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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反穿原着世界线(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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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真的……不是什么神秘势力的领导者吗?”

“哼。”

空尴尬的笑了笑,派蒙搓着手半边身子藏在空的后面,虽然仍对玩家的气场和外表犯怵,但好歹是敢开口聊天了。

只是话题开的不太好,被「艾尔海森」不满地睨了过来。

这很少见,无论是哪个艾尔海森,好像都和这样外漏的情绪化离的很远,可展现在眼前明晃晃的护短大家总不能视而不见,这只能印证,异世界「艾尔海森」和他的父亲关系非常亲密,且与他父亲身上某些特色而引申的事是他的雷点。

问了几个问题,都被守在玩家旁边的「艾尔海森」不满地哼了回去,众人眼中形象气质格外可怖的中年人却是充当缓和气氛的那个,不好意思地笑着,在「艾尔海森」身后向他们尴尬地摆手。

“海瑟姆,他们没有恶意,好奇心是人之常情。”

“哼!”

情绪波动更明显了,好恐怖的场景!

“哈哈,我的海瑟姆,你现在就好像一只就要自爆的火史莱姆,顾忌下自己的形象啦,太可爱是不是就不符合你的形象了。”

“你对我的评价未免也掺杂太多私人感情,竟然能得出这么扭曲失真的言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大的那个也是,恐惧的发言,恐怖的滤镜,恐怖的人!

玩家轻轻拍了拍在暗自闹别扭的儿子的头,习惯性地接过话题的主导。

“很抱歉可能会继续打扰你们一段时间,这次事故的起因比较特殊,如果不解决好,之后紊乱的地脉流不会停止捕捉异世界甚至不同时间的东西。”

这不是玩家算出来的,而是副本文案给出的题面信息——

“这次事件解决起来有一定难度,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

玩家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空:“阿扎尔那家伙倒台了吗?”

“嗯……”

空立刻反应过来,这句话在别人耳中可能是在询问小吉祥草王是否摆脱了囚禁,但空却知道,对方的话可能还有一种含义——

他在确定大慈树王的存在,是否已经被抹除。

他在借此锚定时间点!

「艾尔海森」的话回响在脑海中——不需要代价的占卜,肆意改变的未来,无视「守恒」的炼金术,了解不为人知的秘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旅行的过程中,也知道提瓦特一些特殊人物,黄金莱茵多特,魔女N,还有公子的师傅丝柯克……空确信眼前的人也属于这类特殊的存在。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需要和小吉祥草王阁下交流一些信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但不必忧心,我只是习惯做好万全之策,将影响竭力压制到最小,让结果做到最完美。”

最后几个字缓下的咬词节奏,又激得空心底一哆嗦,没办法,对方外在所表现的杀伤力太大了,就像面对蛇类,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是需要时间来脱敏的,空只是一时间很难克制住这种本能。

空出于对「艾尔海森」的信任——再歪也歪不到哪去,滤镜再厚「艾尔海森」也不可能把人的本质扭曲——空选择压下“最完美”那几个音节引申的一系列糟糕的联想,努力不把对方当成追求自己眼中极致完美艺术的变态偏执狂。

其他人并不是很熟悉玩家的实力水平和做事风格,但「艾尔海森」可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一直被爸爸在耳边吐槽父亲就是个莽子、总是害得人担心的「艾尔海森」,也见识过自己父亲的行事风格,能让父亲提前计划的事,「艾尔海森」心态没那么轻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艾尔海森」皱着眉,也顾不上因为别人带有色眼镜看自己的父亲而闷着生气了。

“放轻松,大概是奔着我来的吧。”

“真是幽默的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奔着我来,最后不会有事。”

时间在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迹,玩家早就不是最初的一点小事就手忙脚乱疯狂读档的笨拙萌新了。

数不尽的成功与如己所愿堆砌起了悍然不倒的自信,充斥于每个不自知的细节。

“有个存在用了点技巧干扰了我的部分能力,并无大碍,这么做充其量也只是弄脏了近视者的眼镜,所以最后我们安然无事的结果是无法更改的定论——或者说,没有哪个存在可以有能力更改这个结果。”

玩家捏了捏「艾尔海森」的后颈,揉通了绷紧的肌肉:“我们会安然无恙的回去的,放轻松,我也不会瞒着你去做那些前期准备,不想你担心,也不愿意让你受伤,但你信任我能平衡好这一切的,对吗?”

明明是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但在他人耳中总是莫名会令人联想到此人正用真言隐藏秘密,编织着什么惊天大谎。

“不得不麻烦各位了,有什么要求我们也会竭力配合。”

不得不说,那个男人有着绝顶优秀的皮囊。

空看着与他对视,只需垂眸抿唇,便能勾出绮丽笑容的男人,心底这般想道。

男人的气场并非是简单粗暴的如同吐露毒牙的毒蛇般可怖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收敛一切威吓的手段,用温和的声音,真诚的言语,把自己塑造成一朵只是开得艳丽些的花,让每个被这般对待的人,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看破了那层表象,敢于触碰对方赤诚又柔软的内心的那个,毒蛇的鳞片越是艳丽危险,勘破秘密的诱惑越是吸引人。

空出神了一会,随即被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刺醒,赶紧回过神来。

空继续和玩家商量着话,一边用余光果不其然的捕捉到了来处。

「艾尔海森」将人从无厘头的脑洞中薅了出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虽然他对自己父亲的容貌气度心底有数,但在他们的那个世界,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已经能抵抗住这些浅显的东西,哪怕有人真的被自己父亲吓了一跳,事后反应过来也会对自己父亲回以真诚的尊敬。

没有一个孩子会觉得自己的父亲在别人眼里像坏人很酷。

「艾尔海森」对成为人形许愿机、愿意无条件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毫无兴趣,但谁让他刚好有这样的一个该……活得好好的老父亲。

当事人都不在意,「艾尔海森」不想再替别人难受了,正好小萨沙因为父亲的出现,开始闹着要人陪,「艾尔海森」便顺势捞起幼弟离开了。

这样的人,真是希望某一天现实能把他打醒,可却又担心赤诚的心会被卑劣的人性所伤害。

算了,他开心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玩家有条不紊的节奏没能让人意识到后面会遇上怎样的「麻烦」,就连「艾尔海森」,也因为萦绕在玩家周遭令人安心的魔力,而不自觉放下了不必要的紧张焦虑。

所以,这就是空和派蒙,又一次趁代理大贤者上班,前来叨扰借住的玩家时所看到的场景——

作为接待拜访的人,玩家无论是形象还是言辞都非常得体,不太得体的,却是在沙发上枕着玩家大腿,面朝里侧,支着腿看书的「艾尔海森」。

这可是艾尔海森,言辞犀利毒舌的孤寡圣体,难以想象他会和某个人这般亲近,即使那个人是艾尔海森血缘上的父亲,也还是有些突破大家对其的印象。

可能是气氛怪怪的,空也压低着声音,和对方交流了一些从小吉祥草王那边带来的信息,和冒险家协会那边收集来的地脉异动事例表现,男人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也在这时空好像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些艾尔海森的痕迹——考虑到父子关系,这么说会不会是倒反天罡了?

对方总是能在空还未交代完某段信息,就推断出了之后的内容,并做出了相应解释,无论是信息处理、重点捕捉、以及预测推演,让空切身体验了天才超乎常人的思维逻辑,不知不觉有种向导师汇报论文的既视感。

只能说,系统在背后默默承担了一切,深藏功与名。

但清净只是片刻的错觉,别忘了还有个五六岁正是爱闹腾年纪的小孩,之前不知道干什么安静了一段时间的孩子,这时候带着在他这个年龄段属于有家教的低音量噪音,啪啪踩着地板小跑过来。

“父亲父亲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里拿着零食的小萨沙没去在意旁边还有别人,看到自己哥哥和父亲都在沙发上,也凑过去,爬上「艾尔海森」那边的沙发,「艾尔海森」熟练地又向里侧缩了缩,小孩爬上来时,用干净没拿东西的那只手攀着哥哥的身体借力,被闹得没辙的「艾尔海森」只能放下书,转过身,将又想往父亲身上爬的小孩拽着坐下来,抬手捞着小孩的腰固定住不让其乱跑。

“萨沙,父亲要和那边的哥哥姐姐谈一些重要的事,你呢?你是有什么需要父亲或者哥哥帮忙的吗?”

玩家帮幼子顺了顺乱翘的头发,目光扫到躺着看书同样把头发压翘了的「艾尔海森」,顺手把压贴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孩童感知世界的阶段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父亲的话才让小萨沙意识到空和派蒙的存在,拿着饼干的小萨沙想了想,把手里的饼干作势要递过去。

空赶紧摆了摆手,不好意思要孩子的东西,派蒙也是一样,她还不至于见到一块饼干就迫不及待想吃。

于是最后,在父亲和哥哥之间纠结了下,小萨沙拧过身体,看着用胳膊搂着他身体让他固定坐在沙发上的哥哥,将饼干慢慢的塞进哥哥嘴里。

小萨沙:?˙▽˙?

「艾尔海森」:?_?

