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轮到我就这样,他那么轻,捏我就这么重。”
“因为更喜欢你,所以就更欺负你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也捏他,不用更喜欢谁……一样就好了,说的好像我很爱抢东西似的。”
舒朗的笑声响起,哲伯莱勒感觉到自己被怼了怼,然后就见玩家向自己示意——“看吧,他真的也爱你。”
哲伯莱勒一时间没太明白玩家在讲什么。
“因为他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所以比起更被偏爱,他希望在得到偏爱的时候,你也可以和他感受到一样的分量,他想你幸福。”
眨了眨眼,哲伯莱勒好似觉得本就脱干净后裸露的这身皮肉,再度被剥了干净,被看到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哲伯莱勒,爱是本能,但如何去爱,是需要学习的。”
哲伯莱勒更像一头孤狼,他对图特摩斯好像并没有什么眷恋,就好像他对塔尼特没什么多余的恨意一样,萨梅尔不知道,但玩家知道,如若有那么一天,哲伯莱勒是可以舍弃图特摩斯的。
他的爱好像柔和又具现,又好像寡淡且冷硬。
风沙中塑造的灵魂各有各的被野蛮打磨出来的划痕,哲伯莱勒也是。
这点来看萨梅尔就简单得多了,虽然有很多瑕疵,也有一些想当然的自以为是,但萨梅尔喜欢谁,对谁好,是会尽自己的能力尽量去设身处地考虑别人,生性自私的人,在对于他认可的人,是不吝啬分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慷慨地会把仅有的东西试图公平的分成两半,还不介意对方先挑,留给自己对方挑剩下的。
如果玩家更偏爱哲伯莱勒一点,萨梅尔不会嫉妒,但若是偏爱萨梅尔,萨梅尔则会想从自己那里分出一点匀过去。
不涉及原则性的东西,萨梅尔却也会玩闹一样参与“竞争”,总体来说,萨梅尔的性格某些方面很危险,却也很省心。
但玩家发现,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和身形不匹配的温和有礼的哲伯莱勒……实际上才是硬钉子。
表面上听话了,其实主意都闷在心底,很倔,看起来没有萨梅尔那样的行动力,其实是一直在蛰伏,一旦寻找到时机便果断出手,打个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天的话,对不起。”
哲伯莱勒很少向萨梅尔道歉,所以话说出口格外别扭。
然而萨梅尔没什么表情,嘴角拉平,沉默了一阵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是人话吗?猜什么谜呢?这他妈的一句接一句谈的是什么?怎么拐到这的?”
哲伯莱勒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了不了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了解萨梅尔这个乱七八糟的逼人。
拳头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说,你的小伙伴只会一门心思惦记我,他连自己都放在后面不在意,所以也会忽略你。”
“那又如何?我们是一夫两妻,不是混乱三角关系。”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他对你好一点,有点行动表示的意思。”
“那你来点表示,干他,或者来干我。”
玩家一如既往的好脾气笑着,他不是非要让不太愿意想听的人一定要听懂话的性格,玩家将哲伯莱勒的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看着脑中若有所思的哲伯莱勒,抬起下巴示意,讨来了个湿漉漉的亲亲。
“不要等到有了孩子,才开始学着爱人。”
压低的气音,好似呢喃,明明气氛正好,哲伯莱勒却好似升起了一点委屈。
“我没欺负过他。”想了想,哲伯莱勒又补充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那么过分的话了。”
“早就原谅你了。”知道没轮到自己,萨梅尔又没骨头似的软下身子,懒懒靠在玩家肩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刻意带出几丝寒意:“只要不是背叛,我便是这世界最宽容大量的人。”
“但你不可能背叛我的。”随即立刻转折,刻意装出的寒意顷刻消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摸小狗似的去拍拍萨梅尔的脑袋,欲求不满的Omega黏着他的身体蹭动,躁动的信息素格外浓郁。
“要和萨梅尔好好的。”
现今的哲伯莱勒不可能想到今后之事,哪怕二人早有分歧,一直以来二人相伴为生,哲伯莱勒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舍弃一切去离开。
“要永远在一起哦。”
无论如何,好朋友就是要好好的,如果他注定在这条支线死掉,那么被丢在沙漠的萨梅尔、带着恨意离开部族带孩子流浪的哲伯莱勒,都太可怜了。
“无论发生什么……”玩家叹息一般,重复着呢喃着这样的嘱托:“都不要讨厌彼此,你们可是能性命相托的挚友啊。”
无论如何,一定要happyending,一定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朋友就是要注定永永远远不分开……
不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旅馆的床铺不算结实,哲伯莱勒驱动着腰胯在玩家身上抬起坐下,带得床铺发出吱呀的噪声。
还是自己来控制更能避免过度敏感。
甬道套着玩家的阴茎,水淋淋地吮吸着,哲伯莱勒故意没去寻取任何的快乐,只是尽职尽责地服侍对方,给予玩家逐步缓和攀升的快感。
“哈……唔啊……!”
背部砸进床铺,被柔软的织物棉絮吸走了冲力,哲伯莱勒被柔软网住,双腿被拉来,肉体清脆的撞击声逐渐泥泞,与之同时,哲伯莱勒粗重的喘息开始变得絮乱。
“嗯嗯——不、不……太快了……嗯……!承、承受不住了……唔……求求你、啊——!唔……不、不行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哲伯莱勒摆着头拒绝,但甬道却吸得玩家飘飘欲仙,紧致湿热的甬道痉挛蠕动,一股股热流浇筑到敏感的头部,玩家的手指按在每一处,都好像会陷入温热的丰腴中。
男人是一种很容易就可以感到快乐的生物,酒精、尼古丁、恭维的话、表面的虚荣,视线掠过的裸露肉体,听到温软的声音……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给予了男人这样的特权,快乐是如此肆意又简单就能得到的东西,又只要用性,就可以占有一切。
性是快乐的,占有是快乐的,肉体上的极乐,灵魂上的被尊为的崇高,这一刻,糅杂在一起,身下之人的臣服随着快感一起涌入男人一切的感受器官。
性欲有何肮脏?!那是人间的极乐,那是人最接近主宰一切的神明的时刻!灵肉交融的那一刻,对方的一切都好似尽在掌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强健有力的双腿曾横穿沙漠,肌肉起伏的双臂收割了无数恶徒,这对慷慨柔软的胸脯将会哺育新的生命,这些是高尚的,而非低俗的,赤裸纯真的肉体,是这世间创造出的无上的艺术。
推着这对饱满的乳肉,哲伯莱勒被驾驶着乘上了新的一波高潮。
这时,靠在床头用手抠着自己自慰的萨梅尔凑了过来,不见外地爬到二人之间,身体压在痉挛着潮喷的哲伯莱勒身上,翘着屁股,胸膛压低,将哲伯莱勒粘在汗湿额头上的碎发捋到一边,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一点点把自己向后蹭。
玩家不客气地抽了下一直向他拱的雪白的屁股,萨梅尔夸张的媚叫了声,玩家无缝衔接,从下面开始发大水的哲伯莱勒屁股里把鸡巴抽出,抬手拽着萨梅尔胯下垂下的粉白肉乎乎的那根,拖着人挪到合适的位置,在萨梅尔立刻转变过来的哀叫声中,又故意地把萨梅尔扯到有点痛而不是扯坏的程度。
“唉唉唉、你干什么!别扯、扯坏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只能蹲着尿了,疼疼疼——别再拽我小鸡儿了,你和它有什么仇?它除了尿尿又没别的用处了,你阉一个Omega能有什么用?”
萨梅尔疼得直哆嗦,趴在哲伯莱勒身上,像小狗似的被掏裆只能岔开腿,然而罪魁祸首像是没常识一样,还非得手指圈着挤奶似的向下撸,和哲伯莱勒贴上的时候,把两根软软的半勃的肉棒合在一起向下撸动。
“啊……啊啊啊……”
两根头部被捏在一起用指甲抠挖,肢体乱动的萨梅尔把哲伯莱勒砸个够呛。
“唔……!”
来自上方的重量压得更实——玩家将萨梅尔压得更贴合哲伯莱勒,然后将阴茎插到二者贴在一起的鸡巴中间,将两根折着顶回,然后柱身推开挤在一起的四个小球,开始操起刚刚被自己抠挖得摩擦会感到刺痛的并起贴合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
萨梅尔浑身发汗,被压在哲伯莱勒身上,自己和挚友的废物鸡巴被这般亵玩,在长度和硬度如此直观的对比感受下,萨梅尔神情越发迷离。
“进来……进来吧……拜托……”
指节嵌在泛红的臀肉中,向两边拉开,连股缝中小口也被拉成缝状。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埋在身下之人颈侧,深吸着那处熟悉的卷着泥土的清新、带着些许涩感的干燥草香。“好热……好热啊……唔……要,要死了……死也要死在你身上……操死我……我们一起……”
“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操入另一汪紧致的清泉,与相配的信息素彼此交织,室内的空气甚至只要深吸一口,纷杂的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挑逗着犁鼻器,令人口舌生津,再吐出浊气,将灵魂的杂质都一并吐出,灵魂的轻盈扫除体内的疲惫。
“小笨蛋……唔唔!不是笨蛋,不是!是、是孩子他爹!给、给你生孩子……啊!这不就、命都给你了!对我好点……唔……唔唔……!”
萨梅尔被呛得干呕,被身下的哲伯莱勒架着身体,涕泗横流的模样太狼狈了,哲伯莱勒只能拽过一点床单给萨梅尔擦脸,但——农夫与蛇,东郭与狼,郝建和老太太,如今又有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好心给萨梅尔擦脸的哲伯莱勒,被失控的萨梅尔咬上了肩膀。
躁动的激素让哲伯莱勒反应慢了很多,肩膀上的疼痛传来,愣了几秒的哲伯莱勒以牙还牙,张嘴就去咬萨梅尔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撕咬起来,并没有影响到玩家。
玩家只觉得现在的场面像是自己在教育两条凶性十足的野狗,两条野犬喉咙里咕隆着威胁性的低声咆哮,却又被玩家撞散。
没一会,战况升级,两人直接动手掐了起来,玩家发现,自己针对着萨梅尔微微张开的孕腔摩擦,萨梅尔掐在哲伯莱勒脖颈上的手指关节曲得越紧。
玩家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噜的转,他拖着萨梅尔的腿故意擦着敏感点几下把人操软,在萨梅尔失去力气掐人的时候,哲伯莱勒抬手捂住萨梅尔的口鼻,掐着脖子,毫不客气配合着玩家玩了一发窒息py。
最后,哲伯莱勒掀开身上晕死过去的萨梅尔,那么大块头的一只摔在床铺上,床板都震了震,要不是萨梅尔的胸膛还有起伏,这场面真像是案发现场。
哲伯莱勒撑起身子,蹭着床单挪过来,手小心又温柔的扶着玩家的下体,一点点送入自己体内,完全看不出这双手刚刚轻易地就在萨梅尔脖子上留下的明显掐痕。
玩家丝毫不怵,扶了一把哲伯莱勒的肩膀,找了下位置,膝盖钻到哲伯莱勒抬起的大腿下,揽着哲伯莱勒的背,就开始浅浅的小幅度顶弄。
还是体型强壮一些好,这个姿势也就像哲伯莱勒这样的人能撑得住,哲伯莱勒尽量打开双腿,双手向后撑着。
结果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的快感突然在神经中乱窜,哲伯莱勒意识突然放空了下,随即身体后知后觉开始在快感与疼痛中止不住痉挛冒汗。
“这次我们成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颤抖着喘息的哲伯莱勒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沙漠中,哲伯莱勒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没有和他们成结过,但他们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沙漠的环境确实也很难让Alpha放心成结,而其他的可能他们也都试过,考虑到玩家的出身,他们也仔细筛了一些身心都算得上干净的,可是人家就是不感兴趣。
“成结应该会很辛苦吧,现在难得可以睡床了。”
原来只是因为环境不好,成结会让他们很辛苦吗?
哲伯莱勒觉得这时候说感谢,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太生分了,他脑海中一时之间乱糟糟的,产生了很多理不清的思绪,最重要的是,初次在孕腔中成结的撕裂感不容忽视,玩家见哲伯莱勒没有反抗,又顺势把人拉过来咬住后颈永久标记,用信息素安抚着身体的疼痛与不适。
霎时间,一切负面情绪和疼痛都被蒙上了一层纱,哲伯莱勒眼神逐渐迷蒙,深色的皮肤下逐步透上了一层熟红。
檀香与草木的香气交织,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另一个唯独中用气味编织表达,爱意与欢喜被嗅觉感知。
AO的结合就是这么的美妙,让人如坠仙境,让彼此产生被彼此坦诚了灵魂的错觉。
身体上顿痛居多,灵魂确是轻盈的,最后等哲伯莱勒度过这波余韵,莫名觉得两人都沉默的太久,又觉得会不会自己想问的话毁气氛,纠结了一会才生硬地问了嘴,萨梅尔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个完全标记。
“当然啦,你先,然后再轮到他吧,我觉得你们不在意先后顺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于哲伯莱勒,身为Alpha的玩家成结就舒服多了,不但全程清醒,最重要的是不疼,也不清楚被标记的会痛。
唯有种标记所有物的成就感。
哲伯莱勒又不合时宜地开始紧张了,一紧张他就肌肉紧绷、过度敏感,稳稳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发颤。
坏心思的玩家故意在孕腔中活动了下结,几下就将人带倒进床铺。
“……这个时候刚好,明年四五月份刚好避开沙漠流行病高发的干冷的冬季,食物充足,奶水也足够,等到秋末,孩子就长大了,抵抗力更强,冬天就不会被冻死,那时候食欲匮乏、奶水不够了,还可以掺着吃一些辅食……”
眼见着哲伯莱勒都快一步到位,直接“预见”了孩子都生下来的日子怎么安排,玩家这回真是被逗笑了。
“我亲爱的哲伯莱勒,哪怕是在你的汛期孕腔成结内射,也不一定会必定怀孕,同样,哪怕之前我们没有孕腔成结,也是有几率会怀孕的,这都是不确定的。”
怎么这个在abo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本地人,还不如自己了解这些常识呢?
“哦……是,是这样……”
哲伯莱勒紧张得舌头打结,那架势,不用问就知道这时候的哲伯莱勒已经把玩家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依旧是怀孕生子奶孩一条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像说过,你在蒙德还有个Omega?”
不知何时缓过来苏醒了的萨梅尔,翻了个身,把枕头拽来枕在胸前,懒洋洋趴着,一副仍沉浸在余韵中使不出劲的模样。
身边都是成结的两个熟悉的家伙的信息素,令萨梅尔提不起任何的警戒心或者竞争欲,就是太浓太烈,直接把他呛醒了。
哲伯莱勒侧过头看去,他没明白这种情况下萨梅尔提起这个是因为什么,皱着眉头,紧盯着萨梅尔,生怕他突然作妖。
“非要把孩子养在这干什么,嫌孩子命不够硬?”萨梅尔哼笑着嘟哝,语气怪怪的:“你生下就送那边养着去,大一点经得起折腾了,想孩子再要过来。”
个性与其说是耿直,不如说是明知山有虎,就立刻能突发奇想试试拔根虎须能不能做牙签剔牙的糟糕性格,高情商叫做人类历史上总不缺乏勇敢的人,低情商叫做类人群星闪耀,哲伯莱勒的滤镜太厚,只顾着怕萨梅尔作妖,就没管住玩家的嘴。
“我懂了!是送去蒙德为质!嘶——这波云诡谲的宫斗,也被我赶上了吗?萨梅尔你好狠的心,慷哲伯莱勒之慨,看似挚友情深,实则——”
本来还有些情绪怪怪的萨梅尔被气笑了,骂了几句又拿起枕着的软枕,威胁性地照着玩家脑袋比划,玩家有恃无恐,果不其然,枕头离玩家还有好一段距离,萨梅尔就收了回去,如果非要说有这动作什么杀伤力——唯一可能的解释是,萨梅尔的初衷是通过扇枕头的方式努力让玩家感冒。
“说正经的!你这笨蛋!这不是怕你孩子被我们养死了会伤心难过,你那个蒙德的Omega肚子也不争气,哲伯莱勒要是给你生了头胎,可不得宝贝着点!”
