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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线篝火晚宴相关(车/萨梅尔/哲伯莱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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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已然被操透了的萨梅尔分开的腿直打颤,呻吟着看着玩家将疲软了的阴茎从自己泥泞的屁股里拔出,萨梅尔下意识缩了缩穴口,刚被操完还隐约有些合不上。

“好、好爽啊……宝贝你都快把我干死了,哈啊……别摸我大腿,啊呃,再摸就要喷了、唔哦!操!又、又来了——呃啊!你他妈、他妈的……呼……故意让我、发骚、唔唔啊哈——!”

萨梅尔忍不住腿芯并拢夹住玩家在其腿间作乱的手臂,拧着腰晃胯让自己蹭玩家的手臂蹭到高潮,爽到双目翻白,舌头吐得像小狗,屁股扭得那叫一个骚。

Omega潮喷的水裹挟着粘稠的白浊喷了出来,将玩家的手臂弄脏,夜里白得发光的大腿肉熟红成淫靡暧昧的颜色,萨梅尔脚趾勾起又舒展,僵直着蹬在玩家身上,力道弱得可怜,倒是这腿部线条勾得玩家心驰神往。

但已经爽了一个半夜,还喝了酒,玩家总有种要感冒了的预感,琢磨着就这么结束,然后烧点热水灌肚子里。

“呀,这么一副‘废物小婊子’的模样,萨梅尔你不行啊?”

玩家抽出被丰腴肉感的大腿芯夹住的胳膊,忍不住去捏仍没能回神的萨梅尔吐出来的舌头,薄厚适中的软舌很轻易地拎起,就像玩什么捏捏乐玩具一样,拎起来荡了荡。

“呵,我才不和你比……”被玩弄舌头的萨梅尔缓过神来,声音有些含糊,满脸酡红神色餍足的萨梅尔回味起身体高潮的余韵,煽情地笑了笑,抬手以不符身形的轻柔暧昧捉住玩家的手臂,歪头用脸蹭了蹭,舌头缩了几下才被放开,红舌舔过本就水润殷红的唇,哑声诱哄道:“我可是Omega啊,要是不这样,岂不是说明我的Alpha不行?我越是发骚发浪,越是狼狈得好像快被你干死,才越证明我是个幸福快乐的Omega,因为我有个超级棒超级厉害的Alpha……”

“我可真幸福啊,你说是不是,嗯?”萨梅尔勾出舌尖,去清理玩家手臂上被自己溅上去的淫液,声音咕哝在喉间,简直是世间最直白的勾引:“我被你滋养得水好多呢,还有哲伯莱勒,但你有没有因为我们感到幸福?我们是称职的Omega吗?屁股和奶子够不够大?水多不多?舌头灵不灵巧?”

摘掉眼纱与面罩的萨梅尔眼睛带钩,微眯着眼睛将玩家的手指用舌头卷进嘴里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我们长得好不好看?嗯?知道你不喜欢城里那些身材干巴巴坐椅子屁股都坐扁了的死板又放不开的家伙,所以你很喜欢我们的脸和身材吧?”

玩家吞了吞口水,不全是因为被诱惑到,而是他知道他在游戏里也要遇到所谓的地狱问题——

“那你悄悄和我说,你觉得我更好看一点,还是哲伯莱勒?不说更喜欢谁,只是说谁更好看,这样行不?”

看玩家僵硬的样子,萨梅尔笑得更欢,还想再添把火,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诱哄:“你悄悄和我说我更好看呗,就当哄哄我嘛,我不和他说,他要是问你你也这么哄他呗?”

眼看某人就要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站起身就要离开,萨梅尔立刻服软,示弱讨好。

“别别,不逗你了,我再帮你清理清理……”

将人按住的萨梅尔理了理头发,趴下身脑袋钻到玩家的胯部,不再搞花样去老老实实清枪。

“你可别再硬了。”萨梅尔一边舔舐一边嘟囔:“给你舔可以,但我并不太喜欢你捅我喉咙。”

萨梅尔舔了几下后含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然后抬眼笑了笑。

“我对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扶额:“祖宗,你可别撩拨了……”

“我哪有撩拨?”

“你撅屁股给我舔,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说呢?”

“……”

“操,你还来劲了,别晃屁股了祖宗,也别挤胸,萨梅尔求你了,你就是我活祖宗啊!”

……

萨梅尔仰躺了一阵平复余韵,咂了咂嘴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翻起身,水喷多了身体有些犯懒,也就没在意要穿好衣服站起来,露着半边屁股蛋,在地上磨磨蹭蹭爬了一段距离,找到了目标,又彻底瘫趴到地上了。

是哲伯莱勒,早就听到了萨梅尔这边的进度,见萨梅尔爬了过来也没有太过诧异,只是刚刚停下的动作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没有去避讳对方,只是扫了眼对方的状态,就继续将目光分到自己打开的腿间,一手将软乎乎的阴茎按着贴在肚子上,一手去扒自己的股缝。

“哇哦,我以为射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呢。”萨梅尔将手垫在下巴下,饶有兴味地去看门户大开毫不避讳去抠自己后穴的哲伯莱勒,看着浓精夹杂着淫水从穴口中涌出,有些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自己的穴口。“你在干什么?要不我也抠抠看,比比谁屁股里面的东西多?”

“……我只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好奇什么?我也开始好奇了。”

哲伯莱勒本就是突发奇想,萨梅尔不提还好,但那张嘴一张吐出来的话,就让哲伯莱勒有些难以启齿。

别误会,并不是哲伯莱勒会对与小伙伴围观和讨论性生活感到害臊,而是就是因为萨梅尔的思路才是相对“正常”的,所以哲伯莱勒才为对自己稍显幼稚的出发点感到不好意思。

哲伯莱勒纠结着将手指抽出,考虑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意图,还是顺着萨梅尔拐去相对“正常”的走向,即和同一Alpha发生关系的亲密沙漠Omega窝在一起挨挨挤挤处理事后。

二人身上染上的同一Alpha的味道反而会让彼此更亲近,这意味着彼此之后的人生中也依旧会是关系紧密的家人,会让沙漠的Omega感到安全、亲近、幸福。

甚至还有提高受孕率的可能。

“他最后是和我做的啊,怎么你现在也还合不拢?和我一样屁股里的东西一直往外淌。”

萨梅尔懒洋洋撑起身体,和哲伯莱勒一样坐起来把本就没穿得多牢靠的裤子蹬掉,分开双腿,抬了抬屁股将被操出个小缝的后穴露出来。

“之前没堵着的时候喷了一次,里面的东西少了不少吧……”

萨梅尔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后穴,挖出一大口浓精,拉着粘稠的丝垂至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眼睛眨也不眨,金色的眸子看向萨梅尔的胯。

“这么多的吗?”

“嗯?你要看?”萨梅尔抬头,注意到哲伯莱勒的视线,于是干脆蹭到哲伯莱勒面前:“近点看得更清楚,喏,他射得好多哦,而且还把我穴眼干得合不上了,但也很好看很色对吧?嘿嘿,粉嫩嫩水润润的,馋死那个Alpha了。”

哲伯莱勒无奈纠正:“不是‘那个Alpha’,是‘我们的Alpha’。”

萨梅尔露出那种和好朋友私下谈论闺房秘事而红着脸的一脸狡黠的表情:“是是是,我们的Alpha,我们的,而且不止我的好看,你的他也馋,看看你那都被干红了,操,他可真是爱死你了,他让你喷了几次?我就知道他其实最喜欢你,谁让我们的哲伯莱勒性格就是讨Alpha喜欢,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孩?你先生,我来帮你照顾……”

萨梅尔仍沾着汗湿的脑袋蹭过去,倚在哲伯莱勒颈窝,嗅着熟悉的信息素,愉悦的情绪讯号在身体神经中乱窜,刚结束性爱混杂着共同Alpha气味的信息素主动释放出来,意图让对方同样感到欢欣。

“希望小孩外表能像你一点,起码别白得跟要死了似的,肤色这点我挺羡慕你的,看着多健康啊。”

哲伯莱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你不是也很白?”

“对啊,所以说羡慕你啊,我白得也像死人,但他比我白得更像个死人,而且看着还阴森森的,像死人刚复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将人推开,不解气又伸手抽了对方手臂肌肉几下,萨梅尔半真半假抬臂阻隔,嘴里不走心地开始求饶。

两人推搡了一会后,萨梅尔后撤了些许距离,手把着大腿肉开开合合晃荡着腿,丝毫不觉羞耻,后来又想起了什么,手伸过去去掰刚刚推搡中哲伯莱勒合上的腿,没什么阻力,拉着哲伯莱勒的膝窝提起,另一只手去拨开软绵绵的阴茎,眼睛盯着看被操得微肿红透了的穴口。

“有什么可看的,你也这样。”哲伯莱勒窝着身体,穴口因对方的注视忍不住缩了缩,又吐出口浊液。

“但自己看自己的不方便,我挺好奇这里操过之后会怎样……这么小的口竟然能放得下,对了,你扒开让我看看里面……哦,里面好能装啊,哇,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你说我要是像你这样扒开里面把屁股撅他面前,他是不是能兴奋得把我操晕过去?”

哲伯莱勒手指呈剪刀状分开穴口,内里肠道蠕动着推送着淫水与精水顺着开口流出去,哲伯莱勒看不太清自己的,但还肿着的穴口仍然敏感,手指插进去之后哲伯莱勒的肠道都开始兴奋得加速蠕动,迟疑了一会,便没忍住手指抽插着动了动,舒服得大腿肌肉都抻紧了。

“嘿,你还没爽够啊?所以你刚才是想着用手指插吗?别啊,我叫他过来,他还有余粮,我之前用舌头量过了。”

萨梅尔也坐不住,敞开腿抬起胯,手指探向自己后穴,也开始用手指咕叽咕叽地抠自己。

“哼……舒服……呃……我这屁股被调教得太棒了,用手指也好舒服啊,以前也就发情期的时候手指进去能有感觉……哼哼……有A真好,哦、哦呃、感觉上来了、哈、来、哲伯莱勒、咱们奶对奶蹭蹭……呼……”

哲伯莱勒抖着身子,敞开胸口让萨梅尔身体压过来,挺立的乳粒蹭在一起,放松时软乎乎的大胸压着彼此,在萨梅尔自己得到了满意的小高潮,撅着屁股抖着腰后穴淅沥沥吐水的时候,哲伯莱勒也进入了状态。

其实……原本只是感觉射进肚子里的量好多……好奇到底有多少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贴着贴着,就因高潮的某段快感刺激到神经肌肉,一个猛劲将哲伯莱勒压过去倒在地面,整个人埋在哲伯莱勒怀里兴奋地挺着胸对着蹭,屁股一边喷水一边拧来拧去。

“啊啊……想、想这个姿势被……拎着腿操……唔唔……看我被操、哈、馋死你、哈哈、看看你,就像这样,我的水淌到你身上,哈啊——你馋到扭屁股,我们叠一起,他操会儿我再拔出去操你,到头来咱俩都得疯,叫着喊:给我、想要、操我……唔……光是想想就又要发情了!操!你扣屁股的声儿我听着就像你正被他操!”

然而萨梅尔因高潮爽得身体抽搐着在他身上乱动,也像是正被压在他身上操的感觉,哲伯莱勒张开的双腿间是萨梅尔乱动的两条大腿,没一会萨梅尔又自顾自搂着自己膝盖窝将自己的腿提上来蜷在他身体两侧,翘着屁股像是等着临幸,像母猫发情一样一个劲挺屁股,为臆想中即将被干的情形而爽得全身哆嗦。

格外有感染性。

哲伯莱勒也情不自禁代入进去,将萨梅尔贴着自己时的颤抖当做被玩家操时的颠簸,有实在的重量压在身上比独自一人插穴自慰更像真的。

Omega的阴茎不是随便就能硬起来的,哪怕硬起来了也硬度欠佳根本没法用,所以萨梅尔贴着哲伯莱勒晃着屁股将胯一下下砸着哲伯莱勒的小腹也没什么风险,软乎乎的鸡巴更像一团玩具,哲伯莱勒还主动挺起一些角度,让自己与萨梅尔同样软乎乎中间缩着的脑袋的卵蛋压在一起蹭蹭。

萨梅尔感觉到了,笑着压着胯,拧着屁股与哲伯莱勒一起蹭鸡鸡,性快感不多,但软乎乎的很好玩很舒服。

哲伯莱勒紧闭着眼手指的动作越插越快,搅出格外清晰的水声,肌肉也不禁绷紧,嘴里叫出的呻吟也压过了萨梅尔。

“快点,再快点,呼……想想之前我们是怎么被他扣晕过去的?脱得光溜溜跪着撅起屁股,插进来的手指又长又灵巧,扣得我们魂儿都飞没了,叫得一声比一声大,你这还太慢了,嗯嗯……差不多了,啊……当时你在我耳边就叫得这么大声,还有你屁股里的水声……”

哲伯莱勒额头已经浮出一层热汗,一边想象着之前被玩家拽着胳膊不让跑地扣烂他发大水的小穴,一边又想起玩家薅着爽飞了害怕得想跑的萨梅尔压回自己身上,把人操得嗷嗷乱叫,身体一通乱拧,他帮忙拉着萨梅尔固定在自己身上,自己屁股却馋得哆嗦着直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哲伯莱勒兴奋的乱叫的声音,萨梅尔也起了兴头,本质上也才二十出头的青年生到别的地区甚至还能算得上是个大孩子,凑热闹似的也跟着乱叫,还像为了好玩似的趴在哲伯莱勒身上拧来拧去刺激对方,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煽动:

“谁叫的好听先操谁!啊啊啊!把我压在哲伯莱勒身上操!馋哭哲伯莱勒!哈哈哈!唉唉、操、差点没压住,哎呀你也挺会扭的嘛,但你绝对没我会扭,来,和我学学,这样,把腰凹下去显得屁股又翘又大,厉害吧?我无师自通!”

哲伯莱勒已到关键点,随便插几下哲伯莱勒就控制不住弹起腰,呼哧呼哧喘两口再颓然倒回去,身体肌肉也哆嗦着不太受控制,时不时就乱扭,再加上萨梅尔煽风点火,自己一哆嗦对方就学人精似的跟着扭,屁股啪啪砸在他身上还拐着弯叫床,好像正被操一样。

哲伯莱勒忍不住睁开眼睛,却注意到身后的人影,瞳孔一缩,身体更兴奋地开始哆嗦着,手指也不禁插得更粗鲁。

萨梅尔笑嘻嘻也学着哲伯莱勒哆嗦,只不过更刻意,还加了不少自行发挥,蜷着跪在哲伯莱勒腰间腿微微撑起让屁股朝天翘得更明显,夜里白得发光的肉屁股像小狗甩尾巴似的抖动着晃着肉团,从屁股里流的水都甩到了哲伯莱勒的大腿上。

“还得是我……啊!操!吓死我了!操!他妈的!我要是怀孕了这下都能让我流产……我……唔操操操……啊~哈啊~”

啪地一巴掌抽到了撅着乱晃的屁股上,吓得毫无防备的萨梅尔屁股一弹像是想坐到玩家脸上,然后很快便被制裁,将屁股按了回去,玩家扶着硬起来的鸡巴直接操了进去,顿时萨梅尔的嗓子都黏了。

“啊啊、不行了……唔哈……别突然就、就这么用力……唔……使不上劲了……呃、呃唔!”

随便猛操几下把嚣张的萨梅尔操成一摊软乎乎的粉色肉饼,屁股也晃不动了,顶得萨梅尔差点从哲伯莱勒身上向前摔出去,最后萨梅尔慌乱地伸手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上胸沿,才堪堪止住。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将鸡巴拔出来,又很快地拎起哲伯莱勒的腿,哲伯莱勒配合着将插进去的手指退出,两指掰开穴口,迎进了熟悉的客人。

“唔……”被捂在几下就被操瘫、意识都混沌了的萨梅尔胸口,听着萨梅尔如打鼓般的心跳和闻着控制不住泛滥的信息素,没了余力思考的哲伯莱勒几下也被操成了这个状态,舒服得脚趾绷紧,嗓子里发出的哼咛并不比萨梅尔硬气到哪去。

“你们乱叫的声那边全听见了,祖宗们啊,你们这的人开放得我直打怵,我走前还有人提议要过来给你们做裁判,看我先把谁操晕……”

玩家不解气地揍了萨梅尔屁股几巴掌,深红色的巴掌印在白屁股上清晰可见。

萨梅尔穴眼哆嗦着吐出几股淫水,叫得声更软更黏了。

“既然不在意在小弟们面前被我操,那在不在意我当着你所有小弟们的面像打小孩似的抽你屁股?”

“那……那也是代表你喜欢我……”萨梅尔软下来的嗓音难得听起来不会让人来气,“丢面子就、就丢呗……你和我闹,丢面子我也开心。”

萨梅尔不太擅长说这种不色情的煽情话,对比刚刚他嗷嗷叫唤的音量,现在声低得可怜。

这是萨梅尔的真心话,出身于弱肉强食的沙漠,贫瘠的土壤只能长出野蛮的凶兽,少时怀揣过的憧憬与天真被现实砸的稀巴烂,遭逢自己部族的人的背叛让他几度濒临死境,最危险的一次如果不是哲伯莱勒机警假死脱身后还记得他回来救自己,他早就和那支赤王遗迹的探索队伍成员一样,成了叛徒的刀下亡魂。

谁都不去爱并不会让一个人变得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纵使如今强大了不少的萨梅尔也因过去的经历很难再去捡起信任他人的能力,对于他和哲伯莱勒一手建立起的图特摩斯,他感情上也时常复杂犹豫,踟蹰着该投入多少感情多少信任。

也因此,他格外珍惜别人对他的好,所以他把哲伯莱勒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也把这个一直珍重待他的Alpha看得比自己重要。

面子丢就丢呗,喜欢自己、又对自己好的人逗弄自己,他就是开心。

救命!别在这种时候突然纯爱啊!

玩家险些没绷住表情,但真的没绷住鸡巴尺寸。

于是玩家格外不讲理地选择抽“口不择言”的萨梅尔的屁股。

“你这张狗嘴但凡平时也能吐出这种水平的话!也不至于每次双飞事后都得哲伯莱勒帮你收拾!”

“唔姆……”萨梅尔主动撅起屁股,迎着巴掌。“啊啊……来感觉了……嗯……我屁股是不是很大?哼……喜不喜欢呐?啊~抽穴眼上了~火辣辣的、呼啊……好爽……”

玩家又从哲伯莱勒穴中拔出,插进了萨梅尔的屁股里,几下又将外强中干的粉色魅魔插成软泥一滩,复又插回了哲伯莱勒穴里,把哲伯莱勒插得不上不下,不愿意地抬手去推还压着自己脸的萨梅尔。

“我也要……”哲伯莱勒腿不自在地蜷了蜷,抿嘴与玩家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什么?”玩家下意识顶了顶胯,以为是想要被操。

哲伯莱勒不是很好意思开口提他的要求,顺着被提着的腿向上抬了抬屁股,纠结了会才委婉道:“他有的……我也想要……”

“……你是指被打屁股?”

“……”

哲伯莱勒没回答,但期待似的又抬了抬屁股,还推搡着瘫软的萨梅尔让他腿用点劲撑起点让自己方便抬屁股。

被操迷糊的萨梅尔甩了甩头,后知后觉撑起身体,眨了眨眼睛看向眼神闪烁的哲伯莱勒,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那我来拍拍你的?我们家哲伯莱勒也有个翘屁股,我告诉你啊,被拍的时候要学会跟着夹,我敢说最后他全都得射进你肚子里……啊!”

萨梅尔又被抽了一下,于是老实地不再开口“指点”,挪了挪腿摆好姿势乖乖撅起等着一会操自己。

“唔!”

