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与蒙德的贵族宴会风格不同,但内核都是相似的,贵族间的关系并不完全对立,手握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钱财的家伙们总会心照不宣地隔段时间就要聚在一起,酒食歌舞都掩不住他们身上散出的贪欲。
比起蒙德,稻妻的条条框框多到离谱,本就不多的人味更少了,而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上层人物中当然也少不了「物哀」的特色,音乐低哑哀婉,艺伎跳着玩家看不懂的带着宗教祭祀风格的舞蹈,贵族们身边有恭顺漂亮的美人伺候倒酒,场面并不吵闹,但玩家真觉得无聊透了。
以须弥半官方派出的交流学者的身份当然不够上的了这样的台面,主要是以炼金术师,以及晨曦酒庄的代理人——在这群贵族眼中,身为Alpha的自己大概是克利普斯家族的主事人了——才有了得以匹配的身份,而与神里家现任Omega的关系,才是拿到了入场券的关键。
谨慎些的在观望,激进些的想押注,贪婪又看不清形势的则在暗地里下绊子,觉得他不自量力地从他们手中贪去了他们唾手可得的财富。
但好在,这一切不过是「游戏」罢了。
「玩家」这一身份不经意流露出的默然感,人间的欲妄贪嗔皆不过是闹剧,这世间的权势、财富、力量、美人……皆唾手可得,真正的强者凌驾于如畜牲般靠血脉与性别编织架构的过家家分赃集团,这些最自负也最自卑的站在社会框架顶点的贵族们,骨子里都被刻上扭曲的慕强。
以玩家现今的身份地位,其实也没必要点头哈腰谄媚讨好才能融入某个圈子,当然,这个圈子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靠着社奉行的帮助,玩家在稻妻的各项活动进展格外顺利,他又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
与其他稻妻贵族格格不入,虽然璃月历史也有过跪坐的传统,但21世纪的玩家懒散地抽出腿怎么舒服怎么来,又因为实在无聊,手肘撑在矮桌上手背拄着脸,微眯的眼睛视线好像落在某个艺伎身上。
其实,玩家只是单纯的困得要睡着了而已。
哪里都喜欢看人下碟,这种行为换成别人,那就是有伤风化,而玩家,则要被称为卓荦不羁,潇洒率性。
“白先生是看上哪个艺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懂半梦半醒的时候被游戏中的npc叫姓的惊吓?
玩家一下子就清醒了,但脑子还有点懵,于是就听到npc又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干净的Omega。”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过直白,玩家换了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看向向他搭话的贵族Alpha。
Alpha嘴角勾出了个你懂我懂的笑,又故作揶揄地扫了眼得体跪坐在玩家身边的人,暧昧一笑:“贵族的Omega都很知理,白先生要是看上哪个,要去就是了,都是Omega要伺候好Alpha的,哪有Alpha将就Omega的?自己不行伺候不好,也不能多生,就要知情识趣些,主动送些人,也是在帮自己……”
“别理他,别理他,这位白先生和神里家主可是真爱~”
还没等玩家对这人的话表露出什么态度,就有另一个人插入了进来,缓和气氛,亦或者说,是在搅混水。
身材微胖,皮肤白皙的Alpha是一眼看上去就格外有亲和力的人,和刚刚那个Alpha像是在唱双簧似的。
“而且,这位博识多闻的白先生又不是像你这种俗人,人家是看这歌舞的艺术入迷了,哈哈,不过白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在后面看到的场景——您因这歌伎舞伎入迷,当然也有人因您而……”
玩家这才撑起身体,侧头看向一直不做声,如同其他贵族带来的Omega一样安静跪坐在自己Alpha身边的神里宪司,不着痕迹的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者,神里家的家主还用得着你教育?人家分内的事当然会做好……神里阁下,您说是吧?嗯?神里阁下?”
