盟主了,今后我梁山,一定多和淮西好好亲近交流。”
任原说到亲近的时候,还特地看了看木兰三雄。
“好说好说。”
王庆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他一看任原似乎被自己哄住了,他也特别开心。
嘿嘿,任原,你想不到吧,我说这些都是骗你的!
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警惕,然后我好趁机溜!
嗯,因为杜壆已经受伤了,王庆一看,自己这边只剩酆泰了,可是杜壆说过,对面起码还有三个人不在酆泰之下!
三对一,优势在对面,这划不来。
所以王庆才赶紧示好,然后准备趁机跑路。
哼哼,任原,你等着,下次再见面,咱们在一决雌雄。
“那就此别过!”
任原也不和王庆多废话,这家伙鸡贼的很,多说一两句都能上天。
而且现在,孙安更重要,王庆,反正今天就算在这儿打一场,也未必能拿下来。
酆泰等人对他还是很忠诚的,留着王庆让他去搞一搞田虎,也挺好。
“就此别过。”
王庆赶紧示意淮西人马撤离,任原也不废话,带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而此时的壶关,突然却燃起了大火,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放的,反正烧得是田虎的地盘,大家都不心疼。
这一场天下第一绿林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但江湖上关于这一次绿林大会的流言,那可是不少。
比如说,根据小道消息,这一届绿林大会里,天下四雄,打起来了!
而且梁山任原,似乎一打二,还占据上风!
又比如说,这一次绿林大会,淮西王庆部最为神秘,除了暴露出最强武将之外,什么都没展示。
又比如说,江南霸主方腊,这一次被任原狠狠打脸,脸都肿了,还在壶关上演遮面弃袍。
又比如说,发起人田虎被其他三个人看不起,大家一点儿都不给他面子,他不仅啥都没捞到,而且壶关还被人放了一把火,脸面尽失的同时,还损失惨重。
一个字,输麻了!
当然,还有一些留言就比较离谱,什么方腊夜宿田虎塌,王庆携方腊妹妹夜游壶关,田虎和十个女寨主不得不说的一天一夜等等,这都是谣言,当然如果你愿意付费,江湖上的说书先生,不介意给你讲一段。
有好事者,在总结了这一次大会的经过之后,给这天下四雄,又起了新名字。
东霸任原,绿林大会,霸气一挑二,梁山铁骑一出,众皆臣服!当的起一个霸字!
西玄王庆,绿林大会,仅靠手下杜壆一个人,就镇住全场,淮西到底有什么杀手锏大家都不知道,玄之又玄!
南教方腊,江南的方教主,虽然这一次被东霸打脸打得特别惨,但也向人们展示了明教的势力,人最多的势力,也是不好惹的存在!
北财田虎,作为这一次绿林大会的主办方,田虎这一次特别亏,不仅啥都没有捞到,还被人连续打脸,最后连壶关都被人一把火烧了!
可以说,就他田虎最惨!
但是,田虎这一次,确实拿出了不少钱粮,给来参会的人。所以,他突出了一个财字!
北财!也算是实至名归!
最起码,也是一个心理安慰呀!
不过此时,任原没有去换东霸这个听上去挺中二的称呼,他现在,要准备和另一个人,搞一笔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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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人是郓州本土人士,三十七八的中年人,身高八尺,生得鹘眼鹰睛,虎头燕颔,猿臂狼腰。在郓州地界,他也是个富户,也有着仗义疏财的美名,平生最爱三件事,一是穿红袍,二是骑白马,三是耍钢枪!
早年行走江湖的时候,此人凭着一条镶银混铁点钢枪,还有背后的五把飞刀,也是闯出了一个不小的名声。
江湖人送外号,扑天雕!
只不过后来,因为他有家业需要继承,所以才放弃继续闯荡,回去继承了家产。
是咯,这位,正是独龙岗李家庄庄主李应!
他今儿来,是因为梁山,给他发了邀请。
对于这个最近两年内疯狂发展的庞然大物,李应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独龙岗,离梁山又近,梁山的壮大,让独龙岗上的三个庄子,都有些害怕。所以,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就提出了三庄联合对抗梁山的想法。
李应这边,对这个建议是不怎么感冒的,但没奈何扈家庄那边,他们和祝家庄有婚约,不得不答应,然后两个庄子一起施压下,李应没奈何,也就答应了。
不过,三庄达成协议后,梁山似乎一直没有理会他们三家的想法,任原也没有和他们动手的意思。
这就让李应觉得,自己三个庄,是不是多虑了?
人家压根没有打咱们的打算啊!
所以,李应就让自己心腹管家杜兴,悄悄地去打探打探消息。
打探的结果就是,梁山,目前真得没有对独龙岗动手的打算,祝朝奉纯粹就是自己想多了!
或者说,他祝家庄就是想当独龙岗老大!
杜兴的消息中,梁山甚至还非常愿意广交朋友!
特别是绿林大会之后,任原东霸的名声再次传开,绿林中人都说,任原,有霸王之姿!
对于这样子的人,李应这么多年作为商人,庄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交好。
只有像祝朝奉这种没点儿眼力见,只想着当个地头蛇的人,才会选择和这种人作对。
所以,他让杜兴,主动去找到梁山人马,和他们表达了想要合作的念头。
梁山这边也是特别开心,李应这种当地人成为伙伴,能让梁山在郓州变得更有声望!
有声望,就有人!
所以,任原也是主动把李应约了上来。
“任寨主的威名,早有耳闻,可惜一直不曾得见。”
李应见到任原的时候,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
像任原这种人,只能交好!
“我哪有什么威名,员外年轻时,一条长枪,小李飞刀,百步之内五把飞刀取人,百发百中,这才是厉害呢!”
任原对李应的本事,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家业要继承,李应过早隐退,那他肯定水平会更高!
毕竟退了之后,能保持巅峰七八成水平就不错了。
“哈哈哈,任寨主就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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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真心佩服任原,他继承家业之后,原本以为靠自己的武艺,也可以把李家庄做大做强,成为独龙岗霸主。
但没想到祝朝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居然把祝家庄搞得风生水起!
他的李家庄,不是对手!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独龙岗地形因素,李家庄和扈家庄说不定都被祝家庄打破了!
“员外不用担心,员外是梁山的朋友,今后谁动员外,就是动我梁山。”
任原和李应交谈中,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并不是地主家傻儿子,只不过小时候专门练武,没有学习怎么经营,才让祝家庄捡便宜。
不然的话,独龙岗第一庄肯定是李家庄。
“这一次和员外要谈的生意,保证会让员外觉得满意。”
“哦?”
李应有些意外,他李家庄主业是卖私盐的,这生意已经很暴利了,任原居然说,会有一个让自己特别满意的生意。
这会是什么呢?
“员外家是卖盐的,我这次,有一批好盐,希望和员外一起卖。”
“梁山也有盐?”
李应有些意外,没听说啊,梁山卖酒他是知道的,怎么还要卖盐了?
“有,我们梁山的盐,别的不说,质量绝对是大宋最好的!”
任原神秘一笑,然后拉着李应走进一间仓库里,李应抬头看着,这个仓库每个角落,都做了非常严格的防水防潮防虫措施,里面许多袋子堆在一起,好像小山一样。
“这里面……”
李应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这里面都是盐的话,这得多少啊!
梁山不显山不露水,一进私盐市场就是这么大手笔!
任原看着李应的表情,也是笑了笑。
开玩笑,平海军在海边挖了那么多盐坑,这点儿算什么?
“是的员外,就是你想的东西,要验货吗?”
任原冲身边的小校一伸手,小校递过来一把匕首。
“来吧员外,看看货。”
任原把匕首抛给李应,示意他请便。
李应也不含糊,拿着匕首,在那堆袋子里翻了翻,然后抽出其中一袋,用力把匕首刺了进去!横向一划拉!
“沙沙……”
雪白的盐,像找到了缺口的水流一样,哗哗流出来!
这颜色,这亮度,晃得李应真不开眼!
“怎么样员外?你看着盐,又白又亮~要不要尝尝?”
任原看着李应的样子,忍着笑问。
李应这才回神,他赶紧抓紧袋子,不让盐就这么流出来。
大意了,梁山这盐,质量太好了!
他伸出小拇指,蘸了蘸留在布袋子上的一些盐,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把小拇指放在嘴边,再伸出舌头舔了舔,最后直接放进嘴里吮吸!
这一系列操作,给任原看傻了!
不是……李应,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应该有的瘾?
你这些动作,很危险啊!
“啊~舒服。”
关键是,李应,吮吸完之后,他还发出了男人都懂的那种很舒服的声音。还闭上眼,张开双手,嘴角露出笑容,不知道在干啥。
可能,在感受大海的味道?
这让任原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两步。
他现在觉得,李应,你肯定有问题。
“不好意思任寨主,刚才失态了。”
一会儿之后,李应才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回神,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冲着任原说道。
“没事,理解,员外,都是男人,我懂,但要节制啊。”
任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任寨主别误会,刚才我只是在品味这盐的成色,真别说,这盐,确实是大宋第一!”
李应很激动,也就没有在乎任原那么多了,他直接跟任原说
“这生意,我做!任寨主,这种盐,你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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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原饶有兴趣地问。
“任寨主,不瞒您说,如果都是这种品相的,那我肯定是想都吃下来,就是不知道任寨主提供的所有的,是不是都是这种品质?”
“这个员外放心。”
任原摆了摆手,“我梁山的信誉,是众位兄弟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李应点头,这事他知道,这两年梁山说好的替天行道,为百姓做主,那不是说得漂亮话,他们是真得这么做了!
没看周围的县城,现在清清白白,全县太平,哪个恶霸土匪敢冒头?哪个贪官污吏敢欺负百姓?根本没有!
因为只要他们敢伸手,那梁山就会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这期间,甚至有的百姓在面对这种强取豪夺的时候,甚至主动把东西给那些人,然后转头就去梁山举报!
然后那些人就惨了,等待他的,最轻都是数倍赔偿,赔偿不起的,就得被押到梁山苦力营去劳动,用劳动抵消罪过,用劳动让自己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所以,现在郓城的官吏,根本不敢收百姓的东西,特别是那种眼中包含着跃跃欲试期待感的人主动送的东西,那是千万千万收不得。
一旦收了,那接下来就完蛋啦。
所以,梁山现在,信誉满分!
“任寨主放心,别的不敢说,私盐,我们李家一直都是干这个的,祝朝奉那条老狗,馋我家私盐路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赚钱?”
“我今儿也给你投个底儿,我家私盐,明面上有四条路!暗地里,还有四条路!”
“加起来八条路!我李家庄八百庄客,都可以带刀护卫!”
“任寨主,你觉得,还有谁比我更有能力吃下去!”
李应这一刻,也是霸气十足,他似乎回到了当年闯江湖的时光!
“好!不愧是扑天雕!够硬气!员外,讲真,你如果当年不是回去继承家业,今日在大宋武林,肯定名声更大!”
“小李飞刀,百步之内百发百中,我是真后悔没见识到。”
“任寨主说笑啦,那都是过去,都是过去了。”
李应听到任原很推崇自己,心里当然是很开心的,毕竟每个人都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
而且不管是扑天雕还是小李飞刀,当年确实都是李应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东西。(李应年轻时出去闯江湖,又特别擅长用飞刀,叫他小李飞刀没问题哈)
“员外,虽说退隐了,但这飞刀的技术,我觉得员外别落下,现在江湖上,不讲武德的人太多了,员外的飞刀术,说不定哪天就要重出江湖。”
任原想了想,对李应说。
“特别是现在咱们这生意,那赚得多,眼红的也多,在我梁山境内,没人敢动,可出了这个范围,员外,当心那些不怕死的亡命徒啊!”
“任寨主放心,如果货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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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对任原的提醒,并不是完全不在意,但他有自己的骄傲。
他觉得,自己堂堂扑天雕,肯定没有问题!
他就不信了,有人敢抢他得东西!
“行,那员外,这一批货,就交给你了。”
任原看到李应那么自信,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呢,这批货,说实在的,质量也不能说特别好,只能是一般。
就算是李应给丢了,也没事。
但如果第一次合作,就把货丢了,那以后就要考虑,能不能和他合作了。
……
李应回到山庄之后,做了什么布置,大家不知道,只知道他以身体不适为由,连续缺席了两次祝家庄组织的三庄会议,每次都是杜兴代替他去。
“我说鬼脸儿,你家主人是死了吗?怎么就不露面?”