巴掌如愿以偿落在自己的臀侧,哲伯莱勒麦色的皮肤不甚明显地红了些许,吞了吞险些溢出的口水,然后又被落下的一巴掌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肠穴也下意识嗦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玩家颇觉好笑,毕竟哲伯莱勒很少提要求,比起性事中更主动的萨梅尔,哲伯莱勒也不是那种总会不知所措的被动款,虽然无论什么姿势和要求都会乖乖配合不见反抗,更不会刻意压制反应,但很少直白地像刚刚这样索求。

“嗯……”哲伯莱勒抿嘴点了点头,少见的不好意思上了,眼神飘忽。

玩家饶有兴趣地又打了几下,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能明显感觉出对方的兴奋,甚至整具身体都在明显地颤抖,反应称得上可爱。

玩家与躲闪飘忽的那对眸子对视了一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了,抿紧的嘴唇让颊肉绷紧,抽动几下,最后也破功轻笑出声。

哲伯莱勒有些茫然,因为萨梅尔也跟着笑了,他从哲伯莱勒身上爬下来,坐在哲伯莱勒身边,从地面捞起哲伯莱勒的上半身,将对方脑袋搂在怀里,伸手将哲伯莱勒早就乱了的编发揉得更乱。

萨梅尔低下头,脸颊贴了贴哲伯莱勒扎呼呼的脸,同样金色的眸子笑得眯起,两人不约而同掀起眼皮目光看向玩家。

“我们的哲伯莱勒最讨人喜欢了,对不对?”萨梅尔满心柔软,沙漠中冷血的猎鹰收起了爪子,在最爱的两个人身边落了地,蓬松起全身最柔软的绒毛。

贴到一起的粉发与紫发纠缠,眸子中都装进了他们心中这世上最美好的人。“我就说你最喜欢哲伯莱勒了对吧?我才不会嫉妒,因为我也很喜欢哲伯莱勒。”

“哲伯莱勒也喜欢我的对吧?他可是曾不顾自身性命也要救我,和我一起逃亡,没有他我可遇不到你。”

哲伯莱勒也眯起眼睛,相贴的脸颊蹭了蹭,算是肯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也压下身,两人谁也不落地挨个贴了贴脸。

“不止哲伯莱勒喜欢你,萨梅尔。”

玩家柔下了嗓音,发自肺腑地道出这场打破了次元的奇迹的感情。

“我也喜欢你,不,是爱你,我爱着哲伯莱勒,也同样爱着萨梅尔,没有谁比谁更令人喜欢,我心脏跳动的频率无法说谎,与你们对视的每一刻,看到你们笑的每一瞬,我都由衷感激命运让我们能相遇。”

“我听到有人和你们说过,你们能遇上我这样的Alpha简直是奇迹。”

“可实际上,我的爱人们,能与你们相遇并得到了来自你们最真挚的爱,才是平凡又庸俗的我,此生最大的奇迹。”

“沙漠从不贫瘠,更不野蛮,这是我见到你们的第一刻就明白了的事。”

“你们笑起来的样子,和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一样好看,所以永远不用妄自菲薄。”

“有些人视出生于沙漠的你们去尘埃般渺小,如野兽般野蛮,但在更多的人眼里,你们如天上的星星般璀璨。”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告白。”玩家说道:“如果说我们被神明注视、被天理注视、被命运注视,那么在提瓦特的星空之外,在命运以及时间的轮回之外,你们一定是被无数的「存在」爱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让你们能感受到被爱,让你们因我而品尝喜悦,

才是身为无法改变任何悲剧的■■,

最荣幸之事。”

身为玩家,能努力打出自己想要的结局;

身为作者,能改写那些并不完满的故事;

这是身为被命运支配的凡庸,灵魂能得以歇憩的时刻。

在此,

敬你我,

敬所有仍能为所爱沸腾的灵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这多少有点……”变态。

萨梅尔默默咽下去了后半句。

现在的萨梅尔正住在须弥城郊区贴近离渡谷的玩家名下的房产中的一处,说来话长,但简而言之,经历了一系列充斥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复杂感情纠葛,最终在哲伯莱勒怀孕并生下婕德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把过往翻页,而本可以一个人留在图特摩斯地萨梅尔,这次格外听话地把图特摩斯的人带到了雨林地区,做着相对于沙漠那边的来说更轻松些的任务。

适应了雨林这边相对来说更安定些的生活,萨梅尔看到有些熟悉了几十年的面孔偶尔流露出他意想不到的简单但又真挚的快乐的表情,令一直逼着自己越走越偏激的萨梅尔都有些恍惚,也令精神状态比哲伯莱勒更糟糕的他更萎靡了。

而他们图特摩斯能那么容易在雨林落脚,完全是靠着玩家——在他眼里是爱过自己、但自己却对不起对方的不再敢叫出口的爱人;但可能在这次「重生」后的图特摩斯的眼里,自己与哲伯莱勒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大概会被当做哪怕图特摩斯的首领们这样的Omega也会品尝到感情的复杂和苦涩吧——总之,是玩家转手卖掉了教令院发的房产,添了钱在房价低廉的郊区囤了一整排,挑了一处最好的留给他们三个住,其他的友情提供给了图特摩斯的其他人,并说明要不是由于须弥房产转让手续卡在了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并没有须弥官方可以认证的身份证明,这些房本来是想落在图特摩斯名下的。

萨梅尔记得当时直接有几个怂包跪了下来,高呼老大英明,随手就钓了个有钱凯子——当着玩家的面。

而“有钱凯子”当时是怎么个反应呢?

“有钱!爽!”

萨梅尔不想再回忆那段心累的记忆了,他现在可不比以往,过去遗留下的精神上的伤害,哪怕时光倒流回年轻健康的身体,持续走低的负面情绪还是逐步拉着这具健康的身体走垮,即使在哲伯莱勒怀孕起他也跟着修养,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但也总是提不起劲,被带去看的医生提议让他平时注意不要想太多。

是啊,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去思考,只需要下指令去听从,不然到最后只会拉着所有人下地狱,他太适合去搞砸一切了。

医生说不能想太多……又忘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适合穿在床上的那套在沙漠穿惯了的衣服如今严严实实穿在身上,只是面罩被拉了下来,萨梅尔坐在玩家面前,话说了半截就开始走神,但玩家一直在安静地等待,耐心地等着意图自断爪牙瑟缩着身体团起来的凶兽意识重新回笼。

“要操吗?”

“医生建议再养一段时间。”

“那就不进那么深。”

“医生会骂我的啊……”

沙漠的出身条件让萨梅尔的身体潜藏着很多亏损,表面看起来健康强壮得能跑能跳能杀人,但男性Omega最脆弱的生殖能力出了大问题,若只是生育困难倒也不碍事,但吃凉吃辣容易腹痛、发情期容易腹痛、频繁高潮容易腹痛、做嗨了操进孕腔事后会疼得天崩地裂……成结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零零碎碎确实很是折磨人,于是玩家强行带着人去私人医生那里好好检查了番,从医生那里开了不少药,再辅助些炼金药水,总体上来说萨梅尔的情况好转了不少,结果可能是得意忘形、再加上萨梅尔闹情绪非得想要成结被完全标记,结果虽然不至于像曾经那次发现萨梅尔身体有问题的鲜血淋漓的那次成结,却也已经疼得萨梅尔止不住生理泪水,最后两个人一起被医生训斥。

但被强制修养了一阵子的萨梅尔,可能是过往的经历让其格外没有安全感,萨梅尔又陷入了低落情绪中。

所以玩家就想玩着别的。

却反被不知好歹的萨梅尔憋在心里吐槽好变态——

被要求重新穿好那套在玩家口中被描述为“沙漠风情”的佣兵服,萨梅尔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着皮肤很容易被晒伤的体质,再加上不是很喜欢沙子进入鞋子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萨梅尔一直有穿和面罩手套材质差不多的贴身丝袜——分趾的,而现在他穿的是玩家给他准备的……黑色蕾丝的。

受限于复杂的蕾丝花纹,不知道玩家从哪里定制来的男式蕾丝丝袜只能像稻妻袜袋那般只在拇趾处分趾,萨梅尔勾了勾脚趾,觉得这种材质不太耐穿。

太金贵了,钱用在这种地方……不愧是这家伙。

“脚还不如手灵活,能让你爽到吗?感觉还不如用嘴。”

萨梅尔撇了撇嘴,还是管不住嘴忍不住说得更过分点:“我用屁股缝给你蹭,都比这有感觉。”

玩家忍俊不禁,同是沙漠出身的哲伯莱勒早就摆脱了文盲式遣词造句,部分领域的知识储备都能在指导下写出个像模像样的论文,而曾经患难与共的好兄弟萨梅尔依旧“不思进取”,所以在亲密的人跟前,心神松懈的结果总是能说出些“可爱”得过分了的话。

遵从医生的建议,对于丧失对自我价值肯定能力的人不能吝啬夸奖,哪怕是一些并不值得夸奖的“小事”,也要给足对对方价值的肯定,于是玩家探过身格外黏糊糊地讨要了一个亲亲,黏在耳边叽里咕噜说一堆肉麻话,而萨梅尔又刚好仅对肉麻话没有抵抗能力,臊得缩着脖子躲避。

“没尝试过的东西才新奇嘛。”

“你……怎么不去找哲伯莱勒?”

“他照顾孩子呢。”

“我也能替他照顾,我也有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产后需要恢复,而有未分化腺体的孩子,和Alpha做多了的哺乳期的Omega会让乳汁也掺进浓度过高的信息素,婴儿就会更容易吐奶,因不适感嚎哭,而婴儿会有这样行为的原因,是为了阻止父母造出二胎,进而提高ta获取营养、关注甚至存活的概率,很神奇吧?”

这接触到了萨梅尔的知识盲区,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在哲伯莱勒孕期,玩家就给过他们一些关于孕期护理以及产后抚养婴儿的注意事宜,老实说萨梅尔不是不认字,毕竟接任务大字不识是可能被糊弄的,但却也认得不多,尤其是玩家给的小册子专业词太多,萨梅尔根本看不懂于是就没怎么看。

萨梅尔心虚地在心底下决心,要等自己和哲伯莱勒换班的时候,让哲伯莱勒念给自己听,听不懂还可以让对方展开解释。

“哦……那、那你也可以去找城里的那个,那个叫什么的学者来着?”

“艾哈迈德,很不巧,他一周前也刚生产,同样不适合做。”

萨梅尔知道玩家在蒙德还有个法定伴侣,可是须弥这边玩家又走不开,对方也好像也有事要忙,过不来。

萨梅尔有些心疼,于是向玩家提议,要不要试试图特摩斯那几个无主的Omega。

“不用担心,我和哲伯莱勒是你的,那么整个图特摩斯也可以是你的,部族首领的Alpha可以享用部族内无主的Omega,他们追随我和哲伯莱勒是因为我们的强大,你是我们认可的强大Alpha,他们会很愿意和你发生关系的,你总不能一直为了怀孕哺乳的Omega禁欲……”

仍是现世三观的玩家听了感觉有些炸裂,更何况他现在多少有些分不清萨梅尔是不是出于愧疚心理想要讨好补偿他,于是玩家不动声色地拒绝了,把话题转回“正事”上。

“脚给我。”

“……真不能用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给我。”

“……我觉得快到换班的时候了,我去叫哲伯莱勒过来。”

“到底有什么可害臊的!脚给我!”

“这、这哪是能干那事儿的部位啊!而且也不好看……”

“拿来吧你!懂不懂黑丝遮百丑?老母猪穿黑丝都能风韵犹存呢,何况是我们靠脸和身材霸凌全沙漠的萨梅尔,所以把脚给我伸过来别躲!”

玩家拽着浑身写着不情愿的萨梅尔的腿向后拖,那么大一只能被拖过来,可见嘴里抗议着“骂谁是蕈猪我看你才像蕈猪”的萨梅尔挣扎得也不那么认真。

“还是你操我吧,老子都要憋坏了,不操到孕腔什么事都没有……”

玩家握住萨梅尔裹着黑丝的脚腕,手心忍不住上下摩擦的同时,笑吟吟看着萨梅尔在床上使劲浑身解数扭腰晃屁股求操。

实话实说,当关系熟到一定地步,曾经一点火星都能点燃起欲望令彼此忍不住忘却时间翻云覆雨的存在,现在有时候发骚也在对方戴上滤镜的眼里看着像撒娇,情色不足好笑有余。

玩家由着对方闹了阵,等对方扭累了瘫着不动的时候再拍拍对方屁股翻面,好方便一会用脚来干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动一动脚趾……操,可爱。”

萨梅尔仅用脚尖轻搭在对方裆部的动作顿了顿,恼羞成怒:“我又不是那种小巧修长的Omega!都说了不好看!你也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玩家义正言辞地反驳:“你在侮辱我的审美!我就喜欢你这样又大又壮的!我要是觉得豆芽菜好看可爱我就去找了!”

“到底哪门子可爱了!还穿黑丝……非得要有蕾丝花纹吗!”

“就是很可爱啊!你知道在我的视角我有多鸡动吗?那么骨节分明结实有力的脚掌怯生生地只敢用肉肉的趾尖轻点轻蹭,就好像大型猫猫爪爪蹬开用小肉球轻踩……操,裤裆好紧,用脚趾帮我拉开拉链,快!”

被命令着的萨梅尔硬着头皮,活动着套了层丝袜阻隔、灵活度差了着的脚趾努力去翻找拉链,活着脚趾努力夹住小小的拉头,中途失败了几次才彻底拉开。

内里膨起了可观的体积,热度轻易地渗透了相隔的几层料子,萨梅尔又僵着不动了。

“不行,我还是受不来这么玩……哪有让我这种体型的Omega穿蕾丝丝袜给你足交的啊……要了老命了,我真是求你了,你让我用屁股缝给你蹭射我都能把你骚得直接忍不住干我,你放过我吧,我承认还是你更变态。”

玩家笑着接受了对方的“夸赞”,主动帮对方做不来的任务揽下,从内裤中掏出半勃的下体,将龟头撸出包皮,热乎乎的一根贴上勾着脚趾脚心瑟缩着的足侧,隔着蕾丝花纹的蹭着凸出的踝骨。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搓了搓脸,他鲜少有在床上被玩家搞得不好意思的时候,细想来说他能面对大部分的情况应付得来,不过是没能突破他的“舒适区”,他能骚得游刃有余也只是在他的认知里这档子事很正常,和自己的Alpha做不就是怎么让彼此兴奋怎么来的吗?而现在他对自己正做的这种玩法会感到害臊,是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玩法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类型的Omega上。

娇弱一些的男Omega,性感的女Omega,唯独不能让他这样强壮的一拳好像就能把Alpha打死的Omega这么玩。

这会让萨梅尔自己就有种货不对板亦或者说是丑人多作怪的难堪,哪怕玩家的反应切实地告诉萨梅尔他色爆了,可萨梅尔从自己的审美来说还是别扭死了。

“你越不情愿,越紧张,我越兴奋。”

透着体温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柱身,绕着并不纤细、肌肉紧实的一截小腿,流连着能透出骨节的的脚背,握着对方的脚跟,配合着强迫放松的脚趾一下下“抚摸”着勃起的阴茎,最后玩家撑着身体动了动,让自己的龟头顶着萨梅尔穿着黑丝的拇趾,恶劣得蹭动。

“果然萨梅尔最色情了。”

“操……透了……”抵着铃口轻轻磨蹭,腺液毫无疑问地渗透了防御力几近于无的黑丝。“唉唉、别、痒……!”

玩家抓着一个劲往后躲的脚踝,不顾萨梅尔的求饶非要去蹭敏感的脚心,抵着瑟缩着却避无可避的足芯碾得萨梅尔最后没了脾气。

“哈哈……你别……操……痒死了……哈哈哈……你正常点!”

两人在床上幼稚地嬉闹着,短暂的欢愉冲散了萨梅尔面对玩家时不时就会浮出水面的刻骨过往的情绪,最后萨梅尔还是拗不过玩家的死乞白赖,两只脚都轻轻叠了上去,拢着脚心缓缓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真的,这么轻柔的力度真不适合你,你放开点啊。”

“这是你的鸡巴你自己还不会心疼?你拿来的这丝袜质量再好那磨着你那里事后不会磨红磨肿吗?你不心疼我心疼,我自己屁股都吃不着呢,我得轻点伺候。”

“哈?那也太逊了吧,仅仅只是这样就会被磨坏我觉得那人应该看男科!”

这种细致活对于体型健硕的男人来说还是有点艰难了些,所以萨梅尔做得格外笨拙。

但很舒服,萨梅尔的脚心热乎乎的,又不敢用力,脚心没有纹路的相对光滑的那部分带着丝袜异于皮肤的沙沙质感,小幅度地晃着摩擦,而萨梅尔也试着给予玩家多一些不同的刺激,前脚掌用有点像小猫……不,应该是大猫踩奶的既视感,去一下下轻压贴在另一只足芯的阴茎上。

“累死我了,这姿势,我腿好酸……”

萨梅尔又将重心移至趾部,拇趾轻揉柱身的脉络,其余被裹在一起的四根小指像按摩一般,一下下抓着柱身,再滑根据与阴囊相连的部分,脚趾抚摸着饱满的阴囊。

“这不挺有天赋的吗?”

“是个长脑子的都能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做吧!真是的,这有什么可爽的啊?变态死了,事先说明,我可以帮你蹭,但我不给你踩,太变态了!”

“唔……其实我想踩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

本来get不到对方能爽在哪里的萨梅尔突然脸色爆红,不自觉拢了拢腿,将敞开的胯遮了遮。

“Omega的屌也不好看……你这人可真是……难以理解。”

萨梅尔将一只脚脚背垫在玩家的阴茎下,另一只脚脚心盖在上边,上下滑动着蹭着越来越硬的阴茎,看看——这又硬又烫,干净又形状漂亮,尺寸一看就令人心驰神往的屌,才是好屌。

他那个也没有多余的功能,萨梅尔可不是会说出“小小的也很可爱”的温柔体贴的人,作为时刻恪守沙漠地区传统风俗的典型沙漠民,萨梅尔直白又坦诚地这般看待这个问题:大!就是好!大!就是美!又大又硬就是根绝世好屌!

“怎么不好看?软乎乎一团,撸出来也是软塌塌地垂着,捏着根部甩着可怜兮兮的,而且天冷了还可以打开腿用这里给我暖脚,热乎乎软软一团踩着该多舒服……嘶——好兴奋唉!”

萨梅尔也倒吸一口气,手伸下去捏了自己一把,以解刚刚泛起的痒意,结果捏了一把后反而是爽到了,脚趾舒畅地抓紧,既然没法合拢双腿,那就用手继续隔着布料压着磨。

“要不换你踩我吧,我没轻重一直悬着心怕把我后半辈子幸福踩没了,我这里踩重一点没事,你别只是自己爽,我后面都开始湿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让我爽……”

“操!真自私!不想操我就算了,让我爽爽都不行……如果是哲伯莱勒,或者你的其他什么人,这么求你你就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觉得萨梅尔的无端指责有些严重,而且严重跑题:“我们能不能把重点放在眼前的事上?你有啥情绪先存个档搁置,等我完事了再翻出来探讨。”

见耍无赖没用,萨梅尔换了个方式。

本来速度就不算快的足部活动的频率降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缺水的干菜一样蔫哒哒的,在上当负责用脚心蹭的那只脚缓缓伸直了些,脚趾踩到了覆着耻毛的胯部。

“……算了,只要你能感觉舒服就好。”

“……哥们,不至于。”

“你很久没和我做了,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但我只是真的很想要个完全标记……”

“行行行,同意了同意了!你真是不适合这种人设你知道吗?”

得到了准许,萨梅尔直接缩回了腿,开始火急火燎地解裤子。

“你他妈!”玩家拽腿一只手握不住,又去拽萨梅尔转瞬间扒到裤衩的手腕,硬是将人拽倒在床上。“这么猴急干嘛!我还没射呢!”

“不行了!老子现在就要被操!现在!一秒都等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不信我萎给你看!”

闻言萨梅尔果然停下了动作,愤而锤了几下床垫,裤子脱了半截卡在屁股上好生滑稽。

饿红眼的萨梅尔又起歹心,作势要扑过去直接先吃进嘴里。

而现在的玩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玩家,看准机会顺势一个擒拿,将人掀翻到床上,掰着萨梅尔的腿曲起,压下身体反客为主,主动找着脚心去蹭。

“来来来,你抱着腿夹着,我射了就操你。”

“乖嘛乖嘛,都有孩子的人了,别太幼稚。”

说着,玩家趁机咬了几口萨梅尔的脸,把人顺毛得整个人软了下来,如果真是一只大猫咪,可能已经发出咕噜声了。

所谓的孩子当然是哲伯莱勒生的,萨梅尔当然介意过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生孩子,也曾恍惚中认为这是他注定会被所有人背叛、孤身一人的作证,之后也以为这可能就是对他这样的人的惩罚,但……

孩子确实会让哺育中的“母亲”身体产生某些激素,让“母亲”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孩子身上,自从能在安定环境下从好友孕期开始直至如今一起照顾孩子,萨梅尔已经不那么在乎自己能不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他与哲伯莱勒向来不分彼此,那么哲伯莱勒和他们共同所爱所生的孩子,当然也可以属于他。

所以玩家这种说法一下子就让萨梅尔从身到心都软了下来,又被在脸上啃了两口,于是萨梅尔迷迷糊糊地任其摆弄这身体,乖乖配合着抱住腿,足部并拢,让对方扶着鸡巴插到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Alpha都一样,坏透了……”

萨梅尔意有所指地嘟哝着,然后陡然话锋一转:“我好想你,亲爱的……你故意这么冷落我,我好伤心……”

“好好说话!”

“你还凶我,果然是因为上次也害得你被夹疼了于是被讨厌了吗?”萨梅尔一副失意的模样,足心努力擦了擦夹着一下下抽插的鸡巴,脚趾时不时给予一点抓力。“但我会知错就改的……我会努力……唔……好烫,烫的我裤子都要透了……”

要说玩家不想和萨梅尔做那绝对是假的,反正都打算之后要干柴烈火好好回温下感情,于是玩家也顺着对方抛过来的话接着演。

玩家抬手抽了下萨梅尔给孩子喂奶后就全身的肉都软了不少的丰腴的屁股,而萨梅尔也格外做作地啊了声,脚心脚背压得更紧实。

“管不住自己屁股了?就这么馋?”