哪怕有人搭话,可直到玩家转过头与神里宪司对视上,神里宪司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对于神里宪司来说玩家的转头让神里宪司竟然称得上猝不及防。
神里宪司黏连的视线和勾起的嘴角都僵在了脸上,还没处理好身边人叽叽喳喳的话中的信息,神里宪司首先是下意识脸红,视线躲闪,然后又想起想起了什么,强行压下自己的羞意,仍带着不似作伪的对心上人的渴盼、喜爱、崇拜的眼神看向玩家。
真真假假,分不清其中的情几分真。
“唉,神里家家主到底是Omega啊,对白先生这样的青年俊杰难以免俗,瞧瞧那幅作态,想必是我们的话,都没进到他的耳朵里呢。”
“是啊,以后家里有了Alpha支撑,神里阁下也就能安心回到后宅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了……”
在玩家百无聊赖撑着下巴看着歌伎打瞌睡、状似入迷的时候,殊不知自己的身影真的走进了一个人的心中,被人痴痴地望着。
最终,神里宪司也终于收拾起了神里家主应有的反应能力,也听明白了周遭人鼓动他的话。
身为Omega的神里家主在遇上了自己的心上之人,到底还是无法掩盖Omega的本能,如同每个知情识趣的Omega,以夫为天,好像人生的意义就是榨干自己,为父母家族奉献,为丈夫奉献,以后又要为孩子奉献。
玩家已经分不出神里宪司到底是装的,还是当真愿意,他对那些地位上理应不如他的Alpha提出的“意见”连连点头,眼神仍落在他身上,在听到某些话的时候耳朵都烧红了,眨眼的频率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您可有心仪的……”
神里宪司将身体探过来,但控制着身形始终以仰视的视角看向玩家,手臂慢慢伸过来,恭顺又亲昵地捧住玩家的手。
掌心滚烫。
“稻妻的……礼节很繁琐,婚前我们不能……而且我的身体也不太好,本来我就想着给您挑一些人,现在正好有您瞧得上的……”
玩家不太了解以稻妻为原型的日本的历史风俗,但中国古代确实会有陪嫁的丫鬟,同宗的滕妻,来帮忙固宠,分担生育压力,想必以日本为原型的稻妻,大抵也是有这种习俗。
但是……
瞅着神里宪司的态度,好像不全是演的……
黄油版提瓦特上的Alpha可真是堕落啊……
这可就头疼了,玩家还不至于这么荤素不忌,他的口味都被这游戏的主推角色口味养刁了,再者,他最初提起兴趣并甘愿投入感情,有一个根本因素——他们是烫角色的爹。
至于如何婉拒,只能说当一个人的形象在别人眼中定型,那么他哪怕是白的也能被人脑补成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飘过一群弹幕的玩家,面上丝毫不显,这时候外貌气质上另类的debuff也成了助益,玩家只需浅浅勾唇一笑,歪着头“宠溺”地看向神里宪司。
“不用了,他们都没有你好。”
在表演恋爱脑的比赛中,神里宪司做到了0.001秒就入戏,打败了99.999%的人,简直不像装的。
挨得近的玩家都好像听到了神里宪司那脆弱的身板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玩家担心说的过火了神里宪司能当场激动得撅过去,刻意收着了点:
“你想什么呢?在和你正式结婚前的等待中,我的心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这话玩家自已都不信,神里宪司更不可能。
但哪怕是假话,知道与自己合作演戏的心上人已有家室,神里宪司依旧被玩家的神态恍了一阵。
他不需要喜欢的人心底只装下他一个,以病弱的身体和饱受非议的性别扛起家族重担时起,神里宪司就见过了太多冷暖,他并非抗拒他人走入自己的内心,而是他知道,在掺杂了利益权利的漩涡中,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都会被撕扯得如同陌路人。
他知道,被人放在眼里,放在心上,是一种奢侈品。
他是Omega,又身体病弱,能有人将心偏一点给他,他就很满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这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谓Omega的劣根性吧。权利的顶峰太过寒凉,利益的面前步步算计,神里宪司到底还是贪恋有些坚持要独立自主的Omega瞧不上的东西,他也想成为一个传统的Omega,仗着丈夫的宠爱,只需要相夫教子,侍弄花草。
他知道,他需要扮演出这些冥顽不化的贵族Alpha眼中Omega该有的表现,他要像是被爱情哄骗的菟丝子,会因为爱情温顺地依附于他人。
众人眼中的认定的食草动物,终于柔弱地俯身,露出咽喉,令人忌惮的双角果不其然地成为了艺术品,毫无戒备地啃食着低级的植草,转化成依附在骨骼与筋络上肥美的肉,最终将会被暗处积蓄力量的食肉动物分而食之。
在无知的鹿更肥美之前,何不多等待一些时日?