哲伯莱勒觉得踩一捧一并不明智,容易招人嫌:“……那不是没时间,也没机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可不管,不都说外面的Omega都被娇养着不工作,可不就得每天琢磨着后院这点事,他踩别的Omega那可太正常,太地道了,这叫与文明世界接轨:“他没机会那是我们的能耐。”
要不是玩家现在还和哲伯莱勒连着呢,萨梅尔绝对要挤到两人中间,好好闹腾一番。
“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为质的应该是你在图特摩斯和其他人生的杂种……扣下来拴着你,省得你哪天偷跑了。”
“怎么又叫杂种啊?”
“本来就是,为了给你传宗接代凑数量生的玩意,活着就行,死了不心疼,和你当孩子看的玩意性质不一样。”
“……啊?你,你真这么认为?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大清、大慈树王她都亡了啊!”
萨梅尔诧异:“……Alpha不都是这样的吗?”
玩家也很震惊:“原来Alpha应该是这样的吗!?”
萨梅尔响亮地咋舌:“你是Alpha你问我?”
哲伯莱勒被吵的耳朵疼,但萨梅尔的意思他倒是能听懂,他挺诧异、或者说震撼萨梅尔这样阴狠利己的杀胚竟然做的是这样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超出哲伯莱勒的预设,这几乎是萨梅尔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他竟然为玩家留下了反悔的可能。
对,以萨梅尔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他拿玩家的血缘亲子做人质,但只要玩家真不在意那些只为了凑数量生的孩子,就可以一个人离开沙漠。对于常人来说这种做法需要父母祭天祖坟爆炸才可能贷款出来的这么低的道德底线,对于类人群星闪耀的沙漠……
相信哲伯莱勒,这真的是萨梅尔这种时不时还会让从小就熟识对方的哲伯莱勒“大开眼界”的蛇蝎心肠的逼人,超乎想象的对人性的乐观亦或者说纵容了。
萨梅尔无疑不适应沙漠外的人性,甚至很难理解外面的社会结构,他穷尽想象也很难理解到玩家的精神世界,他和外面的人不存在言语上的壁垒,却偏偏仍是一种茹毛饮血似的野蛮的活法,他可能不知道孩子到了一定年龄要去念书,不知道孩子要接受一些涉及到未来从事职业的系统教育,因为他不理解其中的关键性和必要性。
他只知道“活着”,Alpha的“活着”,就是找人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孩子们活得够多,这就是人生的目标了,如果能活得更好,那就是幸福,就是活着的意义和盼头。
这是连哲伯莱勒都怜悯的贫瘠的精神。
难道要我们的后代,也重复着我们的生活,重复着背叛、杀戮、掠夺,愚蠢与野蛮被无休止息地繁衍下去,贫瘠干涩的复仇循环至最后一滴血脉流干……不该是这样。
可是哲伯莱勒又无法真的讨厌灵魂都这般寡淡无趣的萨梅尔,他们固然不同路,但直觉、亦或者说对于自己唯一认定的伙伴,就如同他唯一认定的爱人一样,贫瘠干涸的精神中却总是能榨取出哲伯莱勒无法想象难以理解的甘甜汁液,品起来犹带血腥,可能是最自私的人,把自己的奉献都藏了起来,吝啬鬼只对他认可的人爱意汹涌。
萨梅尔想让他和玩家的第一个孩子能离开沙漠,可以轻松地健康长大,这就是令哲伯莱勒难以做出反应的原因。
他绝对没想到过哲伯莱勒不想让自己和对方与玩家的孩子留在沙漠生活,但他出于他们都能感觉出来的情感,想把最好的推给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那是被他视为比血亲更亲近的挚友与所爱之人的孩子,那将是多么的重要,萨梅尔可能觉得自己很难走出沙漠,但他并没有想要拉着玩家和哲伯莱勒的孩子共沉沦。
唯独是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孩子,虽然有借口说可能是头胎,又说玩家那边有渠道方便有人照看,但归根结底,哲伯莱勒知道萨梅尔的意思,他知道这意味着,如果萨梅尔之后能生下玩家的孩子,他会将此与狮群中其他“繁育工具”为玩家生下的只为“繁衍”而诞生的孩子视作同样意义的工具。
为了繁衍,为了牵扯,在环境更恶劣的地方,孩子很可能会夭折,但还可以再生,Omega的子宫是免费的,在萨梅尔眼里,属于他的孩子和其他的没太多不同,属于靠虚无缥缈的道德感和血脉亲情拴住玩家的身心的工具,也可能会有一天成为被抛弃的弃子——Alpha跑了当然不会认他们生的这些野种,但送出去在文明世界长大的那个孩子,Alpha怎么着都会认吧?
哲伯莱勒像是刚认识这样的萨梅尔,有些无措,体内被栓住胀开的感觉更明显了,腹中隐隐的顿痛好似连接到了胃,让被情绪堵住的哲伯莱勒干呕了一声。
萨梅尔像是不知道他的话对于能理解他意思的哲伯莱勒、和搞不太懂萨梅尔的意思而偷偷找系统翻阅人物信息企图作弊的玩家造成了多大的杀伤力,他凑过来摸了摸哲伯莱勒被撑得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体型太过强壮的缘故,凸起不够明显,萨梅尔带着些疑惑的懵懂,若有所思。
沙漠当然没什么正经的性教育,当萨梅尔在刚能理解Alpha把尿尿的东西怼进别人的屁股又咬又啃让人发出嗷嗷叫的行为不是霸凌的年纪,他们在探索赤王遗迹的时候被背刺,逃出了部族,而他们整个少年青年时期,在组建图特摩斯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部族时,全员青壮、把Alpha当奴隶用、把Omega当畜牲使、Beta更是奴隶中的奴隶、畜牲中的畜牲,不死命干就命死的图特摩斯就没功夫产出什么累赘人口,他顶多看过别人打炮,但没见过人怀孕的细节。
萨梅尔小心压了压,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么快就怀了?”
靠视觉发作的厌蠢症在面对萨梅尔的时候呈关闭状态,玩家很认真地解释:“并没有,人被撑到了也会犯恶心。”
“原来是吃撑了啊。”
“萨梅尔,你可真聪明,会双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设,如果智商能靠性传播,那么到底是萨梅尔最后会变聪明,还是玩家会变笨?
哲伯莱勒抬起身体,用脑袋轻轻撞了下身上的玩家,最后无奈的笑了。
“你们两个啊……”都是笨蛋啊。
玩家也笑着学着哲伯莱勒说同样的话,又去拍了拍萨梅尔的脑袋,解释道:“放心啦,死了我也会缠着你们,你在考虑我们的未来,我也一样的,别那么悲观,就像你们在沙漠可以做到很多事,我在沙漠之外也一样,大不了我还能把图特摩斯洗白成镖行。”
“你们在意的塔尼特,想想办法也能除掉,就是考虑到要零伤亡比较麻烦。”
“以及生那么多孩子也没用,真怕我跑了,那就少生点,容易培养感情。”
最后玩家总结:“乐观一点嘛,论畜牲的程度,至冬那边也不相上下呢!不要为自己几近于无的道德感自卑,有的至冬执行官还在贷款向负数蹦极式极限冲刺呢!但他们依旧有粉丝,谁让他们长得真的很好看呢!”
萨梅尔和哲伯莱勒不约而同沉默了。
外面世界如果也是这样,真是很难让人乐观起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没有其他方法,我不在乎身体有没有后遗症。”
沙哑的声线像被砂纸打磨过,诊室消毒水的气味被医生桌前的香薰冲淡些许。医生转笔的指尖停顿了下来——真是再熟悉不过的情景,每一个被判定生育功能缺陷的Omega都这样,好像对于他们来说,生不了孩子就像天塌了一样严重,总是徒劳地一遍遍试图在医生的嘴中撬出并不存在的最后的希望。
所以医生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位沙漠佣兵也是这样。
“只要有一个孩子,怎样都无所谓,我知道很多方法不被采用只是因为后遗症比问题本身更严重。”
萨梅尔嗓音沙哑,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他咬字时夹带着因急切而仓促从喉咙中推出的音节的不完美震颤,这通常在图特摩斯首领情绪十分危险的时刻——通常情况下,这是弯刀即将饮血的预兆。
“我知道沙漠中因为常年在阳光下暴晒会有可能得一种慢性绝症,理论上来说无药可治,只能勉强靠医疗手段延长存活时间,亦或者祈祷自己的免疫力能够逐步清除掉身体内的病灶。”
萨梅尔不肯放过医生的每一个表情,却又怕自己的气场会吓到对方,所以勉强克制下,萨梅尔看起来不太像一支沙漠佣兵的头子,而像每一个不甘心接受事实的病患,带着祈求、急切、隐隐的歇斯底里:“但有一种方法其实可以解决,就是去人为感染一种很危险寄生虫,它会让人体的体温飙升到42℃以上,只需要让人体在高热下挺过几个小时,只要最后能把人从寄生虫的感染中抢救过来,那么患病的细胞就能在这不适宜生存的高温下被彻底杀死。”
诊室陷入片刻的寂静,唯有略显紊乱的呼吸声。医生瞥见对方衣物连接处裸露处随呼吸起伏的暴露陈旧疤痕,那是佣兵特有的、被烈日与刀锋共同雕琢的印记。
医生皱了皱眉,复又摘下单片眼镜擦拭,借此避开对方迫人的目光,语气平淡:“如果你读过书,抱歉,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介于客观事实上讲,一个小常识——高热下身体内的正常细胞也会随之凋亡。”
“但有一定的成功率,八个人大概能治好两个。”萨梅尔紧接着回答道。
果然,又一个胡搅蛮缠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病患,医生斟酌了几句,还是没忍住开口:“因为另外六个直接死在抢救室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昂起头,显然认为这点“风险”可以接受,说着在医生眼里被定义为胡搅蛮缠的气话:“对我来说可以接受,我不在乎疼不疼,疼不死能让我生就好,生一个就行,哪怕是个Omega女孩。生不出来我死了正好。”
死了的责任就成我的了。
医生讨厌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人生宗旨为方便自己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哪有这种医疗手段:“看吧,这就是心理疏导的必要性,以及如果真的有这种方法,你也不介意自己成为小白鼠陪我试一试成功率,请你把方法毫无保留的告知我。”
“人与人之间忌讳交浅言深,但是——”失去耐心的医生无情拉长音节打断了萨梅尔要说的话:“医生做不到和患者共情,Beta和Omega不能,须弥城内的人和……”
医生轻哼了声,吞下了之后的字句,并非是医生是个出淤泥而不染不会对沙漠遗民戴有色眼镜的人。虽然教令院从入学起就耀眼卓绝的天才毕业时拒绝了留校邀请时闹得很大,但医生也不想得罪这么一个颇有人脉与声望的天才,哪怕他完全不能理解因论派的明日之星非要跑去沙漠吃沙子,还和出身在沙漠那种地方、不知道有什么混乱过往的佣兵乱搞。
“虽然你生育器官有明显的发育缺陷,再加上糟糕的生存环境、慢性自杀的生活习惯、以及可能的过火的性行为模式——放心,后面这点我没有和你的Alpha讲,让你的孕腔已经几乎、嘘——别插嘴,几乎没有了可以孕育后代的可能,甚至还会对你的日常生活产生影响,但你的Alpha对你还算不错。”
医生叹了口气:“别闹他,如果你真爱他,他也爱你,那你别去消磨他对你的容忍度,你的Alpha不差你给他生的那几个孩子,如果你听话顺从一些,你的Alpha还可以因为怜惜你,而对你更偏爱一些。”
“可我真的很需要……”
“无法给他生孩子,你的Alpha还能让你去死?”
“无法给他生孩子我还不如去死!”
萨梅尔终于克制不住嘶吼出声,好像从最开始对疼痛流血的茫然不在意,到出了诊断结果后的不可置信与惊慌戚戚都是假的。萨梅尔如同被人用棍子打过的疯狗,带着疼痛催生而来的毁灭欲,神经质地从座椅上站起,却又站不稳踉跄了下,霎时间红血丝便爬满了萨梅尔的眼球,好似被厄灵反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里离沙漠近一点,医生可能还会怵一下这群粗鲁的沙漠蛮子,但这里偏偏离沙漠远一点。
而众所周知,自觉属于大慈树王……现在是小吉祥草王庇护下的须弥雨林居民对那群要么不信仰任何神明、要么对已经陨落的赤王痴狂的子民的心态,是会随着相隔的距离,将畏惧递减,将鄙夷递增。
医生并没有意识到如今萨梅尔的状态多么可怕:“我没兴趣听你有什么苦衷……”
“我他妈也没兴趣和你讲那些没用的破烂事,我都不在乎我的命,你以为我还能在乎别人?到底有没有法子,他妈的我死了残了我都认——”
医生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这个距离足够佣兵拧断他的脖子。但诊室门把转动的轻响如同咒语,方才还暴戾如凶兽的男人瞬间僵成石像。
“萨梅尔。”
温和得甚至显得过分小心柔软的声音和来人形象并不相符,可只需要来人这样唤一声名字,萨梅尔立刻就熄了火,不符合往日性格的瑟缩了下,躲避着对方的目光。
身影背着的光将那暗色的人的轮廓染上了淡淡的金辉,萨梅尔就这样突然变成了被日光惊扰到的夜行动物,慌乱无措,站起身的时候还踉跄着险些打翻椅子。
“不要吼医生,到我这里来,过一会药就能煎好了。”
萨梅尔视线紧紧盯着地砖的缝隙,心底却被粘稠的恐惧淹没,他不敢去看爱人的眼睛,哪怕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沙漠的人皆知那映射的海市蜃楼的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他有没有孕育后代的能力这件事对于玩家来说没什么必要,但正是因为如此,对方向自己隐形的“索取”才更大。
萨梅尔有自知之明,十年后的哲伯莱勒绝对和今天的哲伯莱勒不同,但十年后的萨梅尔一定和今天一样。所以,总有一天,当自己无法再满足对方隐形的“索取”……他无法想象那么好的一个人对自己的失望会不会压垮自己。
“我过来扶你一下吧,你现在应该还很疼,那里的情况也不适合做手术,你可能需要养一段时间身体。”
求你了,快厌倦这具残破的身体吧。
萨梅尔的意识之海一直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身体内部的撕裂后反复翻搅一般的疼痛渐渐远去,萨梅尔心底祈求着,抬起颜色苍白的脸。
求你了,快对我失望吧。
旁人眼中Alpha面上的情绪看似不好接近,特殊的玫红色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但萨梅尔看得清清楚楚,胸腔中悬着的心脏胡乱的泵输着灼烫的血。
如果因此对我失望,我就可以杀了你了,一切就能了结了。
萨梅尔在心底默念着恶毒的祈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热源靠近辐射至他冰冷的躯壳,幻觉般的剧痛却从腹腔窜上咽喉。
“哲伯莱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摘下了眼纱与面巾,那透着一丝陌生的脸也许还源于其他的什么,凶兽强迫自己敛下那份惶惑与偏执的脆弱,颤抖的手连指节都曲不起,搭在欲要搀扶他的手臂上。
萨梅尔舔了舔干燥的唇,声音沙哑:“他人呢?”