萨梅尔感觉吐出的呼吸都烫了不少,故意微微张嘴,确保玩能看清他瑟缩在口腔中随着呼吸一吐一吐的红润舌尖。

“一看到鸡巴就管不住了……对不起……”萨梅尔向上抬了抬屁股,交叠着被享用的足部中下面那只,向先蹭了蹭勾起拇趾,压在阴囊让滑动。“那就快来惩罚我吧……”

丝袜上的蕾丝花纹研磨着柱身以及龟头,同样炙热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乱勾的脚趾在阴囊的两个卵蛋间滑蹭,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拇趾下勾,与其他四趾呈剪刀状,一下下夹着柱身的表皮,脚心施了点力与另一只带蕾丝花纹的脚背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忍着燥热,上去解开萨梅尔的裤带,萨梅尔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其拽下裤子。

“啊……忍不住了……”刚一接触空气,果然如萨梅尔所说,穴眼周遭都湿漉漉的糊上了一大滩水液,拉下后还连着没穿内裤的外裤裆部一串串银丝,肥美的臀肉哆嗦着,穴眼一张一合着吐着淫水。“什么都没做就喷水了,被看着喷了……嗯……”

可能是太过期待,萨梅尔也没意料到只是想着马上就要被操进去了,一被脱了裤子就开始断断续续喷水,爽得脚趾抠紧,哆嗦着加快双脚的摩擦。

“对,就这样,真乖,真棒……嘶——我快射了。”

玩家也想操进呈现在他面前的这口许久没享用而饥渴得瑟缩着的小穴,他抬手握住萨梅尔的双足,辅助着固定,加快抽插。

“别抠后面,亲爱的,我想看你玩前面。”

从眼眶蔓延至颧骨的酡红眼纱都遮不住,而面对玩家的命令,哪怕萨梅尔后面痒得再难受,萨梅尔都乐意听从玩家要求,甚至说他多少有点喜欢在玩家面前遵从一些克制己欲、“自虐”一般会让自己更难受的要求,可能是为了享受饥渴攀升后最期待的奖励,也可能是隐在心底他自己都在逃避不愿回想的歉意。

萨梅尔将探向后穴的手摸向前面软在小腹处半勃着吐水的阴茎,不经训练的Omega很难通过阴茎取得高潮,萨梅尔用给玩家撸的经验作用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别扭。

太软了些……而且大小也不对。

男性Omega那里的尺寸普遍偏小,再加上很少会完全硬起来,于是那处总是软软一团的小家伙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别看萨梅尔体型健硕,对比玩家大了整整一圈,但那里的尺寸却与自己体型并不相称,但Omega又不介意这个,萨梅尔揉揉搓搓,格外卖力地将自己的包皮撸下来,一根也就是比Beta的平均尺寸略小的肉棒终于挺立起来。

“在Omega里已经很大了,好看吗?”

萨梅尔又没必要有Alpha或者Beta会对那处的自尊心,比起尺寸硬度,萨梅尔更关注颜色形状,而毫无疑问,他自己这根没什么用处的肉棒确实很漂亮。

从观赏角度,以玩家非本土Alpha的对阴茎的审美看来,毫无疑问萨梅尔的这根非常好看。

玩家掰开萨梅尔并拢的膝盖,于是萨梅尔只能敞着胯于脚尖并拢在玩家胯前,在萨梅尔迷茫但隐含期待的目光中,玩家忽然握住萨梅尔的那根温热的软乎乎的肉棒,用另一只手掌心印于很少露出而格外娇嫩的龟头。

在萨梅尔逐渐不好的预感中……

“啊——!别、别——啊啊啊!好疼!啊啊!救、救——!”

玩家毫不怜惜地可劲用掌心搓着头部,没一会就将白里透粉的龟头磨得通红,又用修剪得体的指甲轻抠尿孔,这夹着酸疼的未曾预料的快感直接让萨梅尔失控,泪都被逼出来了,缩在床上努力佝偻着背试图藏起自己的胯。

“放开……唔……受不了了、哪有、哪有这么玩的!Omega不是这么玩的!”

然而再痛再爽,对于Omega来说哪比得上被操穴来的痛快,陌生的快感并非只带来愉悦,隔靴搔痒式的刺激只会让萨梅尔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肌肉哆嗦着,只恨自己这下面为什么长了根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只有一口穴,要是被玩穴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快插进来……唔……真受不了了、一点都不舒服、要你操我……操我……求你了真不行了……”

萨梅尔眼纱都湿透了,他哆嗦着讨好地去动动脚,膝盖合拢夹住作乱的手,双腿交错摩擦着试图用丰腴的腿肉让那双作乱的手改主意。

“再玩就要死了……呃……”

而玩家也快到了极限,在射到对方脚上,还是让对方张嘴接着,亦或者操进穴里简单纠结了下,想着刚刚把人玩哭了那就对萨梅尔好点,于是掰开慌乱间还怕玩家继续玩弄自己肉棒而抗拒着夹紧的腿,在萨梅尔瑟缩着于床上向后蹭着的躲避中拖了回来。

“别……别……求你……唔呃!吚~”

萨梅尔眼睛睁大,整个身体僵直着硬了那么几秒,哭求的调子也转了好个弯,最后跌回床上,整个穴道痉挛抽搐着开始吐水。

“啊……啊……要……死了……”

本就湿得过分的穴道未被扩张便被强行插入,可这又是意想不到的渴望,于是紧致与泥泞的感觉难得一齐出现,玩家只抽插了几下,就被痉挛着裹紧的穴道自己内里高潮水液的冲刷下射在了穴道里。

佝偻的身子又反向张开,如同一把张开的弓,萨梅尔肩膀抵在床垫里,腰胯上抬,双腿抖着夹紧盘在了玩家腰上,小臂像是被这浑身乱窜到处拨弄神经的快感逼急,砰砰锤着床,又手指无措地抓着床单。

足足过了有一会,萨梅尔才彻底软了下来瘫回床铺,连带着玩家顺势挤到了萨梅尔怀里,黏糊糊的事后亲吻让释放后的两人格外忘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要……”萨梅尔被亲得声音含糊,带着浓郁的鼻音。“喜欢你,还想要……”

“先亲一会,怎么?不喜欢我亲你?”

“那好吧,没有不喜欢……”

萨梅尔含着探进口腔的舌头,嗦着舔着,虽然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想着,但他也很喜欢自己的Alpha和他在情欲的间隙做一些仅仅代表着他们互相喜欢的小动作,这会让他满脑子除了自己对对方的爱意再装不下其他。

他有时候也会自厌自己这样简单的头脑,好像只要简单的快乐就能勾走他脑中一切的想法,沉浸其中的他总是会忘记他搞砸的一切,他像是不懂羞愧的野兽,把爱他投喂他的人类咬得见血见骨,可只要人类表现得不曾在意他过去的粗鲁野蛮,他又会摇着尾巴不要脸的凑上去。

他可能命里本就注定写满了背叛,少时被部族背叛,这份刻骨的恨与痛也塑造了他,苦痛并不会让人成长,挺过苦痛只是因为他不得不面对,而后这份苦痛也扭曲了他,就像划痕只会破坏掉艺术品的完美,他也早就不知不觉间背叛了他最亲密的人,而不自知。

那个曾以为被他仅爱的几人通通背叛了的自己,实则是他最先背过了身子。

他何尝不知,自己与哲伯莱勒并不同心,他是天生的野兽,他有着所有野兽应有的“美德”——自私、愚昧、傲慢、残忍、神经质、疑神疑鬼……他认为在他身边的人理应扔下他们的原则一起回归野蛮。

这就是野兽的爱,不是吗?

“你有没有觉得过……我是不是有点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Alpha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不明所以:“确实傻乎乎的。”

“不是那个傻,是‘愚蠢’这类的……总之突然纳闷,你怎么看得上我这样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而且还……反正就,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我以为……哪怕是你这样的人也会厌恶‘背叛’吧?”

原来又钻牛角尖了啊。

玩家心底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总不能说,如果他们能「真正的在一起」则必须要对方的那一次失控,甚至还有些许愧疚,毕竟以「玩家」的角度,他才是一切的「真凶」,现在却享受着受害者的愧疚。

“你没有背叛。”玩家没有任何颠倒是非的取巧,仅是陈述事实:“你从未背叛过我,我从始至终都能看到你的真心,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重来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环呢?只是更成熟的我们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真正所求的。”

“我也曾愚蠢过,因自己的特殊所以傲慢地认为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想法来,认为属于我的人……不需要思考,接受我安排的最好的命运就可以了。”

“结果如你所见,这份命运称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之对你和哲伯莱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然而——

萨梅尔:“没听懂,你安排什么了?安排住处吗?我住着挺好的,我以前都没睡过软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皱眉搓了把萨梅尔的脑袋:“听不懂那就别想那么多,萨梅尔,你和哲伯莱勒不一样,你别把精力浪费在思考上,觉得开心就开心,不开心了就找我操你一顿,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萨梅尔哼了声,他不至于没听出来玩家在说他脑子简单不适合钻牛角尖,毕竟上辈子他一钻牛角尖就出人命,害了对方不说,最后兜兜转转二十年后又把哲伯莱勒一起拖下水,要不是哲伯莱勒在阿赫玛尔所许诺的黄金的梦乡中揍了他一顿,还差点把小婕德拖下去。

不过……

“那我现在不开心了。”

萨梅尔夹着的腿用了些力,大腿丰腴的腿肉如同蟒蛇一般缠紧。

“……算了,你确实只适合琢磨这种事,不过想让我操你,那就讨好我。”

萨梅尔挑了挑眉,伸舌润了润唇,然后一下下在玩家那张脸上盖戳。

“你长得可真好看,脸好白好滑哦,哈哈,好像是我在占你便宜唉,Alpha长这么好看干嘛,亲都亲不够。”

这是一张完全长在萨梅尔审美上的脸,并非由柔软和温润、而是由锋利与危险搭构的美,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走出的人会认可的美,萨梅尔感觉自己像是在亲吻一只有着尖牙利齿的野兽,吻最终落在唇上,眼纱下的眸子合上,像是做好了准备,张嘴吮吸着对方的唇瓣,湿软的舌尖舔舐对方的齿列后被含住,床铺窸窸窣窣,萨梅尔自然地跟着抬高胯,双腿重新挂好,准备接下来的进入——

“咳咳、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

很不巧,哲伯莱勒敲门两声后就拧开把手打开了门缝,隔音很好的房间贯通了里外,哲伯莱勒抱在怀里的婴孩的哭声也涌了进来,令萨梅尔身体下意识一僵。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但是、但是孩子哭很久了……我的奶喝光了……”

哲伯莱勒也臊得脸红,要是平常这种做爱的时候彼此打断再加入也不会有谁会不好意思,但做爱和喂孩子两件事混在了一起,就难免让哲伯莱勒不知所措。

哪怕孩子不会记事,哲伯莱勒也没有直接进来,而是仅开个门缝,他自己抱着无论怎么都哄不好的孩子,想试着让孩子含住乳头起到安抚的作用,可是孩子抗拒着已经吸不到奶水的胸乳,哭闹着要喝另一个“妈妈”的奶水。

萨梅尔头一回在孩子面前动摇了,毕竟孩子最重要,哪有忍心让那么大小孩饿哭的父母,可问题是……

他刚被玩得浑身酸软,实打实被操的也就几下子,它高潮也只不过是被搓阴茎搓出来的,他里面还想要得要命,根本起不来。

萨梅尔有些不舍,但还是咬咬牙,努力从床上爬起来,结果提裤子的时候有些急,力气用大了,一不小心身体又晃了下趴床上了。

“下面……消不下去,我不会弄,等会等会……”

萨梅尔又不是Alpha,他对下面与穴差不多是两套快感系统的仍挺着的阴茎无从下手,他并没有什么经验让Omega的阴茎立刻软下去或者射出东西来,往常这玩意哪怕有反应了也自然而然被操着操着就好了,结果刚刚试着压进裤子里,做好准备的敏感身体又不小心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呀,这又没有卖吸奶器的……”玩家挠挠头,看着他两个Omega为了小孩干着急的样子,觉得是时候他来做那个冷静的理智派了。

屋子里交杂的信息素可能会影响到小孩,所以玩家理了理裤子走去开窗,再指挥哲伯莱勒释放点正常的信息素驱着乱七八糟的气味从窗户散出去,再将软得起不来的萨梅尔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靠在床头,裤子提不上那就扒了,连着那双被他腺液浸湿的丝袜,然后从衣橱里抱出一床干净的被子把萨梅尔下半身盖上。

“好了,直接喂呗。”

萨梅尔还在懵逼,而哲伯莱勒赶紧点点头,急得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进来几步上床,就去拉萨梅尔的紧身衣。

“啊……?我……呃……这、这就喂,别急,不对,别哭,唉呀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好了好了,奶就要来了,嘶——你轻点往上拽,勒我奶头了操!”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终于让孩子喝上了奶,三个人耳朵终于清净了。

“操!”但萨梅尔身体不那么“清净”,他可以说身体正被调教得正好,如今被快长牙了不知轻重喜欢磨牙床的婴儿吸奶,身体不合时宜地麻酥酥的。“太会赶时候了!操!”

“抱歉,真没办法了。”哲伯莱勒帮着手软使不上劲的萨梅尔拖着孩子,他自己露出的胸脯还没来得把衣服拉下去,乳头被啃得微肿的样子也显示出他也饱受着快长牙的小孩的折磨。“喝个半饱我就带她出去。”

“不是这个意思……”萨梅尔没有怪对方和孩子打扰自己好事的意思,但他向来嘴快,刚刚的气势立刻软了下来。

而这时玩家也爬上床来围观,手不怎么老实地伸过来揉着萨梅尔另一边的胸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帮你揉揉好出奶。”

“操!我本来就忍着……嘶……别捣乱,你别在这时候……别……揉……了……”

萨梅尔本就白的皮肤红起来特别明显,而之前就软得站不起来的身体如今又饱受刺激,空虚的穴道一直抽搐着收缩,混杂着的精液与淫水被慢慢推出穴口。

“啊……!疼!”萨梅尔缩了缩胸口,声音越来越抖,其实玩家揉那两下倒不是最大的刺激,而是正到了开始学着“咬”的小孩没个轻重的又咬又吸,他本就忍着不想让自己给小孩喂奶的时候太奇怪,结果他高估了自己。

哲伯莱勒帮他再向上拉了拉被子,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但对于小婕德要怎么下嘴毫无办法。

萨梅尔求助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玩家身上,虽然现在的场景对于玩家来说特别有乐子,但他又干不出让萨梅尔一边喂奶他一边操人的事,玩家看着萨梅尔难得吃瘪还努力装正经的样子没良心地笑了笑,然后在萨梅尔明显急了的注视中,握了握萨梅尔的手安抚下,然后挤到哲伯莱勒那边,咬上萨梅尔的腺体给个痛快。

过高的信息素注入却没有什么实质性身体的插入,萨梅尔大脑空白了许久,如同被下了记猛药,当时就瘫软了下来感官过载失去了其他刺激的反应,摘下眼纱,下面的眼睛都有些翻白,像是失去了意识般软着,孩子也全靠哲伯莱勒抱着。

玩家伸进被子里摸了一把。

“湿了。”玩家在本就脏了事后需要洗的被单擦了擦,然后将注意力转到哲伯莱勒身上,帮着去揉哲伯莱勒被喝干了奶的胸部,做着聊胜于无的催奶工作。“真可怜,高潮了那么多次,没一次是被操爽的。”

“疼……”哲伯莱勒躲了躲:“乳头被吸破了,过会得上点药,不然之后再被吸就太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手又顺势落下揉了揉哲伯莱勒屁股,在哲伯莱勒看过来时笑得灿烂。

“晚上孩子睡着了,你也来呗,好久没一起了。”

“好……”哲伯莱勒没有抗拒玩家充其量只是玩闹的揉弄,他其实闻到萨梅尔熟透了的信息素也受了点影响,但还是对孩子的关注压过了这一切。“我也很想和你……还有萨梅尔一起……”

玩家凑过去亲了下哲伯莱勒的嘴角,浅尝即止。

“孩子快长牙了,差不多到了可以奶粉和人奶混着喝过渡的月份了,之后再换全奶粉,不然这孩子太能咬了,之后牙长出来都可能咬出血。”

哲伯莱勒重新带了一遍小婕德深有体会,他还记得最初自己确实想硬气地一走了之,再也不想见萨梅尔了,但一个男Omega独自带孩子还是逐渐力不从心,只能带着怨与恨回头找萨梅尔,而萨梅尔出于悔意也没敢顶撞过他任何要求,于是小婕德当年把他俩都咬得不轻。

即使这次“重生”带孩子的生活条件更好了,也不用再忧虑没有渠道买奶粉只能坚持人奶喂养,但哲伯莱勒并没有真的想让孩子喝奶粉。

“萨梅尔也不可能同意的。”自从知道奶粉贵但并非是萨梅尔以为的比人奶更有营养后,萨梅尔死活不同意让小婕德从小就开始喝奶粉,哪怕可能再被小婕德咬得乳头发炎,连让图特摩斯的其他Omega帮忙减轻负担都不乐意的萨梅尔势要给孩子他能给的最好的东西,更何况哲伯莱勒也觉得宁可多操心一段时间,也不想图省事就让孩子入口比母乳更差的东西。

“还是给婕德买点磨牙的东西吧,可能磨够了就不乱咬了。”

玩家没有非要做主的习惯,既然都不同意喝奶粉,那他就只能做些辅助措施,希望多少能减轻点负担,或许可以从吸奶器入手,他不太擅长手工制作,所以琢磨着让系统出个图纸,材料和制作交给教令院的熟人亦或者去枫丹打听打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才想起这种事,玩家多少还是有点自认失职,但可能是这个世界的Omega没有Alpha会过多参与育儿的概念,大部分Alpha只会在自己的Omega怀孕至育儿期期间转头找别的Omega,所以哪怕哲伯莱勒和萨梅尔有过经验,知道会遇到的问题也没主动和玩家讲过。

但受到过现世教育的玩家很难让自己道德滑坡到完全一走了之,最后放任自己成为孩子那个从不会指责管教、偶尔逗弄小孩,把一切脏活累活得罪人的事扔给“妈妈”,自己充当那个不常见但每次来都会有带孩子出来玩的老爹,等以后孩子长大成人三观歪了、认为全家就父亲对自己最好的没良心“孝子”……呃……血压开始升高了呢。

“应该差不多了。”哲伯莱勒试探性将已经不怎么认真吸开始抿着乳头磨牙床的小婕德抱走,这回没哭没闹没挣扎,哲伯莱勒才松了口气,双手抱着浅浅量了量:“太能吃了,比同月龄小孩重多了。”

“小女孩吃的多好啊,以后长得又高又壮,一拳能打飞所有不怀好意的黄毛。”

此黄毛非特指某个黄毛,可能每个拥有了女儿的父亲对于女儿以后究竟是要文静淑女、还是活泼调皮没了什么设想,审美一路奔向另一条赛道,老父亲由衷地祈求,不求女儿以后长得多可爱多漂亮,只要她能健健康康,最好格外强壮,将所有觊觎自己女儿的臭男人有一个是一个狠狠痛扁。

阿弥陀佛,希望女儿长大以后对男人过敏。

等等!婕德好像是女同!好耶!

“……”哲伯莱勒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有些迷茫,他不理解为什么婕德以后为什么要打飞……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婕德可是Alpha,难道是希望婕德以后家暴自己的Omega吗?

而且黄毛……他依稀记得,重生前确实有个金色头发的旅行者,所以这难道是什么预言?

“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呦,不疼。”

萨梅尔嘴角抽了抽,他本来也没用什么力气,但玩家这么说真的好气人。

“你别乱教,小婕德是Alpha,别人喜欢她,要是她不感兴趣就拒绝好了,让她打人干什么?真是的,明明你挺正常的,怎么孩子是Alpha你就往坏了教!”

“哦……差点忘了,她是Alpha,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可是男Alpha要是欺负她呢?”

“Alpha对Alpha不感兴趣!”萨梅尔对玩家的无端联想颇为无语:“即使有!那我和哲伯莱勒亲自出手把人皮扒了!”

“……我带孩子走了?她好像困了,你们继续?”

房间陡然沉默了下来,空气中好像突然涌动出成年人你知我知的暧昧。

萨梅尔在被子下的腿动了动,声音暗哑:“孩子困了就哄睡吧……”

玩家看天看地意有所指:“孩子哄睡了你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哲伯莱勒体温都烫了一个度:“……我把孩子哄睡了就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梅尔深吸一口气,拉着被子捂住脸呻吟了声。

“气氛都没了……孩子快抱走,我都不好意思了……”

哲伯莱勒熟练的抱着孩子拍嗝,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内离开。

临走前回头又看了眼脑袋蒙着被子抱着头闹情绪的萨梅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许笑我!换成你你也这样!还有你也别笑!你为什么还在这看着!上来啊!”

“哈哈哈哈嗝,你求我啊,哈哈哈,你求我我就上来!”

“操!你个混蛋!……”

哲伯莱勒合上门,将声音隔在了门板之后。

“叫‘爸爸’,来,pa、pa……”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只是发出些含糊的呓语,然后就大大的打了个哈气。

哲伯莱勒没有气馁,毕竟按月份来说孩子离会叫人还早着呢。

哲伯莱勒只是亲了亲打着哈气迷迷糊糊的小孩肉肉的小脸。

“这辈子不会食言了,和你父亲相遇的故事,和萨梅尔的过往,甚至是塔尼特的事,都会告诉你的……”

“还有,这辈子一定会很幸福的,婕德,要快快乐乐长大哦,你会有世界上最棒的家人。”

“等你长大了,我们会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这次不是流浪,而是旅行,我们将拥有比「永恒的梦乡」更安宁的幸福。”

“萨梅尔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已经体验过那份安抚灵魂的宁静,如今能放下执着大抵是因为……”

“现在拥有的一切,远比神明的恩赐更美好吧。”

“婕德,这次一定要更幸福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经历被亲生父亲“遗弃”后,又被新的家庭收养,小小年纪经历了这样的事难免令小凯亚有些怕生,即使新的家庭里所有人都很热情且包容,小凯亚一时间也难以彻底摆脱阴影。

尤其是看到他的养父好像有很多亲生的孩子,这更令小凯亚有些不安。

把自己半边身体藏在门框后的小凯亚偷偷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目光难以挪开地看着正被男人抱在怀里,好像睡着了的女孩,心情复杂。

“孩子又低烧了?”