神里宪司为玩家的话笑了,众人也是。
食草动物就是这么容易被陷阱蒙骗,而他们,生来就注定要伟大要统治的Alpha,贪婪是他们最优秀的品德,残忍是他们最耀眼的勋章。
有人背着神里宪司向玩家使了眼色,即使没被搭理,他们也因自己想象中的同类的默契欣慰又揶揄地笑了。
明面身份是蒙德贵族莱艮芬德现任家主的丈夫的Alpha,怎么可能“心底装不进别人”?
若是他真能因为爱情这种东西结婚,莱艮芬德的家主怎么现在还能抛头露面,而不是在家生孩子?连个继承人都不肯给莱艮芬德家,未来晨曦酒庄所属到底能不能是莱艮芬德还是未知数。
对于新挤入稻妻贵族圈的Alpha,大家可都是花了大力气调查,没有封锁令的稻妻如今也是能得知外面的情况,他们当然还知道,在须弥也有关于玩家的一些流言蜚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Alpha在须弥,还有几个须弥的情人,其中一个性子傲的学者Omega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果然Omega的性格就不能成事,如今也被Alpha修理好,辞去不能胜任的工作,之后便查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了。
他们是同类。
这是在座的各怀心思的Alpha打第一眼看到玩家时就看出来的。
同类相吸——
有人遥遥地隔空向玩家敬了一杯。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神里家主找人设局?
哈,瞧瞧那病秧子的眼神,演都演不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Alpha,不知羞耻,好像下一秒就能发春。
啧,真是好手段,也真是好皮囊,各家也不是没派人去试过,结果神里家的那个Omega非要做作地凹出一副不为情爱所动的架势,结果到底还是单纯的下半身生物,子宫控制大脑,遇到喜欢的Alpha就乖乖丢下那副家主样,想起自己是个Omega了。
「在场的76.2%的关键人物达到了我们的目标信任度。」
「哎呦,捕捉到个情绪波动格外剧烈的——是你啊,那个柊家的Alph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抬眸,像是早有预料,视线直接落到角落里缩着降低存在感的某人。
如有实质的视线焦点烫得某人又徒劳地缩了缩,对视时的目光大骇,像是怕玩家在这种场合发癫。
“受风了?你的身上在冒虚汗。”
玩家笑了笑,收回目光,落在神里宪司身上。
“我带你先退下吧,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些。”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神里家主被玩家的皮囊所蒙骗,但事实上——
过于浓密的下眼睫好似将眼底晕出了一抹对比鲜明的眼线,当那人舒展眉梢,嘴角擒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玫红色,既像毒蝎,又像花瓣的眸子,落过来前总是习惯微微抬高下巴,有人觉得姿态睥睨,但神里宪司却觉得,这只是个在玩家想要认真倾听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是所有人都被此人的外表骗了。
这层充满世人偏见、最低俗的以貌取人的表膜明明是那么易碎,明明一戳即破,明明昭昭其德,烈烈其志那般耀眼,可庸人们为何看不到太阳的光呢?
