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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诱惑与祈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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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觉去开门,看见今日在回廊撞见的漂亮男人站在门口。

月色掩映,男人漂亮得像经法中,在尼连禅河侧娆乱瞿昙的欲魔*。

小沙弥在心中念了两遍佛号,才问道:“施主是否走错房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他师父在回廊里和白施主打招呼时,他就很无奈了。师父明明知道白施主是殿下的人,如今在相府肯定是隐瞒身份来办事的。他师父倒好,一点也不避嫌,还和人家打招呼呢。

这下好了,白施主找上门来算账了吧!

唇比血梅还晃目的美人乐师摇了摇头:“我来拜访刹帝利。”

“师父。”

慧觉回头去看昙隐,见他师父轻轻颔首,才松口道:“施主,请进。”

浮屠苦修,选的房间里连地暖也无,省了美人乐师解下狐毛披风的功夫。

“刹帝利。”

“白施主,请。”

白卿云从善如流地坐下。

狐毛披风扫过案几一角,将那瓣血红的落梅掩住了。

“噼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案上的油灯,灯芯炸了一下,火花轻轻溅起。

形容昳丽的客人拿起小巧的银剪子,斜剪灯芯。

烛火掩映下,那只骨骼俊秀的手愈发莹润,暖黄色的微光轻轻啄吻着白皙的肌肤,为那清冷出尘的冰肌玉骨镀上一层人间暖色。

灯芯剪过,火光旺盛起来。

“刹帝利如何舍得从无色塔出来了?”

元昭帝宠信僧侣,专门在紫垣宫中开辟了一处地方,修建了十三层高的无色塔。这塔主要是给昙隐修的,能住进去也都是和昙隐有渊源的僧侣。

传言昙隐住在最高层,夜夜观星,为皇帝占卜预言,俨然成了半个国师。

周道子虽然是国师,但这个国师其实是元昭帝为了感谢道子封的。

实际上,元昭帝称帝以后,周道子就开始云游四方,只是偶尔与元昭帝有书信往来,替元昭帝出谋划策而已。不久以后,他回到昆仑,避世不出,与元昭帝就更少有交往,连书信也不写了。

言归正传,目前为元昭帝卜问最多的是昙隐,元昭帝为他修塔无可厚非。

“除了占卜,贫僧很少待在无色塔,白施主应该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轻笑:“只是卿云听闻大师连日闭关,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昙隐苦修,经常闭关,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这点白卿云最清楚不过。

但白天在回廊里,昙隐故意和他打招呼,令众人起疑,这无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想到自己和昙隐多年的交情,白卿云心里不痛快,所以他也要给昙隐找点不痛快,便故意拿这话来呛人。

然而佛陀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仍旧古井无波。

如同佛龛中的金身像,似乎什么都激不起僧人的情绪。

“白施主无需多虑,昙隐只是一介僧人。毕生所愿,不过众生安乐。”

昙隐看见白卿云眼中的戾气,心中其实有些忧憾。

白蒻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孩子还年幼的时候虽然也有些执念,却远不像如今这般偏执。是在那人的教导下,这孩子也学会了那人的狠戾、目空一切和不择手段。

刹帝利停住捻珠的动作,把那串檀木念珠取下,递给对案艳丽无边的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赠君碆塞莫*,安乐无蹉跎,灭所知烦恼障,弃绝一切苦厄。”

或许是念及以往的情谊,再加上刹帝利也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师。美人乐师最后还是没再刁难佛陀,无奈地收下那一串诵珠。

“白施主,早来早归。”

昙隐那双纯净的蓝眸对上了白卿云的视线。

“卿云承刹帝利美意,告辞。”

他不知道昙隐算到了什么,但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是不会轻易沾惹凡尘因果的。不管昙隐知道了什么,都不会主动阻挠他要做的事。

白卿云避开昙隐的目光,起身整理好衣袍,朝门口走去。

小沙弥已经替他把门打开,将灯提好。

白卿云接过灯:“谢谢小师傅。”

小沙弥单手作礼,唱了句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上门扉,小沙弥在柜子里找出一串一模一样的念珠,给了昙隐大师。

“师父,您这个月已经送了五串佛珠出去了。咱们无色塔的备用念珠都要被您送光了!幸好,不久就是新年了,会有新的念珠送来。”

“是吗?”

