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寻常话讲,病来如山倒。而对于打娘胎里就有所亏欠、自幼便体弱多病的神里家主,山倒的几率便年年月月都可能出现。
而每一次,忽然得病的神里家主都严重得像命不久矣一般,而这次格外严重,倒是真如他那寡淡中带着衰意冷香的梅香信香一般,显得他真像是挺不过严冬待到来年初春了。
已然烧到意识模糊不清,无法处理事务的神里家主,只来得及奉上家主印信交代让玩家代理神里家的事务,而社奉行的事务却因为二人的关系名分未定、唯有暂且停摆。
一时之间稻妻贵族间皆将注意投到了神里家。
也许……这神里家的Omega家主,真的挺不过这次大病了呢?
“抱……抱歉……我……”
连吞咽都困难的神里宪司病恹恹地卧在病榻,嘴边是被呛出的药汤,但他根本没有力气翻过身去将呛着的药汤全都吐出,仍有些药汤的残余呛进了气管,但他根本没有力气咳出,只能痛苦地躺在床上嘶嘶地喘气。
一旁的家佣已经见怪不怪,但着实吓到从未陪床过得大病的人的玩家,一时间真有些麻爪,只觉得在一旁干看着家佣这般尊卑分明的伺候,现代人的本能让他浑身不适。
玩家死命call系统:他呛到气管了!我以前看视频刷到,说可以用嘴吸……别了吧!求求你别让我这么做!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你求我!狠狠求我!再卑微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脑筋一转,觉得有利可图,只是嘴上奉承着,若是能白嫖点能力……
但玩家和系统又是什么关系?玩家心底坏水一翻涌,系统便冥冥之中若有所觉,及时打断了玩家即将恶心他的话——
「你是不是打算叫我giegie或者宝贝超绝气泡音!得了吧,能力直接给你,反正你现在攻略进度也达到解锁标准了。」
于是,虚弱得咳不出来,又不想如废人一般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那般狼狈模样,而强忍着令他难以喘息的痛苦的神里宪司,却等来了盖在他口鼻处温热的手。
神里宪司反应很慢,脑袋昏沉,于是等到家佣递上布绢,被玩家擦拭着口鼻时,榻上的人眼睫颤了颤,后知后觉感觉出呛入气管的液体被排出了,烧得泛红的眼尾也洇开了水光。
“病、病气,会……会惹上你……”
寥寥数字,神里宪司便好像用尽了力气,随后呼吸都轻了些,睫羽将阖之际,意识更加昏沉,却仍本能作使,挣扎着抬手想将玩家推离。
“若是……熬不过……这次……”
“相信我,喝个药就能好些了。”
“好遗憾啊……没能……和你……”
“实在是没力气,就睡吧,我去找大夫拿个软管,把药汤连带着炼金药水灌下去,睡一觉就能缓过来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估计是神里宪司已经神志不清了,根本没听进玩家的话,昏睡过去的神里宪司的手推在玩家跪坐在旁的膝盖上,那推拒的力道轻到像羽毛。
“大夫怎么说?”玩家转头,冷淡地过问家仆。
“恐怕家主大人这次……唉……”
神里家境况复杂,身处在此等漩涡之中,只做个闭目塞听的愚忠之仆,甚至反倒会会害了家主。
家仆纵使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利益,爬到了如今地位,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多年主仆之情,到底是让他对这位处境艰难的神里家家主生了切实的惋惜。
“大夫说,哪怕是熬过了这次,只怕家主的日子也是倒着数了,大夫催促家主大人步子要加快了。”
“若是神里家能不断传承,家主大人也对得起神里家的诸位先祖了。”
“他自己知道吗?”
“未曾和家主大人说过,但家主大人必然有所察觉。”
玩家沉默了良久,最终重重的出了口气,那叹息的,除了心底的烦闷,更多是庆幸于这不过是个围绕着「玩家」所运行的「游戏」。
烦闷的是,要是原本的神里宪司能活久一点,神里兄妹是不是就不用年纪轻轻在政治漩涡里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稻妻的樱树年年开得绚烂,可神里宪司却像一片过早凋零的落叶,留下两个幼小的身影在阴谋暗流中踉跄学步,在那无血的纷争中抢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切怕是把两个孩子逼得连哭都要躲起来吧?
可游戏里偏偏只留下隐藏在大量文本中的几行空泛的描述,连他们如何从襁褓婴孩成长为执掌社奉行的大人物都不肯细说。
然而神里兄妹现如今离得玩家很远,而神里宪司可能的结局离自己却这么近,眼前的「人」,哪怕告诉自己是一串游戏数据,却在这一切比现实更鲜活的「游戏世界」中,让玩家仅仅只当做眼前的人不是人,他做不到。
玩家不畏惧「死亡」,因为他是「玩家」;而同时他却畏惧「死亡」降临在他人身上……
因为神里宪司并非「玩家」,而是生死皆系于己身的、客观事实是靠自己而存在的「人」。
所以,玩家又庆幸于这只是一串代码构成的虚拟世界。
现实世界中,个人的能力左右不了太多的事,凡人更是无法从容面对生死离别,而游戏的魅力便在于此——他人的生死与世界运行的规则,尽在掌握。
说到底,这游戏里的生死悲欢,终究抵不过玩家指尖划过屏幕时带起的数据流。
纸门筛进的暮光里浮着细雪,玩家凝视神里宪司垂落的银发。那缕发丝正随着呼吸起伏轻扫枕边,像枝头将坠未坠的梅瓣,连凋零都要摆出端雅的姿态。
家仆离开找大夫去了,房间内唯留下玩家陪伴在神里宪司的身旁。
此情此景,玩家也忽然理解了那么一点日式的“物哀”之情,也并不是那么的离奇可笑:在雷暴永不停歇的国度,连神明都困于“永恒”的执念,凡人又怎能不将短暂的美好视作易碎的琉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家主大人情况如何?”
家仆摇了摇头,虽不出意料,但那世代为神里家诊疗的大夫却也不免哀叹。
“那就唯有那个法子了,先用猛药把命吊起,然后尽快生下继承人……之后若是能少些劳累,幸运些也能活至三十。这些时间也足够扶一些人来撑至继承人长大至掌事了。”
“此等燃命之法,到底是饮鸩止渴……”
大夫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药箱铜扣。二十年了,从病弱稚子到执掌权柄,他比谁都清楚这具残躯里烧着怎样倔强的魂火,所以他比家仆更为果决。
只是,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
“那个Alpha如何反应。”
家仆只是谨慎地回答:“家主很是信任他。”
大夫只是摇了摇头,并未表露心底任何的真实想法。
今年初冬的雪下的极早,哪怕室内燃了碳火,走廊也隐隐透着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外外北风呜咽,寒气顺着木纹渗进回廊,却在接近那扇绘着鹤鹿纹的拉门时陡然温升温。大夫与家仆快步穿过那漫漫长廊,愈到那家主的房间,周遭温度烧得越暖。
纸门轻轻地拉开,怕惊扰卧在病榻上的人,而那大夫却是被第一次亲眼所见的那位神里家家主所钟意的Alpha愣在当场。
毫无疑问,那确实是一位可以被任何第一眼看到的人认可其Alpha特质的男人。
强势、沉稳、锋利。
但他却又偏偏有着些许苦涩却格外安神的檀香。
男人明明跪坐在榻边,却让人忍不住屈膝弯腰,转过的眸子中的绯色更是如淬火刀光,于是大夫便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做不到欺瞒他任何事。
他只好坦然替家主说出那最后的打算。
男人静静地听着,没有露出任何可能有的戚然、亦或者野心勃勃的模样,他简直是世界上最省心的家属,全程耐心地没有打断。
场面凝滞了许久,直至被火盆中的炭火爆裂声打断,此时的大夫才惊觉自己正无意识蜷缩手指,仿佛面对的并非是什么病患家属,而是同样执掌生杀大权的主人。
男人竟轻笑了声,却并不显得唐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啊,这不会是他的命。”
跪坐在下首处的大夫和家仆有些怔然地抬起头。
玩家忽然伸手拂开神里宪司额前汗湿的发丝,这个动作唤醒了睡不踏实的病人,鸢色的眸子难掩病气与疲惫,却又因为见到眼前的人,眼底漾开了柔软的恋慕。
恰似那枯木挣扎着发出唯一的新枝。
“我向来见不得遗憾。”
哪怕神里宪司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也为了听清玩家的话,而挣动着麻木无力的肢体,想要抬起手,去握住那他所贪恋的、不愿舍弃的唯一。
“你信我吗?”
神里宪司不但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就连听觉,也像被什么捂住了耳朵,听起什么都不太真切。
他迟钝的大脑辨别了些许时候,又牵动着疲惫的声带,许久才有了用气息震动声带的力气。
“嗯,我……我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听错了问题的神里宪司,烧得浑身滚烫,连带着那些神里家的传承、其他势力的虎视眈眈,这些一直萦绕在自懂事起的神里宪司心头,为他日日平添忧虑的东西一时都忘却了。
直到这般病骨支离、神志不清的时候,神里宪司才能放下那些担子,甚至,他现在还因喜欢的人的陪伴而感到欢欣羞赧。
摆起架势的玩家闻言泄了劲,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我说过的,我能让你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一会喝过药,过些日子就病好了。”
“不会有什么遗憾,神里家的传承不会断绝,你会坐稳家主之位,今后的继承人也会很优秀……”
这时,注意到神里宪司嘴唇一直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玩家止了话头,垂下头去,附耳贴在神里宪司嘴角。
气流断断续续吹拂至耳廓,因着虚弱,甚至吹拂的气并不发痒。
“遗憾……是,没来得及……嫁给你,喜欢……很喜欢你……”
高热的呓语仍断断续续:
“如果,没有这些……,嫁给你,一心……相夫、教子,你那么好,做妾室……也很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这些话也只有玩家听清楚了。
语尽之后,玩家坐直身体,转头吩咐医者时,玩家指腹仍摩挲着宪司腕间淡青血管。
“灌药的时候,把我准备的药也一并灌进去。”
面对着仍有所顾忌而踟蹰在原地的大夫与家仆,玩家轻嗤一声,睫羽垂落的阴影衬得那玫红艳丽摄人。
“我已代行家主之职,视我如他,有何异议?”
其下跪坐的二人霎时背后浮出一层冷汗。
神里家如今已走入这等危机时刻,纵使曾有再多的疑虑,如今在面对虽未落实与神里家主的名分、却也被全权交职的男人时,也必然该俯首。
规矩行了大礼的二人心知,这稻妻要变天了——神里家终于有了不会被动摇的真正的主人。
就是不知——
这所谓真情,能延续几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克利普斯·莱艮芬德先生尊鉴:
妾身神里氏谨奉手书。今冒昧陈情,实因子嗣之事须得先生首肯,故斗胆恳请明示。
承蒙夫君垂怜,允我近身侍奉。经半年调养,医师确认体质已可承担生育之责,若蒙先生恩准,愿为夫君延续血脉。
夫君英明睿智,仁德兼备,先生更持重贤淑,治家有方,妾每思及能有幸与您共侍此等良人,诚惶诚恐。
虽出身权贵之家,但深明正侧之别。即便有幸生育,亦会严守本分,绝无僭越之心。唯自幼体弱多病,医师断言恐难享常人之寿,故提前恳请您谅解——若妾身福薄早逝,孩子留居稻妻故里,夫君必念骨血之情,届时或将拨冗照拂。此非为争宠,实因稚子终究流淌夫君血脉,恳请先生体谅夫君舐犊之情,勿以稚子为芥蒂。
你我既同奉一主,本应如双轨并行。可惜病躯难支、沉疴难愈,恐永无执礼问安之日。此信非为诉苦,惟愿剖明心迹。你我皆系承露之叶,当共护家族乔木,为夫君延续血脉。
临楮惴惴,伏惟钧鉴,纸短意长,敬候复示。
神里宪司谨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攻略的进行,提升攻略角色的好感度与点亮成就,玩家解锁了稻妻地图。
可实话实说,玩家对稻妻的观感不是很好。
无论是相较于其他地区更暗沉的地图配色、恶心的解密、不到等级无法解锁的屏障、被戏称遭了核污染的废水、做任务才能散掉的迷雾、走两步就被劈死的雷、以及打的老费劲却只掉那么两个子儿的野伏众、飞来飞去不好刷的飘浮灵、巨难收集的鬼兜虫等材料……
玩家至今仍记恨着某个夜晚被鹤观突然冒出来的蓝荧荧的鬼魂与弹出的对话,那一天夜晚,整栋隔音堪忧的六层小楼的声控灯全都亮了。
更何况因为出身的国家风俗文化的影响,玩家对管的太宽的领导者颇为抗拒,于是,以「炼金术师」的身份,在须弥教令院同窗的牵桥搭线下,与稻妻地区神社下属巫女进行一段时间的技术交流与融合创新的学术研究,还可以顺带帮蒙德的莱艮芬德家考察酒业市场的玩家,就这么落地在现今还未闭关锁国的稻妻,犹如有敏感肌一样,总是觉得浑身哪哪不自在。
“学长,加油,我们的论文就靠你了!”
已经从教令院混毕业了的玩家也不忘提携后辈,毕竟这个时候的须弥问题可是比稻妻还严重,光是沙漠他都有些应付不来,解救神明这种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玩家不介意帮扶教令院中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学生,靠着自己系统白得的能力方便大家完成论文课题。
反正都免费的嘛~
大家都曾经历过制造学术垃圾的痛苦,更何况玩家又不是一点报酬都没有。
做好事顺便还能白嫖一个老婆!这可真是苍天有眼!好人有好报啊!
想必,继续做好人好事,攻略的尽头获得的终极大奖,一定是得到那位同样爱人的神明的注视吧!
不知道神明有没有ABO设定……如果钟离先生是Omega嘿嘿嘿……和坐在靠椅上穿着白袍的钟离先生嘿咻嘿咻嘿嘿嘿……让钟离先生怀孕嘿嘿嘿……钟离先生给我生孩子嘿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回神,回神,看看本游戏的名字。」
玩家:你们都偷mhy的角色做黄油了,偷都偷了,还差个钟离吗?
「宝,我告诉你,你和别人不一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思考上。」
「你命中注定的老婆就在前方等着你!去吧!少年!」
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玩家心底欢呼:好耶!
玩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正巧,神社所派的接引人员已出现在众人视野。
“学长这幅成竹在胸的样子!太令人安心了!”
“没错!有学长在!我们一定能顺利毕业!”
……
玩家:啊啊啊啊啊啊!!!!!
「你吓死我了!宝了个贝的!你瞎叫唤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你这个狗屎黄油!我接受不了mob!!!
「哪有mob了!你别凭空污人清白!」
将选题初步敲定为《基于基础炼金理论,利用受稻妻特色环境影响与神明赐福下的炼金材料优化炼金药剂功效》后,玩家如每一个进行学术交流的异国旅人,闲暇时外出游览异国风光。
只是走远了些,便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指引玩家与命中注定的老婆相遇。
结果被玩家看到有人在隐秘的小树林里拉拉扯扯,时不时还传来想要被发现却又害怕被太多人注意的“别碰我”、“放手”、“不要”的声音,以及另一道相较来说更悠哉的男性声音——
“神里阁下,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为社奉行未婚的Omega家主衣衫不整地与一位Alpha在一起吧?更何况我是真心心悦于你,柊家与神里家门当户对,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的,你依旧可以作为神里家的家主留在神里家……而且还可以让勘定奉行与社奉行之间的关系更紧密,不是吗?”
噫,这位日本的……呃,ip对上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把你的手拿开!你、你这是在……”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见你的第一眼就没法抑制,而且你不也渴望尽早生下神里家的继承人稳固家主之位吗?那我们何不现在就把事办了,总是挑挑拣拣的Omega可不招人喜欢啊。”
“你疯了!哪怕我是Omega!我也是现任神里家家主!”
“哦?那如果我就是想和你疯一疯,闹一闹,神里家的家主可敢与他人提及此事?怕不是只会让你直接嫁入我们柊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可恶!这明明是我想要说的台词!
「你把人泡到手,不就可以和你玩角色扮演说你想要的台词了吗?」
「还有你怎么只是站着?快啊,你动一动啊!」
玩家:你说了这个游戏没有mob。
「我早该想到你这吊人,他妈的……」
玩家:我不信,我就要在这站着,看看最后这名稻妻网友能否能得偿所愿。
「哥,我服了你了。」
玩家不信邪,他非要亲自确认,他并不是很想表演一出成为一个被mob了的角色的救赎这样的戏码,如果有得选,他更想mob别人,而不是老婆被mob。
但——
玩家怔了怔,摘下手套伸展开手心。
感知到了有雨滴打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你他妈……
“把手放开!”
“身体这么差,还是别费力气挣……”
噼啪——
一道雷打在了玩家脚边,还好玩家反应及时后撤了一步。
而这一道惊雷同样也吓到了隐秘树林中受遮挡而没感觉出下雨的二人一跳。
目光下意识追向声音的来源。
玩家:草,不得不出手了。
于是在神里宪司的眼中,伴着蒙蒙雨雾与交错的雷鸣,一道好似融入暗紫色雷光的修长身形优雅又强势地踱步靠近。
“喂!你来碍什么事!”勘定奉行的柊家年轻的Alpha手里还隔着布料攥着神里宪司的手腕,任其多么抗拒地挣扎也牢牢的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还想探过去环住雪蓝色长发Omega的腰。“晦气!这该死的天气!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
“我不和你走!你放开我!”可能是在场的第三者那副骨子里自然而然散发的坦然自若的气质,再加上对方的衣着打扮并不像稻妻本地人,反而让身为稻妻三大奉行社其中之一的家主有了安全感,挣扎得幅度更大,但终究是因为身体原因硬被拽着向那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Alpha靠近,因为急切惊慌而蒙上水雾的蓝紫色眸子投向玩家。“我和他不熟!拜托你帮帮我,他、他要强奸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闹什么脾气呢?今天的见面还是你主动约的呢,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要闹回家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柊家的Alpha看似温和的诱哄带了些不自然的强硬,随即又皱眉瞪着他认为没个自觉的玩家,习惯性摆上贵族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可是勘定奉行柊家的人,劝你别不识好歹多管闲事!”
对方这么说后,神里宪司的声音更抖了,像是怕眼前唯一的救星因为对方搬出的身份有所顾忌,抖着声音小声解释:“我,我是神里家的家主,社奉行的神里家……”
“听到没!我们门当户对!以后勘定奉行和社奉行将成为亲上加亲的存在!看你这副模样是外国来的商人吧?知道得罪了我们两家的下场吗?尤其是勘、定、奉、行……”
本来面无表情的玩家突然轻笑了声,眉眼舒展,柔和了五官中的凛冽,却放大了隐约令人不适的如毒蛇吐信的危险诡谲。
声音也是与之匹配的,带着如同晚秋冷雾般潮湿的不恰当的温和:“你说完了吗?”
柊家的Alpha莫名觉得脊背寒湿,可能是因为这糟糕的天气吧,柊家的Alpha扬了扬下巴:“你在和我说话?”
“那是当然了,亲爱的。”玩家裹着黑色手套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抬起,擒住在场另一位Alpha的手腕,在对方正因玩家的称呼恶寒的时候,指骨收紧,以惊人的握力令对方痛呼着松手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抬起,双手将对方颤抖的手掌包在手心,举在二人面前。
“我听到了,你对他这么说的——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为社奉行未婚的Omega家主衣衫不整地与一位Alpha在一起吧?所以……”
一切的假象在玩家突然扭曲的表情以及令人不适的如同凶兽磨牙的笑声中破碎,玩家神经质般地将Alpha拽离开呆住了的神里宪司身边,几步踉跄后,只听撕拉一声,玩家从肩膀处将对方的外衣撕成两半。
“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身为勘定奉行柊家前途无量的年轻Alpha、被一个外国旅客在荒野外扒光衣服强奸吧?哈哈哈,想好了怎么一块布料都不剩的情况下屁股被操烂着回到城里求救吗?”
“等、等等……”此等暴言令神里宪司都慌张了起来。“别真这么做!你、你会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只是能帮他一把,将他从对方手里拽出来,碍于社奉行的权势,以及此事传出去确实不够光彩,他还能保住好心救了自己的外国商人。
但如果对方真的准备强奸本打算强奸他的柊家的Alpha,那后果……
“没、没错!”惊惧之后重燃暴怒,从自己家族摄取到了安全感的Alpha怒喝:“你是想找死吗!你这外地来的贱民!”
“真的会处决我吗?那我将在野史上留下惊天动地的一笔!想必你知道那些不被允许记入正史的事情在野史能记得多野吧?我可是璃月人!要能名声远扬那何惧一死!真是让我更兴奋了啊!宝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拜高堂……让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缠缠绵绵永结同心你的家很大让我住一下你的后门很紧让我松一下你的嘴很甜快快张嘴让我品品么么啾别害羞啾咪~”
“你——你——放开我啊!变态!别、别……求、求你了,你别来真的,我发誓、我保证、你松开我我就当做没有此事,勘定奉行也不会找你……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变态!!!!!救我!快救我啊!你看这干嘛!!!”
神里宪司身体不太好,雷雨天气下雨越下越急,他裹了裹身上被拽散了的外套,还是有些冷得发抖,踟蹰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总不能弃恩人于不顾,可是面对这种突破了他二十年短暂人生想象力的场景,哪怕一直以神里家合格的家主为标准要求自己的神里宪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真就只能站在一旁傻呆呆看着。
所以……
他是差点被Alpha强奸的时候,被一个同A恋的Alpha靠强奸强奸犯的操作给救了?
这个世界……也太荒谬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要担心,你没真的对他做什么,以他个人的能力报复不了你的,咳咳……”
哪怕玩家已经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一看身体就不怎么样的神里宪司身上,可仍没太大效果,一阵雨就已经让人声音沙哑、伴着咳嗽和缓慢升高的体温——一看就是要感冒了。
而神里宪司这副模样也并不适合与一名Alpha明目张胆地同行至城里买身干爽的衣服换上,于是在玩家的提议下,绕了点路去了另一处人烟稀薄的地方,也就是须弥学者团为了课题而选取的临近郊野远离人烟的临时住处。
可见,神里宪司依旧没长记性。
但并非他软弱愚钝,人类的优秀品质并非以性别划分,身为神里家的家主,他第一次被骗纯粹是因为那个Alpha伪装的绅士体贴很到位,再加上来自家族的压力让身体不好、在所有人眼里肉眼可见地会短寿的神里宪司格外急迫,所以才应下个和那个Alpha培养感情的提议,和他在城边跑步。
他急于生下继承人稳固家主之位,神里家这代就仅剩他一个Omega,如果不这么做,以稻妻的风俗,他无论是嫁出去改姓成了夫家的人,还是招入赘让神里家与社奉行成了他最好的嫁妆为他人拱手奉上,都会断绝他们神里家的传承。
这是他父母生前最不能忍受的,而神里宪司同样不能忍受。
凭什么他是Omega就做不了家主?
可现实却让他处处碰壁,尤其是关于继承人的问题,他能付出的报酬都比不过他背后整个社奉行的含金量,Alpha对Omega的支配以及稻妻传承千年扎根在所有人思想中的烙印,催生了无数野望——得到他就能得到整个社奉行。
他也才刚刚二十岁,考虑结婚生子还是有些早,但不仅是形势所迫,家主之位需要这些外物所稳固,还有他身体上的原因,他从小就身体不大好,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会短命,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因一场病顶不过就英年早逝撒手人寰,他自己也担忧,所以尽早生下继承人也是他最急迫的重点,至于孕育后代是否会让身体本就不好的自己减少本就不多的寿数……神里家的传承大于他个人。
遭逢了这样的事,可以说要不是身边的这位异国Alpha出手相救,他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付诸东流,化做嫁衣将一切送给别人,所以神里宪司已经不想考虑去在贵族的Alpha里寻觅机会,对方的出身不那么符合族里的老顽固的预想顶多耳边嘈杂的声音多一点、自己坐在家主之位来自周遭的阻力大了一点,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并竭尽所能在寿尽之前悉心教导,一切总能柳暗花明,哪怕他自己可能看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也是神里宪司没有提及他可以避开人偷偷回神里家,而是默默跟着异国Alpha去对方的落脚点的原因。
毕竟能不惧权威、扬言野史留名死了也值得敢动手去撕贵族Alpha的衣服,应该不会像其他的人垂涎他背后似乎唾手可摘的权势吧?
而且……
神里宪司有些不自信地想,对方好像是同A恋,而他深知自己无论是外貌身材、还是气质谈吐,都不会戳中一个喜欢同性的Alpha的点上。
哪怕只是上床,不谈感情,神里宪司都怀疑,如果自己发情期的时候凑上去,对方都能违背本能在生理上被Omega信息素勾起欲望的时候转头去找个Alpha解决性欲。
但Alpha渴望繁衍、对后代有格外霸道的占有欲……Alpha又不能生孩子,如果他放宽下自己原本设想的要求,不再用金钱“买断”孩子,让孩子认这个父亲,会不会能说动对方愿意接受报酬和自己上床?
各路念头在神里宪司脑海中打转,跟着玩家亦步亦趋进入对方的临时住处,因为落脚的时间并不长,室内并未染上太多Alpha的气味,并没有让神里宪司产生突然进入Alpha领地的警惕不安,可却又让他隐隐有些失落,在路上他刚刚试着搭了句话,还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但对方一如既往地绅士得体,除了之前将衣服罩给他的那几秒,对方从未表现出一个Alpha会对处于弱势需要帮助的Omega多余的关注。
他对自己完全没有兴趣。
甚至,对方大大咧咧地指向浴室的方向,再从柜子里翻了几件崭新的属于自己的宽松衣物,放在他手边。
“你尽快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别洗太慢,你应该发烧了,别晕里面。”
神里宪司心更碎了,对方好像完全没有二人是异性的意识,洗浴这种充满暗示性和隐私性的事哪有这么随便地就提出来啊,所以完全是被排除在择偶范围,当做没有任何性吸引力、也绝不可能发生什么的随便的陌生人对待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又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总不至于扭扭捏捏地问对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自我意识过剩地担忧自己在陌生Alpha浴室洗澡的时候会被突然闯入。
神里宪司也知道自己烧过头了可能真会晕在浴室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拖沓,拿起衣服直奔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
整个过程中浴室外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动静。
最后,洗了个热水澡祛干渗入身体里的冷气的神里宪司,翻着对方递给自己的衣物,发现并没有八重堂话本里会出现的情节——真的有备好干净没打开包装的内裤。
神里宪司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佩服对方的正直,默默打开包装穿上了。
神里宪司:“……”
脸色突然爆红的神里宪司揪着前方隐隐下滑的内裤,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内裤后面算是不紧不松,但前面那块!四角裤的前面!怎么空得那么大块啊!空荡荡的布料拖着内裤向下坠,因为前面大小不合身,自己的那处没法被兜在舒服且正常的位置,一直向侧面滑……显得前面那块更空了……
神里宪司捂脸蜷缩起身体,努力将脑子里突然爆炸一般到处乱窜的不得体的想象清干净。
不愧是能干Alpha的Alpha。
神里宪司心底违背自己贵族教育地感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我明明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才想考虑他的,但如果之后再提起,一定会被认为是很饥渴很下流的不知廉耻的Omega吧……?
