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渐渐放松了身体,秦皎察觉他的默许,立刻把人抱起,放在了床上。
秦皎把人压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将衣服解了。
白卿云由他动作,看看他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事实是,秦皎也不大清楚怎么弄。
秦家四位公子都相当洁身自好,比起他们已经去世的大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郎秦谧年岁还小,暂且不提。
世子秦岫二十有四,出于某些原因,至今仍未婚配。
秦世子十几岁的时候因为醉酒,差点和某个爬床的丫鬟一晌贪欢。那丫鬟当夜就不慎坠井而死了。而他有过的两任未婚妻,皆在婚前暴毙。自此,秦岫克妻的传闻就在建康传开了,他再也没和什么女子有过牵扯。
秦皎和秦曜这两个尚未加冠的呢,一个身体不好,一个醉心武学,对男欢女爱暂时都没什么兴趣。
婆子们倒是给二位少爷看过些避火图,但两位少爷都没放在心上。
秦皎现在只后悔当时没认真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公子故作镇定,心里的鼓擂得比战场上的鼓还快还响。
看秦皎严肃地沉思了一会儿,还没有别的的动作。
“要不要吹灯?”
白卿云弯着眼睛说。
这一笑可不得了,秦皎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地说:“吹什么灯?卿卿莫不是羞了。”
“……”
谁羞谁知道。
白卿云认命地坐起来:“二郎是第一回,就让卿云来服侍二郎吧。”
说罢,美人便攀上少年郎的脖颈,将唇送了上去。
“唔……”
亲嘴儿!这个秦皎熟悉多了,立刻就和白卿云以口腔为擂台,以唇舌为兵器,缠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嘴上忙着,手上也不闲,另一只手往二郎腰带上抓,三下五除二把人家裤子扯松,然后伸进去,捉住了那孽根。
“嗯!”
秦皎哼了一声,差点咬着白卿云的舌头。
菱头上的小眼儿被拇指按着磨,其余四指握着肉刃上下捋着,那命根子很快就在白卿云的一双巧手里粗涨起来。
“卿卿……”
秦皎退开,唇上亮晶晶的。
“二郎……”
白卿云松开揽住秦皎脖子那只手,转而抚上了俊俏郎君绯红的脸颊。
秦皎生得白皙,此刻热意上涌,脸皮上一条红霞,看起来竟也惑人得很。
“唔~”
秦皎被侍弄得轻哼出声,他将头埋在美人肩上,似乎是不想让人家看见自己这副难以自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侍弄着秦皎那玩意儿,心里五味杂陈。
秦皎这么一副温润如玉,翩翩少年的相貌,居然长了个这么有攻击性的“凶器”。
白卿云给秦皎撸得手痛,想起上次手下这人在楼舫展现出来的精力,估计要让他先泄一回有些困难,便开口问:“二郎,房中可有油膏?”
“什么油膏?”
白卿云抽了手,秦皎正难耐着,主动用东西去蹭抱着的人。
“二郎连油膏都不知道?难道……还未尝人事?”
“……我不用那狗屁油膏。”
秦皎抬起头反驳,他大概猜出来那是做什么用的了。
“那不得痛死你的卿卿了?”
白卿云调笑了一句,谁知道秦皎直接抓着他的腰,把他抬起来,二人换了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什么油膏,我给卿卿舔!”
“秦皎!”
白卿云扯住秦皎的头发,不许他舔自己下面。
有什么好舔的?他以前也侍奉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谁天天念着吃他下面的,他们都只喜欢自己的命根子被吃。
“卿卿~别羞!”
秦皎拍了一下白卿云紧绷的大腿,又拿出那副撒娇的样子。
“我不是羞!二郎,尊卑有别,你不该如此!”
“好啊!尊卑有别你还敢扯我头发?!”
秦皎冷了脸。
秦二公子相貌柔和,但谁叫他生了一双狐狸眼,冷下来脸竟也唬人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立刻松了手。
秦二公子脸上神情立马就冰消雪融,笑着,猛地把白卿云的腰往下一按。
“嗯!秦皎,你!”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的智谋都用在了怎么吃到自己的小屄上面,一时疏忽,被人得逞了。
下面的软肉都敏感得很,随便秦皎往哪舔,都能把上面的人舔软了腰。
“嗯……啊~~~”
秦皎在下面把小屄嘬得啧啧作响,白卿云在上面哼得千娇百媚。
舌尖破开红肉,朝里面进犯,左右戳着那些软肉。
“嗯……”
舌头全都伸进去了,秦皎犹觉不够,推着白卿云的腿,找着角度,想要舔得更深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由他去吧。
乐师放弃抵抗的想法,两手撑在塌上,挺着下身,任由狐狸眼的公子胡作非为。
秦皎越舔越激动,胯下那二两肉不仅没有因为受冷遇而消下,反而更胀大了些。
白卿云被舔得全身都窜起了火,赶紧叫停:“啊!够了~二郎……快停下罢!”
闻言,秦皎恋恋不舍地收回舌头。
白卿云舒了口气,想转身跪着,方便秦皎动作。
“卿卿干什么?”
秦皎把人拉回来骑在自己腰上。
“这样便好。”
“……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其实有些不情愿,因为秦皎尺寸实在惊人,骑着比跪着入的更深,他今晚恐怕有的受了。
但无论心里怎么想,白卿云都不会表露出来。
从秦皎的角度,只能看见美人以手扶着那孽柱,对准了红穴,慢慢地往里磨。
“……二郎……”
唇舌和唾液用来扩张润滑始终不如玉势和油膏,白卿云试了几次,都没把红艳艳的菱头塞进去。
“怎么?”
秦皎也忍得难受,听见白卿云喊,立刻应声。
“帮我撑着些。”
二郎穿戴整齐的时候看着孱弱,脱了衣裳身上还是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的,并且力气不小,一下子把那两片柔嫩饱满的蚌肉分开,痛得美人乐师惊叫一声。
“唔!疼,轻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这才松了些力道。
白卿云缓过来,秦皎却坏心眼地用手指不断按揉柔软的蚌肉,惹得小穴里又溢出来一些清液,滴在湿濡的马眼上。
“嗯!”
白卿云狠心一坐,终于将菱头吃了进去,两人俱是一叹。
终于能松懈一会儿了,大美人便向后仰着,撑在床上。
二公子挺了挺腰,叫骑在胯间的美人将他的东西多吃进去了几寸。
“啊~~~”
娇穴瑟缩,白卿云也被顶得叫了一声。
秦皎坐起来,把人拉回怀里。
因着着这动作,白卿云的臀又往下落了几分,亵衣也被扯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尖的秦皎看见白衫边缘露出一根淡青色的细带子。
“卿卿里面穿的什么?”
秦皎伸手将白卿云的白衫扯下来。
白卿云里面居然穿了件淡青色的抱腹!*
抱腹可是女子亵衣,二郎摸上美人乐师的后背,果然是光溜溜的一片。
秦皎扬手一扯,将小衣腰后的细带子扯开,掀起那点布料,露出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嗯~~”
白皙瘦弱的胸膛被少年郎埋住。
秦皎深吸一口气:“卿卿可真香——”
“唔~还以为二郎会觉得厌恶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乱……乱说,卿卿唔……哪里都好……怎会厌恶?”
秦皎叼住一粒红樱,含混不清地说。
“啊~~~”
秦皎的老二实在太长了,白卿云才吞进去十之六七,就见底了,被顶到了花心。
“卿卿怎得这么浅?”
“啊~哪里浅?嗯——分明是二郎……太……太嗯!”
“太什么?”
秦皎坏心眼儿地顶弄起来,那肉径被他扯得长长的,倒又将他那活多吃进去几分。
“别……啊——二郎——啊~~~”
秦皎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故意不让身上的人完整地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骑在二公子腰上,被顶得起起伏伏,白皙的皮肤被涌上的热意蒸得粉红,二公子一双手毫不客气地往人家胸口、腰腹去揉。
温软的皮肉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真是上好的景色。
秦皎没别的想法,只觉得好摸,愈发爱不释手,要把人揉进肚子里似的。
一会儿又把住人家两条大腿,掐着那饱满的腿肉,疯了似的顶胯捅穴。
“唔!”
谁料,骑在腰上的人猛地一夹,技艺生疏的他立刻抽动不得了。
白卿云终于扳回一局,把秦皎压下去躺着。
“……二郎,还是卿云来罢,你只顾自己,弄得卿云……好不痛快。”
白卿云真是一点也受不了秦皎这莽撞的动作了,一边说一边扭着腰吞吐那狰狞的孽根。艳红的穴含着青筋虬结的孽根深一口前一口地吃着,饱满的臀跟着扭出好看的弧度。
秦皎毕竟是头一回,要长度有长度,要技术也只有长度,只会横冲直撞,没有多少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郎身体一僵,一副颇受打击的样子。
没等他委屈或者恼怒,那处被紧穴裹着的感觉挟着了他的全部心神。
如果说刚刚他主导的时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现在白卿云主导,更多的就是生理上的快感了。
该说骑在腰上的美人不符他“西山妖客”的名号。
秦皎调查白卿云的背景,最后还是夏侯阳使了点手段,才打探出点儿东西。
根据坊间传言,白卿云是迎仙楼的人在西北仇池发现的,仇池便在昆仑山脚下。迎仙楼得了这么位遗世仙翩的美人,当然要好好宣传宣传了。他们便说这位箜篌了得的乐师是从西方昆仑仙山出来的,给白卿云安了个“西山圣客”的名号。
时人好黄老,对于仙啊圣啊,如蚁附膻。听见有什么“圣客”,立刻赶到了迎仙楼看热闹。
这一看么,果然是“圣客”,找遍整个南楚,都找不出这神仙般的人物。甚至有人大言不惭地说,素有江南第一美男子之称的顾病春及不上白卿云。
最后这个人当然是被诸子的唾沫星子淹死了,毕竟一个来自迎仙楼的不入流倡优哪里能和关内才情卓群的名士相比呢?
不过这也侧面印证,白卿云的容貌的确是世所罕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西山妖客”的名号又是如何来的呢?
