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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诅咒那背叛之人,于人狱中永堕,永生永世不得超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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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衣服脱了!快点!”“谁还有水?都拿过来!”“长点眼睛,腾个地方!说的就是你们几个!”

哲伯莱勒拨开玩家的衣服,贴了贴体温,支起玩家的后颈,被萨梅尔抵着唇喂了些冰水,几口下去后又将冰过的水洒在身上。

还嫌不够,萨梅尔又把结了层冰霜的手臂按在玩家身上裸露的皮肤处,试图降温。

“我好像……看到岩王帝君了……”

“帝君……竟然是白色四角派吗……”

“感觉好点了吗?”哲伯莱勒毫不吝啬地用微冰的水擦拭着玩家的身体,一旁还有图特摩斯的成员帮忙扇风。

刚刚还对部下疾声厉色萨梅尔,面对玩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神情和动作莫名带了些无措和愧疚,似是要弥补般一直紧张地捏着水壶,看玩家意识清醒了些,又讪讪地把水壶递到唇边。

“大意了,我以为火系都能有70%的火抗呢……所以说还是岩系神之眼好……”

玩家的躯壳到底不是沙漠本地人,没能留神自身状态的玩家,在和图特摩斯又一起钻进某个遗迹探索的时候,闷热的环境中辗转,于各个裸露的垮塌口寻找线索,在太阳的暴晒下,玩家并不那么意外的因为习惯性屏蔽身体的负面状态的反馈,毫无预兆地忽然晕倒。

并不是简单的中暑,体温突然攀升至40℃之上,同时伴有肢体抽搐、意识模糊、浑身冒汗,甚至因为出现了幻觉而低声呢喃。

如果不及时降温是很可能因为器官衰竭而很快死亡的热射病,哪怕是对于习惯了沙漠里的气候的沙漠居民,热射病也是沙漠地区的常见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玩家躯壳耐造,被物理降温后又补充了暴汗下流失的水分,神智恢复过来的玩家又磕了几瓶药水,终于把红色的状态拉了回来。

但着实是把图特摩斯的人吓个够呛,尤其是出发前无视哲伯莱勒的劝阻,非要把玩家带过来帮忙破译的萨梅尔。

哪怕分明是玩家最终拍板下的决定,非要跟着过来,但被爱的人的特权,就是爱的人眼里永远无罪,于是萨梅尔就自觉成为这件事的主责。

释放武器里封印的恶灵,但并没有支付血的代价,哪怕烈日炎炎,萨梅尔的一条手臂仍在不断爬上新的一层的冰霜,刺入骨髓的寒意让那条惯用手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萨梅尔努力曲了曲手指关节,好像听到了关节像是冻结的死物活动时的咔咔声。

“哪怕有神之眼,也不应该让他过来涉险,学者应该是来探寻知识的,而不是和我们这种人下到遗迹深处冒险……”

玩家眼神仍有些呆滞,双目放空躺在阴凉处,身边图特摩斯的小弟们轮着给他扇风降温,耳边是图特摩斯的二当家不停歇地对大当家的训斥。

大家一直默不作声,哪怕是对局势不太敏感的人都隐约清楚,这次的意外对于图特摩斯来说很不一般。

之前哲伯莱勒也总是与萨梅尔意见不和,但最多只能称得上小打小闹,即使出现摩擦的趋势逐渐频繁,也没有这次让图特摩斯的众人这般不安过。

这也算是提醒了所有图特摩斯的人,他们觊觎力量,到底是因为力量本身,还是力量带来的安稳?

他们的生活已经有了安定的倾向,但大家还没有忘记最初组建部族的初心,可若是继续寻找赤王遗迹中的力量……为此牺牲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甚至可能会失去无数次拉着他们逃离死亡的诃般荼学识渊博、能指导众人学者的尊称,比陀裟多高一级大人,这是否值得?

强大的势力,稳定的部族,高贵的Alpha……萨梅尔大人,他到底还想要得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你的所属!更不是你寻求赤王力量的工具!……”

垂头看着玩家、默不作声的萨梅尔把牙齿咬紧,为了为玩家降温而被反噬的手臂传来刺骨的疼痛,但他心底却逐步升起了烧得他胸腔疼痛至极的火。

“我没有!”萨梅尔忍不住大声反驳,激动得声线发抖。“我没有那么想!”

“我只是没想到……”

“是你压根没想过!”

“我不是……”

“你要是真的在意他,你怎么会让他来这种地方受罪!”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妙,玩家刚想爬起来止住哲伯莱勒的嘴,结果砰的一声——

玩家傻愣愣看着萨梅尔照着哲伯莱勒的脸给了一拳,又嫌不解恨似的揪着哲伯莱勒的领子抡起拳头就对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招呼。

“停——停——!”

又是砰的一声,哲伯莱勒硬抗一拳后拽着萨梅尔的胳膊,直接把人掀翻,压着萨梅尔毫不留情地揍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几瞬就见了血,图特摩斯的人不敢拉架,缓过来还有些虚弱的玩家是根本拉不开。

“停下!你们疯了?这不是没什么事吗?是我高估自己非要跟来,别打了,萨梅尔也没想过让我怎样,哲伯莱勒,你的话太伤人了!”

当玩家好不容易把哲伯莱勒从萨梅尔身上拉开,结果刚坐起来的萨梅尔又一巴掌甩到了哲伯莱勒脸上。

如此清脆的声响,不见得比呼拳头杀伤力大,但场面一时之间更僵硬了。

急喘着的萨梅尔抹了一把被打出的鼻血,扯乱了的眼纱落下,晦暗的金眸如镀寒霜,那是玩家从未在萨梅尔眼睛看到过的怨毒与疯狂,哪怕初遇时也不曾目睹过萨梅尔这般情态。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

萨梅尔踉跄着爬起来,入魔了一般向被玩家扯到身后的哲伯莱勒靠近。

“唯有你,唯有你,你应该是能理解我的,为什么,什么时候……不,应该说,一直以来,你眼中的我,就是这个形象吗?”

“唯利是图、蛇蝎心肠、觊觎力量的野兽、人面兽心的畜牲……这就是你眼中的我吗?”

此时的萨梅尔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但图特摩斯的人并非知情人,而知情者中,哲伯莱勒如何想的,玩家不清楚,了解些情况但无法精准揣测内情的玩家只能先用身体挡住同样精神状态很不对的哲伯莱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误会回去再解释,你们只不过是被吓到后口不择言……萨梅尔,你的手臂还需要我帮你看看,别冻伤了。”

但往常特别懂事的哲伯莱勒,其实才是这次冲突中最不对劲的那个,可能是只有他,亲眼看到过玩家在自己面前被砍骨刀差点砍掉半边身体,这次眼看着玩家鬼门关又走一遭,一直心底压着事的哲伯莱勒情绪格外失控,ptsd爆发了般,过去的种种记忆一直在脑中闪回。

“不然呢?你从不曾听从任何人的劝告,我几次私下和你说过,不要以为这一切都是方便你继续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的助力和保障,结果你怎么做的?这段时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排查一切可疑的遗迹,你到底想怎样?让他因为你追求的东西耗死在沙漠里吗?”

红了眼的哲伯莱勒挤开试图捂嘴的玩家,咄咄逼人地走到萨梅尔面前,脸上也是同样的狼狈,萨梅尔对他同样也毫不留情,眼球被打得充血,齿列上也挂着被唾液冲淡的血水。

“你迟早会毁掉一切!”

“哲伯莱勒!”玩家已经止不住事态的发展,难得对哲伯莱勒冷下语气,强硬地把哲伯莱勒拽得踉跄着回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是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萨梅尔牙齿咬得咯咯响,在遗迹的回廊中回荡出不妙的声音,除却懊悔、恼怒、怨毒,萨梅尔脸上的情绪还能看出明显的受伤。

“你忘了吗?哲伯莱勒?”

萨梅尔的声音弱了下来,但颤抖的音节并非示弱,而且危险的诘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忘记了我们当初那畜牲不如的窘境、毫无尊严地被那群塔尼特的‘猎鹰’驱赶,天上的秃鹫随着我们盘旋地飞着几天几夜,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们倒下,好去啄食未死绝时的我们的血肉……”

“你忘记了那些背叛吗?”

“你忘记了那些弱小吗?”

“你忘记了我们……从来都是一无所有,忘记了我们生来就低贱如泥,忘记了我们再如何伪装都改变不了我们就是群野蛮的畜牲的本质吗?”

“无论是图特摩斯,还是那个塔尼特,你以为我们很强大吗?强大的人怎么会被困在沙漠,那是因为我们无处可去!我们是被神明抛弃的丧家犬!我们现在一如十年前般弱小,除了沙漠,没有我们的落足之地,我们依旧是待宰的畜牲,雨林不欢迎我们,无论哪里,我们都能被官方势力轻易绞杀……”

“你怎么能忘了呢?你怎么能忘记那种感受?是什么蒙蔽了你的眼睛!我也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非要我坦明说清楚吗!这般弱小又低贱的你我!离开了沙漠我们什么都不是!因为沙漠也什么都不是!沙子的意思就是弱小、卑贱、不值一提!”

萨梅尔拽着哲伯莱勒的衣领,恶狠狠地咬出一字字,好似在咀嚼着血肉。

“我不想——再做畜牲了!我不想再任人宰割!在塔尼特我们为了活下去,像狗一样讨好首领和长老,在图特摩斯,我们依旧像野兽一样毫无尊严地烧杀掠夺只为了生存,都说沙漠的遗民凶残,但这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做!还不是因为别无选择!谁不想披着层人皮啊?是我们不想吗?”

“哲伯莱勒,你不明白吗?生而为人,不一定是真正的人,想成为人,是有代价的啊!”

萨梅尔攥着哲伯莱勒衣领的骨节咯咯作响,缓缓地掐上哲伯莱勒的脖颈,一点点攥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不想再做畜牲了,哲伯莱勒,我有错吗?我和你一样,我也爱他啊,我也在努力不被抛下,但我又和你不一样,你能明白吗?他带来的那些破烂东西,我根本读不进去,你以为我没尝试过吗?那些词组,一页纸中我就有大半不认识,你们谈的话题,我也听不懂,你说我该怎么办,你有可以成为人的天赋,你有可以在外面也能得到资源的能力,我呢,你们要抛下我吗……”

玩家将萨梅尔的手指从呼吸不畅却死死瞪着对方的哲伯莱勒的脖子上抠开,一时间,玩家都不忍和两边的任何一个人对视,他好像又有些像刚刚晕倒时那会儿呼吸不畅了。

满是血丝的眼球充血得厉害,很快,萨梅尔整个眼白都红了,玩家拉过萨梅尔那条冻得皮肤皲裂,渗着血丝的手臂,将热量传递过去。

曾经毫无尊严的人,总是会在成长的过程中更敏感,更在意自己的自尊。

萨梅尔恐惧自己会像沙漠中的Alpha手下的Omega一样,作为毫无尊严的被主宰的所属品,因为他确实在塔尼特中体验过作为资产和所属品的滋味,萨梅尔并不在乎这样的过去,因为他不在意那些家伙,但萨梅尔有了在意的人,有了可以称之为美好的期盼,唯独这个人,他生怕未来的记忆会糅杂一丝的杂质。

唯独他,唯独他,萨梅尔接受不了那样的可能。

常人不能理解的偏激,那些过高的自尊心,却是萨梅尔在刻骨的背叛后舍命重新拿回来的东西,所以他更畏惧他爱着的人,会像那些他憎恨的人一样剥夺他仅有的东西,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再能拿回来了。

人生中只有力量给予过萨梅尔安全感,而萨梅尔也因此被塑造成只会追逐力量的人,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会,猎犬是无法被圈养在笼中观赏的。

这只不过是萨梅尔为自己找到的依仗罢了。

力量,让他可以在沙漠中肆意横行,可以让背叛过他的人百倍偿还,也可以让他可以在离开舒适圈的时候也能挺起脊梁,而不是成为躲在主人腿后因为不理解人类的规矩而缩头缩脑茫然不知所措的野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哲伯莱勒可能难以理解萨梅尔精神世界的荒芜,亦或者他太过于相信萨梅尔的承受能力,在哲伯莱勒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该让玩家身处险境。

如果带来危险的是自己,哲伯莱勒甚至可以舍弃自己。

这样的哲伯莱勒,在萨梅尔眼里,才是强大到可怖、会令萨梅尔更觉自己野蛮的存在。

萨梅尔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戒掉让自己得到快乐的东西,无论是权势,力量,还有令其迷醉的爱。

那是无法靠任何捷径得到的东西,是不可复刻的奇迹。

萨梅尔一无所有,却如野兽般贪婪,他想要得到一切——尊敬的地位,迷人的权势,强大的力量,从不背叛的挚友,和独一无二的爱情。

有些人天生就配拥有,凭什么自己不配得到?

他不但配得到,他还能得到!

“先回去吧,水被我用光了,等下次我们做好准备,再来一趟。”

“你不应该再跟着来了!我们应该带你回须弥城里检查下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别过脸不想和萨梅尔再争执下去,他讨厌萨梅尔这种试图把自己伤疤撕开给别人看的说话方式,而萨梅尔也没对哲伯莱勒的这个决定做出反对,垂着头,乱发和阴影遮住眼睛,但周身阴郁压抑的气势一丝也没有消弭。

“那好,回城检查一次让你们放心,然后我再回来。”

玩家止住哲伯莱勒就要开口的不赞同的话。

“你是想把我留在城里?萨梅尔怎么办?我不是说我留在沙漠是因为他需要我,哲伯莱勒,就像萨梅尔会有他的决断,我也有我的选择。”

“我虽然不能说是因为我理解萨梅尔,才还要选择和他一起,而是我相信他。”

萨梅尔睫毛颤了颤,但仍没有抬头。

玩家也注意到哲伯莱勒恼火又无措的情绪,更显苍白的脸色难得没有惯常会有不正经,感情上的事很难有对错,但这种场合,再没人帮一帮萨梅尔,未免太可怜了。

之前握着的手还没有被松开,玩家能感知到对方未能言明的愧疚和后怕,有时候,连道歉都无法说出口的境况,也依旧是一种不知所措的示弱。

“学者的一生并非独行,学者求知的过程中,总是要去寻找同行之人。”

玩家手指勾住手中那比自己还冰凉的指节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璃月有句古话——朝闻道,夕死可矣。所以,哪怕没有你们,我也一定会有一天来到这里,试图探寻千年、甚至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古迹。”

“哲伯莱勒,我如信任你一般信任他,哪怕他从未言明,我也能感受到他灵魂的热度,他如果将这样的自己视为牲畜般低贱,那我会一直陪着他,和他一起去做能让他觉得是正确且必要的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直到他终有认识到真正的自己的一天。”

”我信任他与你会珍重对待我的生命,更甚于我自己。”

“我没觉得你不好。”

看向另一边,那双比哲伯莱勒更暗沉的金眸也在看向他,里面盛满了辨别不清的情绪,眼白充盈的血更像是泪,躁动的凶兽可能在这一刻并不能完全理解人类此时话语中段段音节盛不下的情意,但他有很久很久的时间,可以不断回想,让时间推助他明白。

“但我有耐心,可以陪着你,直到你不再苛责自己的那天。你若认为你所行的路皆有意义,那便让我与你一同前往。”

“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我们所行的路都会让你变得更强大,我和你一样期待着那样的你。”

玩家勾起嘴角,眼底写满了认真。

“如果这辈子不够,那我便支付代价,我下辈子也陪你。”

言出成契,萨梅尔茫然中好像感受到了言语的重量,它们压在灵魂上,平复他灵魂深处不断叫嚣的不安与破坏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辈子,下下辈子,一千,一万,都不够。”萨梅尔嗓音沙哑,野兽般的眸子带着未驯的怨恨,看向玩家,又看向哲伯莱勒:“敢骗我,敢背叛我,敢抛下我,你,还有哲伯莱勒,我一定、一定一定会杀了你们,撕开你们的皮肉,敲碎你们的骨头,然后我们一起投入烈火的地狱中去。”

这就是沙漠,这就是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诞生下来的、比爱更先学会恨的野兽们。

玩家却因此被逗笑了,在图特摩斯的首领们最严重的争执中,这场可能预示着未来他们注定分道扬镳的人生的伏笔中,有人比命运更傲慢的将断线粘合。

玩家也挑衅地看了回去,学院的天才在沙漠中也一样张扬耀眼。

“你现在才想说这些吗?”玩家并没有被吓到:“我可是在遇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并且带着接受这一切的觉悟跟过来了啊。”

玩家转过身来与萨梅尔面对面,掌心牢牢握住萨梅尔的手,与错愕的萨梅尔对视。

“萨梅尔,纵使是野兽又如何,因为我也一样,这世间所有不凡之人,都被赋予了这样野蛮的灵魂。”

“萨梅尔,令人感受到痛苦的地方并不是烈火的地狱,想要报复我的话,让我们留在这会令人悲伤的人间吧。”

萨梅尔难以忘记人生中这一刻的悸动。

那心脏迸动的鼓点重复着,扬起着,直到把他的胸膛震破,将他的血液流尽,他敲骨吸髓着这些令他如痴如醉、魂颠梦倒、且痛且悲、卷着欢喜伴着憎恨早就刻进骨子里灵魂中止不住停不下如野草般扎根抽芽蔓延疯长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十年,二十年后,仍于黄沙中徘徊的孤狼曾无数次忆起这段话,和过去的那些好的坏的画面一起。又偶尔会想,这可能就是他所爱之人,对他背叛的报复。

“我恨你。”

横在颈间的随手捡来的卷边残刃停留了一会,留下一丝流动的血痕,又放下了。

萨梅尔蠕动着嘴唇,许久,轻笑了一声,带着颤意的衰颓,好像这句具躯壳下深埋的灵魂早已被这爱意吞噬殆尽、死去多时了。

“我也是。”

没有心力去想出不一样的表达的萨梅尔,千次、万次地面对决裂的挚友对他说出的重复的话,又千次、万次地,对哲伯莱勒这样重复。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和你一样,恨你说的那个人啊。

那个人活该千次、万次,在这令人悲伤的人世间彷徨,被人间的烈火烹煎,在这可怖的人狱永堕,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在干什么?”

面对哲伯莱勒平静但压抑着恼火的提问,萨梅尔与哲伯莱勒僵持着对视了一会,最后先低下头,将脱掉扔到地板上的裤子用脚趾勾过来,一边穿着,一边离开床铺。

“医生说我没事。”

“那现在也不行,你需要休息。”

须弥城的宾馆套房,检查过身体的玩家正坐在床铺上,若不是哲伯莱勒不放心,外出提前回来看看玩家情况,那么萨梅尔早就偷着和玩家做上了。

从床上下来的萨梅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裤子没有完全提上,岔开的腿根有泥泞的痕迹,前戏都做完了的萨梅尔也没法把裤子提好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他就这么瘫靠在沙发靠背上,岔开腿,较之皮肤更凉的空气刺得泥泞的腿间凉丝丝的,身体的激动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摘去沙漠装扮的萨梅尔歪着脑袋,微眯的眼睛懒懒地看向哲伯莱勒,眼睛含着被勾起性欲的水光,但神情却是懒怠的。

这一切暗地里的硝烟,只是因为,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的矛盾一时之间难以弥合。

“别去管Alpha的下半身,小心招人嫌。”萨梅尔不痛不痒地刺了几句。“Alpha嘛,操一操人活跃下体内的血,通通筋骨,身体就好了。”

“啧。”哲伯莱勒觉得和习性粗俗野蛮的萨梅尔无话可说,自以为哄对方开心就是为了对方好,真是毫无底线的放纵溺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回来的真不是时候,你晚一点,他直接鸡巴栓我肚子里,你想分都分不开。”

萨梅尔深深吸了口凉气,内里翻搅的情欲让他非常渴望被玩家填满,他信息素开始泛滥,不作压制,以这种无声抗议的方式,主动勾引着自己的Alpha令其无视哲伯莱勒的不满,好把自己叫过去继续办事。

最好直接当着哲伯莱勒的面,把他拽上床,扒了裤子就着之前他自己用手指扩张好的下面直接捅进去,他绝对会配合着爽得嗷嗷叫,把那个表面正经内里婊子的哲伯莱勒馋到湿裤裆,最后他们两个都不够Alpha玩的,他可以出去叫几个好看的图特摩斯干净的Omega和Beta过来,把Alpha伺候好了,最好能搞大几个人的肚子,Alpha嘛,都不会嫌自己的孩子多。

真是可怜呐。

医生说玩家身体无事,萨梅尔后怕之后,又开始心疼怜爱起来了。

我的Alpha鬼门关走一遭,不知道吓没吓坏,哲伯莱勒不懂风情,还是我了解Alpha,嘴巴上嘘寒问暖,不如直接用嘴巴伺候Alpha的鸡,我可要好生伺候我那可怜的Alpha,但自己一个人哪能够Alpha爽的?当然得多送几个人一起伺候。

“我又不是来单纯享乐的,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给他压压惊。”

萨梅尔咂了咂嘴,像是回味什么,哼哼笑了声,从沙发上软着身子,摆着步子走近,靠在哲伯莱勒身上,身上馥郁的玫瑰花香浓得有些刺人,白皙但壮实的手臂绕过哲伯莱勒的腰,手指灵活地去解哲伯莱勒的裤子。

“你试试就知道了,他身体绝对是好了。”

萨梅尔提前预判哲伯莱勒的挣扎,攥着哲伯莱勒的裤子正中一提,卡得哲伯莱勒没防备地嘶了一声,连前方的形状都勒了出来,摊平被中缝压住,萨梅尔还上手揉了揉,被哲伯莱勒一肘怼到侧肋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婊子你装什么呢?”

萨梅尔一脚踹向哲伯莱勒膝窝,连拖带拽把人带上床,玩家笑眯眯地搭了把手,把人扣到床上,萨梅尔蹬掉自己要掉不掉的裤子,手格外麻利地把哲伯莱勒的裤腰拉下,拍着窝火一直踹萨梅尔胸口的哲伯莱勒的屁股,和玩家相视一笑,挑了挑眉示意不必矜持,他替哲伯莱勒“请客”了。

“大夫说了,这个年纪的Alpha气血旺,还没孩子很少见,能听明白吗?”

萨梅尔手指按了按哲伯莱勒后颈微红的腺体,啧啧了两声:“正好你要到发情期了,赶紧给我们尊敬的诃般荼大人下个小杂种,屁股那么大,一看就能生。”

“为什么是杂种?”

“和我们生的当然就是杂种了。”

“唉——别骂自己啊。”

“哦,和我们生个串儿。”

“那叫混血!”

玩家捂住准备开腔的哲伯莱勒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体真的没毛病了,你就让让我吧,我在沙漠很久都没睡在床上了。”

闻言,哲伯莱勒眸子颤了颤,某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东西顷刻便消散。

“嘶——”

玩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被顶着小腹向后坐下,一头扎起的粉毛挡在玩家胯下,一阵阵带着水声的吮吸声传来,萨梅尔早就把脑袋凑过去去吸鸡巴,摆动着脑袋,根部没含进去的地方用手撸动着。

啪啪两声,玩家对着翘起的臀部抽了两巴掌,红痕浮现又消散,被拍屁股的人还犹嫌不够般摆了摆臀部,跪趴着口交的上半身前压,屁股高高翘起,紧贴着床铺的小腿也以膝盖为支点翘起,再被拍了一巴掌,整个臀垮掉,塌平胸口枕着玩家的大腿,瘫在床铺上,小腿叠起,又缓缓地啪地落下。

萨梅尔闷笑着抬起头,唇上还连着银丝,将身体拧过半边,没有握着鸡巴的那只手分出食指和中指,沿着自己身体的侧线“行走”,游走到臀部和大腿,“脚步”反复前行后退徘徊了几个来回,嬉笑着捞起自己一边的膝盖上拉,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小狗撒尿的姿势敞开自己的下半身。

“啧啧——”萨梅尔打了个响舌,自得于自己吸引注意的方式足够高效。

“那就先干老子,唔——嗯……不、不是用这个……”

嚣张挑眉的萨梅尔很快便眉峰塌下,眼神迷蒙了起来,脸烧红了挂着汗滴,舒展的身体弓起又扭动,敞开的大腿夹紧蹬直,胯部无措地向上顶。

咕叽咕叽几下,玩家手指灵活地打了个旋,萨梅尔发出了声格外黏腻的呻吟,身体拧巴的劲就泄了个彻底,腿根发颤,开始抽搐着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好厉害……”

萨梅尔瞳仁一点点肉眼可见的上翻,舌头喘不过气似的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最后身体从玩家大腿上滑了下来,软软跌进柔软的床铺中。

“就这?”这回轮到玩家挑眉:“这水平我能打十个。”

“啊……啊呃……”

手指撤出后,萨梅尔顶了顶胯,最后空虚地跌了回去,双腿夹紧搅着在床铺上拧动,将那美妙的滋味回味够了,才趴在床上再把大腿岔开,股缝内镀上了层晶莹的水光。

“不行……比不过你……哈啊……但、但是……你想要几个,就可以有几个,你看中哪个了,我把人叫过来……”

萨梅尔撑着身体爬过去,抚上玩家的大腿,手指画圈,脸颊贴上玩家曲起的膝盖。

“我对你多好啊,我没有文化,出身不好,长得也不够漂亮,所以……我可以给你找很多很多的Omega,水多的、漂亮的、年轻的,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给你源源不断下崽子,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老公,不,主人——你可要多疼疼我啊~”

黏着嗓子,萨梅尔的声音让哲伯莱勒一个哆嗦,面容扭曲,但把萨梅尔故意恶心人的部分删掉,萨梅尔说的这些他还真干得出来。

跟着过来的图特摩斯成员里确实有几个后来加入的干净的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不要高估哲伯莱勒,从小就和萨梅尔一个环境长大的哲伯莱勒,其实也不觉得这样的习俗有什么不对。

身为狮群的领导者,狮群的一切都是头领们的所属,Omega对于Omega来说也可以同样是性资源,所以被头领带着上头领男人的床,帮着伺候头领的男人,在狮群里很正常。

更何况后期加入图特摩斯的人,很多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强大的Alpha同样是会被追逐的对象,不止是Alpha对生殖狂热,野蛮地区苟活的Omega,同样愿意去追逐优秀的基因,诞下更优秀的后代。

只要人家愿意,哲伯莱勒也就不反对。

“噢噢,是角色扮演吗?之后的剧情是我要鞭挞你,你跪下哭泣着祈求我的宽恕与垂怜?”

“你喜欢的话,我给你找个鞭子。”

“不用那么麻烦吧?用手来打屁股就可以了。”

“那好啊,哈哈,随便你打,反正那里又打不坏~你可不要怜惜我啊~”

哲伯莱勒觉得要是再不起来,萨梅尔那个贱人就不知道要恶心人恶心到何种地步了。

沉了口气,哲伯莱勒起身将没了骨头似的要爬上玩家大腿准备被打屁股的萨梅尔扯开,被扯走的人发出一阵聒噪的带着奚落的嘲笑,还和萨梅尔生闷气的哲伯莱勒挤开了可以共患难但不能同富贵的萨梅尔,自己坐到了玩家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主动地扶着玩家的脑袋,献上唇舌。

“那就先让给你了。”萨梅尔爬起来,歪着身子靠在玩家身上,不老实地用鼻尖轻蹭玩家耳后的位置,潮湿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廓,低哑嗓音柔和下来,竟显露出几丝温柔。“我爱你们,很爱很爱……”

“所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不要总对我摆脸色,不要冷落我……这不好玩。”

很吃这套的玩家,一手揽着哲伯莱勒的脊背,一手拧过来去摸萨梅尔的脑袋。

没亲多久,玩家便分开了贴合的唇舌,亲了亲哲伯莱勒的额角后,又去亲萨梅尔的脸颊。

“哲伯莱勒,不要只考虑我,要把我们三个都考虑进去,能懂我的意思吗?”

果然还是不忍心装糊涂。

玩家认真嘱咐着更喜欢偷偷做主意的哲伯莱勒,揉开仍不服气似的皱紧的眉头,然后又去搓了搓萨梅尔的脸。

“唔……怎么轮到我就这样,他那么轻,捏我就这么重。”

“因为更喜欢你,所以就更欺负你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也捏他,不用更喜欢谁……一样就好了,说的好像我很爱抢东西似的。”

舒朗的笑声响起,哲伯莱勒感觉到自己被怼了怼,然后就见玩家向自己示意——“看吧,他真的也爱你。”

哲伯莱勒一时间没太明白玩家在讲什么。

“因为他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所以比起更被偏爱,他希望在得到偏爱的时候,你也可以和他感受到一样的分量,他想你幸福。”

眨了眨眼,哲伯莱勒好似觉得本就脱干净后裸露的这身皮肉,再度被剥了干净,被看到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

“哲伯莱勒,爱是本能,但如何去爱,是需要学习的。”

哲伯莱勒更像一头孤狼,他对图特摩斯好像并没有什么眷恋,就好像他对塔尼特没什么多余的恨意一样,萨梅尔不知道,但玩家知道,如若有那么一天,哲伯莱勒是可以舍弃图特摩斯的。

他的爱好像柔和又具现,又好像寡淡且冷硬。

风沙中塑造的灵魂各有各的被野蛮打磨出来的划痕,哲伯莱勒也是。

这点来看萨梅尔就简单得多了,虽然有很多瑕疵,也有一些想当然的自以为是,但萨梅尔喜欢谁,对谁好,是会尽自己的能力尽量去设身处地考虑别人,生性自私的人,在对于他认可的人,是不吝啬分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慷慨地会把仅有的东西试图公平的分成两半,还不介意对方先挑,留给自己对方挑剩下的。

如果玩家更偏爱哲伯莱勒一点,萨梅尔不会嫉妒,但若是偏爱萨梅尔,萨梅尔则会想从自己那里分出一点匀过去。

不涉及原则性的东西,萨梅尔却也会玩闹一样参与“竞争”,总体来说,萨梅尔的性格某些方面很危险,却也很省心。

但玩家发现,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和身形不匹配的温和有礼的哲伯莱勒……实际上才是硬钉子。

表面上听话了,其实主意都闷在心底,很倔,看起来没有萨梅尔那样的行动力,其实是一直在蛰伏,一旦寻找到时机便果断出手,打个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天的话,对不起。”

哲伯莱勒很少向萨梅尔道歉,所以话说出口格外别扭。

然而萨梅尔没什么表情,嘴角拉平,沉默了一阵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是人话吗?猜什么谜呢?这他妈的一句接一句谈的是什么?怎么拐到这的?”

哲伯莱勒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了不了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了解萨梅尔这个乱七八糟的逼人。

拳头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说,你的小伙伴只会一门心思惦记我,他连自己都放在后面不在意,所以也会忽略你。”

“那又如何?我们是一夫两妻,不是混乱三角关系。”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他对你好一点,有点行动表示的意思。”

“那你来点表示,干他,或者来干我。”

玩家一如既往的好脾气笑着,他不是非要让不太愿意想听的人一定要听懂话的性格,玩家将哲伯莱勒的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看着脑中若有所思的哲伯莱勒,抬起下巴示意,讨来了个湿漉漉的亲亲。

“不要等到有了孩子,才开始学着爱人。”

压低的气音,好似呢喃,明明气氛正好,哲伯莱勒却好似升起了一点委屈。

“我没欺负过他。”想了想,哲伯莱勒又补充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那么过分的话了。”

“早就原谅你了。”知道没轮到自己,萨梅尔又没骨头似的软下身子,懒懒靠在玩家肩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刻意带出几丝寒意:“只要不是背叛,我便是这世界最宽容大量的人。”

“但你不可能背叛我的。”随即立刻转折,刻意装出的寒意顷刻消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摸小狗似的去拍拍萨梅尔的脑袋,欲求不满的Omega黏着他的身体蹭动,躁动的信息素格外浓郁。

“要和萨梅尔好好的。”

现今的哲伯莱勒不可能想到今后之事,哪怕二人早有分歧,一直以来二人相伴为生,哲伯莱勒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舍弃一切去离开。

“要永远在一起哦。”

无论如何,好朋友就是要好好的,如果他注定在这条支线死掉,那么被丢在沙漠的萨梅尔、带着恨意离开部族带孩子流浪的哲伯莱勒,都太可怜了。

“无论发生什么……”玩家叹息一般,重复着呢喃着这样的嘱托:“都不要讨厌彼此,你们可是能性命相托的挚友啊。”

无论如何,一定要happyending,一定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朋友就是要注定永永远远不分开……

不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旅馆的床铺不算结实,哲伯莱勒驱动着腰胯在玩家身上抬起坐下,带得床铺发出吱呀的噪声。

还是自己来控制更能避免过度敏感。

甬道套着玩家的阴茎,水淋淋地吮吸着,哲伯莱勒故意没去寻取任何的快乐,只是尽职尽责地服侍对方,给予玩家逐步缓和攀升的快感。

“哈……唔啊……!”

背部砸进床铺,被柔软的织物棉絮吸走了冲力,哲伯莱勒被柔软网住,双腿被拉来,肉体清脆的撞击声逐渐泥泞,与之同时,哲伯莱勒粗重的喘息开始变得絮乱。

“嗯嗯——不、不……太快了……嗯……!承、承受不住了……唔……求求你、啊——!唔……不、不行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哲伯莱勒摆着头拒绝,但甬道却吸得玩家飘飘欲仙,紧致湿热的甬道痉挛蠕动,一股股热流浇筑到敏感的头部,玩家的手指按在每一处,都好像会陷入温热的丰腴中。

男人是一种很容易就可以感到快乐的生物,酒精、尼古丁、恭维的话、表面的虚荣,视线掠过的裸露肉体,听到温软的声音……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给予了男人这样的特权,快乐是如此肆意又简单就能得到的东西,又只要用性,就可以占有一切。

性是快乐的,占有是快乐的,肉体上的极乐,灵魂上的被尊为的崇高,这一刻,糅杂在一起,身下之人的臣服随着快感一起涌入男人一切的感受器官。

性欲有何肮脏?!那是人间的极乐,那是人最接近主宰一切的神明的时刻!灵肉交融的那一刻,对方的一切都好似尽在掌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强健有力的双腿曾横穿沙漠,肌肉起伏的双臂收割了无数恶徒,这对慷慨柔软的胸脯将会哺育新的生命,这些是高尚的,而非低俗的,赤裸纯真的肉体,是这世间创造出的无上的艺术。

推着这对饱满的乳肉,哲伯莱勒被驾驶着乘上了新的一波高潮。

这时,靠在床头用手抠着自己自慰的萨梅尔凑了过来,不见外地爬到二人之间,身体压在痉挛着潮喷的哲伯莱勒身上,翘着屁股,胸膛压低,将哲伯莱勒粘在汗湿额头上的碎发捋到一边,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一点点把自己向后蹭。

玩家不客气地抽了下一直向他拱的雪白的屁股,萨梅尔夸张的媚叫了声,玩家无缝衔接,从下面开始发大水的哲伯莱勒屁股里把鸡巴抽出,抬手拽着萨梅尔胯下垂下的粉白肉乎乎的那根,拖着人挪到合适的位置,在萨梅尔立刻转变过来的哀叫声中,又故意地把萨梅尔扯到有点痛而不是扯坏的程度。

“唉唉唉、你干什么!别扯、扯坏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只能蹲着尿了,疼疼疼——别再拽我小鸡儿了,你和它有什么仇?它除了尿尿又没别的用处了,你阉一个Omega能有什么用?”

萨梅尔疼得直哆嗦,趴在哲伯莱勒身上,像小狗似的被掏裆只能岔开腿,然而罪魁祸首像是没常识一样,还非得手指圈着挤奶似的向下撸,和哲伯莱勒贴上的时候,把两根软软的半勃的肉棒合在一起向下撸动。

“啊……啊啊啊……”

两根头部被捏在一起用指甲抠挖,肢体乱动的萨梅尔把哲伯莱勒砸个够呛。

“唔……!”

来自上方的重量压得更实——玩家将萨梅尔压得更贴合哲伯莱勒,然后将阴茎插到二者贴在一起的鸡巴中间,将两根折着顶回,然后柱身推开挤在一起的四个小球,开始操起刚刚被自己抠挖得摩擦会感到刺痛的并起贴合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

萨梅尔浑身发汗,被压在哲伯莱勒身上,自己和挚友的废物鸡巴被这般亵玩,在长度和硬度如此直观的对比感受下,萨梅尔神情越发迷离。

“进来……进来吧……拜托……”

指节嵌在泛红的臀肉中,向两边拉开,连股缝中小口也被拉成缝状。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埋在身下之人颈侧,深吸着那处熟悉的卷着泥土的清新、带着些许涩感的干燥草香。“好热……好热啊……唔……要,要死了……死也要死在你身上……操死我……我们一起……”

“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操入另一汪紧致的清泉,与相配的信息素彼此交织,室内的空气甚至只要深吸一口,纷杂的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挑逗着犁鼻器,令人口舌生津,再吐出浊气,将灵魂的杂质都一并吐出,灵魂的轻盈扫除体内的疲惫。

“小笨蛋……唔唔!不是笨蛋,不是!是、是孩子他爹!给、给你生孩子……啊!这不就、命都给你了!对我好点……唔……唔唔……!”

萨梅尔被呛得干呕,被身下的哲伯莱勒架着身体,涕泗横流的模样太狼狈了,哲伯莱勒只能拽过一点床单给萨梅尔擦脸,但——农夫与蛇,东郭与狼,郝建和老太太,如今又有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好心给萨梅尔擦脸的哲伯莱勒,被失控的萨梅尔咬上了肩膀。

躁动的激素让哲伯莱勒反应慢了很多,肩膀上的疼痛传来,愣了几秒的哲伯莱勒以牙还牙,张嘴就去咬萨梅尔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撕咬起来,并没有影响到玩家。

玩家只觉得现在的场面像是自己在教育两条凶性十足的野狗,两条野犬喉咙里咕隆着威胁性的低声咆哮,却又被玩家撞散。

没一会,战况升级,两人直接动手掐了起来,玩家发现,自己针对着萨梅尔微微张开的孕腔摩擦,萨梅尔掐在哲伯莱勒脖颈上的手指关节曲得越紧。

玩家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噜的转,他拖着萨梅尔的腿故意擦着敏感点几下把人操软,在萨梅尔失去力气掐人的时候,哲伯莱勒抬手捂住萨梅尔的口鼻,掐着脖子,毫不客气配合着玩家玩了一发窒息py。

最后,哲伯莱勒掀开身上晕死过去的萨梅尔,那么大块头的一只摔在床铺上,床板都震了震,要不是萨梅尔的胸膛还有起伏,这场面真像是案发现场。

哲伯莱勒撑起身子,蹭着床单挪过来,手小心又温柔的扶着玩家的下体,一点点送入自己体内,完全看不出这双手刚刚轻易地就在萨梅尔脖子上留下的明显掐痕。

玩家丝毫不怵,扶了一把哲伯莱勒的肩膀,找了下位置,膝盖钻到哲伯莱勒抬起的大腿下,揽着哲伯莱勒的背,就开始浅浅的小幅度顶弄。

还是体型强壮一些好,这个姿势也就像哲伯莱勒这样的人能撑得住,哲伯莱勒尽量打开双腿,双手向后撑着。

结果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的快感突然在神经中乱窜,哲伯莱勒意识突然放空了下,随即身体后知后觉开始在快感与疼痛中止不住痉挛冒汗。

“这次我们成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颤抖着喘息的哲伯莱勒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沙漠中,哲伯莱勒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没有和他们成结过,但他们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沙漠的环境确实也很难让Alpha放心成结,而其他的可能他们也都试过,考虑到玩家的出身,他们也仔细筛了一些身心都算得上干净的,可是人家就是不感兴趣。

“成结应该会很辛苦吧,现在难得可以睡床了。”

原来只是因为环境不好,成结会让他们很辛苦吗?

