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是这几天,这几年都是这样。因为姚戾久居昆仑,根本不怎么回京城,燕南侯府相当于送给白卿云这些人住了。
只不过白乐师和君侯更说得上话些,侯府的下人便把美人乐师当成了另一个主子。
“白公子好手段,连燕南侯也拜倒在你的裙边了。”
秦岫找到白卿云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那个小院子里修剪着曼荼罗花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喵~”
小猫儿跑到主人的脚边,挠了挠青灰色的衣袍下摆。然而,美人主子的心情不好,并没有理会小猫儿。
世子是个喜欢动物的人,看他有多宠他的爱驹便知道了。此刻,看见软糯可欺的波斯狸奴,忍不住蹲下来去抱。
高大挺拔的男人为了讨好小猫儿,半跪在地上,将小猫儿抱住,像平时撸马一样挠着小猫儿的下巴。
“咪~~~~”
皓彩奴舒服得“呼噜呼噜”。
“这小狸奴是公的母的?”
男人一边问,一边去扒拉小猫儿腹下的毛寻找线索。
“咪!”
小猫咪被惹怒了,一爪子叨过去,男人立刻松开了手,小猫咪乘机跳下,跑了出去。
男人拍拍膝盖站起来,看到小猫咪瞬间就藏匿起来,感叹道:“真是物肖主人形,诱惑人靠近后,又捅人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光天化日之下抢人的事,那小侍卫自知闯了大祸,向世子自首,坦白了自己替美人乐师向二公子传递消息的事。
美人乐师用食指钩住男人的腰带,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卿云可没捅过世子,只有世子捅卿云的份~”
引人想入非非地话语在耳畔响起,男人顺势抬手摸上美人柔软的脸颊:“赵华衣是你叫来的不是吗?”
所以,秦岫知道他小娘对他的觊觎?
赵嘉瑶之所以派会使寒月刀的人来暗杀白卿云,是因为她要明目张胆地挑衅秦岫。
白卿云往秦岫衣襟里钻的手顿住了:“是又如何?”
说着,他就要把手抽出来。
秦岫拉住了他的手:“你很敏锐……手段也很高明,难怪太子会选中你做他的幕僚,他干过你吗?还有谁?姚戾?沈素……”
“啪!”
白卿云挣脱秦岫的手,甩了他一巴掌。
秦岫摸了摸被白卿云打过的地方,笑了一声:“难道不是吗?你告诉了秦皎被我关起来的事,秦皎又把这事透露了给了赵嘉瑶,然后你又找了赵华衣来帮忙……好算计啊,白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俯在乐师的耳边,低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秦岫不知道刚刚提到的哪个人在白卿云心里分量很重,能让白卿云甩他一巴掌。他用质问掩盖自己的失言,同时也希望这质问能让乐师有所触动。
而乐师是多么熟练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个人,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世子极力掩藏的忐忑。
那忐忑来源于,秦岫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极可能从未对他动过心。
而他,却努力地想要抓住这无根之浮萍,无影之明月。
白卿云慢慢拉开和秦岫的距离,抚上他脸颊边红肿的痕迹,问道:“痛吗?”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情绪晦暗难明。
连呼吸都轻下来,生怕惊扰了脸颊上的那只手似的。
“刚才是我失态了,太子于我有知遇之恩,你轻贱我可以,扯上他……不行。”
白卿云给了秦岫一个台阶下。
秦岫抿了抿唇,沉默地接受了白卿云的安排,不再提及冒犯人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和太子妃很相爱,不容他人插足,你不必误会。至于燕南侯,你了解他吗?”
“我在他手下待过一段时间。”
“那你应该知道,他得了一种怪病?”
“听过这种传闻,但在我看来,燕南侯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格外神勇。”
白卿云摇了摇头:“你没听说过他喜欢堆京观吗?”
“我以为那是子虚乌有的坊间传闻。”
“不是子虚乌有,他真的堆过。那种怪病,让他像一头嗜血的怪物一样,嗜杀暴戾。而他所要服用的药物,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包括美色。”
言外之意,姚戾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我舅舅……”
“这个是真的,我的确跟过他一段时间。不过,你知道你舅舅,最是喜新厌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很久之前就和他没瓜葛了,总而言之,我和你舅舅已经是过去了。”
秦岫眼中有了诧异:“他为什么抛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你要问他。”
“所以呢,他和赵嘉瑶的事,你就是这么知道的?”