总有人愿意花千金买春宵一刻的,上了白卿云床的,大抵是被美人的房中术折服,一个两个都和喝了迷魂汤似的,还想来第二次。
只可惜呢,白卿云一位客人只接待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第二回。
于是大家都说,这白卿云,上了床是“妖客”,下了床又变回“圣客”了。
除了这些坊间流言,夏侯阳还查出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白卿云进入迎仙楼,只有半年时间。
迎仙楼打着“西山圣客”的旗号宣传白卿云,白卿云也的确是从仙山昆仑下来的,却不是在半年前,而是在两年前。白卿云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江南,是在两年前。貌似是他和欣阳公主赵华衣有了什么龃龉,但在建康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得罪欣阳公主的能有一箩筐,白卿云一个无名之辈没有在建康城引起任何涟漪。
此后,白卿云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前,就是在迎仙楼了。而从他下山到入驻迎仙楼之间的一年半时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做什么,为谁效命。
白卿云的主子将他藏得很好,若不是夏侯阳手眼通天,从被大将军府辞退的某个碎嘴婆子那儿知道了此事,也揪不出这点蛛丝马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和美人乐师胡闹了一回,二郎食髓知味,更加坚定了把美人弄到手的决心。
不过,这美人虽美,身份却始终存疑,秦皎不得不谨慎一些。
于是,他找到了夏侯阳,打算与之合计把人捞到手的法子。
二人碰头的地点是在白卿云的前东家那儿。
迎仙楼。
容貌艳丽,身段柔软的头牌乌媞坐在夏侯阳旁边,手里剥着清甜的龙眼。剥一个,便给旁边年纪还没自己大的觅王世子喂一个。
天天泡在温柔乡的夏侯阳比秦皎还小一岁。
“哗——”
房门被推开,侍女引着秦皎进来,夏侯阳立刻拍拍手,屏退了包括乌媞在内的所有人。
秦皎落座。
“今天怎么单独约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侯阳随便用案几上的巾帕擦了擦手指,问到。
秦皎斟了一觞酒,晃动着酒觞端详了片刻。
“我要白卿云。”
觅王世子擦手的动作停下,把巾帕扔在了小几上。
“怎么说。”
“他是从迎仙楼出来的,迎仙楼是夏侯瑜的,而他现在又是我三叔的人……我在想,要怎么才能把他搞到手。”
夏侯阳挑眉:“上次我那壶酒,没让你把人搞到手?”
“你那酒算是起了点儿作用,不过……我要的更多。趁着我爹还没回来,我想做点手脚,方便以后顺理成章地把人弄到手里。”
话毕,秦皎把酒一饮而尽,眼底是势在必得。
夏侯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打算从哪儿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狸眼的俊美公子露出一个笑:“你说,先把夏侯瑜扳倒怎么样?”
夏侯阳啜饮着酒液,闻言差点被呛住。
“……你胃口还真不小。”
世子阳神色复杂地看着友人。
秦皎不以为意:“既然白卿云可能是夏侯瑜送来的细作,那我就把夏侯瑜这个主子扳倒,如此——他的身份就没什么污点了。”
“你啊你……”
夏侯阳长叹一声,将酒液饮尽,“总是这么偏激,人家侍奉他主,未必对你有几分真心……罢!说吧,要我做什么?”
而相府这边,银奴又弄了一身血污。
她又愧疚,又害怕。
阿蒻哥哥和蓼毐姐姐使尽手段替她治疗身上的骚病,她却没守住底线,又和秦府中的那些家仆们滚到一起去了。
家仆们嫌银奴骚贱,侵犯她的时候还有对她拳脚相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拖着残躯,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耳房里去。
“……银奴娘子。”
听见着熟悉的声音,少女身体一抖,立刻加快了脚步。
“站住!”
银奴立马跪下,恭敬地低下头。
来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不是秦家三郎又是谁?
秦曜颇觉无奈:“起来。”
“三……三公子。”
“拿着。”
秦曜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递给银奴。
“多谢三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虽然脑子被药坏了,但也知道真正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是什么样的。在她看来,秦三公子就是整个秦宅最善心的人了。
可惜好人没好报,秦宅的恶人又远多于好人,秦三公子只是帮了她一回,就被那些说三道四的小人编排。
他们说三公子和她有染。
银奴不愿意连累秦曜,平白坏了人家的清誉,人家可是帮助自己的大善人!她便躲秦曜躲得远远的。
后来秦三郎知道了银奴看见自己就绕道走,是害怕牵连自己,他便想着送这个可怜的女人出府,再替她找个好营生。这样,说不定对她更有帮助。
秦曜不是个自作主张的人,当时先问了银奴的想法。
银奴并不情愿。
“三公子,谢谢您的好意。不是您想的那样,奴有病,是骚病,治不好,没了男人活不了……您送奴走,那外面的人更坏……奴是从娼寮里出来的,奴知道……奴求求您,您别管奴了!”
男女授受不亲,秦曜略懂一些医术,但也不可能直接上手给银奴把脉,这府上爱说闲话的人可不少,尤其是爱说关于他的闲话的人。
秦曜便打算找郎中给银奴看看:“我认识一位郎中,医术上佳,或许能医治你身上的疑难杂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奴知道不叫秦三公子亲眼瞧见事实,他会固执到底,也可能她真的期待那位郎中能治好她的骚病……总之,她答应秦曜出府看病。
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那位郎中查不出银奴身上有什么病或者中了什么毒。
秦曜还想再找人来帮银奴看看,却被银奴拒绝了。
“三公子,奴实在不愿意在人前多说……您要真为奴好,就别管银奴了!”
银奴到宁愿秦曜像秦皎一样,管她一回便不管了。
她并不是什么值得拯救的人。
秦曜明白银奴的好意,也知道自己再强求定会彻底伤了她的尊严,便把事情按下不提。关于银奴身上的病,秦曜其实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若要让她戒除交媾之事,反而比那些人残虐的交媾行为更伤害她的身体。
真像银奴说的,不和男人媾和,她便抓心挠肺恨不得以头抢地。银奴自残的惨象触目惊心,此后他唯一能提供给银奴的帮助,就是在人后给她送一些伤药。
他习武,身上常备着伤药,正好遇上了便拿给银奴一瓶。
银奴捏着瓷瓶,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本来准备直接离开,见她这副样子,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日银奴在玉枫轩受笞刑,看见秦皎望着白卿云的眼神,便知道秦二公子对她阿蒻哥哥憋着坏水呢!
她有心求秦三公子看顾看顾她阿蒻哥哥,但她和秦曜的交情并不深,而且秦三郎在秦家并不受宠,如何能与众星捧月的秦二公子硬碰硬?
最终,银奴只是摇了摇头,再道过一声谢,便躬身离开了。
女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秦曜却还没离开。
他不是专门为银奴来的,银奴是秦羽院里的,而另一个人如今也在秦羽院子里。
这些天,秦曜总是“不经意”地在韵章园门口不断地路过,希望能再遇到那个人。
可惜,小猫儿倒是时常光顾,主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一月十日,冬至。
直到几日后的冬至。
前线战事吃紧,秦寅传了家书回来。
信中言,他和世子都安然无恙,家人不必担心。
只是这次北伐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霍英势如破竹,我军损失惨重。
他和大将军已经书呈陛下,由陛下定夺是撤兵还是继续和闫军纠缠。
南楚军队如今退回了淮水以南,勉强站住了脚跟。
秦皎看了信,有些担忧。
根据顾怀进在雀湖清谈会那日的说法,霍英不好对付他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他爹和大将军居然主动提出撤兵。
看来霍英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
此外,秦相还给远在豫章的妻子赵嘉瑶修书一封,让她在豫章再留一会儿,不着急回建康。若是陛下迁怒他和赵晗,赵嘉瑶留在豫章还能和赵家合谋替他和赵晗活动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向来谨慎,走一步看十步,所以即便秦家如日中天,元昭帝轻易不会对秦家出手,他也要做好准备留好后手。
其实秦寅不该这么担心,因为秦家的威望太大了。大到什么程度呢?刚刚也说了,大到元昭帝轻易不敢动秦家。
元昭帝就是靠着秦家上的位,江左的朝廷全赖秦释、秦寅兄弟二人才得以建立。可以说,没有秦家,就没有南楚。
时人戏称,秦家是半步天子。
事实的确如此,无人敢置喙。
要知道,当年任荆州牧的大司马秦寅叛乱,拥兵逼宫,战败后被斩。除了他们那一支的,秦家其他旁支子弟并没有受到牵连,甚至“反贼”的亲弟弟秦寅如今还是好好地当着他的丞相。
那可是谋反,诛九族的罪,秦家其他子弟却没有受牵连,可见元昭帝有多忌惮秦家。
画堂秦家诸兄弟子侄之间也时有矛盾,甚至兵戎相见,相互杀戮——如北楚将倾时,拥立南山王夏侯昭的秦源杀拥立西蜀王夏侯故的秦班,秦源之子杀秦班之弟等。
当初秦释欲反,秦寅其实是隐隐支持的。不过秦寅向来审慎,他知道中原向来重视正统,他和秦释在人臣之位,权力揽的再大也只是臣。那些世家不仅不会置喙,还以他们为荣,毕竟他们就代表着士族门阀的最高峰,代表着士族是南楚的中流砥柱,地位不可动摇。可若是他们在江南谋反,就变成了乱臣贼子,顽固守旧的士族未必还会追随他们。
秦寅必须慎之又慎,所以他在元昭帝和兄长之间摇摆不定,两边都加以安抚,自己作壁上观,明哲保身,静待局势明朗。
后来,秦释出现败迹,秦寅果断地放弃了秦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要保秦家一世荣光。
而元昭帝,他还需要秦寅帮自己稳住江左的士族,自然不会过于为难秦寅。
是以,秦家内部之间虽有矛盾,以秦寅侪辈为主导的秦氏家族势力仍然是十分牢固的。
一时风光和一世荣光,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尤其是,秦家和四大世家的沈家、赵家都有姻亲,并且也与皇室有联姻。
可以见得,秦家子嗣只要不过于混账,都能享一世荣华,况且秦寅的儿子个个都是年少成名的英才。
长子秦岫,骁勇神异,从小跟着大伯秦释学习军事兵法,有大司马遗风。
次子秦皎,雏凤清声,舅舅是江左第一才子沈涧琴。沈侍中称,秦皎之才,青出于蓝。
三子秦曜,力能扛鼎,天赋异禀,是武学奇才,只不过有大哥在上头压着,他的名号没有前那么响亮。大伯秦释倒是私下说过,秦曜以后未必不如秦岫。
幺子秦谧,有慧根,过目不忘,犹善奇甲,是国师周道子之徒。
秦家个个都是人杰,唯一一个混账,就是秦寅庶出的三弟——秦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来说,除了秦羽,秦家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
但愿秦羽的儿子们长大以后别继承他们爹爹的混账。
而混账的都亭侯,趁着冬至,决定表现一下自己的家长风范。于是把家里的人都喊出来,设了家宴。
三日前安婉带着大儿秦彤去庙中祈福,过几日才回来,秦羽旁边的位置就由李婴娘和她生下的小儿子秦宝占了。
秦羽不在意那些礼数,趁自己丞相二哥不在,连房里的某些妖魔鬼怪都安在了宴会上。
若非如此,秦皎还不一定来呢!