“还好,摸着不热,最近情况好些了。”

“换季的时候可要多穿点,体质再好,小孩子免疫力也比不过大人的。”

“是啊,把哲伯莱勒和萨梅尔急坏了……”

小凯亚看着把自己捡回来的养父,以及那个男人——身份是他养父的丈夫,他刚被收养不久,还没能和这位会在各个妻子家轮着住的男人熟悉起来,他甚至一时间想不出他该怎么开口称呼对方才能不失礼。

他想起今天被养父领着去迎接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思忖着开口叫对方义父,结果那么一位看起来傲然冷淡、藐视凡俗的男人就直接破了功,在原地足足笑了五分钟。

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的凯亚最后还是被视角对着这边的克利普斯看到了。

“是凯亚啊,怎么没找你的义兄玩?是要抱抱吗?来,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养父的耐心催促下,凯亚小跑到克利普斯的腿边,几下爬到了克利普斯的怀里,然后被兜着屁股抱在了怀里,额头和脸蛋被亲了好几口。

“这孩子很怕生,心思也很敏感,估计是对你很好奇,但不敢来亲近吧。”

回忆起曾经在游戏里见到这位御三家的第一眼,玩家忍不住想笑,都怪米哈游奇怪的特写视角,从腿到再上半身,害得他当初以为这是个平胸帅气又华丽的大姐姐,结果刚开口玩家就蒙了。

对比那副开屏孔雀式自信且游刃有余的姿态,现在缩在克利普斯怀里,偷偷看他的小凯亚就实在是过分惹人怜惜了。

玩家忍不住低声逗弄:“看看他和婕德,都是一样的深色皮肤,眼睛都有遮拦,发色也是一个深蓝色一个紫色,色系也差不多嘛,多像是亲生的姐弟。”

玩家伸手去摸摸小凯亚的脸蛋,可能是在新环境刚适应,身体还很瘦,摸起来怪可怜的。

“就把我们当成亲生的父母好了,如果介意自己看起来和家人不一样,那就想想哲伯莱勒和婕德,当做自己的肤色遗传自母亲那一方就好了。”

玩家忍不住凑过来低头亲了下小凯亚的脸蛋,看到克利普斯在笑,又抬头吻了下克利普斯,蹭了蹭对方刮人的胡子。

“真是幸运,我们又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被这样怯生生又带着好奇孺慕的眼神看着,玩家总是更心软,声音也就更柔和:“我回来前也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就是我们还不清楚你的爱好,喜欢什么记得告诉我,好吗?”

“好的。”小凯亚红了脸,他现在还是不太能适应自己的两个养父一个赛一个的温和体贴。“谢谢……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着自己义兄的称呼,小凯亚又得到了一个亲亲。

“啊,婕德要醒了吗?”

小凯亚看到对方直起身体,抱着悠悠转醒发出些模糊呓语的小女孩,一下下轻晃,又像哄婴儿似的轻拍小女孩的后背,结果被迷迷糊糊醒来的小女孩一把抓住头发。

“哎呦,我的小祖宗,等你彻底醒了再让你编头发玩好不好,先松手,乖哦,我给你买了全套的发绳和小皮筋,松手吧小祖宗……”

枕着的胸膛传出明显的震动,小凯亚抬头看着正小声笑着的克利普斯的下巴,然后就被抱着站了起来。

“看来是睡够了,快给她擦擦汗,小心着凉,现在也差不多是晚餐的时间了,他们和仆人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带孩子先走一步了。”

克利普斯揉了揉小凯亚的头:“迪卢克那孩子很喜欢凯亚,一段时间看不到凯亚就要缠着大人闹了。”

“好的,亲爱的你先……唉?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婕德,来睁开眼睛看看父亲,父亲正抱着你呢,别怕别怕。”

“呜……老爹不要死,不要离开我……哇呜……老爹他说话不算话……”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哲伯莱勒!那是噩梦,假的,小婕德别哭,我这就跑着去找他!让不负责任在你的梦里死掉的哲伯莱勒道歉!”

“让一下,我先走我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小女孩毫无形象火速冲刺的男人行走间刮起的风令凯亚被头发糊了脸。

“好了好了,凯亚,我带你去找你的义兄。

克利普斯掂了掂小凯亚,将其抱得更牢,声音柔和得小凯亚红着脸攥着养父胸口的衣服。

“除了义兄,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他们都是好孩子哦,你也可以找他们玩。”

“不过,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吧?”

被养父揶揄的表情看得脸更红了的小凯亚扯着克利普斯的衣服,像是急于辩解:“我没有忘记,我都认得。”

“可真是聪明啊,凯亚,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的义兄,好不好?”

“好。”

随后,门页轻轻合上,庄园里的木制楼梯响起了规律的下楼声。

……

“爸爸,别追我了,都要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一下楼就看到正在客厅拿着儿童水壶满客厅追着孩子跑的艾哈迈德。

与下楼梯的克利普斯打了一个照面,自己这幅和以往自己给别人的印象相冲的形象让艾哈迈德有些不好意思,但出于礼貌,还是打了声招呼。

“追着孩子干什么?”

见有了其他大人,小艾尔海森立刻爬上楼梯,躲到克利普斯腿后。

“这孩子不爱喝水,总爱吃些干巴巴的饼干,我担心……”

“饼干吃进肚子里,又泡水,我晚饭就吃不下了。”

小艾尔海森知道大人说的话比自己管用,扯了扯克利普斯叔叔的衣角,想让对方偏向自己:“叔叔,叔叔,我没有不爱喝水,我只是喝水的时候没被看见。”

“我有注意你水壶里剩下的量,研究表明,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每天得需要喝够……”

“叔叔!”小艾尔海森提高了音量:“我父亲呢?我找了他很久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去找你的哲伯莱勒叔叔了,婕德一醒来就吵着要见他。”

“我知道了,他们应该在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

哪怕是须弥未来的Bking,小时候也会因为被爸妈叫全名而浑身一激灵。

但好在艾哈迈德对孩子也着实也称不上“严父”,看着孩子不情愿的样子他最先泄气,无奈地向克利普斯抱怨:“这孩子已经学会找大人给他撑腰了,还很有主见,自己不想做的事谁说也不听,真拿他没办法。”

看到藏在克利普斯长腿后面,露出半张脸正向自己眨巴眼睛,用自己年龄优势向向来惯着自己的爸爸卖萌的艾尔海森果然又一次击败了艾哈迈德。

“你看他这样,他就是知道怎样能拿捏我。”

克利普斯无奈伸手搓了搓身后的小脑袋,劝着艾哈迈德:“都快吃晚饭了,就别撵着孩子跑了,放他去找父亲吧,毕竟有段时间没见了。”

知道少数能劝得动自己爸爸的人就在身边,而对方都这么说了,他挥了挥手就小跑着奔向厨房要去找父亲,而艾哈迈德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叹气。

“照顾孩子可比研究课题难多了……”

克利普斯笑了笑:“但带小海瑟姆应该比带学生幸福一点吧?”

艾哈迈德叹息得扶额:“能不能别提这个,在我的假期里别谈工作,一想到他们的论文,我一会饭都吃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克利普斯笑得大声了:“好好好,那你先陪我一起去找迪卢克那孩子吧,凯亚还等着找哥哥呢。”

走下楼梯,正好艾哈迈德也上前迎过来,伸手摸了摸克利普斯怀里的凯亚的脑袋。

“真好啊,有两个孩子。”艾哈迈德有些羡慕:“我以前也计划要两个小孩的,但是……可能是我身体有些问题吧,不太容易怀孕。”

“再就是现在海瑟姆也长大了些,再要小孩也怕他介意,也怕他想太多,那孩子聪明过头但总是懒得表达,这样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

某些特质和你一模一样呢。

在心底吐槽了句的克利普斯并没有诚实地说出来,也许会想太多的那个不一定是孩子,毕竟……

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克利普斯有些头疼,一些贵族的家庭教育让克利普斯尽可能想要把自己从中撇干净,但也不知道怎么着,可能是自己算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所以有什么事他们都想要争取自己的意见,认为他的观点和立场最有说服力。

但好在现在那件事应该平息了,克利普斯在心底摇了摇头,然后怀里的小凯亚被很喜欢乖小孩的艾哈迈德接过去抱着,两人一起去找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迪卢克。

收回前言,看对方的状态,那件事好像没能平息——

有些后悔提及要让对方陪自己一起找孩子的克利普斯看着正没心没肺地拿小木剑在后院挖蚂蚁窝的小迪卢克,和一直蹲在小迪卢克身边,满脸委屈巴巴地给小迪卢克拍衣角沾上的土渍的小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爸爸!艾哈迈德叔叔!还有凯亚!”

一兴奋结果撅了自己一身土的小迪卢克也不嫌脏,站起身伸出手,就要想把小凯亚接过来。

刚刚蹲着的小绫人也立刻起身,用手给小迪卢克拍衣服。

这么个爱照顾人的表现让克利普斯预感不妙地眼皮直跳,只见艾哈迈德蹲下身把小凯亚放下,然后轻轻拉过小绫人的手,再自己把小迪卢克衣服拍干净。

“坏蚂蚁咬到了神里弟弟,所以我把他们的老巢挖穿了!”

小迪卢克抬起自己肉乎乎的小脸,自豪地宣布自己的功绩,迎来现阶段特别给义兄捧场的完美弟弟小凯亚的赞叹。

艾哈迈德对着无奈的克利普斯笑了笑,然后又将小绫人抱了起来。

没有预料到自己竟被抱起来的小绫人惊呼一声,然后牢牢抓住艾哈迈德的胳膊。

“怎么一直帮哥哥拍衣服啊?不累吗?”

可能和教育的环境有关,小绫人性格安静又很慢热怕生,即使对自己父亲的其他爱人,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会主动亲近,被艾哈迈德抱着的时候也很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沾上土会很脏……”小绫人小声回答,幼儿的声线有些糯糯的:“那样很不得体……”

克利普斯心底哀叹一声,更后悔了。

果然,艾哈迈德脸上的表情即刻僵硬,思绪转换间,又突然问起孩子神里宪司最近在干什么。

“妈妈一直在照顾妹妹。”提起妹妹,小绫人有些开心,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隐隐的失落:“妹妹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我想和她一起玩,但现在不行,妈妈一直在照顾小小的妹妹……”

克利普斯看着艾哈迈德阴晴不定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示意二脸茫然的两个儿子到时间了,赶紧准备回去吃饭,然后从艾哈迈德手里不容拒绝地把孩子接过来。

“要吃饭了,先让孩子们回去。”

克利普斯拍了拍小绫人的背,可能比起实际上性格并不是多么温和的艾哈迈德,还是克利普斯更讨得孩子喜欢,小绫人很快地就摆脱了那份不自在,脑袋主动埋在克利普斯怀里蹭了蹭。

自从妈妈怀孕起,小绫人已经很久没有被妈妈抱在怀里过了,而自打妹妹出生后,身体的虚弱以及年幼的妹妹更需要照顾,精力并不充沛的神里宪司难免有些疏忽对更大的那个孩子的关照,而玩家又不可能一直陪在某一个妻子的身边,所以也没有另一半亲情的弥补,导致小绫人现在被抱住了就不想下来。

本来打算把孩子要过来就放下,让孩子们先走,自己和艾哈迈德谈谈的克利普斯这回心底也有些怜爱,又抱着哄了一会一向最安静也最省心的这个孩子,并向其保证吃完饭后也可以找来要抱抱,这才把小绫人放下来。

“当然,还有我最尽职尽责的大儿子,迪卢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也没忘记把小迪卢克抱起来,举高高又转了个圈,在孩子兴奋的尖叫声中放下笑得看不见眼的小迪卢克。

“快领着弟弟们回去吧!注意脚下,不可以跑,走着回去,小心点,慢点走……”

一直嘱咐到看不清孩子们的影子,克利普斯才停下。

“哼。”

果然,孩子们不在了的艾哈迈德脸立刻垮下来,双手抱胸,怨气意有所指。

“唉,体谅点,他毕竟身体不好,没那么多精力,等女儿再大了点……”

“那他自己清楚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还非要再生一个?”

唉,又来了。

克利普斯试图设身处地地帮神里宪司解释:“他压力大嘛,再者,再生一个也可以替绫人那孩子分担点压力,毕竟宪司他自己如今的处境,就是因为他是Omega独生子……”

“我也是独生子,然而我没有什么家产要继承,都怕小海瑟姆会介意,他也不想想,身处那种环境下,身为Omega哥哥的绫人处境会有多尴尬吗?他自己的位置都坐不太稳,怎么可能管得住那些人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一肚子怨气,不知何处撒:“你看看那孩子多可怜,有了Alpha妹妹就被忽视了,他还一定被灌输了身为年长的孩子就要照顾年幼的妹妹的观念,等着以后长大了,一点好处都享受不到,却一辈子要因为自己比妹妹先出生就得为妹妹付出一切,还包括婚姻,这孩子生了就是为了被吸血的吗!”

“你不觉得可怜吗?被你抱着就不想下来,有了孩子后谁能看着不觉得难受,那个混蛋!就他不适合生孩子,结果还生的最多!”

艾哈迈德越想越气,本来碍着对方可能确实有些苦衷,结果现在从现状上看简直毫无长进,这对于所有孩子的家长中看孩子最紧的艾哈迈德简直无可忍受。

“反正他不是只要有Alpha后代做继承人就稳了吗?那孩子生活在那种环境多憋屈,还可能被欺负,干脆接过来我帮忙养着。”

克利普斯头皮发麻,不敢接话,但其实心底确实也多少对小绫人抱有同情,可又因为同为贵族,克利普斯还是能相对设身处地理解到神里宪司的无奈,所以他也没法表明自己的立场。

“或者让萨梅尔带。”艾哈迈德并非是出于嫉妒神里宪司的孩子多,而是出于对孩子好的真心:“萨梅尔没有生育能力,我知道一直焦虑自己可能生不了孩子的感受,和想要自己孩子的渴望,萨梅尔的情绪一直很不好,如果让他带孩子,想必心情能好一些。”

话说到这份上,克利普斯也不好意思保持沉默,只能含糊地说:“这我们也没法做主啊,而且那毕竟是人家的孩子,咱们总不能替人家孩子的家长做主……”

“但那可是鹤颜的孩子!不然谁去在乎别人家的事啊!”

艾哈迈德情绪有些激动,这也是艾哈迈德前些年遗留下来的毛病,在艾哈迈德情绪化的时候心情会尤其的激动,而且很难控制。

“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孩子能冠上他的姓氏,不是因为鹤颜他是入赘的,更不代表那孩子就独属于他自己,鹤颜的孩子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他凭什么因为一己之私非要把那孩子留在身边?他什么都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哈迈德又陷入了情绪的崩溃中,他神经质地啃着指节,身体哆嗦着,错乱的激素让他在这一刻的“母性”升到了顶点,泪腺也失去了控制,看起来甚至有些疯癫。

“那可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那家伙难道不爱他吗?”

“我先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你等着,我去叫鹤颜过来,如果信息素不能安抚的话,你的镇定药物还有剩下吗?”

“我控制不住……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不怪你,没事的,别多想,我这就去把人叫来。

……

【厨房】

“萨梅尔!你留着点!”

“当厨子哪有不偷吃的?我累了犒劳犒劳自己。”

刚从烤箱中拿出来的烤鸡尤其明显地少了一只腿,而萨梅尔的嘴巴里只剩下了一截骨头叼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来厨房找父亲的艾尔海森“眼巴巴”地看过来,萨梅尔笑着扭掉了另一只鸡腿,抽出纸巾裹在鸡腿末端的骨棒上,递给小艾尔海森。

“馋了吧,来,叔叔给你好吃的。”

“这孩子爱吃小零食吧?等下我看看……”萨梅尔又在备好在一边准备端上餐桌的菜品里,找到一小块烤饼,卷了点馅料,又递给了小艾尔海森。

“去吃吧,烤得很脆,应该会喜欢吃吧?”

一手鸡腿一手烤饼的小艾尔海森已经开始在厨房吃上了,不小心下巴蹭上油了还抬下巴示意,让萨梅尔帮忙拿纸巾擦嘴。

“哎呦,这小孩真讨人喜欢,对,多吃点,以后长得高高壮壮的,谁不喜欢呢?”

已经戴上了滤镜的萨梅尔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投喂,于是这顿晚餐注定要在开饭前要被贪吃的大小老鼠光顾一阵子。

至于哲伯莱勒?他还在哄孩子呢。

“我的天,你偷喂了多少?”

玩家看着小艾尔海森手里没一会已经消失了一半的鸡腿肉挂在鸡腿骨上,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肚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从哪偷吃的啊,吃太饱了饭桌上又得被你爸爸追着喂饭了,他总以为你吃得少,很担心你。”

“父亲,给我汽水。”

“不能喝气泡水哦,我的小海瑟姆。”

“生日快乐,父亲爱我,我要喝汽水。”

“好好好,但少喝点知道吗?”

几句话拿捏了玩家的小艾尔海森抬头,就着玩家的手咕咚喝了几大口枫达。

吃的差不多了,小艾尔海森询问起了自己姐姐的情况。

“哄好了,最近婕德总是反复低烧,还做噩梦,应该是很不舒服吧,实在不行我带她去不卜庐看看。”

本来挺忧心的玩家一看到小艾尔海森圆鼓鼓的小脸,就忍不住破功,笑眯眯得给孩子擦了擦嘴。

“不过有一点还好,婕德胃口也不差,每次吃饭也都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婕德最近都不让我抱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之前你逗孩子,给婕德吃的东西里夹了辣椒,把孩子辣到了,现在在和你闹脾气?”

“什么?还有这事?我都忘记了。”

“你不要总逗小孩,逗多了当然都记不清每次自己都干了什么。”

“都怪小婕德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逗逗她。”

“小心哲伯莱勒和你发火,下次我可不救你了。”

聊着聊着,玩家也加入了偷吃的行列,两大一小在嘎吱嘎吱,偷吃了不少东西。

“父亲,我要一个土豆饼。”

“好,给你~”

“要蘸上番茄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我来喂你,张嘴,啊~”

由于习惯了被喂东西,所以小艾尔海森乖乖抬头,嘴巴张大,还没到换牙的年纪,小小的一排乳牙在土豆饼上咬出一块小小的豁口。

然而只喂了两口,小艾尔海森就吵着要吃别的。

于是沦为了垃圾回收处的玩家将剩下的大半土豆饼塞到自己嘴里,任劳任怨地任孩子指挥,去拿孩子想要的东西投喂。

“亲爱的,过来一下。”

安静且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悄悄来到厨房门外的克利普斯,小声招呼着玩家过去。

猜测是不是孩子的问题,玩家将小艾尔海森交给了萨梅尔照顾,萨梅尔欣然接受后,玩家洗了洗手擦干净后跟着走了出来。

“艾哈迈德曾经吃的那些镇定药物现在还有吗?”

意识到问题的玩家有些诧异,思忖了阵疑惑问道:“宪司他还在房间好好待着给孩子喂奶呢,怎么又闹矛盾了?”

低头走路的两人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其实对神里宪司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看法,犹豫着低声委婉劝道:“你得提醒下宪司,他最近是不是因为有了小的疏忽了大的孩子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能记事了,小时候不注意,孩子大了那么过去的无心之举都会给孩子造成很大的影响。”

玩家这才听明白:“是艾哈迈德看到绫人那孩子做了什么吗?不过你说的对,最近我多去照顾下绫人那孩子。”

“那你一定要向艾哈迈德解释清楚再去做这些,也不要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于是很多事不去解释,艾哈迈德产后抑郁刚好几年,万一在以为你是因为绫华那孩子才去看宪司的……”

玩家突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好在身边的人一向成熟又可靠体贴,于是玩家忍不住倾诉:“他以前绝对不会这样,都是因为我,他自己也一定很不喜欢他现在这样敏感的性格。”

“你也别想太多,人都会变的,谁能预料得到哪种可能更好?你又不是他,也不能替他觉得他现在生活的不幸福。”

克利普斯侧过头,轻吻爱人的额头。

“别太担心,哪怕是幸福的人生也偶有波折,亲爱的,他关注那孩子的原因,是因为他身上有你的血脉。”

“不要有压力,亲爱的,你的付出我们都有看在眼里,你是一位称职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瞧瞧,你现在不就和他一样吗?爱,让人患得患失,令人徒增忧虑,却也让人迷醉甘愿,不是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了一些时间才处理好的玩家,带着明显哭过眼圈都红了的艾哈迈德,以及克利普斯回来,加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品,除去有些盘子里的食物好像有些残缺的部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吧。

就连神里宪司也在把小女儿哄睡后也出现在餐桌旁,还有大老远偷偷赶过来的德米特里,但看起来笑容有些勉强,只因为他刚刚是被哲伯莱勒接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性格好人缘也好的哲伯莱勒,唯有德米特里反常地对他犯怵。

因为德米特里最难见到,所以玩家特意过去,抱住亲热了会。

毕竟这次聚在一起的原因是为了庆祝大家共同的丈夫的生日,所以大家人来得很齐,而本来约定要在璃月玩家的老宅聚一聚的所有人,因为碰巧赶上克利普斯新收养来了捡来的义子,被遗弃过的孩子有些怕生,大家就默契地把地点换到了蒙德的莱艮芬德家的庄园。

玩家有注意到神里宪司在看到自己身边神态有些萎靡的艾哈迈德后,本来就浅淡的笑容收敛了不少,于是乎当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在那格外灿烂恬静的笑容的对比下,就多么的惨烈。

玩家内心祈祷着,看在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份上,求求两位祖宗别像上次那样打起来,然后两边闹着要自己给他们评理。

太恐怖了,果然美人恩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

于是,理所当然的座位问题,也经历了“暗潮涌动”,令玩家尴尬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艾哈迈德当然是坐在主座的玩家的旁边,大家也都知道艾哈迈德的情况,也看出来他状态不好,所以大家都默认那个位置让他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玩家另一边的座位,并不是有人在抢,而是都在拼命让。

神里宪司是看在另一边坐上了艾哈迈德,所以直接做到了离对方最远的位置,一把捞过想和克利普斯和自己的父亲亲近的小绫人抱在腿上坐着,让隐约有些因为有了小小的妹妹而略有些被忽视了的小绫人有些意想不到。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小绫人不会对神里宪司有什么不满,所以很开心地抱着神里宪司的脖子,小脸和母亲贴贴。

于是本来那个位置,克利普斯倾向于很少会见到、现今也不适合要小孩所以只能看着他们的孩子羡慕不已的德米特里坐过去,但德米特里觉得在座的一大半都是大佬,以及天克自己的哲伯莱勒还没坐过去呢,所以私下拉着好说话的克利普斯,表示想要挨着克利普斯坐。

于是推来推去,最后萨梅尔坐上去了。

“我都快吃饱了,让我坐着好浪费啊……”

萨梅尔坐下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小声的和玩家说小话。

然后,萨梅尔一低头,就看到一颗火红的小脑袋。

“叔叔,我想要和你坐到一起。”

旁边还有一颗蓝色的小脑袋被拉着,因为不好意思,一直腼腆地躲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迪卢克很自来熟地坐到萨梅尔腿上,于是小凯亚就被捞到了玩家怀里。

“既然你吃饱了,那就麻烦你看着点孩子吃饭了。”

玩家当然看出来是体贴的克利普斯总是在关照所有人,怕萨梅尔坐在这个位置想太多,所以让自己孩子过去,起码照顾孩子应该就能坐的心安理得了。

看来其他人对之前萨梅尔的“我不配我该死别管我”那一套小连招还留有印象,但因为不清楚真正的前因后果,于是被误会成为自己的出身自卑、喜欢小孩却没有生育能力、因为太爱且没有安全感、心理脆弱,再加上真寻过死……

所以私下里其他人都告诉过孩子要主动和萨梅尔亲近,也可以叫比“叔叔”更亲近些的称呼,虽然萨梅尔确实对玩家的小孩都不错,但这个误会也不太好澄清,萨梅尔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哲伯莱勒想把婕德也送过去作伴,结果被生病也手劲不小的婕德抗拒地扯着头发,用小孩特有的抗拒的音调让哲伯莱勒臣服,放弃了送过去的打算。

“你这次怎么生这么久的气?”