……
而被“污蔑”完全没有异性意识的玩家,只能说到底不是提瓦特本地人,现实世界养出的三观根深蒂固,哪怕上了床还能给他生孩子的“老婆”们,在玩家眼里,也是“同性”。
这是个第二性别大于第一性别的世界,男女之别在第二性的夸张外显特征下淡化了很多,所以玩家这微妙的异常造就了一系列的误会并塑造出不少奇怪的滤镜,但总之,好的那部分总是多于不好的。
所以玩家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正常且体贴,相处之间没有任何不得体的旖旎,既然对方咳嗽了像是要感冒,那就赶紧换下湿衣服洗个热水澡,而他自己身体硬实,索性用火元素直接烘干身体与衣物,而对方的衣物,玩家担心贵族的衣物委婉的说是用料讲究,直白的说就是娇贵,万一不能高温烘干,他还得赔人家钱。
又趁着对方正在洗浴,玩家还去工作台随手炼了份恢复药剂,治个感冒绰绰有余。
但要说攻略角色这方面……玩家暂且没什么兴趣。
单从性癖的角度,玩家喜欢哲伯莱勒萨梅尔这款的充斥着桀骜不驯野性的矫健身材,亦或者像克利普斯那样稳重优雅透着一股年上味的成熟泰然,甚至艾哈迈德,也有股锐不可当的自信高傲,冷然理性却又会对亲近的人张弛有度,比起Omega,更符合大众对Alpha的幻想。
这么看来,玩家相对于提瓦特本地民来说独具特色的非主流审美,也确实很像同A恋。
所以以第一印象来讲,神里宪司并不符合玩家会鸡动的先决条件,同样是比较“弱”的德米特里,在被玩家删档的be线中,与玩家的初遇还曾想着决死反扑要咬掉他一块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不是玩家喜欢的硬朗强健款,性格也没太大进攻性,好像年纪也比自己小,比起男妈妈、更像男妹妹……
玩家他不喜欢英雄救美后美人芳心暗许忍不住投怀送抱的土味剧情。
玩家:如果这次攻略人物是这种展开,我可就要闹了啊。
「那你想要怎样的?」
玩家:就是那种,那种……禁忌一点,封建一点,疼痛一点……最好夹杂些我喜欢的元素,比如监禁、捆绑、调教、强迫,亦或者有什么别出心裁的设定,先婚后爱、破镜重圆、前世今生……等等!让我想想○神中神里兄妹的设定,你说如果这样展开呢?外表白莲内里毒蝎为稳固家主之位年轻Omega假意与贵族有钱有势的糟老头Alpha联姻,却在大婚当日老头蹬腿喜事变丧事,未过门的小媳妇摇身一变成俏寡妇,同时内有觊觎老头遗产以及小妈嫁妆的年轻又野心勃勃的继子,外有虎视眈眈阴险卑劣的政敌,杀伐果断的Omega以为丈夫守贞为借口开始指染更多的权利,宅斗政斗与人斗与天斗,可再冷硬的心肠也是肉做的,被封建家族染缸浸透如笼中鸟一般的寂寞小寡妇某一天突然遇上了异国来到的自由的学者,本以为死寂的心重新跳动……你觉得这个伪ntr嫁给老头结果老头脚一蹬守了活寡的贵族小妈并开展一系列禁忌的偷情的剧本怎样?
「你知道你的剧本不分段直接放上去有多有碍观瞻吗?这字数已经够一个文案了吧?一个小副本,你觉得文案组有脑子编这么复杂的剧情吗?这是黄油,剧情多不了一点,作者也早就高中毕业了,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这边玩家在脑子里叽叽喳喳,另一边终于拾缀好心情穿戴好打开了浴室门。
“随手炼了瓶恢复药剂,能治感冒发烧。”
“哦……”
神里宪司顺着玩家手指的方向从台子上拿起透明瓶装的药剂,满眼新奇的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原来是炼金术师?”
作为神里家主,神里宪司理应不该这般容易轻信于人,但可能位高权重且潜藏在那股子不服输下的自信,让神里宪司相信自己从玩家的言行举止与各种细节中得出的判断,所以他并没有犹豫直接打开瓶塞小口喝了起来。
微甜的药剂划过喉咙,本来有些水肿刺痛的感觉立刻明显的消散,感冒带来的肢体酸痛也不多久便消失不见,神里宪司惊讶地活动了下身体,这副药剂好像不仅仅只是治愈感冒发烧那么简单,他久违的在这具早有生机枯竭之相的身体中感觉到了轻快与活力。
一瞬间神里宪司的心神都在动摇,屏息了几瞬,神里宪司才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他短暂的在这一瞬理解了贪婪,有的人向往权利,就像刚刚的他也闪过了些许糟糕的欲念,他何不向往着正常人的健康呢?
但人的寿数命运自有安排,何必觊觎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他和那些他正在抗争的意图指染神里家权利的人有何区别?
他只要走好自己的路,问心无愧就好。
于是神里宪司没有打开关于炼金药剂的话题,而是自然而然地打听起对方的其他信息。
“您说您是璃月人,那么身为炼金术师的您从璃月远道而来,不知道能不能有我们神里家能帮得上忙的?”
神里宪司手里还握着那瓶空了的容器,不知该不该放回去,毕竟自己都碰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看出了他的犹豫先是扬了扬手,姿态很随意地示意那玩意随便对方处理,于是神里宪司犹豫了下选择将本来就很漂亮的小瓶子收到了自己身上想带回去。
可能是想要留个纪念吧……
神里宪司已经意识到自己感情上有些不太对的波动,但没有任何办法去处理。
他礼貌地注视着说话时对方的双眼,安静地聆听着。
“应该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吧?我其实这趟是从须弥过来的,我毕业于教令院,来稻妻是为了和神社的巫女那边进行一下特殊能力相关的学术交流,主要目的是为了我的学弟学妹们能有个好课题去写论文,毕竟教令院毕业挺难的嘛。”
与外表给人的初印象不同,眼前的Alpha大方得体,性格随和又活泼,与人交流的时候平等又健谈。
“不过你要是过意不去,真想要提供些帮助,那能不能帮我们收集一些别的地区也有分布的稻妻产的可以用于炼金的作物?不然有些材料的获取只能我亲自去,与我同行的学者们去的话我真不放心,对了,别对我用敬称,随意一点就好了。”
神里宪司点了点头,见对方是个可以坦然向被帮助的人索取回报的人,可见此人一定是性格自信且豁达,于是神里宪司也顺势随意地找到单人椅坐下。
“你头发还没干,想走的话等头发干了再说吧,你的衣服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直接烘干,所以包起来你拿回去处理吧。”
神里宪司轻勾唇角笑着点了点头,心底对对方的好感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只听对方只讲自己的事,怎么不好奇问问他呢?
神里宪司忍不住想向对方分享些自己的事,对于已经二十岁的神里宪司来说,虽然提及结婚太早,但初恋的到来却称得上姗姗来迟,他就像想绞尽脑汁想引起对方兴趣的少年人。
“实在太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不夸张的讲,如果真的无人制止,我以后的人生……不,整个神里家,整个社奉行都可能化为他人的嫁衣了。”
“所以你为什么跟着这种不怀好意的人去那么偏的地方啊?”
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但真要继续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神里宪司还有些紧张忐忑,以Omega的性别坐上神里家家主之位的他并非是个性格可欺的人,如果能达到他的目的,他当然不介意向他人示弱以表现他的无害,获取怜悯……亦或者轻视。
对方毫无疑问对成为金丝雀亦或者菟丝花的英雄与保护者的身份没有丝毫兴趣,过度轻视自己反而会失去对方平等看待自己的尊重。
所以还是坦诚一点吧,主动讲一讲自己的打算,无论是相处中逐渐两情相悦,还是商讨自己是否可以支付对方需要的报酬将一切当做一笔交易进行,即使对方不会答应,以对方表现得性格不像是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可能之后的话有些交浅言深,但是……”
神里宪司垂眸停顿了下,又很快褪去不该有的纠结犹豫,如同对方待自己一般,在对方并没表现出抗拒的前提下,态度平等又声音和缓地将想要诉说的一切徐徐道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抱歉。”神里宪司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在他讲话的过程中,对方由懒散地在沙发上舒展四肢转为正坐,双手抱胸垂头不语,他便知晓希望不大。“是在下唐突了。”
玩家紧皱眉头,胸口淤堵着一口郁气,不知怎么排解。
“你才刚二十岁。”玩家没忍住叹息道:“这个年纪……就准备生孩子也太早了吧?”
放在现世,这个年纪也才刚上大学还在念书。
而对于玩家这一代的年轻人,别说二十岁了,感觉再大个八九岁生孩子都算年轻,三十多岁不结婚不生孩子的人心态看起来都像长不大的孩子。
“而且你身体这个样子,还考虑这个年纪要孩子,就不能养养身体再说吗?孩子重要还是大人重要啊?”
这回生孩子的话题已经不止是禁忌,还有些惊悚了,这让玩家有一种听说了农村老家哪一家的小姑娘不让念书早早辍学、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就被安排好婚事准备不扯证先怀孕后补票的难以置信。
虽然对方是男性,但应该对应的是现世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不对,现世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他都觉得提早得太过了……不对不对,提瓦特也没什么九年义务教育读完还有高中大学,二十岁对他们本地人来说可能也不算……
不算小个屁啊!
克利普斯刚结婚就想要孩子他都没同意呢!克利普斯年纪比他还大!而他又比眼前这个小可怜年纪大!这么小的岁数被催生太窒息了啊啊啊!
“我无意向你博取同情,但事实上尽快拥有一个孩子无论是对神里家、还是我自己,都十分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声音尽量保持温和平稳,意图安抚对方让其也能平静看待此事。
“神里家此代只剩下我一个Omega,如你所见,我身体确实不太好,哪怕只为我健康着想,不生孩子我可能多活几年,但想必也不见得能多长寿,可代价便是神里家断绝传承,我们神里家祖祖辈辈经营的社奉行断在我的手里,我自己也会感到不好受。”
“我在与时间赛跑,我不确定我的身体到什么时候会彻底垮掉,说不定按你的提议,晚一些生孩子确实会比现在就做打算好一些,我说不准能多活一些年岁,但现在的我总是没办法预测未来有哪些变数,与其赌我自己的寿数,不如早做打算,尽早留下继承人并悉心培养。”
神里宪司耐心又温和地诉说着自己的打算:
“病弱又身为Omega的我都会有人觊觎那个位置,那么年幼的孩子也会面临和我一样的情况,所以早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尽力多教导、多庇佑几年,让孩子在失去我的时候年岁尽量大一些,而孩子的存在也能让我家主之位做的更安稳些,少些多余的忧虑烦恼。”
见玩家还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像是比自己还烦恼,神里宪司竟有些觉得对方可爱,没忍住笑意,也更放松地抬手遮住嘴掩盖自己有些不太符合谈话礼仪的笑容。
“实际上,孩子其实也是在保护我,身为贵族的Omega,我要是不能拥有属于‘我’的继承人,那么我就得嫁出去去给别人生他们的继承人了,我并不想成为被冠以丈夫的姓氏养在后院赏玩、或为对方养育后代的所有物。”
太过放松的后果就是有些话说的太顺心而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可是Alpha,自觉冒犯到了对方的神里宪司立刻放下不规矩的手,直身端坐诚恳致歉:“抱歉,太失礼了,一不留神就……可能是淋了雨脑袋有些烧坏了,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我是璃月人。”玩家声音闷闷的。
“……嗯?”神里宪司不太确定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目光与对方对视,试图用行为表现出自己认真倾听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璃月结婚不用改姓,你不用担心我听不顺耳,更何况,正常人听你面对的这些,都会像你一样感觉很窒息的吧?”
玩家终于绷不住破防了,苍天啊大地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他只是玩个黄油,加这么窒息的人物设定真的好吗?
霎时间种种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比如初三的时候同桌儿子出生了,高中的时候校内厕所垃圾桶出现了人类婴儿,大学的时候接到自己某个名字都忘了初中就辍学的小学同学的qq群发消息让他来参加她孩子的满月酒和补办的婚宴。
再比如新闻上的某某地未成年便不让上学被父母卖出去收彩礼、某某区年仅二十便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甚至更悲惨的还有自杀、溺婴、产后抑郁、被恶婆婆和家暴老公磋磨……
你个该死的黄油是想赶潮流映射现实来增加游戏深度吗?你个黄油需要什么深度!而且你映射点别的啊!映射点让人不萎的东西啊!
“我大老婆快三十了想要孩子我都觉得太早耽误他挣钱!你才二十!你向我提这事我都觉得要遭天谴啊!”
玩家极不优雅地抓着头发,觉得额头血管突突的。
他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催年轻人结婚的老登。
“……你有妻子?”
听对方的意思,好像不止一个老婆,当然,这对于Alpha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神里宪司还以为对方同A恋,结果人家的老婆也是Omega啊。
起码不会从性别上被断绝可能了,神里宪司暗暗松了口气。
“是的,而且客观且不客气的说,我的确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在这个黄油世界里,作为推动整个游戏内容继续进行的主角,玩家已经逐步习惯了作为一个掌控者去操盘一切,所以玩家并没有破防太久,而且立刻去着手解决自己面对的一切令自己不爽的事。
“我对抢夺你们神里家社奉行的权利不感兴趣,因为我能轻易得到更好的,闻名整个提瓦特的酒业巨头晨曦酒庄的现任家主是我的爱人,而我毕业于须弥教令院因论派,虽然现在仅作为教令院的挂名导师,但以我的能力只要我有野心,贤者之位唾手可得。”
“所以我不会入赘,也不需要你嫁入,也不在意孩子随谁的姓氏,甚至不要孩子我反而更开心,虽然不是稻妻本地的权贵出身,但与神里家的家主相配也够格了,纵使因社奉行的权责范围划分,我可能无法给予社奉行直观的利益……勘定奉行倒是倒是可能会眼馋,不过整个稻妻也找不到如我这般能在你与家族之间两相平衡的合适人选了。”
“啊……?”
神里宪司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很不得体的表情,但他已无暇进行表情管理,他本以为随手搭救了他的好心人竟然是炼金术师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结果……
他好像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了。
不对,对方并不像是对他的交易感兴趣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的意思是……?”
“但我不同意和你生孩子。”
“哦……”
神里宪司被拒绝了后不能免俗地对此有些失落。
诚然如对方所说的,对方的条件简直是最完美的人选了,甚至不考虑到对方之前出手相救和体贴的性格带来的好感,只听对方的条件,哪怕是盲婚哑嫁他都会想同意,可对方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同意呢?
又不是所有的Alpha都是看到Omega主动就会坦然笑纳。
“可能对你,或者这里的大部分人来说,二十岁生孩子很正常,但我有我的坚持,无论如何,我都不乐意见得这么年龄的人就要做父母。”
玩家从坐的位置起身,走到年轻Omega身前,为了不让对方感觉到多余的压迫感,玩家单膝跪在坐在椅子上的神里宪司年前,让对方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得想站起来,结果被玩家又按了回去。
“听我说,我虽然不同意和你生孩子,但我不介意做你的挡箭牌,交易的内容可以将生孩子换成我可以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对象、丈夫、或者未来由你生下的继承人的另一位父亲。”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听我说完。”
玩家:所以你说「病弱」只是角色特色,并非是真「病弱」对吧?不会发生游戏里神里兄妹早早失去父母……鉴于我身体康健,他们这回不会失去“母亲”的对吧?
「放心,我们游戏哪能让玩家英年丧妻,别看他扎着二次元高危人妻辫一副随时都可能噶的早死样,但我们游戏保证他能一直这幅随时能噶的样子直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
得到了肯定,玩家便没了顾忌,毫不心虚地开始吹牛:“我能让你正常活到正常人应有的岁数,这是我提出修改交易的一切的前提。”
“你现在应该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件事你必须向所有人保密,所以在他人并不知晓这件事的情况下,你如果想坐稳家主的位置而不是随便被当做即将贬值的货品卖出去,那么你同意与我做契约情人的交易就是最明智的,而对于给你使绊子的人来说,有机会能逐步蚕食掉属于你的权利,总是比破罐子破摔直接收一次性报酬把你卖出去只赚一笔,更具有可持续性发展。”
关于直白的内容噎到了刚震惊于对方真的提及那“禁忌”话题的神里宪司,聪明的头脑自然地跟上了玩家的思路,接道:“所以当有了可以生下继承人的稳定‘伴侣’,那么当我提起想先养几年身体再生孩子,那些觊觎权利的人反而会更高兴,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养身体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晚生孩子就意味着当我死去的时候孩子年纪会很小,他们就有充足且正当的理由去指染不属于他们的权利。”
神里宪司眼睛越说越亮:“而他们不会戒备你的先决条件便是——”
玩家笑着接道:“我有对社奉行权利不在意的底气。”
“他们觉得你不会在未来插手‘继承人’的教育的原因——”
“我只是将你视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望着那双难掩对自由与权利的渴望的、充满年轻野望的双眸,病弱的身躯无法拘束住强大的灵魂,它正透着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流露出他内里的华彩。
玩家咽下去了两人都明白的内容,轻叹着,并非鼓励而是陈述:“但你不是。”
“我知道。”
神里宪司心跳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出脸颊的热度,但却依然舍不得挪开与自己对视的眼睛,他们是那么漂亮、被他们看着是那么安心。
神里宪司越是激动,越是疑惑:“你这样帮我的原因……是、是代表着……”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我不想自诩无私,所以坦诚告诉你,是的,你的样貌非常优秀、头脑也很聪明、性格也算对我胃口,不说只是做你的假情人,哪怕假戏真做我也不抗拒。”
哪怕游戏给的攻略目标并非能让他拥有想要立刻就体验的冲动,但一个游戏玩都玩了,身为玩家,哪怕不感兴趣,等做完了优先级更高更喜欢的人物线,剩下不那么感兴趣的也会抱着来都来了的态度,去尝试体验下是什么剧情走向。
“那、那报酬……”
然而真正让玩家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并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看着对方那副完全符合对方年纪,心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的完全不像是神里家的家主的模样,与之前和自己温和却又理性地谈论关于自己身体与利益的交易的样子对比鲜明,可能这两面都是构成神里宪司的一部分,但很明显,前者大概才是神里宪司最愉悦最轻松的状态。
虽然这是个游戏。
但它也不仅仅只是个「游戏」。
玩家伸出双手将神里宪司仍有些冰凉的手握住,对方的面部急剧升温,但依旧在与玩家对视。
于是整段话中,玩家郑重且虔诚的表情通通被纳入在场唯一的观众的眼里。
“无论是出身于乞丐、平民、商人、还是贵族,我们同样都可能受到钱与利、名与权的压迫与剥削,我一向认为,人们应该不分阶级团结一致,行动起来去面对卑鄙的不公与丑陋的残害。”
“我个人的能力是微小的,所以我秉持着,如果以我的能力可以让我看到的那个人可以摆脱对方所面临的困境,那我便会去做,而我现在也幸运地拥有了不畏其背叛的底气。”
玩家可能也是在说给在现实中生活的并非玩家而是仅作为「白鹤颜」的自己:“一个也才二十岁的正值大好年华的年轻人,绝不应是被丈夫亦或者孩子束缚在家中,ta应当在学校亦或者自己工作的地方大展拳脚,神圣的婚姻也并非利益交换亦或者合法夺取另一个人的身体与人生的可怕刑场,孩子应作为父母相爱的证明并怀着郑重的期许以及详尽的准备诞生在爱的堡垒中,身体也应当是受自己所爱惜并支配的,由你自己创造价值而非子宫,由思想、精神、灵魂来定义荣誉而非血缘。”
他不想真的成为初见时引他发笑的那段游戏广告词里那样的“父亲”。
“我愿意与你达成这笔‘交易’,而我最想要得到的报酬,大概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所掌控游戏,所以不必担心聪明人困顿于世人的愚钝、善良的人遭逢现实的奚落。
“在这个有着肉眼可见的不平等的世界上,能多一个独立、自由且摆脱了压迫的人……我希望你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能成为你自己。”
这并非因为眼前的人是游戏中所谓的攻略对象而如此特殊,哪怕对方只是无名小卒,就像旅行者会接受每一份委托,而玩家只要有能力做到,他就会去提供帮助。
可以说玩家在迄今为止的游戏时长里,他也真的做到了。
游戏的本质是给玩家带来愉悦,而在这个高自由度的游戏中,这样的行为不也是会让人愉悦的一种?
神里宪司保持着被轻握双手的姿势怔愣了许久,他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可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萌动的不合时宜的感情。
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在对方说出这些他此生都难以忘记的话之后,神里宪司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在别的人身上感受到相似的悸动,他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感情感到羞愧。
可是对方又莫名给了自己哪怕说出来也不会被讨厌的感觉,可能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般不掺杂利益与考量的感情,也可能是第一次被并非血亲的Alpha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带给人安定的氛围环境让神里宪司觉得自己可以大胆一点。
“那我可以追求你吗?我是说,出于我……对你这样优秀体贴的人的喜爱之情,而不是为了生下继承人这样的目的,如果我也能让你喜欢的话……我可不可以也成为……您的妻子……?”
这回场面冰冷怎么都捂不暖的指尖都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对方像是完全不诧异会有人对自己进行表白,一副理所应当的“我就是这么人见人爱”的“嚣张”,眉尾都飞扬了起来。
玩家得意道:“你喜欢我?哦,那很正常啦,可能是我的设定就是会让人很容易对我一见钟情。”
真是完全没搞清楚过自己会被他人爱慕的原因在哪里啊……
而玩家也并没有习惯了不当回事的样子,丝毫没有作为一个Alpha被Omega倒贴了的自觉,无意间流露出了能被所有人宽容的“俏皮”:“那得看看我们能不能合得来了,毕竟我们只是要假装对彼此有兴趣,实际上我们也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实话实说,你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但你长得不差,我反正不吃亏嘛。”
虽然对方是Alpha,自己才是Omega……
但……
神里宪司突然产生了Alpha也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悖逆常理的认知。
手仍被对方陈恳地握住,神里宪司没办法捂脸。
这样的Alpha,真的要小心不要被Omega反过来占便宜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稻妻与蒙德的贵族宴会风格不同,但内核都是相似的,贵族间的关系并不完全对立,手握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钱财的家伙们总会心照不宣地隔段时间就要聚在一起,酒食歌舞都掩不住他们身上散出的贪欲。
比起蒙德,稻妻的条条框框多到离谱,本就不多的人味更少了,而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上层人物中当然也少不了「物哀」的特色,音乐低哑哀婉,艺伎跳着玩家看不懂的带着宗教祭祀风格的舞蹈,贵族们身边有恭顺漂亮的美人伺候倒酒,场面并不吵闹,但玩家真觉得无聊透了。
以须弥半官方派出的交流学者的身份当然不够上的了这样的台面,主要是以炼金术师,以及晨曦酒庄的代理人——在这群贵族眼中,身为Alpha的自己大概是克利普斯家族的主事人了——才有了得以匹配的身份,而与神里家现任Omega的关系,才是拿到了入场券的关键。
谨慎些的在观望,激进些的想押注,贪婪又看不清形势的则在暗地里下绊子,觉得他不自量力地从他们手中贪去了他们唾手可得的财富。
但好在,这一切不过是「游戏」罢了。
「玩家」这一身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默然感,人间的欲妄贪嗔皆不过是闹剧,这世间的权势、财富、力量、美人……皆唾手可得,真正的强者凌驾于如畜牲般靠血脉与性别编织架构的过家家分赃集团,这些最自负也最自卑的站在社会框架顶点的贵族们,骨子里都被刻上扭曲的慕强。
以玩家现今的身份地位,其实也没必要点头哈腰谄媚讨好才能融入某个圈子,当然,这个圈子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靠着社奉行的帮助,玩家在稻妻的各项活动进展格外顺利,他又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
与其他稻妻贵族格格不入,虽然璃月历史也有过跪坐的传统,但21世纪的玩家懒散地抽出腿怎么舒服怎么来,又因为实在无聊,手肘撑在矮桌上手背拄着脸,微眯的眼睛视线好像落在某个艺伎身上。
其实,玩家只是单纯的困得要睡着了而已。
哪里都喜欢看人下碟,这种行为换成别人,那就是有伤风化,而玩家,则要被称为卓荦不羁,潇洒率性。
“白先生是看上哪个艺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懂半梦半醒的时候被游戏中的npc叫姓的惊吓?
玩家一下子就清醒了,但脑子还有点懵,于是就听到npc又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干净的Omega。”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过直白,玩家换了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看向向他搭话的贵族Alpha。
Alpha嘴角勾出了个你懂我懂的笑,又故作揶揄地扫了眼得体跪坐在玩家身边的人,暧昧一笑:“贵族的Omega都很知理,白先生要是看上哪个,要去就是了,都是Omega要伺候好Alpha的,哪有Alpha将就Omega的?自己不行伺候不好,也不能多生,就要知情识趣些,主动送些人,也是在帮自己……”
“别理他,别理他,这位白先生和神里家主可是真爱~”
还没等玩家对这人的话表露出什么态度,就有另一个人插入了进来,缓和气氛,亦或者说,是在搅混水。
身材微胖,皮肤白皙的Alpha是一眼看上去就格外有亲和力的人,和刚刚那个Alpha像是在唱双簧似的。
“而且,这位博识多闻的白先生又不是像你这种俗人,人家是看这歌舞的艺术入迷了,哈哈,不过白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在后面看到的场景——您因这歌伎舞伎入迷,当然也有人因您而……”
玩家这才撑起身体,侧头看向一直不做声,如同其他贵族带来的Omega一样安静跪坐在自己Alpha身边的神里宪司,不着痕迹的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神里家的家主还用得着你教育?人家分内的事当然会做好……神里阁下,您说是吧?嗯?神里阁下?”
哪怕有人搭话,可直到玩家转过头与神里宪司对视上,神里宪司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对于神里宪司来说玩家的转头让神里宪司竟然称得上猝不及防。
神里宪司黏连的视线和勾起的嘴角都僵在了脸上,还没处理好身边人叽叽喳喳的话中的信息,神里宪司首先是下意识脸红,视线躲闪,然后又想起想起了什么,强行压下自己的羞意,仍带着不似作伪的对心上人的渴盼、喜爱、崇拜的眼神看向玩家。
真真假假,分不清其中的情几分真。
“唉,神里家家主到底是Omega啊,对白先生这样的青年俊杰难以免俗,瞧瞧那幅作态,想必是我们的话,都没进到他的耳朵里呢。”
“是啊,以后家里有了Alpha支撑,神里阁下也就能安心回到后宅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了……”
在玩家百无聊赖撑着下巴看着歌伎打瞌睡、状似入迷的时候,殊不知自己的身影真的走进了一个人的心中,被人痴痴地望着。
最终,神里宪司也终于收拾起了神里家主应有的反应能力,也听明白了周遭人鼓动他的话。
身为Omega的神里家主在遇上了自己的心上之人,到底还是无法掩盖Omega的本能,如同每个知情识趣的Omega,以夫为天,好像人生的意义就是榨干自己,为父母家族奉献,为丈夫奉献,以后又要为孩子奉献。
玩家已经分不出神里宪司到底是装的,还是当真愿意,他对那些地位上理应不如他的Alpha提出的“意见”连连点头,眼神仍落在他身上,在听到某些话的时候耳朵都烧红了,眨眼的频率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您可有心仪的……”
神里宪司将身体探过来,但控制着身形始终以仰视的视角看向玩家,手臂慢慢伸过来,恭顺又亲昵地捧住玩家的手。
掌心滚烫。
“稻妻的……礼节很繁琐,婚前我们不能……而且我的身体也不太好,本来我就想着给您挑一些人,现在正好有您瞧得上的……”
玩家不太了解以稻妻为原型的日本的历史风俗,但中国古代确实会有陪嫁的丫鬟,同宗的滕妻,来帮忙固宠,分担生育压力,想必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大抵也是有这种习俗。
但是……
瞅着神里宪司的态度,好像不全是演的……
黄油版提瓦特上的Alpha可真是堕落啊……
这可就头疼了,玩家还不至于这么荤素不忌,他的口味都被这游戏的主推角色口味养刁了,再者,他最初提起兴趣并甘愿投入感情,有一个根本因素——他们是烫角色的爹。
至于如何婉拒,只能说当一个人的形象在别人眼中定型,那么他哪怕是白的也能被人脑补成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飘过一群弹幕的玩家,面上丝毫不显,这时候外貌气质上另类的debuff也成了助益,玩家只需浅浅勾唇一笑,歪着头“宠溺”地看向神里宪司。
“不用了,他们都没有你好。”
在表演恋爱脑的比赛中,神里宪司做到了0.001秒就入戏,打败了99.999%的人,简直不像装的。
挨得近的玩家都好像听到了神里宪司那脆弱的身板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玩家担心说的过火了神里宪司能当场激动得撅过去,刻意收着了点:
“你想什么呢?在和你正式结婚前的等待中,我的心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这话玩家自已都不信,神里宪司更不可能。
但哪怕是假话,知道与自己合作演戏的心上人已有家室,神里宪司依旧被玩家的神态恍了一阵。
他不需要喜欢的人心底只装下他一个,以病弱的身体和饱受非议的性别扛起家族重担时起,神里宪司就见过了太多冷暖,他并非抗拒他人走入自己的内心,而是他知道,在掺杂了利益权利的漩涡中,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都会被撕扯得如同陌路人。
他知道,被人放在眼里,放在心上,是一种奢侈品。
他是Omega,又身体病弱,能有人将心偏一点给他,他就很满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这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谓Omega的劣根性吧。权利的顶峰太过寒凉,利益的面前步步算计,神里宪司到底还是贪恋有些坚持要独立自主的Omega瞧不上的东西,他也想成为一个传统的Omega,仗着丈夫的宠爱,只需要相夫教子,侍弄花草。
他知道,他需要扮演出这些冥顽不化的贵族Alpha眼中Omega该有的表现,他要像是被爱情哄骗的菟丝子,会因为爱情温顺地依附于他人。
众人眼中的认定的食草动物,终于柔弱地俯身,露出咽喉,令人忌惮的双角果不其然地成为了艺术品,毫无戒备地啃食着低级的植草,转化成依附在骨骼与筋络上肥美的肉,最终将会被暗处积蓄力量的食肉动物分而食之。
在无知的鹿更肥美之前,何不多等待一些时日?