他本来就看不上自己这个三叔,不过白卿云也会在“家宴”上出现,这就有意思了。
于是秦皎拉着秦曜应了秦羽的邀请。
主位空悬,留给没回来的秦相。
右边席位上,依次坐着秦羽、秦皎、秦曜。
李婴娘和秦宝与秦羽共一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与秦皎之间还有一席为空,是留给大哥秦岫的。
而左边席位上,依次坐着秦羽的两位两房小妾。
都亭侯这个爵位虽然是个虚职,却也让秦羽得了不少好处,至少这个爵位能让他纳四房小妾。
不过,都亭侯只有三房妾,留出一个空悬的妾位,好哄骗那些无知儿女——底下的美姬男宠都使尽手段想爬到那个位置呢!
两房小妾后面就是白卿云,如今他最受宠,当然是他坐这个位置。
后面还跟了一连串美姬男倌,一个接一个地上去献艺,真是有够乱的。
耳边叽叽喳喳的,像有一万只麻雀。
白卿云怀里抱着猫儿,饮着烫热的“竹叶”*,并不打算出什么风头。
秦皎瞥了一眼旁边的秦羽,见他搂着李婴娘不亦乐乎,收回目光,转了个弯,看向对面的大美人。
他和白卿云正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注意到秦皎灼热的目光,也瞥了一眼都亭侯,见他没有注意这边,动作隐晦地冲秦皎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秦皎的神情这才舒展了,慢悠悠地喝完杯中的酒。
坐在秦皎旁边的秦曜,作为习武之人,五感何其敏锐,立刻就察觉了二哥和对面美人乐师的猫腻。
青年闷不做声地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不再偷看对面的人。
白卿云自认这是第一次见秦家的三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秦家这个老三果然和传言一样性子沉闷。
不过秦曜这沉闷的性子,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位故友。或许下次,可以向春官问问他弟弟的近况。
秦曜只顾着埋头喝酒,不和任何人交流。
白卿云看着秦曜,在心中比较起他和秦皎的长相。
这两人果然和双子一般,光看脸,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一个习文,一个习武,身形体态差距巨大,周身气度全然不同,并不像传言中那样分不出你我。至少白卿云见过这一次,以后应该不会将他们弄混了。
秦皎见白卿云注意力都放在秦曜那个闷葫芦身上,虽然知道他是好奇,但仍有些说不上来的不乐意,脸色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喝闷酒的秦曜注意到白卿云的视线,整个人都僵住了,紧紧按住怀里那张帕子,酒杯抵在唇上,半天没有动静。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气岔了,秦曜热得冒汗,鬓角上都挂起了汗。
“哼!”
这下轮到秦皎猛灌酒了。
白卿云又把视线转回猛灌酒的秦皎,秦皎身体不好,不可过量饮酒。
见白卿云视线回来,秦皎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秦曜终于放下了耳杯,眸色暗了暗,离开了席位。
没等秦皎得意多久,白卿云的视线很快又移开了。
不知道做什么去的蓼毐回来了,侍女朝主子递了个眼神。
同时,皓彩奴突然在乐师怀里闹腾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连忙去哄:“小奴,怎么啦?不是才给你喂过食吗,又饿了?”
那一只骨骼清秀的手轻轻顺着小猫儿长长的毛毛,将小猫儿摸得“呼噜呼噜”地叫。
不过狸奴还是不满足,它用爪子挡开了美人的手指,翻身跳下去,一溜烟跑了。
“皓彩奴!”
白卿云急喊一声,可那小猫儿怎会理他,循着气味去找好吃的去了。
“花斑,你去同侯爷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
花斑是秦羽赐给白卿云的婢女,领了命立刻往秦羽处去了。
“蓼毐,我们走。”
白卿云带着蓼毐往皓彩奴离开的方向去了。
秦皎见白卿云离席,也追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
“二郎,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来找卿卿呀!”
如果没记错的,那狸奴喜欢三弟得很,这会儿恐怕是去找三弟了,他得防着这两人搭上线。
“我的狸奴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正找呢。”
白卿云有些头痛,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了。
“我和卿卿一起找吧。”
“……这不好吧,我们俩若是被旁人看到了……”
“卿卿放心,我会很注意的!”
秦皎贴着白卿云,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吧。不过,我们还是分开些好……”
白卿云和秦皎拉开了距离。
“都依卿卿。”
秦皎主动又往后退了一步。
白卿云表情松动了些,随意说道:“不知道皓彩奴会跑到哪里去。”
“先去它爱去的地方找找吧,说不定就在那儿呢。”
“公子,去花园看看吧,小奴最近外出回来,常惹上一身花叶,应该是喜欢去花园玩耍。”
“好。”
秦皎暗自思衬,三弟最喜欢去照顾花园的喜鹊,有心事了也喜欢去花园和那颗梅树说话,此刻多半也在花园,他得把人看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园。
高大的青年,看着夜空中那半盏盈凸的月轮,脑子里全是美人如玉的面庞。
白公子已经是三叔的人,他不该有多余的想法,可看二哥那样子,也像是动了心思的。
他向来争不过二哥,这次,要试一试吗?
秦三郎此刻,尚不知道他二哥和他心心念念的白公子早就暗度陈仓了。
“喵~”
脚踝处传来抓挠的感觉,青年转身,看见了那只傲娇的波斯狸奴。
“皓彩奴?”
秦曜半蹲下,锋利的面部线条被脸上的惊喜柔化了些,那双浅淡的眸子温柔下来。
秦老二和秦老三在面貌上还有一处很明显的不同,就是他们的眼睛。秦三郎的眼珠子颜色很淡,像琥珀一般。秦二郎的眼珠子颜色很深,像墨玉一般。
不过若是天色太暗或离得太远,三郎眼睛那浅淡的琥珀色也没有那么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咪~~~”
听见小猫咪叫唤,青年立即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打开。
“喵呜——”
小狸奴高兴地叼着小鱼干享用起来。
秦曜看着看着,在心里叹了一声。
要是小猫儿的主人能和它一样亲近自己就好了。
“……”
青年的耳朵动了动,花园里有人来了。
秦曜五感敏锐,白卿云和秦皎在隔他四五丈远的假山后那点动静都被听见。
三郎难掩好奇,走动两步,换了个角度,看清了假山后的全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长的睫羽惊慌地抖动了一下,青年捏紧了拳头。
是二哥和白公子。
“卿卿。”
“怎么了?”
白卿云转身疑问地看向突然出声的秦皎。
秦皎凑近,亲了一下白卿云的眼睛。
白卿云惊讶地看向秦皎,随后向蓼毐打了个手势,示意婢女去替自己把风。
蓼毐刚好被花木挡住,秦曜全心关注着秦皎和白卿云,没有察觉那不明显的人影晃动。
“卿卿。”
秦皎痴迷地摸了摸白卿云的脸颊,然后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不知道秦皎突然犯什么病,但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承受着。
眼前人闭眼的一瞬间,秦皎就抬眼看向了五丈以外的梅树。
他知道秦曜正躲在那里,也知道秦曜的眼力绝对看得见这边。
秦皎的手臂越收越紧,直到树后面那个影子动了动,彻底隐匿起来。
秦皎把人放开:“卿卿,我突然想起,怀进约我们冬至夜在春松阁小聚,你要去吗?”
白卿云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出去?”
俊俏郎君用鼻尖蹭了蹭美人的颈窝,低声说道:“我大哥他们估计要回来了,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密谋。”
秦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白卿云眼珠错了错:“二郎去吧,卿云今晚提前离席已是失礼。若是再留宿外头,三爷知道了,定要怪罪……”
“三爷,三爷,三爷!卿卿老是想着三叔,一点儿也不想着二郎,卿卿心里到底有没有二郎的位置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主动吻了一下少年郎的唇角,弯着眼睛,把问题抛了回去:“二郎说呢?”
“哼……卿卿,可真坏。”
秦皎咬了一下白卿云的唇瓣,留下一个牙印子后,才满意地退开。
“卿卿,我走了。”
“别再饮酒了,你今天饮得够多了。”
“嗯。”
秦皎笑了笑,转身走了。
白卿云目送秦皎离开。
秦皎离开后,蓼毐回到了白卿云旁边。
“公子,该去找小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松开攥紧的手心,妩媚神情收得干干净净。
“走吧。”
秦曜这边,皓彩奴吃干净那一包小鱼干,翻着肚皮让秦曜抚摸。
青年浓密的睫羽垂下,掩住落寞的神色。
到头来,还是晚了一步。
“公子,梅树下那是不是?”
白卿云点头,看见皓彩奴乖顺地躺在青年手下,十分疑惑。
这狸奴平日里除了他谁都不亲,连照顾它的蓼毐有时都要被抓伤,怎么在这人手下这么乖。
“三公子。”
白卿云给秦曜见了个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早就起身,注视着来人,目光灼灼。
“……白公子。”
“多谢公子照顾奴顽劣的小宠。”
“不顽劣……”
秦曜垂下眼看脚边的狸奴:“皓彩奴很乖。”
白卿云惊讶了,“公子怎知这狸奴的名字?”
秦曜看向白卿云,抿唇。
又被忘记了吗。
既然白公子和二哥……
秦曜摸着胸口,最后狠下心,把手帕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公子,还给你。”
白卿云更疑惑了:“是什么?”
秦曜打开手里的东西。
白卿云这下看明白了,那是一方手帕,上面绣了一个“云”字。
是他的手帕,秦曜怎么会有他的手帕?
“是你?”
白卿云这下悟了,所以他那天遇到的不是秦皎,是秦曜?
他没忘记。
秦曜也扬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
“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又怎么样呢?人家已经和二哥两情相悦了。
秦曜看见了白卿云唇上那个快消下去的牙印。
白卿云有点开心,他就说秦皎哪会那么好心替鸟儿造木屋,甚至宁愿摔伤自己也要护住狸奴。
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原来不是秦皎,是秦曜。
美人乐师看着秦三郎那双鎏金的眼睛,心想是那天夜太深了,才会把这双流光溢彩眼睛的光华给掩藏住。
不然自己和蓼毐怎么会认错呢?
