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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铅笔小新。”
“铅笔小新是什么鬼!”
「就是!应该是蜡笔小新吧!」
玩家假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现在的场景是哲伯莱勒跪压在躺着的德米特里身上,玩家单膝跪在德米特里身边。
“那你总得给个称呼吧,你配合一点,明明一切都是你的错!”
德米特里觉得他还不如遇到沙漠的野蛮人直接把他先杀再奸,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种时候还惺惺作态,还有脸说都是他的错还让他配合,真是无耻至极。
“所以还是叫你铅笔小……”
“德米特里!你他妈的!名字是德米特里!不知道名字能妨碍到什么?有意义吗!你还能放过我吗!婊子!贱人!愚人众的走狗!随便你叫!非要知道名字是为了我死了后给我立碑吗!”
德米特里的样子狼狈得像条狗。
没有丝毫夸张,无论是如狗一般张嘴喘息,还是好像被拉住牵绳的恶犬面对棍棒无处可逃时呲着牙又凶又惧的样子,德米特里好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狼狈地咳嗽着,咳着咳着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尊严并不是天才才能拥有,有些普通人反而会看得更重,毕竟很多人除了那能让自己稍显体面些的虚无的尊严外,再没有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已经感到了尊严被撕碎的崩溃,他知道Omega的发情期就这样,他也知道是他自己主动勾引的,但他仍接受不了在这种地步——为了任务与队友设计让自己被强奸,做好了不光彩的牺牲的准备,被那个衣冠禽兽的Alpha注视着、被与那个Alpha狼狈为奸的Omega按着……他裤子湿了。
就像小孩子尿裤子一样,就像他泛滥的泪液那样,他下体的水液直接洇湿了制服裤子的腿间,相较于制服裤子的布料格外明显的深色区域还在扩大着。
玩家:不是吧?哭了?真的假的?
玩家:呃……我本来还打算玩一下“你是否同意我对你进行急救”的免责声明来着……
「这种时候你都不忘你的烂梗,我看你的目标不是成为什么“鬼畜大王”,而是“烂梗大王”吧!」
熟悉玩家性子的哲伯莱勒知道,这个愚人众的Omega这么一哭,这事态就变得复杂了……
哲伯莱勒心底叹了口气,毕竟他没法去责怪玩家那……对于寻常人来说过高的道德感「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他有“道德”这种东西!」,但又不能因此委屈好人,所以哲伯莱勒做出了个决定。
“你要是真不愿意,让他操我。”
哲伯莱勒扫视了一圈帐篷,没发现绳子之类的东西,只能让自己的肢体充当锁扣去禁锢可能抱着坏心思的愚人众Omega。
一定要着重声明,哲伯莱勒确实会更偏好自己和萨梅尔贴在一起让玩家操,不代表哲伯莱勒愿意和萨梅尔之外的Omega贴在一起。
不能因果倒置,哲伯莱勒喜欢和萨梅尔一起是因为熟悉彼此能给各自带来安全感,而一个陌生甚至敌对的Omega,贴得太近哲伯莱勒还得留神不在被操昏头的时候做出太过激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想做什么小动作,我会按住你。”虽然哲伯莱勒确实是相对萨梅尔来说性格好一些,但无论从外貌还是对外气质,哲伯莱勒才是看起来更具压迫感更危险的那个。
玩家表示,他真的差一点就要心动了。
但玩家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干,玩家他自己绝对会在操了哲伯莱勒后忍不住再把德米特里操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因为忙着操人耽误了时间,因为这种原因读档实在太丢人了。
而且,持有不同意见的不止有玩家。
“恶心!恶心死了!”德米特里能在这种境况下能做出果断地自我牺牲,已经是极限了,再加上发情期让他满脑子都是被Alpha操,很让他理智崩溃,如果他能冷静下来,或者说给他一点活下来的希望,德米特里不可能不去答应,但现在德米特里已经认为摆在他面前的不过是这是很坏以及特别坏的选择,那还有选的意义吗?“谁他妈稀罕你假惺惺的怜悯!这种地步了骗我有意思吗!而且你这种样子的Omega被操看着更让人恶心!”
出现了!不同地区的审美差异!
玩家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德米特里的话,而是他现在头回被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诱导发情,随着时间的推延,他感到越来越燥热。
但他想坚持为了自己的审美发声:“你是Alpha还是我是Alpha?你能有我懂?男人都喜欢大胸大屁股的!你知道吗?肉多到我手抓过去手指都陷进去了,你真是年少不知奶子香,奶门……请宽恕这个年轻又没见识的火铳游击兵,我那神圣的大胸大屁股的主啊……”
「你的主并不想认领你这个信徒。」
不过年轻又没见识的火铳游击兵没有回击,因为他脆弱的心房被“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玩家“玩弄”到破防,又烧得太厉害,神智已经有些模糊,只顾着哭,但又不好好哭,哭喘的声音格外限制级。
就连心情不太好的哲伯莱勒也没了和德米特里计较的心情,想了想觉得这个愚人众也做不出拒绝的态度,估计很快都不能确定是否能清醒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哲伯莱勒自作主张把因为发情而全身肌肉被动放软、几乎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德米特里试探地松开些控制,然后将夹着不自觉磨蹭的双腿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洇湿的腿间布料过于明显了,被分开的腿仍不太老实想要并起来摩擦,但被哲伯莱勒毫不费力地拉开,哲伯莱勒看向玩家,像是在询问“是不是忍不住了,需要我帮你把他裤子脱了吗”。
玩家本打算再说点垃圾梗的,但这种场景确实太刺激了,这可是他梦想中想要的py——在老婆面前强奸别人,只不过剧情的走向不太对,他想吃的是在老婆绝望又哀求着自己不要在自己面前这么做的时候鬼畜地把陌生人强了,而现在是他老婆主动帮他把陌生人控制住再帮忙分开腿,那模样好像准备伺候他全程。
但也很香!
玩家决定做个少说话多做事的实干派,腰带一拆、拉链一拉,掏出家伙事,而另一边哲伯莱勒也默契地去扒愚人众的裤子,没什么阻力,就是水太多洇湿了的内裤有点不太好脱。
玩家陪过Omega的发情期,萨梅尔还好一点,症状不会很严重就是脾气会更暴一点,比起做爱他会更偏向让哲伯莱勒和自己陪着他一起窝着,因为萨梅尔感觉这个时期玩家操他,他肚子会有点难受;而哲伯莱勒更适应做爱来解决,但二人都显然更适应靠自己硬挨过发情期,不至于发情的时候无力反抗。
德米特里这个愚人众的Omega哭着哭着调子就变了,尤其是被脱下裤子分开双腿,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以及逐渐被勾带出的玩家的Alpha信息素让他腿根都在期待地打颤,胯忍不住向玩家的方向抬高。
如果德米特里真的是一个像舒伯特那样塑造出来的反派角色,玩家那必然毫无心理负担,但玩家是个哪怕玩游戏,都会单方面和里面的数字生命产生感情的人,让玩家去“强奸”一个弱势者,还是有些许道德的负担的。
虽然以AO的生理特性,在提瓦特的大部分地区,这种情况只能算Omega引起Alpha被动发情,玩家无责,只能让因特殊情况而发情期提前的Omega自认倒霉。
“别害怕,不会很疼的,哲伯莱勒你别按着他了。”玩家尽量控制着音量与语气,不要发出太过野蛮的粗喘:“你可以抱着我,我真不会对你怎样,如果你们的情报做的到位……唔,只要有我就不会发生一例伤亡,你和你的同伴都会没事的。”
“嗯啊……热、好热……呃、操我……呼……好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可能已经烧迷糊了,不过这个样子不算太坏,起码没有再表现出一副小绵羊要被大灰狼欺负的样子,玩家心理负担减轻了不少,而且确实真的忍不下去了,玩家将跪坐在德米特里的两腿间,抓起德米特里上抬起来的胯,下意识顶了顶胯,同样烧起来的玩家愣了会才想起来为什么顶进去个头部都费劲——Omega发情期泛滥的信息素并没有玩家想象中那么好免疫,哪怕玩家外在看起来还算得体,但其实头脑也不太够冷静。
“嗯……嗯啊……”
玩家想往后撤一段再给其做做扩张,但刚品味到被插入的滋味的德米特里显然不太乐意,蹭着身子抬起屁股追了上去。
“唔……给我……呃、混蛋……啊——!”
玩家捕捉到关键词下意识一顶,他自己都疼得呲牙。
“喂!你有点自觉、嘶——挑逗我到最后吃苦头的是你!不要说这样容易令人兴奋的话啊可恶!”
在场唯一一个不太受发情期Omega信息素影响、甚至反而因此更烦躁的哲伯莱勒没有多余的怜悯之情,直接抬手按住还不自觉追着玩家鸡巴的德米特里,手掌扣在德米特里的腹部将其压回身下的毯子,有些心疼地蹭了蹭玩家的肩膀,鼻尖蹭到了几捋绛紫色的发丝。
其上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就如同本人一般,明明是进攻性与压迫感兼具的Alpha,却轻易不会泄露出任何会令人不适的威压,温柔又包容,趁着玩家动手做扩张的时机,哲伯莱勒蹭了蹭玩家的脸示意,在蒙上了水雾的那对玫红色眸子看过来的时候,凑过去将唇相贴,和缓地近距离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有些躁动的玩家。
“疼吗?”
可能是贴的太近,气氛使然,哲伯莱勒用气音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完了还以身形气质不符的温柔地蹭了蹭相贴的唇,为了不妨碍玩家回答,又去轻缓地啄吻玩家的脸颊。
如同两只互相蹭脸的小猫,玩家回蹭回去,哲伯莱勒的眼纱被蹭掉,金色的眸子享受般眯起,信息素传来愉悦满足的讯息。
“不算什么啦。”玩家回吻了一下,而另一边也差不多扩张完毕,玩家握着瘫软如泥的愚人众Omega的腰,不怎么费力地就插进了早就被搅水淋淋的穴中,德米特里黏腻地呜咽了声,两条被分开的腿想要夹紧并拢。
玩家轻喘了一阵,突然想说点什么。
“哲伯莱勒,有想要给我生个孩子的打算吗?”
话题在这个场景有些不合时宜,但哲伯莱勒一下子红透了脸,僵住了身子。
这幅羞赧的样子让这样身形的沙漠佣兵去做并不会显得难看,哲伯莱勒本来如同慵懒的狮子微微放松弓起的脊背挺直,大片袒露的上半身让他加速的呼吸暴露无疑,从扎好的头巾上垂下的一缕精致的发辫在颊边晃了晃,有点像小动物身上那容易暴露情绪的尾巴。
“没有、呃、不、不是……”
明明已经在玩家身边学习了不少对沙漠无用的、外面的知识,丰富了不少词汇量的哲伯莱勒少有的产生了难以排列措辞的窘境。
“我的意思是……没有计划过什么时候可以……我本来就、就对此没什么意见,一直都可以的……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说得磕磕绊绊,但表达的内容很清楚——和身为贵族、有着在蒙德举足轻重的酒庄需要后人继承的克利普斯不同,早有规划的贵族Omega不会因继承人该何时出生而手忙脚乱,而沙漠中的Omega在遇到玩家之前对自己的人生都没什么规划,但遇到玩家之后,这样的回答并不是随遇而安,而是有信心和玩家一起规划彼此的未来。
哪怕仍对未知的可能抱有迷茫、仍多少会对没曾设想过的事颇感笨拙的无措,缺乏对美好的想象偶尔会让玩家从沙漠的Omega们感受到寻常成人难得一见的天真,哲伯莱勒没有身为一名Omega对未来可能成为与一个Alpha结合后抚养的孩子的“母亲”的身份与面临的困难与责任应该会抱有的担忧,很奇怪,明明他出身的环境让他不缺乏对悲剧的想象,但就好像有人天生就会带有着一些适合为人父母的特质。
这让哲伯莱勒在遇到玩家的第一眼、产生了朦胧感情的那一刻,就已经不会排斥为对方怀孕、诞下后代、并准备好做一名抚养者的责任了。
“但这不是补偿吧?”
难得一向格外顺从他的哲伯莱勒,话中带了点软绵绵的刺,当然,依旧毫无杀伤力。
“你不用觉得这有什么……明明你是无辜的,而且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会介意这种事,你多少信赖一下我啊,你这样以为我会产生嫉妒这样对你不好的情绪,我会不安的……”
软绵绵的刺后果然又要亲手将刺挫平,而且这不能全归为AO设定下世界与正常世界的三观差异了。
玩家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下面的小脑控制上面的大脑了,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哲伯莱勒的直球,效果威力之大已经让玩家脑内高潮了。
玩家:他以为我在担心他吃醋。
「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他觉得这是对我不好的情绪,他不会这么做。
「是这样的。」
玩家:他觉得不安,因为我没有信赖他不会嫉妒。
「是这样的。」
玩家:好痛,真的好痛。
「良心痛了?」
玩家:是鸡巴痛!呃啊啊啊啊!涨得好大小穴好紧勒得我好痛啊啊啊!!!
「神经。」
但还嫌不够似的,这边德米特里也有了动作。
可能是感受到了其他Omega的信息素,也可能是被穴中生生涨大了一圈的鸡巴撑得疼清醒了不少,德米特里按耐住情欲,脑中勉强思索出了之后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信能横行沙漠的那个Alpha嘴里的话是绝不可能的,而对方能目标明确地敢直捣营地,必然是有所依仗。
所以,德米特里得出了玩家可能也在等援军的结论,于是他想到了个不会挑起Alpha警戒心的办法。
“唔……想要……呃……给我嘛,嗯、拜托……好舒服、啊、想要被操坏……唔……”
以Alpha这种自觉高人一等的生物,他们眼中的Omega大抵都是这样只要被操了就成了离不开鸡巴的婊子吧?
德米特里软着嗓子勾引,顺应本能夹起的双腿勾起,主动蹭上Alpha的腰侧,一副迷醉的样子,晃动着屁股恬不知耻地求欢。
“我也可以……唔……可以操进来,标记我……嗯啊,又、又大了、好烫……呃、想要……想要给Alpha生宝宝……”
“进来……进深一点……要被操那里、生宝宝的那里、想要被成结……唔……像小母狗一样被主人拴住……”
德米特里能轻易被按住,但……Alpha成结锁住他的时候,反过来也会被他锁住,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Omega,但对方想必是在沙漠中分量举足轻重吧?
哪怕杀了他,不等到足够的时辰,也需要硬生生把他的子宫拽得脱出,才能将那玩意拔出来,这可都是需要时间的。
趁Alpha头脑不清醒的松懈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装作一副因发情期而格外情绪脆弱,故作坚强的伪装被扒下,露出胆怯又畏缩的Omega本质的模样,抬起手像是寻求庇护的拥抱。
“别杀我……呜……求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生孩子、求你了……能抱抱我吗?我害怕、吚——!这是、是第一次……求你了、我害怕、肚子要破了、呜……要被捅破了,咬我、求你咬我……”
「他骗你呢,不会没看出来吧?」
玩家:……
「等等,你可是个变态,你不会这就爽了吧?」
玩家:……
「是谁说因为这种原因读档丢人来着?你不会真在考虑吧?」
玩家:别吵,我在高潮。
「?」
玩家:颅内高潮也是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好像被柔弱的、需要Alpha庇护才能获取安全感的Omega表象蒙骗,露出了个好像背景满是花开的笑,语气温和得渗人。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别,你别这样,你好像变态!」
“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对待你的第一次……不会让你痛的,我会注意不在你的体内成结。”
「噫呃呃呃!退!退!退!」
“唔……想要成结,拜托,嗯啊……不、不要避开……嗯……那里打开了、嗯、进来……求你……”
“别怕,没事的,不进那里也可以很舒服的。”
“不、不行……你、你得进那里……”
“乖哦,我会负责的,不用非得成结。”
“呜……你进去、你进去啊!呜啊……要成结、要标记、你操进那里啊!都打开了……呃嗯、哈、啊啊、操、操都操了……啊呃、就进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
“进来……”
“别怕。”
“要、要成结……”
“别怕。”
“你操全套啊!混蛋!装你妈呢!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Alpha!”
“让你不安了吗?抱歉,我会克制的。”
“你他妈、怀你的种都不让吗!操、操——唔啊啊啊!克制、克制你妈!”
「别人是鬼上身,你这是找回真我了吧?」
玩家还没什么表示,哲伯莱勒又再次把德米特里的嘴巴捂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别!别!这种时候别捂嘴!他要喘不过气了!翻白眼了啊!”
哲伯莱勒面上不显,可玩家愣生生就是听出来了委屈:“他怎么能这么说你?”
松开手后德米特里狠狠喘了几大口气:“你、你也是神经病!疯子!哈!嫉妒我吗?你的Alpha、哈、操得、正、正起劲呢……呃!爽吗?沙漠外的Omega、是、是不是更嫩?”
哲伯莱勒抿起唇,金眸眯起。
“别!你们可别吵起来啊!”
玩家:天呐!萨梅尔那种脾气哲伯莱勒都能忍!这张嘴也没萨梅尔烂啊!怎么还能吵起来啊!
「你做到他没法和哲伯莱勒吵架不就得了?」
玩家:可我实际上还想看他俩为我吵架。
「妈的,多余劝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能是第二性别ABO的生理特性,也可能与沙漠地区的部落风俗有关,哲伯莱勒并不会认为自己的Alpha与别的Omega发生关系有什么值得介怀的,性确实和感情有关,但又不能在二者之间划等号,可能Alpha会受生理影响对自己标记过的Omega产生对方是自己的所有物的想法,会介意自己的Omega与别人发生关系,但反过来Omega对于Alpha没有标记关系,Omega就不太会产生Alpha是自己的所有物的本能,于是对自己Alpha的其他Omega并没有太多敌意。
萨梅尔会,但他不是受生理影响,他是心理有问题。
所以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没有毛病的Omega,哲伯莱勒只会生气有人恶意抹黑玩家。
于是,当着没有部落观念、且注重个人隐私的至冬Omega的面,哲伯莱勒出于替“善良却总是遭人误解”的玩家的心疼委屈,在玩家正啪啪操得德米特里出水的时候,时不时凑到玩家脸边,鼻尖轻蹭着玩家的鬓角与脸侧。
在德米特里眼里,这种不合时宜的亲昵充斥着淫靡的遐想,是放荡下贱的勾引,一个Alpha在操别的Omega的时候,另一个Omega贴上去不是想开银趴还能想干什么?
总不可能就是想要蹭一蹭吧!
变不变态啊!
操!亲上了!亲上了!这对贱人!狗男男!变态!淫魔!……
德米特里心底骂得多脏,嘴上就叫得多浪。
Omega的发情期印证了人类到底是连自我都没能掌控,德米特里当然厌恶那玩意插进了他的屁股里,可是他又没办法克制住浪潮般的快感,更抵挡不住发情期敏感的身体对性与繁衍的扭曲渴望。
就像人渴疯了会拼命想喝水,饿狠了往日不爱吃的东西也会想去吃,现在德米特里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以求Alpha的临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不是强大到情感能压倒本能的人。
所以,无论是恨、惧、对不想要的结果的畏缩、和看不到希望的孤注一掷后的茫然、亦或者疲惫的绝望,一时间都轻如柳絮,只消得情欲的风一吹,便飞走得了无踪迹,德米特里昏沉的大脑抓不住任何有形的情绪,像是躲进了避风港,在温暖的欲海中浮沉。
这是连信仰与死亡都能撼动的欲望。
德米特里不太会换气,没一会就被操得喘得像条快死的狗,而发大水的下半身被操得一下下发出的带着水声的黏响甚至从音量上隐隐压过德米特里嘴里发出的不曾克制的淫叫。
“呃……呃……嗯哈……去、去死……哈啊……”
身上传来了一声轻笑,德米特里感觉到心脏像是被攥了一下。
他明白了,他并不需要用话术勾引,他被使用也和他的任何行为无关,对方可以对他做的事有很多,而他能对对方做的事很少,只是因为对方和自己并不是一个等级的人。
所以对方为自己昏了头无意中说出的心里话而在发笑,毕竟对方如果真有那传说中能炼制出压制邪眼反噬的药剂,他怎么可能去死?
哪怕牺牲无数愚人众底层士兵的命,对方最后也只会被恭恭敬敬地请回至冬。
他用命换的并不是对Alpha的报复,他是在用他牺牲的身体与性命,竭尽全力、卑鄙算计,去换一个能“请”对方与愚人众合作的可能。
这样的差距对于任何一个准备牺牲的人都是对自我价值的挫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已经是一种会令人发笑的差距了。
哽咽混杂在混乱的呻吟中,甚至一时半会分辨不出。
攀升的快感已经让从未对性快感有概念的德米特里感到了不适的地步,从他的身体表现来看他像是爽得要死了,可德米特里的错乱感官却告诉他,他现在好像在坐电椅,被不可抵御的外界刺激折磨得控制不住身体,刺激得他有些反胃,再加上哭喘确实废嗓子,德米特里被几下深顶后像是没喘过气被口水呛住,猛咳了几声后侧着身子干呕。
“唔呕——咳咳、哈啊、呕——!”
玩家体贴地停了动作,俯身用手指擦了擦德米特里嘴角的口水,又释放出信息素进行安抚。
可以说非常有效,德米特里本来难受似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穴中也因信息素的刺激吹了两波水,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像是被操蒙了。
前提是如果不看玩家在停下动作前操得有多过分。
被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勾带发情的状态让玩家不能自抑地陷入了甜蜜蜜的虚假幸福感中,而生物的天性就是如果在感受到周遭的环境足够幸福与轻松,繁衍的欲望就会格外强盛。
这绝对不是在映射某些东西哦,绝对不是,真不是在说结婚率低生育率低是因为只让驴拉磨不给驴吃草哦,绝对不是。
「我有时候都惊叹于你在这个阶段过分活跃的脑内活动。」
玩家继续嘴角勾着温柔的渗人的弧度,一边轻揉着德米特里过度刺激可能有所不适的小腹,把人揉得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一边在脑内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我突然想开了。
「不好的预感,你快关上!」
但已经晚了,玩家继续说道:刚刚我其实还是有些愧疚的,就像是欺负了一只流浪小猫,每当他对我呲牙咆哮,我都有种吓到了可怜小猫的罪恶感。
「退订!退订!退订!」
玩家:但现在!我悟了!我才是那只可怜小猫!
「?」
玩家:善良纯真、友爱助人,却总是被人误解,纵使命运如此不公,我也从未放弃过心底的善良,行为被误解后背负救助者的憎恶……直到真相大白,我不计前嫌地舍命相救憎恨我的人,面对性命垂危的我,他悔不当初,啊,太对味了,之后是不是就要追○火葬场了?够狗血!太对味了!
