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那家伙难道不爱他吗?”
“我先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你等着,我去叫鹤颜过来,如果信息素不能安抚的话,你的镇定药物还有剩下吗?”
“我控制不住……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怪你,没事的,别多想,我这就去把人叫来。
……
【厨房】
“萨梅尔!你留着点!”
“当厨子哪有不偷吃的?我累了犒劳犒劳自己。”
刚从烤箱中拿出来的烤鸡尤其明显地少了一只腿,而萨梅尔的嘴巴里只剩下了一截骨头叼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来厨房找父亲的艾尔海森“眼巴巴”地看过来,萨梅尔笑着扭掉了另一只鸡腿,抽出纸巾裹在鸡腿末端的骨棒上,递给小艾尔海森。
“馋了吧,来,叔叔给你好吃的。”
“这孩子爱吃小零食吧?等下我看看……”萨梅尔又在备好在一边准备端上餐桌的菜品里,找到一小块烤饼,卷了点馅料,又递给了小艾尔海森。
“去吃吧,烤得很脆,应该会喜欢吃吧?”
一手鸡腿一手烤饼的小艾尔海森已经开始在厨房吃上了,不小心下巴蹭上油了还抬下巴示意,让萨梅尔帮忙拿纸巾擦嘴。
“哎呦,这小孩真讨人喜欢,对,多吃点,以后长得高高壮壮的,谁不喜欢呢?”
已经戴上了滤镜的萨梅尔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投喂,于是这顿晚餐注定要在开饭前要被贪吃的大小老鼠光顾一阵子。
至于哲伯莱勒?他还在哄孩子呢。
“我的天,你偷喂了多少?”
玩家看着小艾尔海森手里没一会已经消失了一半的鸡腿肉挂在鸡腿骨上,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肚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从哪偷吃的啊,吃太饱了饭桌上又得被你爸爸追着喂饭了,他总以为你吃得少,很担心你。”
“父亲,给我汽水。”
“不能喝气泡水哦,我的小海瑟姆。”
“生日快乐,父亲爱我,我要喝汽水。”
“好好好,但少喝点知道吗?”
几句话拿捏了玩家的小艾尔海森抬头,就着玩家的手咕咚喝了几大口枫达。
吃的差不多了,小艾尔海森询问起了自己姐姐的情况。
“哄好了,最近婕德总是反复低烧,还做噩梦,应该是很不舒服吧,实在不行我带她去不卜庐看看。”
本来挺忧心的玩家一看到小艾尔海森圆鼓鼓的小脸,就忍不住破功,笑眯眯得给孩子擦了擦嘴。
“不过有一点还好,婕德胃口也不差,每次吃饭也都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婕德最近都不让我抱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之前你逗孩子,给婕德吃的东西里夹了辣椒,把孩子辣到了,现在在和你闹脾气?”
“什么?还有这事?我都忘记了。”
“你不要总逗小孩,逗多了当然都记不清每次自己都干了什么。”
“都怪小婕德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逗逗她。”
“小心哲伯莱勒和你发火,下次我可不救你了。”
聊着聊着,玩家也加入了偷吃的行列,两大一小在嘎吱嘎吱,偷吃了不少东西。
“父亲,我要一个土豆饼。”
“好,给你~”
“要蘸上番茄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我来喂你,张嘴,啊~”
由于习惯了被喂东西,所以小艾尔海森乖乖抬头,嘴巴张大,还没到换牙的年纪,小小的一排乳牙在土豆饼上咬出一块小小的豁口。
然而只喂了两口,小艾尔海森就吵着要吃别的。
于是沦为了垃圾回收处的玩家将剩下的大半土豆饼塞到自己嘴里,任劳任怨地任孩子指挥,去拿孩子想要的东西投喂。
“亲爱的,过来一下。”
安静且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悄悄来到厨房门外的克利普斯,小声招呼着玩家过去。
猜测是不是孩子的问题,玩家将小艾尔海森交给了萨梅尔照顾,萨梅尔欣然接受后,玩家洗了洗手擦干净后跟着走了出来。
“艾哈迈德曾经吃的那些镇定药物现在还有吗?”
意识到问题的玩家有些诧异,思忖了阵疑惑问道:“宪司他还在房间好好待着给孩子喂奶呢,怎么又闹矛盾了?”
低头走路的两人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其实对神里宪司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看法,犹豫着低声委婉劝道:“你得提醒下宪司,他最近是不是因为有了小的疏忽了大的孩子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能记事了,小时候不注意,孩子大了那么过去的无心之举都会给孩子造成很大的影响。”
玩家这才听明白:“是艾哈迈德看到绫人那孩子做了什么吗?不过你说的对,最近我多去照顾下绫人那孩子。”
“那你一定要向艾哈迈德解释清楚再去做这些,也不要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于是很多事不去解释,艾哈迈德产后抑郁刚好几年,万一在以为你是因为绫华那孩子才去看宪司的……”
玩家突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好在身边的人一向成熟又可靠体贴,于是玩家忍不住倾诉:“他以前绝对不会这样,都是因为我,他自己也一定很不喜欢他现在这样敏感的性格。”
“你也别想太多,人都会变的,谁能预料得到哪种可能更好?你又不是他,也不能替他觉得他现在生活的不幸福。”
克利普斯侧过头,轻吻爱人的额头。
“别太担心,哪怕是幸福的人生也偶有波折,亲爱的,他关注那孩子的原因,是因为他身上有你的血脉。”
“不要有压力,亲爱的,你的付出我们都有看在眼里,你是一位称职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瞧瞧,你现在不就和他一样吗?爱,让人患得患失,令人徒增忧虑,却也让人迷醉甘愿,不是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了一些时间才处理好的玩家,带着明显哭过眼圈都红了的艾哈迈德,以及克利普斯回来,加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品,除去有些盘子里的食物好像有些残缺的部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吧。
就连神里宪司也在把小女儿哄睡后也出现在餐桌旁,还有大老远偷偷赶过来的德米特里,但看起来笑容有些勉强,只因为他刚刚是被哲伯莱勒接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性格好人缘也好的哲伯莱勒,唯有德米特里反常地对他犯怵。
因为德米特里最难见到,所以玩家特意过去,抱住亲热了会。
毕竟这次聚在一起的原因是为了庆祝大家共同的丈夫的生日,所以大家人来得很齐,而本来约定要在璃月玩家的老宅聚一聚的所有人,因为碰巧赶上克利普斯新收养来了捡来的义子,被遗弃过的孩子有些怕生,大家就默契地把地点换到了蒙德的莱艮芬德家的庄园。
玩家有注意到神里宪司在看到自己身边神态有些萎靡的艾哈迈德后,本来就浅淡的笑容收敛了不少,于是乎当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在那格外灿烂恬静的笑容的对比下,就多么的惨烈。
玩家内心祈祷着,看在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份上,求求两位祖宗别像上次那样打起来,然后两边闹着要自己给他们评理。
太恐怖了,果然美人恩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
于是,理所当然的座位问题,也经历了“暗潮涌动”,令玩家尴尬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艾哈迈德当然是坐在主座的玩家的旁边,大家也都知道艾哈迈德的情况,也看出来他状态不好,所以大家都默认那个位置让他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玩家另一边的座位,并不是有人在抢,而是都在拼命让。
神里宪司是看在另一边坐上了艾哈迈德,所以直接做到了离对方最远的位置,一把捞过想和克利普斯和自己的父亲亲近的小绫人抱在腿上坐着,让隐约有些因为有了小小的妹妹而略有些被忽视了的小绫人有些意想不到。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小绫人不会对神里宪司有什么不满,所以很开心地抱着神里宪司的脖子,小脸和母亲贴贴。
于是本来那个位置,克利普斯倾向于很少会见到、现今也不适合要小孩所以只能看着他们的孩子羡慕不已的德米特里坐过去,但德米特里觉得在座的一大半都是大佬,以及天克自己的哲伯莱勒还没坐过去呢,所以私下拉着好说话的克利普斯,表示想要挨着克利普斯坐。
于是推来推去,最后萨梅尔坐上去了。
“我都快吃饱了,让我坐着好浪费啊……”
萨梅尔坐下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小声的和玩家说小话。
然后,萨梅尔一低头,就看到一颗火红的小脑袋。
“叔叔,我想要和你坐到一起。”
旁边还有一颗蓝色的小脑袋被拉着,因为不好意思,一直腼腆地躲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迪卢克很自来熟地坐到萨梅尔腿上,于是小凯亚就被捞到了玩家怀里。
“既然你吃饱了,那就麻烦你看着点孩子吃饭了。”
玩家当然看出来是体贴的克利普斯总是在关照所有人,怕萨梅尔坐在这个位置想太多,所以让自己孩子过去,起码照顾孩子应该就能坐的心安理得了。
看来其他人对之前萨梅尔的“我不配我该死别管我”那一套小连招还留有印象,但因为不清楚真正的前因后果,于是被误会成为自己的出身自卑、喜欢小孩却没有生育能力、因为太爱且没有安全感、心理脆弱,再加上真寻过死……
所以私下里其他人都告诉过孩子要主动和萨梅尔亲近,也可以叫比“叔叔”更亲近些的称呼,虽然萨梅尔确实对玩家的小孩都不错,但这个误会也不太好澄清,萨梅尔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哲伯莱勒想把婕德也送过去作伴,结果被生病也手劲不小的婕德抗拒地扯着头发,用小孩特有的抗拒的音调让哲伯莱勒臣服,放弃了送过去的打算。
“你这次怎么生这么久的气?”
小艾尔海森见状也要凑过去。
“艾尔海森。”
小艾尔海森身形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看着你吃饭,过来和我坐。”
小艾尔海森试图发动智慧逃避被永远觉得他没吃饱的爸爸的灌饭酷刑,凑到玩家身边拽着玩家的衣角,脑袋一歪靠在玩家脸上。
“我想要父亲。”
明明这种话小艾尔海森三岁就不愿意说了,但他不介意现在的自己表现得低龄一些。
然而装小宝宝撒娇没用,今天的爸爸情绪有些低落,只是多看他几眼,小艾尔海森就顶不住了,讪讪地松开了父亲的衣角,被玩家揉了揉脑袋,然后爬进艾哈迈德的怀里,垮下脸。
“我自己吃,爸爸!”
眼疾手快的小艾尔海森按下自己爸爸端起的自己的饭碗,和一勺就能塞自己满嘴的饭菜的量的餐勺。
“不要再喂我了,他们都看着呢……”
已经有了廉耻心的小艾尔海森不太能接受再被爸爸满屋子跑追着喂饭了,其实他明明可以在饭前少偷吃点东西,但很可惜,未来的教令院天才并不是完全体,所以控制不住嘴的小毛病现阶段还是难以克制的。
这边拿自己的爸爸喂饭没办法,另一边小迪卢克主动张嘴要大人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装可爱讨大人欢心嘛,从小就是小圆脸大圆眼的可爱猫猫脸的小迪卢克很擅长。
被喂了一只金丝虾球后,有义兄自觉很照顾义弟的小迪卢克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呢,就仗义地抬手指了指义弟示意。
于是小凯亚也被投喂了一只金丝虾球。
玩家手指习惯性拨了拨小孩的脸肉,很可惜,小凯亚瘦得脸上没像他的义兄那样肉嘟嘟的。
“有没有喜欢吃的?我可以帮你把菜挪过来。”
大人们足够的耐心化解了小凯亚的心房,内心纠结了一小会的小凯亚趴在玩家耳边,小声告诉玩家想要吃冷肉拼盘。
玩家知道这盘菜也没有谁特别爱吃,所以不客气地挪了挪菜品摆放的位置,把小孩点名要的东西挪到小孩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总得来说这一顿饭吃得没太多意外,还算平和的结束了,除了饭前偷吃了一堆东西、所以吃饭的时候又吃得很少,被爱子心切的艾哈迈德拿着勺子又硬喂进去大半碗,所以撑得难受管玩家缠着要吃消食片的小艾尔海森,没有大人或者孩子受到伤害。
玩家抱起现阶段还很可爱可以任大人捏扁揉圆的小艾尔海森,吹了吹孩子脑袋上的小聪明草,撑得不想动的小艾尔海森一点反抗都没有,喂了点消食的东西,帮着小孩揉了半天圆鼓鼓的小肚子,玩家才把孩子放下。
“这孩子,最近又重了不少,明明还没有老大高,体重都快追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艾哈迈德闻言有些不对劲的表情,玩家即刻想起艾哈迈德如今往死里惯或者说灌孩子的原因,是因为孩子刚出生的那段时间疏于照顾,新手父母面对小孩总是手忙脚乱,他自己也怕自己照顾不好孩子,感觉自己这么说可能会被现在心情不太好的艾哈迈德联想到说他不会照顾孩子,玩家立刻不动声色地补充道:
“一看将来长大了就会身体倍棒,高高壮壮,男孩就要壮一点才好!”
委屈你了,我的小海瑟姆,不过以你未来须弥bking的b格,哪怕只有五岁,在真的吃不下了的时候也会有办法逃掉爸爸爱的投喂的吧?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艾尔海森!父亲相信你!
在座的某些Omega大人无奈扶额,可能也就他们这个心大的丈夫会觉得Omega长得又高又壮会很受欢迎符合大众审美。
玩家饭后心底算了下每个老婆陪伴的时间,发现今天对神里宪司的关注少了些,再加上对方又刚生产不久,身体很是虚弱,又联想到神里宪司和艾哈迈德对于小绫人的争端,并不擅长强硬插入按下事态的玩家试图柔性劝告,去看望神里宪司前,还特意和艾哈迈德打了个招呼,告诉对方自己是去和对方谈话。
无意间做出了让每个老婆都觉得自己在被偏向照顾的玩家脸上又得到了一枚亲吻,还处在喜欢摆弄小孩阶段的年轻“妈妈”艾哈迈德不忘抱起孩子,哄着孩子给父亲也来个亲亲。
“好啦,让孩子找哥哥玩吧。”
把孩子放走后玩家又多和艾哈迈德说了会话。
“我理解你的顾虑,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玩家捏了捏艾哈迈德仍有些发凉的手:“但也许,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毕竟我们总是足够幸运,经历的那些事大都只是虚惊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怎么样?”
“嗯,孩子吃饱了后睡得很沉,没有哭闹,真是个很乖的孩子……”
“我是说你,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婴儿摇篮中还躺着仅仅几个月大,还不会爬的小婴儿埋在被子里睡得很香,玩家戳了戳小婴儿脑袋上短短的毛绒绒的头发。
“一切都很好,没有不舒服。”见自己的丈夫在摸小女儿的头发,神里宪司神情略有些落寞:“我还以为这个孩子生出来后能更像你一点,结果可能隔代遗传了我母亲的发色瞳色,唉……”
真实原因只有玩家知道,所以玩家只是笑了笑,然后问起了别的:“绫人那孩子有注意到去哪里了吗?”
神里宪司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好像是跟着长兄去玩了吧,今天一整天绫人都好像跟在迪卢克的身边,可能也是好奇克利普斯新收养的那个孩子吧。”
“艾哈迈德很担心绫人。”
话题有些过于直接了,但玩家觉得,这种事还是彼此坦白彼此的真实想法,比争来争去效率更高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果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声音闷闷的:“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吗?连你也觉得,应该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带走交给别人会对孩子更好?因为我身体很差,没有精力养两个孩子吗?”
“艾哈迈德以为,你这样虚弱的身体,却选择再生下一个孩子的原因,是因为绫人是Omega。”
艾哈迈德不是很擅长交流沟通,可能也是这部分类型的天才的通病,他们觉得一些浅显易懂的道理总是懒得说,于是最重要的部分往往就这么被省略了。
玩家耐着性子解释:“他也是Omega,小海瑟姆也是,所以他难免会对绫人怜爱一些,担心绫人会因为第二性别的原因,遭到忽视,甚至不好的对待,他怕在你眼里绫人是并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
“那家伙对谁也不太可能把自己心理的真实想法说清楚,可能有时候他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但人不就是这样吗,天才如他,也搞不懂这世上最复杂的难题——自我,但我想从被爱着的那个人的角度来替他解释他的想法,应该比他自己看得更清楚。”
玩家安抚着摸了摸哪怕是生产过不久,也依旧摸起来很是消瘦神里宪司的脸,神里宪司如同每次听他说话时的那样,会很认真地注视着倾听,微微歪着脑袋,脸颊轻蹭着玩家的手。
“他很爱我,所以会很霸道地把这份爱延伸到我和别人生的孩子身上,他私下和我倾诉他的担忧,猜一猜,你在他眼中已经被关心则乱的他看成了怎样的形象?”
“……反正不会很好,他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他。”难得对自己的丈夫表明了好恶的神里宪司撇过眼睛,在小小的闹着脾气。
“把继承人当做稳固家主位置的砝码,其实我并不觉得这和你爱孩子有所冲突……哦,还有,你明明身体这么不好却还要再生一个孩子,同为Omega,他是个格外独立又强调自尊的人,所以他会对他以为的把生育后代看得很重要的你感到怒其不争吧,再就是担心你会重A轻O,用他原话来讲,就是绫人可能在那种环境中没享受过任何东西,却要担起责任,照顾出生起就备受宠爱且因为性别就获得了一切的Alpha妹妹,甚至包括自己未来的婚姻也是在给妹妹铺路。”
神里宪司这回怔楞了半天也没有回神,他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旦那,在你心里你不会也是这么看待我的吧?”
浓重的委屈涌上心头,神里宪司眼眶有些湿润,他急切地拉着丈夫的衣摆解释:“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没有不爱绫人,他也是我的孩子,哪有妈妈不爱孩子的?只是因为我知道身为Omega继承家主之位有多辛苦,而我又不敢赌绫人以后也能像我一样幸运,遇到像旦那一样的人,而有了妹妹后,我也没有一定要让谁继承家主之位,只不过想着两个孩子以后可以彼此扶持,谁想继承家主之位有另一个孩子帮衬总是能轻松不少,甚至绫人不想结婚都可以的,如果只有他一个,他就不会有这么多选择了。”
“我爱他们胜过爱我自己。”神里宪司脸都哭花了,哽咽着解释:“他怎么看我我不在意,但旦那你不可以,请不要把我看成那样的人。”
玩家眼见着小女儿疑似听到自己母亲在激动而隐隐要醒来哭闹,手忙脚乱地将人抱着安抚。
“我不是指责你,我是在和你解释,艾哈迈德总会和你发生争执的原因,你看这不就是误会吗?你和他解释,或者我替你澄清误会,就像我替艾哈迈德澄清他并不是出于嫉妒亦或者喜欢多管闲事而针对你那样。”
“我知道哪怕你现在有两个孩子了,但身为父母哪怕有再多的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是新的挑战。”玩家拍了拍对方的背,开始提及最重要的事:“我知道自打你又怀孕了后,精力就一直很差,连带着对自己的打理都会疏忽呢,所以等我们适应一段时间,我也来帮你照顾照顾孩子,之后一切就都走上正轨了。”
靠在丈夫怀里,小声哽咽了一会才平复情绪,羞愧感后知后觉浮上来的神里宪司意识到,一切的源头可能是自己最近忽视了自己的儿子。
“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我、我以为绫人长大了,不太需要粘着父母,可以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去玩了。”
神里宪司悔恨的情绪快把自己淹没:“是我的错,而且绫人也不像迪卢克那样活泼爱玩,我知道他一直很喜欢安静的,是因为他最近是怕自己会给我添麻烦,所以才没黏在我身边吗??”
“我会和绫人道歉的……还有……艾哈迈德和克利普斯,是我的错才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但我道歉的原因是我疏忽了对绫人的关注,之前艾哈迈德想要把绫人从我身边抢走这件事,我是不会和他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汗颜:“我记得你把他的脸都抓坏了,你不知道他当时那副模样找我给他治伤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那他有本事打回来。”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打不过你。”
玩家哪个都不想委屈了,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们很爱自己,不然谁会管那么多不是吗?所以当初两个人各自向自己告状,一个哭得凄凄惨惨,另一个忍着眼泪用手帕按着流血的伤处,另外还有同样头都大了的克利普斯试图从中维持平衡,细想想老婆们因自己起争执挺暗爽的,可也真是累人,玩家也算是见识到了男人间吵架也同样折腾人。
一夫多妻的婚姻中若是事事较真、人人寻求公平,那日子就没法过了,所以在神里宪司这里,玩家这么安抚道:“你看,你上次也把他打伤了,两者相抵,就当扯平了,今后翻篇了好不好?”
玩家又补充道:“而且绫人也很喜欢海瑟姆,海瑟姆也经常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绫人。”
从今天之前,小绫人喜不喜欢小艾尔海森、小艾尔海森会不会把东西分给小绫人玩家不清楚,但从今天以后,玩家咬死了这俩孩子关系铁。
没办法,有时候家长的友谊是否牢固,很大程度是看孩子之间的关系的。
果然,对于致力于做个合格的“母亲”的神里宪司,孩子和丈夫的意愿永远是大杀器,本来还有些不太情愿的神里宪司已经开始小声保证和道歉,还要亲自去找艾哈迈德修复关系。
“对不起,给旦那添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低垂着眉眼,又看了眼自己熟睡的小女儿,咬咬牙,主动起身靠在丈夫怀里。
“旦那……”神里宪司言语间暗示着:“能拜托一下别人照看孩子一晚上吗?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我身体已经恢复好了……”
“自打怀孕起,你就因为我身体弱,怎么都不肯……”
神里宪司拉起玩家的手,双手握住。
“我不知道怎么弥补旦那为我耗费的心力,所以今晚的侍奉……”
玩家十动然拒地向后移了个身位。
“你再养养身体吧,都生两个孩子了,我从璃月不卜庐那边捎来了很多补品,你先吃几个疗程。”
见神里宪司一副失落不安的模样,玩家再次强调:“不都说了吗,之后会去你那边陪着你和孩子。”
知道今晚还是做不成了的神里宪司掩去失落,又拉着玩家的手说些夫妻间晚上会出现的颜色话题。
“买的补品有旦那的份吗?”神里宪司嘴角勾起,脸颊浮上薄红:“毕竟我家旦那那么厉害,娶了好多位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的眼神向下,羞赧地笑了几声,拉着玩家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蹭,带着层水光的眸子不带一丝侵略性地乖顺地看向玩家的眼睛。
“我会好好修养的,旦那,我好想你,哪里都很想,想感受到你对我的爱,夜晚一个人入睡又冷又寂寞……”
最后玩家离开神里宪司的房间,沉默地站在门口,等待某处消下。
一句口哨声,没等玩家反应过来,胯下被人隔着裤子搓了搓,玩家抬脚想把某个流氓驱赶走,但萨梅尔反应更快,后退几步举手投降。
“怎么没留下你干点什么?”萨梅尔没带眼纱,和哲伯莱勒同色系的金色眸子挤了挤,揶揄道:“我打听了,他俩又吵起来了?”
“哪有吵架,从哪听来的,别乱信这些事。”
这么一打岔,玩家也平复状态了,两个人并肩在走廊慢慢并行。
“怎么今天你总是落单?哲伯莱勒呢?”
提起这个,萨梅尔表情彻底垮下来了,神情萎靡。
“小婕德排斥我靠近,比我想的严重多了,她现在好像很讨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真的伤到心了,萨梅尔难掩脆弱和不安,想向向来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玩家求助:“你帮我想想办法,她怎么能原谅我,如果她真的不想我靠近,那以后……”
“我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但可能孩子长大了些,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在她眼里……我到底是个外人吧,再就是……你可能不是很清楚细节,我确实,曾经愧对她……”
“我知道我现在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想法很卑鄙,可我只有你们了,我……”
余光中注意到了哲伯莱勒的影子,萨梅尔立刻闭嘴,那副沮丧的样子也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玩家也尊重萨梅尔的自尊,也不提及刚才的事,只是快步走过去,去接过哲伯莱勒怀里哭着睡着了的小婕德。
手贴了贴额头,并没有过热,玩家掂了掂孩子的体重,发现这几天下来孩子被折腾得瘦了一下,神色也染上忧虑。
“孩子醒了后吃了点东西,吃过了又睡过去了,但迷迷糊糊地一直做噩梦,一直哭,我有点怕孩子是烧坏了,叫醒了再量了量体温,没有发烧……”
哲伯莱勒衣服已经穿好了,准备要带孩子去看医生。
“我听说璃月有种说法,会不会是孩子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影响了?”
这回萨梅尔也装不下淡定,急切地贴过来,也想伸手碰碰孩子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不靠近还好,小婕德本来迷迷糊糊的,在感觉到萨梅尔一靠近,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随后哇的一声又哭了,还抬手打开萨梅尔的手,抓着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头发使出浑身的劲乱踢乱打。
“嘶——婕德,把手松开,婕德!”
“哎呦我的祖宗,手劲真大,也不像是生病了啊!”
牺牲了几缕头发后,几个大人才勉强将孩子哄好,但就是小婕德非要把头埋在玩家胸前,背过身去不去看萨梅尔。
揉了揉头皮的玩家在意起了哲伯莱勒说的话,也开始忧心会不会像哲伯莱勒说的那样,碰上了什么东西,毕竟提瓦特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于是玩家捡起了好久没用过的占卜技能,算了算情况。
结果不算不要紧,一算还真中了。
就是情况不方便明着说出来……
玩家:怎么回事?你们游戏怎么净留着一堆膈应人的彩蛋?
「你猜他们有没有产生过,无论如何弥补现在的小婕德,但过去的那个婕德仍留在那个不完美的世界里?」
玩家:……所以这他妈不是附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理解为,破碎的be线中的婕德其实是不带记忆转生来这个世界线上的,但受到地脉的影响,令她前世的记忆松动,最近持续的低烧也是这个原因。」
这可能确实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好事,也不代表影响一定都是好的。
要是让萨梅尔知道婕德是不带记忆的转生,那么之前的那个世界线中自己死后,萨梅尔的那些疯狂举动他自己又该怎么看待呢?
可别再愧疚得寻死觅活了!
可如果单方面瞒下来,哲伯莱勒又会是什么心情?这可不是狗血剧的“你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他可是失去了爱情”,玩家自己的死亡不过是攻略中的一环,但哲伯莱勒确实实打实地承受并背负着伤痛把孩子带大。
哲伯莱勒现在真的不恨萨梅尔了吗?
所以正派反派大团圆合家欢的剧情很多都不能细想,人的情感也是复杂的,对待亲近的人更是无法做到公平公正。
很奇妙吧,纵使有杀夫之仇却也无法割舍年少时的情义,以及共同抚养孩子时的亲情,这般经历下还能结局圆满,全靠玩家是「玩家」,死亡不过是一次读档。
玩家叹了口气,这可是什么事啊,不解释有心结,解释了会有人难受,得想个办法稳住萨梅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抱着孩子,带着两人走到清净无人的地方,低声解释起小婕德的状况。
果然不出玩家所料,听到小婕德是受到地脉影响,前世的记忆松动,萨梅尔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
哲伯莱勒也少见得没有去在意萨梅尔的状态,沉默地低着头,眼带愧疚地看着玩家怀里的女儿。
“我想你们现在能一起站在这,那么前世的那些事你们彼此有了决断,理性来讲,婕德也是同你们一样重新开始不是一件好事吗?意味着那个婕德并没有消失,亦或者继续在那个世界学会独自一人生活。”
“但是……”萨梅尔声音闷闷的:“我伤害过她,我害得她没有了父亲,之后又将哲伯莱勒从她身边夺去,甚至想过拉着她一起堕入那永恒的黄金梦乡……”
“我曾卑鄙的想过,现在的她是一张白纸,我此生从未伤害过她,那么过去的事……是不是可以当做只是一场虚假的梦。”
玩家想了想,将孩子塞回哲伯莱勒的怀里。
“我说了,只是地脉异常的影响,之后她不会记得的,所以用老套的话来说,你用今生去偿还吧,好好对她。”
场面有些过于消沉,玩家话锋一转:“还有我,你不是也觉得对我也抱有愧疚之情吗?所以渔网袜、女仆装、紧身衣……反正情趣套装你自己准备吧,你,还有哲伯莱勒,都是我费尽心思拐回来的老婆,对于一个男……Alpha,老婆跑了可是很悲惨的一件事的。”
这话的效果未免有些太好了,本来有些emo的人都沉默了,萨梅尔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别当着孩子面说这样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最近受影响的几天里,她的记忆会被模糊掉,不用担心,记得多给孩子补充点水分,影响应该很快就消退了。”
眼见着小婕德闹够了清醒了点,想睁开眼睛,玩家忍不住凑了过去——
“啊——!妖怪不要吃我!”
忘了自己的长相气质过于阴沉反派,脑子中灌满了上辈子乱七八糟的记忆的小婕德一时之间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抬起手就要抠玩家的眼睛。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等处理好眼前的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已经为人父母,玩家到了晚上总是要习惯去查看每个孩子的去向,督促那些玩得忘记了时间的孩子赶紧回去,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觉。
一群孩子凑到一起,即使平时性格很安静生活很规律的孩子也可能会被带动着玩闹忘记了时间。
玩家从提瓦特各地花费心思买回来的给各个孩子的礼物就像待挖掘的宝藏,玩家过去的时候发现除了生病的小婕德,其他的孩子们大都待在堆放礼物的房间,几个箱子都被拆开了,小迪卢克正带着义弟趴在地毯上摆弄着儿童跳棋,就连一向喜欢独处的小艾尔海森都半个身体钻进箱子里翻东西。
玩家把快要倒栽葱翻进箱子里的小艾尔海森抱出来,然后被不客气地指挥着在箱子翻出他想要的东西。
“海瑟姆很喜欢宝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琥珀色的宝石被玩家从箱底翻出,作为偶尔要炼制炼金药剂的炼金术师,炼金的时候偶尔确实会需要一些宝石,所以一些成色不错的玩家便会留下送给家人。
“感觉很适合祖母。”翻到满意的战果的小艾尔海森露出了在他这个年纪阶段并不少见笑容,可能是婴孩时期经常被祖母照顾,小艾尔海森很黏自己的祖母,有什么好东西也总是惦念着。“你说好了这些是送给我的,那到时候这块宝石就算是我送给祖母的了。”
小艾尔海森能看出来心情很好,整个身体靠在玩家腿上,伸手抱住蹭着。
“我要在祖母的生日送给她。”
“嗯,不愧是祖母心目中最可爱的小朋友,海瑟姆真棒。”
玩家扫了一圈,疑惑问道:“你的绫人弟弟去哪里了?”
“他睡着了!“趴在地上的小迪卢克抢答,指了指角落的玩偶堆:“他困了就去那边靠着了。”
“确实很晚了,收拾收拾就赶紧回去睡觉,记得刷牙哦,不然会长蛀牙的。”
习惯性嘱咐了句,玩家走到被软蓬蓬的玩偶遮掩住的角落,找到了在被围起来摆放的玩偶堆里的小绫人。
“孩子啊,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小声摇醒了小绫人的玩家,看着小孩迷迷瞪瞪地挣扎着睁开眼皮,笑了笑,将孩子轻轻抱起来用衣服盖在身子上。“怎么不去和哥哥弟弟玩?还困得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来的神里家家主的心思细腻在小时候就有所体现,玩家没有问为什么不回去找妈妈,知道孩子是体谅自己的母亲身体不好,没有太早就过去,心底泛起了怜爱。
“困了想睡觉就去找大人,无论哪个叔叔都会把绫人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的,不用害羞。”
小绫人揉了揉眼睛,刚睡醒,声音糯糯黏黏的:“我只是想睡一小会,睡醒了再玩……”
玩家心软软的道歉:“对不起呀,误会小绫人了,小绫人不是害羞,只是还想再玩一会。”
“但现在很晚了,只能明天再和兄弟们玩了。”
看到小绫人手里一直抱着毛绒玩偶,玩家忍不住问道:“小绫人是喜欢毛绒玩偶吗?父亲下次多给你买一些好不好?”