他会因为被误解而气愤吗?他会因为无人理解而寂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里宪司今天又不知道第几次看着玩家而走神了。
我想亲吻他。
我想奔向他。
我想爱他,竭尽此生。
就像渺小的飞蛾注定要愚蠢地扑向生命尽头的火苗,就像他这身残破病弱的身躯注定要为了什么去点燃自己,他为家族,为传承,为荣耀灼烧着自己的生命,如今他又抑制不住地想为某个人灼烧自己的灵魂。
大抵,越是渺小的生命,越是脆弱的生灵,越是容易诞出殉道般孤注一掷的自灭。
他其实并不完全相信玩家说的能帮他延长寿命,也许只是调养身体让他能多活一些年岁罢了。
在他落后一步,守着Omega的规矩伴着玩家离席,走出那并不喧闹却确实噪耳的一方天地后,神里宪司的过分反常果然还是引起了玩家的注意。
不对,对于神里家主来说可能是反常的,但对于神里宪司……
“唉,你一直在抿嘴舔唇,太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无奈地笑着揉了揉额角,被这份无言但烧得旺盛的篝火烫得一时间难以应对。
神里宪司也笑得眯起眼睛,比起在宴会上的那份温顺多了些灵动。
“请问你现在有喜欢我到可以接受我亲你一下的程度吗?”
神里宪司挪着步子贴近玩家,突破了距离却克制着动作,没有主动伸手去干什么,而是歪过头去和玩家对视,这般温顺不似笼中之鸟,而是像被驯养得很懂事的小狗。
“你刚刚在那里,那个角度,嗯……很帅气……”
神里宪司作为神里家主,社奉行的主事人,绝对不是口舌愚笨之人,但曾经那些信手拈来的溢美之词,不知为何就不好意思说出口,挑挑拣拣磕磕绊绊夸人水平还不如小孩子。
“我那个姿势和态度,应该是叫不成体统吧?”
“但是气质好潇洒……我定力不足,就……”
“神里宪司!你可是神里家主!不能这幅恋爱脑的样子!”
“噗……我会努力的,但是刚刚不就是需要这样,我还超水平发挥了呢,所以能奖励我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停住了,因为神里宪司探过了半边身子,又挪步由到他面前,微微抬起下巴,作势一点点要凑过来。
“你之前说过的,我很好看,你不吃亏。”
鸢色的眼睛不带丝毫进攻性,说话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明明这么主动大胆,却还是令人难以升起不快,让人仍把持着让人有安全感的最终决策权。
“旦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玩家放弃点开角色的好感度面板,很多时候,他都怀疑系统给出的这些功能对攻略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好吧,真正的攻略游戏,是游戏里的角色费尽心思攻略主角。
于是,终于得偿所愿的神里宪司,和喜欢的人在樱树的遮掩下,他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欣喜又满怀期待地将唇贴了上去。
如今并未到梅花会绽放的季节,但玩家却嗅到了那股近似的淡雅的清香。
带着寡淡衰败的冷意,纵使它等不到来年初春,却也依旧竭力地绽放,贪得一响芬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是……”
难得从梅洛彼得堡出来一趟,莱欧斯利参加完枫丹高层一场无法推脱的会议后,视线被一抹记忆里烙得极深的背影攫住,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真的是他?!
