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儿,你管管你男人啊!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浮生悠哉游哉地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口饮尽,才缓缓开口:“你再多说几句,你这儿就要重新装修了,正好冯夷那儿近些年收了不少好东西,你提我名字给你打骨折。”
“你无情,你无义,你男人不讲道义!”
涂山槿见对方还在说,手下动作更迅速了,也更猛了,打得对方招架不住。
红衣翩飞,折木脚尖一转就飞回凉亭,急忙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歇会儿再战。”
涂山槿依旧带着杀意地看着他。
浮生轻笑一声,对着涂山槿招了招手,见人靠近,拉着他坐下:“这是冥王折木,一个傻逼,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你...”折木忍不住又要嘴贱,被浮生轻飘飘的一眼止住话头,嘟囔道:“呸,见色忘友。”
浮生扔了个木盒过去:“呐,你要的东西,管着点那张嘴吧,待会儿再动手我可不拦着了。”
折木如获珍宝一般打开木盒抚摸着里面的东西,细长苍白的手指捻起那块墨色古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些年总算让我找到可以用的了。”
浮生没有接话,视线落在折木身上,又很快移开。
涂山槿十分谨慎地坐在他身边,粗壮的手臂占有欲十足的将人揽着。
“对了,听说鬼节那天你们在幻境里遇到诡了?”折木放下木盒神色凝重:“一个诡不可能潜入往生河,抵达酆都,更不可能有本事做出那么大一个幻境…”
浮生摩挲着酒杯边缘,轻轻抬起眼皮看向他:“诡确实只有一个,但里面还有个邪祟,说不定还有别的邪祟藏在那个阴暗角落…蓄势待发。”
“什么??”折木震惊地拍了一下石桌,继而担忧道:“那…那边的东西…”
“应该快出来了。”
折木脸色一黑,浑身鬼气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这个冥府似乎受他影响,轻微颤抖着。
涂山槿微微皱眉,将浮生搂得更紧,浑身紧绷。
浮生轻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别担心,这傻逼总这样,人家都说高居上位者要喜怒不形于色,他偏生是个相反的,什么事儿都往脸上挂。”
“你个没良心的,有了男人就忘了老baby是吧?”折木捧着胸口作心碎状:“想当初我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如今你被他人搂在怀里,处处揭我的短,真真是叫我伤心极了…”
此话一出,涂山槿又要坐不住了。
好在浮生拉了他,凤眼一扫。
折木捂住了嘴。
“好了,说正事。”折木理了理衣襟,坐直了身体:“倘若那些东西真的出来了,怎么办?”
浮生秀眉微蹙:“还能怎么办,在打回去呗…只是…”
说完隐晦了看了一眼上方。
折木意会,眼神微沉,摇了摇头,说:“你现在有了软肋,不可莽撞。”
“我知道…”浮生握住了涂山槿的手,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