小绫人的脸慢慢红了,嘴里支吾了半天,才小声解释:“不是我喜欢,我是觉得妹妹可能会喜欢,我想给妹妹带回去。”
玩家有点担心小绫人过于关心妹妹,而没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又问道:“那小绫人喜欢什么呢?”
小绫人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将盖在身上的玩家的衣服拉到眼睛下方,把脸藏起来,小声回答道:“绫人喜欢父亲。”
玩家表面淡定,但心底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激动得吱哇乱叫的玩家疯狂赞美游戏,缓了一会才用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继续询问:“父亲知道,因为父亲也喜欢绫人。”
“还有妈妈和妹妹……兄弟姐妹们、叔叔们,绫人也喜欢。”
“知道了~绫人真是太可爱了~”
想到游戏里神里绫人很喜欢喝奶茶的样子,虽然有些担心小孩子吃太多甜的东西会蛀牙,但控制好量应该没问题吧?正好在沉玉谷买到了一批好茶,明天拿出来给孩子们熬奶茶喝。
一想到小不点绫人咬着吸管喝奶茶,脸颊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可爱得不行。
“父亲带你回去找妈妈好不好,来,和哥哥弟弟们再见。”
小艾尔海森已经听话地准备回去了,但玩嗨了的小迪卢克看起来势要长在地毯上,和他的儿童跳棋长长久久。
“迪卢克,喜欢的话拿回去明天再玩,晚上光太少,玩多了伤眼睛。”
玩家扬起音调,警告道:“你不是想要成为最优秀的骑士吗?但骑士是不可以近视的,所以要保护自己和弟弟的眼睛。”
“凯亚不用什么都听你义兄的,赶紧简单收拾下,明天早上要带你们出去野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还恋恋不舍的小迪卢克立马抛弃了跳棋游戏,把残局拖到一边的角落,避免在他来之前被别人碰倒,然后拔萝卜一样把软软趴在地毯上也要睡过去的小凯亚拔起来,宝贝地拉着弟弟的手,和其他弟弟们摆摆手告别。
“父亲要早一点叫醒我!”
“好的,走路注意脚下,你弟弟很困,小心别摔倒了。”
刚走出去不久,就碰到了准备来接孩子回去睡觉的艾哈迈德,一点也不记得追着喂饭的“仇”的小艾尔海森很高兴地凑过去举起手里的东西展示,因为要说的话难得有很多,所以咬字就难免慢了些,但艾哈迈德一直笑着听着小孩子特有的稚嫩的慢语速童言童语,拉着儿子的小手以适应孩子的步速走回去。
小迪卢克越走越快地拉着弟弟几乎要在走廊跑起来,嗵嗵嗵地跑在地板上超过了慢慢走的艾哈迈德,艾哈迈德正要招呼着孩子慢点跑的时候,拐角处正巧被蹲守的克利普斯逮到,大晚上带着弟弟乱跑的小迪卢克被制裁,在克利普斯不赞同的目光下蔫哒哒慢慢走路。
“只是误会。”
艾哈迈德侧过头,看见抱着小绫人和他并肩走着的玩家。
小艾尔海森仰着头,不太明白大人在讲什么,玩家只是对着孩子笑了笑,不做解释,然后问向艾哈迈德:“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所以你可以放下心……我有些担心你今晚会不会睡得不踏实,毕竟你之前有容易失眠的毛病,我今晚上陪你?”
艾哈迈德听不出是对谁仍有不满,哼了声,似乎有所意动,但很快就抬了抬下巴,眼神撇到一边:“你太小看我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柔弱无助只会围着自己的Alpha转的Omega吗?”
这句话怎么像在影射某个具体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说两人的关系修复之路任重而道远。
“你今天还是去看看德米特里吧,他主动能来见你很不容易,你多陪一陪他。“
玩家无奈地叹了口气,懂事的孩子和懂事的老婆总是让玩家很多时候都感觉到不好意思:“米佳赶路很累,吃完饭倒头就睡,但听了你的话我放心多了,晚上我会过去找米佳。”
把小绫人送回妈妈身边,神里宪司和艾哈迈德打了个照面,可能是之前的话都听进去了,再加上小孩们和丈夫都在场,神里宪司竟主动向艾哈迈德打招呼,表面上是在对玩家说会照顾好小绫人,实际上也是在对艾哈迈德主动示好。
而艾哈迈德向来硬碰硬不怵,但对方先服软示好,艾哈迈德强硬的性格就有些顶不住了,僵硬地胡乱应了声,临走前也磕磕巴巴地回了句晚安。
一路上憋了一段时间,直到快要把艾哈迈德送回房间的时候,玩家没忍住笑出声。
艾哈迈德皱着眉瞪着玩家,殊不知自己又脸红了,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外强中干地反问对方笑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催着小艾尔海森自己去卫生间洗漱,艾哈迈德合上门和玩家站在走廊门外。
明明孩子都不小了,但艾哈迈德却比刚在一起的时候更别扭了些,在门口拧巴了一会,小声向丈夫送上生日祝贺。
“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当初表白时就恨不得把我拉去登记,登记回来就主动带我去你家的热情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玩家就知道艾哈迈德拧巴的原因了。
“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家难得聚一聚,结果都是因为我……是不是又让你费了很多心思,扫了你的兴致。”
艾哈迈德知道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很“正常”,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他当然不会觉得因为自己是Omega,自己的丈夫容忍自己就是理所当然,甚至他自己都会厌恶那时候处在糟糕精神状态的自己,也许他才是每次情绪失控后最后悔也最痛恨自己的那个。
艾哈迈德并不是什么完美主义,但他高傲的自尊让他自己始终不能和自己和解,他不喜欢自己那副样子,但天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抑郁扰乱的身体激素让他时常失去对自我的控制,他恍惚觉得自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很抱歉,因为我爱你,我希望能让你更开心,所以如果有什么给你带来了困扰,即使那个人是我,我也希望你……不要总是第一时间关注我,也许你可以暂且的忽视那副样子的我,那很丑陋,我也不希望能被你看到我不好的状态,我不想在你的心目中留下那副样子,谁不想在爱人面前留下最完美的一面呢?抱歉,是不是又说多了……”
“你没有说多,是想的太多了,其实哄老婆没那么烦心,想一想有人因为爱着自己而烦忧,其实你每次因为我很情绪化的时候,我心底还暗爽呢。”
“你啊……”艾哈迈德也板不住脸,无奈笑出了声:“我总是说不过你,如果把语言的艺术也作为教令院毕业的衡量标准之一,那我可能也就没有了那天才的虚名,一辈子都可怜得无法毕业。”
“就像你总挂在嘴边的笨蛋学生们一样。”
“别提这个。”
“看来在艾哈迈德的烦恼清单中,你的学生永远当仁不让的在第一位置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我们的教令院名导师,您可是最清楚何为‘及格万岁’,所以也别为难自己,及格就可以了,其他也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玩家伸手顺着艾哈迈德后颈,手指穿过后脑的发丝,微微用力,两人便额头相贴。
“能有人因为爱着自己而烦忧,艾哈迈德,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我这般幸运,我自知我远不如你对我那般对你尽心,也知道你们为我付出的我永远不可能等价报偿,我永远会感谢每一个爱我的人。”
艾哈迈德内心很受触动,难得多说了些感性的话。
“你也没有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付出太少,一想到也只有在你的生日和一些节日里,你才能见到所有的妻子与孩子,平时你一直都在照顾我们各自的事业,尊重我们,一个Alpha竟然反过来为了自己的Omega们到处跑,我们一直都很愧疚,你真的为我们付出很多……”
啊……黄油版的提瓦特风俗实在太……让人蛮爽的嘞,太体贴了,太夫控了,男人的顶级理想,不过是家有贤妻——还是复数。
“还顾忌着我们照顾孩子很辛苦,怎么也不肯让我们多生几个……”
可能艾哈迈德本人没有更多的引申意义,但玩家可能是心黄看什么都黄——
“但少生孩子确实不会太损伤身体,看着也更年轻,身材也不会走形,你知道吗?今年的新生竟然有人把我也当成了学生,我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被人惦记,所以导师选学生的时候我直接把人拨给别的老师带了,毕竟我可是已经被你标记了属于你的Omega了。”
“我不是出于嫉妒,但你看他都能再给你生一个女儿,那我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说着,玩家的手被牵着摸上艾哈迈德的肚子,还很过分地是拉开上衣让手伸进衣服里摸。
“看你紧张的,逗你呢,我只要海瑟姆一个孩子就够了,我只是想……”
最后把艾哈迈德送回房间,合上门,玩家站在门口久久地一动不动,等待着消退。
本来玩家没想着今天要对赶路很累的德米特里做点什么的,结果等到玩家最后轻轻拧开德米特里房间的把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毫无形象趴在床上,只穿一条四角内裤四仰八叉的不说,内裤还被蹭得露出小半个屁股,睡得沉得看着好像雷打不动。
玩家过去体贴地捏着内裤的边缘帮着向上提了提,结果也不知道德米特里梦到什么了,咕哝着梦呓,手伸到内裤边缘,一下子全拉了下去。
“唔……”
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德米特里挣扎地驱使着不太听话的手脚,在凌乱的被子的阻碍下,好不容易曲起膝盖,把曲起来的腿垫在下面,露出来的屁股垫在脚上。
“我也想要小孩……生很多的小孩……真热闹……”
“醒醒,把内裤拉上去。”
“嗯?要……要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醒一点!这不是春梦!”
“将就着进来吧……太累了……让我趴一会……”
“哲伯莱勒来了!快醒醒!”
“!”
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德米特里人还是懵的,但还是在下意识左右搜寻着哲伯莱勒的身影,内裤也好好地提上来,卷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包好。
“你就这么怕他啊?他也没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德米特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身体一歪倒在坐在床边的玩家的大腿上。
“他好像土匪,你知不知道好几次在我没看到他的情况下,突然从背后突袭把我绑去你那多吓人吗?”
德米特里一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仍有些心有余悸:“还有须弥沙漠特色的……唐突的距离感,太开放了,和爱人做那个的时候被突然闯入,也就他们能不在意吧?真的很吓人的好吗?”
“不提这个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晚上独自来找我……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头枕在玩家的大腿上滚了滚,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的红晕,羞赧又带着些许兴奋。
“要做点什么吗?那就快进来吧,快进来——”
德米特里掀开裹着自己的被子示意玩家钻进来借着被子的遮盖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也就再坚持个七八年,年龄到了我就退役了,到时候我就要跟着你,然后抓紧要孩子。”
提到了孩子的事,这一天德米特里看到那么多小孩眼馋得要命,梦里都想着赶紧要小孩了,所以格外兴致勃勃充满对未来的幻想。
“小孩也太可爱了,可惜以后我的孩子估计要和他的哥哥姐姐们年纪差很多了,但没关系,我努努力多生一些,争取一年一个,不会年纪差太多的……你觉得我们到时候生多少个?五个?六个?你知道吗,我老家有个人足足生了十个小孩,十个!我们至冬的女皇听说了,都亲自颁发了‘英雄母亲’的奖章,但我觉得十个有点多,那个时候我年纪也有点大了,所以你觉得生七个怎么样?”
玩家的笑容突然有些勉强,他揉了揉德米特里乱糟糟的白毛,没忍住力气大了点,把人揉得哼哼唧唧抗议发型乱了。
“岩王帝君会感谢你积极想要为璃月的人口增长做贡献的意愿,但亲爱的,为夫我会心疼你的身体,那时候你都三十岁过半,属于高龄产妇了,生那么多会折寿的。”
真的以为丈夫是心疼自己身体的德米特里如同青春期陷入恋爱的小女孩一样脸红激动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夸张乱扭,顶不住了要喘不上气才把脑袋钻出来,然后整个人从被子里钻出来,就要坐到玩家的腿上,伸手作势要搂着玩家靠过去。
“才不会,生的越多身体越好~我们那有很多一辈子生了好多个孩子的人,所以到八九十岁身体还很硬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可能,这也是一种优胜劣汰,那些身体不结实的早就死了,留下来的个顶个的身体倍棒命硬抗折腾,所以你才能看到八九十岁的健硕老太,他们年轻的时候生的孩子都快组成了足球队。”
“哈哈,你真幽默。”
“呵呵……你开心就好……”
算了,反正生多少又不是对方一个人的事,他不配合对方也生不出来。
“快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闭着眼睛和玩家已经脸贴脸、满脸憧憬的德米特里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主动释放着求欢含义的雪松味的信息素,努力嗅着玩家的信息素让自己尽快变得湿哒哒的。
“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反正当事人本人都主动了,也不说累,那正好今天玩家被到处挑拨得也有些心底暗痒,只穿了平角内裤的温热身体在自己身上乱蹭,那玩家也没必要做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了。
这是老婆,合法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空在提瓦特大陆中旅行中很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一天,普通,是因为须弥的雨林天气照常,万里晴空突然下了阵雨,普通的天气,普通的委托,普通的地脉异常;不普通,是因为在拯救过小草神后,空最近接到了来自小草神的委托,和在空心底偷偷称呼为须弥f4的几人一齐调查雨林深处某片地区的地脉异常。
“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连我也推测不出来。”白发的小女孩在空动身前这般说道:“但别紧张,那处异常给人的感觉……并不坏?”
“那里!快看那里!有个孩子!”
派蒙急切的声音打断了空的思绪,正要提剑冲上去的旅行者还是落后了一步。
赛诺最先冲了上去,解决沼泽地中逐渐聚拢来的棘冠鳄,与之几乎同时到达的是提纳里射出的箭雨,落点分毫未差,并没有伤害到哭泣着向这边跑来的孩童。
这边动静太大,再加上地脉异常,周遭几只躁动的长鬓虎被卡维拦下,空一路扫荡未被聚拢的杂鱼,艾尔海森直接一路镜闪过去,先把不知为何出现在雨林深处的幼童捞走。
实际上,空的位置离艾尔海森更近一些。
但哇哇大哭的孩童看都不看张开双臂迎接的空,哭声在空耳边放大又飘远,派蒙也错愕地瞪大眼睛,刚想招呼那孩子别乱跑,结果就看到那个全身被淋湿的小孩一个猛子,扎进所有人中看起来最生人勿近、不好相与的艾尔海森的怀里。
“哥哥——!哇——!救命唔哇哇——!哥哥——呜呜——”
并不太受小孩子喜欢的艾尔海森,被小孩主动抱住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又强行按耐住洁癖,先把孩子带离躁动的兽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慌乱的孩童可能会比野兽还难缠的预想不同,这孩子格外配合,格外听话,艾尔海森一伸手就主动搂住艾尔海森的脖子,被艾尔海森不费力的抱在怀里,几个镜闪先撤离躁动的最中心。
但,艾尔海森就知道问题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艾尔海森僵着脸,原因无他,这小孩搂着他直接不撒手了,直接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哭。
“哈哈哈!难得看我们的大书记官……哦不,现在是代理大贤者艾尔海森吃瘪了!哈哈哈,受孩子欢迎的感觉不错吧?“
卡维仗着自己身板硬,周遭又有水洼又是在下雨,简直就是自己的主场,于是还有闲心调侃他人。
“这孩子太奇怪了!”派蒙在空中跺跺脚,仗着周遭的棘冠鳄跳不高,够不到他,还在叽叽喳喳为空指挥:“快!打那只!那只离得近!”
“雨林深处棘冠鳄栖息的领地中央,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一个孩童……会不会和地脉异常有关?”
提纳里又用元素力凝聚出一枚箭,分出心神高声提醒:“边打边退!离开这里!不要过度破坏雨林的生态!”
赛诺远远在另一边应和:“先把受地脉影响严重的家伙清除掉!”
总之,在须弥f4和旅行者空的联手下,只要没有某些来自高维世界的意志的干扰,大家所向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便解决了意外。
“所以这孩子是受到地脉影响被传送到了雨林深处的吗?”空游历大陆,各种奇怪的事都见得多了,便也不那么奇怪,开始熟门熟路打听起男孩的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呀?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
仍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搂住艾尔海森脖子不松手的男孩依旧埋头哭泣,没有理会空的问话。
艾尔海森已经试过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了,可是抓的太紧,他又不能真的伤害到明显是受到了惊吓,险些丧生于鳄口的男孩,他出于人道主义和做人最基本的伦理道德,只能继续容忍男孩挂在自己身上。
但他绝对不会表现出关爱的态度的,希望这个男孩识趣一点,认识到他寻求慰藉的对象并不能真的会给予他安抚。
“你的父母会很担心的,孩子,你得快点告诉我们你的家人的信息,我们好送你回去。”卡维看男孩的头发湿漉漉的,但没有能擦拭的干燥的东西,只能上手攥去发丝间的水珠,直到这时,卡维才发现,对方杂乱的发色并不是因为脏,而是天生的。
“哥哥……呜呜……”然而男孩只是更加抱紧艾尔海森的脖子,反复叫着哥哥。
为了提高效率,艾尔海森决定做那个恶人,残酷地揭露现实:“我不是你哥哥。”
埋在艾尔海森肩头抽泣的男孩抬起了头,玫红色的眼睛瞧着艾尔海森的脸,看了又看。
意想不到的是,连艾尔海森都没能预判到,男孩直接凑上去亲了艾尔海森的脸,又缩回艾尔海森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我明明没有乱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
艾尔海森脸都黑了。
正在看室友笑话的卡维,注意到空突然戒备了起来,大家慢一步收到信号,向灌木后逐渐清晰起来的脚步声望去——
“那是……!”
派蒙惊呼出声,大家也都一一瞪大眼睛。
“地脉异常,空间折叠,大致的原因就是这样。”
从灌木后又出现了一位“艾尔海森”,模样和他们这边的如出一辙,就是身上较于这边的艾尔海森更狼狈了些,看起来像是不顾形象,着急地不断穿梭于雨林造成的。
“平行世界的差异吗?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但现在看来,无论你我,现阶段都要面临其他更重要的事了,具体情况一会再沟通,现在——”
一同受地脉影响,来到平行世界,但被分散在遥远的两边,「艾尔海森」自落地后反应过来,便一直在林中穿梭,顺着地脉的脉流寻找着他在帮忙照顾的幼弟的位置,好在没有出现意外。
「艾尔海森」隐晦地松了口气,然后瞪向茫然地认错了哥哥的幼弟,语气隐含着威胁:“萨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抱着艾尔海森不松手的名叫“萨沙”的男孩,一个激灵,立刻从艾尔海森身上下来,急匆匆又带着些谄媚地小跑到另一边「艾尔海森」的身边,然后宽大的外套一下子罩在浑身湿漉漉的小萨沙身上,被「艾尔海森」熟练地提起,抱在怀里。
被用外套裹着保温挡雨的小萨沙还在扯着袖子,想要盖在哥哥的头上帮忙挡雨,但被哥哥一瞪,接收到「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吧」的讯号,小萨沙立刻乖乖缩在「艾尔海森」的怀里,将外套拉紧,挡住脸,只露出一条小缝窥探外面。
这套利落的流程下来,真是令众人熟悉又是不那么熟悉的风格,之后就是必要的沟通流程来撇去嫌疑,但在大家心底,已经接受了对方很可能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艾尔海森的事实。
见大家逐渐放松下来,会很关注周遭人感受的卡维,想活跃一下气氛,于是便找了个话题:“那个,这孩子一直叫你哥哥,原来真的是哥哥啊……看来另一个世界,你的父母还生了二胎,你多了个弟弟呢。”
虽然对很早就因为意外去世生父生母没有记忆,但家里是有父母长相照片的艾尔海森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另一边的「艾尔海森」亦然。
殊不知几句话就让对方察觉出异常的卡维,茫然地看着对面的「艾尔海森」一声轻笑,喃喃着原来如此。
卡维:?
「艾尔海森」对世界的差异不是很感兴趣,但他对“捉弄”他这个发小感兴趣。
“不是二胎。”「艾尔海森」简洁明了道:“是我‘爸爸’的丈夫,和别人生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面一片窒息。
连艾尔海森本人神色都僵了一瞬,随后又立刻推断出后续还有爆点,但就是因为僵住的这一瞬的耽误,他没来得及阻止嘴比脑子转得快的卡维。
顽强的卡维仍想拯救此时的气氛:“啊哈哈……重、重组家庭嘛,也、也挺好……”
他的母亲不就这样嘛,哈哈。
等等!爸爸的丈夫?!同性婚姻?!异世界的阿扎尔改性了?不走封建独裁,改走政治正确的路线了?
“哦,所以你们这个世界不存在一夫多妻制,是因为性别系统不同?怪不得我一直没闻到你们的信息素,还以为是你们这的抑制剂相关的研究比较先进。”
性别系统不同?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其实……”
卡维直接破音:“一夫多妻?!!!”
艾尔海森闭上了嘴,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卡维脸憋得通红,赶紧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我只是太惊讶了……哈哈……没克制住……”
提纳里终于忍不住扶额,抖了抖尾巴上的水,问道:“我们非得要顶着雨商讨问题吗?能不能回到驻扎的帐篷那边?”
……
1.艾尔海海森的爹,是异世界艾尔海森的“妈”。
2.异世界男人也有可能可以生孩子,存在第二套性别系统。
3.异世界婚姻制度说不清是太开放还是太封建,同性能结婚,但一夫多妻。
……
这是简单的信息交流后,大家接受到的消息。
“只保留最基本的表性性征,不会有性器官的从无到有的二次发育吗?”
对待只有男女两性的世界差异,「艾尔海森」也很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林的天气无常,很快又天空放晴,因为顾忌着淋了雨又泡了水的男孩,众人拿出提前收集好放到帐篷中还很干燥的燃料点火,想烤干身上的湿气。
男孩仍披着「艾尔海森」的外衣,内里湿透了的衣物已经换上了经验丰富的巡林员提纳里带来的备用衣物,有些大,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好。
由于众人中没有人拥有火元素的神之眼,「艾尔海森」拿着帐篷内干燥的毛巾帮着弟弟擦干头发。
“那……斗胆问一下,艾尔海森你的性别是……?”
“你怎么真的问出来了!”派蒙赶紧捂住空的嘴,小声,但被所有人都听清了。
「艾尔海森」暼了一眼会飞的“小精灵”,也是想起了自己那个世界的旅行者和派蒙,无奈摆了摆头,又注意到周遭几人强行按耐、但确实难掩好奇的表情,最后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视。
聪明人不需要太多废话,艾尔海森已经了然,从腰包里翻出书,钻进自己的帐篷里,戴上耳机,隔绝外面的嘈杂。
学者的好奇心还是应该留在有用的知识上,而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八卦上。
“如果按照这个「艾尔海森」……感觉有两个艾尔海森,称呼起来好复杂……”
“海瑟姆。”「艾尔海森」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纳里点了点头,顺势改口:“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自然界也不止有无性和两性的性别系统的生物,但六个性别还是有点多了,根据海瑟姆所说的性别特点推断——海瑟姆这样身材高大强壮的,应该是Alpha?”
“决定生育系统的性别因素只有abo三种,所以应该算做三种性别,男性和女性的差异只是在于外在表征的发育,你们这个世界称为性染色体的染色体在我们这里只是一对决定在外在表征的普通染色体,而具体影响abo性别遗传方式的原因,我们那边迄今并没有确切的定论。”
虽然并非生论派,但知识不该被标注所属,「艾尔海森」也是研读过不少生论派中颇有建树性的论文。
“可惜的是,技术性的问题需要时间,具体的定论可能要等之后技术革新才有可能知晓了,现在都只是推论,主流的观点还是基因遗传和某对染色体上不稳定的易突变基因受不同环境影响定向突变有关。”
“总体来说,”艾尔海森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话题从大家最感兴趣的方向引走,吊着提纳里的兴趣,让对方配合自己进行“有趣”的学术探讨:“我们这边的性别系统很少会产生‘性别畸形’,精确来说,就是影响到生理健康的性别畸形,如果只靠一对性染色体确定性别,精子卵子错误的减数分裂可能会产生‘不正常’的胎儿,或者性器官发育异常导致不孕不育,我们这边靠第二性来确定生理性别,哪怕是双性,亦或者外在表征染色体减数分裂过程中出现错误的XYY,XXYY等基因类型,都只会小幅度影响表征,第二性别以及二次发育可以补救这些特殊个体。”
“也就是说,部分受基因影响的攻击性性格问题,也因为有第二性别调节,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虽然提纳里主攻植物学,但异世界这份独特的性别系统也着实吸引到了他的兴趣,让他忍不住和「艾尔海森」继续探讨。
“……所以另一个世界的艾尔海森到底是什么性别,可恶,太好奇了。”
空小声地在和周围人嘀咕。
“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我!信息素这种东西好神奇啊,我也想变得香香的,我会是什么味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派蒙双手搓了搓小脸,忍不住畅想。
但也算熟悉室友秉性的卡维,这时候却有了不必要的默契,他为自己得出的结论已经震惊好半晌了,最后他抹了抹脸,低声向好友和旅行者诉说他的结论。
“以艾尔海森的性格——异世界的那个海瑟姆也一定差不多——如果他真的是Alpha,就不会扯走话题,故意吊着我们玩了。”
卡维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艾尔海森」和「女性」挂钩:“而且他之前没闻到信息素,所以他……是Omega……太可怕了,Omega对应的是女性吧?艾尔海森?女性?能生孩子?我要做噩梦了……”
沉默了许久的赛诺,终于酝酿出了他自认精妙绝伦的笑话,迫不及待开口:“异世界的艾尔海森,是比我们这边的艾尔海森,更强大的存在。”
派蒙很给力地接道:“为什么呀?”
赛诺正色道:“因为艾尔海森,是被教令院的大家私底下称呼为‘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的知论派天才’。”
卡维更崩溃的扶额:“哦不,不用再继续说了。”
赛诺提高了音量,才不管大家的死活:“现在异世界的艾尔海森,补全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短板!成为了‘连生孩子都可以的无所不能的知论派天才’!”
派蒙:“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唉……”
卡维:“啊啊啊……”
“这绝对是你最近水平最差的冷笑话。”卡维评价道。
“但涉及到的人物是艾尔海森,他,就是最大的笑点。”赛诺还想继续解释。
“总之,这就是这次地脉异常的影响了吧,可以回去交差了。”
空挠了挠头,莫名有些惆怅:“但是之后,还得去想办法把异世界的来客送回去吧?是再等到下一次的地脉异常?”
派蒙苦恼地揉着脑袋:“我们回去问问小吉祥草王吧。”
空大大地叹了口气:“这算是系列任务了吧?”
“起码!要给够100原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尝一下,试试味道。”
“好的,哥哥……唔呕——好苦啊……”
“嗯?不应该是苦的,你再尝尝。”
“好的……唔呕——”
“哦,还差一点,张嘴。”
趁着弟弟嘴巴没合上,「艾尔海森」眼疾手快,用勺子盛好最后一点,直接怼进弟弟的嘴里,硬灌进去。
萨沙被苦得脸都皱了,而完成喂药任务的「艾尔海森」不慌不忙,递给弟弟接了水的水杯,自理能力不错的萨沙没有记恨哥哥骗自己吃药的卑鄙行径,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水漱干净嘴巴里的苦味。
地脉异常的事情初步处理完毕,身为巡林员的提纳里平时驻扎在雨林,不适合带着孩子的「艾尔海森」他们落脚,赛诺工作性质敏感,也就唯有艾尔海森的房子还有空间收留这两位异世界的来客。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为了预防感冒,给小孩灌药的戏码。
「艾尔海森」并不是一个特别见外的人,他不喜欢没必要的低效的社交潜规则,再加上自觉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理解他的行为和想法,于是毫不见外地借用了浴室,清理好身体,换上异世界自己的备用衣服,坐在异世界自己屋子客厅的沙发上,摸上了摆放着小食的盘子。
眼前的一切对于「艾尔海森」来说,简直就是开卷答案,很明显的喜好差异,大概率是第二性带来的,AO性别会因为激素与信息素耗能问题,更偏好一些高热量高糖分的食物,也就是说「艾尔海森」比这个世界的自己口味更甜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也不太确定,哪怕是熟悉的糕点,口味也是否相同,果不其然,捻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就发现味道实在寡淡,便掰掉自己吃的那一边,然后熟门熟路递给自己的“垃圾回收站”二号。
“尝尝。”
从没有长过记性的萨沙张开嘴巴,就着哥哥的手咬了一口。
“不好吃。”
「艾尔海森」向来擅长解决问题:“嗯?没有吧,很好吃的,你再尝一口试试?”
说完,直接把手里剩下的饼干全塞进弟弟嘴里。
父亲教过的,不能浪费食物。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看了眼跟着来做客的空和派蒙,以及看热闹的提纳里和赛诺,「艾尔海森」淡淡问道。
众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他们可怜「艾尔海森」的弟弟,但是,却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是神经强悍,还是身边有了靠山,小萨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新环境的不适应,从鳄口逃生,又被雨淋了好久,吃过了药的小萨沙依旧充满着活力,哪怕被哥哥骗着灌了不少东西,也依旧喜欢在哥哥身边凑,满嘴哥哥长哥哥短的。
即使是卡维对这个异世界室友的弟弟颇为好奇,想要唤过来都不怎么见效,只能看着怎么样都不应该受小孩子欢迎的「艾尔海森」,被小孩黏得死死的。
“哥哥,哥哥,父亲去哪啦?”
“等着。”
“哥哥,哥哥,父亲什么时候来接我?”
“不知道。”
“哥哥,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等着。”
看起来没什么耐心,回答也很敷衍,但确实是有问必答。
小萨沙改变了策略,指着正一手拿书看,一手吃东西的「艾尔海森」耳朵上扣着的耳机,礼貌询问:“哥哥,哥哥,可不可以让我听一听,你耳机里正在响着什么音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大家注视着这个格外好说话的「艾尔海森」,但大家都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给。”摘下耳机,递给了双手接东西的弟弟,「艾尔海森」的注意力竟然没有重新转移到书上,而是一直盯着小萨沙。
“哥哥,怎么里面没有声音?”
把相对于孩童来说很大的耳机扣在耳朵上,小萨沙一脸茫然。
“刚才还是有声音的。”灰色恶魔开口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不是你刚刚把它弄坏了?”
卑鄙!
卡维用这种眼神谴责骗小孩的「艾尔海森」。
小萨沙僵住了,一脸歉意,没有狡辩:“……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他那个耳机……唔……”
「艾尔海森」眼睛一瞪,不知为何卡维身边的人不约而同伸手把卡维的嘴捂得严严实实。
空用眼神扣字:怎么回事?
提纳里摇了摇头:不知道,身体莫名自己就动了!
赛诺皱眉,赛诺不爽,赛诺禁言下无法展示他引以为傲的幽默感。
而艾尔海森?他早就眼不见为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锁。
笑死,留下来是因为大爱无私、想当他们的乐子吗?
「艾尔海森」满意这些人的识趣,在弟弟愧疚的眼神中,提出来要求:“你得赔偿我,正好我现在肩膀酸痛,给我捏肩。”
被轻松拿捏的弟弟,立刻恭敬地把耳机双手奉还,「艾尔海森」拿过来,继续扣在耳朵上,然后挪出了些地方,让光着脚的小萨沙踩在沙发上,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捏肩膀。
哄孩子就是要给孩子找点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贯彻着自己的带崽理念,连他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对他为什么这么受幼弟欢迎感到稀奇,按理来说,看起来更温柔的神里绫人亦或者很擅长带小孩的凯亚应该更受小孩子欢迎一些,但是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
就像每个家中孩子年龄悬殊的家庭,大孩子都倾向和同龄亦或者比自己大的兄弟姐妹们玩,年纪小的喜欢黏着年纪大的,但年纪大的不喜欢带小孩。
他们家这个幼弟也有这个毛病,比起姐姐,更喜欢黏哥哥,而哥哥中就数最大的迪卢克和「艾尔海森」他最喜欢,而两个又帅又酷的哥哥中,就数「艾尔海森」格外的酷。
所以小萨沙甘愿给自己最酷的哥哥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地捏肩捶腿,丝毫没有自己是童工的意识,哪怕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不忍直视,想把他唤过去,小萨沙都不愿意。
不但捏肩捶腿,看到自己哥哥一手拿书一手拿零食,手指会被弄脏,小萨沙还开开心心地抽出纸巾给哥哥擦手,帮忙递零食。
这么大的小孩也没有自己是不是在干活的意识,他只觉得是他哥愿意带他玩。
被支使着捏肩、捶腿、擦手、递零食,现在又接受到哥哥的新的指令,小萨沙在「艾尔海森」身边殷勤地扇着风。
众人沉默了。
艾尔海森你……
「艾尔海森」翻页的时候赏了他们一个眼神,那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疑似嘲笑的含义:哼,你们白费力气,他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不是!艾尔海森他凭什么啊!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受到欢迎?