「……」
玩家: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说的就是我啊!
「你看一下现在的场面,世界究竟在痛吻谁?」
正巧,这时候的德米特里在足够温和的安抚下被轻轻捧出了欲海一刹,他失焦溃散的瞳孔聚焦了一瞬,看到绛紫长发的Alpha哪怕陷入情欲也形容依然得体的样子,将手轻柔放在他小腹上,玫红色的眼睛与自己对视,但却又好像不仅仅是他,更像是看到了他即将凄惨的丑态而眸光溢出此情此景下可怖的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只有这样的人配有这么一双危险的眼睛。
同样是红色系的眸色,这个Alpha就能仅靠外貌就先声夺人地告知所有人他不好惹,就像色彩斑斓的毒蛇,而德米特里的红眼睛在对方的压迫下更像只兔子。
德米特里嘴唇嗫嚅了会,似是想说什么,但理智还留存一些的他不再敢出言不逊,他侧过脸看向将他与Alpha野合的全程尽收眼底的哲伯莱勒,淬毒的目光不再遮掩,如同毒蛇一般嘶嘶地从喉咙里挤出恶毒的咒骂:“你以为、你能比我高贵到哪去?总会有人比你更好,那一天到来时你的下场绝对比我凄惨百倍!”
这话与其是说给同为Omega的哲伯莱勒,不如说是在诅咒于俗世中终将要被品评并利用其价值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个如今正“使用”他的Alpha。
是Alpha又如何?当踏入这身不由己的泥沼,当价值被榨干的最后一刻,这凡世间的所有人都通通坠入地狱去吧!
「看,这回连“歌”都有了。」
玩家不做回答,眨了眨因为身体过度兴奋,血液流速过猛而眼前时不时出现白闪的眼睛,侧头看了眼对愚人众的诅咒无动于衷,仍尽职尽守戒备周遭环境的哲伯莱勒。
玩家轻咬哲伯莱勒颈侧的腺体,哲伯莱勒身体一震,玩家再从腰间口袋翻出一小瓶副词条带有镇定的药剂。
“他不是在说你。”即使哲伯莱勒并不在乎,玩家也作出解释,只是哲伯莱勒可能反而在乎玩家被骂。“辛苦你了,再等一会。”
听话接过药剂几口喝干净的哲伯莱勒配合着玩家直起跪坐的大腿,没对玩家将手顺进他的裤腰一路摸到肉肉的臀瓣中夹着的小穴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玩家在周遭摸了摸又探进一根指头浅浅触了圈,湿度还算正常,并没有因为自己发情的信息素受到太大的牵连,如果喝下药剂,之后就不用太担心了。
退出去前玩家不忘手欠地捏两把,哲伯莱勒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就好像玩家捏他屁股和与他握手没什么本质区别,这幅没感觉出有丝毫不对的正经态度——他甚至只是瞥了眼玩家在摸就又转过头去看别处的认真模样,真的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心里痒痒的,想着之后要和哲伯莱勒玩什么,玩家鸡巴硬硬的,想着现在就要大操特操。
这套动作前后没用多久,玩家再度将注意力投进眼前的碗里,而不是去端着碗去看锅里,他将德米特里的脑袋掰过来,没太大阻力,大概一是存了些讨好他以放松他警惕的心思,再就是觉得在这种地方寻觅自尊太过讽刺,但转过脑袋后的目光仍有些躲闪,不敢看他。
“和我说话的时候,记得看着我。”
天怜可见,玩家没有任何恶意,但早就戴上滤镜的德米特里身体明显抖了下,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声音也不再敢出,只是穴道的肠肉不太能受主观控制得缠绕得更紧些,泄露了德米特里外强中干的事实。
德米特里他不敢。
德米特里以为玩家的话是威胁,于是接下来表现得异常乖顺,这让这场追溯起来权责划分格外混乱的合奸更看不出究竟是谁挑起的头了。
玩家迄今为止在游戏中发生过性行为的对象加上眼前的也就只有四个,而眼前这个可以说是他操过的体型最小的那个了,来自至冬的士兵并没有外界刻板印象中的高大健硕,尤其是和哲伯莱勒一对比更小只了,甚至比玩家还略小一圈,能看出是青春期摄入的营养不太够,个子没长到位,身形也略瘦,提起来的腿没太多玩家喜欢的肉肉。
好在屁股不是瘪的,Omega身体里的营养尽职尽责地供养到了关键的部位,屁股被撞着不但不硌还能撞出裹挟着清脆声响的肉浪,胸部也因涉及到需要为后代哺乳的问题,没有平到能打滑,薄薄的肌肉被柔软的脂肪包裹着,玩家低头用舌尖顶了顶立起来的奶尖,沾上水液后滚烫的身体唯有这处凉飕飕的,德米特里下意识挺胸,像是想把奶子塞到玩家嘴里。
玩家毫不客气,张口吃了进去。
没错,是吃,而不是含、吸、甚至嘬,玩家啊唔一声张嘴将乳头连带着乳晕以及周边的凡是能嗦进嘴里的软肉全部塞进嘴里,像只贪婪的仓鼠。
这边盖上了戳后,另一边也来一个,下滑的制服内衬蹭到鼻子上有点痒,哲伯莱勒观察到后贴心地帮忙将内衬上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决定挺尸到底的德米特里缓缓瞪大了眼睛,这下更让他像一只红眼兔子了,德米特里僵硬地侧过头去看哲伯莱勒,提瓦特大部分地区的人都很难理解哲伯莱勒的这种行为,本来性就是件很私密的事,又因AO性别比的问题,以防数量较Alpha更多的Omega因饥渴难耐而在自己的Alpha顾不过来的情况下给对方戴帽子,Omega所接受的性教育都格外保守。
所以,明面上更争强好斗的Alpha彼此间大都井水不犯河水,而激素以及教育环境影响下更乖顺温和些的Omega间暗地里会产生不太健康的同性竞争。
所以德米特里不理解哲伯莱勒为何表露不出该有的对勾引自己的Alpha的Omega的敌意,不理解有Omega亲眼看到自己的Alpha与别的Omega在自己的面前媾和而无动于衷,更不能理解都这种情况了,他怎么还给“当面背叛”他的Alpha打辅助。
这他妈的就差扶着自己Alpha的鸡巴帮忙对准别的Omega了!
哲伯莱勒没太多表情,只是伸手将德米特里的头掰正。
“要看着他。”
这句话简直让德米特里恍觉内脏都被什么看不见却又冰凉的东西攥住,与刚才Alpha的话对应着强调同一件事,在这种场合过于毛骨悚然。
德米特里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
“嘶——竟然越操越紧了。”
玩家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哲伯莱勒这个小动作带来的结果,毕竟玩家又不是提瓦特本地人,很多时候真的很没“常识”,再加上在哲伯莱勒和萨梅尔身边呆惯了,很多时候对一些沙漠特色格外习以为常了。
“嗯?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害怕的样子呢?”玩家帮着顺了顺德米特里有些汗湿的头发,想了想,比如吻唇还是亲额头安抚意味更清晰些,所以将唇贴上了德米特里被他顺上头发而裸露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玩家轻声安抚:“别怕,很舒服的。”
玩家:我不愧是黄油男主,技术就是牛!看他爽得抖上了!
「你还是别安抚了,你这样子像个来讨命的鬼。」
然而玩家已然上头,谁让发情期的Omega甬道过分湿热绵软,哪怕是抽搐着嗦紧也像一个肉套子般操几下就软弱地贴合柱身,以及一插一冒水的绝品屁股,虽然玩家没操过史莱姆,都玩家直觉自己现在的感触就是像在操个黏糊糊的史莱姆。
这湿软绵韧的包裹感,辅以蒸腾的发情信香,玩家的动作幅度与刚刚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让他好像表现出的温柔更像是假面一般。
玩家:大学生可是连花钱买东西都可能谢谢对方,我没边操他边说谢谢已经算成长了!
「你信不信你对他说谢谢,他得被你吓得应激。」
玩家:……
「停!停!你别去试!你嘴怎么这么贱!」
可能是因为玩家的壳子是捏出来的,混血带来的过度白皙的皮肤哪怕在沙漠都晒不黑,如今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染上了情欲的酡红,微眯着眼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瑰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款待。”德米特里瞪大眼睛,瞳孔倒映着已然沉醉的深色恶魔,听到对方喉咙里咕哝着沙哑的轻笑。“你很美味。”
德米特里眼前闪过白光,耳鸣阵阵,全身痉挛,待他终于还回意识,发现自己高潮时缩紧的甬道同样将Alpha夹到内射。
“嘶——”
德米特里仍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痉挛,但可能也是身体熟透了,也可能是神经被极限按压后终于在崩坏前极力一弹——
玩家一边在甬道射精,一边缓缓抽插着研磨,突然蹭到甬壁处一道打开了的小口,弧度刚好让头部蹭了进去。
德米特里明晰地感觉到小腹处被脂肪保护住的那个器官即将要迎来客人了,仍小幅度抽搐着身体的德米特里表情有些扭曲地扯出个嘴角似笑似哭的弧度,此情此景下更像是被操傻了,德米特里抖着腿抬起,见哲伯莱勒没有阻拦,德米特里将腿主动挂在玩家腰上,胯顺势抬起,将发情状态射过后依旧坚挺的那处纳入初开的小口深处。
德米特里看着Alpha徐徐将手探到他的脖颈,似是因过度兴奋,微颤的手指时不时弹动下。
德米特里瞳孔紧缩震颤着,大脑中闪回过许多零碎的画面,温柔到显得懦弱的母亲,面孔模糊得忆不起长相的父亲,军队里的训练,长官的背影,以及与先遣队的家人们相处的种种——
“让米佳一个人留下可以吗?”
记忆中紫色背影的女性声音满是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呐,他在发烧!”
冰铳重卫士冰凉的手贴了贴他的额头。
“没有抑制剂的Omega发情期就会这样,我妈妈就是Omega,我见过的,我想想……要记得补水,还需要毯子,或者带着熟悉的Omega信息素的衣物,可我们都不是Omega。”
岩使游击兵并没有因为自己不再是团队倒数而开心丝毫,有些焦虑地啃着手套。
“实在不行就放弃这项任务……”
“不!不行!”德米特里听见自己抗议道。“我忍一忍就过去了,我留在这,不会影响你们。”
作为队长的雷锤前锋军,也是队伍里实力最强大的靠谱老大哥最终体贴的参考了他的建议,折中一下下达指示:“营地的位置背山且隐蔽,远离猛兽,所以让米佳留在这里吧,我们继续任务,但不宜时间过长,如果对方迟迟不出现,或者情况不对劲,我们就权当任务失败,然后赶回营地,上头不会说什么的。”
突然近距离吹来一股凉风,燥热但虚弱的身体可禁不住这么近距离的冷风,吹得德米特里头疼。
“米佳!这样是不是凉快多……啊!大姐!别打我!啊!你打我干什么!为什么打我!”
“傻哔——!你吹什么凉风!你的能力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而且把米佳吹感冒了你能替他难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会离开太久的。”顾忌着他的状态,耳边打打闹闹的声音远去,队长凑近蹲下身子,在他身边轻声安慰:“别怕,米佳,不会有事的,遇到危险了给我们发信号,我们会看到的。”
别怕,别怕,别怕……
德米特里感知到那双哪怕同样沉沦欲海,却依旧比他身体还凉不少的手抚上他的脖颈。
米佳,不要怕,不要辜负大家,不要拖大家的后腿。
德米特里心跳如鼓,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
进去了,对,进去了……就这样……
哪怕现在就被掐死,哪怕被奸尸,只要能将阴茎留在生殖腔口,宫锁和阴茎结就能彼此卡死。
要在被杀死前,拿到火铳……
德米特里借着俯身的Alpha身形的遮挡,另一只手偷偷向所有人视线盲区之外的火铳摸去。
但相较于躯体更冰凉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摸到……还差一点……
德米特里浑身紧张到颤抖,被玩家误认为是快感过载仍未缓过来,玩家的手顺着脖颈向上,摸到德米特里的下颚,轻轻上抬。
在德米特里愣住的目光下,玩家扶着德米特里的下巴亲上失了血色的唇。
玩家没费什么力气,只是蹭了蹭,牙齿便打开了些许,玩家比起皮肤更湿热的舌头舔了进去,勾出德米特里无措的舌头吮吸。
“啧、啧……嗞……”
称得上温柔的亲吻结束后,玩家抬起身,看到德米特里的唇被重新亲红,迷茫愣住的模样比之前的敌视顺眼多了。
“别怕,不会在里面成结射进去的,毕竟这种情况下哪怕你说同意,也很可能事后想起来会后悔,相信我,在成结前我会退出去的,之后我会帮你打个临时标记。”
不得不说,当着老婆的面操别人这样的小众xp被狠狠满足,如今的玩家幸福得非常好说话。
“刚才一点都没有弄疼你吧?所以多少相信我一点啊,你仔细看我的脸,我真的天生长着一张无所如何都不会说谎的好人脸,你多少对这张脸动心一下啊……”
这一刻,德米特里好像真的相信了那么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
弱者没有给予信任的能力。
弱者无法支付任何的代价。
德米特里装在胸膛里的心脏泵出轰隆的鼓响,鼻尖萦绕着檀木醇厚的信香,他眸子定定看着Alpha令人迷醉的皮囊。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沙漠佣兵探过手来,帮忙抚过Alpha垂到了额前的几捋发丝,将其挽到耳廓发红的耳后,玫红色的眼点缀在扑了些薄红的白肤上,又细又直的眉舒展开,额角挂着些许剔透的汗滴,Alpha侧过头对佣兵笑了笑,汗滴滑落竟挂到了长而密的睫毛上,随即不适地眨了眨都没有弹掉。
他像是知道,他自己很美。
德米特里已经分不清他的心究竟为何而鼓动,欲望,恐惧,亦或是弱者即将卑鄙地施展临死前徒手一搏的张惶与兴奋。
咚咚、咚咚——
米佳,不要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欲火燎原。
德米特里鼓动的心脏将炙热的血与肮脏的情,以及蜇人的谋,泵动着输送至全身。
他主动抬起手臂,粗鲁地扯下因汗湿而黏腻的手套,揽着斑斓的毒蛇的脑袋,将自己送入蛇口,闭上眼睛的德米特里放纵自己沉浸于带着丝微甜的厚重信香中,热情邀请对方吃自己的唇舌,引导对方凿进自己的身体。
被堵住嘴的德米特里一直忍不住发出持续的黏糊呻吟,交错的呼气彼此交融,Alpha也很快投入进去,握着德米特里的腰撑起身体调整姿势,膝盖分开着距离重新跪坐。
弓着的身子很适合闷头发力,更何况另一方出奇的配合,手脚并用揽着自己,玩家一边啃着愚人众Omega的嘴,一边狠狠耸着腰。
玩家鲜少有过双方都这般热情投入的性爱——毕竟他的新手赠品老婆吃了口就被三心二意的他放置去开支线了,初次的二人都很生涩,而到了沙漠……就轮到他有些放不开了。
他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毫无隐私的性爱的,之前图特摩斯某次庆祝晚会——其实就是晚上顶着昼夜温差极大的晚风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喝酒——总之,萨梅尔那一次特别高兴地喝多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或者说图特摩斯所有人都在起哄,直接坐到他怀里开始脱自己与他的裤子准备当众办事的时候,玩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哲伯莱勒哪去了?哲伯莱勒也有些微醺,所以没有反应过来玩家在抗议,也凑过来索吻,准备向图特摩斯所有人演示来自教令院的天才学者Alpha是如何夜御两O一夜八次把图特摩斯的boss们操得死去活来屁股发大水的。
因为条件有限不去在乎一些无意窥探好奇的目光是可以的,但玩家真的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当众性爱表演。
玩家那次身体还是诚实地兴奋起来,一手拽着一直模仿骑乘的动作拿屁股压他有了反应的胯还满嘴污言秽语的萨梅尔——时不时还得松开手帮他把要掉下去的裤子提上,一手拉着喝得晕乎乎沉默但听话的哲伯莱勒,玩家觉得自己拉着踉跄的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就像什么三流低俗,尤其是背景音还有裤子耷拉着要掉不掉的萨梅尔那听起来都要岔气了的笑声,最后几人是被众人吹口哨与揶揄的笑声中欢送走的,找到一处起码有个视线遮蔽的地方把事办了。
第二天三人喜提感冒,哪怕有炼金药水也生生让吹了一晚冷风的玩家头疼了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还是很喜欢这种双方投入还不用赶场的节奏,别人怎样不清楚,但身处上位的玩家还是更喜欢做完了后身体还能保存些体力的。
而且这可是玩家头回操进Omega的生殖腔。
就好像……打游戏做了无数前置任务终于开出的奖励彩蛋,这处禁地果然比设想中还要湿软温热,软软的肉口袋比肠壁软嫩多了,温顺又软弱似的吸着,像是毫无自我的欲望的奴隶,无论器官的主人情愿与否,会对任何的侵入者臣服。
玩家分开被他啃得湿乎乎全是口水的的唇,直起身体,看着仍没合上嘴勾着舌尖妄图继续的愚人众Omega,对方正伸着舌头小狗似的舔舐唇周流得哪都是的涎液,呜呜呃呃地叫唤着,像是舍不得紧贴的热源离开,两条腿夹得玩家的腰死紧,抬着手追着去抓玩家的衣服。
玩家甩了甩头,试图清醒下高温的大脑,可能二人的信息素种类都是树木,相容交织着格外的和谐,玩家发现控制不太好自己这后天才有的腺体,一不留神就和德米特里好似比赛似的,你释放一点,我就再多释放一点。
另一边的哲伯莱勒已经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些许距离,主动停在上风口处,虽然没有被玩家完全标记,但哲伯莱勒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浓度。
但在玩家看过来示意的眼神下,哲伯莱勒还是屏住呼吸,低下头将脖子凑了过来。
玩家猛地将整张脸埋过去,深吸一大口。
“漱漱味漱漱味……呼……好多了,再吸一口,嘶——糟糕,你也好香……”
在哲伯莱勒无奈地推拒下,玩家终于舍得从带点烟熏味的腺体处挪开,又伸手压了压,像是希望这个样子能多挤出一些吸引玩家的气味。
“你想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如果你觉得时机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再度退后了些距离,他现在的体温也有些不正常了,但好在玩家的信息素并不是主动冲着他来的,而且他还记得现在的环境并不适合做这种事。
玩家大大的哀叹一声,耸着腰操了一阵,再拧过头去看哲伯莱勒的胸,看完了又哀叹一声,回过头继续把人操得呜呜呃呃。
这明目张胆吃代餐的行为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哲伯莱勒只觉得好笑,玩家在举碗望锅兴叹,德米特里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从没有人告诉过他,操进肠道和操进生殖腔有这么大的区别,他本以为他能忍耐。
结果初次就进入生殖腔准备被完全标记,这对于一个童年生活条件不太好,加入愚人众靠烧命的邪眼运用元素力的Omega来说,是格外刺激的一件事。
德米特里恍惚觉得自己的邪眼可能是水元素的。
救命救命救命好热好热想要想要受不住了不行了要坏掉了救命快停下停下——
德米特里的腿却死死夹着对方的腰,这并不是因为身体本能的求欢,只是因为身体受到的刺激过大肌肉痉挛到难以控制,本能的肌肉收紧让德米特里的腿卡在那里,他自己都放不下来,德米特里哭得喘不上气,挂在对方身上的腿让自己悬起来被操的屁股好像在主动追着对方贴,手无力地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但刚把手贴上对方隔着布料同样滚烫的皮肤,他的手又突然好像失去了力气。
“就让你这么舒服的吗?小可爱?”
可爱你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舒服了!你个红眼病!你这个瞎子!
明明自己的眼睛颜色才更像红眼病,但气急败坏的德米特里已经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这个Alpha可恶得狠,杀人还要诛心,故意让他死前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丑态百出。
德米特里用尽平生最恶毒的眼神瞪着玩家,牙齿咬得咯咯响,活像是想要生吃了玩家。
“呼吸,呼吸,想叫出来就叫,不要害羞,别憋坏了……天呐,别哭别哭,呃,我一会请你吃冰淇淋?”
我他妈是想骂你!
而且这股诱奸小孩的怪大叔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吃什么冰淇淋!我看你像个冰淇淋!
天怜可见,玩家说这话真没想太多,在沙漠待久了谁不会想念冰淇淋冰棒冰粥碎碎冰呢?起码萨梅尔喜欢,只不过他吃多了会肚子疼,于是每次只吃一个解解馋,而哲伯莱勒虽然不说,但每次买冰淇淋都要左右手一手一只,背着人偷偷地两个轮着舔。
而先遣队想必也个是要风吹日晒的苦差,怎么会有人能拒绝冰淇淋呢?
“快……快射……唔……”
“呃……还差点感觉,要不你再夹紧点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手背青筋绷紧,面容扭曲。
无他,只因玩家的话对于Omega的冒犯程度,无异于在三次元的男人的床上问对方:“没有感觉,你真的进来了吗?”
“嘶——嘶——夹过头了唔呃呃呃!救救!救救鸡儿!”
德米特里恶从胆边生,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腾着身子抓住玩家的脖子往下一按,张嘴一咬。
“噫噫噫噫——!别咬!别咬我脖子!停停停!傻孩子你咬得好像是我的腺体!”
好在腺体作为AO性别的性特征,腺体不会像男女的性特征器官那样敏感,不能注入信息素的啃咬对于腺体或者其他非敏感部位来说没太大区别,玩家也只是小痛了一会,不过毕竟是突如其来的刺激,玩家被绞得把控不住,头脑发热地顶着生殖腔本能地向深处灌精。
有所感应的德米特里浑身一震,都没来得及反应为什么Alpha没有因Omega反咬自己腺体的忤逆行为而愤怒,在动静闹大到哲伯莱勒注意到不对要出手前,德米特里松开扒在对方身上的自己的手,跌回毯子,强忍着被顶孕腔的酸痛与反胃感,拧着身子别扭得用手指抠着地面向前爬。
就好像任何一个被操得受不住本能想逃离被Alpha当做繁育孕袋的可怜Omega。
很疼,德米特里恍觉自己肚子要被捅穿了,但这值得。
——摸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心底恶毒地奚落着所有Alpha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操进生殖腔内射就很难拔出来了,不消几秒就会宫锁与结彼此卡死,看对方这样子说不定他发出信号后还能提前给自己一枪自我了结。
哈,到时候卡在一个头被爆掉的Omega死尸屁股里,说不定对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硬得起来了。
德米特里摸枪的速度快得反常,这时候也终于能看出他到底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士兵,而哲伯莱勒的动作同样很快,但——
站起身的哲伯莱勒突兀地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眼纱下的金色瞳仁紧缩着震颤,一时间哲伯莱勒被突如其来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压迫感的信香按了回去,高浓度的信香让他有了窒息的错觉,双手不禁扼住自己的脖颈像是与看不见的禁锢缠斗。
“咳咳、咳——”
出于战斗需要,火铳一直都是上膛状态,这方便了德米特里开第一枪,然而对方并没有露出被吓一跳的表情。
果然啊,他知道他自己的重要性,所以有恃无恐,笃定自己不会对他怎样。
但当他准备调转枪头给自己开一下时,不出意外地被夺走了火铳,扔到更远的地方。
可实际上,头回运用信息素去“下指令”的玩家并没有德米特里以为的那样游刃有余。
玩家知道自己不会在这时候出事,为了防止德米特里出事,玩家下意识用信息素“告诉”哲伯莱勒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第一次这么做不小心用量过多,对于被自己打上过临时标记的Omega来说有点过分了,哲伯莱勒仍跪在地上抠着喉咙干呕,玩家愧疚得不行,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成结!