原来他也有一双金色的眼睛,白卿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宣城的一位故人,不晓得那位小顾公子现在如何了。
“三爷,快!在这儿呢!”
还没等白卿云和秦曜有什么更多的交流,一阵嘈杂的声音就从花园入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公子,有人来了。”
入口离梅树有一段距离,但那些人走得很急,眼见就过来了。
白卿云连忙抢过秦曜手里的帕子,揣进了怀里。
“白卿云,你在做什么!”
一道尖利的女声先至。
是李婴娘。
女人两步走过来,使劲掐了一下白卿云的手,从他怀里摸出了那张手帕。
“三爷你看呀!他刚刚藏的就是这东西!”
秦羽喝大了,什么都没看清,但刚刚路上李婴娘就在叫唤——白卿云从秦三郎手里抢东西藏进怀里,必是什么定情之物!
“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拿过那帕子一看,果然是白卿云的,不管不顾地要给白卿云一巴掌。
“三叔。”
秦曜哪会让秦羽就这么打下去,及时抓住了男人的手。
“贤侄,我可是你亲叔叔!”
言外之意,四舍五入白卿云就是你小婶婶,你怎么敢和他暗通款曲?!
秦曜不拦还好,一拦,大家都觉得他和白卿云有什么猫腻了。
“三叔你喝多了,我和白公子没有什么,白公子只是来花园寻狸奴。”
“那……那帕子是怎么回事?”
“白公子自己的帕子,在他自己身上自然合理。”
都亭侯用不甚清明的脑子一想,好像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郎莫要胡言,这帕子明明是那贱人从你手上夺回去的!”
“天色昏暗,李姨娘许是看错了。”
“……”
李婴娘还想再说,被秦羽拉住了。
“既然如此,三郎就让三叔把人带回去吧?”
秦羽上前,朝秦曜身后的白卿云招了招手。
白卿云抱着狸奴从秦曜身后出来。
秦曜收回脸上的冷色,担忧地看着白卿云。
白卿云冲他小幅度地摇头,示意他不必管。
自己也没资格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攥了攥拳,最后只是看着一行人离开,那双琥珀金的眼睛里的光浮浮沉沉。
柳月渐移,鎏金的眼眸彻底暗下去。
等秦羽把人带回自己的小院,酒也醒了大半。
秦曜的品行他是知道的,断做不出这种逾矩的事,应当是误会了。
李婴娘见秦羽似乎有轻轻放过的念头,哼了一声:“三爷,您还是不信这贱人偷人?!你看看他那嘴上是什么!”
白卿云跪在地上,低着头,听见李婴娘的话,心下一颤。
“什么嘴上嘴下的?”
“我可是看清楚了,您的好云儿啊,嘴皮上不知道被那个野男人咬出来个牙印子呢!”
“此话当真?”
“哼!三爷让他过来不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儿,过来,三爷看看。”
白卿云也不知道嘴上的牙印消下没有,低着头轻轻抿了两下唇,然后慢慢膝行过去,跪在都亭侯脚边,仰着头,眼中好似盈着泪。
我见犹怜,惹人痛惜。
婴娘看他这样子,捏紧绢子,心中大骂狐媚!
“三爷,卿云没有……”
这婉转哀怨的声音一出来,秦羽身子先软了半边。
男人嘛,总是吃这一套。
秦羽抬起美人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唇肉除了红润,没有任何异常,哪里有什么牙印子。
秦皎咬得根本不重,他只是想让秦曜看见,好叫他知难而退。
那牙印此刻早已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拇指轻轻按在乐师唇上摩挲,按着按着就有些意动,尤其是美人那一双似怨还嗔的含情目一直看着他。
“咳咳!”
都亭侯清了清嗓子:“婴娘,你先回去吧,待我细细审问后,再作处置。”
李婴娘看秦羽那色中恶鬼的样子,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心中骂了百八十遍的贱人,“三爷!”
“三爷……”
她喊,白卿云也跟着喊。
“二娘子,回去吧。”
东仁劝到。
“好!我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婴娘知道秦羽这色批子色心上来谁都劝不住,气愤地离开。
人都走干净了,都亭侯立马就把人捞到怀里了。
“好云儿,方才跪得疼不疼啊。”
秦羽揉着美人的膝头,越揉就越往上走。
“三爷还说呢,刚刚快吓死卿云了。”
白卿云用食指在男人胸口划着圈,话毕,还勾一下男人胸口的衣襟,眼眸里全是媚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美人儿!”
秦羽捉住白卿云的手指,亲了一口。
“哼,谁做亏心事了,卿云不过是去找狸奴了。”
美人乐师扭过头去,不看男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和三郎……”
“就算卿云想,三公子可能看得上卿云吗?”
白卿云哀怨地看着秦羽。
“哈哈哈!”
都亭侯大笑起来:“我的美人儿,你可不知道你这副皮囊的魅力。常言道‘红颜祸世’,那北边的鲜卑各部,为大可汗的丹夙夫人争得头破血流。那丹夙我是见过的,不及你十之二三。”
“三爷过誉了。”
乐师眼眸垂下,睫羽落下一片阴影。
“卿云哪敢跟丹夙夫人比。”
“此言非虚。”
秦羽摸了摸自己的鬓须:“幸好三爷把你收了,不然这江南啊,恐怕也要因为你这‘西山妖客’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说来也怪,似你这般的美人儿,应当被二皇子奉为座上宾的,怎么会在迎仙楼做个小小的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也见过迎仙楼的头牌,和白卿云比起来简直是俗不可耐。而白卿云在迎仙楼中却是个普通乐师,若不是和迎仙楼签了死契,秦羽想赎他出楼不过百两银子。可就是那死契,要赎白卿云出来就要多花五十倍的银子,再加上那箜篌,就变成了一万五千两。
秦家是有钱,但秦羽可不是冤大头,所以他去找了二皇子。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二皇子一句话迎仙楼就连人带琴全送给他了,根本不用他再白费银子。
白卿云似乎不愿多提关于迎仙楼的事,岔开了话题:“婴娘不喜卿云,卿云这几日还是避避风头吧。”
秦羽沉吟片刻,说道:“婴娘善妒,今日之事非你之过,不必在意。”
“话虽如此,但卿云也不想让三爷难做。婴娘是三爷贵妾,卿云怎可与之相提并论?三爷还是要对婴娘稍加安抚,否则,惹了红颜怨愤就不美了。”
“哦?那云儿说,本侯应该怎么办?”
“卿云以为,三爷应该……”
美人乐师贴着都亭侯耳朵,低语了几句。
秦羽听完,却皱起了眉:“真要如此?云儿不必这般委曲求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委曲求全,婴娘不是觉得卿云在外面偷人吗?那把卿云关起来,总没处去偷了吧?”
“那三爷我想被你偷——又该如何是好?”
秦羽假装叹气。
“是禁足卿云,又不是禁足三爷,三爷想来就来……”
怀中的美人媚意横生,深得秦羽之心。
秦羽抚掌大笑:“云儿,真乃妙人!”
说罢,便要去解白卿云的衣服。
“三爷!”
白卿云按住男人的手:“不可,且忍忍吧。既然要罚卿云,怎可留宿在卿云这儿?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时候来找卿云,当务之急是去把婴娘哄好。”
“有理,还是你想得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这日便暂且放过白卿云了。
都亭侯走后,美人乐师眉眼都冷淡下来。
可恨的秦羽,不知道上辈子从哪修来的福气,托生到了秦家,又有溺爱他的大司马大哥和丞相二哥。
白卿云倒想直接杀了秦羽,可如果这么办了,丞相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被抓住就算了,要是牵连到主子身上,他便是万死也不能赦罪。
所以他只能趁丞相不在,用不易察觉的法子,杀死秦羽。
过程是曲折了些,但秦羽死的时候,一定不会很痛快。
想到这里,白卿云心里才好受了些。
只要秦羽死了,或许他就彻底解脱了。
可是,真的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什么原因,卿云公子惹了三爷不快,被禁足在小院里。
第二日,秦皎从春松阁回到秦府,就听说了这消息。
据瓜子打探来的消息,是李婴娘带着三爷去捉了白公子和三公子的奸,三爷大怒,将人禁足了。
“怎么会这么巧?”
“什么巧,公子?”
小奴才不明所以。
“没什么。”
秦皎瞒得紧,白卿云又深居简出,没出过自己的院子几回。因此除了瓜子知道秦皎“结识”的这位“白公子”就是秦羽房里那个“白公子”,其他人都只以为白卿云和顾怀进、夏侯阳一般,是二公子在外结识的友人。而瓜子年纪又小心思又单纯,没什么心眼,猜不到他家爷和那位美人公子之间的苟且。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二公子决定再翻一回墙。
秦皎先天体弱,但他和秦岫从小就跟着大伯习武,还是会点拳脚的,翻个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狐狸眼的俊俏公子身轻如燕,翻了两道墙,拍了拍衣袍上沾惹的灰尘,然后向美人乐师的房间走去。
蓼毐和东仁都守在外头,婢女先一步看见了不速之客。
“小奴,莫闹!”
蓼毐拍了一下皓彩奴,小猫儿通灵,立刻就顺着女人的心意蹬腿跳了下去。
“我去寻公子的狸奴。”
东仁点头:“去吧,有我守着。”
蓼毐连忙向秦皎的方向去了。
秦皎看见白卿云房外的东仁,便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连忙躲在了树后。
“小奴……小奴。”
蓼毐抱着皓彩奴,嘴上不断喊着,快步走向树下。
“二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在里头?”
“正是,公子快快离去罢,这几日都不要来了。”
“他不是被禁足了吗”
“禁足的是我家公子,而非三爷,二公子应该明白。”
“现在可是未时!”
秦皎冷哼一声。
白日宣淫!