不用查阅面板,玩家就已察觉出萨梅尔各项超出正常值的负面精神状态,他不动声色侧过身子,用身体遮挡诊室门外投来窥探的视线。
更何况——
「角色:萨梅尔已转为红名」
「角色:萨梅尔的黑化路线已开启」
「请玩家随时注意角色黑化值变化」
「请玩家留意自身言行所产生影响,养成随时存档的好习惯,祝您游戏愉快」
玩家顺势更改姿势,手指插入对方冰凉的手心,将颤抖着无法曲起的指节一根根握住,将人缓缓带出诊室,行至无人的转角。
“他拿止痛剂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嗓音过度压低得带着轻颤,如同医院中每个被抢救着的病患微弱却带着颤抖的呼吸,他拉起萨梅尔的手腕,温柔如幼兽用额头轻蹭。
玩家不假思索地封禁了对方的面板信息显示,耳边系统警告的浅浅嗡鸣安静了下来,他只是用肉眼去注视那双犹带腥味的战栗的瞳。
“是想要杀了我吗?”
瞪大了双眸的萨梅尔此刻情绪一片空白,随即畏惧似的全身更剧烈的颤抖,如应激的野兽一般挣扎着要将手从对方手中抽离。
“不、不是……”
并非是恐惧被洞察了自己内心的对方,而是恐惧着为何诞生了这样念头的自己。
萨梅尔如同踩中了捕兽夹的野兽,呜咽着挣扎要逃离钳制着自己的手,但却又被猎人拽着衣领拖近。
那双玫红色的眸子依旧毫无萨梅尔惧怕其产生的情绪,可又因此令萨梅尔更胆怯。
“有何不可?又有何可惧?”
这世上最可怕的猎人闷笑着将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乱蹭的鼻尖呼出的温热吹得萨梅尔不知所措,带着热度的手由腰侧向上攀附至自己的背,织成了这世上唯一能禁锢灵魂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对不起……”我不该产生、我怎能产生这样的想法,我……
“你为何觉得,你的卑鄙,你的残忍,你的歹毒,对我而言不是美丽的?”
濡湿的触感从脖颈攀上,萨梅尔不得不后仰着脑袋,眼神落在天花板上躲闪着,直到微痒的啃噬感停在了下巴上。
“我爱你,而非爱着一个子宫。”
“但是……”刺目的白灯在余光中晕成惨白的光斑,恍得眼睛干涩,欲要流泪。
“眼睛会欺骗你,但心脏不会,你若不安,便剖开我的胸腔吧。”
“它的跳动不会说谎。”
逐渐回温的手指僵硬却放轻着回搭在对方的背上。冰冷的未来何其遥远,温暖的片刻近在咫尺,一生只为逃离死亡而乞食的野兽学会了爱,于是便开始为第二天的落日而惶惶不安。
萨梅尔声音带着驯服的沙哑柔软:“我都知道的,第一眼你看到的是他,如果我不主动,你是不会在意我的吧……我是说之前,起码之前你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爱的,清醒一点。”玩家叹了口气,做了一回无慈悲的氛围毁灭者,自顾自拉开了距离,徒留还沉浸在脆弱情绪中不得被唤醒的人贪恋却又胆怯地伸手欲止的挽留。
双手啪的一声压在萨梅尔的肩上,吓得萨梅尔一激灵,那双与哲伯莱勒相似的金色眸子瞪大,好像霎时间清醒了一会。
“用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初遇时你的所作所为吗?”
“……”清醒过来些的萨梅尔同样默不作声,眸子缓缓垂至地面,盯着地砖上反射的白光,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不忍挪开。
压在肩头的手复又挤着脸颊,玩家大力地揉搓着,恶狠狠地低声咬牙道:“这一切,还不是你自找的——”
啪嗒——
四只眼睛同时转向声音的来源,拎着装有药剂和处方的袋子掉到了地上,造出声响的主人正愣愣地看向角落中的二人,神情古怪,又有些许明显的无措。
三人一时间都定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恰在此时,萨梅尔眼中那抹涩意终于在灯光的刺激下得到了缓解,眼角的湿意凝聚一团,被萨梅尔下意识伸手揉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
玩家欲言又止,最终抚上额头,发出无奈的叹息。
“噗——”
萨梅尔掩唇轻笑出声,在哲伯莱勒分析出这全然是个误会而放松的时候,却又因为萨梅尔的解释而身体紧绷。
“我们只是在谈……嗯,情情爱爱的小事,提起我们最初的缘分,始之于你。我不是在表达我的嫉妒,而是在说,现状于此,我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我会竭尽所有手段……若是最终不能得我所愿,你们终会舍我而去,让我经受此生最刻骨的背叛——”
在哲伯莱勒紧张乃至隐隐有所防备的视线下,萨梅尔依旧双眉微垂,将未曾示人的忧虑与柔软铺陈在面容上,看向总是对所有人都抱有过分天真的信赖、就连此时也毫不畏惧他可能要说出口的“威胁”的此生所爱,最终他理所应当败下阵来,将那藏于心底,用扎人的荆刺与刻薄的毒液包裹隐藏好的,那一分可能连哲伯莱勒都不曾接触过的无害的柔软,袒露而出——
“还是杀了我吧。我可能舍不得恨你们,但想来我也承受不住那般的痛苦,若是能与之一同取走我的性命,我想我会是甘愿乃至感激的。”
“若这便是我这一生将要得到的最坏的那个结果,我也不必每日无端揣测,让夜夜少一些惶惑不安了。”
在失望堆积成山之前,仅用自身的死亡终结这场坠落。或许这是萨梅尔身为一名嗜血的沙漠佣兵,最后的温柔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鉴于今日是星期三,下午须弥的民政部门会放半天假,我们还有最多三个小时的时间,虽然足够我们办理完手续,但谨防意外,我向来喜欢做事留有余地,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发。”
玩家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迷茫地点了点自己:“和你一起,去民政部门……办什么手续?”
相对干练的灰色短发,有着一双翠绿双瞳的青年扬了扬下巴,双手抱臂,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常识:“当然是结婚登记,有问题吗?”
“可我才刚回应你的表白……姑且算表白吧,我们连像情侣一样正常相处看看彼此是否合适都没有,就、就去结婚?”
小了玩家一届的知论派学弟艾哈迈德自有一番逻辑认为能说服玩家:“我虽然方才才与你表明心意,但又不是代表我们才刚认识彼此,在学院的日子中已经足够长到我们可以了解彼此的为人,而你所在意的‘像情侣一般相处’和‘彼此是否合适’,前者与我们缔结婚姻关系并不冲突,婚姻只是牢固关系的形式,并不会对我们的相处模式造成根本性的改变,而后者……”
一直一副理智冷静得游刃有余的艾哈迈德,终于隐蔽地泄露出点点符合他年龄的痕迹,哪怕是天才也可能会在不经意中地对心有好感的人翘高尾巴。
艾哈迈德顿了顿,语气不甚明显得扬起了一个度:“性格不同可能比性格相似的人更彼此契合,而我们性格上的不同又称不上是完全相悖,虽然你我都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我们不可否认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也能追得上彼此的思路,我不能说此世不会再有,但也肯定说很难会有比我们思想与灵魂更契合的了,只要你我都对彼此心存好感,我们很难让彼此感觉自己并不‘适合’对方。”
“不过你说的对,有些顾虑确实需要提前扫除。”
艾哈迈德的转折却并未让玩家缓口气,果然——
“好吧,我可能在感情表达上有所欠缺了些,我会把通过推论便能得出的答案在心底默认,而有些人可能会很在意‘说出来’与‘不说出来’的区别,所以婚后的注意事项——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受激素控制以及贪婪人性的引诱而做出目光短浅的事的人,你不会让我如其他被Alpha所标记的Omega那样被圈养在家里仅剩繁育的价值,你是正直、智慧、慷慨且视所有人平等的心境澄澈之人……”
“停停停!别夸了!被、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赶紧摆摆手,眼神扫视着周遭的路人。
玩家并非玩个游戏也会因为被夸而脚趾抓地产生“他说的人究竟是我吗”这样的自我怀疑的配得感不高人,而只是单纯的对仅限于眼前这类——理智永远大于感性、鄙视故弄玄虚、从不虚与委蛇、更不会夸大其说的有着实至名归的天才名头的人,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夸奖,很可能,就是实话实说。
这分量太重了,玩家哪怕脸皮够厚也难承受得起这类人的“客观评价”。
某人瞥见对方脸颊浮上似是羞窘一般的红晕,握拳抬手抵在唇边低声清了清嗓子,遮掩了表情的些许不自在,顺着对方的打断,略过那些“不太重要”的细节。
“反正……从教令院毕业后,我还会正常投入工作,而为了不让生育妨碍到工作,我们需要按照计划来精准规划时间……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领证,之后我们就要备孕。”
“备、备孕?!”
剧情怎么越跳越快了啊!
“又不是只要发情期内射孕腔就百分百怀孕,我想你是知道这个常识的,而且我们要对孩子负责,备孕期间要禁烟禁酒、作息规律……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按计划进行了。”
“……那你计划中我们何时发生关系?”
“明天,我们可以将此作为我们之间第一个发情期的预演,当然,如果你……嗯,等我们登记后,我可以把今天下午的安排挪到明天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沉默了一瞬,又突然继续问道:“那你的计划中,有没有详细到我们该怎么做?简明的说……用什么姿势?”
这回一向看着格外淡定的艾哈迈德终于脸红得明显了些,但仍不自知地板着脸,翠绿的眸子依旧咄咄地看向玩家。
“新、新手最开始推荐用传统的背入式,不过好在你是有经验的,相互熟悉彼此身体的阶段我们进度可能更快一些,所以试用过后,正入式也可以考虑。”
“让事后清洁更方便的避孕套买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尺寸,这是你需要负责的事。”
“不用套可以吗?”
“也、也行,虽然事后清理更费力了些,但Alpha的……精液,能适度刺激Omega的状态,发情期会更容易受孕。”
玩家沉默无声地看着试图板着脸将二人的对话看做正常的沟通却脸颊不知不觉越来越红的艾哈迈德。
接收到玩家的目光,艾哈迈德还挑了挑眉递了个疑惑的目光,好像在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玩家:他自己究竟知不知道他没管住自己的脸,他现在脸红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玩家叹了口气,贴近了艾哈迈德几步,衣物下肢体肌肉本能的紧绷——他对玩家的靠近有些紧张,但他又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好像想露出一副淡定又游刃有余的姿态,但下一秒,一切都作废了。
玩家伸手戳了戳艾哈迈德的脸蛋,艾哈迈德仍故作淡定地一动不动,但眼神却不在外地飘忽了一下。
“你知道你的脸有多红吗?”
艾哈迈德立刻抬手捂住脸后退了一步。
手心下越来越滚烫的热度好像印证了对方所言非虚,艾哈迈德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不受自己控制地卡顿了一刹,随后便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但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天才也不能免俗,只不过他之前没能想象到自己会受这么大的影响,有了这次的经验之后便不会这么掉链子了。
艾哈迈德很快又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自己视角:“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我对你心有好感,而如今表明心意,身份也不再是普通的学长与学弟的关系,我可能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本来正因第一次彻底删档一条支线而意想不到地以上帝视角观看了并非以「玩家」死亡而重启节点的整条支线的故事的快进缩影,心情难免有些惆怅的玩家,心情好了很多。
这次重启可能因为没有选择开启沙漠支线,玩家郁闷地等了一周也没有等来那个嘴巴不好心也不好的萨梅尔和嘴好心也好的哲伯莱勒来敲他闷棍,这可能也是他刚接触到艾哈迈德递来角色感情交互申请就痛快同意的原因之一。
还有个原因,他也是在艾哈迈德向自己表明心意——即想一起组建学术家庭成为学术夫妻,一起从事学术研究共享学术成果建立高质量家庭环境并优生优育培养高质量后代的愿景玩家:把“我喜欢你”需要说得这么复杂吗?时,后知后觉他所处的黄油可攻略角色不可能是随随便便的人,当他终于点开这个自打进了教令院彼此相遇后,便总是被不着痕迹主动找他研讨学术问题的小学弟,就是传说中艾尔海森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不是,艾尔海森不姓艾!
「傻宝,只是名字第一个音节发音相同而已,而且这可是观众投票选出来的,我们要遵从民意,中东地区的名字不好找,总不能叫穆罕默德或者O登吧?」
玩家:……谢谢,现在这个名字很好,你说的那种好像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你也是小黑子?」
不过艾尔海森的小聪明草遗传自哪里呢?他的小学弟头发怎么看都是没有米哈游特色的渐变挑染发色,通体都是银灰色,绿莹莹的地方究竟怎么来的?
脑内各种奇怪的想法泛滥着,面上玩家不显,他还想继续逗逗这个格外有意思的小学弟。
嗯,欺负欺负未来须弥bking的父亲,真的别有成就感呢!
“看来我们的知论派天才是个格外有条理规划的人呢,既然如此,在我们按照你的计划行动之前,我还有几件不太清楚的事需要请教。”
玩家忍笑看着上钩了、注意力被引导过来一副“我会认真回答”的小灰毛的样子,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白皙的摊平的手,递到了不明所以又没什么防备的艾哈迈德眼前。
“请问你的计划有没有详细到,我们应该怎么去民政部门办理登记吗?又或者,在你的设想中,我们该何时第一次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视角中,艾哈迈德抿起了嘴唇,但面部仍有些轻颤,像是强忍着不做出他自己认为不该做出的表现,但急速升温的面部,以及已经被玩家摸出规律、当艾哈迈德越想表现得“这没什么”、“这很正常”而板住脸强迫自己不要躲闪目光时本能飘忽的视线又被明显地以自身意志而强迫让视线执拗地“瞪”向自己的表现,是远远超乎艾哈迈德所想象的明显,以及违背他想要保持矜持体面本意的可爱。
艾哈迈德在自己的认知中,他只是稍稍因对方的调侃与主动而僵住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将手递了过去,握住对方摘去手套后微凉而苍白的手。
玩家: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手太烫了?
第一次牵手的感觉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动嘛。
然而整个人但凡没有衣物遮拦的肌肤都尤其明显的红透了的艾哈迈德对自己的形象一无所知,他纵容自己多感受会自己与对方手掌相互包裹的触感,才继续开口道:
“想要牵手的话可以直接开口,不要总是想着去调侃戏弄我,太幼稚了,而且我可能无法给予你想要的反应,会让你认为我很无趣。”
不,逗你太有意思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有多明显。
一想到曾经忽略的、被认为只是正常的求知欲望驱使的研讨,其实都是对方“有所图谋”的隐秘接近,对方究竟是从哪次的交流中明觉自己的心意?又是怎么在心底暗自估算彼此的亲近程度足够让他开口表明心意而不会被拒绝呢?可能艾哈迈德的每一步都是精妙且充满理智的估算,可是当这一切涉及到了最不理智的感情,再精妙的计算都好像带着些许令人啼笑皆非的笨拙。
玩家与对方交错的手指紧了紧,又继续逗弄道:“那什么时候该改口?要怎么称呼我呢?”