卡维忍了又忍,只小声憋出了一句:“你最好以后别生孩子。”
「艾尔海森」勾了勾嘴角,像是嘲笑,又像是故意把这句话当做赞赏:“谢谢你的祝福,真是难得的关心,我收下了。”
卡维差点气了个仰倒。
空小心翼翼扒拉了下卡维的衣角,用仅能让身边的人听见的音量小声蛐蛐:“海瑟姆是Omega,你说,如果代入‘姐姐’的身份,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卡维牙冠都在打颤,从嘴缝里挤出音节:“要……做……噩梦……了……”
艾尔海森这家伙!无论性别!他就是屑!无论哪个世界,都如出一辙的气人!
……
哪怕是看热闹,大家也是知晓社交尺度的,提纳里和赛诺先行与大家告别,而空和派蒙因为需要负责异世界来客后续的问题,需要再多留一会交流信息,于是也就被房子的主人的“租客”留下来吃晚饭了。
卡维并没有慷他人之慨,他自己虽然币撒得猛,但身为闻名遐迩的建筑师,他挣得也是多,所以在还没来得及撒币的情况下,卡维咨询了空和派蒙的口味定了不少外卖,十分大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艾尔海森也没有太大的意见,而异世界的「艾尔海森」这边完全是客随主便,因为要谈事情,再加上空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所以卡维也没有带上酒。
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但在座的大多数人都不是话很多的性格,声音也就听起来并不嘈杂,关于如何来到平行世界的各种细节进行了一系列详尽的探讨。
对于穿梭各个世界很有经验的空,是询问的主力,可在详细询问过二人穿越世界壁之前的做了什么、穿梭时的感觉、以及各种相关条件后,空一时也没察觉出关键,皱眉苦思。
“你有提过,你的父亲是一名占卜师?”
“占卜师,以及炼金术师。”
「艾尔海森」身为穿越的当事人,却看起来比空还自在,一点都不像是在担心的样子。
“应该不止于此,他从来没有向我们详细解释过他能做到些什么,但他非常强大。”
「艾尔海森」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父亲很强,难得流露出谨慎思考的样子,像是在组织语言,甚至也吸引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在让众人等待了一阵后,他才像是总结好要说的话:“并非武力上的强大,他的能力体现在元素力的运用之外,是超出常理的「非人」的强大,我小时候还猜测过他是不是璃月的仙人,毕竟璃月那边也有仙人爱上人类并结合诞下子嗣的例子。”
并不是很喜欢废话的「艾尔海森」,却也拿之后要讲的事没有办法,想要讲清楚那必然会浪费口舌,他能做到的只是尽量精简掉不必要的废话:“我的兄长……很奇怪吗,我都有‘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当然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不要打扰我的思路,不要过问这些无关的细节,总之,他见过寻常意义上的炼金术师和占卜师,亦或者说魔女?我父亲的流派与他们,也就是说与提瓦特的主流并不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占卜不需要代价,也没有‘占卜到的未来无法更改’这样的定理,是真的能预测到不被干扰的未来会发生的事,他可以在能力范围内肆意改变,并且这可能是一个主动和被动皆具的能力——所以,与我相关的事他一定会有所预警,且他很可能知道我们现在的去向。”
而另一方面,「艾尔海森」就开了省略模式:“炼金也一样,无视「守恒」规则,小到感冒,大到压制神明磨损,对创造生命不感兴趣,但最近在主攻断肢再生,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有成果了。”
“神明磨损!”
空有些难以置信,那可是连岩神摩拉克斯都逃不过的天理设定的规则,没看岩龙王也因此被压在伏龙树之底。之前海灯节还和钟离先生下去带着吃食看望一番,结局也不出所料,“贡品”通通被打碎,并大骂一阵摩拉克斯的背叛,而钟离表示,这已经是每年必定会上演的固定戏码。
“这里展开讲讲啊,别省略啊!”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艾尔海森」继续讲下去:“同时他还知道历史中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随口一说能刷新人类三观的那种,因为太过离谱,编都不会那么编,所以可信度反而很高。”
派蒙:“这是什么离谱的判断标准啊!”
最后,「艾尔海森」说了自己的结论:“所以这次穿越不会有危险,不然我父亲会提前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而我自己个人也没有在这次穿越过程中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我的建议是,耐心等待,我父亲会想办法接我们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派蒙忍不住吐槽:“所以分析了这么多,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什么都不去做吗?”
「艾尔海森」用叉子点了点餐盘:“做了,在吃饭。”
艾尔海森收拾好属于自己的那份餐具,起身离坐将餐具放进洗水池前,忍不住说了句:“别逗她了。”
不说还好,在艾尔海森故意的火上浇油下,派蒙气得跳脚:“讨厌!我一定要给你起一个难听的外号!”
空在一旁无奈的安抚自己的旅伴,把派蒙喜欢吃的东西挪到眼前,才勉强平息派蒙的恼怒。
已经有人结束用餐了,而「艾尔海森」其实也已经用餐完毕,但他还有个小孩要负责看顾,五六岁的小孩正是吃饭还会掉饭粒的年纪,虽然已经会用刀叉自主进食,但还是相较于成年人慢了很多。
才勉强自己吃了一半的小萨沙在饭桌底下拽了拽哥哥的衣角,在「艾尔海森」侧过头俯下身体的时候,小萨沙趴在哥哥耳边小声说着要拜托哥哥帮忙叉过来的想吃的东西。
「艾尔海森」早就习以为常,所以并不清楚自己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多么挑拨大家的神经。
他先是下意识抽出纸巾,扶着弟弟的后脑勺,熟练的帮忙擦了擦嘴,又清理一下弟弟餐盘周遭掉落的食物残渣,再用刀叉将食物叉过来,分成小块,最后再将食物一块块转移到弟弟的餐盘里。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虽然皮了点,但很讲礼貌,哪怕在餐桌上大人们谈事不带他,也不吵不闹。
卡维算是在这两人之间最后一个起身收拾的,因为视觉冲击太大,他仍有些恍惚。
卡维捏了捏鼻梁,他是真不适应「艾尔海森」这个人竟然会照顾幼小。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显然,在大家都用餐完毕后,「艾尔海森」也没有太多的耐性陪着孩子再磨时间,看到周围人都散去了,「艾尔海森」直接把弟弟抱进怀里,再将弟弟的餐盘换到面前,用给小孩准备的勺子,挖着食物,开始熟门熟路地填饭。
“我自己可以……唔……”
「艾尔海森」已经化身无情地填饭机器:“我喂你更快。”
童年的记忆并没有让「艾尔海森」拥有设身处地的多余的共情能力,反而因为一直被爸爸追着喂饭喂到了七八岁,拥有如此丰富的被填饭经验的「艾尔海森」,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填饭的技巧,双重加强之下,让他的弟弟吃饭“吃”得又快又多。
“哥,我吃饱了……”
“闭嘴,你没吃饱,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到底是要闭嘴,还是张嘴?”
“你要学会动脑子硬塞一勺子灌。”
由于各种原因,房子的家务活大部分都被是卡维承担,所以自觉收拾餐桌的卡维,以及做客不太好意思不干活的空,也算是看到了「艾尔海森」给小孩喂饭过程的尾巴,但「艾尔海森」可不管他们怎样的心情复杂,见有人想来收拾,而他正好还要照顾小孩,他只是对几人点了点头示意,然后就将弟弟又抱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帮弟弟洗脸洗手。
为什么抱着去——孩子身高够不到洗手台。
于是,半封闭的厨房就成了蛐蛐人的绝佳场所。
“艾尔海森和带孩子,在今天之前,我做梦都不会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卡维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作为和艾尔海森打交道多年,非常熟悉对方的卡维,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派蒙小声蛐蛐道:“另一个世界的艾尔海森还可以生孩子呢,他以后会不会也要这么带孩子?”
空打了个哆嗦:“完全不能想象,别说有孩子了,无论是艾尔海森还是海瑟姆,都不像是会爱上什么人然后组成家庭共度一生的样子。”
“所以说,另一个世界的艾尔海森的父亲……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飘在空中的派蒙抖了抖身子,将声音压低再压低:“能做艾尔海森这样的人的父亲,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恍然补充:“另一个世界,据说还存在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过很多穿梭世界的经验,也算是见识过各具特色的风土人情的空纠正:“Beta性别为主体,大多是一夫一妻制,AO两性属于少数群体,所以这样的性别配置,可以一夫多妻的要么是拥有特权,要么就是拥有能力。”
派蒙倒吸一口凉气:“那他一定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明明可以只选择一个爱着的人结婚!就像某些可恶的有钱人一样,仗着权势欺凌弱小,他一定是胁迫那些可怜的人和他结婚的!”
感觉背后这么说人家父亲不太好的空赶紧找补:“艾尔海森这样的人,他的父……爸爸,也一定是个很高傲很有才华的人,不可能轻易折腰,也许是倾慕对方的才华呢?”
卡维也对这个神秘人很感兴趣,手指搓了搓下巴,分析道:“海瑟姆他提起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态度没有敌意,他可不是会因为亲近关系而高看谁一眼的那种人,所以无论怎样,这位神秘人士一定很不简单。”
“咿呃——”派蒙神色紧张:“听起来,像是个很厉害的关底Boss那样的角色。”
“不是好像。”空叹了口气:“能有压制天理加诸于神明身上的‘磨损’的能力,无论如何,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预测未来,知晓过去,抑制磨损,改变命运……
这样的人物,有可能知道关于他寻找的血亲的关键信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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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
“并不意外唉,那么妮露呢?”
“不认识。”
看在自己是“客人”,「艾尔海森」勉强多了些耐心,但也仅有这么点了。
“事先声明,我会配合你们针对这次意外相关问题进行回答,但不代表我也需要满足你们这些无用的好奇心。”
“最后几个问题,拜托拜托~”派蒙仗着自己小小一只长相可爱,飘在空中双手合十拜了拜撒娇。
可能是「艾尔海森」对于向小孩子一样的派蒙本就多一分宽容,也可能是第二性的一些激素影响,再加上他也会时常帮父母以及叔叔照顾弟弟,派蒙的撒娇攻势还真见了效。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的世界,大家有什么不同吗?”派蒙问道。
“不。”「艾尔海森」合上了书,语气平淡:“学者的好奇心是很宝贵的东西,我不想让它沾染杂质。”
在座的沾染了杂质的众人感觉自己又被骂了,不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好奇嘛,好奇旅途结识的大家,在另一个相似又不同的世界里是怎样的,比如在蒙德认识的迪卢克老爷,凯亚,还有稻妻认识的神里兄妹……”
“Alpha,Beta,Omega,Alpha。”
等「艾尔海森」报菜名一样说完了一串代表异世界性别设定的音节,大家愣住了般满脸茫然。
“迪卢克是Alpha,凯亚是Beta,绫人是Omega,凌华是Alpha。”
派蒙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只是哇了一声感叹:“你这都知道啊!和这个世界的你不太一样,你有好多朋友哇。”
卡维也感叹地点了点头,拿起了一边的水杯,准备润润喉。
“那么琴团长呢?侦查骑士安柏?璃月的凝光大人,还有还有……呃,你们那个世界的神明也有第二性别吗?”
派蒙又噼里啪啦问了一堆,对方却都回答了不清楚,不知道。
“好奇怪啊。”派蒙揉着脑袋,作艰难思考状:“知道迪卢克老爷可能不奇怪,但是知道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凯亚的第二性别,却不认识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稻妻也只认识神里兄妹,可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卡维嘴贴上杯沿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那可是【艾尔海森】,谁不会好奇呢?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好似完全隐身了的艾尔海森,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卡维,劝你现在不要喝水。”
被硬控的卡维抬起杯子疑惑:“?”
也不知到底谁才是故意的,只听另一边相似的声音传来:“因为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噗——”
艾尔海森别过脸,淡淡提醒了句要记得负责打扫,又假惺惺强调了下免责声明:“我明明都警告过你了。”
可能年纪更小一点的「艾尔海森」,没有经历过和卡维决裂的过去,这段从父辈的友谊那里延续下来的关系在时间的打磨下,就会有种完全不会惧怕关系破裂的潜意识的安全感,所以「艾尔海森」的“小针对”就更明显一些。
提纳里和赛诺就不太好逗,反应也不有趣,而且又不是他单方面欺负,卡维也试过给他使绊子,看他闹笑话,只不过迄今为止没有彻底成功过。
所以「艾尔海森」语气带了点明显的能让人听出来的笑意:“他要是能反应过来,他就不是卡维了。”
这回连艾尔海森本人都愣了下,随即像是联想到了什么,目光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你是故意的!”
卡维一下子炸毛了起来,他觉得这就是挑衅,他们这个世界的艾尔海森还没有嚣张到故意惹恼他后还一副“我就是故意的”这样的态度,很容易就破防了的卡维才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艾尔海森呢,都是一样的气人,那他就一样的怼。
卑鄙、无耻、毫无人性……反正从卡维嘴里也说不出太恶毒的词,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来自于敌人的诅咒才是这世上最真实的褒奖。
虽然卡维称不上是敌人,但作为拌嘴的对手,对方破防的话只会娱乐「艾尔海森」的精神,毕竟但凡对方能想起可以回击的点,也不会干巴巴的骂他卑鄙了。
“但是,如果你们有血缘关系……就是说你们的父亲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
空勉强转移着话题,不想让幼稚的争吵继续进行下去:“那你们长得也不像啊?”
“嗯,没关系,因为我们和父亲长得也不太像。”
「艾尔海森」把一个人在角落里玩的弟弟招呼过来,将其抱在怀里,捏了捏脸,然后举了举展示。
“这个大概是我们中长得最像父亲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效果还算不错,新的话题吸引了大家注意力,大家试图通过男孩的样貌反向逆推父亲的长相。
但令大家的期待落空了——
“我是说发色占比,除去白毛的部分,和父亲的发色一模一样,瞳色也是因为‘母亲’那边和父亲也比较相像才有幸能遗传到,当然,也仅限于此了,他的脸同样是复刻他的‘母亲’。”
最熟悉「艾尔海森」提到的兄弟姐妹的空和派蒙却最是清楚几个人是长得多么毫不相干。
空下意识反问:“合着你父亲在创造你们的过程中一点都没参与进来吗?”
空说过前压根没过脑,结果说完之后,除了茫然的派蒙,和压根听不懂的小孩,在场所有人都突然陷入了沉默。
“噗……抱歉……”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艾尔海森」,莫名戳中笑点的「艾尔海森」以拳掩唇,垂着脑袋,笑得身体一抖一抖,耳廓也染上了红晕。
看到弟弟向自己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艾尔海森」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示意没有什么。
后反应过来的空也腾的一下红了脸,颜色鲜艳得堪比墩墩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尴尬地咳嗽两声,扭过头去装作听不懂,而艾尔海森只觉得吵闹,又把书盖在了脸上装死。
小萨沙看到哥哥笑了,虽然不懂在笑什么,但也跟着笑了两声,又探过头去亲了亲哥哥的脸。
下意识的,已经养成肌肉记忆的「艾尔海森」也自然地亲了亲弟弟的脑袋,就如同自己的爸爸和父亲时常对自己做的那样。
场面又默然了一瞬,但可能是最近养成的默契,场面只出现了这一两秒的卡顿,之后很快便恢复了正轨。
但平静的表面下,众人心底泛起的涟漪,便不得而知。
……
“据受害者描述——那么一个阴森森的男人,在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悠悠转头,嘴角勾起了好像自己会被对方做成七分熟的笑,转过身活动着手腕,好像要现在就把他做成小人排……”
派蒙小声地读出了通告板上三十人团贴上的通缉令,旁边是把人叫来的赛诺,和单手抱着弟弟的扶额沉默的「艾尔海森」。
“外貌特征:面容苍白阴沉,暗紫色长发,红色眼睛,像吸血鬼一样的男人,于昨夜出现,吓坏了数名居民,造成了数名商贩的经济损失……”
“是父亲!”小萨沙字还认得不多,所以在听到派蒙逐渐念到公告栏上贴着的悬赏的人的外貌特征,才带着迷之骄傲,言之凿凿地确定:“一定是父亲!因为我的父亲就是长得像会吃小孩子的吸血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不需要照片和其他信息作为佐证,哪怕年纪小如萨沙,都已经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玩家的画风刻进了脑子。
可是……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本来还在可怜被吓到的商贩的派蒙,得知这个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莫名对这位她之前以为的很坏很坏的父亲产生了同情,只因为:
“被吓到的居民拿起周遭商贩车里的大蒜,疯狂砸向此人,才把邪恶的吸血鬼赶跑……呃……”
“是父亲!绝对是父亲!唔——”
「艾尔海森」听不下去了,死死捂住弟弟的嘴。
“白令驰,你觉得这是好事吗?你这么开心?”
被叫了大名的小萨沙登时安静如鸡,一动不动。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会有人长得像吸血鬼?”
派蒙小声嘀咕,被空抬手怼了怼,示意大家都能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抱歉,我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派蒙反应过来赶紧致歉。
「艾尔海森」也是见怪不怪了,怎么说身为亲生儿子,自身抗性当然叠满了,但还没到滤镜厚到两眼一睁就说瞎话的程度。
将弟弟放下,「艾尔海森」从随身腰包中翻找出一枚项链,将花纹纂刻精致的纯银的吊坠盒打开。
看着上面的照片,「艾尔海森」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放下了没必要的被窥探隐私的羞耻感,向熟练处理找人委托的空,以及擅长抓人的赛诺展示。
“麻烦你们了,我们分开找吧。”
很难想象「艾尔海森」会是个把全家福照片随身带在身上的人,可能这就是不同世界的差异性,总之,照片上的两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孩童的照片令记性很好的几人硬是拖着多看了一会。
我去……确实不像个好人……
身边的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老婆孩子,而是像战利品。
但愿别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
莫名的,空联想到了在须弥碰上过的愚人众的博士,总觉得这两个人的气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细想一下也很正常,如果不是这般强大神秘又危险的人物,也不可能妻妾环绕吧?
“好可爱……咿!”
派蒙还想凑近看一看,「艾尔海森」“啪”的一声,直接扣上了吊坠盖子。
“我去城北。”
虽然暂住这个世界自己的家,但「艾尔海森」谨遵陌生人间的社交尺度,并没有把弟弟扔在对方家里,让对方承担对自己幼弟的照顾的责任,所以带着弟弟一起出来的「艾尔海森」无法走太远,也不适宜频繁露脸,影响到另一个自己身为代理贤者的工作。
正事上赛诺一向靠谱,顾忌着这位颇有来头的神秘人会对须弥的居民产生不太好的影响,赛诺顷刻动身,向城南靠近港口一带,各国人员往来密切、鱼龙混杂、易于藏人的地方去寻找。
“卡维现在在大巴扎那边,一会我们过去拜托他在那边寻找,然后我们顺路去城东?”
飘在空中的派蒙小心翼翼凑到空的脑袋边,看着嫌弃弟弟小短腿走的慢,直接抱着弟弟在人们视野盲区一路镜闪离去的背景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才趴在空的耳边,小声但声音难掩激动:
“你也看清楚了对吧!那个小小的孩子,是海瑟姆对吧?他好小好可爱!”
空大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小时候的海瑟姆的眼睛那么大,皮肤白白的,脸也圆圆肉肉的。”
空更大力地点头,激动但小声补充:“还是笑着的!笑成猫猫嘴了!”
“真是难以想象,长大了后竟然会成为那么无趣又毒舌的大人。”
这边已经推进了不少进度,那就让我们将时间倒退,转换视角——
「抱歉抱歉,安装包下错了,出了点小bug,不过问题不大。」
进入「玩家」身份,不会受雨水影响的玩家,却也依旧能感受到雨水黏在身上的感觉。
抹了把脸上潮湿的感觉,玩家仰头看向好似要冲天的巨大树冠,估算着进城的距离:“这就是你说的问题不大?你连落点都不能确定!竟然把我扔进海里!”
要知道须弥南边的地图可没有解锁,细致的地图功能无法使用,要不是玩家并非只能遵照游戏「玩家」的设定,哪怕磕再多的体力药,他也游不到岸上。
“你就不能再出点bug,让我能像芙宁娜那样在水上走不行吗?”
「这不是系统托管了嘛,不用您亲自游,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你个头!游哪有走的好看?我不要形象的吗?”
一路从海里游到水天丛林,当了人鱼的玩家这回又要当野人,从原始雨林开始荒野求生,向须弥城的方向进发。
“不过孩子没事就好……”
玩家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所谓的“原基世界”起,他的心情其实一直不太好。
“真是的,做了那么多,结果现在好像在告诉我,我并非真的改变了那些故事。”
步入中年,皮囊已经表露出岁月的痕迹的玩家,比起青年时总是遮不住的锋芒,如今收剑入鞘的玩家更像是有了睥睨一切的从容。
“有些已经晚了,但有些我还是能赶得上的,对吧?”
寂静的雨林深处,除了雨滴落的声音,陡然传出飞鸟振翅声,从树冠中飞出。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
“去他妈的须弥主城!没看我饥饿值要见底了吗!有本事给我上游戏地图啊!真实世界把地图放这么大!我都拿炼金药水当糖水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愤愤地咬开一瓶体力药剂,青桔口味的,咕嘟咕嘟一瓶见底。
打开实时地图,发现最近的锚点还得走五个小时。
走到锚点、链接地脉、传送……
从别说人影、猴影都看不到的野外,赶到城里也得到晚上了。
但愿这个时间阿扎尔已经倒台,须弥对外政策能放松点,他去找人卖点炼金药剂换点摩拉,再去找个旅馆落脚……
“啊啊啊啊!鬼啊!吸血鬼啊!!!”
过于专注赶路,以至于忘记自己上了年纪后,哪怕认真做了表情管理,夜晚出行也会对无辜群众造成巨大心理压力的玩家,挡着慌不择路和商贩一起向他投掷过来的大蒜。
有时候,人无语至极的情况下会丧失一切交流的兴趣,甚至还会笑。
道心破碎的玩家选择默默体面离开,寻到城外某个无人的背风坡上,开始挂机。
从深夜挂到清晨,从蛙鸣挂到鸟鸣,等太阳足足在空中划过了一大半路线,才被人从背后拍了拍,然后又揉了揉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小的孩子很容易累到,自从将睡着的弟弟抱在怀里,「艾尔海森」的速度便慢下了不少,但胜在对自己的父亲足够了解,在其他几人暂且寻找无果后,几人重新聚集了起来,按照「艾尔海森」点出的可能的地址去寻找。
结果第一个去一起寻找的可疑地点,就有了收获。
与其说运气,不如说是靠算的,玩家只需要掐指一算找个地方一蹲就好了,而其他人所要面临的事就复杂了。
玩家的衣物不会被海水雨水浸透,但海水的冰冷以及雨林的湿气却留下了痕迹,把睡着了的弟弟暂且交给空帮忙抱着,「艾尔海森」碰上父亲的背时,手指被冰着颤抖了一下。
「艾尔海森」像是免疫那生人勿近的危险气场,手背又去贴上玩家的脸,发现也是冰的,他能看出来自己父亲不知缘由的心情不佳,于是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脱下带着自己体温的外衣,准备披到玩家身上。
“不用了,你穿的比我还少呢。”
低哑的声线犹如毒蛇在耳边吐信,气场危险的男人从地上站起,修长的身影,阴郁的气场,连温柔的语调和咬字习惯都好似潜藏着明显的别有用心。
这完全不像是在野外辛苦赶路了许久的旅人,更像是刚从上流聚会推杯换盏结束后,优雅离席的贵族老爷亦或商贾权贵。
绛紫色的长发束于脑后,转过身来,是一副色彩寡淡的苍白的脸,于是更是凸显那双玫红色的眸子轻轻一瞥带来的摄人心魄,眼尾过长的睫毛在眼角打出一片阴影,细眉薄唇倒是柔和了下面容的锋利,却也让整张脸的气质显得格外阴郁诡黠。
我勒个愚人众第十二席——「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在璃月港的街道,街头走到街尾,起码得被至少三个千岩军拦住排查身份!
在另一个世界里,「艾尔海森」的父亲不会是通过拿捏阿扎尔软肋,间接去控制和洗脑小吉祥草王,成为须弥暗地里的须弥真正的掌权者,财权美人尽收囊中吧?
据说是璃月人?完全长着一张一看就会和富人一起狼狈为奸、投机倒把、囤货奇居、为富不仁的脸,好似会一拍即合去玩弄璃月经济,所卷走的摩拉每一枚都必然染上了平民的鲜血与哀嚎,瞧瞧那修长的脖颈,多么适合挂上一条绳子,然后拴起来吊路灯。
太可怕了吧!真人比照片恐怖一百倍!
说是能成为「艾尔海森」的父亲的人一定不一般,但你跑错赛道了啊!不要在一意孤“刑”的道路上跑出个这么个不一般啊!
“你身上好凉。”
“又不会生病。”
「艾尔海森」实在是拿自己这顽固的老父亲没辙,无论怎样都像是一拳打进棉花。
即使不会生病,也是会心疼的。
「艾尔海森」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摸着玩家的眼眶,小指不经意间擦到了眼角的细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明显的情绪,有对自己父亲的心疼,还有对那些路人的埋怨,言辞中过于丰富的酸涩感有震惊到知道艾尔海森秉性的人——
“他们有没有打到你眼睛?真是的,你是不是又同情心泛滥了,别人哪怕欺负你,你都从不记在心上。”
等等?这个人?被人欺负?真的假的?
玩家笑得看不见眼,伸手捧上儿子的脸,像小时候那样不顾抗议搓了搓,又凑过去亲了亲额头,柔声哄道:“别生气,别生气,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别人怕我都来不及,哪会欺负我啦,这几天辛苦我们家小海瑟姆带着弟弟了,真是长大了呢。”
想起来周围还有人,「艾尔海森」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就像拒绝被亲脸的猫猫,双手推着玩家想要脱离桎梏。
再者,怎么就没被欺负?
「艾尔海森」愤愤地想到。
那些以貌待人、会被虚假的表面所迷惑的家伙,对你做出这些好似大脑没进行过思考行为,不就是在欺负你吗!
爸爸还总说父亲是个天才,这算是哪门子的天才,应该是笨蛋才对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以您……真的……不是什么神秘势力的领导者吗?”
“哼。”
空尴尬的笑了笑,派蒙搓着手半边身子藏在空的后面,虽然仍对玩家的气场和外表犯怵,但好歹是敢开口聊天了。
只是话题开的不太好,被「艾尔海森」不满地睨了过来。
这很少见,无论是哪个艾尔海森,好像都和这样外漏的情绪化离的很远,可展现在眼前明晃晃的护短大家总不能视而不见,这只能印证,异世界「艾尔海森」和他的父亲关系非常亲密,且与他父亲身上某些特色而引申的事是他的雷点。
问了几个问题,都被守在玩家旁边的「艾尔海森」不满地哼了回去,众人眼中形象气质格外可怖的中年人却是充当缓和气氛的那个,不好意思地笑着,在「艾尔海森」身后向他们尴尬地摆手。
“海瑟姆,他们没有恶意,好奇心是人之常情。”
“哼!”
情绪波动更明显了,好恐怖的场景!
“哈哈,我的海瑟姆,你现在就好像一只就要自爆的火史莱姆,顾忌下自己的形象啦,太可爱是不是就不符合你的形象了。”
“你对我的评价未免也掺杂太多私人感情,竟然能得出这么扭曲失真的言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大的那个也是,恐惧的发言,恐怖的滤镜,恐怖的人!
玩家轻轻拍了拍在暗自闹别扭的儿子的头,习惯性地接过话题的主导。
“很抱歉可能会继续打扰你们一段时间,这次事故的起因比较特殊,如果不解决好,之后紊乱的地脉流不会停止捕捉异世界甚至不同时间的东西。”
这不是玩家算出来的,而是副本文案给出的题面信息——
“这次事件解决起来有一定难度,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
玩家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空:“阿扎尔那家伙倒台了吗?”
“嗯……”
空立刻反应过来,这句话在别人耳中可能是在询问小吉祥草王是否摆脱了囚禁,但空却知道,对方的话可能还有一种含义——
他在确定大慈树王的存在,是否已经被抹除。
他在借此锚定时间点!
「艾尔海森」的话回响在脑海中——不需要代价的占卜,肆意改变的未来,无视「守恒」的炼金术,了解不为人知的秘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旅行的过程中,也知道提瓦特一些特殊人物,黄金莱茵多特,魔女N,还有公子的师傅丝柯克……空确信眼前的人也属于这类特殊的存在。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需要和小吉祥草王阁下交流一些信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但不必忧心,我只是习惯做好万全之策,将影响竭力压制到最小,让结果做到最完美。”
最后几个字缓下的咬词节奏,又激得空心底一哆嗦,没办法,对方外在所表现的杀伤力太大了,就像面对蛇类,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是需要时间来脱敏的,空只是一时间很难克制住这种本能。
空出于对「艾尔海森」的信任——再歪也歪不到哪去,滤镜再厚「艾尔海森」也不可能把人的本质扭曲——空选择压下“最完美”那几个音节引申的一系列糟糕的联想,努力不把对方当成追求自己眼中极致完美艺术的变态偏执狂。
其他人并不是很熟悉玩家的实力水平和做事风格,但「艾尔海森」可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一直被爸爸在耳边吐槽父亲就是个莽子、总是害得人担心的「艾尔海森」,也见识过自己父亲的行事风格,能让父亲提前计划的事,「艾尔海森」心态没那么轻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艾尔海森」皱着眉,也顾不上因为别人带有色眼镜看自己的父亲而闷着生气了。
“放轻松,大概是奔着我来的吧。”
“真是幽默的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奔着我来,最后不会有事。”
时间在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迹,玩家早就不是最初的一点小事就手忙脚乱疯狂读档的笨拙萌新了。
数不尽的成功与如己所愿堆砌起了悍然不倒的自信,充斥于每个不自知的细节。
“有个存在用了点技巧干扰了我的部分能力,并无大碍,这么做充其量也只是弄脏了近视者的眼镜,所以最后我们安然无事的结果是无法更改的定论——或者说,没有哪个存在可以有能力更改这个结果。”
玩家捏了捏「艾尔海森」的后颈,揉通了绷紧的肌肉:“我们会安然无恙的回去的,放轻松,我也不会瞒着你去做那些前期准备,不想你担心,也不愿意让你受伤,但你信任我能平衡好这一切的,对吗?”