在宫口受到刺激即将成锁前,玩家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某段血管不正常地跳动,于是愣是靠着不想读档的执念硬拖了出来,而他又怕毕竟操进了宫口,哪怕退到肠道也可能因压力错认位置而成结,玩家不顾Omega因天性而起的惊慌挽留,彻底拔出来射到Omega的腿间。
疼得德米特里脸色煞白,恍觉肠子都要被拖出来了。
即将成锁的宫口比肠道脆弱得多,哪怕没成结,被逆着刮出来也疼得要死,而配合宫锁收紧的肠道因为痛感绞得更紧,拖出来疼上加疼。
德米特里都没法去考虑玩家没被自己锁住后续影响的问题,他疼得浑身僵直,呼吸都屏住了,看起来不比哲伯莱勒好到哪去。
直到嘴里被灌进了什么东西。
甜滋滋的,不像好东西。
可能是自认了无希望,德米特里眼神都是空茫的,被灌了东西也没抗拒地喝下。
妈的,随便了,我尽力了。
以为被灌进了什么会让人失去理智彻底○堕的mob经常会出现的那什么药水,觉得自己最后势必会被彻底摧残身心,德米特里为了同伴,决定屏息试图憋死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呜……呜……”
瘫在地上一副放弃人生模样的Omega当然无法战胜人体本能,做不到靠憋气憋死自己,但无所谓了,他坚持到现在才破防哭成这样已经很努力了,他这辈子都没做出过什么拿得出手的事,能鼓起勇气做成这样子,谁都不会责怪他的。
玩家努力擦干净自己下身,面临的就是这种场景,前有他因为没经验硬拖把对方弄疼而愧疚地灌恢复止痛的药水却突然破防哭得喘不上气的德米特里,后有因自己仍和不太能控制的信息素做抗争波及下跪在地上拼命咳嗽也一副喘不上气的哲伯莱勒。
虽然不是本意,但这场面在两边看来都很像老公当着自己面去讨好另一个贱人而对自己如此粗暴……
玩家难得头脑空白了一会,这可以算得上是他玩这个游戏头一遭的滑铁卢。
谁让他没经验,他刚从系统那得知这个黄油里的AO设定不止有阴茎结还有宫锁,另一边用信息素“传递”信息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明明细声细气就能“听”到,结果刚刚他一记“爆呵”,好人都得被他吓傻了。
德米特里躺在地上哭,而后面注意到他的视线,哲伯莱勒也难得看上去有些明显的委屈,毕竟任哪个Omega任劳任怨地在自己的Alpha当面与其他Omega野合的时候还兼职护卫,怕自己的Alpha被“野猫”挠上情理之中要上去制止,却被误会成准备情绪过激要去伤害野猫,被很大声地呵止住了,还很过分地“掐脖子”,即使是哲伯莱勒能体贴玩家可能是情欲上头一时失控,又反复告诉自己大局为重,心底却也真的受伤了。
“你先别哭……呃,算了,如果哭能让你好受点那就不打扰你了……啊啊啊,哲伯莱勒,对不起,我要是说我头回这么做不熟练,你会信我吗?”
“……信。”
玩家:嘤,你别这样,太善解人意会让我不存在的良心隐隐发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按着的位置是不是良心不知道,但那确实是阑尾。」
「如果你真疼,可能不是因为良心刺痛,而是因为急性阑尾炎。」
玩家:滚。
玩家看了眼太阳位置在心底估算时间,叹了口气,哄人的时间有些不够,只能等事后弥补吧。
“不要这么好脾气啊,哲伯莱勒,会闹的孩子才能得到关注,你要说不信。”
玩家又给自己磕了一瓶药水,补充状态,再将外套脱下,帮哭得不能自已的德米特里盖上下半身。
“不信。”哲伯莱勒从善如流地更改了答案,声音还有些哑哑的,能听出来刚刚咳得有多伤嗓子。
但怎么也不像是能听出介怀的样子,看样子玩家好像没做什么对方就已经毫不在意玩家用信息素“掐脖子”的事了。
“之后会补偿你的。”
玩家以防德米特里情绪过激再做出什么事,俯下身轻轻掰过对方的脖子,在后颈处很慎重地轻轻咬了口,信息素缓缓抚慰成结失败而抗衡不了本能心理崩溃的Omega,安抚意味的信息素因不含情欲而格外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无助的婴孩得到了家人的抚慰,德米特里哭泣的声音低了很多,听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临时标记使德米特里摆脱了发情热,脸色也不再是红得异常,恬静得像是要睡着了。
玩家这才站起身整理仪容。
“补偿?”哲伯莱勒看样子像是在认真思索:“那就请我吃一根冰淇淋。”
“……你认真的吗?”
哲伯莱勒笑容一向很淡,但却从没有熟悉他的人会认为哲伯莱勒性格冷漠,哲伯莱勒低笑两声:“那我要两根。”
玩家无奈:“你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原谅了吗?”
真是的,这么容易就满足不一定是好事,会很容易被欺负的。
比如我。
「阑尾不痛了?」
玩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当惊醒后勉强收拾好情绪和自己的德米特里不知抱着怎样惊慌的心情,拿着并没有被收缴的火铳,追着踪迹去寻找不知为何没能返回的先遣队以及莫名失踪了的二人,最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帕维尔!!!”
沙漠佣兵的弯刀即将劈到岩使游击兵的肩膀、那力道像是能将人的身体劈开,而其余的先遣队成员们被缠住不能及时赶来。
德米特里目眦欲裂。
不、不要——
德米特里下意识想要迈开步子赶过去,即使他知道毫无意义。
呲——
是弯刀砍入血肉被骨骼卡住的声音,德米特里瞪大了眼睛,但不是绝望,而是震惊。
“我就不能指望你能反应过来给我开盾,唉,不过无所谓了,操作意识这种东西不能强求,无论多少次,你都不可能反应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掀翻缠到身上的岩之魔蜥,再将被玩家的突然挡刀卡住还没来得及撒手的“猎鹰”一脚踹远,倒在地上久久缓不过来。
“别慌别慌,没有痛觉,而且很快就恢复了。”
由于着装问题下意识把混战中的玩家与哲伯莱勒当做和与先遣队纠缠的沙漠佣兵当成一伙的德米特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玩家摸了一把血流不止的胳膊,发现整个左臂肌肉被切断无法抬起,却丝毫没有慌张,反而还安慰起已经慌神了的哲伯莱勒。
“对、对不起……我太弱了、我……”
岩使游击兵握着岩杖的手都在抖,又瞥到不该出现在这的人莫名出现了,心惊胆战怕“猎鹰”注意到这有个更好捏的软柿子。
“你过来干什么!米佳!能跑就快跑!”
“不,开心点,我们的救兵来了。”玩家比腾出身来逼近的塔尼特猎鹰反应更快,像是丝毫不受手臂伤处的影响,将愚人众的火铳游击兵挡在身后。
“哲伯莱勒!回头!”
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斧与飞轮相击,雷光与叶轮激化出巨大的鸣响。
“嘿,我们的救兵,借你点东西用用。”
血液浸透半边身体,猩红溅到了因失血而更加苍白的脸上,但此时绛紫色的Alpha笑起来的样子并不可怕。
“等等!你不能——”
“看好了,各位——”
那一刻,恍若有火炬在那个人眼中点燃。
德米特里此生都将难以忘记那片镌刻在记忆中的飞舞的火海,希望于血肉中诞生展翅,幻化成一只飞舞吟啸的不死鸟。
火焰灼烧着溃败的血肉,生出鲜活的新芽。
德米特里同样被火海包围,他呆愣地展开手心,感受着本应灼人的火舌舔舐着他的擦伤,当火鸟振翅扬起,重融于火海,他的手重新光洁如初。
可是,希望的新芽又是在燃烧谁的血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抬起头,那个男人手握邪眼的背影映照在他的眼底,烈烈的火风鼓起他的衣角,畅快的笑声与点燃了目之所及的整片天地的火焰一同咆哮。
他在燃烧。
如火炬,如柴薪,如以身点亮暗淡的飞萤。
挺直颀长的身形就像那火焰中的烛芯。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答案呼之欲出。
模糊视线的水雾凝聚于眼角垂下,德米特里看着男人紧握他的邪眼缔造着他终其一生都追赶不及的盛大不死之焰火。
“新生,我来赋予。”
荧荧之火,同样能点亮天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哲伯莱勒永远会记得那一刻的心悸。
满天火海灼烧的是身体的伤痛与心头的悲苦,被焰火吞噬的敌我无一人受伤,赋予新生的权能如火焰的主人那样慷慨地给予所有人,甚至路边被踩弯的野草。
在当他毫不犹豫地驱动邪眼的时候,他可能预料到那邪恶的力量能盛开出这般慈悲的焰火吗?
他可曾犹豫过只为偶遇的即将发生悲剧的非纯白之人就付出这般代价?
他从未动摇过。
就像初遇时的“邀请”,善良又热诚的人如飞蛾扑火般被他们拉入了这片无望的泥沼,只因在那人心中自己这般罪恶污浊的人也值得救赎。
哲伯莱勒发现,他在拉着星星坠落。
……
如果你是「玩家」,你会恐惧死亡吗?
如果你是「玩家」,你会对即将发生在你面前的悲剧视而不见吗?
如果你是「玩家」,你会犹豫过自己的牺牲是否会毫无意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是「玩家」,你会孤注一掷、燃尽一切、不求回报,只为打出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结局吗?
如果你是「玩家」——
「放弃吧。」
「放弃吧,我已经努力过了。」
「还要……继续吗?这好像并不明智。」
「不,这远不是我的极限!我还能——」
笑死,我可是「玩家」!
那还在思考什么?
这一切早有选择!
玩家在寻到了突破点后没有一次重新读档犹豫过是否不去驱动那枚他的救兵“送”来的邪眼,就如同他每一次别无选择也会用肉身去阻隔那把会将岩使游击兵劈开半个胸膛的弯刀。
身为「玩家」屏蔽痛觉,唯有频频蹦迪的血条能佐证玩家并非未受影响,一次又一次驱动禁忌的邪眼燃烧着自己的一切,逐步衰竭的身体能量、濒临极限的精神阈值,纵使不会有痛觉,但游戏中「死」亦是一种感知,状态的削减同样会动摇玩家的意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也不过是肖似曾经的一次次、以后也亦会有更多的一次次。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也不过如此。
当枯草被火海吞噬,枯黄的枝叶重新挺起折断的叶脉焕发出嫩绿的生机,这般慈悲的火焰攀附上人类的肌肤,没有任何人升出反抗的意志,焚烧疲痹、重赋生机,甚至连焦虑与不安都被灼烧殆尽,那恍若撕裂自己的心焦已然不在,哲伯莱勒最先反应过来,并理解了玩家的意志。
趁猎鹰精神恍惚的时刻,寻着飞鸟的指引,与愚人众配合着解决了麻烦。
最后,玩家有些困惑地低头展开手心,这一次的删档重来的结局里,手中握住的邪眼并没有带来熟悉的衰竭感。
玩家若有所感,目光垂向腰间——
一枚火红剔透的晶石挂在那里。
那是神之眼。
这并非源自于神明对其牺牲精神的怜悯,亦或者对玩家所作所为高高在上的赏赐,而是在玩家从未动摇地一次又一次读档重启、得到了想要结局的终焉,这具身体里炙热滚烫的灵魂得到了世界的肯定。
所以唯独在这最终,被邪眼重复一次次反噬的玩家才获得了这枚火属性的神之眼。
但先于这宿命一般的获得神之眼的正剧感与身处黄油的基调相冲突而产生的荒谬,玩家摘下神之眼置于手中观察着陷入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可是我想要岩系神之眼。
玩家:在游戏里岩系不太强,但现实中很强啊,不会因元素种类相同而免疫伤害,能根据敌方元素增强对应抗性,还能给队友盾,教练,我想换一个。
玩家:而且,不是说神之眼是代表着被神注视吗?我想被钟离先生哔——,最好在哔——,然后钟离先生哔——……
「住口!别再发电报了!」
「你这个云!神之眼不是神明亲眼看并且亲自发的!你想强奸你的钟离先生眼睛的恶念是不可能实现的!」
玩家:污蔑!你在污蔑!谁说我想强奸的仅仅只是眼睛了!
「如此粗鄙之语!你——」
还在与神之眼“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玩家面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玩家顿了顿,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纯然的样子抬起头。
哲伯莱勒似乎想要说什么,嘴唇嗫嚅着,却颤抖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浑身上下辨不出属于谁的血渍散发的腥气盖住了衣物上习以为常的玫瑰与香根草的混香,划开的衣物下这次却并没有伤痕,只因被那治愈的火焰温柔舔舐过,摸走了身体上的疼痛,但并不代表了却无痕。
见到大狮子一脸要碎掉的表情,装了波大的正凹造型心底暗爽的玩家后知后觉自己做法把人给吓到了,他自己知道自己可以无伤读档出最终结局,但在哲伯莱勒视角可不就是全程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达成占卜的结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怕自己哪一步没用尽全力,生怕自己踏错一步。
“我没有痛觉,真的,没骗你。”玩家尴尬地笑了笑:“而且占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趋利避害吗?如果真是赶过去就是送死,那我还能傻到去送不成?”
“你那是什么表情?脸上好像写着「你会」!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将被殴打至晕厥的猎鹰们捆在一起,表面上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实际上走了无数遭的愚人众们也终于能消化起短暂中接受到的巨量信息。
“他、他们……不是一伙的?”
德米特里自从亲眼看到他憎恶的那个Alpha毫不犹豫地为自己反应不及的同伴挡刀,整个脑子都乱了,也再也撑不住那副外强中干的凶煞模样,整个人就像做错了事的小狗,夹起尾巴语气都虚了不少。
“可恶!我们被算计了!竟敢对愚人众下套!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不一劳永逸解决掉反而捆着他们!”
雷萤术士形容狼狈,要不是有人救场,他们可以说必死无疑,所以她多少有些应激,情绪便更容易失控。
“已经没事了,安妮卡,放轻松。”雷锤先锋军其实状态更不好,身为队长的责任心让他总会想着挡在队伍里其他成员的前面,而玩家的一口奶直接回满了状态,只余些许疲惫感和几大块划痕就将他的制服几乎划成几块布的痕迹能证明这位队长的称职。
身为Alpha的队长对“家庭成员”有着本能一般的保护欲,所以也是最先发现本不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德米特里有些不对。
德米特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不太一样,队长长久的注视令德米特里更加僵硬心虚,当队长若有所思地摘下手套,一句“失礼了”便不给德米特里反应地按了按对方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咬了。
再看对方仓促之间没在意过制服的着装规范,皱皱巴巴的内衬和没系上的外套。
德米特里也是一副要碎掉的样子,毕竟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给自己里面做了清理再来,赶过来的时候火急火燎绝望得忽视了身体的一切不适,如今私处好像浸湿的感觉在队长的目光下似乎无处遁形,但最主要的还是……
他好像……误会了好人……
所以……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啊……从始至终都没想害他……还有他的伙伴……甚至说,如、如果自己不自作多情,非要用发情期的信息素勾引……对方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能毫不犹豫替对自己有所图谋的陌生人挡刀,毫不介怀地出手拯救他人,甚至可以去动用邪眼……
作为此次意外中唯一的战损,德米特里却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恶人。
“队……队长……”德米特里除了有好孩子第一次鬼混就被家长抓包的忐忑,还有自知闯了大祸手足无措的害怕:“我、我好像闯祸了……”
没了那股为了团队能牺牲一切的狠劲,德米特里本性并不是个多么有棱角的人,就像每个刚二十出头的普通人,会纠结、会踟蹰、会因闯下大祸而自己吓自己。
“我……我……”越想越是在吓自己的德米特里,在队长的“威压”中忏悔:“我活该,队长,我错了,你能不能当做没发现?”
“所以压制邪眼反噬的炼金药剂是假的,一切只不过是沙漠间的势力纷争,塔尼特部落想挑起矛盾,借愚人众之手削减图特摩斯?最后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收拢沙漠势力?真他妈的……呃,抱歉抱歉,有点激动,不过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唉?米佳怎么了?差点忘了,你不在营地躺着怎么还赶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冰铳重卫士的疑问,先遣队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回了本不该能站着出现在这里的可怜的火铳游击兵身上。
“我……我路过,然后帮他打了抑制剂。”玩家默默举手,却起了反效果,在场所有人都长了眼睛,在先遣队队长一副「你真不必如此」的目光注视下,玩家又默默把手放了回去。
玩家递给了德米特里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便看天看地看哲伯莱勒,就是不看德米特里的样子,令摘掉了恶人滤镜的德米特里接收到了。
总不能再让好人因自己平白遭受污蔑吧?
德米特里纠结了一会便破罐子破摔,磕磕绊绊地向同伴们低声讲述起之前自己的遭遇。
但只着重讲述了自己带上滤镜得出的结论是多么的不讲理,而某些“不重要”的部分,大抵就只剩下“于是设计勾引,成功了,然后晕了一阵,之后就赶过来了”这样简略的概述。
在一片沉默中,德米特里硬着头皮,呵声道:“是我活该!对不起!真的是我活该!”
可当德米特里目光扫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哲伯莱勒,德米特里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瞳孔地震的德米特里双手攥着头发,头皮隐隐作痛,但比起内心翻涌着的波涛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当着人家的面勾引其伴侣,还无差别挑衅咒骂二人,德米特里不敢想象对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去亲眼看着自己的伴侣和陌生人做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的德米特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做的这种事。
白眼狼,恩将仇报,以怨报德,农夫与蛇……
“米佳……”
帕维尔咽了咽口水,身为Beta,帕维尔没有像先遣队的Alpha们能仅凭气味就很快推断出大致发生了什么的能力,但不论是帕维尔,还是其他几个Beta,都有正常人能有的推断能力。
“你……是不是捅了一个很大的篓子?”
德米特里眼角湿润,这回真像个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怯怯地偷瞄玩家和哲伯莱勒,当目光转回来时,先遣队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地倒抽凉气。
“我们已经欠了人家救命的恩情,哪怕人家真有能压制邪眼的办法……我们都得帮瞒着应付上级了,何况人家好像没有,而如今米佳你又……”
风拳前锋军凑过来压低声音,附在德米特里耳边:“如果你努努力,把自己赔给人家,能不能将我们欠他们的一笔勾销……啊!大姐你怎么又打我!”
“菲狄斯你给我去死!无论如何米佳的身体都不应该是筹码!如果这么做,那我们遭遇的这一切又算什么?你想让米佳一直对此抱着愧疚,认为如果当初就同意上头的暗示靠出卖身体来换取情报,我们就可能不会被算计下套险些丢了性命吗!反正、反正……大不了烂命一条给他们沙漠人当牛做马!他救的是我们所有人!不许只欺负米佳!”
被狠拧耳朵的风拳前锋军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解释:“没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开玩笑的我真不是那种人!唉唉唉疼——疼——!大姐我错了!我、我的意思是,你看人家一表人才,我是想给米佳牵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你是想今天见见红!不把你鼻梁打断我就不是Alpha!”
德米特里已经无力去将关注点转到别人身上了,他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就能原地去世。
“他们,他们两个……”
“嗯,你继续说?”帕维尔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咽了咽口水。
“他们两个是伴侣关系。”
“啊……所以?”
帕维尔福至心灵,浑身一激灵,抖着手指指着德米特里:“你、你……”
德米特里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对。”
“对方当时在场。”
劫后余生的紧张以及庆幸一时间都被冲淡,整个气氛霎时变得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含在眼角的泪终于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我觉得我应该以死谢罪,我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太多了,哪怕我愿意把自己赔给他都偿还不清了……”
不过现在最急需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
表面上被玩家哄好的哲伯莱勒压下心底对玩家的担忧,熟练地帮玩家善后。
与冷硬的外表不同,从最开始和萨梅尔一齐狼狈出逃起,但一步步建立了图特摩斯,哲伯莱勒才是一直负责处理后勤和人员关系的那个,毕竟萨梅尔那个性子要是全权负责一切,图特摩斯也不一定能比塔尼特好到哪去。
看到愚人众那边好像商讨的差不多了,哲伯莱勒眼神示意德米特里过来,准备谈一些私事。
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来自“正宫”报复的德米特里冷汗都浸透了衣衫,抖着身子跟哲伯莱勒走离人群,忐忑绝望之际,德米特里看了看对他乐呵呵抬手扇着“拜拜”手势的玩家,离开了黑残深滤镜的德米特里恍惚感觉出对方好像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将要遭遇什么。
该不会是个s……
及时止住跑远了的思绪,德米特里头都不敢抬,只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叹息,顿觉命不久矣。
“别紧张,我不是来揍你的。”哲伯莱勒无奈,但看对方的这幅认识到错误的模样,心头那股怨气也散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之后的话同样让德米特里心头咯噔一声——
“避孕药。”哲伯莱勒精简地问道:“你在不在意怀孕?在意的话,记得吃避孕药。”
“并不是一定要成结内射才会怀孕,你处在发情期,宫口只要被进入,就有怀孕的可能性,因为Alpha的前列腺液也可能留存精子,所以同为Omega,我叫你过来是想避开他们问问你。”
“野蛮”的沙漠民才不会有过分矜持的独占欲,作为图特摩斯的首领之一,哲伯莱勒将自己的身份摆在与玩家相对平等的位置,所以他有权去过问或者说是管理自己Alpha伴侣的子嗣。
“你在不在意可能会怀孕?如果你不想,你需要24小时内吃下避孕药,时间有些紧急,毕竟这里离城内还有些距离。”
“……啊?”