刹帝利怔一下:“我不记得数字,下次不会了。”

“哎——”

小沙弥长叹一口气:“师父,这些年,光是白施主那儿,您就送了不下五回,再加上诸位殿下、诸位王候、诸位道长……”

说着说着,小沙弥就闭了嘴。

因为他师父拿着新的念珠,已经开始心无旁骛地诵经了。

小沙弥合十作礼,退下,也去诵自己的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边秦二郎已经拟好了把人送出府发章程,那边都亭侯的偏瘫却一夜之间好了大半。

刹帝利来的第二日,都亭侯已经能说话了。

秦羽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东仁去告诉丞相,自己绝不会送走白卿云,望二哥网开一面,将白卿云留下。

笑话,吃进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东仁为难,可作为下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禀告丞相。

不知道生了什么变数,丞相这回没有坚持让都亭侯把白公子送走。只说让秦羽好好休养,以后绝不可再出去寻欢作乐,也不许再带人回秦府。

秦羽自然是满口答应,阳奉阴违他最擅长了。

得了丞相确切消息的秦三爷,立刻派了东仁,去偏院请人。

“叩叩!”

秦皎正和白卿云在床上如胶似漆地纠缠着,帐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若非要紧事,蓼毐不会来打扰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东仁小哥来请。”

白卿云更警觉些,敲门的时候就开始穿衣服了。

“你在里间躲着,我出去看看。”

秦皎不满地哼了一声,倒没拦着,反正人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我家公子这几日身子不大松快,小哥见谅。”

“无事,无事,我在外头将话带到,公子慢慢收拾好了再来便是。”

说罢,东仁将声音提高了些,喊道:“卿云公子,三爷有请,小的特来通传一声。”

“吱呀——”

门从里头打开,披着外衣的秾丽美人带着倦容,瞧了外头的奴才一眼。

“多谢小哥通传,卿云收拾利索就去。”

东仁不敢直视那双勾魂摄魄的含情目,连忙躬身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向蓼毐递了个眼色询问。

蓼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卿卿。”

秦皎等得不耐烦,此刻也过来了。

白卿云拍开环上腰间的手:“你过来做什么?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就是看见那奴才走远了……才过来的~”

少年郎埋首蹭着美人的肩窝,黏黏乎乎地说。

秦皎将门关上,把白卿云压在门上,看样子是准备亲下去。

白卿云皱眉:“休要胡来,我过会儿要去三爷那儿,不能让他瞧出古怪来。”

秦皎再不甘心,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刹帝利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让秦羽好得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不必忧心,左右你明日就离开秦府了,他叫你过去,或许只是问个话。”

白卿云梳洗一番,带着蓼毐去秦羽那儿了。

秦羽房间门口只有一个东仁守着,看见白卿云过来,连忙走上前相迎。

“公子来了。”

“让三爷久等了。”

门开着,东仁和蓼毐一左一右替白卿云掀着厚重的门帘。

屋中熏了香,又到处都是绸缎锦绣蒙着,不通风,甫一踏进去叫人觉得气闷得很。

“三爷。”

白卿云走到插屏后,朝帐中的人请了个安。

“云儿来了,过来吧。”

白卿云走过去,把床帐牵起束好,悄悄打量躺在床上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补药服多了,男人从天庭到脖颈都呈现一种肝红色,好像浑身的火气都发不出去一样。

“来,把我扶起来。”

秦羽躺着,视野不太好,看不到白卿云的模样。

白卿云扶着秦羽的身体,顺便捏住了秦羽的手腕,感受着男人的脉相。

秦羽不觉有他,以为是美人体贴,才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云儿啊,三爷知道……你是个体贴人。”

秦羽气不长,说稍微长一点的句子,说不了几个字就要顿一下。

“这相府容不下……你,我兄长……指二郎打发你。这不是我的意思……你……可怨三爷?”