神里宪司为玩家的话笑了,众人也是。
食草动物就是这么容易被陷阱蒙骗,而他们,生来就注定要伟大要统治的Alpha,贪婪是他们最优秀的品德,残忍是他们最耀眼的勋章。
有人背着神里宪司向玩家使了眼色,即使没被搭理,他们也因自己想象中的同类的默契欣慰又揶揄地笑了。
明面身份是蒙德贵族莱艮芬德现任家主的丈夫的Alpha,怎么可能“心底装不进别人”?
若是他真能因为爱情这种东西结婚,莱艮芬德的家主怎么现在还能抛头露面,而不是在家生孩子?连个继承人都不肯给莱艮芬德家,未来晨曦酒庄所属到底能不能是莱艮芬德还是未知数。
对于新挤入稻妻贵族圈的Alpha,大家可都是花了大力气调查,没有封锁令的稻妻如今也是能得知外面的情况,他们当然还知道,在须弥也有关于玩家的一些流言蜚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Alpha在须弥,还有几个须弥的情人,其中一个性子傲的学者Omega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果然Omega的性格就不能成事,如今也被Alpha修理好,辞去不能胜任的工作,之后便查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了。
他们是同类。
这是在座的各怀心思的Alpha打第一眼看到玩家时就看出来的。
同类相吸——
有人遥遥地隔空向玩家敬了一杯。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神里家主找人设局?
哈,瞧瞧那病秧子的眼神,演都演不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Alpha,不知羞耻,好像下一秒就能发春。
啧,真是好手段,也真是好皮囊,各家也不是没派人去试过,结果神里家的那个Omega非要做作地凹出一副不为情爱所动的架势,结果到底还是单纯的下半身生物,子宫控制大脑,遇到喜欢的Alpha就乖乖丢下那副家主样,想起自己是个Omega了。
「在场的76.2%的关键人物达到了我们的目标信任度。」
「哎呦,捕捉到个情绪波动格外剧烈的——是你啊,那个柊家的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抬眸,像是早有预料,视线直接落到角落里缩着降低存在感的某人。
如有实质的视线焦点烫得某人又徒劳地缩了缩,对视时的目光大骇,像是怕玩家在这种场合发癫。
“受风了?你的身上在冒虚汗。”
玩家笑了笑,收回目光,落在神里宪司身上。
“我带你先退下吧,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些。”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神里家主被玩家的皮囊所蒙骗,但事实上——
过于浓密的下眼睫好似将眼底晕出了一抹对比鲜明的眼线,当那人舒展眉梢,嘴角擒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玫红色,既像毒蝎,又像花瓣的眸子,落过来前总是习惯微微抬高下巴,有人觉得姿态睥睨,但神里宪司却觉得,这只是个在玩家想要认真倾听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是所有人都被此人的外表骗了。
这层充满世人偏见、最低俗的以貌取人的表膜明明是那么易碎,明明一戳即破,明明昭昭其德,烈烈其志那般耀眼,可庸人们为何看不到太阳的光呢?
他会因为被误解而气愤吗?他会因为无人理解而寂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今天又不知道第几次看着玩家而走神了。
我想亲吻他。
我想奔向他。
我想爱他,竭尽此生。
就像渺小的飞蛾注定要愚蠢地扑向生命尽头的火苗,就像他这身残破病弱的身躯注定要为了什么去点燃自己,他为家族,为传承,为荣耀灼烧着自己的生命,如今他又抑制不住地想为某个人灼烧自己的灵魂。
大抵,越是渺小的生命,越是脆弱的生灵,越是容易诞出殉道般孤注一掷的自灭。
他其实并不完全相信玩家说的能帮他延长寿命,也许只是调养身体让他能多活一些年岁罢了。
在他落后一步,守着Omega的规矩伴着玩家离席,走出那并不喧闹却确实噪耳的一方天地后,神里宪司的过分反常果然还是引起了玩家的注意。
不对,对于神里家主来说可能是反常的,但对于神里宪司……
“唉,你一直在抿嘴舔唇,太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无奈地笑着揉了揉额角,被这份无言但烧得旺盛的篝火烫得一时间难以应对。
神里宪司也笑得眯起眼睛,比起在宴会上的那份温顺多了些灵动。
“请问你现在有喜欢我到可以接受我亲你一下的程度吗?”
神里宪司挪着步子贴近玩家,突破了距离却克制着动作,没有主动伸手去干什么,而是歪过头去和玩家对视,这般温顺不似笼中之鸟,而是像被驯养得很懂事的小狗。
“你刚刚在那里,那个角度,嗯……很帅气……”
神里宪司作为神里家主,社奉行的主事人,绝对不是口舌愚笨之人,但曾经那些信手拈来的溢美之词,不知为何就不好意思说出口,挑挑拣拣磕磕绊绊夸人水平还不如小孩子。
“我那个姿势和态度,应该是叫不成体统吧?”
“但是气质好潇洒……我定力不足,就……”
“神里宪司!你可是神里家主!不能这幅恋爱脑的样子!”
“噗……我会努力的,但是刚刚不就是需要这样,我还超水平发挥了呢,所以能奖励我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停住了,因为神里宪司探过了半边身子,又挪步由到他面前,微微抬起下巴,作势一点点要凑过来。
“你之前说过的,我很好看,你不吃亏。”
鸢色的眼睛不带丝毫进攻性,说话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明明这么主动大胆,却还是令人难以升起不快,让人仍把持着让人有安全感的最终决策权。
“旦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玩家放弃点开角色的好感度面板,很多时候,他都怀疑系统给出的这些功能对攻略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好吧,真正的攻略游戏,是游戏里的角色费尽心思攻略主角。
于是,终于得偿所愿的神里宪司,和喜欢的人在樱树的遮掩下,他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欣喜又满怀期待地将唇贴了上去。
如今并未到梅花会绽放的季节,但玩家却嗅到了那股近似的淡雅的清香。
带着寡淡衰败的冷意,纵使它等不到来年初春,却也依旧竭力地绽放,贪得一响芬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是……”
难得从梅洛彼得堡出来一趟,莱欧斯利参加完枫丹高层一场无法推脱的会议后,视线被一抹记忆里烙得极深的背影攫住,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真的是他?!
会议中途下过一场小雨,枫丹的空气里还浮着潮湿水汽,这让莱欧斯利的记忆溯洄至某个雨夜的「处决」现场。那人依旧保持着考究的衣品——他至今记得那件披到自己肩头的大衣,内衬的绒面浸满对方体温,连满地湿痕都仿佛褪去了阴冷。
几秒内确认状况的莱欧斯利,胸腔翻涌着少见的激动与忐忑。他突然庆幸自己没找借口推掉这场会议。
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唯有他突兀地静止了呼吸驻足原地。等回过神来,这位行动派典狱长已用近乎失态的速度疾步追去——
桥栏边的男人直起身来——岁月在他面容上留痕极淡,倒是那身淬炼过时光的气度更让人确信他正当盛年。他正替对话着的灰发年轻人整理衣领,动作熟稔得令莱欧斯利产生了些许微妙的误解。
灰发年轻人兴致不高的样子,兀自嘟哝着什么,又被年长者揉了揉脑袋,按着肩膀转过身,推向某个方向。
莱欧斯利驻足在几步开外,恰好听见那位较他更年轻一些的灰发青年经过时的咕哝:
“……适量的户外活动是有利身体健康,但把我拽到异国来,着实荒谬。”
虽然外表不显,但从其年轻人后颈的抑制贴判断出了性别的莱欧斯利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年轻人的腰腹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怀孕,还是月份小还未显怀?
想起初遇时年长者身侧那两位Omega,再对比眼前这位,莱欧斯利对那人的审美取向多了几分了然和信心。他耐心等到灰发青年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郑重理了理本就很服帖的衣袖,缓步走向露天咖啡座上的男人。
“您好。”莱欧斯利听出来自己声音中的紧张,他努力重拾往时在社交场合的游刃有余,尽量不显突兀地搭讪着——
“这位英俊的先生,介意我坐在您对面吗?”
侍者恰时奉上咖啡,醇苦香气氤氲间,那双病态冷白面容上妖异的玫红瞳眸抬起,与忐忑冰蓝视线相触。
“当然可以。”
——
“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这样问,但玩家抚上两腿间莱欧斯利的脸的手却不断缱绻游移,没有丝毫推拒的样子。
“毕竟,我年长你许多,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玩弄你的感情和肉体过后,弃你而去?”
跪着的莱欧斯利眼神依旧眷恋中带着孺慕,濡湿的吐息穿透织物,闻言也只是将面颊贴着玩家裆部的位置轻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不过再遇之时,我便从您的眼神看出,您不记得我了。”
并非抱怨,只是多少有那么一丝自年少起浮起、于如今平稳降下后,偶尔泛起的酸涩。
“不过也没必要追溯往昔。我提起这件事,只是想告诉您,我对您的信赖远比您所以为的多得多。”
“我很期待即将与您发生的事。”
莱欧斯利衔住金属拉链缓缓下扯,用鼻尖轻蹭逐渐苏醒的轮廓,动作间能明显看出好似带着不该体现在初次者身上的刻意的风情。
而莱欧斯利本人并没有发觉异样,而是为了给予对方更完美的服务,努力回忆着自己曾在混乱的监狱中见过的那些“服务”的场景。
甚至更早一点,那对好心的“养父母”将听话的孤儿们送养给那些更有钱的人时,孩子们将要去做的事……
在他破碎的认知里,性事中口腔与后穴同属侍奉工具,下位者理当以唇舌取悦上位者。
莱欧斯利当然知道他所见到的不是正常的性爱,却也无法阻止这畸形的"性启蒙"深植脑海。
年少时作为“货物”和“牲畜”,为了确保不知最后用途的孤儿们的纯洁,他们被明令禁止接触情爱。
而在审判后押入梅洛彼得堡的流放之地——落魄者的地狱,疯狂者的天堂,只要拥有足够的特许券,你几乎可以买得到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健康有害的药品、决定他人呼吸的权利,相较之下,卖淫嫖娼甚至只能算是无害的正经生意。
刚进入那里的第一天,他就用拳头教训了对他的肉体别有所图的几个人渣,也自此之后,关于“性教育”的小问题早就被抛诸脑后——他总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做。
也因如此,他纵使知道他“学习”的渠道大有问题,可他潜意识里又辨别不出何为“正常”,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吸取经验,践行自己认为是“正常”的流程。
他们会把Omega的脸压在胯下侮辱性地顶蹭——
莱欧斯利虔诚地将面颊贴上年长者沉睡的欲望,用鼻尖描摹形状,如同幼兽示好般轻蹭布料褶皱。
他们会拽着Omega的头发,扇着巴掌威胁Omega张开嘴用舌头侍奉——
莱欧斯利避开掌茧轻抚半醒的柱身,探出舌尖在脉络处落下湿痕,模仿着曾窥见的侍奉姿态。
他们会将炙热腥臭的性器插入Omega的喉咙,不顾Omega快要窒息的哭泣,横冲直撞——
莱欧斯利将柱头舔出,惊讶于味道竟然很干净,没有想象中Alpha会有的特殊体味,又在提示过对方自己将要含进去后,才做好准备,调整好呼吸和姿势,将性器一点点吞入口中,试探性地纳入喉咙。
莱欧斯利等了几秒,察觉对方毫无施暴意图的原因大致是因为自己理解错了流程,于是赶紧装作无事,将性器吐出了些,只对着口腔内的部分用舌头舔舐吮吸。
“先生,您感觉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对于玩家的反应怀有疑虑,原谅他的见识——他真的从未见过这般在性事中反应如此平淡……或者说温吞的Alpha。
他难免有些不自信,觉得相较于自己生疏的技术,身经百战的对方可能不会满足于他拙劣技巧下给出的刺激。
这种时候的踟蹰不安会显露得更明显。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的玩家缓缓伸手,用手指指节轻刮莱欧斯利的耳侧,温热的指腹于耳扣附近流连了一会,又习惯性将鬓边的碎发替对方挽到耳后,结果对方不适应地打了个颤。
“不要紧张,也不要着急,以你舒服的节奏来……”像是为了对应莱欧斯利总爱说礼貌敬称的习惯,玩家刻意柔和了嗓音,音节温柔地在口中咀嚼着:“好孩子。”
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肌肤霎时漫开红潮,莱欧斯利垂首遮掩失态的模样,倒是察觉了端倪的玩家略有些讶异地缓缓睁大眼睛。
但仔细一想,这个「设定」也不算突兀。
童年缺乏父母关爱的孩子,哪怕能依靠自己强大起来,摆脱那些负面的影响,但也许会遗留下很多不影响什么的不痛不痒的小毛病。
就连公爵本人都亲口承认,自己确实会羡慕别人幸福的童年,而「莱欧斯利」这个名字,都是在他斩断过去、摆脱养父母给予的那个名字时,选用了报纸上那位有着顺遂一生直至逝去的老人的名字。
玩家想起了他单方面认为的两人的“初遇”。
也许恰是因为羡慕别人有着幸福的童年,恩爱的父母,美好的家庭环境,所以才会主动追求他这个家庭圆满幸福的已婚人士?
得不到,那就选择加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莱欧斯利提起他们以前见过,玩家也不觉太过意外。以他的身份,他总是有机会参与进枫丹的部分事宜,曾经有过几面之缘也不无可能。
而见过面便会留下印象——以他自己的样貌和反派气场,记不住才是不正常的。
这种挖掘角色彩蛋的感觉非常好,令玩家产生更多的联想,更兴奋,更沉浸。
R18的游戏里没有防沉迷,玩家可以尽情沉沦于曼妙的肉欲之中,在情海翻涌,爱中畅游。
“好孩子……”玩家忍不住轻喘,纵使是青涩的技巧,男人的性器也不会因为做多了而提高敏感度阈值,而玩家又发现,自己每次这般呼唤莱欧斯利,对方都会给出一些并非有意受控的反应——有时是骤然吮吸、有时是不小心的牙齿磕碰、更多是扑到下腹处更急促炙热的喘息。
玩家抚摸着胯下发质略硬的脑袋,用手指一遍遍梳理,在其奋力地将脑袋压下试图用喉咙接纳更多的时候,又轻轻捏着对方的耳朵,掌根推着对方的脸颊示意对方不必这么着急。
“如果是二十年前,我可能会更没分寸些,但现在——如果你信任我,听从我的节奏,我会让我们都更舒服。”
不自觉会在主导地位时用命令语气的玩家,又感受到对方也掩盖不住兴奋,好笑地去捏莱欧斯利的鼻子,于是逼得对方不得不吐了出来。
唾液润红了唇,再顺着嘴角流下,银丝连着形状和颜色称得上完美的性器,裹着微稠的水液的唇显得更红润柔软,拉开彼此的时候还恋恋不舍似的追出口腔,舌尖试图将玩家性器上并不得体的唾液刮回嘴里。
“您还没射……”莱欧斯利的声音沙哑,双手撑着玩家岔开的大腿直起身子,带动着腰身,在地面小幅度地膝行几寸,胯间布料越发明显的突出让他略感不适和不寻常的羞赧,他竭力维持镇定:“请不要顾及我,虽然我较您年轻,但我也是个成年人,您不需要克制。”
“我个人是可以接受一些更过分的玩法的,比如——您最后可以对着我的嘴里射,我会接好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将嘴巴张开,以他的出身来看,他幸运地有一口整齐的牙,上下两对虎牙微尖,舌头乖乖躺在底下,冰蓝色的下垂眼配上翘起的发丝像是只小狗,正眼巴巴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莱欧斯利不确定对方能否听懂他的隐藏含义,或许压根想象不到,又或许以对方的身份地位,会觉得他实际想说的那些可接受行为很脏呢?
如果是他的话……无论射给自己什么都愿意接受。
莱欧斯利的嘴巴仍未闭合,他还在等待对方下一步会用手指揪出他的舌头亵玩,之后再进出他的喉咙。
“更过分的?”
然而那双手并未完全按照莱欧斯利的预设行动。
足够温热但对比莱欧斯利已经火烧一样温度的脸颊,略感凉意的修长手指一手一边轻抚他的下颚。保养得几乎感觉不出茧子的手心像摸小狗一样搓了搓他的下颚,再抬起拇指按着他的颊侧,拇指与处在下颚的四指一合,咔哒一声嘴巴合拢的莱欧斯利,因为对方像逗弄小孩似的搓着他脸颊上的肉而羞耻得满脸通红。
“那好啊,上来。”
莱欧斯利就这么被捧着脸晕乎乎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坐到了玩家的大腿上,双手紧张地撑在玩家身后的椅背,脊背僵硬,直到那双手从他的脸挪开,隔着衣服揉了几下他尺寸优越的胸乳,之后顺势揽着他的背将他按在怀里,双手隔着裤子的布料盖上了双臀。
“嗯——”
被拍了拍屁股的莱欧斯利忍不住哼出了声,从来都游刃有余的公爵却因为感觉自己正被当作孩子对待而羞耻得浑身发热,几欲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臀肉不全是柔软的脂肪,从身材便能看出肌肉锻炼得十分得当的莱欧斯利的臀拍起来肉墩墩的,结实又有韧性,手感比预想的还要好,令玩家忍不住搂着人搓了回屁股,直到胯下那段顶得令人难以忽视——
“竟然湿了?”
灰色的布料从内部被液体渗透,格外的显眼。莱欧斯利很难坦诚地承认,他因自觉自己像个被父母搂抱在怀里揉屁股的孩子这个认知而兴奋到射精,说出去足够他再度被判进梅洛彼得堡压个几年。
之前若有所感,而今彻底认证了自己可能有恋父情结的莱欧斯利有些许窒息。若不是他能推测出这种时候控制不住射出来的应该是精液,他还以为这种感觉是失禁了。
又与此同时,内部的湿意也逐渐难以忽视,渴望被进入占有的欲望蛮不讲理,对性的渴望与畏惧共同扰乱着他已逐渐不再清醒的思维。莱欧斯利鼻尖蹭在玩家颈侧,被熟悉的能带来安心的信息素气味安抚着软下身子。
他不自在地伸出一只手去试图拉起股缝处的布料——他感觉出这块的贴身衣物也被浸湿了。
也正是这只手,恰好握住了探向他皮带的玩家的手腕。
“为何不直接撕开?”莱欧斯利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的牙根,临到此刻他又想起来自己身上遍布的伤疤,用调笑的语气掩饰紧张的莱欧斯利塌下腰,用更显丰满的臀去蹭着玩家的大腿和胯。“我以为您是会有很多有新意的癖好的那种Alpha……唔!”
突然被搂着腰,臀部直接坐在了成年人小臂上腾空的感觉让莱欧斯利本能环住对方脖颈,结果因为错估了体重,起身时玩家向前踉跄了下。眼看两人欲倒,莱欧斯利慌张地想放下腿帮忙支撑,却被失笑的震颤从胸腔传导至相贴的肌肤。
莱欧斯利不合时宜地愣了神,闷笑声裹着温热气息扫过颈侧时,两人已跌撞着碰倒座椅,好在床铺就在椅子后面几步远,最后陷入柔软被褥的莱欧斯利尚未回神,又被覆上的重量压出闷哼。
纠缠的四肢在混乱中蹬落皮鞋,玩家反手拽扯他顽固的军靴却只褪下半只。还迷迷糊糊的莱欧斯利抬着那条还穿着靴子的腿意图配合,但因为自己出糗而笑到不行了的玩家却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我们的典狱长还是个实心的呢!”
因笑而更急促的喘息一直在他胸口、脖颈各处吹拂,吹得莱欧斯利心慌意乱,温热的人体实在的重量又压着他,压得他呼吸不畅,他无措地伸手想要搂着那人的后背,却指尖颤抖着,像是不敢触碰那人的脊背。
“回神。”
那人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可莱欧斯利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走神,他只是在注视着对方的脸,所以没有移开视线。
“在想什么呢?让我猜猜——对之后的事感到紧张?期待?哦——被我的容貌迷住了,是吧?”
戏谑尾音勾回他的意识,莱欧斯利眼睫轻颤。少时播种在心间的幻梦成了真,却好像并没有让他感受到脚踏实地的踏实感,而是……像是飘到了另一个云端。
那是海底仰望不到的风景。
“对了,你刚刚说你可以接受更过分的——”
被钳制着腰整个人提到了床上,于是温度和重量远离了自己,莱欧斯利下意识伸手挽留,于是当他被分开大腿,挤入腿间,他不合时宜地伸出的手又被十指交叉地紧紧扣住,拉到那人跟前。
“好孩子,实话告诉我,现在感觉如何?可别被我吓到呢。”
【好孩子,是不是被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欧斯利眼眶莫名漫过一阵酸涩,他放任那滴咸涩从眼角滑出,没入鬓角,然后摇了摇头。
“但你哭了呀,孩子。”
紧扣的手指松开,温热的指腹轻抚他的眼角,而莱欧斯利手探下去,去解自己的腰带。
“这种话说出来不像我的风格,但偏偏是事实……哈,我只是……”青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又歪头蹭了蹭抚在他脸上的手。“那不是悲伤,而是当意识到谈个恋爱结个婚也不错,能让对一些事抱有遗憾的自己成为更幸福的人,这时候情绪就变得蛮不讲理了。”
胡乱把裤腰褪到大腿处时,莱欧斯利见实在蹬不掉另一只靴子,便只能接受现实,抬起将腿勾到玩家的腰上。水雾氤氲过的冰蓝瞳眸透彻,清晰地倒映着向往之人。
“谢啦。”
此刻青年生涩却执着的侍奉,恰似狼犬将利齿化为缠绵。
可有谁知,这驯服不是那狼犬所渴望的呢?
莱欧斯利双手搂着,双腿缠着,将自己的全身探去。那追逐着的少时便刻在记忆中的温度,已穿透层层铠甲,在血肉里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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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抬起手臂压着脸,遮住脸上过于兴奋的痴态,模糊的呓语被布料吸附,只是胸膛仍剧烈的起伏着。
“先生,您总是……哈啊,这个称呼,太过分了……”
健壮饱满的腿肉从指缝中漾出,裤腰卡在靴筒与绑带阻隔的大腿处,全身上下仅这一处私处袒露了出来。
分量在寻常人中都不算小、在Omega中更是惊人的性器兴奋地勃起,颜色干净如未见阳光的私处一样白皙,唯有那被顶入而撑开的穴周,是一片动情的红。
玩家感兴趣地去用指节轻蹭那长得漂亮、毫无褶皱的饱满阴囊,光洁无毛的私处可能是提前做了打理,玩家便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扶起柱身揉捏——哪怕外形无甚区别,但触感上比自己身为Alpha的性器更柔软一些。
软乎乎的肉鸡巴揉捏起来温热又解压,就是没一会干净的柱身就被流下的腺液打湿,被卡着一时间难以继续进入的肉穴咬得更紧,敞开的身体也颤抖着瑟缩。
“请别取笑我……”莱欧斯利艰难地喘息了几口,自己终究是忍不住了将手向下探去,用手指去搓自己鼓胀的会阴。
“我知道,我和其他Omega有些不太一样……但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莱欧斯利感觉出自己紧绷的肌肉稍稍适应了,主动向后蹭着身体,又吃进去了一段,整个甬道被撑得火辣辣的,让他忍不住嘶气。
“取笑?不太一样?”玩家可不是什么急色的新手了,他游刃有余地开始就着能被吃进去的这段距离开始浅浅的进出。“除了你的尺寸可能确实在我见过的Omega里大一些,其他也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末了,玩家又谨慎地补充:“其实我见过的Omega——准确来说,坦诚相见的Omega可能相较于其他Alpha并不多。”
这般“自谦”的话把正难受着的莱欧斯利逗笑了,身居高位、正值盛年的Alpha不说自家的妻妾多少,外面的情人和露水情缘是不可能少了的。
更何况又是这般迷人的Alpha。
莱欧斯利还以为这是床上调情,他利用自己年纪小的优势,“顺势”作醋态缠着问Alpha有过多少情人,结果年长者真就认认真真会想着数了,最终给出的数字令莱欧斯利都茫然了几息。
“喔……”莱欧斯利干巴巴感叹了声。“您、您可真……洁身自好?还是说,是您的哪位妻子御夫有术?如果您要带我去见见那位,可一定要提前交代些忌讳啊。”
玩家终于磨软了那矜持的雏穴,全都挺了进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倒不是,他们都很听我话,你不用担心和他们相处不来。只是我觉得,我都有了孩子,总归也要给孩子们做个榜样,不要太‘坏’。”
莱欧斯利揉了揉被顶得很深的肚子,又确认似的摸了摸连接处,指尖抹过流出的湿液摆在眼前,发现只是透明的水液,并非是血液。
“那好吧……呃!其实,我了解的可能也不全面,但确实是——唔!我有些地方和大部分Omega不一样……嗯~好像……来感觉了,哈……”
没几下就被先从尾椎处直窜头顶的凉意惊得束手无策,而这凉意紧随而至就是铺开的滚烫,尖锐的快意与弥漫的燥热如冰火两重天,被Alpha几下就插得双腿攀上玩家腰背,莱欧斯利眼球上翻,脊背张成一把反弓,好似主动将肥臀送了过去。
“怎么、怎么这么快——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见几下就把人玩成这般状态,说是毫无反应是不可能的,确认那腿缠得牢固,就去用手将上身仅剩一件的贴身衬衫解开纽扣,去揉那略逊莱欧斯利广受好评的臀部一筹的饱满胸脯,在Omega性别的加持下,那胸围与软度都得到了加强。
“不一样?是说胸围吗?那确实非同凡响。”
“嗬呃……嗬……”人生头一次经历这般极速又刺激的快感,莱欧斯利已经无法稳定换气,而现在又被揉上了胸部——这同样属于Omega可以获取性快感的部位,在他自己触碰下毫无多余感觉的胸部,只被那Alpha温热的手一揉,乳尖就激动地立起,甚至渴望被什么含住吮吸。
“先生……您……”
下一刻,内心深处的渴望突然得到了满足,莱欧斯利翻过去的眼球终于挪了下来,却看到那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乳头连带着乳晕被含住,如同乳孔被吸开的刺激让莱欧不受控地绞紧。
“嘶——坏孩子。”
靠环在对方身上的腿而紧贴悬空的臀被巴掌抽响,留下情动的红痕,莱欧斯利突然窒息般,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嘶气,被晶莹裹住的乳头散去热气,冷冰冰地恨不得被什么搓上去狠狠揉热,而另一边的奶子又重新被纳入温热的口腔。
莱欧斯利哭咽了一声,腺液便开始像孩童失禁似的,止不住地开始吐着腺液,甬道激动地蠕动,小腹酸痛着内里挤榨着淫液。
坏孩子会被惩罚——对于莱欧斯利这种的出身,这句话通常代表着不好的意味,被“领养”到更好的家庭的孤儿、监狱里那些无力反抗的流莺,他们都会抵触这个在施暴者嘴中变了味的称谓。
而又与此同时——年少时混着孺慕之情的情窦初开,既渴望温柔强大的年长者可以成为自己真正的父亲,又眷恋着那安神的气息在躁动的年龄想追随对方被彻底占有。
噩梦与美梦交叠,渴望着的“父亲”亲昵地称呼自己为“坏孩子”,却吃着自己的乳房,穿透自己的孕腔,做的不好被惩罚着打了屁股,自己又恬不知耻地激动地晃着那两团希望得到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父亲”吃着奶……
又因为夹得太紧,被打了屁股的莱欧斯利发出奇怪的淫叫,尾音随着身体激动的战栗打着颤,臀部激动地随着频率主动送出去,当全被塞进自己的穴中,双腿缠紧、臀肉紧紧贴在对方的胯骨,莱欧斯利总是忍不住夹得更紧,于是玩家也发现了莱欧斯利想要自己抽打惩罚他的小心思。
于是,玩家不顾莱欧斯利的挽留、乃至祈求,不容置喙地掰开了缠着他的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膝盖跪压在莱欧斯利的小腹不让其起身,当着瞳孔颤栗的莱欧斯利的面,玩家慢条斯理地直起腰,单手摸到裤腰,咔哒一声,抽出了皮带。
“别担心,我有经验。”
玩家拿着折叠成短带的金属头那段,皮带那头轻敲另一只手的手心。
“想抽前面?还是后面?”