明明是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但在他人耳中总是莫名会令人联想到此人正用真言隐藏秘密,编织着什么惊天大谎。
“不得不麻烦各位了,有什么要求我们也会竭力配合。”
不得不说,那个男人有着绝顶优秀的皮囊。
空看着与他对视,只需垂眸抿唇,便能勾出绮丽笑容的男人,心底这般想道。
男人的气场并非是简单粗暴的如同吐露毒牙的毒蛇般可怖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收敛一切威吓的手段,用温和的声音,真诚的言语,把自己塑造成一朵只是开得艳丽些的花,让每个被这般对待的人,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看破了那层表象,敢于触碰对方赤诚又柔软的内心的那个,毒蛇的鳞片越是艳丽危险,勘破秘密的诱惑越是吸引人。
空出神了一会,随即被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刺醒,赶紧回过神来。
空继续和玩家商量着话,一边用余光果不其然的捕捉到了来处。
「艾尔海森」将人从无厘头的脑洞中薅了出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虽然他对自己父亲的容貌气度心底有数,但在他们的那个世界,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已经能抵抗住这些浅显的东西,哪怕有人真的被自己父亲吓了一跳,事后反应过来也会对自己父亲回以真诚的尊敬。
没有一个孩子会觉得自己的父亲在别人眼里像坏人很酷。
「艾尔海森」对成为人形许愿机、愿意无条件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毫无兴趣,但谁让他刚好有这样的一个该……活得好好的老父亲。
当事人都不在意,「艾尔海森」不想再替别人难受了,正好小萨沙因为父亲的出现,开始闹着要人陪,「艾尔海森」便顺势捞起幼弟离开了。
这样的人,真是希望某一天现实能把他打醒,可却又担心赤诚的心会被卑劣的人性所伤害。
算了,他开心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玩家有条不紊的节奏没能让人意识到后面会遇上怎样的「麻烦」,就连「艾尔海森」,也因为萦绕在玩家周遭令人安心的魔力,而不自觉放下了不必要的紧张焦虑。
所以,这就是空和派蒙,又一次趁代理大贤者上班,前来叨扰借住的玩家时所看到的场景——
作为接待拜访的人,玩家无论是形象还是言辞都非常得体,不太得体的,却是在沙发上枕着玩家大腿,面朝里侧,支着腿看书的「艾尔海森」。
这可是艾尔海森,言辞犀利毒舌的孤寡圣体,难以想象他会和某个人这般亲近,即使那个人是艾尔海森血缘上的父亲,也还是有些突破大家对其的印象。
可能是气氛怪怪的,空也压低着声音,和对方交流了一些从小吉祥草王那边带来的信息,和冒险家协会那边收集来的地脉异动事例表现,男人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也在这时空好像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些艾尔海森的痕迹——考虑到父子关系,这么说会不会是倒反天罡了?
对方总是能在空还未交代完某段信息,就推断出了之后的内容,并做出了相应解释,无论是信息处理、重点捕捉、以及预测推演,让空切身体验了天才超乎常人的思维逻辑,不知不觉有种向导师汇报论文的既视感。
只能说,系统在背后默默承担了一切,深藏功与名。
但清净只是片刻的错觉,别忘了还有个五六岁正是爱闹腾年纪的小孩,之前不知道干什么安静了一段时间的孩子,这时候带着在他这个年龄段属于有家教的低音量噪音,啪啪踩着地板小跑过来。
“父亲父亲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里拿着零食的小萨沙没去在意旁边还有别人,看到自己哥哥和父亲都在沙发上,也凑过去,爬上「艾尔海森」那边的沙发,「艾尔海森」熟练地又向里侧缩了缩,小孩爬上来时,用干净没拿东西的那只手攀着哥哥的身体借力,被闹得没辙的「艾尔海森」只能放下书,转过身,将又想往父亲身上爬的小孩拽着坐下来,抬手捞着小孩的腰固定住不让其乱跑。
“萨沙,父亲要和那边的哥哥姐姐谈一些重要的事,你呢?你是有什么需要父亲或者哥哥帮忙的吗?”
玩家帮幼子顺了顺乱翘的头发,目光扫到躺着看书同样把头发压翘了的「艾尔海森」,顺手把压贴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孩童感知世界的阶段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父亲的话才让小萨沙意识到空和派蒙的存在,拿着饼干的小萨沙想了想,把手里的饼干作势要递过去。
空赶紧摆了摆手,不好意思要孩子的东西,派蒙也是一样,她还不至于见到一块饼干就迫不及待想吃。
于是最后,在父亲和哥哥之间纠结了下,小萨沙拧过身体,看着用胳膊搂着他身体让他固定坐在沙发上的哥哥,将饼干慢慢的塞进哥哥嘴里。
小萨沙:?˙▽˙?
「艾尔海森」:?_?
“饼干,好吃。”
达到了目的的小萨沙一出溜就沙发上滑了下去,在玩家的叮嘱下不再啪啪啪跑着踩地板,而是踮着脚像企鹅似的摇摇晃晃但不发出声响地回到客房,关上门,外面的人就听不到里面鼓捣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
「艾尔海森」咬了一口嘴里的饼干,小口咀嚼了几下,不太合自己口味,便毫无留恋地吞下咀嚼的部分,剩下的大半块饼干被拿下来看了看,之后便丝滑地像是没经过思考直接靠本能习惯性地抬起手,这个姿势刚好手臂够长的「艾尔海森」能把手里的饼干喂到玩家嘴里。
玩家后知后觉这样的行为可能会给在座的另外两人怎样的冲击力,在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原着烫角色们养得ooc了,可就是这段反应时间里,「艾尔海森」发现用饼干戳不开父亲的嘴,在多年以来的家庭氛围浸染下,没有让他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还以为自己父亲在故意逗他玩,继续执着地一戳一戳地想要把饼干塞到父亲嘴里。
玩家拗不过儿子的倔劲,再不张嘴玩家都怀疑而儿子要坐起来给他塞了,反思了一秒是不是没制止过孩儿他妈在孩子小时候非得追着喂东西遗留下来的影响,然后赶紧张嘴遂了孩子的愿,咬了两口就吃了进去,「艾尔海森」推饼干的手指才肯放下。
沾了饼干碎屑的手指当然会弄脏书页,所以「艾尔海森」又自然的把那几根碰了饼干的手指伸到自己父亲面前,晃了晃,示意要帮自己擦干净。
玩家沉默地看了眼安静下来的空和派蒙,对视中各种复杂的滋味只能留给各自说。
可能是这个伸展的姿势刚刚好,「艾尔海森」又顺势抻展身体,支起的腿放下,没穿袜子的脚趾蹬得张开,喉咙里咕哝出舒服放松的喟叹,手也被捉着用纸巾擦干了手指,「艾尔海森」目光一时失去了焦距,也不想继续看书了。
“困了……”
“那去房间睡一会?”
“不想陪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把萨沙带出来。”
“……不用。”
「艾尔海森」用脚趾一勾,将搭在沙发扶手的玩家的大衣勾过来,腿一缩,身体向里一滚,盖上大衣,眼睛一闭,完全像是把这当做自己家一样自在。
至于太过随意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艾尔海森」表示他不需要无用的社交,不需要自己的舒适自在为注定是人生过客的人妥协让步,人与人之间少一些虚伪套路,能明显提高个人的生活质量。
这可是关系良好的正常父子关系,有什么不妥?父亲全年到处跑,哪怕总是时不时就能收到父亲买来的或者自己制作的各种东西,可这些哪比得上本人?所以难得一见,他黏糊一点怎么了?
况且他也不算多黏人,婕德和迪卢克那才叫闹腾呢,Alpha都那样。
「艾尔海森」两眼一闭,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了,只留下能微妙共鸣一些空的心情的玩家,无奈的对空笑了笑。
养了孩子快二十年,才发现好像把孩子惯过头了。
但改是不可能改了,无论是海瑟姆,还是别的哪个孩子,都不可能是溺爱过头会变坏的孩子,能参与进喜欢的角色的人生,成为可以被依赖的角色,总是舍不得让他们受一点苦的。
无论是年幼失怙,独自背负重担或仇恨,还是享受过幸福后又失去,这些塑造了角色华点的那些经历,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大抵都会觉得,有些玉石是并不需要打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不太一样就不太一样吧,「艾尔海森」并不是只属于自己的「艾尔海森」,他是他自己,他喜欢现在的模样,那就没有改变的必要。
“哇……大叔你的气场,变得好不一样了……”
空在阻止派蒙继续说话和赞同派蒙的话中选择了后者,面对玩家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派蒙已经敢和这样的玩家开玩笑了。
“就是大叔你之前的气场一直阴森森的,无论说什么都让人觉得你不是好人,但就是刚刚,突然就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好神奇,嘿嘿,看来我是已经适应了大叔的气场了!”
空点头的幅度更大了:“可能就是某种反派滤镜碎掉了吧!”
派蒙拍了拍空的后脑,小声嘀咕:“你还总说我的嘴管不住,怎么最后是你把那个词说出来了啊!”
玩家感到腿上的脑袋动了动,听到了衣服摩擦的窣窣声。
「艾尔海森」在衣服下摸索了一阵,将耳机摸出来,扣到了露出来的那只耳朵上。
效果很显着,派蒙都不好意思得红了脸,空也降低了音量,熟悉孩子脾性的玩家低低的笑出声,示意二人无事,然后伸手去掐性格里带着点恶趣味会暗戳戳逗人玩的「艾尔海森」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的力度充其量只是捏,所以很容易就被推开,玩家再捏,「艾尔海森」再推,你来我往几次,最后「艾尔海森」绷不住,从沙发上爬起来,提着外衣向客房那边快步离开。
“再留下一会,是不是就憋不住笑了?”
玩家望着离去的背影,有了同位体的对比,他才明显的看出两者间心理年龄的明显差距——竟然靠这种方式小小报复带滤镜看自己父亲的人。
“你的这个艾尔海森,可真是小气又记仇!”反应过来的派蒙飘在空中跺了跺脚,下了这样的结论:“太幼稚了!幼稚到应该管派蒙我叫姐姐!”
玩游戏的时候,玩家就很喜欢听派蒙的语音,小小一只还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如今见了本体,理所当然的被可爱到了。
“海瑟姆还在念书,还是小孩呢。”
“好吧,又是那句老话——在父母眼里,多大的孩子都是小孩。”
“哈哈,确实,但是当个大人也不是很酷的一件事,对吧?”
正事也交流完了,玩家顺着空和派蒙的好奇心回答了些问题,随即敏感的感官让玩家闻到了不太一样的味道。
“要下雨了。”玩家很熟悉须弥雨林的气候,再加上abo设定中增强的嗅觉感受器官,能让玩家可以靠鼻子分辨出下雨之前的气味。“你们是留下,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在餐厅预定了位置。”
看着玩家起身像是在寻找什么,空想着可以搭把手,于是便顺势询问玩家在找什么,他和派蒙可以帮忙。
“啊,不用不用!”玩家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想着下雨会降温,那孩子好像没把拖鞋穿回去,袜子也不知道脱到哪里了,让你见笑了,那孩子仗着身边有人帮忙,就会偷点小懒。”
“父亲——你过来管管萨沙!”
拉开的门缝传来的声音这般轻易地将男人这般叫走,临转身前男人的神情不止是无奈。
“喂喂,亲爱的旅行者,亲爱的空,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海瑟姆很幼稚,那个小气鬼绝对因为咱们之前对他父亲的态度……”
无论是须弥的雨季,还是飘在空耳边叽叽喳喳的派蒙,都没有给空留下继续停在原地的余裕。
“我们得赶紧出发了,派蒙,不然就要成落汤鸡了。”
“啊,那确实要快一点出门呢!”
“没错,赶在雨落下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是因为海瑟姆的态度吗?哎呀,别往心里去嘛,无论是艾尔海森,还是海瑟姆,他们如果变得热情好客,那简直是鬼故事嘛!”
原来派蒙背后讲别人的坏话,是在逗自己开心啊。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空和派蒙小跑在雨快要落下前的须弥的街道上。
“只是想到,每个人在家人身边都会表现得更不同一些,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妹妹。”
在派蒙努力想要找词安慰的时候,雨滴终于落下,空一把抓住派蒙的手,拉到餐馆外面支起的大伞下,免得飘在后面的派蒙被浇成落汤鸡,又在最后进入餐馆的几步路中,将派蒙挡在怀里,在雨变大之前带着派蒙钻进餐馆。
空拍了拍身上的雨露,接过餐馆侍者递过来的毛巾,分给了派蒙一条,空擦着头发,派蒙却拿着毛巾给空擦拭发尾。
“但是,派蒙也是我的家人啊。”
天气转阴,但空心中的天气放晴,他笑着对派蒙这么说着:
“我那时候是在想念,可是并没有不开心,因为我并非孤身一人,我旅行在这个世界,结识了很多的朋友,当然也拥有了可以相互依赖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哦!是、是在说我吗?我是空的家人?”
“嗯,等我找到妹妹,我会把你介绍给她的。”
“哦哦哦!那我们要加油加油再加油哦!蒙德、璃月、稻妻、须弥、枫丹……”
餐馆里吵吵嚷嚷的,派蒙也是——
“下一站就是纳塔了!空一定会和血亲团聚的!”
空眼睛也亮亮的,二人对视,愉快地碰拳。
“9号桌两位预定——!人来了吗——?”
“啊!在这里在这里!等等我们!”/“我们这就来!不要撤桌!”
事实证明,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们听说了吗?大书记官……现在是代理大贤者了,他喜欢男人!”
进城补给的提纳里登时坐起,拍桌:“什么?!”
“艾尔海森他为了坐上大贤者的位置,竟然委身老男人!差辈了!人家孩子都不小了!”
准备来一把紧张刺激的七圣召唤的赛诺瞳孔地震,放下牌,拍桌:“什么?!”
“大新闻!我跟你们说!真以为他做了伪装换了身衣服,大家就认不出他那标志性的头毛吗?艾尔……就是那个谁!阿扎尔下台后,他想坐上那个位置!他认了干爹给人孩子当小妈!真的!我二大爷家女婿的亲三姑的女儿亲眼所见!”
头昏脑热赶完死线,没被甲方过分刁难,准备酒馆大肆庆祝一番,酒都开了好几瓶还没来得及喝的卡维拍桌:“什么?!”
“我告诉你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知论派那个,现在是代理那什么的那个,他,啊不,她其实是女扮男装!孩子都有了!在乡下不到年龄偷偷生的!今天抱着孩子准备和丈夫补办结婚证!”
派蒙和空一推开餐馆的门就听到这么个劲爆的用喇叭投放到公屏的“秘密”,先于理智,手情不自禁拍上了离自己最近的桌子上。
“什么?!”
……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孩子闷坏,做了些伪装,向儿子的同位体打过招呼后,带着一大一小一起出门逛街的玩家震惊地墨镜都滑下了一段。
“他们说我儿子是女孩?!”
这是最重点的那个吗?
空无奈扶额,在各个路口挨个撞见熟人的那刻,空就知道流言的传播范围有多离谱了。
“这点可能也没错。”赛诺严谨地分析着:“不是说他们的世界,实际上是看第二性别的三种属性吗?异世界的艾尔海森,也就是海瑟姆,生理性别上等同于我们这边的‘女性’没错。”
“父亲。”
背着小声说话,所以即使知道他们估计在谈些不正经的事,却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的「艾尔海森」,一手抱着弟弟,另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拉着玩家的胳膊,示意要向他刚才停留驻足的店走去。
“我没带钱。”
逛街前卖了一批炼金制品充盈钱包的玩家,一时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处理流言,就干脆摆烂,先忙眼前的正经事——
“别总抱着萨沙,他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不累吗?”
“他太矮了,看不到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我抱吧。”
“不用,你拎着买的东西就好。”
在家里被艾哈迈德嘱咐过很多次,出门记得多照顾一些常年奔波在外很辛苦的父亲,其实不用爸爸耳提面命,「艾尔海森」切身体会从小到大父亲怎么对待自己的,耳濡目染下如何照顾家人他也是习惯的。
「艾尔海森」又提了提胳膊,修正抱弟弟的姿势,然后指着货架上刚刚弟弟想要的东西。
“好,买给你,但最多十分钟,就要乖乖下来走路知道吗?”
“知道了,爱你们!”
拿着玩具的小萨沙很听话的坐在哥哥怀里,然后就是玩家和「艾尔海森」的主场。
“多挑几件,用来换洗,总是借别人的不好。”
“你随便拿。”
“要有点审美喜好啊,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穿就行,你挑。”
在富余的钱包面前,是不存在选择困难症的,本着不想给孩子异世界同位体添麻烦的原则,玩家按照尺码买了一批,又拿图纸给裁缝定制一批,而被放到地上的小萨沙,鼻子禁不住朝着食物的香气方向探去,在就要忍不住脚步虚浮的飘过去的时候,玩家才反应过来好像把一堆人忘在脑后了。
“……”
玩家沉默地转头与插不上话只能默默跟着的众人对视,提着的袋子的手被轻碰手指,于是购物袋子又自然的被大的那只顺走,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的那只拉着哥哥的手,卯着劲向香气飘来的地方牵引,发出“嘿咻嘿咻”的幼稚配音。
“……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烤肉卷烤肉卷,哥哥给我买嘛,给我买嘛,求你了!”
玩家尴尬地手指刮了刮脸,转过头去看被幼子拽着裤脚拉着走到卖烤肉卷的摊位前的「艾尔海森」。
“父亲,摩拉。”
出门前特意带了口罩,「艾尔海森」的声音有些闷,但到底是须弥的雨季不太适合戴口罩,不知不觉间口罩被蹭着滑下来了些许,上沿卡到鼻梁底部,看起来就很热的样子。
玩家现在更迫切想去个餐厅开个包厢,让人进去把口罩摘了,将餐厅的选定权交给了因为流言而被吸引过来的众人,赶紧去掏钱给小儿子买烤肉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现在还怎么止住这离谱的谣言……”
空左右望了望,指望着在座的人能给出些有用的建议。
“这也太离谱了,你们说艾尔海森知道后会生气吗?”
哪怕和室友经常发生些小打小闹,卡维也不希望室友竟然被这样编排,但又不能赖制造出流言的当事人——毕竟人家出门前报备过,还做了些伪装,就怕须弥的民众发现城里多了一个和代理大贤者一样的人物,这可不仅仅涉及个人的问题。
“要不我们拜托小吉祥草王,向民众澄清,海瑟姆只是艾尔海森的远房亲戚?顺带澄清下他们是父子关系,而不是……”
提纳里话说不下去了,在此之前谁都没见过真有反派滤镜这样的概念性武器,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他们可以有无数种可能的健康的关系,但只要那个男人插入其中……
只能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又不讲理。
“赛诺,你想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不出声?”“我在想一会去餐厅点什么。”
提纳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空却没有那种危机意识。
“我以为这种事一向是派蒙会先考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我好像很爱吃一样!哼!看来我和赛诺可能会更有共同话题,赛诺赛诺,你一会想吃点什么啊?有推荐吗?嘿嘿,我想吃咖喱虾~”
“派蒙,你等等……”
但提纳里的提醒已晚——
酝酿了许久,终于有人接茬的赛诺眼睛越来越亮:“我觉得,那位先生请客一定要点海盐卷。”
“因为那位先生的名字是「鹤颜」,搭配上「艾尔海森」,分别取二人首尾字,海和颜,组合起来就是海盐……”
“不好笑吗?”
“噗……”
“看,很好笑吧。”
玩家忍笑忍得很辛苦,碍于这个世界的居勒什的养子和自己不熟,最后把手落在了无辜的「艾尔海森」头上,揉得「艾尔海森」的头跟着玩家的手劲晃。
“你的快乐真的很简单,这样的人生真是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抱歉,主要是我想到了居勒什前辈也是这样,他当年还给我和你爸爸讲过一个,我现在还记得,他说我和你爸爸是心意相通的知音,因为你爸爸是知论派的学生,我是因论派的,‘知’和‘因’……”
“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谐音梗笑话,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知音,在我老家,知音,只因,噗抱歉抱歉……总之是我们那代人才懂的梗,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自己已经是成人了,却还和小时候一样揉脑袋使劲揉得只能跟着晃脑袋,在别人面前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不能说是因为在他们那个世界里,他与这些人相熟,就代表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也都是朋友啊。
从这些天来这些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表情就能看出,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同位体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也就他父亲心大,凡事都看得格外积极乐观,可能觉得哪个世界的他都是……
用他父亲的原话来讲——“海瑟姆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他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如果在他父亲的面前出现了两个表现得天南地北的两个艾尔海森,他的父亲可能都不会觉得两个人有什么不对。
甚至这个世界的他那些朋友的同位体,从种种细节就能看出,他们可能与自己的同位体颇为熟稔,但并非是从小就在一个圈子长大的、从父辈延续下来的友谊。
很明显的体现在,彼此的家中并没有留下给对方留宿用的房间——卡维情况特殊,八成是又是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现在正用金钱和浪费生命的加班劳作偿还当年大脑不清醒造成的代价。
他能说并不意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别亲了,他都已经成年了,身为父亲要对成年的子代Omega有点距离感啊。
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和父亲都是“男性”,算是同性别……
但是,算了吧。
搓着搓着就被亲了脑袋好几口的「艾尔海森」嘴角没绷住勾了起来。
有些人不需要多么幽默风趣,不需要触人痒穴,哪怕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无聊的事,只要在自己身边,不经意间对视,就会莫名被“蠢”笑。
社会中人与人建立联系,并不是指要遂他人心愿、活在别人眼中,而他既没有兴趣靠迎合别人获得那易碎的联系,也没有自虐倾向或慷他人之慨来便自己之宜的习惯。
父亲很高兴,父亲喜欢这么做,那就随便他吧,反正自己也不讨厌。
“走吧,选好餐厅了吗?”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嘴角,但下垂的眼尾弯出的弧度,在「艾尔海森」的脸上还是过于明显。
艾尔海森并非是个冷淡没有感情波动的人,他也会笑,甚至会讲一些让人后知后觉的冷幽默,会吵架,会生气,会有他人能看出的情绪波动,但这好像一模一样成镜像的两个个体,偏偏就总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可能懂一点,他也曾是父母捧在手心珍视的孩子,鸟儿总会有离巢的那天,成长并非是悲痛的一件事,无论是这个世界很早就失去父母、是祖母代替了长辈的爱的呵护的艾尔海森,甚至是如今的卡维,那部分都不再是他们的裂痕,艾尔海森很早就有了替代,更快的成熟,卡维他总有一天会走出的,而海瑟姆全然没经历过。
其他人可能没有卡维刚刚心底冒出的那个感慨更深——如果艾尔海森的父母当年未出意外。
可很快他就不去思考如果了,毕竟要是艾尔海森知道了他们这么想,只会嗤笑他们是不是饭吃咸了所以人也开始闲了,无论是哪个艾尔海森都会活出他们自己满意的生活。
外表已经成年、和艾尔海森没什么差别的海瑟姆,心理年龄绝对不比他当年在教令院初遇的小学弟年龄大。
当然,这并不是指为人处世——
只需要侧头向后看,走在最后的「艾尔海森」正被男人熟练地手指耙着头发,几下捋好碎发就在后脑扎出个小揪揪,可能是头发太短扎得紧,「艾尔海森」皱着眉空出手去揉鬓角,正替「艾尔海森」戴上集市上买到的发箍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于是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摸出椰奶糖,大的小的都给拧开糖纸塞进嘴里,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还想递给他们。
派蒙很高兴的收下了,其他人或推辞不过收下,或不太爱吃甜拒绝。
卡维收下了卡通糖纸包裹的椰奶糖,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又不是腻人的甜,大概能是异世界口味相较之下稍稍偏甜的艾尔海森能接受的口味。
哈,也就只有小孩子,会这般轻易地就能感受到快乐而心情明媚了。
口罩卡在下巴的「艾尔海森」,单手调整发圈,这时玩家低头亲了亲「艾尔海森」刚刚被抓痛的鬓发,抵在上颚的糖块在颊内两边滚了滚,然后就被隔着颊肉戳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劣的大人从后面掐着孩子的两颊,不让把糖转到口腔,作弄似的晃着「艾尔海森」的脑袋,几下就把人逗得眉梢带笑。
小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
“这位远方而来的客人,欢迎您的到来。”
阳光透过彩色的琉璃瓦,在地面上照映出彩色的光晕,绛紫色长发的男人端坐在座椅上,第一次面见须弥的智慧之主——小吉祥草王。
白发精灵耳的女孩眨着眼睛,若有所思,又隐隐有所恍然的模样,半晌,继续说道:
“是时空的相似性?在我看到你的刹那,我脑中好像多了一些画面,是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记忆吗?”
“不对……好像不是这样。”
“不过呢,你的存在确实很……不一般,我能感受得到,如果说别人的存在是一道顺滑的水流,而你,给我的感觉是一面破碎的镜子,折射出无数混乱的光景。”
“这种感觉令我隐隐有些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
「滴——系统报错:■■■■■■,■■■……■■■■/■■■,../../■■■,../.[■■■■]■■,../../■■■_■■=,.:/……」
「■■■■■/升级补丁中……」
「生成■■■……/修复■■■■///…已’更新■■……」
「系■■■…/‘统■■……报‘‘■■***错……」
男人与神明对视,声音平淡,像是并未受到什么干扰。
“魔神布耶尔。”
脑中滴滴滋滋的报错声仍在继续,在一阵高频嗡鸣后——
「系统更新公告:背包容量升级,武器系统调整,炼金系统升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占卜/预言系统史诗级更新#……」
「新加入■■■……」
「全新副本■■……全新技术■■■……任务奖励■■……」
「……」
男人长睫微颤,饶有兴味地一笑。
“我想,我们需要彼此合作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看来这次地脉异常涉及到的问题不小。”
“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是用你的能力「看」到的吗?”
“不,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
突然,耳边又一阵子尖锐的嗡鸣,在纳西妲担忧的目光中,玩家难受地揉着额角。
「家人!随着版本更迭数值膨胀,咱们的数值要跟不上了!我赶紧给家人你加强了一波!化身三体人!咱们小黄油也要蘸豆爽了!」
「加了新剧情新副本,我还和市面上热门乙游取了取经!」
「太多了太多了!总之!家人家人!你的脑袋快开开门!我直接给你灌……」
身心疲惫的玩家心底低喃:滚。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俗话说得好,不要陪一个男人吃苦奋斗……」
忍无可忍的玩家心底大呵:滚!
「对味儿了捏~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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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天气:不知道
它出生了,不,应该是他……字迹模糊,落笔力度轻浅,转折处疑似握笔的手打了颤
他是一个早产儿,出生时仅2.4kg,我出了很多血,他也很虚弱,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才终于有了畅通的呼吸,哭声虚弱得令我心碎。
经过医生触诊,后颈皮下有第二性腺体,产床顶部的灯白得刺目,我的目光发散,难以集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小的,虚弱的,可能活不过一个夜晚的孩子,被医生用采血针刺穿后颈,他甚至没有力气哭得更大声。
我想我那个时候的尖叫与歇斯底里给那些医护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和干扰吧,但是,孩子的性别有比抢救他的生命更重要吗?
我很痛苦,痛苦的地方太多了,用纸笔也不能理清我混乱的思绪。
但也不是没有有意思的事发生,艾尔海森,我的小海瑟姆,我希望未来,如果你能健康长大,并开始对自己出生时的日子好奇的时候,翻开我对你的记录后看到的不全是我描述的灰色一般的回忆。
你可以叫他叔叔,也可以叫他小妈,咱们家没有特别明晰的排序,总之你的萨梅尔叔叔因为糟糕的常识情况和激动之下暴露的并不美好的品德,害得我被医护标注为“高危妊娠”。
但在此感谢他,你的哲伯莱勒叔叔照顾你的姐姐,所以只能让萨梅尔叔叔过来,不知道以后的须弥会不会如你父亲期望的那样,哪怕是沙漠那边的居民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教育,这时候的须弥城还弥漫着落后的风气,但为了我和你,脾气并不好的他忍受着其他人的白眼和医护们的不耐烦,即使他们故意省略着话向他说明要求,只为了在其反复询问下奚落他的“愚笨”,他也竭尽全力地很好地照顾着我。
书写日记可让我在疼痛中保持清醒,但并不全然落笔逐渐轻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概述乱七八糟,人称代词对应的视角也反复变换,如果我还没从教令院毕业,就这个叙述水平,我可能要在教令院熬到老死吧。
2月13日天气:依旧不知道
虽然我的孩子很虚弱,但医生说并无生命危险。
所以我建议这家医院的医护应该集体回到学校重修语言学。
萨梅尔依旧在忍受那些愚昧没素质的家伙们的戏弄,若不是早产得突然,我们本该有更详尽的准备,以及受过足够素质教育的同时医术水平也在线的医生。
回忆起我的过往,我可能也曾有过类似的偏见,为此,我对萨梅尔先生致歉,他是个会为身边人甘于奉献自我的人,纵使没办法拥有孩子,他也从不曾对身边任何的孩子有过敌视,所以我想过,如果我以后还能继续生育后代,我可以过继一个孩子给他。
但我觉得这种想法产生的原因大抵是极度悲观下触底反弹的极度乐观吧,我之前也努力了好些年,也曾怀疑过自己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以我的身体情况,以后也不太可能像其他Omega一样有很多后代。
性别鉴定出来了……墨迹氤透了纸张
是Omega,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身为Omega却从不曾对其他性别抱有多余的谄媚,第二性别并不会凭空赋予人额外的天赋,我从来都对Alpha欠缺“该有的”敬畏,但当我得知我的孩子是Omega的时候,我心脏本能下陡然的缩紧让我无法自欺欺人。
我终究是活在世俗之中的俗人,纵使有着天才的名头,我也依旧被什么束缚着。
我不准备美化自己的高尚,我脑海中浮出的第一念头,并非是抱着对孩子未来可能遭受如我过去那般经历的忧虑,而是我对我自己未来的迷茫、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第一个孩子是Omega,以后也可能很难再有孩子,而又不巧的是,我认为我的婚姻已经出现了状况,我这个孩子并非是我丈夫的第一个孩子,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他们都是Alpha,且几个孩子相差不大,我的孩子和他们的比较之下毫无优势。
一个月后,是我的孩子原本的预产期,也是我丈夫另一个侧室的孩子的预产期,他排序占不了前,更不是最后的,弱小多病、看起来很容易夭折的Omega男婴……我为我的未来感到无助迷茫。
按照大部分地区的风俗,包括须弥和璃月,这样容易夭折的婴儿并不适宜见人——并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不明所以的古老风俗,只是出自于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残忍的一个事实,既然新生命诞生后,却将要迎接死亡,那就没必要和注定要早早夭折的新生命建立联系,最后徒增悲伤。
我是没办法被割舍之外了,他与我共存了近九个月,哪怕我之前并没与他见面,甚至被刚出生的他丑哭过,抗拒为他哺乳,情绪失控时心底阴暗扭曲地怨恨过他的性别,却也真的不纯澈地爱着他。我无法控制地与他建立联系,就像我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我的身体,这种失控感战胜了一切,包括我的抑郁。
我想我讨厌失控,但不是真的讨厌他,他并非是脱离控制之外毫无计划与保障下的激情产物,他是我做了好些年的准备,伴着期盼,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礼物。
我爱他,也对不起他,如果可以的话,他的父亲曾经念叨过如果他出生,就起名为艾尔海森,就是听起来太正式了,不像是父母会直接称呼孩子的名字,那我就偷偷叫他海瑟姆吧,我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名字能陪伴他。
2月15日天气:依旧没有外出,不知道
我的丈夫终于赶过来看我了。字迹轻快了不少,有许多连笔
稻妻离这边很远,这么快就赶过来,一定是刚听到消息就出发了,他没有选择留在稻妻陪着他那个待产的侧室,他没有带多余的东西,我知道,他来得太过匆忙,我很高兴。
医院里上上下下都令人烦躁,萨梅尔受够了,我也是,但当我的丈夫来看望我,那些声音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有些人认识我,而其他人也在这些认识人的闲话中知道我的情况,在面对连昂着脑袋拉长脖子都看不到背影的人,终于有机会可以踩一脚,人性如此,大部分都不介意落井下石,亦或者围绕着奚落几句,从中汲取一些寥寥慰藉与自欺欺人的满足。
我和萨梅尔都默契地隐瞒了这些,不想他在舟车劳顿后徒增烦忧,但我的丈夫一向是那么体贴,他永远对所有他爱的人抱有极高的热情,好像一靠近他,就好像迈入了夏天,他把比他还高还壮的萨梅尔徒手抱起来转圈,我看着他们笑,我想,如果不是我身体的问题,他也会对我这样吧。
并不是在羡慕,因为他也有拥抱我,帮我梳了头发,还亲吻了我。
这一切比他的炼金药水还止痛,之前的忧心忡忡好像一下子被清扫干净了,我理智上其实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很抱歉,我总是不受控制地把他想得很坏。墨迹停顿,勾勾抹抹
他找了很久的孩子,好像担忧会有人把他的孩子偷偷换走一样,他只知道孩子早产,但可能并不清楚孩子的健康状况……我也抱着私心没敢主动提起,最后他还是缠着护士被领着见到了孩子。
真好啊,看到他就好像对一切都有信心了,他虽然刚开始对孩子的瘦小感到震惊,但很快就笃定小海瑟姆未来会长得又高又壮——他果然记得!字迹越发轻快他记得他之前提到过如果孩子出生,是个男孩的话就叫艾尔海森,他叫孩子这个名字了!
