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漫漫旅途,竟成了两人情意滋长的温床。待车队驶入镇远侯府时,顾云仙已习惯性地攥着云峥的衣袖,连夜间就寝也要紧挨着他才能安眠。云峥特意命人重新布置了寝殿——拔步床换成了她喜欢的紫檀木,帐幔也按她的习惯多挂了一层鲛绡纱。
虽说在平阳时已草草行过婚仪,但云峥始终记挂着要给她一个体面的婚礼。回京半月后,镇远侯府朱门洞开,百丈红绸自府门铺至正堂,檐下琉璃宫灯尽数换作缠枝莲纹喜灯,连门口那对百年石狮都系上了金丝璎珞。
云峥一袭玄色婚服,衣摆金线绣着踏云麒麟,腰间玉带却系着顾云仙昔年所赠的平安结——那褪色的丝绳在一身华服间格外醒目。
镇远侯府朱门洞开,百丈红绸自府门铺至正堂,檐下琉璃宫灯尽数换作缠枝莲纹喜灯,映得夜色如昼。云峥一袭玄色婚服,衣摆金线绣着踏云麒麟,腰间玉带却系着顾云仙昔年所赠的平安结——那褪色的丝绳在一身华服间格外醒目。
喜婆捧着鎏金托盘高唱:"新妇却扇——"
顾云仙缓缓放下遮面的绣金团扇,露出点着芙蓉花钿的容颜。
侍女捧上缠着红绳的合卺葫芦,却见云峥抬手示意更换。管事嬷嬷慌忙呈上早备好的药玉盏:"按侯爷吩咐,以雪山参汤代酒。"满座宾客只见新人共饮,唯有近侍瞧见世子爷在袖中握紧了夫人发抖的手指。
洞房内,十二对婴臂粗的龙凤烛将鲛绡帐照得透亮。顾云仙卸去钗环时,一支碧玉簪突然从发间滑落。她弯腰去拾,却被云峥抢先一步,顺势将人带入怀中。
"别怕……"云峥的嗓音比平日低哑三分,双臂却将她圈得更紧了些。天知道自启程赴京这月余来他是如何熬过来的——每夜怀中温香软玉在抱,偏生碰不得分毫。
顾云仙睡相极差,总在夜半无意识地将腿缠上他的腰,发间幽香直往他鼻尖钻。有一日她高热不退,连中衣都被汗浸透了,云峥替她更衣时,这丫头竟迷迷糊糊把脸贴在他心口蹭了蹭,险些叫他绷断了理智那根弦。
"为夫只是抱抱你。"他苦笑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指尖却克制地停在她嫁衣系带半寸之外。衣裳下,腕间的玄铁护腕早已被体温焐得发烫——那是他特意戴来警醒自己的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云峥正欲将她轻放在锦褥上,忽觉颈后一暖——顾云仙纤纤素手已攀上他的后颈。烛火摇曳间,她瓷白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眼睫轻颤着,却仍鼓起勇气仰起小脸,朱唇微启,如初绽的玫瑰般朝他贴近。
云峥眸色骤然转深,喉结上下滚动,终是俯身含住那两瓣轻颤的朱樱。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触,却在尝到她唇间清甜的瞬间失了克制。大掌不自觉地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唔……"顾云仙轻哼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去,却被云峥有力的臂膀牢牢托住。他另一只手取下腕间玄铁护腕,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寝屋内格外清晰。
下一刻,顾云仙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云峥灼热的手掌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她便被带着分开了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隔着薄薄的嫁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体温。
"这次……"云峥的薄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带着压抑多日的渴望,"可是夫人先招惹为夫的。"
顾云仙身子一颤,不经意蹭到那处灼热的坚硬,顿时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绯色。云峥却故意挺腰顶弄,惊得她险些咬到舌尖,慌忙捂住唇瓣,一双潋滟的杏眸含着水光瞪他:"你、你害人家差点摔了!"
"仙儿尽管放心。"云峥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玄铁护腕不知何时已褪在榻边,"便是天塌下来,为夫也给你撑着。"话音未落便封住她的唇。
"唔……"顾云仙只觉唇齿被撬开的瞬间,一条滚烫的舌已长驱直入。那灵巧的力道时而如春风拂柳,时而如急雨打萍,将她檀口中的蜜津尽数卷走。云峥吻得极深,仿佛要将这些天错过的缠绵尽数补偿,直到她受不住地推搡他胸膛,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寸许。
"麻了……"顾云仙轻喘着气,指尖抚上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尾泛起委屈的红晕。殊不知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反倒让云峥眼底的暗色更深几分。
"唔。"她突然轻哼一声,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云峥温热的大掌不知何时已探入散开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游移。
顾云仙身子如遭了电般,细白的颈子微微后仰,只觉得一阵的麻痒、酸软,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把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般,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全靠云峥托在腰后的手臂支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云仙的依赖让云铮的欲望更为火烈,单手扒开她的领口,让那两只白嫩嫩的软肉汹涌的弹跳了出来,只见顾云仙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正俏生生的翘立着,恰似雪峰上含苞欲放的红梅,诱惑的云铮的胯下之物更为胀痛。
“仙儿太美了!”云铮难耐的低下头,用力吻住那殷红的乳头,肆意狂烈的吮咂了起来,“嗯……唔……”顾云仙仰着脖子,这种狂野的刺激让她体内的情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昂。
云铮舔完这只换那只,逗完那只换这只,把顾云仙两只都弄得满是晶莹的口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又从顾云仙耳垂吻到脖颈,把顾云仙逗得浑身发热,更是沉迷在他的爱抚中,什么时候被他放到床上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云铮狠狠地吻了她一阵,三两下把她全身的嫁衣全部剥光,一边打量着顾云仙迷人的美身子,一边让她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将她俏生生的一对修长粉腿分别搭挂在自己的膝盖上,手伸向湿热的两腿之间,把玩她令人遐想的神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