“饼干,好吃。”

达到了目的的小萨沙一出溜就沙发上滑了下去,在玩家的叮嘱下不再啪啪啪跑着踩地板,而是踮着脚像企鹅似的摇摇晃晃但不发出声响地回到客房,关上门,外面的人就听不到里面鼓捣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

「艾尔海森」咬了一口嘴里的饼干,小口咀嚼了几下,不太合自己口味,便毫无留恋地吞下咀嚼的部分,剩下的大半块饼干被拿下来看了看,之后便丝滑地像是没经过思考直接靠本能习惯性地抬起手,这个姿势刚好手臂够长的「艾尔海森」能把手里的饼干喂到玩家嘴里。

玩家后知后觉这样的行为可能会给在座的另外两人怎样的冲击力,在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原着烫角色们养得ooc了,可就是这段反应时间里,「艾尔海森」发现用饼干戳不开父亲的嘴,在多年以来的家庭氛围浸染下,没有让他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还以为自己父亲在故意逗他玩,继续执着地一戳一戳地想要把饼干塞到父亲嘴里。

玩家拗不过儿子的倔劲,再不张嘴玩家都怀疑而儿子要坐起来给他塞了,反思了一秒是不是没制止过孩儿他妈在孩子小时候非得追着喂东西遗留下来的影响,然后赶紧张嘴遂了孩子的愿,咬了两口就吃了进去,「艾尔海森」推饼干的手指才肯放下。

沾了饼干碎屑的手指当然会弄脏书页,所以「艾尔海森」又自然的把那几根碰了饼干的手指伸到自己父亲面前,晃了晃,示意要帮自己擦干净。

玩家沉默地看了眼安静下来的空和派蒙,对视中各种复杂的滋味只能留给各自说。

可能是这个伸展的姿势刚刚好,「艾尔海森」又顺势抻展身体,支起的腿放下,没穿袜子的脚趾蹬得张开,喉咙里咕哝出舒服放松的喟叹,手也被捉着用纸巾擦干了手指,「艾尔海森」目光一时失去了焦距,也不想继续看书了。

“困了……”

“那去房间睡一会?”

“不想陪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把萨沙带出来。”

“……不用。”

「艾尔海森」用脚趾一勾,将搭在沙发扶手的玩家的大衣勾过来,腿一缩,身体向里一滚,盖上大衣,眼睛一闭,完全像是把这当做自己家一样自在。

至于太过随意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艾尔海森」表示他不需要无用的社交,不需要自己的舒适自在为注定是人生过客的人妥协让步,人与人之间少一些虚伪套路,能明显提高个人的生活质量。

这可是关系良好的正常父子关系,有什么不妥?父亲全年到处跑,哪怕总是时不时就能收到父亲买来的或者自己制作的各种东西,可这些哪比得上本人?所以难得一见,他黏糊一点怎么了?

况且他也不算多黏人,婕德和迪卢克那才叫闹腾呢,Alpha都那样。

「艾尔海森」两眼一闭,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了,只留下能微妙共鸣一些空的心情的玩家,无奈的对空笑了笑。

养了孩子快二十年,才发现好像把孩子惯过头了。

但改是不可能改了,无论是海瑟姆,还是别的哪个孩子,都不可能是溺爱过头会变坏的孩子,能参与进喜欢的角色的人生,成为可以被依赖的角色,总是舍不得让他们受一点苦的。

无论是年幼失怙,独自背负重担或仇恨,还是享受过幸福后又失去,这些塑造了角色华点的那些经历,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大抵都会觉得,有些玉石是并不需要打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不太一样就不太一样吧,「艾尔海森」并不是只属于自己的「艾尔海森」,他是他自己,他喜欢现在的模样,那就没有改变的必要。

“哇……大叔你的气场,变得好不一样了……”

空在阻止派蒙继续说话和赞同派蒙的话中选择了后者,面对玩家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派蒙已经敢和这样的玩家开玩笑了。

“就是大叔你之前的气场一直阴森森的,无论说什么都让人觉得你不是好人,但就是刚刚,突然就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好神奇,嘿嘿,看来我是已经适应了大叔的气场了!”

空点头的幅度更大了:“可能就是某种反派滤镜碎掉了吧!”

派蒙拍了拍空的后脑,小声嘀咕:“你还总说我的嘴管不住,怎么最后是你把那个词说出来了啊!”

玩家感到腿上的脑袋动了动,听到了衣服摩擦的窣窣声。

「艾尔海森」在衣服下摸索了一阵,将耳机摸出来,扣到了露出来的那只耳朵上。

效果很显着,派蒙都不好意思得红了脸,空也降低了音量,熟悉孩子脾性的玩家低低的笑出声,示意二人无事,然后伸手去掐性格里带着点恶趣味会暗戳戳逗人玩的「艾尔海森」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的力度充其量只是捏,所以很容易就被推开,玩家再捏,「艾尔海森」再推,你来我往几次,最后「艾尔海森」绷不住,从沙发上爬起来,提着外衣向客房那边快步离开。

“再留下一会,是不是就憋不住笑了?”

玩家望着离去的背影,有了同位体的对比,他才明显的看出两者间心理年龄的明显差距——竟然靠这种方式小小报复带滤镜看自己父亲的人。

“你的这个艾尔海森,可真是小气又记仇!”反应过来的派蒙飘在空中跺了跺脚,下了这样的结论:“太幼稚了!幼稚到应该管派蒙我叫姐姐!”

玩游戏的时候,玩家就很喜欢听派蒙的语音,小小一只还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如今见了本体,理所当然的被可爱到了。

“海瑟姆还在念书,还是小孩呢。”

“好吧,又是那句老话——在父母眼里,多大的孩子都是小孩。”

“哈哈,确实,但是当个大人也不是很酷的一件事,对吧?”

正事也交流完了,玩家顺着空和派蒙的好奇心回答了些问题,随即敏感的感官让玩家闻到了不太一样的味道。

“要下雨了。”玩家很熟悉须弥雨林的气候,再加上abo设定中增强的嗅觉感受器官,能让玩家可以靠鼻子分辨出下雨之前的气味。“你们是留下,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在餐厅预定了位置。”

看着玩家起身像是在寻找什么,空想着可以搭把手,于是便顺势询问玩家在找什么,他和派蒙可以帮忙。

“啊,不用不用!”玩家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想着下雨会降温,那孩子好像没把拖鞋穿回去,袜子也不知道脱到哪里了,让你见笑了,那孩子仗着身边有人帮忙,就会偷点小懒。”

“父亲——你过来管管萨沙!”

拉开的门缝传来的声音这般轻易地将男人这般叫走,临转身前男人的神情不止是无奈。

“喂喂,亲爱的旅行者,亲爱的空,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海瑟姆很幼稚,那个小气鬼绝对因为咱们之前对他父亲的态度……”

无论是须弥的雨季,还是飘在空耳边叽叽喳喳的派蒙,都没有给空留下继续停在原地的余裕。

“我们得赶紧出发了,派蒙,不然就要成落汤鸡了。”

“啊,那确实要快一点出门呢!”

“没错,赶在雨落下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是因为海瑟姆的态度吗?哎呀,别往心里去嘛,无论是艾尔海森,还是海瑟姆,他们如果变得热情好客,那简直是鬼故事嘛!”

原来派蒙背后讲别人的坏话,是在逗自己开心啊。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空和派蒙小跑在雨快要落下前的须弥的街道上。

“只是想到,每个人在家人身边都会表现得更不同一些,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妹妹。”

在派蒙努力想要找词安慰的时候,雨滴终于落下,空一把抓住派蒙的手,拉到餐馆外面支起的大伞下,免得飘在后面的派蒙被浇成落汤鸡,又在最后进入餐馆的几步路中,将派蒙挡在怀里,在雨变大之前带着派蒙钻进餐馆。

空拍了拍身上的雨露,接过餐馆侍者递过来的毛巾,分给了派蒙一条,空擦着头发,派蒙却拿着毛巾给空擦拭发尾。

“但是,派蒙也是我的家人啊。”

天气转阴,但空心中的天气放晴,他笑着对派蒙这么说着:

“我那时候是在想念,可是并没有不开心,因为我并非孤身一人,我旅行在这个世界,结识了很多的朋友,当然也拥有了可以相互依赖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哦!是、是在说我吗?我是空的家人?”

“嗯,等我找到妹妹,我会把你介绍给她的。”

“哦哦哦!那我们要加油加油再加油哦!蒙德、璃月、稻妻、须弥、枫丹……”

餐馆里吵吵嚷嚷的,派蒙也是——

“下一站就是纳塔了!空一定会和血亲团聚的!”

空眼睛也亮亮的,二人对视,愉快地碰拳。

“9号桌两位预定——!人来了吗——?”

“啊!在这里在这里!等等我们!”/“我们这就来!不要撤桌!”

事实证明,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们听说了吗?大书记官……现在是代理大贤者了,他喜欢男人!”

进城补给的提纳里登时坐起,拍桌:“什么?!”

“艾尔海森他为了坐上大贤者的位置,竟然委身老男人!差辈了!人家孩子都不小了!”

准备来一把紧张刺激的七圣召唤的赛诺瞳孔地震,放下牌,拍桌:“什么?!”

“大新闻!我跟你们说!真以为他做了伪装换了身衣服,大家就认不出他那标志性的头毛吗?艾尔……就是那个谁!阿扎尔下台后,他想坐上那个位置!他认了干爹给人孩子当小妈!真的!我二大爷家女婿的亲三姑的女儿亲眼所见!”