之前我问过他,如果生出的是女儿该怎么办,他依旧说女孩也叫艾尔海森。
真是的,他到底多痴迷这个名字,难道是这个名字寓意很特殊?出院后我需要查一查。
我可怜的小海瑟姆身体差,月份不足,连吮吸能力都很弱,尝试过吮吸我的乳头却也吸不出奶后,他便靠医护来辅助喂养,我向他提及此事,也希望他能对我的孩子多一些怜爱之心。
这种事,为了孩子,是必须要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消息是他真的很喜欢我为他生下的孩子,哪怕孩子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能唤起父亲血脉相连之情的相似之处,但那么像我的孩子,被他的父亲喜欢,不是更值得高兴吗?
就是最后出了点小插曲……墨迹点点停停
孩子的父亲想要给孩子拍照,他带了枫丹出产的最先进的相机,镜头是璃月最优秀的匠人用水晶手工研磨的,可见他对孩子的重视与喜爱……但是,但是……墨迹深浅不一,角落还垂下了零星墨滴
刚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医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孩子呼吸顺畅,弱弱地哭了几声,听起来更像是小兽的呜咽,而现在,孩子的父亲忘记关闪光灯了,刚出生的孩子视觉并未发育完全,灯光太过刺眼,恐怕比我躺在产房时头顶的白炽灯亮度更非人吧。
孩子哭得很嘹亮,听起来很有活力,我没有在笑。
2月20日天气:……
……
2月2X日天气:……
……
3月XX日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
3月25日天气:小雨
我的乳头好像被吸大了一点,不好看了,很难过,我去买了些消肿药涂抹了上去,但之后我忘记了。
噗——结果喂奶的时候把孩子苦哭了,哈哈,谁让你把我的乳头吸大了,总之,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3月26日天气:大雨
婕德可真是健康得过分,哭声极具穿透力,同在屋檐下,小海瑟姆也跟着受影响一起哭。
哭声依旧小小的,好可怜。
哲伯莱勒之后一直向我道歉,也向我的小海瑟姆道歉,哪怕他听不懂。
哲伯莱勒也是一个颇有童真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今天是那个人的预产期,心头有点不安,脑海中翻涌着邪恶的念头,邪恶到不敢落笔。
3月29日天气:阴
婕德又哭了,她每天都会哭,特别闹人,相比之下小海瑟姆过分省心了。
这次哭泣的原因是她爸爸的奶不够了,而萨梅尔却不在家,他在陪着孩子的父亲,很难短时间回来。
还好现在的小海瑟姆并不会吃空我的奶,我挤了一些送给了他们,以报答他们平时对我的照顾。
真是可怕啊,过些日子如果小海瑟姆也增长了食量,而我的乳腺产奶量有限,到时候可怎么办……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去吸别人的乳头,哪怕我的乳头经常被他吸肿……所以还是掺着奶粉喂吧,早一点把人乳断了。
当然,我也不太能接受别人挤出保存的人乳,可能是我过于敏感,孕期与哺乳期一切工作停摆,没有了获得自我价值的渠道,我便讨厌一切能侵占关于我能奉献的价值的行为。
如果别人的母乳比我的更有营养,能把海瑟姆喂得白白胖胖,最后海瑟姆不再喜欢喝我的奶了,我会很崩溃,我将失去我所有的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是个自私又奇怪的人,对不起,海瑟姆。
4月2日天气:小雨
他还没有回来,很难过,想死。
4月3日天气:晴
死了算了。
4月4日天气:小雨
数着日子等他回来,他到底陪着那个家伙多少天啊?
听说那边的产妇甚至要在孕期也要做好照顾丈夫的准备,奴性。
虽然没见过他,但我就是对他不顺眼。
4月5日天气:小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须弥总下雨,讨厌。
他总算来信了,虽然为了方便照顾孩子,我们住在一起,但他给我们的信一人一封,一共三封。
他对我们真好。
但看了信之后心情不爽了,他还得在稻妻再待一阵子,说有要事。
还能有什么事?他没必要找借口的……
听闻稻妻的贵族要求产妇生产之后就要恢复身形,还要有可以侍奉丈夫的能力……
真是的,他怎么不找个璃月的Omega,同样是以文明的长度闻名的国度,还是璃月的Omega更开明一些。
稻妻的有些习俗,真是是人非人,过分拟人。
4月7日天气:阴
又是讨厌稻妻人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并非歧视。
4月10日天气:多云
讨厌神里宪司。
注:并非偏见。
4月11日天气:晴
他没有回来,但是莱艮芬德家的人怎么要来了啊!
并非胆怯……好吧,可能有一些气短。
莱艮芬德家的家主,克利普斯,年轻的酒业大亨,我丈夫的第一位妻子,育有一子,传闻与我丈夫的感情冷淡,结婚多年才育有第一胎,但却占了长子和Alpha性别的便利……
是过来示威的吗?
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毕竟我的孩子只是个Omega,不涉及到继承权的问题,应该是冲着哲伯莱勒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出身不好,根底薄弱,莱艮芬德的家主必然是要过来狠狠逞威风,树立自己正室的地位。
还有稻妻那边的……这么久了还没消息,谁知道他生了个什么。
虽然讨厌他,但还是希望他的孩子是个Alpha,稳妥一些生个Beta,可千万别生个Omega。
稻妻,贵族,头胎,Omega,唯一继承人……几个要素叠加在一起,那就太可怜了。
我当然没有那么多余的同情心,只是那可是我丈夫的孩子,我绝不接受我丈夫的孩子在他们那边受苦,能准许他为了家族的延续不随父姓,不代表他可以蹬鼻子上脸。
如果真是Omega的话,也许可以要过来送给萨梅尔养,反正他们稻妻贵族,不但血统论还性别论吗?如果孩子是Omega,他绝对会拖着那副病体再拼一个。
烦死了,事情那么多,该先做好哪个准备?
4月12日天气:……
……
4月13日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4月14日天气:……
……
4月15日天气:小雨
莱艮芬德的家主顶着小雨过来的,竟然没有提前打招呼让我们接待,太过出人意料了。
不止如此,他和我想象的也不太一样,我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出一丝攻击性。
他显然比我们年纪大一些,也比我丈夫的年纪大,明明是Omega,却蓄须,衣着考究,行为得体,不得不承认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绅士。
但介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需要更严谨的观察。
他说他给我们带了些礼物,只不过礼物的车队得明天才能到,他随身只带了一些小件——他送了婕德一对做工精细的银手镯,甚至我的孩子也有份,是给海瑟姆的璃月的长命锁。
他听闻我的孩子早产,特意选的寓意长寿的礼物,说真的,一切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任谁在医院听够了那些不好的言论,连我自己都在纠结现阶段要不要培养父亲对我的孩子的感情,竟然有人送了这样寓意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试图保持谨慎,但有些失败,积攒的压力忍不住倾泻而出,我想我当时没忍住流了几滴眼泪,他还拥抱了我,给予我安慰。
他就像兄长一般宽和。
如果他想以此来彰显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我想我愿意承认,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同样对我很照顾的哲伯莱勒。
对不起,哲伯莱勒,我真是个没有原则的人。
——
小插曲一则:婕德很喜欢她的手镯,但喜欢的方式不太对,这个月份的她已经很有力气,她一个人拆下了自己的手镯,大家眼见不妙没来得及阻止,小手一扔,真是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对着窗户扔了出去,看样子她是准备打向树杈上聒噪的暝彩鸟。
萨梅尔感叹婕德是个天生的狩猎者,勇猛的雌狮,未来的沙漠女王。
但金属折射的光又吸引了别的暝彩鸟,手镯被一只无耻的暝彩鸟小偷抓在脚掌中飞走了。
我们所有人措手不及,最后屋里留下了拘谨的我和茫然的克利普斯照顾孩子,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在外面找了一个下午,才终于从暝彩鸟小偷手里抢回了手镯。
回来后的他们头发中、衣服夹层里有不少鸟毛,但我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所以我并没有问暝彩鸟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是个邪恶的人类,今晚想喝鸡汤。
4月16日天气:晴
克利普斯真的是过来帮忙的,海瑟姆很喜欢他……所以我就有点不太喜欢他了。
好在他并没有想抢走我孩子的意思,把海瑟姆还给了我。
可能是因为我并无吝啬地表现出我是个自私阴暗又记仇爱计较的道德欠缺者,他读懂了我的意思,不再对我的海瑟姆做多余的事。
海瑟姆,海瑟姆,你永远只可以是我的海瑟姆,你不许喜欢别人,这个家里你只需要爱我和爱你的父亲就好了!
——
下午了,礼物到了,怪不得说礼物在后面,是用车拉的满满一车,好多的酒,可以见得今后几年我们家送礼的礼单只会是酒了。
还有很多在须弥难得一见的纸质书,有我和哲伯莱勒这样的大人的,还有给婕德和海瑟姆以及萨梅尔这样的待启蒙的图画书。
璃月的丝绸、布料、瓷器、茶叶、木材……考虑到我们丈夫的国籍,这很正常,毕竟我们之间的联系也是建立在我们的丈夫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诸如枫丹的挂画,纳塔的龙牙雕刻就不加赘述,总之,克利普斯带来的东西够把我们的房子装修一遍了——连带填满地下室。
真是龌龊的贿赂。
但这是须弥,一尘不染的人类是无法在这片充满歧视与派系斗争的土地上生存的。
而我,在须弥颇有名望和地位,所以我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受贿。
4月17日天气:多云
克利普斯邀请我去他在须弥的酒庄游览一番,我拒绝了。
海瑟姆,海瑟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看着你!谁也别想把我和你分开!
4月18日天气:雨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在兰巴德酒馆点一份热乎乎的萨布兹炖肉去除体内的湿气了。
克利普斯尝试了酒馆的酒后,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我还在哺乳期,喝不了酒。
我看到那个金发的笨蛋了,他好像对我的出现表现得很惊讶,对我挤眉弄眼,我不能理会他,要是被陌生人得知我和他是朋友,会很丢人,也不能被克利普斯知道,本来我就年纪比他小很多,不能让他认为我很幼稚、不能独当一面照顾好孩子。
我们用保温袋打包了一些热食给需要照顾孩子的哲伯莱勒和萨梅尔,辛苦他们了,很可惜的是他们同样也不适合喝酒,哲伯莱勒还好,萨梅尔我有在起夜的时候看到过他偷偷打开克利普斯带来的酒的瓶塞去闻。
我看他那副样子好像恨不得舔一舔瓶塞,看样子他近来真是喝催奶的鱼汤喝够了。
直到离开,我都有板住脑袋,没去看向那个金发笨蛋。
我想起我小时候我妈妈对我说的,像我这样有毅力的小孩,未来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希望海瑟姆未来会继承我的优点,至于金发笨蛋家的孩子,还是不要太像他的父亲了。
4月19日天气:大雨
到底是枫丹的雨多变无常,还是须弥的雨变幻莫测,这是个问题。
须弥雨季的天气,就像我的上司阿扎尔那样令人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和萨梅尔说,他们在城里这些日子,见到的雨快比他们前二十多年见到的还多了,听说神明拥有改变环境的能力,为什么小吉祥草王不把雨林这边的雨分一些给沙漠?
生完孩子后我觉得身体变差了,最近夜晚一下雨,我的盆腔就会酸痛,克利普斯说我这是缺钙和维生素D,在询问过不会对孩子产生影响后,吃了一些药,但愿会好转。
说起来,为了孩子的健康,我抑郁阶段一直没有吃药,感觉近来情况却有所好转。
虽然盆腔酸痛,但心情很好。
4月20日天气:雨
想念,想念,想念。
4月21日天气:雨
喝到了想要的鸡汤,但进了嘴却索然无味。
因为想念,食不知味。
4月22日天气: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恨,我恨,该死的雨天,害得我盆腔好痛,我的腰椎好痛,我的膝盖关节也痛,恨!我好恨!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隔着千万公里的距离痛恨一个未曾见过的人。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的丈夫还回来!!!
4月23日天气:大雨
来信了!有消息了!他要回来了!
他好像不知道克利普斯也在这边,我劝克利普斯继续留在这里,克利普斯的孩子已经一周岁多了,有女仆照顾,克利普斯可以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真是奇怪,盆腔不痛了!
4月24日天气:多云
虽然没有太阳,但依旧是心情良好的的一天。
今天的婕德依旧按照惯例哭闹,哭得久了海瑟姆也跟着一起,我早已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帮我抱着海瑟姆摇晃,慰哄,海瑟姆每次哭的时候都会闭紧眼睛,所以等克利普斯快要把海瑟姆哄好的时候,我会接过来,这样,等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会是我,他会认为一直都是我在哄他。
他会更爱我,更依赖我。
海瑟姆,海瑟姆,因为你,我成了更卑鄙的人了!
我美好的品德,扎实的素养,以及善良的心,都通通失去了,因为爱就是这么自私,而我爱你,我的海瑟姆。
但我相信,我失去的这些通通会流向你。
成为更美好的人吧!一个善良,有素质,且乐于助人的温柔阳光的人!爱你!海瑟姆!
4月25日天气:晴
我觉得,如今刺目的阳光与外面污浊的空气不会轻易伤害到我可怜柔弱的海瑟姆了,所以我打算让他出来晒一晒太阳,呼吸下雨后的空气。
结果因为我不想让海瑟姆呼吸底层的被其他人反复呼吸过的污浊空气,我登上了阁楼,打开窗户,抱着海瑟姆将其探到窗外,被克利普斯看见了。
我第一次听到这位绅士如此不绅士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我被哲伯莱勒锁喉拽到了地面,海瑟姆被萨梅尔抱走了,本来就很白的他看起来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我有好好反省了,对不起,海瑟姆。
4月26日天气:晴
连续两天的好天气!距离他回来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我想,明天他回来的日子,也一定会是个晴天吧?
——
因为太过兴奋,从晨起就开始打扫卫生,结果腰酸背痛。
但最糟糕的是,我忘记喂奶了,可怜的海瑟姆比起同月龄的孩子还依旧瘦小很多,他先天不足,追赶需要一些时日,所以他可能哭得声音不大,我没有听见,而其他人也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忘记这种事。
总之,我一直以为他很安静,是那么省心,等我想起来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在“睡觉”,我还体贴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结果是细心的哲伯莱勒过来看孩子,发现海瑟姆脸色过于苍白,还以为生了病,结果问及我何时给他喂的奶,喂了多少,就暴露了。
对不起,海瑟姆,我今天依旧在反省,很抱歉把你饿晕过去了,对不起,我不配为人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很开心,但下午就不开心了。
要是被孩子的父亲知道,他会不会责备我……如果是别人家的Alpha,敢这么苛责他的血缘亲子,我可能会被扒掉一层皮,亦或者因为被这么对待的只是一个可能早夭的Omega宝宝,也许会不太在意。
更抑郁了,因为我知道我的Alpha很温柔,他不会对我这样,所以我反而生出做错了事没有得到惩罚的亏欠感和内疚感。
克利普斯他们也没有指责我,为什么没有人指责我,我好难过,好难过……
想得越多,越想死,好想成为笨蛋,每天就只会吃吃喝喝……
大慈树王,赤王,花神,小吉祥草王,求求你们了,谁都好,来个人狠狠骂一骂我吧,或者神明赐福,让海瑟姆开口。
骂我吧,骂我吧,活生生骂死我吧!
好痛苦,我好痛苦!
我的丈夫,你何时归来,因愧疚和思念为你落泪,希望你一路平安,快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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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皱巴巴的一页纸
对不起,都怪我乌鸦嘴,今天暴雨,严重耽误了行程,他会不会感冒?会不会弄脏体面的衣服?会不会心情变得糟糕?
在很多文明的习俗中,雨水通常与招致灾祸之类的不幸之事联系在一起,我唯恐他会因此带着坏心情去面对我的孩子。
我好讨厌下雨,要是他把雨季与麻烦划上等号,以后的雨季他是不是不会来看我了?
这种时候我突然期望他能够像寻常的Alpha那样有固定的居所,Omega可以和Alpha住在一起,我想我已经没有希望去执行最初的一些天真的计划了,克利普斯比我年长成熟,哲伯莱勒也很成熟老练,他简直不像是和我同龄的人,我没有能比得过他们的地方,但是如果可以和他一直待在一起,我愿意做侧室。
有时候我在想,克利普斯和哲伯莱勒对我都很好,我愿意去尊敬他们,如果大家都被尊卑分明的排列好顺序,那么相对的,大家被分配的时间就可以被计量,给我的时间是不是就可以多一些?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可以得到那么多的关爱,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纸张被笔锋划过
我不服气!哪怕是克利普斯或者哲伯莱勒,甚至萨梅尔,他虽然没有孩子,但他同样是懂得奉献、对家人有爱的人,对他们宠爱一些我都没有意见,但凭什么陪他那么久,好久好久了,难道真的是Alpha都更会喜欢温顺谦卑的Omega吗?
我可以学习,我可以只在他面前变得温顺,听话,体贴,我也一直在努力了,为什么不多陪陪我……
不能在面对他的时候垮着脸,我要收拾收拾,好在生产后最水肿的时候过去了,我现在身材恢复得很好,也许我也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崭新的一页
很抱歉,为我对我的所爱的试探。
我偷偷观察过我们的站位,克利普斯在最前面,在和哲伯莱勒交流,因为婕德月份足够了,正被哲伯莱勒抱在怀里。
我躲在他们两个的后面,但没有藏住我的身形,确保他下车的时候能看到他们两个后面的我,而萨梅尔好像不是很想等人,他说这么多人杵在这太傻了。【我省略了不礼貌的脏话】
他在帮我照顾海瑟姆,我感谢他,我猜他可能还在介怀自己无法生育,所以担心自己不配出现在这里……我想我能理解,之前我没有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以及更早,我也会在面对其他有了孩子或者正怀孕的Omega有些胆怯。
我甚至会害怕他们在内心嘲笑我。
如果我真的还可以再生,我一定会送给他一个孩子,我想过了,虽然之后我有机会生下Beta甚至是Alpha的孩子,他们也更有潜力,更容易被他们的父亲重视,但我还是舍不得把海瑟姆送给别人,我本来就亏欠了他,我想把他好好养大,我相信Omega也一定不输于人,就像我一样,所以,如果我能再生下一个Alpha性别的孩子,送给萨梅尔,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因为我也很白,如果是哲伯莱勒的孩子送给他,肤色一看就不像。
不提萨梅尔了,总之继续回归我们的站位,很明显,三个人有三种可能——出乎意料出现在这里的克利普斯,也许是所谓正室,据说感情冷淡;还有在他意料之中的哲伯莱勒,为他生育了又一个Alpha的可靠伴侣,而他也好像更喜欢女孩;以及可能性最小的我,但我是几人中生的孩子是最小的,还占据了孩子早产惹人怜爱的便宜,如果想从道德世俗的角度,他会先来拥抱我。
让我看看在他心中他更喜欢我们中的谁——当!然!是!我!!!笔迹突然张牙舞爪,好似掩盖不住兴奋
他看起来对克利普斯的到来很惊讶,但他把我叫过去的,他把站在后面的我叫到前面,再拥抱的我!
我好开心!他身上还带着水汽,但我还是觉得他香香的,很好闻,我喜欢他的味道,他的黑眼圈更重了,虽然他强调那是天生自带的眼线,总之他一定操劳了许久字迹归为正常,氤墨有些明显,可见字词之间频频停顿,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样想他的,哪怕他就是去玩乐,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很显然我们大部分人现阶段都并不适合做那些事……我不该那样想他,他说有事,一定就是难以脱身的正事,对不起,我不该把他想得那么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问了发生了什么事,克利普斯很惊讶的样子,像是没想到他那么直接,他说等回去了再和我们说,外面水汽重,还说在书信里听闻我产后身体恢复情况一般,担心我会受寒。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页末出现被水滴浸湿的痕迹
4月26日天气:小雨
原来是神里家的某些人打算趁此机会下克上,被我的爱人狠狠收拾了,他可真厉害。
我听不太懂,因为稻妻贵族圈的行为逻辑较为非人,偶尔拟人,总之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并非偏见。
一则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令我忐忑,那个稻妻人为我的爱人生下的也是一个Omega男婴,难怪他们那边闹了那么久。
我心情复杂,并没有幸灾乐祸,只觉得巨大的悲哀在淹没着我,为什么Omega的诞生永远好像是不被抱有期待的,我有些对那个稻妻人产生了些兔死狐悲的多余的感情。
我心中各种糟糕的念头在回转。
那是我爱人的孩子啊,最后,我还是对那个新生命抱有同情,我还是希望他能未来顺遂,毕竟,那是我爱人的孩子。
我没有心情去记录了,我需要休息几天。
4月29日天气: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哲伯莱勒他们住在一起有个好处,分给他们的时间和我的时间,是可以凑在一起的,之后一段很长的时间都属于我们。
这几天我观察了,没有人向他告我的状,我有一点愧疚,为我把他们想得很坏,又有一些心虚,因为我觉得我做的事也很坏。
最后经历了一些心理斗争,我还是向他坦白了我的种种恶行,没有说在乳头上涂药把孩子苦哭了的那件事,那是件很小很小的事,不需要记得。
可能我确实需要看到那块石头落地,我才能放心,所以我期待有人能对我进行惩罚,因为我同样恐惧我的孩子不被抱有期待。
出乎意料,他笑了,为我带着孩子晒太阳被误认为要扔孩子而把大家吓坏,为我打扫卫生忘记喂孩子而把孩子饿晕。
“你觉得没有做好,也许正是因为你做得很好呢?就是因为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海瑟姆,做了那么多事,所以才会不可避免有一些没做的那么好的事。”
他这么鼓励我的,他真温柔,明明我并没有把海瑟姆养得很好,海瑟姆还是那么小,那么瘦弱,看起来那么可怜。
“能成为海瑟姆的父母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最了不起的事了。”
有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哲学家。
确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也许我并没有真的做得很差。
4月30日天气: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开心!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撞见克利普斯衣衫不整的样子了,他看到我时同样很尴尬,喜欢凑热闹的萨梅尔故意过来吹口哨。
我现在讨厌克利普斯了,还有萨梅尔。
5月1日天气:多云
大片泪渍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死了算了。
5月2日天气:晴
又是大片泪渍
我恳求他,可是他还是不肯和我行床事,我明明都恢复得很好了,他为什么肯和那个稻妻人做!他一定在稻妻和那个稻妻人做了!不然那么久,他还能和谁?为什么不肯和我做,他和克利普斯做了,难道这也要排序吗?之后是萨梅尔?还是哲伯莱勒?永远轮不到我!
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太难,还是毁灭自己算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收拾了一下午,再也不砸东西了,对不起,把海瑟姆吓哭了,海瑟姆哭了后婕德也哭了,也吓到了克利普斯,他向我道歉,并准备要离开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是不是觉得是因为那次的事情刺激到我了,其实不是他的问题,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被人讨厌了,一定是的,我性格就是这么古怪,我也讨厌我自己。
克利普斯和丈夫关系一直很冷淡,也是很久才生了一个孩子,但他还会努力经营与自己丈夫的其他伴侣之间的关系,会特意过来帮忙照看丈夫的孩子,他只是想趁着我们刚生育后的这段不方便的时间和丈夫回温感情,尽妻子的责任,都怪我,我只顾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了。
我搞砸了……
5月3日天气:雨
墨迹上下浓淡区别明显,断定为多次间断性书写
闹大了,我有点害怕,他要单独把我叫出去,我害怕,我把门锁上了,和孩子一起待在屋里不敢出去。
我之前还期待自己能被责罚,但事到临头我害怕了,我不该胡闹,对不起,不要用失望和厌恶的眼神看我。
我没想示威,也没想和克利普斯争夺注意,我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瑟姆,我害怕。
5月4日天气:晴
小片泪渍
早晨起来,被身边的人吓哭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什么时候睡在我旁边……吓死我了……他说他是在屋子外墙爬上来的,那根本没有着力点,他怎么做到的,吓死我了,我现在手还在发抖……字迹不太工整,横不平,竖不直
——
他原来之前要单独叫我出去,是要给我展示他从稻妻抓到的会放电的鬼兜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5月5日天气:很厚的云,又可能要下雨了
克利普斯还没有走,但看起来面对我很尴尬,应该是他劝着留下来的,之前我也向克利普斯私下里道歉,但我觉得克利普斯不会原谅我。
他很喜欢婕德,会抱起来转圈圈,会亲吻她的脸,会说她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还邀请待婕德可以走路的之时,哲伯莱勒和萨梅尔一起来璃月游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体内留有璃月和至冬的血脉,但显然他对璃月更有认同感,他更喜欢哲伯莱勒,据我观察,他和哲伯莱勒间的距离确实更亲密,就像有些事情,不说我,即使是克利普斯也会出于一些理由不去过问,但哲伯莱勒就敢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而他也不觉得冒犯。
甚至看起来有些气势逼人,那副模样像是准备去杀人灭口一样,很抱歉,我对沙漠居民的刻板印象太根深蒂固了,我不该那么想他。
他只是一名佣兵,有自己的佣兵团,工作的内容是护送穿梭沙漠的旅人和商队,是个热心肠又淳朴的好人。
我心情复杂,我应该对哲伯莱勒现在的样子感到高兴,那件事没有给哲伯莱勒留下阴影,可事实上我很失落,也很嫉妒。
我的孩子比不过婕德,他不够活泼,吸引不了父亲的注意,还是个Omega……哪怕他对我们都很好,但孩子是Omega还是不太一样,就好像他也不像是很忧心自己在稻妻的那个孩子,明明是可以预见的艰难处境,他也没有提出过把那个孩子接出来,我也不敢提我的想法。
我也想要再生一个……
他今天也想试着喂海瑟姆,我把奶挤到奶瓶里,让他试着喂,但是海瑟姆不会吸奶瓶,他只会一直用舌头舔,还试图把塞到嘴里的奶嘴吐出来。
婕德就更讨人喜欢,她会认得父亲,甚至会开口叫baba,他一过去,婕德就会咯咯笑,然后抱着她的父亲不撒手,之后她会被抱很久。
海瑟姆……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恶毒的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控制不住地在心底埋怨了你一会,对不起,但我爱你。
5月5日天气:阵雨
明明最初是想记载关于海瑟姆的成长,但最后却通通变成我发泄的工具,我好坏,我满脑子都是肮脏的念头,我甚至最近都鲜少关注海瑟姆了,自从他回来,我就只想围着他转,像一条脏兮兮讨人嫌过分热情的流浪狗。
我嫉妒哲伯莱勒,嫉妒克利普斯,嫉妒那个稻妻人,还有萨梅尔,他显然比我洒脱多了,我的境界不如他,他甚至会主动退让一些机会,一个人窝着不知道想什么,但我的爱人会主动找他,我又嫉妒了。
我甚至嫉妒婕德,嫉妒海瑟姆,我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我现在的身份不止是妻子,还是母亲,分给我的关注会有很大部分属于我的孩子,亦或者分给我的关注很大部分也是因为我的孩子。
明明是那么期待着出生的我的孩子,我如今却不全然为他在世上又存活一天而欣喜。
我不想只是一位“母亲”。
角落画有一个简陋的哭脸涂鸦
5月6日天气:晴
我转换了思路,我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婕德更受他的父亲喜欢,今天我主动帮忙照顾了婕德,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看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感谢他们的信任,阁楼那次发生的事没有给他们留下阴影,他们愿意把孩子交给我。
不得不说,Alpha幼崽的精力过于旺盛,她简直比我的海瑟姆活泼一百倍,甚至我愿意照顾一百个海瑟姆,也不想照顾婕德太久,真的好累,她已经抱起来很沉了,又爱乱动,我这样的身板果然不适合照顾这个量级的小家伙。
但好在婕德把他吸引了过来,他逗弄婕德的时候和我说了很多话,我很满足。
回到海瑟姆身边,我略有些愧疚。
原谅我,海瑟姆,我保证我只会偶尔这样做,你可以当我今天为我自己放个假,我可以不去做“母亲”,我也需要争取到属于我的关爱。
我真的好自私。
5月7日天气:晴
克利普斯想要离开,他当然会挽留,于是没有人今天再见到过他们。
生气,但需要忍耐,以及我活该。
5月8日天气: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些日子,海瑟姆要去打疫苗了,心情很不好,因为会想到他刚出生时被那么锋利的采血针刺破腺体却也没发出什么声音的虚弱的样子。
午睡时做了噩梦,梦见我的海瑟姆被医生扎死了……害怕,我要想办法求着我的丈夫陪我们一起,有他在,不会有人敢对我的海瑟姆不利。
我真是个软弱的人。
——
事发突然,萨梅尔和哲伯莱勒吵了起来,我和克利普斯不敢拉架,他们打得很凶,哲伯莱勒一拳把墙打穿了……
我怀疑他们不是纯种人类,克利普斯偷偷把婕德抱出来了,我也把海瑟姆带了出来。
克利普斯做了决断,要去找我们的丈夫,因为我们听到了哲伯莱勒说要杀了萨梅尔……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要致对方于死地。
虽然告状不好,但那是克利普斯拍板决定的,我只是位分最小的可怜侧室,没法不去遵从丈夫发妻的决定,如果迁怒,大抵不会迁怒到我头上,我和海瑟姆很安全。
如果情况不妙,我打算去我的耳廓狐朋友家借住,他是Beta,有妻子,而我其他的朋友显然不太方便,爱讲不好笑的笑话的那个是单身,另一个有家室的金发笨蛋是Alpha,所以我的耳廓狐朋友是最好的选择。
好久没见到我的朋友们了,是觉得我结婚了后不方便把我叫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想念。
——
危机解除,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看起来关系又和好如初了。
我可怜的海瑟姆,我会保护好你的。
5月9日天气:晴
小片泪渍
海瑟姆在外面被风吹得太久,发烧了,他会不会死掉?