会议中途下过一场小雨,枫丹的空气里还浮着潮湿水汽,这让莱欧斯利的记忆溯洄至某个雨夜的「处决」现场。那人依旧保持着考究的衣品——他至今记得那件披到自己肩头的大衣,内衬的绒面浸满对方体温,连满地湿痕都仿佛褪去了阴冷。
几秒内确认状况的莱欧斯利,胸腔翻涌着少见的激动与忐忑。他突然庆幸自己没找借口推掉这场会议。
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唯有他突兀地静止了呼吸驻足原地。等回过神来,这位行动派典狱长已用近乎失态的速度疾步追去——
桥栏边的男人直起身来——岁月在他面容上留痕极淡,倒是那身淬炼过时光的气度更让人确信他正当盛年。他正替对话着的灰发年轻人整理衣领,动作熟稔得令莱欧斯利产生了些许微妙的误解。
灰发年轻人兴致不高的样子,兀自嘟哝着什么,又被年长者揉了揉脑袋,按着肩膀转过身,推向某个方向。
莱欧斯利驻足在几步开外,恰好听见那位较他更年轻一些的灰发青年经过时的咕哝:
“……适量的户外活动是有利身体健康,但把我拽到异国来,着实荒谬。”
虽然外表不显,但从其年轻人后颈的抑制贴判断出了性别的莱欧斯利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年轻人的腰腹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怀孕,还是月份小还未显怀?
想起初遇时年长者身侧那两位Omega,再对比眼前这位,莱欧斯利对那人的审美取向多了几分了然和信心。他耐心等到灰发青年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郑重理了理本就很服帖的衣袖,缓步走向露天咖啡座上的男人。
“您好。”莱欧斯利听出来自己声音中的紧张,他努力重拾往时在社交场合的游刃有余,尽量不显突兀地搭讪着——
“这位英俊的先生,介意我坐在您对面吗?”
侍者恰时奉上咖啡,醇苦香气氤氲间,那双病态冷白面容上妖异的玫红瞳眸抬起,与忐忑冰蓝视线相触。
“当然可以。”
——
“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这样问,但玩家抚上两腿间莱欧斯利的脸的手却不断缱绻游移,没有丝毫推拒的样子。
“毕竟,我年长你许多,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玩弄你的感情和肉体过后,弃你而去?”
跪着的莱欧斯利眼神依旧眷恋中带着孺慕,濡湿的吐息穿透织物,闻言也只是将面颊贴着玩家裆部的位置轻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不过再遇之时,我便从您的眼神看出,您不记得我了。”
并非抱怨,只是多少有那么一丝自年少起浮起、于如今平稳降下后,偶尔泛起的酸涩。
“不过也没必要追溯往昔。我提起这件事,只是想告诉您,我对您的信赖远比您所以为的多得多。”
“我很期待即将与您发生的事。”
莱欧斯利衔住金属拉链缓缓下扯,用鼻尖轻蹭逐渐苏醒的轮廓,动作间能明显看出好似带着不该体现在初次者身上的刻意的风情。
而莱欧斯利本人并没有发觉异样,而是为了给予对方更完美的服务,努力回忆着自己曾在混乱的监狱中见过的那些“服务”的场景。
甚至更早一点,那对好心的“养父母”将听话的孤儿们送养给那些更有钱的人时,孩子们将要去做的事……
在他破碎的认知里,性事中口腔与后穴同属侍奉工具,下位者理当以唇舌取悦上位者。
莱欧斯利当然知道他所见到的不是正常的性爱,却也无法阻止这畸形的"性启蒙"深植脑海。
年少时作为“货物”和“牲畜”,为了确保不知最后用途的孤儿们的纯洁,他们被明令禁止接触情爱。
而在审判后押入梅洛彼得堡的流放之地——落魄者的地狱,疯狂者的天堂,只要拥有足够的特许券,你几乎可以买得到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健康有害的药品、决定他人呼吸的权利,相较之下,卖淫嫖娼甚至只能算是无害的正经生意。
刚进入那里的第一天,他就用拳头教训了对他的肉体别有所图的几个人渣,也自此之后,关于“性教育”的小问题早就被抛诸脑后——他总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做。
也因如此,他纵使知道他“学习”的渠道大有问题,可他潜意识里又辨别不出何为“正常”,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吸取经验,践行自己认为是“正常”的流程。
他们会把Omega的脸压在胯下侮辱性地顶蹭——
莱欧斯利虔诚地将面颊贴上年长者沉睡的欲望,用鼻尖描摹形状,如同幼兽示好般轻蹭布料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