秦羽和白卿云在房中,并不知道有人为着他们的床第之事咬牙切齿。
“三爷……”
美人香汗淋漓,花穴含着几枚白玉勉子铃,后庭花儿则被男人的雄伟阳根干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大马金刀地一顶,那带着银托子的粗长肉刃就顶到了尽头。
白卿云两腿挂在男人腰上,坐莲般盘着。
秦羽浸淫此道多年,最知道怎么拿捏人,就算是在风月场多年的妓女,来了也无法在他身上讨到多少好处。
“唔~好三爷,嗯!慢些~~”
房里的美人叫得九曲十八弯,房外的人隔了老远都能听见那黄鹂儿叫般的呻吟。
秦皎脸色越来越冷,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这里,便会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蓼毐并没有被秦皎的神色吓到,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奴言尽于此,二公子若不想惹上麻烦,就尽快离去吧。”
她主子本来就是都亭侯床上的,秦老二一个偷腥的,此刻再不顺心又能怎么着?还不是得忍着受着。
话毕,婢女就抱着波斯狸奴快步走回了房门前。
秦皎一拳打出去,最后拳头还是停在了树前,没弄出声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弄死一个人,有一千一万种方法。
但这是他亲三叔。
秦二公子又原路回到墙下,翻了出去。
送走了秦羽,已经是傍晚了。
白卿云泡在浴桶里,蓼毐则在一旁替他清洗那些使用过的银针。
“听前院的下人说,丞相和世子就快回来了。”
水中的美人睁开眼,眼中尽是凌厉,他抚摸着木桶的边缘,像抚摸着爱人的肌肤那样。
“快了,难道我会饶过秦羽?”
“公子,蓼毐不是说都亭侯,是说秦二公子,他今日来过了。”
“秦皎?放心,似他们这般,怎会轻易将真心付人?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他……也不会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也是这么想的,觉得秦皎就是玩玩,不至于为了白卿云和秦羽正面对上。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如此,公子利用完他,就不要与之再生纠葛,以免节外生枝。”
白卿云勾引秦皎是为了秦寅书房的钥匙,清谈会时,蓼毐得了宫中的消息,那位要他们探探秦家的底。
这么多天,蓼毐几乎搜遍了整个秦府,并没有搜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唯一一个她进不去的地方,就是丞相的书房。
丞相不在的这些日子,平日专事书房洒扫的下人们,都只有秦二郎在场盯着的时候,才被允许进去打扫。
丞相把书房的钥匙交给了二郎,可见他对自己这个儿子有多器重。
白卿云和秦皎接触的这几天,也发现钥匙是被秦皎贴身保管的。蓼毐观察过,秦皎每隔十日会安排下人打扫一回书房。
前几天刚打扫过,近几日秦皎不会再使用书房的钥匙了。
白卿云和秦皎亲热的那一回,便把钥匙换了,昨夜趁着所有人都在韵章园的家宴上,蓼毐拿着偷来的钥匙潜入了书房,拿到了宫里头交代她们找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真钥匙换回去。
然后,等秦羽一死,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白卿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击了一下木桶边缘。
水花四溅,美人的面庞上滑落几滴水珠,无端有些狼狈。
“他害我至深,我怎能……怎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掉,生不如死,才是他的归宿!”
他要报复秦羽,让秦羽死太容易也太轻了。
蓼毐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处理使用过的银针。
过了约莫一刻。
“叩叩!”
房间后面的窗子被敲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和白卿云对视一样。
来人是谁,不必多说。
“二公子。”
蓼毐打开窗子,把人放了进来。
“卿卿。”
“二郎,你怎么来了?”
“哼!怎么,卿卿厌烦二郎了?”
白卿云还泡在浴桶里,片缕不着。
秦皎走到跟前,捞起了一片白色的芍药花瓣。
白卿云冲蓼毐使了个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蓼毐立刻会意地出了门。
“花斑,你们几个,下去吧!公子歇息了,我在这守着就行。”
“蓼毐姐姐,公子今日怎么歇息得这么早啊?”
“多嘴,三爷在房里待了一下午,你说呢。”
守在外头的花斑缩了缩脖子,带着其他下人离开了。
“待了一下午?”
木门没有那么隔音,秦皎依稀听见几个字。
“哗!”
水里的人被直接捞出来。
白卿云被放在床上,他也不恼,牵住秦皎的一缕乌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呷醋了?”
秦皎俯身,看着白卿云。
不知道为什么,白卿云今天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可卿云本来就是三爷的人,与二郎偷来的这段时光,又能持续多久呢?说不定哪天三爷腻了,就将卿云打发了。”
“哼,他哪里舍得?”
连那个淫贱的家妓都舍不得打发,何况是白卿云这般绝色。
秦皎翻身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二郎这几日不要来了,三爷……”
“噤声,睡觉。”
白卿云奇了,翻身起来,半边身子压在秦皎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你生气了?”
秦皎用锦被把人盖住。
“没有生气,秦羽那里,我有法子,你且等着吧。”
白卿云没把秦皎的话当回事,他以为的“有法子”,是怎么绕开秦羽偷吃的法子。
他从锦被里钻出来,秦皎锢住他的腰:“去哪?”
“我去穿寝衣,不过,二郎想卿云这么光溜溜的在怀里,也未尝不可。”
白卿云揶揄地笑着,那一双桃花眼让人心醉神迷。
“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白卿云指了指屏风那处。
秦皎看了一眼,果真下床去给他拿了,拿过来以后还要给人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来罢。”
秦皎看着白卿云不说话。
白卿云琢磨不出他是个什么意思,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秦皎把小衣拿出来,贴着卿云赤裸的上身,那些带子缠缠绕绕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弄。
少年郎咬着美人的耳朵:“谁要你穿这个的。”
无奈,白卿云自己伸手系好了抱腹的带子:“他们喜欢。”
他们当然指那些买白卿云一夜春宵的入幕之宾们。
白卿云又问:“你不喜欢么?”
“他们喜欢,我便不喜欢了……”
秦娇娇赌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郎把人转过来,又替美人乐师慢慢穿好衫子和亵裤,然后自己脱了外衣外裤,上了床。
“二郎真要在这儿歇下?”
“怎么,不行?”
“我担心三爷明天早上过来……”
“哼!那混账,早上也要来闹你?”
“二郎慎言。”
“放心,我说了有法子,睡吧,不会有事的。”
秦皎揽着白卿云,低头在美人眉间留下一个吻后,再没别的动作。
白卿云还以为要在秦皎这儿再受一回罪,没想到秦皎真的就只打算躺着睡觉。
或许是嫌脏吧,毕竟他才刚被秦羽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没再多想,叫了一声蓼毐。
蓼毐进来吹了灯,又静悄悄地出去了。
等身旁人睡熟了,一直假寐着的秦皎睁开了眼。
他如何不气,他翻窗进来的一瞬间,不!更早!在他下午听见秦羽和白卿云在房中动静的时候,他就想冲进去,把白卿云从那人怀里抢过来,一点点把人弄干净,重新染上自己的痕迹。
想到昨夜在春松阁的聚会,秦皎觉得他们还是太慢,得加快动作了。
秦家最好的东西,哪样不是留给他的?
区区一个秦羽。
人前岸芷汀兰的秦二公子,此刻眸色深沉,眼底酝酿着看不清的风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低估了秦皎的偏执,蓼毐担心的“节外生枝”终究还是来了。
本来承诺会连续来好几天的都亭侯,这几天都宿在了另一位美姬莺艺房里。
一连五日都是如此,今日十六了,距离秦相回府不足十日,白卿云坐不住了。
“二郎,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三爷怎么不来了?”
“怎么,卿卿担心自己失宠?放心。很快,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秦羽在莺艺房中待了多久,秦皎就在白卿云房中待了多久。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这么疯,秦羽那边肯定是这人使了手段。他让秦羽禁足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如今秦相快回来了,只能先按兵不动,之后再做打算了。
“公子。”
终于,因为与人有约,秦皎不得不离开白卿云的院子。蓼毐拿到消息,立刻来找白卿云。
“宫中来了消息,丞相和大将军不日便到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在催促了,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没动静?
白卿云攥紧手心。
他倒是想快点脱身,可秦皎却破了他的局。
他都怀疑是不是多智近妖的秦二公子识破了他的诡计,故意而为之了。
白卿云在都亭侯的韵章园忧心忡忡时,都亭侯本人却出了问题。
秦羽在天香楼狎妓,中马上风,瘫了。
“三爷!”
月上中天,秦羽房间围着十数个莺莺燕燕,扯着嗓门鬼哭狼嚎。
刚从佛寺回来的安婉按着当阳,颇觉头痛。
怎么好端端的,就瘫了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婉对秦羽没什么感情,但出嫁从夫,她嫁给秦羽,就把秦羽当成了余生的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秦羽在外头玩得再花,也是把自己这个正妻的面子给足了的,娇蛮如李婴娘,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现在秦羽倒了,安婉有些六神无主。
白卿云也在众人之列,他面上悲戚,实则不动神色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个哭的最大声的莺艺,这个美姬看起来最伤心,实际上眼神躲躲闪闪,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白卿云想到了秦皎,此事定与秦皎有关。
“行了,都回去吧,三爷现下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别在这里聒噪!”
安婉问了郎中秦羽的情况,确定难以回天后,便遣众人离开。
告退得最快的就是莺艺,走在倒数第二个是李婴娘,一步一回头。
最后一个是白卿云,他无意中听见了安婉在和自己不满七岁的儿子说什么。
“娘亲,爹爹他还会好吗?”
“别怕,彤儿,爹爹肯定能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回到院中,他仍有些心绪不宁,准备找些事做,好梳理思绪。
美人乐师蹙着眉,余光扫到了架子上摆着的小阮,走过去,取下来把玩。
这是前几日秦皎从宫中寻来送给他的。
随手拨弄几下,清脆的丝弦之音抚平了乐师心中的燥郁。
白卿云便坐下来,将心思都倾注到乐曲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卿卿?”
秦皎照例翻墙进来。
白卿云抚着小阮,听见声音,抬眼看了秦皎一眼。
“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绕后抱住白卿云的腰。
蓼毐有眼力见地去外面替他们守门了。
“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白卿云放下小阮。
“他是你叔叔。”
看见美人脸上的不赞同,秦皎脸色变了变,起身:“那又如何,我又没要他的命。”
可我要他的命。
白卿云沉默。
秦皎“好心”帮了倒忙,这之后,他更不好下手了。
本来这事他可以做的无声无息,只要再给秦羽扎上几天针,他再以身体不好为由推辞秦羽的临幸。
等秦羽去找其他人欢好,渐渐的,身体亏损就会越来越严重,不出一个月,就会死于马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足够排除他的嫌疑,而且他也在禁足中。被禁足还是因为被误会与秦府最纯善的秦三公子有什么苟且。
天衣无缝的计划,就算有人会怀疑新入府的他,也没有证据。况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秦羽沉溺酒色、夜夜笙歌,死于马上风也不算离奇。
本来应该是这样,偏偏多了秦皎这么个变数。
谁能料到秦二郎如此凉薄,连他亲三叔都敢算计。
白卿云习惯了用身体换取利益,但没想到生性多疑的秦二公子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难道秦皎真的爱上他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用另外的法子拿到钥匙。
人算不如天算。
虽然让秦羽瘫着,恐怕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可是,不杀秦羽实在难解他心头之恨!