小艾尔海森见状也要凑过去。

“艾尔海森。”

小艾尔海森身形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看着你吃饭,过来和我坐。”

小艾尔海森试图发动智慧逃避被永远觉得他没吃饱的爸爸的灌饭酷刑,凑到玩家身边拽着玩家的衣角,脑袋一歪靠在玩家脸上。

“我想要父亲。”

明明这种话小艾尔海森三岁就不愿意说了,但他不介意现在的自己表现得低龄一些。

然而装小宝宝撒娇没用,今天的爸爸情绪有些低落,只是多看他几眼,小艾尔海森就顶不住了,讪讪地松开了父亲的衣角,被玩家揉了揉脑袋,然后爬进艾哈迈德的怀里,垮下脸。

“我自己吃,爸爸!”

眼疾手快的小艾尔海森按下自己爸爸端起的自己的饭碗,和一勺就能塞自己满嘴的饭菜的量的餐勺。

“不要再喂我了,他们都看着呢……”

已经有了廉耻心的小艾尔海森不太能接受再被爸爸满屋子跑追着喂饭了,其实他明明可以在饭前少偷吃点东西,但很可惜,未来的教令院天才并不是完全体,所以控制不住嘴的小毛病现阶段还是难以克制的。

这边拿自己的爸爸喂饭没办法,另一边小迪卢克主动张嘴要大人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装可爱讨大人欢心嘛,从小就是小圆脸大圆眼的可爱猫猫脸的小迪卢克很擅长。

被喂了一只金丝虾球后,有义兄自觉很照顾义弟的小迪卢克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呢,就仗义地抬手指了指义弟示意。

于是小凯亚也被投喂了一只金丝虾球。

玩家手指习惯性拨了拨小孩的脸肉,很可惜,小凯亚瘦得脸上没像他的义兄那样肉嘟嘟的。

“有没有喜欢吃的?我可以帮你把菜挪过来。”

大人们足够的耐心化解了小凯亚的心房,内心纠结了一小会的小凯亚趴在玩家耳边,小声告诉玩家想要吃冷肉拼盘。

玩家知道这盘菜也没有谁特别爱吃,所以不客气地挪了挪菜品摆放的位置,把小孩点名要的东西挪到小孩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总得来说这一顿饭吃得没太多意外,还算平和的结束了,除了饭前偷吃了一堆东西、所以吃饭的时候又吃得很少,被爱子心切的艾哈迈德拿着勺子又硬喂进去大半碗,所以撑得难受管玩家缠着要吃消食片的小艾尔海森,没有大人或者孩子受到伤害。

玩家抱起现阶段还很可爱可以任大人捏扁揉圆的小艾尔海森,吹了吹孩子脑袋上的小聪明草,撑得不想动的小艾尔海森一点反抗都没有,喂了点消食的东西,帮着小孩揉了半天圆鼓鼓的小肚子,玩家才把孩子放下。

“这孩子,最近又重了不少,明明还没有老大高,体重都快追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艾哈迈德闻言有些不对劲的表情,玩家即刻想起艾哈迈德如今往死里惯或者说灌孩子的原因,是因为孩子刚出生的那段时间疏于照顾,新手父母面对小孩总是手忙脚乱,他自己也怕自己照顾不好孩子,感觉自己这么说可能会被现在心情不太好的艾哈迈德联想到说他不会照顾孩子,玩家立刻不动声色地补充道:

“一看将来长大了就会身体倍棒,高高壮壮,男孩就要壮一点才好!”

委屈你了,我的小海瑟姆,不过以你未来须弥bking的b格,哪怕只有五岁,在真的吃不下了的时候也会有办法逃掉爸爸爱的投喂的吧?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艾尔海森!父亲相信你!

在座的某些Omega大人无奈扶额,可能也就他们这个心大的丈夫会觉得Omega长得又高又壮会很受欢迎符合大众审美。

玩家饭后心底算了下每个老婆陪伴的时间,发现今天对神里宪司的关注少了些,再加上对方又刚生产不久,身体很是虚弱,又联想到神里宪司和艾哈迈德对于小绫人的争端,并不擅长强硬插入按下事态的玩家试图柔性劝告,去看望神里宪司前,还特意和艾哈迈德打了个招呼,告诉对方自己是去和对方谈话。

无意间做出了让每个老婆都觉得自己在被偏向照顾的玩家脸上又得到了一枚亲吻,还处在喜欢摆弄小孩阶段的年轻“妈妈”艾哈迈德不忘抱起孩子,哄着孩子给父亲也来个亲亲。

“好啦,让孩子找哥哥玩吧。”

把孩子放走后玩家又多和艾哈迈德说了会话。

“我理解你的顾虑,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玩家捏了捏艾哈迈德仍有些发凉的手:“但也许,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毕竟我们总是足够幸运,经历的那些事大都只是虚惊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怎么样?”

“嗯,孩子吃饱了后睡得很沉,没有哭闹,真是个很乖的孩子……”

“我是说你,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婴儿摇篮中还躺着仅仅几个月大,还不会爬的小婴儿埋在被子里睡得很香,玩家戳了戳小婴儿脑袋上短短的毛绒绒的头发。

“一切都很好,没有不舒服。”见自己的丈夫在摸小女儿的头发,神里宪司神情略有些落寞:“我还以为这个孩子生出来后能更像你一点,结果可能隔代遗传了我母亲的发色瞳色,唉……”

真实原因只有玩家知道,所以玩家只是笑了笑,然后问起了别的:“绫人那孩子有注意到去哪里了吗?”

神里宪司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好像是跟着长兄去玩了吧,今天一整天绫人都好像跟在迪卢克的身边,可能也是好奇克利普斯新收养的那个孩子吧。”

“艾哈迈德很担心绫人。”

话题有些过于直接了,但玩家觉得,这种事还是彼此坦白彼此的真实想法,比争来争去效率更高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果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声音闷闷的:“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吗?连你也觉得,应该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带走交给别人会对孩子更好?因为我身体很差,没有精力养两个孩子吗?”

“艾哈迈德以为,你这样虚弱的身体,却选择再生下一个孩子的原因,是因为绫人是Omega。”

艾哈迈德不是很擅长交流沟通,可能也是这部分类型的天才的通病,他们觉得一些浅显易懂的道理总是懒得说,于是最重要的部分往往就这么被省略了。

玩家耐着性子解释:“他也是Omega,小海瑟姆也是,所以他难免会对绫人怜爱一些,担心绫人会因为第二性别的原因,遭到忽视,甚至不好的对待,他怕在你眼里绫人是并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

“那家伙对谁也不太可能把自己心理的真实想法说清楚,可能有时候他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但人不就是这样吗,天才如他,也搞不懂这世上最复杂的难题——自我,但我想从被爱着的那个人的角度来替他解释他的想法,应该比他自己看得更清楚。”

玩家安抚着摸了摸哪怕是生产过不久,也依旧摸起来很是消瘦神里宪司的脸,神里宪司如同每次听他说话时的那样,会很认真地注视着倾听,微微歪着脑袋,脸颊轻蹭着玩家的手。

“他很爱我,所以会很霸道地把这份爱延伸到我和别人生的孩子身上,他私下和我倾诉他的担忧,猜一猜,你在他眼中已经被关心则乱的他看成了怎样的形象?”

“……反正不会很好,他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他。”难得对自己的丈夫表明了好恶的神里宪司撇过眼睛,在小小的闹着脾气。

“把继承人当做稳固家主位置的砝码,其实我并不觉得这和你爱孩子有所冲突……哦,还有,你明明身体这么不好却还要再生一个孩子,同为Omega,他是个格外独立又强调自尊的人,所以他会对他以为的把生育后代看得很重要的你感到怒其不争吧,再就是担心你会重A轻O,用他原话来讲,就是绫人可能在那种环境中没享受过任何东西,却要担起责任,照顾出生起就备受宠爱且因为性别就获得了一切的Alpha妹妹,甚至包括自己未来的婚姻也是在给妹妹铺路。”

神里宪司这回怔楞了半天也没有回神,他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旦那,在你心里你不会也是这么看待我的吧?”

浓重的委屈涌上心头,神里宪司眼眶有些湿润,他急切地拉着丈夫的衣摆解释:“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没有不爱绫人,他也是我的孩子,哪有妈妈不爱孩子的?只是因为我知道身为Omega继承家主之位有多辛苦,而我又不敢赌绫人以后也能像我一样幸运,遇到像旦那一样的人,而有了妹妹后,我也没有一定要让谁继承家主之位,只不过想着两个孩子以后可以彼此扶持,谁想继承家主之位有另一个孩子帮衬总是能轻松不少,甚至绫人不想结婚都可以的,如果只有他一个,他就不会有这么多选择了。”

“我爱他们胜过爱我自己。”神里宪司脸都哭花了,哽咽着解释:“他怎么看我我不在意,但旦那你不可以,请不要把我看成那样的人。”

玩家眼见着小女儿疑似听到自己母亲在激动而隐隐要醒来哭闹,手忙脚乱地将人抱着安抚。

“我不是指责你,我是在和你解释,艾哈迈德总会和你发生争执的原因,你看这不就是误会吗?你和他解释,或者我替你澄清误会,就像我替艾哈迈德澄清他并不是出于嫉妒亦或者喜欢多管闲事而针对你那样。”

“我知道哪怕你现在有两个孩子了,但身为父母哪怕有再多的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是新的挑战。”玩家拍了拍对方的背,开始提及最重要的事:“我知道自打你又怀孕了后,精力就一直很差,连带着对自己的打理都会疏忽呢,所以等我们适应一段时间,我也来帮你照顾照顾孩子,之后一切就都走上正轨了。”

靠在丈夫怀里,小声哽咽了一会才平复情绪,羞愧感后知后觉浮上来的神里宪司意识到,一切的源头可能是自己最近忽视了自己的儿子。

“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我、我以为绫人长大了,不太需要粘着父母,可以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去玩了。”

神里宪司悔恨的情绪快把自己淹没:“是我的错,而且绫人也不像迪卢克那样活泼爱玩,我知道他一直很喜欢安静的,是因为他最近是怕自己会给我添麻烦,所以才没黏在我身边吗??”

“我会和绫人道歉的……还有……艾哈迈德和克利普斯,是我的错才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但我道歉的原因是我疏忽了对绫人的关注,之前艾哈迈德想要把绫人从我身边抢走这件事,我是不会和他道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汗颜:“我记得你把他的脸都抓坏了,你不知道他当时那副模样找我给他治伤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那他有本事打回来。”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打不过你。”

玩家哪个都不想委屈了,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们很爱自己,不然谁会管那么多不是吗?所以当初两个人各自向自己告状,一个哭得凄凄惨惨,另一个忍着眼泪用手帕按着流血的伤处,另外还有同样头都大了的克利普斯试图从中维持平衡,细想想老婆们因自己起争执挺暗爽的,可也真是累人,玩家也算是见识到了男人间吵架也同样折腾人。

一夫多妻的婚姻中若是事事较真、人人寻求公平,那日子就没法过了,所以在神里宪司这里,玩家这么安抚道:“你看,你上次也把他打伤了,两者相抵,就当扯平了,今后翻篇了好不好?”

玩家又补充道:“而且绫人也很喜欢海瑟姆,海瑟姆也经常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绫人。”

从今天之前,小绫人喜不喜欢小艾尔海森、小艾尔海森会不会把东西分给小绫人玩家不清楚,但从今天以后,玩家咬死了这俩孩子关系铁。

没办法,有时候家长的友谊是否牢固,很大程度是看孩子之间的关系的。

果然,对于致力于做个合格的“母亲”的神里宪司,孩子和丈夫的意愿永远是大杀器,本来还有些不太情愿的神里宪司已经开始小声保证和道歉,还要亲自去找艾哈迈德修复关系。

“对不起,给旦那添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低垂着眉眼,又看了眼自己熟睡的小女儿,咬咬牙,主动起身靠在丈夫怀里。

“旦那……”神里宪司言语间暗示着:“能拜托一下别人照看孩子一晚上吗?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我身体已经恢复好了……”

“自打怀孕起,你就因为我身体弱,怎么都不肯……”

神里宪司拉起玩家的手,双手握住。

“我不知道怎么弥补旦那为我耗费的心力,所以今晚的侍奉……”

玩家十动然拒地向后移了个身位。

“你再养养身体吧,都生两个孩子了,我从璃月不卜庐那边捎来了很多补品,你先吃几个疗程。”

见神里宪司一副失落不安的模样,玩家再次强调:“不都说了吗,之后会去你那边陪着你和孩子。”

知道今晚还是做不成了的神里宪司掩去失落,又拉着玩家的手说些夫妻间晚上会出现的颜色话题。

“买的补品有旦那的份吗?”神里宪司嘴角勾起,脸颊浮上薄红:“毕竟我家旦那那么厉害,娶了好多位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的眼神向下,羞赧地笑了几声,拉着玩家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蹭,带着层水光的眸子不带一丝侵略性地乖顺地看向玩家的眼睛。

“我会好好修养的,旦那,我好想你,哪里都很想,想感受到你对我的爱,夜晚一个人入睡又冷又寂寞……”

最后玩家离开神里宪司的房间,沉默地站在门口,等待某处消下。

一句口哨声,没等玩家反应过来,胯下被人隔着裤子搓了搓,玩家抬脚想把某个流氓驱赶走,但萨梅尔反应更快,后退几步举手投降。

“怎么没留下你干点什么?”萨梅尔没带眼纱,和哲伯莱勒同色系的金色眸子挤了挤,揶揄道:“我打听了,他俩又吵起来了?”

“哪有吵架,从哪听来的,别乱信这些事。”

这么一打岔,玩家也平复状态了,两个人并肩在走廊慢慢并行。

“怎么今天你总是落单?哲伯莱勒呢?”

提起这个,萨梅尔表情彻底垮下来了,神情萎靡。

“小婕德排斥我靠近,比我想的严重多了,她现在好像很讨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真的伤到心了,萨梅尔难掩脆弱和不安,想向向来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玩家求助:“你帮我想想办法,她怎么能原谅我,如果她真的不想我靠近,那以后……”

“我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但可能孩子长大了些,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在她眼里……我到底是个外人吧,再就是……你可能不是很清楚细节,我确实,曾经愧对她……”

“我知道我现在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想法很卑鄙,可我只有你们了,我……”

余光中注意到了哲伯莱勒的影子,萨梅尔立刻闭嘴,那副沮丧的样子也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玩家也尊重萨梅尔的自尊,也不提及刚才的事,只是快步走过去,去接过哲伯莱勒怀里哭着睡着了的小婕德。

手贴了贴额头,并没有过热,玩家掂了掂孩子的体重,发现这几天下来孩子被折腾得瘦了一下,神色也染上忧虑。

“孩子醒了后吃了点东西,吃过了又睡过去了,但迷迷糊糊地一直做噩梦,一直哭,我有点怕孩子是烧坏了,叫醒了再量了量体温,没有发烧……”

哲伯莱勒衣服已经穿好了,准备要带孩子去看医生。

“我听说璃月有种说法,会不会是孩子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影响了?”

这回萨梅尔也装不下淡定,急切地贴过来,也想伸手碰碰孩子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不靠近还好,小婕德本来迷迷糊糊的,在感觉到萨梅尔一靠近,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随后哇的一声又哭了,还抬手打开萨梅尔的手,抓着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头发使出浑身的劲乱踢乱打。

“嘶——婕德,把手松开,婕德!”

“哎呦我的祖宗,手劲真大,也不像是生病了啊!”

牺牲了几缕头发后,几个大人才勉强将孩子哄好,但就是小婕德非要把头埋在玩家胸前,背过身去不去看萨梅尔。

揉了揉头皮的玩家在意起了哲伯莱勒说的话,也开始忧心会不会像哲伯莱勒说的那样,碰上了什么东西,毕竟提瓦特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于是玩家捡起了好久没用过的占卜技能,算了算情况。

结果不算不要紧,一算还真中了。

就是情况不方便明着说出来……

玩家:怎么回事?你们游戏怎么净留着一堆膈应人的彩蛋?

「你猜他们有没有产生过,无论如何弥补现在的小婕德,但过去的那个婕德仍留在那个不完美的世界里?」

玩家:……所以这他妈不是附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理解为,破碎的be线中的婕德其实是不带记忆转生来这个世界线上的,但受到地脉的影响,令她前世的记忆松动,最近持续的低烧也是这个原因。」

这可能确实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好事,也不代表影响一定都是好的。

要是让萨梅尔知道婕德是不带记忆的转生,那么之前的那个世界线中自己死后,萨梅尔的那些疯狂举动他自己又该怎么看待呢?

可别再愧疚得寻死觅活了!

可如果单方面瞒下来,哲伯莱勒又会是什么心情?这可不是狗血剧的“你只是失去了生命,但他可是失去了爱情”,玩家自己的死亡不过是攻略中的一环,但哲伯莱勒确实实打实地承受并背负着伤痛把孩子带大。

哲伯莱勒现在真的不恨萨梅尔了吗?

所以正派反派大团圆合家欢的剧情很多都不能细想,人的情感也是复杂的,对待亲近的人更是无法做到公平公正。

很奇妙吧,纵使有杀夫之仇却也无法割舍年少时的情义,以及共同抚养孩子时的亲情,这般经历下还能结局圆满,全靠玩家是「玩家」,死亡不过是一次读档。

玩家叹了口气,这可是什么事啊,不解释有心结,解释了会有人难受,得想个办法稳住萨梅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抱着孩子,带着两人走到清净无人的地方,低声解释起小婕德的状况。

果然不出玩家所料,听到小婕德是受到地脉影响,前世的记忆松动,萨梅尔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

哲伯莱勒也少见得没有去在意萨梅尔的状态,沉默地低着头,眼带愧疚地看着玩家怀里的女儿。

“我想你们现在能一起站在这,那么前世的那些事你们彼此有了决断,理性来讲,婕德也是同你们一样重新开始不是一件好事吗?意味着那个婕德并没有消失,亦或者继续在那个世界学会独自一人生活。”

“但是……”萨梅尔声音闷闷的:“我伤害过她,我害得她没有了父亲,之后又将哲伯莱勒从她身边夺去,甚至想过拉着她一起堕入那永恒的黄金梦乡……”

“我曾卑鄙的想过,现在的她是一张白纸,我此生从未伤害过她,那么过去的事……是不是可以当做只是一场虚假的梦。”

玩家想了想,将孩子塞回哲伯莱勒的怀里。

“我说了,只是地脉异常的影响,之后她不会记得的,所以用老套的话来说,你用今生去偿还吧,好好对她。”

场面有些过于消沉,玩家话锋一转:“还有我,你不是也觉得对我也抱有愧疚之情吗?所以渔网袜、女仆装、紧身衣……反正情趣套装你自己准备吧,你,还有哲伯莱勒,都是我费尽心思拐回来的老婆,对于一个男……Alpha,老婆跑了可是很悲惨的一件事的。”

这话的效果未免有些太好了,本来有些emo的人都沉默了,萨梅尔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别当着孩子面说这样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最近受影响的几天里,她的记忆会被模糊掉,不用担心,记得多给孩子补充点水分,影响应该很快就消退了。”

眼见着小婕德闹够了清醒了点,想睁开眼睛,玩家忍不住凑了过去——

“啊——!妖怪不要吃我!”

