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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刹帝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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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武十年,十一月廿八。

秦皎安排的将白卿云送出府的日子在腊月初一,他这两天可不好过。

因为出府的事,白卿云这两天在和他闹别扭,他每次想翻窗都被蓼毐赶走,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白卿云了。

好几天没说过话的二人,今日却在通往秦羽房间的回廊中撞上了。

白卿云今日来看望都亭侯,走到回廊中,撞上一队人,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不是秦皎,而是一个和尚。

这和尚眉目深邃,肌肤呈蜜色,一双眸子竟然是妖异的蓝色。许是多日未剃度,头皮上冒出一层青茬,细看却是浅棕色的。

不必多言,这和尚便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昙隐大师。

再仔细看,发现这大师的长相居然和秦家的几位男丁都有相似之处。怪不得外界都传,刹帝利是秦左军的私生子,和秦释、秦寅二人是亲兄弟。

秦左军指秦泉,在前朝时被南山王夏侯昭聘为左军将军,是秦释三兄弟的生父。

见过刹帝利的人,大概都会联想到坊间关于他和秦家关系的传闻,因为刹帝利和丞相真有几分神似。

白卿云本意是从回廊中退开,以避昙隐一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刹帝利行至面前,却对他施了一礼。

“白施主。”

白卿云避不得,只能还礼。

一身白衣的乐师双手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见过刹帝利。”

刹帝利是昙隐那个天竺母亲的天竺种,是以,时人也喜欢把昙隐尊称为“刹帝利”。毕竟,和天竺啊、兰若啊、佛法啊沾点儿边的,他们都喜欢。

昙隐大师略一颔首。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停下脚步,这一颔首,已经错过了白卿云几步。

一行人被他领着匆匆行过,心里却起了计较。

刹帝利似乎只是打算和卿云公子打个招呼。

不对,要紧的是,刹帝利怎么好像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除了跟在昙隐后头的秦府侍从,连二郎秦皎都在好奇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昙隐是为秦羽而来。

丞相入宫朝圣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刹帝利,顺带提了一嘴不让人省心的秦老三。

昙隐瞬间就串起了线索,秦羽这病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秦皎前不久才来紫垣找过他,讨走了一把小阮,还从他那儿顺走了许多曼荼罗。

于是他来了。

今日一看,果然是曼荼罗惹的祸。

昙隐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丞相,只说他会治好秦羽。

而秦皎,看见刹帝利造访,便知道坏事了。

刹帝利把人带到了丞相给自己安排的厢房。

“秦小施主,坐。”

梵门高僧静静捻着佛珠,气质沉静,却无端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老实坐下,垂头丧气地开口:“小……”

“小施主唤贫僧法号便可。”

“哦。那,大师。”

秦皎知道自己向着爹娘撒娇的招数在昙隐大师这里是向来不奏效的,便收了那副委屈的样子。

“小施主那日来紫垣寻贫僧,问‘忘忧’制法。还有贫僧种的曼荼罗,小施主不告而取。贫僧没有料到小施主是取来害人的,今日贫僧来,便是解这一桩恶果……”

莺艺讨都亭侯欢心的手段就是焚一种天竺香,香是从一个胡商那儿买的。胡商其实是秦皎安排的人,香里搀了忘忧,能让人上瘾。

秦羽根本不是想莺艺,而是想念待在莺艺房里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他身体本来就外强中干,再加上白卿云在他身上搞了点动作,哪里承受得住忘忧的祸害?

“大师,您真要治好秦羽那个混蛋?”

“小施主慎言。”

佛陀敛眉垂目:“谅小施主尚未铸成大祸,贫僧便不将此事说与丞相,小施主下次莫要因为好奇犯事了。”

刹帝利并不知道秦皎和白卿云的猫腻,以为二郎不过是想作弄秦羽,一不小心作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大师。”

秦皎表面沮丧,肚里已经开始起别的歪歪肠子了:“对了,大师,你怎么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在宫中,贫僧曾教授卿云公子箜篌。”

“宫中?大师的意思是。”

秦皎一惊,还想再问。

佛陀却轻轻摇头。

他今天泄露的够多了。

“慧觉,送客。”

“是,师父。”

小沙弥走到二公子旁边,将腰弯得极低,做出送客的手势。

“秦施主,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知道自己今天从昙隐这里是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告辞。