哲伯莱勒觉得这时候说感谢,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太生分了,他脑海中一时之间乱糟糟的,产生了很多理不清的思绪,最重要的是,初次在孕腔中成结的撕裂感不容忽视,玩家见哲伯莱勒没有反抗,又顺势把人拉过来咬住后颈永久标记,用信息素安抚着身体的疼痛与不适。

霎时间,一切负面情绪和疼痛都被蒙上了一层纱,哲伯莱勒眼神逐渐迷蒙,深色的皮肤下逐步透上了一层熟红。

檀香与草木的香气交织,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另一个唯独中用气味编织表达,爱意与欢喜被嗅觉感知。

AO的结合就是这么的美妙,让人如坠仙境,让彼此产生被彼此坦诚了灵魂的错觉。

身体上顿痛居多,灵魂确是轻盈的,最后等哲伯莱勒度过这波余韵,莫名觉得两人都沉默的太久,又觉得会不会自己想问的话毁气氛,纠结了一会才生硬地问了嘴,萨梅尔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个完全标记。

“当然啦,你先,然后再轮到他吧,我觉得你们不在意先后顺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于哲伯莱勒,身为Alpha的玩家成结就舒服多了,不但全程清醒,最重要的是不疼,也不清楚被标记的会痛。

唯有种标记所有物的成就感。

哲伯莱勒又不合时宜地开始紧张了,一紧张他就肌肉紧绷、过度敏感,稳稳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发颤。

坏心思的玩家故意在孕腔中活动了下结,几下就将人带倒进床铺。

“……这个时候刚好,明年四五月份刚好避开沙漠流行病高发的干冷的冬季,食物充足,奶水也足够,等到秋末,孩子就长大了,抵抗力更强,冬天就不会被冻死,那时候食欲匮乏、奶水不够了,还可以掺着吃一些辅食……”

眼见着哲伯莱勒都快一步到位,直接“预见”了孩子都生下来的日子怎么安排,玩家这回真是被逗笑了。

“我亲爱的哲伯莱勒,哪怕是在你的汛期孕腔成结内射,也不一定会必定怀孕,同样,哪怕之前我们没有孕腔成结,也是有几率会怀孕的,这都是不确定的。”

怎么这个在abo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本地人,还不如自己了解这些常识呢?

“哦……是,是这样……”

哲伯莱勒紧张得舌头打结,那架势,不用问就知道这时候的哲伯莱勒已经把玩家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依旧是怀孕生子奶孩一条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像说过,你在蒙德还有个Omega?”

不知何时缓过来苏醒了的萨梅尔,翻了个身,把枕头拽来枕在胸前,懒洋洋趴着,一副仍沉浸在余韵中使不出劲的模样。

身边都是成结的两个熟悉的家伙的信息素,令萨梅尔提不起任何的警戒心或者竞争欲,就是太浓太烈,直接把他呛醒了。

哲伯莱勒侧过头看去,他没明白这种情况下萨梅尔提起这个是因为什么,皱着眉头,紧盯着萨梅尔,生怕他突然作妖。

“非要把孩子养在这干什么,嫌孩子命不够硬?”萨梅尔哼笑着嘟哝,语气怪怪的:“你生下就送那边养着去,大一点经得起折腾了,想孩子再要过来。”

个性与其说是耿直,不如说是明知山有虎,就立刻能突发奇想试试拔根虎须能不能做牙签剔牙的糟糕性格,高情商叫做人类历史上总不缺乏勇敢的人,低情商叫做类人群星闪耀,哲伯莱勒的滤镜太厚,只顾着怕萨梅尔作妖,就没管住玩家的嘴。

“我懂了!是送去蒙德为质!嘶——这波云诡谲的宫斗,也被我赶上了吗?萨梅尔你好狠的心,慷哲伯莱勒之慨,看似挚友情深,实则——”

本来还有些情绪怪怪的萨梅尔被气笑了,骂了几句又拿起枕着的软枕,威胁性地照着玩家脑袋比划,玩家有恃无恐,果不其然,枕头离玩家还有好一段距离,萨梅尔就收了回去,如果非要说有这动作什么杀伤力——唯一可能的解释是,萨梅尔的初衷是通过扇枕头的方式努力让玩家感冒。

“说正经的!你这笨蛋!这不是怕你孩子被我们养死了会伤心难过,你那个蒙德的Omega肚子也不争气,哲伯莱勒要是给你生了头胎,可不得宝贝着点!”

哲伯莱勒觉得踩一捧一并不明智,容易招人嫌:“……那不是没时间,也没机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可不管,不都说外面的Omega都被娇养着不工作,可不就得每天琢磨着后院这点事,他踩别的Omega那可太正常,太地道了,这叫与文明世界接轨:“他没机会那是我们的能耐。”

要不是玩家现在还和哲伯莱勒连着呢,萨梅尔绝对要挤到两人中间,好好闹腾一番。

“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为质的应该是你在图特摩斯和其他人生的杂种……扣下来拴着你,省得你哪天偷跑了。”

“怎么又叫杂种啊?”

“本来就是,为了给你传宗接代凑数量生的玩意,活着就行,死了不心疼,和你当孩子看的玩意性质不一样。”

“……啊?你,你真这么认为?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大清、大慈树王她都亡了啊!”

萨梅尔诧异:“……Alpha不都是这样的吗?”

玩家也很震惊:“原来Alpha应该是这样的吗!?”

萨梅尔响亮地咋舌:“你是Alpha你问我?”

哲伯莱勒被吵的耳朵疼,但萨梅尔的意思他倒是能听懂,他挺诧异、或者说震撼萨梅尔这样阴狠利己的杀胚竟然做的是这样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超出哲伯莱勒的预设,这几乎是萨梅尔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他竟然为玩家留下了反悔的可能。

对,以萨梅尔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他拿玩家的血缘亲子做人质,但只要玩家真不在意那些只为了凑数量生的孩子,就可以一个人离开沙漠。对于常人来说这种做法需要父母祭天祖坟爆炸才可能贷款出来的这么低的道德底线,对于类人群星闪耀的沙漠……

相信哲伯莱勒,这真的是萨梅尔这种时不时还会让从小就熟识对方的哲伯莱勒“大开眼界”的蛇蝎心肠的逼人,超乎想象的对人性的乐观亦或者说纵容了。

萨梅尔无疑不适应沙漠外的人性,甚至很难理解外面的社会结构,他穷尽想象也很难理解到玩家的精神世界,他和外面的人不存在言语上的壁垒,却偏偏仍是一种茹毛饮血似的野蛮的活法,他可能不知道孩子到了一定年龄要去念书,不知道孩子要接受一些涉及到未来从事职业的系统教育,因为他不理解其中的关键性和必要性。

他只知道“活着”,Alpha的“活着”,就是找人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孩子们活得够多,这就是人生的目标了,如果能活得更好,那就是幸福,就是活着的意义和盼头。

这是连哲伯莱勒都怜悯的贫瘠的精神。

难道要我们的后代,也重复着我们的生活,重复着背叛、杀戮、掠夺,愚蠢与野蛮被无休止息地繁衍下去,贫瘠干涩的复仇循环至最后一滴血脉流干……不该是这样。

可是哲伯莱勒又无法真的讨厌灵魂都这般寡淡无趣的萨梅尔,他们固然不同路,但直觉、亦或者说对于自己唯一认定的伙伴,就如同他唯一认定的爱人一样,贫瘠干涸的精神中却总是能榨取出哲伯莱勒无法想象难以理解的甘甜汁液,品起来犹带血腥,可能是最自私的人,把自己的奉献都藏了起来,吝啬鬼只对他认可的人爱意汹涌。

萨梅尔想让他和玩家的第一个孩子能离开沙漠,可以轻松地健康长大,这就是令哲伯莱勒难以做出反应的原因。

他绝对没想到过哲伯莱勒不想让自己和对方与玩家的孩子留在沙漠生活,但他出于他们都能感觉出来的情感,想把最好的推给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那是被他视为比血亲更亲近的挚友与所爱之人的孩子,那将是多么的重要,萨梅尔可能觉得自己很难走出沙漠,但他并没有想要拉着玩家和哲伯莱勒的孩子共沉沦。

唯独是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孩子,虽然有借口说可能是头胎,又说玩家那边有渠道方便有人照看,但归根结底,哲伯莱勒知道萨梅尔的意思,他知道这意味着,如果萨梅尔之后能生下玩家的孩子,他会将此与狮群中其他“繁育工具”为玩家生下的只为“繁衍”而诞生的孩子视作同样意义的工具。

为了繁衍,为了牵扯,在环境更恶劣的地方,孩子很可能会夭折,但还可以再生,Omega的子宫是免费的,在萨梅尔眼里,属于他的孩子和其他的没太多不同,属于靠虚无缥缈的道德感和血脉亲情拴住玩家的身心的工具,也可能会有一天成为被抛弃的弃子——Alpha跑了当然不会认他们生的这些野种,但送出去在文明世界长大的那个孩子,Alpha怎么着都会认吧?

哲伯莱勒像是刚认识这样的萨梅尔,有些无措,体内被栓住胀开的感觉更明显了,腹中隐隐的顿痛好似连接到了胃,让被情绪堵住的哲伯莱勒干呕了一声。

萨梅尔像是不知道他的话对于能理解他意思的哲伯莱勒、和搞不太懂萨梅尔的意思而偷偷找系统翻阅人物信息企图作弊的玩家造成了多大的杀伤力,他凑过来摸了摸哲伯莱勒被撑得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体型太过强壮的缘故,凸起不够明显,萨梅尔带着些疑惑的懵懂,若有所思。

沙漠当然没什么正经的性教育,当萨梅尔在刚能理解Alpha把尿尿的东西怼进别人的屁股又咬又啃让人发出嗷嗷叫的行为不是霸凌的年纪,他们在探索赤王遗迹的时候被背刺,逃出了部族,而他们整个少年青年时期,在组建图特摩斯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部族时,全员青壮、把Alpha当奴隶用、把Omega当畜牲使、Beta更是奴隶中的奴隶、畜牲中的畜牲,不死命干就命死的图特摩斯就没功夫产出什么累赘人口,他顶多看过别人打炮,但没见过人怀孕的细节。

萨梅尔小心压了压,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么快就怀了?”

靠视觉发作的厌蠢症在面对萨梅尔的时候呈关闭状态,玩家很认真地解释:“并没有,人被撑到了也会犯恶心。”

“原来是吃撑了啊。”

“萨梅尔,你可真聪明,会双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设,如果智商能靠性传播,那么到底是萨梅尔最后会变聪明,还是玩家会变笨?

哲伯莱勒抬起身体,用脑袋轻轻撞了下身上的玩家,最后无奈的笑了。

“你们两个啊……”都是笨蛋啊。

玩家也笑着学着哲伯莱勒说同样的话,又去拍了拍萨梅尔的脑袋,解释道:“放心啦,死了我也会缠着你们,你在考虑我们的未来,我也一样的,别那么悲观,就像你们在沙漠可以做到很多事,我在沙漠之外也一样,大不了我还能把图特摩斯洗白成镖行。”

“你们在意的塔尼特,想想办法也能除掉,就是考虑到要零伤亡比较麻烦。”

“以及生那么多孩子也没用,真怕我跑了,那就少生点,容易培养感情。”

最后玩家总结:“乐观一点嘛,论畜牲的程度,至冬那边也不相上下呢!不要为自己几近于无的道德感自卑,有的至冬执行官还在贷款向负数蹦极式极限冲刺呢!但他们依旧有粉丝,谁让他们长得真的很好看呢!”

萨梅尔和哲伯莱勒不约而同沉默了。

外面世界如果也是这样,真是很难让人乐观起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没有其他方法,我不在乎身体有没有后遗症。”

沙哑的声线像被砂纸打磨过,诊室消毒水的气味被医生桌前的香薰冲淡些许。医生转笔的指尖停顿了下来——真是再熟悉不过的情景,每一个被判定生育功能缺陷的Omega都这样,好像对于他们来说,生不了孩子就像天塌了一样严重,总是徒劳地一遍遍试图在医生的嘴中撬出并不存在的最后的希望。

所以医生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位沙漠佣兵也是这样。

“只要有一个孩子,怎样都无所谓,我知道很多方法不被采用只是因为后遗症比问题本身更严重。”

萨梅尔嗓音沙哑,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他咬字时夹带着因急切而仓促从喉咙中推出的音节的不完美震颤,这通常在图特摩斯首领情绪十分危险的时刻——通常情况下,这是弯刀即将饮血的预兆。

“我知道沙漠中因为常年在阳光下暴晒会有可能得一种慢性绝症,理论上来说无药可治,只能勉强靠医疗手段延长存活时间,亦或者祈祷自己的免疫力能够逐步清除掉身体内的病灶。”

萨梅尔不肯放过医生的每一个表情,却又怕自己的气场会吓到对方,所以勉强克制下,萨梅尔看起来不太像一支沙漠佣兵的头子,而像每一个不甘心接受事实的病患,带着祈求、急切、隐隐的歇斯底里:“但有一种方法其实可以解决,就是去人为感染一种很危险寄生虫,它会让人体的体温飙升到42℃以上,只需要让人体在高热下挺过几个小时,只要最后能把人从寄生虫的感染中抢救过来,那么患病的细胞就能在这不适宜生存的高温下被彻底杀死。”

诊室陷入片刻的寂静,唯有略显紊乱的呼吸声。医生瞥见对方衣物连接处裸露处随呼吸起伏的暴露陈旧疤痕,那是佣兵特有的、被烈日与刀锋共同雕琢的印记。

医生皱了皱眉,复又摘下单片眼镜擦拭,借此避开对方迫人的目光,语气平淡:“如果你读过书,抱歉,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介于客观事实上讲,一个小常识——高热下身体内的正常细胞也会随之凋亡。”

“但有一定的成功率,八个人大概能治好两个。”萨梅尔紧接着回答道。

果然,又一个胡搅蛮缠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病患,医生斟酌了几句,还是没忍住开口:“因为另外六个直接死在抢救室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昂起头,显然认为这点“风险”可以接受,说着在医生眼里被定义为胡搅蛮缠的气话:“对我来说可以接受,我不在乎疼不疼,疼不死能让我生就好,生一个就行,哪怕是个Omega女孩。生不出来我死了正好。”

死了的责任就成我的了。

医生讨厌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人生宗旨为方便自己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哪有这种医疗手段:“看吧,这就是心理疏导的必要性,以及如果真的有这种方法,你也不介意自己成为小白鼠陪我试一试成功率,请你把方法毫无保留的告知我。”

“人与人之间忌讳交浅言深,但是——”失去耐心的医生无情拉长音节打断了萨梅尔要说的话:“医生做不到和患者共情,Beta和Omega不能,须弥城内的人和……”

医生轻哼了声,吞下了之后的字句,并非是医生是个出淤泥而不染不会对沙漠遗民戴有色眼镜的人。虽然教令院从入学起就耀眼卓绝的天才毕业时拒绝了留校邀请时闹得很大,但医生也不想得罪这么一个颇有人脉与声望的天才,哪怕他完全不能理解因论派的明日之星非要跑去沙漠吃沙子,还和出身在沙漠那种地方、不知道有什么混乱过往的佣兵乱搞。

“虽然你生育器官有明显的发育缺陷,再加上糟糕的生存环境、慢性自杀的生活习惯、以及可能的过火的性行为模式——放心,后面这点我没有和你的Alpha讲,让你的孕腔已经几乎、嘘——别插嘴,几乎没有了可以孕育后代的可能,甚至还会对你的日常生活产生影响,但你的Alpha对你还算不错。”

医生叹了口气:“别闹他,如果你真爱他,他也爱你,那你别去消磨他对你的容忍度,你的Alpha不差你给他生的那几个孩子,如果你听话顺从一些,你的Alpha还可以因为怜惜你,而对你更偏爱一些。”

“可我真的很需要……”

“无法给他生孩子,你的Alpha还能让你去死?”

“无法给他生孩子我还不如去死!”

萨梅尔终于克制不住嘶吼出声,好像从最开始对疼痛流血的茫然不在意,到出了诊断结果后的不可置信与惊慌戚戚都是假的。萨梅尔如同被人用棍子打过的疯狗,带着疼痛催生而来的毁灭欲,神经质地从座椅上站起,却又站不稳踉跄了下,霎时间红血丝便爬满了萨梅尔的眼球,好似被厄灵反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里离沙漠近一点,医生可能还会怵一下这群粗鲁的沙漠蛮子,但这里偏偏离沙漠远一点。

而众所周知,自觉属于大慈树王……现在是小吉祥草王庇护下的须弥雨林居民对那群要么不信仰任何神明、要么对已经陨落的赤王痴狂的子民的心态,是会随着相隔的距离,将畏惧递减,将鄙夷递增。

医生并没有意识到如今萨梅尔的状态多么可怕:“我没兴趣听你有什么苦衷……”

“我他妈也没兴趣和你讲那些没用的破烂事,我都不在乎我的命,你以为我还能在乎别人?到底有没有法子,他妈的我死了残了我都认——”

医生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这个距离足够佣兵拧断他的脖子。但诊室门把转动的轻响如同咒语,方才还暴戾如凶兽的男人瞬间僵成石像。

“萨梅尔。”

温和得甚至显得过分小心柔软的声音和来人形象并不相符,可只需要来人这样唤一声名字,萨梅尔立刻就熄了火,不符合往日性格的瑟缩了下,躲避着对方的目光。

身影背着的光将那暗色的人的轮廓染上了淡淡的金辉,萨梅尔就这样突然变成了被日光惊扰到的夜行动物,慌乱无措,站起身的时候还踉跄着险些打翻椅子。

“不要吼医生,到我这里来,过一会药就能煎好了。”

萨梅尔视线紧紧盯着地砖的缝隙,心底却被粘稠的恐惧淹没,他不敢去看爱人的眼睛,哪怕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沙漠的人皆知那映射的海市蜃楼的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他有没有孕育后代的能力这件事对于玩家来说没什么必要,但正是因为如此,对方向自己隐形的“索取”才更大。

萨梅尔有自知之明,十年后的哲伯莱勒绝对和今天的哲伯莱勒不同,但十年后的萨梅尔一定和今天一样。所以,总有一天,当自己无法再满足对方隐形的“索取”……他无法想象那么好的一个人对自己的失望会不会压垮自己。

“我过来扶你一下吧,你现在应该还很疼,那里的情况也不适合做手术,你可能需要养一段时间身体。”

求你了,快厌倦这具残破的身体吧。

萨梅尔的意识之海一直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身体内部的撕裂后反复翻搅一般的疼痛渐渐远去,萨梅尔心底祈求着,抬起颜色苍白的脸。

求你了,快对我失望吧。

旁人眼中Alpha面上的情绪看似不好接近,特殊的玫红色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但萨梅尔看得清清楚楚,胸腔中悬着的心脏胡乱的泵输着灼烫的血。

如果因此对我失望,我就可以杀了你了,一切就能了结了。

萨梅尔在心底默念着恶毒的祈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热源靠近辐射至他冰冷的躯壳,幻觉般的剧痛却从腹腔窜上咽喉。

“哲伯莱勒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摘下了眼纱与面巾,那透着一丝陌生的脸也许还源于其他的什么,凶兽强迫自己敛下那份惶惑与偏执的脆弱,颤抖的手连指节都曲不起,搭在欲要搀扶他的手臂上。

萨梅尔舔了舔干燥的唇,声音沙哑:“他人呢?”

不用查阅面板,玩家就已察觉出萨梅尔各项超出正常值的负面精神状态,他不动声色侧过身子,用身体遮挡诊室门外投来窥探的视线。

更何况——

「角色:萨梅尔已转为红名」

「角色:萨梅尔的黑化路线已开启」

「请玩家随时注意角色黑化值变化」

「请玩家留意自身言行所产生影响,养成随时存档的好习惯,祝您游戏愉快」

玩家顺势更改姿势,手指插入对方冰凉的手心,将颤抖着无法曲起的指节一根根握住,将人缓缓带出诊室,行至无人的转角。

“他拿止痛剂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嗓音过度压低得带着轻颤,如同医院中每个被抢救着的病患微弱却带着颤抖的呼吸,他拉起萨梅尔的手腕,温柔如幼兽用额头轻蹭。

玩家不假思索地封禁了对方的面板信息显示,耳边系统警告的浅浅嗡鸣安静了下来,他只是用肉眼去注视那双犹带腥味的战栗的瞳。

“是想要杀了我吗?”

瞪大了双眸的萨梅尔此刻情绪一片空白,随即畏惧似的全身更剧烈的颤抖,如应激的野兽一般挣扎着要将手从对方手中抽离。

“不、不是……”

并非是恐惧被洞察了自己内心的对方,而是恐惧着为何诞生了这样念头的自己。

萨梅尔如同踩中了捕兽夹的野兽,呜咽着挣扎要逃离钳制着自己的手,但却又被猎人拽着衣领拖近。

那双玫红色的眸子依旧毫无萨梅尔惧怕其产生的情绪,可又因此令萨梅尔更胆怯。

“有何不可?又有何可惧?”

这世上最可怕的猎人闷笑着将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乱蹭的鼻尖呼出的温热吹得萨梅尔不知所措,带着热度的手由腰侧向上攀附至自己的背,织成了这世上唯一能禁锢灵魂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对不起……”我不该产生、我怎能产生这样的想法,我……

“你为何觉得,你的卑鄙,你的残忍,你的歹毒,对我而言不是美丽的?”

濡湿的触感从脖颈攀上,萨梅尔不得不后仰着脑袋,眼神落在天花板上躲闪着,直到微痒的啃噬感停在了下巴上。

“我爱你,而非爱着一个子宫。”

“但是……”刺目的白灯在余光中晕成惨白的光斑,恍得眼睛干涩,欲要流泪。

“眼睛会欺骗你,但心脏不会,你若不安,便剖开我的胸腔吧。”

“它的跳动不会说谎。”

逐渐回温的手指僵硬却放轻着回搭在对方的背上。冰冷的未来何其遥远,温暖的片刻近在咫尺,一生只为逃离死亡而乞食的野兽学会了爱,于是便开始为第二天的落日而惶惶不安。

萨梅尔声音带着驯服的沙哑柔软:“我都知道的,第一眼你看到的是他,如果我不主动,你是不会在意我的吧……我是说之前,起码之前你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爱的,清醒一点。”玩家叹了口气,做了一回无慈悲的氛围毁灭者,自顾自拉开了距离,徒留还沉浸在脆弱情绪中不得被唤醒的人贪恋却又胆怯地伸手欲止的挽留。

双手啪的一声压在萨梅尔的肩上,吓得萨梅尔一激灵,那双与哲伯莱勒相似的金色眸子瞪大,好像霎时间清醒了一会。

“用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初遇时你的所作所为吗?”

“……”清醒过来些的萨梅尔同样默不作声,眸子缓缓垂至地面,盯着地砖上反射的白光,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不忍挪开。

压在肩头的手复又挤着脸颊,玩家大力地揉搓着,恶狠狠地低声咬牙道:“这一切,还不是你自找的——”

啪嗒——

四只眼睛同时转向声音的来源,拎着装有药剂和处方的袋子掉到了地上,造出声响的主人正愣愣地看向角落中的二人,神情古怪,又有些许明显的无措。

三人一时间都定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恰在此时,萨梅尔眼中那抹涩意终于在灯光的刺激下得到了缓解,眼角的湿意凝聚一团,被萨梅尔下意识伸手揉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

玩家欲言又止,最终抚上额头,发出无奈的叹息。

“噗——”

萨梅尔掩唇轻笑出声,在哲伯莱勒分析出这全然是个误会而放松的时候,却又因为萨梅尔的解释而身体紧绷。

“我们只是在谈……嗯,情情爱爱的小事,提起我们最初的缘分,始之于你。我不是在表达我的嫉妒,而是在说,现状于此,我是完全不可能接受的,我会竭尽所有手段……若是最终不能得我所愿,你们终会舍我而去,让我经受此生最刻骨的背叛——”

在哲伯莱勒紧张乃至隐隐有所防备的视线下,萨梅尔依旧双眉微垂,将未曾示人的忧虑与柔软铺陈在面容上,看向总是对所有人都抱有过分天真的信赖、就连此时也毫不畏惧他可能要说出口的“威胁”的此生所爱,最终他理所应当败下阵来,将那藏于心底,用扎人的荆刺与刻薄的毒液包裹隐藏好的,那一分可能连哲伯莱勒都不曾接触过的无害的柔软,袒露而出——

“还是杀了我吧。我可能舍不得恨你们,但想来我也承受不住那般的痛苦,若是能与之一同取走我的性命,我想我会是甘愿乃至感激的。”

“若这便是我这一生将要得到的最坏的那个结果,我也不必每日无端揣测,让夜夜少一些惶惑不安了。”

在失望堆积成山之前,仅用自身的死亡终结这场坠落。或许这是萨梅尔身为一名嗜血的沙漠佣兵,最后的温柔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鉴于今日是星期三,下午须弥的民政部门会放半天假,我们还有最多三个小时的时间,虽然足够我们办理完手续,但谨防意外,我向来喜欢做事留有余地,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发。”

玩家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迷茫地点了点自己:“和你一起,去民政部门……办什么手续?”

相对干练的灰色短发,有着一双翠绿双瞳的青年扬了扬下巴,双手抱臂,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常识:“当然是结婚登记,有问题吗?”

“可我才刚回应你的表白……姑且算表白吧,我们连像情侣一样正常相处看看彼此是否合适都没有,就、就去结婚?”

小了玩家一届的知论派学弟艾哈迈德自有一番逻辑认为能说服玩家:“我虽然方才才与你表明心意,但又不是代表我们才刚认识彼此,在学院的日子中已经足够长到我们可以了解彼此的为人,而你所在意的‘像情侣一般相处’和‘彼此是否合适’,前者与我们缔结婚姻关系并不冲突,婚姻只是牢固关系的形式,并不会对我们的相处模式造成根本性的改变,而后者……”

一直一副理智冷静得游刃有余的艾哈迈德,终于隐蔽地泄露出点点符合他年龄的痕迹,哪怕是天才也可能会在不经意中地对心有好感的人翘高尾巴。

艾哈迈德顿了顿,语气不甚明显得扬起了一个度:“性格不同可能比性格相似的人更彼此契合,而我们性格上的不同又称不上是完全相悖,虽然你我都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我们不可否认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也能追得上彼此的思路,我不能说此世不会再有,但也肯定说很难会有比我们思想与灵魂更契合的了,只要你我都对彼此心存好感,我们很难让彼此感觉自己并不‘适合’对方。”

“不过你说的对,有些顾虑确实需要提前扫除。”

艾哈迈德的转折却并未让玩家缓口气,果然——

“好吧,我可能在感情表达上有所欠缺了些,我会把通过推论便能得出的答案在心底默认,而有些人可能会很在意‘说出来’与‘不说出来’的区别,所以婚后的注意事项——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受激素控制以及贪婪人性的引诱而做出目光短浅的事的人,你不会让我如其他被Alpha所标记的Omega那样被圈养在家里仅剩繁育的价值,你是正直、智慧、慷慨且视所有人平等的心境澄澈之人……”

“停停停!别夸了!被、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赶紧摆摆手,眼神扫视着周遭的路人。

玩家并非玩个游戏也会因为被夸而脚趾抓地产生“他说的人究竟是我吗”这样的自我怀疑的配得感不高人,而只是单纯的对仅限于眼前这类——理智永远大于感性、鄙视故弄玄虚、从不虚与委蛇、更不会夸大其说的有着实至名归的天才名头的人,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夸奖,很可能,就是实话实说。

这分量太重了,玩家哪怕脸皮够厚也难承受得起这类人的“客观评价”。

某人瞥见对方脸颊浮上似是羞窘一般的红晕,握拳抬手抵在唇边低声清了清嗓子,遮掩了表情的些许不自在,顺着对方的打断,略过那些“不太重要”的细节。

“反正……从教令院毕业后,我还会正常投入工作,而为了不让生育妨碍到工作,我们需要按照计划来精准规划时间……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领证,之后我们就要备孕。”

“备、备孕?!”

剧情怎么越跳越快了啊!

“又不是只要发情期内射孕腔就百分百怀孕,我想你是知道这个常识的,而且我们要对孩子负责,备孕期间要禁烟禁酒、作息规律……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按计划进行了。”

“……那你计划中我们何时发生关系?”

“明天,我们可以将此作为我们之间第一个发情期的预演,当然,如果你……嗯,等我们登记后,我可以把今天下午的安排挪到明天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沉默了一瞬,又突然继续问道:“那你的计划中,有没有详细到我们该怎么做?简明的说……用什么姿势?”

这回一向看着格外淡定的艾哈迈德终于脸红得明显了些,但仍不自知地板着脸,翠绿的眸子依旧咄咄地看向玩家。

“新、新手最开始推荐用传统的背入式,不过好在你是有经验的,相互熟悉彼此身体的阶段我们进度可能更快一些,所以试用过后,正入式也可以考虑。”

“让事后清洁更方便的避孕套买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尺寸,这是你需要负责的事。”

“不用套可以吗?”

“也、也行,虽然事后清理更费力了些,但Alpha的……精液,能适度刺激Omega的状态,发情期会更容易受孕。”

玩家沉默无声地看着试图板着脸将二人的对话看做正常的沟通却脸颊不知不觉越来越红的艾哈迈德。

接收到玩家的目光,艾哈迈德还挑了挑眉递了个疑惑的目光,好像在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玩家:他自己究竟知不知道他没管住自己的脸,他现在脸红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玩家叹了口气,贴近了艾哈迈德几步,衣物下肢体肌肉本能的紧绷——他对玩家的靠近有些紧张,但他又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好像想露出一副淡定又游刃有余的姿态,但下一秒,一切都作废了。

玩家伸手戳了戳艾哈迈德的脸蛋,艾哈迈德仍故作淡定地一动不动,但眼神却不在外地飘忽了一下。

“你知道你的脸有多红吗?”

艾哈迈德立刻抬手捂住脸后退了一步。

手心下越来越滚烫的热度好像印证了对方所言非虚,艾哈迈德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不受自己控制地卡顿了一刹,随后便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但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天才也不能免俗,只不过他之前没能想象到自己会受这么大的影响,有了这次的经验之后便不会这么掉链子了。

艾哈迈德很快又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自己视角:“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我对你心有好感,而如今表明心意,身份也不再是普通的学长与学弟的关系,我可能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本来正因第一次彻底删档一条支线而意想不到地以上帝视角观看了并非以「玩家」死亡而重启节点的整条支线的故事的快进缩影,心情难免有些惆怅的玩家,心情好了很多。

这次重启可能因为没有选择开启沙漠支线,玩家郁闷地等了一周也没有等来那个嘴巴不好心也不好的萨梅尔和嘴好心也好的哲伯莱勒来敲他闷棍,这可能也是他刚接触到艾哈迈德递来角色感情交互申请就痛快同意的原因之一。

还有个原因,他也是在艾哈迈德向自己表明心意——即想一起组建学术家庭成为学术夫妻,一起从事学术研究共享学术成果建立高质量家庭环境并优生优育培养高质量后代的愿景玩家:把“我喜欢你”需要说得这么复杂吗?时,后知后觉他所处的黄油可攻略角色不可能是随随便便的人,当他终于点开这个自打进了教令院彼此相遇后,便总是被不着痕迹主动找他研讨学术问题的小学弟,就是传说中艾尔海森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不是,艾尔海森不姓艾!

「傻宝,只是名字第一个音节发音相同而已,而且这可是观众投票选出来的,我们要遵从民意,中东地区的名字不好找,总不能叫穆罕默德或者O登吧?」

玩家:……谢谢,现在这个名字很好,你说的那种好像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你也是小黑子?」

不过艾尔海森的小聪明草遗传自哪里呢?他的小学弟头发怎么看都是没有米哈游特色的渐变挑染发色,通体都是银灰色,绿莹莹的地方究竟怎么来的?

脑内各种奇怪的想法泛滥着,面上玩家不显,他还想继续逗逗这个格外有意思的小学弟。

嗯,欺负欺负未来须弥bking的父亲,真的别有成就感呢!

“看来我们的知论派天才是个格外有条理规划的人呢,既然如此,在我们按照你的计划行动之前,我还有几件不太清楚的事需要请教。”

玩家忍笑看着上钩了、注意力被引导过来一副“我会认真回答”的小灰毛的样子,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白皙的摊平的手,递到了不明所以又没什么防备的艾哈迈德眼前。

“请问你的计划有没有详细到,我们应该怎么去民政部门办理登记吗?又或者,在你的设想中,我们该何时第一次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视角中,艾哈迈德抿起了嘴唇,但面部仍有些轻颤,像是强忍着不做出他自己认为不该做出的表现,但急速升温的面部,以及已经被玩家摸出规律、当艾哈迈德越想表现得“这没什么”、“这很正常”而板住脸强迫自己不要躲闪目光时本能飘忽的视线又被明显地以自身意志而强迫让视线执拗地“瞪”向自己的表现,是远远超乎艾哈迈德所想象的明显,以及违背他想要保持矜持体面本意的可爱。

艾哈迈德在自己的认知中,他只是稍稍因对方的调侃与主动而僵住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将手递了过去,握住对方摘去手套后微凉而苍白的手。

玩家: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手太烫了?

第一次牵手的感觉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激动嘛。

然而整个人但凡没有衣物遮拦的肌肤都尤其明显的红透了的艾哈迈德对自己的形象一无所知,他纵容自己多感受会自己与对方手掌相互包裹的触感,才继续开口道:

“想要牵手的话可以直接开口,不要总是想着去调侃戏弄我,太幼稚了,而且我可能无法给予你想要的反应,会让你认为我很无趣。”

不,逗你太有意思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有多明显。

一想到曾经忽略的、被认为只是正常的求知欲望驱使的研讨,其实都是对方“有所图谋”的隐秘接近,对方究竟是从哪次的交流中明觉自己的心意?又是怎么在心底暗自估算彼此的亲近程度足够让他开口表明心意而不会被拒绝呢?可能艾哈迈德的每一步都是精妙且充满理智的估算,可是当这一切涉及到了最不理智的感情,再精妙的计算都好像带着些许令人啼笑皆非的笨拙。

玩家与对方交错的手指紧了紧,又继续逗弄道:“那什么时候该改口?要怎么称呼我呢?”

这就有些超纲了,毕竟艾哈迈德是在制定计划,又不是在幻想与自己所喜欢的人该多么甜蜜,他怎么可能在确定时机表明心意的时候之前,就幻想到彼此要用何种爱称称呼彼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对方就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艾哈迈德当然不想认输,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败下阵任人戏弄的Omega,他更喜欢势均力敌的关系,不然他宁可一辈子单身也不会随便就一头跳进名为婚姻的坟墓,艾哈迈德无意想在自己的人生中平添挫折,如果不是觉得对方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好的人生体验他可不会轻易与Alpha缔结关系。

听起来很功利,其实不过是对与喜欢的人的婚姻抱有美好期望的另一种描述方式罢了,大部分想结婚的人都觉得人生会迈向下一个美好的阶段。

艾哈迈德想让自己表现得平静淡然,不看其他,起码声音语气上他是成功了的。

“你要是很期待,我也不介意在我们有了切实的官方认证的婚姻关系之前改口……比如,比如称呼你为‘我的先生’这样……”

玩家眨了眨眼:“叫我‘先生’?”

艾哈迈德犹疑了一小会,以为对方不够满意:“或者称呼你为‘我的爱人’……这样的。”

玩家忍笑:“那是不是等我们有了孩子之后,你会称呼我为‘xxxx的父亲’?”

艾哈迈德手心更烫了:“你很想要孩子?但不能心急,我们要做好准备,但也不会太久的,你现在就可以去阅览一些相关知识做准备。”

无论是“先生”还是“爱人”,都好像是对别人介绍时称呼他的称呼,而后面“孩子他爸”这样的称呼也巧妙避开了彼此最亲近的那层关系的连结,所以……

果然还是不好意思吧?哪怕刚表白就要行动力超强地去领证,并已经自觉要督促他要一起备孕,而说话方式也只是自成风格算不上傲娇,某种程度上说当get到对方的底层逻辑时甚至感觉对方格外坦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对方身上,玩家感觉出理性与感性并非绝对背离的两面,二者彼此兼容相互驱动相互弥补,于是产生了这般有趣的人。

“那我还是不随意插手你精心策划后的计划了。”玩家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就像你说的,谨防意外,而且今天的日期着实看着不错,以璃月的历法今日也确实宜嫁娶,那我们快点?”

虽然预想中就有七八成把握对方会同意,但对方这样积极的态度也确实让自己感受到远超过曾设想的愉悦程度,艾哈迈德自知理性很难完全估算感性,所以并没有对自己加快的心跳感到无措,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催促。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果然会尊重并理解他所做出的最适合彼此的计划,对方并非像大多数Alpha那样有着无理取闹几乎无法正常沟通的掌控欲。

他很高兴。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牵着的手也并未分开,二人缓步向目的地走去。

“好期待啊。”

“那我们可以走快些。”

“我不是在期待这个啦,而是其他的关于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毕竟我想听你的,不能只顾我自己的意愿,比如……我很期待我和你之间第一次亲吻,你有计划吗?比如在什么重要的日子,花神诞祭的歌舞、花车游行、晚上的烟火表演……”

艾哈迈德的脚步顿了顿,但并不喜欢畏手畏脚的性格让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侧过头,深吸一口气,主动凑到因他的动作而止住了话的玩家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触即分。

亲完了后,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眼神瞥向另一边的艾哈迈德声音仍听起来格外的正常:“你期待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是什么很死板的人吗?”