莱欧斯利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强行勾起嘴角,试图缓解下压力:“请、请别再叫我孩子了……”
动了动身体,发现跪压在他小腹处的膝盖并未压死,莱欧斯利从床上爬了起来,脱下了衬衫,伏低身体,讨好地把脸凑到那炙烫的性器蹭了蹭。
皮带抵着莱欧斯利的下巴,他不得不抬起头,那双浓密的睫羽落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尾的淡纹,薄唇微微勾起,笑容令莱欧斯利身体发软——
“听话,我的好狗狗。”
耳热的莱欧斯利几乎是急切地、激动到颤抖着的几下都没能对准,性器的头部在他嘴边滑,等终于含进嘴中还未待吮吸,就听到了皮带展开触及皮肉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火辣辣的痛感以及随之而来攀升的兴奋感令莱欧几乎跪不住膝盖,狼狈地只得让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唇舌更卖力地舔弄,后背被鞭打的那段附近的脊柱隐隐有些发软,莱欧有意无意塌下腰,让臀部更高的翘起。
“唔嗯——!”
这一下莱欧斯利直接软了骨头,趴回床铺中,臀部被抽打后的余热令莱欧斯利抽着冷气回味,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即又被拽着头发,将性器从嘴里抽出,头顶的力度让莱欧斯利不得不撑着手臂爬起仰头,那令他贪恋的“教鞭”点了点他的脸颊,那一刻,莱欧斯利眼睛下意识闭上,但并非是出于恐惧,而是渴望。
“好狗怎么只会趴着?睁开眼睛看主人。”
莱欧斯利颤抖着眼皮睁开,驱动着不太听话的腿,又默默跪着撑了起来。
“告诉主人,想不想当好狗狗。”
皮带一下下轻拍莱欧斯利的脸颊,但莱欧斯利更想它能抽出响。
但好狗明白不能只为眼前的这点零食而忘乎所以,最后丢了正餐,于是莱欧斯利强压下那些过火的欲念,就像对肉干咽下口水的好狗,将渴望写在眼底,仰视着主人点了点头。
“再来一下,能不能趴下?”
莱欧斯利乖乖摇头后,屏息等来了自己又一次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两边的臀肉被皮带一起宠幸,那辛辣的刺痛感让莱欧斯利垂下的性器真像发情的狗一样激动地翘了翘,听到头顶的笑声,莱欧斯利臊红了脸。
“还要吗?”
因为表现良好,点了头后的莱欧斯利又被赏了一皮带,这回软韧的皮带绕着弯,抽在了大腿内侧,末端的破风感激得后穴兴奋地吐着淫液。
“好狗怎么叫的?”
又被皮带抵着下巴,又被一手薅着头发,一手皮带抵着下巴,莱欧斯利激动得头脑昏沉,下意识开口叫到——
“父亲……”
“……”
“……”
一时间室内突然沉默,紧接着,那本就泛红的躯体裸露处疯一样蔓延着熟红,莱欧斯利颤抖着眼睫,视线强行转向别处,抿着嘴不敢作声。
“……操。”修身养性了很久的玩家难得爆了粗口,随之松开了薅着莱欧斯利头发的手。
“我真的已经看起来是上了年纪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我只是……太兴奋了,父亲,或者先生、主人,总之我喜欢……被上位者这样对待,我其实喜欢您称呼我为孩子……”
莱欧斯利转过身,手颤抖得抓着两边仍滞留着辛辣刺痛的臀肉,展开匿于股缝中激动的肉穴。
“求您了,您可不可以……继续抽打我,对着这里,粗暴一些……我可以忍受,疼痛只会让我兴奋。”
莱欧斯利将臀高高撅起,又软下嗓音,带着柔软颤声地央求着:“父亲……求您了。”
听着莱欧斯利以自己孩子的方式唤着自己祈求,玩家忍不住捂脸克制自己不正常的躁动,再度憋回去了几句脏话,那一身也不知道是情欲还是恼火的火气无处发泄,于是也就只能遂了莱欧斯利的愿。
啪——
“还是不要在这种情况说这样的话……”
“哈啊……!”
啪——
“还是说你的癖好是嗜虐?”
“不……唔!只是想被父亲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我记得你明天是工作日。”
“嗯啊!唔……我可以,站着上班……”
玩家这时候拉起莱欧斯利的脚腕拉直,又顺着攀上,握着膝窝打开,这时的莱欧斯利真就如同一只待要撒尿的小狗。
玩家用皮带点了点莱欧斯利腿间兴奋的性器,俯身至耳边低声问道:“那我看,你明天也许没办法去公共厕所了呢。”
“没关系……被看到了没关系,因为那是荣幸。”
莱欧斯利呼哧呼哧地急喘,又真像一只小狗似的讨好地去舔玩家的下巴。
“您就是当着犯人的面,在办公室操我,都可以。”
莱欧斯利露出迷醉的笑意,让人分不清他说的是不是爽过头的胡话。
“虽然我办公室有私人卫浴,但您可以让我去公共厕所被您操……我刚入狱的那段见多了,那时候我每次去厕所,犯人们都取笑我……”
莱欧斯利主动晃着性器,去触碰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不知道吗?对于Omega来说,这里太大了,是件会被耻笑的事……而是我这里天生没有毛发,他们骂我说母狗的狗逼才会没毛。”
玩家轻咬莱欧斯利的耳垂,声音含糊:“于是你不好意思在有人的时候上厕所了?”
莱欧斯利咧嘴笑了笑:“不,我把他们打到我每次去,他们都会立刻得把鸟塞回裤裆给我清场。”
“我倒是觉得这里很干净,很漂亮——”
热源离开的刹那,与被抽打其他处完全不同的痛感突袭而至,莱欧斯利只来得及屏住呼吸,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呐喊,冷汗从额头流下,僵硬的身体连大脑都好像停止运行。
待莱欧斯利回过神来,张着嘴急喘,才发现自己已经侧倒进床铺,双腿蜷缩着夹紧,像只被打狠了的狗崽,瑟缩着弓起身子保护私处。
“爽吗?”那声音依旧慢条斯理,怡然自得,甚至还过分地温柔唤道:“我的好孩子?”
被手翻过来,如拨开蜷起来的刺猬,莱欧斯利被打强行展开的蜷缩的四肢,目光紧盯着自己上方主宰着自己一切的主。
咕嘟——
莱欧斯利听清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还有吞咽的声音。
“……爽.。”莱欧斯利听到自己承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受袭的便是那一对饱满的乳肉,它们可怜的摇颤着,却被身体无情的主人追逐着抬起,蹬在床铺的那只脱下靴子、只裹着黑色男性西装丝袜的脚,清楚地能看到脚趾舒爽地勾起。
“他们说Omega这里太大不好看,我倒是不觉得。”
整个臀部被抽得火辣,如今正是最痛爽兼具的时候,玩家又不容抗拒地把瘫在床上的莱欧斯利拽着腿拖过来,双腿分开,将性器重新埋入被抽得肿的后穴,刺激得莱欧斯利直反弓着身体、吐舌头喘气。
皮带熟悉的触感令记住一切的身体战栗,那物又点在了刚刚被临幸了正皮肉红着吐着液体的性器,莱欧斯利无措地想伸手捂住。
“把手拿开,孩子。”
玩家掐着莱欧斯利的咽喉,手心吻着其上的疤痕。
“我来让它变得更漂亮,你会喜欢的,对吗?”
莱欧斯利眼中,男人笑得危险,却偏偏有着教人明知继续踏前即是粉身碎骨,却也甘愿溺毙的致命引力。
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莱欧斯利都选择了吃下这枚伊甸园的苹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操……”
已然被操透了的萨梅尔分开的腿直打颤,呻吟着看着玩家将疲软了的阴茎从自己泥泞的屁股里拔出,萨梅尔下意识缩了缩穴口,刚被操完还隐约有些合不上。
“好、好爽啊……宝贝你都快把我干死了,哈啊……别摸我大腿,啊呃,再摸就要喷了、唔哦!操!又、又来了——呃啊!你他妈、他妈的……呼……故意让我、发骚、唔唔啊哈——!”
萨梅尔忍不住腿芯并拢夹住玩家在其腿间作乱的手臂,拧着腰晃胯让自己蹭玩家的手臂蹭到高潮,爽到双目翻白,舌头吐得像小狗,屁股扭得那叫一个骚。
Omega潮喷的水裹挟着粘稠的白浊喷了出来,将玩家的手臂弄脏,夜里白得发光的大腿肉熟红成淫靡暧昧的颜色,萨梅尔脚趾勾起又舒展,僵直着蹬在玩家身上,力道弱得可怜,倒是这腿部线条勾得玩家心驰神往。
但已经爽了一个半夜,还喝了酒,玩家总有种要感冒了的预感,琢磨着就这么结束,然后烧点热水灌肚子里。
“呀,这么一副‘废物小婊子’的模样,萨梅尔你不行啊?”
玩家抽出被丰腴肉感的大腿芯夹住的胳膊,忍不住去捏仍没能回神的萨梅尔吐出来的舌头,薄厚适中的软舌很轻易地拎起,就像玩什么捏捏乐玩具一样,拎起来荡了荡。
“呵,我才不和你比……”被玩弄舌头的萨梅尔缓过神来,声音有些含糊,满脸酡红神色餍足的萨梅尔回味起身体高潮的余韵,煽情地笑了笑,抬手以不符身形的轻柔暧昧捉住玩家的手臂,歪头用脸蹭了蹭,舌头缩了几下才被放开,红舌舔过本就水润殷红的唇,哑声诱哄道:“我可是Omega啊,要是不这样,岂不是说明我的Alpha不行?我越是发骚发浪,越是狼狈得好像快被你干死,才越证明我是个幸福快乐的Omega,因为我有个超级棒超级厉害的Alpha……”
“我可真幸福啊,你说是不是,嗯?”萨梅尔勾出舌尖,去清理玩家手臂上被自己溅上去的淫液,声音咕哝在喉间,简直是世间最直白的勾引:“我被你滋养得水好多呢,还有哲伯莱勒,但你有没有因为我们感到幸福?我们是称职的Omega吗?屁股和奶子够不够大?水多不多?舌头灵不灵巧?”
摘掉眼纱与面罩的萨梅尔眼睛带钩,微眯着眼睛将玩家的手指用舌头卷进嘴里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我们长得好不好看?嗯?知道你不喜欢城里那些身材干巴巴坐椅子屁股都坐扁了的死板又放不开的家伙,所以你很喜欢我们的脸和身材吧?”
玩家吞了吞口水,不全是因为被诱惑到,而是他知道他在游戏里也要遇到所谓的地狱问题——
“那你悄悄和我说,你觉得我更好看一点,还是哲伯莱勒?不说更喜欢谁,只是说谁更好看,这样行不?”
看玩家僵硬的样子,萨梅尔笑得更欢,还想再添把火,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诱哄:“你悄悄和我说我更好看呗,就当哄哄我嘛,我不和他说,他要是问你你也这么哄他呗?”
眼看某人就要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站起身就要离开,萨梅尔立刻服软,示弱讨好。
“别别,不逗你了,我再帮你清理清理……”
将人按住的萨梅尔理了理头发,趴下身脑袋钻到玩家的胯部,不再搞花样去老老实实清枪。
“你可别再硬了。”萨梅尔一边舔舐一边嘟囔:“给你舔可以,但我并不太喜欢你捅我喉咙。”
萨梅尔舔了几下后含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抬眼笑了笑。
“我对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扶额:“祖宗,你可别撩拨了……”
“我哪有撩拨?”
“你撅屁股给我舔,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说呢?”
“……”
“操,你还来劲了,别晃屁股了祖宗,也别挤胸,萨梅尔求你了,你就是我活祖宗啊!”
……
萨梅尔仰躺了一阵平复余韵,咂了咂嘴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翻起身,水喷多了身体有些犯懒,也就没在意要穿好衣服站起来,露着半边屁股蛋,在地上磨磨蹭蹭爬了一段距离,找到了目标,又彻底瘫趴到地上了。
是哲伯莱勒,早就听到了萨梅尔这边的进度,见萨梅尔爬了过来也没有太过诧异,只是刚刚停下的动作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有去避讳对方,只是扫了眼对方的状态,就继续将目光分到自己打开的腿间,一手将软乎乎的阴茎按着贴在肚子上,一手去扒自己的股缝。
“哇哦,我以为射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呢。”萨梅尔将手垫在下巴下,饶有兴味地去看门户大开毫不避讳去抠自己后穴的哲伯莱勒,看着浓精夹杂着淫水从穴口中涌出,有些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自己的穴口。“你在干什么?要不我也抠抠看,比比谁屁股里面的东西多?”
“……我只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好奇什么?我也开始好奇了。”
哲伯莱勒本就是突发奇想,萨梅尔不提还好,但那张嘴一张吐出来的话,就让哲伯莱勒有些难以启齿。
别误会,并不是哲伯莱勒会对与小伙伴围观和讨论性生活感到害臊,而是就是因为萨梅尔的思路才是相对“正常”的,所以哲伯莱勒才为对自己稍显幼稚的出发点感到不好意思。
哲伯莱勒纠结着将手指抽出,考虑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意图,还是顺着萨梅尔拐去相对“正常”的走向,即和同一Alpha发生关系的亲密沙漠Omega窝在一起挨挨挤挤处理事后。
二人身上染上的同一Alpha的味道反而会让彼此更亲近,这意味着彼此之后的人生中也依旧会是关系紧密的家人,会让沙漠的Omega感到安全、亲近、幸福。
甚至还有提高受孕率的可能。
“他最后是和我做的啊,怎么你现在也还合不拢?和我一样屁股里的东西一直往外淌。”
萨梅尔懒洋洋撑起身体,和哲伯莱勒一样坐起来把本就没穿得多牢靠的裤子蹬掉,分开双腿,抬了抬屁股将被操出个小缝的后穴露出来。
“之前没堵着的时候喷了一次,里面的东西少了不少吧……”
萨梅尔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后穴,挖出一大口浓精,拉着粘稠的丝垂至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眼睛眨也不眨,金色的眸子看向萨梅尔的胯。
“这么多的吗?”
“嗯?你要看?”萨梅尔抬头,注意到哲伯莱勒的视线,于是干脆蹭到哲伯莱勒面前:“近点看得更清楚,喏,他射得好多哦,而且还把我穴眼干得合不上了,但也很好看很色对吧?嘿嘿,粉嫩嫩水润润的,馋死那个Alpha了。”
哲伯莱勒无奈纠正:“不是‘那个Alpha’,是‘我们的Alpha’。”
萨梅尔露出那种和好朋友私下谈论闺房秘事而红着脸的一脸狡黠的表情:“是是是,我们的Alpha,我们的,而且不止我的好看,你的他也馋,看看你那都被干红了,操,他可真是爱死你了,他让你喷了几次?我就知道他其实最喜欢你,谁让我们的哲伯莱勒性格就是讨Alpha喜欢,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孩?你先生,我来帮你照顾……”
萨梅尔仍沾着汗湿的脑袋蹭过去,倚在哲伯莱勒颈窝,嗅着熟悉的信息素,愉悦的情绪讯号在身体神经中乱窜,刚结束性爱混杂着共同Alpha气味的信息素主动释放出来,意图让对方同样感到欢欣。
“希望小孩外表能像你一点,起码别白得跟要死了似的,肤色这点我挺羡慕你的,看着多健康啊。”
哲伯莱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你不是也很白?”
“对啊,所以说羡慕你啊,我白得也像死人,但他比我白得更像个死人,而且看着还阴森森的,像死人刚复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将人推开,不解气又伸手抽了对方手臂肌肉几下,萨梅尔半真半假抬臂阻隔,嘴里不走心地开始求饶。
两人推搡了一会后,萨梅尔后撤了些许距离,手把着大腿肉开开合合晃荡着腿,丝毫不觉羞耻,后来又想起了什么,手伸过去去掰刚刚推搡中哲伯莱勒合上的腿,没什么阻力,拉着哲伯莱勒的膝窝提起,另一只手去拨开软绵绵的阴茎,眼睛盯着看被操得微肿红透了的穴口。
“有什么可看的,你也这样。”哲伯莱勒窝着身体,穴口因对方的注视忍不住缩了缩,又吐出口浊液。
“但自己看自己的不方便,我挺好奇这里操过之后会怎样……这么小的口竟然能放得下,对了,你扒开让我看看里面……哦,里面好能装啊,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你说我要是像你这样扒开里面把屁股撅他面前,他是不是能兴奋得把我操晕过去?”
哲伯莱勒手指呈剪刀状分开穴口,内里肠道蠕动着推送着淫水与精水顺着开口流出去,哲伯莱勒看不太清自己的,但还肿着的穴口仍然敏感,手指插进去之后哲伯莱勒的肠道都开始兴奋得加速蠕动,迟疑了一会,便没忍住手指抽插着动了动,舒服得大腿肌肉都抻紧了。
“嘿,你还没爽够啊?所以你刚才是想着用手指插吗?别啊,我叫他过来,他还有余粮,我之前用舌头量过了。”
萨梅尔也坐不住,敞开腿抬起胯,手指探向自己后穴,也开始用手指咕叽咕叽地抠自己。
“哼……舒服……呃……我这屁股被调教得太棒了,用手指也好舒服啊,以前也就发情期的时候手指进去能有感觉……哼哼……有A真好,哦、哦呃、感觉上来了、哈、来、哲伯莱勒、咱们奶对奶蹭蹭……呼……”
哲伯莱勒抖着身子,敞开胸口让萨梅尔身体压过来,挺立的乳粒蹭在一起,放松时软乎乎的大胸压着彼此,在萨梅尔自己得到了满意的小高潮,撅着屁股抖着腰后穴淅沥沥吐水的时候,哲伯莱勒也进入了状态。
其实……原本只是感觉射进肚子里的量好多……好奇到底有多少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贴着贴着,就因高潮的某段快感刺激到神经肌肉,一个猛劲将哲伯莱勒压过去倒在地面,整个人埋在哲伯莱勒怀里兴奋地挺着胸对着蹭,屁股一边喷水一边拧来拧去。
“啊啊……想、想这个姿势被……拎着腿操……唔唔……看我被操、哈、馋死你、哈哈、看看你,就像这样,我的水淌到你身上,哈啊——你馋到扭屁股,我们叠一起,他操会儿我再拔出去操你,到头来咱俩都得疯,叫着喊:给我、想要、操我……唔……光是想想就又要发情了!操!你扣屁股的声儿我听着就像你正被他操!”
然而萨梅尔因高潮爽得身体抽搐着在他身上乱动,也像是正被压在他身上操的感觉,哲伯莱勒张开的双腿间是萨梅尔乱动的两条大腿,没一会萨梅尔又自顾自搂着自己膝盖窝将自己的腿提上来蜷在他身体两侧,翘着屁股像是等着临幸,像母猫发情一样一个劲挺屁股,为臆想中即将被干的情形而爽得全身哆嗦。
格外有感染性。
哲伯莱勒也情不自禁代入进去,将萨梅尔贴着自己时的颤抖当做被玩家操时的颠簸,有实在的重量压在身上比独自一人插穴自慰更像真的。
Omega的阴茎不是随便就能硬起来的,哪怕硬起来了也硬度欠佳根本没法用,所以萨梅尔贴着哲伯莱勒晃着屁股将胯一下下砸着哲伯莱勒的小腹也没什么风险,软乎乎的鸡巴更像一团玩具,哲伯莱勒还主动挺起一些角度,让自己与萨梅尔同样软乎乎中间缩着的脑袋的卵蛋压在一起蹭蹭。
萨梅尔感觉到了,笑着压着胯,拧着屁股与哲伯莱勒一起蹭鸡鸡,性快感不多,但软乎乎的很好玩很舒服。
哲伯莱勒紧闭着眼手指的动作越插越快,搅出格外清晰的水声,肌肉也不禁绷紧,嘴里叫出的呻吟也压过了萨梅尔。
“快点,再快点,呼……想想之前我们是怎么被他扣晕过去的?脱得光溜溜跪着撅起屁股,插进来的手指又长又灵巧,扣得我们魂儿都飞没了,叫得一声比一声大,你这还太慢了,嗯嗯……差不多了,啊……当时你在我耳边就叫得这么大声,还有你屁股里的水声……”
哲伯莱勒额头已经浮出一层热汗,一边想象着之前被玩家拽着胳膊不让跑地扣烂他发大水的小穴,一边又想起玩家薅着爽飞了害怕得想跑的萨梅尔压回自己身上,把人操得嗷嗷乱叫,身体一通乱拧,他帮忙拉着萨梅尔固定在自己身上,自己屁股却馋得哆嗦着直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哲伯莱勒兴奋的乱叫的声音,萨梅尔也起了兴头,本质上也才二十出头的青年生到别的地区甚至还能算得上是个大孩子,凑热闹似的也跟着乱叫,还像为了好玩似的趴在哲伯莱勒身上拧来拧去刺激对方,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煽动:
“谁叫的好听先操谁!啊啊啊!把我压在哲伯莱勒身上操!馋哭哲伯莱勒!哈哈哈!唉唉、操、差点没压住,哎呀你也挺会扭的嘛,但你绝对没我会扭,来,和我学学,这样,把腰凹下去显得屁股又翘又大,厉害吧?我无师自通!”
哲伯莱勒已到关键点,随便插几下哲伯莱勒就控制不住弹起腰,呼哧呼哧喘两口再颓然倒回去,身体肌肉也哆嗦着不太受控制,时不时就乱扭,再加上萨梅尔煽风点火,自己一哆嗦对方就学人精似的跟着扭,屁股啪啪砸在他身上还拐着弯叫床,好像正被操一样。
哲伯莱勒忍不住睁开眼睛,却注意到身后的人影,瞳孔一缩,身体更兴奋地开始哆嗦着,手指也不禁插得更粗鲁。
萨梅尔笑嘻嘻也学着哲伯莱勒哆嗦,只不过更刻意,还加了不少自行发挥,蜷着跪在哲伯莱勒腰间腿微微撑起让屁股朝天翘得更明显,夜里白得发光的肉屁股像小狗甩尾巴似的抖动着晃着肉团,从屁股里流的水都甩到了哲伯莱勒的大腿上。
“还得是我……啊!操!吓死我了!操!他妈的!我要是怀孕了这下都能让我流产……我……唔操操操……啊~哈啊~”
啪地一巴掌抽到了撅着乱晃的屁股上,吓得毫无防备的萨梅尔屁股一弹像是想坐到玩家脸上,然后很快便被制裁,将屁股按了回去,玩家扶着硬起来的鸡巴直接操了进去,顿时萨梅尔的嗓子都黏了。
“啊啊、不行了……唔哈……别突然就、就这么用力……唔……使不上劲了……呃、呃唔!”
随便猛操几下把嚣张的萨梅尔操成一摊软乎乎的粉色肉饼,屁股也晃不动了,顶得萨梅尔差点从哲伯莱勒身上向前摔出去,最后萨梅尔慌乱地伸手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上胸沿,才堪堪止住。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将鸡巴拔出来,又很快地拎起哲伯莱勒的腿,哲伯莱勒配合着将插进去的手指退出,两指掰开穴口,迎进了熟悉的客人。
“唔……”被捂在几下就被操瘫、意识都混沌了的萨梅尔胸口,听着萨梅尔如打鼓般的心跳和闻着控制不住泛滥的信息素,没了余力思考的哲伯莱勒几下也被操成了这个状态,舒服得脚趾绷紧,嗓子里发出的哼咛并不比萨梅尔硬气到哪去。
“你们乱叫的声那边全听见了,祖宗们啊,你们这的人开放得我直打怵,我走前还有人提议要过来给你们做裁判,看我先把谁操晕……”
玩家不解气地揍了萨梅尔屁股几巴掌,深红色的巴掌印在白屁股上清晰可见。
萨梅尔穴眼哆嗦着吐出几股淫水,叫得声更软更黏了。
“既然不在意在小弟们面前被我操,那在不在意我当着你所有小弟们的面像打小孩似的抽你屁股?”
“那……那也是代表你喜欢我……”萨梅尔软下来的嗓音难得听起来不会让人来气,“丢面子就、就丢呗……你和我闹,丢面子我也开心。”
萨梅尔不太擅长说这种不色情的煽情话,对比刚刚他嗷嗷叫唤的音量,现在声低得可怜。
这是萨梅尔的真心话,出身于弱肉强食的沙漠,贫瘠的土壤只能长出野蛮的凶兽,少时怀揣过的憧憬与天真被现实砸的稀巴烂,遭逢自己部族的人的背叛让他几度濒临死境,最危险的一次如果不是哲伯莱勒机警假死脱身后还记得他回来救自己,他早就和那支赤王遗迹的探索队伍成员一样,成了叛徒的刀下亡魂。
谁都不去爱并不会让一个人变得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纵使如今强大了不少的萨梅尔也因过去的经历很难再去捡起信任他人的能力,对于他和哲伯莱勒一手建立起的图特摩斯,他感情上也时常复杂犹豫,踟蹰着该投入多少感情多少信任。
也因此,他格外珍惜别人对他的好,所以他把哲伯莱勒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也把这个一直珍重待他的Alpha看得比自己重要。
面子丢就丢呗,喜欢自己、又对自己好的人逗弄自己,他就是开心。
救命!别在这种时候突然纯爱啊!
玩家险些没绷住表情,但真的没绷住鸡巴尺寸。
于是玩家格外不讲理地选择抽“口不择言”的萨梅尔的屁股。
“你这张狗嘴但凡平时也能吐出这种水平的话!也不至于每次双飞事后都得哲伯莱勒帮你收拾!”
“唔姆……”萨梅尔主动撅起屁股,迎着巴掌。“啊啊……来感觉了……嗯……我屁股是不是很大?哼……喜不喜欢呐?啊~抽穴眼上了~火辣辣的、呼啊……好爽……”
玩家又从哲伯莱勒穴中拔出,插进了萨梅尔的屁股里,几下又将外强中干的粉色魅魔插成软泥一滩,复又插回了哲伯莱勒穴里,把哲伯莱勒插得不上不下,不愿意地抬手去推还压着自己脸的萨梅尔。
“我也要……”哲伯莱勒腿不自在地蜷了蜷,抿嘴与玩家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什么?”玩家下意识顶了顶胯,以为是想要被操。
哲伯莱勒不是很好意思开口提他的要求,顺着被提着的腿向上抬了抬屁股,纠结了会才委婉道:“他有的……我也想要……”
“……你是指被打屁股?”
“……”
哲伯莱勒没回答,但期待似的又抬了抬屁股,还推搡着瘫软的萨梅尔让他腿用点劲撑起点让自己方便抬屁股。
被操迷糊的萨梅尔甩了甩头,后知后觉撑起身体,眨了眨眼睛看向眼神闪烁的哲伯莱勒,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那我来拍拍你的?我们家哲伯莱勒也有个翘屁股,我告诉你啊,被拍的时候要学会跟着夹,我敢说最后他全都得射进你肚子里……啊!”
萨梅尔又被抽了一下,于是老实地不再开口“指点”,挪了挪腿摆好姿势乖乖撅起等着一会操自己。
“唔!”