如果你挺不过去,我的孩子,我会忍住悲伤处理好你的后事,之后随你而去。
——
笔迹轻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神奇,我怎么忘了我的丈夫比医生还厉害,他拿出了据说能去除感冒病毒的药水,我的海瑟姆退烧了,他安静的睡着,我的心变软了。
我爱你,我的丈夫,你是世界最厉害的人。
——
今天的突发状况过多,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向我们道歉,为我孩子突发的病情。
结果没看住婕德,她把我丈夫的夜光鬼兜虫含在了嘴里,还好她没有去吃那只会放电的鬼兜虫。
我们几个人试了好久,终于把鬼兜虫抠了出来,然后她便不讲理地大声哭闹,之后把海瑟姆吵醒,海瑟姆便不讲理地小声哭闹。
最后,萨梅尔按照用婴儿语转译过来的指令把那只半死不活的夜光鬼兜虫烤了,婕德笑了,海瑟姆睡了,唯有我的丈夫得知了这件事哭了。
我可怜的丈夫,我想好好安慰他,洗净身体,穿着性感。但他又再度拒绝了,我很伤心。
最后,家里的阳台多了一个花盆,上面有用木牌刻上了夜光鬼兜虫的墓志铭。
他竟然给这只鬼兜虫起名为“夜光威猛大将军”,有些过分可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会放电的,竟然叫“雷霆寂灭大元帅”。
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海瑟姆这样正正好好,不会乱吃东西。
我真是个阴暗的人,竟然在背地里开心自己的海瑟姆扳回一城。
5月10日天气:雨
海瑟姆就要去打疫苗了,看到他在襁褓里安安静静的样子,我就感到悲伤。
他现在不知道明天他将会经历被针头刺穿皮肤的疼痛,无忧无虑,吃饱了就睡。
相比较两个月前,他看起来更健康一些,但仍比同月龄的孩子要小很多,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我试着在孩子五官上寻找像他父亲的地方……找不到。
到底为什么这么像我?为什么?
想不明白,关于人类基因的秘密,我们还有很多不能明白,需要深入研究。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我又翻开日记,我翻阅了全部。
从个人感受上来说不太明显,但从文字内容的表现来看,我想我如今变了很多,变得更乐观,也更能接受现实,我想这一切都是海瑟姆为我带来的勇气,我之前的惶恐,不安,乃至怨恨,都被他洗净。
我在此之前从没有想过把自己的什么寄托在别的人或物身上,我认为那很愚蠢又不切实际,但现在我有了新的认识,如果我可以和过去的自己对话,我想我会劝慰他。
你所坚定的所谓“逻辑”,所谓“客观事实”,也只不过是根据你可怜的所知侧写出的事物的某一面,它可能真实,但它并不全面。
就像我们无意识地依赖着空气,却从没有人惶恐自己周遭若是没有了空气该如何生存,人与人的关系也可以是这样。
也许……最后一名并没有那么可怕,家,不是教令院,倒数第一会被清退,我发现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也很满足,如果教令院的工作不为我保留,如果海瑟姆确实需要我的照顾,我想,照顾海瑟姆也可以是我的工作。
在家里也可以获取知识,这里的一切并不闭塞,甚至我可以在家里看须弥很难得到的纸质书,就像母亲当年一个人把我带大一样,我起码还没有被谁抛弃。
我会继续努力实现我的价值,做个好母亲,好妻子,努力照顾好海瑟姆,把海瑟姆健康养大。
5月11日天气:小雨
他陪着我和孩子去打疫苗了,海瑟姆果不其然哭了,一路上怎么都哄不好,我也很难过,针头那么大,扎在小小的海瑟姆身上,一定很痛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吸着我的乳头会好一些,但我们在外面,我没法为海瑟姆哺乳,而他学不会吸奶瓶。
我的海瑟姆,一定是海瑟姆太虚弱了,所以吸不动奶瓶。
海瑟姆一哭,我也想哭,但我不能在外面给他丢脸。
最后他给海瑟姆买了一个手一动小铃铛就会响的手镯,还给我买了一份口袋饼,外面烤得焦焦脆脆,他抱着孩子,我努力吃饼。
看来他也不是不在意我的孩子,也不是不在意我,他还带着我逛了一圈大巴扎,我没有带钱,或者说自从我从教令院请了假,我就轻易不会动用存款了,我还要留着为海瑟姆以后置办房产,若是我以后失去工作,我很难找到新的资金进账方式,所以现在我就显得有些手头拮据了。
一路上都是他为我花钱,我没有要买太贵的东西,但我很开心。
他陪着我,还抱着海瑟姆,又为现如今没有工作的我花钱,我真希望以后也是这个样子,当然,他没必要每天都为我花钱,我只要他陪我。
回去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存折,他说这是璃月的习俗,好像说结婚要给妻子礼金,最初结婚的时候我没有要,现在我生了孩子,是要给我包红包的。
我哪能要钱?我推拒了很久,最后他说我可以留着以后给海瑟姆。
好吧,这样即使海瑟姆没有继承权,他也会出钱给海瑟姆置办房产,他很在乎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想再生,无论是什么性别,孩子多一些,因为他好像很重视孩子。
我好像把孩子当做了工具……我不想狡辩,我确实如此,但我会努力平衡好。
5月12日天气:晴
今天克利普斯离开了,但克利普斯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因为他和克利普斯约好了之后去蒙德看望的日子。
不想他去蒙德,一点都不想,如果他去蒙德,可不可以带着我和海瑟姆一起呢?
——
对克利普斯致歉,我向克利普斯写了信,很抱歉,我不知道克利普斯错过了自己儿子的周岁生日。
前不久我撞见他衣衫不整的那天,是他儿子的生日,他一定做了艰难的取舍,最后选择留在这里和丈夫多待一会,结果被我撞见,还不懂事地大闹了好几天……
我怎能如此恶毒?
我甚至不敢向丈夫道歉,因为……我的丈夫也没有想起来那天是长子的生日,还是哲伯莱勒记得的,因为他顾及我总是心情不好,孩子又早产,好不容易我能拥有丈夫过来看望我的机会,便没有开口向丈夫提及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没有提,克利普斯也没有,显然,他在照顾我的感受……墨迹氤氲,点点滴滴的泪渍,纸张边缘有褶皱
我一定是表现出对克利普斯的讨厌了,所以被哲伯莱勒发现,他才告诉我这件事的。
我真是个恬不知耻就该万人唾骂的混蛋!
我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海瑟姆怎么能有这样的爸爸?也许我才是应该活该去死的那个,我死了,正好让萨梅尔养育海瑟姆,我是多余的那个,如果不是我,哲伯莱勒也不会那么针对有了孩子的萨梅尔,怎么像我这么无理取闹的人最后能有幸让海瑟姆可以托生在这世上,而善良、热爱生活、幽默风趣的萨梅尔却只能接受无子的未来?
死了算了,找根绳子吊死好了,我会以死向克利普斯赔罪的……
——
撕碎的一页纸,被胶带勉强拼好
仔细,数万字的情绪输出,令人读起来头胀,充满了对自我的贬低,风格癫狂昏暗,给人以如处深渊的沉重,不推荐
又是三页纸,没有被撕碎,但被泪水氤透,墨水晕开,措辞混乱,但极尽诚恳,努力辨别后,发现是悔过书
间隔三日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月16日天气:鬼知道
好痛,我被关了禁闭,我发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情绪激动之下做出傻事。
三万字的检讨写得我手酸,不得不休息了很久。
我真的有冤,我其实没有上吊,我最初可能是这么想的,但发现找来的绳子很长,可以做晾衣绳,于是把上吊的念头抛下来,我准备烧一壶热水把绳子煮一煮,去除毛刺。
结果被萨梅尔撞见我将煮好后去除了毛刺的晾衣绳找地方悬挂着晾干,他不听我的解释,用那个绳子把我绑起来带走去告状。
几滴泪渍我好冤,我那时候已经冷静了,哲伯莱勒闯进我的房间,他们堂而皇之地翻我的日记,我不知道他们看了多少,我下次要把日记藏起来,绝对不会再放在桌子上了。
我的遗书就这么被发现了,我真的只是写着发泄,这很符合学者的行为逻辑。
他好生气,我从没看到过他那么生气,他不听我解释,把我的遗书撕得粉碎,又当着他们的面扒了我的裤子,把我打得坐不了凳子……几滴泪渍,笔锋颤抖我现在都是站着在写日记的。
太耻辱了……他怎么能这样,当着别人的面,我被看光了……
那时候我是真的想死了,死了算了,但最后还是苟活了下来,因为我有软肋,他们扣押了海瑟姆,威胁我,如果我表现得不好,海瑟姆就会被送给老光棍阿扎尔做养子,长大了也只能为阿扎尔做论文代写,以后发布的所有论文,还要把一作都让给阿扎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了我算了!
我被罚写了三万字的检讨,他看着我写的,写不好就要返工,我不那么喜欢他了,他不能那么对我!
足足三天,我只能趴着睡,除了喂孩子,他们都不许海瑟姆和我在一起,怕我做傻事带着海瑟姆。
我再也不自杀了,想都不会去想一下的,谁让我现在有了软肋,我只能苟活!恨!恨!绵延不绝的恨!这是这个世界对一位母亲的剥削!
对世界的恨意盈满了我的胸腔!
诅咒阿扎尔,诅咒神里宪司,诅咒我在这个世界最恨的两个人!
我恨!我恨!恨!恨!恨!!!
到底什么时候把我的海瑟姆还回来?我已经把午餐的勺子藏起来了,也许我可以用这柄勺子做些什么。
想你,海瑟姆,我会努力去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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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9日天气:……
……
5月20日天气:……
……
……
6月15日天气:晴
忍辱负重,靠我缜密的推断,细致的调查,我终于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帮忙设计这套住宅的妙论派学生的论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墙可以被一拳打穿,有的墙我把勺子挖秃了都毫发无损,害得我因为晚上扰民,又被罚了一万字检讨。
我这辈子还没写过的检讨在结婚后全补上了!
我通篇了这位学生的论文,找到了十二处标点错误,引用格式错了三处,还有五个单词的拼写出了问题,纠正了八个不够标准的语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替他修改了这位学生的论文,只为了在最后的批语狠狠骂这个学生一顿,不必感谢我,像我这样认真负责的导师举世难得,好好改正,重新做人。
6月16日天气:多云
想上班了,但海瑟姆离不开我,他四个月大了,爱流口水,不爱发声,每天依旧是吃饱了就睡,海瑟姆继承了我的邪恶,甚至更甚——他就是这么懒惰又懈怠,直到现在还没有学会翻身。
没有人抱他,他就会闹,说是闹也不准确,因为他依旧是一如他惯常的风格,哭得像小兽的呜咽,如果没人理他,他最后会安静的睡过去,我不忍心,于是我只能一刻不停地抱着他。
怀念上班的日子,甚至怀念阿扎尔的脸,太可怕了。
6月18日天气:晴
天气晴朗无云,但心中却被乌云笼罩。
我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神经质,我现在会在照顾孩子之余打扫卫生,但我无可理喻的表现在于,我整理好的东西谁也不可以动,我清空的垃圾箱里如果再出现垃圾,我会崩溃得发疯,诸如此类种种。
我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据说,每个人都有实现价值的渴望,而像我这样只能囿于家庭的“宝妈”,在高压的环境中会产生病态的执念。
我显然是把我这些劳动成果当成了价值体现,所以当有人试图挑战我的规则,摧毁我的价值,我就会被激怒。
我的心态不太健康,也许工作可以让我得到缓解,但海瑟姆离不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的日子,我会变得更糟糕吗?会突然发脾气?会摔东西?甚至会有一天开始憎恨海瑟姆?
我需要想想办法。
6月19日天气:晴
我想我脾气逐渐变得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他又离开了吧,虽然只是说很快就会回来,但还是很不开心,我不喜欢等待。
之前克利普斯给我回信,说他只是过去给迪卢克补办生日。
原来他没有忘记,只是相较于回去给长子过生日,还是长子的母亲更重要,也就是说,如果克利普斯那时候没有过来这边,他又是只回来短短几天,就又会动身去蒙德了。
……所有人都在照顾我,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连续不开心好多天了,我需要再去心理医生那边看看。
6月20日天气:小雨
我觉得更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是萨梅尔,他又开始“我不配我该死别管我”的循环了。
不清楚起因,但应该和哲伯莱勒有关,他们背着我偷偷吵架,吵着吵着就失控了,萨梅尔手起刀落就要剁自己的手,吓死我了,好在哲伯莱勒阻止了……大概是在阻止吧……落笔踟蹰哲伯莱勒把萨梅尔揍得满脸血,哲伯莱勒额角也破了,最后还是我帮他们处理的伤口。
忽然觉得,我的精神状态算是较为稳定,毕竟我最激动的时候,也不过是打碎肉眼可见抬手触及的一些小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出了我本来的计划,于是明天的行程更改为我和萨梅尔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我觉得这次我可以照顾别人了,这会对我的情绪有所帮助,希望一切顺利。
听说璃月的针灸也能调理情绪?我还在哺乳期,不适合吃药,可以去尝试一下。
等等,我好像怕针,这是在海瑟姆出生的那天留下的阴影。
想念,我的丈夫若是能在明天陪伴我该多好,我有点担心医生会说一些让我不开心的怪话。
6月21日天气:雷阵雨
我的担心应验了,我讨厌医生,我又开始怀疑须弥的医生认证资格体系出现了问题,他们普遍欠缺普世道德,要我说,这样的医生对于任何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毫无益助,倒不如开除他们,让患者自学药剂学,药品改为自助销售。
想念你,我的丈夫,我已向你写信,希望你速归。
6月22日天气:多云
想念,连带着海瑟姆的那份,他今天依旧没学会翻身。
6月23日天气:晴,太阳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瑟姆是不是该长牙了?我触摸他的牙床,什么都没摸到。
他会不会是欠缺营养,发育缓慢?
6月25日天气:雨
不想写日记,没什么可以讲的。
最近暗中关注萨梅尔的情绪,还算平稳,遇到了他们佣兵团的人了,向其友好地打了招呼,请他们吃了水果,表现了我的随和大度,没有给丈夫丢脸。用小字标注:在他们眼里,我会不会很像举止得体的正室?他们会这样认为吗?
没想到萨梅尔工作状态很冷淡威严,那副样子倒是吓了我一跳,好在他看到我后就露出了笑容。
不过会不会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们身上有血腥味,也许他们刚打过猎?真是一群勇猛的猎手,可惜我不擅长此道。
6月26日天气:晴
今天收到了朋友的来信,明明同在一城,多此一举的仪式感,他若有心,何不直接过来看我?
他们约我出门小聚,耳廓狐朋友和金发笨蛋会还带上伴侣,他们欢迎我也带孩子前去。
不想,上次出门,海瑟姆生了病,我才不要带着海瑟姆过去,要是再被风吹到,又发了烧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何况我内心有着不为人知的险恶,我惶恐我的海瑟姆被他们评判,若是他们认为我照顾不周害得海瑟姆这般瘦小……不,我拒绝听到这样的情况。
我知道我并不擅长照顾孩子,我才不要在他们面前暴露这点,更何况我的丈夫不在这里……一个人过去有什么意思。
但终归是太久没见,我回了信,告知他们,请等待我的丈夫回来再和我一同前去参加聚会。
想起我们几人都算是教令院的优秀毕业生了,金发笨蛋仍在教令院任职,他的妻子是妙论派出身的颇有名气的新人建筑师,耳廓狐夫妻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在各自领域做着自己的研究,爱讲冷笑话的那位之前的那次见面,他有表明了自己想去沙漠那边深入自己研究的意愿,只不过碍于如今的学术风气,暂且按下想法,寻找着合适的契机。
好像只有我……墨迹拉长,有墨滴落的痕迹自毕业之后,一事无成。
啊,原来我被困在“家庭”之中了,我才意识到。墨迹断断续续
知论派的天才,竟然是我,蛮可笑的。
那封送出的信我该如何从邮差那里要回?
不一样的墨色
我涂抹也许大片涂抹,辨别不出
6月27日天气: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尽力不去想那些不重要的事,他回来了,在那之前我把屋子打扫得很干净,把所有人的衣服洗好了晾干,用的就是那根晾衣绳,它没有被我销毁,毕竟对一个死物发泄也太愚蠢了?不是吗?
——
一阵妖风,我的晾衣绳断了,把我辛苦洗干净的衣服都吹到了地上……墨迹浓重,下笔过于用力
我恨!我明明最多只是扽了扽它,怎么就这么断了?
白洗了!生气!
——
闷在房间不想出来,海瑟姆一无所知地在大睡,但哲伯莱勒将一切告知了他,他特意过来找我了。
他夸我很勤奋,但是他带回了一台枫丹生产的洗衣机,我更难过了。
连洗衣服这种事都要交给机器,我还能干什么?
6月28日天气:晴,太阳好大,晒死我吧
今天有了洗衣机,明天就会有扫地机,之后还会有洗碗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喂养海瑟姆这种事我都快渐渐力不从心,奶水要不够了,以后是不是要给海瑟姆用奶粉了?
我最后的价值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我在家里能做些什么,没有他的日子我在等待他,有他的日子我也在发呆。
如果我这时候再怀孕就好了,总比什么事都没有可做的好,反正我是Omega,就是要生多多的孩子,如果怀孕了我就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每天躺在床上休息,什么都不去做。
他想带我和海瑟姆赴约,我不想,和他们聚会,还不如和我在床上造人。
抱歉,我变得粗俗了……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我上了密码锁,把日记放在床垫底下,没人能找得到。
6月29日天气:晴,晒死我算了
就连生病,我都不是最需要关注的那个,他回来后把大部分注意给了萨梅尔,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真的很嫉妒,几滴泪痕我只敢背着他们在房间里哭一小会,因为我还要去做饭。
我总是嘴巴上说想死,其实一点也不,萨梅尔那样子是真不在意活不活,我想如果我也没有生育能力,我可能也达不到这种程度,我这样的人,可能并不畏惧生命的重量,不会贪生怕死,但也不会信奉什么虚无主义,觉得活着毫无意义,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发现我还蛮惜命的,哈哈,我一点也不敢和萨梅尔他们争抢什么,因为他们打人真的可怕,太歇斯底里了,我的身板根本扛不住,而且被丈夫的其他妻子殴打,传出去也太丢脸了,程度比被丈夫殴打更甚。
我只能另辟蹊径,我从母亲那边要来了一些菜谱,准备给他们做一些雨林传统风格的美食,璃月有句古话,吃人嘴短,如果我做的很用心,哲伯莱勒他们就会让一让我,而我的丈夫从不吝啬夸赞,也许会因此多分给我一些注意。
莫名想到稻妻的那个人,在我的丈夫心底,到底是我还是他,排名倒数第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长时间悬空后垂落的痕迹
也许是我吧,毕竟他每次去稻妻都会很久,而我只能拥有一些零碎的时间,如果哲伯莱勒他们在附近,他总会更关注他们。
做小很辛苦……妈妈,我想你了。
希望海瑟姆长大一点,会更讨人喜欢,希望他能早早展露天赋,海瑟姆,拜托了,我果然不太擅长这种事,希望我可以受到因为你的恩惠。字越写越小,歪歪扭扭
7月2日天气:晴
中午和他出去了一会,他还是愿意和我做一些亲密的事的,哪怕只是摸一摸,亲一亲,我也很开心了!
我硬磨了好久,他竟然同意和我去旅店,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努力不那么突兀地问他,有没有遇见其他需要介绍给我认识的人,他说没有,太好了!
我认为我有很努力地在执行妻子的责任,并认为我做的还算不错,所以我才向他请求,可不可以最近多陪陪我,我很久没有和他独处了,我还有和他讲很多海瑟姆的趣事,他错过了海瑟姆很多的成长,我尽量挑一些他会感兴趣的讲。
事实证明很奏效,他很开心的样子,也答应我多陪陪我,听说我最近很无聊,他与我分享了他最近带组的课题,大概是破译赤王文明的遗迹出土的新的秘闻石板,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事。
能帮上忙就很开心了,我没想过要在他的项目中加上我的名字,毕竟我只能在家里查一些资料,帮不了太多的忙,但他告诉我最后会在项目中加上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有很多课题和项目找过我,甚至我什么都不做,就有人找来说要把他的论文一作着上我的名字,只为了增加通过的概率。
但这次不一样,我从未有过只是因为在一个带学生练手的课题上可以加上我的名字这种事而这么满足,这么高兴。
他又说要和我一起参加聚会,如果担心海瑟姆会生病就留在家里,这次我同意了。
可能是因为我有了一点底气吧,哪怕因为怀孕以及养育幼儿而待业家中,我也能在自己擅长的方向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成绩。
其实,如果今后也能如此,哪怕海瑟姆一直都需要我的陪伴,我想我愿意为他和为海瑟姆留在家中。
如果是曾经的我的话,看待如今的我自己,一定觉得我有些不可理喻了,身为学者,对知识的向往如同天性,但身为母亲,孩子就是其一生都在呕心沥血完善的最有意义的课题,他将延续我的意志,继承我的期盼,并带着我未能如愿的一切走到更远的地方。
不同的油墨质地,看起来间隔了一段时间续写
纵使海瑟姆做不到那么厉害也没有关系,我爱他,我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才有幸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能托起他的一生,希望他的人生顺遂又快乐。
海瑟姆,他让我变得勇敢,谢谢你,我的海瑟姆。
7月3日天气: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该怎么记录的一天。
非常涂抹
7月4日天气:雨
海瑟姆为什么不听话呢?明明以前那么乖?偏偏在那时候不听话?
现在,海瑟姆在哭泣,他想要我抱着他,可我现在不想再把他抱在怀里了,起码今天不想,我宁愿躲在房间写日记,装作没听见。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明明比海瑟姆更难过,他只是因为没有人抱他这种事在哭泣,明明只是这种小事,为什么所有人都更在乎他?昨天也是这样!
所有人!我不怨恨我的丈夫!但我没想到,连我的朋友们也要不属于我了!昨天大家都在围着哭泣的海瑟姆,没有人想起我,我只是没那么容易流泪而已。
下次海瑟姆哭的时候,我也要哭,看看谁的声音大!笔锋划破纸张
7月5日天气:雨
冷静下来了,但复盘一下那天的事还是很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去医院不算,看到街上的人太多,我非常不适应,我不喜欢别人打量我的目光,也不喜欢那么多听不真切的声音,他们会不会在讨论我?我不清楚,理智上知道我自己并非摩拉,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闲心盯着我看,但我就是很不自在。
那天我太心累了,海瑟姆出门后一直哭,我怎么都哄不好,我不想让我的丈夫以为我连哄孩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可事实证明就是如此,他为此一路上向很多人致歉,我躲在他身后生怕看到任何一张熟悉的脸。
到了朋友家后海瑟姆还在哭,然后所有人都拥过来,试图把海瑟姆哄好,不同的人每个人都要向我问一遍海瑟姆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没有人问问我?就没有问问我一直哄不好会不会心累?没有人过问我,他们把海瑟姆抱走,没有问我可不可以抱,那是我的孩子,我的,没有人过问我!他们抱走我的海瑟姆,他们试着哄孩子,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如果哄好了那我这一路的付出算什么?算你们会带孩子?
唯有需要划分责任的时候,海瑟姆是属于我的责任,其他的时候没有人会因为海瑟姆而想起我,坏事麻烦事都是我的,这种感觉很不好,我心底翻涌着恶念,那一刻,我真的想大喊大叫地把一切掀翻,把这次聚会毁掉,我不开心,那就谁也不可以开心!
所有人都围着海瑟姆,作为妻子,我永远是最后被关注到的,作为朋友难道也要这样吗?已经没有人在乎我了……所以我决定谁都不搭理,虽然以前的我也这样不爱和人说多余的话,但这次我决定招呼都不会打。
聚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孩子、孩子、孩子,没有生的也在谈想要孩子,我不想再要孩子了,如果可以做选择,我一个都不想要!
金发混蛋和大耳朵混蛋让妻子们把孩子带到另一边去,她们带走了海瑟姆,还用海瑟姆把我的丈夫勾走了,金发混蛋说是为了让我可以清净一会说说心理话,我的心理话就是快把海瑟姆和我的丈夫还给我!
——
对不起,我会尽量客观复盘的,其实是金发笨蛋担心我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也知道我丈夫的情况,所以担心我婚姻不幸福。
本来,他们只想让我一个人带孩子过来的,但我回信非要让我丈夫陪我——我和他的私人时间太少了,我只是想找一些机会和理由让他陪我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想帮我,说了一些话,我不爱听,做了一些事,我不方便——我不知道他们废了多大力气,打点了多少人,我目前在教令院保留的职位没有被人挤掉,我可以带着孩子回去复职,而我的丈夫世界各地来来去去,但也不太可能一直把我压在家里。
我拒绝了,海瑟姆还没长大,身体不好,容易生病,还是适合待在家里,海瑟姆离不开我。
我们又谈了很多事,都和知识无关,我兴致不大,很久没有那么多人在我耳边嗡嗡说话,我觉得头疼,坐久了腰背很酸,我想回家了。
他们最后说我变了很多,对我的现状有些担忧,说我应该尽快回到教令院复职,我有些不确定。
我真的变得让他们感觉陌生了吗?
7月6日天气:多云
金发笨蛋又给我送信了,还过分写着“艾哈迈德亲启”,我不得不向我的丈夫解释了很久,哪怕我的丈夫惊讶于我的大惊小怪。
这是有必要的,我不想有一天他不喜欢我的时候,原因竟然是我可能与别的Alpha有染。
但可能因为我真的解释了很久,被当做情感上有些不安,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我还以为他觉得我话太多太敏感有些烦了,结果是我想多了呀,他说他很开心,因为我和他说了很多的话,他说他希望以后我要是能和他多说一些话就好了。
我竟然不知道他喜欢我和他说话,原来竟然需要我主动吗?我可以主动吗?真的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不能是觉得我更喜欢海瑟姆,而更少把关注落在他身上了?他也和我一样吗?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他其实也很在意我?
——
计划中的跟着海瑟姆一起哭失败了,哭不出来,还一想到他就想笑。
很快哄好了海瑟姆,又摸了摸海瑟姆的牙床,快五个月了,怎么还没长牙?婕德四个月就萌出第一颗乳牙了,也许是先天不足,什么都比同月龄的孩子慢一些,我决定最近多吃一些下奶的补品,让海瑟姆能多吃一些奶。
结束了母亲的任务,我就去主动找他了,他在书房,不说话不做表情的时候,他严肃到有些可怕了,但见到我就笑了。
很多人面对他的时候,觉得他笑才是带给人压力最大的时候,但我总是能在他笑的时候想起他逗虫子的情景,完全怕不起来。
他其实很多时候内心纯净得像个小孩,有着不染世俗的天真,甚至让我生出想要保护好他的想法,以我现在的境况来说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
最后我们一起坐在书房的同一张椅子上,一起批阅学生的论文。
实话实说,感觉并不美好,我们都被学生的论文气红了,下次约会还是不要选择在书房了。
7月9日天气: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糟糕,才想起来金发笨蛋的信,想起来的原因是因为耳廓狐又发了一封过来,我一起拆开来偷偷看。
毕竟他们口无遮拦,要是说了我丈夫的坏话可怎么办?
金发笨蛋那边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总结起来的主旨,大抵是想唤醒一位囿于家中与社会隔离被丈夫和世俗打压而患得患失惶恐不安的母亲的自由意志,在他眼中我竟然是这种形象?离谱。
耳廓狐的来信正常很多,总结了一些育儿知识,和婴儿发育各阶段的注意事项,可以看出他们夫妻也在备孕之中。
也许过几天我就会收到不好笑前辈的信?
7月10日天气:阵雨
海瑟姆香香的,想逗一逗他,我在他面前把他的小手吃到嘴里,假装要吃掉他。
毫无反应,甚至眼睛要合上了,他好爱睡觉。
耳廓狐的注意事项里有提及婴儿发育迟缓,我有一些担忧。
五个月了,海瑟姆还不会翻身,没有长牙,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有限,发声不会发除了“a”之外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询问了哲伯莱勒关于婕德的情况,婕德四个月就已经萌生第一颗乳牙,四个月又一周学会翻身,并在那个阶段能发出两个辅音,有说话的欲望。
——
对不起,想来是我在孕期情绪不佳,那个时候我特别爱吐,吐过了就不爱吃东西,之后相对胎相稳定了些,又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哭闹上,埋怨世界不公,埋怨运气不好,埋怨自己不讨人喜欢,憎恨日渐增长的腰围,不敢见人,连对我的丈夫都很抵触,我总觉得我很对不起他,也对不起遭遇了那种事的哲伯莱勒。
又为了保持身材,我总是克制饮食,还想把肚子勒瘦……总之做了很多不对的事,结果报应为何落在了海瑟姆身上?
部分字词笔墨浓重,出现笔尖停留过久的氤墨
7月16日天气:雨
我咨询了一些医生,又看了些书,在终端也翻阅了些内容,我试着抱着海瑟姆的腋下尝试让他学会在有人力帮助的情况下坐住,也试着帮助他更容易翻身,但他不太活泼,如果对他动多了又会哭……
我制定了一些计划,若是无效,我想我要早一些带海瑟姆去看医生,希望我的丈夫划掉希望哲伯莱勒可以陪我过去,若是有不好的事,也许哲伯莱勒会比萨梅尔更冷静一些。
7月18日天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月19日天气:……
……
7月20日天气:……
……
……
8月11日天气:晴
我不能让对我毫无助益的情绪主导我的思想,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需要冷静,在迷雾之中寻找到唯一的通路。
海瑟姆早产的主因是我孕期的不良习惯和不良情绪。经过母乳喂养,海瑟姆逐渐追赶同月龄婴儿体重,如今处在中位线偏下的水准,也脱离了早夭的红线,相对健康。
经持续观察,海瑟姆出现一定的发育迟缓——
五感发育:视觉正常,但对外界刺激反应较弱,表现为对眼前运动的物体不敏感;听觉是否正常存疑,无法确定是否归于心脏的问题,周遭分贝过大会难受得大哭;已经表现出对部分食物的喜好,能正常感知酸、甜、苦;触觉正常,但缺乏对外物的探索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动能力:极差。我不得不这么描述,六月龄,海瑟姆只能做到抬头,无法自主翻身,在大人的帮助下无法坐立。
语言能力:差。经检查,海瑟姆声带发育正常,但语言能力弱,未表现出过对说话的渴望,鲜少对语言指令有反应,甚至不会叫“mama”。
……
医生尚不能断定,只列举了一些可能性的推测,最好的情况只是发育相对较慢,仍可能处在正常范围,而最差的情况,我从那时起就已经在做这样的心理准备。
海瑟姆在运动、语言、和认知水平都有明显的落后同月龄婴儿的倾向,很大可能是由于早产的缘故。
也许是婴儿发育障碍——在一些人眼中,与智力障碍化为等号,其实更糟糕,因为智力障碍只是囊括其中的一小类,亦或者是儿童孤独症,因为孩子尚小,医生说要再观察一些月份。
我们能做的只是观察,唯有观察。
我不能让那些情绪左右我,首先我要明确最重要的那件事,我的婚姻,我的未来,还是海瑟姆的未来,他们在我脑海中打架,试图决出胜负,自私与奉献皆为本能,海瑟姆,若是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请不要怨恨我。
——
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应该开始计划迎接下一个孩子了,因为有了经验,它会更健康,它有机会生为“优势性别”,它将成为幼子,它哥哥身上的事会让它更受怜爱,它会帮助我的婚姻走入正轨,成为我的助益,我也会从这般的悲痛不安中解脱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纵使一切会这样向好的方向转变,但我没有听从,我永远无法忘却产房的灯光下,海瑟姆被医生用一只手就拿起来的情景……小小的,虚弱的,实在是太可怜了啊,令我忍不住落泪,我怎么忍心,我怎么能克制住不把所有的柔软弥补于你?