三庄联合会议上,祝家庄的老二祝虎,看到杜兴,心里不知咋滴,就觉得不爽。
可能是因为,杜兴太丑了?
“祝老二,闭上你的嘴,我家主人和你爹一个辈分,你说话注意点。”
杜兴和李应关系特别好,又是主仆,一听这话,他也来气。
“你一个下人,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活腻歪了!”
祝虎可是个暴脾气,一下子就炸了,站起来,拍着桌子冲杜兴喊。
“我是下人,但我是李家庄大总管,我家主人不在时,我可以全权代表李家庄!”
杜兴也站起来了,他虽然长得不咋地,但他骨头,特别硬!
“就好比现在,我能做李家庄的主儿,你能做祝家庄的主儿吗?”
“不行的话,你滚一边去,祝老二,让能说上话的人来!”
杜兴这几句话,让祝虎一张脸变得通红!
但他无力反驳!
因为杜兴说得对!
祝家庄,轮不到他祝虎说话!
“你找死!”
祝虎一生气,就上头,就想打人。
“祝虎,你打,你今天这拳头落下来了,明天你信不信我主人就一枪扎你身上!”
“我现在是李家庄代表,你祝家庄对我动手,是想吞并我李家庄?”
“你打一个试试!”
杜兴一点儿都不怕祝虎,这憨批玩意啊,打啊,只要挨一下,他祝家庄就等着吧!
什么狗屁三庄合作,李家庄早就不干了!
我们现在,和梁山合作!
你祝家庄,什么玩意儿?啥也不是!
“他不行,那我行不行?”
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响起,祝彪从祝虎身后走出来,按下自己哥哥的手。
看到这人,杜兴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祝彪,祝家庄老三,非常聪明的一个小子,武艺在三兄弟中,似乎也是最好的。
祝朝奉最喜欢这个小儿子,有意把他当成接班人。
“祝三爷如果想打我脸,那我没话说,毕竟祝家庄下一代掌舵人,说话也好使,这身份确实比我高贵。”
“但你两个哥哥还没死呢,祝三爷,你这是要强行压着自己哥哥们啊?你哥哥们,听你的么?”
杜兴故意这么说,他就要看看祝龙和祝虎的表情和反应。
果然,祝龙虽然脸上没说啥,但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
祝虎,则是一脸不爽推开祝彪的手。
“老三,放开,今天哥哥不揍他个满脸桃花开,他还不知道咱们祝家庄的厉害!”
“鬼脸儿,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脸,打到鬼都不如!”
“你来,你今儿要是不打,你就不是祝老二。”
杜兴继续挑衅,同时还看向了祝彪。
“祝三爷,你的话,在祝家庄,也没那么管用啊。”
嘿嘿,搞事情,我专业的。
我挨顿打没啥,但你们祝家庄,以后就好玩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我今儿不打你,我就不是祝家老二!”
祝虎狂怒,一步来到杜兴面前,挥拳就打!
杜兴显然没想到,祝虎居然真得会不管不顾出手。
他后退一步,抬手试图挡住祝虎这一招!
“嘭!”
两个人的武力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祝虎这一拳,砸在杜兴的手掌上后,力道还是很足,硬生生把杜兴给打退了好几步!
“你真打啊祝老二!”
杜兴退了好几步,整个手掌还在不停颤抖。
“老二,停手!”
祝虎还想继续动手,身后却突然又响起了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
大伙儿一回头,好么,祝朝奉来了。
“爹!他骂我!”
祝虎直接和祝朝奉告状!
“好了,闭嘴,来者是客,而且李庄主那么明事理的人,怎么会教出一个恶总管,我说得对么,杜总管。”
“老庄主,是您家的二公子,先辱骂了我家主人!你这想拉偏架,也得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杜兴当然是不服,但对祝朝奉,他也不敢太过火。
别看这个祝朝奉,平时对人笑嘻嘻的,但杜兴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儿!
“哎呀,可是我那李应贤弟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杜总管,回去提醒我那个贤弟一声,还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祝朝奉假惺惺地说道,说实话,独龙岗三个庄子,祝朝奉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李家庄。
扈家庄,反正已经答应和自己结亲了,未来靠着自家三儿子的本事,拿下扈家庄是迟早的事,虽然扈家庄还有一个飞天虎扈成,但扈成也仅仅是中人之姿,成不了大事。
但这个李家庄,李应这家伙向来独来独往,和其他两个庄子关系很一般。而且李应本人武艺高强,原先他根本不把其他两个庄子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自己好几年前花费了重金请来了自家栾教师,让他操练全庄庄客,提升了庄客们的战斗力,恐怕李应现在看他还是用鼻孔呢!
“老庄主的话,我肯定会带到!”
杜兴也不想在这里耽搁了,他冲着祝朝奉一抱拳,然后带着李家庄的人,直接撤了出去。
李家庄的人撤走,扈家庄这边也不太好久待,毕竟容易被人说成是以多欺少,所以他们客气了一下之后,也紧跟着离开了。
然后,场子里就剩下祝家庄的人了。
“爹,就这么让那家伙走了?”
祝虎很不爽,他有些不明白,觉得不应该这么便宜杜兴。
“李应那厮,也是个护短的,他李家庄上上下下全靠杜兴一个人,你还想怎么滴?真得把他打了,或者杀了?你觉得你那三脚猫功夫挡得住李应?”
祝朝奉看着周围没有了外人,也收起自己的笑容,呵斥了自己二儿子几句。
开玩笑,李应是好惹的?这个李应,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栾教师的威慑在,他怎么可能答应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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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是不太成器,但也绝对不是三脚猫!”
祝虎这孩子,是真虎,可能从小被他爹打骂习惯了,这孩子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我犟不犟嘴,都得被骂,那我还是犟一下好了!
“你们真以为李应退隐江湖多年,你们就能稳赢他?”
祝朝奉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祝龙和祝彪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起码还是同意的表情。
祝虎就不一样了,这个憨批,他一脸不服气,他觉得他自己很强。
他觉得,他能打十个!
“如果不是你们师父在,李应这家伙杀过来,你们三个人根本不够他打得!”
祝朝奉给了三个人一人一个脑崩儿。
“爹,二哥犟嘴,打我们干啥?”
祝彪捂着脑袋,有些委屈。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怎么了?祝家庄我还不能做主了?”
祝朝奉瞪了一下小儿子,这个小儿子确实很厉害,但有时候太猴精猴精也不好,容易骄傲啊!
“爹,那怎么办,李家庄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个三庄协议,我怀疑李家庄出问题了。”
祝龙开口,他年纪最大,办事也是最让祝朝奉放心的。
“老大,去,派出咱们的探子,好好查一查,这李应,最近在干什么!”
祝朝奉眼里也闪过一丝阴狠。
“如果他们李家庄再次找到了什么赚钱的生意,那咱们也别管什么道义不道义,直接抢!”
“爹,抢别人的生意,这好么?”
祝龙笑眯眯地问。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祝朝奉看了看和自己长得特别像大儿子,露出一丝笑容。
“你大胆抢就是了,但记住,要蒙面。”
“爹,那我和三娘……”
祝彪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婚事,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得到了扈家庄的支持,那自己大哥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至于二哥,他是憨批,可以不管他。
“定都定下来了,你急什么?”
祝朝奉白了小儿子一眼,说实话,扈家庄本来对这婚事,也不是很赞同,也是亏了栾教师的威慑,他们才不得不同意。
“爹,只要我和三娘成亲,扈家庄就必须和咱们绑定,到时候才真正是一条船上的人,那时候李应如果还这么无礼,我们随时可以灭了他李家庄。到那时候,爹就是独龙岗之主!”
祝彪一脸“爹我是在为你考虑”的表情。
“放心啊,你只要自己不去瞎搞,扈三娘跑不掉的,她爹是个废物,真以为就一个女儿,就可以换扈家庄平安了?”
祝朝奉言语中,对扈家庄庄主充满了不屑。
“老三你记住,女人,可以成为你的帮助,也可以成为绊脚石,你想做大事,就不能一直儿女情长!听到了没有!”
“是!”
祝彪也严肃回答,确实,扈三娘虽然好看,但如果他爹成了独龙岗之主,那以后他祝彪未必不能再进一步,同样成为独龙岗之主。
那时候再捐个官,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虽然三娘那大长腿确实挺难找的就是……
此时,离开祝家庄的杜兴,正带人飞快地往李家庄赶!
自家庄主亲自押运第一趟生意,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现在祝家庄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杜兴觉得,要不然,李家庄向梁山求援一下也是极好的。
而此时的李应,正一枪挑飞最后一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强人。
这一趟的私盐交易,李应亲自押送,利润是惊人的!
最后统计了纯利,拿下了十五万贯!比一个生辰纲的价都多!(盐是暴利行业,梁山出这么一大批货,这赚得只能说中规中矩。)
虽然和梁山要三七分账,但李应觉得很值得。
就跑了一个月,纯利四万五千贯,这生意,值!
这一年几十万的生意,谁敢来抢,谁死!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家庄第一次的运货,虽然有一些风险,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四万多贯现钱入库,让整个庄子都变得喜气洋洋的。
“主人,祝家庄,现在野心越来越大,咱们不可不防啊。”
杜兴等到李应回来以后,也是和李应说了这事,他觉得,以祝家庄这伙人的尿性啊,太容易出事儿了,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主人。
“祝家庄,哼,欺人太甚。”
李应听完杜兴所说,也是非常气愤。
怎么了,他就是不去了几次所谓的会盟,就有问题了?
当时这个什么合作,又没有说是要让李家庄唯祝家庄马首是瞻,凭啥他李应要听祝朝奉的?
要不是因为祝家庄有那个什么栾廷玉在,短短几年内把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都调教成了二流高手,李应是真得懒得看祝家庄一眼。
他现在不想动祝家庄,只不过是因为怕自己被栾廷玉缠住,然后祝家那三个兔崽子趁机偷袭。
毕竟杜兴并不擅长武艺,挡不住那三个家伙。
“主人。我觉得祝家庄,会扈家庄的人,过来跟我们施压。”
杜兴有些担忧。
“你让他们来,别理会就是,再过几个月,咱们钱赚多了,咱们就可以发展咱们的实力,不用理会他们!”
李应这段时间亲自上阵,似乎重新找到了当年闯荡江湖时候的英雄气概,所以对于祝家庄的挑衅行为,他选择了阶段性无视。
等老子钱更多了,打造更好的兵器铠甲给庄客,看你祝家庄怎么搞!
“主人,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梁山,毕竟祝家庄主要就靠人多,咱们让梁山给咱们派几个头领过来,祝家庄就不敢放肆了。”
杜兴提出自己的建议。
“小杜啊,太浅了。”
李应摇了摇头,“你知道这个祝朝奉,当初为什么搞这个三家联合协议,没有被官府反对,甚至还能从官府那里买到武器盔甲吗?”
“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打出提防梁山贼寇的口号,官府中的那些人,也愿意让祝朝奉代替他们出力。”
“咱们和梁山做生意,这个没问题,作为生意伙伴,梁山很可靠。只要交货时没有被人抓现行,那别人就奈何不了咱们,我李家庄做私盐这么多年了,有新的出货渠道这不很合理嘛?”
看到杜兴点头,李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
“但如果让梁山头领直接来到咱们庄子上,这独龙岗人多眼杂,万一被祝家庄的人发现,他可以直接给我们扣上一顶私通匪徒的罪名!”
“到那时候,咱们的压力,可就太大了。不占理啊,只能随他们祝家庄摆布了。任寨主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把货交给咱们之后,不派任何一个梁山人马给咱们,全权让咱们自己庄上的人处理。”
“原来如此!主人,是小的眼界太窄,差点害了咱们庄子!”
杜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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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子吧,我书信一封,把这里的情况给任寨主也说明一下,杜兴,你明儿跑一趟,把信给到任寨主,让他也提防一下这个祝家庄。”
“是,小的领命。”
杜兴非常郑重地接受了这个命令。
不过让这一对主仆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在屋子里讨论事情的时候,庄子刚刚入库一大笔钱财的库房看守中,有一个人却以肚子疼为理由,在同僚的嘲笑声中匆匆忙忙跑去如厕。
但在经过一段院墙的时候,这个人却鬼鬼祟祟四下看了看,看到四下无人,他偷偷翻过院墙,快步来到庄外林中,找到一棵粗大的老树,然后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揭开树皮,把它塞进了树干中一个提前掏好的洞里,再把树皮盖好,然后又匆匆返回院子里。
没多会,就有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来到树下,看看四下无人,快速揭开树皮,取走里面的东西,然后赶紧返回。
……
当天晚些时分,祝家庄。
祝朝奉,祝龙,祝虎,祝彪,父子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边,看着一封信。
这封信正是刚刚从李家庄外的老树里面拿出来的。
李应真得没想到,他家库房的看守中,居然会有祝家庄内鬼!