白卿云点头:“有一部分是……”
然后又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公主殿下不是我喊来的,是秦皎自作主张喊来的。卿云给二公子写信求救,只是为了活命,那刺客的身手可不简单。”
他才不会替秦皎背下这口黑锅,这也是他不隐藏行踪的原因之一,他就等着秦岫来找他要解释。
让他们兄弟俩闹去吧。
然而,秦岫只是敛了敛眸,没有往白卿云下的套里跳,转而问道:“另一部分呢?”
不管人是谁喊来的,白卿云总归是写了信给秦皎求救。
白卿云见秦岫不钻套,觉得无趣,转过身继续修剪花枝:“想套我的话,不如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丞相夫人对你的心思的。”
秦岫垂在身侧的手指动弹了一下,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事像噩梦一样萦绕着他,他不想在逃离那个家以后,那些东西跟着阴魂不散。
身后的人一直没动静,美人乐师纳闷地回头。
看到秦岫逃避躲闪的神色,白卿云反而来了兴趣,他抚上秦岫的手臂,问道:“不想说?你在害怕?”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在害怕,世子反握住乐师的手,一把把人拉进怀里。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让乐师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能再继续提问。
“啪!”
修剪花枝的剪子落在了地上。
“咚咚!”
白卿云正想推开秦岫,角落里那只大缸子却传来异响。他眸色一沉,主动张开了牙关,不再抗拒。
乐师的顺从让世子十分费解,他抬起头,放松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像秦岫这样出生于侯服玉食之家的勋贵子弟,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
见到白卿云这副谁都爱,也谁都不爱的样子,秦岫闭了闭眼。
他不需要那些软弱的,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他该和白卿云一样,不在乎就好了。
男人再睁开眼,眸底恢复了往日一贯的倨傲散漫。
白卿云的要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握住,然后被提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压着身材纤细的乐师,将人抵在葡萄架下发泄心中的暴虐,他们旁边是一口大缸。
随着二人的动作,乐师的大腿会时不时地撞上大缸,大缸被撞得摇摇晃晃。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光大亮的庭院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白卿云被砍伤的那半肩背,因为秦岫粗鲁的动作也时不时地被身后的木头碾过。他痛的满头冷汗,掐着秦岫手臂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哐!”
二人的动作太大,撞倒了靠在墙边的大药缸,盖子落在一旁,大缸里的药材也滚落了出来。
男人托着乐师的臀,把人完全抱起来,想去扶那个大缸子。
白卿云按住了秦岫的手:“不必管!去那边……继续。”
秦岫猜到白卿云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也知道自己的动作不会让他舒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卿云仍然叫得动听。
秦岫沉默地按白卿云的要求,抱着白卿云往他指的石桌那边走。
走动间,插在蚌穴里的蟒柱进进出出,惹得美人乐师喘息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秦岫背对着那口大缸,而白卿云埋在他的肩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缸里的东西还在不断的蠕动,像是在发怒。
“啊~~~”
乐师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叫得越发动听。
背后的伤口钝痛不已,被蹂躏的下体也火辣辣地痛,可一想到缸中那人知道了连他大侄子也被自己勾到手了,会如何的狂怒。
白卿云就止不住地快意。
秦岫见白卿云脸上的兴奋不似作假,心中迷障更甚。
这人明明就在他怀中眼前,仍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一般,叫他看不清、猜不透。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硕的蟒柱狠狠地抽插艳红的花穴,企图用暴力的交媾行为来撞开那层迷雾似的。
白卿云拽着秦岫的衣袖,被肏得眼角绯红,脖颈高高扬起。
从外表上看两人衣衫完整,可从他们的动作看便知道,藏在衣袍下的两具躯体正在做世间最下流污秽之事。
世子爷那双桀骜难驯的凤眸黑如夜色,似乎并没有被欲望侵染。
白卿云自然不高兴自己演独角戏,伸手去握二人连接处。
“唔……”
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很舒服。
白卿云和他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很主动,因为太主动会让他兴致更高,他太兴奋的话吃苦头的就是白卿云了。
果不其然,秦岫瞬间更亢奋了。
粗壮的茎身拳拳到肉,蛮横地填满柔嫩蚌穴的每一寸,霸道地摧残着那敏感的红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后面,白卿云是真的受不住地呻吟了。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黏糊糊的水渍在连接处被撞得飞溅,美人柔若无骨的玉手还握着阳具粗硕的根部,手指一并被男人撞得粘腻不已。
“凤峦……”
美人甜腻地唤着世子的名字。
秦岫:“嗯。”
白卿云不满意他的冷淡,继续问:“喜欢卿云吗?”