这完全出乎玩家意料,真是的,难道这个黄油里每个角色都把“主动”刻到人设中了吗?

真是各有各的主动啊!

玩家愣住后很快反应过来,更主动地贴近了对方咬耳朵说小话,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走在须弥的街道上,贴近的身影格外亲昵。

“报告!亲上了!”

“霍!还是艾哈迈德那家伙主动!”

“进展这般迅速,当然是因为他们彼此早就是互通心意的‘知音’,艾哈迈德出身‘知’论派,而艾哈迈德喜欢的人出身自‘因’论派,所以知论派的知和因论派的因组合在一起,就是……”

“唉唉唉,脸红了!艾哈迈德脸红得好明显!还笑了!没想到一直板着脸的家伙笑起来是这样!”

“哪里?哪里笑了?我是看到他脸红了……不他脖子和手都红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你!枫丹市面上最新款的望远镜,你去看他嘴角,是不是勾起来了一点点点……”

“确实确实!”

“哦?艾哈迈德笑了,很正常,因为艾‘哈’迈德,如果他不会笑他就不会叫艾‘哈’迈德,而该叫艾迈德……”

“手!手!手!”

“看到了——!搂上腰了!艾哈迈德没反抗!”

“……就没人听我的笑话吗?好吧,你们可能是太关注艾哈迈德而忽略了别的,那我重新给你们再复述一遍……”

“停!”/“不用了!”

不对,这个路线……

“等等!他们这是要去哪?!”x3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益于三次元医学技术的发展以及人民群众观念的逐步开放,玩家还是有结婚前夫妻双方要做个婚检的意识的。

毕竟这玩意客观意义上可比婚礼时彼此的起誓具备的可信度高。

但碍于种种原因,提瓦特好像并没有“婚检”相关的概念。

“我以为这还是挺重要的事吧?检查下彼此的身体健康状况,双方家族的既往病史,生殖器官发育,传染病检查……”

以玩家的切身实践来说,在黄油里也是有婚检的必要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游戏会不会把某种缺陷设定成角色特色,然后给玩家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惊喜”,就比如之前某次血淋淋的成结……

忆起当时萨梅尔的惨状玩家当然自己也被夹得很疼,但对比萨梅尔来说都不算什么了,玩家心有余悸,同时又隐隐有些惦念。

难道这次要主动去沙漠寻找他们攻略吗?重来一遍……把流浪猫强行圈养成家猫不是很现实,所以怎么把握那个度,去散养呢?

“当然,不是怀疑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啦,要检查当然不会只检查你一个,毕竟……我曾经有过一位爱人,因为没这个意识搞得彼此惨兮兮的。”

有“过”……

那就不是指蒙德的那个莱艮芬德的Omega。

注意到时态问题的艾哈迈德没有低情商地追问,他的好奇心并不会用到纠结感情上面,所以他体贴的当做没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些吗?”艾哈迈德将铺到自己床铺上的厚垫子最后一丝褶皱抹平,理了理浴衣侧坐在了床铺上望向对方。“我知道你提出这个是出于尊重我的原因,我很高兴,而且听起来确实有些必要……我想可以等我们之后找个相对清闲的时间,我最近有要忙的课题,你也有要处理的论文,毕竟这么多检查项目医院并没有一个专门简化的流程为新婚的夫妻服务。”

事实证明,那一纸凭证真的能给予人远超其实际价值的情绪体验,艾哈迈德也难得有情绪上头几乎唤不回理智的时候,这也是他把新出炉还热乎着的几小时前称呼为学长、如今身份更改为自己丈夫的玩家带到自己的住处,并洗了个澡还做好了准备把床铺垫上一层毯子的原因。

“我想,你可能期待听到我说……‘那我们可以先私下初步检查一下彼此的功能’,可我哪怕揣摩了语气也不太可能达到你想要的那种暧昧程度,所以我们还是规规矩矩的来吧,毕竟我们即使都没有检查过那么详细,但大体上还是能确保彼此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史的。”

艾哈迈德很显然是拒绝婚前性行为派的人因他刚表白就扯证的火速进展,这点并没有显露出来,但并不代表他的性格符合传统意义上封建保守的定义,他很坦然看待自己对性的渴望与期待,不会为自己对于床事的好奇心而羞耻,也不觉得身为Omega主动会不会很掉份。

但他承认,他并不是擅长以言语引导、挑逗他人的情绪——

“这么说会不会让你感到扫兴?”

艾哈迈德坐在满是自己熟悉气味的“巢穴”中,当然会比被Alpha带去对方的陌生地盘、鼻间萦绕着对方充满进攻性的信息素感到安全舒适多了,所以他的发问可能放在别的Omega身上像是在自怨自艾,可实际上艾哈迈德的状态很放松,也不怕听到对方的肯定。

他知道对方是一个品德与才华兼具的人,这不是在强调他的眼光好,而是在强调,具备这样特质的人沟通成本会大大降低。

不必担心莫名会触怒对方敏感的自尊、不用揣度哪句话是否会让人感到冒犯、也不用改变自己去适应对方的逻辑方式。

这对于性格在世俗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合群易接触的艾哈迈德来说,格外的舒适。

“不会啦,相反,我很喜欢你的说话方式。”同样做了清洗的玩家身上穿着的是从艾哈迈德那里借来的浴衣,两人身形差不多,穿起来意外的合适,玩家坐到艾哈迈德身边,手顺势摸上对方的后颈,手指梳了梳发尾。“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和眼神有多明显,看着你就能瞬间理解你想说的意思了,当然,能有荣幸感知到你真实的一面,也是因为你对我并无虚伪和客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们的话也太多了,是因为咱们都有点紧张吗?”

手稍稍用力,艾哈迈德的头侧了过来,以这个视角,在那双望过来的眼角微微下垂的翠色眸子的衬托下,由个人气质影响下给人冷硬印象的脸柔和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并无自知一直望过来不挪眼的艾哈迈德,先是耳廓变红,然后颧骨和眼周也慢慢浮上粉红的底色。

艾哈迈德却并没有表露出和他红起来的脸相称的羞涩,反而主动扬起下巴凑过来,轻轻亲了下玩家的唇。

仅是唇瓣相贴,但气氛已然亲密了起来。

艾哈迈德并没有闭上眼睛亲吻,而且依旧用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瞪”着玩家,他眨着眼睛一瞬不漏地像是要捕捉玩家的一切表情,但反过来,他表情上的一切细节也全然落入了玩家的眼中。

他并没有完全的淡然,他同样拥有人的感性,愉悦、期待、好奇……主动亲吻后的艾哈迈德徐徐抿起了嘴唇,嘴角却微微勾起,那双习惯并不完全睁大的眼睛先是眼皮抬了抬,显得那双眼睛的线条圆润了不少,再明显的眯起,瞳仁随着视角的落脚点活动着,玩家恍若听到一声闷笑。

“你更紧张。”

艾哈迈德语气肯定,明明小表情一堆,脸也红得明显,但艾哈迈德就敢如此断言,还伸出手握住玩家的上臂,捏了捏其下绷紧的肌肉。

“我好像找到规律了。”

艾哈迈德不给玩家反应时间,歪过身子,将脸靠在自己握着的玩家的手臂上,还蹭了蹭,弄乱了发丝后仰着脸又看向玩家,果不其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明显的肌肉绷紧,你的表情也变得既严肃又冷淡,你一呆住表情就忘记控制了似的,所以说有些人评价你有些时候看起来不好招惹,是因为那时候你在发呆、大脑停止思考了吗?”

“有趣,呵……”艾哈迈德轻笑了声,对方逐步升温的体温他有感觉到,而他也并非无动于衷,毕竟他们追根究底也是第一次有这般亲密的超出正常的社交界限,艾哈迈德对此感到新奇,甚至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他要用理智说服自己不要抗拒,结果他现在的身体和精神都格外的放松,明明是第一次和Alpha有这样的亲密接触,艾哈迈德却比自己设想的主动的多。

果然还是因为对方本就是会超出常理的人吗?

这种时候竟然不主动把人扑倒,还自顾自在那紧张到拘谨,真是出乎意料的「正派」。

但艾哈迈德很满意也很喜欢玩家对待自己的态度,要是真被蛮横地扑倒被任其施为,虽然艾哈迈德又不会因此翻脸并讨厌其对方,但能给自己留下主动的空间、让自己并不会感到像是身为猎物一样的被觊觎被掠夺感,艾哈迈德非常高兴。

这也是艾哈迈德那频频超出预期得自己都难以估量自己状态的原因,这让很少完全陷入感性的艾哈迈德,难能地心底感慨着爱情真好。

不知是否是身处爱情的错觉,艾哈迈德总是感觉自己在对方眼中从未被视作Omega——这是指更世俗意味的、标签化的那种“视作”,没有话本故事中那样因某些行为不那么像Omega而被吸引了注意、某些事情做得比Alpha还出色获得了加分项……用不那么理性的话来说,艾哈迈德感觉自己就是自己,而非被什么第二性别而定义。

所以也就没必要在对方面前刻意避开某些性别的刻板印象,因为这意味着这么做的人是他自己,而非是“Omega都会这么做”。

他现在的样子绝对会让他的那几个朋友惊掉下巴,但他们又没那么幸运可以看到了,艾哈迈德靠了会儿对方的胳膊,又俯过身去,将自己在浴室中就撕下的抑制贴的后颈的腺体凑了过去。

清新的绿叶、柑橘的果香,又混杂着茉莉一般的幽香,细闻下还有些许苦意,将沉醉其中的人微微拉开。

就像其本人一样,那丝苦意像是拒绝他人的靠近,其实若能将这份清苦与芬芳一齐品味,才能完全感受到艾哈迈德完整的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橙花,闻起来很难联想到橙子吧?”艾哈迈德手扶到了玩家的大腿上,歪着头淡淡笑道:“我想被你咬一下,再做别的。”

“你闻起来像是木质香……嗯?浓度陡然升了这么多,你有些失控。”艾哈迈德笑得更明显了,于是另一只手也放上去撑在对方大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送到玩家嘴边。“看来我远比自己所想的更能吸引你,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的容貌和身材吧?”

“停、停!让我缓缓,我在努力地和我野蛮的本性做斗争。”

玩家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人,更难以招架这样的人的主动。

毕竟现实世界里玩家又遇不上这样的人主动追求,而一些隐秘幻想里,玩家更追求一些更直接的刺激——比如萨梅尔或者神里宪司这款,亦或者有了孩子后的哲伯莱勒……

而眼前的人可是——艾尔海森的父亲啊!

这真的很重要!

毕竟玩家就是做梦也不敢想须弥Bking主动追求献身,和自己咬耳朵说亲密话,想和自己生孩子……海棠都不敢这么ooc啊!更何况那是这位须弥大爹的爹!

虽然二次元大部分是爹随儿子!但伦理上爹就是爹!

爹比儿多了层东亚人特有的感觉刺激放大器!这就是伦理buff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感觉就是这个游戏的主旨吗!给烫角色当爸爸!艾尔海森!给艾尔海森当爸!啊啊啊啊啊啊!!!

“野蛮的本性?”艾哈迈德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翻上了床,侧坐到玩家分开的腿间,长款浴衣下露出光裸的腿交叠搭在玩家的腿上,双手扶上玩家的胸口,整个人带着笑意逼近:“那你说你想对我怎样?”

玩家脑子还晕乎乎的,进入了有问必答的状态:“想、想让你叫我老公!”

“噗……不已经是了吗?”

可能是笑的,也可能是别的原因,艾哈迈德的脸更红了,可那张脸并没让人看出是羞窘,浅淡的笑意氲在那一汪翠绿的海,随着情绪的波浪翻涌出宜人的幽香。

像是打破了固有的印象,面对心爱之人脸上少出愉悦与期盼的薄红,冷然的眸子也有温热起来的时刻,被润湿的唇又隐隐要凑过来,玩家闭上眼睛——

“哈哈,不会就仅此而已了吧?”

玩家把眼皮眯开一条缝,透过上下睫毛交织的眼帘模糊地容纳进一张笑得些许得意的脸。

这是……被戏弄了?

“还想……让你的孩子叫我爸爸?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直接笑得栽进玩家怀里,搂着玩家的腰身,银灰色的脑袋蹭着玩家的胸口,震动传进玩家的胸膛。

“这是什么‘我想和你生孩子’的委婉表达吗?我的孩子不叫你爸爸,那还能叫你什么?”

艾哈迈德觉得自己要笑岔气了,虽然他并非是什么不苟言笑的人,但今天的量都快赶得上他一个季度积累到一起的量了。

“不过,你很喜欢小孩?”艾哈迈德也很感兴趣:“你的话,一定能当个好爸爸吧?”

对方所说的话,以及望向自己的似曾相识的眼神令玩家一愣。

「你的话,一定能当个好爸爸吧?」

婴孩的啼哭,手忙脚乱的那两人,以及同样茫然又恍惚觉得不真实的自己……

短暂的美好后便是命定的决裂,

再之后……

「图特摩斯的双刃没有高下,一样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我一道毁灭吧!」

「婕德……」

「对不起……」

而那声无从被孩子听到的歉意,又何尝只是出自哲伯莱勒一人呢?

玩家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游戏削减了一切的负面感受,玩家并没有感受到如心脏空落程度一样的眼眶的酸涩。

“我想我还差的远呢吧?”玩家叹了口气,刚刚因为激动紧张而紧绷起的身体也放软了些。“想要做个好爸爸,还得看具体付出的行动……”

“成为一个好丈夫也是如此。”艾哈迈德接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想你也很期待吧?我那‘在努力地和野蛮的本性做斗争’的丈夫,虽然在我看来你这种程度可算不上‘野蛮’。”

“就像你说的,还得看具体付出的行动……”艾哈迈德缓咬着音节,充满暗示性:“虽然我不介意我更主动些,但我还是想亲身体验下你的‘野蛮’。”

坏了,玩家都快不认识“野蛮”这个词了。

随口的一句话就被反复强调,真的还蛮羞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用那个词了……”玩家扶额,随后试探地将手探到艾哈迈德的领口前:“我……我可以把手伸进去摸摸吗?会让你感到冒犯吗?”

“别告诉我,你对别的Omega也这么恭敬。”

“别提别人……感觉你有种……老师的气质,在你面前感觉某些行为会很冒犯。”

“嗯?你也觉得我适合做老师?我本打算毕业后留在教令院做导师的。”

艾哈迈德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领口拉得更开一些,用行动给予玩家肯定的答复。

“你这样束手束脚,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提我的要求了。”

“什么?”

“我能摸摸你的阴茎吗?”

……没看出你哪里不好意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教科书上的插图不太一样……”

艾哈迈德低头打量着双手小心拢住的物什,带着好像在做实验似的谨慎缓缓生涩的上下套弄。

“和某些传闻中的也很不一样。”

玩家的阴茎还在徐徐充血,硬度和长度都还有余量,闻言好奇地反问:“传闻?又是从哪听的?”

“我想以我这个年纪,对这方面的东西从未有所耳闻才奇怪。”与嘴上的犀利截然相反,艾哈迈德手指小心戳了戳囊袋,然后捻了捻指尖分析其感触,最后才将手指抚上,好奇地抚摸着。“传闻中Alpha的这里又黑又粗……唔,听起来有些低俗,但请见谅,这是我某次路过酒馆附近的留言板看到的,应该是那些Alpha喝多了乱写。”

事实上他不仅只是看了,艾哈迈德还帮其更正了几个明显的语法错误和几个稍复杂的单词的拼写,还在边角用色彩明显的记号笔帮他们留下了须弥最出名的男科的联系地址,友善提醒如果他们真如自己所说能坚持数个小时之久,那绝对不是天赋异禀,而是病入膏肓。

效果显而易见的好,留言板上从此再无任何污言秽语。

好在他并未因此对Alpha有上升到整体的厌恶,不然他也没机会看到这样健康又漂亮的阴茎,不是吗?

“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因为这里的表层皮肤更薄,肌肉也并非附着在骨骼上吗?”艾哈迈德的动作与其说是撸动,不如说是触碰、抚摸、感知。“比想象中的尺寸大多了。”

毕竟教科书上的插图又不是勃起的状态,而Omega自己的阴茎也没有参考价值,再加上艾哈迈德以为阴茎要插入后穴、从演化的角度那必然不可能让肛门承受远超其能力的尺寸。

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黄油。

黄油不需要考虑演化的角度。

非要解释的话性选择怎么也不是一种自然选择了呢?仅仅是够用还不够!就像萨梅尔说的!大!就是美!硬!就是好!又大又硬就是又美又好!

艾哈迈德将食指点到根部,张开拇指,复又收回食指置放在刚刚拇指的位置,交替下后拇指又向下挪了一小节直到头部。

艾哈迈德固定住食指与拇指的间距,将其挪到自己的胯下,从胯部最底下开始,食指最低,拇指保持着间距,将食指跳到拇指的位置接替,再将拇指张开到最大,尽头点到自己的小腹处。

艾哈迈德就这样顿住看着自己手指在腹部上比着的距离,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显而易见,玩家当然看明白了艾哈迈德的动作。

“唔……这就有些吓人了啊……我能装的进去吗?”

玩家深吸了一口气:“我发现,思考会让人变得性感。”

艾哈迈德一愣:“……嗯?”

玩家:“你一思考,我就变得越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思考,我就会想发笑。」

玩家:闭嘴,小可爱,我有正事要忙,腾不出心思回你消息。

玩家抬起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抱了抱,身为学者,身上的肌肉必不可能像佣兵那样紧实,搂起来肉肉软软的,艾哈迈德的臀部隔着布料蹭在玩家的腿间,双腿曲起靠在玩家的怀里,将身体微微后躺,倚在玩家的胸前和胳膊中。

而另一只手,玩家从拉开的领口中探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艾哈迈德还配合着挺了挺胸脯,臀部有意无意动了动。

“软的。”

玩家对手感进行了点评,顺着胸沿抚摸、推揉,而艾哈迈德又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只是脸颊红得更明显了些,喘息声也因不做克制而更粗重,玩家看着已然微微眯起眼睛辅助用嘴巴呼吸的艾哈迈德,对方接收到对视勾了勾嘴角,便抬起下巴闭上眼睛。

玩家侧过头亲上递过来的唇,手仍揉捏着越揉越放松、越放松越软的胸肉,手掌手指根根分开,边揉动边抓起,唇舌又引导其张开齿列,开始最简单最基础的舌尖互舔,仅为表达亲昵安抚。

如同两尾鱼在嬉戏,没太多章法,但艾哈迈德舔得很主动,又因为胸肉被揉得很舒服,且逐渐来了感觉,相贴的唇舌中会与喘息一齐泄露出些许黏腻的呻吟。

“咕……嗯咕……啾……唔唔嗯……!”

手掌摊平,沿着胸沿的弧度轻柔擦过,在适度的刺激中加入痒意催化,在其毫无防备之时,指尖轻轻绕着乳晕打圈,又在其被揉出加快的喘息之时,指腹压住挺立起来的乳头,向下施力碾了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艾哈迈德受了刺激睁大眼睛,身体僵硬的时候,玩家又偏偏使坏,从无章法的引导着舌尖嬉戏互舔,到突然扣留住对方的舌尖含在嘴中吮吸轻咬,指腹碾得多用力,舌头就吸得多起劲。

“唔——!啊、啊唔……”

最后玩家又揪起被他压着碾的乳尖,指腹交错着摩擦拧动,将其揪得高高的,使得原本被刺激得含胸的艾哈迈德被迫挺着胸被手指牵着乳头追,艾哈迈德唔嗯着鼻音抗议,玩家才嘴巴和手一起放过了对方。

“哈……哈啊……”

艾哈迈德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探入他胸口将领口搞得大开的那只手又自然得揉上了另一边的胸乳,被碾着乳尖转动几下,艾哈迈德还没来得及挣扎,念头就顷刻消散,继续靠着玩家的胸臂,任其玩弄着自己的胸口。

“舒服吗?”

慢了几秒,艾哈迈德才轻喘着点点头,歪在玩家颈窝的脑袋蹭了蹭,复又抬起,舔了舔唇轻点玩家的侧脸,顿了顿,艾哈迈德觉得理应要更亲密些,便犹豫着伸出舌尖,像小狗一样湿漉漉地舔舐着玩家的侧脸。

“来,把领口彻底拉开……”

艾哈迈德停下舔舐的动作,依照他的性格,他本来利落地一下子扯开,但现在气氛着实太暧昧了,身体也好像打开了某个这辈子第一次发现的隐秘的开关,于是艾哈迈德就显得有些“扭捏”地缓缓拉开自己的领口,似是“羞涩”地将自己的胸膛展露出。

“想试试这里被吮吸的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太热了。

果然这一切都超乎预期……

但艾哈迈德又难免不对玩家的提议好奇。

所以艾哈迈德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被玩家一手伸到膝窝一手揽着后背调整了下位置,艾哈迈德顺势挺起胸,抱着玩家垂到他胸口的脑袋,于是喘息声便更明显了。

啧啧的吮吸声,本该给未来自己的孩子哺乳的地方的第一次吮吸竟是来自未来自己孩子的父亲,艾哈迈德轻抚着玩家的发顶,手指梳着低低扎起的绛紫色发辫,压不住的脸热。

氛围带来的影响其实远超身体的实际感受,艾哈迈德含着嘴里含混的呻吟的音节,也将头靠在玩家的脑袋上,下巴蹭着玩家的发丝,时不时还用唇亲吻。

这并非臣服、也非乖顺的任其施为,搔得玩家心痒痒的,玩家试着用理性的角度解析揣摩——因为什么呢?舒服?可是又没必要揽着他的脑袋用下巴靠着他,去亲吻他的发顶;婚姻关系?并非每一对缔结婚姻关系的夫妻的性生活都需要这般亲昵大多情欲的前戏;生下优秀的后代?这理由更是没必要多余做这些事。

结果只能是,玩家用最理性的角度得出了最感性的答案,除了他喜欢自己,还能有什么理由让艾哈迈德不抗拒甚至放松享受他的亲昵呢?

玩家将置在艾哈迈德膝窝的手顺着大腿钻进浴袍,目的明显地一路从腿肉捏至臀部——很软。

同时,自己耳边不加掩饰夹着舒适鼻音的哼声响起——很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从艾哈迈德的胸前缓缓抬起头,目光追寻着那抹被红晕包夹的翠色——很好看。

艾哈迈德又主动贴上唇学着之前那样伸出舌头纠缠,身子向下窝了窝,让臀部露出更多的肉。

每一次轻抚、揉掐,相触的唇舌总是会及时的给出声音的反馈,很难想象艾哈迈德的声音可以这么湿这么黏,玩家干脆撩开浴衣下摆,浴衣下未着寸缕的隐私部位探入,艾哈迈德也只是最开始不太适应地缩了缩腿,很快却又打开,搭在玩家腿上的腿肉隐隐升温。

手罩在下体处,将体毛打理得稀薄规整的那处被压在掌心下,施力下压、揉动、打转……指尖交错点压着囊袋、中指探向会阴、于中缝处勾挠、搓压……

“准备好,我要打个标记,之后就要进入正戏了。”

艾哈迈德张着嘴辅助着喘息,迷蒙着的眼睛早就失去了清亮,他压不住身体内开始涌动起来的燥热,已经没什么遮拦作用的浴衣下裸露着泛红的皮肤已蒙上了一层薄汗,他配合着玩家的手臂侧过些角度,将自己的腺体递到玩家的嘴下。

“那里……”

“嗯?”玩家耐下性子等着语速都慢下来的艾哈迈德把话说完。

“从未有过……那里……好、好舒服……”艾哈迈德吐出一大口热气,然后伸手握住伸到他胯下的玩家的手腕。“别太刺激,我可能……受不了,嗯……”

玩家被握住手腕向下压,而手下正被生涩地胯部向上顶起磨蹭,手下的卵蛋被挤得摊开,半勃刚露点头的阴茎偶尔因蹭动从玩家的掌根出露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视线就被白里透粉的腿肉遮挡,柔软又丰腴的腿肉夹住玩家的手臂交错摩擦着。

“看来我不需要考虑……假装高潮……嗯唔……别用指甲抠我的会阴……”

“你也不像是会在床上假装高潮来安慰讨好丈夫的性格啊?”

玩家低头舔了舔散着橙花味的腺体,引得并不适应的艾哈迈德缩了缩脖子。

“噗……讨好?”寻常人难能看到脸色酡红的艾哈迈德弯着眼笑起来的模样,艾哈迈德被逗笑了,他眼含笑意歪着头与玫红色的眸子对视:“我确实不会,但对你又不是讨好,我不想看到你失落的样子,谁让你……唔,用在Alpha身上很怪,但你确实……太可爱了。”

所以不忍心,会考虑假装高潮哄人开心是吧?

玩家读懂了艾哈迈德的未尽之语,说实话艾哈迈德的话并未让玩家感到冒犯,毕竟就如艾哈迈德所想,玩家并没有一触即碎的脆弱自尊心,反倒是玩家看艾哈迈德心底有这样的打算……更可爱些。

有些看起来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人,做出这种行为才会更有反差吧!

可恶!艾哈迈德的第一次!没有神之眼、也不会耍双刀!身上的肌肉也都是软软的!是真真正正的文弱学术分子!那点锻炼出点看起来还没他儿子结实的肌肉港口边随便一个从事体力劳作的人都能把艾哈迈德打趴下!所以绝对不能像和萨梅尔哲伯莱勒那样放纵!

起码第一次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深吸一口气,结果忘了自己贴着的是艾哈迈德的腺体,一大口浓郁的Omega信息素轰的一声冲击了他的脑袋,玩家脑袋空白了瞬,直到被一阵闷笑声唤醒。

“你吸得也太大口了,怎么僵住了?哈哈……收敛点,你的信息素太浓了,有些呛……呃……你是……想插进来吗?只要别太刺激……”

玩家闭了闭眼,确认眼前不再泛白光,心底下定主意不再这么慢悠悠地开发,赶紧进入正题。

“我要咬了。”

“……好,等等,你的手指?”

“很舒服的,放轻松。”

“那、那说好的,你别弄得太刺激……”

“你果然还是会紧张。”

“你不总强调就不会这样了!”

牙齿轻咬腺体挤压,在逐渐感受到后颈肌肉不再应激得紧绷,玩家才挪过犬齿缓慢施力咬合,手指绕着无毛的穴周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轻微的刺痛后,浓郁到似有实感的信息素被打进腺体,以腺体为中心顷刻辐射至全身。

“呼……哈啊……”

空气,犹如在沸腾。

视线里好像凭空炸起一朵闪着白光的烟花,随即整个身体内的神经都好似跟着炸起而酥麻了起来,而等艾哈迈德终于重获了呼吸的权利,他后知后觉才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入侵——

本能夹住的是手指正开始入侵他穴口的对方的手臂。

“嗬……嗬啊……”

视觉捕捉到这个画面,身体内感觉器官之间的连接好像才迟钝地架通,Alpha的信息素催情速度之恐怖远超艾哈迈德所阅览过的相关知识的数据,这也由此证明,为自己打标记注入信息素的Alpha是远超平均值的强大Alpha。

但……但这也……太……夸……张……了……

艾哈迈德大腿抽搐着夹紧,身体抑制不住地痉挛,眼睛不由自主地翻白,甚至唾液腺也失去了控制,大量分泌的唾液也顺着嘴角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啾——咕啾——咂——”

愈来愈快的手指搅动着穴水的声揭开了这个显而易见的谜题,从身体某个隐秘处涌出的情液吹得他小腹酸痛,艾哈迈德哆嗦着好半天才抓住玩家的手,但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骗人的吧……”艾哈迈德声线颤抖音量细弱。

“太……夸张了……”可偏偏身体无法再被理智操控,自顾自地抬起胯部像是催促索取更快的节奏。

“啊……哈啊……”艾哈迈德僵着身体隐隐要栽过去,却又被揽了回来,明明仅是环在肋侧这样并不敏感的区域,艾哈迈德却感觉整片肋侧都烧了起来,Alpha檀木味的信息素如这环绕的姿势一般笼罩着自己,丝丝缕缕地侵入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你、你可要克制点……”

艾哈迈德望向那双盛着些许醉意似的眸子,以及沁着红的笑起来的脸,眼睛瞪大了。

艾哈迈德喉结滚动了下,最后声带挤出个暗哑的音节——

“请……”

但愿……不要太过疯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玩家经过摸索和一些推测得出了些许经验,在这个加了涩涩dlc的黄油版○神中,承受方对性刺激的敏感度是远超三次元常识的。

通俗来说,就是对刚上手的新手初哥友好了不少,且开出过度敏感的隐藏款的概率不低。

有了经验的玩家保险起见为了不在第一次就把人搞得刺激过度、以后每次做爱必紧张、紧张后必过度敏感的恶循环,所以先让艾哈迈德小小的爽一会。

与其刚开始就给予毁天灭地的快感,不如先钓一手,舒服有余但不够满足馋意,抬了一手敏感度的阈值,还能调动对方的主动性。

并顺带做了扩张。

一根两根,玩家转着手腕,小幅度但快速抽插,并拢的食指中指指腹打着圈碾着湿热的肠壁,穴道受着刺激痉挛着蠕动,艾哈迈德蜷在玩家怀里的身体,强压着受了刺激想夹腿的欲望,一点点打开,脚趾蹬在床铺,脚背骨节凸起。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

艾哈迈德下意识屏息,涨红的脸说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缺氧,哪怕被自己的Alpha提醒换气,也一时间没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艾哈迈德不太喜欢,可这又是夫妻生活中必须要有且频率还不能低的一环,艾哈迈德并没有顺势升起流行在传闻中的Omega对Alpha本能的渴望,反而还有些许畏缩。

不行,明明是自己先主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服输的心思让艾哈迈德较劲一般与身体本能抗衡着,越想缩着他就越要打开腿,越是想躲他就越是把胯送到对方手上,还咬牙耸了耸胯主动配合着玩家手上的动作。

“唔……咕……咕啾……呼……”

紧抿的嘴再度被含住,被嘬了两口后脸上臊得慌的艾哈迈德赶紧打开嘴,然后又被吸舌头吸得管不住口水。

强行插手辅助换气的玩家见差不多了,便再进入一根手指,唇舌间动作也更舒缓得安抚哼咽着似是抗议的艾哈迈德,小心避开指甲用指腹按上之前便寻到的前列腺点。

拜托!这可是黄油!该有的快感汲取点一个都不会少!

就这样,哪怕再不服输,艾哈迈德现阶段都难以抗衡这麻到他头皮的快感刺激,夹着腿呜咽着一边高潮吹水,一边哆嗦。

“你……你……你都在、干嘛啊!”

“扩张啊。”

“哪、哪有这样的!我、我腿都麻了……”

不止是腿,艾哈迈德的躯体四肢,甚至是舌头都感到麻酥酥的,皮肤下的神经中好像有噼啪的电流时不时穿透肌理,艾哈迈德身体的肌肉也逐渐不由自主地瘫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不起来了……胳膊、还有腿……”

艾哈迈德粗喘着,眨着眼睛想挤掉眼前闪烁的白光。

“你让我这幅样子……是想让我给你口交?”

艾哈迈德强撑着身体侧过来,垂头看向对方正精神着的那里,说不上是讨厌还是喜欢。

如果针对夫妻间的床事列一个好恶表,那么排在前面的便是亲吻,从学长学弟之间的关系分速拉上到可以上床只用了不到一天,但这一天里艾哈迈德主动亦或者被动的亲了好多次,隐隐有些上瘾,而正常插入性性行为艾哈迈德不算抗拒,性生活不合拍可是影响夫妻关系的大忌,哪怕他可能有些招架不住。

没做好准备随便找人表白可不是艾哈迈德的风格,所以艾哈迈德在表白之前就做足了心理准备,只需要给他时间适应,艾哈迈德有信心做足每周情感火热的夫妻应有的次数。

但口交……

艾哈迈德哪怕一直有着会提前“预习”的好习惯,他也会有因为喜好问题而懈怠的科目。

他其实不是很想在新婚不久的阶段就用上嘴巴……天才也是人,是人就会有自觉受偏爱而“娇气”的时候。

于是,在这条攻略线中一直主动又行动力超强的艾哈迈德开始犹豫着伸出手指生疏地替自己上下撸动性器,全身肢体语言写满了“你别真让我这么做”,眼神四处游弋脑袋也不想凑过去的时候,玩家就几乎瞬间秒懂某个人无声的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催促他拒绝。

“本来也没这个准备。”玩家没忍住嗤嗤笑了两声,低头亲了下对方汗湿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明显降下去不少。“你不是喜欢亲吻吗?做了口交的话,之后可就没法亲了。”

玩家将手指抽出,被扩张好的穴道不适般紧缩着,显然已经食髓知味,怀念有东西撑开内里的感觉。

“不是想要背入式吗?拿着枕头趴好,我先蹭会儿再进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搔得艾哈迈德耳朵痒痒的,让艾哈迈德格外脸热,他磨蹭在玩家怀里腻味了会,彻底把浴衣蹭开,撑起身体前又直起身子,双手捧着玩家的脸,闭上眼凑过去亲了一口。

“以俗世观点讲,我就要完全属于你了。”艾哈迈德表情带着一丝揶揄:“我以为你会表现得更激动一些呢。”

“俗世观点……那以你的观点来看呢?”

“我?当然是没有谁应该从属于谁,每个能独立思考的人都应该是自由的……我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和你探讨哲学。”

艾哈迈德贴了贴玩家的脸,那副总是过分苍白而有些显得不近人情的脸如今漫上红晕,贴上去微暖且光滑。

“但是和你在一起我总是会话更多一些,我很喜欢和你说话,无论是灵感思维上的美妙碰撞,还是像现在这样……虚度光阴一般的废话连篇,不但不会有丝毫的不耐,还会不断涌出更多的交流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以我的观点来说我并不赞同这种说法,但……呵,我并不介意去接受那些俗人的定论、不介意在世人眼中,我成为‘你的’。”

艾哈迈德笑了笑,他今天情不自禁笑的次数太多了,连那双总是透露着冷淡意味的翠瞳都染上了驱不掉的笑意,瞳仁倒映着对方的脸,说道:

“当然,你也要成为‘我的’了。”

“怎样?我们因论派的天才、能力即责任的践行者、理想主义余烬中的星火,和我一同成为俗人的体验如何?”

救命!

这可是艾尔海森的爹!

被艾尔海森的爹夸了……可恶!这个游戏太会制造爽点了!○神官方你快学学!别惦记你那刀子和黑丝了!

「我们~因论派的~天才那种语气~」

玩家:够了,以后可别叫我天才哥!

玩家深吸一大口气,推了推艾哈迈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趴好。”

艾哈迈德从玩家怀里坐起来,跪坐在玩家腿间,正对着玩家,手依旧捧着对方的脸没放下。

“不好意思了?”艾哈迈德故意压低声音,似是在玩家耳边呢喃。“为什么?是因为喜欢我吗?”

不得不说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怪有压力的,好像被对方争夺着主导权,明明对方整张脸都写着“没错你就是喜欢我”的自信,却偏偏带着答案问问题,自己又不能回答不喜欢,搞得现在的场景就像老师帮学生巩固知识点……

真是的,在这时候也不忘主动占据主导权,果然是刚刚乖乖被搂着任君品尝就是陷阱。

“快点快点,趴下,我难受着呢。”

玩家只能这么催促着对方,别看玩家嘴上喜欢打直球,但被打直球被调情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他自己就有些应付不来了。

“你同意了我的表白、与我建立夫妻关系、会亲吻你、和我发生性行为,是喜欢我的吧?或者说……到了可以对我说‘我爱你’的程度了吗?我想在做之前听你这么对我说。”

迎着艾哈迈德的目光,玩家忍不住开口:“下次撒娇的时候,不用那么长的前摇。”

被某个词组震慑到的艾哈迈德沉默了一瞬,有些艰难的回复:“……谁撒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坚持自己的判断,酝酿了一下,深情款款道:“我爱你。”

“……”

出乎艾哈迈德预料,明明自己嘴里刚刚也正常吐露的词汇,从对方嘴里传到自己的耳朵就莫名令他耳热,他强撑着违抗身体本能不去躲避对方的目光,脸色涨红到他自己都感知出来面部温度的不正常,才折服了般默默转过身去,甩掉现在变得碍事了的浴衣,捞过枕头抱好,摆出了中规中矩的背入式姿势。

玩家不会告诉对方的是,哪怕对方转过去背对自己,这幅白皙的躯体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粉再升温到泛红。

就在玩家以为艾哈迈德不会再开口说什么了的时候,摆了会儿姿势的艾哈迈德却低声提醒:“我准备好了。”

糟糕,可爱到犯规了。

被手指玩出了一轮高潮的小穴如今湿度刚好,表面穴口紧致,实则手指轻压就能陷进去,玩家再用手指扩了扩,便扶着阴茎蹭上了白里透粉的臀缝。

瞧瞧!不愧是黄油!这建模!完全不存在一丝瑕疵!肛周无毛、粉里透红没有色素沉积,自带润滑、体液还带着点信香……

玩家舔了舔犬齿,按耐住又被信息素勾起的在玩家感觉来说比较奇怪的啃咬欲。

好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茎蹭着大腿内侧格外软嫩的堆积着适量脂肪的腿肉,牵着从穴口蹭来的以及铃口漏出的腺液在其上涂抹出晶莹的水液,手指忍不住掐进,软肉从指缝处挤出……

在玩家眼睛盯在被他捏掐着逐渐泛起暧昧粉红色的腿芯时,一只指尖泛红的手别扭地伸了过来。

是艾哈迈德,他单手撑起身体,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定位,推了推在艾哈迈德眼里不干正事的玩家的手,然后指尖轻轻“捏”着柱身,自己向后靠了靠,再将其对准矫正似的试探了几次,令龟头有实感地压进了穴口。

一声不吭做出了超级犯规的事的艾哈迈德又收回了手,摆回了原来的姿势。

玩家:……

玩家:!

玩家默默地又扶着阴茎,想去蹭蹭同样很诱人的臀肉。

本来已经趴好了的艾哈迈德突然又拧过头,那张烧红了的脸对玩家“狠狠”一瞪。

“亲爱的,我如果说是因为你的屁……皮肤特别滑才没对准的,你信吗?”