忘了自己的长相气质过于阴沉反派,脑子中灌满了上辈子乱七八糟的记忆的小婕德一时之间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抬起手就要抠玩家的眼睛。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等处理好眼前的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已经为人父母,玩家到了晚上总是要习惯去查看每个孩子的去向,督促那些玩得忘记了时间的孩子赶紧回去,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觉。

一群孩子凑到一起,即使平时性格很安静生活很规律的孩子也可能会被带动着玩闹忘记了时间。

玩家从提瓦特各地花费心思买回来的给各个孩子的礼物就像待挖掘的宝藏,玩家过去的时候发现除了生病的小婕德,其他的孩子们大都待在堆放礼物的房间,几个箱子都被拆开了,小迪卢克正带着义弟趴在地毯上摆弄着儿童跳棋,就连一向喜欢独处的小艾尔海森都半个身体钻进箱子里翻东西。

玩家把快要倒栽葱翻进箱子里的小艾尔海森抱出来,然后被不客气地指挥着在箱子翻出他想要的东西。

“海瑟姆很喜欢宝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琥珀色的宝石被玩家从箱底翻出,作为偶尔要炼制炼金药剂的炼金术师,炼金的时候偶尔确实会需要一些宝石,所以一些成色不错的玩家便会留下送给家人。

“感觉很适合祖母。”翻到满意的战果的小艾尔海森露出了在他这个年纪阶段并不少见笑容,可能是婴孩时期经常被祖母照顾,小艾尔海森很黏自己的祖母,有什么好东西也总是惦念着。“你说好了这些是送给我的,那到时候这块宝石就算是我送给祖母的了。”

小艾尔海森能看出来心情很好,整个身体靠在玩家腿上,伸手抱住蹭着。

“我要在祖母的生日送给她。”

“嗯,不愧是祖母心目中最可爱的小朋友,海瑟姆真棒。”

玩家扫了一圈,疑惑问道:“你的绫人弟弟去哪里了?”

“他睡着了!“趴在地上的小迪卢克抢答,指了指角落的玩偶堆:“他困了就去那边靠着了。”

“确实很晚了,收拾收拾就赶紧回去睡觉,记得刷牙哦,不然会长蛀牙的。”

习惯性嘱咐了句,玩家走到被软蓬蓬的玩偶遮掩住的角落,找到了在被围起来摆放的玩偶堆里的小绫人。

“孩子啊,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小声摇醒了小绫人的玩家,看着小孩迷迷瞪瞪地挣扎着睁开眼皮,笑了笑,将孩子轻轻抱起来用衣服盖在身子上。“怎么不去和哥哥弟弟玩?还困得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来的神里家家主的心思细腻在小时候就有所体现,玩家没有问为什么不回去找妈妈,知道孩子是体谅自己的母亲身体不好,没有太早就过去,心底泛起了怜爱。

“困了想睡觉就去找大人,无论哪个叔叔都会把绫人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的,不用害羞。”

小绫人揉了揉眼睛,刚睡醒,声音糯糯黏黏的:“我只是想睡一小会,睡醒了再玩……”

玩家心软软的道歉:“对不起呀,误会小绫人了,小绫人不是害羞,只是还想再玩一会。”

“但现在很晚了,只能明天再和兄弟们玩了。”

看到小绫人手里一直抱着毛绒玩偶,玩家忍不住问道:“小绫人是喜欢毛绒玩偶吗?父亲下次多给你买一些好不好?”

小绫人的脸慢慢红了,嘴里支吾了半天,才小声解释:“不是我喜欢,我是觉得妹妹可能会喜欢,我想给妹妹带回去。”

玩家有点担心小绫人过于关心妹妹,而没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又问道:“那小绫人喜欢什么呢?”

小绫人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将盖在身上的玩家的衣服拉到眼睛下方,把脸藏起来,小声回答道:“绫人喜欢父亲。”

玩家表面淡定,但心底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激动得吱哇乱叫的玩家疯狂赞美游戏,缓了一会才用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继续询问:“父亲知道,因为父亲也喜欢绫人。”

“还有妈妈和妹妹……兄弟姐妹们、叔叔们,绫人也喜欢。”

“知道了~绫人真是太可爱了~”

想到游戏里神里绫人很喜欢喝奶茶的样子,虽然有些担心小孩子吃太多甜的东西会蛀牙,但控制好量应该没问题吧?正好在沉玉谷买到了一批好茶,明天拿出来给孩子们熬奶茶喝。

一想到小不点绫人咬着吸管喝奶茶,脸颊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可爱得不行。

“父亲带你回去找妈妈好不好,来,和哥哥弟弟们再见。”

小艾尔海森已经听话地准备回去了,但玩嗨了的小迪卢克看起来势要长在地毯上,和他的儿童跳棋长长久久。

“迪卢克,喜欢的话拿回去明天再玩,晚上光太少,玩多了伤眼睛。”

玩家扬起音调,警告道:“你不是想要成为最优秀的骑士吗?但骑士是不可以近视的,所以要保护自己和弟弟的眼睛。”

“凯亚不用什么都听你义兄的,赶紧简单收拾下,明天早上要带你们出去野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还恋恋不舍的小迪卢克立马抛弃了跳棋游戏,把残局拖到一边的角落,避免在他来之前被别人碰倒,然后拔萝卜一样把软软趴在地毯上也要睡过去的小凯亚拔起来,宝贝地拉着弟弟的手,和其他弟弟们摆摆手告别。

“父亲要早一点叫醒我!”

“好的,走路注意脚下,你弟弟很困,小心别摔倒了。”

刚走出去不久,就碰到了准备来接孩子回去睡觉的艾哈迈德,一点也不记得追着喂饭的“仇”的小艾尔海森很高兴地凑过去举起手里的东西展示,因为要说的话难得有很多,所以咬字就难免慢了些,但艾哈迈德一直笑着听着小孩子特有的稚嫩的慢语速童言童语,拉着儿子的小手以适应孩子的步速走回去。

小迪卢克越走越快地拉着弟弟几乎要在走廊跑起来,嗵嗵嗵地跑在地板上超过了慢慢走的艾哈迈德,艾哈迈德正要招呼着孩子慢点跑的时候,拐角处正巧被蹲守的克利普斯逮到,大晚上带着弟弟乱跑的小迪卢克被制裁,在克利普斯不赞同的目光下蔫哒哒慢慢走路。

“只是误会。”

艾哈迈德侧过头,看见抱着小绫人和他并肩走着的玩家。

小艾尔海森仰着头,不太明白大人在讲什么,玩家只是对着孩子笑了笑,不做解释,然后问向艾哈迈德:“哪有父母不爱孩子的,所以你可以放下心……我有些担心你今晚会不会睡得不踏实,毕竟你之前有容易失眠的毛病,我今晚上陪你?”

艾哈迈德听不出是对谁仍有不满,哼了声,似乎有所意动,但很快就抬了抬下巴,眼神撇到一边:“你太小看我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柔弱无助只会围着自己的Alpha转的Omega吗?”

这句话怎么像在影射某个具体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说两人的关系修复之路任重而道远。

“你今天还是去看看德米特里吧,他主动能来见你很不容易,你多陪一陪他。“

玩家无奈地叹了口气,懂事的孩子和懂事的老婆总是让玩家很多时候都感觉到不好意思:“米佳赶路很累,吃完饭倒头就睡,但听了你的话我放心多了,晚上我会过去找米佳。”

把小绫人送回妈妈身边,神里宪司和艾哈迈德打了个照面,可能是之前的话都听进去了,再加上小孩们和丈夫都在场,神里宪司竟主动向艾哈迈德打招呼,表面上是在对玩家说会照顾好小绫人,实际上也是在对艾哈迈德主动示好。

而艾哈迈德向来硬碰硬不怵,但对方先服软示好,艾哈迈德强硬的性格就有些顶不住了,僵硬地胡乱应了声,临走前也磕磕巴巴地回了句晚安。

一路上憋了一段时间,直到快要把艾哈迈德送回房间的时候,玩家没忍住笑出声。

艾哈迈德皱着眉瞪着玩家,殊不知自己又脸红了,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外强中干地反问对方笑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催着小艾尔海森自己去卫生间洗漱,艾哈迈德合上门和玩家站在走廊门外。

明明孩子都不小了,但艾哈迈德却比刚在一起的时候更别扭了些,在门口拧巴了一会,小声向丈夫送上生日祝贺。

“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当初表白时就恨不得把我拉去登记,登记回来就主动带我去你家的热情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玩家就知道艾哈迈德拧巴的原因了。

“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家难得聚一聚,结果都是因为我……是不是又让你费了很多心思,扫了你的兴致。”

艾哈迈德知道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很“正常”,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他当然不会觉得因为自己是Omega,自己的丈夫容忍自己就是理所当然,甚至他自己都会厌恶那时候处在糟糕精神状态的自己,也许他才是每次情绪失控后最后悔也最痛恨自己的那个。

艾哈迈德并不是什么完美主义,但他高傲的自尊让他自己始终不能和自己和解,他不喜欢自己那副样子,但天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抑郁扰乱的身体激素让他时常失去对自我的控制,他恍惚觉得自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很抱歉,因为我爱你,我希望能让你更开心,所以如果有什么给你带来了困扰,即使那个人是我,我也希望你……不要总是第一时间关注我,也许你可以暂且的忽视那副样子的我,那很丑陋,我也不希望能被你看到我不好的状态,我不想在你的心目中留下那副样子,谁不想在爱人面前留下最完美的一面呢?抱歉,是不是又说多了……”

“你没有说多,是想的太多了,其实哄老婆没那么烦心,想一想有人因为爱着自己而烦忧,其实你每次因为我很情绪化的时候,我心底还暗爽呢。”

“你啊……”艾哈迈德也板不住脸,无奈笑出了声:“我总是说不过你,如果把语言的艺术也作为教令院毕业的衡量标准之一,那我可能也就没有了那天才的虚名,一辈子都可怜得无法毕业。”

“就像你总挂在嘴边的笨蛋学生们一样。”

“别提这个。”

“看来在艾哈迈德的烦恼清单中,你的学生永远当仁不让的在第一位置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我们的教令院名导师,您可是最清楚何为‘及格万岁’,所以也别为难自己,及格就可以了,其他也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玩家伸手顺着艾哈迈德后颈,手指穿过后脑的发丝,微微用力,两人便额头相贴。

“能有人因为爱着自己而烦忧,艾哈迈德,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我这般幸运,我自知我远不如你对我那般对你尽心,也知道你们为我付出的我永远不可能等价报偿,我永远会感谢每一个爱我的人。”

艾哈迈德内心很受触动,难得多说了些感性的话。

“你也没有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付出太少,一想到也只有在你的生日和一些节日里,你才能见到所有的妻子与孩子,平时你一直都在照顾我们各自的事业,尊重我们,一个Alpha竟然反过来为了自己的Omega们到处跑,我们一直都很愧疚,你真的为我们付出很多……”

啊……黄油版的提瓦特风俗实在太……让人蛮爽的嘞,太体贴了,太夫控了,男人的顶级理想,不过是家有贤妻——还是复数。

“还顾忌着我们照顾孩子很辛苦,怎么也不肯让我们多生几个……”

可能艾哈迈德本人没有更多的引申意义,但玩家可能是心黄看什么都黄——

“但少生孩子确实不会太损伤身体,看着也更年轻,身材也不会走形,你知道吗?今年的新生竟然有人把我也当成了学生,我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被人惦记,所以导师选学生的时候我直接把人拨给别的老师带了,毕竟我可是已经被你标记了属于你的Omega了。”

“我不是出于嫉妒,但你看他都能再给你生一个女儿,那我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说着,玩家的手被牵着摸上艾哈迈德的肚子,还很过分地是拉开上衣让手伸进衣服里摸。

“看你紧张的,逗你呢,我只要海瑟姆一个孩子就够了,我只是想……”

最后把艾哈迈德送回房间,合上门,玩家站在门口久久地一动不动,等待着消退。

本来玩家没想着今天要对赶路很累的德米特里做点什么的,结果等到玩家最后轻轻拧开德米特里房间的把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毫无形象趴在床上,只穿一条四角内裤四仰八叉的不说,内裤还被蹭得露出小半个屁股,睡得沉得看着好像雷打不动。

玩家过去体贴地捏着内裤的边缘帮着向上提了提,结果也不知道德米特里梦到什么了,咕哝着梦呓,手伸到内裤边缘,一下子全拉了下去。

“唔……”

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德米特里挣扎地驱使着不太听话的手脚,在凌乱的被子的阻碍下,好不容易曲起膝盖,把曲起来的腿垫在下面,露出来的屁股垫在脚上。

“我也想要小孩……生很多的小孩……真热闹……”

“醒醒,把内裤拉上去。”

“嗯?要……要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醒一点!这不是春梦!”

“将就着进来吧……太累了……让我趴一会……”

“哲伯莱勒来了!快醒醒!”

“!”

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德米特里人还是懵的,但还是在下意识左右搜寻着哲伯莱勒的身影,内裤也好好地提上来,卷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包好。

“你就这么怕他啊?他也没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德米特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身体一歪倒在坐在床边的玩家的大腿上。

“他好像土匪,你知不知道好几次在我没看到他的情况下,突然从背后突袭把我绑去你那多吓人吗?”

德米特里一想起来之前的种种仍有些心有余悸:“还有须弥沙漠特色的……唐突的距离感,太开放了,和爱人做那个的时候被突然闯入,也就他们能不在意吧?真的很吓人的好吗?”

“不提这个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晚上独自来找我……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米特里头枕在玩家的大腿上滚了滚,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的红晕,羞赧又带着些许兴奋。

“要做点什么吗?那就快进来吧,快进来——”

德米特里掀开裹着自己的被子示意玩家钻进来借着被子的遮盖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也就再坚持个七八年,年龄到了我就退役了,到时候我就要跟着你,然后抓紧要孩子。”

提到了孩子的事,这一天德米特里看到那么多小孩眼馋得要命,梦里都想着赶紧要小孩了,所以格外兴致勃勃充满对未来的幻想。

“小孩也太可爱了,可惜以后我的孩子估计要和他的哥哥姐姐们年纪差很多了,但没关系,我努努力多生一些,争取一年一个,不会年纪差太多的……你觉得我们到时候生多少个?五个?六个?你知道吗,我老家有个人足足生了十个小孩,十个!我们至冬的女皇听说了,都亲自颁发了‘英雄母亲’的奖章,但我觉得十个有点多,那个时候我年纪也有点大了,所以你觉得生七个怎么样?”

玩家的笑容突然有些勉强,他揉了揉德米特里乱糟糟的白毛,没忍住力气大了点,把人揉得哼哼唧唧抗议发型乱了。

“岩王帝君会感谢你积极想要为璃月的人口增长做贡献的意愿,但亲爱的,为夫我会心疼你的身体,那时候你都三十岁过半,属于高龄产妇了,生那么多会折寿的。”

真的以为丈夫是心疼自己身体的德米特里如同青春期陷入恋爱的小女孩一样脸红激动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夸张乱扭,顶不住了要喘不上气才把脑袋钻出来,然后整个人从被子里钻出来,就要坐到玩家的腿上,伸手作势要搂着玩家靠过去。

“才不会,生的越多身体越好~我们那有很多一辈子生了好多个孩子的人,所以到八九十岁身体还很硬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可能,这也是一种优胜劣汰,那些身体不结实的早就死了,留下来的个顶个的身体倍棒命硬抗折腾,所以你才能看到八九十岁的健硕老太,他们年轻的时候生的孩子都快组成了足球队。”

“哈哈,你真幽默。”

“呵呵……你开心就好……”

算了,反正生多少又不是对方一个人的事,他不配合对方也生不出来。

“快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闭着眼睛和玩家已经脸贴脸、满脸憧憬的德米特里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主动释放着求欢含义的雪松味的信息素,努力嗅着玩家的信息素让自己尽快变得湿哒哒的。

“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反正当事人本人都主动了,也不说累,那正好今天玩家被到处挑拨得也有些心底暗痒,只穿了平角内裤的温热身体在自己身上乱蹭,那玩家也没必要做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了。

这是老婆,合法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空在提瓦特大陆中旅行中很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一天,普通,是因为须弥的雨林天气照常,万里晴空突然下了阵雨,普通的天气,普通的委托,普通的地脉异常;不普通,是因为在拯救过小草神后,空最近接到了来自小草神的委托,和在空心底偷偷称呼为须弥f4的几人一齐调查雨林深处某片地区的地脉异常。

“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连我也推测不出来。”白发的小女孩在空动身前这般说道:“但别紧张,那处异常给人的感觉……并不坏?”

“那里!快看那里!有个孩子!”

派蒙急切的声音打断了空的思绪,正要提剑冲上去的旅行者还是落后了一步。

赛诺最先冲了上去,解决沼泽地中逐渐聚拢来的棘冠鳄,与之几乎同时到达的是提纳里射出的箭雨,落点分毫未差,并没有伤害到哭泣着向这边跑来的孩童。

这边动静太大,再加上地脉异常,周遭几只躁动的长鬓虎被卡维拦下,空一路扫荡未被聚拢的杂鱼,艾尔海森直接一路镜闪过去,先把不知为何出现在雨林深处的幼童捞走。

实际上,空的位置离艾尔海森更近一些。

但哇哇大哭的孩童看都不看张开双臂迎接的空,哭声在空耳边放大又飘远,派蒙也错愕地瞪大眼睛,刚想招呼那孩子别乱跑,结果就看到那个全身被淋湿的小孩一个猛子,扎进所有人中看起来最生人勿近、不好相与的艾尔海森的怀里。

“哥哥——!哇——!救命唔哇哇——!哥哥——呜呜——”

并不太受小孩子喜欢的艾尔海森,被小孩主动抱住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又强行按耐住洁癖,先把孩子带离躁动的兽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慌乱的孩童可能会比野兽还难缠的预想不同,这孩子格外配合,格外听话,艾尔海森一伸手就主动搂住艾尔海森的脖子,被艾尔海森不费力的抱在怀里,几个镜闪先撤离躁动的最中心。

但,艾尔海森就知道问题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艾尔海森僵着脸,原因无他,这小孩搂着他直接不撒手了,直接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哭。

“哈哈哈!难得看我们的大书记官……哦不,现在是代理大贤者艾尔海森吃瘪了!哈哈哈,受孩子欢迎的感觉不错吧?“

卡维仗着自己身板硬,周遭又有水洼又是在下雨,简直就是自己的主场,于是还有闲心调侃他人。

“这孩子太奇怪了!”派蒙在空中跺跺脚,仗着周遭的棘冠鳄跳不高,够不到他,还在叽叽喳喳为空指挥:“快!打那只!那只离得近!”

“雨林深处棘冠鳄栖息的领地中央,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一个孩童……会不会和地脉异常有关?”

提纳里又用元素力凝聚出一枚箭,分出心神高声提醒:“边打边退!离开这里!不要过度破坏雨林的生态!”

赛诺远远在另一边应和:“先把受地脉影响严重的家伙清除掉!”

总之,在须弥f4和旅行者空的联手下,只要没有某些来自高维世界的意志的干扰,大家所向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便解决了意外。

“所以这孩子是受到地脉影响被传送到了雨林深处的吗?”空游历大陆,各种奇怪的事都见得多了,便也不那么奇怪,开始熟门熟路打听起男孩的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呀?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

仍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搂住艾尔海森脖子不松手的男孩依旧埋头哭泣,没有理会空的问话。

艾尔海森已经试过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了,可是抓的太紧,他又不能真的伤害到明显是受到了惊吓,险些丧生于鳄口的男孩,他出于人道主义和做人最基本的伦理道德,只能继续容忍男孩挂在自己身上。

但他绝对不会表现出关爱的态度的,希望这个男孩识趣一点,认识到他寻求慰藉的对象并不能真的会给予他安抚。

“你的父母会很担心的,孩子,你得快点告诉我们你的家人的信息,我们好送你回去。”卡维看男孩的头发湿漉漉的,但没有能擦拭的干燥的东西,只能上手攥去发丝间的水珠,直到这时,卡维才发现,对方杂乱的发色并不是因为脏,而是天生的。

“哥哥……呜呜……”然而男孩只是更加抱紧艾尔海森的脖子,反复叫着哥哥。

为了提高效率,艾尔海森决定做那个恶人,残酷地揭露现实:“我不是你哥哥。”

埋在艾尔海森肩头抽泣的男孩抬起了头,玫红色的眼睛瞧着艾尔海森的脸,看了又看。

意想不到的是,连艾尔海森都没能预判到,男孩直接凑上去亲了艾尔海森的脸,又缩回艾尔海森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我明明没有乱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

艾尔海森脸都黑了。

正在看室友笑话的卡维,注意到空突然戒备了起来,大家慢一步收到信号,向灌木后逐渐清晰起来的脚步声望去——

“那是……!”

派蒙惊呼出声,大家也都一一瞪大眼睛。

“地脉异常,空间折叠,大致的原因就是这样。”

从灌木后又出现了一位“艾尔海森”,模样和他们这边的如出一辙,就是身上较于这边的艾尔海森更狼狈了些,看起来像是不顾形象,着急地不断穿梭于雨林造成的。

“平行世界的差异吗?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但现在看来,无论你我,现阶段都要面临其他更重要的事了,具体情况一会再沟通,现在——”

一同受地脉影响,来到平行世界,但被分散在遥远的两边,「艾尔海森」自落地后反应过来,便一直在林中穿梭,顺着地脉的脉流寻找着他在帮忙照顾的幼弟的位置,好在没有出现意外。

「艾尔海森」隐晦地松了口气,然后瞪向茫然地认错了哥哥的幼弟,语气隐含着威胁:“萨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抱着艾尔海森不松手的名叫“萨沙”的男孩,一个激灵,立刻从艾尔海森身上下来,急匆匆又带着些谄媚地小跑到另一边「艾尔海森」的身边,然后宽大的外套一下子罩在浑身湿漉漉的小萨沙身上,被「艾尔海森」熟练地提起,抱在怀里。

被用外套裹着保温挡雨的小萨沙还在扯着袖子,想要盖在哥哥的头上帮忙挡雨,但被哥哥一瞪,接收到「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吧」的讯号,小萨沙立刻乖乖缩在「艾尔海森」的怀里,将外套拉紧,挡住脸,只露出一条小缝窥探外面。

这套利落的流程下来,真是令众人熟悉又是不那么熟悉的风格,之后就是必要的沟通流程来撇去嫌疑,但在大家心底,已经接受了对方很可能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艾尔海森的事实。

见大家逐渐放松下来,会很关注周遭人感受的卡维,想活跃一下气氛,于是便找了个话题:“那个,这孩子一直叫你哥哥,原来真的是哥哥啊……看来另一个世界,你的父母还生了二胎,你多了个弟弟呢。”

虽然对很早就因为意外去世生父生母没有记忆,但家里是有父母长相照片的艾尔海森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另一边的「艾尔海森」亦然。

殊不知几句话就让对方察觉出异常的卡维,茫然地看着对面的「艾尔海森」一声轻笑,喃喃着原来如此。

卡维:?