头昏脑热赶完死线,没被甲方过分刁难,准备酒馆大肆庆祝一番,酒都开了好几瓶还没来得及喝的卡维拍桌:“什么?!”

“我告诉你个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知论派那个,现在是代理那什么的那个,他,啊不,她其实是女扮男装!孩子都有了!在乡下不到年龄偷偷生的!今天抱着孩子准备和丈夫补办结婚证!”

派蒙和空一推开餐馆的门就听到这么个劲爆的用喇叭投放到公屏的“秘密”,先于理智,手情不自禁拍上了离自己最近的桌子上。

“什么?!”

……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孩子闷坏,做了些伪装,向儿子的同位体打过招呼后,带着一大一小一起出门逛街的玩家震惊地墨镜都滑下了一段。

“他们说我儿子是女孩?!”

这是最重点的那个吗?

空无奈扶额,在各个路口挨个撞见熟人的那刻,空就知道流言的传播范围有多离谱了。

“这点可能也没错。”赛诺严谨地分析着:“不是说他们的世界,实际上是看第二性别的三种属性吗?异世界的艾尔海森,也就是海瑟姆,生理性别上等同于我们这边的‘女性’没错。”

“父亲。”

背着小声说话,所以即使知道他们估计在谈些不正经的事,却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的「艾尔海森」,一手抱着弟弟,另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拉着玩家的胳膊,示意要向他刚才停留驻足的店走去。

“我没带钱。”

逛街前卖了一批炼金制品充盈钱包的玩家,一时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处理流言,就干脆摆烂,先忙眼前的正经事——

“别总抱着萨沙,他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不累吗?”

“他太矮了,看不到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我抱吧。”

“不用,你拎着买的东西就好。”

在家里被艾哈迈德嘱咐过很多次,出门记得多照顾一些常年奔波在外很辛苦的父亲,其实不用爸爸耳提面命,「艾尔海森」切身体会从小到大父亲怎么对待自己的,耳濡目染下如何照顾家人他也是习惯的。

「艾尔海森」又提了提胳膊,修正抱弟弟的姿势,然后指着货架上刚刚弟弟想要的东西。

“好,买给你,但最多十分钟,就要乖乖下来走路知道吗?”

“知道了,爱你们!”

拿着玩具的小萨沙很听话的坐在哥哥怀里,然后就是玩家和「艾尔海森」的主场。

“多挑几件,用来换洗,总是借别人的不好。”

“你随便拿。”

“要有点审美喜好啊,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穿就行,你挑。”

在富余的钱包面前,是不存在选择困难症的,本着不想给孩子异世界同位体添麻烦的原则,玩家按照尺码买了一批,又拿图纸给裁缝定制一批,而被放到地上的小萨沙,鼻子禁不住朝着食物的香气方向探去,在就要忍不住脚步虚浮的飘过去的时候,玩家才反应过来好像把一堆人忘在脑后了。

“……”

玩家沉默地转头与插不上话只能默默跟着的众人对视,提着的袋子的手被轻碰手指,于是购物袋子又自然的被大的那只顺走,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的那只拉着哥哥的手,卯着劲向香气飘来的地方牵引,发出“嘿咻嘿咻”的幼稚配音。

“……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烤肉卷烤肉卷,哥哥给我买嘛,给我买嘛,求你了!”

玩家尴尬地手指刮了刮脸,转过头去看被幼子拽着裤脚拉着走到卖烤肉卷的摊位前的「艾尔海森」。

“父亲,摩拉。”

出门前特意带了口罩,「艾尔海森」的声音有些闷,但到底是须弥的雨季不太适合戴口罩,不知不觉间口罩被蹭着滑下来了些许,上沿卡到鼻梁底部,看起来就很热的样子。

玩家现在更迫切想去个餐厅开个包厢,让人进去把口罩摘了,将餐厅的选定权交给了因为流言而被吸引过来的众人,赶紧去掏钱给小儿子买烤肉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现在还怎么止住这离谱的谣言……”

空左右望了望,指望着在座的人能给出些有用的建议。

“这也太离谱了,你们说艾尔海森知道后会生气吗?”

哪怕和室友经常发生些小打小闹,卡维也不希望室友竟然被这样编排,但又不能赖制造出流言的当事人——毕竟人家出门前报备过,还做了些伪装,就怕须弥的民众发现城里多了一个和代理大贤者一样的人物,这可不仅仅涉及个人的问题。

“要不我们拜托小吉祥草王,向民众澄清,海瑟姆只是艾尔海森的远房亲戚?顺带澄清下他们是父子关系,而不是……”

提纳里话说不下去了,在此之前谁都没见过真有反派滤镜这样的概念性武器,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他们可以有无数种可能的健康的关系,但只要那个男人插入其中……

只能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又不讲理。

“赛诺,你想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不出声?”“我在想一会去餐厅点什么。”

提纳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空却没有那种危机意识。

“我以为这种事一向是派蒙会先考虑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的我好像很爱吃一样!哼!看来我和赛诺可能会更有共同话题,赛诺赛诺,你一会想吃点什么啊?有推荐吗?嘿嘿,我想吃咖喱虾~”

“派蒙,你等等……”

但提纳里的提醒已晚——

酝酿了许久,终于有人接茬的赛诺眼睛越来越亮:“我觉得,那位先生请客一定要点海盐卷。”

“因为那位先生的名字是「鹤颜」,搭配上「艾尔海森」,分别取二人首尾字,海和颜,组合起来就是海盐……”

“不好笑吗?”

“噗……”

“看,很好笑吧。”

玩家忍笑忍得很辛苦,碍于这个世界的居勒什的养子和自己不熟,最后把手落在了无辜的「艾尔海森」头上,揉得「艾尔海森」的头跟着玩家的手劲晃。

“你的快乐真的很简单,这样的人生真是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抱歉,主要是我想到了居勒什前辈也是这样,他当年还给我和你爸爸讲过一个,我现在还记得,他说我和你爸爸是心意相通的知音,因为你爸爸是知论派的学生,我是因论派的,‘知’和‘因’……”

“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谐音梗笑话,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知音,在我老家,知音,只因,噗抱歉抱歉……总之是我们那代人才懂的梗,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自己已经是成人了,却还和小时候一样揉脑袋使劲揉得只能跟着晃脑袋,在别人面前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不能说是因为在他们那个世界里,他与这些人相熟,就代表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也都是朋友啊。

从这些天来这些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的表情就能看出,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同位体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也就他父亲心大,凡事都看得格外积极乐观,可能觉得哪个世界的他都是……

用他父亲的原话来讲——“海瑟姆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他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如果在他父亲的面前出现了两个表现得天南地北的两个艾尔海森,他的父亲可能都不会觉得两个人有什么不对。

甚至这个世界的他那些朋友的同位体,从种种细节就能看出,他们可能与自己的同位体颇为熟稔,但并非是从小就在一个圈子长大的、从父辈延续下来的友谊。

很明显的体现在,彼此的家中并没有留下给对方留宿用的房间——卡维情况特殊,八成是又是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现在正用金钱和浪费生命的加班劳作偿还当年大脑不清醒造成的代价。

他能说并不意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别亲了,他都已经成年了,身为父亲要对成年的子代Omega有点距离感啊。

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和父亲都是“男性”,算是同性别……

但是,算了吧。

搓着搓着就被亲了脑袋好几口的「艾尔海森」嘴角没绷住勾了起来。

有些人不需要多么幽默风趣,不需要触人痒穴,哪怕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无聊的事,只要在自己身边,不经意间对视,就会莫名被“蠢”笑。

社会中人与人建立联系,并不是指要遂他人心愿、活在别人眼中,而他既没有兴趣靠迎合别人获得那易碎的联系,也没有自虐倾向或慷他人之慨来便自己之宜的习惯。

父亲很高兴,父亲喜欢这么做,那就随便他吧,反正自己也不讨厌。

“走吧,选好餐厅了吗?”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嘴角,但下垂的眼尾弯出的弧度,在「艾尔海森」的脸上还是过于明显。

艾尔海森并非是个冷淡没有感情波动的人,他也会笑,甚至会讲一些让人后知后觉的冷幽默,会吵架,会生气,会有他人能看出的情绪波动,但这好像一模一样成镜像的两个个体,偏偏就总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维可能懂一点,他也曾是父母捧在手心珍视的孩子,鸟儿总会有离巢的那天,成长并非是悲痛的一件事,无论是这个世界很早就失去父母、是祖母代替了长辈的爱的呵护的艾尔海森,甚至是如今的卡维,那部分都不再是他们的裂痕,艾尔海森很早就有了替代,更快的成熟,卡维他总有一天会走出的,而海瑟姆全然没经历过。

其他人可能没有卡维刚刚心底冒出的那个感慨更深——如果艾尔海森的父母当年未出意外。

可很快他就不去思考如果了,毕竟要是艾尔海森知道了他们这么想,只会嗤笑他们是不是饭吃咸了所以人也开始闲了,无论是哪个艾尔海森都会活出他们自己满意的生活。

外表已经成年、和艾尔海森没什么差别的海瑟姆,心理年龄绝对不比他当年在教令院初遇的小学弟年龄大。

当然,这并不是指为人处世——

只需要侧头向后看,走在最后的「艾尔海森」正被男人熟练地手指耙着头发,几下捋好碎发就在后脑扎出个小揪揪,可能是头发太短扎得紧,「艾尔海森」皱着眉空出手去揉鬓角,正替「艾尔海森」戴上集市上买到的发箍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于是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摸出椰奶糖,大的小的都给拧开糖纸塞进嘴里,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还想递给他们。