其实这个内鬼从李应他爹在的时候,就一直在了,只不过藏得很好,一直没有被发现。
“爹,李应这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下子赚了四万五千贯。”
祝龙的眼睛,有些红了。
祝家庄现在越来越红火,但他们也做不到一个月出一趟门就能赚这么多啊!
李应,这个退隐的武夫,他凭什么?!
“是啊爹,探子说,这条线来的莫名其妙,李应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能赚的线呢?”
祝彪也有些不理解,李应走私盐,这个他们知道,但以前,没有一下子赚这么多啊!
是李应有了新渠道?还是他找到了不差钱的买家?还是他这一次卖得,根本就不是私盐?
“老大,能不能让探子再查清楚一点,看看李应到底儿是怎么回事?”
祝朝奉当然不愿意看着李应崛起,这对他们祝家庄可不是什么好事。
“从这次传来的消息看,很难,毕竟探子身为库房看守,都不知道到底卖得是什么,只知道获利了多少钱,可见这老小子这一次保密做的多好。”
祝龙摇了摇头,他们的探子已经尽力了,但这一次,李应确实搞得神神秘秘的。
“爹,我知道有一个人,他肯定知道。”
祝彪突然说。
“杜兴,这可是李家庄大总管!我就不信李应会瞒着他!”
“三弟,你说得这不是废话吗,杜兴可是李应的心腹,咱们要怎么搞?让他投靠?”
祝虎皱了皱眉,这个想法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没让他投靠啊,我们只要情报,至于这个鬼脸儿是死是活,无所谓啊。二哥,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嘛。”
祝彪冷冷一笑,在他看来,杜兴这家伙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老三,这句话,我喜欢。”
祝虎也笑了,他可是很记仇的,杜兴,敢那么不给我面子,这一次,老子弄死你!
“探子那边,一旦有杜兴的消息,立刻回报。二哥,杜兴交给你了。”
“放心吧老三,这鬼脸儿如果不识时务,我不介意让他真得做鬼!”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李家庄这边,李应和杜兴并不知道,自家庄内,出了叛徒。
李应还在兴致勃勃写信,试图告诉梁山,这一次合作特别愉快,下次继续啊!可以的话,多给一点货没问题的!
至于杜兴,他先去休息了,明儿一早,就得赶去梁山。
杜兴回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库房看守巡逻,所有人都停下来,冲杜兴行礼。
“大总管好。”
“好,兄弟们辛苦,库房重点,大家都不能松懈。”
杜兴还特地叮嘱了一下。
“放心吧大总管,我们在,一只耗子都进不去!大总管你多努努力,多运点进来,这样子兄弟们看守起来才更有动力啊!”
队伍中有人出声回应,惹得大伙儿都笑。
杜兴也笑了,“好!你们就做好以后看仓库的准备吧!不说了,我先去休息,你们继续,一会儿准时换班就行。”
杜兴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就撤了,只留下这支巡逻队继续值守。
他并没有注意到,队伍中有一个人,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人,赫然就是刚才出去报信的探子!
等到杜兴走后,这小子又趁交接休息的时候连夜出庄,给人报信去了!
……
翌日,杜兴带上四五个心腹,怀里装着书信,带着简单的包裹,骑上庄内的快马,快速前往梁山。
这一次也算秘密行动,杜兴没有走大路,而是走小路。
他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没想到在山间小路的一个拐角处,突然间拉起了绊马索,杜兴等人一个不察,就纷纷落马!
“什么人!”
杜兴大惊,这都还没有出独龙岗,自己居然被人埋伏了?
“鬼脸儿,是你爷爷我!”
祝虎带着一百多个人,从林中走出来,一脸玩味滴看着杜兴。
“祝虎?你怎么在这里?”
杜兴心中已经觉得很不妙了,他悄悄冲着一个心腹打了个手势,那个心腹会意,赶紧趴在地上,借用马匹的身躯挡住自己,然后趁人不注意,闪进路边的林子里。
因为是个拐角的位置,再加上祝虎等人有些大意,所以没有发现他跑了。
“杜大总管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带我一个呗。”
祝虎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祝家庄,不是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生意嘛,怎么突然间,想要打我们李家庄的主意?”
杜兴知道,祝虎这个家伙,暴戾凶狠,而且比较贪婪,但他没想到在三庄明面上合作的情况下,祝虎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钱,这个东西,谁会嫌多呢?”
祝虎舔了舔嘴唇,对杜兴说。
“你如果乖乖告诉我,你们李家庄发财的秘密,我会让你少一些痛苦。”
“原来是打算拿我李家庄的秘密壮大你们祝家庄啊,祝老二,你觉得我是那种出卖主人的人?”
“无非就是钱的事,你只要肯说,我们祝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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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虎虽然喜欢打架,但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他也不介意用一下。
“钱?你给的起么?”
杜兴边说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信纸,快速撕成几片,然后塞进自己嘴里。
“你,觉得,你付的起么?”
杜兴嚼了两下信纸,然后吞进了肚子里,很坦然滴看着祝虎。
“你吃了什么?”
祝虎是个憨批,但不是傻,他知道杜兴既然吞下了东西,那就说明,这个东西的价值,很高!
“要你管?”
杜兴拿起水火棍,指着祝虎。
“祝老二,你要是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的话,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线索!”
“打死你?太便宜你了,鬼脸儿,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祝虎见状,残忍一笑,等一会儿拿下了你,就不怕你不说!
……
李家庄大门。
“开门!快开门!出大事了!”
杜兴的那名心腹,跑得还挺快,进林子之后,他就是一顿狂奔,直接冲向李家庄!
门口的看守庄客都很惊讶,不是,大早上才刚出去,现在怎么就这样子了?
于是赶紧给人放了进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带我去见庄主!”
这人一进门,就立刻要见李应,李应这边正好准备出庄打猎,一听这动静,赶紧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跟着杜兴一起出去了嘛?”
“庄主!庄主!祝家庄胆大包天,半路上截杀我等啊!”
这个人看到李应,一下子就感觉看到了主心骨一样!立刻扑过去,抱住李应大腿!
“什么?祝家庄?起来,你好好说!”
李应一听,就火了。
祝家庄,欺人太甚!
这个心腹赶紧起来,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李应,李应越听越气!
去特么的祝家庄!
当年打压李家庄,他忍了,搞三庄联合协议,他也忍了,现在居然抓他的心腹管家!
这个他忍不了!
“来了,取我披挂!再点四百庄客!跟我去祝家庄!”
“反了他祝虎,居然敢绑我的人!”
李应知道,他可以无条件信任杜兴,哪怕杜兴被抓,肯定也不会暴露自己和梁山的关系。
但问题是,杜兴是自己的心腹,祝家庄你半路设下埋伏,抓我心腹之人,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觉得我好欺负?!
李应不想忍了,他要给杜兴讨一个公道!
同时,他也明白一件事。
自家庄子里,有内鬼!
杜兴今天出去,只有自己庄子里的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这种情况下,他被祝家庄的人半路拦截,还用上了绊马索!那只能说明,自己庄子里,有祝家庄的钉子!
不管是谁,只要被他找到,那就死定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可饶恕!
李应非常生气,但他还是稍微克制克制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杜兴救回来!
“庄主,您的披挂!”
有庄客取来了李应的盔甲和武器,李应直接就在原地进行换装!
“走!去救杜兴!今天我倒要看看,他祝家庄,凭什么截我的人!”
李应翻身上马,身后四百庄客,也逐渐到齐,他也不耽搁,立刻让大伙儿准备出击!
“庄主,要不要叫上扈家庄的人?”
有庄客问道。
“不了,扈太公现在和他的准女婿关系不明确,他们扈家到底站那边也不知道,如果扈家完全倒向祝家,咱们就平白给自己增加一个敌人。”
“都说祝家庄现在特别难打,哼,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玩出花来?”
李应没有找任何帮手,就这么杀过去了!
他倒要看看,祝家庄,是不是真得那么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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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动我的人?!”
祝家庄外,李应全身披挂,破口大骂!
祝家庄守门的几个庄客,被吓得缩在门口不敢动。
刚才有个不知死活的,居然冲李应说他算老几,直接被李应教训了,腿都打断了!
“我给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以后,没看到我的总管,我就打你的祝家庄!”
“别以为江湖上说你祝家庄难打,我就打不了!”
祝家庄为什么难打呢?
因为在原著里,祝家庄地形难搞,如果不是本地人,很容易陷入祝家庄的树林迷踪阵。
江湖上是这么说的
“好个祝家庄,尽是盘陀路,容易进得来,只是出不去!”
你看,短短二十个字,就告诉人们,祝家庄这路啊,真不好走,一不小心就得迷路!
但这个东西,防外人可以,防李应?那就差多了。
独龙岗这个地方,李应也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祝家庄这点儿弯弯绕绕?
不就是看白杨树嘛,有白杨树就能拐弯,别管路宽窄,只要拐弯处有白杨树能就转弯,因为那就是活路,没有白杨树的拐弯那都是死路。
如有看到转弯处有别的树,那也别拐,因为也是死路,而且死路的地下有陷阱,里面埋藏着竹签铁蒺藜,如果一不小心踏进陷阱,那就完蛋了。
但因为李应清楚这个事儿,所以李家庄的人没有在迷踪阵遇上麻烦。
“祝虎!时间快到了!再不放人,我就直接打进去!”
李应再次怒吼,这一次,伴随着他的怒喝声,祝家庄大门缓缓打开!
然后从中涌出不少同样全副武装的庄客,还有走在最前头的祝家三兄弟!
中间祝龙,左边祝虎,右边祝彪。三个人都使长枪,分别骑着白,黑,赤三中颜色的马匹。
“李老儿,给你脸了?叫叫叫,叫了这么久!”
祝虎出来之后,直接冲着李应骂道。
“祝老二!我家总管呢?”
李应很生气,但杜兴生死不知,他还是耐住性子问道。
“被我抓着了,打了好几顿,怎么了?”
祝虎一脸不在乎。
“你打了他?”
李应怒火已经涌到脖子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觉得你们李家庄突然得了那么多钱,有蹊跷,我来问问而已。”
祝虎真的是狂得没边了,他还策马出阵,举枪冲着李应说
“李老儿,我怀疑你们勾结梁山反贼,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钱!”
“哈哈哈哈!我李家庄赚钱,凭什么告诉你?!”
李应怒极反笑:“你说我勾结梁山,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我祝家庄抓人!不需要证据!”
祝虎一脸不屑看着李应。
“没有证据,多打几顿就有了……啊!”
祝虎正准备继续说一些难听的话,没想到李应突然间就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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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老二!”
祝龙和祝彪赶紧上来,护住祝虎,这一飞刀扎得特别深,他们现在没办法给祝虎包扎。
“李老狗!你偷袭!不讲武德!”
祝彪刚想冲李应骂两句,一道人影已经快速杀来了!
“讲你大爷!”
李应手中长枪直刺,枪出如龙,杀气腾腾!
这一枪,冲着祝彪心口就刺!
祝彪不愧是三兄弟中武功最好的,立刻抬手进行反击!
祝龙一看,让庄客护送二弟赶紧回去,同时自己也上前帮助三弟!
“祝家小儿,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是我平时,太给你们脸了嘛!”
李应长啸一声,手中的钢枪,如雨点一般冲着两人袭去,让祝龙和祝彪面色大变!
这个李应,这么能打?
不是说他不行嘛?
开玩笑,李应闯江湖的巅峰时期,就已经是一流中游的高手了!这么多年隐退,虽然说没有再次精进,但也没有落下太多,再加上得任原提醒之后,他最近一个月日夜苦练,现在的李应,和巅峰的自己差不了太多了!