当日戌时。

冬日的夜格外深,下人们也都歇下了,庭院鸦雀无声。

屋脊上用来保护木栓的脊兽,脑门上挂着夜露,甲半月大小的残月含在露珠里,更显得露珠清透可人。

园林深处,廊腰缦回,提着方灯的造访者踏着青石砖缓缓而来。走踏声惊动了园中的几树红梅,血红的花瓣从光秃的枝干上落下。

花瓣被夜风送进打开的窗内,飘到了僧人的案几边。

俊美不似凡人的佛陀理好素色的僧袍,准备颂晚经。

房门被敲响了。

慧觉去开门,看见今日在回廊撞见的漂亮男人站在门口。

月色掩映,男人漂亮得像经法中,在尼连禅河侧娆乱瞿昙的欲魔*。

小沙弥在心中念了两遍佛号,才问道:“施主是否走错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他师父在回廊里和白施主打招呼时,他就很无奈了。师父明明知道白施主是殿下的人,如今在相府肯定是隐瞒身份来办事的。他师父倒好,一点也不避嫌,还和人家打招呼呢。

这下好了,白施主找上门来算账了吧!

唇比血梅还晃目的美人乐师摇了摇头:“我来拜访刹帝利。”

“师父。”

慧觉回头去看昙隐,见他师父轻轻颔首,才松口道:“施主,请进。”

浮屠苦修,选的房间里连地暖也无,省了美人乐师解下狐毛披风的功夫。

“刹帝利。”

“白施主,请。”

白卿云从善如流地坐下。

狐毛披风扫过案几一角,将那瓣血红的落梅掩住了。

“噼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案上的油灯,灯芯炸了一下,火花轻轻溅起。

形容昳丽的客人拿起小巧的银剪子,斜剪灯芯。

烛火掩映下,那只骨骼俊秀的手愈发莹润,暖黄色的微光轻轻啄吻着白皙的肌肤,为那清冷出尘的冰肌玉骨镀上一层人间暖色。

灯芯剪过,火光旺盛起来。

“刹帝利如何舍得从无色塔出来了?”

元昭帝宠信僧侣,专门在紫垣宫中开辟了一处地方,修建了十三层高的无色塔。这塔主要是给昙隐修的,能住进去也都是和昙隐有渊源的僧侣。

传言昙隐住在最高层,夜夜观星,为皇帝占卜预言,俨然成了半个国师。

周道子虽然是国师,但这个国师其实是元昭帝为了感谢道子封的。

实际上,元昭帝称帝以后,周道子就开始云游四方,只是偶尔与元昭帝有书信往来,替元昭帝出谋划策而已。不久以后,他回到昆仑,避世不出,与元昭帝就更少有交往,连书信也不写了。

言归正传,目前为元昭帝卜问最多的是昙隐,元昭帝为他修塔无可厚非。

“除了占卜,贫僧很少待在无色塔,白施主应该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轻笑:“只是卿云听闻大师连日闭关,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昙隐苦修,经常闭关,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这点白卿云最清楚不过。

但白天在回廊里,昙隐故意和他打招呼,令众人起疑,这无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想到自己和昙隐多年的交情,白卿云心里不痛快,所以他也要给昙隐找点不痛快,便故意拿这话来呛人。

然而佛陀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仍旧古井无波。

如同佛龛中的金身像,似乎什么都激不起僧人的情绪。

“白施主无需多虑,昙隐只是一介僧人。毕生所愿,不过众生安乐。”

昙隐看见白卿云眼中的戾气,心中其实有些忧憾。

白蒻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孩子还年幼的时候虽然也有些执念,却远不像如今这般偏执。是在那人的教导下,这孩子也学会了那人的狠戾、目空一切和不择手段。

刹帝利停住捻珠的动作,把那串檀木念珠取下,递给对案艳丽无边的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赠君碆塞莫*,安乐无蹉跎,灭所知烦恼障,弃绝一切苦厄。”

或许是念及以往的情谊,再加上刹帝利也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师。美人乐师最后还是没再刁难佛陀,无奈地收下那一串诵珠。

“白施主,早来早归。”

昙隐那双纯净的蓝眸对上了白卿云的视线。

“卿云承刹帝利美意,告辞。”

他不知道昙隐算到了什么,但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是不会轻易沾惹凡尘因果的。不管昙隐知道了什么,都不会主动阻挠他要做的事。

白卿云避开昙隐的目光,起身整理好衣袍,朝门口走去。

小沙弥已经替他把门打开,将灯提好。

白卿云接过灯:“谢谢小师傅。”

小沙弥单手作礼,唱了句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上门扉,小沙弥在柜子里找出一串一模一样的念珠,给了昙隐大师。

“师父,您这个月已经送了五串佛珠出去了。咱们无色塔的备用念珠都要被您送光了!幸好,不久就是新年了,会有新的念珠送来。”

“是吗?”