巴掌如愿以偿落在自己的臀侧,哲伯莱勒麦色的皮肤不甚明显地红了些许,吞了吞险些溢出的口水,然后又被落下的一巴掌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肠穴也下意识嗦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玩家颇觉好笑,毕竟哲伯莱勒很少提要求,比起性事中更主动的萨梅尔,哲伯莱勒也不是那种总会不知所措的被动款,虽然无论什么姿势和要求都会乖乖配合不见反抗,更不会刻意压制反应,但很少直白地像刚刚这样索求。
“嗯……”哲伯莱勒抿嘴点了点头,少见的不好意思上了,眼神飘忽。
玩家饶有兴趣地又打了几下,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能明显感觉出对方的兴奋,甚至整具身体都在明显地颤抖,反应称得上可爱。
玩家与躲闪飘忽的那对眸子对视了一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了,抿紧的嘴唇让颊肉绷紧,抽动几下,最后也破功轻笑出声。
哲伯莱勒有些茫然,因为萨梅尔也跟着笑了,他从哲伯莱勒身上爬下来,坐在哲伯莱勒身边,从地面捞起哲伯莱勒的上半身,将对方脑袋搂在怀里,伸手将哲伯莱勒早就乱了的编发揉得更乱。
萨梅尔低下头,脸颊贴了贴哲伯莱勒扎呼呼的脸,同样金色的眸子笑得眯起,两人不约而同掀起眼皮目光看向玩家。
“我们的哲伯莱勒最讨人喜欢了,对不对?”萨梅尔满心柔软,沙漠中冷血的猎鹰收起了爪子,在最爱的两个人身边落了地,蓬松起全身最柔软的绒毛。
贴到一起的粉发与紫发纠缠,眸子中都装进了他们心中这世上最美好的人。“我就说你最喜欢哲伯莱勒了对吧?我才不会嫉妒,因为我也很喜欢哲伯莱勒。”
“哲伯莱勒也喜欢我的对吧?他可是曾不顾自身性命也要救我,和我一起逃亡,没有他我可遇不到你。”
哲伯莱勒也眯起眼睛,相贴的脸颊蹭了蹭,算是肯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也压下身,两人谁也不落地挨个贴了贴脸。
“不止哲伯莱勒喜欢你,萨梅尔。”
玩家柔下了嗓音,发自肺腑地道出这场打破了次元的奇迹的感情。
“我也喜欢你,不,是爱你,我爱着哲伯莱勒,也同样爱着萨梅尔,没有谁比谁更令人喜欢,我心脏跳动的频率无法说谎,与你们对视的每一刻,看到你们笑的每一瞬,我都由衷感激命运让我们能相遇。”
“我听到有人和你们说过,你们能遇上我这样的Alpha简直是奇迹。”
“可实际上,我的爱人们,能与你们相遇并得到了来自你们最真挚的爱,才是平凡又庸俗的我,此生最大的奇迹。”
“沙漠从不贫瘠,更不野蛮,这是我见到你们的第一刻就明白了的事。”
“你们笑起来的样子,和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一样好看,所以永远不用妄自菲薄。”
“有些人视出生于沙漠的你们去尘埃般渺小,如野兽般野蛮,但在更多的人眼里,你们如天上的星星般璀璨。”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告白。”玩家说道:“如果说我们被神明注视、被天理注视、被命运注视,那么在提瓦特的星空之外,在命运以及时间的轮回之外,你们一定是被无数的「存在」爱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让你们能感受到被爱,让你们因我而品尝喜悦,
才是身为无法改变任何悲剧的■■,
最荣幸之事。”
身为玩家,能努力打出自己想要的结局;
身为作者,能改写那些并不完满的故事;
这是身为被命运支配的凡庸,灵魂能得以歇憩的时刻。
在此,
敬你我,
敬所有仍能为所爱沸腾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多少有点……”变态。
萨梅尔默默咽下去了后半句。
现在的萨梅尔正住在须弥城郊区贴近离渡谷的玩家名下的房产中的一处,说来话长,但简而言之,经历了一系列充斥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复杂感情纠葛,最终在哲伯莱勒怀孕并生下婕德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把过往翻页,而本可以一个人留在图特摩斯地萨梅尔,这次格外听话地把图特摩斯的人带到了雨林地区,做着相对于沙漠那边的来说更轻松些的任务。
适应了雨林这边相对来说更安定些的生活,萨梅尔看到有些熟悉了几十年的面孔偶尔流露出他意想不到的简单但又真挚的快乐的表情,令一直逼着自己越走越偏激的萨梅尔都有些恍惚,也令精神状态比哲伯莱勒更糟糕的他更萎靡了。
而他们图特摩斯能那么容易在雨林落脚,完全是靠着玩家——在他眼里是爱过自己、但自己却对不起对方的不再敢叫出口的爱人;但可能在这次「重生」后的图特摩斯的眼里,自己与哲伯莱勒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大概会被当做哪怕图特摩斯的首领们这样的Omega也会品尝到感情的复杂和苦涩吧——总之,是玩家转手卖掉了教令院发的房产,添了钱在房价低廉的郊区囤了一整排,挑了一处最好的留给他们三个住,其他的友情提供给了图特摩斯的其他人,并说明要不是由于须弥房产转让手续卡在了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并没有须弥官方可以认证的身份证明,这些房本来是想落在图特摩斯名下的。
萨梅尔记得当时直接有几个怂包跪了下来,高呼老大英明,随手就钓了个有钱凯子——当着玩家的面。
而“有钱凯子”当时是怎么个反应呢?
“有钱!爽!”
萨梅尔不想再回忆那段心累的记忆了,他现在可不比以往,过去遗留下的精神上的伤害,哪怕时光倒流回年轻健康的身体,持续走低的负面情绪还是逐步拉着这具健康的身体走垮,即使在哲伯莱勒怀孕起他也跟着修养,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但也总是提不起劲,被带去看的医生提议让他平时注意不要想太多。
是啊,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去思考,只需要下指令去听从,不然到最后只会拉着所有人下地狱,他太适合去搞砸一切了。
医生说不能想太多……又忘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适合穿在床上的那套在沙漠穿惯了的衣服如今严严实实穿在身上,只是面罩被拉了下来,萨梅尔坐在玩家面前,话说了半截就开始走神,但玩家一直在安静地等待,耐心地等着意图自断爪牙瑟缩着身体团起来的凶兽意识重新回笼。
“要操吗?”
“医生建议再养一段时间。”
“那就不进那么深。”
“医生会骂我的啊……”
沙漠的出身条件让萨梅尔的身体潜藏着很多亏损,表面看起来健康强壮得能跑能跳能杀人,但男性Omega最脆弱的生殖能力出了大问题,若只是生育困难倒也不碍事,但吃凉吃辣容易腹痛、发情期容易腹痛、频繁高潮容易腹痛、做嗨了操进孕腔事后会疼得天崩地裂……成结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零零碎碎确实很是折磨人,于是玩家强行带着人去私人医生那里好好检查了番,从医生那里开了不少药,再辅助些炼金药水,总体上来说萨梅尔的情况好转了不少,结果可能是得意忘形、再加上萨梅尔闹情绪非得想要成结被完全标记,结果虽然不至于像曾经那次发现萨梅尔身体有问题的鲜血淋漓的那次成结,却也已经疼得萨梅尔止不住生理泪水,最后两个人一起被医生训斥。
但被强制修养了一阵子的萨梅尔,可能是过往的经历让其格外没有安全感,萨梅尔又陷入了低落情绪中。
所以玩家就想玩着别的。
却反被不知好歹的萨梅尔憋在心里吐槽好变态——
被要求重新穿好那套在玩家口中被描述为“沙漠风情”的佣兵服,萨梅尔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着皮肤很容易被晒伤的体质,再加上不是很喜欢沙子进入鞋子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萨梅尔一直有穿和面罩手套材质差不多的贴身丝袜——分趾的,而现在他穿的是玩家给他准备的……黑色蕾丝的。
受限于复杂的蕾丝花纹,不知道玩家从哪里定制来的男式蕾丝丝袜只能像稻妻袜袋那般只在拇趾处分趾,萨梅尔勾了勾脚趾,觉得这种材质不太耐穿。
太金贵了,钱用在这种地方……不愧是这家伙。
“脚还不如手灵活,能让你爽到吗?感觉还不如用嘴。”
萨梅尔撇了撇嘴,还是管不住嘴忍不住说得更过分点:“我用屁股缝给你蹭,都比这有感觉。”
玩家忍俊不禁,同是沙漠出身的哲伯莱勒早就摆脱了文盲式遣词造句,部分领域的知识储备都能在指导下写出个像模像样的论文,而曾经患难与共的好兄弟萨梅尔依旧“不思进取”,所以在亲密的人跟前,心神松懈的结果总是能说出些“可爱”得过分了的话。
遵从医生的建议,对于丧失对自我价值肯定能力的人不能吝啬夸奖,哪怕是一些并不值得夸奖的“小事”,也要给足对对方价值的肯定,于是玩家探过身格外黏糊糊地讨要了一个亲亲,黏在耳边叽里咕噜说一堆肉麻话,而萨梅尔又刚好仅对肉麻话没有抵抗能力,臊得缩着脖子躲避。
“没尝试过的东西才新奇嘛。”
“你……怎么不去找哲伯莱勒?”
“他照顾孩子呢。”
“我也能替他照顾,我也有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产后需要恢复,而有未分化腺体的孩子,和Alpha做多了的哺乳期的Omega会让乳汁也掺进浓度过高的信息素,婴儿就会更容易吐奶,因不适感嚎哭,而婴儿会有这样行为的原因,是为了阻止父母造出二胎,进而提高ta获取营养、关注甚至存活的概率,很神奇吧?”
这接触到了萨梅尔的知识盲区,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哲伯莱勒孕期,玩家就给过他们一些关于孕期护理以及产后抚养婴儿的注意事宜,老实说萨梅尔不是不认字,毕竟接任务大字不识是可能被糊弄的,但却也认得不多,尤其是玩家给的小册子专业词太多,萨梅尔根本看不懂于是就没怎么看。
萨梅尔心虚地在心底下决心,要等自己和哲伯莱勒换班的时候,让哲伯莱勒念给自己听,听不懂还可以让对方展开解释。
“哦……那、那你也可以去找城里的那个,那个叫什么的学者来着?”
“艾哈迈德,很不巧,他一周前也刚生产,同样不适合做。”
萨梅尔知道玩家在蒙德还有个法定伴侣,可是须弥这边玩家又走不开,对方也好像也有事要忙,过不来。
萨梅尔有些心疼,于是向玩家提议,要不要试试图特摩斯那几个无主的Omega。
“不用担心,我和哲伯莱勒是你的,那么整个图特摩斯也可以是你的,部族首领的Alpha可以享用部族内无主的Omega,他们追随我和哲伯莱勒是因为我们的强大,你是我们认可的强大Alpha,他们会很愿意和你发生关系的,你总不能一直为了怀孕哺乳的Omega禁欲……”
仍是现世三观的玩家听了感觉有些炸裂,更何况他现在多少有些分不清萨梅尔是不是出于愧疚心理想要讨好补偿他,于是玩家不动声色地拒绝了,把话题转回“正事”上。
“脚给我。”
“……真不能用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给我。”
“……我觉得快到换班的时候了,我去叫哲伯莱勒过来。”
“到底有什么可害臊的!脚给我!”
“这、这哪是能干那事儿的部位啊!而且也不好看……”
“拿来吧你!懂不懂黑丝遮百丑?老母猪穿黑丝都能风韵犹存呢,何况是我们靠脸和身材霸凌全沙漠的萨梅尔,所以把脚给我伸过来别躲!”
玩家拽着浑身写着不情愿的萨梅尔的腿向后拖,那么大一只能被拖过来,可见嘴里抗议着“骂谁是蕈猪我看你才像蕈猪”的萨梅尔挣扎得也不那么认真。
“还是你操我吧,老子都要憋坏了,不操到孕腔什么事都没有……”
玩家握住萨梅尔裹着黑丝的脚腕,手心忍不住上下摩擦的同时,笑吟吟看着萨梅尔在床上使劲浑身解数扭腰晃屁股求操。
实话实说,当关系熟到一定地步,曾经一点火星都能点燃起欲望令彼此忍不住忘却时间翻云覆雨的存在,现在有时候发骚也在对方戴上滤镜的眼里看着像撒娇,情色不足好笑有余。
玩家由着对方闹了阵,等对方扭累了瘫着不动的时候再拍拍对方屁股翻面,好方便一会用脚来干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动一动脚趾……操,可爱。”
萨梅尔仅用脚尖轻搭在对方裆部的动作顿了顿,恼羞成怒:“我又不是那种小巧修长的Omega!都说了不好看!你也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玩家义正言辞地反驳:“你在侮辱我的审美!我就喜欢你这样又大又壮的!我要是觉得豆芽菜好看可爱我就去找了!”
“到底哪门子可爱了!还穿黑丝……非得要有蕾丝花纹吗!”
“就是很可爱啊!你知道在我的视角我有多鸡动吗?那么骨节分明结实有力的脚掌怯生生地只敢用肉肉的趾尖轻点轻蹭,就好像大型猫猫爪爪蹬开用小肉球轻踩……操,裤裆好紧,用脚趾帮我拉开拉链,快!”
被命令着的萨梅尔硬着头皮,活动着套了层丝袜阻隔、灵活度差了着的脚趾努力去翻找拉链,活着脚趾努力夹住小小的拉头,中途失败了几次才彻底拉开。
内里膨起了可观的体积,热度轻易地渗透了相隔的几层料子,萨梅尔又僵着不动了。
“不行,我还是受不来这么玩……哪有让我这种体型的Omega穿蕾丝丝袜给你足交的啊……要了老命了,我真是求你了,你让我用屁股缝给你蹭射我都能把你骚得直接忍不住干我,你放过我吧,我承认还是你更变态。”
玩家笑着接受了对方的“夸赞”,主动帮对方做不来的任务揽下,从内裤中掏出半勃的下体,将龟头撸出包皮,热乎乎的一根贴上勾着脚趾脚心瑟缩着的足侧,隔着蕾丝花纹的蹭着凸出的踝骨。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搓了搓脸,他鲜少有在床上被玩家搞得不好意思的时候,细想来说他能面对大部分的情况应付得来,不过是没能突破他的“舒适区”,他能骚得游刃有余也只是在他的认知里这档子事很正常,和自己的Alpha做不就是怎么让彼此兴奋怎么来的吗?而现在他对自己正做的这种玩法会感到害臊,是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玩法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类型的Omega上。
娇弱一些的男Omega,性感的女Omega,唯独不能让他这样强壮的一拳好像就能把Alpha打死的Omega这么玩。
这会让萨梅尔自己就有种货不对板亦或者说是丑人多作怪的难堪,哪怕玩家的反应切实地告诉萨梅尔他色爆了,可萨梅尔从自己的审美来说还是别扭死了。
“你越不情愿,越紧张,我越兴奋。”
透着体温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柱身,绕着并不纤细、肌肉紧实的一截小腿,流连着能透出骨节的的脚背,握着对方的脚跟,配合着强迫放松的脚趾一下下“抚摸”着勃起的阴茎,最后玩家撑着身体动了动,让自己的龟头顶着萨梅尔穿着黑丝的拇趾,恶劣得蹭动。
“果然萨梅尔最色情了。”
“操……透了……”抵着铃口轻轻磨蹭,腺液毫无疑问地渗透了防御力几近于无的黑丝。“唉唉、别、痒……!”
玩家抓着一个劲往后躲的脚踝,不顾萨梅尔的求饶非要去蹭敏感的脚心,抵着瑟缩着却避无可避的足芯碾得萨梅尔最后没了脾气。
“哈哈……你别……操……痒死了……哈哈哈……你正常点!”
两人在床上幼稚地嬉闹着,短暂的欢愉冲散了萨梅尔面对玩家时不时就会浮出水面的刻骨过往的情绪,最后萨梅尔还是拗不过玩家的死乞白赖,两只脚都轻轻叠了上去,拢着脚心缓缓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真的,这么轻柔的力度真不适合你,你放开点啊。”
“这是你的鸡巴你自己还不会心疼?你拿来的这丝袜质量再好那磨着你那里事后不会磨红磨肿吗?你不心疼我心疼,我自己屁股都吃不着呢,我得轻点伺候。”
“哈?那也太逊了吧,仅仅只是这样就会被磨坏我觉得那人应该看男科!”
这种细致活对于体型健硕的男人来说还是有点艰难了些,所以萨梅尔做得格外笨拙。
但很舒服,萨梅尔的脚心热乎乎的,又不敢用力,脚心没有纹路的相对光滑的那部分带着丝袜异于皮肤的沙沙质感,小幅度地晃着摩擦,而萨梅尔也试着给予玩家多一些不同的刺激,前脚掌用有点像小猫……不,应该是大猫踩奶的既视感,去一下下轻压贴在另一只足芯的阴茎上。
“累死我了,这姿势,我腿好酸……”
萨梅尔又将重心移至趾部,拇趾轻揉柱身的脉络,其余被裹在一起的四根小指像按摩一般,一下下抓着柱身,再滑根据与阴囊相连的部分,脚趾抚摸着饱满的阴囊。
“这不挺有天赋的吗?”
“是个长脑子的都能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做吧!真是的,这有什么可爽的啊?变态死了,事先说明,我可以帮你蹭,但我不给你踩,太变态了!”
“唔……其实我想踩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
本来get不到对方能爽在哪里的萨梅尔突然脸色爆红,不自觉拢了拢腿,将敞开的胯遮了遮。
“Omega的屌也不好看……你这人可真是……难以理解。”
萨梅尔将一只脚脚背垫在玩家的阴茎下,另一只脚脚心盖在上边,上下滑动着蹭着越来越硬的阴茎,看看——这又硬又烫,干净又形状漂亮,尺寸一看就令人心驰神往的屌,才是好屌。
他那个也没有多余的功能,萨梅尔可不是会说出“小小的也很可爱”的温柔体贴的人,作为时刻恪守沙漠地区传统风俗的典型沙漠民,萨梅尔直白又坦诚地这般看待这个问题:大!就是好!大!就是美!又大又硬就是根绝世好屌!
“怎么不好看?软乎乎一团,撸出来也是软塌塌地垂着,捏着根部甩着可怜兮兮的,而且天冷了还可以打开腿用这里给我暖脚,热乎乎软软一团踩着该多舒服……嘶——好兴奋唉!”
萨梅尔也倒吸一口气,手伸下去捏了自己一把,以解刚刚泛起的痒意,结果捏了一把后反而是爽到了,脚趾舒畅地抓紧,既然没法合拢双腿,那就用手继续隔着布料压着磨。
“要不换你踩我吧,我没轻重一直悬着心怕把我后半辈子幸福踩没了,我这里踩重一点没事,你别只是自己爽,我后面都开始湿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让我爽……”
“操!真自私!不想操我就算了,让我爽爽都不行……如果是哲伯莱勒,或者你的其他什么人,这么求你你就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觉得萨梅尔的无端指责有些严重,而且严重跑题:“我们能不能把重点放在眼前的事上?你有啥情绪先存个档搁置,等我完事了再翻出来探讨。”
见耍无赖没用,萨梅尔换了个方式。
本来速度就不算快的足部活动的频率降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缺水的干菜一样蔫哒哒的,在上当负责用脚心蹭的那只脚缓缓伸直了些,脚趾踩到了覆着耻毛的胯部。
“……算了,只要你能感觉舒服就好。”
“……哥们,不至于。”
“你很久没和我做了,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但我只是真的很想要个完全标记……”
“行行行,同意了同意了!你真是不适合这种人设你知道吗?”
得到了准许,萨梅尔直接缩回了腿,开始火急火燎地解裤子。
“你他妈!”玩家拽腿一只手握不住,又去拽萨梅尔转瞬间扒到裤衩的手腕,硬是将人拽倒在床上。“这么猴急干嘛!我还没射呢!”
“不行了!老子现在就要被操!现在!一秒都等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不信我萎给你看!”
闻言萨梅尔果然停下了动作,愤而锤了几下床垫,裤子脱了半截卡在屁股上好生滑稽。
饿红眼的萨梅尔又起歹心,作势要扑过去直接先吃进嘴里。
而现在的玩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玩家,看准机会顺势一个擒拿,将人掀翻到床上,掰着萨梅尔的腿曲起,压下身体反客为主,主动找着脚心去蹭。
“来来来,你抱着腿夹着,我射了就操你。”
“乖嘛乖嘛,都有孩子的人了,别太幼稚。”
说着,玩家趁机咬了几口萨梅尔的脸,把人顺毛得整个人软了下来,如果真是一只大猫咪,可能已经发出咕噜声了。
所谓的孩子当然是哲伯莱勒生的,萨梅尔当然介意过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生孩子,也曾恍惚中认为这是他注定会被所有人背叛、孤身一人的作证,之后也以为这可能就是对他这样的人的惩罚,但……
孩子确实会让哺育中的“母亲”身体产生某些激素,让“母亲”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孩子身上,自从能在安定环境下从好友孕期开始直至如今一起照顾孩子,萨梅尔已经不那么在乎自己能不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他与哲伯莱勒向来不分彼此,那么哲伯莱勒和他们共同所爱所生的孩子,当然也可以属于他。
所以玩家这种说法一下子就让萨梅尔从身到心都软了下来,又被在脸上啃了两口,于是萨梅尔迷迷糊糊地任其摆弄这身体,乖乖配合着抱住腿,足部并拢,让对方扶着鸡巴插到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Alpha都一样,坏透了……”
萨梅尔意有所指地嘟哝着,然后陡然话锋一转:“我好想你,亲爱的……你故意这么冷落我,我好伤心……”
“好好说话!”
“你还凶我,果然是因为上次也害得你被夹疼了于是被讨厌了吗?”萨梅尔一副失意的模样,足心努力擦了擦夹着一下下抽插的鸡巴,脚趾时不时给予一点抓力。“但我会知错就改的……我会努力……唔……好烫,烫的我裤子都要透了……”
要说玩家不想和萨梅尔做那绝对是假的,反正都打算之后要干柴烈火好好回温下感情,于是玩家也顺着对方抛过来的话接着演。
玩家抬手抽了下萨梅尔给孩子喂奶后就全身的肉都软了不少的丰腴的屁股,而萨梅尔也格外做作地啊了声,脚心脚背压得更紧实。
“管不住自己屁股了?就这么馋?”
萨梅尔感觉吐出的呼吸都烫了不少,故意微微张嘴,确保玩能看清他瑟缩在口腔中随着呼吸一吐一吐的红润舌尖。
“一看到鸡巴就管不住了……对不起……”萨梅尔向上抬了抬屁股,交叠着被享用的足部中下面那只,向先蹭了蹭勾起拇趾,压在阴囊让滑动。“那就快来惩罚我吧……”
丝袜上的蕾丝花纹研磨着柱身以及龟头,同样炙热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乱勾的脚趾在阴囊的两个卵蛋间滑蹭,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拇趾下勾,与其他四趾呈剪刀状,一下下夹着柱身的表皮,脚心施了点力与另一只带蕾丝花纹的脚背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忍着燥热,上去解开萨梅尔的裤带,萨梅尔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其拽下裤子。
“啊……忍不住了……”刚一接触空气,果然如萨梅尔所说,穴眼周遭都湿漉漉的糊上了一大滩水液,拉下后还连着没穿内裤的外裤裆部一串串银丝,肥美的臀肉哆嗦着,穴眼一张一合着吐着淫水。“什么都没做就喷水了,被看着喷了……嗯……”
可能是太过期待,萨梅尔也没意料到只是想着马上就要被操进去了,一被脱了裤子就开始断断续续喷水,爽得脚趾抠紧,哆嗦着加快双脚的摩擦。
“对,就这样,真乖,真棒……嘶——我快射了。”
玩家也想操进呈现在他面前的这口许久没享用而饥渴得瑟缩着的小穴,他抬手握住萨梅尔的双足,辅助着固定,加快抽插。
“别抠后面,亲爱的,我想看你玩前面。”
从眼眶蔓延至颧骨的酡红眼纱都遮不住,而面对玩家的命令,哪怕萨梅尔后面痒得再难受,萨梅尔都乐意听从玩家要求,甚至说他多少有点喜欢在玩家面前遵从一些克制己欲、“自虐”一般会让自己更难受的要求,可能是为了享受饥渴攀升后最期待的奖励,也可能是隐在心底他自己都在逃避不愿回想的歉意。
萨梅尔将探向后穴的手摸向前面软在小腹处半勃着吐水的阴茎,不经训练的Omega很难通过阴茎取得高潮,萨梅尔用给玩家撸的经验作用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别扭。
太软了些……而且大小也不对。
男性Omega那里的尺寸普遍偏小,再加上很少会完全硬起来,于是那处总是软软一团的小家伙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别看萨梅尔体型健硕,对比玩家大了整整一圈,但那里的尺寸却与自己体型并不相称,但Omega又不介意这个,萨梅尔揉揉搓搓,格外卖力地将自己的包皮撸下来,一根也就是比Beta的平均尺寸略小的肉棒终于挺立起来。
“在Omega里已经很大了,好看吗?”
萨梅尔又没必要有Alpha或者Beta会对那处的自尊心,比起尺寸硬度,萨梅尔更关注颜色形状,而毫无疑问,他自己这根没什么用处的肉棒确实很漂亮。
从观赏角度,以玩家非本土Alpha的对阴茎的审美看来,毫无疑问萨梅尔的这根非常好看。
玩家掰开萨梅尔并拢的膝盖,于是萨梅尔只能敞着胯于脚尖并拢在玩家胯前,在萨梅尔迷茫但隐含期待的目光中,玩家忽然握住萨梅尔的那根温热的软乎乎的肉棒,用另一只手掌心印于很少露出而格外娇嫩的龟头。
在萨梅尔逐渐不好的预感中……
“啊——!别、别——啊啊啊!好疼!啊啊!救、救——!”
玩家毫不怜惜地可劲用掌心搓着头部,没一会就将白里透粉的龟头磨得通红,又用修剪得体的指甲轻抠尿孔,这夹着酸疼的未曾预料的快感直接让萨梅尔失控,泪都被逼出来了,缩在床上努力佝偻着背试图藏起自己的胯。
“放开……唔……受不了了、哪有、哪有这么玩的!Omega不是这么玩的!”
然而再痛再爽,对于Omega来说哪比得上被操穴来的痛快,陌生的快感并非只带来愉悦,隔靴搔痒式的刺激只会让萨梅尔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肌肉哆嗦着,只恨自己这下面为什么长了根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只有一口穴,要是被玩穴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快插进来……唔……真受不了了、一点都不舒服、要你操我……操我……求你了真不行了……”
萨梅尔眼纱都湿透了,他哆嗦着讨好地去动动脚,膝盖合拢夹住作乱的手,双腿交错摩擦着试图用丰腴的腿肉让那双作乱的手改主意。
“再玩就要死了……呃……”
而玩家也快到了极限,在射到对方脚上,还是让对方张嘴接着,亦或者操进穴里简单纠结了下,想着刚刚把人玩哭了那就对萨梅尔好点,于是掰开慌乱间还怕玩家继续玩弄自己肉棒而抗拒着夹紧的腿,在萨梅尔瑟缩着于床上向后蹭着的躲避中拖了回来。
“别……别……求你……唔呃!吚~”
萨梅尔眼睛睁大,整个身体僵直着硬了那么几秒,哭求的调子也转了好个弯,最后跌回床上,整个穴道痉挛抽搐着开始吐水。
“啊……啊……要……死了……”
本就湿得过分的穴道未被扩张便被强行插入,可这又是意想不到的渴望,于是紧致与泥泞的感觉难得一齐出现,玩家只抽插了几下,就被痉挛着裹紧的穴道自己内里高潮水液的冲刷下射在了穴道里。
佝偻的身子又反向张开,如同一把张开的弓,萨梅尔肩膀抵在床垫里,腰胯上抬,双腿抖着夹紧盘在了玩家腰上,小臂像是被这浑身乱窜到处拨弄神经的快感逼急,砰砰锤着床,又手指无措地抓着床单。
足足过了有一会,萨梅尔才彻底软了下来瘫回床铺,连带着玩家顺势挤到了萨梅尔怀里,黏糊糊的事后亲吻让释放后的两人格外忘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要……”萨梅尔被亲得声音含糊,带着浓郁的鼻音。“喜欢你,还想要……”
“先亲一会,怎么?不喜欢我亲你?”