「艾尔海森」对世界的差异不是很感兴趣,但他对“捉弄”他这个发小感兴趣。

“不是二胎。”「艾尔海森」简洁明了道:“是我‘爸爸’的丈夫,和别人生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面一片窒息。

连艾尔海森本人神色都僵了一瞬,随后又立刻推断出后续还有爆点,但就是因为僵住的这一瞬的耽误,他没来得及阻止嘴比脑子转得快的卡维。

顽强的卡维仍想拯救此时的气氛:“啊哈哈……重、重组家庭嘛,也、也挺好……”

他的母亲不就这样嘛,哈哈。

等等!爸爸的丈夫?!同性婚姻?!异世界的阿扎尔改性了?不走封建独裁,改走政治正确的路线了?

“哦,所以你们这个世界不存在一夫多妻制,是因为性别系统不同?怪不得我一直没闻到你们的信息素,还以为是你们这的抑制剂相关的研究比较先进。”

性别系统不同?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其实……”

卡维直接破音:“一夫多妻?!!!”

艾尔海森闭上了嘴,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卡维脸憋得通红,赶紧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我只是太惊讶了……哈哈……没克制住……”

提纳里终于忍不住扶额,抖了抖尾巴上的水,问道:“我们非得要顶着雨商讨问题吗?能不能回到驻扎的帐篷那边?”

……

1.艾尔海海森的爹,是异世界艾尔海森的“妈”。

2.异世界男人也有可能可以生孩子,存在第二套性别系统。

3.异世界婚姻制度说不清是太开放还是太封建,同性能结婚,但一夫多妻。

……

这是简单的信息交流后,大家接受到的消息。

“只保留最基本的表性性征,不会有性器官的从无到有的二次发育吗?”

对待只有男女两性的世界差异,「艾尔海森」也很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林的天气无常,很快又天空放晴,因为顾忌着淋了雨又泡了水的男孩,众人拿出提前收集好放到帐篷中还很干燥的燃料点火,想烤干身上的湿气。

男孩仍披着「艾尔海森」的外衣,内里湿透了的衣物已经换上了经验丰富的巡林员提纳里带来的备用衣物,有些大,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好。

由于众人中没有人拥有火元素的神之眼,「艾尔海森」拿着帐篷内干燥的毛巾帮着弟弟擦干头发。

“那……斗胆问一下,艾尔海森你的性别是……?”

“你怎么真的问出来了!”派蒙赶紧捂住空的嘴,小声,但被所有人都听清了。

「艾尔海森」暼了一眼会飞的“小精灵”,也是想起了自己那个世界的旅行者和派蒙,无奈摆了摆头,又注意到周遭几人强行按耐、但确实难掩好奇的表情,最后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视。

聪明人不需要太多废话,艾尔海森已经了然,从腰包里翻出书,钻进自己的帐篷里,戴上耳机,隔绝外面的嘈杂。

学者的好奇心还是应该留在有用的知识上,而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八卦上。

“如果按照这个「艾尔海森」……感觉有两个艾尔海森,称呼起来好复杂……”

“海瑟姆。”「艾尔海森」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纳里点了点头,顺势改口:“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自然界也不止有无性和两性的性别系统的生物,但六个性别还是有点多了,根据海瑟姆所说的性别特点推断——海瑟姆这样身材高大强壮的,应该是Alpha?”

“决定生育系统的性别因素只有abo三种,所以应该算做三种性别,男性和女性的差异只是在于外在表征的发育,你们这个世界称为性染色体的染色体在我们这里只是一对决定在外在表征的普通染色体,而具体影响abo性别遗传方式的原因,我们那边迄今并没有确切的定论。”

虽然并非生论派,但知识不该被标注所属,「艾尔海森」也是研读过不少生论派中颇有建树性的论文。

“可惜的是,技术性的问题需要时间,具体的定论可能要等之后技术革新才有可能知晓了,现在都只是推论,主流的观点还是基因遗传和某对染色体上不稳定的易突变基因受不同环境影响定向突变有关。”

“总体来说,”艾尔海森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话题从大家最感兴趣的方向引走,吊着提纳里的兴趣,让对方配合自己进行“有趣”的学术探讨:“我们这边的性别系统很少会产生‘性别畸形’,精确来说,就是影响到生理健康的性别畸形,如果只靠一对性染色体确定性别,精子卵子错误的减数分裂可能会产生‘不正常’的胎儿,或者性器官发育异常导致不孕不育,我们这边靠第二性来确定生理性别,哪怕是双性,亦或者外在表征染色体减数分裂过程中出现错误的XYY,XXYY等基因类型,都只会小幅度影响表征,第二性别以及二次发育可以补救这些特殊个体。”

“也就是说,部分受基因影响的攻击性性格问题,也因为有第二性别调节,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虽然提纳里主攻植物学,但异世界这份独特的性别系统也着实吸引到了他的兴趣,让他忍不住和「艾尔海森」继续探讨。

“……所以另一个世界的艾尔海森到底是什么性别,可恶,太好奇了。”

空小声地在和周围人嘀咕。

“还有另一个世界的我!信息素这种东西好神奇啊,我也想变得香香的,我会是什么味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派蒙双手搓了搓小脸,忍不住畅想。

但也算熟悉室友秉性的卡维,这时候却有了不必要的默契,他为自己得出的结论已经震惊好半晌了,最后他抹了抹脸,低声向好友和旅行者诉说他的结论。

“以艾尔海森的性格——异世界的那个海瑟姆也一定差不多——如果他真的是Alpha,就不会扯走话题,故意吊着我们玩了。”

卡维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艾尔海森」和「女性」挂钩:“而且他之前没闻到信息素,所以他……是Omega……太可怕了,Omega对应的是女性吧?艾尔海森?女性?能生孩子?我要做噩梦了……”

沉默了许久的赛诺,终于酝酿出了他自认精妙绝伦的笑话,迫不及待开口:“异世界的艾尔海森,是比我们这边的艾尔海森,更强大的存在。”

派蒙很给力地接道:“为什么呀?”

赛诺正色道:“因为艾尔海森,是被教令院的大家私底下称呼为‘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的知论派天才’。”

卡维更崩溃的扶额:“哦不,不用再继续说了。”

赛诺提高了音量,才不管大家的死活:“现在异世界的艾尔海森,补全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短板!成为了‘连生孩子都可以的无所不能的知论派天才’!”

派蒙:“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唉……”

卡维:“啊啊啊……”

“这绝对是你最近水平最差的冷笑话。”卡维评价道。

“但涉及到的人物是艾尔海森,他,就是最大的笑点。”赛诺还想继续解释。

“总之,这就是这次地脉异常的影响了吧,可以回去交差了。”

空挠了挠头,莫名有些惆怅:“但是之后,还得去想办法把异世界的来客送回去吧?是再等到下一次的地脉异常?”

派蒙苦恼地揉着脑袋:“我们回去问问小吉祥草王吧。”

空大大地叹了口气:“这算是系列任务了吧?”

“起码!要给够100原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尝一下,试试味道。”

“好的,哥哥……唔呕——好苦啊……”

“嗯?不应该是苦的,你再尝尝。”

“好的……唔呕——”

“哦,还差一点,张嘴。”

趁着弟弟嘴巴没合上,「艾尔海森」眼疾手快,用勺子盛好最后一点,直接怼进弟弟的嘴里,硬灌进去。

萨沙被苦得脸都皱了,而完成喂药任务的「艾尔海森」不慌不忙,递给弟弟接了水的水杯,自理能力不错的萨沙没有记恨哥哥骗自己吃药的卑鄙行径,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水漱干净嘴巴里的苦味。

地脉异常的事情初步处理完毕,身为巡林员的提纳里平时驻扎在雨林,不适合带着孩子的「艾尔海森」他们落脚,赛诺工作性质敏感,也就唯有艾尔海森的房子还有空间收留这两位异世界的来客。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为了预防感冒,给小孩灌药的戏码。

「艾尔海森」并不是一个特别见外的人,他不喜欢没必要的低效的社交潜规则,再加上自觉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理解他的行为和想法,于是毫不见外地借用了浴室,清理好身体,换上异世界自己的备用衣服,坐在异世界自己屋子客厅的沙发上,摸上了摆放着小食的盘子。

眼前的一切对于「艾尔海森」来说,简直就是开卷答案,很明显的喜好差异,大概率是第二性带来的,AO性别会因为激素与信息素耗能问题,更偏好一些高热量高糖分的食物,也就是说「艾尔海森」比这个世界的自己口味更甜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也不太确定,哪怕是熟悉的糕点,口味也是否相同,果不其然,捻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就发现味道实在寡淡,便掰掉自己吃的那一边,然后熟门熟路递给自己的“垃圾回收站”二号。

“尝尝。”

从没有长过记性的萨沙张开嘴巴,就着哥哥的手咬了一口。

“不好吃。”

「艾尔海森」向来擅长解决问题:“嗯?没有吧,很好吃的,你再尝一口试试?”

说完,直接把手里剩下的饼干全塞进弟弟嘴里。

父亲教过的,不能浪费食物。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看了眼跟着来做客的空和派蒙,以及看热闹的提纳里和赛诺,「艾尔海森」淡淡问道。

众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他们可怜「艾尔海森」的弟弟,但是,却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是神经强悍,还是身边有了靠山,小萨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新环境的不适应,从鳄口逃生,又被雨淋了好久,吃过了药的小萨沙依旧充满着活力,哪怕被哥哥骗着灌了不少东西,也依旧喜欢在哥哥身边凑,满嘴哥哥长哥哥短的。

即使是卡维对这个异世界室友的弟弟颇为好奇,想要唤过来都不怎么见效,只能看着怎么样都不应该受小孩子欢迎的「艾尔海森」,被小孩黏得死死的。

“哥哥,哥哥,父亲去哪啦?”

“等着。”

“哥哥,哥哥,父亲什么时候来接我?”

“不知道。”

“哥哥,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等着。”

看起来没什么耐心,回答也很敷衍,但确实是有问必答。

小萨沙改变了策略,指着正一手拿书看,一手吃东西的「艾尔海森」耳朵上扣着的耳机,礼貌询问:“哥哥,哥哥,可不可以让我听一听,你耳机里正在响着什么音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大家注视着这个格外好说话的「艾尔海森」,但大家都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给。”摘下耳机,递给了双手接东西的弟弟,「艾尔海森」的注意力竟然没有重新转移到书上,而是一直盯着小萨沙。

“哥哥,怎么里面没有声音?”

把相对于孩童来说很大的耳机扣在耳朵上,小萨沙一脸茫然。

“刚才还是有声音的。”灰色恶魔开口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不是你刚刚把它弄坏了?”

卑鄙!

卡维用这种眼神谴责骗小孩的「艾尔海森」。

小萨沙僵住了,一脸歉意,没有狡辩:“……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他那个耳机……唔……”

「艾尔海森」眼睛一瞪,不知为何卡维身边的人不约而同伸手把卡维的嘴捂得严严实实。

空用眼神扣字:怎么回事?

提纳里摇了摇头:不知道,身体莫名自己就动了!

赛诺皱眉,赛诺不爽,赛诺禁言下无法展示他引以为傲的幽默感。

而艾尔海森?他早就眼不见为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锁。

笑死,留下来是因为大爱无私、想当他们的乐子吗?

「艾尔海森」满意这些人的识趣,在弟弟愧疚的眼神中,提出来要求:“你得赔偿我,正好我现在肩膀酸痛,给我捏肩。”

被轻松拿捏的弟弟,立刻恭敬地把耳机双手奉还,「艾尔海森」拿过来,继续扣在耳朵上,然后挪出了些地方,让光着脚的小萨沙踩在沙发上,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捏肩膀。

哄孩子就是要给孩子找点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贯彻着自己的带崽理念,连他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对他为什么这么受幼弟欢迎感到稀奇,按理来说,看起来更温柔的神里绫人亦或者很擅长带小孩的凯亚应该更受小孩子欢迎一些,但是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

就像每个家中孩子年龄悬殊的家庭,大孩子都倾向和同龄亦或者比自己大的兄弟姐妹们玩,年纪小的喜欢黏着年纪大的,但年纪大的不喜欢带小孩。

他们家这个幼弟也有这个毛病,比起姐姐,更喜欢黏哥哥,而哥哥中就数最大的迪卢克和「艾尔海森」他最喜欢,而两个又帅又酷的哥哥中,就数「艾尔海森」格外的酷。

所以小萨沙甘愿给自己最酷的哥哥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地捏肩捶腿,丝毫没有自己是童工的意识,哪怕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不忍直视,想把他唤过去,小萨沙都不愿意。

不但捏肩捶腿,看到自己哥哥一手拿书一手拿零食,手指会被弄脏,小萨沙还开开心心地抽出纸巾给哥哥擦手,帮忙递零食。

这么大的小孩也没有自己是不是在干活的意识,他只觉得是他哥愿意带他玩。

被支使着捏肩、捶腿、擦手、递零食,现在又接受到哥哥的新的指令,小萨沙在「艾尔海森」身边殷勤地扇着风。

众人沉默了。

艾尔海森你……

「艾尔海森」翻页的时候赏了他们一个眼神,那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疑似嘲笑的含义:哼,你们白费力气,他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不是!艾尔海森他凭什么啊!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受到欢迎?

卡维忍了又忍,只小声憋出了一句:“你最好以后别生孩子。”

「艾尔海森」勾了勾嘴角,像是嘲笑,又像是故意把这句话当做赞赏:“谢谢你的祝福,真是难得的关心,我收下了。”

卡维差点气了个仰倒。

空小心翼翼扒拉了下卡维的衣角,用仅能让身边的人听见的音量小声蛐蛐:“海瑟姆是Omega,你说,如果代入‘姐姐’的身份,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卡维牙冠都在打颤,从嘴缝里挤出音节:“要……做……噩梦……了……”

艾尔海森这家伙!无论性别!他就是屑!无论哪个世界,都如出一辙的气人!

……

哪怕是看热闹,大家也是知晓社交尺度的,提纳里和赛诺先行与大家告别,而空和派蒙因为需要负责异世界来客后续的问题,需要再多留一会交流信息,于是也就被房子的主人的“租客”留下来吃晚饭了。

卡维并没有慷他人之慨,他自己虽然币撒得猛,但身为闻名遐迩的建筑师,他挣得也是多,所以在还没来得及撒币的情况下,卡维咨询了空和派蒙的口味定了不少外卖,十分大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艾尔海森也没有太大的意见,而异世界的「艾尔海森」这边完全是客随主便,因为要谈事情,再加上空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所以卡维也没有带上酒。

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但在座的大多数人都不是话很多的性格,声音也就听起来并不嘈杂,关于如何来到平行世界的各种细节进行了一系列详尽的探讨。

对于穿梭各个世界很有经验的空,是询问的主力,可在详细询问过二人穿越世界壁之前的做了什么、穿梭时的感觉、以及各种相关条件后,空一时也没察觉出关键,皱眉苦思。

“你有提过,你的父亲是一名占卜师?”

“占卜师,以及炼金术师。”

「艾尔海森」身为穿越的当事人,却看起来比空还自在,一点都不像是在担心的样子。

“应该不止于此,他从来没有向我们详细解释过他能做到些什么,但他非常强大。”

「艾尔海森」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父亲很强,难得流露出谨慎思考的样子,像是在组织语言,甚至也吸引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在让众人等待了一阵后,他才像是总结好要说的话:“并非武力上的强大,他的能力体现在元素力的运用之外,是超出常理的「非人」的强大,我小时候还猜测过他是不是璃月的仙人,毕竟璃月那边也有仙人爱上人类并结合诞下子嗣的例子。”

并不是很喜欢废话的「艾尔海森」,却也拿之后要讲的事没有办法,想要讲清楚那必然会浪费口舌,他能做到的只是尽量精简掉不必要的废话:“我的兄长……很奇怪吗,我都有‘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当然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不要打扰我的思路,不要过问这些无关的细节,总之,他见过寻常意义上的炼金术师和占卜师,亦或者说魔女?我父亲的流派与他们,也就是说与提瓦特的主流并不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占卜不需要代价,也没有‘占卜到的未来无法更改’这样的定理,是真的能预测到不被干扰的未来会发生的事,他可以在能力范围内肆意改变,并且这可能是一个主动和被动皆具的能力——所以,与我相关的事他一定会有所预警,且他很可能知道我们现在的去向。”

而另一方面,「艾尔海森」就开了省略模式:“炼金也一样,无视「守恒」规则,小到感冒,大到压制神明磨损,对创造生命不感兴趣,但最近在主攻断肢再生,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有成果了。”

“神明磨损!”

空有些难以置信,那可是连岩神摩拉克斯都逃不过的天理设定的规则,没看岩龙王也因此被压在伏龙树之底。之前海灯节还和钟离先生下去带着吃食看望一番,结局也不出所料,“贡品”通通被打碎,并大骂一阵摩拉克斯的背叛,而钟离表示,这已经是每年必定会上演的固定戏码。

“这里展开讲讲啊,别省略啊!”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艾尔海森」继续讲下去:“同时他还知道历史中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随口一说能刷新人类三观的那种,因为太过离谱,编都不会那么编,所以可信度反而很高。”

派蒙:“这是什么离谱的判断标准啊!”

最后,「艾尔海森」说了自己的结论:“所以这次穿越不会有危险,不然我父亲会提前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而我自己个人也没有在这次穿越过程中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我的建议是,耐心等待,我父亲会想办法接我们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派蒙忍不住吐槽:“所以分析了这么多,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什么都不去做吗?”

「艾尔海森」用叉子点了点餐盘:“做了,在吃饭。”

艾尔海森收拾好属于自己的那份餐具,起身离坐将餐具放进洗水池前,忍不住说了句:“别逗她了。”

不说还好,在艾尔海森故意的火上浇油下,派蒙气得跳脚:“讨厌!我一定要给你起一个难听的外号!”

空在一旁无奈的安抚自己的旅伴,把派蒙喜欢吃的东西挪到眼前,才勉强平息派蒙的恼怒。

已经有人结束用餐了,而「艾尔海森」其实也已经用餐完毕,但他还有个小孩要负责看顾,五六岁的小孩正是吃饭还会掉饭粒的年纪,虽然已经会用刀叉自主进食,但还是相较于成年人慢了很多。

才勉强自己吃了一半的小萨沙在饭桌底下拽了拽哥哥的衣角,在「艾尔海森」侧过头俯下身体的时候,小萨沙趴在哥哥耳边小声说着要拜托哥哥帮忙叉过来的想吃的东西。

「艾尔海森」早就习以为常,所以并不清楚自己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多么挑拨大家的神经。

他先是下意识抽出纸巾,扶着弟弟的后脑勺,熟练的帮忙擦了擦嘴,又清理一下弟弟餐盘周遭掉落的食物残渣,再用刀叉将食物叉过来,分成小块,最后再将食物一块块转移到弟弟的餐盘里。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虽然皮了点,但很讲礼貌,哪怕在餐桌上大人们谈事不带他,也不吵不闹。

卡维算是在这两人之间最后一个起身收拾的,因为视觉冲击太大,他仍有些恍惚。

卡维捏了捏鼻梁,他是真不适应「艾尔海森」这个人竟然会照顾幼小。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显然,在大家都用餐完毕后,「艾尔海森」也没有太多的耐性陪着孩子再磨时间,看到周围人都散去了,「艾尔海森」直接把弟弟抱进怀里,再将弟弟的餐盘换到面前,用给小孩准备的勺子,挖着食物,开始熟门熟路地填饭。

“我自己可以……唔……”

「艾尔海森」已经化身无情地填饭机器:“我喂你更快。”

童年的记忆并没有让「艾尔海森」拥有设身处地的多余的共情能力,反而因为一直被爸爸追着喂饭喂到了七八岁,拥有如此丰富的被填饭经验的「艾尔海森」,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填饭的技巧,双重加强之下,让他的弟弟吃饭“吃”得又快又多。

“哥,我吃饱了……”

“闭嘴,你没吃饱,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到底是要闭嘴,还是张嘴?”

“你要学会动脑子硬塞一勺子灌。”

由于各种原因,房子的家务活大部分都被是卡维承担,所以自觉收拾餐桌的卡维,以及做客不太好意思不干活的空,也算是看到了「艾尔海森」给小孩喂饭过程的尾巴,但「艾尔海森」可不管他们怎样的心情复杂,见有人想来收拾,而他正好还要照顾小孩,他只是对几人点了点头示意,然后就将弟弟又抱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帮弟弟洗脸洗手。

为什么抱着去——孩子身高够不到洗手台。

于是,半封闭的厨房就成了蛐蛐人的绝佳场所。

“艾尔海森和带孩子,在今天之前,我做梦都不会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卡维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作为和艾尔海森打交道多年,非常熟悉对方的卡维,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派蒙小声蛐蛐道:“另一个世界的艾尔海森还可以生孩子呢,他以后会不会也要这么带孩子?”