恨与爱并非相反的两极,我爱你,海瑟姆,我选择走入这条十年二十年后我必将憎恶你的道路,我的婚姻与未来将一并被葬送,我不得不托起你,乃至死后都不得安生。
墨迹潦草,边角滴落墨痕
好累啊,妈妈,希望能收到你的来信,告诉我该怎么办,妈妈,好想你。
——
海瑟姆拉长的墨迹,涂涂抹抹,好像写了很长很长的话,勾抹后看不真切
8月12日天气:雨
艾哈迈德,你要坚强。
点点墨滴,笔尖走走停停,最终仅留下这样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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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敢把这种事告诉他,先是害怕他因此而对海瑟姆疏远,再是怕他会觉得我在拿这种事争夺关注……我又情不自禁把他想得很坏,抱歉。
如今,我与他的关系,每迈一步我都必须慎之又慎,有人说孩子是婚姻的保障,但我可能无法靠海瑟姆保障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想再要一个更健康的小孩,因为我必然会对更健康的那个倾注更多的期待,我不敢笃定我的心是否公正,这会让海瑟姆在家中的位置很尴尬。
如果他知道了,他可能会安慰我,然后努力和我再要一个孩子,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才是正常的,但我不想,我只要海瑟姆一个小孩。
本来很期待那种事的,但是现在我有些踟蹰,我知道我可能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可若万一?谁能保证不出意外?所以备一些安全套还是有必要的,唉……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泪渍我最初想的是,作为优秀学者,结合一起,组建家庭,我们不但是夫妻,更是携手共进一齐攻克难关的战友,我们会在合适的月份做好计划要一个小孩,如果孩子是Omega,那就再生一个,这样都是Omega那也没关系,两个孩子会互相扶持,而在我们的悉心教导下,哪怕天赋平平,在夯实的基础下从教令院毕业,也能在其中谋得一资半职,在我死之后,我的所有资产全都留给他们。
结果我一直在拖累他,我并不优秀,不擅长照顾家庭,明明做好了计划,却还被情绪干扰,做了很多不对的事……对不起,如果我怀孕的时候好好的补充营养,保持好的心情,海瑟姆会不会在我肚子里发育得更健康一些?如果没有早产,海瑟姆会不会平平安安的降生?
如果我为了海瑟姆,抗拒那种事……他会不会逐渐对我失去兴趣,觉得我无可理喻,最后把我和海瑟姆赶回老家?
如果海瑟姆注定会成为负担,也不应该是他来背负,海瑟姆的问题是我造成的,而留下海瑟姆的决定也是我做出的,所以如果不想再看到我,我会自己回到老家,把海瑟姆养在乡下,就像当年母亲把我拉扯大一样……
我还没想好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她,妈妈会不会怪我给她带来了新的负担,妈妈会欢迎我回去吗?我回去会不会给她丢脸,让她在邻里乡亲面前抬不起头?
我怕我承受不来,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月17日天气:雨
婕德还有一月有余就到周岁了,她真的好健康,好活泼,我很羡慕……
萨梅尔总是夸她是一只漂亮的小狮子,而她也会做出回应,她会发出双音节了,还会说“爱你”,所以我丈夫很爱逗她玩,每次见到她的父亲,她都会表现得很激动,她会试图站立,试图晃着身子扑到我丈夫的怀里。
还记得我丈夫发现婕德能听懂指令的激动,他兴奋地把所有人招呼过来,说给婕德竟然能听懂人话,萨梅尔说我丈夫的话听起来像是把婕德当成小狗,哲伯莱勒骂萨梅尔嘴真贱。
我丈夫指挥婕德去拿身边的玩具,会根据指令分辨出颜色,拿过来、放下、坐,这样的指令都能很好的达成,同时她也很喜欢和人互动,这点和海瑟姆完全不一样。
逗弄完婕德,我的丈夫又想要把海瑟姆抱来玩,我纠结了会还是把海瑟姆递给他了,不知道他和海瑟姆要是太亲近了是不是件好事,我内心很多想法,乱糟糟的,最后我还是卑鄙地抱着一点侥幸,想着,万一他很喜欢海瑟姆,哪怕海瑟姆以后也长不大,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也愿意承担海瑟姆这个负担呢?
果然,海瑟姆对说话没有兴趣,“父亲”这样复杂的发音是不必指望了,我的丈夫抱着海瑟姆叫了好久的“爸爸”,海瑟姆也没有模仿,我有点怕再叫下去,海瑟姆会认为自己的名字是“爸爸”。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抖,我以后必须要常常在他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让他知道自己叫什么。
——
我没想到他这么有毅力笔迹颤抖,海瑟姆终于给予了回应,海瑟姆可能真的以为“爸爸”是自己的名字了……
8月18日天气: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告诉我,可能是营养不良导致了海瑟姆无法翻身,我去买了一些补品,加在辅食中喂养,有些困难,因为海瑟姆并不爱吃辅食,喂进去的糊糊会被他用舌头推出来,然后整个下巴都脏兮兮的。
我尽量保持乐观的心态,因为如果补足了营养也许海瑟姆就可以变得健康起来。
在海瑟姆的不配合下,我又把海瑟姆弄哭了,最终我只喂进去了计划中的一半。
字迹墨色晕染,笔尖停留于纸张时间过长
我会继续努力,如果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被负面情绪打倒,那将会影响到海瑟姆一生,我不会原谅自己。
8月20日天气:晴
谁也没能想到,今天的海瑟姆终于学会了翻身!
海瑟姆已经足足六个多月了,才刚学会翻身,原因比较复杂,但结果很乐观。
他不知道去哪里找的裁缝做了两条恐龙连体衣,一条绿色,一条棕色,海瑟姆得到的是那条绿色的,穿上之后很可爱,我的丈夫拍了很多张照片,承诺照片洗出来后会给我。
他还说他准备做一个相册,每个孩子都有,等他把之前用相机记录下来的照片整理好,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份,还说会给每个人配一台相机,督促我们多做记录。
他之前从未提起过此事,竟然在背后默默付出良多,如此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小孩。也是呢,Alpha都很喜欢小孩,孩子多一些,热热闹闹的,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海瑟姆可能并不太喜欢自己身上穿的新的连体服,因为屁股后面的尾巴有些大,海瑟姆躺着可能不是很舒服,所以在我们没注意到的时候,海瑟姆翻了过去,脑袋埋进了被子,如果不是丈夫他有留意,海瑟姆差点闷死在里面,对不起……脸都憋红了……我都没有注意到……
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因为被子的坡度滑过去的,结果当我们又把他躺好摆正,他扭了扭身子,又翻身趴在床上,看样子真的是龙尾巴很难受了,当时我只顾着高兴,又给他翻了很多次,我还以为他在为我表演,我高兴得都要哭出来了。
我这幅模样没有瞒住丈夫的眼睛,我只能回答部分情况,于是他也才刚刚得知海瑟姆六个月才在第一次自主翻身。
他可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我可以依靠倾诉的存在,我还是没忍住,向他小小的倾诉了下,只有小小一点,告诉他我对海瑟姆的发育状况有一点担忧,只有一点点。
他没有嫌弃海瑟姆笨,也没有觉得我大惊小怪,而是问我平时是不是总喜欢抱着海瑟姆。
啊……原来如此。
可能是海瑟姆喜欢让人抱着,我便总是遂了他的愿,所以他好像没有很多机会提供给他施展,让他觉得没有练习翻身的必要。
我还记得那一刻的感受,我忽然松了口气,灵魂颤动的感觉好似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我后知后觉才感受到在落泪。
他今天专门为我做了个小蛋糕,外壳有些烤过头了,打破了以往一贯的完美,但我知道,正是如此我感受到了他的用心,一定是我的状态吓到了他,让他也有慌乱无措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绪格外轻快,甚至还能不自觉笑出声来。
小蛋糕很好吃,可惜海瑟姆吃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月22日天气:多云
很抱歉,海瑟姆,为了锻炼你的运动能力,我只能再度为你套上那套绿色的恐龙连体衣,练习你的翻身能力,锻炼你的骨骼肌肉。
不出所料,你最后又哭了,我有记录你每次会不耐烦到哭泣的时间,方便制定之后的锻炼计划。
加入营养品的辅食,我按照上次的计量,少量多次喂养,抵抗的情绪弱了很多,是个好现象。
海瑟姆会不会讨厌我?
8月25日天气:晴
想让一只六月龄的婴儿服从安排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废了很多心力,并狠下心来,不再顺着他的心意一直抱着他。
更何况他已经不轻了,足足六公斤,如果一直抱着,我的胳膊会很酸。
他闹了很多次,用尖叫表达自己的不满,好在他并不像他的姐姐婕德那样有活力,很快就疲惫得停止尖叫。
我在计划中还加入了针对幼儿的早期教育,我迫切需要知道海瑟姆的智力开发情况,测试结果还是很不乐观,他像是缺乏探索世界的欲望,比起玩玩具,他更喜欢睡大觉,我试图和他说话,刺激他的语言表达,他表现得很不耐烦,我鲜少能在这个月龄的婴幼儿身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他最开始会消极抵抗不作回应,我若是继续出声到某个临界点,他会尖叫,作势要哭,我若还不停下,他就会真的放声大哭。
如果他身体的发育问题可以得到改善,但他的性格表现上颇令我忧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任何事物都缺乏兴趣,看起来呆板又懒惰,鲜少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互动性差,我翻阅书籍与终端的资料,二者都表示这可能是儿童孤独症的早期症状……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智力障碍,我不想在二者中思考哪一个情况更能接受。
我不想接受任何一种状况……迷茫,我是不是应该在家中接一些文稿整理的工作?我在求学阶段,同龄人总是会为各阶段的论文苦恼,代写论文性质恶劣,我也没有不堪到这种地步,但润色语法和修正错误这样的工作我还能胜任,也不违背须弥律法。
我需要更多的储蓄。
没有这样的渠道,也许我可以写信问一下不好笑先生,他其实是我的前辈,比我们大很多,这方面应该懂得更多一些。
慢慢来吧,心急不得。
8月26日天气:……
……
8月27日天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8月29日天气:……
……
9月1日天气:晴
哲伯莱勒很敏锐,他可能发现了我的状态不对,私下里找我问话。
虽然相处之中我相信他是一位成熟可靠又守信的绅士,但我还是没有把实情如实诉说,毕竟我们之间的友情如何不论,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是较为微妙的。
我尽力逻辑缜密地编造了一个新的理由,他看起来确实是相信我对早产的海瑟姆的身体情况有些过度担忧,并安慰我,我一个人照顾不来,他和萨梅尔可以来分担。
是啊,婕德还有一个月就一周岁整了,和我丈夫的长子不同,婕德可能会让我的丈夫亲自前来庆祝生日,我不确定这是否代表着哲伯莱勒在我丈夫心中的地位更重于克利普斯。
说起来,我丈夫的长子和稻妻那边的那个可怜的孩子生日临近,如果我的丈夫想要亲自去庆祝,难免要舟车劳顿。
我不否认,我恶意地想过,也许我的丈夫会在中间做出取舍,克利普斯是个很有魅力、性格友善的绅士,在他的教育下,我丈夫的长子一定自信大方,更何况长子还是我丈夫的第一个Alpha后代,怎么看,某个人都是要被“舍”的那一个。
这时候我又开始庆幸,若海瑟姆在最初的预产期出生,我每年在临近海瑟姆生日的那段时间大抵都会忐忑吧?输给克利普斯,哪怕我能接受那些“正当”理由,但我也会不开心的啊,海瑟姆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被我连累生日见不到父亲的海瑟姆会怪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输给那个家伙……不能多想,不能多想,我总爱设想一些可能、如果,这个思维惯性不好,我必须改正。
9月2日天气:雨
晦气,未提前告知便来朋友家做客,那是只有几岁小孩才做得出的事。
想不明白,他们仨为何选择雨天前来,在开门之前,我还在思考如何体面拒绝可怜的推销员推销的好似只能靠员工劳苦凄惨的模样才能从顾客手中换取摩拉的华而不实溢价严重的货品。
同样,他们仨也同样是靠着他们雨中赶来劳苦凄惨的模样才勉强唤起了我冷硬心肠下潜藏的那么一点点人性,才得以进来做客。
他们竟然要邀请我出去游玩,放松心情,先不提雨天出门能有什么可以游玩的,雨天他们不请自来我就很难给他们摆出好脸色,我很忙,我要锻炼海瑟姆的身体,开发他可能存在的智力,闲暇时还要手洗海瑟姆的贴身衣物和小被子,和哲伯莱勒萨梅尔轮班做饭。
我吝啬地给他们准备了花生和很酸的橙子,首先,花生剥起来会把碎屑垃圾弄得哪里都是,吃起来很不体面,而橙子皮非常非常难剥,还会弄得满手黏腻的汁水,并会在嘴中狠狠攻击他们的唾液腺,如果他们识相,花生和橙子会让他们知难而退。
我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们能读懂我刻薄的恶意与愤怒。
一定是不好笑混蛋把我的信解读出一堆奇怪的东西,而金发混蛋一向喜爱妄想,会被自己想象的东西吓到,总是大惊小怪,至于耳廓狐,他有时会有一种从众的懒惰,通常会跟着金发混蛋一起拐入荒谬的思维死路。
哲伯莱勒过来打圆场,告诉我如果我有事需要处理,他可以代为帮我照看海瑟姆,实话实说,哪怕不是因为下雨,我也对出门没什么兴趣,离开海瑟姆一刻我都会内心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怕他会哭闹,怕他腹中饥饿却找不到我,怕他一个翻身又翻不回来,脸埋在被子里被闷坏。
最后我告诉他们换个无雨的日子,等我的丈夫在家的时候过来,如果出门,我需要提前告知我的丈夫。
这并非是什么我没有自由意志被丈夫管控人身自由的体现,我觉得这只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礼节,来做客,主家是要提前做准备的,出门则也需告知家人行程,以防意外。
更何况我也无法在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把海瑟姆随便交给别人看护,他情况特殊,还是小心些为妙。
他们离开时情绪不高的模样,于是我把那几个酸的要死他们还没来得及吃的橙子塞给他们了,他们看起来很感动的样子。
我期待他们回到家后剥开橙子吃第一口的那刻,哪怕我不能看到,只要一想,我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忍耐吧,我的朋友们,我就是这么刻薄古怪的人。
希望你们下次可以学会礼貌。
9月3日天气:雨
海瑟姆仍在与我抗争,我拒不退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月4日天气:雨
海瑟姆真是个顽固分子,集懒惰、贪婪、傲慢于一体,我看他恨不得自己生出来就是一块石头,不爱发声与不爱运动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沉默的抗争。
但我不会允许,我会把手夹在他的腋下,让他趴不下去,让他不得不活动着他那两条绵软的双腿支撑。
——
我偷偷在睡前尝试呼唤他,发现当我偷偷小声地叫“爸爸”的时候,他有了些反应,看向了我。
笔迹颤抖他真的以为自己的名字是“爸爸”!我该怎么纠正!难道以后训练他的反应时要一直叫他“爸爸”吗?
这种理解能力,不会真的是智力障碍吧?我无法接受……泪滴落的痕迹
9月5日天气:晴
哪怕经过了处理,眼皮还略有些浮肿,我们几个都不用化妆品,我无法掩饰。
海瑟姆主要拜托哲伯莱勒看护,喂过了奶和辅食,留下了配量后用小袋装好的奶粉,因为提前和丈夫请示过今天要出门,会在晚上孩子饿了之前回来,所以丈夫出门前嘱咐我注意安全,兜里给我揣了几颗糖,又给我塞了一些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把我当成了出门向父母要零花钱的小孩子!
好在他解释,这是我帮他修改学生的报告和论文后给我的报酬,我粗浅的计算了下,他大概多给了我一些,这点就不需要斤斤计较了,我们是夫妻,不能太见外。
那时候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恍惚间令我想起了儿时的时光,当然,像我这样古怪的性格,我儿时可没有朋友,在进入教令院之前我都是在镇子上的私塾接触基础教育,我会每天一个人上下学,放学后我的娱乐最多是蹲在树下观察蚂蚁,花一些时间观察太阳移动时树叶影子移动的距离,但我会在老家院子里那棵秃了的老树顶端最高的那根树杈的影子停到阳台左数第三第四块瓷砖的接缝处前准时回家,而我的母亲也会在那个时候准备好了带着热气的晚餐。
我观察过,这栋房子也有一处阳台,但朝向不同,当阳光照在屋檐上,影子退到从外向内数第七块木板,大概就是晚饭准备好的时候,而我,将会在那之前准时回家。
心情还不错的我出了门,路上还盘算着回来前去集市上买些墩墩桃回来给孩子们做成果泥辅食,再去五金店问一问有没有婴儿可以用的指甲钳,前不久我弄坏了一个,海瑟姆的指甲有些长了。
毫不意外,我的朋友们对我的婚姻有着与我并不相同的看法,颇为悲观,他们怀疑我被管控了资金,并不被允许出门工作,我努力澄清,他们将信将疑。
我觉得是因为他们过于高估我应对婴幼儿的能力,以及不清楚一个早产儿可能要面临的复杂情况,出于某种心态,我也没有告知他们海瑟姆的真实情况。
对比起他们这份干净的情谊,我……其实怀着愧疚与畏缩,我不知道他们处在我这种境地会不会也产生这般带着尖刺与恶念的……嫉妒?也许是嫉妒,我辨别不清,我只是当感受到他们身上“从上至下”墨痕浓重倾泻出来的关心令我难堪,他们不知晓我的顾虑,只看到了片面的我,我不该为此产生不好的情绪。
我当时只想着不要再考虑我的事了,我是个成年人,如果我真正处在困苦的境地之中,那也是我做的选择,他们应该学会尊重别人自己选择的苦难,自以为是的拯救只会落得埋怨,吃力不讨好。
我是Omega,我并没有清高到为我自己建立一套专门服务于我、有别于世界的标准,我做好准备,步入了婚姻,我知道我可能面对的情况,我又不是那些苦修的僧侣,无私到想要一个人去承担更多人的苦难,舍己为人,替人偿还业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功利一点来说,如果我没有得利,我为什么要和我的丈夫结为伴侣?只不过人生多有波折起伏,我并不后悔。
但好在他们并不是只想来找我说教的,他们是一个又一个高效且敏捷的行动派,他们可能以为我多接触外界才能摆脱被洗脑的处境,于是也确实给了我有实质性的帮助,我多了一些坐在家里就可以通过付出一定的脑力劳作获得报酬的便捷工作,然后又是不受控制地恼怒冷笑话前辈把我缺钱的窘境在其他的“天才”面前暴露得一干二净。
我真的很可怕,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察觉出不对,事后回家复盘的时候才意识到,我不确定我的表情有没有泄露了什么,但我还是给每个人又都写了一封道歉信过去。
哈,已经很熟练了,有了几万字的经验,我信手拈来——对了,我怎么忘记问问他们,橙子好不好吃,他们这次怎么没提?他们难道识破了,最后没有吃?
但不提这些了,今天写了很多字,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开心!潦草的字以下变得工整很多
回去在集市采买结束后,我看了时间,决定早一点回来,但在回去的路上,我就看到我的丈夫抱着海瑟姆在必经之路上向这边走来迎接我。
以为是有要紧事,我差点扔下袋子跑过去,但下一秒他抬起海瑟姆的小手向我摇晃,多么美好的场景,我当时都不好意思走过去了。
最后他把海瑟姆放在脖子后,让海瑟姆骑着他的肩膀,我生怕海瑟姆仰倒,一路抬着手护着海瑟姆的后背,我,他,海瑟姆,我们一家三口共行了最后的一段路。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和海瑟姆一起等了我多久,但他再做这种事,我都不好意思出去了,因为完全舍不得让他们等待。
一直对外界兴趣寥寥的海瑟姆,可能是头一回被放在这么高的位置,也没有哭闹,大眼睛一直在到处看,真的很可爱,如果健康长大,应该会是个爱害羞又文静的小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为我的推断笑出了声,我问为什么,他说海瑟姆的性格绝对不会是害羞又文静的。
他说,海瑟姆可以是鹰隼,可以是鸿鹄,但绝非燕雀,艾哈迈德,那不是该形容海瑟姆的词。
他说,就像这样,海瑟姆高高坐在我的肩上,他生来就是要把头抬起的。
但是,我却只看到海瑟姆趴在他父亲的头上快睡着了呀。
泪渍被抹开后,落笔的墨被晕开些许
是个开心的一天,艾哈迈德,先不要去想别的事。
艾哈迈德,这些都是开心的事。
海瑟姆,你本该多幸福啊,海瑟姆,我爱你水晕开墨,模糊得看不清,却好似谁都能猜到写的是什么,你的父亲也爱你,多好啊。
今天是个很开心的日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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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一场……
前些天发现海瑟姆开始未有原因的不正常哭闹,仔细检查后并未发现明显患处。
我很焦心,因为他哭到眼睛肿得太厉害,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无果,我只能抱着他带他去诊所,但并没有诊断出问题。
我有些担心他是否受了惊,忧他是否得了很重的病,我抱着一直哭泣的海瑟姆,我想一定惊扰了很多人,我那时太过慌乱,比起设备更齐全的医院,我脑海中第一个产出的念头是去寻找他,便在没有提前告知的情况下跑去教令院的导师办公楼寻找我的丈夫,害得他不得不中断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结果谁能想到?他只是碰了碰海瑟姆的眼皮,就发现了问题——海瑟姆只不过是被蚊子叮到了眼皮,痒得他毫无办法,只能一直哭泣,哭着哭着两只眼睛一样肿,不去触碰根本摸不出来问题。
我窘迫得为我的大惊小怪一直向他道歉,他摆了摆手,带我去他的办公室,他拿了点草药做成了药膏,涂抹到了海瑟姆的眼皮上,有些滑稽,有些可爱,但他很快就不哭了。
之后我的丈夫取消了之后的行程,向教令院告了假,代我抱着六公斤重哭累了睡着的海瑟姆,一起去集市上买了个小蚊帐,并告诉我不用着急买驱蚊水,外面卖的驱蚊水气味太重,对我和孩子都不太好,他去药房挑一些材料回来,让我在家等待,他会做好驱蚊水带回来,并去巴兰德酒馆打包一些炖肉和小吃,和一点点酒水。
现在海瑟姆的眼睛已经消肿了,正睡在白色的小蚊帐里,我就这么看着他。
我真没用啊。结尾墨迹拉长
9月9日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9月10日天气:……
……
9月11日天气:……
……
……
9月26日天气:晴
我试图在找寻我的价值,并非是指我正在家中提供简单脑力劳作换取报酬的那种。
但哪怕是指代此事,我也做的并不出色,若是我那些辛苦为我跑动寻找门路的朋友们知道,会很意外吧?
肉体的状态会影响思维,我肉体凡胎,无法脱离能量守恒的定律,我每日的任务并非只有“看着孩子”这么字面意义的简单,在一个只遵从生理本能的婴儿面前,任何的计划表都会被他冷酷摧毁——婴儿的反应毫无规律。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哭了,他可能要排泄,可能是饿了,可能是哪里不舒服,可能是哪里吵到他了,甚至是被窗外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的光斑晃到……还有可能毫无理由,每一次哭泣,我只能凭借经验猜个大概,猜错了就只能穷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顾婴儿是个体力活,你日常需要抱着快七公斤的、会乱动、可能不配合的活物做很多事,各种下奶的汤和肉食吃到吐,不敢熟睡,半夜时常会惊醒,以为海瑟姆翻身没翻过来,或者梦到海瑟姆鼻子被被子盖住无法呼吸。
我不太能接受请保姆,因为我会提防他们可能的懒惰,这会令我精神失常,于是婴儿与我自己的贴身衣物,以及床单被单都要来来回回的洗——婴儿,就是这样,即使有尿不湿,你也需要提防他们的嘴巴一个不满意把喝进去的奶和辅食吐到自己身上、我身上、床上、被上、地上……
这种事也不能让哲伯莱勒他们帮忙,之外,除去照顾海瑟姆,我还需要“照顾”自己,起码我需要记得做饭,记住,哪怕是几个人轮班,但也只是从一个人一日三餐只做自己的食物,变成了三个人轮班一人一次做四个人以上的食物,算下来工作量是差不多的,但采购却要一次性拎更多的东西。
我怎么又是这样,我太爱抱怨,总是抱怨,像个无理取闹的怨妇……也许我比海瑟姆更无理取闹,他是个无自理能力的婴儿,控制不住自己情有可原,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当真罪不可赦了。
总之,照顾婴儿摧毁我的精神和肉体,我经常大脑空白,面对纸张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公式,而是海瑟姆、海瑟姆、和海瑟姆。
我根本静不下心,一用脑就头痛,一动笔就烦躁,如果是做校正工作更是会很容易满腔怒火。一想到这些狗屁不通毫无逻辑的融合垃圾竟肖想经过稍加修改变成一坨更精美漂亮的垃圾,我就恨不得冲进教令院给这个混蛋学生一耳光,让他或她滚回老家,告诉他或她如果是这种水平那就还是别想着在教令院毕业了。
他们比我丈夫带的那些学生更愚笨!他们甚至没学会说话就来上学!
我不愿意做这样的工作,可我又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更不能白费朋友们的心意,我深夜被这些垃圾强奸眼睛和大脑崩溃得经常偷偷的哭得不能自已……大片泪渍我怎么沦落到需要看这种东西!
有几次不知怎么惊扰了我的丈夫,他拉来凳子坐到我旁边,我更看不进去了,在我摔笔之后,那些垃圾都归了他,结果还是我没有付出什么,最后靠他的劳作被我拿去交工。
我就是废物!精神衰弱更严重了,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长皱纹?脸上长恶心的斑?若是真以那样的丑态过活,我还不如去死!去死!死了算了!这世上好像没有一样我能做得了的事!
怎么这些简单的事只有我做不好——潦草的字迹,笔尖划破纸张,墨迹透过几页纸,之后的页数只能作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9月28日天气:晴
心绪不宁,越是临近婕德的生日,我就……越有些怯懦畏缩……
9月29日天气:阴
他提前在为自己的女儿做准备,为这个年纪的婴儿庆生的长期意义,可能是孩子长大后的某次追问能让其再次确认爱与幸福一直伴其左右,而短期意义便是做给孩子的父母看。
他买来了各色的毛线,准备和哲伯莱勒他们一起为婕德织一张毯子,他们时常会兴致勃勃凑到一起坐在地板上拿着说明去研究花纹的编法,为到底用哪种风格的编制方法,哪种颜色的毛线,哪种图案寓意更好争执起来。
9月30日天气:雨
须弥的雨林总是湿热的,阳光充足,却也不妨太阳当空地下一场大雨。用文学的艺术性解读来说,这也像是我的人生。
我讨厌这样的热闹,但也礼节性地去为哲伯莱勒所生的孩子准备了礼物,没花太多心思,仅是听从店员推荐买了一条正反图案为不同样式的燕子的双面刺绣手帕,寓意也是很没新意的家庭美满,准备在其婕德周岁时送上。
幸福就这么触手可及,但并不属于我,他们的快乐、期待,与我毫无关系,我只能感受到阴冷的情绪不断攥紧我的心脏,抠拽我的喉管,搅乱我的大脑。
这样的场景,我脑中仅能想到的是——我的海瑟姆要么这辈子都不会收到他父亲参与制作的毛毯,要么会收到重复的毫无新意别的孩子拥有过的礼物。
这种事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月2日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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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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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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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天气:晴
其他人的贺礼陆续送到,据说萨梅尔他们佣兵团的大家关系很好,于是便凑了一堆东西一股脑打包送了过来,我就在阁楼的窗台上看着好些明显沙漠民特征的佣兵们在外面围着抱着孩子的哲伯莱勒吵吵嚷嚷,萨梅尔钻进了车里目的明确地去翻酒,被哲伯莱勒一脚差点踹得倒进去,于是他们就又一次吵起来了,并不像是会出人命的那种。
各种果酒,牙雕,兽皮制品,各色的纱巾,金银饰品,根本就是送给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的砍刀——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过入关检查带进来的,也许没有开刃?
