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挟制住疯狂挣扎的夏安,顾江丞掀起对方单薄睡衣,脱到手腕处停下在那里打个结,保证对方挣脱不开,随后开始面带嫌弃地挑剔起夏安的身体。
藏在衣服的皮肤白到发光,两团小巧乳肉微微凸起,格外吸引视线,正中间红艳艳的奶头在冷冽逼人的目光中颤巍巍抖动,像成熟多汁的大樱桃,仿佛在引诱他去吃去咬。
果然,骚货的身体和他本人一样淫荡,单是被男人看两眼就发情。
兴许选择嫁给父亲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有个英俊帅气、孔武有力的儿子,所以不仅想骗走他们家的钱,还觊觎他健硕强壮的肉体。最好父子反目,为他争风吃醋。
幸亏他看穿了夏安的真面目。
奶子就长得这么骚,下面小逼肯定更骚,肉棒不够粗不够长的话怕是喂不饱这个小骚货。
顾江丞垂眼看了下裤裆处被顶起的弧度,很是自得,他资本雄厚,平时自渎少说半小时起步,这般粗大又持久,必定操得夏安淫水乱流、高潮不止。
把这些画面录进去,可信度蹭蹭上升。
于是粗糙的手指急不可耐摸上一直诱惑他的白嫩乳肉,乳肉触感比想象中还要软,像是又嫩又弹的果冻,不仅软绵,而且吸着他的手不放。
顾江丞一会捏一会揉,把嫩红乳头玩得肿大不堪,最后还上嘴尝尝这艳红奶头的味道究竟是奶香的,还是和夏安本性一样是骚的。
“唔…你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楼下就用骚奶子勾引他,现在如了他愿,对方居然让他走,实在是装模作样。
喘的那么骚,一听就知道被吃了奶子肯定爽的要命,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婊子。
为了教训夏安,顾江丞用唇舌狠狠嗦了几口红润可口的骚奶头,又用牙齿在乳肉四周啃来啃去,啃完又舔,留下一圈明晃晃的红色牙印。
等顾江丞终于舍得放过两团原本嫩如豆腐的奶肉时,上面已经布满亮晶晶的口水,一副被惨遭恶霸蹂躏的可怜模样。
“可惜了,没奶水。”
刚还吃的津津有味,现在却语带嫌弃地表达遗憾,一副得了便宜还装蒜的无耻模样。
不过顾江丞可不觉自己无耻,甚至在夏安拼命挣扎中毫不费力地脱下对方最后一丝遮挡,连带着内裤随手扔到床尾,让又骚又浪的小爹那洁白胴体彻底暴露在眼前。
刚洗过澡的人性器都是干干净净的,软趴趴垂在腿根处,柱身白白的,龟头又是粉色,与他紫黑硕大的肉棒完全不同。
“顾江丞你疯了!你要给顾修带绿帽子吗!”
惊骇的质问在耳边响起,想到父亲冷下脸时的严厉目光,顾江丞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可真被夏安威胁到,他又相当不服气。
“我才没想这样做,是你不知廉耻引诱我,父亲要怪也是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都是夏安的错!
说服自己后,顾江丞不等夏安继续说便拨弄两下对方疲软的肉茎,连忙转移话题:“啧,好小。”
“滚!”
这句话伤害性似乎很强,顾江丞眼看着夏安被气得眼睛通红,不仅凶狠地瞪着自己,还抬起右腿要踹他的脸。
顾江丞哪能让夏安得逞,在离脸就差几公分时他眼疾手快握住对方细白脚腕,那条修直白腿无法再往前伸一点,反而因为踹人的姿势被迫露出整个阴部,让顾江丞把肥白软嫩的小逼看了个清清楚楚。
入目是肥嘟嘟的两瓣阴唇,粉白粉白的,肉感十足,抬腿情况下肉唇分开一条缝,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藏于其中的红嫩红阴蒂和殷红小穴。
似是承受不住如此灼灼目光,逼口害羞地一张一合,不一会儿有些许水液从中流出,粉逼变得湿漉漉,散发着淫靡气息。
“咕咚。”
一道吞咽口水声音在呜咽哭声中响起,顾江丞嗓子莫名发紧,带着丝丝干渴,心中却同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早就被人干烂了?”
粗声粗气的质疑毫无道理,阴唇明明嫩如新鲜的豆腐,一看就是从未经历性事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侮辱的话对夏安来说其实不痛不痒,毕竟如顾江丞这种长相和身材都合他眼缘的男人太少了。人虽然蠢了些,说话不过脑子,但这种性子调教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夏安乐在其中。
不过要想训好狗,该给的巴掌不能少,若是只给甜头怕不是以后要骑在主人头上。
于是趁顾江丞注意力全被小逼吸引去,无暇顾及其它时,夏安默默欣赏几秒那张比男模还俊的帅脸,随即装作慌乱无措般用另一只脚踹了上去。
踹得便宜继子怔愣半刻,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瞪着夏安,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一般。
十八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长这么大他连巴掌都没挨过,更何况被人用脚踹,夏安他怎么敢的!?
拳头紧握,青筋暴起,愤怒地宛如领地被挑衅的野狮,仿佛下一刻就要朝着对方发起猛烈进攻。
然而在看到那张满脸泪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潮红小脸后,怒火犹如被一盆冷水泼过,瞬间浇熄一大半。
哭什么哭!真弱,打这种人简直丢份儿!
但是这股气憋在心里实在窝火,顾江丞死死盯着夏安,紧蹙着眉恶声恶气道:“你等着,老子今晚干不死你!”
说罢火急火燎三两下脱掉衣服,扶着硬挺狰狞的肉棒就要操进紧致水嫩的小逼里。
可是未经扩张的肉逼本就窄小,再加上顾江丞的肉棒还比正常男性粗一圈,连龟头都如鸡蛋大小。逼口堪堪吃进去就被撑到了极致,周围艳色皮肤几近透明,好像肉棒继续往里进穴口便会撕裂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疼…呜、不要…”
夏安泣不成声,鼻子一抽一抽,泪水糊了满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操!”
敏感龟头被逼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实在太爽,前端甚至能感受到从四周涌上来的骚浪媚肉,顾江丞恨不得不顾一切操进去,但看夏安疼到脸色发白,牙齿不自觉咬着嘴唇的模样,他就死活狠不下心直接挺身而入,只能愤愤地先将肉棒抽出来。
不忍心的同时还莫名其妙产生一股优越感,全怪他鸡巴太大。
小逼虽骚,但估计也是第一次吃到他这般大的,一时适应不了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夏安被他操爽了,以后离不开他的肉棒,非缠着他做爱怎么办?
可不能放纵夏安这种心思。
这次只是迫不得已,他又不喜欢夏安,之后肯定不会再做这种便宜对方的事。
夏安要是发骚勾引他,就狠狠拒绝,哪怕哭的再伤心、钻进他怀里求着他操,也绝不能心软。
对,不能心软,所以他干嘛要心疼这只骚狐狸,顾江丞看了一眼正在录像的手机,终于给这股情绪找到了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才不是心疼,是面子在作怪,视频毕竟要给他爹看,总不能被父亲嘲笑是个技术差的处男吧。
就是这样。
不就是让夏安爽吗?难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