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尘只当云峥已从顾府离去,却不知他出了门后,并未走远。云峥在城中闲逛片刻,寻了间酒楼用过饭,待到夜色渐深,竟又悄然折返。他轻车熟路地绕到顾府后墙,身形一闪,便如夜鹰般掠过高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顾云仙的闺房。
闺房内,烛火微摇,映得纱帐朦胧。顾云仙正倚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卷诗集,目光却游离在窗外的月色中,似有心事。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心头一跳,猛然回头,却见云峥立于屏风旁,唇角含笑,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你……你怎么又来了?”顾云仙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慌乱,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欣喜。
几日不见,云峥心中对她的思念早已如潮水般汹涌难抑。一见到她,他便忍不住将人紧紧搂入怀中,低头吻上她那嫣红如花瓣的唇。他的吻温柔而炽热,似乎要将这几日的思念尽数倾注其中。
一番缠绵的亲吻过后,云峥稍稍松开她,低头凝视着她:”白日里与你父亲谈了些琐事,未能与你多说几句,心中实在挂念,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再来看看你。”
他的言辞间流露几许歉意,却掩不住那浓浓的依恋之情,宛如仅仅片刻的别离,于他亦是难以承受之重。
顾云仙眼中还残留着些许迷离,听到他的话,微红便在脸颊悄然晕开,轻声道:”夜深人静翻墙越院,若是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
云峥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羁:”为了见你,莫说是翻墙,便是刀山火海,我也甘之如饴。”
顾云仙闻言,心中既羞且喜,忍不住嗔怪道:”你这人,总是这般莽撞。若是被我父亲知晓,怕是要将你赶出顾府了。”
云峥目光一凝,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云仙,我今日来,其实也有话想与你说。”
顾云仙抬眸望向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什么话?”
云峥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以为你父亲早已明白我的心意,可每当我提及你,他总是避而不谈,顾左右而言他,丝毫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我疑心他执意要将你许配给杜子清,可我……不愿就此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