刹帝利怔一下:“我不记得数字,下次不会了。”

“哎——”

小沙弥长叹一口气:“师父,这些年,光是白施主那儿,您就送了不下五回,再加上诸位殿下、诸位王候、诸位道长……”

说着说着,小沙弥就闭了嘴。

因为他师父拿着新的念珠,已经开始心无旁骛地诵经了。

小沙弥合十作礼,退下,也去诵自己的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边秦二郎已经拟好了把人送出府发章程,那边都亭侯的偏瘫却一夜之间好了大半。

刹帝利来的第二日,都亭侯已经能说话了。

秦羽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东仁去告诉丞相,自己绝不会送走白卿云,望二哥网开一面,将白卿云留下。

笑话,吃进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东仁为难,可作为下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禀告丞相。

不知道生了什么变数,丞相这回没有坚持让都亭侯把白公子送走。只说让秦羽好好休养,以后绝不可再出去寻欢作乐,也不许再带人回秦府。

秦羽自然是满口答应,阳奉阴违他最擅长了。

得了丞相确切消息的秦三爷,立刻派了东仁,去偏院请人。

“叩叩!”

秦皎正和白卿云在床上如胶似漆地纠缠着,帐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若非要紧事,蓼毐不会来打扰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东仁小哥来请。”

白卿云更警觉些,敲门的时候就开始穿衣服了。

“你在里间躲着,我出去看看。”

秦皎不满地哼了一声,倒没拦着,反正人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我家公子这几日身子不大松快,小哥见谅。”

“无事,无事,我在外头将话带到,公子慢慢收拾好了再来便是。”

说罢,东仁将声音提高了些,喊道:“卿云公子,三爷有请,小的特来通传一声。”

“吱呀——”

门从里头打开,披着外衣的秾丽美人带着倦容,瞧了外头的奴才一眼。

“多谢小哥通传,卿云收拾利索就去。”

东仁不敢直视那双勾魂摄魄的含情目,连忙躬身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向蓼毐递了个眼色询问。

蓼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卿卿。”

秦皎等得不耐烦,此刻也过来了。

白卿云拍开环上腰间的手:“你过来做什么?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就是看见那奴才走远了……才过来的~”

少年郎埋首蹭着美人的肩窝,黏黏乎乎地说。

秦皎将门关上,把白卿云压在门上,看样子是准备亲下去。

白卿云皱眉:“休要胡来,我过会儿要去三爷那儿,不能让他瞧出古怪来。”

秦皎再不甘心,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刹帝利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让秦羽好得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不必忧心,左右你明日就离开秦府了,他叫你过去,或许只是问个话。”

白卿云梳洗一番,带着蓼毐去秦羽那儿了。

秦羽房间门口只有一个东仁守着,看见白卿云过来,连忙走上前相迎。

“公子来了。”

“让三爷久等了。”

门开着,东仁和蓼毐一左一右替白卿云掀着厚重的门帘。

屋中熏了香,又到处都是绸缎锦绣蒙着,不通风,甫一踏进去叫人觉得气闷得很。

“三爷。”

白卿云走到插屏后,朝帐中的人请了个安。

“云儿来了,过来吧。”

白卿云走过去,把床帐牵起束好,悄悄打量躺在床上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补药服多了,男人从天庭到脖颈都呈现一种肝红色,好像浑身的火气都发不出去一样。

“来,把我扶起来。”

秦羽躺着,视野不太好,看不到白卿云的模样。

白卿云扶着秦羽的身体,顺便捏住了秦羽的手腕,感受着男人的脉相。

秦羽不觉有他,以为是美人体贴,才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云儿啊,三爷知道……你是个体贴人。”

秦羽气不长,说稍微长一点的句子,说不了几个字就要顿一下。

“这相府容不下……你,我兄长……指二郎打发你。这不是我的意思……你……可怨三爷?”

白卿云之前还不知道秦羽是为什么提前中风了,只是隐约觉得脉相熟悉。昨天昙隐来了,他才确定了,是曼荼罗。

而刹帝利一经手,秦羽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半,接下来只需静养,把身体养好便可。

不知道……刹帝利有没有看出自己动的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不动声色地移开手。

“卿云不敢。”

他可不会给秦羽静养的机会。

“……”

秦羽半晌没说话。

白卿云疑惑地侧头去看,秦羽居然阖上了眼睛。

“三爷?”

白卿云犹豫要不要动手,轻轻喊了一声。

“嗯!”

