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唔嗯……嗯……”
野兽先生这时候也因为爽到了,开始又闲情奖励它那配合的雌兽,它又钻进了扉间胯下的三角区,那一对晃着嫩肉的大腿又并拢着想夹住作乱的野兽先生的嘴,可实际上曲起并拢的双腿却随着野兽先生的舔弄晃动着彼此摩擦,一看就是想要更多。
挺立起来的青涩乳头被手心不知章法地搓着,时而用两根手指夹着,甚至又被扉间忍不住想更粗暴对待自己而毫不留情地揪着,折腾了一会乳晕都更红了。
但终究是不够爽快——本能去追求更刺激体验的扉间又将手伸向被野兽先生钻着舔的腿间,摸到了倒在腹部吐着腺液的下体,嘴里发着唔唔的愈加黏腻投入的声音,开始生涩的撸动。
“咕嗯……唔……嗯唔……唔咕……”
但比那呻吟更刺激的是来自公狼粗重的兽类吠喘,与人类迥异的发声更加刺激了扉间,让手上的动作更快,身体本能的因为快感无序的在床上弹动,好似身上每个地方都很痒,拧着身子在床上蹭着,曲起来的小腿都时不时因为被舔到了刺激的位置而扬起来足部晃动着,脚趾都禁不住蹬开亦或者抓紧,昭示着这场性事中其快感的猛烈。
“呜咕……呜咕……”
野兽先生腰部也越挺越快,喉咙间咕噜着代表舒爽的呻吟,它额外喜欢舔舐夹起来的腿间嫩肉,时不时拿牙齿叼起、其大腿的主人立刻受刺激般夹紧,这时它就会被腿肉包裹着吻部摩擦,同时带着咸甜的汗液和初经人事般生涩又干净的情香钻进鼻尖,野兽先生尽情地嗅闻舔舐着。
当其舔到阴囊下鼓胀的会阴、以及其下被舔得水润的穴口时,包裹着胯下的小洞反射性收紧一吸——
这如同犬类雌性阴道锁,在交配锁结一般的本能反射下,野兽先生下意识放松精关,随即身下人类大幅度的挣动让野兽先生很快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兽先生只能一边射精一边将鸡巴尽快从扉间嘴里拖出,不然真膨胀成栓在扉间嘴巴里,无论是窒息亦或者因为长时间最大限度张嘴而嘴巴脱臼都是很麻烦的事,于是野兽先生拖着精液量对于人类来说大的可怕的射精的鸡巴从扉间喉咙中一路抽了出来,由于姿势问题,扉间除却被顺着喉咙灌进嘴里的,还有部分呛进气管,最后直接从嘴巴鼻子中流出白精,更雪上加霜的是,拖出来的鸡巴也同样射了扉间满脸。
“咳咳、呕——!咳、咳咳!”
脸部被洗了一次精液浴的扉间抢咳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只是简单的将气管中的精液呛出,他还有连要紧的事不能打断。
跪趴在床上的扉间顶着满脸粘稠的白浊,一手伸向跨间粗喘着撸动着。
“呃、呃嗯!咳咳、呃唔——!”
扉间脑子里已经挤不进别的东西了,他以雌兽的姿态趴在床上,手指环绕柱身给自己撸动着,鼻间满是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性腥味,如同春药一般给予着平时大都墨守成规的扉间突破极限的刺激。
被狗舔胯下、被狗骑在身上、被狗鸡巴贯穿嘴巴、被狗精喷了满脸……
扉间一边粗喘着撸动,该忍不住伸出舌尖卷着嘴边的精液含进嘴里。
“唔……都是、都是野兽先生的……呃唔……好腥、嗯、好浓……唔……射得好猛……唔……太强了……野兽先生的尺寸、唔、野兽先生的一切都、都好大……好厉害……唔……”
眼见着扉间逐渐要攀升至欲望最顶点,发情期性欲旺盛的野兽先生又很快来了感觉,它直接不客气地爬上已经架起姿势的扉间身上,脑袋垂在扉间颈边呼哧吐着舌头粗喘着,嗅到扉间满脸的自己的气息,以及因自己操嘴而沙哑挠人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兽先生感觉到当他再度爬上人类身体时,身下人的呻吟都变得更兴奋了,它伸出舌头舔了舔人类敏感的耳后——它并不想擦掉人类脸上自己的气息——随后它再度将自己硬起来的鸡巴顶到人类的穴口,也仅仅只是挤着头部的力度,来刺激人类的感官。
“唔唔!要被上了!唔、要被侵犯了唔——!这、这是要进来吗……那么大的、唔、进不来的……哦、唔哦、进来了点……唔……疼、但也好兴奋……唔……怎么回事……”
扉间当被爬在他身上粗喘的野兽先生一次次地用着鸡巴头浅浅撞进他穴口,被既恐惧又期待要被野兽先生开苞的想象刺激得精关失守,扉间瞳仁上翻着颤抖得射了出来,身体微微抽搐着,但野兽先生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更前地在他身上爬了一段,鸡巴刚好垂着磨在他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动着身体磨着,被毛绒绒的兽类腹毛摩擦背部、以及鸡巴磨穴爽到正射精的扉间直接招架不住得跌进床铺,因为腿部的僵直而让屁股高高翘起,扉间狼狈地撅着屁股一股股射精,同时被野兽先生鸡巴磨穴。