而祝龙祝虎祝彪,三个人本来就是三流水平,也就是这几年,栾廷玉下了苦心教导他们,才让他们成为了二流高手。
但三兄弟中最好的祝彪,也就是二流顶尖而已,祝龙和祝虎都是二流中等。
这阵容,也就比扈家庄好点,扈三娘二流中游,扈成二流初等。
李应的孩子还小,暂时没有能和他们对阵的人,李应又比他们大一个辈分,退隐之后极少动手,所以平时也没有切磋的机会,久而久之,这群人居然真得觉得,李应不行!
现在李应含怒出手,先一刀伤了祝虎,再压着祝龙祝彪两个人打,让他们两个人只能狼狈不堪招架!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李应一边打,还一边说。
“你们出招太慢了,就这样子还想混江湖?太丢你们师父的脸了!”
祝龙和祝彪有苦说不出,本来如果正常打,他们兄弟联手还不至于这么狼狈。
但李应这一次抢了先手之后,得理不饶人,就是压着你们两个人揍,不给任何机会!
“师父!救命!”
也就是十几个回合,祝龙和祝彪招架不住了,他们架开李应的兵器,调转马头就跑,不过祝彪偷偷把枪放在马鞍的环上,准备去摸弓箭。
但下一秒,一把飞刀,就插在了他的手上!
“啊!!”
手被洞穿,祝彪疼痛难忍,只能放弃张弓搭箭的想法。
“祝老三,你师父只教你暗箭伤人的本事?如果是这样子,也太让人失望了。”
李应把玩着飞刀,觉得祝彪真得是个憨批。
你调转马头,背对着我,居然还敢去摸弓箭,当我瞎么?
“师父!救命!”
看到两个弟弟都受伤了,祝龙只能扯着嗓子叫救命,李应正准备嘲讽两句,突然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闭上了嘴,全神贯注戒备。
只见祝家庄里头,冲出一骑,上面端坐一个好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中也拿着一把钢枪,腰里还别着流星锤。
此人正是祝家庄总教师,铁棒栾廷玉。
“师父,救命!”
祝龙和祝彪,赶紧来到栾廷玉身后,只有这样子,才能让他们有安全感。
“李庄主,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子伤我三个徒弟,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就算是有误会,也不能下死手啊。”
栾廷玉看着徒弟们的样子,微微皱眉。
因为这伤,都是冲着命去的,李应下死手了!
他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然李应这个脾气,不至于吧?
“误会?栾廷玉,你问问你的好徒弟,看看他们对我李家庄大总管做了什么!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护短!”
李应听后,火气更大了,横枪直骂
“而且,你徒弟满嘴喷粪,不敬长辈,你怎么当师傅的?你如果管不好徒弟,那我替你管!”
“现在,要么你做个人,站一边去!要么你铁心想给人当狗,那你就来!同为一流中游水平,你真以为,你就稳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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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中一个神奇的存在。
原著中,祝家庄破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某江说他死了,但整个梁山没有一个头领站出来认领这个天大的功劳。(电视剧魔改的自刎结局就别说了哈,求求别看电视剧,看看原著吧。)
而且,为啥绰号铁棒的人,从没见他让阵用过棒子,而一直用长枪呢?
这个问题,李应也想知道。
但他现在没空,因为两个人已经交手了!
这一交手,李应就知道,栾廷玉这人,手上功夫的分量是真不轻。
自己雨点般的进攻,居然都被他悉数化解了!
好一个栾廷玉!真有两下子!
“李庄主,我们真得可以慢慢谈。”
栾廷玉觉得,李应这么生气,那多半是自家徒弟真得做了什么大事,他还是想要息事宁人的,所以一直都处于防守状态。
“谈?你把你三个徒弟给我绑了,再来跟我谈!”
李应现在只想干架,谈什么谈!同时手中的长枪,又快了几分!
没奈何,久守必失,而且李应的水平真得不比自己差,栾廷玉不能再守下去了,也只能施展枪法,和李应对攻。
两把硬枪不停地碰撞,两个人都是当世硬枪高手,谁也奈何不了谁!一边的祝家兄弟看傻了,在他们眼里,师父就是最厉害的,没想到这个平时不怎么有存在感的李应,居然和师父不相上下!
“老三,你是不是曾经说过,要单挑李应?”
祝龙咽了一下口水。
“大哥,你记错了,是二哥说的。”
祝彪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开玩笑,平时他们和师父打,都是被收拾的存在,李应能和他们师父打平,收拾他们还不是小意思?
四五十合之后,栾廷玉拨开李应的长枪,调转马头就走!
“哼,刚才你徒弟这样,现在你也这样,真是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
李应不屑地骂了一句,然后策马就去追!
还想用弓箭偷袭自己?你们怎么这么大脸呢?
但李应却没想到,栾廷玉并没有去摸弓箭,而是一个拧腰转身,然后抬手一个流星锤甩了出来!
这个流星锤速度特别快,李应没有防备,急躲时,这个流星锤已经来到他身前了!
“嘭!”
这一锤重重砸在了李应左边肩膀上,哪怕有盔甲护体,也是伤的不轻,李应身躯剧烈晃动,差点儿就摔下马!
“嗖!嗖!”
但李应的血性也上来了,虽然自己左边肩膀受伤,但立刻带住长枪,右手甩出两把飞刀攻向栾廷玉!
栾廷玉反应很快,侧身躲开一把,提枪挡住一把,然后他也停下来,看着李应说道。
“李庄主,到此为止吧,别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栾廷玉还是很客气。
“姓栾的,你这是干什么?”
李应忍着痛,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打伤我,再怜悯我?你当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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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庄主,我觉得就是误会,我会回去问问劣徒,然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栾廷玉也是条好汉,李应的本事,他也是佩服的,所以他真不愿意莫名其妙就和李应交恶,看来回去要好好问问徒弟了。
“师父!跟他废什么话,这家伙串通梁山,要来打咱们独龙岗呢!”
祝龙和祝彪,一看自己师傅似乎占据了优势,立刻就开始嚷嚷了。
“闭嘴!”
栾廷玉呵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李应现在确实受伤了,但就算是受伤的李应,拼命起来,哪怕最后死了,也能带走祝龙和祝彪中的一个!
“我勾结梁山?笑话!”
李应指着祝彪鼻子骂道
“小兔崽子,你爹都不敢把这个罪名扣在我身上,你居然敢这么说?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没有证据,但一搜就有了!”
祝龙出来说话了。
“只要你让我们搜一下李家庄不就行了,反正如果你没有勾结梁山,你身正不怕影子斜!让我们搜一下怎么了?”
“对!就是这样!”
祝彪也附和着。
“哈哈哈哈哈哈,栾廷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李应仰天大笑。
“就这,你还想说有误会,误会你妹啊!”
李应内心的怒火,更加被点燃。
真以为我李应,不会骂人?
他眼珠子一转,冲着祝龙和祝彪说道
“小子,其实你们三个都是我的种,你们知道吗?”
“放屁!李老狗,你敢侮辱我爹娘!”
祝龙和祝彪一听就火了,李应你个老王八,这么占便宜吗!
“嘿嘿,不信啊,不信你回去问一下你爹娘,当年你爹那个家伙不能生,就让我去代替他,哈哈哈,结果没想到生出你们三个小畜生!早知道就该直接拒绝,但是你爹太热情了,拒绝不了啊……”
“混账玩意!给我死来!”
祝龙忍不了了,策马冲向李应,他没想到李应嘴居然这么毒!居然敢这么说!
“徒儿小心,有诈!”
栾廷玉赶紧提醒,但是晚了!
“嗖!嗖!”
祝龙刚冲出去,就有两把飞刀闪电般袭来!
他急忙低头,却也只躲开第一把,第二把飞刀划了一条诡异的弧线,稳稳扎在他的屁股上!
“啊!”
祝龙屁股吃痛,只能赶紧抱住马,不让马乱动,不然的话,他更疼!
“哼,真以为我有你们三个不孝子,我呸!”
李应怒骂一声,他可不是不会吵架,扑天雕扑天雕,年轻时走江湖,更难听的话他也骂过!
“李庄主,你刚才过分了……”
栾廷玉上前接住祝龙,然后眉头一皱,准备开口。
“放屁!栾廷玉,他们说要搜我庄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大青天?你也配?”
李应捂着左肩膀,该死,刚才那一锤,真得不好受。
“李应,现在你没了飞刀,又受伤了,快点认罪,不然别怪我拿你去见官!”
祝彪一看,李应似乎不行了,他一瞬间就觉得他又行了!
“哼,祝老三,今天如果不是你师父,你早就死了!”
李应没有理他,而是带着人后退。
“祝家庄给我听好了,杜兴如果受伤,或者死了,我李应一定会用尽我所有的人脉,跟你们祝家庄不死不休,今日算我认栽,撤!”
李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没有救回杜兴,但伤了祝家两个人,也算是不错了。
起码自己这种拼命的样子,能让祝家庄,在一定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
“庄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身边的心腹护住李应,然后小声询问。
李应不假思索,立刻开口
“快去请任原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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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看到李应撤退了,心有不甘,上来问栾廷玉。
“啪!”
栾廷玉反手一个巴掌呼在祝彪头上。
“告诉我,你还想怎么样?啊?”
栾廷玉生气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李应这个老实人,被你们逼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是谁的问题?”
“别跟我说什么他勾结梁山,你有证据吗?有的话,你拿出来!师父我二话不说,跟你一起去拿他,然后见官!”
“这……没有……”
祝彪跟别人敢豪横,但跟自己的师父,他是万万不敢的。
“没有那你说个屁!”
栾廷玉也是生气“我怎么教你们的?要师出有名,他李应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庄之主,你们想打他我能理解,但能不能用点脑子!”
“今天我如果不在庄子里,你觉得你们三个,谁能跑?到时候李应一个人捆了你们三个人去交换那个杜兴,你们觉得还有脸吗?”
祝彪不敢吭声,主要是他们真得没有找到什么把柄,不然的话,早就嚷嚷着打过去了。
“师父,我知错了。”
既然打不过师父,那为了少挨骂,祝彪果断选择认错。
反正师父这边,只要自己认错,就不会太为难自己。
“知道错了?”
栾廷玉看着祝彪,也是不好再骂了。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算了算了。
“带上你两个哥哥,跟我回去,他们这伤,得好好看看。至于李家庄那个被你们抓的总管,如果真得没有什么东西能审出来,那就赶紧放人,不然李应肯定会再来的。”
栾廷玉还是心疼自己的徒弟。
“放心师父,我晓得。”
祝彪嘴上答应好好的,但实际上呢?那就谁都不晓得了。
另一边,李应强忍着疼痛回到庄里,脱下铠甲,他的左边肩膀,已经青了一大片!
“庄主,这伤可得好好休养才行。可能伤到骨头了。”
庄内也是有医师的,过来给李应看了之后,这医师也是一脸严肃。
很显然,李应这个伤啊,比较难搞。
“没事,我休息休息,嘶……”
李应还想逞能一下,结果一抬起胳膊,疼得不行。
这流星锤,砸得是真厉害啊!
“庄主,有个小问题,梁山如果来帮忙了,那咱们和梁山的关系就瞒不住了,到时候……”
“那没事,大不了我们跟着上山就是,而且我了解任寨主,他不会逼人上山的。”
李应对任原还是自认比较了解的,他不觉得任原会趁机要挟他。
“行,庄主,那我立刻就去梁山求援!梁山上有安神医在,庄主的伤肯定不是问题!”
心腹庄客见状,立刻上前对李应说道。
“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的行踪。”
李应低声嘱咐这个心腹。
“放心庄主,你也要小心,庄内的钉子估计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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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没事,一个钉子而已,伤不了我。”
李应挥了挥手,示意那个心腹赶紧走。
至于他庄子里的钉子,哼,早晚给他拔出来!
那个心腹走之前,还特地叮嘱了别人
“保护好庄主,如果出了问题,唯你们试问!”
“放心吧,你自己去梁山小心一些。”
其他心腹也是赶紧提醒他,毕竟杜兴总管已经被抓了,这要是再被抓一个那真的太惨了。
“放心,我走小路,虽然绕远一些,但很安全。”
趁着庄子里的大部分人还处在比较混乱的时候,这个心腹悄悄混在人流中,出了庄子,快速向梁山赶去。
……
几日后,梁山。
任原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蓬头垢面,衣服都被山间荆棘乱石划破,却依然前来报信的庄客,心里也对李应表示了佩服。
有这样子不畏死的,又非常忠心的庄客,李应这个庄主,挺合格的嘛!
“所以说,李家庄和祝家庄的冲突,是因为李家庄和我们梁山的合作?”
