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酒摸了摸自己的凹陷的肚脐眼,他有点生气。
刚刚在秦颂咬他腺体的时候,居然还射在他的身上,真庆幸这里有浴室,他拉了拉卫衣的帽子,就像一只自闭的小蘑菇一样蹲在旋转椅,整张脸都埋在帽子里一动不动。
[啊,我脏了]
“今天要吃蜜汁叉烧饭吗?,王妈说做了很多甜口的东西哦”
秦颂换上了一身比较年轻的白色衬衣,又替忌酒搭了一件可爱风的外套。
“宝宝,你好像只可爱的饭团诶”
秦颂按住不断旋转的椅子,把脸埋在忌酒的脖子旁边。
整整三分钟,直到忌酒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热气萦绕,所以他扇了秦颂一巴掌。
“今天周几”忌酒的声音就像冰萃过后敲击的玻璃一样低沉
“你怎么了,宝宝,周五啊”秦颂摩挲了一下自己脸上被打的有些红肿的掌痕“要去看一下他们吗?”
“你比我更变态”忌酒微微偏头,半张脸和柔顺的发丝一起抬起来,阳光把他的发丝照成很可爱的粉绿色,他粉白色的耳朵上还有着两个牙印。
他随手捂住脸打了个哈欠,太阳有点困了。
“没关系,他们单休,要先吃完午饭再睡觉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颂的手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揉搓了一下他的耳垂,想要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忌酒并没选择拒绝,他在这方面其实是有一点像只脾气很恶劣的猫咪,但连猫咪也喜欢普度众生的太阳,他却只想睡觉。
忽闪忽闪的睫毛打在那抹湖水上,泛起点点涟漪,快入夏了。
忌酒重吗?不重的,他并不怎么会好好吃饭,不同于大部分人类的体质让他通过酒液就可以获得温饱。
那他轻吗?他其实也不怎么轻,玉做的骨头,花做的皮囊,再填瑟些俗世欲气,让他浮浮沉沉。
但秦颂显然是没空想那些的,他的鼻翼里,已经快被玫瑰的香味给挤满了,但他私心过重,偏偏每一缕都不肯放弃。
[他和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