德米特里茫然地抬头,有些不解于对方对自己的“友善”。
所以……那对AO都是长着反派脸却个顶个的圣母慈悲心肠?
我真该死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
趴在毯子上的哲伯莱勒紧了紧环在胳膊里的衣物,脑袋蹭了蹭埋进去更深,整副肌肉流畅的躯体如波浪般舒缓地起伏,最终泄出声力竭似的呢喃呻吟,紧绷的肌肉松散至瘫软。
“呼……舒服吗?”
炙热的吐息吹拂在耳侧,哲伯莱勒被烫到般微微侧头,另一具成年男性的身体交叠其上,重量的压制更是令哲伯莱勒精神混沌,被情绪拖曳着无力反抗。
“舒服……”
耳边传来了揶揄的轻笑。
但哲伯莱勒已经被湿软黏腻的欲望之海包裹,眼睛都睁不开了埋在满是对方气息的衣物中,连肠穴都放松到不再对插入其中的来客过度敏感,湿湿软软地吞着,由里到外,哲伯莱勒整个人软得要命。
“都……感觉不到身体,但……”哲伯莱勒后颈的腺体无意中开始逐渐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无法用语言所描绘的感受与期待以此来传递,被玩家的犁鼻器捕捉到。“但就是感觉……无论哪里都舒服,比喝酒还……”
掺杂在香根草的信香中确实还有些许酒液的苦香,昭示着某人不清醒的状态可能并不全是另一人的权责。
众所周知,生存条件越是恶劣的地方,人们就越喜欢追求那些伤害身体但能给予短暂却足量刺激的东西,酒精就最常见的东西之一。
沙漠的佣兵们在死里逃生亦或者干了票大的的时候,找渠道搞来些酒水,夜晚围着篝火伴着旋律简单的歌舞喝个大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常哲伯莱勒也不能免俗,也总是会喝个微醺,将缜密的心思抛下,忘记明天,短暂的沉醉于眼前酒精带来的肤浅的畅快。
但玩家知道这次的哲伯莱勒并非如此——没有晚会,没有歌舞,或许有看似惊险的死里逃生,但哲伯莱勒并没有任何的庆幸与喜悦,从角色状态看到的持续走低的心情值就是铁证。
“是,很舒服,但不开心对吗?”
哲伯莱勒短暂的被突兀的词组惊到,好似正顶着沙漠太阳的暴晒突然被泼了一桶冰水,然而也只是空白了一瞬,酒精麻痹的大脑又有些不清醒了。
谜底昭然若揭。
“吓到了?”
玩家停下来动作,搓了搓哲伯莱勒的脸,胡子有些扎手。
哲伯莱勒张了张嘴,但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起身子拥抱了玩家。
“刀砍在身上,卡进骨头……很疼。”
身上各处落着突兀明显的疤痕,尤其是腹部有一条从肩膀起几乎斜切着贯穿整个腹部的疤痕,这甚至是在遇见玩家前刚痊愈不久、现在摸起来仍有新疤典型的增生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哲伯莱勒遭遇的可比玩家凶险多了,但和自己不同,自己从小便生在这种环境,而对方则不过是出于善意,愿意留在沙漠、留在他们身边帮忙的城里的柔弱学者。
玩家知道,若不是有这种时机,哲伯莱勒永远都不会因为受伤喊痛,看似是在说自己当时的那一刀会很痛,其实何不是一种难得的示弱,因为对方也经历过,因为对方当时也痛过。
“我有魔法,我可以不死,也可以不痛。”
玩家曲起手指在哲伯莱勒面前抓了抓,模样像个猫咪:“我可以把魔法输送给你,如果再受伤,我会在痛感来临之前治愈你。”
玩家又压低身体,低声在哲伯莱勒耳边嘀咕,像是在倾诉一个秘密:“如果我说,我并非是提瓦特定义下的‘人类’,而是一种你们暂且未知的高纬生命,可以穿梭各种时间线以及可能性的世界夹缝,不死回溯便是我的能力……你会不会举起火把翻脸不认人要烧死我?”
“如果你真是这样,那还好了呢……”
玩家忍不住剧透:“不信也没关系,但是等到以后,如果你陷入了迷茫,在质疑世界成为为爱痴狂的反派前记得我说过的这些话就好了,哈哈开玩笑的,怎么着萨梅尔都比你看起来会更容易变成反派,杀伤力也更大。”
哲伯莱勒很难太把玩家的这些意有所指的话放在心上,哲伯莱勒知道自己的爱人有一些特殊能力,却并没有像坊间传闻的那些神秘的占卜师预言家那样,喜欢做谜语人,玩家平时就几乎口无遮拦,“预知并改变未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句话在对方身上一点体现都没有,所以在最初为对方每一句话都忧心的日子过去,哲伯莱勒已经学会把忐忑的心放回去。
他是知道的,自己的爱人很强大。
强大到对方好像觉得自己正走在一条很简单又随性的路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非是蚂蚁的轻轻一跺脚,而是踩在能撬动极限的杠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不代表哲伯莱勒不会心疼。
而刚刚说的话,好像又是在“预言”之后自己会遇到类似于这次的事,也许会更严重……但最后对方一定会安然无事的回来。
要是自己能和对方有个孩子,有了牵挂,他是不是以后做事就能小心些了呢。
“炼金术师……”
哲伯莱勒无意识地将心底所想的事嘀咕了出来,被玩家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玩家有心担心,毕竟哲伯莱勒现在的状态并不能称得上清醒,前不久喝酒喝得有些多了,完美作证了“酒后乱性”不过是借口,哲伯莱勒感官钝到已经不再会因为仅仅只是进入就敏感得哭叫着想逃离,反而回归了正常人的水准。“在说些什么呢?是不舒服吗?”
“炼金术师……”哲伯莱勒迷蒙中组织着措辞:“应该能炼制出很多具备特殊功能的药剂吧?”
“那能不能……炼制出,让我更容易怀孕的药剂?”
和其他角色不同,哲伯莱勒让玩家觉得香的点就是他男妈妈的那一面,别的角色生孩子属于禁忌话题,而哲伯莱勒这条线的攻略中孩子算是故事的启动项。
看看婕德那一头复杂的小辫子!还有哲伯莱勒自己的,联想到那么一个硬汉的角色,会单身带娃奶孩子,嘴里咬着皮套每天给孩子扎辫子打扮得像个洋娃娃,太……实在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要、要被撑坏了……怀孕好难……”
哲伯莱勒被顶得难受,口齿不清地呜咽着。
“我、我听说像我们这样出身在沙漠的Omega……可能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不好生养……”
其实原话更难听,往常哲伯莱勒也不是没有穿越沙漠进入雨林,在去城镇的边缘小心地采买一些物资,不招惹麻烦,因为他的第二性别和不符合主流审美的身材的问题,一些叽喳在耳边话就当吹风了。
但今日不同以往,他有了城里的Alpha爱人,要孩子也提上了日程,哲伯莱勒就难免会在意甚至主动打听一些在沙漠中的自己无法得知的一些细节,本来心情不适又遭逢这么险象环生的意外,心情便更差了。
沙漠的深色皮肤的贱民、粗鲁的野蛮人、会被先入为主说喜欢滥交所以生不出孩子、性病的携带体……
在哲伯莱勒打断后,询问不滥交也没有性病,想要尽早怀孕需要注意什么,结果得到了奚落和嘲笑。
甚至那些人说的不无道理,风吹日晒环境恶劣资源匮乏的土地,能活下来都是幸运,性器官的发育尤其是男性Omega的怀孕功能出问题很常见,想养好的话就得吃药把亏损的补回来,但有的晚了那就得认命了。
自从有了爱人,哲伯莱勒也开始注重了身体上的细节,所以在察觉到发情期好像有些不太稳定就难免忧心,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哲伯莱勒没有敢把身体上的事告诉玩家。
可能是越爱便越失了分寸,一些没影的事也会怕得茶饭不思,哲伯莱勒之前一直在忧心他和萨梅尔与玩家建立了关系后,图特摩斯以后该怎么办,忧心自己和同伴未来的去处,忧心可能到来的孩子,忧心自己的爱人不能在沙漠待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更忧心对方终有一天会离开沙漠,那时候自己和萨梅尔真能放下沙漠的一切,去那片完全不适应的环境中活过下半辈子吗?
若是他真像城里的那些人说的,他们这样的Omega生不出孩子、生了孩子也先天亏损虚得养不活,这样会不会加快对方想要离开的念头?
Alpha怎么会不在意孩子呢?哪个Alpha不想多生一些孩子,甚至对方的家乡璃月,还有句古话——多子多福。
所以哲伯莱勒酒后有些失态了,他手指抓着玩家的衣角,一遍遍重复:“可以吗?我是你的Omega,所以这个可以拜托你吗?我想要快点怀孕,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
“我保证会把你的孩子养好的,做个好爸爸……唔,好妈妈也行……你也会做个好父亲对吗?别做危险的事,别丢下我们和孩子不管,让我们担心……”
背对着玩家的哲伯莱勒也没法第一时间就看到玩家的反应,Omega的一些本来不甚明显但在酒后放大了的情绪化在激素的影响下放大了哲伯莱勒的难过与担忧,于是好像彻底沉浸在预想中可怕的未来的哲伯莱勒呜咽了几声,就开始“耍酒疯”。
这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钓得兴奋起来兴致大发的玩家以为哲伯莱勒和自己玩情趣,结果刀砍在身上都不会喊疼的硬汉,竟然真的会因为自己在感情上产生不安,令玩家进退两难。
玩家:想进、想退、想进进退退。
「好家伙,你的进退两难是动词啊!」
玩家:可恶,好美味,要不然……反正哲伯莱勒喝醉了可能记不得了,我就先享用一会,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先是做模做样地拍拍哲伯莱勒的肩膀,嘴里咕哝着别哭别哭这样的话,如果不看玩家蠢蠢欲动试探性地顶胯的动作,玩家的行为还算贴心。
“乖哦,别哭别哭,不会不要你的,而且也不用炼金药水,会怀孕的,我现在就努努力,让你更早怀孕哈,别急,来配合我紧一紧……哦,真棒,看你这么棒,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呢?也别太紧张,对,就是这个节奏……觉得太舒服也别躲,这样才能好好怀孕,明白吗?”
玩家爽得头皮发麻。
往常和哲伯莱勒做的时候,特别敏感的哲伯莱勒总是想躲,做的时候一半时间都在把想躲的人拖着拽回来,而现在酒精正好麻痹了哲伯莱勒敏感的神经与感官,不再因为紧张或者激动而应激,肢体操控也慢半拍,不怎么躲了,哄着的时候拿怀孕钓着对方,还会配合着做动作。
“这么想要怀孕?”
“嗯……想……唔……”
“那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很容易怀孕的类型,让我试试,来,屁股不要躲,主动贴过来,我向里面探一探……唔……真棒,里面又热又紧,一定很容易怀孕!”
“真、真的吗?”
“没骗你!想要怀孕的话,做的一定就要激烈一些!要插得很深很深!得操开了才更容易怀孕,哦!天呐亲爱的!你太上道……呃,我是说你太聪明了!竟然主动自己掰屁股,果然进得更深了,让我磨一磨,里面多摩擦多锻炼,就更容易怀孕了!”
“唔……可是肚子、唔、肚子好酸……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适应,呼……水好多啊太爽了……对,就是这样,你要适应……呼……全浇上去了好、好爽……呃,我是说,多来几次!这就是怀孕的修行!适应了才会提升怀孕的几率!”
“我会努力的……唔……但、但是……好难受……唔……肚子要被……顶坏了……吚——!”
“以后肚子里可是要装宝宝的!仅仅是这样就感觉要坏掉了,以后怎么怀孕?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哲伯莱勒?坚持住!要一滴不漏地……呼……全接进去……呃!吸得再紧些!对!”
正压着哽咽的哲伯莱勒顶着胯射精的玩家,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但玩家起初并没有当回事,他已经适应了图特摩斯里几乎没有隐私的环境,只要不是做爱被好奇围观,玩家脸皮已经磨炼得可以对误入的图特摩斯的人做的时候不忘打招呼了。
有时候图特摩斯贴心的下属们遇上了还会给他们的头领打气加油,结果因为太贫嘴,或者打扰到自己爽了,通常会被萨梅尔随手从手边抓起东西扔过去驱赶。
而哲伯莱勒的反应就更好玩一些,他对那些抱着善意或者奔着打趣来的下属没什么办法,通常只会尴尬地笑笑,然后自欺欺人背过去装作没人看向自己,而有时候场景太过暴露的话,哲伯莱勒甚至会先找东西挡住玩家的脸,驱赶也是因为觉得自己并非沙漠出身的Alpha会不适应。
想必这次……
“【白】!【鹤】!【颜】!”
玩家一个哆嗦好悬没吓出心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就说玩游戏不能用真名吧!尤其是涩涩的时候被叫真名!吓死宝宝了!
萨梅尔气势汹汹地赶过来,先蹲下身推了推醉得迷迷糊糊又哭蒙了的哲伯莱勒,从没见过哲伯莱勒这幅样子的萨梅尔很心急,一连串的问话也没得到回应,见状玩家讪讪地起身退出,想要给萨梅尔和哲伯莱勒腾出些许空间。
“别走……对不起……不要走,别丢下我,我会努力怀孕的,别离开我……唔……”
萨梅尔闻言眼纱下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摆着手想要解释的玩家。
“你!你——!”萨梅尔同样夹在好友和爱人之间左右为难,很不好受,所以神情挣扎,指着玩家半天说不出话。
“冷静萨梅尔!哲伯莱勒只是喝醉了!我们只是在玩情趣!”
萨梅尔推了推哲伯莱勒,然而仍没见到对方清醒,双腿间仍一股股地吹着水裹挟着浊白的精液,其中的量远比曾经的每一次都多——因为哲伯莱勒很敏感,所以很少会被这么放肆地享用。
“这哪像喝醉了!你是不是给他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老远就听到了他在哭,所以说你果然还是更喜欢生活在更‘文明’的雨林那边吧?只是去了这么一次,就学会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果然让你回去就是个错误!你说好了要和我们在一起的!你要是敢丢下我们回去、哪怕是因为我和哲伯莱勒都没法给你生孩子、我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留在这!”
玩家知道萨梅尔只是习惯性地在慌神的时候放狠话,可是一时间玩家也不知道怎么安抚,挠了挠头,手鬼鬼祟祟地探向萨梅尔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现象,萨梅尔并没有躲。
“我解释你会听吗?”
“……那你要好好解释。”
“我嘴笨。”
萨梅尔恼怒地推开玩家不老实的手,开始生闷气,却也拿玩家毫无办法。
“反正你只要相信我没真的在欺负哲伯莱勒就好了,等他清醒了再和你解释,唔……估计他会羞愧得想把头埋进沙子里吧,没想到哲伯莱勒的酒品竟然这样……总之,既然你来了,那就让我操操你,我们做着等他清醒点,他给你解释好不好?”
玩家其实看出来萨梅尔只是刚才话放太狠了,自觉有点下不来台,并非真的心生嫌隙。
很多时候萨梅尔和哲伯莱勒起争执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毛病,话永远不会直来直去的说,喜欢虚张声势,结果就是下不来台了只能强行翻篇不提,最后在沉默中矛盾越来越大。
当然了,可能一切也只是玩家第三视角下的滤镜。
但有一点却是确定的事实——那就是顺毛捋的话,萨梅尔意外地好哄,比什么都喜欢闷在心底表面装作没事的哲伯莱勒好应付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过来,把裤子脱了,让我操操你。”
萨梅尔果然碍着面子的问题没有理会。
“我一看到你们就忍不住做的过分些,看看哲伯莱勒这个样子都让你误会了,这不就证明你们对我太有吸引力了吗?”
萨梅尔耳朵逐渐红了,不太好意思一直背对着玩家,低头搓了搓迷迷糊糊的好基友的脑袋,用眼角偷瞄后方。
“哇哦,是去城里买了新头巾吗?边角的花纹好精致哦,重新扎了辫子吗?好漂亮,教令院里的Omega都忙着课题和论文,完全不能和这么精致的萨梅尔比。”
萨梅尔抬手摸了摸垂下的头巾,已经有所意动。
玩家决定再下点猛料:“求你了,我忍得很辛苦,看看你藏在布料里的那丰满的屁股,还有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没有Alpha在眼睛放上去后眼睛舍得挪开,尤其是你最近一定做了不少锻炼,你一坐下我就看出来你屁股比以前更大更翘了,求你了,让我操操。”
有些粗俗直白,但萨梅尔难以拒绝。
换位思考一下,关注到编发和头巾的细节相当于直男男友能发现女友新换了口红色号,夸他胸大屁股翘就相当于称赞女友变瘦了,总的来说,很上道。
尤其是萨梅尔私下里也很自豪自己的身材,他可就是靠着这身材钓来了教令院的天才陪他来沙漠吃沙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因为灵魂?
没有脸和身材谁想看你的灵魂?
属下们说他们的首领身材更好了可能是恭维,但爱人的反应可是骗不了人。
萨梅尔手伸过来手指圈住玩家硬起来的鸡巴撸动了几下,把已经累得睡着了的哲伯莱勒放下,身体里已经起火了的萨梅尔忍着嘴角的笑意,矜持地转过身,就要爬过去吞鸡巴。
“不用不用,脱裤子,用下面……”
萨梅尔几下就把裤子脱下来,屁股主动凑过去,手指掰开臀缝,想用身体道歉。
“我还没听到解释呢,可别得意忘形。”
明明屁股都主动凑上去贴着蹭了,然而嘴巴上还不忘放狠话。
“那我怎么才算不得意忘形呢?”
是个好问题,萨梅尔被顶进来时发出了幸福的淫叫,爽得脚趾都抓紧,但不忘给玩家做出指示:“把我、把我操晕过去……都、都不能停、呃啊!鸡巴真大、捅得好爽……呼……射、都射进来,和哲伯莱勒一样、啊!全灌进来、夹都夹不住那种——唔嗯~操!这么急色、两个都不够你操的……嗯、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伸来。”
两腿挂在玩家身上的萨梅尔乖乖把手递过来,被玩家拉着手正面操。
“呼……过来,给不给吃奶子?”
“嗯啊!给、呼啊!爽、爽死了唔!给你吸……吚!”
玩家低头吮上萨梅尔的奶头,萨梅尔即刻发出浪叫,爽得身子乱扭,玩家叼着奶头好像被萨梅尔的胸狂洗了一遍。
“嗯……”
哲伯莱勒本来就只是累迷糊了,并没有睡太死,耳边吵人清净的浪叫和不客气乱放的信息素就是死人都可能被叫醒了,哲伯莱勒迷蒙着睁眼,有些分不清情况。
“怎么……唔!啊嗯~”
玩家放下拽着萨梅尔的手,将人压下去后,身体斜着去吸哲伯莱勒的奶。
咕叽咕叽的捣穴声和淫乱的呻吟任谁不小心听见都会耳热,何况是当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要了……嗯啊!受不了了……嗯……”
很快哲伯莱勒的后穴又被手指插入,勾起的灵活的手指当然尺寸不如鸡巴,但玩家灵活翻转手腕着勾着指节,手速极快地捣着穴,比起鸡巴来说只快不慢。
“不是说想要怀孕吗?要学会坚持下去哦。”
把脸从哲伯莱勒的胸口抬起,嘬了口哲伯莱勒的嘴唇,又雨露均沾地给萨梅尔补了一下,可能是心情好了,只是亲这么一下,就把萨梅尔逗笑了。
“这么高兴?那就多亲几个,啾啾啾——”
玩家操得一头汗,当然,身体和心理也都爽得不行。
人生赢家,不外如是罢了。
两个老婆不争不抢、甘愿一起被享用,偶尔耍点小脾气,话说出去后自己先后悔,明明是你占了便宜,他们却觉得亏欠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其所能的补偿。
“不、不要了……不想怀孕了……唔……要死了、呃唔!啊啊啊!不要了……唔啊!”
哲伯莱勒呜咽着摇头,刚刚那么一阵子剧烈的体力消耗,出了那么多汗,好像把酒精也挥发得差不多了,哲伯莱勒的身体明显要吃不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你不爱我了吗?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不过谁让我爱你呢,你不想生了也没关系的……唉……不生也没关系……”
“没有……没有……啊啊啊——!唔啊——!”
麦色的肌肉强健的大腿夹住玩家的胳膊,然而能夹断敌人脖子的大腿却毫无杀伤力地攀附在玩家的手臂上,双手无措地摸向自己的下面,好似在祈求玩家轻些慢些。
“那萨梅尔呢?想不想给我生孩子?”
瓷白的大腿曲着轻搡了玩家几下,连叫床的呻吟声都收敛了不少,可见还有些别扭。
“不生也没关系,我不是很喜欢小孩,我更喜欢你们,带小孩很辛苦的,我舍不得你们受累。”
这回连迷糊的哲伯莱勒都被玩家的话烫得支吾了,夹住的腿慢慢松开,伸手讨好地摩擦玩家的手腕。
“本来就该这样……”萨梅尔嘴里嘀嘀咕咕的,玩家凑近了才听得清。
“但那是你不喜欢小孩,我……唔……我还是喜欢的……”
玩家不客气地拆台:“你喜欢的是吓唬小孩吧,进城这次路上遇见的你都一个个瞪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恼羞成怒:“别人家的……和、和自己的,能一样吗!”
玩家得寸进尺地继续逗弄:“哦?只是自己的吗?要是哲伯莱勒给我生的小孩呢?”
在萨梅尔回答之前,又狠狠顶弄欺负了图特摩斯的首领一番。
“烦人……唔……你的、你的行了吧……啊嗯!你的孩子、我……唔……我都喜欢、啊!我、我会给你照顾好……唔、唔啊!我不喜欢在被操的时候、啊、和你!讲话!啊啊啊——!”