“是的任寨主,祝家庄眼馋我们庄这一次卖盐赚得多,就故意扣下杜兴总管,试图逼问这一次出货的来路。”
“我们庄主去讨公道,却被他们的教师栾廷玉打伤,所以现在想请任寨主出面,替我家庄主讨个公道。”
任原想了想,祝家庄这个地方吧,那是迟早要收拾的,既然正好因为李应的事情启了个头,那就顺手收拾一下吧。
“不过我们梁山这一去,你家庄主和我们的关系就暴露了,以后怎么办,他想好了么。”
任原有些好奇,李应不找官府出头,而是直接找自己,这是要干啥?直接上山吗?
“庄主说了,寨主不会做那些要挟人的事情,所以庄主不在乎。”
“好,就冲大官人这么信任任某,我也得去给他撑场子!”
任原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几个军师说道。
“几位军师,这李员外是咱们梁山的合作伙伴,他现在被祝家庄给欺负了,咱们身为伙伴,不能坐视不管,而且祝家庄这是要断咱们的新盐路,更是影响了咱们的利益,我决定,要出兵一下,你们同意吗?”
“哥哥,你直接说,想揍他们祝家庄就行,不用讲这么多。”
萧嘉穗轻轻摇着羽扇,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哥哥,祝家庄可以打,保守估计,他们有粮草五十多万石,一但打下来了,我梁山几年不缺粮了。”
朱武也早就对祝家庄的情况,做了一些打听,祝家庄物资啊,是真多!
“不管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还是出于对山寨的发展,我都支持打。”
闻焕章也表示,可以打。
剩下的公孙胜,乔道清等人,自然都是同意的。
“好,那大伙儿既然都同意,咱们就好好下山去会会这个祝家庄!”
任原也是觉得,祝家庄这么一个大的补给包,不拿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哥哥,我这一次一定要去!”
縻貹跳着脚,上一次绿林大会他没去,给他憋坏了都。
“行,这一次你跟我走!”
任原想了想,没问题,正好祝家庄在独龙岗上,地形比较复杂,縻貹的那一营里,猎户多,说不定还会有奇效呢!
“太好了!我这就去给兄弟们说!”
縻貹开心地溜了,他要去告诉他的部下,小的们,来活了!
“哥哥,縻貹兄弟一个营,肯定是不够的。”
朱武上前一步,“要不这一次,我点人,然后陪哥哥下山一趟。”
“成啊,那就你来负责这事儿,记住哈,咱们这次,不是主动去打祝家庄,而是去给李员外撑场子!明白吧?”
“明白。”
朱武看着任原,点了点头。
师出有名嘛,我懂!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军师啊,我们肯定要去的,风虎营有了营旗之后,就没有怎么打过啊!”
“军师,你别听老唐瞎说,他那营都有名号了,我们营还没有呢!”
“就是就是,军师啊,照顾一下小弟吧,真得不能让这群有旗号的人再下山了啊。”
朱武现在挺懵,早上一开家门,发现门口居然蹲着一群大汉,看他出门了,直接扑上来各种嚷嚷。
他们其实也就要求一件事,那就是下山。
毕竟伴随着梁山现在越来越红火,他们这些战营人马平时除了操练,真得很难有实战机会,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大家都要去争取啊!
“放心,放心,这一次哥哥说了,会带比较多的人下山,各位兄弟们别挤,再挤,我家这门就坏了。”
朱武看着一群求战心切的同僚,内心也是特别感慨。
这就是得人心啊!如果哥哥没有对兄弟们好,这会儿哪有人愿意站出来啊!
“唐斌兄弟,你这次确实不能下山,毕竟你这一营人马是最老牌的马军,要坐镇山寨。”
“徐教师,秦统制,还有杨制使,你们三个回去准备吧,这一次马军,你们三个人加林教头的近卫马军一起出发。”
朱武开始点人了。
“多谢军师!”
秦明欢天喜地地溜了,他上次没抽中去绿林大会,心里有些不开心,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徐宁和杨志也是眉开眼笑,武将最喜欢什么,当然是上战场啊!
“步军这边,袁朗,这一次祝家庄挺难啃,你的常胜营,可别掉链子啊。”
“放心吧军师。”
袁朗这一次也得上,虽然他的常胜营有旗号了,但这次祝家庄大战,步军很重要,常胜营作为王牌,必须上。
“孙安兄弟就好好养伤,顺便看家,鲁大师,邓大师,史进兄弟,万春兄弟,你们准备一下。”
步军这一次,一下子去了五个营,再加上马军三个,近卫两个,这一共就是十个营!
为了给李应帮帮场子,梁山这一下出动了五千多人!
好么,这确定是去帮场子,而不是去替李应砸祝家庄的场子么?
五千多人,别说这祝家庄,他们三个庄加一起,都凑不出来!
“军师,是不是人多点儿多啊?”
任原看到这个名单的时候,他都吓一跳。
你确定这是去给人撑场子?
梁山下山一半了吧!
“哥哥,没办法,祝家庄,里面的钱粮太多了,咱们如果下山太少,搬不回来啊。”
朱武摊了摊手,显得特别实诚。
“你说的……有道理!”
任原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祝家庄五十多万石的粮草,还有没有详细统计钱财,去的人少了,确实搬不动。
“行吧,那就这些兄弟们一起下山,动静要小,别惊动周围的村庄,先去李家庄,和李家庄合兵之后再去祝家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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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梁山大队人马,悄悄来到了李家庄,李应左边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亲自前来迎接。
“员外,你这是?”
任原下马,看到李应这样子,也是一愣。
“唉,一言难尽,挨了一锤。”
李应咧了咧嘴,这个流星锤的内伤确实不容易好,都过去五六天了,这伤不但没有好转,还肿得更大了。
“栾廷玉啊?这家伙的流星锤确实比较难搞,员外不用太过伤心,来人,请安神医来一下,给员外看看这伤。”
任原下来看了看,这伤肯定伤到身体内部了,李应庄上的医师,估计没有那个能力处理。
“对了,员外,这都过去了几天,杜兴兄弟还没有回来?”
“没有,祝家庄那群家伙,根本没有把杜兴送回来,我又不能动武,只能每天派人去骂一骂。”
李应无奈,这时候李家庄的劣势就出来了,虽然他很能打,但李家庄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能打的了。
一但他受伤,李家庄只能关闭庄门,就地死守。
就比如现在。
“没事儿,员外,咱们兄弟这么多,这一次,你随便挑,看想要哪个兄弟给你出气,你就用哪个兄弟。撑场子,我们梁山是专业的!”
任原大大方方地说道。
李应探头一看,有点儿惊到了,好么,你这是来给我撑场子?带这么多人?
“任寨主这一次的恩情,我李应记下了!”
李应也特别感动,然后吩咐下人,拿来一幅地图。
“任寨主,这是我这几天,让庄内会绘画的兄弟们画的,你看看。”
任原接过来,展开一看,好么,这地图,真长,画得是真详细。
整个独龙岗,所有的山川河流,沟壑坑洞,基本上都在上面了。
“这里是我李家庄,这个位置是祝家庄,这里是扈家庄,三家刚好成为一个三角状态,互为依靠。”
“但现在我是肯定不会和他们再有任何关系了,能够让祝家庄依赖的,只有扈家庄,寨主看,这条小路,就是从祝家庄撤退到扈家庄的隐蔽小路,所以他们祝家庄那群小崽子,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个退路问题。”
任原看着地图上的山路,把縻貹叫了过来。
“縻貹,看到这条路没有?”
“哥哥,看见了,怎么说?”
“我要你带着你的人马,去这条路埋伏起来,一但我们前面破了祝家庄,这条路你就给我掐死,别让他们的人跑了!能不能做到?”
“嘿嘿,哥哥,你就瞧好吧,这一次我一定给你打一场漂亮的!”
縻貹这一营,猎户特别多,擅长山地作战,这一次把他们带上,就是为了这种情况。
“好,这一次你如果打得好,回去就给你们营也授旗!”
任原鼓励他,然后又对其他人说
“不仅仅是縻貹,所有没有营号的兄弟,这一次打祝家庄,只要表现好,就都有机会拿营旗!”
“哥哥说话算话啊!”
“就是!哥哥,祝朝奉的人头,够不够换一面旗啊?”
……
这话一出,还没有旗号的头领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
“说话算话!只要大伙儿拿下祝家庄,按咱们军师的说法,可以让全山好几年不用担心,这大功劳怎么能不发旗庆祝?”
任原拍着胸脯和所有人保证。
“哥哥,那就别等了,咱们杀过去吧!”
秦明着急啊,马军第三营这么久以来,就没有遇上像样的仗打,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兄弟们赶路都累了,传下去,埋锅造饭,明日一早,每一营带上向导,前往祝家庄!”
“对了员外,事关重大,现在开始,整个李家庄,许进不许出,可以嘛?”
“寨主,没问题,而且,我想抓那钉子,很久了!”
李应想起庄内还有钉子没拔掉,心里也是非常不舒服,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看看,是谁特么这么吃里扒外!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梁山人马入驻李家庄,这动静虽然不小。
但因为最近李家庄和祝家庄交恶,两家的关系突然紧张,所以双方都是守着自己的地盘,没有乱动。
这反而给了梁山一些便利,因为几乎没有人发现他们来了。
而李家庄当下立刻封闭庄子,许进不许出的做法,也杜绝了任何消息泄露的可能!
这让任原忍不住称赞,李应的李家庄,虽然没有什么人才,但内部是真得挺团结的。
“寨主就别笑话我了,团结?真团结,就不会被祝家庄安插了钉子进来,而且还把杜兴给陷了进去。”
李应苦笑,这钉子埋得太深了,以至于这几天的排查都没排查出来是谁。
“李庄主,如果想要找出是谁,那不妨趁这个机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朱武给李应咬耳朵,给他出了主意。
李应一边听,一边点头,看来确实很满意。
……
当夜,整个李家庄,非常安静。
庄主今日下令,全庄不得吵闹喧哗,而且许进不许出,再加上看到大队人马入庄,今日整个李家庄的人都知道,庄子要干大事儿了。
至于那大队人马是哪儿的人,大伙儿没问,不过有识字的人,认出了梁山的旗帜。
认出来之后,他们更加不怕了,谁不知道现在梁山就是江湖上最讲规矩的代表。
梁山军入村,那都是有规矩的,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特别安全。
但对庄中的探子来说,这就非常难受了,他现在,根本出不了庄!不能通知主人家李家庄有变动!
现在,是梁山军代替他们庄子的人马守门,根本就出不去啊!
无奈下,他只能继续跟着队伍巡逻库房,一直到快交接的时候,他才突然间做出肚疼的模样,整个人缓缓蹲下。
“老六,你怎么了老六?”
此人倒地之后,周围的兄弟们立刻围了上来,想看看他怎么了。
“吃坏肚子了头,我得去茅厕。”
这个被称为老六的男人,现在表情痛苦,让人觉得他可能随时就会拉出来。
“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啊?这么轻易就会闹肚子。”
队长看着他,非常无奈。
这个老六,做库房护卫已经十几年了,比他这个队长都资历老,如果不是因为会时常出去溜达,需要他干正事的的时候杳无音信,恐怕这个老六早就是队长了。
“嘿嘿,下次一定不吃,现在就让我先去茅厕吧,快拉出来了。”
老六强笑着说。
“去吧去吧,别拉裤兜里。”
队长无奈,只能让他去了。
这个老六,弯着腰,千恩万谢离开队伍,往厕所的方向去,一开始还是小碎步,等到左右没人的时候,他突然间放开了一直捂着自己肚子的手,然后摆臂轻声跑动起来。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谁不得说一句好家伙!
所以说,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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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来到庄子的围墙处,老六还特地停下了脚步,做出一副找不到茅厕,不得已只能拉这里的表情,然后四下张望了一阵,确认四周没人之后,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布料蒙住口鼻,再用力起跳,蹬腿踩在墙上,就准备翻出去!
“大半夜的,去哪儿啊?”
和往常非常顺利不同,这一次老六才刚刚在围墙上冒头,有个人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响了起来!
一抬头,一张有些贱兮兮的脸,就出现在他眼中。
“介绍一下,本人时迁,你贵姓啊?”
“时迁?!梁山天幕营主将!!”