男人凤眸一眯,腾出一只手,掐住美人乐师的下巴,迫使乐师抬头看他。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美人乐师只是笑,朝男人的虎口轻轻吹了口气,轻声道:“说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像被那一口气烫到一般,松了手指,动作从钳制变成了轻捧。
白卿云见他沉默,撩拨道:“说点好听话着玩玩而已,你说嘛~”
良久,秦岫轻笑一声:“好,爱你。”
真可笑,他刚刚还以为……
白卿云乘胜追击:“说秦岫爱白卿云。”
秦岫眼底全是淡漠,仿佛毫不在乎:“秦岫爱白卿云。”
白卿云不满意:“大声点。”
秦岫放高声音,一字一顿:“秦-岫-爱-白-卿-云!”
白卿云这才满意,也对秦岫道:“卿云也爱凤峦。”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传到缸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高兴了,主动挺腰去吞吐男人坚硬炙热的东西。
身下肿胀难纾的东西被讨好地轻轻吮吸着,男人按住美人的腰:“凤峦这么爱云云,怎么舍得云云劳累呢?让凤峦来吧。”
话毕,插着红穴的紫红色肉刃再次狠狠抽插起来。
“呃啊……呃啊……”
白卿云刚刚精神一松,春蛊就被勾的发作,现在连肩背的痛都感受不到了,只想被男人狠狠作践。
一口红穴更是对男人粗暴的动作也接受良好,泛着春水讨好地吮吸吞吐。
“云云……”
秦岫低下头去吻脸色绯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卿云。
世子肏干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大开大合,亲吻的动作却格外缱慻,蛊惑道:“和我一起走吧,云云?”
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都可以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世子的想法在此时与他的弟弟不谋而合了。
沉浸在肉体欢愉中的白卿云找回一些理智:“世子可别怪卿云薄情,只是……丞相夫人派人出来……刺杀卿云,再在世子的别院待下去,卿云……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世子很好,可我还没活够。”
美人乐师下面对世子门户大开,可不代表他的心门会对世子敞开。
秦岫抚摸着白卿云肩胛上的那道伤疤,这是他的疏忽。
男人的情绪在怜和恨之间挣扎,一时忘记了他们正在做的事。然而大美人可不想他那么快从欲海里挣脱。
一般来说,人不用下半身思考了,就要开始用脑子思考了。
美人乐师环住世子的脖颈,抬着臀缓慢地吞吃那根不再动作但仍然坚硬无比的大家伙,一边吃还一边在世子耳边喘息:“嗯~~凤峦放心,啊~~~燕南侯府的大门随时你嗯!敞开……”
“嗯!啊~啊~啊~”
秦岫又被拉回水乳交融的极乐中,放弃了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嘉瑶毕竟是他爹的妻,他不可能和赵嘉瑶完全撕破脸,白卿云待在他身边必遭赵嘉瑶妒恨。
燕南侯府高手如云,白卿云待在这里更安全些,目前只能先这样了。
等他想到万全之策,布置好一切,他一定会带着白卿云离开,到时候没有人能管他们,白卿云也逃不走。
从这天开始,相府世子开始频繁地出入燕南侯府。
世子和乐师在侯府厮混,专心致志地安排将自己的势力转去西北的事,对朝堂上某些细微的变化没有太关心。
等他再注意到时,和他怀着同样心思的人已经悄然崛起了。
建武十一年,四月十三,小满。太子夏侯璋登基,尊号御鸿,改元太宁,天下大赦。
太宁元年,五月十四,御鸿帝任秦曜虎牙将军,加司州牧。
六月初八,秦曜率司州驻军,连下陈留、鲁、泰山三郡,一举从新齐手中夺回半个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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