本来就够红了的艾哈迈德这回脸热得真的像要爆炸了,抿紧的嘴唇都直打哆嗦,但好像是今日份的open已经用尽,实在说不出更做不出别的了,用一种玩家直接看得更硬的眼神——羞赧中带着点祈求,毫无杀伤力地“瞪”了玩家后便愤愤的把头拧回去,生闷气似的把头埋进手臂中的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耳朵隐约捕捉到了一声不太明显的“哼”声。

玩家:噗嗤——

「你要是真笑出声,人家可能就忍不了了。」

玩家: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子越是特别让人想欺负一下。

「会被欺负得哭出来吗?」

玩家:……

「你别真心动了!!!」

玩家:……胡说!简直在开玩笑!我老婆我心疼,怎么舍得欺负呢?

直觉再拖下去真的会被逐渐充气的河豚扎到,玩家赶紧就着体液润滑一点点顶进去。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直挺着的背逐渐弓了起来,以玩家的视角,玩家能清晰地看到艾哈迈德的腿肉逐渐绷紧,膝盖也在不着痕迹地往前蹭。

“放松,别怕。”

“谁怕了!只是、只是有点……不适应……”

艾哈迈德咬了咬牙,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茫然:“好像……有点疼?”

“不全是疼吧?试着叫出来感受下?”

高潮过的甬道湿热紧致,玩家试探性动了动,出乎玩家预料,艾哈迈德并没有像玩家想的那样会比较贴合外人对艾哈迈德“这样的人”的刻板印象般会隐忍克制,正相反,在试探开口不再排斥气流无意擦过声带震动而发出的声音后发现确实会让身体放松不少,精神也不再紧绷,于是艾哈迈德呻吟的频率不低不说,音量也不怎么压着。

“嗯……啊……哈啊……!还、可以……嗯啊……”

呻吟声自然得放荡,艾哈迈德一点都不憋着,很快就闭上眼睛哼哼着,晃动着腰一下下回应着玩家的频率。

其开放程度玩家都有些惊诧。

“挺舒服的……嗯~”艾哈迈德尾音在鼻腔中转了个调,然后那一对肉臀便徐徐压在玩家的胯上,背入式插得格外深的阴茎根部又被肛口有意夹了下。“怪不得、呼、已婚人士都说……呃啊、‘夫妻生活’、很重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这个,以后、啊!多来点、嗯啊!喜欢……唔……感觉到了、你在兴奋……呃!跳、在跳、血管……嗯……”

玩家额头隐隐渗出了热汗,谁让另一方进入状态这么快,一下就把场子热了起来,插在甬道中的阴茎硬得柱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而艾哈迈德之所以放的开,是因为对他自己而言没有刻意压制的必要,就像他无所谓某些人那些没必要的情况下硬要体现的自尊,他同样也对于某些世俗强加在某些正常行为上的羞耻无所谓。

毕竟那也是一种无知且愚蠢的体现,不是吗?

人不会对饥饿羞耻,那么也没必要对于性快感羞耻,而艾哈迈德之前的羞赧也只是不太好意思的程度,针对的对象也只是玩家,而不是性行为。

所以玩家放到艾哈迈德腰上的手明明没有用力,手下腰却自发迎合着,配合着玩家浅浅抽送的频率送上去。

这可是第一次啊!

不过这般适应力强、学什么都又快又好,还挺符合对方的特色。

“嗯~那里、对……嗯哼~顶着舒服、啊!别太重……唔呃!”

“好的,这里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就是这里……哼嗯、怪怪的、神经麻麻的……但舒服……”

“然后呢?尊敬的艾哈迈德导师,请指导我之后怎么做,拜托?”

艾哈迈德突然哽住,甬道不由自主夹了一下,鼻尖覆着薄汗、面色酡红的艾哈迈德扭头对玩家用眼神控诉。

“你是快感感受和我不一样吗?”艾哈迈德忍不住问:“你怎么就……能忍住?”

话说完,艾哈迈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好像在挑衅,虽然他们现在进展神速已经开始了婚后合法性行为,但到底还是关系刚改变不久,艾哈迈德也不能免俗地会在意自己在对方心中对自己的印象。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刻薄毒舌,他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面对其他人也懒得去在乎别人的看法,但面对玩家,他已经开始有了要注意说话方式的潜意识。

“我意思是,我能感受到性快感,你……你插进来也会很舒服吗?就像你可以配合我,我也可以配合你,你告诉我我会配合的,你要是想重一点……也不用忍的。

“还有,不许再调侃我了,太怪了,我还没毕业做导师呢,学长……”

最后的音节没在枕头中,艾哈迈德在枕头中拱了拱滚烫的脸,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翘得更高了。

这句学长的冲击力直接打穿玩家的天灵盖,结果就是顶得艾哈迈德一个踉跄,然而还没等艾哈迈德重新摆好姿势就又被玩家激烈的动作撞得散架,整个人好似想要逃跑一样向前爬,又被薅着腰拽了回来,整根鸡巴恨不得都全塞进肛周褶皱都被撑平了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太、太激烈了!”

艾哈迈德被撞得有些破音,手指无措地抓着床单,想要努力撑起身体。

“你这也、太、重了!啊——!”

猝不及防屁股被拍了一巴掌,艾哈迈德吓了一跳,赶紧拧过头满眼震惊地看向玩家,像是不相信自己被打了屁股的现实。

“这样刺激,你觉得呢?”

玩家舔了舔唇,在艾哈迈德的视线中又抬手拍了拍,臀肉跟着震颤,本就白里透粉的臀肉被手掌拍出手印,很快又晕开。

艾哈迈德吞了口口水,玩家刚才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纸面上对于性行为的认知,所以被打了屁股的那一刻艾哈迈德震惊又茫然,可是心底却诡异地升起几丝难耐……

已经是结婚的年纪了,还像不听话的小孩一样被丈夫扒开裤子打屁股……

再者夫妻生活就是要彼此磨合,就像对方会配合初次的自己做了那么细致的扩张准备,那么他总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对自己的好,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又没忍住拍了一下的玩家手一顿。

整张脸都蒸熟了的艾哈迈德还是以侧过头用眼角瞄着身后的玩家的姿势,在玩家巴掌落下的时候,刻意地给出短促但格外黏腻的呻吟。

甬道中隐隐传来的感觉让艾哈迈德不太确定,但也给出了自己的态度:“可以……内射……研究表明,Alpha的精液……会刺激Omega的状态……”

艾哈迈德强装镇定,认真道:“我们要备孕的,你不用忍着。”

玩家:谁早泄了啊!

「你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啦!」

玩家:这种可爱的说话方式就要被大肉棒教育!

「噫!不要在心底默念,我听到了代码都脏了!」

玩家深吸一口气,前倾身体,搂住艾哈迈德的腰,脑袋探过去,嘬了艾哈迈德的脸蛋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叽一声放松了艾哈迈德的警戒心,艾哈迈德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做好准备要接受第一次被喜欢的人内射、身体彻底成为对方所属的准备,心情飘忽忽像踩在云端一样,主动翘起臀部向后压准备接收爱的滋养的同时,这种愉悦的心情驱使艾哈迈德也主动用唇寻着玩家的脸,盖上水润的印子。

像是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黏糊的风格不像自己,艾哈迈德刚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勾起唇角羞赧一笑,可嘴角突然僵在半截,眼睛睁大——

“啊、啊呃——!”身体猝不及防被压着大力冲撞,甬道火辣辣的痛感与快感刺激着大脑,只需几下艾哈迈德就换不来气,声音夹杂着哭喘忍不住哀求:“轻、轻点、啊啊!要、要散架了……呜……别插坏了……呜……求你……”

直到这时艾哈迈德才恍觉刚才只是小打小闹,他还误以为做爱是个很轻松的享乐方式,现在艾哈迈德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压在他身上的到底和他一样都是人类吗?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简直就像长鬓虎……不,是驮兽!

怎么、怎么感觉会这么激烈!快感强到像是针扎在了神经!让人难以忍受了!

“艾哈迈德……?”

耳边的低唤搅动着他混浆浆的脑子,低哑、温柔,夹杂着灼烫的湿气,热乎乎吹抚在他耳廓上,还有这般近距离接收来自Alpha带着性欲的粗喘,几声过去艾哈迈德才勉强在自己几乎称得上是哀叫的呻吟声中听清自己的名字。

“你的里面很湿……很紧……”

从客观角度看,这也算是……夸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自觉着努力夹得更努力。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更满意……

“而且你的这张嘴啊,吐出的话可真是……”

不好听,他知道!真是的这时候提这个干嘛?他有努力在话说出口前思忖是否时宜了,但这个又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好的!

“……太讨人喜欢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样子多可爱?我都忍不住了。”

啊……?好、好吧,聪明人当然能听懂他的意思,但、但觉得可爱什么的……太夸张了,他哪点符合可爱的定义了,真是的……

“手臂要撑住哦,嗯?真棒,有在努力夹紧呢。”

暗自配合的艾哈迈德很快就被发现了小动作,可被这样诱哄的语气夸奖还是让艾哈迈德不好意思,不过最终,艾哈迈德还是努力撑住手臂,听玩家的要求与夸奖努力做到更好,腰臀向后挺着,像是发情的被拍屁股的母猫,内里生涩但认真地一下下绞紧。

真是可爱,只要某个行为得到赞许,就会乖乖听要求并试图做得更好。

不愧是教令院的“好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享用着“侍奉”的同时,手从环扣住的对方的腰部拿开,顺着摸上了胸口,Omega的胸肌格外绵软,而艾哈迈德又是真的字面意义的“文弱学者”,所以胸口的软肉一抓,雪白泛粉的胸肉顺着指缝溢出,抓揉了一阵听着艾哈迈德难耐的哼唧声,又用手指掐住乳尖一拉。

“吚——!”

胯部狠狠一送,刺激令艾哈迈德挺着身子难以下弯,于是只能僵持着感知着奶尖被拉拽的夹杂着快感的痛感,仰着头满脸涨红的艾哈迈德嘴里泄出尖细的奇怪浪叫。

小腹绞紧,腹腔某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浇在头部,被鸡巴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被大开大合地小股小股带出被磨红了的穴口,顺着腿根一直滑到膝盖、最后落在预先铺在床上的厚垫子上。

“真棒,表现得很好,再忍一忍好吗?我还没到……”

艾哈迈德吸了吸鼻子,像是强忍着刺激,狠狠点了点头,呜咽着抖着身子,臀部却哆嗦着向后拱着,用自己的理解去贴着玩家的胯晃动,抽搐着高潮的甬道也在努力控制夹紧。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被欺负,还想着要努力配合呢。

玩家有些不忍心欺负……才怪!

把人欺负地哭出来才最好了!

于是玩家就着一边喷水一边哆嗦着绞紧的甬道,也没个系统章法,只求着让自己尽快爽到,毕竟对方这个状态已经不需要太多操作就能爽上天了,而后穴高潮又不像前列腺高潮那样有太长的不应期,也就是说——艾哈迈德即将要面临着的,就是在高潮时不间断的刺激堆叠出另一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坚、坚持不住了……呜……真的不行、吚呃!要、要死了……啊嗯!我怎么不晕死过去……晕过去吧……求你……呜……”

和后穴涌的水一样,艾哈迈德这回泪腺也失控了,可能此生除却不知事的婴孩时期,这是艾哈迈德哭得最惨的一次,大滴大滴的泪水到最后直接发展成泪流,落得满脸,脸都哭花了,嘴巴里的淫浪呻吟最后也夹杂上崩溃的哭泣声,被操得哭成这样,手臂也在如玩家要求的那样撑得牢牢的,卯着劲手臂额头血管绷起也在努力夹紧穴道。

“对不起……我要不行了……呜……还有多久……对不起、我没经验、我不会……你怎么还不射……呜……我有努力了、呜呜……我还是没办法、呜嗯……让你、让你射出来……”

艾哈迈德要喘不上气了,双腿也哆嗦着打颤像是下一刻就要软下去,但还是咬牙要努力配合,即使肉穴已经被填得严丝合缝的鸡巴捣得酸麻,也努力夹得更紧,若不是肠穴弹性足够好、水也够多,玩家都快插不动了。

可能并不是出于性格上的倔强,不服输地非要逞强——

“这、这样舒服吗……?唔嗯、那里肌肉……呼……不太受控制……啊!呜……”

艾哈迈德在欲海沉沦的姿态这般明显,所以推己及人,艾哈迈德就有些在意自己有没有让玩家有一个好的床事体验。

哪怕是艾哈迈德,也不会自己的心理认定为他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出于夫妻关系的「合约」、「公平」、「报偿」等性质。

即使是学者也没必要故作高深,对吗?

这就是出于这份刚袒露不久的、至今仍带着青涩与柔软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身为Omega,他也想要用自己的努力给Alpha带来快感。

“还差点——”玩家话说一半,钓着艾哈迈德,其实他自己忍得多辛苦他自己知道,直到等到艾哈迈德应景的抽泣一声,好像在挫败自己做的不够努力这只是玩家为了爽而不道德的故意歪曲,艾哈迈德并没有,玩家才满意地诱哄着:“宝贝,我想在听着你说‘我爱你’的时候射出来,可以吗?”

“……”艾哈迈德张了张嘴,但被气流摩擦的声带涌出的音节都是破碎的呻吟和抽泣。

玩家手摸上艾哈迈德的下体,形状漂亮的囊袋很饱满光滑,艾哈迈德的下体对于快感反馈的程度相较于其他Omega明显一些,以男人的角度来看粉嫩得有些可爱了的头部已经顶开了包皮,玩家只需要握在手里揉搓把玩两下,就已经将其完整的撸出,玩家幅度不深但速度很快地快速抽插着,粉嫩的属于Omega的阴茎一晃一晃地拍打着小腹,此时,玩家用手指故意压了压鼓起来的粉红色的会阴。

“射不出来,怎么办呢……?”

玩家软下声音,低低地在艾哈迈德耳边哼咛地“哀求”着,以艾哈迈德的角度无法看到那张故意压低眉眼而显得委屈可怜的脸,但艾哈迈德有听到玩家难受的声音。

确实是难受,但和艾哈迈德想的“难受”不太一样。

艾哈迈德下半身被欺负得夹紧腿根,而当事人本人并没有察觉出自己被欺负,小腹因连续不断的高潮酸涩绞痛,肠穴也被使用得酸胀火辣,但艾哈迈德却还惦念着罪魁祸首好像刺激不够射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的艾哈迈德再次提起劲,这回开始努力有节奏地收缩肠穴,后颈腺体飘出更多的信息素引导着在他后颈用下巴乱蹭“难受”的玩家咬自己,顺了顺呼吸,小声、磕磕绊绊、夹杂着哽咽泣音、但最后很努力地对玩家说清了“我爱你”。

甬道中裹住的肉棒兴奋得狠狠一跳,艾哈迈德有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对方因自己的“表白”而差点高潮射精的认知让艾哈迈德心里滚烫。

切实的、客观的、不能用理智完全解构的感情大于客观且粗浅的肉体快感的实例让艾哈迈德如同醉酒一般头脑迷醉……

“……我爱你。”

艾哈迈德认真地想把这短短的音节不受任何阻碍的流畅表述,但这带着湿气的鼻音以及细若蚊呐的音量不止搔在玩家的耳膜,还搔到了玩家的心上。

“我……爱你……”

完全出乎玩家意料,哪怕音量很小,小到有些模糊不清,音节也总是被撞得破碎,艾哈迈德却真的把玩家的话当了真。

奇怪的是,最开始的“刺激感”在只听了仅仅几遍磕磕绊绊的表白后,玩家便感觉不到了。

那句抽象的「在火堆旁怎能感觉不到灼热」有了实感,真的有人能感受到这个游戏中虚构的角色对「玩家」由文字与声音搭建出的「爱意」吗?

如果,再加上「触觉」,再加上「温度」,再加上……

爱上一个人会有的那种呼吸与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爱你……”

咚咚——

隔着骨肉共频的心跳……

“我爱你……■■……”

什么……?

“我爱你,「鹤颜」。”

真名就好似世间最短的咒,一瞬间夺走了玩家的一切思考。

眼前一阵白光,听觉、嗅觉、触觉……一切的感觉都被拉远,意识突然跌进一片炫彩,一切感官连接错乱了起来;

听到的声音好像是甜味的、闻到的味道是温暖的、摸到的触觉是震颤耳膜的……

又很快,意识的过山车攀到至高之处狠狠下坠,从天堂坠入人间,轰地一声,玩家狠狠眨了眨眼皮,视觉捕捉的画面逐渐清晰,五感中其余的感官迟迟追上,就这样玩家不着痕迹地在意识中也达到了一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呼哧——

玩家迟了一步才分辨出自己的粗喘,他立刻试图调整呼吸,下半身下意识顶了顶,在艾哈迈德的呜咽声中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内射了。

甜味的声音,是对方的呻吟;温暖的味道,是刚刚腺体被咬上去炸在嘴里的信息素;而震颤耳膜的……

玩家将手借机揉了揉艾哈迈德的胸口,对方发出了声抗议的嗯哼声。

原来是心跳啊!

玩家下意识遵从本能,如兽类交配或者说捕猎一般,本就咬在对方后颈腺体的牙齿叼紧小幅度甩了甩,听到Omega同样也遵从生理习性地发出示弱的泣音低低哀叫着以示臣服,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里叼着的皮肉,安抚地吻了吻艾哈迈德汗湿的后颈。

待射过后身体缓过来,玩家轻轻从被欺负得肛口都红肿嘟起来的穴中拔出来,初次使用刚开发的穴口很紧致,在玩家小心拔出后很快就合拢起来,兜住一肚子的淫水和精液,除了之前被捣着带出来的水液,一点都没漏出来。

艾哈迈德缓缓上半身跌到软乎乎的枕头里,膝盖动了动,到底是没彻底趴下,而是让臀部翘起。

“看什么……”艾哈迈德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努力克制下去但还是很明显的羞赧:“我们Omega做完了……就、就是要这样,对身体好,少见多怪……”

“你这方面欠缺些常识,建议你多看看相关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给玩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考虑到第二性别不同,艾哈迈德补充道:“不要只看你们Alpha相关的内容,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是这个世界组成的一部分,只因为自己是少数派的Alpha就拒绝了解其他性别的部分,这样的傲慢最后会让他失去了对这个世界大部分的认知,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一口气说这么多,真年轻啊,身体已经缓过来了吗?”

“……”

艾哈迈德愤愤地再度把脑袋埋进枕头,拒绝说话。

“别这样,再来一次好不好?”玩家趴下来凑到艾哈迈德埋进去的枕头边,用手扒拉着枕边,试图看清埋在里面对方的脸。“我刚刚看你,不是觉得你姿势好笑……其实很可爱的,还色色的……嘿嘿,我又想要了。”

“……和Alpha做爱太辛苦了。”埋在枕头里的嘟囔若不是玩家离得近,还真听不清。

“那真是辛苦你了啊,是不想再做了吗?”玩家又凑近了点,把嘴巴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鬓角,对方微弱地往另一边躲了一下,但这样微弱的幅度很明显不是真的想躲。

“没说不想做了,生孩子这种事,就是得我们都要辛苦的。”

玩家:……

玩家:糟糕,好、好可爱的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经验,所以跟不上你,等我有经验了就不用你等太久了,可现在你得让我多休息一会,你知道吗?”

从枕头中蹭出一颗汗湿的脑袋,几捋额发黏在了额头上,眼眶以及脸颊周遭的红晕还没消退,因为刚刚很狼狈的哭过,双眼皮哭得特别明显,显得惨兮兮又可爱的紧。

可能身体还有些软,使不上力气,艾哈迈德蹭了半天才贴到玩家脑袋边,噘嘴亲了口玩家的嘴,亲完了脸又一下子蒸红了:

“我爱你,学长,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你呢?”

“我、我……”

“突然想起来了,我竟然也有因为太高兴而忘记了什么的情绪化的时候,我还没把我们的事告诉我母亲呢,她是很好的人,你周末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回我老家让她看看……”

“啊、我、我……”

“哈哈,看你这样子,怎么?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太好看,迷得你话都说不出了,还是因为我亲了你还对你说‘我爱你’,所以害羞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我也爱你!”

“哼,笨蛋……唔!等等!别推我、肚子里都是……好奇怪……别,现在还不行,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被推翻过来仰面躺着的艾哈迈德下意识将胯抬起,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于是就被玩家轻易抓住了腿,被握住的腿腕挣扎了下,就被顺着搂到了膝弯,被提着推到了胸口,隐蔽在臀缝中的被操得晶莹水润肿了一圈的预示着已被破处的穴口被呈了上来。

但又很快被手欲盖弥彰地盖住——

“刚刚真的太刺激了,让我再休息一会好不好?”

艾哈迈德眼睛瞥向别处,声音有些磕绊:“你这方面……可能是太厉害了,我跟不上你,抱歉没能让你尽兴……”

玩家:没能让○○大人尽……

「住口!这种时候玩梗涩涩就荡然无存了!都快成搞笑剧了!」

玩家:我们最开始不就是搞笑剧的吗!初期的三句一梗的幽默感哪去了!负责文案的员工快去反省!

玩家硬憋了一口气,如果是只是不情愿那么玩家可以玩一下“你不要我就要”的情趣,但话说到这份上,还向自己道歉,如果玩家真的不管不顾上头了,好感度降下来就算了,玩家心底也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玩家义正言辞:不然以后就不能再坦坦荡荡地涩涩了!

绝对不是心软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我做点什么补偿你?晚上给你做饭……之类的,我厨艺还算可以,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须弥菜……”

玩家抚上心口:啊!一想到做完后腰酸腿软还要给丈夫做爱心晚餐,更心软了!不过不愧是我呢,心软软但鸡巴硬硬!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我现在就想看着你。”玩家将对方肉眼可见的又一次面部升温收尽眼底,笑眯眯诱哄着:“等你一会也好,这期间多看会你。”

这回艾哈迈德挡在下面的手就有些遮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了,对方这个样子,他要是再这样防狼一样戒备,可能会寒了对方的心。

可是不挡着……又有点……太……

但彼此已经是夫妻关系了,这里对对方来说也不算是隐私部位了吧?

但这幅模样好像被玩家误会,亦或者说是玩家故意误会了:“好奇吗?你可以摸摸看。”

“啊……?”艾哈迈德愣了下,想解释又太复杂了,就只好顺势轻轻摸了摸,随即像被触电了般退回去。

“也可以像我之前那样用手指伸进去,你以前这样自慰过吗?还是你会用前面自慰?”

“Omega用前面太奇怪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T自慰是撸手指一样令人摸不到头脑。

“所以你用后面自慰过!”

“……你这是言语陷阱!”

“你依旧没否认!”

“……谁青春期没好奇过这种事,再说我也没那么多欲望需要疏解。”

“不过你想看的话……都说了我不是不解风情的那种人!我也有正常人会有的感知能力,我能看懂你的意思!不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自慰吗!我又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想看说出来就可以了……不要把我想成很不通人性的人。”

艾哈迈德小声嘟囔着抱怨,但目光却避开玩家灼烫的视线,手迟疑了一下,并拢手指盖在穴口处轻轻揉捻。

玩家欲言又止,但还是识相的闭上嘴,怕把人惹急了。

玩家:这种自慰手势是从哪的教程学来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他哪怕都是Omega,也会有男女之分?

艾哈迈德继续用很不对劲的方式揉捻着穴口,被欺负狠了的穴口被磨得红肿,哪怕是轻轻揉捻,不一会就热了起来,隐隐有些微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拢的手指中指指尖点在穴口微微下压,指腹被吞下去了点,确认了紧致程度,艾哈迈德中指缓缓曲起下压,一点点、一点点地缓缓送进里面。

咕叽——咕叽——

里面水多到响声格外黏腻,甚至因为动作很慢,反而令声音的节奏更加臊人。

可惜只是用一根手指插了没几下,艾哈迈德就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挂上的混杂着水液与精液的黏腻水丝粘性极佳,艾哈迈德在自己大腿内侧擦了几遍才勉强擦干净,注意到玩家的目光,艾哈迈德眼神飘忽着解释道:“只是演示,太激烈了受不住,而且里面东西太多了,怕弄出来……”

艾哈迈德当然也知道仅仅是这样不可能让玩家满意,于是手之后又挪到胸口,双手一手一边揉着胸肉,手指拨弄着仍立着的乳尖,硬着头皮压下羞赧,两手抓着胸肉指缝漏出乳尖,挤奶似的挤了挤,嘴里哼了几声配音。

“最多就这样了,通常就已经足够舒服了。”

顶着玩家如有实质的视线,艾哈迈德反倒是心软了。

不忍心再让玩家等下去,艾哈迈德手又伸到下面,手指压在穴口两边缓缓拉开一条缝,隐约能看清随着呼吸蠕动的肠壁。

“可以进来了。”听到身旁夸张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艾哈迈德没忍住笑了,勾起嘴角,语带怜爱:“辛苦你了……啊!这、这个姿势……”

艾哈迈德的手腕被握住,带向自己的膝弯,于是艾哈迈德也顾不住说话了,立刻会意抱着自己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开始了,这次有什么指示?”

玩家大概摸透了对方的反应,自己越是表现得尊重退让,对方反而会更退一步由着自己来,所以他说着这样的话,就是等着一会要为所欲为了。

然而艾哈迈德好像真的有什么要说的,玩家诧异地低下头,方便可能不好意思说太大声的艾哈迈德的话能清晰落入耳中。

“我爱你……”

玩家眼睛缓缓睁大,今天是怎么回事,总是出乎自己预料不说,一切都甜度超标了。

艾哈迈德话还没说完,总是显得冷然淡漠的翠眸如今柔和下来,只因为眼中装下了自己爱着的人。

“不要总是照顾我的感受。”

“因为和你一样,我也想能让你也可以享受快乐。”

糟糕……哪怕是黄油,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啧……”

在教令院罕有人至的被酒精消毒液气味覆盖的厕所隔间,传来了微妙的声音。

湿漉漉像是被小狗舔吻一般,玩家双手在自然垂下前正被修长的手指钻入指缝,攥得并不紧,却能从时不时小幅度的摆动中看出对方的激动。

略矮一些的身高让艾哈迈德微微抬起下巴,踮起脚尖,明明脚跟也就抬起了一厘米,却也像站不住一样,时不时玩家就要低下一点头,以配合隔一会就矮了一小截的艾哈迈德。

正闭着双眼,沉浸在和喜欢的人的亲昵之中的艾哈迈德,面上浮上激动的薄红,牵着手亲吻的感觉很好,哪怕只是嘴唇贴在一起,也令他沉迷。

舌头试探性地舔吻,待对方也张开嘴的时候,艾哈迈德又有些不太敢探进去了。

“……不好意思了?”

贴着唇,玩家的发音有些模糊,但笑意的震动传达得格外明显。

艾哈迈德缩回舌头,合着唇,头顶过去重重亲了下,顾忌着而没有敢发出太大的亲吻声。

十指交叉掌心相贴的姿势可能不太好发力,艾哈迈德又将手指抽出来,抠在玩家掌心,两人弯曲了手指便锁在了一起。

想一想不久前还只敢凑到旁边却不敢亲近的喜欢的人,现在可以纵容自己随便碰,艾哈迈德很不客气,拉着玩家的手将人再向自己这边轻轻拉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仰着头,微微张嘴示意了一下。

“我想你伸进来。”哪怕外面没什么人,艾哈迈德也压低成气音:“Alpha都会这样。”

“从哪看到的?”

“……”

拉着他的手,玩家又看到了一幕面部急速升温却不自知一直盯着自己的艾哈迈德专属特色,脸红得太明显了,但翠绿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地和自己对视。

一想到看起来冷淡孤僻的教令院天才会在私底下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开始看一些平时嗤之以鼻的爱情,将自己与喜欢的人代入进故事的主人公,并对故事里角色的某些亲密举动产生向往,这样的反差让玩家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我爱你。”

玩家发现,艾哈迈德就像把这句话当做什么神奇咒语一般,想要让他做什么前,对方都会说这么一句,像是确信自己一定会同意自己提出的请求。

“我爱你,学长。”

还没毕业、穿着教令院款式长袍的艾哈迈德就这么抬起下巴,又凑了过来,闭上眼睛,暗示想要玩家更主动,更Alpha一些。

谁能拒绝一个把“我爱你”当做启动咒语的爱情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将唇贴过去,对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迎接,生涩但充满想象力地热情配合,唇舌缠绵的水声逐渐盖过拧不紧的洗手台水龙头的滴水声,情到深处还会禁不住发出沉醉的呜咽。

直到吻到再继续下去,要做的事快主次颠倒了,两人才停下,艾哈迈德睁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玩家,呼吸加快,抿着嘴像是在回味。

“……比想象中的感觉还好。”话还没说完,艾哈迈德就又贴过来,去用唇触碰玩家的下巴,一下下用柔软又有韧性的唇肉磨蹭。

艾哈迈德高挺的鼻尖时不时蹭上玩家的侧脸,有时又滑过嘴唇,艾哈迈德自己也发现了,眼尾弯了起来,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手,又将玩家扎起的发从颈后顺到前面,手指插进去把玩,又将脸埋进浸染着檀木香的长发。

哪怕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已经是社会意义上的大人了,可是“学生”这个身份给人带来的感觉,和其他已经处在社会上的同龄人很不一样。

哪怕是再成熟的人,都难以违背这个规律。

“除了‘我爱你’,你还会说什么啊?”

由于雨林的天气湿热,长袍轻薄又透气,玩家手刚抚上了对方的后背,就被对方身体的热度穿通衣物的阻隔,触到了情动的温度。

艾哈迈德接受到了信号,也没有扭捏,很坦然的接受爱抚,爱人的手从肩头、后背,滑到腰臀,停留了会又转到正面,于是他便也抬手,握住抚摸自己胸膛的玩家的手腕。

“还会说……赶在毕业前一起生个小孩?”

艾哈迈德并不会对自己的生育权羞耻,他握着玩家的手腕,胸口主动缓缓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届也有人是抱着孩子参加毕业典礼的。”

艾哈迈德贴的越来越近,最后玩家只能放下手,摸到艾哈迈德的腰侧,由着大胆的Omega贴到怀里,进行着稍显不切实际的畅想。

“到时候你会做为优秀毕业代表,回来出席典礼,这样我就可以抱着孩子,和你一起合影了。”

玩家有些好笑:“就这么喜欢小孩啊?”

艾哈迈德摇了摇头:“不是,是只想和你生小孩,我们的孩子一定很聪明,我喜欢那样的氛围。”

每个想组建学术家庭的人,大概都抱着类似的期望,想要尽可能获得更优秀的后代。

艾哈迈德也并不觉得自己功利,只是优秀的人和优秀的人,生出水平不差的孩子的概率怎么想都比平庸之人更高。

“不用怀疑,你生的孩子绝对是个小天才。”

那可是艾尔海森,才华天赋样貌身材……无需多言!

这点上玩家可比艾哈迈德还要自信:“你生的孩子绝对特别像你,一样的银灰色头发,一样的绿色眼睛,一样的聪明,甚至性格都一样……”

但艾哈迈德有自己的不同意见:“什么叫我生的像我,难道别人给你生的就像你?凭什么?我们的孩子也要像你,要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

玩家:这可由不得我哦。

[就是,这得问问角色设计师了。]

而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不甚明晰的脚步声——

几乎是同时的,玩家手摸上了艾哈迈德的臀部,而艾哈迈德抬手,摸上了玩家后颈为了谨防意外而贴紧的抑制贴。

四目对视,玩家目光心虚地开始游移,艾哈迈德既是紧张又是羞恼。

‘外面来人了……’

艾哈迈德用口型提醒,却感觉到放置在他臀部的手,动作更禁忌了。

特意选在这里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份刺激吗?

……

只能站在地面上无处借力的意识,艾哈迈德只能死死抓着从后面揽着他腰肋的玩家的手臂,尽力站好,承受着来自后方刻意压制下的浅浅地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幅度不大,浅入浅出,穴里的东西一直没能寻到间隙流出来,Alpha的阴茎就像吝啬的守财奴,将一切堵在里面,浸在湿液里,不愿彻底拔出。

于是,连本该有的黏腻淫靡的水声,都压制到最小,好像势誓要比艾哈迈德的喘息还轻。

很热,再加上呼吸不畅,艾哈迈德的额头很快便被汗铺湿,艾哈迈德下意识将头仰得更高,好像这样就能让捂在他嘴部的那只手松开些许空隙。

“听到了吗……”

玩家附在艾哈迈德耳边,用气音咬着音节。

“那个人还没走呢,仔细听……”

艾哈迈德的视线焦点缓缓转至声音的来源,隔着层层障碍,好似真的见到了那个人的模样。

好像是……知论派的导师?

难得寻到一处远离图书区,可以出声的地方,这位被临近毕业却还搞错了毕业论文最终稿格式的糊涂学生气疯了的知论派导师花样百出的口吐芬芳,头脑昏沉的艾哈迈德都能隐约听清,只能说不愧是要学20门语言的知论派,连导师的语言艺术都颇有造诣。

“我们知论派现今最优秀的天才,要是被导师知道了你竟然在这里和Alpha厮混,故意寻刺激……他会怎么看待你呢?”

艾哈迈德喘息加重,而这时后方的顶弄又故意重了些,艾哈迈德踉跄了下,又赶紧站稳,眼神仍盯着那个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们是故意的。

天才哪有循规蹈矩的呢?

人们说Omega更适合研究艺术,亦或者干脆在家相夫教子、承担起为Alpha繁育后代的任务,艾哈迈德偏不,于是他现在便是教令院知论派中最耀眼的天才;

人们说Omega应该温柔贤淑,知性体贴,恪守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礼节,生性贪欢的Omega要学会克制己欲,做个保守贞洁的妻子,艾哈迈德偏不,于是他主动出击,得到了在他眼里这世上最好的Alpha;

而如今,离经叛道地和自己的Alpha炮制一出这样紧张刺激的性爱,艾哈迈德甚至可以说是主谋。

虽然他心底最隐晦的欲念便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被玩家宠爱,但他还真不至于被情欲驾控身体,寻刺激又不是寻烦恼,要把握好尺度……

今天学院里有活动,书院这边不会有多少人,再加上卫生间保护隐私的措施做的不错,毕竟男女abo排列组合一共六个性别、性别比例又不一样,不可能每个性别一个厕所,于是隔间是必备的,教令院的信息素气味消除剂质量更是处在提瓦特前沿,二人为了谨防万一,还贴上了抑制贴。

“唔……唔嗯……”

离经叛道的做法带来的刺激甚至尤甚于身体,平时这般力道艾哈迈德尚能保持清醒,但现在,更加紧致又泥泞的穴道坦白明了地写出艾哈迈德的状态。

‘你好是激动啊。’

潮湿的气音吹痒了艾哈迈德的耳朵,酥了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一时只觉得魂都飘出去些许,头脑不甚清明,他听到耳边揶揄的轻笑,不带轻蔑,没有其他Alpha那般恼人的自视甚高的傲慢,好像这副身体的情欲并非来源于AO的相互吸引,仅仅是因为情动。

据说,Beta就能做到,不靠那些生理的刺激,仅凭不讲理的感情,就能让身体好似坠入云端,理智沉沦欲海。

地面上又响起了水液垂落的声音,有来自艾哈迈德的前面,也有后面。

‘里面在痉挛,你……’

艾哈迈德拧着脖子,不需要太大力的挣扎,就被放任着扭过头来,红得过分淫靡的脸绽出些许迷醉的笑意。

玩家以为艾哈迈德又要絮叨给他生小孩的事,年轻的教令院学者哪怕再优秀,也离教令院外的世界很远,有种不自知的不世故的清高。

放在玩家的那个世界,艾哈迈德的年龄,也不过是刚上大学的孩子,年轻锐气,没受过社会与苦难的磋磨,成绩便是能力的铁证,好像在学校里被众星捧月,那么进入社会也理应如此。

教令院纵使以玩家的角度看,有再多值得诟病的地方,却也是属于须弥地界里的上层世界,只要能毕业,且远离某几个煞星,最倒霉的也不过是被分配后拿着死工资不得志,比起稻妻、沙漠、颇多战乱的纳塔好多了。

生了小孩,也不用怕丢工作,也不会影响到对他「能力」的判定,未来如果留在教令院做导师,只要不总是到处乱跑,也不是个特别费心力的工作。

更不用像克利普斯那样,烦忧事业的开拓、家产地位的觊觎,把婚姻当做人生的一次博弈,先觉得合适,才会产生喜欢,还没更进一步就迫不及待步入赌局,满盘皆输的忐忑也不如身后追赶的形形色色的压力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早点生小孩’、‘25岁之前生两个’、‘趁着年轻,不然年纪大了影响后代质量’、‘孩子是Beta的概率大一些,但如果运气能好生个Alpha就更好了’……

这次又会说什么呢?

“我、爱、你。”

好吧,又是这样。

玩家低头将脸埋在艾哈迈德的肩头,看不出表情,但艾哈迈德从紧贴的躯体传来的震颤幅度,和耳边绷不住泄出的气音,听出了对方在笑。

艾哈迈德又歪头,用脸颊蹭了蹭贴过来的发顶,同样像刚才玩家那样,用气音捏着调子,说‘我爱你’。

除了‘我爱你’,还有‘好喜欢你’,‘你也爱我’,‘最爱你了’这样直白得过分的话。

翻来覆去,艾哈迈德被顶得岔气,却也受到感染,也忍不住跟着玩家笑。

“也不怕被发现,还有,我还以为你又要念叨要生小孩……”

玩家最受不了直球,尤其是人设并非像是会说直球的类型,明明市面上那么多攻略游戏,可是玩家偏偏每次,只有有人扔钩他就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攻略游戏嘛,核心是主控被爱,又不是主控当舔狗去舔人。

艾哈迈德气喘匀了,去听外面的导师好像仍沉浸在咒骂草包学生不可自拔,压低声音,带着自恃偏爱的矜傲:“这不就是在努力着嘛。”

‘你不也很激动?’艾哈迈德唇寻着,蹭着,示意玩家头抬起来,配合自己亲吻,唇齿相贴间含混地念叨着:‘你可以再用力点……射进去,我带了那个的用具,不用担心之后会弄脏裤子……’

被顶得呻吟声大了些,艾哈迈德又赶紧压低,一边分神听着外面的声音,一边又忍不住为玩家“激动”的表现,心中颇为自得。

‘你看,嗯……我每次,那么说,你都……嗯……这么激动……’

艾哈迈德不需要玩家回应什么,又继续带着呻吟呢喃:‘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嗯?唔……哈哈、别舔……唔……痒……’

薄薄的耳廓的触感颇为奇妙,玩家吮着耳沿,又舔刮着耳后,在艾哈迈德的躲避下,玩家又将嘴覆上了被抑制贴堪堪贴紧的后颈,张嘴用牙尖研磨。

这也让艾哈迈德的反应停滞了些许时候,但环着腰肋的手又再度被热乎乎的手心盖住。

玩家知道这是默许,让他可以撕下抑制贴,多了暴露的的风险,也愿意满足Alpha的标记欲望。

甚至,直接成结进去也不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继续隔着贴纸轻咬,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到底是让Omega耐不住性子,忍不住低声催促。

“你刚刚问我,也么激动是什么原因。”

这是艾哈迈德刚才意图逗弄他的话,也不知道对方给自己带了什么滤镜,竟然觉得他会害臊。

于是玩家还了回去:“你猜啊?猜到了就满足你。”

“什么满足……哪有……”

艾哈迈德嘀嘀咕咕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了,被磨得禁不住的知论派天才终于放下了自尊,低声求饶,见对方“冷心冷情”,最终艾哈迈德只能举旗投降——

“因为你也爱我……唔……!”

