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仙从混沌中苏醒,眼帘微启。帐中一盏孤灯将熄未熄,在绣着缠枝纹的帐幔上投下斑驳光影。万籁俱寂中,她发觉自己孤身卧于榻上,罗衾半掩,枕畔空凉。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轻唤道:"彩儿、燕回。"
两名侍女立刻掀帘而入,彩儿手中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我是……是怎么回来的?"顾云仙蹙眉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的缠枝纹。
彩儿将醒酒汤放在榻边的矮几上,福身道:"回夫人,是长乐公主亲自送您回来的。您醉得厉害,公主还特意吩咐奴婢们备了醒酒茶。"
燕回掩唇轻笑,接话道:"可不是嘛,公主殿下亲自为您卸了钗环呢。临走时还说……"她顿了顿,眼中带着几分促狭,"说小姐睡着的样子,比御花园里最美的海棠还要动人。"
顾云仙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失笑。这般直白的夸赞,倒确实是长乐公主一贯的作风。她伸手接过醒酒汤,氤氲的热气中,隐约记起那人的声音,她仿佛曾在何处听过。
尽管当时她神智昏沉,却也不至于被人侵犯还全然不知。回想起那人有力的臂膀和强势的力道,顾云仙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暗自思忖,自己莫非真是个荡妇?明明遭人侵犯,却并未感到厌恶,反而隐隐有些难以启齿的愉悦。这样的念头刚一浮现,顾云仙便觉得羞耻难当,几乎无地自容。
她紧紧攥住衣角,试图将那些不堪的回忆与感受一并压下,可她浑身粘腻不堪,连双腿间也隐隐有些湿意……腿心似乎还隐隐残留着被男人出入过的温热。
"备水,我要沐浴。"她的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素手撩开锦帐,顾云仙缓缓支起身子。才刚站定,便觉膝下一软,幸而被彩儿与燕回一左一右稳稳扶住。丝履踏上织金地毯的刹那,她闭了闭眼,将那股眩晕感强压下去。
此刻只想快些浸入热水中,涤尽这一身的粘腻,连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与惶惑。
云峥踏着夜色归来,见彩儿与燕回垂首立于帐外,便知顾云仙正在沐浴。两名侍女虽欲阻拦,却终究不敢违逆主人,只得由着他掀帘而入。
绕过屏风,氤氲水汽中,只见顾云仙将如瀑青丝挽至一侧,纤纤玉手掬起温水,自雪颈缓缓浇下。晶莹水珠顺着凝脂般的肌肤滑落,在那浸于水中的丰盈处稍作停留,最终没入荡漾的水波之中。
云峥喉头微动,不由自主地靠近。顾云仙忽觉颈间一凉,惊得她身子一颤。待看清来人,她双颊飞霞,娇嗔道:"夫君怎的这般莽撞?妾身这就要洗好了…"
"为夫既已瞧见夫人沐浴之姿,岂能半途而废?"云峥低笑,三两下褪尽衣衫,长腿一迈便跨入浴桶,"上半身既已洗净,这下半身…便由为夫代劳罢。"
这浴桶原是特制,容纳二人仍显宽敞。温水因他的加入而溢出些许,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顾云仙被他揽坐在腿上,只觉浑身酥软如绵,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云峥指尖轻探,顿时沾了满手湿滑。
顾云仙羞赧地想要躲开,却反将胸前雪腻送入他唇边。云峥顺势含住那抹嫣红,吮得啧啧作响。顾云仙只觉一阵阵酥麻自脊背窜上,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乖顺地任他施为。
自失忆以来,顾云仙虽在床笫间由着他索取,却总带着几分疏离。莫说共浴,便是平日亲近也多有推拒。此刻这般甜腻可人的模样,倒似回到从前两情相悦之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云峥被她这般情态撩拨得心头燥热,忍不住捧起她娇艳的脸庞,深深吻了上去。顾云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波迷离地启唇相迎。两舌相触的瞬间,云峥只觉一股甜香沁入心脾,不由将她搂得更紧,辗转厮磨间,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芬芳。
顾云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非但不曾推拒,反而主动缠上他的舌,任他肆意吮吸。两人唇舌交缠,津液相融,啧啧水声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清晰。云峥只觉怎么都尝不够她的甜美,含着她滑嫩的小舌津津有味地嘬着,肉棒也一下一下的顶着她吐着淫水的嫩穴,顾云仙难耐地摇起屁股,两团白皙馥郁的乳儿也贴在他胸口磨蹭着,媚意十足的哼哼。