这就有些超纲了,毕竟艾哈迈德是在制定计划,又不是在幻想与自己所喜欢的人该多么甜蜜,他怎么可能在确定时机表明心意的时候之前,就幻想到彼此要用何种爱称称呼彼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对方就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艾哈迈德当然不想认输,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败下阵任人戏弄的Omega,他更喜欢势均力敌的关系,不然他宁可一辈子单身也不会随便就一头跳进名为婚姻的坟墓,艾哈迈德无意想在自己的人生中平添挫折,如果不是觉得对方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好的人生体验他可不会轻易与Alpha缔结关系。
听起来很功利,其实不过是对与喜欢的人的婚姻抱有美好期望的另一种描述方式罢了,大部分想结婚的人都觉得人生会迈向下一个美好的阶段。
艾哈迈德想让自己表现得平静淡然,不看其他,起码声音语气上他是成功了的。
“你要是很期待,我也不介意在我们有了切实的官方认证的婚姻关系之前改口……比如,比如称呼你为‘我的先生’这样……”
玩家眨了眨眼:“叫我‘先生’?”
艾哈迈德犹疑了一小会,以为对方不够满意:“或者称呼你为‘我的爱人’……这样的。”
玩家忍笑:“那是不是等我们有了孩子之后,你会称呼我为‘xxxx的父亲’?”
艾哈迈德手心更烫了:“你很想要孩子?但不能心急,我们要做好准备,但也不会太久的,你现在就可以去阅览一些相关知识做准备。”
无论是“先生”还是“爱人”,都好像是对别人介绍时称呼他的称呼,而后面“孩子他爸”这样的称呼也巧妙避开了彼此最亲近的那层关系的连结,所以……
果然还是不好意思吧?哪怕刚表白就要行动力超强地去领证,并已经自觉要督促他要一起备孕,而说话方式也只是自成风格算不上傲娇,某种程度上说当get到对方的底层逻辑时甚至感觉对方格外坦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对方身上,玩家感觉出理性与感性并非绝对背离的两面,二者彼此兼容相互驱动相互弥补,于是产生了这般有趣的人。
“那我还是不随意插手你精心策划后的计划了。”玩家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就像你说的,谨防意外,而且今天的日期着实看着不错,以璃月的历法今日也确实宜嫁娶,那我们快点?”
虽然预想中就有七八成把握对方会同意,但对方这样积极的态度也确实让自己感受到远超过曾设想的愉悦程度,艾哈迈德自知理性很难完全估算感性,所以并没有对自己加快的心跳感到无措,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催促。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果然会尊重并理解他所做出的最适合彼此的计划,对方并非像大多数Alpha那样有着无理取闹几乎无法正常沟通的掌控欲。
他很高兴。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牵着的手也并未分开,二人缓步向目的地走去。
“好期待啊。”
“那我们可以走快些。”
“我不是在期待这个啦,而是其他的关于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毕竟我想听你的,不能只顾我自己的意愿,比如……我很期待我和你之间第一次亲吻,你有计划吗?比如在什么重要的日子,花神诞祭的歌舞、花车游行、晚上的烟火表演……”
艾哈迈德的脚步顿了顿,但并不喜欢畏手畏脚的性格让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侧过头,深吸一口气,主动凑到因他的动作而止住了话的玩家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触即分。
亲完了后,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眼神瞥向另一边的艾哈迈德声音仍听起来格外的正常:“你期待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是什么很死板的人吗?”
这完全出乎玩家意料,真是的,难道这个黄油里每个角色都把“主动”刻到人设中了吗?
真是各有各的主动啊!
玩家愣住后很快反应过来,更主动地贴近了对方咬耳朵说小话,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走在须弥的街道上,贴近的身影格外亲昵。
“报告!亲上了!”
“霍!还是艾哈迈德那家伙主动!”
“进展这般迅速,当然是因为他们彼此早就是互通心意的‘知音’,艾哈迈德出身‘知’论派,而艾哈迈德喜欢的人出身自‘因’论派,所以知论派的知和因论派的因组合在一起,就是……”
“唉唉唉,脸红了!艾哈迈德脸红得好明显!还笑了!没想到一直板着脸的家伙笑起来是这样!”
“哪里?哪里笑了?我是看到他脸红了……不他脖子和手都红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你!枫丹市面上最新款的望远镜,你去看他嘴角,是不是勾起来了一点点点……”
“确实确实!”
“哦?艾哈迈德笑了,很正常,因为艾‘哈’迈德,如果他不会笑他就不会叫艾‘哈’迈德,而该叫艾迈德……”
“手!手!手!”
“看到了——!搂上腰了!艾哈迈德没反抗!”
“……就没人听我的笑话吗?好吧,你们可能是太关注艾哈迈德而忽略了别的,那我重新给你们再复述一遍……”
“停!”/“不用了!”
不对,这个路线……
“等等!他们这是要去哪?!”x3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益于三次元医学技术的发展以及人民群众观念的逐步开放,玩家还是有结婚前夫妻双方要做个婚检的意识的。
毕竟这玩意客观意义上可比婚礼时彼此的起誓具备的可信度高。
但碍于种种原因,提瓦特好像并没有“婚检”相关的概念。
“我以为这还是挺重要的事吧?检查下彼此的身体健康状况,双方家族的既往病史,生殖器官发育,传染病检查……”
以玩家的切身实践来说,在黄油里也是有婚检的必要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游戏会不会把某种缺陷设定成角色特色,然后给玩家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惊喜”,就比如之前某次血淋淋的成结……
忆起当时萨梅尔的惨状玩家当然自己也被夹得很疼,但对比萨梅尔来说都不算什么了,玩家心有余悸,同时又隐隐有些惦念。
难道这次要主动去沙漠寻找他们攻略吗?重来一遍……把流浪猫强行圈养成家猫不是很现实,所以怎么把握那个度,去散养呢?
“当然,不是怀疑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啦,要检查当然不会只检查你一个,毕竟……我曾经有过一位爱人,因为没这个意识搞得彼此惨兮兮的。”
有“过”……
那就不是指蒙德的那个莱艮芬德的Omega。
注意到时态问题的艾哈迈德没有低情商地追问,他的好奇心并不会用到纠结感情上面,所以他体贴的当做没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些吗?”艾哈迈德将铺到自己床铺上的厚垫子最后一丝褶皱抹平,理了理浴衣侧坐在了床铺上望向对方。“我知道你提出这个是出于尊重我的原因,我很高兴,而且听起来确实有些必要……我想可以等我们之后找个相对清闲的时间,我最近有要忙的课题,你也有要处理的论文,毕竟这么多检查项目医院并没有一个专门简化的流程为新婚的夫妻服务。”
事实证明,那一纸凭证真的能给予人远超其实际价值的情绪体验,艾哈迈德也难得有情绪上头几乎唤不回理智的时候,这也是他把新出炉还热乎着的几小时前称呼为学长、如今身份更改为自己丈夫的玩家带到自己的住处,并洗了个澡还做好了准备把床铺垫上一层毯子的原因。
“我想,你可能期待听到我说……‘那我们可以先私下初步检查一下彼此的功能’,可我哪怕揣摩了语气也不太可能达到你想要的那种暧昧程度,所以我们还是规规矩矩的来吧,毕竟我们即使都没有检查过那么详细,但大体上还是能确保彼此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史的。”
艾哈迈德很显然是拒绝婚前性行为派的人因他刚表白就扯证的火速进展,这点并没有显露出来,但并不代表他的性格符合传统意义上封建保守的定义,他很坦然看待自己对性的渴望与期待,不会为自己对于床事的好奇心而羞耻,也不觉得身为Omega主动会不会很掉份。
但他承认,他并不是擅长以言语引导、挑逗他人的情绪——
“这么说会不会让你感到扫兴?”
艾哈迈德坐在满是自己熟悉气味的“巢穴”中,当然会比被Alpha带去对方的陌生地盘、鼻间萦绕着对方充满进攻性的信息素感到安全舒适多了,所以他的发问可能放在别的Omega身上像是在自怨自艾,可实际上艾哈迈德的状态很放松,也不怕听到对方的肯定。
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品德与才华兼具的人,这不是在强调他的眼光好,而是在强调,具备这样特质的人沟通成本会大大降低。
不必担心莫名会触怒对方敏感的自尊、不用揣度哪句话是否会让人感到冒犯、也不用改变自己去适应对方的逻辑方式。
这对于性格在世俗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合群易接触的艾哈迈德来说,格外的舒适。
“不会啦,相反,我很喜欢你的说话方式。”同样做了清洗的玩家身上穿着的是从艾哈迈德那里借来的浴衣,两人身形差不多,穿起来意外的合适,玩家坐到艾哈迈德身边,手顺势摸上对方的后颈,手指梳了梳发尾。“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和眼神有多明显,看着你就能瞬间理解你想说的意思了,当然,能有荣幸感知到你真实的一面,也是因为你对我并无虚伪和客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们的话也太多了,是因为咱们都有点紧张吗?”
手稍稍用力,艾哈迈德的头侧了过来,以这个视角,在那双望过来的眼角微微下垂的翠色眸子的衬托下,由个人气质影响下给人冷硬印象的脸柔和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并无自知一直望过来不挪眼的艾哈迈德,先是耳廓变红,然后颧骨和眼周也慢慢浮上粉红的底色。
艾哈迈德却并没有表露出和他红起来的脸相称的羞涩,反而主动扬起下巴凑过来,轻轻亲了下玩家的唇。
仅是唇瓣相贴,但气氛已然亲密了起来。
艾哈迈德并没有闭上眼睛亲吻,而且依旧用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瞪”着玩家,他眨着眼睛一瞬不漏地像是要捕捉玩家的一切表情,但反过来,他表情上的一切细节也全然落入了玩家的眼中。
他并没有完全的淡然,他同样拥有人的感性,愉悦、期待、好奇……主动亲吻后的艾哈迈德徐徐抿起了嘴唇,嘴角却微微勾起,那双习惯并不完全睁大的眼睛先是眼皮抬了抬,显得那双眼睛的线条圆润了不少,再明显的眯起,瞳仁随着视角的落脚点活动着,玩家恍若听到一声闷笑。
“你更紧张。”
艾哈迈德语气肯定,明明小表情一堆,脸也红得明显,但艾哈迈德就敢如此断言,还伸出手握住玩家的上臂,捏了捏其下绷紧的肌肉。
“我好像找到规律了。”
艾哈迈德不给玩家反应时间,歪过身子,将脸靠在自己握着的玩家的手臂上,还蹭了蹭,弄乱了发丝后仰着脸又看向玩家,果不其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明显的肌肉绷紧,你的表情也变得既严肃又冷淡,你一呆住表情就忘记控制了似的,所以说有些人评价你有些时候看起来不好招惹,是因为那时候你在发呆、大脑停止思考了吗?”
“有趣,呵……”艾哈迈德轻笑了声,对方逐步升温的体温他有感觉到,而他也并非无动于衷,毕竟他们追根究底也是第一次有这般亲密的超出正常的社交界限,艾哈迈德对此感到新奇,甚至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他要用理智说服自己不要抗拒,结果他现在的身体和精神都格外的放松,明明是第一次和Alpha有这样的亲密接触,艾哈迈德却比自己设想的主动的多。
果然还是因为对方本就是会超出常理的人吗?
这种时候竟然不主动把人扑倒,还自顾自在那紧张到拘谨,真是出乎意料的「正派」。
但艾哈迈德很满意也很喜欢玩家对待自己的态度,要是真被蛮横地扑倒被任其施为,虽然艾哈迈德又不会因此翻脸并讨厌其对方,但能给自己留下主动的空间、让自己并不会感到像是身为猎物一样的被觊觎被掠夺感,艾哈迈德非常高兴。
这也是艾哈迈德那频频超出预期得自己都难以估量自己状态的原因,这让很少完全陷入感性的艾哈迈德,难能地心底感慨着爱情真好。
不知是否是身处爱情的错觉,艾哈迈德总是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从未被视作Omega——这是指更世俗意味的、标签化的那种“视作”,没有话本故事中那样因某些行为不那么像Omega而被吸引了注意、某些事情做得比Alpha还出色获得了加分项……用不那么理性的话来说,艾哈迈德感觉自己就是自己,而非被什么第二性别而定义。
所以也就没必要在对方面前刻意避开某些性别的刻板印象,因为这意味着这么做的人是他自己,而非是“Omega都会这么做”。
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会让他的那几个朋友惊掉下巴,但他们又没那么幸运可以看到了,艾哈迈德靠了会儿对方的胳膊,又俯过身去,将自己在浴室中就撕下的抑制贴的后颈的腺体凑了过去。
清新的绿叶、柑橘的果香,又混杂着茉莉一般的幽香,细闻下还有些许苦意,将沉醉其中的人微微拉开。
就像其本人一样,那丝苦意像是拒绝他人的靠近,其实若能将这份清苦与芬芳一齐品味,才能完全感受到艾哈迈德完整的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橙花,闻起来很难联想到橙子吧?”艾哈迈德手扶到了玩家的大腿上,歪着头淡淡笑道:“我想被你咬一下,再做别的。”
“你闻起来像是木质香……嗯?浓度陡然升了这么多,你有些失控。”艾哈迈德笑得更明显了,于是另一只手也放上去撑在对方大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送到玩家嘴边。“看来我远比自己所想的更能吸引你,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的容貌和身材吧?”
“停、停!让我缓缓,我在努力地和我野蛮的本性做斗争。”
玩家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人,更难以招架这样的人的主动。
毕竟现实世界里玩家又遇不上这样的人主动追求,而一些隐秘幻想里,玩家更追求一些更直接的刺激——比如萨梅尔或者神里宪司这款,亦或者有了孩子后的哲伯莱勒……
而眼前的人可是——艾尔海森的父亲啊!
这真的很重要!
毕竟玩家就是做梦也不敢想须弥Bking主动追求献身,和自己咬耳朵说亲密话,想和自己生孩子……海棠都不敢这么ooc啊!更何况那是这位须弥大爹的爹!
虽然二次元大部分是爹随儿子!但伦理上爹就是爹!
爹比儿多了层东亚人特有的感觉刺激放大器!这就是伦理buff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感觉就是这个游戏的主旨吗!给烫角色当爸爸!艾尔海森!给艾尔海森当爸!啊啊啊啊啊啊!!!
“野蛮的本性?”艾哈迈德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翻上了床,侧坐到玩家分开的腿间,长款浴衣下露出光裸的腿交叠搭在玩家的腿上,双手扶上玩家的胸口,整个人带着笑意逼近:“那你说你想对我怎样?”
玩家脑子还晕乎乎的,进入了有问必答的状态:“想、想让你叫我老公!”
“噗……不已经是了吗?”
可能是笑的,也可能是别的原因,艾哈迈德的脸更红了,可那张脸并没让人看出是羞窘,浅淡的笑意氲在那一汪翠绿的海,随着情绪的波浪翻涌出宜人的幽香。
像是打破了固有的印象,面对心爱之人脸上少出愉悦与期盼的薄红,冷然的眸子也有温热起来的时刻,被润湿的唇又隐隐要凑过来,玩家闭上眼睛——
“哈哈,不会就仅此而已了吧?”