被白卿云扶住的人似乎被这轻轻的一声给惊着了,从疲惫中挣脱。

“……云?云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三爷的话,卿云刚刚才来,三爷忘了?”

“哦……喔……刚来——那我二哥打发你的事……”

“三爷提过了。”

“云儿放心……你不用走了……我刚求了二哥,二哥答应我……留下你。”

白卿云心一惊,现在的确不是他离开的时机,本来他已经打算另作准备了,可丞相居然答应了秦羽的无理要求。

为什么?生了什么变故,能让向来谨慎的丞相答应秦羽的无理要求?

总不可能是丞相宠弟弟宠得昏了头吧?

白卿云心中百转千回,回过神才发现,说完刚刚那一句,秦羽又半晌不说话了。白卿云以为他又睡过去了,看了一眼,谁料对上了秦羽的目光。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瘆人得很,看得白卿云心脏漏了一拍,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云儿来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垂下眼,应了一声。

“云儿?”

“嗯。”

白卿云掐在秦羽肩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好在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没知觉,感觉不到。

“二嫂……二嫂从豫章捎过来一些料子,那颜色衬你,庄子制了成衣……送过来,你去……试试,就在……箱子里。”

靠在床头的男人,气一时长一时短,像是命不久矣。

白卿云去箱子里翻了翻,只找到一套女式裙装。

“三爷,可是天青色这套?”

“是,上头柜子……打开,有一套……青琅轩*,也……一并取来。”

白卿云打开一看,竟是一套青琅轩打的淫具。

他的眼神冷下来,回头看着那块琉璃插屏,冷利的目光似乎要扎穿插屏,到另一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迅速整理好心情,白卿云端着东西,绕过屏风。

“三爷。”

“……嗯?”

秦羽睁开眼,侧头看向白卿云那边,看见人手里端了什么,嘴里才念叨着:“对!对。”

“云儿,上来。”

白卿云将东西放在床边,遵从秦羽的吩咐上床。

都亭侯的床榻是专门造的,躺五六个人不是问题。

“这是……那日去天香楼……收来的,戴上……给三爷瞧瞧。”

“唯。”

白卿云把头发撩到脑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裳。

秦羽这时候精神倒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下埋着火脉,屋子里十分暖和。

白卿云衣服一件件解下来,也没觉得冷。

雪色的肌肤,墨色的长发。

秦羽只恨自己还瘫着。

“云儿,你……清减了。”

男人总觉得几日未见,美人的胸脯越发平坦了。

“奴的身子天生如此,春夏则盈,秋冬渐亏。”

白卿云抚着自己的裸露的胸口,低眉顺眼地跪在秦羽旁边。

秦羽看着美人墨锻的长发和玉琢的肌肤,目光越发痴迷。

肺腑之言,将白卿云放到诸王之间,若是他有异心,绝对能酿出一场国破家亡的旷世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也觉得二皇子当初是脑子进了水,才舍得分文不取的把人送给自己。

连丹夙那种货色,都能送去新齐和亲,将白卿云送去,不是更有面子?

话说回来,他二哥不许他再去找其他人。其实,白卿云愿意天天跟他缠绵床榻,他也不会想着找别人。

可惜,这妖精美则美矣,体格太弱,受不住他日日作弄。能看不能吃,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而他又喜欢新鲜。

不够美,够新鲜也行,所以秦羽总是去外面偷吃。

“如此……神异,不负……你圣客之名。”

白卿云抬起头,对男人露出一个笑。

“与其说是神异,不如说是妖异。幼时,还有人说……奴的生母是狐鬼变的。”

“狐鬼?”

秦羽露出个淫邪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娘一定很美。”

“……嗯,她很美——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听过濮阳郡?”

“濮阳?”

男人呆滞地思考了一会儿:“豫州故地。”

“正是,如今已被鲜卑所占。那是奴生母的故土,母亲罹乱多年,在异乡身故。奴曾经扶棺北上,只为把母亲的尸骸送还故乡,落叶归根……”

“哦,你倒是……有孝心。”

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别的情绪,白卿云看了帐外一眼,若无其事地摩挲起托盘里那些碧甸子。

“三爷不是想看卿云戴这些?”