“那好吧,没有不喜欢……”
萨梅尔含着探进口腔的舌头,嗦着舔着,虽然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想着,但他也很喜欢自己的Alpha和他在情欲的间隙做一些仅仅代表着他们互相喜欢的小动作,这会让他满脑子除了自己对对方的爱意再装不下其他。
他有时候也会自厌自己这样简单的头脑,好像只要简单的快乐就能勾走他脑中一切的想法,沉浸其中的他总是会忘记他搞砸的一切,他像是不懂羞愧的野兽,把爱他投喂他的人类咬得见血见骨,可只要人类表现得不曾在意他过去的粗鲁野蛮,他又会摇着尾巴不要脸的凑上去。
他可能命里本就注定写满了背叛,少时被部族背叛,这份刻骨的恨与痛也塑造了他,苦痛并不会让人成长,挺过苦痛只是因为他不得不面对,而后这份苦痛也扭曲了他,就像划痕只会破坏掉艺术品的完美,他也早就不知不觉间背叛了他最亲密的人,而不自知。
那个曾以为被他仅爱的几人通通背叛了的自己,实则是他最先背过了身子。
他何尝不知,自己与哲伯莱勒并不同心,他是天生的野兽,他有着所有野兽应有的“美德”——自私、愚昧、傲慢、残忍、神经质、疑神疑鬼……他认为在他身边的人理应扔下他们的原则一起回归野蛮。
这就是野兽的爱,不是吗?
“你有没有觉得过……我是不是有点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Alpha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不明所以:“确实傻乎乎的。”
“不是那个傻,是‘愚蠢’这类的……总之突然纳闷,你怎么看得上我这样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而且还……反正就,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我以为……哪怕是你这样的人也会厌恶‘背叛’吧?”
原来又钻牛角尖了啊。
玩家心底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总不能说,如果他们能「真正的在一起」则必须要对方的那一次失控,甚至还有些许愧疚,毕竟以「玩家」的角度,他才是一切的「真凶」,现在却享受着受害者的愧疚。
“你没有背叛。”玩家没有任何颠倒是非的取巧,仅是陈述事实:“你从未背叛过我,我从始至终都能看到你的真心,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重来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环呢?只是更成熟的我们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真正所求的。”
“我也曾愚蠢过,因自己的特殊所以傲慢地认为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想法来,认为属于我的人……不需要思考,接受我安排的最好的命运就可以了。”
“结果如你所见,这份命运称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之对你和哲伯莱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然而——
萨梅尔:“没听懂,你安排什么了?安排住处吗?我住着挺好的,我以前都没睡过软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皱眉搓了把萨梅尔的脑袋:“听不懂那就别想那么多,萨梅尔,你和哲伯莱勒不一样,你别把精力浪费在思考上,觉得开心就开心,不开心了就找我操你一顿,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萨梅尔哼了声,他不至于没听出来玩家在说他脑子简单不适合钻牛角尖,毕竟上辈子他一钻牛角尖就出人命,害了对方不说,最后兜兜转转二十年后又把哲伯莱勒一起拖下水,要不是哲伯莱勒在阿赫玛尔所许诺的黄金的梦乡中揍了他一顿,还差点把小婕德拖下去。
不过……
“那我现在不开心了。”
萨梅尔夹着的腿用了些力,大腿丰腴的腿肉如同蟒蛇一般缠紧。
“……算了,你确实只适合琢磨这种事,不过想让我操你,那就讨好我。”
萨梅尔挑了挑眉,伸舌润了润唇,然后一下下在玩家那张脸上盖戳。
“你长得可真好看,脸好白好滑哦,哈哈,好像是我在占你便宜唉,Alpha长这么好看干嘛,亲都亲不够。”
这是一张完全长在萨梅尔审美上的脸,并非由柔软和温润、而是由锋利与危险搭构的美,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走出的人会认可的美,萨梅尔感觉自己像是在亲吻一只有着尖牙利齿的野兽,吻最终落在唇上,眼纱下的眸子合上,像是做好了准备,张嘴吮吸着对方的唇瓣,湿软的舌尖舔舐对方的齿列后被含住,床铺窸窸窣窣,萨梅尔自然地跟着抬高胯,双腿重新挂好,准备接下来的进入——
“咳咳、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
很不巧,哲伯莱勒敲门两声后就拧开把手打开了门缝,隔音很好的房间贯通了里外,哲伯莱勒抱在怀里的婴孩的哭声也涌了进来,令萨梅尔身体下意识一僵。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但是、但是孩子哭很久了……我的奶喝光了……”
哲伯莱勒也臊得脸红,要是平常这种做爱的时候彼此打断再加入也不会有谁会不好意思,但做爱和喂孩子两件事混在了一起,就难免让哲伯莱勒不知所措。
哪怕孩子不会记事,哲伯莱勒也没有直接进来,而是仅开个门缝,他自己抱着无论怎么都哄不好的孩子,想试着让孩子含住乳头起到安抚的作用,可是孩子抗拒着已经吸不到奶水的胸乳,哭闹着要喝另一个“妈妈”的奶水。
萨梅尔头一回在孩子面前动摇了,毕竟孩子最重要,哪有忍心让那么大小孩饿哭的父母,可问题是……
他刚被玩得浑身酸软,实打实被操的也就几下子,它高潮也只不过是被搓阴茎搓出来的,他里面还想要得要命,根本起不来。
萨梅尔有些不舍,但还是咬咬牙,努力从床上爬起来,结果提裤子的时候有些急,力气用大了,一不小心身体又晃了下趴床上了。
“下面……消不下去,我不会弄,等会等会……”
萨梅尔又不是Alpha,他对下面与穴差不多是两套快感系统的仍挺着的阴茎无从下手,他并没有什么经验让Omega的阴茎立刻软下去或者射出东西来,往常这玩意哪怕有反应了也自然而然被操着操着就好了,结果刚刚试着压进裤子里,做好准备的敏感身体又不小心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这又没有卖吸奶器的……”玩家挠挠头,看着他两个Omega为了小孩干着急的样子,觉得是时候他来做那个冷静的理智派了。
屋子里交杂的信息素可能会影响到小孩,所以玩家理了理裤子走去开窗,再指挥哲伯莱勒释放点正常的信息素驱着乱七八糟的气味从窗户散出去,再将软得起不来的萨梅尔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靠在床头,裤子提不上那就扒了,连着那双被他腺液浸湿的丝袜,然后从衣橱里抱出一床干净的被子把萨梅尔下半身盖上。
“好了,直接喂呗。”
萨梅尔还在懵逼,而哲伯莱勒赶紧点点头,急得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进来几步上床,就去拉萨梅尔的紧身衣。
“啊……?我……呃……这、这就喂,别急,不对,别哭,唉呀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好了好了,奶就要来了,嘶——你轻点往上拽,勒我奶头了操!”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终于让孩子喝上了奶,三个人耳朵终于清净了。
“操!”但萨梅尔身体不那么“清净”,他可以说身体正被调教得正好,如今被快长牙了不知轻重喜欢磨牙床的婴儿吸奶,身体不合时宜地麻酥酥的。“太会赶时候了!操!”
“抱歉,真没办法了。”哲伯莱勒帮着手软使不上劲的萨梅尔拖着孩子,他自己露出的胸脯还没来得把衣服拉下去,乳头被啃得微肿的样子也显示出他也饱受着快长牙的小孩的折磨。“喝个半饱我就带她出去。”
“不是这个意思……”萨梅尔没有怪对方和孩子打扰自己好事的意思,但他向来嘴快,刚刚的气势立刻软了下来。
而这时玩家也爬上床来围观,手不怎么老实地伸过来揉着萨梅尔另一边的胸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你揉揉好出奶。”
“操!我本来就忍着……嘶……别捣乱,你别在这时候……别……揉……了……”
萨梅尔本就白的皮肤红起来特别明显,而之前就软得站不起来的身体如今又饱受刺激,空虚的穴道一直抽搐着收缩,混杂着的精液与淫水被慢慢推出穴口。
“啊……!疼!”萨梅尔缩了缩胸口,声音越来越抖,其实玩家揉那两下倒不是最大的刺激,而是正到了开始学着“咬”的小孩没个轻重的又咬又吸,他本就忍着不想让自己给小孩喂奶的时候太奇怪,结果他高估了自己。
哲伯莱勒帮他再向上拉了拉被子,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但对于小婕德要怎么下嘴毫无办法。
萨梅尔求助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玩家身上,虽然现在的场景对于玩家来说特别有乐子,但他又干不出让萨梅尔一边喂奶他一边操人的事,玩家看着萨梅尔难得吃瘪还努力装正经的样子没良心地笑了笑,然后在萨梅尔明显急了的注视中,握了握萨梅尔的手安抚下,然后挤到哲伯莱勒那边,咬上萨梅尔的腺体给个痛快。
过高的信息素注入却没有什么实质性身体的插入,萨梅尔大脑空白了许久,如同被下了记猛药,当时就瘫软了下来感官过载失去了其他刺激的反应,摘下眼纱,下面的眼睛都有些翻白,像是失去了意识般软着,孩子也全靠哲伯莱勒抱着。
玩家伸进被子里摸了一把。
“湿了。”玩家在本就脏了事后需要洗的被单擦了擦,然后将注意力转到哲伯莱勒身上,帮着去揉哲伯莱勒被喝干了奶的胸部,做着聊胜于无的催奶工作。“真可怜,高潮了那么多次,没一次是被操爽的。”
“疼……”哲伯莱勒躲了躲:“乳头被吸破了,过会得上点药,不然之后再被吸就太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手又顺势落下揉了揉哲伯莱勒屁股,在哲伯莱勒看过来时笑得灿烂。
“晚上孩子睡着了,你也来呗,好久没一起了。”
“好……”哲伯莱勒没有抗拒玩家充其量只是玩闹的揉弄,他其实闻到萨梅尔熟透了的信息素也受了点影响,但还是对孩子的关注压过了这一切。“我也很想和你……还有萨梅尔一起……”
玩家凑过去亲了下哲伯莱勒的嘴角,浅尝即止。
“孩子快长牙了,差不多到了可以奶粉和人奶混着喝过渡的月份了,之后再换全奶粉,不然这孩子太能咬了,之后牙长出来都可能咬出血。”
哲伯莱勒重新带了一遍小婕德深有体会,他还记得最初自己确实想硬气地一走了之,再也不想见萨梅尔了,但一个男Omega独自带孩子还是逐渐力不从心,只能带着怨与恨回头找萨梅尔,而萨梅尔出于悔意也没敢顶撞过他任何要求,于是小婕德当年把他俩都咬得不轻。
即使这次“重生”带孩子的生活条件更好了,也不用再忧虑没有渠道买奶粉只能坚持人奶喂养,但哲伯莱勒并没有真的想让孩子喝奶粉。
“萨梅尔也不可能同意的。”自从知道奶粉贵但并非是萨梅尔以为的比人奶更有营养后,萨梅尔死活不同意让小婕德从小就开始喝奶粉,哪怕可能再被小婕德咬得乳头发炎,连让图特摩斯的其他Omega帮忙减轻负担都不乐意的萨梅尔势要给孩子他能给的最好的东西,更何况哲伯莱勒也觉得宁可多操心一段时间,也不想图省事就让孩子入口比母乳更差的东西。
“还是给婕德买点磨牙的东西吧,可能磨够了就不乱咬了。”
玩家没有非要做主的习惯,既然都不同意喝奶粉,那他就只能做些辅助措施,希望多少能减轻点负担,或许可以从吸奶器入手,他不太擅长手工制作,所以琢磨着让系统出个图纸,材料和制作交给教令院的熟人亦或者去枫丹打听打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才想起这种事,玩家多少还是有点自认失职,但可能是这个世界的Omega没有Alpha会过多参与育儿的概念,大部分Alpha只会在自己的Omega怀孕至育儿期期间转头找别的Omega,所以哪怕哲伯莱勒和萨梅尔有过经验,知道会遇到的问题也没主动和玩家讲过。
但受到过现世教育的玩家很难让自己道德滑坡到完全一走了之,最后放任自己成为孩子那个从不会指责管教、偶尔逗弄小孩,把一切脏活累活得罪人的事扔给“妈妈”,自己充当那个不常见但每次来都会有带孩子出来玩的老爹,等以后孩子长大成人三观歪了、认为全家就父亲对自己最好的没良心“孝子”……呃……血压开始升高了呢。
“应该差不多了。”哲伯莱勒试探性将已经不怎么认真吸开始抿着乳头磨牙床的小婕德抱走,这回没哭没闹没挣扎,哲伯莱勒才松了口气,双手抱着浅浅量了量:“太能吃了,比同月龄小孩重多了。”
“小女孩吃的多好啊,以后长得又高又壮,一拳能打飞所有不怀好意的黄毛。”
此黄毛非特指某个黄毛,可能每个拥有了女儿的父亲对于女儿以后究竟是要文静淑女、还是活泼调皮没了什么设想,审美一路奔向另一条赛道,老父亲由衷地祈求,不求女儿以后长得多可爱多漂亮,只要她能健健康康,最好格外强壮,将所有觊觎自己女儿的臭男人有一个是一个狠狠痛扁。
阿弥陀佛,希望女儿长大以后对男人过敏。
等等!婕德好像是女同!好耶!
“……”哲伯莱勒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有些迷茫,他不理解为什么婕德以后为什么要打飞……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婕德可是Alpha,难道是希望婕德以后家暴自己的Omega吗?
而且黄毛……他依稀记得,重生前确实有个金色头发的旅行者,所以这难道是什么预言?
“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呦,不疼。”
萨梅尔嘴角抽了抽,他本来也没用什么力气,但玩家这么说真的好气人。
“你别乱教,小婕德是Alpha,别人喜欢她,要是她不感兴趣就拒绝好了,让她打人干什么?真是的,明明你挺正常的,怎么孩子是Alpha你就往坏了教!”
“哦……差点忘了,她是Alpha,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可是男Alpha要是欺负她呢?”
“Alpha对Alpha不感兴趣!”萨梅尔对玩家的无端联想颇为无语:“即使有!那我和哲伯莱勒亲自出手把人皮扒了!”
“……我带孩子走了?她好像困了,你们继续?”
房间陡然沉默了下来,空气中好像突然涌动出成年人你知我知的暧昧。
萨梅尔在被子下的腿动了动,声音暗哑:“孩子困了就哄睡吧……”
玩家看天看地意有所指:“孩子哄睡了你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哲伯莱勒体温都烫了一个度:“……我把孩子哄睡了就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深吸一口气,拉着被子捂住脸呻吟了声。
“气氛都没了……孩子快抱走,我都不好意思了……”
哲伯莱勒熟练的抱着孩子拍嗝,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内离开。
临走前回头又看了眼脑袋蒙着被子抱着头闹情绪的萨梅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许笑我!换成你你也这样!还有你也别笑!你为什么还在这看着!上来啊!”
“哈哈哈哈嗝,你求我啊,哈哈哈,你求我我就上来!”
“操!你个混蛋!……”
哲伯莱勒合上门,将声音隔在了门板之后。
“叫‘爸爸’,来,pa、pa……”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只是发出些含糊的呓语,然后就大大的打了个哈气。
哲伯莱勒没有气馁,毕竟按月份来说孩子离会叫人还早着呢。
哲伯莱勒只是亲了亲打着哈气迷迷糊糊的小孩肉肉的小脸。
“这辈子不会食言了,和你父亲相遇的故事,和萨梅尔的过往,甚至是塔尼特的事,都会告诉你的……”
“还有,这辈子一定会很幸福的,婕德,要快快乐乐长大哦,你会有世界上最棒的家人。”
“等你长大了,我们会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这次不是流浪,而是旅行,我们将拥有比「永恒的梦乡」更安宁的幸福。”
“萨梅尔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已经体验过那份安抚灵魂的宁静,如今能放下执着大抵是因为……”
“现在拥有的一切,远比神明的恩赐更美好吧。”
“婕德,这次一定要更幸福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经历被亲生父亲“遗弃”后,又被新的家庭收养,小小年纪经历了这样的事难免令小凯亚有些怕生,即使新的家庭里所有人都很热情且包容,小凯亚一时间也难以彻底摆脱阴影。
尤其是看到他的养父好像有很多亲生的孩子,这更令小凯亚有些不安。
把自己半边身体藏在门框后的小凯亚偷偷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目光难以挪开地看着正被男人抱在怀里,好像睡着了的女孩,心情复杂。
“孩子又低烧了?”
“还好,摸着不热,最近情况好些了。”
“换季的时候可要多穿点,体质再好,小孩子免疫力也比不过大人的。”
“是啊,把哲伯莱勒和萨梅尔急坏了……”
小凯亚看着把自己捡回来的养父,以及那个男人——身份是他养父的丈夫,他刚被收养不久,还没能和这位会在各个妻子家轮着住的男人熟悉起来,他甚至一时间想不出他该怎么开口称呼对方才能不失礼。
他想起今天被养父领着去迎接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思忖着开口叫对方义父,结果那么一位看起来傲然冷淡、藐视凡俗的男人就直接破了功,在原地足足笑了五分钟。
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的凯亚最后还是被视角对着这边的克利普斯看到了。
“是凯亚啊,怎么没找你的义兄玩?是要抱抱吗?来,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养父的耐心催促下,凯亚小跑到克利普斯的腿边,几下爬到了克利普斯的怀里,然后被兜着屁股抱在了怀里,额头和脸蛋被亲了好几口。
“这孩子很怕生,心思也很敏感,估计是对你很好奇,但不敢来亲近吧。”
回忆起曾经在游戏里见到这位御三家的第一眼,玩家忍不住想笑,都怪米哈游奇怪的特写视角,从腿到再上半身,害得他当初以为这是个平胸帅气又华丽的大姐姐,结果刚开口玩家就蒙了。
对比那副开屏孔雀式自信且游刃有余的姿态,现在缩在克利普斯怀里,偷偷看他的小凯亚就实在是过分惹人怜惜了。
玩家忍不住低声逗弄:“看看他和婕德,都是一样的深色皮肤,眼睛都有遮拦,发色也是一个深蓝色一个紫色,色系也差不多嘛,多像是亲生的姐弟。”
玩家伸手去摸摸小凯亚的脸蛋,可能是在新环境刚适应,身体还很瘦,摸起来怪可怜的。
“就把我们当成亲生的父母好了,如果介意自己看起来和家人不一样,那就想想哲伯莱勒和婕德,当做自己的肤色遗传自母亲那一方就好了。”
玩家忍不住凑过来低头亲了下小凯亚的脸蛋,看到克利普斯在笑,又抬头吻了下克利普斯,蹭了蹭对方刮人的胡子。
“真是幸运,我们又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被这样怯生生又带着好奇孺慕的眼神看着,玩家总是更心软,声音也就更柔和:“我回来前也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就是我们还不清楚你的爱好,喜欢什么记得告诉我,好吗?”
“好的。”小凯亚红了脸,他现在还是不太能适应自己的两个养父一个赛一个的温和体贴。“谢谢……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着自己义兄的称呼,小凯亚又得到了一个亲亲。
“啊,婕德要醒了吗?”
小凯亚看到对方直起身体,抱着悠悠转醒发出些模糊呓语的小女孩,一下下轻晃,又像哄婴儿似的轻拍小女孩的后背,结果被迷迷糊糊醒来的小女孩一把抓住头发。
“哎呦,我的小祖宗,等你彻底醒了再让你编头发玩好不好,先松手,乖哦,我给你买了全套的发绳和小皮筋,松手吧小祖宗……”
枕着的胸膛传出明显的震动,小凯亚抬头看着正小声笑着的克利普斯的下巴,然后就被抱着站了起来。
“看来是睡够了,快给她擦擦汗,小心着凉,现在也差不多是晚餐的时间了,他们和仆人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带孩子先走一步了。”
克利普斯揉了揉小凯亚的头:“迪卢克那孩子很喜欢凯亚,一段时间看不到凯亚就要缠着大人闹了。”
“好的,亲爱的你先……唉?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婕德,来睁开眼睛看看父亲,父亲正抱着你呢,别怕别怕。”
“呜……老爹不要死,不要离开我……哇呜……老爹他说话不算话……”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哲伯莱勒!那是噩梦,假的,小婕德别哭,我这就跑着去找他!让不负责任在你的梦里死掉的哲伯莱勒道歉!”
“让一下,我先走我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小女孩毫无形象火速冲刺的男人行走间刮起的风令凯亚被头发糊了脸。
“好了好了,凯亚,我带你去找你的义兄。
克利普斯掂了掂小凯亚,将其抱得更牢,声音柔和得小凯亚红着脸攥着养父胸口的衣服。
“除了义兄,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他们都是好孩子哦,你也可以找他们玩。”
“不过,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吧?”
被养父揶揄的表情看得脸更红了的小凯亚扯着克利普斯的衣服,像是急于辩解:“我没有忘记,我都认得。”
“可真是聪明啊,凯亚,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的义兄,好不好?”
“好。”
随后,门页轻轻合上,庄园里的木制楼梯响起了规律的下楼声。
……
“爸爸,别追我了,都要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一下楼就看到正在客厅拿着儿童水壶满客厅追着孩子跑的艾哈迈德。
与下楼梯的克利普斯打了一个照面,自己这幅和以往自己给别人的印象相冲的形象让艾哈迈德有些不好意思,但出于礼貌,还是打了声招呼。
“追着孩子干什么?”
见有了其他大人,小艾尔海森立刻爬上楼梯,躲到克利普斯腿后。
“这孩子不爱喝水,总爱吃些干巴巴的饼干,我担心……”
“饼干吃进肚子里,又泡水,我晚饭就吃不下了。”
小艾尔海森知道大人说的话比自己管用,扯了扯克利普斯叔叔的衣角,想让对方偏向自己:“叔叔,叔叔,我没有不爱喝水,我只是喝水的时候没被看见。”
“我有注意你水壶里剩下的量,研究表明,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每天得需要喝够……”
“叔叔!”小艾尔海森提高了音量:“我父亲呢?我找了他很久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去找你的哲伯莱勒叔叔了,婕德一醒来就吵着要见他。”
“我知道了,他们应该在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
哪怕是须弥未来的Bking,小时候也会因为被爸妈叫全名而浑身一激灵。
但好在艾哈迈德对孩子也着实也称不上“严父”,看着孩子不情愿的样子他最先泄气,无奈地向克利普斯抱怨:“这孩子已经学会找大人给他撑腰了,还很有主见,自己不想做的事谁说也不听,真拿他没办法。”
看到藏在克利普斯长腿后面,露出半张脸正向自己眨巴眼睛,用自己年龄优势向向来惯着自己的爸爸卖萌的艾尔海森果然又一次击败了艾哈迈德。
“你看他这样,他就是知道怎样能拿捏我。”
克利普斯无奈伸手搓了搓身后的小脑袋,劝着艾哈迈德:“都快吃晚饭了,就别撵着孩子跑了,放他去找父亲吧,毕竟有段时间没见了。”
知道少数能劝得动自己爸爸的人就在身边,而对方都这么说了,他挥了挥手就小跑着奔向厨房要去找父亲,而艾哈迈德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叹气。
“照顾孩子可比研究课题难多了……”
克利普斯笑了笑:“但带小海瑟姆应该比带学生幸福一点吧?”
艾哈迈德叹息得扶额:“能不能别提这个,在我的假期里别谈工作,一想到他们的论文,我一会饭都吃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克利普斯笑得大声了:“好好好,那你先陪我一起去找迪卢克那孩子吧,凯亚还等着找哥哥呢。”
走下楼梯,正好艾哈迈德也上前迎过来,伸手摸了摸克利普斯怀里的凯亚的脑袋。
“真好啊,有两个孩子。”艾哈迈德有些羡慕:“我以前也计划要两个小孩的,但是……可能是我身体有些问题吧,不太容易怀孕。”
“再就是现在海瑟姆也长大了些,再要小孩也怕他介意,也怕他想太多,那孩子聪明过头但总是懒得表达,这样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
某些特质和你一模一样呢。
在心底吐槽了句的克利普斯并没有诚实地说出来,也许会想太多的那个不一定是孩子,毕竟……
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克利普斯有些头疼,一些贵族的家庭教育让克利普斯尽可能想要把自己从中撇干净,但也不知道怎么着,可能是自己算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所以有什么事他们都想要争取自己的意见,认为他的观点和立场最有说服力。
但好在现在那件事应该平息了,克利普斯在心底摇了摇头,然后怀里的小凯亚被很喜欢乖小孩的艾哈迈德接过去抱着,两人一起去找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迪卢克。
收回前言,看对方的状态,那件事好像没能平息——
有些后悔提及要让对方陪自己一起找孩子的克利普斯看着正没心没肺地拿小木剑在后院挖蚂蚁窝的小迪卢克,和一直蹲在小迪卢克身边,满脸委屈巴巴地给小迪卢克拍衣角沾上的土渍的小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爸爸!艾哈迈德叔叔!还有凯亚!”
一兴奋结果撅了自己一身土的小迪卢克也不嫌脏,站起身伸出手,就要想把小凯亚接过来。
刚刚蹲着的小绫人也立刻起身,用手给小迪卢克拍衣服。
这么个爱照顾人的表现让克利普斯预感不妙地眼皮直跳,只见艾哈迈德蹲下身把小凯亚放下,然后轻轻拉过小绫人的手,再自己把小迪卢克衣服拍干净。
“坏蚂蚁咬到了神里弟弟,所以我把他们的老巢挖穿了!”
小迪卢克抬起自己肉乎乎的小脸,自豪地宣布自己的功绩,迎来现阶段特别给义兄捧场的完美弟弟小凯亚的赞叹。
艾哈迈德对着无奈的克利普斯笑了笑,然后又将小绫人抱了起来。
没有预料到自己竟被抱起来的小绫人惊呼一声,然后牢牢抓住艾哈迈德的胳膊。
“怎么一直帮哥哥拍衣服啊?不累吗?”
可能和教育的环境有关,小绫人性格安静又很慢热怕生,即使对自己父亲的其他爱人,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会主动亲近,被艾哈迈德抱着的时候也很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沾上土会很脏……”小绫人小声回答,幼儿的声线有些糯糯的:“那样很不得体……”
克利普斯心底哀叹一声,更后悔了。
果然,艾哈迈德脸上的表情即刻僵硬,思绪转换间,又突然问起孩子神里宪司最近在干什么。
“妈妈一直在照顾妹妹。”提起妹妹,小绫人有些开心,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隐隐的失落:“妹妹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我想和她一起玩,但现在不行,妈妈一直在照顾小小的妹妹……”
克利普斯看着艾哈迈德阴晴不定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示意二脸茫然的两个儿子到时间了,赶紧准备回去吃饭,然后从艾哈迈德手里不容拒绝地把孩子接过来。
“要吃饭了,先让孩子们回去。”
克利普斯拍了拍小绫人的背,可能比起实际上性格并不是多么温和的艾哈迈德,还是克利普斯更讨得孩子喜欢,小绫人很快地就摆脱了那份不自在,脑袋主动埋在克利普斯怀里蹭了蹭。
自从妈妈怀孕起,小绫人已经很久没有被妈妈抱在怀里过了,而自打妹妹出生后,身体的虚弱以及年幼的妹妹更需要照顾,精力并不充沛的神里宪司难免有些疏忽对更大的那个孩子的关照,而玩家又不可能一直陪在某一个妻子的身边,所以也没有另一半亲情的弥补,导致小绫人现在被抱住了就不想下来。
本来打算把孩子要过来就放下,让孩子们先走,自己和艾哈迈德谈谈的克利普斯这回心底也有些怜爱,又抱着哄了一会一向最安静也最省心的这个孩子,并向其保证吃完饭后也可以找来要抱抱,这才把小绫人放下来。
“当然,还有我最尽职尽责的大儿子,迪卢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也没忘记把小迪卢克抱起来,举高高又转了个圈,在孩子兴奋的尖叫声中放下笑得看不见眼的小迪卢克。
“快领着弟弟们回去吧!注意脚下,不可以跑,走着回去,小心点,慢点走……”
一直嘱咐到看不清孩子们的影子,克利普斯才停下。
“哼。”
果然,孩子们不在了的艾哈迈德脸立刻垮下来,双手抱胸,怨气意有所指。
“唉,体谅点,他毕竟身体不好,没那么多精力,等女儿再大了点……”
“那他自己清楚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还非要再生一个?”
唉,又来了。
克利普斯试图设身处地地帮神里宪司解释:“他压力大嘛,再者,再生一个也可以替绫人那孩子分担点压力,毕竟宪司他自己如今的处境,就是因为他是Omega独生子……”
“我也是独生子,然而我没有什么家产要继承,都怕小海瑟姆会介意,他也不想想,身处那种环境下,身为Omega哥哥的绫人处境会有多尴尬吗?他自己的位置都坐不太稳,怎么可能管得住那些人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一肚子怨气,不知何处撒:“你看看那孩子多可怜,有了Alpha妹妹就被忽视了,他还一定被灌输了身为年长的孩子就要照顾年幼的妹妹的观念,等着以后长大了,一点好处都享受不到,却一辈子要因为自己比妹妹先出生就得为妹妹付出一切,还包括婚姻,这孩子生了就是为了被吸血的吗!”