萨梅尔最后都破了音,爽得浑身哆嗦着开始吹水,身体僵直地一下下向玩家的胯下送,连丝毫没被抚慰过的鸡巴也在哆哆嗦嗦地躺在腹部喷出没有受精能力的浅白的液体。
哲伯莱勒的音量同样不小,轻轻握着玩家的手腕,身体弓着抗着难捱的高潮,声音到最后都分不清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
到达了极限的哲伯莱勒身体抖了抖,脑袋缓缓向一侧垂下,彻底昏睡了过去。
“嘶——好会吸啊,射得好爽……”
玩家拉起上衣领子抖了抖,让上半身凉快凉快,低下头,入目便是如此淫靡的场景。
摘下萨梅尔被泪水汗水打湿的眼纱,和哲伯莱勒同色系的金色眸子正向上翻着,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在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又用两人各自的眼纱给他们擦了擦脸上和脖颈上的汗,缓了一会,萨梅尔才堪堪回过神来。
“疼……哼……”
品味高潮余韵的萨梅尔哼哼唧唧的咕哝,拉着玩家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哼唧着:“给我揉揉,太刺激了,水出的太多了,又酸又痛……”
萨梅尔不止惦记着自己,在玩家给自己揉肚子的时候,还拧着发软的胳膊给昏睡中的哲伯莱勒揉了揉。
没一会,看着萨梅尔不再皱眉头了的玩家手就不老实地上滑——
然后被萨梅尔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眼。
是默许。
一对很衬得上萨梅尔体型的大胸放松下来软软弹弹的,拍一拍甚至可以看到乳摇,而且还豪华顶配得有声音反应,玩家的每个动作都能换来黏糊糊的呻吟,可以说片子里的演员都没有这么敬业。
注意到玩家的目光,故意不克制声音的萨梅尔小小的哼了声,又继续为玩家的每一下动作给出反应。
“我也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萨梅尔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高潮后迟钝不少的大脑用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玩家为什么这么说,低笑出声。
“刚刚对哲伯莱勒说了,老规矩,你们都在的情况下要公平,谁也不能漏下。”
这回萨梅尔彻底拿玩家没辙了,装都装不来生气,伸手狠狠撸了玩家的脑袋,还抬头示意要亲亲。
“我可不会因为哲伯莱勒吃醋,你这样反而像在离间我们。”
“冤枉啊。”玩家捋着自己扎起的长发,因为刚刚被萨梅尔弄得乱七八糟,令玩家忍不住抱怨:“我说爱你,结果你又是说我在离间你们,又是把我的发型弄乱,冤得水龙王听到了,沙漠都得发大水……”
“谁说的过你。”
又敲了下玩家的额头,玩家唔呃了声好像萨梅尔用了多大的力一样,萨梅尔推了推玩家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然后撑起身体手伸向玩家的头发。
“别躲。“
并非是在玩闹,萨梅尔打断了玩家的动作,从玩家头发上小心摘下头绳,叼在嘴里,示意玩家背过身,他要给玩家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说我编头发好看吗,转过去,我给你梳个不热的发型。”
“在我们璃月,一般是丈夫给妻子梳头的……”
“在我们图特摩斯,我给别人梳头是莫大的荣幸,一般人还承受不起呢。”
发绳叼在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却也更显得温柔了些许。
“千万要往好看了编哦。”
“我多闲啊,你是我的Alpha,把你编丑了我丢面子。”
“小心点哦,我的秀发每一根都是有名字的……啊!好痛!”
“呵呵,猜猜我拔掉的那根叫什么名字?”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他衣服脱了!快点!”“谁还有水?都拿过来!”“长点眼睛,腾个地方!说的就是你们几个!”
哲伯莱勒拨开玩家的衣服,贴了贴体温,支起玩家的后颈,被萨梅尔抵着唇喂了些冰水,几口下去后又将冰过的水洒在身上。
还嫌不够,萨梅尔又把结了层冰霜的手臂按在玩家身上裸露的皮肤处,试图降温。
“我好像……看到岩王帝君了……”
“帝君……竟然是白色四角派吗……”
“感觉好点了吗?”哲伯莱勒毫不吝啬地用微冰的水擦拭着玩家的身体,一旁还有图特摩斯的成员帮忙扇风。
刚刚还对部下疾声厉色萨梅尔,面对玩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神情和动作莫名带了些无措和愧疚,似是要弥补般一直紧张地捏着水壶,看玩家意识清醒了些,又讪讪地把水壶递到唇边。
“大意了,我以为火系都能有70%的火抗呢……所以说还是岩系神之眼好……”
玩家的躯壳到底不是沙漠本地人,没能留神自身状态的玩家,在和图特摩斯又一起钻进某个遗迹探索的时候,闷热的环境中辗转,于各个裸露的垮塌口寻找线索,在太阳的暴晒下,玩家并不那么意外的因为习惯性屏蔽身体的负面状态的反馈,毫无预兆地忽然晕倒。
并不是简单的中暑,体温突然攀升至40℃之上,同时伴有肢体抽搐、意识模糊、浑身冒汗,甚至因为出现了幻觉而低声呢喃。
如果不及时降温是很可能因为器官衰竭而很快死亡的热射病,哪怕是对于习惯了沙漠里的气候的沙漠居民,热射病也是沙漠地区的常见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玩家躯壳耐造,被物理降温后又补充了暴汗下流失的水分,神智恢复过来的玩家又磕了几瓶药水,终于把红色的状态拉了回来。
但着实是把图特摩斯的人吓个够呛,尤其是出发前无视哲伯莱勒的劝阻,非要把玩家带过来帮忙破译的萨梅尔。
哪怕分明是玩家最终拍板下的决定,非要跟着过来,但被爱的人的特权,就是爱的人眼里永远无罪,于是萨梅尔就自觉成为这件事的主责。
释放武器里封印的恶灵,但并没有支付血的代价,哪怕烈日炎炎,萨梅尔的一条手臂仍在不断爬上新的一层的冰霜,刺入骨髓的寒意让那条惯用手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萨梅尔努力曲了曲手指关节,好像听到了关节像是冻结的死物活动时的咔咔声。
“哪怕有神之眼,也不应该让他过来涉险,学者应该是来探寻知识的,而不是和我们这种人下到遗迹深处冒险……”
玩家眼神仍有些呆滞,双目放空躺在阴凉处,身边图特摩斯的小弟们轮着给他扇风降温,耳边是图特摩斯的二当家不停歇地对大当家的训斥。
大家一直默不作声,哪怕是对局势不太敏感的人都隐约清楚,这次的意外对于图特摩斯来说很不一般。
之前哲伯莱勒也总是与萨梅尔意见不和,但最多只能称得上小打小闹,即使出现摩擦的趋势逐渐频繁,也没有这次让图特摩斯的众人这般不安过。
这也算是提醒了所有图特摩斯的人,他们觊觎力量,到底是因为力量本身,还是力量带来的安稳?
他们的生活已经有了安定的倾向,但大家还没有忘记最初组建部族的初心,可若是继续寻找赤王遗迹中的力量……为此牺牲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甚至可能会失去无数次拉着他们逃离死亡的诃般荼学识渊博、能指导众人学者的尊称,比陀裟多高一级大人,这是否值得?
强大的势力,稳定的部族,高贵的Alpha……萨梅尔大人,他到底还想要得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你的所属!更不是你寻求赤王力量的工具!……”
垂头看着玩家、默不作声的萨梅尔把牙齿咬紧,为了为玩家降温而被反噬的手臂传来刺骨的疼痛,但他心底却逐步升起了烧得他胸腔疼痛至极的火。
“我没有!”萨梅尔忍不住大声反驳,激动得声线发抖。“我没有那么想!”
“我只是没想到……”
“是你压根没想过!”
“我不是……”
“你要是真的在意他,你怎么会让他来这种地方受罪!”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妙,玩家刚想爬起来止住哲伯莱勒的嘴,结果砰的一声——
玩家傻愣愣看着萨梅尔照着哲伯莱勒的脸给了一拳,又嫌不解恨似的揪着哲伯莱勒的领子抡起拳头就对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招呼。
“停——停——!”
又是砰的一声,哲伯莱勒硬抗一拳后拽着萨梅尔的胳膊,直接把人掀翻,压着萨梅尔毫不留情地揍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几瞬就见了血,图特摩斯的人不敢拉架,缓过来还有些虚弱的玩家是根本拉不开。
“停下!你们疯了?这不是没什么事吗?是我高估自己非要跟来,别打了,萨梅尔也没想过让我怎样,哲伯莱勒,你的话太伤人了!”
当玩家好不容易把哲伯莱勒从萨梅尔身上拉开,结果刚坐起来的萨梅尔又一巴掌甩到了哲伯莱勒脸上。
如此清脆的声响,不见得比呼拳头杀伤力大,但场面一时之间更僵硬了。
急喘着的萨梅尔抹了一把被打出的鼻血,扯乱了的眼纱落下,晦暗的金眸如镀寒霜,那是玩家从未在萨梅尔眼睛看到过的怨毒与疯狂,哪怕初遇时也不曾目睹过萨梅尔这般情态。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
萨梅尔踉跄着爬起来,入魔了一般向被玩家扯到身后的哲伯莱勒靠近。
“唯有你,唯有你,你应该是能理解我的,为什么,什么时候……不,应该说,一直以来,你眼中的我,就是这个形象吗?”
“唯利是图、蛇蝎心肠、觊觎力量的野兽、人面兽心的畜牲……这就是你眼中的我吗?”
此时的萨梅尔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但图特摩斯的人并非知情人,而知情者中,哲伯莱勒如何想的,玩家不清楚,了解些情况但无法精准揣测内情的玩家只能先用身体挡住同样精神状态很不对的哲伯莱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误会回去再解释,你们只不过是被吓到后口不择言……萨梅尔,你的手臂还需要我帮你看看,别冻伤了。”
但往常特别懂事的哲伯莱勒,其实才是这次冲突中最不对劲的那个,可能是只有他,亲眼看到过玩家在自己面前被砍骨刀差点砍掉半边身体,这次眼看着玩家鬼门关又走一遭,一直心底压着事的哲伯莱勒情绪格外失控,ptsd爆发了般,过去的种种记忆一直在脑中闪回。
“不然呢?你从不曾听从任何人的劝告,我几次私下和你说过,不要以为这一切都是方便你继续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的助力和保障,结果你怎么做的?这段时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排查一切可疑的遗迹,你到底想怎样?让他因为你追求的东西耗死在沙漠里吗?”
红了眼的哲伯莱勒挤开试图捂嘴的玩家,咄咄逼人地走到萨梅尔面前,脸上也是同样的狼狈,萨梅尔对他同样也毫不留情,眼球被打得充血,齿列上也挂着被唾液冲淡的血水。
“你迟早会毁掉一切!”
“哲伯莱勒!”玩家已经止不住事态的发展,难得对哲伯莱勒冷下语气,强硬地把哲伯莱勒拽得踉跄着回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是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萨梅尔牙齿咬得咯咯响,在遗迹的回廊中回荡出不妙的声音,除却懊悔、恼怒、怨毒,萨梅尔脸上的情绪还能看出明显的受伤。
“你忘了吗?哲伯莱勒?”
萨梅尔的声音弱了下来,但颤抖的音节并非示弱,而且危险的诘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忘记了我们当初那畜牲不如的窘境、毫无尊严地被那群塔尼特的‘猎鹰’驱赶,天上的秃鹫随着我们盘旋地飞着几天几夜,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们倒下,好去啄食未死绝时的我们的血肉……”
“你忘记了那些背叛吗?”
“你忘记了那些弱小吗?”
“你忘记了我们……从来都是一无所有,忘记了我们生来就低贱如泥,忘记了我们再如何伪装都改变不了我们就是群野蛮的畜牲的本质吗?”
“无论是图特摩斯,还是那个塔尼特,你以为我们很强大吗?强大的人怎么会被困在沙漠,那是因为我们无处可去!我们是被神明抛弃的丧家犬!我们现在一如十年前般弱小,除了沙漠,没有我们的落足之地,我们依旧是待宰的畜牲,雨林不欢迎我们,无论哪里,我们都能被官方势力轻易绞杀……”
“你怎么能忘了呢?你怎么能忘记那种感受?是什么蒙蔽了你的眼睛!我也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非要我坦明说清楚吗!这般弱小又低贱的你我!离开了沙漠我们什么都不是!因为沙漠也什么都不是!沙子的意思就是弱小、卑贱、不值一提!”
萨梅尔拽着哲伯莱勒的衣领,恶狠狠地咬出一字字,好似在咀嚼着血肉。
“我不想——再做畜牲了!我不想再任人宰割!在塔尼特我们为了活下去,像狗一样讨好首领和长老,在图特摩斯,我们依旧像野兽一样毫无尊严地烧杀掠夺只为了生存,都说沙漠的遗民凶残,但这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做!还不是因为别无选择!谁不想披着层人皮啊?是我们不想吗?”
“哲伯莱勒,你不明白吗?生而为人,不一定是真正的人,想成为人,是有代价的啊!”
萨梅尔攥着哲伯莱勒衣领的骨节咯咯作响,缓缓地掐上哲伯莱勒的脖颈,一点点攥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不想再做畜牲了,哲伯莱勒,我有错吗?我和你一样,我也爱他啊,我也在努力不被抛下,但我又和你不一样,你能明白吗?他带来的那些破烂东西,我根本读不进去,你以为我没尝试过吗?那些词组,一页纸中我就有大半不认识,你们谈的话题,我也听不懂,你说我该怎么办,你有可以成为人的天赋,你有可以在外面也能得到资源的能力,我呢,你们要抛下我吗……”
玩家将萨梅尔的手指从呼吸不畅却死死瞪着对方的哲伯莱勒的脖子上抠开,一时间,玩家都不忍和两边的任何一个人对视,他好像又有些像刚刚晕倒时那会儿呼吸不畅了。
满是血丝的眼球充血得厉害,很快,萨梅尔整个眼白都红了,玩家拉过萨梅尔那条冻得皮肤皲裂,渗着血丝的手臂,将热量传递过去。
曾经毫无尊严的人,总是会在成长的过程中更敏感,更在意自己的自尊。
萨梅尔恐惧自己会像沙漠中的Alpha手下的Omega一样,作为毫无尊严的被主宰的所属品,因为他确实在塔尼特中体验过作为资产和所属品的滋味,萨梅尔并不在乎这样的过去,因为他不在意那些家伙,但萨梅尔有了在意的人,有了可以称之为美好的期盼,唯独这个人,他生怕未来的记忆会糅杂一丝的杂质。
唯独他,唯独他,萨梅尔接受不了那样的可能。
常人不能理解的偏激,那些过高的自尊心,却是萨梅尔在刻骨的背叛后舍命重新拿回来的东西,所以他更畏惧他爱着的人,会像那些他憎恨的人一样剥夺他仅有的东西,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再能拿回来了。
人生中只有力量给予过萨梅尔安全感,而萨梅尔也因此被塑造成只会追逐力量的人,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会,猎犬是无法被圈养在笼中观赏的。
这只不过是萨梅尔为自己找到的依仗罢了。
力量,让他可以在沙漠中肆意横行,可以让背叛过他的人百倍偿还,也可以让他可以在离开舒适圈的时候也能挺起脊梁,而不是成为躲在主人腿后因为不理解人类的规矩而缩头缩脑茫然不知所措的野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哲伯莱勒可能难以理解萨梅尔精神世界的荒芜,亦或者他太过于相信萨梅尔的承受能力,在哲伯莱勒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该让玩家身处险境。
如果带来危险的是自己,哲伯莱勒甚至可以舍弃自己。
这样的哲伯莱勒,在萨梅尔眼里,才是强大到可怖、会令萨梅尔更觉自己野蛮的存在。
萨梅尔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戒掉让自己得到快乐的东西,无论是权势,力量,还有令其迷醉的爱。
那是无法靠任何捷径得到的东西,是不可复刻的奇迹。
萨梅尔一无所有,却如野兽般贪婪,他想要得到一切——尊敬的地位,迷人的权势,强大的力量,从不背叛的挚友,和独一无二的爱情。
有些人天生就配拥有,凭什么自己不配得到?
他不但配得到,他还能得到!
“先回去吧,水被我用光了,等下次我们做好准备,再来一趟。”
“你不应该再跟着来了!我们应该带你回须弥城里检查下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别过脸不想和萨梅尔再争执下去,他讨厌萨梅尔这种试图把自己伤疤撕开给别人看的说话方式,而萨梅尔也没对哲伯莱勒的这个决定做出反对,垂着头,乱发和阴影遮住眼睛,但周身阴郁压抑的气势一丝也没有消弭。
“那好,回城检查一次让你们放心,然后我再回来。”
玩家止住哲伯莱勒就要开口的不赞同的话。
“你是想把我留在城里?萨梅尔怎么办?我不是说我留在沙漠是因为他需要我,哲伯莱勒,就像萨梅尔会有他的决断,我也有我的选择。”
“我虽然不能说是因为我理解萨梅尔,才还要选择和他一起,而是我相信他。”
萨梅尔睫毛颤了颤,但仍没有抬头。
玩家也注意到哲伯莱勒恼火又无措的情绪,更显苍白的脸色难得没有惯常会有不正经,感情上的事很难有对错,但这种场合,再没人帮一帮萨梅尔,未免太可怜了。
之前握着的手还没有被松开,玩家能感知到对方未能言明的愧疚和后怕,有时候,连道歉都无法说出口的境况,也依旧是一种不知所措的示弱。
“学者的一生并非独行,学者求知的过程中,总是要去寻找同行之人。”
玩家手指勾住手中那比自己还冰凉的指节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璃月有句古话——朝闻道,夕死可矣。所以,哪怕没有你们,我也一定会有一天来到这里,试图探寻千年、甚至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古迹。”
“哲伯莱勒,我如信任你一般信任他,哪怕他从未言明,我也能感受到他灵魂的热度,他如果将这样的自己视为牲畜般低贱,那我会一直陪着他,和他一起去做能让他觉得是正确且必要的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直到他终有认识到真正的自己的一天。”
”我信任他与你会珍重对待我的生命,更甚于我自己。”
“我没觉得你不好。”
看向另一边,那双比哲伯莱勒更暗沉的金眸也在看向他,里面盛满了辨别不清的情绪,眼白充盈的血更像是泪,躁动的凶兽可能在这一刻并不能完全理解人类此时话语中段段音节盛不下的情意,但他有很久很久的时间,可以不断回想,让时间推助他明白。
“但我有耐心,可以陪着你,直到你不再苛责自己的那天。你若认为你所行的路皆有意义,那便让我与你一同前往。”
“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我们所行的路都会让你变得更强大,我和你一样期待着那样的你。”
玩家勾起嘴角,眼底写满了认真。
“如果这辈子不够,那我便支付代价,我下辈子也陪你。”
言出成契,萨梅尔茫然中好像感受到了言语的重量,它们压在灵魂上,平复他灵魂深处不断叫嚣的不安与破坏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辈子,下下辈子,一千,一万,都不够。”萨梅尔嗓音沙哑,野兽般的眸子带着未驯的怨恨,看向玩家,又看向哲伯莱勒:“敢骗我,敢背叛我,敢抛下我,你,还有哲伯莱勒,我一定、一定一定会杀了你们,撕开你们的皮肉,敲碎你们的骨头,然后我们一起投入烈火的地狱中去。”
这就是沙漠,这就是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诞生下来的、比爱更先学会恨的野兽们。
玩家却因此被逗笑了,在图特摩斯的首领们最严重的争执中,这场可能预示着未来他们注定分道扬镳的人生的伏笔中,有人比命运更傲慢的将断线粘合。
玩家也挑衅地看了回去,学院的天才在沙漠中也一样张扬耀眼。
“你现在才想说这些吗?”玩家并没有被吓到:“我可是在遇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并且带着接受这一切的觉悟跟过来了啊。”
玩家转过身来与萨梅尔面对面,掌心牢牢握住萨梅尔的手,与错愕的萨梅尔对视。
“萨梅尔,纵使是野兽又如何,因为我也一样,这世间所有不凡之人,都被赋予了这样野蛮的灵魂。”
“萨梅尔,令人感受到痛苦的地方并不是烈火的地狱,想要报复我的话,让我们留在这会令人悲伤的人间吧。”
萨梅尔难以忘记人生中这一刻的悸动。
那心脏迸动的鼓点重复着,扬起着,直到把他的胸膛震破,将他的血液流尽,他敲骨吸髓着这些令他如痴如醉、魂颠梦倒、且痛且悲、卷着欢喜伴着憎恨早就刻进骨子里灵魂中止不住停不下如野草般扎根抽芽蔓延疯长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十年,二十年后,仍于黄沙中徘徊的孤狼曾无数次忆起这段话,和过去的那些好的坏的画面一起。又偶尔会想,这可能就是他所爱之人,对他背叛的报复。
“我恨你。”
横在颈间的随手捡来的卷边残刃停留了一会,留下一丝流动的血痕,又放下了。
萨梅尔蠕动着嘴唇,许久,轻笑了一声,带着颤意的衰颓,好像这句具躯壳下深埋的灵魂早已被这爱意吞噬殆尽、死去多时了。
“我也是。”
没有心力去想出不一样的表达的萨梅尔,千次、万次地面对决裂的挚友对他说出的重复的话,又千次、万次地,对哲伯莱勒这样重复。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和你一样,恨你说的那个人啊。
那个人活该千次、万次,在这令人悲伤的人世间彷徨,被人间的烈火烹煎,在这可怖的人狱永堕,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在干什么?”