白卿云无聊的身世让秦羽觉得困倦,如今听他谈起了“正事”,终于打起了精神。

静养切忌情绪大起大伏,怎么让秦羽的情绪大起大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简单,能看不能吃,就足够让秦羽的情绪大起大落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松绿色的宝石腰链,慢慢戴到腰腹处,被雕刻成孔雀形状的吊坠,刚好落在了肚脐之处,被那圆润的凹陷轻轻含住。

颈饰、臂环、腿链都被一一带上,淡雅绚丽的宝石点缀在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婀娜身躯上,既清新又魅惑。

美人伏低身体,打算用唇齿衔起某串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珠子。

墨发从白皙的脊背上滑下,从秦羽的角度能看到因为伏低身体而高高翘起的臀和缠在腰间那一串青绿色的松石。

“三爷~可还……满意?”

口中含着珠子,美人的声音格外含糊粘腻。

修长的食指勾着串着珠子的红绳绕了个圈,青绿色的珠子被一颗颗放进口腔里,红舌探出,用津液润湿那些冰凉的珠子。

如此诱惑的画面看得秦羽是气血全身乱涌,可惜他下半身没半点知觉,暂时只能用脸红脖子粗表示自己的激动。

白卿云一抬腿,跨到了秦羽腰间坐下。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假意爱抚,实则将他早扎在秦羽身上几处大穴上的银针又往里推了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秦羽气息渐渐顺下来,白卿云才笑得更真心实意了些。

扎在几处大穴上的银针能倒逆气数,秦羽看着气色好了不少,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美人……”

秦羽的目光越来越淫邪,若不是脖子以下还不能动,此刻恐怕已经把白卿云拆吃入腹了。

美人也没让他失望,打开双腿,露出下身,将那串沾满了涎水的碧甸子一颗颗推进了红嫩湿软的花穴里。

“嗯~~~啊~”

美人叫得魅惑,直叫秦三爷觉得心痒痒。

等把五颗珠子塞进屄穴之中,白卿云又捏着剩下四颗珠子望后穴塞。

“三爷……喜欢吗?”

将珠子全部塞完的美人乐师,支起身体,揽住男人的脖子,轻轻扭着腰在男人毫无知觉的大腿上磨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美人摇晃身体的动作,墨色的长发时不时地蹭到都亭侯的脸颊,那痒丝丝的感觉惹得他更加心猿意马。

“云儿——”

秦羽把脸埋进白卿云颈侧,痴迷地深嗅一口。

“啊~~~啊~~~”

白卿云演够了,伸手捏住插在秦羽背上的银针,准备把人弄晕。

“云儿,把那套衫子穿上,跳支舞给三爷看看!”

秦羽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软嗒嗒垂在身侧的手动弹一下,按住了白卿云的腰,又很快无力地垂下去。

这动静吓得白卿云手抖了一下,把背上那根针拔出来一点。

这蠢货!

白卿云不敢再动,害怕秦羽再有状况,只能换上青纱长衫——秦羽还不许他穿下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秦羽跳了一只香艳的舞。

漂亮的珠子随着美人舞蹈的动作,时不时地从朦胧的轻纱里显露出来,它们在美人泛着幽香的肌肤上流连滚动。

像粉荷上的露珠。

而秦羽眼里,只有随着大幅度的舞蹈动作不断露出的白花花的肌肤和被绿珠子折磨得湿淋淋的两处小穴。

男人精神越来越亢奋,身体却越来越疲惫。

一舞毕了,秦羽实在支撑不住了。

“云儿……衣服和青琅轩都赏你了,穿着回去吧。”

“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日黄昏,秦世子护送刹帝利回无色塔,刹帝利途中提醒世子对弟弟们要多加看管,以免未来闯出大祸。

秦岫不解其意,可联想到老二和老三因为三叔房里那位美人产生的争执,又有了些猜想。

便拐个弯去了玉枫轩找秦皎。

“二郎呢?”

“公子早上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我问你,二郎近来可有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走得近?”

“这……”

瓜子想了想,没想到自家公子接触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他被秦皎和嬷嬷们宠得不谙世事,年纪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回世子的话,没有。”

秦岫看小书童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愿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就去韵章园看看那男宠是何许人也。

秦岫料理完手头的事,终于来了机会去关照关照他三叔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大乐师呀!怎么,三爷刚好一点儿,你就迫不及待地来献媚了,也不怕……”

“二姨娘慎言。”

“贱人!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去勾引三爷的!”

李婴娘还真冤枉了白卿云,衣服又不是他主动穿的,是秦羽非要他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估计是想展示一下对他的恩宠吧。

白卿云还真没猜错,秦羽就是这么想的——自己刚刚才把美人从丞相的虎口留下来了,还不得炫耀炫耀?

“给我拿下这个狐媚子!”

随着李婴娘一声令下,跟在她后头的几个丫鬟婆子立刻把人押住。

白卿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要怎么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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