“你不觉得可怜吗?被你抱着就不想下来,有了孩子后谁能看着不觉得难受,那个混蛋!就他不适合生孩子,结果还生的最多!”
艾哈迈德越想越气,本来碍着对方可能确实有些苦衷,结果现在从现状上看简直毫无长进,这对于所有孩子的家长中看孩子最紧的艾哈迈德简直无可忍受。
“反正他不是只要有Alpha后代做继承人就稳了吗?那孩子生活在那种环境多憋屈,还可能被欺负,干脆接过来我帮忙养着。”
克利普斯头皮发麻,不敢接话,但其实心底确实也多少对小绫人抱有同情,可又因为同为贵族,克利普斯还是能相对设身处地理解到神里宪司的无奈,所以他也没法表明自己的立场。
“或者让萨梅尔带。”艾哈迈德并非是出于嫉妒神里宪司的孩子多,而是出于对孩子好的真心:“萨梅尔没有生育能力,我知道一直焦虑自己可能生不了孩子的感受,和想要自己孩子的渴望,萨梅尔的情绪一直很不好,如果让他带孩子,想必心情能好一些。”
话说到这份上,克利普斯也不好意思保持沉默,只能含糊地说:“这我们也没法做主啊,而且那毕竟是人家的孩子,咱们总不能替人家孩子的家长做主……”
“但那可是鹤颜的孩子!不然谁去在乎别人家的事啊!”
艾哈迈德情绪有些激动,这也是艾哈迈德前些年遗留下来的毛病,在艾哈迈德情绪化的时候心情会尤其的激动,而且很难控制。
“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孩子能冠上他的姓氏,不是因为鹤颜他是入赘的,更不代表那孩子就独属于他自己,鹤颜的孩子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他凭什么因为一己之私非要把那孩子留在身边?他什么都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又陷入了情绪的崩溃中,他神经质地啃着指节,身体哆嗦着,错乱的激素让他在这一刻的“母性”升到了顶点,泪腺也失去了控制,看起来甚至有些疯癫。
“那可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那家伙难道不爱他吗?”
“我先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你等着,我去叫鹤颜过来,如果信息素不能安抚的话,你的镇定药物还有剩下吗?”
“我控制不住……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怪你,没事的,别多想,我这就去把人叫来。
……
【厨房】
“萨梅尔!你留着点!”
“当厨子哪有不偷吃的?我累了犒劳犒劳自己。”
刚从烤箱中拿出来的烤鸡尤其明显地少了一只腿,而萨梅尔的嘴巴里只剩下了一截骨头叼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来厨房找父亲的艾尔海森“眼巴巴”地看过来,萨梅尔笑着扭掉了另一只鸡腿,抽出纸巾裹在鸡腿末端的骨棒上,递给小艾尔海森。
“馋了吧,来,叔叔给你好吃的。”
“这孩子爱吃小零食吧?等下我看看……”萨梅尔又在备好在一边准备端上餐桌的菜品里,找到一小块烤饼,卷了点馅料,又递给了小艾尔海森。
“去吃吧,烤得很脆,应该会喜欢吃吧?”
一手鸡腿一手烤饼的小艾尔海森已经开始在厨房吃上了,不小心下巴蹭上油了还抬下巴示意,让萨梅尔帮忙拿纸巾擦嘴。
“哎呦,这小孩真讨人喜欢,对,多吃点,以后长得高高壮壮的,谁不喜欢呢?”
已经戴上了滤镜的萨梅尔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投喂,于是这顿晚餐注定要在开饭前要被贪吃的大小老鼠光顾一阵子。
至于哲伯莱勒?他还在哄孩子呢。
“我的天,你偷喂了多少?”
玩家看着小艾尔海森手里没一会已经消失了一半的鸡腿肉挂在鸡腿骨上,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肚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从哪偷吃的啊,吃太饱了饭桌上又得被你爸爸追着喂饭了,他总以为你吃得少,很担心你。”
“父亲,给我汽水。”
“不能喝气泡水哦,我的小海瑟姆。”
“生日快乐,父亲爱我,我要喝汽水。”
“好好好,但少喝点知道吗?”
几句话拿捏了玩家的小艾尔海森抬头,就着玩家的手咕咚喝了几大口枫达。
吃的差不多了,小艾尔海森询问起了自己姐姐的情况。
“哄好了,最近婕德总是反复低烧,还做噩梦,应该是很不舒服吧,实在不行我带她去不卜庐看看。”
本来挺忧心的玩家一看到小艾尔海森圆鼓鼓的小脸,就忍不住破功,笑眯眯得给孩子擦了擦嘴。
“不过有一点还好,婕德胃口也不差,每次吃饭也都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婕德最近都不让我抱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之前你逗孩子,给婕德吃的东西里夹了辣椒,把孩子辣到了,现在在和你闹脾气?”
“什么?还有这事?我都忘记了。”
“你不要总逗小孩,逗多了当然都记不清每次自己都干了什么。”
“都怪小婕德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逗逗她。”
“小心哲伯莱勒和你发火,下次我可不救你了。”
聊着聊着,玩家也加入了偷吃的行列,两大一小在嘎吱嘎吱,偷吃了不少东西。
“父亲,我要一个土豆饼。”
“好,给你~”
“要蘸上番茄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我来喂你,张嘴,啊~”
由于习惯了被喂东西,所以小艾尔海森乖乖抬头,嘴巴张大,还没到换牙的年纪,小小的一排乳牙在土豆饼上咬出一块小小的豁口。
然而只喂了两口,小艾尔海森就吵着要吃别的。
于是沦为了垃圾回收处的玩家将剩下的大半土豆饼塞到自己嘴里,任劳任怨地任孩子指挥,去拿孩子想要的东西投喂。
“亲爱的,过来一下。”
安静且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悄悄来到厨房门外的克利普斯,小声招呼着玩家过去。
猜测是不是孩子的问题,玩家将小艾尔海森交给了萨梅尔照顾,萨梅尔欣然接受后,玩家洗了洗手擦干净后跟着走了出来。
“艾哈迈德曾经吃的那些镇定药物现在还有吗?”
意识到问题的玩家有些诧异,思忖了阵疑惑问道:“宪司他还在房间好好待着给孩子喂奶呢,怎么又闹矛盾了?”
低头走路的两人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其实对神里宪司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看法,犹豫着低声委婉劝道:“你得提醒下宪司,他最近是不是因为有了小的疏忽了大的孩子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能记事了,小时候不注意,孩子大了那么过去的无心之举都会给孩子造成很大的影响。”
玩家这才听明白:“是艾哈迈德看到绫人那孩子做了什么吗?不过你说的对,最近我多去照顾下绫人那孩子。”
“那你一定要向艾哈迈德解释清楚再去做这些,也不要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于是很多事不去解释,艾哈迈德产后抑郁刚好几年,万一在以为你是因为绫华那孩子才去看宪司的……”
玩家突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好在身边的人一向成熟又可靠体贴,于是玩家忍不住倾诉:“他以前绝对不会这样,都是因为我,他自己也一定很不喜欢他现在这样敏感的性格。”
“你也别想太多,人都会变的,谁能预料得到哪种可能更好?你又不是他,也不能替他觉得他现在生活的不幸福。”
克利普斯侧过头,轻吻爱人的额头。
“别太担心,哪怕是幸福的人生也偶有波折,亲爱的,他关注那孩子的原因,是因为他身上有你的血脉。”
“不要有压力,亲爱的,你的付出我们都有看在眼里,你是一位称职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瞧瞧,你现在不就和他一样吗?爱,让人患得患失,令人徒增忧虑,却也让人迷醉甘愿,不是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了一些时间才处理好的玩家,带着明显哭过眼圈都红了的艾哈迈德,以及克利普斯回来,加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品,除去有些盘子里的食物好像有些残缺的部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吧。
就连神里宪司也在把小女儿哄睡后也出现在餐桌旁,还有大老远偷偷赶过来的德米特里,但看起来笑容有些勉强,只因为他刚刚是被哲伯莱勒接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性格好人缘也好的哲伯莱勒,唯有德米特里反常地对他犯怵。
因为德米特里最难见到,所以玩家特意过去,抱住亲热了会。
毕竟这次聚在一起的原因是为了庆祝大家共同的丈夫的生日,所以大家人来得很齐,而本来约定要在璃月玩家的老宅聚一聚的所有人,因为碰巧赶上克利普斯新收养来了捡来的义子,被遗弃过的孩子有些怕生,大家就默契地把地点换到了蒙德的莱艮芬德家的庄园。
玩家有注意到神里宪司在看到自己身边神态有些萎靡的艾哈迈德后,本来就浅淡的笑容收敛了不少,于是乎当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在那格外灿烂恬静的笑容的对比下,就多么的惨烈。
玩家内心祈祷着,看在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份上,求求两位祖宗别像上次那样打起来,然后两边闹着要自己给他们评理。
太恐怖了,果然美人恩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
于是,理所当然的座位问题,也经历了“暗潮涌动”,令玩家尴尬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艾哈迈德当然是坐在主座的玩家的旁边,大家也都知道艾哈迈德的情况,也看出来他状态不好,所以大家都默认那个位置让他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玩家另一边的座位,并不是有人在抢,而是都在拼命让。
神里宪司是看在另一边坐上了艾哈迈德,所以直接做到了离对方最远的位置,一把捞过想和克利普斯和自己的父亲亲近的小绫人抱在腿上坐着,让隐约有些因为有了小小的妹妹而略有些被忽视了的小绫人有些意想不到。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小绫人不会对神里宪司有什么不满,所以很开心地抱着神里宪司的脖子,小脸和母亲贴贴。
于是本来那个位置,克利普斯倾向于很少会见到、现今也不适合要小孩所以只能看着他们的孩子羡慕不已的德米特里坐过去,但德米特里觉得在座的一大半都是大佬,以及天克自己的哲伯莱勒还没坐过去呢,所以私下拉着好说话的克利普斯,表示想要挨着克利普斯坐。
于是推来推去,最后萨梅尔坐上去了。
“我都快吃饱了,让我坐着好浪费啊……”
萨梅尔坐下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小声的和玩家说小话。
然后,萨梅尔一低头,就看到一颗火红的小脑袋。
“叔叔,我想要和你坐到一起。”
旁边还有一颗蓝色的小脑袋被拉着,因为不好意思,一直腼腆地躲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迪卢克很自来熟地坐到萨梅尔腿上,于是小凯亚就被捞到了玩家怀里。
“既然你吃饱了,那就麻烦你看着点孩子吃饭了。”
玩家当然看出来是体贴的克利普斯总是在关照所有人,怕萨梅尔坐在这个位置想太多,所以让自己孩子过去,起码照顾孩子应该就能坐的心安理得了。
看来其他人对之前萨梅尔的“我不配我该死别管我”那一套小连招还留有印象,但因为不清楚真正的前因后果,于是被误会成为自己的出身自卑、喜欢小孩却没有生育能力、因为太爱且没有安全感、心理脆弱,再加上真寻过死……
所以私下里其他人都告诉过孩子要主动和萨梅尔亲近,也可以叫比“叔叔”更亲近些的称呼,虽然萨梅尔确实对玩家的小孩都不错,但这个误会也不太好澄清,萨梅尔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哲伯莱勒想把婕德也送过去作伴,结果被生病也手劲不小的婕德抗拒地扯着头发,用小孩特有的抗拒的音调让哲伯莱勒臣服,放弃了送过去的打算。
“你这次怎么生这么久的气?”
小艾尔海森见状也要凑过去。
“艾尔海森。”
小艾尔海森身形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看着你吃饭,过来和我坐。”
小艾尔海森试图发动智慧逃避被永远觉得他没吃饱的爸爸的灌饭酷刑,凑到玩家身边拽着玩家的衣角,脑袋一歪靠在玩家脸上。
“我想要父亲。”
明明这种话小艾尔海森三岁就不愿意说了,但他不介意现在的自己表现得低龄一些。
然而装小宝宝撒娇没用,今天的爸爸情绪有些低落,只是多看他几眼,小艾尔海森就顶不住了,讪讪地松开了父亲的衣角,被玩家揉了揉脑袋,然后爬进艾哈迈德的怀里,垮下脸。
“我自己吃,爸爸!”
眼疾手快的小艾尔海森按下自己爸爸端起的自己的饭碗,和一勺就能塞自己满嘴的饭菜的量的餐勺。
“不要再喂我了,他们都看着呢……”
已经有了廉耻心的小艾尔海森不太能接受再被爸爸满屋子跑追着喂饭了,其实他明明可以在饭前少偷吃点东西,但很可惜,未来的教令院天才并不是完全体,所以控制不住嘴的小毛病现阶段还是难以克制的。
这边拿自己的爸爸喂饭没办法,另一边小迪卢克主动张嘴要大人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装可爱讨大人欢心嘛,从小就是小圆脸大圆眼的可爱猫猫脸的小迪卢克很擅长。
被喂了一只金丝虾球后,有义兄自觉很照顾义弟的小迪卢克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呢,就仗义地抬手指了指义弟示意。
于是小凯亚也被投喂了一只金丝虾球。
玩家手指习惯性拨了拨小孩的脸肉,很可惜,小凯亚瘦得脸上没像他的义兄那样肉嘟嘟的。
“有没有喜欢吃的?我可以帮你把菜挪过来。”
大人们足够的耐心化解了小凯亚的心房,内心纠结了一小会的小凯亚趴在玩家耳边,小声告诉玩家想要吃冷肉拼盘。
玩家知道这盘菜也没有谁特别爱吃,所以不客气地挪了挪菜品摆放的位置,把小孩点名要的东西挪到小孩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总得来说这一顿饭吃得没太多意外,还算平和的结束了,除了饭前偷吃了一堆东西、所以吃饭的时候又吃得很少,被爱子心切的艾哈迈德拿着勺子又硬喂进去大半碗,所以撑得难受管玩家缠着要吃消食片的小艾尔海森,没有大人或者孩子受到伤害。
玩家抱起现阶段还很可爱可以任大人捏扁揉圆的小艾尔海森,吹了吹孩子脑袋上的小聪明草,撑得不想动的小艾尔海森一点反抗都没有,喂了点消食的东西,帮着小孩揉了半天圆鼓鼓的小肚子,玩家才把孩子放下。
“这孩子,最近又重了不少,明明还没有老大高,体重都快追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艾哈迈德闻言有些不对劲的表情,玩家即刻想起艾哈迈德如今往死里惯或者说灌孩子的原因,是因为孩子刚出生的那段时间疏于照顾,新手父母面对小孩总是手忙脚乱,他自己也怕自己照顾不好孩子,感觉自己这么说可能会被现在心情不太好的艾哈迈德联想到说他不会照顾孩子,玩家立刻不动声色地补充道:
“一看将来长大了就会身体倍棒,高高壮壮,男孩就要壮一点才好!”
委屈你了,我的小海瑟姆,不过以你未来须弥bking的b格,哪怕只有五岁,在真的吃不下了的时候也会有办法逃掉爸爸爱的投喂的吧?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艾尔海森!父亲相信你!
在座的某些Omega大人无奈扶额,可能也就他们这个心大的丈夫会觉得Omega长得又高又壮会很受欢迎符合大众审美。
玩家饭后心底算了下每个老婆陪伴的时间,发现今天对神里宪司的关注少了些,再加上对方又刚生产不久,身体很是虚弱,又联想到神里宪司和艾哈迈德对于小绫人的争端,并不擅长强硬插入按下事态的玩家试图柔性劝告,去看望神里宪司前,还特意和艾哈迈德打了个招呼,告诉对方自己是去和对方谈话。
无意间做出了让每个老婆都觉得自己在被偏向照顾的玩家脸上又得到了一枚亲吻,还处在喜欢摆弄小孩阶段的年轻“妈妈”艾哈迈德不忘抱起孩子,哄着孩子给父亲也来个亲亲。
“好啦,让孩子找哥哥玩吧。”
把孩子放走后玩家又多和艾哈迈德说了会话。
“我理解你的顾虑,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玩家捏了捏艾哈迈德仍有些发凉的手:“但也许,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毕竟我们总是足够幸运,经历的那些事大都只是虚惊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怎么样?”
“嗯,孩子吃饱了后睡得很沉,没有哭闹,真是个很乖的孩子……”
“我是说你,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婴儿摇篮中还躺着仅仅几个月大,还不会爬的小婴儿埋在被子里睡得很香,玩家戳了戳小婴儿脑袋上短短的毛绒绒的头发。
“一切都很好,没有不舒服。”见自己的丈夫在摸小女儿的头发,神里宪司神情略有些落寞:“我还以为这个孩子生出来后能更像你一点,结果可能隔代遗传了我母亲的发色瞳色,唉……”
真实原因只有玩家知道,所以玩家只是笑了笑,然后问起了别的:“绫人那孩子有注意到去哪里了吗?”
神里宪司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好像是跟着长兄去玩了吧,今天一整天绫人都好像跟在迪卢克的身边,可能也是好奇克利普斯新收养的那个孩子吧。”
“艾哈迈德很担心绫人。”
话题有些过于直接了,但玩家觉得,这种事还是彼此坦白彼此的真实想法,比争来争去效率更高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果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声音闷闷的:“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吗?连你也觉得,应该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带走交给别人会对孩子更好?因为我身体很差,没有精力养两个孩子吗?”
“艾哈迈德以为,你这样虚弱的身体,却选择再生下一个孩子的原因,是因为绫人是Omega。”
艾哈迈德不是很擅长交流沟通,可能也是这部分类型的天才的通病,他们觉得一些浅显易懂的道理总是懒得说,于是最重要的部分往往就这么被省略了。
玩家耐着性子解释:“他也是Omega,小海瑟姆也是,所以他难免会对绫人怜爱一些,担心绫人会因为第二性别的原因,遭到忽视,甚至不好的对待,他怕在你眼里绫人是并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
“那家伙对谁也不太可能把自己心理的真实想法说清楚,可能有时候他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但人不就是这样吗,天才如他,也搞不懂这世上最复杂的难题——自我,但我想从被爱着的那个人的角度来替他解释他的想法,应该比他自己看得更清楚。”
玩家安抚着摸了摸哪怕是生产过不久,也依旧摸起来很是消瘦神里宪司的脸,神里宪司如同每次听他说话时的那样,会很认真地注视着倾听,微微歪着脑袋,脸颊轻蹭着玩家的手。
“他很爱我,所以会很霸道地把这份爱延伸到我和别人生的孩子身上,他私下和我倾诉他的担忧,猜一猜,你在他眼中已经被关心则乱的他看成了怎样的形象?”
“……反正不会很好,他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他。”难得对自己的丈夫表明了好恶的神里宪司撇过眼睛,在小小的闹着脾气。
“把继承人当做稳固家主位置的砝码,其实我并不觉得这和你爱孩子有所冲突……哦,还有,你明明身体这么不好却还要再生一个孩子,同为Omega,他是个格外独立又强调自尊的人,所以他会对他以为的把生育后代看得很重要的你感到怒其不争吧,再就是担心你会重A轻O,用他原话来讲,就是绫人可能在那种环境中没享受过任何东西,却要担起责任,照顾出生起就备受宠爱且因为性别就获得了一切的Alpha妹妹,甚至包括自己未来的婚姻也是在给妹妹铺路。”
神里宪司这回怔楞了半天也没有回神,他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旦那,在你心里你不会也是这么看待我的吧?”
浓重的委屈涌上心头,神里宪司眼眶有些湿润,他急切地拉着丈夫的衣摆解释:“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没有不爱绫人,他也是我的孩子,哪有妈妈不爱孩子的?只是因为我知道身为Omega继承家主之位有多辛苦,而我又不敢赌绫人以后也能像我一样幸运,遇到像旦那一样的人,而有了妹妹后,我也没有一定要让谁继承家主之位,只不过想着两个孩子以后可以彼此扶持,谁想继承家主之位有另一个孩子帮衬总是能轻松不少,甚至绫人不想结婚都可以的,如果只有他一个,他就不会有这么多选择了。”
“我爱他们胜过爱我自己。”神里宪司脸都哭花了,哽咽着解释:“他怎么看我我不在意,但旦那你不可以,请不要把我看成那样的人。”
玩家眼见着小女儿疑似听到自己母亲在激动而隐隐要醒来哭闹,手忙脚乱地将人抱着安抚。
“我不是指责你,我是在和你解释,艾哈迈德总会和你发生争执的原因,你看这不就是误会吗?你和他解释,或者我替你澄清误会,就像我替艾哈迈德澄清他并不是出于嫉妒亦或者喜欢多管闲事而针对你那样。”
“我知道哪怕你现在有两个孩子了,但身为父母哪怕有再多的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是新的挑战。”玩家拍了拍对方的背,开始提及最重要的事:“我知道自打你又怀孕了后,精力就一直很差,连带着对自己的打理都会疏忽呢,所以等我们适应一段时间,我也来帮你照顾照顾孩子,之后一切就都走上正轨了。”
靠在丈夫怀里,小声哽咽了一会才平复情绪,羞愧感后知后觉浮上来的神里宪司意识到,一切的源头可能是自己最近忽视了自己的儿子。
“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我、我以为绫人长大了,不太需要粘着父母,可以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去玩了。”
神里宪司悔恨的情绪快把自己淹没:“是我的错,而且绫人也不像迪卢克那样活泼爱玩,我知道他一直很喜欢安静的,是因为他最近是怕自己会给我添麻烦,所以才没黏在我身边吗??”
“我会和绫人道歉的……还有……艾哈迈德和克利普斯,是我的错才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但我道歉的原因是我疏忽了对绫人的关注,之前艾哈迈德想要把绫人从我身边抢走这件事,我是不会和他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汗颜:“我记得你把他的脸都抓坏了,你不知道他当时那副模样找我给他治伤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那他有本事打回来。”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打不过你。”
玩家哪个都不想委屈了,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们很爱自己,不然谁会管那么多不是吗?所以当初两个人各自向自己告状,一个哭得凄凄惨惨,另一个忍着眼泪用手帕按着流血的伤处,另外还有同样头都大了的克利普斯试图从中维持平衡,细想想老婆们因自己起争执挺暗爽的,可也真是累人,玩家也算是见识到了男人间吵架也同样折腾人。
一夫多妻的婚姻中若是事事较真、人人寻求公平,那日子就没法过了,所以在神里宪司这里,玩家这么安抚道:“你看,你上次也把他打伤了,两者相抵,就当扯平了,今后翻篇了好不好?”
玩家又补充道:“而且绫人也很喜欢海瑟姆,海瑟姆也经常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绫人。”
从今天之前,小绫人喜不喜欢小艾尔海森、小艾尔海森会不会把东西分给小绫人玩家不清楚,但从今天以后,玩家咬死了这俩孩子关系铁。
没办法,有时候家长的友谊是否牢固,很大程度是看孩子之间的关系的。
果然,对于致力于做个合格的“母亲”的神里宪司,孩子和丈夫的意愿永远是大杀器,本来还有些不太情愿的神里宪司已经开始小声保证和道歉,还要亲自去找艾哈迈德修复关系。
“对不起,给旦那添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低垂着眉眼,又看了眼自己熟睡的小女儿,咬咬牙,主动起身靠在丈夫怀里。
“旦那……”神里宪司言语间暗示着:“能拜托一下别人照看孩子一晚上吗?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我身体已经恢复好了……”
“自打怀孕起,你就因为我身体弱,怎么都不肯……”
神里宪司拉起玩家的手,双手握住。
“我不知道怎么弥补旦那为我耗费的心力,所以今晚的侍奉……”
玩家十动然拒地向后移了个身位。
“你再养养身体吧,都生两个孩子了,我从璃月不卜庐那边捎来了很多补品,你先吃几个疗程。”
见神里宪司一副失落不安的模样,玩家再次强调:“不都说了吗,之后会去你那边陪着你和孩子。”
知道今晚还是做不成了的神里宪司掩去失落,又拉着玩家的手说些夫妻间晚上会出现的颜色话题。
“买的补品有旦那的份吗?”神里宪司嘴角勾起,脸颊浮上薄红:“毕竟我家旦那那么厉害,娶了好多位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的眼神向下,羞赧地笑了几声,拉着玩家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蹭,带着层水光的眸子不带一丝侵略性地乖顺地看向玩家的眼睛。
“我会好好修养的,旦那,我好想你,哪里都很想,想感受到你对我的爱,夜晚一个人入睡又冷又寂寞……”
最后玩家离开神里宪司的房间,沉默地站在门口,等待某处消下。
一句口哨声,没等玩家反应过来,胯下被人隔着裤子搓了搓,玩家抬脚想把某个流氓驱赶走,但萨梅尔反应更快,后退几步举手投降。
“怎么没留下你干点什么?”萨梅尔没带眼纱,和哲伯莱勒同色系的金色眸子挤了挤,揶揄道:“我打听了,他俩又吵起来了?”
“哪有吵架,从哪听来的,别乱信这些事。”
这么一打岔,玩家也平复状态了,两个人并肩在走廊慢慢并行。
“怎么今天你总是落单?哲伯莱勒呢?”
提起这个,萨梅尔表情彻底垮下来了,神情萎靡。
“小婕德排斥我靠近,比我想的严重多了,她现在好像很讨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真的伤到心了,萨梅尔难掩脆弱和不安,想向向来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玩家求助:“你帮我想想办法,她怎么能原谅我,如果她真的不想我靠近,那以后……”
“我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但可能孩子长大了些,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在她眼里……我到底是个外人吧,再就是……你可能不是很清楚细节,我确实,曾经愧对她……”
“我知道我现在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想法很卑鄙,可我只有你们了,我……”
余光中注意到了哲伯莱勒的影子,萨梅尔立刻闭嘴,那副沮丧的样子也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玩家也尊重萨梅尔的自尊,也不提及刚才的事,只是快步走过去,去接过哲伯莱勒怀里哭着睡着了的小婕德。
手贴了贴额头,并没有过热,玩家掂了掂孩子的体重,发现这几天下来孩子被折腾得瘦了一下,神色也染上忧虑。
“孩子醒了后吃了点东西,吃过了又睡过去了,但迷迷糊糊地一直做噩梦,一直哭,我有点怕孩子是烧坏了,叫醒了再量了量体温,没有发烧……”
哲伯莱勒衣服已经穿好了,准备要带孩子去看医生。
“我听说璃月有种说法,会不会是孩子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影响了?”
这回萨梅尔也装不下淡定,急切地贴过来,也想伸手碰碰孩子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不靠近还好,小婕德本来迷迷糊糊的,在感觉到萨梅尔一靠近,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随后哇的一声又哭了,还抬手打开萨梅尔的手,抓着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头发使出浑身的劲乱踢乱打。
“嘶——婕德,把手松开,婕德!”
“哎呦我的祖宗,手劲真大,也不像是生病了啊!”
牺牲了几缕头发后,几个大人才勉强将孩子哄好,但就是小婕德非要把头埋在玩家胸前,背过身去不去看萨梅尔。
揉了揉头皮的玩家在意起了哲伯莱勒说的话,也开始忧心会不会像哲伯莱勒说的那样,碰上了什么东西,毕竟提瓦特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于是玩家捡起了好久没用过的占卜技能,算了算情况。
结果不算不要紧,一算还真中了。
就是情况不方便明着说出来……
玩家:怎么回事?你们游戏怎么净留着一堆膈应人的彩蛋?
「你猜他们有没有产生过,无论如何弥补现在的小婕德,但过去的那个婕德仍留在那个不完美的世界里?」
玩家:……所以这他妈不是附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理解为,破碎的be线中的婕德其实是不带记忆转生来这个世界线上的,但受到地脉的影响,令她前世的记忆松动,最近持续的低烧也是这个原因。」
这可能确实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好事,也不代表影响一定都是好的。
要是让萨梅尔知道婕德是不带记忆的转生,那么之前的那个世界线中自己死后,萨梅尔的那些疯狂举动他自己又该怎么看待呢?
可别再愧疚得寻死觅活了!