甬道痉挛着迎接着灌溉,抑制贴被牙齿撕下一角,上下同时被注入标记的感觉让艾哈迈德眼前发白,彻底失去了接收外界讯息的能力。

过了不知多久,急喘下终于恢复神智,艾哈迈德咬牙,也不知道是忍耐着哪一方面,不甘示弱试图回击:“真是的,你自己不好意思说……”

玩家顺势接话:“不像个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

噤声了的艾哈迈德自顾自不知道心底又纠结了一番什么,在玩家继续舔咬温存、享受余韵的时候,可能是觉得结束了,怕之后难找到合适的时机,赶紧解释:“我才没这么想。”

可能人际交往问题也多多少少是大部分天才的通病,玩家见艾哈迈德没听出是揶揄打趣的话,逗弄之心瞬起,立刻顺着架子追上去,继续挖坑——

“哦?”玩家努力忍笑:“你和我一起后,你也总和我说,我哪里哪里不像别的Alpha。”

艾哈迈德急了:“我那是、那是夸你!我意思是,你不像那些不好的Alpha……”

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之后的话太过腻歪,语气又不自在了:“你是最好的,所以别的Alpha不像你……他们比不上你,我是这个意思……”

“既然我有那么好啊,那我不好意思像你一样坦诚的说明心意,也是一项优——”

如果这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艾哈迈德就该立刻退出教令院,找个花盆把自己栽进土里当自己是个骗骗花。

“哼!”

还带着潮湿的鼻音,事后的艾哈迈德没什么杀伤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谅你了。”

更正:在玩家面前的艾哈迈德,没什么杀伤力。

这原谅的速度快得玩家差点就要笑得被外面听到了,还是被艾哈迈德赶紧捂住嘴,教令院才没有传出厕所中出现神秘笑声的怪诞传闻。

建议严查艾哈迈德祖上三百,是否有枫丹血统。

‘小声点!别笑了!’

二人悉悉簌簌收拾了番,将腿间泥泞擦净,简单做了情节,再将罪证冲走,后面又将早就准备好的肛塞纳入进去,更换了抑制贴,于是,除了艾哈迈德面色仍残留着旖旎的红,再也看不出刚刚发生什么了。

你问玩家?玩家那一旦杵在缺乏光照的地步便惨白如纸的肤色反而因此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外面的人早就离去,而就在玩家准备和艾哈迈德离开前,在洗手间门外,刚刚那个知论派导师徘徊的地方,玩家被拉住了手,然后再度被主动贴上深吻。

恋恋不舍地吻毕,拉扯的银丝也断开时,艾哈迈德凑过来,仍旧压低声音,在玩家耳畔低诉。

“你不好意思也没什么。”玩家挑眉,只听对方继续说了下去,湿热的鼻息搔着耳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情欲后的低哑,也盖不住那份隐秘的欢欣。

“所以原谅你了,因为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

游戏玩久了,玩家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有通过好感度去判断攻略进度了。

人真的会对游戏人物投入感情吗?

玩家不想把个人的问题上升到人类的哲学范畴,他只是试图想起,那无数次游戏中的「死亡」中的某一次,他是否来得及说过我爱你。

和萨梅尔,说过了吧?就是效果适得其反,可能反而成了对方的梦魇。

哲伯莱勒……好像唯独没来得及在最后一次的相处中说过。

“我爱你。”称不上走神,思绪辗转间,玩家很快便接上话。“能看得出来,不代表没有说的必要。”

艾哈迈德不自在地侧过头去看墙壁上的瓷砖,数了两排后就忍不住挪蹭着脚步过来,微微抬头,作势又想要求吻。

就在即将贴上,想象着之后被探入口腔肆意翻搅,勾起他未熄的情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

艾哈迈德反应了一秒,熟悉的声音令他浑身僵硬,然后闪电般拉远距离,双手抱胸,撇过头去,自欺欺人地装作无事发生。

徒留玩家留在原地与艾哈迈德的金发友人尴尬地对视,想了想,玩家主动抬手摆了摆,算作打了个招呼。

某金发友人无奈又尴尬,碰上与平时画风迥异的好友红着脸黏糊糊主动亲吻爱人的场景也太不巧了。

嘶——

事后不会被灭口吧?

他也想装作没看见,但人有三急,他又怕看这架势,再亲个没完没了,正亲的时候打断岂不是更尴尬?

他就不该想着书院这边的洗手间更干净宽敞,便绕了个弯特意过来……

真是……尴尬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咳咳……咳……”

寻常话讲,病来如山倒。而对于打娘胎里就有所亏欠、自幼便体弱多病的神里家主,山倒的几率便年年月月都可能出现。

而每一次,忽然得病的神里家主都严重得像命不久矣一般,而这次格外严重,倒是真如他那寡淡中带着衰意冷香的梅香信香一般,显得他真像是挺不过严冬待到来年初春了。

已然烧到意识模糊不清,无法处理事务的神里家主,只来得及奉上家主印信交代让玩家代理神里家的事务,而社奉行的事务却因为二人的关系名分未定、唯有暂且停摆。

一时之间稻妻贵族间皆将注意投到了神里家。

也许……这神里家的Omega家主,真的挺不过这次大病了呢?

“抱……抱歉……我……”

连吞咽都困难的神里宪司病恹恹地卧在病榻,嘴边是被呛出的药汤,但他根本没有力气翻过身去将呛着的药汤全都吐出,仍有些药汤的残余呛进了气管,但他根本没有力气咳出,只能痛苦地躺在床上嘶嘶地喘气。

一旁的家佣已经见怪不怪,但着实吓到从未陪床过得大病的人的玩家,一时间真有些麻爪,只觉得在一旁干看着家佣这般尊卑分明的伺候,现代人的本能让他浑身不适。

玩家死命call系统:他呛到气管了!我以前看视频刷到,说可以用嘴吸……别了吧!求求你别让我这么做!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你求我!狠狠求我!再卑微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脑筋一转,觉得有利可图,只是嘴上奉承着,若是能白嫖点能力……

但玩家和系统又是什么关系?玩家心底坏水一翻涌,系统便冥冥之中若有所觉,及时打断了玩家即将恶心他的话——

「你是不是打算叫我giegie或者宝贝超绝气泡音!得了吧,能力直接给你,反正你现在攻略进度也达到解锁标准了。」

于是,虚弱得咳不出来,又不想如废人一般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那般狼狈模样,而强忍着令他难以喘息的痛苦的神里宪司,却等来了盖在他口鼻处温热的手。

神里宪司反应很慢,脑袋昏沉,于是等到家佣递上布绢,被玩家擦拭着口鼻时,榻上的人眼睫颤了颤,后知后觉感觉出呛入气管的液体被排出了,烧得泛红的眼尾也洇开了水光。

“病、病气,会……会惹上你……”

寥寥数字,神里宪司便好像用尽了力气,随后呼吸都轻了些,睫羽将阖之际,意识更加昏沉,却仍本能作使,挣扎着抬手想将玩家推离。

“若是……熬不过……这次……”

“相信我,喝个药就能好些了。”

“好遗憾啊……没能……和你……”

“实在是没力气,就睡吧,我去找大夫拿个软管,把药汤连带着炼金药水灌下去,睡一觉就能缓过来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估计是神里宪司已经神志不清了,根本没听进玩家的话,昏睡过去的神里宪司的手推在玩家跪坐在旁的膝盖上,那推拒的力道轻到像羽毛。

“大夫怎么说?”玩家转头,冷淡地过问家仆。

“恐怕家主大人这次……唉……”

神里家境况复杂,身处在此等漩涡之中,只做个闭目塞听的愚忠之仆,甚至反倒会会害了家主。

家仆纵使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利益,爬到了如今地位,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多年主仆之情,到底是让他对这位处境艰难的神里家家主生了切实的惋惜。

“大夫说,哪怕是熬过了这次,只怕家主的日子也是倒着数了,大夫催促家主大人步子要加快了。”

“若是神里家能不断传承,家主大人也对得起神里家的诸位先祖了。”

“他自己知道吗?”

“未曾和家主大人说过,但家主大人必然有所察觉。”

玩家沉默了良久,最终重重的出了口气,那叹息的,除了心底的烦闷,更多是庆幸于这不过是个围绕着「玩家」所运行的「游戏」。

烦闷的是,要是原本的神里宪司能活久一点,神里兄妹是不是就不用年纪轻轻在政治漩涡里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稻妻的樱树年年开得绚烂,可神里宪司却像一片过早凋零的落叶,留下两个幼小的身影在阴谋暗流中踉跄学步,在那无血的纷争中抢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切怕是把两个孩子逼得连哭都要躲起来吧?

可游戏里偏偏只留下隐藏在大量文本中的几行空泛的描述,连他们如何从襁褓婴孩成长为执掌社奉行的大人物都不肯细说。

然而神里兄妹现如今离得玩家很远,而神里宪司可能的结局离自己却这么近,眼前的「人」,哪怕告诉自己是一串游戏数据,却在这一切比现实更鲜活的「游戏世界」中,让玩家仅仅只当做眼前的人不是人,他做不到。

玩家不畏惧「死亡」,因为他是「玩家」;而同时他却畏惧「死亡」降临在他人身上……

因为神里宪司并非「玩家」,而是生死皆系于己身的、客观事实是靠自己而存在的「人」。

所以,玩家又庆幸于这只是一串代码构成的虚拟世界。

现实世界中,个人的能力左右不了太多的事,凡人更是无法从容面对生死离别,而游戏的魅力便在于此——他人的生死与世界运行的规则,尽在掌握。

说到底,这游戏里的生死悲欢,终究抵不过玩家指尖划过屏幕时带起的数据流。

纸门筛进的暮光里浮着细雪,玩家凝视神里宪司垂落的银发。那缕发丝正随着呼吸起伏轻扫枕边,像枝头将坠未坠的梅瓣,连凋零都要摆出端雅的姿态。

家仆离开找大夫去了,房间内唯留下玩家陪伴在神里宪司的身旁。

此情此景,玩家也忽然理解了那么一点日式的“物哀”之情,也并不是那么的离奇可笑:在雷暴永不停歇的国度,连神明都困于“永恒”的执念,凡人又怎能不将短暂的美好视作易碎的琉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家主大人情况如何?”

家仆摇了摇头,虽不出意料,但那世代为神里家诊疗的大夫却也不免哀叹。

“那就唯有那个法子了,先用猛药把命吊起,然后尽快生下继承人……之后若是能少些劳累,幸运些也能活至三十。这些时间也足够扶一些人来撑至继承人长大至掌事了。”

“此等燃命之法,到底是饮鸩止渴……”

大夫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药箱铜扣。二十年了,从病弱稚子到执掌权柄,他比谁都清楚这具残躯里烧着怎样倔强的魂火,所以他比家仆更为果决。

只是,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

“那个Alpha如何反应。”

家仆只是谨慎地回答:“家主很是信任他。”

大夫只是摇了摇头,并未表露心底任何的真实想法。

今年初冬的雪下的极早,哪怕室内燃了碳火,走廊也隐隐透着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外外北风呜咽,寒气顺着木纹渗进回廊,却在接近那扇绘着鹤鹿纹的拉门时陡然温升温。大夫与家仆快步穿过那漫漫长廊,愈到那家主的房间,周遭温度烧得越暖。

纸门轻轻地拉开,怕惊扰卧在病榻上的人,而那大夫却是被第一次亲眼所见的那位神里家家主所钟意的Alpha愣在当场。

毫无疑问,那确实是一位可以被任何第一眼看到的人认可其Alpha特质的男人。

强势、沉稳、锋利。

但他却又偏偏有着些许苦涩却格外安神的檀香。

男人明明跪坐在榻边,却让人忍不住屈膝弯腰,转过的眸子中的绯色更是如淬火刀光,于是大夫便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做不到欺瞒他任何事。

他只好坦然替家主说出那最后的打算。

男人静静地听着,没有露出任何可能有的戚然、亦或者野心勃勃的模样,他简直是世界上最省心的家属,全程耐心地没有打断。

场面凝滞了许久,直至被火盆中的炭火爆裂声打断,此时的大夫才惊觉自己正无意识蜷缩手指,仿佛面对的并非是什么病患家属,而是同样执掌生杀大权的主人。

男人竟轻笑了声,却并不显得唐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啊,这不会是他的命。”

跪坐在下首处的大夫和家仆有些怔然地抬起头。

玩家忽然伸手拂开神里宪司额前汗湿的发丝,这个动作唤醒了睡不踏实的病人,鸢色的眸子难掩病气与疲惫,却又因为见到眼前的人,眼底漾开了柔软的恋慕。

恰似那枯木挣扎着发出唯一的新枝。

“我向来见不得遗憾。”

哪怕神里宪司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也为了听清玩家的话,而挣动着麻木无力的肢体,想要抬起手,去握住那他所贪恋的、不愿舍弃的唯一。

“你信我吗?”

神里宪司不但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就连听觉,也像被什么捂住了耳朵,听起什么都不太真切。

他迟钝的大脑辨别了些许时候,又牵动着疲惫的声带,许久才有了用气息震动声带的力气。

“嗯,我……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听错了问题的神里宪司,烧得浑身滚烫,连带着那些神里家的传承、其他势力的虎视眈眈,这些一直萦绕在自懂事起的神里宪司心头,为他日日平添忧虑的东西一时都忘却了。

直到这般病骨支离、神志不清的时候,神里宪司才能放下那些担子,甚至,他现在还因喜欢的人的陪伴而感到欢欣羞赧。

摆起架势的玩家闻言泄了劲,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我说过的,我能让你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一会喝过药,过些日子就病好了。”

“不会有什么遗憾,神里家的传承不会断绝,你会坐稳家主之位,今后的继承人也会很优秀……”

这时,注意到神里宪司嘴唇一直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玩家止了话头,垂下头去,附耳贴在神里宪司嘴角。

气流断断续续吹拂至耳廓,因着虚弱,甚至吹拂的气并不发痒。

“遗憾……是,没来得及……嫁给你,喜欢……很喜欢你……”

高热的呓语仍断断续续:

“如果,没有这些……,嫁给你,一心……相夫、教子,你那么好,做妾室……也很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这些话也只有玩家听清楚了。

语尽之后,玩家坐直身体,转头吩咐医者时,玩家指腹仍摩挲着宪司腕间淡青血管。

“灌药的时候,把我准备的药也一并灌进去。”

面对着仍有所顾忌而踟蹰在原地的大夫与家仆,玩家轻嗤一声,睫羽垂落的阴影衬得那玫红艳丽摄人。

“我已代行家主之职,视我如他,有何异议?”

其下跪坐的二人霎时背后浮出一层冷汗。

神里家如今已走入这等危机时刻,纵使曾有再多的疑虑,如今在面对虽未落实与神里家主的名分、却也被全权交职的男人时,也必然该俯首。

规矩行了大礼的二人心知,这稻妻要变天了——神里家终于有了不会被动摇的真正的主人。

就是不知——

这所谓真情,能延续几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克利普斯·莱艮芬德先生尊鉴:

妾身神里氏谨奉手书。今冒昧陈情,实因子嗣之事须得先生首肯,故斗胆恳请明示。

承蒙夫君垂怜,允我近身侍奉。经半年调养,医师确认体质已可承担生育之责,若蒙先生恩准,愿为夫君延续血脉。

夫君英明睿智,仁德兼备,先生更持重贤淑,治家有方,妾每思及能有幸与您共侍此等良人,诚惶诚恐。

虽出身权贵之家,但深明正侧之别。即便有幸生育,亦会严守本分,绝无僭越之心。唯自幼体弱多病,医师断言恐难享常人之寿,故提前恳请您谅解——若妾身福薄早逝,孩子留居稻妻故里,夫君必念骨血之情,届时或将拨冗照拂。此非为争宠,实因稚子终究流淌夫君血脉,恳请先生体谅夫君舐犊之情,勿以稚子为芥蒂。

你我既同奉一主,本应如双轨并行。可惜病躯难支、沉疴难愈,恐永无执礼问安之日。此信非为诉苦,惟愿剖明心迹。你我皆系承露之叶,当共护家族乔木,为夫君延续血脉。

临楮惴惴,伏惟钧鉴,纸短意长,敬候复示。

神里宪司谨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攻略的进行,提升攻略角色的好感度与点亮成就,玩家解锁了稻妻地图。

可实话实说,玩家对稻妻的观感不是很好。

无论是相较于其他地区更暗沉的地图配色、恶心的解密、不到等级无法解锁的屏障、被戏称遭了核污染的废水、做任务才能散掉的迷雾、走两步就被劈死的雷、以及打的老费劲却只掉那么两个子儿的野伏众、飞来飞去不好刷的飘浮灵、巨难收集的鬼兜虫等材料……

玩家至今仍记恨着某个夜晚被鹤观突然冒出来的蓝荧荧的鬼魂与弹出的对话,那一天夜晚,整栋隔音堪忧的六层小楼的声控灯全都亮了。

更何况因为出身的国家风俗文化的影响,玩家对管的太宽的领导者颇为抗拒,于是,以「炼金术师」的身份,在须弥教令院同窗的牵桥搭线下,与稻妻地区神社下属巫女进行一段时间的技术交流与融合创新的学术研究,还可以顺带帮蒙德的莱艮芬德家考察酒业市场的玩家,就这么落地在现今还未闭关锁国的稻妻,犹如有敏感肌一样,总是觉得浑身哪哪不自在。

“学长,加油,我们的论文就靠你了!”

已经从教令院混毕业了的玩家也不忘提携后辈,毕竟这个时候的须弥问题可是比稻妻还严重,光是沙漠他都有些应付不来,解救神明这种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玩家不介意帮扶教令院中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学生,靠着自己系统白得的能力方便大家完成论文课题。

反正都免费的嘛~

大家都曾经历过制造学术垃圾的痛苦,更何况玩家又不是一点报酬都没有。

做好事顺便还能白嫖一个老婆!这可真是苍天有眼!好人有好报啊!

想必,继续做好人好事,攻略的尽头获得的终极大奖,一定是得到那位同样爱人的神明的注视吧!

不知道神明有没有ABO设定……如果钟离先生是Omega嘿嘿嘿……和坐在靠椅上穿着白袍的钟离先生嘿咻嘿咻嘿嘿嘿……让钟离先生怀孕嘿嘿嘿……钟离先生给我生孩子嘿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回神,回神,看看本游戏的名字。」

玩家:你们都偷mhy的角色做黄油了,偷都偷了,还差个钟离吗?

「宝,我告诉你,你和别人不一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思考上。」

「你命中注定的老婆就在前方等着你!去吧!少年!」

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玩家心底欢呼:好耶!

玩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正巧,神社所派的接引人员已出现在众人视野。

“学长这幅成竹在胸的样子!太令人安心了!”

“没错!有学长在!我们一定能顺利毕业!”

……

玩家:啊啊啊啊啊啊!!!!!

「你吓死我了!宝了个贝的!你瞎叫唤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你这个狗屎黄油!我接受不了mob!!!

「哪有mob了!你别凭空污人清白!」

将选题初步敲定为《基于基础炼金理论,利用受稻妻特色环境影响与神明赐福下的炼金材料优化炼金药剂功效》后,玩家如每一个进行学术交流的异国旅人,闲暇时外出游览异国风光。

只是走远了些,便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指引玩家与命中注定的老婆相遇。

结果被玩家看到有人在隐秘的小树林里拉拉扯扯,时不时还传来想要被发现却又害怕被太多人注意的“别碰我”、“放手”、“不要”的声音,以及另一道相较来说更悠哉的男性声音——

“神里阁下,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为社奉行未婚的Omega家主衣衫不整地与一位Alpha在一起吧?更何况我是真心心悦于你,柊家与神里家门当户对,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的,你依旧可以作为神里家的家主留在神里家……而且还可以让勘定奉行与社奉行之间的关系更紧密,不是吗?”

噫,这位日本的……呃,ip对上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把你的手拿开!你、你这是在……”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见你的第一眼就没法抑制,而且你不也渴望尽早生下神里家的继承人稳固家主之位吗?那我们何不现在就把事办了,总是挑挑拣拣的Omega可不招人喜欢啊。”

“你疯了!哪怕我是Omega!我也是现任神里家家主!”

“哦?那如果我就是想和你疯一疯,闹一闹,神里家的家主可敢与他人提及此事?怕不是只会让你直接嫁入我们柊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可恶!这明明是我想要说的台词!

「你把人泡到手,不就可以和你玩角色扮演说你想要的台词了吗?」

「还有你怎么只是站着?快啊,你动一动啊!」

玩家:你说了这个游戏没有mob。

「我早该想到你这吊人,他妈的……」

玩家:我不信,我就要在这站着,看看最后这名稻妻网友能否能得偿所愿。

「哥,我服了你了。」

玩家不信邪,他非要亲自确认,他并不是很想表演一出成为一个被mob了的角色的救赎这样的戏码,如果有得选,他更想mob别人,而不是老婆被mob。

但——

玩家怔了怔,摘下手套伸展开手心。

感知到了有雨滴打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你他妈……

“把手放开!”

“身体这么差,还是别费力气挣……”

噼啪——

一道雷打在了玩家脚边,还好玩家反应及时后撤了一步。

而这一道惊雷同样也吓到了隐秘树林中受遮挡而没感觉出下雨的二人一跳。

目光下意识追向声音的来源。

玩家:草,不得不出手了。

于是在神里宪司的眼中,伴着蒙蒙雨雾与交错的雷鸣,一道好似融入暗紫色雷光的修长身形优雅又强势地踱步靠近。

“喂!你来碍什么事!”勘定奉行的柊家年轻的Alpha手里还隔着布料攥着神里宪司的手腕,任其多么抗拒地挣扎也牢牢的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还想探过去环住雪蓝色长发Omega的腰。“晦气!这该死的天气!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

“我不和你走!你放开我!”可能是在场的第三者那副骨子里自然而然散发的坦然自若的气质,再加上对方的衣着打扮并不像稻妻本地人,反而让身为稻妻三大奉行社其中之一的家主有了安全感,挣扎得幅度更大,但终究是因为身体原因硬被拽着向那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Alpha靠近,因为急切惊慌而蒙上水雾的蓝紫色眸子投向玩家。“我和他不熟!拜托你帮帮我,他、他要强奸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闹什么脾气呢?今天的见面还是你主动约的呢,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要闹回家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柊家的Alpha看似温和的诱哄带了些不自然的强硬,随即又皱眉瞪着他认为没个自觉的玩家,习惯性摆上贵族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可是勘定奉行柊家的人,劝你别不识好歹多管闲事!”

对方这么说后,神里宪司的声音更抖了,像是怕眼前唯一的救星因为对方搬出的身份有所顾忌,抖着声音小声解释:“我,我是神里家的家主,社奉行的神里家……”

“听到没!我们门当户对!以后勘定奉行和社奉行将成为亲上加亲的存在!看你这副模样是外国来的商人吧?知道得罪了我们两家的下场吗?尤其是勘、定、奉、行……”

本来面无表情的玩家突然轻笑了声,眉眼舒展,柔和了五官中的凛冽,却放大了隐约令人不适的如毒蛇吐信的危险诡谲。

声音也是与之匹配的,带着如同晚秋冷雾般潮湿的不恰当的温和:“你说完了吗?”

柊家的Alpha莫名觉得脊背寒湿,可能是因为这糟糕的天气吧,柊家的Alpha扬了扬下巴:“你在和我说话?”

“那是当然了,亲爱的。”玩家裹着黑色手套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抬起,擒住在场另一位Alpha的手腕,在对方正因玩家的称呼恶寒的时候,指骨收紧,以惊人的握力令对方痛呼着松手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抬起,双手将对方颤抖的手掌包在手心,举在二人面前。

“我听到了,你对他这么说的——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为社奉行未婚的Omega家主衣衫不整地与一位Alpha在一起吧?所以……”

一切的假象在玩家突然扭曲的表情以及令人不适的如同凶兽磨牙的笑声中破碎,玩家神经质般地将Alpha拽离开呆住了的神里宪司身边,几步踉跄后,只听撕拉一声,玩家从肩膀处将对方的外衣撕成两半。

“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为勘定奉行柊家前途无量的年轻Alpha、被一个外国旅客在荒野外扒光衣服强奸吧?哈哈哈,想好了怎么一块布料都不剩的情况下屁股被操烂着回到城里求救吗?”

“等、等等……”此等暴言令神里宪司都慌张了起来。“别真这么做!你、你会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能帮他一把,将他从对方手里拽出来,碍于社奉行的权势,以及此事传出去确实不够光彩,他还能保住好心救了自己的外国商人。

但如果对方真的准备强奸本打算强奸他的柊家的Alpha,那后果……

“没、没错!”惊惧之后重燃暴怒,从自己家族摄取到了安全感的Alpha怒喝:“你是想找死吗!你这外地来的贱民!”

“真的会处决我吗?那我将在野史上留下惊天动地的一笔!想必你知道那些不被允许记入正史的事情在野史能记得多野吧?我可是璃月人!要能名声远扬那何惧一死!真是让我更兴奋了啊!宝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拜高堂……让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缠缠绵绵永结同心你的家很大让我住一下你的后门很紧让我松一下你的嘴很甜快快张嘴让我品品么么啾别害羞啾咪~”

“你——你——放开我啊!变态!别、别……求、求你了,你别来真的,我发誓、我保证、你松开我我就当做没有此事,勘定奉行也不会找你……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变态!!!!!救我!快救我啊!你看这干嘛!!!”

神里宪司身体不太好,雷雨天气下雨越下越急,他裹了裹身上被拽散了的外套,还是有些冷得发抖,踟蹰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总不能弃恩人于不顾,可是面对这种突破了他二十年短暂人生想象力的场景,哪怕一直以神里家合格的家主为标准要求自己的神里宪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真就只能站在一旁傻呆呆看着。

所以……

他是差点被Alpha强奸的时候,被一个同A恋的Alpha靠强奸强奸犯的操作给救了?

这个世界……也太荒谬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要担心,你没真的对他做什么,以他个人的能力报复不了你的,咳咳……”

哪怕玩家已经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一看身体就不怎么样的神里宪司身上,可仍没太大效果,一阵雨就已经让人声音沙哑、伴着咳嗽和缓慢升高的体温——一看就是要感冒了。

而神里宪司这副模样也并不适合与一名Alpha明目张胆地同行至城里买身干爽的衣服换上,于是在玩家的提议下,绕了点路去了另一处人烟稀薄的地方,也就是须弥学者团为了课题而选取的临近郊野远离人烟的临时住处。

可见,神里宪司依旧没长记性。

但并非他软弱愚钝,人类的优秀品质并非以性别划分,身为神里家的家主,他第一次被骗纯粹是因为那个Alpha伪装的绅士体贴很到位,再加上来自家族的压力让身体不好、在所有人眼里肉眼可见地会短寿的神里宪司格外急迫,所以才应下个和那个Alpha培养感情的提议,和他在城边跑步。

他急于生下继承人稳固家主之位,神里家这代就仅剩他一个Omega,如果不这么做,以稻妻的风俗,他无论是嫁出去改姓成了夫家的人,还是招入赘让神里家与社奉行成了他最好的嫁妆为他人拱手奉上,都会断绝他们神里家的传承。

这是他父母生前最不能忍受的,而神里宪司同样不能忍受。

凭什么他是Omega就做不了家主?

可现实却让他处处碰壁,尤其是关于继承人的问题,他能付出的报酬都比不过他背后整个社奉行的含金量,Alpha对Omega的支配以及稻妻传承千年扎根在所有人思想中的烙印,催生了无数野望——得到他就能得到整个社奉行。

他也才刚刚二十岁,考虑结婚生子还是有些早,但不仅是形势所迫,家主之位需要这些外物所稳固,还有他身体上的原因,他从小就身体不大好,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会短命,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因一场病顶不过就英年早逝撒手人寰,他自己也担忧,所以尽早生下继承人也是他最急迫的重点,至于孕育后代是否会让身体本就不好的自己减少本就不多的寿数……神里家的传承大于他个人。

遭逢了这样的事,可以说要不是身边的这位异国Alpha出手相救,他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付诸东流,化做嫁衣将一切送给别人,所以神里宪司已经不想考虑去在贵族的Alpha里寻觅机会,对方的出身不那么符合族里的老顽固的预想顶多耳边嘈杂的声音多一点、自己坐在家主之位来自周遭的阻力大了一点,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并竭尽所能在寿尽之前悉心教导,一切总能柳暗花明,哪怕他自己可能看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也是神里宪司没有提及他可以避开人偷偷回神里家,而是默默跟着异国Alpha去对方的落脚点的原因。

毕竟能不惧权威、扬言野史留名死了也值得敢动手去撕贵族Alpha的衣服,应该不会像其他的人垂涎他背后似乎唾手可摘的权势吧?

而且……

神里宪司有些不自信地想,对方好像是同A恋,而他深知自己无论是外貌身材、还是气质谈吐,都不会戳中一个喜欢同性的Alpha的点上。

哪怕只是上床,不谈感情,神里宪司都怀疑,如果自己发情期的时候凑上去,对方都能违背本能在生理上被Omega信息素勾起欲望的时候转头去找个Alpha解决性欲。

但Alpha渴望繁衍、对后代有格外霸道的占有欲……Alpha又不能生孩子,如果他放宽下自己原本设想的要求,不再用金钱“买断”孩子,让孩子认这个父亲,会不会能说动对方愿意接受报酬和自己上床?

各路念头在神里宪司脑海中打转,跟着玩家亦步亦趋进入对方的临时住处,因为落脚的时间并不长,室内并未染上太多Alpha的气味,并没有让神里宪司产生突然进入Alpha领地的警惕不安,可却又让他隐隐有些失落,在路上他刚刚试着搭了句话,还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但对方一如既往地绅士得体,除了之前将衣服罩给他的那几秒,对方从未表现出一个Alpha会对处于弱势需要帮助的Omega多余的关注。

他对自己完全没有兴趣。

甚至,对方大大咧咧地指向浴室的方向,再从柜子里翻了几件崭新的属于自己的宽松衣物,放在他手边。

“你尽快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别洗太慢,你应该发烧了,别晕里面。”

神里宪司心更碎了,对方好像完全没有二人是异性的意识,洗浴这种充满暗示性和隐私性的事哪有这么随便地就提出来啊,所以完全是被排除在择偶范围,当做没有任何性吸引力、也绝不可能发生什么的随便的陌生人对待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又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总不至于扭扭捏捏地问对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自我意识过剩地担忧自己在陌生Alpha浴室洗澡的时候会被突然闯入。

神里宪司也知道自己烧过头了可能真会晕在浴室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拖沓,拿起衣服直奔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

整个过程中浴室外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动静。

最后,洗了个热水澡祛干渗入身体里的冷气的神里宪司,翻着对方递给自己的衣物,发现并没有八重堂话本里会出现的情节——真的有备好干净没打开包装的内裤。

神里宪司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佩服对方的正直,默默打开包装穿上了。

神里宪司:“……”

脸色突然爆红的神里宪司揪着前方隐隐下滑的内裤,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内裤后面算是不紧不松,但前面那块!四角裤的前面!怎么空得那么大块啊!空荡荡的布料拖着内裤向下坠,因为前面大小不合身,自己的那处没法被兜在舒服且正常的位置,一直向侧面滑……显得前面那块更空了……

神里宪司捂脸蜷缩起身体,努力将脑子里突然爆炸一般到处乱窜的不得体的想象清干净。

不愧是能干Alpha的Alpha。

神里宪司心底违背自己贵族教育地感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我明明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才想考虑他的,但如果之后再提起,一定会被认为是很饥渴很下流的不知廉耻的Omega吧……?

……

而被“污蔑”完全没有异性意识的玩家,只能说到底不是提瓦特本地人,现实世界养出的三观根深蒂固,哪怕上了床还能给他生孩子的“老婆”们,在玩家眼里,也是“同性”。

这是个第二性别大于第一性别的世界,男女之别在第二性的夸张外显特征下淡化了很多,所以玩家这微妙的异常造就了一系列的误会并塑造出不少奇怪的滤镜,但总之,好的那部分总是多于不好的。

所以玩家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正常且体贴,相处之间没有任何不得体的旖旎,既然对方咳嗽了像是要感冒,那就赶紧换下湿衣服洗个热水澡,而他自己身体硬实,索性用火元素直接烘干身体与衣物,而对方的衣物,玩家担心贵族的衣物委婉的说是用料讲究,直白的说就是娇贵,万一不能高温烘干,他还得赔人家钱。

又趁着对方正在洗浴,玩家还去工作台随手炼了份恢复药剂,治个感冒绰绰有余。

但要说攻略角色这方面……玩家暂且没什么兴趣。

单从性癖的角度,玩家喜欢哲伯莱勒萨梅尔这款的充斥着桀骜不驯野性的矫健身材,亦或者像克利普斯那样稳重优雅透着一股年上味的成熟泰然,甚至艾哈迈德,也有股锐不可当的自信高傲,冷然理性却又会对亲近的人张弛有度,比起Omega,更符合大众对Alpha的幻想。

这么看来,玩家相对于提瓦特本地民来说独具特色的非主流审美,也确实很像同A恋。

所以以第一印象来讲,神里宪司并不符合玩家会鸡动的先决条件,同样是比较“弱”的德米特里,在被玩家删档的be线中,与玩家的初遇还曾想着决死反扑要咬掉他一块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不是玩家喜欢的硬朗强健款,性格也没太大进攻性,好像年纪也比自己小,比起男妈妈、更像男妹妹……

玩家他不喜欢英雄救美后美人芳心暗许忍不住投怀送抱的土味剧情。

玩家:如果这次攻略人物是这种展开,我可就要闹了啊。

「那你想要怎样的?」

玩家:就是那种,那种……禁忌一点,封建一点,疼痛一点……最好夹杂些我喜欢的元素,比如监禁、捆绑、调教、强迫,亦或者有什么别出心裁的设定,先婚后爱、破镜重圆、前世今生……等等!让我想想○神中神里兄妹的设定,你说如果这样展开呢?外表白莲内里毒蝎为稳固家主之位年轻Omega假意与贵族有钱有势的糟老头Alpha联姻,却在大婚当日老头蹬腿喜事变丧事,未过门的小媳妇摇身一变成俏寡妇,同时内有觊觎老头遗产以及小妈嫁妆的年轻又野心勃勃的继子,外有虎视眈眈阴险卑劣的政敌,杀伐果断的Omega以为丈夫守贞为借口开始指染更多的权利,宅斗政斗与人斗与天斗,可再冷硬的心肠也是肉做的,被封建家族染缸浸透如笼中鸟一般的寂寞小寡妇某一天突然遇上了异国来到的自由的学者,本以为死寂的心重新跳动……你觉得这个伪ntr嫁给老头结果老头脚一蹬守了活寡的贵族小妈并开展一系列禁忌的偷情的剧本怎样?

「你知道你的剧本不分段直接放上去有多有碍观瞻吗?这字数已经够一个文案了吧?一个小副本,你觉得文案组有脑子编这么复杂的剧情吗?这是黄油,剧情多不了一点,作者也早就高中毕业了,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这边玩家在脑子里叽叽喳喳,另一边终于拾缀好心情穿戴好打开了浴室门。

“随手炼了瓶恢复药剂,能治感冒发烧。”

“哦……”

神里宪司顺着玩家手指的方向从台子上拿起透明瓶装的药剂,满眼新奇的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原来是炼金术师?”

作为神里家主,神里宪司理应不该这般容易轻信于人,但可能位高权重且潜藏在那股子不服输下的自信,让神里宪司相信自己从玩家的言行举止与各种细节中得出的判断,所以他并没有犹豫直接打开瓶塞小口喝了起来。

微甜的药剂划过喉咙,本来有些水肿刺痛的感觉立刻明显的消散,感冒带来的肢体酸痛也不多久便消失不见,神里宪司惊讶地活动了下身体,这副药剂好像不仅仅只是治愈感冒发烧那么简单,他久违的在这具早有生机枯竭之相的身体中感觉到了轻快与活力。

一瞬间神里宪司的心神都在动摇,屏息了几瞬,神里宪司才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他短暂的在这一瞬理解了贪婪,有的人向往权利,就像刚刚的他也闪过了些许糟糕的欲念,他何不向往着正常人的健康呢?

但人的寿数命运自有安排,何必觊觎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他和那些他正在抗争的意图指染神里家权利的人有何区别?

他只要走好自己的路,问心无愧就好。

于是神里宪司没有打开关于炼金药剂的话题,而是自然而然地打听起对方的其他信息。

“您说您是璃月人,那么身为炼金术师的您从璃月远道而来,不知道能不能有我们神里家能帮得上忙的?”

神里宪司手里还握着那瓶空了的容器,不知该不该放回去,毕竟自己都碰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看出了他的犹豫先是扬了扬手,姿态很随意地示意那玩意随便对方处理,于是神里宪司犹豫了下选择将本来就很漂亮的小瓶子收到了自己身上想带回去。

可能是想要留个纪念吧……

神里宪司已经意识到自己感情上有些不太对的波动,但没有任何办法去处理。

他礼貌地注视着说话时对方的双眼,安静地聆听着。

“应该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吧?我其实这趟是从须弥过来的,我毕业于教令院,来稻妻是为了和神社的巫女那边进行一下特殊能力相关的学术交流,主要目的是为了我的学弟学妹们能有个好课题去写论文,毕竟教令院毕业挺难的嘛。”

与外表给人的初印象不同,眼前的Alpha大方得体,性格随和又活泼,与人交流的时候平等又健谈。

“不过你要是过意不去,真想要提供些帮助,那能不能帮我们收集一些别的地区也有分布的稻妻产的可以用于炼金的作物?不然有些材料的获取只能我亲自去,与我同行的学者们去的话我真不放心,对了,别对我用敬称,随意一点就好了。”

神里宪司点了点头,见对方是个可以坦然向被帮助的人索取回报的人,可见此人一定是性格自信且豁达,于是神里宪司也顺势随意地找到单人椅坐下。

“你头发还没干,想走的话等头发干了再说吧,你的衣服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直接烘干,所以包起来你拿回去处理吧。”

神里宪司轻勾唇角笑着点了点头,心底对对方的好感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只听对方只讲自己的事,怎么不好奇问问他呢?

