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青竹击飞,半枫几人醒来时已寻不见我的踪影,妄归林深处大妖蛰伏,几人不敢深入,只能先赶回宗门,上报掌门大师兄,寻求支援。
一来一回再加上召集人手,也花了三天。
零榆在我身上画的传影符是一次性的,因此也无法利用传影符找到我的下落,一行人二十余个,没有任何头绪,只能选择搜林。
——
我被虎妖几个操了一天一夜,到最后肚子都被灌满了精水,从一开始的吊着操,到后来药效后知后觉上头之后,被放下来自己就会追寻着肉棒的方向自己坐上去。
青竹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体型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很高大的,在淫乱的气氛中兴奋得不自觉露出本体特征的妖物围奸着一名看起来瘦弱的人类女子。
虽然这名女子其实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
昏过去之前,他看到了惊鹊冲过来救自己的场景,也听到了赤狐的威胁,看到她为了自己妥协,最后被这群禽和兽奸淫。
是他没保护好自己的配偶。
青竹胸中恼恨,蛇瞳瞳孔闪烁,看着明显失去神智骑乘在虎妖身上扭动腰肢的女人,心中全然忘记了她之前就在跟两个修士苟合,跟自己交合时表现得也十分淫荡。
青竹恼怒地甩尾拍上结界,惊动了忘我地沉浸在淫乱氛围中的几位,但其他人都不以为意,只有赤狐注意到了清醒过来的青竹之后,欠儿欠儿地走到结界前,敲了敲结界,似是满意结界的牢固程度,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很生气?”
青竹不回答,狠狠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吞了。
“一个女修士而已,别那么小气。兄弟们也只是发泄发泄积攒的欲望,这女修能承受得住,我们便不用再去残害人族,想必她本人也十分乐见其成。”
回应他的是愤怒的拍打声。
赤狐看着他这看不下去,又闯不出来的窝囊样,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女修怕是不知你鳞甲坚硬,我这狐火耐你不得吧?从万瘴渊出来的你,修出的瘴毒连虎兄都要忌惮几分,若不是顾着那女修,你也不会被动挨打。”
“再说,若不是强压欲念导致破境时被邪火影响,你也不会跌至玄阶后期,也就不会被我们几个合力困在这儿——事到如今,你若还想在妄归林生存下去,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是啊,若非他能力不足,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青竹闭上了眼睛,仿佛妥协了,蛇鳞却在暗中颤动着,像要脱落一般。
赤狐对他的识时务感到满意,但以防万一,是不会把他放出来的,但是……
赤狐回去在虎妖几人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众妖皆点了点头,充满恶意的眼神时不时往他这儿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虎妖将我狠狠钉在肉根上,就着嵌合的姿势抱着我来到青竹面前,青竹才反应过来他们要干些什么。
虎妖以把尿的姿势将我两腿打开,隔着一层结界,露出了交合的部位,故意捅了两下,“这女修的淫洞真是绝妙,一天一夜了,还是那么水润紧致,捅两下里面的淫嘴就开始舔我,爽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极慢地在淫穴进出,抽插中,倒刺刮出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骚穴在一天一夜未曾停歇的耕耘下不曾疲惫,反而愈发敏感,轻轻的抽送,穴内便淫水泛滥,“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在寂静深林中分外明显,虎妖射完将性器拔出来时,抽搐的粉穴中有粘稠的白色液体滴落——是堵了一肚子的精液。
被凌辱的是我,青竹却怒不可遏。
甚至有些后悔当时就不该将我掳进这妄归林深处。
虎妖之后是渡鸦,待精液流了一会儿,渡鸦才将他奇特的性器插进穴里,却不是为了抽送,而是两根黑色管状器官撑开了骚穴,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挤着白色浓稠液体的宫颈口。
是的,就连子宫里也射满了浓精,肉穴含不住精液,在抽插的时候总是会被带出些许,有不少被捣成白沫粘在外阴,与艳丽粉红的颜色形成对比,色情的模样冲击着人,哦不,妖的理智。
“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修而已,要为了她与我们结仇吗?你的欲念还未发泄完吧?你若冷静一些,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操烂这淫奴。至于之后是否要杀了她,我们不干涉你的决定。”
渡鸦波澜不惊的脸叫人瞧不出他有一分沉浸在欲望的样子,底下的细长性器却在淫穴肆意搅弄着,搅得骚穴“咕叽咕叽”的响。
他摄魂一般全黑的眼眸,清晰倒映着青竹青翠的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