秦皎不知道白卿云在想什么,看他沉默,脾气也上来了。
向来只有别人哄他的,哪有这么三番五次让他哄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废物,有什么值得你想的?我哪点不比他好!”
白卿云被秦皎叫回了神,却没有听见秦皎的话。
“什么?”
秦皎看白卿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恼了,把人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压住。
“我看你还想不想他!”
白卿云的外袍被扯松,嘴也被堵住。
“唔~”
秦皎留宿多日,夜夜笙歌,早就掌握了身下人的全部敏感之处,技艺逐渐纯熟,没几下就让白卿云软了腰。
“唔——”
秦皎闹着闹着就放松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
亲一口。
“卿卿。”
再亲一口。
“卿卿~”
又亲一口。
“二郎!”
面对扰乱自己的计划的秦皎,白卿云实在生不出什么好脸色。
他用手挡住秦皎的嘴,阻止道:“莫要闹了……”
亲就算了,秦皎这小混蛋还隔着衣裤一边亲一边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于是秦皎不叫了,拿开白卿云挡着他的手,缠绵地亲吻起来。
二人唇齿交缠,吐息也混在一处。
在暖帐淡淡的草木香中,秦皎想,他真是失了分寸了。
本来,只是想替三弟试试这个人的。
如今怎么自己也陷进去了?
“啊——”
油膏这东西,白卿云房中随时备着,秦皎熟门熟路,随手就摸出了一个。
清甜的棠梨香溢满了空气,少年郎手指灵巧地翻飞,在前后两个穴儿里不断抠挖,惹得美人娇喘连连。
“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叼着白卿云柔软的耳垂:“你和秦羽那厮平日怎么玩的?我看那柜子里有许多玩意儿,不如一并用上?”
白卿云刚刚取棠梨膏那柜子里放的都是房事用品,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秦皎看见当然要醋了。
“嗯~”
秦皎重重地揉了一下花核:“卿卿不用,我就不进去。”
这小混蛋!
白卿云在翻脸不认人和暂且忍下之间摇摆,想到还要寻法子离开秦府,他心中那杆秤不由得越来越往第二个选择偏斜。
“呃啊~”
秦皎下手越来越重,手下的美人被他玩弄得眼神都开始慢慢失焦了。
箭在弦上,白卿云被撩拨得十分难耐,那些东西又不是没用过,便允了:“只许用一个。”
“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拿起一个毛绒绒的小圈,这东西看着就不像用在房事上的。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不挑则已,一挑惊人,一上来就触了个大雷。秦皎这个经验不够老道的,恐怕很难把这个东西用好。
“这是……这不是用在我身上的,是……用在二郎你身上的。”
“啊?”
秦皎捏着毛圈扯了几下:“用在我身上?这么个小东西?怎么能用在我身上?”
说着,秦皎就开始在身上比划。不过,怎么比划也没比划个所以然出来。
白卿云用膝头抵了抵身前人支棱起来的那处:“用在这儿。”
秦皎眯着狐狸眼,勾唇一笑,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好好,就用这个了。”
“二郎莫急。”
白卿云按住秦皎就要去解裤腰带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先不要用这个,这个要先用热汤药泡过两刻才行。改日做足了准备,再用不迟。”
秦皎有些郁闷,但也没坚持。那东西毛毛剌剌的,看样子,若是不小心使用,很容易把承受之人弄伤。
“那……就这个吧。”
秦皎把羊眼圈扔进托盘里,拿出一根像鹿茸的东西。
俊俏的少年郎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东西,甚至还嗅了嗅:“这是……鹿茸?还新鲜着,刚割下来没几天吧?用来吃的吗?壮阳?我又不用壮阳!”
不知想到了什么,秦皎越说脸越黑,咬牙切齿起来。
白卿云扶额:“不是,这叫角先生,确实是鹿茸制的……你看看它缠着什么。”
秦皎扯了扯鹿茸上缠着的一条牛筋,没想明白。
白卿云从秦皎手里夺过角先生,握着做了个自渎的动作。
秦皎瞬间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在卿卿身上的?”
白卿云点了点头。
秦皎看着那个鹿茸的一个大角和一个小角,脸一黑:“它把地方都占了,我去哪儿?”
白卿云眼睛弯起来:“二郎附耳过来。”
秦皎靠近。
“我倒是有个法子,就看二郎愿不愿意了。”
白卿云一边说,一边用膝盖磨着秦皎的小腹。
秦皎被白卿云撩拨得欲火中烧,还有什么不肯依的。
“卿卿你说。”
“根据三爷立下的规矩,卿云每日要濯身保养三次……二郎来的凑巧,赶上了卿云第二次清洗,二郎愿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勾人的男伶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话毕,男伶修长的白腿从下衫从探出,踩在少年郎肩上,把人推远了。
这个角度,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
秦皎眸色一暗,抓住了那截莹润如玉的脚踝。
一口咬上去,慢慢从小腿滑到了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水渍,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朵艳丽褶皱旁的臀肉。
这是不介意干后庭的意思了。
“卿卿,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二郎莫急。”
白卿云再次推开秦皎,拿了兰油,倒在手心,然后一点点涂在那鹿茸上。
美人白皙修长的手情色地在暗色的鹿茸上摩挲游走,像握在男根上抚慰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二郎抓着床铺,看着美人把玩鹿茸,恨不得被把玩的是自己的命根子。
“卿卿~”
秦二郎委屈地喊了一声。
“二郎乖。”
“二郎很乖的。”
秦皎压低身子,想去亲吻白卿云。
白卿云一边由着他亲吻,一边将涂好兰油的角先生扶着,慢慢往红穴里推。
美人闭上眼睛忍受,秦二郎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人情动忍耐的模样,兽欲汹涌。
“二郎,帮我套上。”
秦皎的腰被环住,没明白白卿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茸被容纳了一小段,白卿云已经能夹稳了。
“二郎帮我把……那牛筋绑在小腿上吧。”
秦皎试探地把牛筋轻轻拴在白卿云的小腿上,再看白卿云的姿势,瞬间明白了这玩意是怎么使用的。
“卿卿真会玩儿。”
棕木色的鹿茸被艳红的花蕊含着,花唇微微抽搐,再看下面,修长的手指占着油膏开始扩张后庭花了。
秦皎坏心眼地按住鹿茸尾端,轻轻往里推了推。
白卿云浑身一抖,“唔”了一声。
“卿卿快点吧,二郎要等不及了……”
秦皎的声音越来越低,将孽根从裤子里掏出来,已是一柱擎天。
白卿云还在扩后庭,才吃进去三根手指,秦皎迫不及待地将那滚烫的肉柱抵在他大腿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卿卿~”
秦二郎越叫越黏糊。
俊俏郎君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染成旖旎的粉色,竟也有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好了……”
白卿云把手指从后庭抽出来,握着秦皎的东西撸了两下,然后握住往自己后庭带。
饱满的菱头抵着湿软的小嘴,立刻沁出些许清液。
“唔~~”
秦皎霸道地一挺腰,菱头强硬地顶进去,身下的人浑身都绷紧了。
后庭比屄穴更难开拓,二人面对面,秦皎压低腰,大幅度的动作连带着把插在小屄里那根东西都顶进去不少,而菱头还被后穴紧紧咬住,动弹不得。
“卿卿,放松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看见秦皎白皙的脸憋得通红,一副难耐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他比秦皎更谙此道,脸上情动,手却安抚地拍拍小狐狸的臂膀。
“不……不是卿云……唔……没放松,是二郎太急了。”
秦皎被拂过的肌肤一阵战栗,想起自己找夏侯阳要的避火图,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多谢……卿卿教诲。”
秦皎咬着白卿云耳朵说。
“呃呃!”
秦皎猛地一按,把那角先生压到底。鹿茸两个枝,小的那个枝,此时刚好抵在花蒂上,随着秦皎按压的动作不断地磨着花蒂。
“啊~~~啊!”
白卿云不得已抓住秦皎的小臂,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这样子倒像他拉着人家不停地要似的。
二公子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把着美人的腰窝将人顶撞得颠三倒四的。一柱擎天的孽根抵着泥泞的花径,时而缠绵地厮磨,时而狂风骤雨地捣进捣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庭太浅了,压着人的姿势更是难以深入。本钱长得非人的秦皎觉得不满足,又惦记前头。
于是,秦二毫不客气地将插在美人屄穴里那根鹿茸猛地扯了出来。
“呃啊!”
那急速又十分刺激的摩擦让白卿云不由得惊叫一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刚刚还紧紧裹着角先生的红穴空虚起来,缺乏安全感地瑟缩着,艳色湿滑的嫩肉挤压出些许甜腻的粘液。
二郎一边和白卿云接吻,一边用拇指按着敏感的花蒂抠,同时把其他指头伸进身下人微张着的屄穴之中,安抚着那张空虚的小嘴。
白卿云只有一个想法,秦家二郎天资聪颖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连学习房事都这么如有神助,短短时间进步神速。
干这事就得两个人都爽,才有滋味。秦皎愿意服侍白卿云,白卿云也乐得自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秦皎接着吻。
秦皎真是爱死白卿云这慵懒的样子了,恨不得把人捧在心口时刻带着。都说爱欲一体,爱一个人,如果对那人的身体不感兴趣,很难说那是真正的爱。但喜欢一个人的身体,这副喜欢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酿成浓烈的爱。
往前的快二十年里,反正秦皎是没想过自己能这么重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身上的人将插在后头那活儿慢慢抽出来,将角先生送入后庭,又扶着长得吓人的肉刃往屄穴里插。
白卿云放松了身体。
“卿卿。”
少年郎用唇磨蹭着美人的鼻尖。
“嗯?”
“喜欢你。”
看见小狐狸撒娇的样子,白卿云勾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对方覆着薄肌的胸膛。
二郎被揉得心肝乱颤,深深埋进暖穴里的肉刃快速抽插起来,力图让这场欢爱里的两人都尝到甜头。
他伺候的卖力,白卿云的确是爽到了。
后面被小玩具插着,那小玩具随着牛筋被大腿牵扯的弧度也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后庭。前头的花穴花蒂更是被秦皎本人伺候得汁液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大美人就高潮了,清的稠的弄得二公子满小腹都是。
秦皎不在意地擦了擦,享受着被紧紧裹着的感觉,等待白卿云平复。
“啪嗒!啪嗒!啪嗒!”