面对哲伯莱勒平静但压抑着恼火的提问,萨梅尔与哲伯莱勒僵持着对视了一会,最后先低下头,将脱掉扔到地板上的裤子用脚趾勾过来,一边穿着,一边离开床铺。
“医生说我没事。”
“那现在也不行,你需要休息。”
须弥城的宾馆套房,检查过身体的玩家正坐在床铺上,若不是哲伯莱勒不放心,外出提前回来看看玩家情况,那么萨梅尔早就偷着和玩家做上了。
从床上下来的萨梅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裤子没有完全提上,岔开的腿根有泥泞的痕迹,前戏都做完了的萨梅尔也没法把裤子提好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他就这么瘫靠在沙发靠背上,岔开腿,较之皮肤更凉的空气刺得泥泞的腿间凉丝丝的,身体的激动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摘去沙漠装扮的萨梅尔歪着脑袋,微眯的眼睛懒懒地看向哲伯莱勒,眼睛含着被勾起性欲的水光,但神情却是懒怠的。
这一切暗地里的硝烟,只是因为,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的矛盾一时之间难以弥合。
“别去管Alpha的下半身,小心招人嫌。”萨梅尔不痛不痒地刺了几句。“Alpha嘛,操一操人活跃下体内的血,通通筋骨,身体就好了。”
“啧。”哲伯莱勒觉得和习性粗俗野蛮的萨梅尔无话可说,自以为哄对方开心就是为了对方好,真是毫无底线的放纵溺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回来的真不是时候,你晚一点,他直接鸡巴栓我肚子里,你想分都分不开。”
萨梅尔深深吸了口凉气,内里翻搅的情欲让他非常渴望被玩家填满,他信息素开始泛滥,不作压制,以这种无声抗议的方式,主动勾引着自己的Alpha令其无视哲伯莱勒的不满,好把自己叫过去继续办事。
最好直接当着哲伯莱勒的面,把他拽上床,扒了裤子就着之前他自己用手指扩张好的下面直接捅进去,他绝对会配合着爽得嗷嗷叫,把那个表面正经内里婊子的哲伯莱勒馋到湿裤裆,最后他们两个都不够Alpha玩的,他可以出去叫几个好看的图特摩斯干净的Omega和Beta过来,把Alpha伺候好了,最好能搞大几个人的肚子,Alpha嘛,都不会嫌自己的孩子多。
真是可怜呐。
医生说玩家身体无事,萨梅尔后怕之后,又开始心疼怜爱起来了。
我的Alpha鬼门关走一遭,不知道吓没吓坏,哲伯莱勒不懂风情,还是我了解Alpha,嘴巴上嘘寒问暖,不如直接用嘴巴伺候Alpha的鸡,我可要好生伺候我那可怜的Alpha,但自己一个人哪能够Alpha爽的?当然得多送几个人一起伺候。
“我又不是来单纯享乐的,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给他压压惊。”
萨梅尔咂了咂嘴,像是回味什么,哼哼笑了声,从沙发上软着身子,摆着步子走近,靠在哲伯莱勒身上,身上馥郁的玫瑰花香浓得有些刺人,白皙但壮实的手臂绕过哲伯莱勒的腰,手指灵活地去解哲伯莱勒的裤子。
“你试试就知道了,他身体绝对是好了。”
萨梅尔提前预判哲伯莱勒的挣扎,攥着哲伯莱勒的裤子正中一提,卡得哲伯莱勒没防备地嘶了一声,连前方的形状都勒了出来,摊平被中缝压住,萨梅尔还上手揉了揉,被哲伯莱勒一肘怼到侧肋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婊子你装什么呢?”
萨梅尔一脚踹向哲伯莱勒膝窝,连拖带拽把人带上床,玩家笑眯眯地搭了把手,把人扣到床上,萨梅尔蹬掉自己要掉不掉的裤子,手格外麻利地把哲伯莱勒的裤腰拉下,拍着窝火一直踹萨梅尔胸口的哲伯莱勒的屁股,和玩家相视一笑,挑了挑眉示意不必矜持,他替哲伯莱勒“请客”了。
“大夫说了,这个年纪的Alpha气血旺,还没孩子很少见,能听明白吗?”
萨梅尔手指按了按哲伯莱勒后颈微红的腺体,啧啧了两声:“正好你要到发情期了,赶紧给我们尊敬的诃般荼大人下个小杂种,屁股那么大,一看就能生。”
“为什么是杂种?”
“和我们生的当然就是杂种了。”
“唉——别骂自己啊。”
“哦,和我们生个串儿。”
“那叫混血!”
玩家捂住准备开腔的哲伯莱勒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体真的没毛病了,你就让让我吧,我在沙漠很久都没睡在床上了。”
闻言,哲伯莱勒眸子颤了颤,某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东西顷刻便消散。
“嘶——”
玩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被顶着小腹向后坐下,一头扎起的粉毛挡在玩家胯下,一阵阵带着水声的吮吸声传来,萨梅尔早就把脑袋凑过去去吸鸡巴,摆动着脑袋,根部没含进去的地方用手撸动着。
啪啪两声,玩家对着翘起的臀部抽了两巴掌,红痕浮现又消散,被拍屁股的人还犹嫌不够般摆了摆臀部,跪趴着口交的上半身前压,屁股高高翘起,紧贴着床铺的小腿也以膝盖为支点翘起,再被拍了一巴掌,整个臀垮掉,塌平胸口枕着玩家的大腿,瘫在床铺上,小腿叠起,又缓缓地啪地落下。
萨梅尔闷笑着抬起头,唇上还连着银丝,将身体拧过半边,没有握着鸡巴的那只手分出食指和中指,沿着自己身体的侧线“行走”,游走到臀部和大腿,“脚步”反复前行后退徘徊了几个来回,嬉笑着捞起自己一边的膝盖上拉,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小狗撒尿的姿势敞开自己的下半身。
“啧啧——”萨梅尔打了个响舌,自得于自己吸引注意的方式足够高效。
“那就先干老子,唔——嗯……不、不是用这个……”
嚣张挑眉的萨梅尔很快便眉峰塌下,眼神迷蒙了起来,脸烧红了挂着汗滴,舒展的身体弓起又扭动,敞开的大腿夹紧蹬直,胯部无措地向上顶。
咕叽咕叽几下,玩家手指灵活地打了个旋,萨梅尔发出了声格外黏腻的呻吟,身体拧巴的劲就泄了个彻底,腿根发颤,开始抽搐着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好厉害……”
萨梅尔瞳仁一点点肉眼可见的上翻,舌头喘不过气似的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最后身体从玩家大腿上滑了下来,软软跌进柔软的床铺中。
“就这?”这回轮到玩家挑眉:“这水平我能打十个。”
“啊……啊呃……”
手指撤出后,萨梅尔顶了顶胯,最后空虚地跌了回去,双腿夹紧搅着在床铺上拧动,将那美妙的滋味回味够了,才趴在床上再把大腿岔开,股缝内镀上了层晶莹的水光。
“不行……比不过你……哈啊……但、但是……你想要几个,就可以有几个,你看中哪个了,我把人叫过来……”
萨梅尔撑着身体爬过去,抚上玩家的大腿,手指画圈,脸颊贴上玩家曲起的膝盖。
“我对你多好啊,我没有文化,出身不好,长得也不够漂亮,所以……我可以给你找很多很多的Omega,水多的、漂亮的、年轻的,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给你源源不断下崽子,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老公,不,主人——你可要多疼疼我啊~”
黏着嗓子,萨梅尔的声音让哲伯莱勒一个哆嗦,面容扭曲,但把萨梅尔故意恶心人的部分删掉,萨梅尔说的这些他还真干得出来。
跟着过来的图特摩斯成员里确实有几个后来加入的干净的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不要高估哲伯莱勒,从小就和萨梅尔一个环境长大的哲伯莱勒,其实也不觉得这样的习俗有什么不对。
身为狮群的领导者,狮群的一切都是头领们的所属,Omega对于Omega来说也可以同样是性资源,所以被头领带着上头领男人的床,帮着伺候头领的男人,在狮群里很正常。
更何况后期加入图特摩斯的人,很多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强大的Alpha同样是会被追逐的对象,不止是Alpha对生殖狂热,野蛮地区苟活的Omega,同样愿意去追逐优秀的基因,诞下更优秀的后代。
只要人家愿意,哲伯莱勒也就不反对。
“噢噢,是角色扮演吗?之后的剧情是我要鞭挞你,你跪下哭泣着祈求我的宽恕与垂怜?”
“你喜欢的话,我给你找个鞭子。”
“不用那么麻烦吧?用手来打屁股就可以了。”
“那好啊,哈哈,随便你打,反正那里又打不坏~你可不要怜惜我啊~”
哲伯莱勒觉得要是再不起来,萨梅尔那个贱人就不知道要恶心人恶心到何种地步了。
沉了口气,哲伯莱勒起身将没了骨头似的要爬上玩家大腿准备被打屁股的萨梅尔扯开,被扯走的人发出一阵聒噪的带着奚落的嘲笑,还和萨梅尔生闷气的哲伯莱勒挤开了可以共患难但不能同富贵的萨梅尔,自己坐到了玩家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主动地扶着玩家的脑袋,献上唇舌。
“那就先让给你了。”萨梅尔爬起来,歪着身子靠在玩家身上,不老实地用鼻尖轻蹭玩家耳后的位置,潮湿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廓,低哑嗓音柔和下来,竟显露出几丝温柔。“我爱你们,很爱很爱……”
“所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不要总对我摆脸色,不要冷落我……这不好玩。”
很吃这套的玩家,一手揽着哲伯莱勒的脊背,一手拧过来去摸萨梅尔的脑袋。
没亲多久,玩家便分开了贴合的唇舌,亲了亲哲伯莱勒的额角后,又去亲萨梅尔的脸颊。
“哲伯莱勒,不要只考虑我,要把我们三个都考虑进去,能懂我的意思吗?”
果然还是不忍心装糊涂。
玩家认真嘱咐着更喜欢偷偷做主意的哲伯莱勒,揉开仍不服气似的皱紧的眉头,然后又去搓了搓萨梅尔的脸。
“唔……怎么轮到我就这样,他那么轻,捏我就这么重。”
“因为更喜欢你,所以就更欺负你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也捏他,不用更喜欢谁……一样就好了,说的好像我很爱抢东西似的。”
舒朗的笑声响起,哲伯莱勒感觉到自己被怼了怼,然后就见玩家向自己示意——“看吧,他真的也爱你。”
哲伯莱勒一时间没太明白玩家在讲什么。
“因为他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所以比起更被偏爱,他希望在得到偏爱的时候,你也可以和他感受到一样的分量,他想你幸福。”
眨了眨眼,哲伯莱勒好似觉得本就脱干净后裸露的这身皮肉,再度被剥了干净,被看到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哲伯莱勒,爱是本能,但如何去爱,是需要学习的。”
哲伯莱勒更像一头孤狼,他对图特摩斯好像并没有什么眷恋,就好像他对塔尼特没什么多余的恨意一样,萨梅尔不知道,但玩家知道,如若有那么一天,哲伯莱勒是可以舍弃图特摩斯的。
他的爱好像柔和又具现,又好像寡淡且冷硬。
风沙中塑造的灵魂各有各的被野蛮打磨出来的划痕,哲伯莱勒也是。
这点来看萨梅尔就简单得多了,虽然有很多瑕疵,也有一些想当然的自以为是,但萨梅尔喜欢谁,对谁好,是会尽自己的能力尽量去设身处地考虑别人,生性自私的人,在对于他认可的人,是不吝啬分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慷慨地会把仅有的东西试图公平的分成两半,还不介意对方先挑,留给自己对方挑剩下的。
如果玩家更偏爱哲伯莱勒一点,萨梅尔不会嫉妒,但若是偏爱萨梅尔,萨梅尔则会想从自己那里分出一点匀过去。
不涉及原则性的东西,萨梅尔却也会玩闹一样参与“竞争”,总体来说,萨梅尔的性格某些方面很危险,却也很省心。
但玩家发现,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和身形不匹配的温和有礼的哲伯莱勒……实际上才是硬钉子。
表面上听话了,其实主意都闷在心底,很倔,看起来没有萨梅尔那样的行动力,其实是一直在蛰伏,一旦寻找到时机便果断出手,打个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天的话,对不起。”
哲伯莱勒很少向萨梅尔道歉,所以话说出口格外别扭。
然而萨梅尔没什么表情,嘴角拉平,沉默了一阵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是人话吗?猜什么谜呢?这他妈的一句接一句谈的是什么?怎么拐到这的?”
哲伯莱勒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了不了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了解萨梅尔这个乱七八糟的逼人。
拳头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说,你的小伙伴只会一门心思惦记我,他连自己都放在后面不在意,所以也会忽略你。”
“那又如何?我们是一夫两妻,不是混乱三角关系。”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他对你好一点,有点行动表示的意思。”
“那你来点表示,干他,或者来干我。”
玩家一如既往的好脾气笑着,他不是非要让不太愿意想听的人一定要听懂话的性格,玩家将哲伯莱勒的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看着脑中若有所思的哲伯莱勒,抬起下巴示意,讨来了个湿漉漉的亲亲。
“不要等到有了孩子,才开始学着爱人。”
压低的气音,好似呢喃,明明气氛正好,哲伯莱勒却好似升起了一点委屈。
“我没欺负过他。”想了想,哲伯莱勒又补充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那么过分的话了。”
“早就原谅你了。”知道没轮到自己,萨梅尔又没骨头似的软下身子,懒懒靠在玩家肩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刻意带出几丝寒意:“只要不是背叛,我便是这世界最宽容大量的人。”
“但你不可能背叛我的。”随即立刻转折,刻意装出的寒意顷刻消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摸小狗似的去拍拍萨梅尔的脑袋,欲求不满的Omega黏着他的身体蹭动,躁动的信息素格外浓郁。
“要和萨梅尔好好的。”
现今的哲伯莱勒不可能想到今后之事,哪怕二人早有分歧,一直以来二人相伴为生,哲伯莱勒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舍弃一切去离开。
“要永远在一起哦。”
无论如何,好朋友就是要好好的,如果他注定在这条支线死掉,那么被丢在沙漠的萨梅尔、带着恨意离开部族带孩子流浪的哲伯莱勒,都太可怜了。
“无论发生什么……”玩家叹息一般,重复着呢喃着这样的嘱托:“都不要讨厌彼此,你们可是能性命相托的挚友啊。”
无论如何,一定要happyending,一定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朋友就是要注定永永远远不分开……
不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旅馆的床铺不算结实,哲伯莱勒驱动着腰胯在玩家身上抬起坐下,带得床铺发出吱呀的噪声。
还是自己来控制更能避免过度敏感。
甬道套着玩家的阴茎,水淋淋地吮吸着,哲伯莱勒故意没去寻取任何的快乐,只是尽职尽责地服侍对方,给予玩家逐步缓和攀升的快感。
“哈……唔啊……!”
背部砸进床铺,被柔软的织物棉絮吸走了冲力,哲伯莱勒被柔软网住,双腿被拉来,肉体清脆的撞击声逐渐泥泞,与之同时,哲伯莱勒粗重的喘息开始变得絮乱。
“嗯嗯——不、不……太快了……嗯……!承、承受不住了……唔……求求你、啊——!唔……不、不行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哲伯莱勒摆着头拒绝,但甬道却吸得玩家飘飘欲仙,紧致湿热的甬道痉挛蠕动,一股股热流浇筑到敏感的头部,玩家的手指按在每一处,都好像会陷入温热的丰腴中。
男人是一种很容易就可以感到快乐的生物,酒精、尼古丁、恭维的话、表面的虚荣,视线掠过的裸露肉体,听到温软的声音……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给予了男人这样的特权,快乐是如此肆意又简单就能得到的东西,又只要用性,就可以占有一切。
性是快乐的,占有是快乐的,肉体上的极乐,灵魂上的被尊为的崇高,这一刻,糅杂在一起,身下之人的臣服随着快感一起涌入男人一切的感受器官。
性欲有何肮脏?!那是人间的极乐,那是人最接近主宰一切的神明的时刻!灵肉交融的那一刻,对方的一切都好似尽在掌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强健有力的双腿曾横穿沙漠,肌肉起伏的双臂收割了无数恶徒,这对慷慨柔软的胸脯将会哺育新的生命,这些是高尚的,而非低俗的,赤裸纯真的肉体,是这世间创造出的无上的艺术。
推着这对饱满的乳肉,哲伯莱勒被驾驶着乘上了新的一波高潮。
这时,靠在床头用手抠着自己自慰的萨梅尔凑了过来,不见外地爬到二人之间,身体压在痉挛着潮喷的哲伯莱勒身上,翘着屁股,胸膛压低,将哲伯莱勒粘在汗湿额头上的碎发捋到一边,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一点点把自己向后蹭。
玩家不客气地抽了下一直向他拱的雪白的屁股,萨梅尔夸张的媚叫了声,玩家无缝衔接,从下面开始发大水的哲伯莱勒屁股里把鸡巴抽出,抬手拽着萨梅尔胯下垂下的粉白肉乎乎的那根,拖着人挪到合适的位置,在萨梅尔立刻转变过来的哀叫声中,又故意地把萨梅尔扯到有点痛而不是扯坏的程度。
“唉唉唉、你干什么!别扯、扯坏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只能蹲着尿了,疼疼疼——别再拽我小鸡儿了,你和它有什么仇?它除了尿尿又没别的用处了,你阉一个Omega能有什么用?”
萨梅尔疼得直哆嗦,趴在哲伯莱勒身上,像小狗似的被掏裆只能岔开腿,然而罪魁祸首像是没常识一样,还非得手指圈着挤奶似的向下撸,和哲伯莱勒贴上的时候,把两根软软的半勃的肉棒合在一起向下撸动。
“啊……啊啊啊……”
两根头部被捏在一起用指甲抠挖,肢体乱动的萨梅尔把哲伯莱勒砸个够呛。
“唔……!”
来自上方的重量压得更实——玩家将萨梅尔压得更贴合哲伯莱勒,然后将阴茎插到二者贴在一起的鸡巴中间,将两根折着顶回,然后柱身推开挤在一起的四个小球,开始操起刚刚被自己抠挖得摩擦会感到刺痛的并起贴合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
萨梅尔浑身发汗,被压在哲伯莱勒身上,自己和挚友的废物鸡巴被这般亵玩,在长度和硬度如此直观的对比感受下,萨梅尔神情越发迷离。
“进来……进来吧……拜托……”
指节嵌在泛红的臀肉中,向两边拉开,连股缝中小口也被拉成缝状。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埋在身下之人颈侧,深吸着那处熟悉的卷着泥土的清新、带着些许涩感的干燥草香。“好热……好热啊……唔……要,要死了……死也要死在你身上……操死我……我们一起……”
“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操入另一汪紧致的清泉,与相配的信息素彼此交织,室内的空气甚至只要深吸一口,纷杂的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挑逗着犁鼻器,令人口舌生津,再吐出浊气,将灵魂的杂质都一并吐出,灵魂的轻盈扫除体内的疲惫。
“小笨蛋……唔唔!不是笨蛋,不是!是、是孩子他爹!给、给你生孩子……啊!这不就、命都给你了!对我好点……唔……唔唔……!”
萨梅尔被呛得干呕,被身下的哲伯莱勒架着身体,涕泗横流的模样太狼狈了,哲伯莱勒只能拽过一点床单给萨梅尔擦脸,但——农夫与蛇,东郭与狼,郝建和老太太,如今又有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好心给萨梅尔擦脸的哲伯莱勒,被失控的萨梅尔咬上了肩膀。
躁动的激素让哲伯莱勒反应慢了很多,肩膀上的疼痛传来,愣了几秒的哲伯莱勒以牙还牙,张嘴就去咬萨梅尔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撕咬起来,并没有影响到玩家。
玩家只觉得现在的场面像是自己在教育两条凶性十足的野狗,两条野犬喉咙里咕隆着威胁性的低声咆哮,却又被玩家撞散。
没一会,战况升级,两人直接动手掐了起来,玩家发现,自己针对着萨梅尔微微张开的孕腔摩擦,萨梅尔掐在哲伯莱勒脖颈上的手指关节曲得越紧。
玩家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噜的转,他拖着萨梅尔的腿故意擦着敏感点几下把人操软,在萨梅尔失去力气掐人的时候,哲伯莱勒抬手捂住萨梅尔的口鼻,掐着脖子,毫不客气配合着玩家玩了一发窒息py。
最后,哲伯莱勒掀开身上晕死过去的萨梅尔,那么大块头的一只摔在床铺上,床板都震了震,要不是萨梅尔的胸膛还有起伏,这场面真像是案发现场。
哲伯莱勒撑起身子,蹭着床单挪过来,手小心又温柔的扶着玩家的下体,一点点送入自己体内,完全看不出这双手刚刚轻易地就在萨梅尔脖子上留下的明显掐痕。
玩家丝毫不怵,扶了一把哲伯莱勒的肩膀,找了下位置,膝盖钻到哲伯莱勒抬起的大腿下,揽着哲伯莱勒的背,就开始浅浅的小幅度顶弄。
还是体型强壮一些好,这个姿势也就像哲伯莱勒这样的人能撑得住,哲伯莱勒尽量打开双腿,双手向后撑着。
结果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的快感突然在神经中乱窜,哲伯莱勒意识突然放空了下,随即身体后知后觉开始在快感与疼痛中止不住痉挛冒汗。
“这次我们成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颤抖着喘息的哲伯莱勒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沙漠中,哲伯莱勒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没有和他们成结过,但他们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沙漠的环境确实也很难让Alpha放心成结,而其他的可能他们也都试过,考虑到玩家的出身,他们也仔细筛了一些身心都算得上干净的,可是人家就是不感兴趣。
“成结应该会很辛苦吧,现在难得可以睡床了。”
原来只是因为环境不好,成结会让他们很辛苦吗?
哲伯莱勒觉得这时候说感谢,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太生分了,他脑海中一时之间乱糟糟的,产生了很多理不清的思绪,最重要的是,初次在孕腔中成结的撕裂感不容忽视,玩家见哲伯莱勒没有反抗,又顺势把人拉过来咬住后颈永久标记,用信息素安抚着身体的疼痛与不适。
霎时间,一切负面情绪和疼痛都被蒙上了一层纱,哲伯莱勒眼神逐渐迷蒙,深色的皮肤下逐步透上了一层熟红。
檀香与草木的香气交织,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另一个唯独中用气味编织表达,爱意与欢喜被嗅觉感知。
AO的结合就是这么的美妙,让人如坠仙境,让彼此产生被彼此坦诚了灵魂的错觉。
身体上顿痛居多,灵魂确是轻盈的,最后等哲伯莱勒度过这波余韵,莫名觉得两人都沉默的太久,又觉得会不会自己想问的话毁气氛,纠结了一会才生硬地问了嘴,萨梅尔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个完全标记。
“当然啦,你先,然后再轮到他吧,我觉得你们不在意先后顺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于哲伯莱勒,身为Alpha的玩家成结就舒服多了,不但全程清醒,最重要的是不疼,也不清楚被标记的会痛。
唯有种标记所有物的成就感。
哲伯莱勒又不合时宜地开始紧张了,一紧张他就肌肉紧绷、过度敏感,稳稳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发颤。
坏心思的玩家故意在孕腔中活动了下结,几下就将人带倒进床铺。
“……这个时候刚好,明年四五月份刚好避开沙漠流行病高发的干冷的冬季,食物充足,奶水也足够,等到秋末,孩子就长大了,抵抗力更强,冬天就不会被冻死,那时候食欲匮乏、奶水不够了,还可以掺着吃一些辅食……”
眼见着哲伯莱勒都快一步到位,直接“预见”了孩子都生下来的日子怎么安排,玩家这回真是被逗笑了。
“我亲爱的哲伯莱勒,哪怕是在你的汛期孕腔成结内射,也不一定会必定怀孕,同样,哪怕之前我们没有孕腔成结,也是有几率会怀孕的,这都是不确定的。”
怎么这个在abo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本地人,还不如自己了解这些常识呢?
“哦……是,是这样……”
哲伯莱勒紧张得舌头打结,那架势,不用问就知道这时候的哲伯莱勒已经把玩家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依旧是怀孕生子奶孩一条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像说过,你在蒙德还有个Omega?”