可如果单方面瞒下来,哲伯莱勒又会是什么心情?这可不是狗血剧的“你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他可是失去了爱情”,玩家自己的死亡不过是攻略中的一环,但哲伯莱勒确实实打实地承受并背负着伤痛把孩子带大。
哲伯莱勒现在真的不恨萨梅尔了吗?
所以正派反派大团圆合家欢的剧情很多都不能细想,人的情感也是复杂的,对待亲近的人更是无法做到公平公正。
很奇妙吧,纵使有杀夫之仇却也无法割舍年少时的情义,以及共同抚养孩子时的亲情,这般经历下还能结局圆满,全靠玩家是「玩家」,死亡不过是一次读档。
玩家叹了口气,这可是什么事啊,不解释有心结,解释了会有人难受,得想个办法稳住萨梅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抱着孩子,带着两人走到清净无人的地方,低声解释起小婕德的状况。
果然不出玩家所料,听到小婕德是受到地脉影响,前世的记忆松动,萨梅尔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
哲伯莱勒也少见得没有去在意萨梅尔的状态,沉默地低着头,眼带愧疚地看着玩家怀里的女儿。
“我想你们现在能一起站在这,那么前世的那些事你们彼此有了决断,理性来讲,婕德也是同你们一样重新开始不是一件好事吗?意味着那个婕德并没有消失,亦或者继续在那个世界学会独自一人生活。”
“但是……”萨梅尔声音闷闷的:“我伤害过她,我害得她没有了父亲,之后又将哲伯莱勒从她身边夺去,甚至想过拉着她一起堕入那永恒的黄金梦乡……”
“我曾卑鄙的想过,现在的她是一张白纸,我此生从未伤害过她,那么过去的事……是不是可以当做只是一场虚假的梦。”
玩家想了想,将孩子塞回哲伯莱勒的怀里。
“我说了,只是地脉异常的影响,之后她不会记得的,所以用老套的话来说,你用今生去偿还吧,好好对她。”
场面有些过于消沉,玩家话锋一转:“还有我,你不是也觉得对我也抱有愧疚之情吗?所以渔网袜、女仆装、紧身衣……反正情趣套装你自己准备吧,你,还有哲伯莱勒,都是我费尽心思拐回来的老婆,对于一个男……Alpha,老婆跑了可是很悲惨的一件事的。”
这话的效果未免有些太好了,本来有些emo的人都沉默了,萨梅尔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别当着孩子面说这样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最近受影响的几天里,她的记忆会被模糊掉,不用担心,记得多给孩子补充点水分,影响应该很快就消退了。”
眼见着小婕德闹够了清醒了点,想睁开眼睛,玩家忍不住凑了过去——
“啊——!妖怪不要吃我!”
忘了自己的长相气质过于阴沉反派,脑子中灌满了上辈子乱七八糟的记忆的小婕德一时之间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抬起手就要抠玩家的眼睛。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等处理好眼前的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已经为人父母,玩家到了晚上总是要习惯去查看每个孩子的去向,督促那些玩得忘记了时间的孩子赶紧回去,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觉。
一群孩子凑到一起,即使平时性格很安静生活很规律的孩子也可能会被带动着玩闹忘记了时间。
玩家从提瓦特各地花费心思买回来的给各个孩子的礼物就像待挖掘的宝藏,玩家过去的时候发现除了生病的小婕德,其他的孩子们大都待在堆放礼物的房间,几个箱子都被拆开了,小迪卢克正带着义弟趴在地毯上摆弄着儿童跳棋,就连一向喜欢独处的小艾尔海森都半个身体钻进箱子里翻东西。
玩家把快要倒栽葱翻进箱子里的小艾尔海森抱出来,然后被不客气地指挥着在箱子翻出他想要的东西。
“海瑟姆很喜欢宝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琥珀色的宝石被玩家从箱底翻出,作为偶尔要炼制炼金药剂的炼金术师,炼金的时候偶尔确实会需要一些宝石,所以一些成色不错的玩家便会留下送给家人。
“感觉很适合祖母。”翻到满意的战果的小艾尔海森露出了在他这个年纪阶段并不少见笑容,可能是婴孩时期经常被祖母照顾,小艾尔海森很黏自己的祖母,有什么好东西也总是惦念着。“你说好了这些是送给我的,那到时候这块宝石就算是我送给祖母的了。”
小艾尔海森能看出来心情很好,整个身体靠在玩家腿上,伸手抱住蹭着。
“我要在祖母的生日送给她。”
“嗯,不愧是祖母心目中最可爱的小朋友,海瑟姆真棒。”
玩家扫了一圈,疑惑问道:“你的绫人弟弟去哪里了?”
“他睡着了!“趴在地上的小迪卢克抢答,指了指角落的玩偶堆:“他困了就去那边靠着了。”
“确实很晚了,收拾收拾就赶紧回去睡觉,记得刷牙哦,不然会长蛀牙的。”
习惯性嘱咐了句,玩家走到被软蓬蓬的玩偶遮掩住的角落,找到了在被围起来摆放的玩偶堆里的小绫人。
“孩子啊,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小声摇醒了小绫人的玩家,看着小孩迷迷瞪瞪地挣扎着睁开眼皮,笑了笑,将孩子轻轻抱起来用衣服盖在身子上。“怎么不去和哥哥弟弟玩?还困得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来的神里家家主的心思细腻在小时候就有所体现,玩家没有问为什么不回去找妈妈,知道孩子是体谅自己的母亲身体不好,没有太早就过去,心底泛起了怜爱。
“困了想睡觉就去找大人,无论哪个叔叔都会把绫人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的,不用害羞。”
小绫人揉了揉眼睛,刚睡醒,声音糯糯黏黏的:“我只是想睡一小会,睡醒了再玩……”
玩家心软软的道歉:“对不起呀,误会小绫人了,小绫人不是害羞,只是还想再玩一会。”
“但现在很晚了,只能明天再和兄弟们玩了。”
看到小绫人手里一直抱着毛绒玩偶,玩家忍不住问道:“小绫人是喜欢毛绒玩偶吗?父亲下次多给你买一些好不好?”
小绫人的脸慢慢红了,嘴里支吾了半天,才小声解释:“不是我喜欢,我是觉得妹妹可能会喜欢,我想给妹妹带回去。”
玩家有点担心小绫人过于关心妹妹,而没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又问道:“那小绫人喜欢什么呢?”
小绫人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将盖在身上的玩家的衣服拉到眼睛下方,把脸藏起来,小声回答道:“绫人喜欢父亲。”
玩家表面淡定,但心底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激动得吱哇乱叫的玩家疯狂赞美游戏,缓了一会才用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继续询问:“父亲知道,因为父亲也喜欢绫人。”
“还有妈妈和妹妹……兄弟姐妹们、叔叔们,绫人也喜欢。”
“知道了~绫人真是太可爱了~”
想到游戏里神里绫人很喜欢喝奶茶的样子,虽然有些担心小孩子吃太多甜的东西会蛀牙,但控制好量应该没问题吧?正好在沉玉谷买到了一批好茶,明天拿出来给孩子们熬奶茶喝。
一想到小不点绫人咬着吸管喝奶茶,脸颊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可爱得不行。
“父亲带你回去找妈妈好不好,来,和哥哥弟弟们再见。”
小艾尔海森已经听话地准备回去了,但玩嗨了的小迪卢克看起来势要长在地毯上,和他的儿童跳棋长长久久。
“迪卢克,喜欢的话拿回去明天再玩,晚上光太少,玩多了伤眼睛。”
玩家扬起音调,警告道:“你不是想要成为最优秀的骑士吗?但骑士是不可以近视的,所以要保护自己和弟弟的眼睛。”
“凯亚不用什么都听你义兄的,赶紧简单收拾下,明天早上要带你们出去野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还恋恋不舍的小迪卢克立马抛弃了跳棋游戏,把残局拖到一边的角落,避免在他来之前被别人碰倒,然后拔萝卜一样把软软趴在地毯上也要睡过去的小凯亚拔起来,宝贝地拉着弟弟的手,和其他弟弟们摆摆手告别。
“父亲要早一点叫醒我!”
“好的,走路注意脚下,你弟弟很困,小心别摔倒了。”
刚走出去不久,就碰到了准备来接孩子回去睡觉的艾哈迈德,一点也不记得追着喂饭的“仇”的小艾尔海森很高兴地凑过去举起手里的东西展示,因为要说的话难得有很多,所以咬字就难免慢了些,但艾哈迈德一直笑着听着小孩子特有的稚嫩的慢语速童言童语,拉着儿子的小手以适应孩子的步速走回去。
小迪卢克越走越快地拉着弟弟几乎要在走廊跑起来,嗵嗵嗵地跑在地板上超过了慢慢走的艾哈迈德,艾哈迈德正要招呼着孩子慢点跑的时候,拐角处正巧被蹲守的克利普斯逮到,大晚上带着弟弟乱跑的小迪卢克被制裁,在克利普斯不赞同的目光下蔫哒哒慢慢走路。
“只是误会。”
艾哈迈德侧过头,看见抱着小绫人和他并肩走着的玩家。
小艾尔海森仰着头,不太明白大人在讲什么,玩家只是对着孩子笑了笑,不做解释,然后问向艾哈迈德:“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所以你可以放下心……我有些担心你今晚会不会睡得不踏实,毕竟你之前有容易失眠的毛病,我今晚上陪你?”
艾哈迈德听不出是对谁仍有不满,哼了声,似乎有所意动,但很快就抬了抬下巴,眼神撇到一边:“你太小看我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柔弱无助只会围着自己的Alpha转的Omega吗?”
这句话怎么像在影射某个具体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说两人的关系修复之路任重而道远。
“你今天还是去看看德米特里吧,他主动能来见你很不容易,你多陪一陪他。“
玩家无奈地叹了口气,懂事的孩子和懂事的老婆总是让玩家很多时候都感觉到不好意思:“米佳赶路很累,吃完饭倒头就睡,但听了你的话我放心多了,晚上我会过去找米佳。”
把小绫人送回妈妈身边,神里宪司和艾哈迈德打了个照面,可能是之前的话都听进去了,再加上小孩们和丈夫都在场,神里宪司竟主动向艾哈迈德打招呼,表面上是在对玩家说会照顾好小绫人,实际上也是在对艾哈迈德主动示好。
而艾哈迈德向来硬碰硬不怵,但对方先服软示好,艾哈迈德强硬的性格就有些顶不住了,僵硬地胡乱应了声,临走前也磕磕巴巴地回了句晚安。
一路上憋了一段时间,直到快要把艾哈迈德送回房间的时候,玩家没忍住笑出声。
艾哈迈德皱着眉瞪着玩家,殊不知自己又脸红了,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外强中干地反问对方笑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催着小艾尔海森自己去卫生间洗漱,艾哈迈德合上门和玩家站在走廊门外。
明明孩子都不小了,但艾哈迈德却比刚在一起的时候更别扭了些,在门口拧巴了一会,小声向丈夫送上生日祝贺。
“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当初表白时就恨不得把我拉去登记,登记回来就主动带我去你家的热情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玩家就知道艾哈迈德拧巴的原因了。
“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家难得聚一聚,结果都是因为我……是不是又让你费了很多心思,扫了你的兴致。”
艾哈迈德知道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很“正常”,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他当然不会觉得因为自己是Omega,自己的丈夫容忍自己就是理所当然,甚至他自己都会厌恶那时候处在糟糕精神状态的自己,也许他才是每次情绪失控后最后悔也最痛恨自己的那个。
艾哈迈德并不是什么完美主义,但他高傲的自尊让他自己始终不能和自己和解,他不喜欢自己那副样子,但天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抑郁扰乱的身体激素让他时常失去对自我的控制,他恍惚觉得自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很抱歉,因为我爱你,我希望能让你更开心,所以如果有什么给你带来了困扰,即使那个人是我,我也希望你……不要总是第一时间关注我,也许你可以暂且的忽视那副样子的我,那很丑陋,我也不希望能被你看到我不好的状态,我不想在你的心目中留下那副样子,谁不想在爱人面前留下最完美的一面呢?抱歉,是不是又说多了……”
“你没有说多,是想的太多了,其实哄老婆没那么烦心,想一想有人因为爱着自己而烦忧,其实你每次因为我很情绪化的时候,我心底还暗爽呢。”
“你啊……”艾哈迈德也板不住脸,无奈笑出了声:“我总是说不过你,如果把语言的艺术也作为教令院毕业的衡量标准之一,那我可能也就没有了那天才的虚名,一辈子都可怜得无法毕业。”
“就像你总挂在嘴边的笨蛋学生们一样。”
“别提这个。”
“看来在艾哈迈德的烦恼清单中,你的学生永远当仁不让的在第一位置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我们的教令院名导师,您可是最清楚何为‘及格万岁’,所以也别为难自己,及格就可以了,其他也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玩家伸手顺着艾哈迈德后颈,手指穿过后脑的发丝,微微用力,两人便额头相贴。
“能有人因为爱着自己而烦忧,艾哈迈德,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我这般幸运,我自知我远不如你对我那般对你尽心,也知道你们为我付出的我永远不可能等价报偿,我永远会感谢每一个爱我的人。”
艾哈迈德内心很受触动,难得多说了些感性的话。
“你也没有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付出太少,一想到也只有在你的生日和一些节日里,你才能见到所有的妻子与孩子,平时你一直都在照顾我们各自的事业,尊重我们,一个Alpha竟然反过来为了自己的Omega们到处跑,我们一直都很愧疚,你真的为我们付出很多……”
啊……黄油版的提瓦特风俗实在太……让人蛮爽的嘞,太体贴了,太夫控了,男人的顶级理想,不过是家有贤妻——还是复数。
“还顾忌着我们照顾孩子很辛苦,怎么也不肯让我们多生几个……”
可能艾哈迈德本人没有更多的引申意义,但玩家可能是心黄看什么都黄——
“但少生孩子确实不会太损伤身体,看着也更年轻,身材也不会走形,你知道吗?今年的新生竟然有人把我也当成了学生,我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被人惦记,所以导师选学生的时候我直接把人拨给别的老师带了,毕竟我可是已经被你标记了属于你的Omega了。”
“我不是出于嫉妒,但你看他都能再给你生一个女儿,那我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说着,玩家的手被牵着摸上艾哈迈德的肚子,还很过分地是拉开上衣让手伸进衣服里摸。
“看你紧张的,逗你呢,我只要海瑟姆一个孩子就够了,我只是想……”
最后把艾哈迈德送回房间,合上门,玩家站在门口久久地一动不动,等待着消退。
本来玩家没想着今天要对赶路很累的德米特里做点什么的,结果等到玩家最后轻轻拧开德米特里房间的把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毫无形象趴在床上,只穿一条四角内裤四仰八叉的不说,内裤还被蹭得露出小半个屁股,睡得沉得看着好像雷打不动。
玩家过去体贴地捏着内裤的边缘帮着向上提了提,结果也不知道德米特里梦到什么了,咕哝着梦呓,手伸到内裤边缘,一下子全拉了下去。
“唔……”
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德米特里挣扎地驱使着不太听话的手脚,在凌乱的被子的阻碍下,好不容易曲起膝盖,把曲起来的腿垫在下面,露出来的屁股垫在脚上。
“我也想要小孩……生很多的小孩……真热闹……”
“醒醒,把内裤拉上去。”
“嗯?要……要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醒一点!这不是春梦!”
“将就着进来吧……太累了……让我趴一会……”
“哲伯莱勒来了!快醒醒!”
“!”
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德米特里人还是懵的,但还是在下意识左右搜寻着哲伯莱勒的身影,内裤也好好地提上来,卷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包好。
“你就这么怕他啊?他也没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德米特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身体一歪倒在坐在床边的玩家的大腿上。
“他好像土匪,你知不知道好几次在我没看到他的情况下,突然从背后突袭把我绑去你那多吓人吗?”
德米特里一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仍有些心有余悸:“还有须弥沙漠特色的……唐突的距离感,太开放了,和爱人做那个的时候被突然闯入,也就他们能不在意吧?真的很吓人的好吗?”
“不提这个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晚上独自来找我……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头枕在玩家的大腿上滚了滚,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的红晕,羞赧又带着些许兴奋。
“要做点什么吗?那就快进来吧,快进来——”
德米特里掀开裹着自己的被子示意玩家钻进来借着被子的遮盖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也就再坚持个七八年,年龄到了我就退役了,到时候我就要跟着你,然后抓紧要孩子。”
提到了孩子的事,这一天德米特里看到那么多小孩眼馋得要命,梦里都想着赶紧要小孩了,所以格外兴致勃勃充满对未来的幻想。
“小孩也太可爱了,可惜以后我的孩子估计要和他的哥哥姐姐们年纪差很多了,但没关系,我努努力多生一些,争取一年一个,不会年纪差太多的……你觉得我们到时候生多少个?五个?六个?你知道吗,我老家有个人足足生了十个小孩,十个!我们至冬的女皇听说了,都亲自颁发了‘英雄母亲’的奖章,但我觉得十个有点多,那个时候我年纪也有点大了,所以你觉得生七个怎么样?”
玩家的笑容突然有些勉强,他揉了揉德米特里乱糟糟的白毛,没忍住力气大了点,把人揉得哼哼唧唧抗议发型乱了。
“岩王帝君会感谢你积极想要为璃月的人口增长做贡献的意愿,但亲爱的,为夫我会心疼你的身体,那时候你都三十岁过半,属于高龄产妇了,生那么多会折寿的。”
真的以为丈夫是心疼自己身体的德米特里如同青春期陷入恋爱的小女孩一样脸红激动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夸张乱扭,顶不住了要喘不上气才把脑袋钻出来,然后整个人从被子里钻出来,就要坐到玩家的腿上,伸手作势要搂着玩家靠过去。
“才不会,生的越多身体越好~我们那有很多一辈子生了好多个孩子的人,所以到八九十岁身体还很硬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可能,这也是一种优胜劣汰,那些身体不结实的早就死了,留下来的个顶个的身体倍棒命硬抗折腾,所以你才能看到八九十岁的健硕老太,他们年轻的时候生的孩子都快组成了足球队。”
“哈哈,你真幽默。”
“呵呵……你开心就好……”
算了,反正生多少又不是对方一个人的事,他不配合对方也生不出来。
“快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闭着眼睛和玩家已经脸贴脸、满脸憧憬的德米特里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主动释放着求欢含义的雪松味的信息素,努力嗅着玩家的信息素让自己尽快变得湿哒哒的。
“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反正当事人本人都主动了,也不说累,那正好今天玩家被到处挑拨得也有些心底暗痒,只穿了平角内裤的温热身体在自己身上乱蹭,那玩家也没必要做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了。
这是老婆,合法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空在提瓦特大陆中旅行中很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一天,普通,是因为须弥的雨林天气照常,万里晴空突然下了阵雨,普通的天气,普通的委托,普通的地脉异常;不普通,是因为在拯救过小草神后,空最近接到了来自小草神的委托,和在空心底偷偷称呼为须弥f4的几人一齐调查雨林深处某片地区的地脉异常。
“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连我也推测不出来。”白发的小女孩在空动身前这般说道:“但别紧张,那处异常给人的感觉……并不坏?”
“那里!快看那里!有个孩子!”
派蒙急切的声音打断了空的思绪,正要提剑冲上去的旅行者还是落后了一步。
赛诺最先冲了上去,解决沼泽地中逐渐聚拢来的棘冠鳄,与之几乎同时到达的是提纳里射出的箭雨,落点分毫未差,并没有伤害到哭泣着向这边跑来的孩童。
这边动静太大,再加上地脉异常,周遭几只躁动的长鬓虎被卡维拦下,空一路扫荡未被聚拢的杂鱼,艾尔海森直接一路镜闪过去,先把不知为何出现在雨林深处的幼童捞走。
实际上,空的位置离艾尔海森更近一些。
但哇哇大哭的孩童看都不看张开双臂迎接的空,哭声在空耳边放大又飘远,派蒙也错愕地瞪大眼睛,刚想招呼那孩子别乱跑,结果就看到那个全身被淋湿的小孩一个猛子,扎进所有人中看起来最生人勿近、不好相与的艾尔海森的怀里。
“哥哥——!哇——!救命唔哇哇——!哥哥——呜呜——”
并不太受小孩子喜欢的艾尔海森,被小孩主动抱住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又强行按耐住洁癖,先把孩子带离躁动的兽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慌乱的孩童可能会比野兽还难缠的预想不同,这孩子格外配合,格外听话,艾尔海森一伸手就主动搂住艾尔海森的脖子,被艾尔海森不费力的抱在怀里,几个镜闪先撤离躁动的最中心。
但,艾尔海森就知道问题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艾尔海森僵着脸,原因无他,这小孩搂着他直接不撒手了,直接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哭。
“哈哈哈!难得看我们的大书记官……哦不,现在是代理大贤者艾尔海森吃瘪了!哈哈哈,受孩子欢迎的感觉不错吧?“
卡维仗着自己身板硬,周遭又有水洼又是在下雨,简直就是自己的主场,于是还有闲心调侃他人。
“这孩子太奇怪了!”派蒙在空中跺跺脚,仗着周遭的棘冠鳄跳不高,够不到他,还在叽叽喳喳为空指挥:“快!打那只!那只离得近!”
“雨林深处棘冠鳄栖息的领地中央,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一个孩童……会不会和地脉异常有关?”
提纳里又用元素力凝聚出一枚箭,分出心神高声提醒:“边打边退!离开这里!不要过度破坏雨林的生态!”
赛诺远远在另一边应和:“先把受地脉影响严重的家伙清除掉!”
总之,在须弥f4和旅行者空的联手下,只要没有某些来自高维世界的意志的干扰,大家所向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便解决了意外。
“所以这孩子是受到地脉影响被传送到了雨林深处的吗?”空游历大陆,各种奇怪的事都见得多了,便也不那么奇怪,开始熟门熟路打听起男孩的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呀?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
仍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搂住艾尔海森脖子不松手的男孩依旧埋头哭泣,没有理会空的问话。
艾尔海森已经试过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了,可是抓的太紧,他又不能真的伤害到明显是受到了惊吓,险些丧生于鳄口的男孩,他出于人道主义和做人最基本的伦理道德,只能继续容忍男孩挂在自己身上。
但他绝对不会表现出关爱的态度的,希望这个男孩识趣一点,认识到他寻求慰藉的对象并不能真的会给予他安抚。
“你的父母会很担心的,孩子,你得快点告诉我们你的家人的信息,我们好送你回去。”卡维看男孩的头发湿漉漉的,但没有能擦拭的干燥的东西,只能上手攥去发丝间的水珠,直到这时,卡维才发现,对方杂乱的发色并不是因为脏,而是天生的。
“哥哥……呜呜……”然而男孩只是更加抱紧艾尔海森的脖子,反复叫着哥哥。
为了提高效率,艾尔海森决定做那个恶人,残酷地揭露现实:“我不是你哥哥。”
埋在艾尔海森肩头抽泣的男孩抬起了头,玫红色的眼睛瞧着艾尔海森的脸,看了又看。
意想不到的是,连艾尔海森都没能预判到,男孩直接凑上去亲了艾尔海森的脸,又缩回艾尔海森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我明明没有乱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
艾尔海森脸都黑了。
正在看室友笑话的卡维,注意到空突然戒备了起来,大家慢一步收到信号,向灌木后逐渐清晰起来的脚步声望去——
“那是……!”
派蒙惊呼出声,大家也都一一瞪大眼睛。
“地脉异常,空间折叠,大致的原因就是这样。”
从灌木后又出现了一位“艾尔海森”,模样和他们这边的如出一辙,就是身上较于这边的艾尔海森更狼狈了些,看起来像是不顾形象,着急地不断穿梭于雨林造成的。
“平行世界的差异吗?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但现在看来,无论你我,现阶段都要面临其他更重要的事了,具体情况一会再沟通,现在——”
一同受地脉影响,来到平行世界,但被分散在遥远的两边,「艾尔海森」自落地后反应过来,便一直在林中穿梭,顺着地脉的脉流寻找着他在帮忙照顾的幼弟的位置,好在没有出现意外。
「艾尔海森」隐晦地松了口气,然后瞪向茫然地认错了哥哥的幼弟,语气隐含着威胁:“萨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抱着艾尔海森不松手的名叫“萨沙”的男孩,一个激灵,立刻从艾尔海森身上下来,急匆匆又带着些谄媚地小跑到另一边「艾尔海森」的身边,然后宽大的外套一下子罩在浑身湿漉漉的小萨沙身上,被「艾尔海森」熟练地提起,抱在怀里。
被用外套裹着保温挡雨的小萨沙还在扯着袖子,想要盖在哥哥的头上帮忙挡雨,但被哥哥一瞪,接收到「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吧」的讯号,小萨沙立刻乖乖缩在「艾尔海森」的怀里,将外套拉紧,挡住脸,只露出一条小缝窥探外面。
这套利落的流程下来,真是令众人熟悉又是不那么熟悉的风格,之后就是必要的沟通流程来撇去嫌疑,但在大家心底,已经接受了对方很可能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艾尔海森的事实。
见大家逐渐放松下来,会很关注周遭人感受的卡维,想活跃一下气氛,于是便找了个话题:“那个,这孩子一直叫你哥哥,原来真的是哥哥啊……看来另一个世界,你的父母还生了二胎,你多了个弟弟呢。”
虽然对很早就因为意外去世生父生母没有记忆,但家里是有父母长相照片的艾尔海森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另一边的「艾尔海森」亦然。
殊不知几句话就让对方察觉出异常的卡维,茫然地看着对面的「艾尔海森」一声轻笑,喃喃着原来如此。
卡维:?
「艾尔海森」对世界的差异不是很感兴趣,但他对“捉弄”他这个发小感兴趣。
“不是二胎。”「艾尔海森」简洁明了道:“是我‘爸爸’的丈夫,和别人生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面一片窒息。
连艾尔海森本人神色都僵了一瞬,随后又立刻推断出后续还有爆点,但就是因为僵住的这一瞬的耽误,他没来得及阻止嘴比脑子转得快的卡维。
顽强的卡维仍想拯救此时的气氛:“啊哈哈……重、重组家庭嘛,也、也挺好……”
他的母亲不就这样嘛,哈哈。
等等!爸爸的丈夫?!同性婚姻?!异世界的阿扎尔改性了?不走封建独裁,改走政治正确的路线了?
“哦,所以你们这个世界不存在一夫多妻制,是因为性别系统不同?怪不得我一直没闻到你们的信息素,还以为是你们这的抑制剂相关的研究比较先进。”
性别系统不同?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其实……”
卡维直接破音:“一夫多妻?!!!”
艾尔海森闭上了嘴,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卡维脸憋得通红,赶紧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我只是太惊讶了……哈哈……没克制住……”
提纳里终于忍不住扶额,抖了抖尾巴上的水,问道:“我们非得要顶着雨商讨问题吗?能不能回到驻扎的帐篷那边?”
……
1.艾尔海海森的爹,是异世界艾尔海森的“妈”。
2.异世界男人也有可能可以生孩子,存在第二套性别系统。
3.异世界婚姻制度说不清是太开放还是太封建,同性能结婚,但一夫多妻。
……
这是简单的信息交流后,大家接受到的消息。
“只保留最基本的表性性征,不会有性器官的从无到有的二次发育吗?”
对待只有男女两性的世界差异,「艾尔海森」也很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林的天气无常,很快又天空放晴,因为顾忌着淋了雨又泡了水的男孩,众人拿出提前收集好放到帐篷中还很干燥的燃料点火,想烤干身上的湿气。
男孩仍披着「艾尔海森」的外衣,内里湿透了的衣物已经换上了经验丰富的巡林员提纳里带来的备用衣物,有些大,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好。
由于众人中没有人拥有火元素的神之眼,「艾尔海森」拿着帐篷内干燥的毛巾帮着弟弟擦干头发。
“那……斗胆问一下,艾尔海森你的性别是……?”
“你怎么真的问出来了!”派蒙赶紧捂住空的嘴,小声,但被所有人都听清了。
「艾尔海森」暼了一眼会飞的“小精灵”,也是想起了自己那个世界的旅行者和派蒙,无奈摆了摆头,又注意到周遭几人强行按耐、但确实难掩好奇的表情,最后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视。
聪明人不需要太多废话,艾尔海森已经了然,从腰包里翻出书,钻进自己的帐篷里,戴上耳机,隔绝外面的嘈杂。
学者的好奇心还是应该留在有用的知识上,而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八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