等身下的人再度放松下来,秦皎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艳靡的穴肉被颀长的肉刃捣得泥泞不已。
爽了一回大美人捡回了些伺候人的心思,攀上秦二的肩坐起来,双腿盘着,呈个坐莲的姿态。
美人主动扭着腰吞吐吮吸,秦二从腰眼一路爽到了天灵盖。
秦皎抖着腰肏穴,又伸着颈子去吻白卿云。
白卿云由着他啃。
两人的舌头缠绵地绞在一起,柔软唇瓣也缠绵地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将人箍得死死的,这么凶猛地又干了一炷香,才发泄出来。
太长了。
白卿云软软地靠在秦皎怀里,肚子还在轻轻地发颤。
秦皎不肯把东西拔出来,那东西软了也是好长一条,形状被映得清晰可见。
他继续和怀里的人接吻温存。
白卿云嘴都被含麻了,看秦皎这副样子,一次肯定不够。
确实是没吃够,捏着美人身上软肉的秦二亲着亲着又在人家穴里硬了。
又是一夜春水晃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一月廿五,小寒。
丞相秦寅和世子秦岫风尘仆仆地从北方战场回来,没回秦府,直接去了紫垣宫复命,直到今日才回家来。
“爹!”
秦皎带着秦曜在相府门口候着。
“皎儿。”
丞相今年四十有八,精神矍铄,两鬓未见斑白。作为当朝第一文官,气度沉静谦和,如坐春风。
“爹。”
这是秦曜。
“曜儿。”
秦寅亦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却减了许多。
“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皎、曜二人,又同时给秦岫打了招呼。
男人对自己这两个弟弟颔了颔首,眉宇始终紧锁。
吃了败仗,怎么会有好表情?
“爹,陛下那边怎么说?”
“陛下本就无心北伐,若不是赵晗强逼,也不必有这么一遭。如此一来,陛下对世家更为忌惮,我们还需早做打算……京中可有异动?”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就是三叔……前些日子从二皇子那里讨来一个男伶。”
“混账!”。
本来表情还算轻松的丞相,想起自己离京之前没来得及处理的那件事,将眉头狠狠蹙起:“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儿事……人呢,把他给我喊出来!”
“这……”
秦皎顿了顿,又说:“三叔中风,瘫了。”
“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行人匆匆赶到了秦羽的院子。
这几日都是安婉在照顾秦羽,秦寅他们来的的时候,女人正在给丈夫喂药。
“二伯哥。”
安婉放下药碗,对秦寅施了一礼。
“二伯伯。”
秦彤也在屋里。
“弟妹,彤儿。”
秦寅拍拍侄儿的脑袋瓜,走到窗前:“弟妹,这是……”
安婉哀愁地叹了一声:“三爷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这是在天香楼害着的,就前几日……郎中来过了,说是——很难好了。”
“唔唔——嗯嗯!”
秦羽目前只能用嘴巴发出些不明意义的哼哼声,看见自己二哥来了,立刻激动地哼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账!”
秦寅看到他这副样子,怒火攻心:“我一日不在你就惹出这样的事!我们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嗯嗯嗯喔呜!”
秦羽激动地浑身抖起来,面皮也涨红了,可没人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哼!瘫了也好,省的再去惹麻烦……听说你从二皇子手上要了个人?赶紧把人送回去!听见没?”
“爹。”
秦皎出声了。
“三叔身体抱恙,这事就让孩儿来处理吧。”
“也好。皎儿,还是你最让我省心。”
世子秦岫目光锐利地看着二郎秦皎。
这事有些古怪,他这个弟弟最讨厌麻烦,除非是丞相亲自交代他做事,否则绝不会主动揽麻烦事来做。怎么今日主动来揽这费力不讨好的事,难道二皇子在这段时间惹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装傻充愣,冲他大哥露出个不必忧心的笑容。
秦寅又将秦羽数落了几句,就带着三个儿子离开了。
“我去书房写信,叫嘉瑶和谧儿回来,你们先回去吧。”
于是,三个儿子又各自往自己的住处走。
“二哥!”
秦曜追上走得最快的秦皎。
“二哥!”
秦皎被秦曜拉住.
“做什么?”
“你打算怎么处理白公子?”
秦皎挑了挑眉:“你还挺关心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公子……不是坏人,二哥不要为难他。”
“我怎么舍得为难他呢?”
秦皎意有所指。
秦曜垂下眼皮,遮住自己的眼神:“那就好。”
“哼!”
秦皎嗤笑一声,甩开秦曜的手,径自离开了。
秦岫缀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看来他得去会会这个白公子了,他二弟和三弟这种状况可真少见。
秦曜从来不和秦皎抢什么。
秦皎并不知道他们的好大哥在柱子后,将他和秦曜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秦曜却清楚。秦岫的气息瞒不过秦曜,毕竟他的武功比他大哥高多了。
三郎故意没提醒二郎,他们大哥在后头站着,他就是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二哥,可若是有大哥掺和,白公子说不定还有脱身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时的白卿云,正在和蓼毐商量着脱身之事。
“丞相回来了,公子势必会引起他的注意,这是个机会。”
“我在他眼里恐怕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他早晚会把我送回去,不必担心。”
“若是二公子……”
“放心,他是士族门阀的公子,秦相不会看着他一颗心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的。”
秦皎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白卿云了。
秦羽院中的下人只看见二公子面色凝重地走进院子,然后敲开了白公子的房门。
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了二公子前来所为何事,开始和周遭人分享情报的同时,也为房中那位祸水捏了把汗。
殊不知,房中的情形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卿卿。”
狐狸眼的俊俏公子哥脸上挂着笑,一改先前故作的凝重,和人们揣测的大相径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
丞相回来了,所以,秦皎此次恐怕就是为安排他的去留而来了。
“卿卿,这下你不用担心秦羽那厮了,父亲让我全权处理你的事。”
秦皎用麈尾勾了勾白卿云的手腕。
白卿云由他勾着:“二郎打算怎么做?”
“父亲叫我将你送回去,你想回去吗?”
“我……”
秦皎愿意把他送回迎仙楼是最好,但听他这问法,显然是另有主意。
“……我不知道。”
白卿云先试探秦皎的态度。
“那卿卿不如听听二郎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也知道白卿云对他只不过是虚与委蛇,秦皎是不相信青楼楚馆出来的小倌会轻易对哪个客人动心的,况且他们才相处了这点儿时间。
不过,他秦皎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总有一天,白卿云会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
“二郎请说。”
秦皎将计划与白卿云细细道来。
他打算先放出消息,就说秦羽之前抬回秦府的人并不是白卿云,是秦羽出不起钱,打肿脸充胖子,随便找了个男伶冒充白卿云,然后到处宣扬白卿云被自己赎走了。
真正的美人乐师只是病了,不宜见人,过段时间便能登台露面。
白卿云:“世人如何相信?”
“卿卿想啊,我三叔当初可是一分钱没花就从夏侯瑜那里把你要走了。我打听过了,他把你带走的时候,可没把你的身契从迎仙楼里拿回来,那契还在老鸨手上。到时候你回迎仙楼一亮相,人证物证俱在,大家不得不信。”
白卿云没说话,他原计划是假死脱身,与秦皎的计划几乎是背道而驰。
如今秦羽还没咽气,他这几个月的努力都被这出马上风破解了。他往秦羽身上扎了那么多个月的针,可不是为了造成半瘫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看秦羽痛不欲生地死去。
秦羽没死,就还没到他离开秦府的时候。
二公子见美人不说话,又说道:“卿卿,你回迎仙楼,咱们也方便见面,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白卿云回过神,挑着眉:“恐怕回了迎仙楼还是要偷偷摸摸,丞相可是知道实情的,会允许二郎捡三爷的破鞋?”
秦皎不满白卿云这副轻佻不在乎的态度,撒娇地保住白卿云,牵起美人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卿卿才不是破鞋,是二郎的宝贝。放心,我爹不会知道我们的事的。”
说着,秦皎就要去抱白卿云。
白卿云却躲开了。
秦皎打乱了他的计划,不仅如此,丞相回了府,他想在丞相眼皮子底下再耍手段留在相府是难如登天。
白卿云打算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不给秦皎这个罪魁祸首好脸色看了。
秦皎和白卿云在韵章园商议着出府事宜,那边夏侯阳和楚明宣已经开始联手给二皇子夏侯瑜使绊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明宣捞了个六品官做,如今派上了用场。
尚书令楚镜华的夫人姓伍,伍夫人的兄长是御史中丞,掌管御史台。尚书令便把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幼弟塞到了大舅哥眼皮子底下,让大舅哥帮忙看着。
御史中丞伍谅农持正不阿,楚明宣在他手下当侍御史,被好一顿磋磨,老实了不少。
这下夏侯阳撺掇楚明宣出来整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马家人,他立刻就来了精神。
“上回马天佐那龟孙买通了我院里的下人在威武大将军的狗饭里投毒,差点毒死威武大将军。当时丽妃正得宠,我阿兄和阿姊不愿意多生事端,叫我息事宁人,我一直没找到算账的机会。这回,我非得叫那厮吃不了兜着走!”