玩家把眼皮眯开一条缝,透过上下睫毛交织的眼帘模糊地容纳进一张笑得些许得意的脸。
这是……被戏弄了?
“还想……让你的孩子叫我爸爸?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直接笑得栽进玩家怀里,搂着玩家的腰身,银灰色的脑袋蹭着玩家的胸口,震动传进玩家的胸膛。
“这是什么‘我想和你生孩子’的委婉表达吗?我的孩子不叫你爸爸,那还能叫你什么?”
艾哈迈德觉得自己要笑岔气了,虽然他并非是什么不苟言笑的人,但今天的量都快赶得上他一个季度积累到一起的量了。
“不过,你很喜欢小孩?”艾哈迈德也很感兴趣:“你的话,一定能当个好爸爸吧?”
对方所说的话,以及望向自己的似曾相识的眼神令玩家一愣。
「你的话,一定能当个好爸爸吧?」
婴孩的啼哭,手忙脚乱的那两人,以及同样茫然又恍惚觉得不真实的自己……
短暂的美好后便是命定的决裂,
再之后……
「图特摩斯的双刃没有高下,一样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我一道毁灭吧!」
「婕德……」
「对不起……」
而那声无从被孩子听到的歉意,又何尝只是出自哲伯莱勒一人呢?
玩家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游戏削减了一切的负面感受,玩家并没有感受到如心脏空落程度一样的眼眶的酸涩。
“我想我还差的远呢吧?”玩家叹了口气,刚刚因为激动紧张而紧绷起的身体也放软了些。“想要做个好爸爸,还得看具体付出的行动……”
“成为一个好丈夫也是如此。”艾哈迈德接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想你也很期待吧?我那‘在努力地和野蛮的本性做斗争’的丈夫,虽然在我看来你这种程度可算不上‘野蛮’。”
“就像你说的,还得看具体付出的行动……”艾哈迈德缓咬着音节,充满暗示性:“虽然我不介意我更主动些,但我还是想亲身体验下你的‘野蛮’。”
坏了,玩家都快不认识“野蛮”这个词了。
随口的一句话就被反复强调,真的还蛮羞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用那个词了……”玩家扶额,随后试探地将手探到艾哈迈德的领口前:“我……我可以把手伸进去摸摸吗?会让你感到冒犯吗?”
“别告诉我,你对别的Omega也这么恭敬。”
“别提别人……感觉你有种……老师的气质,在你面前感觉某些行为会很冒犯。”
“嗯?你也觉得我适合做老师?我本打算毕业后留在教令院做导师的。”
艾哈迈德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领口拉得更开一些,用行动给予玩家肯定的答复。
“你这样束手束脚,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提我的要求了。”
“什么?”
“我能摸摸你的阴茎吗?”
……没看出你哪里不好意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教科书上的插图不太一样……”
艾哈迈德低头打量着双手小心拢住的物什,带着好像在做实验似的谨慎缓缓生涩的上下套弄。
“和某些传闻中的也很不一样。”
玩家的阴茎还在徐徐充血,硬度和长度都还有余量,闻言好奇地反问:“传闻?又是从哪听的?”
“我想以我这个年纪,对这方面的东西从未有所耳闻才奇怪。”与嘴上的犀利截然相反,艾哈迈德手指小心戳了戳囊袋,然后捻了捻指尖分析其感触,最后才将手指抚上,好奇地抚摸着。“传闻中Alpha的这里又黑又粗……唔,听起来有些低俗,但请见谅,这是我某次路过酒馆附近的留言板看到的,应该是那些Alpha喝多了乱写。”
事实上他不仅只是看了,艾哈迈德还帮其更正了几个明显的语法错误和几个稍复杂的单词的拼写,还在边角用色彩明显的记号笔帮他们留下了须弥最出名的男科的联系地址,友善提醒如果他们真如自己所说能坚持数个小时之久,那绝对不是天赋异禀,而是病入膏肓。
效果显而易见的好,留言板上从此再无任何污言秽语。
好在他并未因此对Alpha有上升到整体的厌恶,不然他也没机会看到这样健康又漂亮的阴茎,不是吗?
“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因为这里的表层皮肤更薄,肌肉也并非附着在骨骼上吗?”艾哈迈德的动作与其说是撸动,不如说是触碰、抚摸、感知。“比想象中的尺寸大多了。”
毕竟教科书上的插图又不是勃起的状态,而Omega自己的阴茎也没有参考价值,再加上艾哈迈德以为阴茎要插入后穴、从演化的角度那必然不可能让肛门承受远超其能力的尺寸。
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黄油。
黄油不需要考虑演化的角度。
非要解释的话性选择怎么也不是一种自然选择了呢?仅仅是够用还不够!就像萨梅尔说的!大!就是美!硬!就是好!又大又硬就是又美又好!
艾哈迈德将食指点到根部,张开拇指,复又收回食指置放在刚刚拇指的位置,交替下后拇指又向下挪了一小节直到头部。
艾哈迈德固定住食指与拇指的间距,将其挪到自己的胯下,从胯部最底下开始,食指最低,拇指保持着间距,将食指跳到拇指的位置接替,再将拇指张开到最大,尽头点到自己的小腹处。
艾哈迈德就这样顿住看着自己手指在腹部上比着的距离,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显而易见,玩家当然看明白了艾哈迈德的动作。
“唔……这就有些吓人了啊……我能装的进去吗?”
玩家深吸了一口气:“我发现,思考会让人变得性感。”
艾哈迈德一愣:“……嗯?”
玩家:“你一思考,我就变得越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思考,我就会想发笑。」
玩家:闭嘴,小可爱,我有正事要忙,腾不出心思回你消息。
玩家抬起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抱了抱,身为学者,身上的肌肉必不可能像佣兵那样紧实,搂起来肉肉软软的,艾哈迈德的臀部隔着布料蹭在玩家的腿间,双腿曲起靠在玩家的怀里,将身体微微后躺,倚在玩家的胸前和胳膊中。
而另一只手,玩家从拉开的领口中探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艾哈迈德还配合着挺了挺胸脯,臀部有意无意动了动。
“软的。”
玩家对手感进行了点评,顺着胸沿抚摸、推揉,而艾哈迈德又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只是脸颊红得更明显了些,喘息声也因不做克制而更粗重,玩家看着已然微微眯起眼睛辅助用嘴巴呼吸的艾哈迈德,对方接收到对视勾了勾嘴角,便抬起下巴闭上眼睛。
玩家侧过头亲上递过来的唇,手仍揉捏着越揉越放松、越放松越软的胸肉,手掌手指根根分开,边揉动边抓起,唇舌又引导其张开齿列,开始最简单最基础的舌尖互舔,仅为表达亲昵安抚。
如同两尾鱼在嬉戏,没太多章法,但艾哈迈德舔得很主动,又因为胸肉被揉得很舒服,且逐渐来了感觉,相贴的唇舌中会与喘息一齐泄露出些许黏腻的呻吟。
“咕……嗯咕……啾……唔唔嗯……!”
手掌摊平,沿着胸沿的弧度轻柔擦过,在适度的刺激中加入痒意催化,在其毫无防备之时,指尖轻轻绕着乳晕打圈,又在其被揉出加快的喘息之时,指腹压住挺立起来的乳头,向下施力碾了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艾哈迈德受了刺激睁大眼睛,身体僵硬的时候,玩家又偏偏使坏,从无章法的引导着舌尖嬉戏互舔,到突然扣留住对方的舌尖含在嘴中吮吸轻咬,指腹碾得多用力,舌头就吸得多起劲。
“唔——!啊、啊唔……”
最后玩家又揪起被他压着碾的乳尖,指腹交错着摩擦拧动,将其揪得高高的,使得原本被刺激得含胸的艾哈迈德被迫挺着胸被手指牵着乳头追,艾哈迈德唔嗯着鼻音抗议,玩家才嘴巴和手一起放过了对方。
“哈……哈啊……”
艾哈迈德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探入他胸口将领口搞得大开的那只手又自然得揉上了另一边的胸乳,被碾着乳尖转动几下,艾哈迈德还没来得及挣扎,念头就顷刻消散,继续靠着玩家的胸臂,任其玩弄着自己的胸口。
“舒服吗?”
慢了几秒,艾哈迈德才轻喘着点点头,歪在玩家颈窝的脑袋蹭了蹭,复又抬起,舔了舔唇轻点玩家的侧脸,顿了顿,艾哈迈德觉得理应要更亲密些,便犹豫着伸出舌尖,像小狗一样湿漉漉地舔舐着玩家的侧脸。
“来,把领口彻底拉开……”
艾哈迈德停下舔舐的动作,依照他的性格,他本来利落地一下子扯开,但现在气氛着实太暧昧了,身体也好像打开了某个这辈子第一次发现的隐秘的开关,于是艾哈迈德就显得有些“扭捏”地缓缓拉开自己的领口,似是“羞涩”地将自己的胸膛展露出。
“想试试这里被吮吸的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太热了。
果然这一切都超乎预期……
但艾哈迈德又难免不对玩家的提议好奇。
所以艾哈迈德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被玩家一手伸到膝窝一手揽着后背调整了下位置,艾哈迈德顺势挺起胸,抱着玩家垂到他胸口的脑袋,于是喘息声便更明显了。
啧啧的吮吸声,本该给未来自己的孩子哺乳的地方的第一次吮吸竟是来自未来自己孩子的父亲,艾哈迈德轻抚着玩家的发顶,手指梳着低低扎起的绛紫色发辫,压不住的脸热。
氛围带来的影响其实远超身体的实际感受,艾哈迈德含着嘴里含混的呻吟的音节,也将头靠在玩家的脑袋上,下巴蹭着玩家的发丝,时不时还用唇亲吻。
这并非臣服、也非乖顺的任其施为,搔得玩家心痒痒的,玩家试着用理性的角度解析揣摩——因为什么呢?舒服?可是又没必要揽着他的脑袋用下巴靠着他,去亲吻他的发顶;婚姻关系?并非每一对缔结婚姻关系的夫妻的性生活都需要这般亲昵大多情欲的前戏;生下优秀的后代?这理由更是没必要多余做这些事。
结果只能是,玩家用最理性的角度得出了最感性的答案,除了他喜欢自己,还能有什么理由让艾哈迈德不抗拒甚至放松享受他的亲昵呢?
玩家将置在艾哈迈德膝窝的手顺着大腿钻进浴袍,目的明显地一路从腿肉捏至臀部——很软。
同时,自己耳边不加掩饰夹着舒适鼻音的哼声响起——很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从艾哈迈德的胸前缓缓抬起头,目光追寻着那抹被红晕包夹的翠色——很好看。
艾哈迈德又主动贴上唇学着之前那样伸出舌头纠缠,身子向下窝了窝,让臀部露出更多的肉。
每一次轻抚、揉掐,相触的唇舌总是会及时的给出声音的反馈,很难想象艾哈迈德的声音可以这么湿这么黏,玩家干脆撩开浴衣下摆,浴衣下未着寸缕的隐私部位探入,艾哈迈德也只是最开始不太适应地缩了缩腿,很快却又打开,搭在玩家腿上的腿肉隐隐升温。
手罩在下体处,将体毛打理得稀薄规整的那处被压在掌心下,施力下压、揉动、打转……指尖交错点压着囊袋、中指探向会阴、于中缝处勾挠、搓压……
“准备好,我要打个标记,之后就要进入正戏了。”
艾哈迈德张着嘴辅助着喘息,迷蒙着的眼睛早就失去了清亮,他压不住身体内开始涌动起来的燥热,已经没什么遮拦作用的浴衣下裸露着泛红的皮肤已蒙上了一层薄汗,他配合着玩家的手臂侧过些角度,将自己的腺体递到玩家的嘴下。
“那里……”
“嗯?”玩家耐下性子等着语速都慢下来的艾哈迈德把话说完。
“从未有过……那里……好、好舒服……”艾哈迈德吐出一大口热气,然后伸手握住伸到他胯下的玩家的手腕。“别太刺激,我可能……受不了,嗯……”
玩家被握住手腕向下压,而手下正被生涩地胯部向上顶起磨蹭,手下的卵蛋被挤得摊开,半勃刚露点头的阴茎偶尔因蹭动从玩家的掌根出露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视线就被白里透粉的腿肉遮挡,柔软又丰腴的腿肉夹住玩家的手臂交错摩擦着。
“看来我不需要考虑……假装高潮……嗯唔……别用指甲抠我的会阴……”
“你也不像是会在床上假装高潮来安慰讨好丈夫的性格啊?”
玩家低头舔了舔散着橙花味的腺体,引得并不适应的艾哈迈德缩了缩脖子。
“噗……讨好?”寻常人难能看到脸色酡红的艾哈迈德弯着眼笑起来的模样,艾哈迈德被逗笑了,他眼含笑意歪着头与玫红色的眸子对视:“我确实不会,但对你又不是讨好,我不想看到你失落的样子,谁让你……唔,用在Alpha身上很怪,但你确实……太可爱了。”
所以不忍心,会考虑假装高潮哄人开心是吧?
玩家读懂了艾哈迈德的未尽之语,说实话艾哈迈德的话并未让玩家感到冒犯,毕竟就如艾哈迈德所想,玩家并没有一触即碎的脆弱自尊心,反倒是玩家看艾哈迈德心底有这样的打算……更可爱些。
有些看起来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人,做出这种行为才会更有反差吧!
可恶!艾哈迈德的第一次!没有神之眼、也不会耍双刀!身上的肌肉也都是软软的!是真真正正的文弱学术分子!那点锻炼出点看起来还没他儿子结实的肌肉港口边随便一个从事体力劳作的人都能把艾哈迈德打趴下!所以绝对不能像和萨梅尔哲伯莱勒那样放纵!
起码第一次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深吸一口气,结果忘了自己贴着的是艾哈迈德的腺体,一大口浓郁的Omega信息素轰的一声冲击了他的脑袋,玩家脑袋空白了瞬,直到被一阵闷笑声唤醒。
“你吸得也太大口了,怎么僵住了?哈哈……收敛点,你的信息素太浓了,有些呛……呃……你是……想插进来吗?只要别太刺激……”
玩家闭了闭眼,确认眼前不再泛白光,心底下定主意不再这么慢悠悠地开发,赶紧进入正题。
“我要咬了。”
“……好,等等,你的手指?”
“很舒服的,放轻松。”
“那、那说好的,你别弄得太刺激……”
“你果然还是会紧张。”
“你不总强调就不会这样了!”