不知何时缓过来苏醒了的萨梅尔,翻了个身,把枕头拽来枕在胸前,懒洋洋趴着,一副仍沉浸在余韵中使不出劲的模样。
身边都是成结的两个熟悉的家伙的信息素,令萨梅尔提不起任何的警戒心或者竞争欲,就是太浓太烈,直接把他呛醒了。
哲伯莱勒侧过头看去,他没明白这种情况下萨梅尔提起这个是因为什么,皱着眉头,紧盯着萨梅尔,生怕他突然作妖。
“非要把孩子养在这干什么,嫌孩子命不够硬?”萨梅尔哼笑着嘟哝,语气怪怪的:“你生下就送那边养着去,大一点经得起折腾了,想孩子再要过来。”
个性与其说是耿直,不如说是明知山有虎,就立刻能突发奇想试试拔根虎须能不能做牙签剔牙的糟糕性格,高情商叫做人类历史上总不缺乏勇敢的人,低情商叫做类人群星闪耀,哲伯莱勒的滤镜太厚,只顾着怕萨梅尔作妖,就没管住玩家的嘴。
“我懂了!是送去蒙德为质!嘶——这波云诡谲的宫斗,也被我赶上了吗?萨梅尔你好狠的心,慷哲伯莱勒之慨,看似挚友情深,实则——”
本来还有些情绪怪怪的萨梅尔被气笑了,骂了几句又拿起枕着的软枕,威胁性地照着玩家脑袋比划,玩家有恃无恐,果不其然,枕头离玩家还有好一段距离,萨梅尔就收了回去,如果非要说有这动作什么杀伤力——唯一可能的解释是,萨梅尔的初衷是通过扇枕头的方式努力让玩家感冒。
“说正经的!你这笨蛋!这不是怕你孩子被我们养死了会伤心难过,你那个蒙德的Omega肚子也不争气,哲伯莱勒要是给你生了头胎,可不得宝贝着点!”
哲伯莱勒觉得踩一捧一并不明智,容易招人嫌:“……那不是没时间,也没机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可不管,不都说外面的Omega都被娇养着不工作,可不就得每天琢磨着后院这点事,他踩别的Omega那可太正常,太地道了,这叫与文明世界接轨:“他没机会那是我们的能耐。”
要不是玩家现在还和哲伯莱勒连着呢,萨梅尔绝对要挤到两人中间,好好闹腾一番。
“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为质的应该是你在图特摩斯和其他人生的杂种……扣下来拴着你,省得你哪天偷跑了。”
“怎么又叫杂种啊?”
“本来就是,为了给你传宗接代凑数量生的玩意,活着就行,死了不心疼,和你当孩子看的玩意性质不一样。”
“……啊?你,你真这么认为?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大清、大慈树王她都亡了啊!”
萨梅尔诧异:“……Alpha不都是这样的吗?”
玩家也很震惊:“原来Alpha应该是这样的吗!?”
萨梅尔响亮地咋舌:“你是Alpha你问我?”
哲伯莱勒被吵的耳朵疼,但萨梅尔的意思他倒是能听懂,他挺诧异、或者说震撼萨梅尔这样阴狠利己的杀胚竟然做的是这样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超出哲伯莱勒的预设,这几乎是萨梅尔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他竟然为玩家留下了反悔的可能。
对,以萨梅尔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他拿玩家的血缘亲子做人质,但只要玩家真不在意那些只为了凑数量生的孩子,就可以一个人离开沙漠。对于常人来说这种做法需要父母祭天祖坟爆炸才可能贷款出来的这么低的道德底线,对于类人群星闪耀的沙漠……
相信哲伯莱勒,这真的是萨梅尔这种时不时还会让从小就熟识对方的哲伯莱勒“大开眼界”的蛇蝎心肠的逼人,超乎想象的对人性的乐观亦或者说纵容了。
萨梅尔无疑不适应沙漠外的人性,甚至很难理解外面的社会结构,他穷尽想象也很难理解到玩家的精神世界,他和外面的人不存在言语上的壁垒,却偏偏仍是一种茹毛饮血似的野蛮的活法,他可能不知道孩子到了一定年龄要去念书,不知道孩子要接受一些涉及到未来从事职业的系统教育,因为他不理解其中的关键性和必要性。
他只知道“活着”,Alpha的“活着”,就是找人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孩子们活得够多,这就是人生的目标了,如果能活得更好,那就是幸福,就是活着的意义和盼头。
这是连哲伯莱勒都怜悯的贫瘠的精神。
难道要我们的后代,也重复着我们的生活,重复着背叛、杀戮、掠夺,愚蠢与野蛮被无休止息地繁衍下去,贫瘠干涩的复仇循环至最后一滴血脉流干……不该是这样。
可是哲伯莱勒又无法真的讨厌灵魂都这般寡淡无趣的萨梅尔,他们固然不同路,但直觉、亦或者说对于自己唯一认定的伙伴,就如同他唯一认定的爱人一样,贫瘠干涸的精神中却总是能榨取出哲伯莱勒无法想象难以理解的甘甜汁液,品起来犹带血腥,可能是最自私的人,把自己的奉献都藏了起来,吝啬鬼只对他认可的人爱意汹涌。
萨梅尔想让他和玩家的第一个孩子能离开沙漠,可以轻松地健康长大,这就是令哲伯莱勒难以做出反应的原因。
他绝对没想到过哲伯莱勒不想让自己和对方与玩家的孩子留在沙漠生活,但他出于他们都能感觉出来的情感,想把最好的推给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那是被他视为比血亲更亲近的挚友与所爱之人的孩子,那将是多么的重要,萨梅尔可能觉得自己很难走出沙漠,但他并没有想要拉着玩家和哲伯莱勒的孩子共沉沦。
唯独是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孩子,虽然有借口说可能是头胎,又说玩家那边有渠道方便有人照看,但归根结底,哲伯莱勒知道萨梅尔的意思,他知道这意味着,如果萨梅尔之后能生下玩家的孩子,他会将此与狮群中其他“繁育工具”为玩家生下的只为“繁衍”而诞生的孩子视作同样意义的工具。
为了繁衍,为了牵扯,在环境更恶劣的地方,孩子很可能会夭折,但还可以再生,Omega的子宫是免费的,在萨梅尔眼里,属于他的孩子和其他的没太多不同,属于靠虚无缥缈的道德感和血脉亲情拴住玩家的身心的工具,也可能会有一天成为被抛弃的弃子——Alpha跑了当然不会认他们生的这些野种,但送出去在文明世界长大的那个孩子,Alpha怎么着都会认吧?
哲伯莱勒像是刚认识这样的萨梅尔,有些无措,体内被栓住胀开的感觉更明显了,腹中隐隐的顿痛好似连接到了胃,让被情绪堵住的哲伯莱勒干呕了一声。
萨梅尔像是不知道他的话对于能理解他意思的哲伯莱勒、和搞不太懂萨梅尔的意思而偷偷找系统翻阅人物信息企图作弊的玩家造成了多大的杀伤力,他凑过来摸了摸哲伯莱勒被撑得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体型太过强壮的缘故,凸起不够明显,萨梅尔带着些疑惑的懵懂,若有所思。
沙漠当然没什么正经的性教育,当萨梅尔在刚能理解Alpha把尿尿的东西怼进别人的屁股又咬又啃让人发出嗷嗷叫的行为不是霸凌的年纪,他们在探索赤王遗迹的时候被背刺,逃出了部族,而他们整个少年青年时期,在组建图特摩斯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部族时,全员青壮、把Alpha当奴隶用、把Omega当畜牲使、Beta更是奴隶中的奴隶、畜牲中的畜牲,不死命干就命死的图特摩斯就没功夫产出什么累赘人口,他顶多看过别人打炮,但没见过人怀孕的细节。
萨梅尔小心压了压,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么快就怀了?”
靠视觉发作的厌蠢症在面对萨梅尔的时候呈关闭状态,玩家很认真地解释:“并没有,人被撑到了也会犯恶心。”
“原来是吃撑了啊。”
“萨梅尔,你可真聪明,会双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设,如果智商能靠性传播,那么到底是萨梅尔最后会变聪明,还是玩家会变笨?
哲伯莱勒抬起身体,用脑袋轻轻撞了下身上的玩家,最后无奈的笑了。
“你们两个啊……”都是笨蛋啊。
玩家也笑着学着哲伯莱勒说同样的话,又去拍了拍萨梅尔的脑袋,解释道:“放心啦,死了我也会缠着你们,你在考虑我们的未来,我也一样的,别那么悲观,就像你们在沙漠可以做到很多事,我在沙漠之外也一样,大不了我还能把图特摩斯洗白成镖行。”
“你们在意的塔尼特,想想办法也能除掉,就是考虑到要零伤亡比较麻烦。”
“以及生那么多孩子也没用,真怕我跑了,那就少生点,容易培养感情。”
最后玩家总结:“乐观一点嘛,论畜牲的程度,至冬那边也不相上下呢!不要为自己几近于无的道德感自卑,有的至冬执行官还在贷款向负数蹦极式极限冲刺呢!但他们依旧有粉丝,谁让他们长得真的很好看呢!”
萨梅尔和哲伯莱勒不约而同沉默了。
外面世界如果也是这样,真是很难让人乐观起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没有其他方法,我不在乎身体有没有后遗症。”
沙哑的声线像被砂纸打磨过,诊室消毒水的气味被医生桌前的香薰冲淡些许。医生转笔的指尖停顿了下来——真是再熟悉不过的情景,每一个被判定生育功能缺陷的Omega都这样,好像对于他们来说,生不了孩子就像天塌了一样严重,总是徒劳地一遍遍试图在医生的嘴中撬出并不存在的最后的希望。
所以医生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位沙漠佣兵也是这样。
“只要有一个孩子,怎样都无所谓,我知道很多方法不被采用只是因为后遗症比问题本身更严重。”
萨梅尔嗓音沙哑,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他咬字时夹带着因急切而仓促从喉咙中推出的音节的不完美震颤,这通常在图特摩斯首领情绪十分危险的时刻——通常情况下,这是弯刀即将饮血的预兆。
“我知道沙漠中因为常年在阳光下暴晒会有可能得一种慢性绝症,理论上来说无药可治,只能勉强靠医疗手段延长存活时间,亦或者祈祷自己的免疫力能够逐步清除掉身体内的病灶。”
萨梅尔不肯放过医生的每一个表情,却又怕自己的气场会吓到对方,所以勉强克制下,萨梅尔看起来不太像一支沙漠佣兵的头子,而像每一个不甘心接受事实的病患,带着祈求、急切、隐隐的歇斯底里:“但有一种方法其实可以解决,就是去人为感染一种很危险寄生虫,它会让人体的体温飙升到42℃以上,只需要让人体在高热下挺过几个小时,只要最后能把人从寄生虫的感染中抢救过来,那么患病的细胞就能在这不适宜生存的高温下被彻底杀死。”
诊室陷入片刻的寂静,唯有略显紊乱的呼吸声。医生瞥见对方衣物连接处裸露处随呼吸起伏的暴露陈旧疤痕,那是佣兵特有的、被烈日与刀锋共同雕琢的印记。
医生皱了皱眉,复又摘下单片眼镜擦拭,借此避开对方迫人的目光,语气平淡:“如果你读过书,抱歉,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介于客观事实上讲,一个小常识——高热下身体内的正常细胞也会随之凋亡。”
“但有一定的成功率,八个人大概能治好两个。”萨梅尔紧接着回答道。
果然,又一个胡搅蛮缠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病患,医生斟酌了几句,还是没忍住开口:“因为另外六个直接死在抢救室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昂起头,显然认为这点“风险”可以接受,说着在医生眼里被定义为胡搅蛮缠的气话:“对我来说可以接受,我不在乎疼不疼,疼不死能让我生就好,生一个就行,哪怕是个Omega女孩。生不出来我死了正好。”
死了的责任就成我的了。
医生讨厌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人生宗旨为方便自己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哪有这种医疗手段:“看吧,这就是心理疏导的必要性,以及如果真的有这种方法,你也不介意自己成为小白鼠陪我试一试成功率,请你把方法毫无保留的告知我。”
“人与人之间忌讳交浅言深,但是——”失去耐心的医生无情拉长音节打断了萨梅尔要说的话:“医生做不到和患者共情,Beta和Omega不能,须弥城内的人和……”
医生轻哼了声,吞下了之后的字句,并非是医生是个出淤泥而不染不会对沙漠遗民戴有色眼镜的人。虽然教令院从入学起就耀眼卓绝的天才毕业时拒绝了留校邀请时闹得很大,但医生也不想得罪这么一个颇有人脉与声望的天才,哪怕他完全不能理解因论派的明日之星非要跑去沙漠吃沙子,还和出身在沙漠那种地方、不知道有什么混乱过往的佣兵乱搞。
“虽然你生育器官有明显的发育缺陷,再加上糟糕的生存环境、慢性自杀的生活习惯、以及可能的过火的性行为模式——放心,后面这点我没有和你的Alpha讲,让你的孕腔已经几乎、嘘——别插嘴,几乎没有了可以孕育后代的可能,甚至还会对你的日常生活产生影响,但你的Alpha对你还算不错。”
医生叹了口气:“别闹他,如果你真爱他,他也爱你,那你别去消磨他对你的容忍度,你的Alpha不差你给他生的那几个孩子,如果你听话顺从一些,你的Alpha还可以因为怜惜你,而对你更偏爱一些。”
“可我真的很需要……”
“无法给他生孩子,你的Alpha还能让你去死?”
“无法给他生孩子我还不如去死!”
萨梅尔终于克制不住嘶吼出声,好像从最开始对疼痛流血的茫然不在意,到出了诊断结果后的不可置信与惊慌戚戚都是假的。萨梅尔如同被人用棍子打过的疯狗,带着疼痛催生而来的毁灭欲,神经质地从座椅上站起,却又站不稳踉跄了下,霎时间红血丝便爬满了萨梅尔的眼球,好似被厄灵反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里离沙漠近一点,医生可能还会怵一下这群粗鲁的沙漠蛮子,但这里偏偏离沙漠远一点。
而众所周知,自觉属于大慈树王……现在是小吉祥草王庇护下的须弥雨林居民对那群要么不信仰任何神明、要么对已经陨落的赤王痴狂的子民的心态,是会随着相隔的距离,将畏惧递减,将鄙夷递增。
医生并没有意识到如今萨梅尔的状态多么可怕:“我没兴趣听你有什么苦衷……”
“我他妈也没兴趣和你讲那些没用的破烂事,我都不在乎我的命,你以为我还能在乎别人?到底有没有法子,他妈的我死了残了我都认——”
医生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这个距离足够佣兵拧断他的脖子。但诊室门把转动的轻响如同咒语,方才还暴戾如凶兽的男人瞬间僵成石像。
“萨梅尔。”
温和得甚至显得过分小心柔软的声音和来人形象并不相符,可只需要来人这样唤一声名字,萨梅尔立刻就熄了火,不符合往日性格的瑟缩了下,躲避着对方的目光。
身影背着的光将那暗色的人的轮廓染上了淡淡的金辉,萨梅尔就这样突然变成了被日光惊扰到的夜行动物,慌乱无措,站起身的时候还踉跄着险些打翻椅子。
“不要吼医生,到我这里来,过一会药就能煎好了。”
萨梅尔视线紧紧盯着地砖的缝隙,心底却被粘稠的恐惧淹没,他不敢去看爱人的眼睛,哪怕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沙漠的人皆知那映射的海市蜃楼的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他有没有孕育后代的能力这件事对于玩家来说没什么必要,但正是因为如此,对方向自己隐形的“索取”才更大。
萨梅尔有自知之明,十年后的哲伯莱勒绝对和今天的哲伯莱勒不同,但十年后的萨梅尔一定和今天一样。所以,总有一天,当自己无法再满足对方隐形的“索取”……他无法想象那么好的一个人对自己的失望会不会压垮自己。
“我过来扶你一下吧,你现在应该还很疼,那里的情况也不适合做手术,你可能需要养一段时间身体。”
求你了,快厌倦这具残破的身体吧。
萨梅尔的意识之海一直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身体内部的撕裂后反复翻搅一般的疼痛渐渐远去,萨梅尔心底祈求着,抬起颜色苍白的脸。
求你了,快对我失望吧。
旁人眼中Alpha面上的情绪看似不好接近,特殊的玫红色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但萨梅尔看得清清楚楚,胸腔中悬着的心脏胡乱的泵输着灼烫的血。
如果因此对我失望,我就可以杀了你了,一切就能了结了。
萨梅尔在心底默念着恶毒的祈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热源靠近辐射至他冰冷的躯壳,幻觉般的剧痛却从腹腔窜上咽喉。
“哲伯莱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摘下了眼纱与面巾,那透着一丝陌生的脸也许还源于其他的什么,凶兽强迫自己敛下那份惶惑与偏执的脆弱,颤抖的手连指节都曲不起,搭在欲要搀扶他的手臂上。
萨梅尔舔了舔干燥的唇,声音沙哑:“他人呢?”
不用查阅面板,玩家就已察觉出萨梅尔各项超出正常值的负面精神状态,他不动声色侧过身子,用身体遮挡诊室门外投来窥探的视线。
更何况——
「角色:萨梅尔已转为红名」
「角色:萨梅尔的黑化路线已开启」
「请玩家随时注意角色黑化值变化」
「请玩家留意自身言行所产生影响,养成随时存档的好习惯,祝您游戏愉快」
玩家顺势更改姿势,手指插入对方冰凉的手心,将颤抖着无法曲起的指节一根根握住,将人缓缓带出诊室,行至无人的转角。
“他拿止痛剂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嗓音过度压低得带着轻颤,如同医院中每个被抢救着的病患微弱却带着颤抖的呼吸,他拉起萨梅尔的手腕,温柔如幼兽用额头轻蹭。
玩家不假思索地封禁了对方的面板信息显示,耳边系统警告的浅浅嗡鸣安静了下来,他只是用肉眼去注视那双犹带腥味的战栗的瞳。
“是想要杀了我吗?”
瞪大了双眸的萨梅尔此刻情绪一片空白,随即畏惧似的全身更剧烈的颤抖,如应激的野兽一般挣扎着要将手从对方手中抽离。
“不、不是……”
并非是恐惧被洞察了自己内心的对方,而是恐惧着为何诞生了这样念头的自己。
萨梅尔如同踩中了捕兽夹的野兽,呜咽着挣扎要逃离钳制着自己的手,但却又被猎人拽着衣领拖近。
那双玫红色的眸子依旧毫无萨梅尔惧怕其产生的情绪,可又因此令萨梅尔更胆怯。
“有何不可?又有何可惧?”
这世上最可怕的猎人闷笑着将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乱蹭的鼻尖呼出的温热吹得萨梅尔不知所措,带着热度的手由腰侧向上攀附至自己的背,织成了这世上唯一能禁锢灵魂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对不起……”我不该产生、我怎能产生这样的想法,我……
“你为何觉得,你的卑鄙,你的残忍,你的歹毒,对我而言不是美丽的?”
濡湿的触感从脖颈攀上,萨梅尔不得不后仰着脑袋,眼神落在天花板上躲闪着,直到微痒的啃噬感停在了下巴上。
“我爱你,而非爱着一个子宫。”
“但是……”刺目的白灯在余光中晕成惨白的光斑,恍得眼睛干涩,欲要流泪。
“眼睛会欺骗你,但心脏不会,你若不安,便剖开我的胸腔吧。”
“它的跳动不会说谎。”
逐渐回温的手指僵硬却放轻着回搭在对方的背上。冰冷的未来何其遥远,温暖的片刻近在咫尺,一生只为逃离死亡而乞食的野兽学会了爱,于是便开始为第二天的落日而惶惶不安。
萨梅尔声音带着驯服的沙哑柔软:“我都知道的,第一眼你看到的是他,如果我不主动,你是不会在意我的吧……我是说之前,起码之前你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爱的,清醒一点。”玩家叹了口气,做了一回无慈悲的氛围毁灭者,自顾自拉开了距离,徒留还沉浸在脆弱情绪中不得被唤醒的人贪恋却又胆怯地伸手欲止的挽留。
双手啪的一声压在萨梅尔的肩上,吓得萨梅尔一激灵,那双与哲伯莱勒相似的金色眸子瞪大,好像霎时间清醒了一会。
“用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初遇时你的所作所为吗?”
“……”清醒过来些的萨梅尔同样默不作声,眸子缓缓垂至地面,盯着地砖上反射的白光,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不忍挪开。
压在肩头的手复又挤着脸颊,玩家大力地揉搓着,恶狠狠地低声咬牙道:“这一切,还不是你自找的——”
啪嗒——
四只眼睛同时转向声音的来源,拎着装有药剂和处方的袋子掉到了地上,造出声响的主人正愣愣地看向角落中的二人,神情古怪,又有些许明显的无措。
三人一时间都定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恰在此时,萨梅尔眼中那抹涩意终于在灯光的刺激下得到了缓解,眼角的湿意凝聚一团,被萨梅尔下意识伸手揉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
玩家欲言又止,最终抚上额头,发出无奈的叹息。
“噗——”
萨梅尔掩唇轻笑出声,在哲伯莱勒分析出这全然是个误会而放松的时候,却又因为萨梅尔的解释而身体紧绷。
“我们只是在谈……嗯,情情爱爱的小事,提起我们最初的缘分,始之于你。我不是在表达我的嫉妒,而是在说,现状于此,我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我会竭尽所有手段……若是最终不能得我所愿,你们终会舍我而去,让我经受此生最刻骨的背叛——”
在哲伯莱勒紧张乃至隐隐有所防备的视线下,萨梅尔依旧双眉微垂,将未曾示人的忧虑与柔软铺陈在面容上,看向总是对所有人都抱有过分天真的信赖、就连此时也毫不畏惧他可能要说出口的“威胁”的此生所爱,最终他理所应当败下阵来,将那藏于心底,用扎人的荆刺与刻薄的毒液包裹隐藏好的,那一分可能连哲伯莱勒都不曾接触过的无害的柔软,袒露而出——
“还是杀了我吧。我可能舍不得恨你们,但想来我也承受不住那般的痛苦,若是能与之一同取走我的性命,我想我会是甘愿乃至感激的。”
“若这便是我这一生将要得到的最坏的那个结果,我也不必每日无端揣测,让夜夜少一些惶惑不安了。”
在失望堆积成山之前,仅用自身的死亡终结这场坠落。或许这是萨梅尔身为一名嗜血的沙漠佣兵,最后的温柔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鉴于今日是星期三,下午须弥的民政部门会放半天假,我们还有最多三个小时的时间,虽然足够我们办理完手续,但谨防意外,我向来喜欢做事留有余地,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发。”
玩家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迷茫地点了点自己:“和你一起,去民政部门……办什么手续?”