派蒙很高兴的收下了,其他人或推辞不过收下,或不太爱吃甜拒绝。

卡维收下了卡通糖纸包裹的椰奶糖,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又不是腻人的甜,大概能是异世界口味相较之下稍稍偏甜的艾尔海森能接受的口味。

哈,也就只有小孩子,会这般轻易地就能感受到快乐而心情明媚了。

口罩卡在下巴的「艾尔海森」,单手调整发圈,这时玩家低头亲了亲「艾尔海森」刚刚被抓痛的鬓发,抵在上颚的糖块在颊内两边滚了滚,然后就被隔着颊肉戳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劣的大人从后面掐着孩子的两颊,不让把糖转到口腔,作弄似的晃着「艾尔海森」的脑袋,几下就把人逗得眉梢带笑。

小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

“这位远方而来的客人,欢迎您的到来。”

阳光透过彩色的琉璃瓦,在地面上照映出彩色的光晕,绛紫色长发的男人端坐在座椅上,第一次面见须弥的智慧之主——小吉祥草王。

白发精灵耳的女孩眨着眼睛,若有所思,又隐隐有所恍然的模样,半晌,继续说道:

“是时空的相似性?在我看到你的刹那,我脑中好像多了一些画面,是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记忆吗?”

“不对……好像不是这样。”

“不过呢,你的存在确实很……不一般,我能感受得到,如果说别人的存在是一道顺滑的水流,而你,给我的感觉是一面破碎的镜子,折射出无数混乱的光景。”

“这种感觉令我隐隐有些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

「滴——系统报错:■■■■■■,■■■……■■■■/■■■,../../■■■,../.[■■■■]■■,../../■■■_■■=,.:/……」

「■■■■■/升级补丁中……」

「生成■■■……/修复■■■■///…已’更新■■……」

「系■■■…/‘统■■……报‘‘■■***错……」

男人与神明对视,声音平淡,像是并未受到什么干扰。

“魔神布耶尔。”

脑中滴滴滋滋的报错声仍在继续,在一阵高频嗡鸣后——

「系统更新公告:背包容量升级,武器系统调整,炼金系统升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占卜/预言系统史诗级更新#……」

「新加入■■■……」

「全新副本■■……全新技术■■■……任务奖励■■……」

「……」

男人长睫微颤,饶有兴味地一笑。

“我想,我们需要彼此合作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看来这次地脉异常涉及到的问题不小。”

“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是用你的能力「看」到的吗?”

“不,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滴——」

突然,耳边又一阵子尖锐的嗡鸣,在纳西妲担忧的目光中,玩家难受地揉着额角。

「家人!随着版本更迭数值膨胀,咱们的数值要跟不上了!我赶紧给家人你加强了一波!化身三体人!咱们小黄油也要蘸豆爽了!」

「加了新剧情新副本,我还和市面上热门乙游取了取经!」

「太多了太多了!总之!家人家人!你的脑袋快开开门!我直接给你灌……」

身心疲惫的玩家心底低喃:滚。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俗话说得好,不要陪一个男人吃苦奋斗……」

忍无可忍的玩家心底大呵:滚!

「对味儿了捏~家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xxxx年

2月11日天气:不知道

它出生了,不,应该是他……字迹模糊,落笔力度轻浅,转折处疑似握笔的手打了颤

他是一个早产儿,出生时仅2.4kg,我出了很多血,他也很虚弱,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才终于有了畅通的呼吸,哭声虚弱得令我心碎。

经过医生触诊,后颈皮下有第二性腺体,产床顶部的灯白得刺目,我的目光发散,难以集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小的,虚弱的,可能活不过一个夜晚的孩子,被医生用采血针刺穿后颈,他甚至没有力气哭得更大声。

我想我那个时候的尖叫与歇斯底里给那些医护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和干扰吧,但是,孩子的性别有比抢救他的生命更重要吗?

我很痛苦,痛苦的地方太多了,用纸笔也不能理清我混乱的思绪。

但也不是没有有意思的事发生,艾尔海森,我的小海瑟姆,我希望未来,如果你能健康长大,并开始对自己出生时的日子好奇的时候,翻开我对你的记录后看到的不全是我描述的灰色一般的回忆。

你可以叫他叔叔,也可以叫他小妈,咱们家没有特别明晰的排序,总之你的萨梅尔叔叔因为糟糕的常识情况和激动之下暴露的并不美好的品德,害得我被医护标注为“高危妊娠”。

但在此感谢他,你的哲伯莱勒叔叔照顾你的姐姐,所以只能让萨梅尔叔叔过来,不知道以后的须弥会不会如你父亲期望的那样,哪怕是沙漠那边的居民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教育,这时候的须弥城还弥漫着落后的风气,但为了我和你,脾气并不好的他忍受着其他人的白眼和医护们的不耐烦,即使他们故意省略着话向他说明要求,只为了在其反复询问下奚落他的“愚笨”,他也竭尽全力地很好地照顾着我。

书写日记可让我在疼痛中保持清醒,但并不全然落笔逐渐轻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概述乱七八糟,人称代词对应的视角也反复变换,如果我还没从教令院毕业,就这个叙述水平,我可能要在教令院熬到老死吧。

2月13日天气:依旧不知道

虽然我的孩子很虚弱,但医生说并无生命危险。

所以我建议这家医院的医护应该集体回到学校重修语言学。

萨梅尔依旧在忍受那些愚昧没素质的家伙们的戏弄,若不是早产得突然,我们本该有更详尽的准备,以及受过足够素质教育的同时医术水平也在线的医生。

回忆起我的过往,我可能也曾有过类似的偏见,为此,我对萨梅尔先生致歉,他是个会为身边人甘于奉献自我的人,纵使没办法拥有孩子,他也从不曾对身边任何的孩子有过敌视,所以我想过,如果我以后还能继续生育后代,我可以过继一个孩子给他。

但我觉得这种想法产生的原因大抵是极度悲观下触底反弹的极度乐观吧,我之前也努力了好些年,也曾怀疑过自己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以我的身体情况,以后也不太可能像其他Omega一样有很多后代。

性别鉴定出来了……墨迹氤透了纸张

是Omega,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身为Omega却从不曾对其他性别抱有多余的谄媚,第二性别并不会凭空赋予人额外的天赋,我从来都对Alpha欠缺“该有的”敬畏,但当我得知我的孩子是Omega的时候,我心脏本能下陡然的缩紧让我无法自欺欺人。

我终究是活在世俗之中的俗人,纵使有着天才的名头,我也依旧被什么束缚着。

我不准备美化自己的高尚,我脑海中浮出的第一念头,并非是抱着对孩子未来可能遭受如我过去那般经历的忧虑,而是我对我自己未来的迷茫、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第一个孩子是Omega,以后也可能很难再有孩子,而又不巧的是,我认为我的婚姻已经出现了状况,我这个孩子并非是我丈夫的第一个孩子,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他们都是Alpha,且几个孩子相差不大,我的孩子和他们的比较之下毫无优势。

一个月后,是我的孩子原本的预产期,也是我丈夫另一个侧室的孩子的预产期,他排序占不了前,更不是最后的,弱小多病、看起来很容易夭折的Omega男婴……我为我的未来感到无助迷茫。

按照大部分地区的风俗,包括须弥和璃月,这样容易夭折的婴儿并不适宜见人——并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不明所以的古老风俗,只是出自于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残忍的一个事实,既然新生命诞生后,却将要迎接死亡,那就没必要和注定要早早夭折的新生命建立联系,最后徒增悲伤。

我是没办法被割舍之外了,他与我共存了近九个月,哪怕我之前并没与他见面,甚至被刚出生的他丑哭过,抗拒为他哺乳,情绪失控时心底阴暗扭曲地怨恨过他的性别,却也真的不纯澈地爱着他。我无法控制地与他建立联系,就像我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我的身体,这种失控感战胜了一切,包括我的抑郁。

我想我讨厌失控,但不是真的讨厌他,他并非是脱离控制之外毫无计划与保障下的激情产物,他是我做了好些年的准备,伴着期盼,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礼物。

我爱他,也对不起他,如果可以的话,他的父亲曾经念叨过如果他出生,就起名为艾尔海森,就是听起来太正式了,不像是父母会直接称呼孩子的名字,那我就偷偷叫他海瑟姆吧,我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名字能陪伴他。

2月15日天气:依旧没有外出,不知道

我的丈夫终于赶过来看我了。字迹轻快了不少,有许多连笔

稻妻离这边很远,这么快就赶过来,一定是刚听到消息就出发了,他没有选择留在稻妻陪着他那个待产的侧室,他没有带多余的东西,我知道,他来得太过匆忙,我很高兴。

医院里上上下下都令人烦躁,萨梅尔受够了,我也是,但当我的丈夫来看望我,那些声音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有些人认识我,而其他人也在这些认识人的闲话中知道我的情况,在面对连昂着脑袋拉长脖子都看不到背影的人,终于有机会可以踩一脚,人性如此,大部分都不介意落井下石,亦或者围绕着奚落几句,从中汲取一些寥寥慰藉与自欺欺人的满足。

我和萨梅尔都默契地隐瞒了这些,不想他在舟车劳顿后徒增烦忧,但我的丈夫一向是那么体贴,他永远对所有他爱的人抱有极高的热情,好像一靠近他,就好像迈入了夏天,他把比他还高还壮的萨梅尔徒手抱起来转圈,我看着他们笑,我想,如果不是我身体的问题,他也会对我这样吧。

并不是在羡慕,因为他也有拥抱我,帮我梳了头发,还亲吻了我。

这一切比他的炼金药水还止痛,之前的忧心忡忡好像一下子被清扫干净了,我理智上其实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很抱歉,我总是不受控制地把他想得很坏。墨迹停顿,勾勾抹抹

他找了很久的孩子,好像担忧会有人把他的孩子偷偷换走一样,他只知道孩子早产,但可能并不清楚孩子的健康状况……我也抱着私心没敢主动提起,最后他还是缠着护士被领着见到了孩子。

真好啊,看到他就好像对一切都有信心了,他虽然刚开始对孩子的瘦小感到震惊,但很快就笃定小海瑟姆未来会长得又高又壮——他果然记得!字迹越发轻快他记得他之前提到过如果孩子出生,是个男孩的话就叫艾尔海森,他叫孩子这个名字了!