这般婉转的邀请云峥如何听不出来,挺起胯将龟头缓缓塞入她微张的花穴口,顾云仙娇吟了一声,穴肉下意识地缠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云峥腰臀发力,一鼓作气地借着湿滑的穴道整根插入,直直顶上花心,顾云仙止不住地溢出了似痛似爽的娇媚哼声,云峥退出时,又下意识地撅起屁股想要挽留他。
云峥见她这般热情,便握住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让顾云仙双腿大张的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就在这浴桶里颠鸾倒凤起来,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
闹腾了半晌,顾云仙早已筋疲力尽,再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紧致湿热的甬道便淫荡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怎么吃也吃不够,云峥差点被她夹射,嘶了口气,双手抓住她的臀,毫不含糊的往上快速抽插。
直到数股滚滚热精注入她花房,把顾云仙喂了个心满意足。
待云峥为她拭干最后一缕青丝,顾云仙已是困极。身子才沾床榻,长睫便如蝶栖花般缓缓垂落,连指尖都懒得再动分毫。
第三日的围猎,李晋兴致仍然极高,扬言胜者可得御赐的龙舌弓——此弓为先帝所珍爱,弓身以南海沉香木所制,弦用雪域冰蚕丝揉成,堪称绝世珍品。
日暮时分,围猎结束的号角吹响时,侍从呈上的猎物簿册让满场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晋猎得的黑熊、云峥射杀的雪狐,虽皆属上品,可数量竟都不及裴琰。这位素来低调的枢密使,马鞍两侧挂满了山鸡、野鹿,甚至还有一头罕见的白额猛虎——箭矢精准地贯穿虎目,丝毫不伤皮毛。
"裴爱卿倒是深藏不露。"李晋笑着将龙舌弓递过去,指尖在弓弦上轻轻一拨,铮鸣声刺破暮色,"朕竟不知,枢密院的文书案牍,还能磨出这般箭术?"
裴琰垂眸,恭顺地伸出双手接过长弓。他的袖口不慎滑落了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陈年箭疤——那是北疆战场上留下的。
裴琰微微仰头,目光真挚而坚定,"回陛下,臣常常……每至夜晚,梦见边关烽火连天。战士们的厮杀,百姓们的苦难,在臣的梦中一遍又一遍地重现。臣深知肩负的责任重大,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晋轻轻点头,眼中闪现出赞许,“爱卿有心了。”他看着裴琰,那目光中,多了一份对这位忠臣的敬意。
陛下谬赞,臣不过侥幸。"他语气谦逊,却在不经意间,朝云峥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峥瞬间洞悉其意。他与裴琰营帐相邻,都围在李晋的帐外,前两夜之所为,料想或是惊扰了他罢。
于是,云峥便没有急着与顾云仙在帐中亲昵,而是带着她去赏景。
"此地当真是美极…"顾云仙的叹息散在风里,指尖不自觉地松开了缰绳。眼前这泓碧水像是天神失手跌落的琉璃盏,将整片苍穹都盛在了柔波里。阳光碎作千万片金箔,在湖面跳着转瞬即逝的圆舞,连她鬓边的珍珠步摇都黯然失色。
她忍不住俯身,惊见湖底白玉般的卵石间,几尾红鲤正衔着云影游弋。那鱼尾搅起的金屑,原是夕阳穿透三尺清水,在斑斓砂砾上织就的光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忽有松风过耳,两侧的松林簌簌摇起翠浪,针叶摩擦声恍若远古的埙篪合奏。她仰头望去,但见层层叠叠的松枝间漏下细碎天光,像是哪位仙人随手撒了把碎玉,正巧落进这碧绿的珊瑚海里。
松脂的清气裹着水汽沁入肺腑,竟让她想起幼时伏在父亲膝头,嗅到的那些古籍墨香。
云峥扶着她下马,解下玄色披风铺在湖畔青石上,鎏金护腕与石面碰撞出清脆声响。他忽然从背后拥住顾云仙,下颌抵着她肩窝低笑:"这般景致,倒比帐中烛火有趣得多。"
顾云仙的素白罗袜已被草丛露水浸透,足尖点在披风边缘绣着的暗纹麒麟上。她俯身想脱去罗袜,腰肢却被铁臂箍住。
"夫君…"她回眸时,正看见湖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松涛声里,云峥已咬开她杏色腰带的活结,绸缎如水蛇般滑入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