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成功了一半。”
而后两对微凉的唇瓣便再度纠绕到了一起。
林蓁被他抱在怀里亲,整个人软烂得像滩水泥,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慢慢躺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搂着彼此,她的右腿被拎起来架到他腰上,宽大的左掌罩住她屁股,粗胀的茎棒借着这个适宜的体位毫不费力地在她腿缝间拔插顶弄,湿淋淋的穴道被猩红鸡巴捣杵得叽咕作响,紧密勾缠的唇舌也在来回推抵间咂弄出黏腻水声,不时混揉进一两句破碎嘤咛,缠绵依恋得宛如一对眷侣。
林蓁闭着眼睛闷声喘息,眼角忽而被温热指腹抹了一下,紧接着压合相贴的唇瓣猝不及防分离开,腰间和胸口倏尔感到一阵寒瑟,颤立在空气中的乳粒很快便被裹咂进少年的湿热口腔。
他像婴儿哺乳一样抿着她奶珠细细吮咬,乳尖顶端的细眼被舔咂裹含得直泛痒麻,林蓁颤缩着肩膀想把他推开,却被他不容置喙地揽紧后腰重新贴近。
周牧则侧躺在她身前,一边埋首在她胸口舔乳嘬奶,一边用粗胀的鸡巴深而重地顶磨花心。茎棒进进出出抽带出一汩汩湿滑淫水,紧密相贴的腿心逐渐沦为一滩泥泞不堪的沼泽,让意识模糊的林蓁产生出一种即将陷落泥潭的错觉。
她呼吸急促地抱紧埋在胸前的颅脑,小腹一阵接怜一阵泛起窜流全身的酥软快感,淫水泛滥的小逼被鸡巴顶戳得越来越酸涩,体内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她努力控制着身体反应,扣在她臀瓣上的大掌却压迫她不断向前靠近,肉埠里的花蒂被阴囊拍撞得湿肿发痒,仿佛被打开开关一样,一束腥甜的水柱旋即从穴眼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