之前我问过他,如果生出的是女儿该怎么办,他依旧说女孩也叫艾尔海森。

真是的,他到底多痴迷这个名字,难道是这个名字寓意很特殊?出院后我需要查一查。

我可怜的小海瑟姆身体差,月份不足,连吮吸能力都很弱,尝试过吮吸我的乳头却也吸不出奶后,他便靠医护来辅助喂养,我向他提及此事,也希望他能对我的孩子多一些怜爱之心。

这种事,为了孩子,是必须要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消息是他真的很喜欢我为他生下的孩子,哪怕孩子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能唤起父亲血脉相连之情的相似之处,但那么像我的孩子,被他的父亲喜欢,不是更值得高兴吗?

就是最后出了点小插曲……墨迹点点停停

孩子的父亲想要给孩子拍照,他带了枫丹出产的最先进的相机,镜头是璃月最优秀的匠人用水晶手工研磨的,可见他对孩子的重视与喜爱……但是,但是……墨迹深浅不一,角落还垂下了零星墨滴

刚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医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孩子呼吸顺畅,弱弱地哭了几声,听起来更像是小兽的呜咽,而现在,孩子的父亲忘记关闪光灯了,刚出生的孩子视觉并未发育完全,灯光太过刺眼,恐怕比我躺在产房时头顶的白炽灯亮度更非人吧。

孩子哭得很嘹亮,听起来很有活力,我没有在笑。

2月20日天气:……

……

2月2X日天气:……

……

3月XX日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

3月25日天气:小雨

我的乳头好像被吸大了一点,不好看了,很难过,我去买了些消肿药涂抹了上去,但之后我忘记了。

噗——结果喂奶的时候把孩子苦哭了,哈哈,谁让你把我的乳头吸大了,总之,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3月26日天气:大雨

婕德可真是健康得过分,哭声极具穿透力,同在屋檐下,小海瑟姆也跟着受影响一起哭。

哭声依旧小小的,好可怜。

哲伯莱勒之后一直向我道歉,也向我的小海瑟姆道歉,哪怕他听不懂。

哲伯莱勒也是一个颇有童真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今天是那个人的预产期,心头有点不安,脑海中翻涌着邪恶的念头,邪恶到不敢落笔。

3月29日天气:阴

婕德又哭了,她每天都会哭,特别闹人,相比之下小海瑟姆过分省心了。

这次哭泣的原因是她爸爸的奶不够了,而萨梅尔却不在家,他在陪着孩子的父亲,很难短时间回来。

还好现在的小海瑟姆并不会吃空我的奶,我挤了一些送给了他们,以报答他们平时对我的照顾。

真是可怕啊,过些日子如果小海瑟姆也增长了食量,而我的乳腺产奶量有限,到时候可怎么办……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去吸别人的乳头,哪怕我的乳头经常被他吸肿……所以还是掺着奶粉喂吧,早一点把人乳断了。

当然,我也不太能接受别人挤出保存的人乳,可能是我过于敏感,孕期与哺乳期一切工作停摆,没有了获得自我价值的渠道,我便讨厌一切能侵占关于我能奉献的价值的行为。

如果别人的母乳比我的更有营养,能把海瑟姆喂得白白胖胖,最后海瑟姆不再喜欢喝我的奶了,我会很崩溃,我将失去我所有的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是个自私又奇怪的人,对不起,海瑟姆。

4月2日天气:小雨

他还没有回来,很难过,想死。

4月3日天气:晴

死了算了。

4月4日天气:小雨

数着日子等他回来,他到底陪着那个家伙多少天啊?

听说那边的产妇甚至要在孕期也要做好照顾丈夫的准备,奴性。

虽然没见过他,但我就是对他不顺眼。

4月5日天气:小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须弥总下雨,讨厌。

他总算来信了,虽然为了方便照顾孩子,我们住在一起,但他给我们的信一人一封,一共三封。

他对我们真好。

但看了信之后心情不爽了,他还得在稻妻再待一阵子,说有要事。

还能有什么事?他没必要找借口的……

听闻稻妻的贵族要求产妇生产之后就要恢复身形,还要有可以侍奉丈夫的能力……

真是的,他怎么不找个璃月的Omega,同样是以文明的长度闻名的国度,还是璃月的Omega更开明一些。

稻妻的有些习俗,真是是人非人,过分拟人。

4月7日天气:阴

又是讨厌稻妻人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并非歧视。

4月10日天气:多云

讨厌神里宪司。

注:并非偏见。

4月11日天气:晴

他没有回来,但是莱艮芬德家的人怎么要来了啊!

并非胆怯……好吧,可能有一些气短。

莱艮芬德家的家主,克利普斯,年轻的酒业大亨,我丈夫的第一位妻子,育有一子,传闻与我丈夫的感情冷淡,结婚多年才育有第一胎,但却占了长子和Alpha性别的便利……

是过来示威的吗?

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毕竟我的孩子只是个Omega,不涉及到继承权的问题,应该是冲着哲伯莱勒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出身不好,根底薄弱,莱艮芬德的家主必然是要过来狠狠逞威风,树立自己正室的地位。

还有稻妻那边的……这么久了还没消息,谁知道他生了个什么。

虽然讨厌他,但还是希望他的孩子是个Alpha,稳妥一些生个Beta,可千万别生个Omega。

稻妻,贵族,头胎,Omega,唯一继承人……几个要素叠加在一起,那就太可怜了。

我当然没有那么多余的同情心,只是那可是我丈夫的孩子,我绝不接受我丈夫的孩子在他们那边受苦,能准许他为了家族的延续不随父姓,不代表他可以蹬鼻子上脸。

如果真是Omega的话,也许可以要过来送给萨梅尔养,反正他们稻妻贵族,不但血统论还性别论吗?如果孩子是Omega,他绝对会拖着那副病体再拼一个。

烦死了,事情那么多,该先做好哪个准备?

4月12日天气:……

……

4月13日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4月14日天气:……

……

4月15日天气:小雨

莱艮芬德的家主顶着小雨过来的,竟然没有提前打招呼让我们接待,太过出人意料了。

不止如此,他和我想象的也不太一样,我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出一丝攻击性。

他显然比我们年纪大一些,也比我丈夫的年纪大,明明是Omega,却蓄须,衣着考究,行为得体,不得不承认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绅士。

但介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需要更严谨的观察。

他说他给我们带了些礼物,只不过礼物的车队得明天才能到,他随身只带了一些小件——他送了婕德一对做工精细的银手镯,甚至我的孩子也有份,是给海瑟姆的璃月的长命锁。

他听闻我的孩子早产,特意选的寓意长寿的礼物,说真的,一切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任谁在医院听够了那些不好的言论,连我自己都在纠结现阶段要不要培养父亲对我的孩子的感情,竟然有人送了这样寓意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试图保持谨慎,但有些失败,积攒的压力忍不住倾泻而出,我想我当时没忍住流了几滴眼泪,他还拥抱了我,给予我安慰。

他就像兄长一般宽和。

如果他想以此来彰显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我想我愿意承认,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同样对我很照顾的哲伯莱勒。

对不起,哲伯莱勒,我真是个没有原则的人。

——

小插曲一则:婕德很喜欢她的手镯,但喜欢的方式不太对,这个月份的她已经很有力气,她一个人拆下了自己的手镯,大家眼见不妙没来得及阻止,小手一扔,真是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竟然对着窗户扔了出去,看样子她是准备打向树杈上聒噪的暝彩鸟。

萨梅尔感叹婕德是个天生的狩猎者,勇猛的雌狮,未来的沙漠女王。

但金属折射的光又吸引了别的暝彩鸟,手镯被一只无耻的暝彩鸟小偷抓在脚掌中飞走了。

我们所有人措手不及,最后屋里留下了拘谨的我和茫然的克利普斯照顾孩子,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在外面找了一个下午,才终于从暝彩鸟小偷手里抢回了手镯。

回来后的他们头发中、衣服夹层里有不少鸟毛,但我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所以我并没有问暝彩鸟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是个邪恶的人类,今晚想喝鸡汤。

4月16日天气:晴

克利普斯真的是过来帮忙的,海瑟姆很喜欢他……所以我就有点不太喜欢他了。

好在他并没有想抢走我孩子的意思,把海瑟姆还给了我。

可能是因为我并无吝啬地表现出我是个自私阴暗又记仇爱计较的道德欠缺者,他读懂了我的意思,不再对我的海瑟姆做多余的事。

海瑟姆,海瑟姆,你永远只可以是我的海瑟姆,你不许喜欢别人,这个家里你只需要爱我和爱你的父亲就好了!