楚明宣上头还有一个二姐,只是嫔位,不敢和丽妃打擂台。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夏侯阳送来了马家的把柄,轮到他们楚家出一口恶气了。
楚镜华屯驻合肥,和封地在荆州三郡的觅王夏侯戎分别控制长江的下游和上游。
马家的家业在云梦,云梦这个地方别的暂且不提,有一样值得注意——盐铁矿。
觅王早怀疑马家人利用水路向西北蛮夷输送盐铁。
这个消息还是夏侯阳听他爹无意中提起,才说给秦皎听的。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被秦皎利用起来让他打白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明宣先把从夏侯阳这儿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他大哥,楚镜华同时给宫中和御史台都递了消息。
既然要搞马家,后宫这边也要给丽妃使点绊子了。
伍谅农得了消息,不过他不愿意掺和这事,便发了暗令给楚明宣,让他全权负责。
在伍大人看来,他妹夫这个小弟弟和京中那些纨绔草包无异,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没猜到的是,觅王也掺了一脚。
这下有御史台的暗令,又有觅王和楚家人疏通长江上下,插在马家的那些钉子,便可以利用起来了。
必要时刻,给马家致命一击。
在朝中被频繁试探的赵大将军烦得上火的秦相,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儿子已经胆子大到敢向二皇子出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一月廿八。
秦皎安排的将白卿云送出府的日子在腊月初一,他这两天可不好过。
因为出府的事,白卿云这两天在和他闹别扭,他每次想翻窗都被蓼毐赶走,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白卿云了。
好几天没说过话的二人,今日却在通往秦羽房间的回廊中撞上了。
白卿云今日来看望都亭侯,走到回廊中,撞上一队人,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不是秦皎,而是一个和尚。
这和尚眉目深邃,肌肤呈蜜色,一双眸子竟然是妖异的蓝色。许是多日未剃度,头皮上冒出一层青茬,细看却是浅棕色的。
不必多言,这和尚便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昙隐大师。
再仔细看,发现这大师的长相居然和秦家的几位男丁都有相似之处。怪不得外界都传,刹帝利是秦左军的私生子,和秦释、秦寅二人是亲兄弟。
秦左军指秦泉,在前朝时被南山王夏侯昭聘为左军将军,是秦释三兄弟的生父。
见过刹帝利的人,大概都会联想到坊间关于他和秦家关系的传闻,因为刹帝利和丞相真有几分神似。
白卿云本意是从回廊中退开,以避昙隐一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刹帝利行至面前,却对他施了一礼。
“白施主。”
白卿云避不得,只能还礼。
一身白衣的乐师双手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见过刹帝利。”
刹帝利是昙隐那个天竺母亲的天竺种,是以,时人也喜欢把昙隐尊称为“刹帝利”。毕竟,和天竺啊、兰若啊、佛法啊沾点儿边的,他们都喜欢。
昙隐大师略一颔首。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停下脚步,这一颔首,已经错过了白卿云几步。
一行人被他领着匆匆行过,心里却起了计较。
刹帝利似乎只是打算和卿云公子打个招呼。
不对,要紧的是,刹帝利怎么好像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除了跟在昙隐后头的秦府侍从,连二郎秦皎都在好奇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昙隐是为秦羽而来。
丞相入宫朝圣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刹帝利,顺带提了一嘴不让人省心的秦老三。
昙隐瞬间就串起了线索,秦羽这病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秦皎前不久才来紫垣找过他,讨走了一把小阮,还从他那儿顺走了许多曼荼罗。
于是他来了。
今日一看,果然是曼荼罗惹的祸。
昙隐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丞相,只说他会治好秦羽。
而秦皎,看见刹帝利造访,便知道坏事了。
刹帝利把人带到了丞相给自己安排的厢房。
“秦小施主,坐。”
梵门高僧静静捻着佛珠,气质沉静,却无端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老实坐下,垂头丧气地开口:“小……”
“小施主唤贫僧法号便可。”
“哦。那,大师。”
秦皎知道自己向着爹娘撒娇的招数在昙隐大师这里是向来不奏效的,便收了那副委屈的样子。
“小施主那日来紫垣寻贫僧,问‘忘忧’制法。还有贫僧种的曼荼罗,小施主不告而取。贫僧没有料到小施主是取来害人的,今日贫僧来,便是解这一桩恶果……”
莺艺讨都亭侯欢心的手段就是焚一种天竺香,香是从一个胡商那儿买的。胡商其实是秦皎安排的人,香里搀了忘忧,能让人上瘾。
秦羽根本不是想莺艺,而是想念待在莺艺房里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他身体本来就外强中干,再加上白卿云在他身上搞了点动作,哪里承受得住忘忧的祸害?
“大师,您真要治好秦羽那个混蛋?”
“小施主慎言。”
佛陀敛眉垂目:“谅小施主尚未铸成大祸,贫僧便不将此事说与丞相,小施主下次莫要因为好奇犯事了。”
刹帝利并不知道秦皎和白卿云的猫腻,以为二郎不过是想作弄秦羽,一不小心作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大师。”
秦皎表面沮丧,肚里已经开始起别的歪歪肠子了:“对了,大师,你怎么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在宫中,贫僧曾教授卿云公子箜篌。”
“宫中?大师的意思是。”
秦皎一惊,还想再问。
佛陀却轻轻摇头。
他今天泄露的够多了。
“慧觉,送客。”
“是,师父。”
小沙弥走到二公子旁边,将腰弯得极低,做出送客的手势。
“秦施主,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知道自己今天从昙隐这里是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告辞。
当日戌时。
冬日的夜格外深,下人们也都歇下了,庭院鸦雀无声。
屋脊上用来保护木栓的脊兽,脑门上挂着夜露,甲半月大小的残月含在露珠里,更显得露珠清透可人。
园林深处,廊腰缦回,提着方灯的造访者踏着青石砖缓缓而来。走踏声惊动了园中的几树红梅,血红的花瓣从光秃的枝干上落下。
花瓣被夜风送进打开的窗内,飘到了僧人的案几边。
俊美不似凡人的佛陀理好素色的僧袍,准备颂晚经。
房门被敲响了。
慧觉去开门,看见今日在回廊撞见的漂亮男人站在门口。
月色掩映,男人漂亮得像经法中,在尼连禅河侧娆乱瞿昙的欲魔*。
小沙弥在心中念了两遍佛号,才问道:“施主是否走错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他师父在回廊里和白施主打招呼时,他就很无奈了。师父明明知道白施主是殿下的人,如今在相府肯定是隐瞒身份来办事的。他师父倒好,一点也不避嫌,还和人家打招呼呢。
这下好了,白施主找上门来算账了吧!
唇比血梅还晃目的美人乐师摇了摇头:“我来拜访刹帝利。”
“师父。”
慧觉回头去看昙隐,见他师父轻轻颔首,才松口道:“施主,请进。”
浮屠苦修,选的房间里连地暖也无,省了美人乐师解下狐毛披风的功夫。
“刹帝利。”
“白施主,请。”
白卿云从善如流地坐下。
狐毛披风扫过案几一角,将那瓣血红的落梅掩住了。
“噼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案上的油灯,灯芯炸了一下,火花轻轻溅起。
形容昳丽的客人拿起小巧的银剪子,斜剪灯芯。
烛火掩映下,那只骨骼俊秀的手愈发莹润,暖黄色的微光轻轻啄吻着白皙的肌肤,为那清冷出尘的冰肌玉骨镀上一层人间暖色。
灯芯剪过,火光旺盛起来。
“刹帝利如何舍得从无色塔出来了?”
元昭帝宠信僧侣,专门在紫垣宫中开辟了一处地方,修建了十三层高的无色塔。这塔主要是给昙隐修的,能住进去也都是和昙隐有渊源的僧侣。
传言昙隐住在最高层,夜夜观星,为皇帝占卜预言,俨然成了半个国师。
周道子虽然是国师,但这个国师其实是元昭帝为了感谢道子封的。
实际上,元昭帝称帝以后,周道子就开始云游四方,只是偶尔与元昭帝有书信往来,替元昭帝出谋划策而已。不久以后,他回到昆仑,避世不出,与元昭帝就更少有交往,连书信也不写了。
言归正传,目前为元昭帝卜问最多的是昙隐,元昭帝为他修塔无可厚非。
“除了占卜,贫僧很少待在无色塔,白施主应该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轻笑:“只是卿云听闻大师连日闭关,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昙隐苦修,经常闭关,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这点白卿云最清楚不过。
但白天在回廊里,昙隐故意和他打招呼,令众人起疑,这无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想到自己和昙隐多年的交情,白卿云心里不痛快,所以他也要给昙隐找点不痛快,便故意拿这话来呛人。
然而佛陀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仍旧古井无波。
如同佛龛中的金身像,似乎什么都激不起僧人的情绪。
“白施主无需多虑,昙隐只是一介僧人。毕生所愿,不过众生安乐。”
昙隐看见白卿云眼中的戾气,心中其实有些忧憾。
白蒻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孩子还年幼的时候虽然也有些执念,却远不像如今这般偏执。是在那人的教导下,这孩子也学会了那人的狠戾、目空一切和不择手段。
刹帝利停住捻珠的动作,把那串檀木念珠取下,递给对案艳丽无边的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赠君碆塞莫*,安乐无蹉跎,灭所知烦恼障,弃绝一切苦厄。”
或许是念及以往的情谊,再加上刹帝利也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师。美人乐师最后还是没再刁难佛陀,无奈地收下那一串诵珠。
“白施主,早来早归。”
昙隐那双纯净的蓝眸对上了白卿云的视线。
“卿云承刹帝利美意,告辞。”
他不知道昙隐算到了什么,但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是不会轻易沾惹凡尘因果的。不管昙隐知道了什么,都不会主动阻挠他要做的事。
白卿云避开昙隐的目光,起身整理好衣袍,朝门口走去。
小沙弥已经替他把门打开,将灯提好。
白卿云接过灯:“谢谢小师傅。”
小沙弥单手作礼,唱了句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上门扉,小沙弥在柜子里找出一串一模一样的念珠,给了昙隐大师。
“师父,您这个月已经送了五串佛珠出去了。咱们无色塔的备用念珠都要被您送光了!幸好,不久就是新年了,会有新的念珠送来。”
“是吗?”
刹帝利怔一下:“我不记得数字,下次不会了。”
“哎——”
小沙弥长叹一口气:“师父,这些年,光是白施主那儿,您就送了不下五回,再加上诸位殿下、诸位王候、诸位道长……”
说着说着,小沙弥就闭了嘴。
因为他师父拿着新的念珠,已经开始心无旁骛地诵经了。
小沙弥合十作礼,退下,也去诵自己的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边秦二郎已经拟好了把人送出府发章程,那边都亭侯的偏瘫却一夜之间好了大半。
刹帝利来的第二日,都亭侯已经能说话了。
秦羽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东仁去告诉丞相,自己绝不会送走白卿云,望二哥网开一面,将白卿云留下。
笑话,吃进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东仁为难,可作为下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禀告丞相。
不知道生了什么变数,丞相这回没有坚持让都亭侯把白公子送走。只说让秦羽好好休养,以后绝不可再出去寻欢作乐,也不许再带人回秦府。
秦羽自然是满口答应,阳奉阴违他最擅长了。
得了丞相确切消息的秦三爷,立刻派了东仁,去偏院请人。
“叩叩!”
秦皎正和白卿云在床上如胶似漆地纠缠着,帐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若非要紧事,蓼毐不会来打扰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东仁小哥来请。”
白卿云更警觉些,敲门的时候就开始穿衣服了。
“你在里间躲着,我出去看看。”
秦皎不满地哼了一声,倒没拦着,反正人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我家公子这几日身子不大松快,小哥见谅。”
“无事,无事,我在外头将话带到,公子慢慢收拾好了再来便是。”
说罢,东仁将声音提高了些,喊道:“卿云公子,三爷有请,小的特来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