神里宪司忍不住想向对方分享些自己的事,对于已经二十岁的神里宪司来说,虽然提及结婚太早,但初恋的到来却称得上姗姗来迟,他就像想绞尽脑汁想引起对方兴趣的少年人。

“实在太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不夸张的讲,如果真的无人制止,我以后的人生……不,整个神里家,整个社奉行都可能化为他人的嫁衣了。”

“所以你为什么跟着这种不怀好意的人去那么偏的地方啊?”

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但真要继续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神里宪司还有些紧张忐忑,以Omega的性别坐上神里家家主之位的他并非是个性格可欺的人,如果能达到他的目的,他当然不介意向他人示弱以表现他的无害,获取怜悯……亦或者轻视。

对方毫无疑问对成为金丝雀亦或者菟丝花的英雄与保护者的身份没有丝毫兴趣,过度轻视自己反而会失去对方平等看待自己的尊重。

所以还是坦诚一点吧,主动讲一讲自己的打算,无论是相处中逐渐两情相悦,还是商讨自己是否可以支付对方需要的报酬将一切当做一笔交易进行,即使对方不会答应,以对方表现得性格不像是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可能之后的话有些交浅言深,但是……”

神里宪司垂眸停顿了下,又很快褪去不该有的纠结犹豫,如同对方待自己一般,在对方并没表现出抗拒的前提下,态度平等又声音和缓地将想要诉说的一切徐徐道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抱歉。”神里宪司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在他讲话的过程中,对方由懒散地在沙发上舒展四肢转为正坐,双手抱胸垂头不语,他便知晓希望不大。“是在下唐突了。”

玩家紧皱眉头,胸口淤堵着一口郁气,不知怎么排解。

“你才刚二十岁。”玩家没忍住叹息道:“这个年纪……就准备生孩子也太早了吧?”

放在现世,这个年纪也才刚上大学还在念书。

而对于玩家这一代的年轻人,别说二十岁了,感觉再大个八九岁生孩子都算年轻,三十多岁不结婚不生孩子的人心态看起来都像长不大的孩子。

“而且你身体这个样子,还考虑这个年纪要孩子,就不能养养身体再说吗?孩子重要还是大人重要啊?”

这回生孩子的话题已经不止是禁忌,还有些惊悚了,这让玩家有一种听说了农村老家哪一家的小姑娘不让念书早早辍学、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就被安排好婚事准备不扯证先怀孕后补票的难以置信。

虽然对方是男性,但应该对应的是现世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不对,现世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他都觉得提早得太过了……不对不对,提瓦特也没什么九年义务教育读完还有高中大学,二十岁对他们本地人来说可能也不算……

不算小个屁啊!

克利普斯刚结婚就想要孩子他都没同意呢!克利普斯年纪比他还大!而他又比眼前这个小可怜年纪大!这么小的岁数被催生太窒息了啊啊啊!

“我无意向你博取同情,但事实上尽快拥有一个孩子无论是对神里家、还是我自己,都十分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声音尽量保持温和平稳,意图安抚对方让其也能平静看待此事。

“神里家此代只剩下我一个Omega,如你所见,我身体确实不太好,哪怕只为我健康着想,不生孩子我可能多活几年,但想必也不见得能多长寿,可代价便是神里家断绝传承,我们神里家祖祖辈辈经营的社奉行断在我的手里,我自己也会感到不好受。”

“我在与时间赛跑,我不确定我的身体到什么时候会彻底垮掉,说不定按你的提议,晚一些生孩子确实会比现在就做打算好一些,我说不准能多活一些年岁,但现在的我总是没办法预测未来有哪些变数,与其赌我自己的寿数,不如早做打算,尽早留下继承人并悉心培养。”

神里宪司耐心又温和地诉说着自己的打算:

“病弱又身为Omega的我都会有人觊觎那个位置,那么年幼的孩子也会面临和我一样的情况,所以早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尽力多教导、多庇佑几年,让孩子在失去我的时候年岁尽量大一些,而孩子的存在也能让我家主之位做的更安稳些,少些多余的忧虑烦恼。”

见玩家还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像是比自己还烦恼,神里宪司竟有些觉得对方可爱,没忍住笑意,也更放松地抬手遮住嘴掩盖自己有些不太符合谈话礼仪的笑容。

“实际上,孩子其实也是在保护我,身为贵族的Omega,我要是不能拥有属于‘我’的继承人,那么我就得嫁出去去给别人生他们的继承人了,我并不想成为被冠以丈夫的姓氏养在后院赏玩、或为对方养育后代的所有物。”

太过放松的后果就是有些话说的太顺心而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可是Alpha,自觉冒犯到了对方的神里宪司立刻放下不规矩的手,直身端坐诚恳致歉:“抱歉,太失礼了,一不留神就……可能是淋了雨脑袋有些烧坏了,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我是璃月人。”玩家声音闷闷的。

“……嗯?”神里宪司不太确定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目光与对方对视,试图用行为表现出自己认真倾听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璃月结婚不用改姓,你不用担心我听不顺耳,更何况,正常人听你面对的这些,都会像你一样感觉很窒息的吧?”

玩家终于绷不住破防了,苍天啊大地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他只是玩个黄油,加这么窒息的人物设定真的好吗?

霎时间种种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比如初三的时候同桌儿子出生了,高中的时候校内厕所垃圾桶出现了人类婴儿,大学的时候接到自己某个名字都忘了初中就辍学的小学同学的qq群发消息让他来参加她孩子的满月酒和补办的婚宴。

再比如新闻上的某某地未成年便不让上学被父母卖出去收彩礼、某某区年仅二十便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甚至更悲惨的还有自杀、溺婴、产后抑郁、被恶婆婆和家暴老公磋磨……

你个该死的黄油是想赶潮流映射现实来增加游戏深度吗?你个黄油需要什么深度!而且你映射点别的啊!映射点让人不萎的东西啊!

“我大老婆快三十了想要孩子我都觉得太早耽误他挣钱!你才二十!你向我提这事我都觉得要遭天谴啊!”

玩家极不优雅地抓着头发,觉得额头血管突突的。

他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催年轻人结婚的老登。

“……你有妻子?”

听对方的意思,好像不止一个老婆,当然,这对于Alpha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神里宪司还以为对方同A恋,结果人家的老婆也是Omega啊。

起码不会从性别上被断绝可能了,神里宪司暗暗松了口气。

“是的,而且客观且不客气的说,我的确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在这个黄油世界里,作为推动整个游戏内容继续进行的主角,玩家已经逐步习惯了作为一个掌控者去操盘一切,所以玩家并没有破防太久,而且立刻去着手解决自己面对的一切令自己不爽的事。

“我对抢夺你们神里家社奉行的权利不感兴趣,因为我能轻易得到更好的,闻名整个提瓦特的酒业巨头晨曦酒庄的现任家主是我的爱人,而我毕业于须弥教令院因论派,虽然现在仅作为教令院的挂名导师,但以我的能力只要我有野心,贤者之位唾手可得。”

“所以我不会入赘,也不需要你嫁入,也不在意孩子随谁的姓氏,甚至不要孩子我反而更开心,虽然不是稻妻本地的权贵出身,但与神里家的家主相配也够格了,纵使因社奉行的权责范围划分,我可能无法给予社奉行直观的利益……勘定奉行倒是倒是可能会眼馋,不过整个稻妻也找不到如我这般能在你与家族之间两相平衡的合适人选了。”

“啊……?”

神里宪司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很不得体的表情,但他已无暇进行表情管理,他本以为随手搭救了他的好心人竟然是炼金术师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结果……

他好像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了。

不对,对方并不像是对他的交易感兴趣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的意思是……?”

“但我不同意和你生孩子。”

“哦……”

神里宪司被拒绝了后不能免俗地对此有些失落。

诚然如对方所说的,对方的条件简直是最完美的人选了,甚至不考虑到对方之前出手相救和体贴的性格带来的好感,只听对方的条件,哪怕是盲婚哑嫁他都会想同意,可对方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同意呢?

又不是所有的Alpha都是看到Omega主动就会坦然笑纳。

“可能对你,或者这里的大部分人来说,二十岁生孩子很正常,但我有我的坚持,无论如何,我都不乐意见得这么年龄的人就要做父母。”

玩家从坐的位置起身,走到年轻Omega身前,为了不让对方感觉到多余的压迫感,玩家单膝跪在坐在椅子上的神里宪司年前,让对方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得想站起来,结果被玩家又按了回去。

“听我说,我虽然不同意和你生孩子,但我不介意做你的挡箭牌,交易的内容可以将生孩子换成我可以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对象、丈夫、或者未来由你生下的继承人的另一位父亲。”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听我说完。”

玩家:所以你说「病弱」只是角色特色,并非是真「病弱」对吧?不会发生游戏里神里兄妹早早失去父母……鉴于我身体康健,他们这回不会失去“母亲”的对吧?

「放心,我们游戏哪能让玩家英年丧妻,别看他扎着二次元高危人妻辫一副随时都可能噶的早死样,但我们游戏保证他能一直这幅随时能噶的样子直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

得到了肯定,玩家便没了顾忌,毫不心虚地开始吹牛:“我能让你正常活到正常人应有的岁数,这是我提出修改交易的一切的前提。”

“你现在应该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件事你必须向所有人保密,所以在他人并不知晓这件事的情况下,你如果想坐稳家主的位置而不是随便被当做即将贬值的货品卖出去,那么你同意与我做契约情人的交易就是最明智的,而对于给你使绊子的人来说,有机会能逐步蚕食掉属于你的权利,总是比破罐子破摔直接收一次性报酬把你卖出去只赚一笔,更具有可持续性发展。”

关于直白的内容噎到了刚震惊于对方真的提及那“禁忌”话题的神里宪司,聪明的头脑自然地跟上了玩家的思路,接道:“所以当有了可以生下继承人的稳定‘伴侣’,那么当我提起想先养几年身体再生孩子,那些觊觎权利的人反而会更高兴,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养身体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晚生孩子就意味着当我死去的时候孩子年纪会很小,他们就有充足且正当的理由去指染不属于他们的权利。”

神里宪司眼睛越说越亮:“而他们不会戒备你的先决条件便是——”

玩家笑着接道:“我有对社奉行权利不在意的底气。”

“他们觉得你不会在未来插手‘继承人’的教育的原因——”

“我只是将你视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望着那双难掩对自由与权利的渴望的、充满年轻野望的双眸,病弱的身躯无法拘束住强大的灵魂,它正透着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流露出他内里的华彩。

玩家咽下去了两人都明白的内容,轻叹着,并非鼓励而是陈述:“但你不是。”

“我知道。”

神里宪司心跳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出脸颊的热度,但却依然舍不得挪开与自己对视的眼睛,他们是那么漂亮、被他们看着是那么安心。

神里宪司越是激动,越是疑惑:“你这样帮我的原因……是、是代表着……”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我不想自诩无私,所以坦诚告诉你,是的,你的样貌非常优秀、头脑也很聪明、性格也算对我胃口,不说只是做你的假情人,哪怕假戏真做我也不抗拒。”

哪怕游戏给的攻略目标并非能让他拥有想要立刻就体验的冲动,但一个游戏玩都玩了,身为玩家,哪怕不感兴趣,等做完了优先级更高更喜欢的人物线,剩下不那么感兴趣的也会抱着来都来了的态度,去尝试体验下是什么剧情走向。

“那、那报酬……”

然而真正让玩家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并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看着对方那副完全符合对方年纪,心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的完全不像是神里家的家主的模样,与之前和自己温和却又理性地谈论关于自己身体与利益的交易的样子对比鲜明,可能这两面都是构成神里宪司的一部分,但很明显,前者大概才是神里宪司最愉悦最轻松的状态。

虽然这是个游戏。

但它也不仅仅只是个「游戏」。

玩家伸出双手将神里宪司仍有些冰凉的手握住,对方的面部急剧升温,但依旧在与玩家对视。

于是整段话中,玩家郑重且虔诚的表情通通被纳入在场唯一的观众的眼里。

“无论是出身于乞丐、平民、商人、还是贵族,我们同样都可能受到钱与利、名与权的压迫与剥削,我一向认为,人们应该不分阶级团结一致,行动起来去面对卑鄙的不公与丑陋的残害。”

“我个人的能力是微小的,所以我秉持着,如果以我的能力可以让我看到的那个人可以摆脱对方所面临的困境,那我便会去做,而我现在也幸运地拥有了不畏其背叛的底气。”

玩家可能也是在说给在现实中生活的并非玩家而是仅作为「白鹤颜」的自己:“一个也才二十岁的正值大好年华的年轻人,绝不应是被丈夫亦或者孩子束缚在家中,ta应当在学校亦或者自己工作的地方大展拳脚,神圣的婚姻也并非利益交换亦或者合法夺取另一个人的身体与人生的可怕刑场,孩子应作为父母相爱的证明并怀着郑重的期许以及详尽的准备诞生在爱的堡垒中,身体也应当是受自己所爱惜并支配的,由你自己创造价值而非子宫,由思想、精神、灵魂来定义荣誉而非血缘。”

他不想真的成为初见时引他发笑的那段游戏广告词里那样的“父亲”。

“我愿意与你达成这笔‘交易’,而我最想要得到的报酬,大概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所掌控游戏,所以不必担心聪明人困顿于世人的愚钝、善良的人遭逢现实的奚落。

“在这个有着肉眼可见的不平等的世界上,能多一个独立、自由且摆脱了压迫的人……我希望你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能成为你自己。”

这并非因为眼前的人是游戏中所谓的攻略对象而如此特殊,哪怕对方只是无名小卒,就像旅行者会接受每一份委托,而玩家只要有能力做到,他就会去提供帮助。

可以说玩家在迄今为止的游戏时长里,他也真的做到了。

游戏的本质是给玩家带来愉悦,而在这个高自由度的游戏中,这样的行为不也是会让人愉悦的一种?

神里宪司保持着被轻握双手的姿势怔愣了许久,他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可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萌动的不合时宜的感情。

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在对方说出这些他此生都难以忘记的话之后,神里宪司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在别的人身上感受到相似的悸动,他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感情感到羞愧。

可是对方又莫名给了自己哪怕说出来也不会被讨厌的感觉,可能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般不掺杂利益与考量的感情,也可能是第一次被并非血亲的Alpha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带给人安定的氛围环境让神里宪司觉得自己可以大胆一点。

“那我可以追求你吗?我是说,出于我……对你这样优秀体贴的人的喜爱之情,而不是为了生下继承人这样的目的,如果我也能让你喜欢的话……我可不可以也成为……您的妻子……?”

这回场面冰冷怎么都捂不暖的指尖都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对方像是完全不诧异会有人对自己进行表白,一副理所应当的“我就是这么人见人爱”的“嚣张”,眉尾都飞扬了起来。

玩家得意道:“你喜欢我?哦,那很正常啦,可能是我的设定就是会让人很容易对我一见钟情。”

真是完全没搞清楚过自己会被他人爱慕的原因在哪里啊……

而玩家也并没有习惯了不当回事的样子,丝毫没有作为一个Alpha被Omega倒贴了的自觉,无意间流露出了能被所有人宽容的“俏皮”:“那得看看我们能不能合得来了,毕竟我们只是要假装对彼此有兴趣,实际上我们也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实话实说,你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但你长得不差,我反正不吃亏嘛。”

虽然对方是Alpha,自己才是Omega……

但……

神里宪司突然产生了Alpha也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悖逆常理的认知。

手仍被对方陈恳地握住,神里宪司没办法捂脸。

这样的Alpha,真的要小心不要被Omega反过来占便宜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稻妻与蒙德的贵族宴会风格不同,但内核都是相似的,贵族间的关系并不完全对立,手握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钱财的家伙们总会心照不宣地隔段时间就要聚在一起,酒食歌舞都掩不住他们身上散出的贪欲。

比起蒙德,稻妻的条条框框多到离谱,本就不多的人味更少了,而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上层人物中当然也少不了「物哀」的特色,音乐低哑哀婉,艺伎跳着玩家看不懂的带着宗教祭祀风格的舞蹈,贵族们身边有恭顺漂亮的美人伺候倒酒,场面并不吵闹,但玩家真觉得无聊透了。

以须弥半官方派出的交流学者的身份当然不够上的了这样的台面,主要是以炼金术师,以及晨曦酒庄的代理人——在这群贵族眼中,身为Alpha的自己大概是克利普斯家族的主事人了——才有了得以匹配的身份,而与神里家现任Omega的关系,才是拿到了入场券的关键。

谨慎些的在观望,激进些的想押注,贪婪又看不清形势的则在暗地里下绊子,觉得他不自量力地从他们手中贪去了他们唾手可得的财富。

但好在,这一切不过是「游戏」罢了。

「玩家」这一身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默然感,人间的欲妄贪嗔皆不过是闹剧,这世间的权势、财富、力量、美人……皆唾手可得,真正的强者凌驾于如畜牲般靠血脉与性别编织架构的过家家分赃集团,这些最自负也最自卑的站在社会框架顶点的贵族们,骨子里都被刻上扭曲的慕强。

以玩家现今的身份地位,其实也没必要点头哈腰谄媚讨好才能融入某个圈子,当然,这个圈子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靠着社奉行的帮助,玩家在稻妻的各项活动进展格外顺利,他又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

与其他稻妻贵族格格不入,虽然璃月历史也有过跪坐的传统,但21世纪的玩家懒散地抽出腿怎么舒服怎么来,又因为实在无聊,手肘撑在矮桌上手背拄着脸,微眯的眼睛视线好像落在某个艺伎身上。

其实,玩家只是单纯的困得要睡着了而已。

哪里都喜欢看人下碟,这种行为换成别人,那就是有伤风化,而玩家,则要被称为卓荦不羁,潇洒率性。

“白先生是看上哪个艺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懂半梦半醒的时候被游戏中的npc叫姓的惊吓?

玩家一下子就清醒了,但脑子还有点懵,于是就听到npc又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干净的Omega。”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过直白,玩家换了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看向向他搭话的贵族Alpha。

Alpha嘴角勾出了个你懂我懂的笑,又故作揶揄地扫了眼得体跪坐在玩家身边的人,暧昧一笑:“贵族的Omega都很知理,白先生要是看上哪个,要去就是了,都是Omega要伺候好Alpha的,哪有Alpha将就Omega的?自己不行伺候不好,也不能多生,就要知情识趣些,主动送些人,也是在帮自己……”

“别理他,别理他,这位白先生和神里家主可是真爱~”

还没等玩家对这人的话表露出什么态度,就有另一个人插入了进来,缓和气氛,亦或者说,是在搅混水。

身材微胖,皮肤白皙的Alpha是一眼看上去就格外有亲和力的人,和刚刚那个Alpha像是在唱双簧似的。

“而且,这位博识多闻的白先生又不是像你这种俗人,人家是看这歌舞的艺术入迷了,哈哈,不过白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在后面看到的场景——您因这歌伎舞伎入迷,当然也有人因您而……”

玩家这才撑起身体,侧头看向一直不做声,如同其他贵族带来的Omega一样安静跪坐在自己Alpha身边的神里宪司,不着痕迹的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神里家的家主还用得着你教育?人家分内的事当然会做好……神里阁下,您说是吧?嗯?神里阁下?”

哪怕有人搭话,可直到玩家转过头与神里宪司对视上,神里宪司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对于神里宪司来说玩家的转头让神里宪司竟然称得上猝不及防。

神里宪司黏连的视线和勾起的嘴角都僵在了脸上,还没处理好身边人叽叽喳喳的话中的信息,神里宪司首先是下意识脸红,视线躲闪,然后又想起想起了什么,强行压下自己的羞意,仍带着不似作伪的对心上人的渴盼、喜爱、崇拜的眼神看向玩家。

真真假假,分不清其中的情几分真。

“唉,神里家家主到底是Omega啊,对白先生这样的青年俊杰难以免俗,瞧瞧那幅作态,想必是我们的话,都没进到他的耳朵里呢。”

“是啊,以后家里有了Alpha支撑,神里阁下也就能安心回到后宅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了……”

在玩家百无聊赖撑着下巴看着歌伎打瞌睡、状似入迷的时候,殊不知自己的身影真的走进了一个人的心中,被人痴痴地望着。

最终,神里宪司也终于收拾起了神里家主应有的反应能力,也听明白了周遭人鼓动他的话。

身为Omega的神里家主在遇上了自己的心上之人,到底还是无法掩盖Omega的本能,如同每个知情识趣的Omega,以夫为天,好像人生的意义就是榨干自己,为父母家族奉献,为丈夫奉献,以后又要为孩子奉献。

玩家已经分不出神里宪司到底是装的,还是当真愿意,他对那些地位上理应不如他的Alpha提出的“意见”连连点头,眼神仍落在他身上,在听到某些话的时候耳朵都烧红了,眨眼的频率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您可有心仪的……”

神里宪司将身体探过来,但控制着身形始终以仰视的视角看向玩家,手臂慢慢伸过来,恭顺又亲昵地捧住玩家的手。

掌心滚烫。

“稻妻的……礼节很繁琐,婚前我们不能……而且我的身体也不太好,本来我就想着给您挑一些人,现在正好有您瞧得上的……”

玩家不太了解以稻妻为原型的日本的历史风俗,但中国古代确实会有陪嫁的丫鬟,同宗的滕妻,来帮忙固宠,分担生育压力,想必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大抵也是有这种习俗。

但是……

瞅着神里宪司的态度,好像不全是演的……

黄油版提瓦特上的Alpha可真是堕落啊……

这可就头疼了,玩家还不至于这么荤素不忌,他的口味都被这游戏的主推角色口味养刁了,再者,他最初提起兴趣并甘愿投入感情,有一个根本因素——他们是烫角色的爹。

至于如何婉拒,只能说当一个人的形象在别人眼中定型,那么他哪怕是白的也能被人脑补成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飘过一群弹幕的玩家,面上丝毫不显,这时候外貌气质上另类的debuff也成了助益,玩家只需浅浅勾唇一笑,歪着头“宠溺”地看向神里宪司。

“不用了,他们都没有你好。”

在表演恋爱脑的比赛中,神里宪司做到了0.001秒就入戏,打败了99.999%的人,简直不像装的。

挨得近的玩家都好像听到了神里宪司那脆弱的身板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玩家担心说的过火了神里宪司能当场激动得撅过去,刻意收着了点:

“你想什么呢?在和你正式结婚前的等待中,我的心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这话玩家自已都不信,神里宪司更不可能。

但哪怕是假话,知道与自己合作演戏的心上人已有家室,神里宪司依旧被玩家的神态恍了一阵。

他不需要喜欢的人心底只装下他一个,以病弱的身体和饱受非议的性别扛起家族重担时起,神里宪司就见过了太多冷暖,他并非抗拒他人走入自己的内心,而是他知道,在掺杂了利益权利的漩涡中,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都会被撕扯得如同陌路人。

他知道,被人放在眼里,放在心上,是一种奢侈品。

他是Omega,又身体病弱,能有人将心偏一点给他,他就很满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这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谓Omega的劣根性吧。权利的顶峰太过寒凉,利益的面前步步算计,神里宪司到底还是贪恋有些坚持要独立自主的Omega瞧不上的东西,他也想成为一个传统的Omega,仗着丈夫的宠爱,只需要相夫教子,侍弄花草。

他知道,他需要扮演出这些冥顽不化的贵族Alpha眼中Omega该有的表现,他要像是被爱情哄骗的菟丝子,会因为爱情温顺地依附于他人。

众人眼中的认定的食草动物,终于柔弱地俯身,露出咽喉,令人忌惮的双角果不其然地成为了艺术品,毫无戒备地啃食着低级的植草,转化成依附在骨骼与筋络上肥美的肉,最终将会被暗处积蓄力量的食肉动物分而食之。

在无知的鹿更肥美之前,何不多等待一些时日?

神里宪司为玩家的话笑了,众人也是。

食草动物就是这么容易被陷阱蒙骗,而他们,生来就注定要伟大要统治的Alpha,贪婪是他们最优秀的品德,残忍是他们最耀眼的勋章。

有人背着神里宪司向玩家使了眼色,即使没被搭理,他们也因自己想象中的同类的默契欣慰又揶揄地笑了。

明面身份是蒙德贵族莱艮芬德现任家主的丈夫的Alpha,怎么可能“心底装不进别人”?

若是他真能因为爱情这种东西结婚,莱艮芬德的家主怎么现在还能抛头露面,而不是在家生孩子?连个继承人都不肯给莱艮芬德家,未来晨曦酒庄所属到底能不能是莱艮芬德还是未知数。

对于新挤入稻妻贵族圈的Alpha,大家可都是花了大力气调查,没有封锁令的稻妻如今也是能得知外面的情况,他们当然还知道,在须弥也有关于玩家的一些流言蜚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Alpha在须弥,还有几个须弥的情人,其中一个性子傲的学者Omega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果然Omega的性格就不能成事,如今也被Alpha修理好,辞去不能胜任的工作,之后便查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了。

他们是同类。

这是在座的各怀心思的Alpha打第一眼看到玩家时就看出来的。

同类相吸——

有人遥遥地隔空向玩家敬了一杯。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神里家主找人设局?

哈,瞧瞧那病秧子的眼神,演都演不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Alpha,不知羞耻,好像下一秒就能发春。

啧,真是好手段,也真是好皮囊,各家也不是没派人去试过,结果神里家的那个Omega非要做作地凹出一副不为情爱所动的架势,结果到底还是单纯的下半身生物,子宫控制大脑,遇到喜欢的Alpha就乖乖丢下那副家主样,想起自己是个Omega了。

「在场的76.2%的关键人物达到了我们的目标信任度。」

「哎呦,捕捉到个情绪波动格外剧烈的——是你啊,那个柊家的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抬眸,像是早有预料,视线直接落到角落里缩着降低存在感的某人。

如有实质的视线焦点烫得某人又徒劳地缩了缩,对视时的目光大骇,像是怕玩家在这种场合发癫。

“受风了?你的身上在冒虚汗。”

玩家笑了笑,收回目光,落在神里宪司身上。

“我带你先退下吧,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些。”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神里家主被玩家的皮囊所蒙骗,但事实上——

过于浓密的下眼睫好似将眼底晕出了一抹对比鲜明的眼线,当那人舒展眉梢,嘴角擒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玫红色,既像毒蝎,又像花瓣的眸子,落过来前总是习惯微微抬高下巴,有人觉得姿态睥睨,但神里宪司却觉得,这只是个在玩家想要认真倾听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是所有人都被此人的外表骗了。

这层充满世人偏见、最低俗的以貌取人的表膜明明是那么易碎,明明一戳即破,明明昭昭其德,烈烈其志那般耀眼,可庸人们为何看不到太阳的光呢?

他会因为被误解而气愤吗?他会因为无人理解而寂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今天又不知道第几次看着玩家而走神了。

我想亲吻他。

我想奔向他。

我想爱他,竭尽此生。

就像渺小的飞蛾注定要愚蠢地扑向生命尽头的火苗,就像他这身残破病弱的身躯注定要为了什么去点燃自己,他为家族,为传承,为荣耀灼烧着自己的生命,如今他又抑制不住地想为某个人灼烧自己的灵魂。

大抵,越是渺小的生命,越是脆弱的生灵,越是容易诞出殉道般孤注一掷的自灭。

他其实并不完全相信玩家说的能帮他延长寿命,也许只是调养身体让他能多活一些年岁罢了。

在他落后一步,守着Omega的规矩伴着玩家离席,走出那并不喧闹却确实噪耳的一方天地后,神里宪司的过分反常果然还是引起了玩家的注意。

不对,对于神里家主来说可能是反常的,但对于神里宪司……

“唉,你一直在抿嘴舔唇,太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无奈地笑着揉了揉额角,被这份无言但烧得旺盛的篝火烫得一时间难以应对。

神里宪司也笑得眯起眼睛,比起在宴会上的那份温顺多了些灵动。

“请问你现在有喜欢我到可以接受我亲你一下的程度吗?”

神里宪司挪着步子贴近玩家,突破了距离却克制着动作,没有主动伸手去干什么,而是歪过头去和玩家对视,这般温顺不似笼中之鸟,而是像被驯养得很懂事的小狗。

“你刚刚在那里,那个角度,嗯……很帅气……”

神里宪司作为神里家主,社奉行的主事人,绝对不是口舌愚笨之人,但曾经那些信手拈来的溢美之词,不知为何就不好意思说出口,挑挑拣拣磕磕绊绊夸人水平还不如小孩子。

“我那个姿势和态度,应该是叫不成体统吧?”

“但是气质好潇洒……我定力不足,就……”

“神里宪司!你可是神里家主!不能这幅恋爱脑的样子!”

“噗……我会努力的,但是刚刚不就是需要这样,我还超水平发挥了呢,所以能奖励我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停住了,因为神里宪司探过了半边身子,又挪步由到他面前,微微抬起下巴,作势一点点要凑过来。

“你之前说过的,我很好看,你不吃亏。”

鸢色的眼睛不带丝毫进攻性,说话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明明这么主动大胆,却还是令人难以升起不快,让人仍把持着让人有安全感的最终决策权。

“旦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玩家放弃点开角色的好感度面板,很多时候,他都怀疑系统给出的这些功能对攻略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好吧,真正的攻略游戏,是游戏里的角色费尽心思攻略主角。

于是,终于得偿所愿的神里宪司,和喜欢的人在樱树的遮掩下,他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欣喜又满怀期待地将唇贴了上去。

如今并未到梅花会绽放的季节,但玩家却嗅到了那股近似的淡雅的清香。

带着寡淡衰败的冷意,纵使它等不到来年初春,却也依旧竭力地绽放,贪得一响芬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是……”

难得从梅洛彼得堡出来一趟,莱欧斯利参加完枫丹高层一场无法推脱的会议后,视线被一抹记忆里烙得极深的背影攫住,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真的是他?!

会议中途下过一场小雨,枫丹的空气里还浮着潮湿水汽,这让莱欧斯利的记忆溯洄至某个雨夜的「处决」现场。那人依旧保持着考究的衣品——他至今记得那件披到自己肩头的大衣,内衬的绒面浸满对方体温,连满地湿痕都仿佛褪去了阴冷。

几秒内确认状况的莱欧斯利,胸腔翻涌着少见的激动与忐忑。他突然庆幸自己没找借口推掉这场会议。

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唯有他突兀地静止了呼吸驻足原地。等回过神来,这位行动派典狱长已用近乎失态的速度疾步追去——

桥栏边的男人直起身来——岁月在他面容上留痕极淡,倒是那身淬炼过时光的气度更让人确信他正当盛年。他正替对话着的灰发年轻人整理衣领,动作熟稔得令莱欧斯利产生了些许微妙的误解。

灰发年轻人兴致不高的样子,兀自嘟哝着什么,又被年长者揉了揉脑袋,按着肩膀转过身,推向某个方向。

莱欧斯利驻足在几步开外,恰好听见那位较他更年轻一些的灰发青年经过时的咕哝:

“……适量的户外活动是有利身体健康,但把我拽到异国来,着实荒谬。”

虽然外表不显,但从其年轻人后颈的抑制贴判断出了性别的莱欧斯利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年轻人的腰腹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怀孕,还是月份小还未显怀?

想起初遇时年长者身侧那两位Omega,再对比眼前这位,莱欧斯利对那人的审美取向多了几分了然和信心。他耐心等到灰发青年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郑重理了理本就很服帖的衣袖,缓步走向露天咖啡座上的男人。

“您好。”莱欧斯利听出来自己声音中的紧张,他努力重拾往时在社交场合的游刃有余,尽量不显突兀地搭讪着——

“这位英俊的先生,介意我坐在您对面吗?”

侍者恰时奉上咖啡,醇苦香气氤氲间,那双病态冷白面容上妖异的玫红瞳眸抬起,与忐忑冰蓝视线相触。

“当然可以。”

——

“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这样问,但玩家抚上两腿间莱欧斯利的脸的手却不断缱绻游移,没有丝毫推拒的样子。

“毕竟,我年长你许多,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玩弄你的感情和肉体过后,弃你而去?”

跪着的莱欧斯利眼神依旧眷恋中带着孺慕,濡湿的吐息穿透织物,闻言也只是将面颊贴着玩家裆部的位置轻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不过再遇之时,我便从您的眼神看出,您不记得我了。”

并非抱怨,只是多少有那么一丝自年少起浮起、于如今平稳降下后,偶尔泛起的酸涩。

“不过也没必要追溯往昔。我提起这件事,只是想告诉您,我对您的信赖远比您所以为的多得多。”

“我很期待即将与您发生的事。”

莱欧斯利衔住金属拉链缓缓下扯,用鼻尖轻蹭逐渐苏醒的轮廓,动作间能明显看出好似带着不该体现在初次者身上的刻意的风情。

而莱欧斯利本人并没有发觉异样,而是为了给予对方更完美的服务,努力回忆着自己曾在混乱的监狱中见过的那些“服务”的场景。

甚至更早一点,那对好心的“养父母”将听话的孤儿们送养给那些更有钱的人时,孩子们将要去做的事……

在他破碎的认知里,性事中口腔与后穴同属侍奉工具,下位者理当以唇舌取悦上位者。

莱欧斯利当然知道他所见到的不是正常的性爱,却也无法阻止这畸形的"性启蒙"深植脑海。

年少时作为“货物”和“牲畜”,为了确保不知最后用途的孤儿们的纯洁,他们被明令禁止接触情爱。

而在审判后押入梅洛彼得堡的流放之地——落魄者的地狱,疯狂者的天堂,只要拥有足够的特许券,你几乎可以买得到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健康有害的药品、决定他人呼吸的权利,相较之下,卖淫嫖娼甚至只能算是无害的正经生意。

刚进入那里的第一天,他就用拳头教训了对他的肉体别有所图的几个人渣,也自此之后,关于“性教育”的小问题早就被抛诸脑后——他总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做。

也因如此,他纵使知道他“学习”的渠道大有问题,可他潜意识里又辨别不出何为“正常”,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吸取经验,践行自己认为是“正常”的流程。

他们会把Omega的脸压在胯下侮辱性地顶蹭——

莱欧斯利虔诚地将面颊贴上年长者沉睡的欲望,用鼻尖描摹形状,如同幼兽示好般轻蹭布料褶皱。

他们会拽着Omega的头发,扇着巴掌威胁Omega张开嘴用舌头侍奉——

莱欧斯利避开掌茧轻抚半醒的柱身,探出舌尖在脉络处落下湿痕,模仿着曾窥见的侍奉姿态。

他们会将炙热腥臭的性器插入Omega的喉咙,不顾Omega快要窒息的哭泣,横冲直撞——

莱欧斯利将柱头舔出,惊讶于味道竟然很干净,没有想象中Alpha会有的特殊体味,又在提示过对方自己将要含进去后,才做好准备,调整好呼吸和姿势,将性器一点点吞入口中,试探性地纳入喉咙。

莱欧斯利等了几秒,察觉对方毫无施暴意图的原因大致是因为自己理解错了流程,于是赶紧装作无事,将性器吐出了些,只对着口腔内的部分用舌头舔舐吮吸。

“先生,您感觉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对于玩家的反应怀有疑虑,原谅他的见识——他真的从未见过这般在性事中反应如此平淡……或者说温吞的Alpha。

他难免有些不自信,觉得相较于自己生疏的技术,身经百战的对方可能不会满足于他拙劣技巧下给出的刺激。

这种时候的踟蹰不安会显露得更明显。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的玩家缓缓伸手,用手指指节轻刮莱欧斯利的耳侧,温热的指腹于耳扣附近流连了一会,又习惯性将鬓边的碎发替对方挽到耳后,结果对方不适应地打了个颤。

“不要紧张,也不要着急,以你舒服的节奏来……”像是为了对应莱欧斯利总爱说礼貌敬称的习惯,玩家刻意柔和了嗓音,音节温柔地在口中咀嚼着:“好孩子。”

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肌肤霎时漫开红潮,莱欧斯利垂首遮掩失态的模样,倒是察觉了端倪的玩家略有些讶异地缓缓睁大眼睛。

但仔细一想,这个「设定」也不算突兀。

童年缺乏父母关爱的孩子,哪怕能依靠自己强大起来,摆脱那些负面的影响,但也许会遗留下很多不影响什么的不痛不痒的小毛病。

就连公爵本人都亲口承认,自己确实会羡慕别人幸福的童年,而「莱欧斯利」这个名字,都是在他斩断过去、摆脱养父母给予的那个名字时,选用了报纸上那位有着顺遂一生直至逝去的老人的名字。

玩家想起了他单方面认为的两人的“初遇”。

也许恰是因为羡慕别人有着幸福的童年,恩爱的父母,美好的家庭环境,所以才会主动追求他这个家庭圆满幸福的已婚人士?

得不到,那就选择加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莱欧斯利提起他们以前见过,玩家也不觉太过意外。以他的身份,他总是有机会参与进枫丹的部分事宜,曾经有过几面之缘也不无可能。

而见过面便会留下印象——以他自己的样貌和反派气场,记不住才是不正常的。

这种挖掘角色彩蛋的感觉非常好,令玩家产生更多的联想,更兴奋,更沉浸。

R18的游戏里没有防沉迷,玩家可以尽情沉沦于曼妙的肉欲之中,在情海翻涌,爱中畅游。

“好孩子……”玩家忍不住轻喘,纵使是青涩的技巧,男人的性器也不会因为做多了而提高敏感度阈值,而玩家又发现,自己每次这般呼唤莱欧斯利,对方都会给出一些并非有意受控的反应——有时是骤然吮吸、有时是不小心的牙齿磕碰、更多是扑到下腹处更急促炙热的喘息。

玩家抚摸着胯下发质略硬的脑袋,用手指一遍遍梳理,在其奋力地将脑袋压下试图用喉咙接纳更多的时候,又轻轻捏着对方的耳朵,掌根推着对方的脸颊示意对方不必这么着急。

“如果是二十年前,我可能会更没分寸些,但现在——如果你信任我,听从我的节奏,我会让我们都更舒服。”

不自觉会在主导地位时用命令语气的玩家,又感受到对方也掩盖不住兴奋,好笑地去捏莱欧斯利的鼻子,于是逼得对方不得不吐了出来。

唾液润红了唇,再顺着嘴角流下,银丝连着形状和颜色称得上完美的性器,裹着微稠的水液的唇显得更红润柔软,拉开彼此的时候还恋恋不舍似的追出口腔,舌尖试图将玩家性器上并不得体的唾液刮回嘴里。

“您还没射……”莱欧斯利的声音沙哑,双手撑着玩家岔开的大腿直起身子,带动着腰身,在地面小幅度地膝行几寸,胯间布料越发明显的突出让他略感不适和不寻常的羞赧,他竭力维持镇定:“请不要顾及我,虽然我较您年轻,但我也是个成年人,您不需要克制。”

“我个人是可以接受一些更过分的玩法的,比如——您最后可以对着我的嘴里射,我会接好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将嘴巴张开,以他的出身来看,他幸运地有一口整齐的牙,上下两对虎牙微尖,舌头乖乖躺在底下,冰蓝色的下垂眼配上翘起的发丝像是只小狗,正眼巴巴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莱欧斯利不确定对方能否听懂他的隐藏含义,或许压根想象不到,又或许以对方的身份地位,会觉得他实际想说的那些可接受行为很脏呢?