空打了个哆嗦:“完全不能想象,别说有孩子了,无论是艾尔海森还是海瑟姆,都不像是会爱上什么人然后组成家庭共度一生的样子。”

“所以说,另一个世界的艾尔海森的父亲……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飘在空中的派蒙抖了抖身子,将声音压低再压低:“能做艾尔海森这样的人的父亲,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恍然补充:“另一个世界,据说还存在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过很多穿梭世界的经验,也算是见识过各具特色的风土人情的空纠正:“Beta性别为主体,大多是一夫一妻制,AO两性属于少数群体,所以这样的性别配置,可以一夫多妻的要么是拥有特权,要么就是拥有能力。”

派蒙倒吸一口凉气:“那他一定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明明可以只选择一个爱着的人结婚!就像某些可恶的有钱人一样,仗着权势欺凌弱小,他一定是胁迫那些可怜的人和他结婚的!”

感觉背后这么说人家父亲不太好的空赶紧找补:“艾尔海森这样的人,他的父……爸爸,也一定是个很高傲很有才华的人,不可能轻易折腰,也许是倾慕对方的才华呢?”

卡维也对这个神秘人很感兴趣,手指搓了搓下巴,分析道:“海瑟姆他提起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态度没有敌意,他可不是会因为亲近关系而高看谁一眼的那种人,所以无论怎样,这位神秘人士一定很不简单。”

“咿呃——”派蒙神色紧张:“听起来,像是个很厉害的关底Boss那样的角色。”

“不是好像。”空叹了口气:“能有压制天理加诸于神明身上的‘磨损’的能力,无论如何,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预测未来,知晓过去,抑制磨损,改变命运……

这样的人物,有可能知道关于他寻找的血亲的关键信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迪希雅是什么性别啊?”

“Alpha。”

“并不意外唉,那么妮露呢?”

“不认识。”

看在自己是“客人”,「艾尔海森」勉强多了些耐心,但也仅有这么点了。

“事先声明,我会配合你们针对这次意外相关问题进行回答,但不代表我也需要满足你们这些无用的好奇心。”

“最后几个问题,拜托拜托~”派蒙仗着自己小小一只长相可爱,飘在空中双手合十拜了拜撒娇。

可能是「艾尔海森」对于向小孩子一样的派蒙本就多一分宽容,也可能是第二性的一些激素影响,再加上他也会时常帮父母以及叔叔照顾弟弟,派蒙的撒娇攻势还真见了效。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的世界,大家有什么不同吗?”派蒙问道。

“不。”「艾尔海森」合上了书,语气平淡:“学者的好奇心是很宝贵的东西,我不想让它沾染杂质。”

在座的沾染了杂质的众人感觉自己又被骂了,不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好奇嘛,好奇旅途结识的大家,在另一个相似又不同的世界里是怎样的,比如在蒙德认识的迪卢克老爷,凯亚,还有稻妻认识的神里兄妹……”

“Alpha,Beta,Omega,Alpha。”

等「艾尔海森」报菜名一样说完了一串代表异世界性别设定的音节,大家愣住了般满脸茫然。

“迪卢克是Alpha,凯亚是Beta,绫人是Omega,凌华是Alpha。”

派蒙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只是哇了一声感叹:“你这都知道啊!和这个世界的你不太一样,你有好多朋友哇。”

卡维也感叹地点了点头,拿起了一边的水杯,准备润润喉。

“那么琴团长呢?侦查骑士安柏?璃月的凝光大人,还有还有……呃,你们那个世界的神明也有第二性别吗?”

派蒙又噼里啪啦问了一堆,对方却都回答了不清楚,不知道。

“好奇怪啊。”派蒙揉着脑袋,作艰难思考状:“知道迪卢克老爷可能不奇怪,但是知道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凯亚的第二性别,却不认识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稻妻也只认识神里兄妹,可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卡维嘴贴上杯沿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那可是【艾尔海森】,谁不会好奇呢?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好似完全隐身了的艾尔海森,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卡维,劝你现在不要喝水。”

被硬控的卡维抬起杯子疑惑:“?”

也不知到底谁才是故意的,只听另一边相似的声音传来:“因为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噗——”

艾尔海森别过脸,淡淡提醒了句要记得负责打扫,又假惺惺强调了下免责声明:“我明明都警告过你了。”

可能年纪更小一点的「艾尔海森」,没有经历过和卡维决裂的过去,这段从父辈的友谊那里延续下来的关系在时间的打磨下,就会有种完全不会惧怕关系破裂的潜意识的安全感,所以「艾尔海森」的“小针对”就更明显一些。

提纳里和赛诺就不太好逗,反应也不有趣,而且又不是他单方面欺负,卡维也试过给他使绊子,看他闹笑话,只不过迄今为止没有彻底成功过。

所以「艾尔海森」语气带了点明显的能让人听出来的笑意:“他要是能反应过来,他就不是卡维了。”

这回连艾尔海森本人都愣了下,随即像是联想到了什么,目光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你是故意的!”

卡维一下子炸毛了起来,他觉得这就是挑衅,他们这个世界的艾尔海森还没有嚣张到故意惹恼他后还一副“我就是故意的”这样的态度,很容易就破防了的卡维才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艾尔海森呢,都是一样的气人,那他就一样的怼。

卑鄙、无耻、毫无人性……反正从卡维嘴里也说不出太恶毒的词,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来自于敌人的诅咒才是这世上最真实的褒奖。

虽然卡维称不上是敌人,但作为拌嘴的对手,对方破防的话只会娱乐「艾尔海森」的精神,毕竟但凡对方能想起可以回击的点,也不会干巴巴的骂他卑鄙了。

“但是,如果你们有血缘关系……就是说你们的父亲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

空勉强转移着话题,不想让幼稚的争吵继续进行下去:“那你们长得也不像啊?”

“嗯,没关系,因为我们和父亲长得也不太像。”

「艾尔海森」把一个人在角落里玩的弟弟招呼过来,将其抱在怀里,捏了捏脸,然后举了举展示。

“这个大概是我们中长得最像父亲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效果还算不错,新的话题吸引了大家注意力,大家试图通过男孩的样貌反向逆推父亲的长相。

但令大家的期待落空了——

“我是说发色占比,除去白毛的部分,和父亲的发色一模一样,瞳色也是因为‘母亲’那边和父亲也比较相像才有幸能遗传到,当然,也仅限于此了,他的脸同样是复刻他的‘母亲’。”

最熟悉「艾尔海森」提到的兄弟姐妹的空和派蒙却最是清楚几个人是长得多么毫不相干。

空下意识反问:“合着你父亲在创造你们的过程中一点都没参与进来吗?”

空说过前压根没过脑,结果说完之后,除了茫然的派蒙,和压根听不懂的小孩,在场所有人都突然陷入了沉默。

“噗……抱歉……”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艾尔海森」,莫名戳中笑点的「艾尔海森」以拳掩唇,垂着脑袋,笑得身体一抖一抖,耳廓也染上了红晕。

看到弟弟向自己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艾尔海森」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示意没有什么。

后反应过来的空也腾的一下红了脸,颜色鲜艳得堪比墩墩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尴尬地咳嗽两声,扭过头去装作听不懂,而艾尔海森只觉得吵闹,又把书盖在了脸上装死。

小萨沙看到哥哥笑了,虽然不懂在笑什么,但也跟着笑了两声,又探过头去亲了亲哥哥的脸。

下意识的,已经养成肌肉记忆的「艾尔海森」也自然地亲了亲弟弟的脑袋,就如同自己的爸爸和父亲时常对自己做的那样。

场面又默然了一瞬,但可能是最近养成的默契,场面只出现了这一两秒的卡顿,之后很快便恢复了正轨。

但平静的表面下,众人心底泛起的涟漪,便不得而知。

……

“据受害者描述——那么一个阴森森的男人,在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悠悠转头,嘴角勾起了好像自己会被对方做成七分熟的笑,转过身活动着手腕,好像要现在就把他做成小人排……”

派蒙小声地读出了通告板上三十人团贴上的通缉令,旁边是把人叫来的赛诺,和单手抱着弟弟的扶额沉默的「艾尔海森」。

“外貌特征:面容苍白阴沉,暗紫色长发,红色眼睛,像吸血鬼一样的男人,于昨夜出现,吓坏了数名居民,造成了数名商贩的经济损失……”

“是父亲!”小萨沙字还认得不多,所以在听到派蒙逐渐念到公告栏上贴着的悬赏的人的外貌特征,才带着迷之骄傲,言之凿凿地确定:“一定是父亲!因为我的父亲就是长得像会吃小孩子的吸血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不需要照片和其他信息作为佐证,哪怕年纪小如萨沙,都已经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玩家的画风刻进了脑子。

可是……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本来还在可怜被吓到的商贩的派蒙,得知这个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莫名对这位她之前以为的很坏很坏的父亲产生了同情,只因为:

“被吓到的居民拿起周遭商贩车里的大蒜,疯狂砸向此人,才把邪恶的吸血鬼赶跑……呃……”

“是父亲!绝对是父亲!唔——”

「艾尔海森」听不下去了,死死捂住弟弟的嘴。

“白令驰,你觉得这是好事吗?你这么开心?”

被叫了大名的小萨沙登时安静如鸡,一动不动。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会有人长得像吸血鬼?”

派蒙小声嘀咕,被空抬手怼了怼,示意大家都能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抱歉,我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派蒙反应过来赶紧致歉。

「艾尔海森」也是见怪不怪了,怎么说身为亲生儿子,自身抗性当然叠满了,但还没到滤镜厚到两眼一睁就说瞎话的程度。

将弟弟放下,「艾尔海森」从随身腰包中翻找出一枚项链,将花纹纂刻精致的纯银的吊坠盒打开。

看着上面的照片,「艾尔海森」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放下了没必要的被窥探隐私的羞耻感,向熟练处理找人委托的空,以及擅长抓人的赛诺展示。

“麻烦你们了,我们分开找吧。”

很难想象「艾尔海森」会是个把全家福照片随身带在身上的人,可能这就是不同世界的差异性,总之,照片上的两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孩童的照片令记性很好的几人硬是拖着多看了一会。

我去……确实不像个好人……

身边的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老婆孩子,而是像战利品。

但愿别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

莫名的,空联想到了在须弥碰上过的愚人众的博士,总觉得这两个人的气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细想一下也很正常,如果不是这般强大神秘又危险的人物,也不可能妻妾环绕吧?

“好可爱……咿!”

派蒙还想凑近看一看,「艾尔海森」“啪”的一声,直接扣上了吊坠盖子。

“我去城北。”

虽然暂住这个世界自己的家,但「艾尔海森」谨遵陌生人间的社交尺度,并没有把弟弟扔在对方家里,让对方承担对自己幼弟的照顾的责任,所以带着弟弟一起出来的「艾尔海森」无法走太远,也不适宜频繁露脸,影响到另一个自己身为代理贤者的工作。

正事上赛诺一向靠谱,顾忌着这位颇有来头的神秘人会对须弥的居民产生不太好的影响,赛诺顷刻动身,向城南靠近港口一带,各国人员往来密切、鱼龙混杂、易于藏人的地方去寻找。

“卡维现在在大巴扎那边,一会我们过去拜托他在那边寻找,然后我们顺路去城东?”

飘在空中的派蒙小心翼翼凑到空的脑袋边,看着嫌弃弟弟小短腿走的慢,直接抱着弟弟在人们视野盲区一路镜闪离去的背景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才趴在空的耳边,小声但声音难掩激动:

“你也看清楚了对吧!那个小小的孩子,是海瑟姆对吧?他好小好可爱!”

空大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小时候的海瑟姆的眼睛那么大,皮肤白白的,脸也圆圆肉肉的。”

空更大力地点头,激动但小声补充:“还是笑着的!笑成猫猫嘴了!”

“真是难以想象,长大了后竟然会成为那么无趣又毒舌的大人。”

这边已经推进了不少进度,那就让我们将时间倒退,转换视角——

「抱歉抱歉,安装包下错了,出了点小bug,不过问题不大。」

进入「玩家」身份,不会受雨水影响的玩家,却也依旧能感受到雨水黏在身上的感觉。

抹了把脸上潮湿的感觉,玩家仰头看向好似要冲天的巨大树冠,估算着进城的距离:“这就是你说的问题不大?你连落点都不能确定!竟然把我扔进海里!”

要知道须弥南边的地图可没有解锁,细致的地图功能无法使用,要不是玩家并非只能遵照游戏「玩家」的设定,哪怕磕再多的体力药,他也游不到岸上。

“你就不能再出点bug,让我能像芙宁娜那样在水上走不行吗?”

「这不是系统托管了嘛,不用您亲自游,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你个头!游哪有走的好看?我不要形象的吗?”

一路从海里游到水天丛林,当了人鱼的玩家这回又要当野人,从原始雨林开始荒野求生,向须弥城的方向进发。

“不过孩子没事就好……”

玩家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所谓的“原基世界”起,他的心情其实一直不太好。

“真是的,做了那么多,结果现在好像在告诉我,我并非真的改变了那些故事。”

步入中年,皮囊已经表露出岁月的痕迹的玩家,比起青年时总是遮不住的锋芒,如今收剑入鞘的玩家更像是有了睥睨一切的从容。

“有些已经晚了,但有些我还是能赶得上的,对吧?”

寂静的雨林深处,除了雨滴落的声音,陡然传出飞鸟振翅声,从树冠中飞出。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

“去他妈的须弥主城!没看我饥饿值要见底了吗!有本事给我上游戏地图啊!真实世界把地图放这么大!我都拿炼金药水当糖水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愤愤地咬开一瓶体力药剂,青桔口味的,咕嘟咕嘟一瓶见底。

打开实时地图,发现最近的锚点还得走五个小时。

走到锚点、链接地脉、传送……

从别说人影、猴影都看不到的野外,赶到城里也得到晚上了。

但愿这个时间阿扎尔已经倒台,须弥对外政策能放松点,他去找人卖点炼金药剂换点摩拉,再去找个旅馆落脚……

“啊啊啊啊!鬼啊!吸血鬼啊!!!”

过于专注赶路,以至于忘记自己上了年纪后,哪怕认真做了表情管理,夜晚出行也会对无辜群众造成巨大心理压力的玩家,挡着慌不择路和商贩一起向他投掷过来的大蒜。

有时候,人无语至极的情况下会丧失一切交流的兴趣,甚至还会笑。

道心破碎的玩家选择默默体面离开,寻到城外某个无人的背风坡上,开始挂机。

从深夜挂到清晨,从蛙鸣挂到鸟鸣,等太阳足足在空中划过了一大半路线,才被人从背后拍了拍,然后又揉了揉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小的孩子很容易累到,自从将睡着的弟弟抱在怀里,「艾尔海森」的速度便慢下了不少,但胜在对自己的父亲足够了解,在其他几人暂且寻找无果后,几人重新聚集了起来,按照「艾尔海森」点出的可能的地址去寻找。

结果第一个去一起寻找的可疑地点,就有了收获。

与其说运气,不如说是靠算的,玩家只需要掐指一算找个地方一蹲就好了,而其他人所要面临的事就复杂了。

玩家的衣物不会被海水雨水浸透,但海水的冰冷以及雨林的湿气却留下了痕迹,把睡着了的弟弟暂且交给空帮忙抱着,「艾尔海森」碰上父亲的背时,手指被冰着颤抖了一下。

「艾尔海森」像是免疫那生人勿近的危险气场,手背又去贴上玩家的脸,发现也是冰的,他能看出来自己父亲不知缘由的心情不佳,于是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脱下带着自己体温的外衣,准备披到玩家身上。

“不用了,你穿的比我还少呢。”

低哑的声线犹如毒蛇在耳边吐信,气场危险的男人从地上站起,修长的身影,阴郁的气场,连温柔的语调和咬字习惯都好似潜藏着明显的别有用心。

这完全不像是在野外辛苦赶路了许久的旅人,更像是刚从上流聚会推杯换盏结束后,优雅离席的贵族老爷亦或商贾权贵。

绛紫色的长发束于脑后,转过身来,是一副色彩寡淡的苍白的脸,于是更是凸显那双玫红色的眸子轻轻一瞥带来的摄人心魄,眼尾过长的睫毛在眼角打出一片阴影,细眉薄唇倒是柔和了下面容的锋利,却也让整张脸的气质显得格外阴郁诡黠。

我勒个愚人众第十二席——「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在璃月港的街道,街头走到街尾,起码得被至少三个千岩军拦住排查身份!

在另一个世界里,「艾尔海森」的父亲不会是通过拿捏阿扎尔软肋,间接去控制和洗脑小吉祥草王,成为须弥暗地里的须弥真正的掌权者,财权美人尽收囊中吧?

据说是璃月人?完全长着一张一看就会和富人一起狼狈为奸、投机倒把、囤货奇居、为富不仁的脸,好似会一拍即合去玩弄璃月经济,所卷走的摩拉每一枚都必然染上了平民的鲜血与哀嚎,瞧瞧那修长的脖颈,多么适合挂上一条绳子,然后拴起来吊路灯。

太可怕了吧!真人比照片恐怖一百倍!

说是能成为「艾尔海森」的父亲的人一定不一般,但你跑错赛道了啊!不要在一意孤“刑”的道路上跑出个这么个不一般啊!

“你身上好凉。”

“又不会生病。”

「艾尔海森」实在是拿自己这顽固的老父亲没辙,无论怎样都像是一拳打进棉花。

即使不会生病,也是会心疼的。

「艾尔海森」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摸着玩家的眼眶,小指不经意间擦到了眼角的细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明显的情绪,有对自己父亲的心疼,还有对那些路人的埋怨,言辞中过于丰富的酸涩感有震惊到知道艾尔海森秉性的人——

“他们有没有打到你眼睛?真是的,你是不是又同情心泛滥了,别人哪怕欺负你,你都从不记在心上。”

等等?这个人?被人欺负?真的假的?

玩家笑得看不见眼,伸手捧上儿子的脸,像小时候那样不顾抗议搓了搓,又凑过去亲了亲额头,柔声哄道:“别生气,别生气,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别人怕我都来不及,哪会欺负我啦,这几天辛苦我们家小海瑟姆带着弟弟了,真是长大了呢。”

想起来周围还有人,「艾尔海森」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就像拒绝被亲脸的猫猫,双手推着玩家想要脱离桎梏。

再者,怎么就没被欺负?

「艾尔海森」愤愤地想到。

那些以貌待人、会被虚假的表面所迷惑的家伙,对你做出这些好似大脑没进行过思考行为,不就是在欺负你吗!

爸爸还总说父亲是个天才,这算是哪门子的天才,应该是笨蛋才对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以您……真的……不是什么神秘势力的领导者吗?”

“哼。”

空尴尬的笑了笑,派蒙搓着手半边身子藏在空的后面,虽然仍对玩家的气场和外表犯怵,但好歹是敢开口聊天了。

只是话题开的不太好,被「艾尔海森」不满地睨了过来。

这很少见,无论是哪个艾尔海森,好像都和这样外漏的情绪化离的很远,可展现在眼前明晃晃的护短大家总不能视而不见,这只能印证,异世界「艾尔海森」和他的父亲关系非常亲密,且与他父亲身上某些特色而引申的事是他的雷点。

问了几个问题,都被守在玩家旁边的「艾尔海森」不满地哼了回去,众人眼中形象气质格外可怖的中年人却是充当缓和气氛的那个,不好意思地笑着,在「艾尔海森」身后向他们尴尬地摆手。

“海瑟姆,他们没有恶意,好奇心是人之常情。”

“哼!”

情绪波动更明显了,好恐怖的场景!

“哈哈,我的海瑟姆,你现在就好像一只就要自爆的火史莱姆,顾忌下自己的形象啦,太可爱是不是就不符合你的形象了。”

“你对我的评价未免也掺杂太多私人感情,竟然能得出这么扭曲失真的言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大的那个也是,恐惧的发言,恐怖的滤镜,恐怖的人!

玩家轻轻拍了拍在暗自闹别扭的儿子的头,习惯性地接过话题的主导。

“很抱歉可能会继续打扰你们一段时间,这次事故的起因比较特殊,如果不解决好,之后紊乱的地脉流不会停止捕捉异世界甚至不同时间的东西。”

这不是玩家算出来的,而是副本文案给出的题面信息——

“这次事件解决起来有一定难度,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

玩家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空:“阿扎尔那家伙倒台了吗?”

“嗯……”

空立刻反应过来,这句话在别人耳中可能是在询问小吉祥草王是否摆脱了囚禁,但空却知道,对方的话可能还有一种含义——

他在确定大慈树王的存在,是否已经被抹除。

他在借此锚定时间点!

「艾尔海森」的话回响在脑海中——不需要代价的占卜,肆意改变的未来,无视「守恒」的炼金术,了解不为人知的秘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旅行的过程中,也知道提瓦特一些特殊人物,黄金莱茵多特,魔女N,还有公子的师傅丝柯克……空确信眼前的人也属于这类特殊的存在。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需要和小吉祥草王阁下交流一些信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但不必忧心,我只是习惯做好万全之策,将影响竭力压制到最小,让结果做到最完美。”

最后几个字缓下的咬词节奏,又激得空心底一哆嗦,没办法,对方外在所表现的杀伤力太大了,就像面对蛇类,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是需要时间来脱敏的,空只是一时间很难克制住这种本能。

空出于对「艾尔海森」的信任——再歪也歪不到哪去,滤镜再厚「艾尔海森」也不可能把人的本质扭曲——空选择压下“最完美”那几个音节引申的一系列糟糕的联想,努力不把对方当成追求自己眼中极致完美艺术的变态偏执狂。

其他人并不是很熟悉玩家的实力水平和做事风格,但「艾尔海森」可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一直被爸爸在耳边吐槽父亲就是个莽子、总是害得人担心的「艾尔海森」,也见识过自己父亲的行事风格,能让父亲提前计划的事,「艾尔海森」心态没那么轻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艾尔海森」皱着眉,也顾不上因为别人带有色眼镜看自己的父亲而闷着生气了。

“放轻松,大概是奔着我来的吧。”

“真是幽默的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奔着我来,最后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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