牙齿轻咬腺体挤压,在逐渐感受到后颈肌肉不再应激得紧绷,玩家才挪过犬齿缓慢施力咬合,手指绕着无毛的穴周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轻微的刺痛后,浓郁到似有实感的信息素被打进腺体,以腺体为中心顷刻辐射至全身。
“呼……哈啊……”
空气,犹如在沸腾。
视线里好像凭空炸起一朵闪着白光的烟花,随即整个身体内的神经都好似跟着炸起而酥麻了起来,而等艾哈迈德终于重获了呼吸的权利,他后知后觉才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入侵——
本能夹住的是手指正开始入侵他穴口的对方的手臂。
“嗬……嗬啊……”
视觉捕捉到这个画面,身体内感觉器官之间的连接好像才迟钝地架通,Alpha的信息素催情速度之恐怖远超艾哈迈德所阅览过的相关知识的数据,这也由此证明,为自己打标记注入信息素的Alpha是远超平均值的强大Alpha。
但……但这也……太……夸……张……了……
艾哈迈德大腿抽搐着夹紧,身体抑制不住地痉挛,眼睛不由自主地翻白,甚至唾液腺也失去了控制,大量分泌的唾液也顺着嘴角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咕啾——咂——”
愈来愈快的手指搅动着穴水的声揭开了这个显而易见的谜题,从身体某个隐秘处涌出的情液吹得他小腹酸痛,艾哈迈德哆嗦着好半天才抓住玩家的手,但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骗人的吧……”艾哈迈德声线颤抖音量细弱。
“太……夸张了……”可偏偏身体无法再被理智操控,自顾自地抬起胯部像是催促索取更快的节奏。
“啊……哈啊……”艾哈迈德僵着身体隐隐要栽过去,却又被揽了回来,明明仅是环在肋侧这样并不敏感的区域,艾哈迈德却感觉整片肋侧都烧了起来,Alpha檀木味的信息素如这环绕的姿势一般笼罩着自己,丝丝缕缕地侵入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你、你可要克制点……”
艾哈迈德望向那双盛着些许醉意似的眸子,以及沁着红的笑起来的脸,眼睛瞪大了。
艾哈迈德喉结滚动了下,最后声带挤出个暗哑的音节——
“请……”
但愿……不要太过疯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玩家经过摸索和一些推测得出了些许经验,在这个加了涩涩dlc的黄油版○神中,承受方对性刺激的敏感度是远超三次元常识的。
通俗来说,就是对刚上手的新手初哥友好了不少,且开出过度敏感的隐藏款的概率不低。
有了经验的玩家保险起见为了不在第一次就把人搞得刺激过度、以后每次做爱必紧张、紧张后必过度敏感的恶循环,所以先让艾哈迈德小小的爽一会。
与其刚开始就给予毁天灭地的快感,不如先钓一手,舒服有余但不够满足馋意,抬了一手敏感度的阈值,还能调动对方的主动性。
并顺带做了扩张。
一根两根,玩家转着手腕,小幅度但快速抽插,并拢的食指中指指腹打着圈碾着湿热的肠壁,穴道受着刺激痉挛着蠕动,艾哈迈德蜷在玩家怀里的身体,强压着受了刺激想夹腿的欲望,一点点打开,脚趾蹬在床铺,脚背骨节凸起。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
艾哈迈德下意识屏息,涨红的脸说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缺氧,哪怕被自己的Alpha提醒换气,也一时间没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艾哈迈德不太喜欢,可这又是夫妻生活中必须要有且频率还不能低的一环,艾哈迈德并没有顺势升起流行在传闻中的Omega对Alpha本能的渴望,反而还有些许畏缩。
不行,明明是自己先主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服输的心思让艾哈迈德较劲一般与身体本能抗衡着,越想缩着他就越要打开腿,越是想躲他就越是把胯送到对方手上,还咬牙耸了耸胯主动配合着玩家手上的动作。
“唔……咕……咕啾……呼……”
紧抿的嘴再度被含住,被嘬了两口后脸上臊得慌的艾哈迈德赶紧打开嘴,然后又被吸舌头吸得管不住口水。
强行插手辅助换气的玩家见差不多了,便再进入一根手指,唇舌间动作也更舒缓得安抚哼咽着似是抗议的艾哈迈德,小心避开指甲用指腹按上之前便寻到的前列腺点。
拜托!这可是黄油!该有的快感汲取点一个都不会少!
就这样,哪怕再不服输,艾哈迈德现阶段都难以抗衡这麻到他头皮的快感刺激,夹着腿呜咽着一边高潮吹水,一边哆嗦。
“你……你……你都在、干嘛啊!”
“扩张啊。”
“哪、哪有这样的!我、我腿都麻了……”
不止是腿,艾哈迈德的躯体四肢,甚至是舌头都感到麻酥酥的,皮肤下的神经中好像有噼啪的电流时不时穿透肌理,艾哈迈德身体的肌肉也逐渐不由自主地瘫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不起来了……胳膊、还有腿……”
艾哈迈德粗喘着,眨着眼睛想挤掉眼前闪烁的白光。
“你让我这幅样子……是想让我给你口交?”
艾哈迈德强撑着身体侧过来,垂头看向对方正精神着的那里,说不上是讨厌还是喜欢。
如果针对夫妻间的床事列一个好恶表,那么排在前面的便是亲吻,从学长学弟之间的关系分速拉上到可以上床只用了不到一天,但这一天里艾哈迈德主动亦或者被动的亲了好多次,隐隐有些上瘾,而正常插入性性行为艾哈迈德不算抗拒,性生活不合拍可是影响夫妻关系的大忌,哪怕他可能有些招架不住。
没做好准备随便找人表白可不是艾哈迈德的风格,所以艾哈迈德在表白之前就做足了心理准备,只需要给他时间适应,艾哈迈德有信心做足每周情感火热的夫妻应有的次数。
但口交……
艾哈迈德哪怕一直有着会提前“预习”的好习惯,他也会有因为喜好问题而懈怠的科目。
他其实不是很想在新婚不久的阶段就用上嘴巴……天才也是人,是人就会有自觉受偏爱而“娇气”的时候。
于是,在这条攻略线中一直主动又行动力超强的艾哈迈德开始犹豫着伸出手指生疏地替自己上下撸动性器,全身肢体语言写满了“你别真让我这么做”,眼神四处游弋脑袋也不想凑过去的时候,玩家就几乎瞬间秒懂某个人无声的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催促他拒绝。
“本来也没这个准备。”玩家没忍住嗤嗤笑了两声,低头亲了下对方汗湿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明显降下去不少。“你不是喜欢亲吻吗?做了口交的话,之后可就没法亲了。”
玩家将手指抽出,被扩张好的穴道不适般紧缩着,显然已经食髓知味,怀念有东西撑开内里的感觉。
“不是想要背入式吗?拿着枕头趴好,我先蹭会儿再进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搔得艾哈迈德耳朵痒痒的,让艾哈迈德格外脸热,他磨蹭在玩家怀里腻味了会,彻底把浴衣蹭开,撑起身体前又直起身子,双手捧着玩家的脸,闭上眼凑过去亲了一口。
“以俗世观点讲,我就要完全属于你了。”艾哈迈德表情带着一丝揶揄:“我以为你会表现得更激动一些呢。”
“俗世观点……那以你的观点来看呢?”
“我?当然是没有谁应该从属于谁,每个能独立思考的人都应该是自由的……我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和你探讨哲学。”
艾哈迈德贴了贴玩家的脸,那副总是过分苍白而有些显得不近人情的脸如今漫上红晕,贴上去微暖且光滑。
“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总是会话更多一些,我很喜欢和你说话,无论是灵感思维上的美妙碰撞,还是像现在这样……虚度光阴一般的废话连篇,不但不会有丝毫的不耐,还会不断涌出更多的交流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以我的观点来说我并不赞同这种说法,但……呵,我并不介意去接受那些俗人的定论、不介意在世人眼中,我成为‘你的’。”
艾哈迈德笑了笑,他今天情不自禁笑的次数太多了,连那双总是透露着冷淡意味的翠瞳都染上了驱不掉的笑意,瞳仁倒映着对方的脸,说道:
“当然,你也要成为‘我的’了。”
“怎样?我们因论派的天才、能力即责任的践行者、理想主义余烬中的星火,和我一同成为俗人的体验如何?”
救命!
这可是艾尔海森的爹!
被艾尔海森的爹夸了……可恶!这个游戏太会制造爽点了!○神官方你快学学!别惦记你那刀子和黑丝了!
「我们~因论派的~天才那种语气~」
玩家:够了,以后可别叫我天才哥!
玩家深吸一大口气,推了推艾哈迈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趴好。”
艾哈迈德从玩家怀里坐起来,跪坐在玩家腿间,正对着玩家,手依旧捧着对方的脸没放下。
“不好意思了?”艾哈迈德故意压低声音,似是在玩家耳边呢喃。“为什么?是因为喜欢我吗?”
不得不说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怪有压力的,好像被对方争夺着主导权,明明对方整张脸都写着“没错你就是喜欢我”的自信,却偏偏带着答案问问题,自己又不能回答不喜欢,搞得现在的场景就像老师帮学生巩固知识点……
真是的,在这时候也不忘主动占据主导权,果然是刚刚乖乖被搂着任君品尝就是陷阱。
“快点快点,趴下,我难受着呢。”
玩家只能这么催促着对方,别看玩家嘴上喜欢打直球,但被打直球被调情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他自己就有些应付不来了。
“你同意了我的表白、与我建立夫妻关系、会亲吻你、和我发生性行为,是喜欢我的吧?或者说……到了可以对我说‘我爱你’的程度了吗?我想在做之前听你这么对我说。”
迎着艾哈迈德的目光,玩家忍不住开口:“下次撒娇的时候,不用那么长的前摇。”
被某个词组震慑到的艾哈迈德沉默了一瞬,有些艰难的回复:“……谁撒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坚持自己的判断,酝酿了一下,深情款款道:“我爱你。”
“……”
出乎艾哈迈德预料,明明自己嘴里刚刚也正常吐露的词汇,从对方嘴里传到自己的耳朵就莫名令他耳热,他强撑着违抗身体本能不去躲避对方的目光,脸色涨红到他自己都感知出来面部温度的不正常,才折服了般默默转过身去,甩掉现在变得碍事了的浴衣,捞过枕头抱好,摆出了中规中矩的背入式姿势。
玩家不会告诉对方的是,哪怕对方转过去背对自己,这幅白皙的躯体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粉再升温到泛红。
就在玩家以为艾哈迈德不会再开口说什么了的时候,摆了会儿姿势的艾哈迈德却低声提醒:“我准备好了。”
糟糕,可爱到犯规了。
被手指玩出了一轮高潮的小穴如今湿度刚好,表面穴口紧致,实则手指轻压就能陷进去,玩家再用手指扩了扩,便扶着阴茎蹭上了白里透粉的臀缝。
瞧瞧!不愧是黄油!这建模!完全不存在一丝瑕疵!肛周无毛、粉里透红没有色素沉积,自带润滑、体液还带着点信香……
玩家舔了舔犬齿,按耐住又被信息素勾起的在玩家感觉来说比较奇怪的啃咬欲。
好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蹭着大腿内侧格外软嫩的堆积着适量脂肪的腿肉,牵着从穴口蹭来的以及铃口漏出的腺液在其上涂抹出晶莹的水液,手指忍不住掐进,软肉从指缝处挤出……
在玩家眼睛盯在被他捏掐着逐渐泛起暧昧粉红色的腿芯时,一只指尖泛红的手别扭地伸了过来。
是艾哈迈德,他单手撑起身体,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定位,推了推在艾哈迈德眼里不干正事的玩家的手,然后指尖轻轻“捏”着柱身,自己向后靠了靠,再将其对准矫正似的试探了几次,令龟头有实感地压进了穴口。
一声不吭做出了超级犯规的事的艾哈迈德又收回了手,摆回了原来的姿势。
玩家:……
玩家:!
玩家默默地又扶着阴茎,想去蹭蹭同样很诱人的臀肉。
本来已经趴好了的艾哈迈德突然又拧过头,那张烧红了的脸对玩家“狠狠”一瞪。
“亲爱的,我如果说是因为你的屁……皮肤特别滑才没对准的,你信吗?”
本来就够红了的艾哈迈德这回脸热得真的像要爆炸了,抿紧的嘴唇都直打哆嗦,但好像是今日份的open已经用尽,实在说不出更做不出别的了,用一种玩家直接看得更硬的眼神——羞赧中带着点祈求,毫无杀伤力地“瞪”了玩家后便愤愤的把头拧回去,生闷气似的把头埋进手臂中的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耳朵隐约捕捉到了一声不太明显的“哼”声。
玩家:噗嗤——
「你要是真笑出声,人家可能就忍不了了。」
玩家: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子越是特别让人想欺负一下。
「会被欺负得哭出来吗?」
玩家:……
「你别真心动了!!!」
玩家:……胡说!简直在开玩笑!我老婆我心疼,怎么舍得欺负呢?
直觉再拖下去真的会被逐渐充气的河豚扎到,玩家赶紧就着体液润滑一点点顶进去。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直挺着的背逐渐弓了起来,以玩家的视角,玩家能清晰地看到艾哈迈德的腿肉逐渐绷紧,膝盖也在不着痕迹地往前蹭。
“放松,别怕。”
“谁怕了!只是、只是有点……不适应……”
艾哈迈德咬了咬牙,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茫然:“好像……有点疼?”
“不全是疼吧?试着叫出来感受下?”
高潮过的甬道湿热紧致,玩家试探性动了动,出乎玩家预料,艾哈迈德并没有像玩家想的那样会比较贴合外人对艾哈迈德“这样的人”的刻板印象般会隐忍克制,正相反,在试探开口不再排斥气流无意擦过声带震动而发出的声音后发现确实会让身体放松不少,精神也不再紧绷,于是艾哈迈德呻吟的频率不低不说,音量也不怎么压着。
“嗯……啊……哈啊……!还、可以……嗯啊……”
呻吟声自然得放荡,艾哈迈德一点都不憋着,很快就闭上眼睛哼哼着,晃动着腰一下下回应着玩家的频率。
其开放程度玩家都有些惊诧。
“挺舒服的……嗯~”艾哈迈德尾音在鼻腔中转了个调,然后那一对肉臀便徐徐压在玩家的胯上,背入式插得格外深的阴茎根部又被肛口有意夹了下。“怪不得、呼、已婚人士都说……呃啊、‘夫妻生活’、很重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这个,以后、啊!多来点、嗯啊!喜欢……唔……感觉到了、你在兴奋……呃!跳、在跳、血管……嗯……”
玩家额头隐隐渗出了热汗,谁让另一方进入状态这么快,一下就把场子热了起来,插在甬道中的阴茎硬得柱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而艾哈迈德之所以放的开,是因为对他自己而言没有刻意压制的必要,就像他无所谓某些人那些没必要的情况下硬要体现的自尊,他同样也对于某些世俗强加在某些正常行为上的羞耻无所谓。
毕竟那也是一种无知且愚蠢的体现,不是吗?
人不会对饥饿羞耻,那么也没必要对于性快感羞耻,而艾哈迈德之前的羞赧也只是不太好意思的程度,针对的对象也只是玩家,而不是性行为。
所以玩家放到艾哈迈德腰上的手明明没有用力,手下腰却自发迎合着,配合着玩家浅浅抽送的频率送上去。
这可是第一次啊!
不过这般适应力强、学什么都又快又好,还挺符合对方的特色。
“嗯~那里、对……嗯哼~顶着舒服、啊!别太重……唔呃!”
“好的,这里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就是这里……哼嗯、怪怪的、神经麻麻的……但舒服……”
“然后呢?尊敬的艾哈迈德导师,请指导我之后怎么做,拜托?”
艾哈迈德突然哽住,甬道不由自主夹了一下,鼻尖覆着薄汗、面色酡红的艾哈迈德扭头对玩家用眼神控诉。
“你是快感感受和我不一样吗?”艾哈迈德忍不住问:“你怎么就……能忍住?”