最离谱的是礼品中竟然有一盆仙人球盆栽,把乱翻的萨梅尔扎到了,于是场景更加混乱,声音更加吵闹,下面的人推搡着,笑声,起哄声,口哨声,和小孩子拍着手略有些尖锐的咯咯笑。
如果只是如此,今日的所见所闻还颇为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蒙德莱艮芬德的庄园送来了一瓶新酿的蒲公英酒,附信了存储条件说明,信上说这瓶特殊工艺酿造下的蒲公英酒经过时间的沉淀会风味更佳,待到婕德成年便可开封品尝,当然,克利普斯还不忘顺带送了哲伯莱勒和萨梅尔一些,就连我也有了一瓶可以佐餐的白葡萄酒。
而稻妻那边……是一套稻妻传统风格的娃娃,身着华丽宽大的服饰的娃娃跪坐着,脸上涂着脂粉,头冠上的细节繁琐,可玩性不大,更像是需要好好摆放的精致物件,同样,身为贵族的礼节也不会落下大人的那份,但又都是一些精美的需要小心放置保存的摆饰。
他们的东西真是刺眼,好像一直在提醒我,我只是某个类项的其一,提醒我以后每年都会有很多个相似的日子,一个又一个可能的属于海瑟姆的“惊喜”被排除了。
这次是一条有父亲参与的手工毛毯——可能会直接被排除一整项手工织物大类,下次可能是某类玩具,下下次可能是什么图书。
以及,我又得去商业街上走一遭,我憎恨这种用人情绑架的隐形攀比。
10月9日天气:雨
有些鼻塞,可能被雨淋了有些感冒,回来时熬了些姜汤,但愿有用——事实上没有。
在商业街逛到腿痛都没想好买些什么,最后闭着眼睛买了一只羊牵了回来,为了留一些补救的余裕,我将为婕德买来的礼物一并提前送了过去,咨询了他们的意见。
哲伯莱勒很高兴,尤其是对手帕的寓意,很少见到他明显那么情绪外露样子,而萨梅尔兴奋地要拉着我结拜,说我最懂他,于是婕德的生日宴改为在后院里做烤全羊。
当然,婕德也很高兴,天放晴了后,他们都来到外面,婕德被萨梅尔扶着骑在了羊背上玩,哲伯莱勒已经出发去买烧烤料了,哪怕离婕德的生日还有好几天。
在低烧着快睡着时被发现,喂了很苦的药,全吐了出去,之后被喂了甜滋滋的液体,明显感觉到很快便降了温,迷蒙间听到了好些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夜醒来,床头留着纸条,按照指示来到厨房,那里有哲伯莱勒特意为我煲好的汤,一直小火煨着,也在那时和下楼看火的萨梅尔撞上了。
看来他们也和我一样是实用主义,烤羊比那破摆件有用。
10月10日天气:晴
绝望,在锻炼海瑟姆学坐的时候,海瑟姆宁愿把自己折过去趴在自己的腿上,也不肯直起他的背。
他怎么就这么懒!!!整篇被笔乱画一气泄愤
10月11日天气:晴
不想待在家中,便在午餐前用保温餐盒打包了一份餐食,主食是米饭,一份雨林沙拉,肉菜是烤牛肉糜,我还顺手做了一道开胃酸汤,装了一些酸奶干做饭后零食,我担心教令院的茶实在寡淡得无味,又在家中冲泡好了一壶装进保温杯里一并带了去。
其实我也带了些试探的意思,并打算观察下所谓同事和上级对我的态度,看看我是否能保留下自己的职位,便带着保温餐盒和茶水一路刷脸进了教令院,并找到丈夫的办公室,结果得知他好像早一些便出了教令院,不知道去哪里解决的午餐。
我当然不可能没有预留提前量,只能说他比我推断的离开的更早,好在有他熟悉的同事“好心”告诉了我一些所谓无意中听到的信息,能推断出个大概的位置。
这个好心要打上引号的。
等我去了那处餐厅才回想起在那个“好心”的同事出声后办公室里奇怪的氛围是怎么回事,以及明白在那之前那些人的一问三不知,实则是成年人间的某种“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想着哪怕他去餐馆用餐,发现了我从家里带来了午餐,纵使菜品上桌无法撤下,也会打开餐盒挨个尝几口,所以才傻乎乎提着东西过去。
我本应该更敏锐一些,教令院开有食堂,哪怕嫌弃食堂单调重复的口味,教令院也并不封禁外卖,需要提前去餐厅的原因最大可能便是约了人。
所以一路打听到包厢,直到和那个人面面相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切。
最后我成了包厢里最不该存在的第三人。
和丈夫私会的那个人我之前见过几面,对方身着私服的存在感并不高。这并非贬义,而是一种客观描述,这和对方从事的工作有关,我不确定我的日记是否会有被偷窃遗失的可能,所以我不会交代他的名字和其他具体信息。
他的专业和潜伏渗透有关,战力有限,但足以碾压身为文弱学术分子的我。
可能在场的三人中感到尴尬的只有我自己,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偷,一个不讨喜的入侵者,亦或者碍眼的脏抹布。
那个人——就代号为D吧,D非工作状态性格比较活泼随和,没表现出对我不耐烦的模样,还在我丈夫为了礼数周全而对我们彼此介绍了后主动向我打招呼,并祝贺我有了孩子,还表达了明显的羡慕。
这点上我比较可怜他,他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在职时不方便为我的丈夫生育后代,但好在他工作性质特殊,以及为了照顾Omega生育年龄的问题,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就能退役,可是对于Omega来说,这个年纪还是太大了,D能从事这个职业也可见其牺牲精神。
他这次抽空过来当然也是为了婕德的周岁生日,D和哲伯莱勒他们有旧,只是他没办法当天去祝贺,在D同事们的配合帮助下才勉强挤出一点时间,却也只能和我丈夫简单吃个饭,再提前把礼物送来,完全来不及去见哲伯莱勒一眼。
说实话,我对他的观感颇为微妙,并非他的性格不讨喜,而是我个人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丈夫身边的那些人里,D的存在感并不高,相见的次数也少,第一次得知他的存在是在哲伯莱勒诊断出怀孕的时期,那时候萨梅尔在治疗不能生育的问题,而我已经绝望到快要求神拜佛,我丈夫的重心几乎全都倾斜到了哲伯莱勒和问题严重的萨梅尔身上。
同样是生育困难,我的身体换了多少个医生都没有诊断出任何问题,而萨梅尔就更明显一点,他房事会出血,汛期会腹痛,我之所以知道这样的细节,完全是出于对当时哲伯莱勒那件事的愧疚,我会偷偷为他们洗床单,直到某次被发现,把一直认为这些事是对方在做的两个人吓得够呛。
于是D的存在,我理所当然认为是我丈夫在自己固定伴侣的特殊时期发展出的解决欲望的肉体关系的情人,只是简单打听了几句便印证了猜想,D果然是在我丈夫前往沙漠的时期认识的,而哲伯莱勒他们和我丈夫动身去沙漠做事,也会时常有D的身影。
我其实不太意外现在D的转正,毕竟我丈夫一直是个重情的人,可我却是个气量很小又爱嫉妒的人,我并不希望我的丈夫把更多关注放到别的人身上,希望我丈夫的情人永远只是情人。
但D并不知晓我心底在怎么想着他,更没有埋怨我插足他和我丈夫的私会,一直热情地分享着他最近经历的一些有趣的事。
当菜被逐一上来,我更坐不住,但被我的丈夫一把按住,颇为强硬地把我带来的午餐放到自己这边——在放下之前我甚至想起身抢回来,因为我不想他和D分享我用心为他准备的午餐。但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又一把把有所动作的我按回去,在我表现出什么之前,从腰包里拿出装着各色不知作用液体的药瓶,开始为自己灌药。
他说不用在意他,他会吃两份。
那一刻我的心都凉了,我害怕他可能彻底看穿我吝啬自私的心思,怕他最后会认为我在给他添麻烦,而D没有想太多,一直在捧场地惊叹炼金术的神奇,更没有想替我丈夫“分担”我带过来的多余的负担。
我为这种“照顾”感到无地自容。
最后装着茶水的保温杯和酸奶干被我丈夫带走,我提着被吃干净的餐盒,以及D的一份扎着彩带的礼物盒回去。
礼物盒有些大,但并不重,我猜里面应该是一只很大的毛绒布偶。一段事后标注:【确实是一只棕色的毛绒布偶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走前我的丈夫告诉我,他最近的事很快就会忙完,之后会给我一个惊喜,而D则是拥抱了我,并把我拉出去说了些小话。
他没有说什么我不在的日子拜托你照顾好我的丈夫,而是用餐厅的纸巾写了一份食补单,说我看起来生过孩子后没有照顾好自己,他们老家无论什么性别,只要能生都会生很多孩子,这种氛围下他对照顾这个时期的人常识非常丰富,他让我注意多些休息,心情不好可以考虑养只小狗。【他向我推销了好一会他们至冬的雪地犬,但须弥的气候显然是会让至冬的雪地犬天天蒸桑拿,出于礼貌我并未打断。】
回去后,哲伯莱勒帮我把海瑟姆照顾的很好,海瑟姆躺在婴儿摇篮里,又在大白天里无休止地睡大觉。
所有人都是好人,但我却格外不自在……
10月12日天气:晴
海瑟姆又把自己折着趴在腿上了,我很难再生气了,遂拍了照。
此页夹着一张照片
如果海瑟姆长大后有幸大脑与四肢健全,我觉得他适合从事舞蹈艺术行业,或者送他去璃月学杂技。
10月13日天气:多云
我现在对床事有着难以控制的抵触情绪,一些没有工作的Omega若像我这般,海瑟姆已经到这个月份,说不准都已经怀上了,但我恐惧这个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我已经做好了那个决定……但我还是对工作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还是对我的工作有些留念。
真是没必要的优柔寡断。
除此之外便是顾虑着海瑟姆,以我对自己性格的认知,如果我这时候怀上,我必然会因为海瑟姆的表现而把更多的期待放在腹中的孩子上,我从不是一个平等公正的人,我厌恶蠢人,我一直都小心地不去把这种厌恶放在海瑟姆身上。
我有些愧对我的丈夫,Omega很少会使用安全套,我更是没有到需要避孕的年纪,但我的丈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我事前推测的可能的反应,好像我这么做很正常一样……
——
教了很久,海瑟姆还学不会说“爸爸”,若是我继续这样下去,以他那么温柔的性格,一定会把一切毫无怨言的承担下来吧?
我不能再这样贪恋下去了,我不能再继续对不起他。字迹潦草
10月14日天气:晴
祝福婕德小朋友生日快乐。
附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打扮着穿着沙漠传统服饰的小女孩,头上扎着短短的编辫,一手抓着一只黑白色球形物体,在篝火边被高高举起,笑得露出了所有的几颗乳牙
经过仔细分辨与推断,黑白色球体应该是一对羊眼球
10月15日天气:晴
为了不让我的丈夫对哲伯莱勒产生误会,我暂且按耐住。
关于我与哲伯莱勒的渊源……不提也罢,我总是无法原谅当时的我,但他却早已释怀,私下里多次和我表态他从未对我有所埋怨,甚至他对我抱着感激之情……可这都是后来之事,那种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难以承担的灾难,所有人,唯独是对于哲伯莱勒,无论他如今的生活多么美好,我都不应该抱有任何的负面情绪。
可我就是做不到。
我这样的人可能并不适合参与进任何一种稳定的关系,家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朋友是你可以不必在意对方身上你不喜欢的地方,而家人则必须全须全尾接受对方的全部,因为那将是你人生中最紧密相连的一部分,他们甚至会参与“构成”你。
既然不适合,我也没必要继续成为所有人的负担,毫无理由地让所有人照顾,然后刻薄地去破坏所有好的东西。
海瑟姆也是一样,他将是最大的那个负担。
10月16日天气: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带着海瑟姆去寻了一位据说对儿科更专业的医生,但诊断结果不太乐观。
除去轻微的营养不良——医生告诉我不必焦虑,根据之前在别的医生那里留下的诊断报告,海瑟姆的状态已经逐步好转。但海瑟姆的活跃度还是不太乐观。
更何况这次出门,海瑟姆表现得非常怕生,周遭人一多就会手脚乱动,随即大哭不止,直到我好不容易把他放去医生那边,也依旧哭闹着不配合检查。
语言,运动能力,社会行为和适应性行为等标准在测试和打分的时候,医生的眉头一直皱得死紧,对应着逐步乐观的身体发育状况,医生推断海瑟姆存在智力障碍的可能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医生一直在安慰着强调这并非最终论断,还需要持续性的观察,可我却陡然生出一种巨石落地的感觉。
我不必在萌生出期望的时候被惶恐的悲观压下这样的轮回中反复。我是个一切都会提前预设最差的可能再对其进行计划后行动的人,而对海瑟姆产生期待的这种本能又会和我行事的本能打架,这种感受很不好。
如今既然确认了,我终于不必对海瑟姆抱有过多的期待、过多的妄想,一切尘埃落地,靴子终于踩到了地面上,在投入更多无可挽回之前,我终于被迫止住,不至于最后歇斯底里。
可能是巨大的情绪冲撞下暂且彼此抵消,我暂且没有表现出过分激动,但我知道这些负面的情绪会在之后的日子逐步追上我,趁我还能处在这种人体自我保护的本能之中安静几日,我要尽快做好准备,免得最后被情绪拖了后腿。
我必须冷静,才能为海瑟姆的整个人生做过准备,这是项大工程,它不以我寿命的寿命终结为终结,因为我设想过,仅仅几个月的相处我就已不忍心将他放弃,更何况我要陪着他直到我生命的尽头,我做不到临死之前让海瑟姆陪着我一起离开。
我到底是希望他能寿终正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曾那么努力,那么期盼着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我亏欠他良多,害得他早产,害得他病弱,害得他不被他的父亲重视,害得他好像生来就要低人一等……他注定无法满足任何人对他的期待,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悲伤的事。
大片、大片的泪渍,大片颤抖的墨痕的转折,大片已然无法识别的文字
……
希望他和妈妈不要怪我,请不要怪我,对不起。
【自此,此本日记日期彻底中断】
【直至一个月后,一本新的日记翻开了第一页——】
11月16日天气:晴
今天早上,母亲从镇上的邮局回来,说是有我丈夫的信……
——tbc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1月16日天气:晴
今天早上,母亲从镇上的邮局回来,说是有我丈夫的信。
这是我二十多天来在乡下收到的第一封来自那边的消息,若不是母亲亲自去取,我想我根本没有勇气去迈出房门一步。
自从我带着海瑟姆回到乡下老家,我一直等待着这把悬于我头顶的铡刀落下,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我必须要去面对。
我的丈夫总是忙很多事,这次我是趁着他和萨梅尔去沙漠探索赤王遗迹的时机留下信件,并告知哲伯莱勒我回老家探亲,才得以带着海瑟姆一同离开。
或许我留下来很多烂摊子,暂且身为我的丈夫,他可能需要代我去教令院销职,又因为我离开的日子临近婕德的生日,我不确定我的丈夫会不会想多,结果连累哲伯莱勒被责怪。
我还记得我信中的内容直白近乎赤裸地坦明了很多事,包括我难以胜任“母亲”的职责,我一直以来难以调整好的情绪,对海瑟姆的亏欠与忧虑,交代了海瑟姆较同龄人迟缓的发育情况,隐晦地提及海瑟姆可能存在一定的智力发育缺陷,还有我的难孕体质。
我想这些之前我遮掩的关于海瑟姆的问题暴露后,可能他那样的好脾气也会讨厌我的这些心思算计吧。更何况,我表明了意愿不想要继续生育,哪怕他真的愿意接受海瑟姆这个负担——我当然不会让他一同照顾海瑟姆,这对无辜的他来说太累人了,我会一个人照顾好海瑟姆,不给他添麻烦,我愿意去做绝育手术,这样他就不必戴套,听说安全套戴上会让Alpha很不舒服,没法成结,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Alpha都很不人道,我就算再薄情寡义,也不忍让再他为我付出,我亦无以回报。
明明做好了计划和准备,但还是畏惧送来的信里面的内容是约定日子去解除婚姻关系……
虽然我没敢把为什么偷偷带海瑟姆回乡的理由告诉过母亲,但以她的聪慧,可能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吧,我愧对母亲,事后想来我那副模样,会不会勾起她过去的回忆,令她伤心?
一个Omega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回到乡下老家,这在提瓦特的哪片大陆的乡下,都是一件很令人遐想的事,哪怕我是趁着清晨,大家都仍沉浸在睡梦中偷偷回来,这份负担这对于一位常年独居的妇人也是瞒不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初刚回乡下,我的情绪并不是很好,一些不好的情绪后知后觉追上了我,在母亲身边,我总是更克制不住情绪,早些天总是以泪洗面,让我的母亲面上平添忧愁。
到底还是不忍让我的母亲先代我拆开信件,我决定把信先收起来,等我做几日心理准备,再拆开。
11月17日天气:晴
我的母亲显然比我更有耐心,今天没有人强行夹着海瑟姆的腋窝,但他终于成功坐直,而不是软绵绵向前倒在自己腿上把自己折过去堪称杂耍一样睡大觉,也不是软绵绵向后躺倒合上眼睛。
我母亲拿着她母亲留给她的一块菱形绿宝石挂坠在海瑟姆眼前晃,阳光照射下那块宝石格外的剔透漂亮,我的母亲只需要拎着挂坠在海瑟姆眼前摇啊摇,海瑟姆就像面对的是一位催眠大师,眼睛一直盯着宝石转。
要知道海瑟姆的视线追随能力一直是不及格,他平时甚至吝啬看一眼他的奶瓶,无论是面对我还是他的父亲,他都颇为傲慢无礼,总是喜欢合上眼皮,遮住他那对漂亮的大眼睛。
母亲说看在海瑟姆对这块宝石这么感兴趣的份上,她决定把她母亲传给她的宝石送给海瑟姆。
于是在夜里,我又偷偷在自己的房间发泄情绪,妈妈竟然跳过了我传给海瑟姆,我心底有一点不太好受……歪歪扭扭的字迹,透露别别扭扭的情绪
11月18日天气:晴
没关系了,因为妈妈今天把她祖母传给她的玛瑙胸针送给了我。
爱你,妈妈!角落里的涂鸦,从左至右:女人,爱心,鲜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月19日天气:雨
不能再拖延了,我决定在这个阴云遮住了太阳、因大雨而无法出门的日子,去面对现实。
我想我能承受这一切。
——
我想我不能。母亲又收到了镇上回来的邻居捎带的消息,说明天又有一批城里邮过来的货品,告诉我的母亲明天最好找一些帮手一起去镇上的邮局。
该不会是把我的一切都打包回来了吧……我不得不出门,我不能让母亲替我丢脸……信,还是留到明天一起看吧。
11月20日天气:雨
下雨了,临时更改计划,明天再动身。
11月21日天气:多云
预测要下雨,临时更改计划,明天动身。
11月22日天气: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其实是我不敢去。
请再留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定能做好准备。
11月23日天气:晴
艾哈迈德,你怎能这般懦弱!
明天一定动身。
11月24日天气:晴
母亲雇佣了搬运工人,把镇上被寄来的货物搬到了家门口……
真是抱歉,我回来后没能帮得上什么忙,连这种小事都要母亲代我办理妥当。
今天晚上前一定拆封。
——
被母亲拿着晾衣架威胁,我把在院子里这些不美观又影响落脚的东西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并非是打包了我在城里的那些行李,寓意让我滚回老家,而是很多、很多东西。
我可能需要罗列一份清单,拆开后我光顾着恍惚,没来得及。
我凭借记忆能想起,大概有一些婴儿的衣物;好多包尿不湿,这个在乡下不太好买,需要到镇上;一堆婴儿的玩具,有一个刚被拿去给海瑟姆磨牙床,据说能促进萌发乳牙;还有一个拆开的全新的婴儿床,一想到明天我要安装这个一上午,我提前感到腰酸背痛了。
其他的还有一兜女士化妆品,一些包装好的风干牛肉,带着医生医嘱的一大包属于我的药,另一些零零碎碎的都被包在一个又一个包裹里,等明天再拆吧。
看样子,他好像没有生我的气……那就明天看一看信里写的什么吧。
11月25日天气:雨
今……我……涂抹后字迹辨别不清,晕有泪痕
夹着一个小心拆开蜡封后相对完好信封
打开:通篇瘦劲清峻的字体
【我亲爱的、学识渊博的、追求真理的艾哈迈德先生:
见字如晤——哈哈,书信果然得比口语要正式得多,我不太习惯,比起纸笔,我更喜欢与你面对面聊天,所以,请原谅我过于随意的遣词造句,以及,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态度的随意,爱你,非常了不起的艾哈迈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你留下的信件后,得知你思念母亲,所以才与哲伯莱勒告别,带着海瑟姆回乡下看望,我很抱歉,因为习俗的不同,我未考虑到这点,再次澄清,希望你不要误会:
作为新时代的璃月人,我本意是想在照顾婴儿的这种事让我们的父母减负,照顾你和孩子这种事我们可以花钱聘请佣人,只是你当初拒绝了这个提议,又有有了经验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在旁帮助,我观察了几日,见你们相处和谐,并未有过劳的可能,便熄了这样的心思。
我单从减负的角度看待这事,而未从亲情的角度看待,是我之错,疏忽了你柔软的感情,疏忽了你柔软的想念,我的错,是我的错。
信中我惊讶你对自我评价的苛刻,以及你对海瑟姆的担忧,我反思了很久,大概是“父亲”这一身份,永远不如“母亲”与孩子之间亲近,你们曾同为一体,一颗心脏的鼓动输送了两个人的血,我到底是距离你们太远,看不到你们近在眼前的忧虑。
你说你亏欠海瑟姆良多,害他早产,不如说是我的亏欠,令你在情绪低落、对未来抱有忧虑的情况下提前生产,也未能赶回去看你,现在想来,对你非常愧疚。
至于你所说的不能胜任“母亲”以及“妻子”的职责,我理解你身为天才,对于自身要求的高标准,但我们骄傲又苛刻的教令院天才啊,求您留给我们普罗大众一些活路,若您这种专业程度都说不能胜任,那这世上又有几人符合你心中合格的标准呢?
身为母亲是否称职,这需要海瑟姆的评判,他暂且不能说话,也姑且不会记事,待以后他长大,我相信他会用健壮的体魄和过人的头脑做出无需辩驳的评价;而身为妻子,你是否达到了所谓标准,也应该是我来担任评委最为权威吧?身为全世界最公正最权威最冷酷无情的人,我会用事实说话——你!艾哈迈德!你是最棒的!
艾哈迈德,你已做到了最好,你做事负责,对我体恤,无一事让我过多担忧,可以让我把精力放在一些我暂且无法明说的重要的事业上,你常说海瑟姆较同月龄婴儿瘦小,但从过往体检的数据可以看出,海瑟姆与同月龄婴儿的差距逐渐缩小,海瑟姆的情况一直在好转,他变得更健康,体型也在正常增长,你不必对海瑟姆抱有过多的忧虑和亏欠。
至于你对海瑟姆前途的担忧,请放下心来,身为我们的孩子,海瑟姆必会聪慧过人,将来也必不会埋没你我之名声,你且放下一千、一万个心。至于海瑟姆小小年纪就暴露的怠懒——这世间追名逐利或者为了什么其他理由过分“勤劳”而步入歧途的勤奋的天才太多太多,天才难能自甘平凡,孩子将来想怎么过他的人生,还是交给他未来自行决断,而我们父母能做的大抵是能稍稍托一托底,平常心看待便可。
至于你大篇幅向我阐述的想要做“绝育手术”的意愿,我的天才,你的用词也未免太过狂野,我觉得用“节育”比“绝育”听起来更符合我们这些两条腿走路的生物。我特此去打听了一下这方面的消息,严肃的告诉你,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可以达成我们计划生育目的的方法,不仅是须弥,其他地区这方面的手术也并不发达,哪怕我可以为你减轻术后感染的风险,但无论是摘除孕腔还是孕腔植环,对你身体损伤颇大,会令你信息素失调,晚年还可能增加患肿瘤的风险,甚至折损寿命。
这样说起来倒是与我的某些常识相悖,我只知晓大部分宠物被绝育后都可能大幅延长寿命并减少患有相关疾病的风险,但人类却与之截然相反,不禁令我思索,是否是abo性别特化导致的差异。感谢你的灵感,我已经联系生论派的同好们,等结束最近工作,便去那边一同研究这项新课题,若你能赶回,我们可以一同参与研究,并署上你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天的时候并不觉得,可当我的话写到了纸上,便觉我太能啰嗦,太能偏题,明明是和你在倾诉夫妻之情,却能离题到工作上,真是无趣,我难道也迈入了会散发出闻着就令人生厌的爹味中年男性行列了?太过可怕,太过可怕,思念,思念,也许唯有你回来为我做一道薄荷豆汤,用薄荷的清凉为我驱一驱味。
但关于你不想继续生育的意愿,我理解并尊重你,是否生育是性别赋予你的神圣权利,不应由我控制。你愿意受肉体之苦为我生下海瑟姆,我已非常的感谢并尊敬,我会配合你,并高兴于你对你自己身体的爱戴——生育本质就是副体汲取母体营养后分离这一过程,无论如何对母体的损伤都是无可避免,你爱护自己的身体,我为你感到骄傲。
而且我向来坚持“优生优育”,人的精力有限,也许人的感情也是有限,所以你与我之间仅有海瑟姆一人,我们就可以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留给海瑟姆,无论是感情上,还是物质上。他必然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他会在有我们的陪伴下长至成年、甚至中年、老年,他哪怕到了鬓染白霜的年纪,我们也可以拄着拐杖颤悠着腿去看他,一想到那样的场景我就忍不住发笑。
艾哈迈德,我身为独生子女,我虽然没有兄弟姐妹,但我成长的过程中同龄人是有的,他们可能拥有更多一些的美德,但我并不羡慕,对比之下我总是觉得我拥有的更多,所以你也不必忧虑这点——海瑟姆会感谢你没有为他多生个需要操心的弟弟妹妹,他会喜欢一个人安静无忧的童年的。
你若是非常在意——艾哈迈德,先确定你周围是否有别的人,尤其是你的母亲,趁此先找个地方一个人偷偷的看,这里要说一些令人羞涩的事了!
若准备好了,请翻页:
——翻页——
你若是非常在意戴套的问题,觉得不舒服,忘记我是无所不能的炼金术师了吗?忘记我那些神奇的小药水吗?只要床事开始后的24小时之内精子失去活性,就可以保证不会在十个月后惹出人命,这种小药水对我来说没有难度。
好啦,我觉得也不用说这么多,在我从沙漠回来,你已在你母亲家里多时,必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有了很好的心情,希望你在你母亲家里玩得开心些,不要事事以海瑟姆为中心,你也需要一些个人时间看看书,做做数独或者拼字游戏放松,我已向你留下的地址邮寄了很多东西,就包括我收集到的古籍孤本,以及未上传终端的一些被狗屎的阿扎尔卡掉的课题。
后者希望你仔细,并提出修改建议,等我抢出名额,把这些学生辛苦很久选出的课题塞上去,我亲爱的助手,就当帮一帮你那力有不逮的丈夫吧,我要被你那恶心的上司恶心到精神失常,但结果是喜人的——
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要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的上司阿扎尔对待同事颐气指使,对待下属极不人道,想必在他手下,你这只雄鹰必处处掣肘,无法施展,再加上因我的原因,与我为配偶关系的你处境更为尴尬,在你请下育儿假期之前,教令院便已经在阿扎尔的倡导下缩减了某些部门育儿假期的长度,我不想你因海瑟姆失去你自己的工作。
我知你胸有邱壑、心有抱负,但暂且身受身份桎梏,便多处走动,暂将你关系转入书院后勤部,因工作清闲,各项假期充足,并顺手帮你延长了假期,知你育儿不易,又对母亲颇为思念,现你可多休息月余,不必忧虑工作之事。
待海瑟姆年纪大些,再将你的关系转入其他派系,避开阿扎尔,再此之后,你将游鱼入海,再无束缚,任你施展。
关于学者的工作,也不必担忧,你一直替我修改学生论文,实质担任着副导的工作,也算有劳动产出,今后除去经费审批困难了些许,其他依然如旧。
故此,我妻,便在母亲身边多多休息,不必念我,我会常与你写信,不知你何日能收到我送与你的礼物,海瑟姆年小,无法自理,又要大人多加操劳,故东西多了些,勿怪,并非代表我视你不如他珍重。
此次送信匆忙,此前不知你已回老家,故未准备适合送与你母亲的礼物,还请勿怪,请回信我你母亲的喜好,下次我定会准备完全。
若着实想我、念我,请回信邀我前来。
ps:不知你且否听闻璃月一成语“衣锦夜行”?我知你为人低调不喜张扬,但你真的不想邀我回乡,告诉邻里乡亲,你已有我这般英俊潇洒、样貌堂堂、智勇过人、谦逊有礼、一表人才的伴侣,真的不想吗?
愿你与海瑟姆
身体安康,白白胖胖
这个世界最帅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xxxx年11月13日
11月28日天气:晴
我从未想过他待我竟如此宽和,细细想来,我与他过去的种种,他对我总是颇为容忍,但我却未能有什么可回报于他,实属愧疚。
我现在仍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一切……对海瑟姆的身体情况,他全然只当做我忧虑过度,感受到他对海瑟姆那一腔拳拳期待,我更是不敢打碎这一切。
思来想去,也许我可以代他与不能生育的萨梅尔生一个孩子,送给萨梅尔养育,这样既能稍稍回报他对我的恩情,又能不太会影响到海瑟姆。
可是……我之前确实畏惧再度怀孕,可我实际上也同样很难怀孕,海瑟姆是多年来唯一的奇迹。
真是可悲啊,艾哈迈德,身负他人加诸的天才之名,实则身上唯一能奉献的价值,非是艾哈迈德身为天才的价值,非是艾哈迈德身为学者的价值,而是艾哈迈德身为Omega的价值——生育。
我努力多年,终究还是没能认清自己。纸张边缘压出了褶皱
11月29日天气:多云
海瑟姆仍旧是一副不聪明的样子,看起来呆呆傻傻,无忧无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过辅食后母亲叫我过去帮忙,结果忙过后发现被固定在婴儿座椅里的海瑟姆抱着勺子啃了好久。
他愚蠢得令我崩溃。
11月30日天气:晴
今天早上,他开始爬起来啃婴儿床的栏杆。
之后,抱着喂食后哄睡的他的时候来啃我的手臂。
再之后,我母亲帮忙看护的时候去吃我母亲的衣服,把我母亲的衣角吃得湿漉漉的,害得我多洗一件衣服。
希望他长大后能拥有分清食物的能力,也因此本来动摇的心态逐渐坚定,我终于鼓起勇气给他送信一封,声明海瑟姆智力低下的表现。
也不清楚炼金术师能不能有提升智力的炼金产品……
12月1日天气:晴
我回乡的故事又更迭了好几个版本,难得今天天气晴朗,本想多晒会太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得不回去,这并非是示弱的一种表现,甚至相邻们也并非自觉在做恶事。
每个人的自我体现在他们都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他们潜意识会会把自己定性于正派,他们在背后,甚至面前议论我,在他们心中也也并非出于“恶意”,他们发表着各类意见都有自己的目的——说我性格需要改进,是在侧面烘托他家女儿性格柔软和顺,于是夫妻关系和蔼;建议我多生孩子,是在影射他家儿媳这个月刚怀上第五胎,他很满意他的儿媳;当然也不乏有“安慰”我识人不清,可怜我如此成就,却夫妻关系不和睦的,实际上是在夸耀自己纵使学识比不过我,但她有个好丈夫。
既过了好人瘾,又能不经意地夸耀自己。
我能理解,但我还是会生气,非常的生气,尤其是有人在背后开始传播我的丈夫会家暴妻子,虐待非Alpha性别的孩子的时候,我每每都上前争辩,但他们总是嬉皮笑脸地道歉,最后落得我斤斤计较的名声。
到现在,只要不在我面前说我丈夫的坏话,我都一律当做耳聋,躲回家中寻个清净。
12月2日天气:晴
天已经有些冷了,辛苦我的母亲又代我取了信件,算算日期,我发信的日子还没过去多久,他应该还未收到便又送了信。
生育后,我的身体素质确实下降的厉害,劈了一上午的柴火,回到家便躺下后再起不能。
躺在床上时便懊悔,母亲一人在乡下,想必吃了很多苦,身为他的儿子,我不但不能为她分忧,还为她增添了负担。
我母亲总是让我不要想太多,她身体很好,只是我在城里待久了干不得重活,她说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白费了这般出色的身高体形,只适合坐办公室,希望海瑟姆长大了比我更强壮一些,别一副花架子不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腰痛到麻木,唯有看书看信打发下时间。
又夹着一个小心拆开蜡封后相对完好信封
打开:
【敬我伟大的、无私的、乐于奉献的艾哈迈德先生:
展信佳!还未收到你的来信,我便又迫不及待再发一封,望你不觉负担,想必你的回信已在路上,我甚是期待。
乡下交通不便,定较城里少许多稀有果蔬,我买到一批品相不错的青蜜果,口感甜美微酸,很是开胃,然浆果不易储存,我将其制成了果酱,与其他杂物一齐邮去,记得多多留意。
还记得你孕期胃口不好,少餐少饮,还望你在母亲家中注意饮食,我还寄了些吃起来不是很甜的糖,知你不爱甜食,特此准备,记得随身携带,血糖低时有所准备,小心摔倒。
听闻你回乡下老家,你的朋友们甚是担忧,频频向我打探消息,竟怀疑我把你赶回老家,甚是冤枉,拼尽全力也难以澄清,哪怕极力解释你工作调动的原因,也不为所动。
于是机智如我,给了他们一沓学生们上交的新一轮课题,让他们询问阿扎尔的意见。
感谢阿扎尔,他们这回相信我替你走动的苦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你有空,烦请为担忧你的朋友们写信,当然,你若有难处,先送信于我,我知你骄傲,不愿亏欠他人人情,我已听闻他们之前替你打点走动为你寻来居家工作的劳苦,故在乡下好好修养,我已代你努力报答。
你我夫妻一体,不必过分计较你我,不必觉有亏欠,细细想来,反倒是我更亏欠于你,你为我延续血脉,独自养育幼子,工作上辅佐我,生活中体恤我,如此种种,罗列不尽。
每每思及你对我的付出,次次感怀,想起你在家中惦念我,而亲自做好午餐去教令院寻我,你当时问遍了许多人寻我踪迹,事后也总有人向我提起你,在感动你对我的惦念的同时,也后知后觉那次你与米佳的会面颇为不妥,当时我只顾着开心,忘记你会多思,请原谅我的迟钝。
请放心,哪怕我吃了两份,我也有好好品味你亲手做的午餐,肉糜很弹牙,沙拉也特地多放了我喜欢的墩墩桃,吃起来清爽甘甜,我感受到了你的用心,感谢。
附带几张菜谱,知你产后身体不好,又怕你吃不惯璃月药膳,特此访问阿如村的老大夫,拿了些食补菜方,你和我上回寄给你的那些药一同服用,一个疗程后记得回信,我好去找大夫,再根据情况配下一个疗程的药方。
代我向你母亲问好,期待你的来信,爱你,艾哈迈德。
愿你和海瑟姆事后补加的字迹:【以及你的母亲】
吃好喝好,圆圆胖胖
世界上最酷的炼金术师
xxxx年11月27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月3日天气:晴
我觉得需要补充常识的是我,已经习惯了海瑟姆发育迟缓的我,早就接受了海瑟姆嘴巴里光秃秃的设定,结果今天用奶瓶喂奶的时候,发现海瑟姆终于冒了牙,还以为是他天天乱啃,牙床磨得露出了骨头,吓得我后背一身冷汗,险些晕厥过去。
我毫无形象大叫着妈妈,结果待我母亲匆忙赶来,发现只是海瑟姆长牙了这种小事,她并没有数落我,但她看我的眼神令我不敢直视。
难怪最近海瑟姆到处啃东西,原来愚蠢的人是我……
12月4日天气:晴
还在犹豫不决,我自觉处在堕落的边缘,他信中言辞如此温柔、爱意澎湃,生性自私的我很想继续和他一起生活下去。
但是海瑟姆……你怎么偏偏是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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