——

下午了,礼物到了,怪不得说礼物在后面,是用车拉的满满一车,好多的酒,可以见得今后几年我们家送礼的礼单只会是酒了。

还有很多在须弥难得一见的纸质书,有我和哲伯莱勒这样的大人的,还有给婕德和海瑟姆以及萨梅尔这样的待启蒙的图画书。

璃月的丝绸、布料、瓷器、茶叶、木材……考虑到我们丈夫的国籍,这很正常,毕竟我们之间的联系也是建立在我们的丈夫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诸如枫丹的挂画,纳塔的龙牙雕刻就不加赘述,总之,克利普斯带来的东西够把我们的房子装修一遍了——连带填满地下室。

真是龌龊的贿赂。

但这是须弥,一尘不染的人类是无法在这片充满歧视与派系斗争的土地上生存的。

而我,在须弥颇有名望和地位,所以我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受贿。

4月17日天气:多云

克利普斯邀请我去他在须弥的酒庄游览一番,我拒绝了。

海瑟姆,海瑟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看着你!谁也别想把我和你分开!

4月18日天气:雨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在兰巴德酒馆点一份热乎乎的萨布兹炖肉去除体内的湿气了。

克利普斯尝试了酒馆的酒后,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我还在哺乳期,喝不了酒。

我看到那个金发的笨蛋了,他好像对我的出现表现得很惊讶,对我挤眉弄眼,我不能理会他,要是被陌生人得知我和他是朋友,会很丢人,也不能被克利普斯知道,本来我就年纪比他小很多,不能让他认为我很幼稚、不能独当一面照顾好孩子。

我们用保温袋打包了一些热食给需要照顾孩子的哲伯莱勒和萨梅尔,辛苦他们了,很可惜的是他们同样也不适合喝酒,哲伯莱勒还好,萨梅尔我有在起夜的时候看到过他偷偷打开克利普斯带来的酒的瓶塞去闻。

我看他那副样子好像恨不得舔一舔瓶塞,看样子他近来真是喝催奶的鱼汤喝够了。

直到离开,我都有板住脑袋,没去看向那个金发笨蛋。

我想起我小时候我妈妈对我说的,像我这样有毅力的小孩,未来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希望海瑟姆未来会继承我的优点,至于金发笨蛋家的孩子,还是不要太像他的父亲了。

4月19日天气:大雨

到底是枫丹的雨多变无常,还是须弥的雨变幻莫测,这是个问题。

须弥雨季的天气,就像我的上司阿扎尔那样令人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和萨梅尔说,他们在城里这些日子,见到的雨快比他们前二十多年见到的还多了,听说神明拥有改变环境的能力,为什么小吉祥草王不把雨林这边的雨分一些给沙漠?

生完孩子后我觉得身体变差了,最近夜晚一下雨,我的盆腔就会酸痛,克利普斯说我这是缺钙和维生素D,在询问过不会对孩子产生影响后,吃了一些药,但愿会好转。

说起来,为了孩子的健康,我抑郁阶段一直没有吃药,感觉近来情况却有所好转。

虽然盆腔酸痛,但心情很好。

4月20日天气:雨

想念,想念,想念。

4月21日天气:雨

喝到了想要的鸡汤,但进了嘴却索然无味。

因为想念,食不知味。

4月22日天气: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恨,我恨,该死的雨天,害得我盆腔好痛,我的腰椎好痛,我的膝盖关节也痛,恨!我好恨!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隔着千万公里的距离痛恨一个未曾见过的人。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的丈夫还回来!!!

4月23日天气:大雨

来信了!有消息了!他要回来了!

他好像不知道克利普斯也在这边,我劝克利普斯继续留在这里,克利普斯的孩子已经一周岁多了,有女仆照顾,克利普斯可以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真是奇怪,盆腔不痛了!

4月24日天气:多云

虽然没有太阳,但依旧是心情良好的的一天。

今天的婕德依旧按照惯例哭闹,哭得久了海瑟姆也跟着一起,我早已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普斯帮我抱着海瑟姆摇晃,慰哄,海瑟姆每次哭的时候都会闭紧眼睛,所以等克利普斯快要把海瑟姆哄好的时候,我会接过来,这样,等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会是我,他会认为一直都是我在哄他。

他会更爱我,更依赖我。

海瑟姆,海瑟姆,因为你,我成了更卑鄙的人了!

我美好的品德,扎实的素养,以及善良的心,都通通失去了,因为爱就是这么自私,而我爱你,我的海瑟姆。

但我相信,我失去的这些通通会流向你。

成为更美好的人吧!一个善良,有素质,且乐于助人的温柔阳光的人!爱你!海瑟姆!

4月25日天气:晴

我觉得,如今刺目的阳光与外面污浊的空气不会轻易伤害到我可怜柔弱的海瑟姆了,所以我打算让他出来晒一晒太阳,呼吸下雨后的空气。

结果因为我不想让海瑟姆呼吸底层的被其他人反复呼吸过的污浊空气,我登上了阁楼,打开窗户,抱着海瑟姆将其探到窗外,被克利普斯看见了。

我第一次听到这位绅士如此不绅士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我被哲伯莱勒锁喉拽到了地面,海瑟姆被萨梅尔抱走了,本来就很白的他看起来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我有好好反省了,对不起,海瑟姆。

4月26日天气:晴

连续两天的好天气!距离他回来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我想,明天他回来的日子,也一定会是个晴天吧?

——

因为太过兴奋,从晨起就开始打扫卫生,结果腰酸背痛。

但最糟糕的是,我忘记喂奶了,可怜的海瑟姆比起同月龄的孩子还依旧瘦小很多,他先天不足,追赶需要一些时日,所以他可能哭得声音不大,我没有听见,而其他人也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忘记这种事。

总之,我一直以为他很安静,是那么省心,等我想起来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在“睡觉”,我还体贴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结果是细心的哲伯莱勒过来看孩子,发现海瑟姆脸色过于苍白,还以为生了病,结果问及我何时给他喂的奶,喂了多少,就暴露了。

对不起,海瑟姆,我今天依旧在反省,很抱歉把你饿晕过去了,对不起,我不配为人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很开心,但下午就不开心了。

要是被孩子的父亲知道,他会不会责备我……如果是别人家的Alpha,敢这么苛责他的血缘亲子,我可能会被扒掉一层皮,亦或者因为被这么对待的只是一个可能早夭的Omega宝宝,也许会不太在意。

更抑郁了,因为我知道我的Alpha很温柔,他不会对我这样,所以我反而生出做错了事没有得到惩罚的亏欠感和内疚感。

克利普斯他们也没有指责我,为什么没有人指责我,我好难过,好难过……

想得越多,越想死,好想成为笨蛋,每天就只会吃吃喝喝……

大慈树王,赤王,花神,小吉祥草王,求求你们了,谁都好,来个人狠狠骂一骂我吧,或者神明赐福,让海瑟姆开口。

骂我吧,骂我吧,活生生骂死我吧!

好痛苦,我好痛苦!

我的丈夫,你何时归来,因愧疚和思念为你落泪,希望你一路平安,快些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4月25日天气:暴雨

皱皱巴巴的一页纸

对不起,都怪我乌鸦嘴,今天暴雨,严重耽误了行程,他会不会感冒?会不会弄脏体面的衣服?会不会心情变得糟糕?

在很多文明的习俗中,雨水通常与招致灾祸之类的不幸之事联系在一起,我唯恐他会因此带着坏心情去面对我的孩子。

我好讨厌下雨,要是他把雨季与麻烦划上等号,以后的雨季他是不是不会来看我了?

这种时候我突然期望他能够像寻常的Alpha那样有固定的居所,Omega可以和Alpha住在一起,我想我已经没有希望去执行最初的一些天真的计划了,克利普斯比我年长成熟,哲伯莱勒也很成熟老练,他简直不像是和我同龄的人,我没有能比得过他们的地方,但是如果可以和他一直待在一起,我愿意做侧室。

有时候我在想,克利普斯和哲伯莱勒对我都很好,我愿意去尊敬他们,如果大家都被尊卑分明的排列好顺序,那么相对的,大家被分配的时间就可以被计量,给我的时间是不是就可以多一些?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可以得到那么多的关爱,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纸张被笔锋划过

我不服气!哪怕是克利普斯或者哲伯莱勒,甚至萨梅尔,他虽然没有孩子,但他同样是懂得奉献、对家人有爱的人,对他们宠爱一些我都没有意见,但凭什么陪他那么久,好久好久了,难道真的是Alpha都更会喜欢温顺谦卑的Omega吗?