话说完,艾哈迈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好像在挑衅,虽然他们现在进展神速已经开始了婚后合法性行为,但到底还是关系刚改变不久,艾哈迈德也不能免俗地会在意自己在对方心中对自己的印象。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刻薄毒舌,他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面对其他人也懒得去在乎别人的看法,但面对玩家,他已经开始有了要注意说话方式的潜意识。
“我意思是,我能感受到性快感,你……你插进来也会很舒服吗?就像你可以配合我,我也可以配合你,你告诉我我会配合的,你要是想重一点……也不用忍的。
“还有,不许再调侃我了,太怪了,我还没毕业做导师呢,学长……”
最后的音节没在枕头中,艾哈迈德在枕头中拱了拱滚烫的脸,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翘得更高了。
这句学长的冲击力直接打穿玩家的天灵盖,结果就是顶得艾哈迈德一个踉跄,然而还没等艾哈迈德重新摆好姿势就又被玩家激烈的动作撞得散架,整个人好似想要逃跑一样向前爬,又被薅着腰拽了回来,整根鸡巴恨不得都全塞进肛周褶皱都被撑平了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太、太激烈了!”
艾哈迈德被撞得有些破音,手指无措地抓着床单,想要努力撑起身体。
“你这也、太、重了!啊——!”
猝不及防屁股被拍了一巴掌,艾哈迈德吓了一跳,赶紧拧过头满眼震惊地看向玩家,像是不相信自己被打了屁股的现实。
“这样刺激,你觉得呢?”
玩家舔了舔唇,在艾哈迈德的视线中又抬手拍了拍,臀肉跟着震颤,本就白里透粉的臀肉被手掌拍出手印,很快又晕开。
艾哈迈德吞了口口水,玩家刚才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纸面上对于性行为的认知,所以被打了屁股的那一刻艾哈迈德震惊又茫然,可是心底却诡异地升起几丝难耐……
已经是结婚的年纪了,还像不听话的小孩一样被丈夫扒开裤子打屁股……
再者夫妻生活就是要彼此磨合,就像对方会配合初次的自己做了那么细致的扩张准备,那么他总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对自己的好,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又没忍住拍了一下的玩家手一顿。
整张脸都蒸熟了的艾哈迈德还是以侧过头用眼角瞄着身后的玩家的姿势,在玩家巴掌落下的时候,刻意地给出短促但格外黏腻的呻吟。
甬道中隐隐传来的感觉让艾哈迈德不太确定,但也给出了自己的态度:“可以……内射……研究表明,Alpha的精液……会刺激Omega的状态……”
艾哈迈德强装镇定,认真道:“我们要备孕的,你不用忍着。”
玩家:谁早泄了啊!
「你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啦!」
玩家:这种可爱的说话方式就要被大肉棒教育!
「噫!不要在心底默念,我听到了代码都脏了!」
玩家深吸一口气,前倾身体,搂住艾哈迈德的腰,脑袋探过去,嘬了艾哈迈德的脸蛋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叽一声放松了艾哈迈德的警戒心,艾哈迈德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做好准备要接受第一次被喜欢的人内射、身体彻底成为对方所属的准备,心情飘忽忽像踩在云端一样,主动翘起臀部向后压准备接收爱的滋养的同时,这种愉悦的心情驱使艾哈迈德也主动用唇寻着玩家的脸,盖上水润的印子。
像是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黏糊的风格不像自己,艾哈迈德刚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勾起唇角羞赧一笑,可嘴角突然僵在半截,眼睛睁大——
“啊、啊呃——!”身体猝不及防被压着大力冲撞,甬道火辣辣的痛感与快感刺激着大脑,只需几下艾哈迈德就换不来气,声音夹杂着哭喘忍不住哀求:“轻、轻点、啊啊!要、要散架了……呜……别插坏了……呜……求你……”
直到这时艾哈迈德才恍觉刚才只是小打小闹,他还误以为做爱是个很轻松的享乐方式,现在艾哈迈德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压在他身上的到底和他一样都是人类吗?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简直就像长鬓虎……不,是驮兽!
怎么、怎么感觉会这么激烈!快感强到像是针扎在了神经!让人难以忍受了!
“艾哈迈德……?”
耳边的低唤搅动着他混浆浆的脑子,低哑、温柔,夹杂着灼烫的湿气,热乎乎吹抚在他耳廓上,还有这般近距离接收来自Alpha带着性欲的粗喘,几声过去艾哈迈德才勉强在自己几乎称得上是哀叫的呻吟声中听清自己的名字。
“你的里面很湿……很紧……”
从客观角度看,这也算是……夸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自觉着努力夹得更努力。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更满意……
“而且你的这张嘴啊,吐出的话可真是……”
不好听,他知道!真是的这时候提这个干嘛?他有努力在话说出口前思忖是否时宜了,但这个又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好的!
“……太讨人喜欢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样子多可爱?我都忍不住了。”
啊……?好、好吧,聪明人当然能听懂他的意思,但、但觉得可爱什么的……太夸张了,他哪点符合可爱的定义了,真是的……
“手臂要撑住哦,嗯?真棒,有在努力夹紧呢。”
暗自配合的艾哈迈德很快就被发现了小动作,可被这样诱哄的语气夸奖还是让艾哈迈德不好意思,不过最终,艾哈迈德还是努力撑住手臂,听玩家的要求与夸奖努力做到更好,腰臀向后挺着,像是发情的被拍屁股的母猫,内里生涩但认真地一下下绞紧。
真是可爱,只要某个行为得到赞许,就会乖乖听要求并试图做得更好。
不愧是教令院的“好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享用着“侍奉”的同时,手从环扣住的对方的腰部拿开,顺着摸上了胸口,Omega的胸肌格外绵软,而艾哈迈德又是真的字面意义的“文弱学者”,所以胸口的软肉一抓,雪白泛粉的胸肉顺着指缝溢出,抓揉了一阵听着艾哈迈德难耐的哼唧声,又用手指掐住乳尖一拉。
“吚——!”
胯部狠狠一送,刺激令艾哈迈德挺着身子难以下弯,于是只能僵持着感知着奶尖被拉拽的夹杂着快感的痛感,仰着头满脸涨红的艾哈迈德嘴里泄出尖细的奇怪浪叫。
小腹绞紧,腹腔某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浇在头部,被鸡巴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被大开大合地小股小股带出被磨红了的穴口,顺着腿根一直滑到膝盖、最后落在预先铺在床上的厚垫子上。
“真棒,表现得很好,再忍一忍好吗?我还没到……”
艾哈迈德吸了吸鼻子,像是强忍着刺激,狠狠点了点头,呜咽着抖着身子,臀部却哆嗦着向后拱着,用自己的理解去贴着玩家的胯晃动,抽搐着高潮的甬道也在努力控制夹紧。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被欺负,还想着要努力配合呢。
玩家有些不忍心欺负……才怪!
把人欺负地哭出来才最好了!
于是玩家就着一边喷水一边哆嗦着绞紧的甬道,也没个系统章法,只求着让自己尽快爽到,毕竟对方这个状态已经不需要太多操作就能爽上天了,而后穴高潮又不像前列腺高潮那样有太长的不应期,也就是说——艾哈迈德即将要面临着的,就是在高潮时不间断的刺激堆叠出另一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坚、坚持不住了……呜……真的不行、吚呃!要、要死了……啊嗯!我怎么不晕死过去……晕过去吧……求你……呜……”
和后穴涌的水一样,艾哈迈德这回泪腺也失控了,可能此生除却不知事的婴孩时期,这是艾哈迈德哭得最惨的一次,大滴大滴的泪水到最后直接发展成泪流,落得满脸,脸都哭花了,嘴巴里的淫浪呻吟最后也夹杂上崩溃的哭泣声,被操得哭成这样,手臂也在如玩家要求的那样撑得牢牢的,卯着劲手臂额头血管绷起也在努力夹紧穴道。
“对不起……我要不行了……呜……还有多久……对不起、我没经验、我不会……你怎么还不射……呜……我有努力了、呜呜……我还是没办法、呜嗯……让你、让你射出来……”
艾哈迈德要喘不上气了,双腿也哆嗦着打颤像是下一刻就要软下去,但还是咬牙要努力配合,即使肉穴已经被填得严丝合缝的鸡巴捣得酸麻,也努力夹得更紧,若不是肠穴弹性足够好、水也够多,玩家都快插不动了。
可能并不是出于性格上的倔强,不服输地非要逞强——
“这、这样舒服吗……?唔嗯、那里肌肉……呼……不太受控制……啊!呜……”
艾哈迈德在欲海沉沦的姿态这般明显,所以推己及人,艾哈迈德就有些在意自己有没有让玩家有一个好的床事体验。
哪怕是艾哈迈德,也不会自己的心理认定为他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出于夫妻关系的「合约」、「公平」、「报偿」等性质。
即使是学者也没必要故作高深,对吗?
这就是出于这份刚袒露不久的、至今仍带着青涩与柔软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身为Omega,他也想要用自己的努力给Alpha带来快感。
“还差点——”玩家话说一半,钓着艾哈迈德,其实他自己忍得多辛苦他自己知道,直到等到艾哈迈德应景的抽泣一声,好像在挫败自己做的不够努力这只是玩家为了爽而不道德的故意歪曲,艾哈迈德并没有,玩家才满意地诱哄着:“宝贝,我想在听着你说‘我爱你’的时候射出来,可以吗?”
“……”艾哈迈德张了张嘴,但被气流摩擦的声带涌出的音节都是破碎的呻吟和抽泣。
玩家手摸上艾哈迈德的下体,形状漂亮的囊袋很饱满光滑,艾哈迈德的下体对于快感反馈的程度相较于其他Omega明显一些,以男人的角度来看粉嫩得有些可爱了的头部已经顶开了包皮,玩家只需要握在手里揉搓把玩两下,就已经将其完整的撸出,玩家幅度不深但速度很快地快速抽插着,粉嫩的属于Omega的阴茎一晃一晃地拍打着小腹,此时,玩家用手指故意压了压鼓起来的粉红色的会阴。
“射不出来,怎么办呢……?”
玩家软下声音,低低地在艾哈迈德耳边哼咛地“哀求”着,以艾哈迈德的角度无法看到那张故意压低眉眼而显得委屈可怜的脸,但艾哈迈德有听到玩家难受的声音。
确实是难受,但和艾哈迈德想的“难受”不太一样。
艾哈迈德下半身被欺负得夹紧腿根,而当事人本人并没有察觉出自己被欺负,小腹因连续不断的高潮酸涩绞痛,肠穴也被使用得酸胀火辣,但艾哈迈德却还惦念着罪魁祸首好像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的艾哈迈德再次提起劲,这回开始努力有节奏地收缩肠穴,后颈腺体飘出更多的信息素引导着在他后颈用下巴乱蹭“难受”的玩家咬自己,顺了顺呼吸,小声、磕磕绊绊、夹杂着哽咽泣音、但最后很努力地对玩家说清了“我爱你”。
甬道中裹住的肉棒兴奋得狠狠一跳,艾哈迈德有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对方因自己的“表白”而差点高潮射精的认知让艾哈迈德心里滚烫。
切实的、客观的、不能用理智完全解构的感情大于客观且粗浅的肉体快感的实例让艾哈迈德如同醉酒一般头脑迷醉……
“……我爱你。”
艾哈迈德认真地想把这短短的音节不受任何阻碍的流畅表述,但这带着湿气的鼻音以及细若蚊呐的音量不止搔在玩家的耳膜,还搔到了玩家的心上。
“我……爱你……”
完全出乎玩家意料,哪怕音量很小,小到有些模糊不清,音节也总是被撞得破碎,艾哈迈德却真的把玩家的话当了真。
奇怪的是,最开始的“刺激感”在只听了仅仅几遍磕磕绊绊的表白后,玩家便感觉不到了。
那句抽象的「在火堆旁怎能感觉不到灼热」有了实感,真的有人能感受到这个游戏中虚构的角色对「玩家」由文字与声音搭建出的「爱意」吗?
如果,再加上「触觉」,再加上「温度」,再加上……
爱上一个人会有的那种呼吸与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
咚咚——
隔着骨肉共频的心跳……
“我爱你……■■……”
什么……?
“我爱你,「鹤颜」。”
真名就好似世间最短的咒,一瞬间夺走了玩家的一切思考。
眼前一阵白光,听觉、嗅觉、触觉……一切的感觉都被拉远,意识突然跌进一片炫彩,一切感官连接错乱了起来;
听到的声音好像是甜味的、闻到的味道是温暖的、摸到的触觉是震颤耳膜的……
又很快,意识的过山车攀到至高之处狠狠下坠,从天堂坠入人间,轰地一声,玩家狠狠眨了眨眼皮,视觉捕捉的画面逐渐清晰,五感中其余的感官迟迟追上,就这样玩家不着痕迹地在意识中也达到了一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呼哧——
玩家迟了一步才分辨出自己的粗喘,他立刻试图调整呼吸,下半身下意识顶了顶,在艾哈迈德的呜咽声中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内射了。
甜味的声音,是对方的呻吟;温暖的味道,是刚刚腺体被咬上去炸在嘴里的信息素;而震颤耳膜的……
玩家将手借机揉了揉艾哈迈德的胸口,对方发出了声抗议的嗯哼声。
原来是心跳啊!
玩家下意识遵从本能,如兽类交配或者说捕猎一般,本就咬在对方后颈腺体的牙齿叼紧小幅度甩了甩,听到Omega同样也遵从生理习性地发出示弱的泣音低低哀叫着以示臣服,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里叼着的皮肉,安抚地吻了吻艾哈迈德汗湿的后颈。
待射过后身体缓过来,玩家轻轻从被欺负得肛口都红肿嘟起来的穴中拔出来,初次使用刚开发的穴口很紧致,在玩家小心拔出后很快就合拢起来,兜住一肚子的淫水和精液,除了之前被捣着带出来的水液,一点都没漏出来。
艾哈迈德缓缓上半身跌到软乎乎的枕头里,膝盖动了动,到底是没彻底趴下,而是让臀部翘起。
“看什么……”艾哈迈德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努力克制下去但还是很明显的羞赧:“我们Omega做完了……就、就是要这样,对身体好,少见多怪……”
“你这方面欠缺些常识,建议你多看看相关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给玩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考虑到第二性别不同,艾哈迈德补充道:“不要只看你们Alpha相关的内容,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是这个世界组成的一部分,只因为自己是少数派的Alpha就拒绝了解其他性别的部分,这样的傲慢最后会让他失去了对这个世界大部分的认知,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一口气说这么多,真年轻啊,身体已经缓过来了吗?”
“……”
艾哈迈德愤愤地再度把脑袋埋进枕头,拒绝说话。
“别这样,再来一次好不好?”玩家趴下来凑到艾哈迈德埋进去的枕头边,用手扒拉着枕边,试图看清埋在里面对方的脸。“我刚刚看你,不是觉得你姿势好笑……其实很可爱的,还色色的……嘿嘿,我又想要了。”
“……和Alpha做爱太辛苦了。”埋在枕头里的嘟囔若不是玩家离得近,还真听不清。
“那真是辛苦你了啊,是不想再做了吗?”玩家又凑近了点,把嘴巴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鬓角,对方微弱地往另一边躲了一下,但这样微弱的幅度很明显不是真的想躲。
“没说不想做了,生孩子这种事,就是得我们都要辛苦的。”
玩家:……
玩家:糟糕,好、好可爱的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经验,所以跟不上你,等我有经验了就不用你等太久了,可现在你得让我多休息一会,你知道吗?”
从枕头中蹭出一颗汗湿的脑袋,几捋额发黏在了额头上,眼眶以及脸颊周遭的红晕还没消退,因为刚刚很狼狈的哭过,双眼皮哭得特别明显,显得惨兮兮又可爱的紧。
可能身体还有些软,使不上力气,艾哈迈德蹭了半天才贴到玩家脑袋边,噘嘴亲了口玩家的嘴,亲完了脸又一下子蒸红了:
“我爱你,学长,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你呢?”
