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心底叹了口气,带着手套的手揉了揉之前受到了刺激而略有些红肿的腺体,声音有些闷闷的:“你再过来咬一下。”
提出要求在这种时候简直就像救命稻草,琳听话的凑过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唇齿轻咬在腺体处——
分辨不出是什么气味的Omega信息素也终于被她口中的犁鼻器捕捉到,并不浓烈、量也少的可怜,但其中混杂着属于自己的临时标记的气息让琳忐忑紧张的内心终于安定了不少。
琳轻咬了一会,清醒时的标记并不像之前那般疼痛,属于琳的Alpha信息素如同她本人一般温和地与他的信息素相交融,带土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刺痛,有些麻、胀,那处皮肤有些烫,琳不自觉吮吸舔舐的动作更是让他感受到了痒意。
与话本里的那种描述不太一样,带土并没有一瞬间后穴湿润黏腻了起来、或者内里发痒渴望有什么东西进来,他无从得知他的身体反应是否正常,被再一次打上临时标记的感觉更像是泡入温水,身体变得懒洋洋的,与紧张的琳不一样,他感到格外的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之前做了些简单的清洗,肠腔还是湿润的,略有些充血,应该不会很脏。
应该不会很脏吧?
因为他实在是没法清理掉被射入孕腔内的精液,即使反反复复冲洗了内部,带土还是有点担心会不会从腔口渗出什么。
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思,不该存在的衣物窸窸窣窣的被脱下,被暴露出的穴口接触到了室内的循环风,也可能是意识到正被看着,不受控的缩了缩。
“带土……我需要戴套吗?”
作为医疗忍者,琳要早于同队的两个男孩子了解到这方面的知识,她回忆起在木叶医院培训时,医生和护士们在涉及到这方面的时候,都会反复提醒年轻人,几乎是耳提面命,告诉这些可能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辈们,做爱一定要戴套,爱护伴侣、也是在爱护自己。
“我的身体状况应该不会怀孕吧?”
“……万一呢?”
“万一?那后续确实会很麻烦。”
背对着的带土看不见琳,却也不必本能的试图读懂琳的每个微表情。这样,他也就不会时不时涌起他自己都克制不住的期待,更不会因为迎接必然的期待破灭而徒增烦恼。
就像现在,他一瞬间产生了如果他会怀孕、能有一个与琳血脉相连的孩子的期待,这是虚假的、错误的,完全有悖于他的理智,更是与他的计划相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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