我可以学习,我可以只在他面前变得温顺,听话,体贴,我也一直在努力了,为什么不多陪陪我……

不能在面对他的时候垮着脸,我要收拾收拾,好在生产后最水肿的时候过去了,我现在身材恢复得很好,也许我也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崭新的一页

很抱歉,为我对我的所爱的试探。

我偷偷观察过我们的站位,克利普斯在最前面,在和哲伯莱勒交流,因为婕德月份足够了,正被哲伯莱勒抱在怀里。

我躲在他们两个的后面,但没有藏住我的身形,确保他下车的时候能看到他们两个后面的我,而萨梅尔好像不是很想等人,他说这么多人杵在这太傻了。【我省略了不礼貌的脏话】

他在帮我照顾海瑟姆,我感谢他,我猜他可能还在介怀自己无法生育,所以担心自己不配出现在这里……我想我能理解,之前我没有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以及更早,我也会在面对其他有了孩子或者正怀孕的Omega有些胆怯。

我甚至会害怕他们在内心嘲笑我。

如果我真的还可以再生,我一定会送给他一个孩子,我想过了,虽然之后我有机会生下Beta甚至是Alpha的孩子,他们也更有潜力,更容易被他们的父亲重视,但我还是舍不得把海瑟姆送给别人,我本来就亏欠了他,我想把他好好养大,我相信Omega也一定不输于人,就像我一样,所以,如果我能再生下一个Alpha性别的孩子,送给萨梅尔,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因为我也很白,如果是哲伯莱勒的孩子送给他,肤色一看就不像。

不提萨梅尔了,总之继续回归我们的站位,很明显,三个人有三种可能——出乎意料出现在这里的克利普斯,也许是所谓正室,据说感情冷淡;还有在他意料之中的哲伯莱勒,为他生育了又一个Alpha的可靠伴侣,而他也好像更喜欢女孩;以及可能性最小的我,但我是几人中生的孩子是最小的,还占据了孩子早产惹人怜爱的便宜,如果想从道德世俗的角度,他会先来拥抱我。

让我看看在他心中他更喜欢我们中的谁——当!然!是!我!!!笔迹突然张牙舞爪,好似掩盖不住兴奋

他看起来对克利普斯的到来很惊讶,但他把我叫过去的,他把站在后面的我叫到前面,再拥抱的我!

我好开心!他身上还带着水汽,但我还是觉得他香香的,很好闻,我喜欢他的味道,他的黑眼圈更重了,虽然他强调那是天生自带的眼线,总之他一定操劳了许久字迹归为正常,氤墨有些明显,可见字词之间频频停顿,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样想他的,哪怕他就是去玩乐,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很显然我们大部分人现阶段都并不适合做那些事……我不该那样想他,他说有事,一定就是难以脱身的正事,对不起,我不该把他想得那么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伯莱勒问了发生了什么事,克利普斯很惊讶的样子,像是没想到他那么直接,他说等回去了再和我们说,外面水汽重,还说在书信里听闻我产后身体恢复情况一般,担心我会受寒。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页末出现被水滴浸湿的痕迹

4月26日天气:小雨

原来是神里家的某些人打算趁此机会下克上,被我的爱人狠狠收拾了,他可真厉害。

我听不太懂,因为稻妻贵族圈的行为逻辑较为非人,偶尔拟人,总之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并非偏见。

一则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令我忐忑,那个稻妻人为我的爱人生下的也是一个Omega男婴,难怪他们那边闹了那么久。

我心情复杂,并没有幸灾乐祸,只觉得巨大的悲哀在淹没着我,为什么Omega的诞生永远好像是不被抱有期待的,我有些对那个稻妻人产生了些兔死狐悲的多余的感情。

我心中各种糟糕的念头在回转。

那是我爱人的孩子啊,最后,我还是对那个新生命抱有同情,我还是希望他能未来顺遂,毕竟,那是我爱人的孩子。

我没有心情去记录了,我需要休息几天。

4月29日天气: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哲伯莱勒他们住在一起有个好处,分给他们的时间和我的时间,是可以凑在一起的,之后一段很长的时间都属于我们。

这几天我观察了,没有人向他告我的状,我有一点愧疚,为我把他们想得很坏,又有一些心虚,因为我觉得我做的事也很坏。

最后经历了一些心理斗争,我还是向他坦白了我的种种恶行,没有说在乳头上涂药把孩子苦哭了的那件事,那是件很小很小的事,不需要记得。

可能我确实需要看到那块石头落地,我才能放心,所以我期待有人能对我进行惩罚,因为我同样恐惧我的孩子不被抱有期待。

出乎意料,他笑了,为我带着孩子晒太阳被误认为要扔孩子而把大家吓坏,为我打扫卫生忘记喂孩子而把孩子饿晕。

“你觉得没有做好,也许正是因为你做得很好呢?就是因为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海瑟姆,做了那么多事,所以才会不可避免有一些没做的那么好的事。”

他这么鼓励我的,他真温柔,明明我并没有把海瑟姆养得很好,海瑟姆还是那么小,那么瘦弱,看起来那么可怜。

“能成为海瑟姆的父母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最了不起的事了。”

有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哲学家。

确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也许我并没有真的做得很差。

4月30日天气: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开心!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撞见克利普斯衣衫不整的样子了,他看到我时同样很尴尬,喜欢凑热闹的萨梅尔故意过来吹口哨。

我现在讨厌克利普斯了,还有萨梅尔。

5月1日天气:多云

大片泪渍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死了算了。

5月2日天气:晴

又是大片泪渍

我恳求他,可是他还是不肯和我行床事,我明明都恢复得很好了,他为什么肯和那个稻妻人做!他一定在稻妻和那个稻妻人做了!不然那么久,他还能和谁?为什么不肯和我做,他和克利普斯做了,难道这也要排序吗?之后是萨梅尔?还是哲伯莱勒?永远轮不到我!

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太难,还是毁灭自己算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收拾了一下午,再也不砸东西了,对不起,把海瑟姆吓哭了,海瑟姆哭了后婕德也哭了,也吓到了克利普斯,他向我道歉,并准备要离开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是不是觉得是因为那次的事情刺激到我了,其实不是他的问题,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被人讨厌了,一定是的,我性格就是这么古怪,我也讨厌我自己。

克利普斯和丈夫关系一直很冷淡,也是很久才生了一个孩子,但他还会努力经营与自己丈夫的其他伴侣之间的关系,会特意过来帮忙照看丈夫的孩子,他只是想趁着我们刚生育后的这段不方便的时间和丈夫回温感情,尽妻子的责任,都怪我,我只顾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了。

我搞砸了……

5月3日天气:雨

墨迹上下浓淡区别明显,断定为多次间断性书写

闹大了,我有点害怕,他要单独把我叫出去,我害怕,我把门锁上了,和孩子一起待在屋里不敢出去。

我之前还期待自己能被责罚,但事到临头我害怕了,我不该胡闹,对不起,不要用失望和厌恶的眼神看我。

我没想示威,也没想和克利普斯争夺注意,我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瑟姆,我害怕。

5月4日天气:晴

小片泪渍

早晨起来,被身边的人吓哭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什么时候睡在我旁边……吓死我了……他说他是在屋子外墙爬上来的,那根本没有着力点,他怎么做到的,吓死我了,我现在手还在发抖……字迹不太工整,横不平,竖不直

——

他原来之前要单独叫我出去,是要给我展示他从稻妻抓到的会放电的鬼兜虫……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5月5日天气:很厚的云,又可能要下雨了

克利普斯还没有走,但看起来面对我很尴尬,应该是他劝着留下来的,之前我也向克利普斯私下里道歉,但我觉得克利普斯不会原谅我。

他很喜欢婕德,会抱起来转圈圈,会亲吻她的脸,会说她是全世界最棒的女孩,还邀请待婕德可以走路的之时,哲伯莱勒和萨梅尔一起来璃月游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体内留有璃月和至冬的血脉,但显然他对璃月更有认同感,他更喜欢哲伯莱勒,据我观察,他和哲伯莱勒间的距离确实更亲密,就像有些事情,不说我,即使是克利普斯也会出于一些理由不去过问,但哲伯莱勒就敢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而他也不觉得冒犯。

甚至看起来有些气势逼人,那副模样像是准备去杀人灭口一样,很抱歉,我对沙漠居民的刻板印象太根深蒂固了,我不该那么想他。

他只是一名佣兵,有自己的佣兵团,工作的内容是护送穿梭沙漠的旅人和商队,是个热心肠又淳朴的好人。

我心情复杂,我应该对哲伯莱勒现在的样子感到高兴,那件事没有给哲伯莱勒留下阴影,可事实上我很失落,也很嫉妒。

我的孩子比不过婕德,他不够活泼,吸引不了父亲的注意,还是个Omega……哪怕他对我们都很好,但孩子是Omega还是不太一样,就好像他也不像是很忧心自己在稻妻的那个孩子,明明是可以预见的艰难处境,他也没有提出过把那个孩子接出来,我也不敢提我的想法。

我也想要再生一个……

他今天也想试着喂海瑟姆,我把奶挤到奶瓶里,让他试着喂,但是海瑟姆不会吸奶瓶,他只会一直用舌头舔,还试图把塞到嘴里的奶嘴吐出来。

婕德就更讨人喜欢,她会认得父亲,甚至会开口叫baba,他一过去,婕德就会咯咯笑,然后抱着她的父亲不撒手,之后她会被抱很久。

海瑟姆……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恶毒的父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控制不住地在心底埋怨了你一会,对不起,但我爱你。

5月5日天气:阵雨

明明最初是想记载关于海瑟姆的成长,但最后却通通变成我发泄的工具,我好坏,我满脑子都是肮脏的念头,我甚至最近都鲜少关注海瑟姆了,自从他回来,我就只想围着他转,像一条脏兮兮讨人嫌过分热情的流浪狗。