“唔……太、太刺激了……怎么会……唔……根本招架不了……太、太舒服了唔……怎么办……完全、完全拒绝不了……”
扉间呜咽着翘着屁股,心底为自己的不知羞耻而惭愧,但没办法,扉间总会为他的野兽先生退步,在他心底永远那么厉害聪明的野兽先生,如今又在另一个新的领域让扉间折服。
从磨穴到操腿循环得异常丝滑,扉间脸蹭着床铺,将精液蹭得哪里都是,配合着野兽先生磨穴操腿的节奏情不自禁地晃着臀部、磨着双腿,嘴里发着愉悦黏腻的呻吟。
到底是没有被操进来,所以……
扉间隐隐约约设想到野兽先生可能是担心他那里无法用于交配、害得他会最后受伤,但兽类最好不要过多的代入人类的情感逻辑,扉间试着去更“兽类”地去思考野兽先生为什么就是不操他那里,明明他从未真的抗拒过,之前插入都不过是在吓唬自己,可一旦他试图去剥离一些人类才有的情感逻辑,他就又想不通了……
扉间知道他的野兽先生很大可能性就是一头野狼,当初为了想和野兽先生能继续一人一兽之间的羁绊,明明很聪明的扉间却装傻一般总是和别人强调野兽先生就是一条狗,而野兽先生也一直表现得远超于整个犬科的智慧,真就从未有过因为野性难驯而试图伤人的经历,甚至比一些狗还乖。
他小时候曾认为这其中的原因是人类的傲慢,人类不相信动物也和人类一样有思考有情感、它们只是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事物的认知更充分的他时常会动摇他曾经的想法,毕竟——生理的限制真的决定了很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兽先生它真的是明白这些事吗?明白刚开始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事——他都邀请对方进来了、但唯独这点野兽先生比它克制得多,从不会因发情而冲昏头脑。
扉间试探性地伸出被他舔上了不少唾液的手指,努力地在缝隙间寻找被舔湿蹭湿的后穴。
先是一根……再两根……
但这好像就是极限了。
扉间姿势艰难地活动着手指,同时也不忘夹紧腿配合野兽先生的动作。
“唔……不行,这样看来还是不能进来……”
扉间头脑思索着解决的办法,而另一边野兽先生则勤勤恳恳地躬耕于自己的“事业”,插腿插得正兴起,见扉间试探着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穴,意识到对方可能想将就自己,有点为扉间的“异想天开”而无语。
你那个灵活可分开的爪子抓痒很合适,但插屁股给自己扩张?真笑话,也不看看你爪子细得多可怜,就像发育不良一样。
野兽先生满意地看了眼自己骨架粗壮的大爪子,心底颇为满意自己的雄性气概,但走神也就一会,野兽先生没一会就又爽到吐着舌头用嘴喘气了。
“呼哧呼哧——哈、哈、呼哧呼哧——嗯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兽先生弓起腰部,甩着鸡巴向上顶,撞着扉间胯下垂软的小可怜,随即量大味浓的浓精又开始喷射。
“太、太多了……”扉间不得不把手抽回来,无措地扶着被夹在他腿间喷精的狗鸡巴。“这个位置……像我尿了一样……”
整个身子都红透了的扉间,扶着抽搐着喷精的狗鸡巴,这回是被喷了整个胸腹,甚至还有部分喷到了下巴。
“唔……我都干了什么……”
满身都被野兽先生标记了的扉间羞窘地抖着身子,头脑逐渐冷静下来后面对室内的狼藉有些崩溃。
“呜。”爽了。
当野兽先生从扉间身上爬了下来,转身离开已经不能睡了的床铺前,还甩了下总是垂在两腿间的尾巴,精准抽在了扉间臀缝某、又用尾部略硬的狼毛划了下被玩得微肿敏感的后穴,调戏过后野兽先生大咧咧地无情离开。
它抬起后腿用床单蹭干净自己的下体,然后直直走到扉间买给他的据说能睡进一个成年人的狗窝,刨开后钻了进去,转了一圈后盘起身子,把脑袋伸到狗窝的洞口出透气,一声令人听起来格外拟人的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叹气声,间接抬起了某人的血压后,野兽先生张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混蛋!凭什么你能直接睡啊!我的床!我的衣服!还有我的头发!啊啊啊混蛋臭狗!你的肉排和鸡胸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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