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你又败了。”
少年一边一剑了结了妖物,一边戏谑地调侃我,而我最小的师弟老早就收剑贴过来,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内上下其手。
摸到我两腿间的湿意,宋凛笑着往我耳边吹了口气,“大师姐,你湿了。”
废话,天天被带出来打怪做爱,打完怪之后必定要被操,都形成条件反射了能不有感觉吗?
当然,我不敢把这话说出口,甚至不敢有什么回答,因为这次一起出来的小师弟心理有些变态。
怎么说也算是原身一手带大的,没想到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小豆丁,如今最喜欢的是吃她的奶。
宋凛抬手布下结界,同时不忘往我嘴里塞丹药,主要功能是催乳,附带功能是疗伤。
是的,天赋卓绝的小师弟还兼修炼丹,为的是把大师姐的身子调教得更敏感淫荡。
这次宋凛把我吊在树上,两腿扯成一字马分开,师傅赠的玄阶法衣在宋凛的意念驱使下,幻化成方便行事的开裆裤,宋凛召回我那不争气迟迟育不出剑灵的邀月剑,擦了擦冰凉的剑柄,下一刻,剑柄插进了我早已淫液泛滥的小穴,丝丝寒意自下体传遍全身,冻得我不禁颤了一下。
为什么宋凛能驱使我的灵剑和法衣?
法衣是他托锻天宗的弟子打造的,报酬是一颗同阶固灵丹,能提高炼器过程中育出器灵的概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灵剑还没生出剑灵,还是个千人用万人使的死物,嗯,跟它的主人我处境一样。
赵御清理完妖物,看着先玩起来的宋凛,有些不满。
“小师弟,你这个月都跟大师姐出来几回了?怎么着也该让师兄我先来了吧?”
宋凛不为所动,只自顾自的把他搜罗来的法器往我身上使。
能挡元婴一击的铃铛被挂在我的乳头上,能凝神静气顿悟时最好使的冷玉被雕成玉势塞进了我的后穴,眼看着他还有阴招要往我身上使,我赶紧叫住了他。
“凛儿。”
只这么一声,宋凛便失去了理智,急切地吻住了我,舌头在我口腔里风卷残云,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凌乱地揉捏着我的胸。
赵御见宋凛一如既往地除了我这个大师姐和师傅外,目中再无其他人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些什么,收了剑赶紧凑了上来。
“大师姐,好久没跟你亲热了,想不想师弟的大宝贝?”
赵御在性事中格外喜欢说荤话,可惜我的嘴被宋凛堵住,根本没法回答他,只能呜呜几句,让他自己分辨。
赵御解开裤子露出他尺寸还算可以的性器,撸动几下,放在我的脚上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时宋凛还在忙着打啵,我感觉到我的舌头被他叼住,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时不时吸吮,直到手中摸到一股湿意,是丹药起效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弥漫着一股奶腥味儿。
宋凛终于放过我可怜的被吸得有些发麻的舌头,俯身含住了我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分泌着乳汁的乳头。
赵御见状也放弃玩我的脚了,挤过来一起吃着我的奶。
“好甜啊师姐,要不让宋师弟给你练颗随时都能产奶的丹药吧,这么骚的奶子,就该在膳堂门口让师兄弟们每天吃一吃。”
我为了维持自己清冷大师姐的人设,只咬唇不语,装作屈辱的样子别开头。
赵御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师姐害羞了。”
宋凛吃了半天奶子,或许是吃够了,动作从吮吸舔弄变成撕咬,铃铛声在林子中叮铃作响,惊得有渡鸦扑棱翅膀飞离枝头。
或许我不应该叫惊鹊,合该改名叫惊鸦才对。
不过惊鸦不好听,还是叫惊鹊吧。
我在酥麻的快意中走了一下神,宋凛似有所感,手扶着邀月剑捅了我两下。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泛着痒意的穴突然被顶弄这么两下,爽得我没忍住呻吟出声。
宋凛一边吃着奶一边抬眼望向我媚意横生的脸。
“想要了吗,师姐?”
赵御应激似的抬起头。
“可以干了吗?”
我不能回答,装作羞恼地闭上了眼。
“师姐还是那么心口不一。”
宋凛说着,指尖掐了掐我的阴核,敏感的阴核传来的快感中裹挟着微不足道的痛楚,让我的小穴忍不住缩了缩,邀月剑就这么被挤了出去。
“师姐怎么能排斥邀月呢?不是要培养感情,孕育剑灵吗?”
宋凛蹙着眉捡起掉在地上的剑,再次擦了擦,随后捅进小穴,速度极快地抽插了几下。
酥爽自小穴传来,固定成一字马拉开的双腿挣扎了几下想要合拢,宋凛见状,又抽插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爽到了吗师姐?被自己的剑干爽了?”
赵御握着自己的鸡吧,忍得有些难耐。
“宋师弟,你不干可不可以让我先干?忍好久了。”
宋凛面无表情地瞟了赵御一眼,把塞在我后穴的玉势拿了出来。
“师兄可以试试这里。”
赵御作为能力普通的弟子,若不是运气好在秘境中得了一把孕育出跟他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剑灵的灵剑,这次历练也不会有他。
因此他操我的次数不多,我那不知道吃过多少肉棒的菊穴,他也不曾有机会尝试。
赵御不是很想操屁眼,总觉得不干净,但是又不敢跟气势凌人的小师弟刚,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到我身后,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才慢慢插进来。
当龟头被紧致的后穴咬住,赵御一个哆嗦险些射了出来,一脸郁闷的脸换上了震惊的表情。
“这屁眼怎么跟骚穴似的,那么会吸?”
那得多亏这个小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下面两个洞,无一例外都吞了宋凛不少丹药,若丹峰长老知道这小子练出来的地阶丹药全是不正经的药,估计要呕死在炼丹炉前。
宋凛没有理会没见过世面的赵御,轻抚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迷恋。
“师姐,赵师兄干得你爽不爽?还是邀月剑更舒服一些?”
身后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赵御听这话,更加卖力的操干着,试图得到认可。
我拿一种怜悯的眼神睨了宋凛一眼,强忍着呻吟的冲动装作冷漠地道,“宋凛,你真是令我失望。”
亲手养大的孩子,按人间的年龄差来算,都算母子了,结果被自己半个儿子干了,悉心教养的崽子长歪了,能不失望吗?
宋凛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发了狠的握着邀月剑在我穴里抽插,直到下体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浇湿了邀月剑,他才弃若敝履地将邀月剑扔到一旁,解开裤子露出与之稍显稚嫩的面庞不符的粗壮肉棒。
“师姐真是说笑了,你跟大师兄在我面前苟合时,就该知道我变成这样并不奇怪。”
听到这话,我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