我嫉妒哲伯莱勒,嫉妒克利普斯,嫉妒那个稻妻人,还有萨梅尔,他显然比我洒脱多了,我的境界不如他,他甚至会主动退让一些机会,一个人窝着不知道想什么,但我的爱人会主动找他,我又嫉妒了。

我甚至嫉妒婕德,嫉妒海瑟姆,我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我现在的身份不止是妻子,还是母亲,分给我的关注会有很大部分属于我的孩子,亦或者分给我的关注很大部分也是因为我的孩子。

明明是那么期待着出生的我的孩子,我如今却不全然为他在世上又存活一天而欣喜。

我不想只是一位“母亲”。

角落画有一个简陋的哭脸涂鸦

5月6日天气:晴

我转换了思路,我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婕德更受他的父亲喜欢,今天我主动帮忙照顾了婕德,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看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感谢他们的信任,阁楼那次发生的事没有给他们留下阴影,他们愿意把孩子交给我。

不得不说,Alpha幼崽的精力过于旺盛,她简直比我的海瑟姆活泼一百倍,甚至我愿意照顾一百个海瑟姆,也不想照顾婕德太久,真的好累,她已经抱起来很沉了,又爱乱动,我这样的身板果然不适合照顾这个量级的小家伙。

但好在婕德把他吸引了过来,他逗弄婕德的时候和我说了很多话,我很满足。

回到海瑟姆身边,我略有些愧疚。

原谅我,海瑟姆,我保证我只会偶尔这样做,你可以当我今天为我自己放个假,我可以不去做“母亲”,我也需要争取到属于我的关爱。

我真的好自私。

5月7日天气:晴

克利普斯想要离开,他当然会挽留,于是没有人今天再见到过他们。

生气,但需要忍耐,以及我活该。

5月8日天气:多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些日子,海瑟姆要去打疫苗了,心情很不好,因为会想到他刚出生时被那么锋利的采血针刺破腺体却也没发出什么声音的虚弱的样子。

午睡时做了噩梦,梦见我的海瑟姆被医生扎死了……害怕,我要想办法求着我的丈夫陪我们一起,有他在,不会有人敢对我的海瑟姆不利。

我真是个软弱的人。

——

事发突然,萨梅尔和哲伯莱勒吵了起来,我和克利普斯不敢拉架,他们打得很凶,哲伯莱勒一拳把墙打穿了……

我怀疑他们不是纯种人类,克利普斯偷偷把婕德抱出来了,我也把海瑟姆带了出来。

克利普斯做了决断,要去找我们的丈夫,因为我们听到了哲伯莱勒说要杀了萨梅尔……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要致对方于死地。

虽然告状不好,但那是克利普斯拍板决定的,我只是位分最小的可怜侧室,没法不去遵从丈夫发妻的决定,如果迁怒,大抵不会迁怒到我头上,我和海瑟姆很安全。

如果情况不妙,我打算去我的耳廓狐朋友家借住,他是Beta,有妻子,而我其他的朋友显然不太方便,爱讲不好笑的笑话的那个是单身,另一个有家室的金发笨蛋是Alpha,所以我的耳廓狐朋友是最好的选择。

好久没见到我的朋友们了,是觉得我结婚了后不方便把我叫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想念。

——

危机解除,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哲伯莱勒和萨梅尔看起来关系又和好如初了。

我可怜的海瑟姆,我会保护好你的。

5月9日天气:晴

小片泪渍

海瑟姆在外面被风吹得太久,发烧了,他会不会死掉?

如果你挺不过去,我的孩子,我会忍住悲伤处理好你的后事,之后随你而去。

——

笔迹轻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神奇,我怎么忘了我的丈夫比医生还厉害,他拿出了据说能去除感冒病毒的药水,我的海瑟姆退烧了,他安静的睡着,我的心变软了。

我爱你,我的丈夫,你是世界最厉害的人。

——

今天的突发状况过多,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向我们道歉,为我孩子突发的病情。

结果没看住婕德,她把我丈夫的夜光鬼兜虫含在了嘴里,还好她没有去吃那只会放电的鬼兜虫。

我们几个人试了好久,终于把鬼兜虫抠了出来,然后她便不讲理地大声哭闹,之后把海瑟姆吵醒,海瑟姆便不讲理地小声哭闹。

最后,萨梅尔按照用婴儿语转译过来的指令把那只半死不活的夜光鬼兜虫烤了,婕德笑了,海瑟姆睡了,唯有我的丈夫得知了这件事哭了。

我可怜的丈夫,我想好好安慰他,洗净身体,穿着性感。但他又再度拒绝了,我很伤心。

最后,家里的阳台多了一个花盆,上面有用木牌刻上了夜光鬼兜虫的墓志铭。

他竟然给这只鬼兜虫起名为“夜光威猛大将军”,有些过分可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会放电的,竟然叫“雷霆寂灭大元帅”。

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海瑟姆这样正正好好,不会乱吃东西。

我真是个阴暗的人,竟然在背地里开心自己的海瑟姆扳回一城。

5月10日天气:雨

海瑟姆就要去打疫苗了,看到他在襁褓里安安静静的样子,我就感到悲伤。

他现在不知道明天他将会经历被针头刺穿皮肤的疼痛,无忧无虑,吃饱了就睡。

相比较两个月前,他看起来更健康一些,但仍比同月龄的孩子要小很多,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我试着在孩子五官上寻找像他父亲的地方……找不到。

到底为什么这么像我?为什么?

想不明白,关于人类基因的秘密,我们还有很多不能明白,需要深入研究。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我又翻开日记,我翻阅了全部。

从个人感受上来说不太明显,但从文字内容的表现来看,我想我如今变了很多,变得更乐观,也更能接受现实,我想这一切都是海瑟姆为我带来的勇气,我之前的惶恐,不安,乃至怨恨,都被他洗净。

我在此之前从没有想过把自己的什么寄托在别的人或物身上,我认为那很愚蠢又不切实际,但现在我有了新的认识,如果我可以和过去的自己对话,我想我会劝慰他。

你所坚定的所谓“逻辑”,所谓“客观事实”,也只不过是根据你可怜的所知侧写出的事物的某一面,它可能真实,但它并不全面。

就像我们无意识地依赖着空气,却从没有人惶恐自己周遭若是没有了空气该如何生存,人与人的关系也可以是这样。

也许……最后一名并没有那么可怕,家,不是教令院,倒数第一会被清退,我发现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也很满足,如果教令院的工作不为我保留,如果海瑟姆确实需要我的照顾,我想,照顾海瑟姆也可以是我的工作。

在家里也可以获取知识,这里的一切并不闭塞,甚至我可以在家里看须弥很难得到的纸质书,就像母亲当年一个人把我带大一样,我起码还没有被谁抛弃。

我会继续努力实现我的价值,做个好母亲,好妻子,努力照顾好海瑟姆,把海瑟姆健康养大。

5月11日天气:小雨

他陪着我和孩子去打疫苗了,海瑟姆果不其然哭了,一路上怎么都哄不好,我也很难过,针头那么大,扎在小小的海瑟姆身上,一定很痛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吸着我的乳头会好一些,但我们在外面,我没法为海瑟姆哺乳,而他学不会吸奶瓶。

我的海瑟姆,一定是海瑟姆太虚弱了,所以吸不动奶瓶。

海瑟姆一哭,我也想哭,但我不能在外面给他丢脸。

最后他给海瑟姆买了一个手一动小铃铛就会响的手镯,还给我买了一份口袋饼,外面烤得焦焦脆脆,他抱着孩子,我努力吃饼。

看来他也不是不在意我的孩子,也不是不在意我,他还带着我逛了一圈大巴扎,我没有带钱,或者说自从我从教令院请了假,我就轻易不会动用存款了,我还要留着为海瑟姆以后置办房产,若是我以后失去工作,我很难找到新的资金进账方式,所以现在我就显得有些手头拮据了。

一路上都是他为我花钱,我没有要买太贵的东西,但我很开心。

他陪着我,还抱着海瑟姆,又为现如今没有工作的我花钱,我真希望以后也是这个样子,当然,他没必要每天都为我花钱,我只要他陪我。

回去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存折,他说这是璃月的习俗,好像说结婚要给妻子礼金,最初结婚的时候我没有要,现在我生了孩子,是要给我包红包的。

我哪能要钱?我推拒了很久,最后他说我可以留着以后给海瑟姆。

好吧,这样即使海瑟姆没有继承权,他也会出钱给海瑟姆置办房产,他很在乎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想再生,无论是什么性别,孩子多一些,因为他好像很重视孩子。

我好像把孩子当做了工具……我不想狡辩,我确实如此,但我会努力平衡好。

5月12日天气:晴

今天克利普斯离开了,但克利普斯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因为他和克利普斯约好了之后去蒙德看望的日子。

不想他去蒙德,一点都不想,如果他去蒙德,可不可以带着我和海瑟姆一起呢?

——

对克利普斯致歉,我向克利普斯写了信,很抱歉,我不知道克利普斯错过了自己儿子的周岁生日。

前不久我撞见他衣衫不整的那天,是他儿子的生日,他一定做了艰难的取舍,最后选择留在这里和丈夫多待一会,结果被我撞见,还不懂事地大闹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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