老六被吓了一跳,心里猛地一惊,手没抓稳,整个人差点摔下去。
时迁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襟,让他没有直接掉下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质量太差,时迁这一拉,这衣服居然直接就裂开了,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这衣服成功变成了披风,拦不住老六的体重,他只能无奈地从天而降,重重摔在地上。
“喂喂喂,你能不能换一件好的衣服,声明一下,这一件衣服我不赔啊!是它自己坏的。”
时迁差点都被拉了一个踉跄,然后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碎片,好么,得亏他轻功高强,这才没有跟着倒霉。不然现在掉下去的人中,就得多他一个了。
“时迁,抓到人了吧?”
四周的火把点起,老六起身,虽然黑布蒙面,但周围已经全部是披坚执锐的梁山人马,他已经无处可逃。
“哥哥,幸不辱命,就是这家伙没跑了。”
时迁立在墙上,说实话,如果就是这么看身影,时迁还真有一些宗师风范。
“好啊,果然我庄子里面,有钉子!”
李应是和任原一起来的,一看到这个被包围的人,李应立刻开口了。
“你是自己摘了布,还是我们帮你?都当探子了,脸很重要嘛?”
任原也对这个探子说道。
“哼,果然是梁山人马,庄主,你这是和梁山搞在一起了啊!”
老六摘掉面罩,看着李应。
“李老六?居然是你?”
李应当然认识李老六,这要算起来,还是他远房的一个亲戚呢!不然的话,也不会安排看库房啊!
“不错,就是我。”
“你是李家人,怎么会给祝家人当狗!”
李应不能理解。
“呵呵呵,李家,我在李家这多年了,但没有人尊重我,庄主,你可知道给祝家庄一次情报,能有多少钱?”
李六现在没啥好说的,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一百两!那可是整整一百两啊!我做看守,得看多少年库房,才能有一百两!”
“庄主,换成你,你怎么选?”
这个李六,居然还会把问题抛回来!
“吃里扒外的家伙!乀(ˉεˉ乀)滚!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
李应真得生气了。
“你如果觉得工钱少,你可以来找我,我给你补,李应别的本事没有,但自认在工钱上,没有对不起李家庄所有人!”
“但是你,为了一己私欲,不仅甘心跟死敌结盟,还差点坑害自己的兄弟,我真的是饶不得你!”
李应越想越气,拿起怀中的匕首,就准备干掉李六。
整个过程,任原全当没看见,这是他们李家庄的事儿,梁山,不过问!
“李应,你想杀我,也不能在这儿,得去列祖列宗面前,交代清楚!”
李六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应,但他还想挣扎一下。
“好,那就让你心服口服,李六,跟我来祠堂,我要你在李家列祖列宗面前,跪着认错!”
李应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带头往祠堂走。
他不怕李六不来,而且他真得想问问李六。
一百两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他居然不顾血脉关系,去给别人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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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人家的祠堂,他想干啥就干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等到他出来之后,看到身上的血迹,大伙儿也明智地没有多问。
“寨主,我这边处理好了。”
李应对任原说。
“员外,看开一些,李家庄基本上所有人,和员外是一条心的。”
任原伸手拍了拍李应的肩膀。
“唉,家门不幸,让寨主看了笑话。”
李应无奈笑笑,主要是什么,李六是他同宗同脉的兄弟,这才是让他心寒的地方。
同姓李,不愿意给李家庄效力就算了,居然给姓祝的卖命,出卖一次李家庄,居然只是一百两。
这值什么?一点儿都不值啊!
“这有啥,谁家没有一两个肮脏玩意,员外不用太纠结,等待明日,我们就出发,去祝家庄救出杜兴兄弟,给员外出气。”
任原没有多说太多,李应这个事情,他得自己想通。
……
第二日,梁山众营,一大早就埋锅做饭,然后在向导的指引下,梁山众营出发,按照朱武指定的战术,从三面往祝家庄包围过去!
围三缺一!
至于最后一面,那就是通往扈家庄的小路方向,由縻貹亲自带人前去埋伏。
当然,任原和林冲,是先跟着縻貹一起去埋伏的地点。
毕竟縻貹这家伙,总让人觉得有些跳脱,还是去看看比较好。而且有林冲这个前大宋军官在,埋伏兵啥的细活,也能让人放心一些。
“哥哥,你不用跟来,真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对不对。”
縻貹觉得,自己可以搞定,哥哥没有必要带着林教头一起来。
“你居然都会了这句话,看来确实学到了很多,那你布置就好,就当我们不在。”
任原抱着胳膊,他想看看縻貹会怎么做,怎么说了,就相当于后来领导去你班级听课一样。
“好咧,哥哥你就瞧好吧,一会儿我肯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縻貹拍着胸脯,他可是很有信心。
嗯,他可不是以前那个憨批了,现在是有文化的……憨批。
他们一行人来到小路,确实这个地方比较隐蔽,非常适合埋伏,縻貹指挥自己的部下,先检查了一下小路附近,确认没有别人同样在埋伏,然后才派人上山。
“可以可以,进步了很多,不再是脑子一热就自己嗷嗷喊着上了。”
任原看着縻貹正慢慢变得有章法,也是很开心。
人啊,总是要有进步对吧。
“寨主,扈家庄方向,出来了一支队伍!看方向是往咱们这条路来的。”
就在大伙儿看着縻貹埋伏兵的时候,突然间探子来报。
“哦?”
任原眉头一挑,扈家庄这个时候出兵,那肯定不简单。
“縻貹,你让你的队伍埋伏在山里,师兄,你带着骑兵营和我往前走,一会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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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哥哥!”
縻貹开心地拿着斧头走了,他觉得扈家庄的人,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我的大斧,又一次饥渴难耐了!
“走吧师兄,咱们去前面等着他们。”
任原和林冲带领人马往前方走去,主要是他也比较好奇,这个号称梁山第一女将的扈三娘,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
视线来到另一边,扈家庄的队伍,大概有四五百人,为首的两个人,一个是飞天虎扈成,另一个人正是他妹妹,一丈青扈三娘。
扈成是个看上去非常憨厚的汉子,扈三娘,英姿飒爽,一对大长腿在马上真的是格外惹眼。
不过现在,扈三娘脸色很不好看,扈成在边上陪着笑脸,似乎在逗她开心。
“妹妹,你就别怪爹了,祝彪人挺好的啊,起码祝家庄三个人中,他是最好的,爹本来小时候就许了这门亲事,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定下来而已。”
“爹想要投靠祝家庄,那是他的事,但我不想!我不知道为什么李家庄和祝家庄打起来了,我只知道,现在江湖上很多人提到独龙岗,都直说祝家庄,咱们扈家庄似乎已经成了祝家庄的一部分。”
“哥哥,祝家庄明显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的野心昭然若揭,所谓三庄联合,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祝朝奉的野心而已,爹老了,可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扈三娘非常生气,但是她没有办法,虽然她从小不爱红妆爱武装,但她也是个女孩子啊,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扈太公给她定下的亲事,她哪怕再不喜欢,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祝彪她又不是不认识,什么德行他会不知道吗?以前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三个就没少过来偷看自己,祝彪更是天天偷瞄自己的腿!
但那时候自己武艺比他们三个好,倒也不怕。
可谁知,祝家庄后面居然来了一个栾廷玉,这人有些本事,硬生生把祝家庄三个纨绔都教成了二流高手,这让扈三娘引以为傲的本事,再也不能成为保护她的方法。
所以,扈太公,才会特别积极答应祝家庄的提亲。
“妹妹,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扈成一脸苦笑,“如果你不答应,祝家庄就要打咱们庄子,咱们不是对手啊。”
“所以为了咱们一个庄子,就要让我失去幸福吗?那为什么不把我嫁给李庄主?”
扈三娘反驳了回去,她可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那李应成婚嘛,而且年纪差得有点儿大……”
扈成讪讪一笑,其实扈太公还真得这么想过,不过对比一下李家庄和祝家庄实力之后,最后还是选择了祝家庄。
“哥哥,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一切,你们想称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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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知道,这事只能怪她爹,但现在她爹不在,那就只能怪扈成了!
都怪你,你要是有出息一些,不就不用联姻了嘛?
“妹妹,祝家庄,其实也还是不错的,起码说,离家近,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庄也能帮你。”
扈成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这样子安慰了。
“哼,只怕到时候,扈家庄都得跟着改姓祝了吧。”
扈三娘白了自己哥哥一下“我信你,还不如信一会儿我遇上梁山人马!”
“嘘,别乱说,梁山人马要是来了,那肯定是冲祝家庄去的,咱们肯定不能碰。”
扈成看了看四周,赶紧让扈三娘闭嘴。
妹妹啊,你知道梁山是干嘛的吗!
“怕啥?梁山军我知道,不伤普通百姓,比祝家强多了,我倒是很愿意,见一见梁山那个任原寨主呢。”
扈三娘可没少听梁山的事迹,其实在她心里,特别向往梁山,她觉得,自己如果在梁山,那高低也是个头领!
“呸呸呸,见什么任寨主,我跟你说,这一次,祝家庄就准备说李应勾结梁山,要请官兵来灭他呢!”
“哼,祝家庄是担心自己被灭庄吧,毕竟梁山只打恶人。”
扈三娘突然勒住马,然后冲着天空大喊!
“我扈三娘,不愿嫁祝彪!老天爷,如果同意的话,就答应一声!”
这声音,在山间小路中回荡,让扈成一张脸更加苦相了。
但接下来,山路中传来的声音,却更让扈成胆战心惊!
“好咧,扈家妹子,我替老天爷答应你了!”
“这祝彪,咱们不嫁!”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什么人!!!”
扈成大吃一惊,这条小路,一直都特别隐蔽,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居然有人已经在小路中了。
他可不相信刚才发出声音的,是老天爷。
“为了自己家族所谓的事业,要就出卖自己的女儿,这种事,也算得上是天下不公的事情了。”
“扈姑娘,如果你觉不愿意,又觉得摆脱不了这个宿命,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你这个哥哥,不太行啊。”
“藏头露尾之辈,别大放厥词!有种出来大战三百回合啊!”
扈成被人说成不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立刻有些上头,非常硬气回应。
“好啊,如你所愿,我们出来了。”
道路尽头的拐角,一下子闪出许多旗帜,一队人马在他们的正前方缓缓出现,为首两个人,怎身打扮
上首的人,一把三尖二刃刀,一身锁子连环甲,一顶三山飞凤冠,身后墨色披风,胯下一匹雄健的大黑马。(装备就是宝莲灯里焦爷那一套哈。)
下首的人一顶狮子盔,一身大叶明光铠,一条点钢枪,胯下一匹白龙马。
这正是任原和林冲两个人,说话的,当然是任原了。
“三尖刀……你是梁山任原!”
扈成惊呼,随即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梁山大寨主任原的武器嘛。
“眼力不错啊飞天虎。”任原横着三尖刀,笑眯眯看着他。
“敢这么让我出来的,你是第一个,说吧,是你自己下马,还是我打你下来?”
“扈成不知任寨主在此,刚才神志不清,失言了,请任寨主见谅。”
扈成直接滚鞍下马,冲着任原磕头。
那反应速度,真的是以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当机立断的感觉,任原感觉自己只是眨了眨眼,扈成就已经从马上来到地上磕头了。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吧。起来,别磕了。”
任原冲着扈成说道。
“多,多谢任寨主。”
“你就是擎天柱任原啊?”
扈三娘有些好奇地打量。
“在下虽然不才,但山东境内,应该还没有人敢冒充我的名号吧。”
任原摊了摊手,扈三娘,确实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身材高挑,而且因为习武的原因,穿上盔甲特别好看,特别是两条大长腿,哪怕任原上辈子在某音某书上见过很多P过的腿,现在也不得不从心里感慨一声:真长!
这也是别人叫她一丈青的原因之一。而且她擅长用双刀,双刀看走位的啊,所以用双刀的,腿法肯定都比较好一些。
那腿长,也很合理!
“任寨主如果不成器,那我哥哥算什么?”
扈三娘天天听人说任原和梁山怎么好怎么好,现在见了真人,她也是特别好奇滴打量。
嗯,很高很壮,而且看自己时,眼光里没有猥琐的感觉,哪怕是自己的大长腿,任原也是看一下子就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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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不是我说你,你妹妹既然不愿意嫁人,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应该护着她,而不是眼看她掉进火海。”
任原又看向扈成,这个憨厚的家伙,确实让人很难生气起来。
“任寨主,你有所不知,小妹出生的时候,有个道士云游而来,说我小妹是富贵命,但命中有一劫难,度得过去那贵不可言,度不过去,就可能凄凄惨惨。”
扈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我爹疼爱她,就问那个道士,怎么样才能化解,那个道士说,给她就近定一门亲事,然后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化解了。”
“还有这个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扈三娘都傻了,没听说啊,哥哥你不会是瞎编的吧?