如果是他的话……无论射给自己什么都愿意接受。

莱欧斯利的嘴巴仍未闭合,他还在等待对方下一步会用手指揪出他的舌头亵玩,之后再进出他的喉咙。

“更过分的?”

然而那双手并未完全按照莱欧斯利的预设行动。

足够温热但对比莱欧斯利已经火烧一样温度的脸颊,略感凉意的修长手指一手一边轻抚他的下颚。保养得几乎感觉不出茧子的手心像摸小狗一样搓了搓他的下颚,再抬起拇指按着他的颊侧,拇指与处在下颚的四指一合,咔哒一声嘴巴合拢的莱欧斯利,因为对方像逗弄小孩似的搓着他脸颊上的肉而羞耻得满脸通红。

“那好啊,上来。”

莱欧斯利就这么被捧着脸晕乎乎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坐到了玩家的大腿上,双手紧张地撑在玩家身后的椅背,脊背僵硬,直到那双手从他的脸挪开,隔着衣服揉了几下他尺寸优越的胸乳,之后顺势揽着他的背将他按在怀里,双手隔着裤子的布料盖上了双臀。

“嗯——”

被拍了拍屁股的莱欧斯利忍不住哼出了声,从来都游刃有余的公爵却因为感觉自己正被当作孩子对待而羞耻得浑身发热,几欲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臀肉不全是柔软的脂肪,从身材便能看出肌肉锻炼得十分得当的莱欧斯利的臀拍起来肉墩墩的,结实又有韧性,手感比预想的还要好,令玩家忍不住搂着人搓了回屁股,直到胯下那段顶得令人难以忽视——

“竟然湿了?”

灰色的布料从内部被液体渗透,格外的显眼。莱欧斯利很难坦诚地承认,他因自觉自己像个被父母搂抱在怀里揉屁股的孩子这个认知而兴奋到射精,说出去足够他再度被判进梅洛彼得堡压个几年。

之前若有所感,而今彻底认证了自己可能有恋父情结的莱欧斯利有些许窒息。若不是他能推测出这种时候控制不住射出来的应该是精液,他还以为这种感觉是失禁了。

又与此同时,内部的湿意也逐渐难以忽视,渴望被进入占有的欲望蛮不讲理,对性的渴望与畏惧共同扰乱着他已逐渐不再清醒的思维。莱欧斯利鼻尖蹭在玩家颈侧,被熟悉的能带来安心的信息素气味安抚着软下身子。

他不自在地伸出一只手去试图拉起股缝处的布料——他感觉出这块的贴身衣物也被浸湿了。

也正是这只手,恰好握住了探向他皮带的玩家的手腕。

“为何不直接撕开?”莱欧斯利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的牙根,临到此刻他又想起来自己身上遍布的伤疤,用调笑的语气掩饰紧张的莱欧斯利塌下腰,用更显丰满的臀去蹭着玩家的大腿和胯。“我以为您是会有很多有新意的癖好的那种Alpha……唔!”

突然被搂着腰,臀部直接坐在了成年人小臂上腾空的感觉让莱欧斯利本能环住对方脖颈,结果因为错估了体重,起身时玩家向前踉跄了下。眼看两人欲倒,莱欧斯利慌张地想放下腿帮忙支撑,却被失笑的震颤从胸腔传导至相贴的肌肤。

莱欧斯利不合时宜地愣了神,闷笑声裹着温热气息扫过颈侧时,两人已跌撞着碰倒座椅,好在床铺就在椅子后面几步远,最后陷入柔软被褥的莱欧斯利尚未回神,又被覆上的重量压出闷哼。

纠缠的四肢在混乱中蹬落皮鞋,玩家反手拽扯他顽固的军靴却只褪下半只。还迷迷糊糊的莱欧斯利抬着那条还穿着靴子的腿意图配合,但因为自己出糗而笑到不行了的玩家却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我们的典狱长还是个实心的呢!”

因笑而更急促的喘息一直在他胸口、脖颈各处吹拂,吹得莱欧斯利心慌意乱,温热的人体实在的重量又压着他,压得他呼吸不畅,他无措地伸手想要搂着那人的后背,却指尖颤抖着,像是不敢触碰那人的脊背。

“回神。”

那人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可莱欧斯利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走神,他只是在注视着对方的脸,所以没有移开视线。

“在想什么呢?让我猜猜——对之后的事感到紧张?期待?哦——被我的容貌迷住了,是吧?”

戏谑尾音勾回他的意识,莱欧斯利眼睫轻颤。少时播种在心间的幻梦成了真,却好像并没有让他感受到脚踏实地的踏实感,而是……像是飘到了另一个云端。

那是海底仰望不到的风景。

“对了,你刚刚说你可以接受更过分的——”

被钳制着腰整个人提到了床上,于是温度和重量远离了自己,莱欧斯利下意识伸手挽留,于是当他被分开大腿,挤入腿间,他不合时宜地伸出的手又被十指交叉地紧紧扣住,拉到那人跟前。

“好孩子,实话告诉我,现在感觉如何?可别被我吓到呢。”

【好孩子,是不是被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眼眶莫名漫过一阵酸涩,他放任那滴咸涩从眼角滑出,没入鬓角,然后摇了摇头。

“但你哭了呀,孩子。”

紧扣的手指松开,温热的指腹轻抚他的眼角,而莱欧斯利手探下去,去解自己的腰带。

“这种话说出来不像我的风格,但偏偏是事实……哈,我只是……”青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又歪头蹭了蹭抚在他脸上的手。“那不是悲伤,而是当意识到谈个恋爱结个婚也不错,能让对一些事抱有遗憾的自己成为更幸福的人,这时候情绪就变得蛮不讲理了。”

胡乱把裤腰褪到大腿处时,莱欧斯利见实在蹬不掉另一只靴子,便只能接受现实,抬起将腿勾到玩家的腰上。水雾氤氲过的冰蓝瞳眸透彻,清晰地倒映着向往之人。

“谢啦。”

此刻青年生涩却执着的侍奉,恰似狼犬将利齿化为缠绵。

可有谁知,这驯服不是那狼犬所渴望的呢?

莱欧斯利双手搂着,双腿缠着,将自己的全身探去。那追逐着的少时便刻在记忆中的温度,已穿透层层铠甲,在血肉里燎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放轻松点,孩子,你未免太兴奋了。”

莱欧斯利抬起手臂压着脸,遮住脸上过于兴奋的痴态,模糊的呓语被布料吸附,只是胸膛仍剧烈的起伏着。

“先生,您总是……哈啊,这个称呼,太过分了……”

健壮饱满的腿肉从指缝中漾出,裤腰卡在靴筒与绑带阻隔的大腿处,全身上下仅这一处私处袒露了出来。

分量在寻常人中都不算小、在Omega中更是惊人的性器兴奋地勃起,颜色干净如未见阳光的私处一样白皙,唯有那被顶入而撑开的穴周,是一片动情的红。

玩家感兴趣地去用指节轻蹭那长得漂亮、毫无褶皱的饱满阴囊,光洁无毛的私处可能是提前做了打理,玩家便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扶起柱身揉捏——哪怕外形无甚区别,但触感上比自己身为Alpha的性器更柔软一些。

软乎乎的肉鸡巴揉捏起来温热又解压,就是没一会干净的柱身就被流下的腺液打湿,被卡着一时间难以继续进入的肉穴咬得更紧,敞开的身体也颤抖着瑟缩。

“请别取笑我……”莱欧斯利艰难地喘息了几口,自己终究是忍不住了将手向下探去,用手指去搓自己鼓胀的会阴。

“我知道,我和其他Omega有些不太一样……但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莱欧斯利感觉出自己紧绷的肌肉稍稍适应了,主动向后蹭着身体,又吃进去了一段,整个甬道被撑得火辣辣的,让他忍不住嘶气。

“取笑?不太一样?”玩家可不是什么急色的新手了,他游刃有余地开始就着能被吃进去的这段距离开始浅浅的进出。“除了你的尺寸可能确实在我见过的Omega里大一些,其他也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末了,玩家又谨慎地补充:“其实我见过的Omega——准确来说,坦诚相见的Omega可能相较于其他Alpha并不多。”

这般“自谦”的话把正难受着的莱欧斯利逗笑了,身居高位、正值盛年的Alpha不说自家的妻妾多少,外面的情人和露水情缘是不可能少了的。

更何况又是这般迷人的Alpha。

莱欧斯利还以为这是床上调情,他利用自己年纪小的优势,“顺势”作醋态缠着问Alpha有过多少情人,结果年长者真就认认真真会想着数了,最终给出的数字令莱欧斯利都茫然了几息。

“喔……”莱欧斯利干巴巴感叹了声。“您、您可真……洁身自好?还是说,是您的哪位妻子御夫有术?如果您要带我去见见那位,可一定要提前交代些忌讳啊。”

玩家终于磨软了那矜持的雏穴,全都挺了进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倒不是,他们都很听我话,你不用担心和他们相处不来。只是我觉得,我都有了孩子,总归也要给孩子们做个榜样,不要太‘坏’。”

莱欧斯利揉了揉被顶得很深的肚子,又确认似的摸了摸连接处,指尖抹过流出的湿液摆在眼前,发现只是透明的水液,并非是血液。

“那好吧……呃!其实,我了解的可能也不全面,但确实是——唔!我有些地方和大部分Omega不一样……嗯~好像……来感觉了,哈……”

没几下就被先从尾椎处直窜头顶的凉意惊得束手无策,而这凉意紧随而至就是铺开的滚烫,尖锐的快意与弥漫的燥热如冰火两重天,被Alpha几下就插得双腿攀上玩家腰背,莱欧斯利眼球上翻,脊背张成一把反弓,好似主动将肥臀送了过去。

“怎么、怎么这么快——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见几下就把人玩成这般状态,说是毫无反应是不可能的,确认那腿缠得牢固,就去用手将上身仅剩一件的贴身衬衫解开纽扣,去揉那略逊莱欧斯利广受好评的臀部一筹的饱满胸脯,在Omega性别的加持下,那胸围与软度都得到了加强。

“不一样?是说胸围吗?那确实非同凡响。”

“嗬呃……嗬……”人生头一次经历这般极速又刺激的快感,莱欧斯利已经无法稳定换气,而现在又被揉上了胸部——这同样属于Omega可以获取性快感的部位,在他自己触碰下毫无多余感觉的胸部,只被那Alpha温热的手一揉,乳尖就激动地立起,甚至渴望被什么含住吮吸。

“先生……您……”

下一刻,内心深处的渴望突然得到了满足,莱欧斯利翻过去的眼球终于挪了下来,却看到那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乳头连带着乳晕被含住,如同乳孔被吸开的刺激让莱欧不受控地绞紧。

“嘶——坏孩子。”

靠环在对方身上的腿而紧贴悬空的臀被巴掌抽响,留下情动的红痕,莱欧斯利突然窒息般,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嘶气,被晶莹裹住的乳头散去热气,冷冰冰地恨不得被什么搓上去狠狠揉热,而另一边的奶子又重新被纳入温热的口腔。

莱欧斯利哭咽了一声,腺液便开始像孩童失禁似的,止不住地开始吐着腺液,甬道激动地蠕动,小腹酸痛着内里挤榨着淫液。

坏孩子会被惩罚——对于莱欧斯利这种的出身,这句话通常代表着不好的意味,被“领养”到更好的家庭的孤儿、监狱里那些无力反抗的流莺,他们都会抵触这个在施暴者嘴中变了味的称谓。

而又与此同时——年少时混着孺慕之情的情窦初开,既渴望温柔强大的年长者可以成为自己真正的父亲,又眷恋着那安神的气息在躁动的年龄想追随对方被彻底占有。

噩梦与美梦交叠,渴望着的“父亲”亲昵地称呼自己为“坏孩子”,却吃着自己的乳房,穿透自己的孕腔,做的不好被惩罚着打了屁股,自己又恬不知耻地激动地晃着那两团希望得到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父亲”吃着奶……

又因为夹得太紧,被打了屁股的莱欧斯利发出奇怪的淫叫,尾音随着身体激动的战栗打着颤,臀部激动地随着频率主动送出去,当全被塞进自己的穴中,双腿缠紧、臀肉紧紧贴在对方的胯骨,莱欧斯利总是忍不住夹得更紧,于是玩家也发现了莱欧斯利想要自己抽打惩罚他的小心思。

于是,玩家不顾莱欧斯利的挽留、乃至祈求,不容置喙地掰开了缠着他的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膝盖跪压在莱欧斯利的小腹不让其起身,当着瞳孔颤栗的莱欧斯利的面,玩家慢条斯理地直起腰,单手摸到裤腰,咔哒一声,抽出了皮带。

“别担心,我有经验。”

玩家拿着折叠成短带的金属头那段,皮带那头轻敲另一只手的手心。

“想抽前面?还是后面?”

莱欧斯利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强行勾起嘴角,试图缓解下压力:“请、请别再叫我孩子了……”

动了动身体,发现跪压在他小腹处的膝盖并未压死,莱欧斯利从床上爬了起来,脱下了衬衫,伏低身体,讨好地把脸凑到那炙烫的性器蹭了蹭。

皮带抵着莱欧斯利的下巴,他不得不抬起头,那双浓密的睫羽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尾的淡纹,薄唇微微勾起,笑容令莱欧斯利身体发软——

“听话,我的好狗狗。”

耳热的莱欧斯利几乎是急切地、激动到颤抖着的几下都没能对准,性器的头部在他嘴边滑,等终于含进嘴中还未待吮吸,就听到了皮带展开触及皮肉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火辣辣的痛感以及随之而来攀升的兴奋感令莱欧几乎跪不住膝盖,狼狈地只得让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唇舌更卖力地舔弄,后背被鞭打的那段附近的脊柱隐隐有些发软,莱欧有意无意塌下腰,让臀部更高的翘起。

“唔嗯——!”

这一下莱欧斯利直接软了骨头,趴回床铺中,臀部被抽打后的余热令莱欧斯利抽着冷气回味,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即又被拽着头发,将性器从嘴里抽出,头顶的力度让莱欧斯利不得不撑着手臂爬起仰头,那令他贪恋的“教鞭”点了点他的脸颊,那一刻,莱欧斯利眼睛下意识闭上,但并非是出于恐惧,而是渴望。

“好狗怎么只会趴着?睁开眼睛看主人。”

莱欧斯利颤抖着眼皮睁开,驱动着不太听话的腿,又默默跪着撑了起来。

“告诉主人,想不想当好狗狗。”

皮带一下下轻拍莱欧斯利的脸颊,但莱欧斯利更想它能抽出响。

但好狗明白不能只为眼前的这点零食而忘乎所以,最后丢了正餐,于是莱欧斯利强压下那些过火的欲念,就像对肉干咽下口水的好狗,将渴望写在眼底,仰视着主人点了点头。

“再来一下,能不能趴下?”

莱欧斯利乖乖摇头后,屏息等来了自己又一次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两边的臀肉被皮带一起宠幸,那辛辣的刺痛感让莱欧斯利垂下的性器真像发情的狗一样激动地翘了翘,听到头顶的笑声,莱欧斯利臊红了脸。

“还要吗?”

因为表现良好,点了头后的莱欧斯利又被赏了一皮带,这回软韧的皮带绕着弯,抽在了大腿内侧,末端的破风感激得后穴兴奋地吐着淫液。

“好狗怎么叫的?”

又被皮带抵着下巴,又被一手薅着头发,一手皮带抵着下巴,莱欧斯利激动得头脑昏沉,下意识开口叫到——

“父亲……”

“……”

“……”

一时间室内突然沉默,紧接着,那本就泛红的躯体裸露处疯一样蔓延着熟红,莱欧斯利颤抖着眼睫,视线强行转向别处,抿着嘴不敢作声。

“……操。”修身养性了很久的玩家难得爆了粗口,随之松开了薅着莱欧斯利头发的手。

“我真的已经看起来是上了年纪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我只是……太兴奋了,父亲,或者先生、主人,总之我喜欢……被上位者这样对待,我其实喜欢您称呼我为孩子……”

莱欧斯利转过身,手颤抖得抓着两边仍滞留着辛辣刺痛的臀肉,展开匿于股缝中激动的肉穴。

“求您了,您可不可以……继续抽打我,对着这里,粗暴一些……我可以忍受,疼痛只会让我兴奋。”

莱欧斯利将臀高高撅起,又软下嗓音,带着柔软颤声地央求着:“父亲……求您了。”

听着莱欧斯利以自己孩子的方式唤着自己祈求,玩家忍不住捂脸克制自己不正常的躁动,再度憋回去了几句脏话,那一身也不知道是情欲还是恼火的火气无处发泄,于是也就只能遂了莱欧斯利的愿。

啪——

“还是不要在这种情况说这样的话……”

“哈啊……!”

啪——

“还是说你的癖好是嗜虐?”

“不……唔!只是想被父亲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我记得你明天是工作日。”

“嗯啊!唔……我可以,站着上班……”

玩家这时候拉起莱欧斯利的脚腕拉直,又顺着攀上,握着膝窝打开,这时的莱欧斯利真就如同一只待要撒尿的小狗。

玩家用皮带点了点莱欧斯利腿间兴奋的性器,俯身至耳边低声问道:“那我看,你明天也许没办法去公共厕所了呢。”

“没关系……被看到了没关系,因为那是荣幸。”

莱欧斯利呼哧呼哧地急喘,又真像一只小狗似的讨好地去舔玩家的下巴。

“您就是当着犯人的面,在办公室操我,都可以。”

莱欧斯利露出迷醉的笑意,让人分不清他说的是不是爽过头的胡话。

“虽然我办公室有私人卫浴,但您可以让我去公共厕所被您操……我刚入狱的那段见多了,那时候我每次去厕所,犯人们都取笑我……”

莱欧斯利主动晃着性器,去触碰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不知道吗?对于Omega来说,这里太大了,是件会被耻笑的事……而是我这里天生没有毛发,他们骂我说母狗的狗逼才会没毛。”

玩家轻咬莱欧斯利的耳垂,声音含糊:“于是你不好意思在有人的时候上厕所了?”

莱欧斯利咧嘴笑了笑:“不,我把他们打到我每次去,他们都会立刻得把鸟塞回裤裆给我清场。”

“我倒是觉得这里很干净,很漂亮——”

热源离开的刹那,与被抽打其他处完全不同的痛感突袭而至,莱欧斯利只来得及屏住呼吸,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呐喊,冷汗从额头流下,僵硬的身体连大脑都好像停止运行。

待莱欧斯利回过神来,张着嘴急喘,才发现自己已经侧倒进床铺,双腿蜷缩着夹紧,像只被打狠了的狗崽,瑟缩着弓起身子保护私处。

“爽吗?”那声音依旧慢条斯理,怡然自得,甚至还过分地温柔唤道:“我的好孩子?”

被手翻过来,如拨开蜷起来的刺猬,莱欧斯利被打强行展开的蜷缩的四肢,目光紧盯着自己上方主宰着自己一切的主。

咕嘟——

莱欧斯利听清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还有吞咽的声音。

“……爽.。”莱欧斯利听到自己承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受袭的便是那一对饱满的乳肉,它们可怜的摇颤着,却被身体无情的主人追逐着抬起,蹬在床铺的那只脱下靴子、只裹着黑色男性西装丝袜的脚,清楚地能看到脚趾舒爽地勾起。

“他们说Omega这里太大不好看,我倒是不觉得。”

整个臀部被抽得火辣,如今正是最痛爽兼具的时候,玩家又不容抗拒地把瘫在床上的莱欧斯利拽着腿拖过来,双腿分开,将性器重新埋入被抽得肿的后穴,刺激得莱欧斯利直反弓着身体、吐舌头喘气。

皮带熟悉的触感令记住一切的身体战栗,那物又点在了刚刚被临幸了正皮肉红着吐着液体的性器,莱欧斯利无措地想伸手捂住。

“把手拿开,孩子。”

玩家掐着莱欧斯利的咽喉,手心吻着其上的疤痕。

“我来让它变得更漂亮,你会喜欢的,对吗?”

莱欧斯利眼中,男人笑得危险,却偏偏有着教人明知继续踏前即是粉身碎骨,却也甘愿溺毙的致命引力。

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莱欧斯利都选择了吃下这枚伊甸园的苹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操……”

已然被操透了的萨梅尔分开的腿直打颤,呻吟着看着玩家将疲软了的阴茎从自己泥泞的屁股里拔出,萨梅尔下意识缩了缩穴口,刚被操完还隐约有些合不上。

“好、好爽啊……宝贝你都快把我干死了,哈啊……别摸我大腿,啊呃,再摸就要喷了、唔哦!操!又、又来了——呃啊!你他妈、他妈的……呼……故意让我、发骚、唔唔啊哈——!”

萨梅尔忍不住腿芯并拢夹住玩家在其腿间作乱的手臂,拧着腰晃胯让自己蹭玩家的手臂蹭到高潮,爽到双目翻白,舌头吐得像小狗,屁股扭得那叫一个骚。

Omega潮喷的水裹挟着粘稠的白浊喷了出来,将玩家的手臂弄脏,夜里白得发光的大腿肉熟红成淫靡暧昧的颜色,萨梅尔脚趾勾起又舒展,僵直着蹬在玩家身上,力道弱得可怜,倒是这腿部线条勾得玩家心驰神往。

但已经爽了一个半夜,还喝了酒,玩家总有种要感冒了的预感,琢磨着就这么结束,然后烧点热水灌肚子里。

“呀,这么一副‘废物小婊子’的模样,萨梅尔你不行啊?”

玩家抽出被丰腴肉感的大腿芯夹住的胳膊,忍不住去捏仍没能回神的萨梅尔吐出来的舌头,薄厚适中的软舌很轻易地拎起,就像玩什么捏捏乐玩具一样,拎起来荡了荡。

“呵,我才不和你比……”被玩弄舌头的萨梅尔缓过神来,声音有些含糊,满脸酡红神色餍足的萨梅尔回味起身体高潮的余韵,煽情地笑了笑,抬手以不符身形的轻柔暧昧捉住玩家的手臂,歪头用脸蹭了蹭,舌头缩了几下才被放开,红舌舔过本就水润殷红的唇,哑声诱哄道:“我可是Omega啊,要是不这样,岂不是说明我的Alpha不行?我越是发骚发浪,越是狼狈得好像快被你干死,才越证明我是个幸福快乐的Omega,因为我有个超级棒超级厉害的Alpha……”

“我可真幸福啊,你说是不是,嗯?”萨梅尔勾出舌尖,去清理玩家手臂上被自己溅上去的淫液,声音咕哝在喉间,简直是世间最直白的勾引:“我被你滋养得水好多呢,还有哲伯莱勒,但你有没有因为我们感到幸福?我们是称职的Omega吗?屁股和奶子够不够大?水多不多?舌头灵不灵巧?”

摘掉眼纱与面罩的萨梅尔眼睛带钩,微眯着眼睛将玩家的手指用舌头卷进嘴里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我们长得好不好看?嗯?知道你不喜欢城里那些身材干巴巴坐椅子屁股都坐扁了的死板又放不开的家伙,所以你很喜欢我们的脸和身材吧?”

玩家吞了吞口水,不全是因为被诱惑到,而是他知道他在游戏里也要遇到所谓的地狱问题——

“那你悄悄和我说,你觉得我更好看一点,还是哲伯莱勒?不说更喜欢谁,只是说谁更好看,这样行不?”

看玩家僵硬的样子,萨梅尔笑得更欢,还想再添把火,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诱哄:“你悄悄和我说我更好看呗,就当哄哄我嘛,我不和他说,他要是问你你也这么哄他呗?”

眼看某人就要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站起身就要离开,萨梅尔立刻服软,示弱讨好。

“别别,不逗你了,我再帮你清理清理……”

将人按住的萨梅尔理了理头发,趴下身脑袋钻到玩家的胯部,不再搞花样去老老实实清枪。

“你可别再硬了。”萨梅尔一边舔舐一边嘟囔:“给你舔可以,但我并不太喜欢你捅我喉咙。”

萨梅尔舔了几下后含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抬眼笑了笑。

“我对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扶额:“祖宗,你可别撩拨了……”

“我哪有撩拨?”

“你撅屁股给我舔,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说呢?”

“……”

“操,你还来劲了,别晃屁股了祖宗,也别挤胸,萨梅尔求你了,你就是我活祖宗啊!”

……

萨梅尔仰躺了一阵平复余韵,咂了咂嘴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翻起身,水喷多了身体有些犯懒,也就没在意要穿好衣服站起来,露着半边屁股蛋,在地上磨磨蹭蹭爬了一段距离,找到了目标,又彻底瘫趴到地上了。

是哲伯莱勒,早就听到了萨梅尔这边的进度,见萨梅尔爬了过来也没有太过诧异,只是刚刚停下的动作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有去避讳对方,只是扫了眼对方的状态,就继续将目光分到自己打开的腿间,一手将软乎乎的阴茎按着贴在肚子上,一手去扒自己的股缝。

“哇哦,我以为射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呢。”萨梅尔将手垫在下巴下,饶有兴味地去看门户大开毫不避讳去抠自己后穴的哲伯莱勒,看着浓精夹杂着淫水从穴口中涌出,有些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自己的穴口。“你在干什么?要不我也抠抠看,比比谁屁股里面的东西多?”

“……我只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好奇什么?我也开始好奇了。”

哲伯莱勒本就是突发奇想,萨梅尔不提还好,但那张嘴一张吐出来的话,就让哲伯莱勒有些难以启齿。

别误会,并不是哲伯莱勒会对与小伙伴围观和讨论性生活感到害臊,而是就是因为萨梅尔的思路才是相对“正常”的,所以哲伯莱勒才为对自己稍显幼稚的出发点感到不好意思。

哲伯莱勒纠结着将手指抽出,考虑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意图,还是顺着萨梅尔拐去相对“正常”的走向,即和同一Alpha发生关系的亲密沙漠Omega窝在一起挨挨挤挤处理事后。

二人身上染上的同一Alpha的味道反而会让彼此更亲近,这意味着彼此之后的人生中也依旧会是关系紧密的家人,会让沙漠的Omega感到安全、亲近、幸福。

甚至还有提高受孕率的可能。

“他最后是和我做的啊,怎么你现在也还合不拢?和我一样屁股里的东西一直往外淌。”

萨梅尔懒洋洋撑起身体,和哲伯莱勒一样坐起来把本就没穿得多牢靠的裤子蹬掉,分开双腿,抬了抬屁股将被操出个小缝的后穴露出来。

“之前没堵着的时候喷了一次,里面的东西少了不少吧……”

萨梅尔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后穴,挖出一大口浓精,拉着粘稠的丝垂至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眼睛眨也不眨,金色的眸子看向萨梅尔的胯。

“这么多的吗?”

“嗯?你要看?”萨梅尔抬头,注意到哲伯莱勒的视线,于是干脆蹭到哲伯莱勒面前:“近点看得更清楚,喏,他射得好多哦,而且还把我穴眼干得合不上了,但也很好看很色对吧?嘿嘿,粉嫩嫩水润润的,馋死那个Alpha了。”

哲伯莱勒无奈纠正:“不是‘那个Alpha’,是‘我们的Alpha’。”

萨梅尔露出那种和好朋友私下谈论闺房秘事而红着脸的一脸狡黠的表情:“是是是,我们的Alpha,我们的,而且不止我的好看,你的他也馋,看看你那都被干红了,操,他可真是爱死你了,他让你喷了几次?我就知道他其实最喜欢你,谁让我们的哲伯莱勒性格就是讨Alpha喜欢,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孩?你先生,我来帮你照顾……”

萨梅尔仍沾着汗湿的脑袋蹭过去,倚在哲伯莱勒颈窝,嗅着熟悉的信息素,愉悦的情绪讯号在身体神经中乱窜,刚结束性爱混杂着共同Alpha气味的信息素主动释放出来,意图让对方同样感到欢欣。

“希望小孩外表能像你一点,起码别白得跟要死了似的,肤色这点我挺羡慕你的,看着多健康啊。”

哲伯莱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你不是也很白?”

“对啊,所以说羡慕你啊,我白得也像死人,但他比我白得更像个死人,而且看着还阴森森的,像死人刚复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将人推开,不解气又伸手抽了对方手臂肌肉几下,萨梅尔半真半假抬臂阻隔,嘴里不走心地开始求饶。

两人推搡了一会后,萨梅尔后撤了些许距离,手把着大腿肉开开合合晃荡着腿,丝毫不觉羞耻,后来又想起了什么,手伸过去去掰刚刚推搡中哲伯莱勒合上的腿,没什么阻力,拉着哲伯莱勒的膝窝提起,另一只手去拨开软绵绵的阴茎,眼睛盯着看被操得微肿红透了的穴口。

“有什么可看的,你也这样。”哲伯莱勒窝着身体,穴口因对方的注视忍不住缩了缩,又吐出口浊液。

“但自己看自己的不方便,我挺好奇这里操过之后会怎样……这么小的口竟然能放得下,对了,你扒开让我看看里面……哦,里面好能装啊,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你说我要是像你这样扒开里面把屁股撅他面前,他是不是能兴奋得把我操晕过去?”

哲伯莱勒手指呈剪刀状分开穴口,内里肠道蠕动着推送着淫水与精水顺着开口流出去,哲伯莱勒看不太清自己的,但还肿着的穴口仍然敏感,手指插进去之后哲伯莱勒的肠道都开始兴奋得加速蠕动,迟疑了一会,便没忍住手指抽插着动了动,舒服得大腿肌肉都抻紧了。

“嘿,你还没爽够啊?所以你刚才是想着用手指插吗?别啊,我叫他过来,他还有余粮,我之前用舌头量过了。”

萨梅尔也坐不住,敞开腿抬起胯,手指探向自己后穴,也开始用手指咕叽咕叽地抠自己。

“哼……舒服……呃……我这屁股被调教得太棒了,用手指也好舒服啊,以前也就发情期的时候手指进去能有感觉……哼哼……有A真好,哦、哦呃、感觉上来了、哈、来、哲伯莱勒、咱们奶对奶蹭蹭……呼……”

哲伯莱勒抖着身子,敞开胸口让萨梅尔身体压过来,挺立的乳粒蹭在一起,放松时软乎乎的大胸压着彼此,在萨梅尔自己得到了满意的小高潮,撅着屁股抖着腰后穴淅沥沥吐水的时候,哲伯莱勒也进入了状态。

其实……原本只是感觉射进肚子里的量好多……好奇到底有多少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贴着贴着,就因高潮的某段快感刺激到神经肌肉,一个猛劲将哲伯莱勒压过去倒在地面,整个人埋在哲伯莱勒怀里兴奋地挺着胸对着蹭,屁股一边喷水一边拧来拧去。

“啊啊……想、想这个姿势被……拎着腿操……唔唔……看我被操、哈、馋死你、哈哈、看看你,就像这样,我的水淌到你身上,哈啊——你馋到扭屁股,我们叠一起,他操会儿我再拔出去操你,到头来咱俩都得疯,叫着喊:给我、想要、操我……唔……光是想想就又要发情了!操!你扣屁股的声儿我听着就像你正被他操!”

然而萨梅尔因高潮爽得身体抽搐着在他身上乱动,也像是正被压在他身上操的感觉,哲伯莱勒张开的双腿间是萨梅尔乱动的两条大腿,没一会萨梅尔又自顾自搂着自己膝盖窝将自己的腿提上来蜷在他身体两侧,翘着屁股像是等着临幸,像母猫发情一样一个劲挺屁股,为臆想中即将被干的情形而爽得全身哆嗦。

格外有感染性。

哲伯莱勒也情不自禁代入进去,将萨梅尔贴着自己时的颤抖当做被玩家操时的颠簸,有实在的重量压在身上比独自一人插穴自慰更像真的。

Omega的阴茎不是随便就能硬起来的,哪怕硬起来了也硬度欠佳根本没法用,所以萨梅尔贴着哲伯莱勒晃着屁股将胯一下下砸着哲伯莱勒的小腹也没什么风险,软乎乎的鸡巴更像一团玩具,哲伯莱勒还主动挺起一些角度,让自己与萨梅尔同样软乎乎中间缩着的脑袋的卵蛋压在一起蹭蹭。

萨梅尔感觉到了,笑着压着胯,拧着屁股与哲伯莱勒一起蹭鸡鸡,性快感不多,但软乎乎的很好玩很舒服。

哲伯莱勒紧闭着眼手指的动作越插越快,搅出格外清晰的水声,肌肉也不禁绷紧,嘴里叫出的呻吟也压过了萨梅尔。

“快点,再快点,呼……想想之前我们是怎么被他扣晕过去的?脱得光溜溜跪着撅起屁股,插进来的手指又长又灵巧,扣得我们魂儿都飞没了,叫得一声比一声大,你这还太慢了,嗯嗯……差不多了,啊……当时你在我耳边就叫得这么大声,还有你屁股里的水声……”

哲伯莱勒额头已经浮出一层热汗,一边想象着之前被玩家拽着胳膊不让跑地扣烂他发大水的小穴,一边又想起玩家薅着爽飞了害怕得想跑的萨梅尔压回自己身上,把人操得嗷嗷乱叫,身体一通乱拧,他帮忙拉着萨梅尔固定在自己身上,自己屁股却馋得哆嗦着直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哲伯莱勒兴奋的乱叫的声音,萨梅尔也起了兴头,本质上也才二十出头的青年生到别的地区甚至还能算得上是个大孩子,凑热闹似的也跟着乱叫,还像为了好玩似的趴在哲伯莱勒身上拧来拧去刺激对方,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煽动:

“谁叫的好听先操谁!啊啊啊!把我压在哲伯莱勒身上操!馋哭哲伯莱勒!哈哈哈!唉唉、操、差点没压住,哎呀你也挺会扭的嘛,但你绝对没我会扭,来,和我学学,这样,把腰凹下去显得屁股又翘又大,厉害吧?我无师自通!”

哲伯莱勒已到关键点,随便插几下哲伯莱勒就控制不住弹起腰,呼哧呼哧喘两口再颓然倒回去,身体肌肉也哆嗦着不太受控制,时不时就乱扭,再加上萨梅尔煽风点火,自己一哆嗦对方就学人精似的跟着扭,屁股啪啪砸在他身上还拐着弯叫床,好像正被操一样。

哲伯莱勒忍不住睁开眼睛,却注意到身后的人影,瞳孔一缩,身体更兴奋地开始哆嗦着,手指也不禁插得更粗鲁。

萨梅尔笑嘻嘻也学着哲伯莱勒哆嗦,只不过更刻意,还加了不少自行发挥,蜷着跪在哲伯莱勒腰间腿微微撑起让屁股朝天翘得更明显,夜里白得发光的肉屁股像小狗甩尾巴似的抖动着晃着肉团,从屁股里流的水都甩到了哲伯莱勒的大腿上。

“还得是我……啊!操!吓死我了!操!他妈的!我要是怀孕了这下都能让我流产……我……唔操操操……啊~哈啊~”

啪地一巴掌抽到了撅着乱晃的屁股上,吓得毫无防备的萨梅尔屁股一弹像是想坐到玩家脸上,然后很快便被制裁,将屁股按了回去,玩家扶着硬起来的鸡巴直接操了进去,顿时萨梅尔的嗓子都黏了。

“啊啊、不行了……唔哈……别突然就、就这么用力……唔……使不上劲了……呃、呃唔!”

随便猛操几下把嚣张的萨梅尔操成一摊软乎乎的粉色肉饼,屁股也晃不动了,顶得萨梅尔差点从哲伯莱勒身上向前摔出去,最后萨梅尔慌乱地伸手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上胸沿,才堪堪止住。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将鸡巴拔出来,又很快地拎起哲伯莱勒的腿,哲伯莱勒配合着将插进去的手指退出,两指掰开穴口,迎进了熟悉的客人。

“唔……”被捂在几下就被操瘫、意识都混沌了的萨梅尔胸口,听着萨梅尔如打鼓般的心跳和闻着控制不住泛滥的信息素,没了余力思考的哲伯莱勒几下也被操成了这个状态,舒服得脚趾绷紧,嗓子里发出的哼咛并不比萨梅尔硬气到哪去。

“你们乱叫的声那边全听见了,祖宗们啊,你们这的人开放得我直打怵,我走前还有人提议要过来给你们做裁判,看我先把谁操晕……”

玩家不解气地揍了萨梅尔屁股几巴掌,深红色的巴掌印在白屁股上清晰可见。

萨梅尔穴眼哆嗦着吐出几股淫水,叫得声更软更黏了。

“既然不在意在小弟们面前被我操,那在不在意我当着你所有小弟们的面像打小孩似的抽你屁股?”

“那……那也是代表你喜欢我……”萨梅尔软下来的嗓音难得听起来不会让人来气,“丢面子就、就丢呗……你和我闹,丢面子我也开心。”

萨梅尔不太擅长说这种不色情的煽情话,对比刚刚他嗷嗷叫唤的音量,现在声低得可怜。

这是萨梅尔的真心话,出身于弱肉强食的沙漠,贫瘠的土壤只能长出野蛮的凶兽,少时怀揣过的憧憬与天真被现实砸的稀巴烂,遭逢自己部族的人的背叛让他几度濒临死境,最危险的一次如果不是哲伯莱勒机警假死脱身后还记得他回来救自己,他早就和那支赤王遗迹的探索队伍成员一样,成了叛徒的刀下亡魂。

谁都不去爱并不会让一个人变得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纵使如今强大了不少的萨梅尔也因过去的经历很难再去捡起信任他人的能力,对于他和哲伯莱勒一手建立起的图特摩斯,他感情上也时常复杂犹豫,踟蹰着该投入多少感情多少信任。

也因此,他格外珍惜别人对他的好,所以他把哲伯莱勒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也把这个一直珍重待他的Alpha看得比自己重要。

面子丢就丢呗,喜欢自己、又对自己好的人逗弄自己,他就是开心。

救命!别在这种时候突然纯爱啊!

