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厢房斑驳的地砖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顾云仙被魁伟男子抵在褪色的锦褥间,素白中衣早已散乱,露出颈间一抹莹润的雪色。
"求您……放过我……"她声音颤抖,纤纤玉指抵在男子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男子单手便擒住她双腕,另一只手掌如刀,轻易划开层层罗裳。绫罗撕裂之声在空荡荡的房屋内格外刺耳,伴着女子压抑的呜咽。
"嗤啦——"
罗帛撕裂声惊起檐外停驻的雀鸟。藕荷色肚兜飘落时,正午艳阳恰好掠过她颤动的娇躯,将凝脂肌肤照得宛如半透明的羊脂玉。男子呼吸陡然粗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对颤巍巍的玉峰,终是难耐地俯首,在那雪脯上烙下一枚朱砂色的印记。
"啊!"顾云仙仰颈轻呼,眼角沁出一滴清泪,没入鸦青色的鬓发。
顾云仙被舔得浑身难受,想再次求饶时,男人一下就用嘴堵住了她粉嫩的香唇,有力的舌头很轻松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将火热的舌头钻了进去,在里面纠缠她湿滑的小舌头。
“唔……唔……”
顾云仙的舌尖起初还微微退缩,然而,对方的攻势却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舌尖的每一次纠缠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的身子渐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肌肤滚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的吻愈发炽烈,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云仙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直感舌根都被吸吮的酥酥麻麻,好像不止舌头难受,下面的肉穴也变得特别奇怪,好空虚的感觉,好想让人也舔一舔、顶一顶。
男人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松开了她的嘴儿,目光落在她尿尿的那处:”这里怎么一根毛也没有,是你偷偷拔掉了?”
顾云仙羞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带着哭音:“没有,我没有……”
“原来是个天生的馒头屄,天生的小骚货。”男人眼睛都看红了,直接把头埋了进去,急不可耐地含住那小花核,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
“啊啊……不要…不要”顾云仙被舔得止不住的流水,本来想伸出手去推他,但被男人舔了几下,手就很诚实的抱住了男人紧埋在下体的脑袋,嘴里叫喊着不要,而腿却也环住了男人的身体更加往自己的下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