“贵不可言?有多贵?”
任原想了想,不对啊,原著中扈三娘老惨了,哪里贵了?就算梁山没来,她嫁给祝彪,那也不算贵啊,最多就是富,毕竟祝家庄是土豪。
“这么贵……”
扈成抬头看着任原,然后缓缓抬起一只手,单只手指指天。
“啥玩意?”
任原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啊。
“师弟,他的意思是,天子。”
林冲上前,对任原低声说。
“哦?你们想送她进宫啊?”
任原明白了,好么,这一听就是骗钱的道士,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宫啊?
而且,不是他挑事儿,就赵小鸡那个身板,扈三娘真进了宫……那个什么很难和谐啊。
因为扈三娘太高了,而且武将出身,还不能用强。
“扈成,没想到你们扈家,还想当皇亲国戚啊,怎么,你想学习曹国舅,当扈国舅啊?”
任原调侃扈成,没想到啊,在这个普普通通的独龙岗中,居然隐藏着有这么大野心的人!
“哥哥,这是真的么?”
扈三娘脸色已经铁青了,没想到啊,我的哥哥,你居然还有这样子的想法!
“妹妹,这不是我说的,是那个道士说的,爹也是非常相信的啊!所以才答应祝彪的求亲,他就是用来给你挡灾的。”
扈成赶紧说道。
“你和爹真有意思,一方面想利用我,让祝家庄和咱们搞好关系,一起压制李家庄,另一方面又希望用祝彪来给我挡灾,哥哥,你和爹这么能伪装,别人知道吗?”
因为扈三娘从小习武,所以最讨厌这种弯弯绕绕,她都是直来直去,扈太公和扈成的做法,她不理解。
“什么天命,都是假的。”
任原看着扈成。
“扈家庄想要崛起,想要干大事,那你身为少庄主,就得自己努力,而不是躲在自己妹妹身后!靠女人获得东西,本就让人看不起,何况你还是靠自己的亲妹妹!”
“你看看你,连武功都不如她,她如果受了委屈,你怎么保护她?你这个哥哥,当的一点儿都不合格。”
“任寨主教训的是。”
扈成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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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就你这样子,还飞天虎?你这是猫吧?”
任原非常严肃。
“我今日,要去祝家庄,替朋友讨个公道,刚才一听,你扈成,对祝家人也不算是特别满意,那我给你一个做男人的机会。”
“你和我们一起,去祝家庄,然后趁乱,悄悄把他庄门都给打开,敢不敢?”
“寨主要打祝家庄?!”
扈成一下子就惊呆了。
“对啊,怎么了,你不让?你不让也没用,我可以先收拾了你扈家庄的人马,再去打祝家庄,反正都一样。”
任原盯着扈成,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那,既然如此……任寨主,我跟你去!”
扈成想了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那你扈家庄的人马,就留在这里吧,你挑几个心腹跟着我就行。”
任原不怕扈家庄反水,在他们的后方,那就是縻貹的队伍,扈家庄如果乱来,会吃亏的。
“你不是不想要这个婚事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亲自和祝彪做一个了断?”
任原点了点头,扈成,还不算无可救药。
然后他又转过头,去问扈三娘。
“任寨主,你为什么要管这些事情呢?”
扈三娘很好奇。
“天下有不平事,我梁山就会管,而且说到做到,替天行道的大旗,可不是谁都能打的。”
任原非常骄傲地说。
“那我要去,我不愿意就这样子被人安排一生,请任寨主,给我一个可以改变的机会!”
“那就来吧,我跟你保证,祝彪不论死活,都是你的,随你处置!”
“那还是尽量活的吧,毕竟死的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任原这边,他带着扈成和扈三娘,还有扈家庄的几十个心腹一起前往祝家庄。
剩下的人马,交给縻貹处理,一起作为伏兵。
这一路上,扈成都是唯唯诺诺,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好,让任原不满意。
“扈成啊,你别这么鬼鬼祟祟的,你这样子去祝家庄,人家一下子就能给你看出来你有问题。”
任原觉得扈成这个家伙,太狗了一些。
“寨主,这可是去灭庄好不好,我紧张啊。”
扈成咧了咧嘴,开玩笑,真以为我是你们梁山人啊,杀人不眨眼?
“紧张?”
任原笑了,“那要不然,你回去?”
“算了,我还是去吧。”
扈成不傻,任原这咬牙切齿的问法,他要是敢答应,估计下一秒就会被剁了吧。
“对嘛,又不是什么难事,想想祝彪他们平时是怎么欺负你的,你不想揍回去嘛?”
“还是说,你扈成,就是一个被人欺负都不会吭声的人?”
“大声告诉我,你想不想报仇!”
一提这个,扈成脑子里也快速浮现了曾经的时光。
小时候,祝家三兄弟就喜欢欺负他,因为扈家庄人少,而且扈成没有兄弟,所以挨打的就是他。
特别是祝龙和祝虎,这两个家伙可没少把扈成当成小跟班。
而后来祝彪来了之后,这个小子更是蔫坏,都是玩阴的,扈成又比较老实,吃了不少亏。
对啊,当年你们那么搞我,现在我搞你们,天经地义!
“想!”
一想到这,扈成也不再犹豫,胸中怒火一然,他立刻挺起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
“漂亮,就是这个气势!”
任原拍了怕扈成,这才对嘛,不然叫什么飞天虎,叫飞天小猫算了。
没多时,几人便来到了祝家庄附近,此时梁山其他战营的人马,已经各就各位了。
“去吧扈成,你进去之后,大概半个时辰,我会发动进攻,你自己找好位置躲起来,明白不。”
“明白,放心,开门而已,我懂!”
扈成现在一心想着报仇,不用任原吩咐,他都能做得特别好!
“哥哥,小心一些。”
“放心吧妹妹,老虎不发威,他们当我是只猫!这一次,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扈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滴说。
……
“哟,大舅子,你怎么来了?”
扈成带人入庄之后,也不废话,直接找祝家兄弟。
结果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居然只有祝彪一个人出面。
“祝彪,就你一个,你哥哥呢?”
“养伤去了。”
祝龙和祝虎,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利索,毕竟才过去了几天,李应飞刀带来的伤,没那么容易好。
“我今天出门打猎,正好路过你家,想着请你们兄弟喝酒,没想到这么不巧啊。”
扈成故意这么说。
“大舅哥,你这也太客气了,请什么请,我庄子里有好酒,一会儿咱们两个人拿两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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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别一会儿了,现在就行!两坛不够,多来几坛!”
扈成做出一副要拼酒的样子,拉着祝彪不松手。
“好家伙,你行不行啊,看来不是来请客,今天是特地来找我拼酒的啊?怎么了,是我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又欺负你了嘛?”
祝彪虽然有些惊讶扈成的表现,但他是真没把扈成放在心里。
在他看来,扈成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好妹妹,根本就不算什么人物。
武功武功不行,长相长相不行。
“你管我,我就问你,有没有酒!我要最好最烈的那种!你敢不敢跟我一醉方休!”
扈成嚷嚷道。
“有什么不敢的?来啊!”
祝彪也没有疑惑,反正扈成就是个废柴,喝醉了也容易出丑,就陪他喝!
想到这里,他立刻命手下人拿来庄子里最好的烈酒,还有酒菜,就在院子里摆下桌子,和自己未来的大舅哥一起喝起来。
不过今天这酒,喝得特别快,扈成不停地和祝彪对灌,很快两个人就干掉了两坛!
但就在两个人都有些喝醉的时候,突然间,庄外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
祝彪有些喝得迷迷瞪瞪的,他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没事啊,都是幻觉。来,再来一碗!”
扈成当然知道,应该是梁山开始进攻了,但他现在要把祝彪拖住,或者说,要让祝彪,再多喝一点!
“真的么……咕咚咕咚……”
祝彪脸色很红,再加上扈成这么劝酒,他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
“报!报!少爷,梁山,梁山人马打过来了!庄外,庄外全是人!”
又被扈成灌了好几碗之后,有一个庄客,肩膀上插着一支箭,哭哭啼啼滴跑了进来。
“你说什么?”
祝彪一把站起来,但不小心起猛了,感觉有点儿天旋地转。
扈成赶紧也站起来,扶了祝彪一把。
做戏嘛,肯定要做全套!
“慌慌张张干什么,好好说!”
扈成尽可能拖延时间。
“少爷,外面全是梁山的人!他们说,是来替李家庄打抱不平的,要我们立刻交出杜兴,还要给李家庄赔偿!不然的话,就,就……”
“就怎么样?磨磨唧唧的!快说!”
祝彪虽然酒醉,但脾气还是不怎么好。
“就要打进咱们庄子!”
“反了他!还有没有王法了!”
祝彪还没有说什么,扈成先炸了。
“妹夫,我没有带兵刃,你这里有刀,接我一把,我跟你一起上阵,看看这群梁山贼人都是什么货色!”
“好!扈成,你有种,你这个舅子,我今儿要对你刮目相看!”
祝彪惊讶,扈成还有这么有血性的一面?
“去通知大少爷和二少爷,贼人来了,就算伤没好,也得给我爬起来!嗝~”
“然后通知我爹和栾教师,立刻来大门这里。嗝~”
“取披挂,我和我大舅子,一起出门对敌!嗝~”
祝彪这几句话,说着是很霸气的,当然如果没有最后的酒嗝,那就更好了。
“没错!妹夫,你先等着,让我先去!那个谁,带我去仓库,给我拿把刀!快点!”
扈成咋咋呼呼滴就冲了出去,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也呼啦啦一下子跟了出去!
“有舅子如此,真得太好了!快,也给本少爷拿披挂来!”
祝彪觉得感动,还是自己大舅子好!
“听好了,一会儿,三个门那边,都要有人去盯着,只要正门这边打起来,你们就机灵一些,立刻把门打开!”
扈成低声吩咐自己的随从。
“好的少爷,那你呢?”
随从们问道。
“我,一会儿上了战场,你们就知道了。”
扈成神秘一笑,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很有伪装的天赋,只不过以前,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不信你看。这个祝彪,不就被自己骗过去了嘛!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祝家庄外,梁山人马已经按计划把三面团团围住,就留下最后那条小道,给祝家庄的人跑路。
在他们庄子的大门前,任原等人骑在马上,指挥着士兵们叫阵。
城墙上的祝家庄家丁,根本不敢露头。
“祝朝奉!你抓了李家庄杜总管,今日我们梁山来此,不为别的,就为了杜总管!你把杜总管放了,咱们可以好好谈!”
“祝朝奉!别当缩头乌龟啊!你不是很厉害嘛,出来啊!不然我们梁山看不起你!”
“祝家庄有没有带把的?有的话出来答应一声啊!还是说祝家庄都是一群怂货?”
……
类似的难听的话,还有很多很多,反正骂了挺长时间之后,祝家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领头的有五个人,全身披挂,只不过其中两个人似乎身上带伤。还有两个人,看着摇摇晃晃的,似乎刚刚喝过酒。
这五个人,正是栾廷玉,祝氏三杰,还有扈成。
“哥哥,扈成怎么在?是不是他反水了?”
秦明在任原身边,他刚才听说了扈成要去祝家庄开门的事情,结果没想到,现在扈成居然出现在祝家庄阵中。
“不会,毕竟他妹妹在咱们这儿。”
任原指了指稍微做了伪装,打扮成男人模样的扈三娘。
“而且你看,扈成这样子,明显是喝了酒,他边上还有一个人,也是喝多的样子,看来扈成是准备演一波了,那我们得配合他。”
任原不清楚那个喝醉模样的人是谁,但扈成和他一换一,显然是事实。
“那个人就是祝彪。”
扈三娘突然说道。
本来呢,任原是不想让扈三娘上到前线,让她在后面等着就行。
但谁知这姑娘性子要强,非得亲自来看一下,没奈何,只能让她打扮成普通士卒的样子一起来了。
“那就是你未婚夫啊?”
