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器的腥味令人作呕,郝泽笠终于知道这人要如何堵自己的嘴了,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希望以自己的乖顺来逃避这个惩罚。
蓦然,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侧脸,惯性令他后脑勺磕到餐桌边缘,不过幸好没咬到舌头。
但他也因此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权利,不容反抗的蛮力伸进嘴里,掰开了他的牙关,粗硬的性器插进了他口中。
“现在闭嘴已经晚了。”
侧脸的疼痛开始往火热发展,头部倒着的姿势很难受,身后压着的双手也开始发酸。嘴里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刺激到喉咙深处,令他忍不住干呕,声音却被肉体堵在嘴边。郝泽笠好不容易攒好了稀碎的理智,眸光一沉,用力咬住这个抽插的生殖器。
不料,敏感部位被撕咬的男人却神色不动,抬首又给了他脸上一巴掌。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脑空白后,他放弃了挣扎,希望这一炮后,这些奇怪的强奸犯会离开。
后面传来拉链声,三指从干涩的肠道抽离,一个滚烫的圆柱体将其取而代之,肆意在洞口轻轻摩擦。
郝泽笠虽然震惊,但是已经无法反抗了。
粗大的物体趁其不注意,用力插入肉穴,将未充分扩张的后庭撑裂。鲜血从伤口浮现,从一滴,再到源源不断,意外地成为了血腥的润滑剂。
腹部挤压感强烈,似乎在小腹顶出了一块区域。
处男穴的初次体验感很不错,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将外来物紧紧吸住,让人有些欲拒还迎的错觉。
呕吐感堆积在喉咙,只能发出含糊声音的他,忍不住一直哭泣。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滩泪水,往下还有一滩,是他的唾液。
郝泽笠不明白,勤勤恳恳上班下班,情感上从未出轨的他,为什么会遭此劫难。
前列腺陌生的快感没有留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穿梭在血管之中,直击大脑。
身后的律动带来了清脆的拍打声,如此微小的声音,却在心中震耳发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半挂在腿上的裤子映在瞳孔,一阵强烈的厌恶盘踞在五脏六腑。
在自己身上,他感受到更多双手的加入,软绵绵的乳头被拉扯,揉搓,直至勃起变硬。因生理快感而缓缓立起的阴茎被冰凉手掌包裹,上下套弄,干涩的摩擦引起刺痛,他试图合拢双腿,当然,那群人不会给他抗拒的机会。
无论是快感的呻吟,还是绝望的哽咽,都被嘴里青筋暴起的生殖器堵在咽喉,撞碎后咽回胃脏。
窒息感积存在肺腑,头部倒挂的混杂眩晕感,郝泽笠无时无刻不在想逃离这个地狱。
深喉处的空隙忽然被液体填满,不用多想就知道,他的惩罚应该结束了。
硕大的阴茎终于从口中抽离,郝泽笠张嘴吸气,却忍不住发出女人般的娇喘。他羞耻地红了脸,但因为氧气需求而被迫继续叫床。
“你射了?该我了!唉,男人好麻烦啊,就只有两个洞。要排好久的队。”
郝泽笠十分珍惜这段休息时间,狠戾地抬头看了一眼靠近的那人,搜刮嘴里的精液,吐在男人的裤子上。
他艰难咬字:“走……开!”
面对掌中之物的虚张声势,年轻的男人垂头望了一眼被弄脏的裤子,再度与郝泽笠对视,俯瞰的眉眼中多了阴恻恻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生双眼已然殷红,泪水挂在眼眶,看着像一朵坚韧却弱不禁风的蒲公英。
他唇角不禁勾起,摊了摊手,改了观点:“好吧,我承认确实挺好玩的,毕竟雌性人类在这时候早就折服了呢。”
“我们可以玩一点好玩的……”句子的尾声化作低沉的气音,阴暗的语气令郝泽笠心生惧怕。语毕,男生掰开他破皮的嘴,张到最大后挺胯插入喉咙深处。
知道不能反正,他这次学聪明了,他试图从中找到合拍的节奏,却没注意男生的那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股力气猝不及防下沉,压住了他的气管。
坚硬的龟头一遍遍撞着喉咙,郝泽笠甚至能感受到交界处碰撞的疼痛。
颅内尖锐鸣叫的迫近如警报,意识到自己的正受着威胁生命,郝泽笠开始剧烈挣扎。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禁锢,还有脖子上的双手就收得越紧。
不知为何,郝泽笠被折磨的男根偏偏在此时到达高潮顶端,喷出奶白的浊液。
“唔嗯!”喉咙嘶吼的声音响彻房间。
在感知到宠物的剧烈挣扎后,男人也放了手,专心戳刺带有吸力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疲软的阴茎因为外界的高速撸动而再度立起,好似是在暗示,他其实是一个有着受虐癖的荡妇。
上与下,两种不同的节奏互相影响着对方,而作为承受物的郝泽笠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反反复复,不得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那根也吐出了精液,灌满了本就不大的直肠。
源源不断制造痛觉的后门终于被放过,郝泽笠松懈下肌肉,干涸的血迹粘在洞穴外侧,而被撕裂的伤口早已被血液遮挡,在反复撑大后雪上加霜。
他有预感,还会有人用后面操他。
果不其然,腰侧多了一双手,并不多言就顶了进去,将缓缓外流的精液堵了回去。
伤口被撕扯的疼痛如浪潮传来,身体肌肉不自觉紧绷,鼻音之间满是求饶的哭腔,可这种表现,却带给对方更多的爽感。
到最后,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多少人上了,后穴的疼痛从刺痛到剧痛,再到麻木。
长时间高强度运动的身体也被玩垮,昏睡在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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