相对干练的灰色短发,有着一双翠绿双瞳的青年扬了扬下巴,双手抱臂,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常识:“当然是结婚登记,有问题吗?”
“可我才刚回应你的表白……姑且算表白吧,我们连像情侣一样正常相处看看彼此是否合适都没有,就、就去结婚?”
小了玩家一届的知论派学弟艾哈迈德自有一番逻辑认为能说服玩家:“我虽然方才才与你表明心意,但又不是代表我们才刚认识彼此,在学院的日子中已经足够长到我们可以了解彼此的为人,而你所在意的‘像情侣一般相处’和‘彼此是否合适’,前者与我们缔结婚姻关系并不冲突,婚姻只是牢固关系的形式,并不会对我们的相处模式造成根本性的改变,而后者……”
一直一副理智冷静得游刃有余的艾哈迈德,终于隐蔽地泄露出点点符合他年龄的痕迹,哪怕是天才也可能会在不经意中地对心有好感的人翘高尾巴。
艾哈迈德顿了顿,语气不甚明显得扬起了一个度:“性格不同可能比性格相似的人更彼此契合,而我们性格上的不同又称不上是完全相悖,虽然你我都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我们不可否认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也能追得上彼此的思路,我不能说此世不会再有,但也肯定说很难会有比我们思想与灵魂更契合的了,只要你我都对彼此心存好感,我们很难让彼此感觉自己并不‘适合’对方。”
“不过你说的对,有些顾虑确实需要提前扫除。”
艾哈迈德的转折却并未让玩家缓口气,果然——
“好吧,我可能在感情表达上有所欠缺了些,我会把通过推论便能得出的答案在心底默认,而有些人可能会很在意‘说出来’与‘不说出来’的区别,所以婚后的注意事项——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受激素控制以及贪婪人性的引诱而做出目光短浅的事的人,你不会让我如其他被Alpha所标记的Omega那样被圈养在家里仅剩繁育的价值,你是正直、智慧、慷慨且视所有人平等的心境澄澈之人……”
“停停停!别夸了!被、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赶紧摆摆手,眼神扫视着周遭的路人。
玩家并非玩个游戏也会因为被夸而脚趾抓地产生“他说的人究竟是我吗”这样的自我怀疑的配得感不高人,而只是单纯的对仅限于眼前这类——理智永远大于感性、鄙视故弄玄虚、从不虚与委蛇、更不会夸大其说的有着实至名归的天才名头的人,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夸奖,很可能,就是实话实说。
这分量太重了,玩家哪怕脸皮够厚也难承受得起这类人的“客观评价”。
某人瞥见对方脸颊浮上似是羞窘一般的红晕,握拳抬手抵在唇边低声清了清嗓子,遮掩了表情的些许不自在,顺着对方的打断,略过那些“不太重要”的细节。
“反正……从教令院毕业后,我还会正常投入工作,而为了不让生育妨碍到工作,我们需要按照计划来精准规划时间……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领证,之后我们就要备孕。”
“备、备孕?!”
剧情怎么越跳越快了啊!
“又不是只要发情期内射孕腔就百分百怀孕,我想你是知道这个常识的,而且我们要对孩子负责,备孕期间要禁烟禁酒、作息规律……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按计划进行了。”
“……那你计划中我们何时发生关系?”
“明天,我们可以将此作为我们之间第一个发情期的预演,当然,如果你……嗯,等我们登记后,我可以把今天下午的安排挪到明天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沉默了一瞬,又突然继续问道:“那你的计划中,有没有详细到我们该怎么做?简明的说……用什么姿势?”
这回一向看着格外淡定的艾哈迈德终于脸红得明显了些,但仍不自知地板着脸,翠绿的眸子依旧咄咄地看向玩家。
“新、新手最开始推荐用传统的背入式,不过好在你是有经验的,相互熟悉彼此身体的阶段我们进度可能更快一些,所以试用过后,正入式也可以考虑。”
“让事后清洁更方便的避孕套买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尺寸,这是你需要负责的事。”
“不用套可以吗?”
“也、也行,虽然事后清理更费力了些,但Alpha的……精液,能适度刺激Omega的状态,发情期会更容易受孕。”
玩家沉默无声地看着试图板着脸将二人的对话看做正常的沟通却脸颊不知不觉越来越红的艾哈迈德。
接收到玩家的目光,艾哈迈德还挑了挑眉递了个疑惑的目光,好像在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玩家:他自己究竟知不知道他没管住自己的脸,他现在脸红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玩家叹了口气,贴近了艾哈迈德几步,衣物下肢体肌肉本能的紧绷——他对玩家的靠近有些紧张,但他又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好像想露出一副淡定又游刃有余的姿态,但下一秒,一切都作废了。
玩家伸手戳了戳艾哈迈德的脸蛋,艾哈迈德仍故作淡定地一动不动,但眼神却不在外地飘忽了一下。
“你知道你的脸有多红吗?”
艾哈迈德立刻抬手捂住脸后退了一步。
手心下越来越滚烫的热度好像印证了对方所言非虚,艾哈迈德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不受自己控制地卡顿了一刹,随后便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但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天才也不能免俗,只不过他之前没能想象到自己会受这么大的影响,有了这次的经验之后便不会这么掉链子了。
艾哈迈德很快又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自己视角:“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我对你心有好感,而如今表明心意,身份也不再是普通的学长与学弟的关系,我可能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本来正因第一次彻底删档一条支线而意想不到地以上帝视角观看了并非以「玩家」死亡而重启节点的整条支线的故事的快进缩影,心情难免有些惆怅的玩家,心情好了很多。
这次重启可能因为没有选择开启沙漠支线,玩家郁闷地等了一周也没有等来那个嘴巴不好心也不好的萨梅尔和嘴好心也好的哲伯莱勒来敲他闷棍,这可能也是他刚接触到艾哈迈德递来角色感情交互申请就痛快同意的原因之一。
还有个原因,他也是在艾哈迈德向自己表明心意——即想一起组建学术家庭成为学术夫妻,一起从事学术研究共享学术成果建立高质量家庭环境并优生优育培养高质量后代的愿景玩家:把“我喜欢你”需要说得这么复杂吗?时,后知后觉他所处的黄油可攻略角色不可能是随随便便的人,当他终于点开这个自打进了教令院彼此相遇后,便总是被不着痕迹主动找他研讨学术问题的小学弟,就是传说中艾尔海森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不是,艾尔海森不姓艾!
「傻宝,只是名字第一个音节发音相同而已,而且这可是观众投票选出来的,我们要遵从民意,中东地区的名字不好找,总不能叫穆罕默德或者O登吧?」
玩家:……谢谢,现在这个名字很好,你说的那种好像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你也是小黑子?」
不过艾尔海森的小聪明草遗传自哪里呢?他的小学弟头发怎么看都是没有米哈游特色的渐变挑染发色,通体都是银灰色,绿莹莹的地方究竟怎么来的?
脑内各种奇怪的想法泛滥着,面上玩家不显,他还想继续逗逗这个格外有意思的小学弟。
嗯,欺负欺负未来须弥bking的父亲,真的别有成就感呢!
“看来我们的知论派天才是个格外有条理规划的人呢,既然如此,在我们按照你的计划行动之前,我还有几件不太清楚的事需要请教。”
玩家忍笑看着上钩了、注意力被引导过来一副“我会认真回答”的小灰毛的样子,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白皙的摊平的手,递到了不明所以又没什么防备的艾哈迈德眼前。
“请问你的计划有没有详细到,我们应该怎么去民政部门办理登记吗?又或者,在你的设想中,我们该何时第一次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视角中,艾哈迈德抿起了嘴唇,但面部仍有些轻颤,像是强忍着不做出他自己认为不该做出的表现,但急速升温的面部,以及已经被玩家摸出规律、当艾哈迈德越想表现得“这没什么”、“这很正常”而板住脸强迫自己不要躲闪目光时本能飘忽的视线又被明显地以自身意志而强迫让视线执拗地“瞪”向自己的表现,是远远超乎艾哈迈德所想象的明显,以及违背他想要保持矜持体面本意的可爱。
艾哈迈德在自己的认知中,他只是稍稍因对方的调侃与主动而僵住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将手递了过去,握住对方摘去手套后微凉而苍白的手。
玩家: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手太烫了?
第一次牵手的感觉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动嘛。
然而整个人但凡没有衣物遮拦的肌肤都尤其明显的红透了的艾哈迈德对自己的形象一无所知,他纵容自己多感受会自己与对方手掌相互包裹的触感,才继续开口道:
“想要牵手的话可以直接开口,不要总是想着去调侃戏弄我,太幼稚了,而且我可能无法给予你想要的反应,会让你认为我很无趣。”
不,逗你太有意思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有多明显。
一想到曾经忽略的、被认为只是正常的求知欲望驱使的研讨,其实都是对方“有所图谋”的隐秘接近,对方究竟是从哪次的交流中明觉自己的心意?又是怎么在心底暗自估算彼此的亲近程度足够让他开口表明心意而不会被拒绝呢?可能艾哈迈德的每一步都是精妙且充满理智的估算,可是当这一切涉及到了最不理智的感情,再精妙的计算都好像带着些许令人啼笑皆非的笨拙。
玩家与对方交错的手指紧了紧,又继续逗弄道:“那什么时候该改口?要怎么称呼我呢?”
这就有些超纲了,毕竟艾哈迈德是在制定计划,又不是在幻想与自己所喜欢的人该多么甜蜜,他怎么可能在确定时机表明心意的时候之前,就幻想到彼此要用何种爱称称呼彼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对方就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艾哈迈德当然不想认输,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败下阵任人戏弄的Omega,他更喜欢势均力敌的关系,不然他宁可一辈子单身也不会随便就一头跳进名为婚姻的坟墓,艾哈迈德无意想在自己的人生中平添挫折,如果不是觉得对方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好的人生体验他可不会轻易与Alpha缔结关系。
听起来很功利,其实不过是对与喜欢的人的婚姻抱有美好期望的另一种描述方式罢了,大部分想结婚的人都觉得人生会迈向下一个美好的阶段。
艾哈迈德想让自己表现得平静淡然,不看其他,起码声音语气上他是成功了的。
“你要是很期待,我也不介意在我们有了切实的官方认证的婚姻关系之前改口……比如,比如称呼你为‘我的先生’这样……”
玩家眨了眨眼:“叫我‘先生’?”
艾哈迈德犹疑了一小会,以为对方不够满意:“或者称呼你为‘我的爱人’……这样的。”
玩家忍笑:“那是不是等我们有了孩子之后,你会称呼我为‘xxxx的父亲’?”
艾哈迈德手心更烫了:“你很想要孩子?但不能心急,我们要做好准备,但也不会太久的,你现在就可以去阅览一些相关知识做准备。”
无论是“先生”还是“爱人”,都好像是对别人介绍时称呼他的称呼,而后面“孩子他爸”这样的称呼也巧妙避开了彼此最亲近的那层关系的连结,所以……
果然还是不好意思吧?哪怕刚表白就要行动力超强地去领证,并已经自觉要督促他要一起备孕,而说话方式也只是自成风格算不上傲娇,某种程度上说当get到对方的底层逻辑时甚至感觉对方格外坦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对方身上,玩家感觉出理性与感性并非绝对背离的两面,二者彼此兼容相互驱动相互弥补,于是产生了这般有趣的人。
“那我还是不随意插手你精心策划后的计划了。”玩家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就像你说的,谨防意外,而且今天的日期着实看着不错,以璃月的历法今日也确实宜嫁娶,那我们快点?”
虽然预想中就有七八成把握对方会同意,但对方这样积极的态度也确实让自己感受到远超过曾设想的愉悦程度,艾哈迈德自知理性很难完全估算感性,所以并没有对自己加快的心跳感到无措,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催促。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果然会尊重并理解他所做出的最适合彼此的计划,对方并非像大多数Alpha那样有着无理取闹几乎无法正常沟通的掌控欲。
他很高兴。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牵着的手也并未分开,二人缓步向目的地走去。
“好期待啊。”
“那我们可以走快些。”
“我不是在期待这个啦,而是其他的关于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毕竟我想听你的,不能只顾我自己的意愿,比如……我很期待我和你之间第一次亲吻,你有计划吗?比如在什么重要的日子,花神诞祭的歌舞、花车游行、晚上的烟火表演……”
艾哈迈德的脚步顿了顿,但并不喜欢畏手畏脚的性格让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侧过头,深吸一口气,主动凑到因他的动作而止住了话的玩家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触即分。
亲完了后,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眼神瞥向另一边的艾哈迈德声音仍听起来格外的正常:“你期待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是什么很死板的人吗?”
这完全出乎玩家意料,真是的,难道这个黄油里每个角色都把“主动”刻到人设中了吗?
真是各有各的主动啊!
玩家愣住后很快反应过来,更主动地贴近了对方咬耳朵说小话,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走在须弥的街道上,贴近的身影格外亲昵。
“报告!亲上了!”
“霍!还是艾哈迈德那家伙主动!”
“进展这般迅速,当然是因为他们彼此早就是互通心意的‘知音’,艾哈迈德出身‘知’论派,而艾哈迈德喜欢的人出身自‘因’论派,所以知论派的知和因论派的因组合在一起,就是……”
“唉唉唉,脸红了!艾哈迈德脸红得好明显!还笑了!没想到一直板着脸的家伙笑起来是这样!”
“哪里?哪里笑了?我是看到他脸红了……不他脖子和手都红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你!枫丹市面上最新款的望远镜,你去看他嘴角,是不是勾起来了一点点点……”
“确实确实!”
“哦?艾哈迈德笑了,很正常,因为艾‘哈’迈德,如果他不会笑他就不会叫艾‘哈’迈德,而该叫艾迈德……”
“手!手!手!”
“看到了——!搂上腰了!艾哈迈德没反抗!”
“……就没人听我的笑话吗?好吧,你们可能是太关注艾哈迈德而忽略了别的,那我重新给你们再复述一遍……”
“停!”/“不用了!”
不对,这个路线……
“等等!他们这是要去哪?!”x3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益于三次元医学技术的发展以及人民群众观念的逐步开放,玩家还是有结婚前夫妻双方要做个婚检的意识的。
毕竟这玩意客观意义上可比婚礼时彼此的起誓具备的可信度高。
但碍于种种原因,提瓦特好像并没有“婚检”相关的概念。
“我以为这还是挺重要的事吧?检查下彼此的身体健康状况,双方家族的既往病史,生殖器官发育,传染病检查……”
以玩家的切身实践来说,在黄油里也是有婚检的必要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游戏会不会把某种缺陷设定成角色特色,然后给玩家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惊喜”,就比如之前某次血淋淋的成结……
忆起当时萨梅尔的惨状玩家当然自己也被夹得很疼,但对比萨梅尔来说都不算什么了,玩家心有余悸,同时又隐隐有些惦念。
难道这次要主动去沙漠寻找他们攻略吗?重来一遍……把流浪猫强行圈养成家猫不是很现实,所以怎么把握那个度,去散养呢?
“当然,不是怀疑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啦,要检查当然不会只检查你一个,毕竟……我曾经有过一位爱人,因为没这个意识搞得彼此惨兮兮的。”
有“过”……
那就不是指蒙德的那个莱艮芬德的Omega。
注意到时态问题的艾哈迈德没有低情商地追问,他的好奇心并不会用到纠结感情上面,所以他体贴的当做没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些吗?”艾哈迈德将铺到自己床铺上的厚垫子最后一丝褶皱抹平,理了理浴衣侧坐在了床铺上望向对方。“我知道你提出这个是出于尊重我的原因,我很高兴,而且听起来确实有些必要……我想可以等我们之后找个相对清闲的时间,我最近有要忙的课题,你也有要处理的论文,毕竟这么多检查项目医院并没有一个专门简化的流程为新婚的夫妻服务。”
事实证明,那一纸凭证真的能给予人远超其实际价值的情绪体验,艾哈迈德也难得有情绪上头几乎唤不回理智的时候,这也是他把新出炉还热乎着的几小时前称呼为学长、如今身份更改为自己丈夫的玩家带到自己的住处,并洗了个澡还做好了准备把床铺垫上一层毯子的原因。
“我想,你可能期待听到我说……‘那我们可以先私下初步检查一下彼此的功能’,可我哪怕揣摩了语气也不太可能达到你想要的那种暧昧程度,所以我们还是规规矩矩的来吧,毕竟我们即使都没有检查过那么详细,但大体上还是能确保彼此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史的。”
艾哈迈德很显然是拒绝婚前性行为派的人因他刚表白就扯证的火速进展,这点并没有显露出来,但并不代表他的性格符合传统意义上封建保守的定义,他很坦然看待自己对性的渴望与期待,不会为自己对于床事的好奇心而羞耻,也不觉得身为Omega主动会不会很掉份。
但他承认,他并不是擅长以言语引导、挑逗他人的情绪——
“这么说会不会让你感到扫兴?”
艾哈迈德坐在满是自己熟悉气味的“巢穴”中,当然会比被Alpha带去对方的陌生地盘、鼻间萦绕着对方充满进攻性的信息素感到安全舒适多了,所以他的发问可能放在别的Omega身上像是在自怨自艾,可实际上艾哈迈德的状态很放松,也不怕听到对方的肯定。
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品德与才华兼具的人,这不是在强调他的眼光好,而是在强调,具备这样特质的人沟通成本会大大降低。
不必担心莫名会触怒对方敏感的自尊、不用揣度哪句话是否会让人感到冒犯、也不用改变自己去适应对方的逻辑方式。
这对于性格在世俗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合群易接触的艾哈迈德来说,格外的舒适。
“不会啦,相反,我很喜欢你的说话方式。”同样做了清洗的玩家身上穿着的是从艾哈迈德那里借来的浴衣,两人身形差不多,穿起来意外的合适,玩家坐到艾哈迈德身边,手顺势摸上对方的后颈,手指梳了梳发尾。“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和眼神有多明显,看着你就能瞬间理解你想说的意思了,当然,能有荣幸感知到你真实的一面,也是因为你对我并无虚伪和客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们的话也太多了,是因为咱们都有点紧张吗?”
手稍稍用力,艾哈迈德的头侧了过来,以这个视角,在那双望过来的眼角微微下垂的翠色眸子的衬托下,由个人气质影响下给人冷硬印象的脸柔和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并无自知一直望过来不挪眼的艾哈迈德,先是耳廓变红,然后颧骨和眼周也慢慢浮上粉红的底色。
艾哈迈德却并没有表露出和他红起来的脸相称的羞涩,反而主动扬起下巴凑过来,轻轻亲了下玩家的唇。
仅是唇瓣相贴,但气氛已然亲密了起来。
艾哈迈德并没有闭上眼睛亲吻,而且依旧用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瞪”着玩家,他眨着眼睛一瞬不漏地像是要捕捉玩家的一切表情,但反过来,他表情上的一切细节也全然落入了玩家的眼中。
他并没有完全的淡然,他同样拥有人的感性,愉悦、期待、好奇……主动亲吻后的艾哈迈德徐徐抿起了嘴唇,嘴角却微微勾起,那双习惯并不完全睁大的眼睛先是眼皮抬了抬,显得那双眼睛的线条圆润了不少,再明显的眯起,瞳仁随着视角的落脚点活动着,玩家恍若听到一声闷笑。
“你更紧张。”
艾哈迈德语气肯定,明明小表情一堆,脸也红得明显,但艾哈迈德就敢如此断言,还伸出手握住玩家的上臂,捏了捏其下绷紧的肌肉。
“我好像找到规律了。”
艾哈迈德不给玩家反应时间,歪过身子,将脸靠在自己握着的玩家的手臂上,还蹭了蹭,弄乱了发丝后仰着脸又看向玩家,果不其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明显的肌肉绷紧,你的表情也变得既严肃又冷淡,你一呆住表情就忘记控制了似的,所以说有些人评价你有些时候看起来不好招惹,是因为那时候你在发呆、大脑停止思考了吗?”
“有趣,呵……”艾哈迈德轻笑了声,对方逐步升温的体温他有感觉到,而他也并非无动于衷,毕竟他们追根究底也是第一次有这般亲密的超出正常的社交界限,艾哈迈德对此感到新奇,甚至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他要用理智说服自己不要抗拒,结果他现在的身体和精神都格外的放松,明明是第一次和Alpha有这样的亲密接触,艾哈迈德却比自己设想的主动的多。
果然还是因为对方本就是会超出常理的人吗?
这种时候竟然不主动把人扑倒,还自顾自在那紧张到拘谨,真是出乎意料的「正派」。
但艾哈迈德很满意也很喜欢玩家对待自己的态度,要是真被蛮横地扑倒被任其施为,虽然艾哈迈德又不会因此翻脸并讨厌其对方,但能给自己留下主动的空间、让自己并不会感到像是身为猎物一样的被觊觎被掠夺感,艾哈迈德非常高兴。
这也是艾哈迈德那频频超出预期得自己都难以估量自己状态的原因,这让很少完全陷入感性的艾哈迈德,难能地心底感慨着爱情真好。
不知是否是身处爱情的错觉,艾哈迈德总是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从未被视作Omega——这是指更世俗意味的、标签化的那种“视作”,没有话本故事中那样因某些行为不那么像Omega而被吸引了注意、某些事情做得比Alpha还出色获得了加分项……用不那么理性的话来说,艾哈迈德感觉自己就是自己,而非被什么第二性别而定义。
所以也就没必要在对方面前刻意避开某些性别的刻板印象,因为这意味着这么做的人是他自己,而非是“Omega都会这么做”。
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会让他的那几个朋友惊掉下巴,但他们又没那么幸运可以看到了,艾哈迈德靠了会儿对方的胳膊,又俯过身去,将自己在浴室中就撕下的抑制贴的后颈的腺体凑了过去。
清新的绿叶、柑橘的果香,又混杂着茉莉一般的幽香,细闻下还有些许苦意,将沉醉其中的人微微拉开。
就像其本人一样,那丝苦意像是拒绝他人的靠近,其实若能将这份清苦与芬芳一齐品味,才能完全感受到艾哈迈德完整的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橙花,闻起来很难联想到橙子吧?”艾哈迈德手扶到了玩家的大腿上,歪着头淡淡笑道:“我想被你咬一下,再做别的。”
“你闻起来像是木质香……嗯?浓度陡然升了这么多,你有些失控。”艾哈迈德笑得更明显了,于是另一只手也放上去撑在对方大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送到玩家嘴边。“看来我远比自己所想的更能吸引你,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的容貌和身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