任原看了看,嗯,小白脸一个,哦不,现在是小红脸。
“看情况,他应该被你哥哥拉着喝了不少酒,你哥哥行啊,这不挺厉害嘛!都会用计谋了。”
任原觉得,扈成其实也算是个人才,只不过从小被祝家庄的人欺负,然后又被自己妹妹的光彩压制,才让人觉得他是个无能之人。
“任寨主,那一会儿我哥哥……”
扈三娘有些担心自己哥哥的安危。
“徐教师。”
任原示意徐宁过来。
“哥哥吩咐。”
徐宁策马了过来。
“教师,一会儿你上去和扈成捉对,然后活捉他吧。”
“没有问题。扈姑娘放心,你的兄长,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梁山这一次来的这么多高手中,徐宁是最温和的,而且也最能配合打假赛的。
总不能让秦明这个家伙,去玩这种游戏,任原怕秦明下手太重了。
“哥哥,那我呢?”
你看,秦明已经等不及了!
“兄弟,一会儿你要对付的,就是他们领头的那个头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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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看向栾廷玉,然后摇了摇头。
“哥哥,放心,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和我差不多,我们之间的胜负,应该是六四之数,我能赢!”
任原一听,心里乐了。
秦明啊秦明,你如果知道,上辈子你被他用诈败的方式骗走,然后被祝家庄的伏兵抓住,你会怎么想?
“不可大意,这个栾廷玉,流星锤这个暗器用得很好,而且他很可能会用诈败的方法诱你追击,然后再提前埋好伏兵抓你,所以兄弟,你一会儿要特别注意,别追击过多。”
任原苦口婆心地叮嘱,甚至可以说他直接剧透给秦明作弊了。
“唉,最讨厌这种整天琢磨一些歪门邪道的人,他们心太脏了。那哥哥,我下去准备一下。”
秦明摇了摇头,这时候,他无比怀念縻貹,像縻貹这种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对手,是他喜欢的。
“来者可是梁山任寨主?我祝家庄和梁山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日任寨主兴兵来此?”
栾廷玉横着长枪,朗声问道。
没办法,身后这四个人,两个伤还没好,两个有些醉酒,基本上,不能太指望他们。
所以栾廷玉看着对面梁山那么多头领,心里还是有些虚的。
“栾教师是吧,我们梁山呢,替天行道,总管天下不平事,最近李家庄庄主找到我们,说他庄上的大总管,无缘无故就被你们给绑了。”
任原策马而出,对栾廷玉说道。
“栾教师,你们无缘无故绑人,这不对啊,而且他们还说,你绑人的理由,是他勾结了我梁山?”
“栾教师,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你们这样子,是让我们梁山处于很尴尬的境地啊。”
“这个,这件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我们庄主这几天也想着去李家庄解释的,但一直……”
栾廷玉想说些什么,却被任原打断了。
“栾教师,杜兴兄弟还在你们那对吧,那你们是真心想赔罪嘛?”
“今天我梁山人马来了,也不废话,咱们做过一场,你们赢了,这事儿就揭过,你们如果输了,那就按江湖规矩,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任原,你放屁!你以为你是谁?你敢这么和和我师傅说话?”
“就是!任原!拿命来!今天正好抓了你,去请赏!”
祝龙和祝虎忍不住了,两个人也不管自己身上有伤,立刻出阵,而且兄弟两个人,一起冲着任原冲了过来!
任原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身后就有两骑飞出,对上祝龙和祝虎!
一个是林冲,他对上了祝龙,另一个是杨志,他对上了祝虎!
四个人在阵前搅成一团,这祝龙和祝虎两个人,本事虽然一般,但气血上来之后,凭借勇气,还是能和林冲杨志两个人打上几个回合。
“任原!你这家伙强行过来打祝家庄,我扈家庄身为伙伴,不能见死不救!来啊!谁和我打三百回合!”
而这时候,看上去“醉醺醺”的扈成,也冲了出来。
“哥哥,那我去了。”
徐宁微微一笑,冲任原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自己的钩镰枪就冲了上去。
就算是假打,那也得做做样子啊!
“师兄,制使,教师,你们速战速决!”
任原不动,祝家庄只有一个栾廷玉让他有动手的兴趣,不过既然秦明已经预定了栾廷玉,那就算了,让给秦明吧。
自己都给他说了答案了,这霹雳火不会再上当了吧?
果然,这时候,秦明拎着狼牙棒出场,对着栾廷玉大喊
“你就是那个什么铁棒栾廷玉?来来来,有种你别跑,看看是你的棒厉害,还是我手里的狼牙棒厉害!”
说完之后,也不管栾廷玉答不答应,他自己挥舞着狼牙棒,就冲了过去!
哥哥,瞧好了,我秦明跟他,真得是六四开!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祝龙祝虎被林冲和杨志挡下,扈成和徐宁假打,他甚至还调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徐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也跟着过去了。
栾廷玉看出来自己徒弟并不是林冲杨志的对手,正想去救,抬头一看,秦明已经挥舞着狼牙棒,冲着自己飞奔而来!
“来将通名!”
栾廷玉高声喊道。
“真麻烦,杀你者,霹雳火秦明是也!”
秦明大吼一声,声如霹雳,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搂头盖顶而来!不给栾廷玉继续说话的机会。
没奈何,他只能先挺枪迎上秦明!
秦明的狼牙棒,已经被汤隆重新打造了,现在重四十五斤,而且用得都是上好的镔铁,挥舞起来虎虎生威,那些尖利的狼牙刺,看着就让人胆寒!
栾廷玉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啊!”
祝龙这边,在林冲的发力下,屁股有伤的他更加支撑不住,打斗到十几回合,林冲瞅准一个破绽,一枪戳在祝龙胸口,祝龙直接翻身落马!
“我儿!”
此时姗姗来迟的祝朝奉,正好来到寨门上,一抬头,就看到祝龙落马的场景,这不禁让他悲伤不止,泪洒当场。
但接下来还有更惨的,和杨志打斗的祝虎,看到哥哥落马,心里胆怯了一半。
他正准备调转马头跑回阵中,却被杨志一枪刺中马腿,战马吃痛,把祝虎摔下来,头晕眼花之时,杨志也跳下马,腰间祖传宝刀出鞘!只见白光一闪!
祝虎人头高高飞起,杨志凌空抓住头发,再次翻身上马,高举祝虎人头震慑众人。
“祝家庄的人听好了,降者不杀!如有反抗,这就是下场!”
杨志这一刻,霸气侧漏,确实让众人震惊。
但随即,梁山这边的人马,都发出了欢呼声!
“好家伙,制使杀气这么大?和在山寨中完全不同啊。”
史进感慨,平时杨志在山寨中,是有点儿像闷葫芦一样的存在,除了训练自己的第六营,他很少露面或者发言。
但今天在战场上,杨志这么凶戾的样子,确实难得一见。
“洒家这个同乡,心里憋屈啊。”
鲁智深看着杨志的样子,也是非常感慨。
他算是杨志在梁山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了,同为关西人士,杨志一次酒后,抱着鲁智深痛哭了一晚,说了许多心中的不甘。
所以鲁智深能理解杨志的行为,祝虎的人头,就是杨志发泄的一个途径!
“大师,你还是要多开导开导制使。”
任原也对鲁智深说道。
“哥哥,你开导人,比我厉害多了,杨兄弟这心病,恐怕只有多上阵杀敌才能缓解,不过这祝家庄嘛,太差了。”
鲁智深摇了摇头,本来以为祝家庄会特别难打,现在看来,是梁山高估他们了。
“大师,让步军准备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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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
鲁智深带着史进下去了,他们几个步军营,也得做好准备。
“龙儿!虎儿!”
祝朝奉在寨门上,看着大儿子和二儿子先后没了,心里那真的是刀割一样,他连忙冲祝彪喊道
“彪儿!快回来!快回来!”
但此时的祝彪,一来喝了酒,二来被自己两个哥哥的死状刺激到了,哪儿还听得进去?
“梁山贼寇!杀我兄长!这仇不共戴天!小的们!跟我杀!”
祝彪手下,也是有几百号人听从他的指令的,他这么一嚷嚷,祝家庄的队伍呼啦啦就跟着冲了过来,场面一下子就要从斗将变成了混战!
“铛!”
“混账玩意,冲什么冲!退回去死守啊!”
栾廷玉这边,他赶紧架住秦明的狼牙棒,回头冲着祝彪喊。
名字里带彪也就算了,性格怎么能真得这么彪!
但这会儿祝彪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彪儿,彪儿!祝家庄所属,保护彪儿,冲上去!都给我冲上去!”
祝朝奉一看,完蛋,小儿子也冲上去了!那怎么办,那只能让队伍跟着冲啊!只有这样子,才能增加祝彪活下来的概率!
“庄主!不能冲啊!”
栾廷玉又一次架住秦明的狼牙棒,然后再次高喊。
但下一秒,他感觉身前的狼牙棒上传来一股大力,把他连人带马,都打退了好几步!
“和我战斗,你还敢分心?分心一次就算了,你还敢没完没了?栾廷玉,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秦明单手持棍,指着栾廷玉说道
“是条汉子的话,就别跑!跟我堂堂正正打上一两百合!输赢自有天定,流星锤也随便你用,别总想着诈败诱敌就行。”
“再说了,你们庄子现在已经这么混乱,你哪来的伏兵?”
秦明这话给栾廷玉逼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梁山来得突然,他也没来得及安排足够的伏兵,现在只能和秦明进行单挑。
但霹雳火秦明,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秦统制!你霹雳火的大名,我也是久仰,都说你阵亡在梁山,没想到你居然投了梁山!”
栾廷玉只能试图用一些言语攻势,来让秦明心态发生变化。
“哼,我秦明又不是天生命贱,非得去给人当狗!我去梁山好好的做人,这有什么不可?”
“难道都要像你一样,明明一身好武艺,却只能在这乡下地主家里当个土霸王?”
秦明一边和他对决,一边回应道。
“你,你真得是秦明?”
栾廷玉是真没想到啊,世人都说,山后开州霹雳火秦明,性如烈火,一点就炸!一言不合就开打!
怎么现在,他居然会嘲讽别人了?
“好奇是吧,你下马投降,跟我上梁山,你就知道了。”
秦明看出来栾廷玉心有些乱了,便趁机忽悠他,然后趁他分神之际,手中的狼牙棒又加了几分力道!一时间把栾廷玉的枪势压下去了不少!
“秦明,你使诈!”
高手对决,胜负本来就在毫厘之间,更何况秦明本就比栾廷玉强一线,这一下取得优势之后,栾廷玉只能招架遮拦!脱身不得!
而此时,整个场面已经有些混乱了,祝彪带着的祝家庄部分,正在和梁山步军,马军混战在一起,因为祝家庄门前空地并不多,能摆开的阵型有限,梁山虽兵力有优势,但很难施展开。
“发信号,三面总攻!”
任原下命令,这种情况下,那就发动总攻,让对手也乱起来,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身边的小校点头,拿出一个竹筒状的东西,这是凌振神机营研究出来的信号弹。
他拧开盖子,点燃引信,“嗖”地一声,一团烟火飞上天炸开。
虽然是白天,但依然清晰可见。
“梁山军,进攻!!”
祝家庄其他两个门外的梁山士兵们,看见信号弹之后,也立刻在主将的带领下,冲向了祝家庄!
扈成,你的人呢?赶紧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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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门这边,袁朗的常胜营,顶着寨门上祝家庄人马的进攻,飞快地冲到门下,举起盾牌形成一个保护阵,然后开始用力冲击寨门!
袁朗更是亲自抱起攻城锤的最前端,亲自参与破门!
同时,庞万春步弓营过来支援的人,在庞秋霞的指挥下,对准寨门上的敌人放箭,让他们不敢冒头,以此掩护常胜营的兄弟们进攻。
“轰!轰!轰!”
常胜营在主将的带领下,气势如虹,祝家庄东门本就不是什么特别坚固的城墙门,在这种程度的进攻下,更显得摇摇欲坠!
西门这边,邓元觉的第七营和庞万春部另一部分人,也开始发动攻势,邓元觉更是让人搬来云梯,他准备登上去强行夺门!
“喂喂,邓大师,这么狠?”
庞万春看着邓元觉这么打,心里也是直呼厉害,他赶紧命令手下的弓箭手掩护。
“都瞄准一点,别射到咱们自己人!不然回去加练一个时辰!”
庞万春“恶狠狠”地说。
“知道啦头儿。”
“放心啦头,咱们营哪有那么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