“我、我……”
“突然想起来了,我竟然也有因为太高兴而忘记了什么的情绪化的时候,我还没把我们的事告诉我母亲呢,她是很好的人,你周末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回我老家让她看看……”
“啊、我、我……”
“哈哈,看你这样子,怎么?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太好看,迷得你话都说不出了,还是因为我亲了你还对你说‘我爱你’,所以害羞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我也爱你!”
“哼,笨蛋……唔!等等!别推我、肚子里都是……好奇怪……别,现在还不行,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被推翻过来仰面躺着的艾哈迈德下意识将胯抬起,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于是就被玩家轻易抓住了腿,被握住的腿腕挣扎了下,就被顺着搂到了膝弯,被提着推到了胸口,隐蔽在臀缝中的被操得晶莹水润肿了一圈的预示着已被破处的穴口被呈了上来。
但又很快被手欲盖弥彰地盖住——
“刚刚真的太刺激了,让我再休息一会好不好?”
艾哈迈德眼睛瞥向别处,声音有些磕绊:“你这方面……可能是太厉害了,我跟不上你,抱歉没能让你尽兴……”
玩家:没能让○○大人尽……
「住口!这种时候玩梗涩涩就荡然无存了!都快成搞笑剧了!」
玩家:我们最开始不就是搞笑剧的吗!初期的三句一梗的幽默感哪去了!负责文案的员工快去反省!
玩家硬憋了一口气,如果是只是不情愿那么玩家可以玩一下“你不要我就要”的情趣,但话说到这份上,还向自己道歉,如果玩家真的不管不顾上头了,好感度降下来就算了,玩家心底也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玩家义正言辞:不然以后就不能再坦坦荡荡地涩涩了!
绝对不是心软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我做点什么补偿你?晚上给你做饭……之类的,我厨艺还算可以,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须弥菜……”
玩家抚上心口:啊!一想到做完后腰酸腿软还要给丈夫做爱心晚餐,更心软了!不过不愧是我呢,心软软但鸡巴硬硬!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我现在就想看着你。”玩家将对方肉眼可见的又一次面部升温收尽眼底,笑眯眯诱哄着:“等你一会也好,这期间多看会你。”
这回艾哈迈德挡在下面的手就有些遮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了,对方这个样子,他要是再这样防狼一样戒备,可能会寒了对方的心。
可是不挡着……又有点……太……
但彼此已经是夫妻关系了,这里对对方来说也不算是隐私部位了吧?
但这幅模样好像被玩家误会,亦或者说是玩家故意误会了:“好奇吗?你可以摸摸看。”
“啊……?”艾哈迈德愣了下,想解释又太复杂了,就只好顺势轻轻摸了摸,随即像被触电了般退回去。
“也可以像我之前那样用手指伸进去,你以前这样自慰过吗?还是你会用前面自慰?”
“Omega用前面太奇怪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T自慰是撸手指一样令人摸不到头脑。
“所以你用后面自慰过!”
“……你这是言语陷阱!”
“你依旧没否认!”
“……谁青春期没好奇过这种事,再说我也没那么多欲望需要疏解。”
“不过你想看的话……都说了我不是不解风情的那种人!我也有正常人会有的感知能力,我能看懂你的意思!不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自慰吗!我又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想看说出来就可以了……不要把我想成很不通人性的人。”
艾哈迈德小声嘟囔着抱怨,但目光却避开玩家灼烫的视线,手迟疑了一下,并拢手指盖在穴口处轻轻揉捻。
玩家欲言又止,但还是识相的闭上嘴,怕把人惹急了。
玩家:这种自慰手势是从哪的教程学来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他哪怕都是Omega,也会有男女之分?
艾哈迈德继续用很不对劲的方式揉捻着穴口,被欺负狠了的穴口被磨得红肿,哪怕是轻轻揉捻,不一会就热了起来,隐隐有些微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拢的手指中指指尖点在穴口微微下压,指腹被吞下去了点,确认了紧致程度,艾哈迈德中指缓缓曲起下压,一点点、一点点地缓缓送进里面。
咕叽——咕叽——
里面水多到响声格外黏腻,甚至因为动作很慢,反而令声音的节奏更加臊人。
可惜只是用一根手指插了没几下,艾哈迈德就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挂上的混杂着水液与精液的黏腻水丝粘性极佳,艾哈迈德在自己大腿内侧擦了几遍才勉强擦干净,注意到玩家的目光,艾哈迈德眼神飘忽着解释道:“只是演示,太激烈了受不住,而且里面东西太多了,怕弄出来……”
艾哈迈德当然也知道仅仅是这样不可能让玩家满意,于是手之后又挪到胸口,双手一手一边揉着胸肉,手指拨弄着仍立着的乳尖,硬着头皮压下羞赧,两手抓着胸肉指缝漏出乳尖,挤奶似的挤了挤,嘴里哼了几声配音。
“最多就这样了,通常就已经足够舒服了。”
顶着玩家如有实质的视线,艾哈迈德反倒是心软了。
不忍心再让玩家等下去,艾哈迈德手又伸到下面,手指压在穴口两边缓缓拉开一条缝,隐约能看清随着呼吸蠕动的肠壁。
“可以进来了。”听到身旁夸张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艾哈迈德没忍住笑了,勾起嘴角,语带怜爱:“辛苦你了……啊!这、这个姿势……”
艾哈迈德的手腕被握住,带向自己的膝弯,于是艾哈迈德也顾不住说话了,立刻会意抱着自己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开始了,这次有什么指示?”
玩家大概摸透了对方的反应,自己越是表现得尊重退让,对方反而会更退一步由着自己来,所以他说着这样的话,就是等着一会要为所欲为了。
然而艾哈迈德好像真的有什么要说的,玩家诧异地低下头,方便可能不好意思说太大声的艾哈迈德的话能清晰落入耳中。
“我爱你……”
玩家眼睛缓缓睁大,今天是怎么回事,总是出乎自己预料不说,一切都甜度超标了。
艾哈迈德话还没说完,总是显得冷然淡漠的翠眸如今柔和下来,只因为眼中装下了自己爱着的人。
“不要总是照顾我的感受。”
“因为和你一样,我也想能让你也可以享受快乐。”
糟糕……哪怕是黄油,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啧……”
在教令院罕有人至的被酒精消毒液气味覆盖的厕所隔间,传来了微妙的声音。
湿漉漉像是被小狗舔吻一般,玩家双手在自然垂下前正被修长的手指钻入指缝,攥得并不紧,却能从时不时小幅度的摆动中看出对方的激动。
略矮一些的身高让艾哈迈德微微抬起下巴,踮起脚尖,明明脚跟也就抬起了一厘米,却也像站不住一样,时不时玩家就要低下一点头,以配合隔一会就矮了一小截的艾哈迈德。
正闭着双眼,沉浸在和喜欢的人的亲昵之中的艾哈迈德,面上浮上激动的薄红,牵着手亲吻的感觉很好,哪怕只是嘴唇贴在一起,也令他沉迷。
舌头试探性地舔吻,待对方也张开嘴的时候,艾哈迈德又有些不太敢探进去了。
“……不好意思了?”
贴着唇,玩家的发音有些模糊,但笑意的震动传达得格外明显。
艾哈迈德缩回舌头,合着唇,头顶过去重重亲了下,顾忌着而没有敢发出太大的亲吻声。
十指交叉掌心相贴的姿势可能不太好发力,艾哈迈德又将手指抽出来,抠在玩家掌心,两人弯曲了手指便锁在了一起。
想一想不久前还只敢凑到旁边却不敢亲近的喜欢的人,现在可以纵容自己随便碰,艾哈迈德很不客气,拉着玩家的手将人再向自己这边轻轻拉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仰着头,微微张嘴示意了一下。
“我想你伸进来。”哪怕外面没什么人,艾哈迈德也压低成气音:“Alpha都会这样。”
“从哪看到的?”
“……”
拉着他的手,玩家又看到了一幕面部急速升温却不自知一直盯着自己的艾哈迈德专属特色,脸红得太明显了,但翠绿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地和自己对视。
一想到看起来冷淡孤僻的教令院天才会在私底下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开始看一些平时嗤之以鼻的爱情,将自己与喜欢的人代入进故事的主人公,并对故事里角色的某些亲密举动产生向往,这样的反差让玩家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我爱你。”
玩家发现,艾哈迈德就像把这句话当做什么神奇咒语一般,想要让他做什么前,对方都会说这么一句,像是确信自己一定会同意自己提出的请求。
“我爱你,学长。”
还没毕业、穿着教令院款式长袍的艾哈迈德就这么抬起下巴,又凑了过来,闭上眼睛,暗示想要玩家更主动,更Alpha一些。
谁能拒绝一个把“我爱你”当做启动咒语的爱情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将唇贴过去,对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迎接,生涩但充满想象力地热情配合,唇舌缠绵的水声逐渐盖过拧不紧的洗手台水龙头的滴水声,情到深处还会禁不住发出沉醉的呜咽。
直到吻到再继续下去,要做的事快主次颠倒了,两人才停下,艾哈迈德睁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玩家,呼吸加快,抿着嘴像是在回味。
“……比想象中的感觉还好。”话还没说完,艾哈迈德就又贴过来,去用唇触碰玩家的下巴,一下下用柔软又有韧性的唇肉磨蹭。
艾哈迈德高挺的鼻尖时不时蹭上玩家的侧脸,有时又滑过嘴唇,艾哈迈德自己也发现了,眼尾弯了起来,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手,又将玩家扎起的发从颈后顺到前面,手指插进去把玩,又将脸埋进浸染着檀木香的长发。
哪怕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已经是社会意义上的大人了,可是“学生”这个身份给人带来的感觉,和其他已经处在社会上的同龄人很不一样。
哪怕是再成熟的人,都难以违背这个规律。
“除了‘我爱你’,你还会说什么啊?”
由于雨林的天气湿热,长袍轻薄又透气,玩家手刚抚上了对方的后背,就被对方身体的热度穿通衣物的阻隔,触到了情动的温度。
艾哈迈德接受到了信号,也没有扭捏,很坦然的接受爱抚,爱人的手从肩头、后背,滑到腰臀,停留了会又转到正面,于是他便也抬手,握住抚摸自己胸膛的玩家的手腕。
“还会说……赶在毕业前一起生个小孩?”
艾哈迈德并不会对自己的生育权羞耻,他握着玩家的手腕,胸口主动缓缓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届也有人是抱着孩子参加毕业典礼的。”
艾哈迈德贴的越来越近,最后玩家只能放下手,摸到艾哈迈德的腰侧,由着大胆的Omega贴到怀里,进行着稍显不切实际的畅想。
“到时候你会做为优秀毕业代表,回来出席典礼,这样我就可以抱着孩子,和你一起合影了。”
玩家有些好笑:“就这么喜欢小孩啊?”
艾哈迈德摇了摇头:“不是,是只想和你生小孩,我们的孩子一定很聪明,我喜欢那样的氛围。”
每个想组建学术家庭的人,大概都抱着类似的期望,想要尽可能获得更优秀的后代。
艾哈迈德也并不觉得自己功利,只是优秀的人和优秀的人,生出水平不差的孩子的概率怎么想都比平庸之人更高。
“不用怀疑,你生的孩子绝对是个小天才。”
那可是艾尔海森,才华天赋样貌身材……无需多言!
这点上玩家可比艾哈迈德还要自信:“你生的孩子绝对特别像你,一样的银灰色头发,一样的绿色眼睛,一样的聪明,甚至性格都一样……”
但艾哈迈德有自己的不同意见:“什么叫我生的像我,难道别人给你生的就像你?凭什么?我们的孩子也要像你,要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
玩家:这可由不得我哦。
[就是,这得问问角色设计师了。]
而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不甚明晰的脚步声——
几乎是同时的,玩家手摸上了艾哈迈德的臀部,而艾哈迈德抬手,摸上了玩家后颈为了谨防意外而贴紧的抑制贴。
四目对视,玩家目光心虚地开始游移,艾哈迈德既是紧张又是羞恼。
‘外面来人了……’
艾哈迈德用口型提醒,却感觉到放置在他臀部的手,动作更禁忌了。
特意选在这里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份刺激吗?
……
只能站在地面上无处借力的意识,艾哈迈德只能死死抓着从后面揽着他腰肋的玩家的手臂,尽力站好,承受着来自后方刻意压制下的浅浅地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幅度不大,浅入浅出,穴里的东西一直没能寻到间隙流出来,Alpha的阴茎就像吝啬的守财奴,将一切堵在里面,浸在湿液里,不愿彻底拔出。
于是,连本该有的黏腻淫靡的水声,都压制到最小,好像势誓要比艾哈迈德的喘息还轻。
很热,再加上呼吸不畅,艾哈迈德的额头很快便被汗铺湿,艾哈迈德下意识将头仰得更高,好像这样就能让捂在他嘴部的那只手松开些许空隙。
“听到了吗……”
玩家附在艾哈迈德耳边,用气音咬着音节。
“那个人还没走呢,仔细听……”
艾哈迈德的视线焦点缓缓转至声音的来源,隔着层层障碍,好似真的见到了那个人的模样。
好像是……知论派的导师?
难得寻到一处远离图书区,可以出声的地方,这位被临近毕业却还搞错了毕业论文最终稿格式的糊涂学生气疯了的知论派导师花样百出的口吐芬芳,头脑昏沉的艾哈迈德都能隐约听清,只能说不愧是要学20门语言的知论派,连导师的语言艺术都颇有造诣。
“我们知论派现今最优秀的天才,要是被导师知道了你竟然在这里和Alpha厮混,故意寻刺激……他会怎么看待你呢?”
艾哈迈德喘息加重,而这时后方的顶弄又故意重了些,艾哈迈德踉跄了下,又赶紧站稳,眼神仍盯着那个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们是故意的。
天才哪有循规蹈矩的呢?
人们说Omega更适合研究艺术,亦或者干脆在家相夫教子、承担起为Alpha繁育后代的任务,艾哈迈德偏不,于是他现在便是教令院知论派中最耀眼的天才;
人们说Omega应该温柔贤淑,知性体贴,恪守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礼节,生性贪欢的Omega要学会克制己欲,做个保守贞洁的妻子,艾哈迈德偏不,于是他主动出击,得到了在他眼里这世上最好的Alpha;
而如今,离经叛道地和自己的Alpha炮制一出这样紧张刺激的性爱,艾哈迈德甚至可以说是主谋。
虽然他心底最隐晦的欲念便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被玩家宠爱,但他还真不至于被情欲驾控身体,寻刺激又不是寻烦恼,要把握好尺度……
今天学院里有活动,书院这边不会有多少人,再加上卫生间保护隐私的措施做的不错,毕竟男女abo排列组合一共六个性别、性别比例又不一样,不可能每个性别一个厕所,于是隔间是必备的,教令院的信息素气味消除剂质量更是处在提瓦特前沿,二人为了谨防万一,还贴上了抑制贴。
“唔……唔嗯……”
离经叛道的做法带来的刺激甚至尤甚于身体,平时这般力道艾哈迈德尚能保持清醒,但现在,更加紧致又泥泞的穴道坦白明了地写出艾哈迈德的状态。
‘你好是激动啊。’
潮湿的气音吹痒了艾哈迈德的耳朵,酥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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