玩家险些没绷住表情,但真的没绷住鸡巴尺寸。

于是玩家格外不讲理地选择抽“口不择言”的萨梅尔的屁股。

“你这张狗嘴但凡平时也能吐出这种水平的话!也不至于每次双飞事后都得哲伯莱勒帮你收拾!”

“唔姆……”萨梅尔主动撅起屁股,迎着巴掌。“啊啊……来感觉了……嗯……我屁股是不是很大?哼……喜不喜欢呐?啊~抽穴眼上了~火辣辣的、呼啊……好爽……”

玩家又从哲伯莱勒穴中拔出,插进了萨梅尔的屁股里,几下又将外强中干的粉色魅魔插成软泥一滩,复又插回了哲伯莱勒穴里,把哲伯莱勒插得不上不下,不愿意地抬手去推还压着自己脸的萨梅尔。

“我也要……”哲伯莱勒腿不自在地蜷了蜷,抿嘴与玩家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什么?”玩家下意识顶了顶胯,以为是想要被操。

哲伯莱勒不是很好意思开口提他的要求,顺着被提着的腿向上抬了抬屁股,纠结了会才委婉道:“他有的……我也想要……”

“……你是指被打屁股?”

“……”

哲伯莱勒没回答,但期待似的又抬了抬屁股,还推搡着瘫软的萨梅尔让他腿用点劲撑起点让自己方便抬屁股。

被操迷糊的萨梅尔甩了甩头,后知后觉撑起身体,眨了眨眼睛看向眼神闪烁的哲伯莱勒,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那我来拍拍你的?我们家哲伯莱勒也有个翘屁股,我告诉你啊,被拍的时候要学会跟着夹,我敢说最后他全都得射进你肚子里……啊!”

萨梅尔又被抽了一下,于是老实地不再开口“指点”,挪了挪腿摆好姿势乖乖撅起等着一会操自己。

“唔!”

巴掌如愿以偿落在自己的臀侧,哲伯莱勒麦色的皮肤不甚明显地红了些许,吞了吞险些溢出的口水,然后又被落下的一巴掌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肠穴也下意识嗦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玩家颇觉好笑,毕竟哲伯莱勒很少提要求,比起性事中更主动的萨梅尔,哲伯莱勒也不是那种总会不知所措的被动款,虽然无论什么姿势和要求都会乖乖配合不见反抗,更不会刻意压制反应,但很少直白地像刚刚这样索求。

“嗯……”哲伯莱勒抿嘴点了点头,少见的不好意思上了,眼神飘忽。

玩家饶有兴趣地又打了几下,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能明显感觉出对方的兴奋,甚至整具身体都在明显地颤抖,反应称得上可爱。

玩家与躲闪飘忽的那对眸子对视了一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了,抿紧的嘴唇让颊肉绷紧,抽动几下,最后也破功轻笑出声。

哲伯莱勒有些茫然,因为萨梅尔也跟着笑了,他从哲伯莱勒身上爬下来,坐在哲伯莱勒身边,从地面捞起哲伯莱勒的上半身,将对方脑袋搂在怀里,伸手将哲伯莱勒早就乱了的编发揉得更乱。

萨梅尔低下头,脸颊贴了贴哲伯莱勒扎呼呼的脸,同样金色的眸子笑得眯起,两人不约而同掀起眼皮目光看向玩家。

“我们的哲伯莱勒最讨人喜欢了,对不对?”萨梅尔满心柔软,沙漠中冷血的猎鹰收起了爪子,在最爱的两个人身边落了地,蓬松起全身最柔软的绒毛。

贴到一起的粉发与紫发纠缠,眸子中都装进了他们心中这世上最美好的人。“我就说你最喜欢哲伯莱勒了对吧?我才不会嫉妒,因为我也很喜欢哲伯莱勒。”

“哲伯莱勒也喜欢我的对吧?他可是曾不顾自身性命也要救我,和我一起逃亡,没有他我可遇不到你。”

哲伯莱勒也眯起眼睛,相贴的脸颊蹭了蹭,算是肯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也压下身,两人谁也不落地挨个贴了贴脸。

“不止哲伯莱勒喜欢你,萨梅尔。”

玩家柔下了嗓音,发自肺腑地道出这场打破了次元的奇迹的感情。

“我也喜欢你,不,是爱你,我爱着哲伯莱勒,也同样爱着萨梅尔,没有谁比谁更令人喜欢,我心脏跳动的频率无法说谎,与你们对视的每一刻,看到你们笑的每一瞬,我都由衷感激命运让我们能相遇。”

“我听到有人和你们说过,你们能遇上我这样的Alpha简直是奇迹。”

“可实际上,我的爱人们,能与你们相遇并得到了来自你们最真挚的爱,才是平凡又庸俗的我,此生最大的奇迹。”

“沙漠从不贫瘠,更不野蛮,这是我见到你们的第一刻就明白了的事。”

“你们笑起来的样子,和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一样好看,所以永远不用妄自菲薄。”

“有些人视出生于沙漠的你们去尘埃般渺小,如野兽般野蛮,但在更多的人眼里,你们如天上的星星般璀璨。”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告白。”玩家说道:“如果说我们被神明注视、被天理注视、被命运注视,那么在提瓦特的星空之外,在命运以及时间的轮回之外,你们一定是被无数的「存在」爱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让你们能感受到被爱,让你们因我而品尝喜悦,

才是身为无法改变任何悲剧的■■,

最荣幸之事。”

身为玩家,能努力打出自己想要的结局;

身为作者,能改写那些并不完满的故事;

这是身为被命运支配的凡庸,灵魂能得以歇憩的时刻。

在此,

敬你我,

敬所有仍能为所爱沸腾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多少有点……”变态。

萨梅尔默默咽下去了后半句。

现在的萨梅尔正住在须弥城郊区贴近离渡谷的玩家名下的房产中的一处,说来话长,但简而言之,经历了一系列充斥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复杂感情纠葛,最终在哲伯莱勒怀孕并生下婕德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把过往翻页,而本可以一个人留在图特摩斯地萨梅尔,这次格外听话地把图特摩斯的人带到了雨林地区,做着相对于沙漠那边的来说更轻松些的任务。

适应了雨林这边相对来说更安定些的生活,萨梅尔看到有些熟悉了几十年的面孔偶尔流露出他意想不到的简单但又真挚的快乐的表情,令一直逼着自己越走越偏激的萨梅尔都有些恍惚,也令精神状态比哲伯莱勒更糟糕的他更萎靡了。

而他们图特摩斯能那么容易在雨林落脚,完全是靠着玩家——在他眼里是爱过自己、但自己却对不起对方的不再敢叫出口的爱人;但可能在这次「重生」后的图特摩斯的眼里,自己与哲伯莱勒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大概会被当做哪怕图特摩斯的首领们这样的Omega也会品尝到感情的复杂和苦涩吧——总之,是玩家转手卖掉了教令院发的房产,添了钱在房价低廉的郊区囤了一整排,挑了一处最好的留给他们三个住,其他的友情提供给了图特摩斯的其他人,并说明要不是由于须弥房产转让手续卡在了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并没有须弥官方可以认证的身份证明,这些房本来是想落在图特摩斯名下的。

萨梅尔记得当时直接有几个怂包跪了下来,高呼老大英明,随手就钓了个有钱凯子——当着玩家的面。

而“有钱凯子”当时是怎么个反应呢?

“有钱!爽!”

萨梅尔不想再回忆那段心累的记忆了,他现在可不比以往,过去遗留下的精神上的伤害,哪怕时光倒流回年轻健康的身体,持续走低的负面情绪还是逐步拉着这具健康的身体走垮,即使在哲伯莱勒怀孕起他也跟着修养,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但也总是提不起劲,被带去看的医生提议让他平时注意不要想太多。

是啊,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去思考,只需要下指令去听从,不然到最后只会拉着所有人下地狱,他太适合去搞砸一切了。

医生说不能想太多……又忘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适合穿在床上的那套在沙漠穿惯了的衣服如今严严实实穿在身上,只是面罩被拉了下来,萨梅尔坐在玩家面前,话说了半截就开始走神,但玩家一直在安静地等待,耐心地等着意图自断爪牙瑟缩着身体团起来的凶兽意识重新回笼。

“要操吗?”

“医生建议再养一段时间。”

“那就不进那么深。”

“医生会骂我的啊……”

沙漠的出身条件让萨梅尔的身体潜藏着很多亏损,表面看起来健康强壮得能跑能跳能杀人,但男性Omega最脆弱的生殖能力出了大问题,若只是生育困难倒也不碍事,但吃凉吃辣容易腹痛、发情期容易腹痛、频繁高潮容易腹痛、做嗨了操进孕腔事后会疼得天崩地裂……成结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零零碎碎确实很是折磨人,于是玩家强行带着人去私人医生那里好好检查了番,从医生那里开了不少药,再辅助些炼金药水,总体上来说萨梅尔的情况好转了不少,结果可能是得意忘形、再加上萨梅尔闹情绪非得想要成结被完全标记,结果虽然不至于像曾经那次发现萨梅尔身体有问题的鲜血淋漓的那次成结,却也已经疼得萨梅尔止不住生理泪水,最后两个人一起被医生训斥。

但被强制修养了一阵子的萨梅尔,可能是过往的经历让其格外没有安全感,萨梅尔又陷入了低落情绪中。

所以玩家就想玩着别的。

却反被不知好歹的萨梅尔憋在心里吐槽好变态——

被要求重新穿好那套在玩家口中被描述为“沙漠风情”的佣兵服,萨梅尔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着皮肤很容易被晒伤的体质,再加上不是很喜欢沙子进入鞋子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萨梅尔一直有穿和面罩手套材质差不多的贴身丝袜——分趾的,而现在他穿的是玩家给他准备的……黑色蕾丝的。

受限于复杂的蕾丝花纹,不知道玩家从哪里定制来的男式蕾丝丝袜只能像稻妻袜袋那般只在拇趾处分趾,萨梅尔勾了勾脚趾,觉得这种材质不太耐穿。

太金贵了,钱用在这种地方……不愧是这家伙。

“脚还不如手灵活,能让你爽到吗?感觉还不如用嘴。”

萨梅尔撇了撇嘴,还是管不住嘴忍不住说得更过分点:“我用屁股缝给你蹭,都比这有感觉。”

玩家忍俊不禁,同是沙漠出身的哲伯莱勒早就摆脱了文盲式遣词造句,部分领域的知识储备都能在指导下写出个像模像样的论文,而曾经患难与共的好兄弟萨梅尔依旧“不思进取”,所以在亲密的人跟前,心神松懈的结果总是能说出些“可爱”得过分了的话。

遵从医生的建议,对于丧失对自我价值肯定能力的人不能吝啬夸奖,哪怕是一些并不值得夸奖的“小事”,也要给足对对方价值的肯定,于是玩家探过身格外黏糊糊地讨要了一个亲亲,黏在耳边叽里咕噜说一堆肉麻话,而萨梅尔又刚好仅对肉麻话没有抵抗能力,臊得缩着脖子躲避。

“没尝试过的东西才新奇嘛。”

“你……怎么不去找哲伯莱勒?”

“他照顾孩子呢。”

“我也能替他照顾,我也有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产后需要恢复,而有未分化腺体的孩子,和Alpha做多了的哺乳期的Omega会让乳汁也掺进浓度过高的信息素,婴儿就会更容易吐奶,因不适感嚎哭,而婴儿会有这样行为的原因,是为了阻止父母造出二胎,进而提高ta获取营养、关注甚至存活的概率,很神奇吧?”

这接触到了萨梅尔的知识盲区,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哲伯莱勒孕期,玩家就给过他们一些关于孕期护理以及产后抚养婴儿的注意事宜,老实说萨梅尔不是不认字,毕竟接任务大字不识是可能被糊弄的,但却也认得不多,尤其是玩家给的小册子专业词太多,萨梅尔根本看不懂于是就没怎么看。

萨梅尔心虚地在心底下决心,要等自己和哲伯莱勒换班的时候,让哲伯莱勒念给自己听,听不懂还可以让对方展开解释。

“哦……那、那你也可以去找城里的那个,那个叫什么的学者来着?”

“艾哈迈德,很不巧,他一周前也刚生产,同样不适合做。”

萨梅尔知道玩家在蒙德还有个法定伴侣,可是须弥这边玩家又走不开,对方也好像也有事要忙,过不来。

萨梅尔有些心疼,于是向玩家提议,要不要试试图特摩斯那几个无主的Omega。

“不用担心,我和哲伯莱勒是你的,那么整个图特摩斯也可以是你的,部族首领的Alpha可以享用部族内无主的Omega,他们追随我和哲伯莱勒是因为我们的强大,你是我们认可的强大Alpha,他们会很愿意和你发生关系的,你总不能一直为了怀孕哺乳的Omega禁欲……”

仍是现世三观的玩家听了感觉有些炸裂,更何况他现在多少有些分不清萨梅尔是不是出于愧疚心理想要讨好补偿他,于是玩家不动声色地拒绝了,把话题转回“正事”上。

“脚给我。”

“……真不能用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给我。”

“……我觉得快到换班的时候了,我去叫哲伯莱勒过来。”

“到底有什么可害臊的!脚给我!”

“这、这哪是能干那事儿的部位啊!而且也不好看……”

“拿来吧你!懂不懂黑丝遮百丑?老母猪穿黑丝都能风韵犹存呢,何况是我们靠脸和身材霸凌全沙漠的萨梅尔,所以把脚给我伸过来别躲!”

玩家拽着浑身写着不情愿的萨梅尔的腿向后拖,那么大一只能被拖过来,可见嘴里抗议着“骂谁是蕈猪我看你才像蕈猪”的萨梅尔挣扎得也不那么认真。

“还是你操我吧,老子都要憋坏了,不操到孕腔什么事都没有……”

玩家握住萨梅尔裹着黑丝的脚腕,手心忍不住上下摩擦的同时,笑吟吟看着萨梅尔在床上使劲浑身解数扭腰晃屁股求操。

实话实说,当关系熟到一定地步,曾经一点火星都能点燃起欲望令彼此忍不住忘却时间翻云覆雨的存在,现在有时候发骚也在对方戴上滤镜的眼里看着像撒娇,情色不足好笑有余。

玩家由着对方闹了阵,等对方扭累了瘫着不动的时候再拍拍对方屁股翻面,好方便一会用脚来干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动一动脚趾……操,可爱。”

萨梅尔仅用脚尖轻搭在对方裆部的动作顿了顿,恼羞成怒:“我又不是那种小巧修长的Omega!都说了不好看!你也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玩家义正言辞地反驳:“你在侮辱我的审美!我就喜欢你这样又大又壮的!我要是觉得豆芽菜好看可爱我就去找了!”

“到底哪门子可爱了!还穿黑丝……非得要有蕾丝花纹吗!”

“就是很可爱啊!你知道在我的视角我有多鸡动吗?那么骨节分明结实有力的脚掌怯生生地只敢用肉肉的趾尖轻点轻蹭,就好像大型猫猫爪爪蹬开用小肉球轻踩……操,裤裆好紧,用脚趾帮我拉开拉链,快!”

被命令着的萨梅尔硬着头皮,活动着套了层丝袜阻隔、灵活度差了着的脚趾努力去翻找拉链,活着脚趾努力夹住小小的拉头,中途失败了几次才彻底拉开。

内里膨起了可观的体积,热度轻易地渗透了相隔的几层料子,萨梅尔又僵着不动了。

“不行,我还是受不来这么玩……哪有让我这种体型的Omega穿蕾丝丝袜给你足交的啊……要了老命了,我真是求你了,你让我用屁股缝给你蹭射我都能把你骚得直接忍不住干我,你放过我吧,我承认还是你更变态。”

玩家笑着接受了对方的“夸赞”,主动帮对方做不来的任务揽下,从内裤中掏出半勃的下体,将龟头撸出包皮,热乎乎的一根贴上勾着脚趾脚心瑟缩着的足侧,隔着蕾丝花纹的蹭着凸出的踝骨。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搓了搓脸,他鲜少有在床上被玩家搞得不好意思的时候,细想来说他能面对大部分的情况应付得来,不过是没能突破他的“舒适区”,他能骚得游刃有余也只是在他的认知里这档子事很正常,和自己的Alpha做不就是怎么让彼此兴奋怎么来的吗?而现在他对自己正做的这种玩法会感到害臊,是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玩法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类型的Omega上。

娇弱一些的男Omega,性感的女Omega,唯独不能让他这样强壮的一拳好像就能把Alpha打死的Omega这么玩。

这会让萨梅尔自己就有种货不对板亦或者说是丑人多作怪的难堪,哪怕玩家的反应切实地告诉萨梅尔他色爆了,可萨梅尔从自己的审美来说还是别扭死了。

“你越不情愿,越紧张,我越兴奋。”

透着体温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柱身,绕着并不纤细、肌肉紧实的一截小腿,流连着能透出骨节的的脚背,握着对方的脚跟,配合着强迫放松的脚趾一下下“抚摸”着勃起的阴茎,最后玩家撑着身体动了动,让自己的龟头顶着萨梅尔穿着黑丝的拇趾,恶劣得蹭动。

“果然萨梅尔最色情了。”

“操……透了……”抵着铃口轻轻磨蹭,腺液毫无疑问地渗透了防御力几近于无的黑丝。“唉唉、别、痒……!”

玩家抓着一个劲往后躲的脚踝,不顾萨梅尔的求饶非要去蹭敏感的脚心,抵着瑟缩着却避无可避的足芯碾得萨梅尔最后没了脾气。

“哈哈……你别……操……痒死了……哈哈哈……你正常点!”

两人在床上幼稚地嬉闹着,短暂的欢愉冲散了萨梅尔面对玩家时不时就会浮出水面的刻骨过往的情绪,最后萨梅尔还是拗不过玩家的死乞白赖,两只脚都轻轻叠了上去,拢着脚心缓缓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真的,这么轻柔的力度真不适合你,你放开点啊。”

“这是你的鸡巴你自己还不会心疼?你拿来的这丝袜质量再好那磨着你那里事后不会磨红磨肿吗?你不心疼我心疼,我自己屁股都吃不着呢,我得轻点伺候。”

“哈?那也太逊了吧,仅仅只是这样就会被磨坏我觉得那人应该看男科!”

这种细致活对于体型健硕的男人来说还是有点艰难了些,所以萨梅尔做得格外笨拙。

但很舒服,萨梅尔的脚心热乎乎的,又不敢用力,脚心没有纹路的相对光滑的那部分带着丝袜异于皮肤的沙沙质感,小幅度地晃着摩擦,而萨梅尔也试着给予玩家多一些不同的刺激,前脚掌用有点像小猫……不,应该是大猫踩奶的既视感,去一下下轻压贴在另一只足芯的阴茎上。

“累死我了,这姿势,我腿好酸……”

萨梅尔又将重心移至趾部,拇趾轻揉柱身的脉络,其余被裹在一起的四根小指像按摩一般,一下下抓着柱身,再滑根据与阴囊相连的部分,脚趾抚摸着饱满的阴囊。

“这不挺有天赋的吗?”

“是个长脑子的都能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做吧!真是的,这有什么可爽的啊?变态死了,事先说明,我可以帮你蹭,但我不给你踩,太变态了!”

“唔……其实我想踩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

本来get不到对方能爽在哪里的萨梅尔突然脸色爆红,不自觉拢了拢腿,将敞开的胯遮了遮。

“Omega的屌也不好看……你这人可真是……难以理解。”

萨梅尔将一只脚脚背垫在玩家的阴茎下,另一只脚脚心盖在上边,上下滑动着蹭着越来越硬的阴茎,看看——这又硬又烫,干净又形状漂亮,尺寸一看就令人心驰神往的屌,才是好屌。

他那个也没有多余的功能,萨梅尔可不是会说出“小小的也很可爱”的温柔体贴的人,作为时刻恪守沙漠地区传统风俗的典型沙漠民,萨梅尔直白又坦诚地这般看待这个问题:大!就是好!大!就是美!又大又硬就是根绝世好屌!

“怎么不好看?软乎乎一团,撸出来也是软塌塌地垂着,捏着根部甩着可怜兮兮的,而且天冷了还可以打开腿用这里给我暖脚,热乎乎软软一团踩着该多舒服……嘶——好兴奋唉!”

萨梅尔也倒吸一口气,手伸下去捏了自己一把,以解刚刚泛起的痒意,结果捏了一把后反而是爽到了,脚趾舒畅地抓紧,既然没法合拢双腿,那就用手继续隔着布料压着磨。

“要不换你踩我吧,我没轻重一直悬着心怕把我后半辈子幸福踩没了,我这里踩重一点没事,你别只是自己爽,我后面都开始湿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让我爽……”

“操!真自私!不想操我就算了,让我爽爽都不行……如果是哲伯莱勒,或者你的其他什么人,这么求你你就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觉得萨梅尔的无端指责有些严重,而且严重跑题:“我们能不能把重点放在眼前的事上?你有啥情绪先存个档搁置,等我完事了再翻出来探讨。”

见耍无赖没用,萨梅尔换了个方式。

本来速度就不算快的足部活动的频率降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缺水的干菜一样蔫哒哒的,在上当负责用脚心蹭的那只脚缓缓伸直了些,脚趾踩到了覆着耻毛的胯部。

“……算了,只要你能感觉舒服就好。”

“……哥们,不至于。”

“你很久没和我做了,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但我只是真的很想要个完全标记……”

“行行行,同意了同意了!你真是不适合这种人设你知道吗?”

得到了准许,萨梅尔直接缩回了腿,开始火急火燎地解裤子。

“你他妈!”玩家拽腿一只手握不住,又去拽萨梅尔转瞬间扒到裤衩的手腕,硬是将人拽倒在床上。“这么猴急干嘛!我还没射呢!”

“不行了!老子现在就要被操!现在!一秒都等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不信我萎给你看!”

闻言萨梅尔果然停下了动作,愤而锤了几下床垫,裤子脱了半截卡在屁股上好生滑稽。

饿红眼的萨梅尔又起歹心,作势要扑过去直接先吃进嘴里。

而现在的玩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玩家,看准机会顺势一个擒拿,将人掀翻到床上,掰着萨梅尔的腿曲起,压下身体反客为主,主动找着脚心去蹭。

“来来来,你抱着腿夹着,我射了就操你。”

“乖嘛乖嘛,都有孩子的人了,别太幼稚。”

说着,玩家趁机咬了几口萨梅尔的脸,把人顺毛得整个人软了下来,如果真是一只大猫咪,可能已经发出咕噜声了。

所谓的孩子当然是哲伯莱勒生的,萨梅尔当然介意过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生孩子,也曾恍惚中认为这是他注定会被所有人背叛、孤身一人的作证,之后也以为这可能就是对他这样的人的惩罚,但……

孩子确实会让哺育中的“母亲”身体产生某些激素,让“母亲”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孩子身上,自从能在安定环境下从好友孕期开始直至如今一起照顾孩子,萨梅尔已经不那么在乎自己能不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他与哲伯莱勒向来不分彼此,那么哲伯莱勒和他们共同所爱所生的孩子,当然也可以属于他。

所以玩家这种说法一下子就让萨梅尔从身到心都软了下来,又被在脸上啃了两口,于是萨梅尔迷迷糊糊地任其摆弄这身体,乖乖配合着抱住腿,足部并拢,让对方扶着鸡巴插到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Alpha都一样,坏透了……”

萨梅尔意有所指地嘟哝着,然后陡然话锋一转:“我好想你,亲爱的……你故意这么冷落我,我好伤心……”

“好好说话!”

“你还凶我,果然是因为上次也害得你被夹疼了于是被讨厌了吗?”萨梅尔一副失意的模样,足心努力擦了擦夹着一下下抽插的鸡巴,脚趾时不时给予一点抓力。“但我会知错就改的……我会努力……唔……好烫,烫的我裤子都要透了……”

要说玩家不想和萨梅尔做那绝对是假的,反正都打算之后要干柴烈火好好回温下感情,于是玩家也顺着对方抛过来的话接着演。

玩家抬手抽了下萨梅尔给孩子喂奶后就全身的肉都软了不少的丰腴的屁股,而萨梅尔也格外做作地啊了声,脚心脚背压得更紧实。

“管不住自己屁股了?就这么馋?”

萨梅尔感觉吐出的呼吸都烫了不少,故意微微张嘴,确保玩能看清他瑟缩在口腔中随着呼吸一吐一吐的红润舌尖。

“一看到鸡巴就管不住了……对不起……”萨梅尔向上抬了抬屁股,交叠着被享用的足部中下面那只,向先蹭了蹭勾起拇趾,压在阴囊让滑动。“那就快来惩罚我吧……”

丝袜上的蕾丝花纹研磨着柱身以及龟头,同样炙热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乱勾的脚趾在阴囊的两个卵蛋间滑蹭,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拇趾下勾,与其他四趾呈剪刀状,一下下夹着柱身的表皮,脚心施了点力与另一只带蕾丝花纹的脚背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忍着燥热,上去解开萨梅尔的裤带,萨梅尔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其拽下裤子。

“啊……忍不住了……”刚一接触空气,果然如萨梅尔所说,穴眼周遭都湿漉漉的糊上了一大滩水液,拉下后还连着没穿内裤的外裤裆部一串串银丝,肥美的臀肉哆嗦着,穴眼一张一合着吐着淫水。“什么都没做就喷水了,被看着喷了……嗯……”

可能是太过期待,萨梅尔也没意料到只是想着马上就要被操进去了,一被脱了裤子就开始断断续续喷水,爽得脚趾抠紧,哆嗦着加快双脚的摩擦。

“对,就这样,真乖,真棒……嘶——我快射了。”

玩家也想操进呈现在他面前的这口许久没享用而饥渴得瑟缩着的小穴,他抬手握住萨梅尔的双足,辅助着固定,加快抽插。

“别抠后面,亲爱的,我想看你玩前面。”

从眼眶蔓延至颧骨的酡红眼纱都遮不住,而面对玩家的命令,哪怕萨梅尔后面痒得再难受,萨梅尔都乐意听从玩家要求,甚至说他多少有点喜欢在玩家面前遵从一些克制己欲、“自虐”一般会让自己更难受的要求,可能是为了享受饥渴攀升后最期待的奖励,也可能是隐在心底他自己都在逃避不愿回想的歉意。

萨梅尔将探向后穴的手摸向前面软在小腹处半勃着吐水的阴茎,不经训练的Omega很难通过阴茎取得高潮,萨梅尔用给玩家撸的经验作用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别扭。

太软了些……而且大小也不对。

男性Omega那里的尺寸普遍偏小,再加上很少会完全硬起来,于是那处总是软软一团的小家伙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别看萨梅尔体型健硕,对比玩家大了整整一圈,但那里的尺寸却与自己体型并不相称,但Omega又不介意这个,萨梅尔揉揉搓搓,格外卖力地将自己的包皮撸下来,一根也就是比Beta的平均尺寸略小的肉棒终于挺立起来。

“在Omega里已经很大了,好看吗?”

萨梅尔又没必要有Alpha或者Beta会对那处的自尊心,比起尺寸硬度,萨梅尔更关注颜色形状,而毫无疑问,他自己这根没什么用处的肉棒确实很漂亮。

从观赏角度,以玩家非本土Alpha的对阴茎的审美看来,毫无疑问萨梅尔的这根非常好看。

玩家掰开萨梅尔并拢的膝盖,于是萨梅尔只能敞着胯于脚尖并拢在玩家胯前,在萨梅尔迷茫但隐含期待的目光中,玩家忽然握住萨梅尔的那根温热的软乎乎的肉棒,用另一只手掌心印于很少露出而格外娇嫩的龟头。

在萨梅尔逐渐不好的预感中……

“啊——!别、别——啊啊啊!好疼!啊啊!救、救——!”

玩家毫不怜惜地可劲用掌心搓着头部,没一会就将白里透粉的龟头磨得通红,又用修剪得体的指甲轻抠尿孔,这夹着酸疼的未曾预料的快感直接让萨梅尔失控,泪都被逼出来了,缩在床上努力佝偻着背试图藏起自己的胯。

“放开……唔……受不了了、哪有、哪有这么玩的!Omega不是这么玩的!”

然而再痛再爽,对于Omega来说哪比得上被操穴来的痛快,陌生的快感并非只带来愉悦,隔靴搔痒式的刺激只会让萨梅尔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肌肉哆嗦着,只恨自己这下面为什么长了根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只有一口穴,要是被玩穴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快插进来……唔……真受不了了、一点都不舒服、要你操我……操我……求你了真不行了……”

萨梅尔眼纱都湿透了,他哆嗦着讨好地去动动脚,膝盖合拢夹住作乱的手,双腿交错摩擦着试图用丰腴的腿肉让那双作乱的手改主意。

“再玩就要死了……呃……”

而玩家也快到了极限,在射到对方脚上,还是让对方张嘴接着,亦或者操进穴里简单纠结了下,想着刚刚把人玩哭了那就对萨梅尔好点,于是掰开慌乱间还怕玩家继续玩弄自己肉棒而抗拒着夹紧的腿,在萨梅尔瑟缩着于床上向后蹭着的躲避中拖了回来。

“别……别……求你……唔呃!吚~”

萨梅尔眼睛睁大,整个身体僵直着硬了那么几秒,哭求的调子也转了好个弯,最后跌回床上,整个穴道痉挛抽搐着开始吐水。

“啊……啊……要……死了……”

本就湿得过分的穴道未被扩张便被强行插入,可这又是意想不到的渴望,于是紧致与泥泞的感觉难得一齐出现,玩家只抽插了几下,就被痉挛着裹紧的穴道自己内里高潮水液的冲刷下射在了穴道里。

佝偻的身子又反向张开,如同一把张开的弓,萨梅尔肩膀抵在床垫里,腰胯上抬,双腿抖着夹紧盘在了玩家腰上,小臂像是被这浑身乱窜到处拨弄神经的快感逼急,砰砰锤着床,又手指无措地抓着床单。

足足过了有一会,萨梅尔才彻底软了下来瘫回床铺,连带着玩家顺势挤到了萨梅尔怀里,黏糊糊的事后亲吻让释放后的两人格外忘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要……”萨梅尔被亲得声音含糊,带着浓郁的鼻音。“喜欢你,还想要……”

“先亲一会,怎么?不喜欢我亲你?”

“那好吧,没有不喜欢……”

萨梅尔含着探进口腔的舌头,嗦着舔着,虽然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想着,但他也很喜欢自己的Alpha和他在情欲的间隙做一些仅仅代表着他们互相喜欢的小动作,这会让他满脑子除了自己对对方的爱意再装不下其他。

他有时候也会自厌自己这样简单的头脑,好像只要简单的快乐就能勾走他脑中一切的想法,沉浸其中的他总是会忘记他搞砸的一切,他像是不懂羞愧的野兽,把爱他投喂他的人类咬得见血见骨,可只要人类表现得不曾在意他过去的粗鲁野蛮,他又会摇着尾巴不要脸的凑上去。

他可能命里本就注定写满了背叛,少时被部族背叛,这份刻骨的恨与痛也塑造了他,苦痛并不会让人成长,挺过苦痛只是因为他不得不面对,而后这份苦痛也扭曲了他,就像划痕只会破坏掉艺术品的完美,他也早就不知不觉间背叛了他最亲密的人,而不自知。

那个曾以为被他仅爱的几人通通背叛了的自己,实则是他最先背过了身子。

他何尝不知,自己与哲伯莱勒并不同心,他是天生的野兽,他有着所有野兽应有的“美德”——自私、愚昧、傲慢、残忍、神经质、疑神疑鬼……他认为在他身边的人理应扔下他们的原则一起回归野蛮。

这就是野兽的爱,不是吗?

“你有没有觉得过……我是不是有点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Alpha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不明所以:“确实傻乎乎的。”

“不是那个傻,是‘愚蠢’这类的……总之突然纳闷,你怎么看得上我这样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而且还……反正就,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我以为……哪怕是你这样的人也会厌恶‘背叛’吧?”

原来又钻牛角尖了啊。

玩家心底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总不能说,如果他们能「真正的在一起」则必须要对方的那一次失控,甚至还有些许愧疚,毕竟以「玩家」的角度,他才是一切的「真凶」,现在却享受着受害者的愧疚。

“你没有背叛。”玩家没有任何颠倒是非的取巧,仅是陈述事实:“你从未背叛过我,我从始至终都能看到你的真心,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重来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环呢?只是更成熟的我们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真正所求的。”

“我也曾愚蠢过,因自己的特殊所以傲慢地认为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想法来,认为属于我的人……不需要思考,接受我安排的最好的命运就可以了。”

“结果如你所见,这份命运称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之对你和哲伯莱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然而——

萨梅尔:“没听懂,你安排什么了?安排住处吗?我住着挺好的,我以前都没睡过软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皱眉搓了把萨梅尔的脑袋:“听不懂那就别想那么多,萨梅尔,你和哲伯莱勒不一样,你别把精力浪费在思考上,觉得开心就开心,不开心了就找我操你一顿,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萨梅尔哼了声,他不至于没听出来玩家在说他脑子简单不适合钻牛角尖,毕竟上辈子他一钻牛角尖就出人命,害了对方不说,最后兜兜转转二十年后又把哲伯莱勒一起拖下水,要不是哲伯莱勒在阿赫玛尔所许诺的黄金的梦乡中揍了他一顿,还差点把小婕德拖下去。

不过……

“那我现在不开心了。”

萨梅尔夹着的腿用了些力,大腿丰腴的腿肉如同蟒蛇一般缠紧。

“……算了,你确实只适合琢磨这种事,不过想让我操你,那就讨好我。”

萨梅尔挑了挑眉,伸舌润了润唇,然后一下下在玩家那张脸上盖戳。

“你长得可真好看,脸好白好滑哦,哈哈,好像是我在占你便宜唉,Alpha长这么好看干嘛,亲都亲不够。”

这是一张完全长在萨梅尔审美上的脸,并非由柔软和温润、而是由锋利与危险搭构的美,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走出的人会认可的美,萨梅尔感觉自己像是在亲吻一只有着尖牙利齿的野兽,吻最终落在唇上,眼纱下的眸子合上,像是做好了准备,张嘴吮吸着对方的唇瓣,湿软的舌尖舔舐对方的齿列后被含住,床铺窸窸窣窣,萨梅尔自然地跟着抬高胯,双腿重新挂好,准备接下来的进入——

“咳咳、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

很不巧,哲伯莱勒敲门两声后就拧开把手打开了门缝,隔音很好的房间贯通了里外,哲伯莱勒抱在怀里的婴孩的哭声也涌了进来,令萨梅尔身体下意识一僵。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但是、但是孩子哭很久了……我的奶喝光了……”

哲伯莱勒也臊得脸红,要是平常这种做爱的时候彼此打断再加入也不会有谁会不好意思,但做爱和喂孩子两件事混在了一起,就难免让哲伯莱勒不知所措。

哪怕孩子不会记事,哲伯莱勒也没有直接进来,而是仅开个门缝,他自己抱着无论怎么都哄不好的孩子,想试着让孩子含住乳头起到安抚的作用,可是孩子抗拒着已经吸不到奶水的胸乳,哭闹着要喝另一个“妈妈”的奶水。

萨梅尔头一回在孩子面前动摇了,毕竟孩子最重要,哪有忍心让那么大小孩饿哭的父母,可问题是……

他刚被玩得浑身酸软,实打实被操的也就几下子,它高潮也只不过是被搓阴茎搓出来的,他里面还想要得要命,根本起不来。

萨梅尔有些不舍,但还是咬咬牙,努力从床上爬起来,结果提裤子的时候有些急,力气用大了,一不小心身体又晃了下趴床上了。

“下面……消不下去,我不会弄,等会等会……”

萨梅尔又不是Alpha,他对下面与穴差不多是两套快感系统的仍挺着的阴茎无从下手,他并没有什么经验让Omega的阴茎立刻软下去或者射出东西来,往常这玩意哪怕有反应了也自然而然被操着操着就好了,结果刚刚试着压进裤子里,做好准备的敏感身体又不小心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这又没有卖吸奶器的……”玩家挠挠头,看着他两个Omega为了小孩干着急的样子,觉得是时候他来做那个冷静的理智派了。

屋子里交杂的信息素可能会影响到小孩,所以玩家理了理裤子走去开窗,再指挥哲伯莱勒释放点正常的信息素驱着乱七八糟的气味从窗户散出去,再将软得起不来的萨梅尔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靠在床头,裤子提不上那就扒了,连着那双被他腺液浸湿的丝袜,然后从衣橱里抱出一床干净的被子把萨梅尔下半身盖上。

“好了,直接喂呗。”

萨梅尔还在懵逼,而哲伯莱勒赶紧点点头,急得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进来几步上床,就去拉萨梅尔的紧身衣。

“啊……?我……呃……这、这就喂,别急,不对,别哭,唉呀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好了好了,奶就要来了,嘶——你轻点往上拽,勒我奶头了操!”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终于让孩子喝上了奶,三个人耳朵终于清净了。

“操!”但萨梅尔身体不那么“清净”,他可以说身体正被调教得正好,如今被快长牙了不知轻重喜欢磨牙床的婴儿吸奶,身体不合时宜地麻酥酥的。“太会赶时候了!操!”

“抱歉,真没办法了。”哲伯莱勒帮着手软使不上劲的萨梅尔拖着孩子,他自己露出的胸脯还没来得把衣服拉下去,乳头被啃得微肿的样子也显示出他也饱受着快长牙的小孩的折磨。“喝个半饱我就带她出去。”

“不是这个意思……”萨梅尔没有怪对方和孩子打扰自己好事的意思,但他向来嘴快,刚刚的气势立刻软了下来。

而这时玩家也爬上床来围观,手不怎么老实地伸过来揉着萨梅尔另一边的胸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你揉揉好出奶。”

“操!我本来就忍着……嘶……别捣乱,你别在这时候……别……揉……了……”

萨梅尔本就白的皮肤红起来特别明显,而之前就软得站不起来的身体如今又饱受刺激,空虚的穴道一直抽搐着收缩,混杂着的精液与淫水被慢慢推出穴口。

“啊……!疼!”萨梅尔缩了缩胸口,声音越来越抖,其实玩家揉那两下倒不是最大的刺激,而是正到了开始学着“咬”的小孩没个轻重的又咬又吸,他本就忍着不想让自己给小孩喂奶的时候太奇怪,结果他高估了自己。

哲伯莱勒帮他再向上拉了拉被子,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但对于小婕德要怎么下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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