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碎冰鱼吗?”0376541见忌酒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于是主动地伏在他的头发里,他们一起感受着水波打在身上,柔和的月亮和星光给他们唱起了摇篮曲。
一恍惚的时间,月亮也已经渐渐下沉,连星星都躲在云层后了。
“好哦”
柔顺的卷发在水里竟可以说是波光潋滟的,就像在大太阳下刚刚从水里人工采摘出来的一捧一捧的水藻一样,只是颜色更深一些。
忌酒吃了一口酒,和往日里大口大口的硬灌当水喝有些不一样,现在他可没那么多的酒了,所以他更多只是小口小口的用牙齿咬着玻璃杯,牙龈打在酒波上,这么喝酒时,他心里的那一点点苦味仿佛转移到舌苔上,而其实苦味的酒配生鱼片其实很不错哦。
“会得寄生虫的”0376541心情复杂的吃了一口存在空间里的话梅糖
“欸?”忌酒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微微低头,这样显得他的眼睑极深,像两条长霞,羽翼像有五彩的蝴蝶在栖息
0376541叹了一口气,它有时候也会感觉到心累,这是一种并不属于它的疲惫是从忌酒灵魂深处传达出来的想要栖息的欲望,只是这欲望五彩缤纷:“你没说话,我在听你的心声”
忌酒没有说话,只是骄傲的高昂着他的小脑袋,连辉辉皎月的那点残影都是如此眷顾着他。
真的是,又不是在玩比谁先说话的游戏,想到这0376541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你怎么知道”,忌酒再次认真反驳
0376541沉默的揪了一把忌酒的头发,忌酒懒懒的扫了它一眼,“所以明天要给我买炸虾哦”
“哦”
......
斐严是一个极认真诚恳的人,不过至少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理会胡搅蛮缠的客人,特指“我们的娇娇客忌酒小姐”,他不止一次模仿鲁鲁提辖鲁达对郑屠夫的刁难,当然钱是加的够够的,不然卖鱼贩子也不可能让忌酒那么玩。
毕竟0376541真的很爱吃现锤的鱼肉丸,和现采好的藤壶。
当然,总有莫名其妙的海浪前去助他就是了。
斐严不是没换过摊位,只是立马又被忌酒识破,随机立马跟上新出的刁难小计划。
这不,可怜的斐严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夜色把我们家可爱的忌酒宝贝堵在巷子里。
他黝黑的手臂卡在忌酒和墙壁之间,这是个很经典的墙咚姿势,不过他们双方都没有这种心思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忌酒古波无平的绿眸,从他的脚一路扫视直至与他的视线齐平
斐严难掩困惑的说:“小朋友,我是得罪你了吗”
虽然很不可思议,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他得罪了这个小孩的父母,但是那个孩子冷淡中带着嘲弄的眼神,那蕴含纯粹恶意的眼神,告诉他,这应该就是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议但这就是答案,不是吗?忌酒
忌酒的篮子扫过他的脸,热气腾腾的炸虾一只也没有从橙红的亮着两只大钳子的虾盘里掉出来。
他冷冷的扫视了被他砸到在地上的斐严一眼,带着独属于古海妖沙哑惑人的嗓音
“不,你现在不会,但未来你恢复记忆会”
忌酒的背影已经快消失在巷子口了,跌坐在地的斐严不甘的问出那句:“但我现在明明还什么都没做,不是嘛!”
“报仇要趁早,”他无所谓的答道
多年以后,真正理解忌酒这句话的斐严,也已经进化的如同他一般的小心眼了。
当然,现在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了。
忌酒还在和0376541共享一份炸虾,和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