白卿云之前还不知道秦羽是为什么提前中风了,只是隐约觉得脉相熟悉。昨天昙隐来了,他才确定了,是曼荼罗。

而刹帝利一经手,秦羽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半,接下来只需静养,把身体养好便可。

不知道……刹帝利有没有看出自己动的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不动声色地移开手。

“卿云不敢。”

他可不会给秦羽静养的机会。

“……”

秦羽半晌没说话。

白卿云疑惑地侧头去看,秦羽居然阖上了眼睛。

“三爷?”

白卿云犹豫要不要动手,轻轻喊了一声。

“嗯!”

被白卿云扶住的人似乎被这轻轻的一声给惊着了,从疲惫中挣脱。

“……云?云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三爷的话,卿云刚刚才来,三爷忘了?”

“哦……喔……刚来——那我二哥打发你的事……”

“三爷提过了。”

“云儿放心……你不用走了……我刚求了二哥,二哥答应我……留下你。”

白卿云心一惊,现在的确不是他离开的时机,本来他已经打算另作准备了,可丞相居然答应了秦羽的无理要求。

为什么?生了什么变故,能让向来谨慎的丞相答应秦羽的无理要求?

总不可能是丞相宠弟弟宠得昏了头吧?

白卿云心中百转千回,回过神才发现,说完刚刚那一句,秦羽又半晌不说话了。白卿云以为他又睡过去了,看了一眼,谁料对上了秦羽的目光。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瘆人得很,看得白卿云心脏漏了一拍,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云儿来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垂下眼,应了一声。

“云儿?”

“嗯。”

白卿云掐在秦羽肩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好在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没知觉,感觉不到。

“二嫂……二嫂从豫章捎过来一些料子,那颜色衬你,庄子制了成衣……送过来,你去……试试,就在……箱子里。”

靠在床头的男人,气一时长一时短,像是命不久矣。

白卿云去箱子里翻了翻,只找到一套女式裙装。

“三爷,可是天青色这套?”

“是,上头柜子……打开,有一套……青琅轩*,也……一并取来。”

白卿云打开一看,竟是一套青琅轩打的淫具。

他的眼神冷下来,回头看着那块琉璃插屏,冷利的目光似乎要扎穿插屏,到另一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迅速整理好心情,白卿云端着东西,绕过屏风。

“三爷。”

“……嗯?”

秦羽睁开眼,侧头看向白卿云那边,看见人手里端了什么,嘴里才念叨着:“对!对。”

“云儿,上来。”

白卿云将东西放在床边,遵从秦羽的吩咐上床。

都亭侯的床榻是专门造的,躺五六个人不是问题。

“这是……那日去天香楼……收来的,戴上……给三爷瞧瞧。”

“唯。”

白卿云把头发撩到脑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裳。

秦羽这时候精神倒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下埋着火脉,屋子里十分暖和。

白卿云衣服一件件解下来,也没觉得冷。

雪色的肌肤,墨色的长发。

秦羽只恨自己还瘫着。

“云儿,你……清减了。”

男人总觉得几日未见,美人的胸脯越发平坦了。

“奴的身子天生如此,春夏则盈,秋冬渐亏。”

白卿云抚着自己的裸露的胸口,低眉顺眼地跪在秦羽旁边。

秦羽看着美人墨锻的长发和玉琢的肌肤,目光越发痴迷。

肺腑之言,将白卿云放到诸王之间,若是他有异心,绝对能酿出一场国破家亡的旷世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羽也觉得二皇子当初是脑子进了水,才舍得分文不取的把人送给自己。

连丹夙那种货色,都能送去新齐和亲,将白卿云送去,不是更有面子?

话说回来,他二哥不许他再去找其他人。其实,白卿云愿意天天跟他缠绵床榻,他也不会想着找别人。

可惜,这妖精美则美矣,体格太弱,受不住他日日作弄。能看不能吃,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而他又喜欢新鲜。

不够美,够新鲜也行,所以秦羽总是去外面偷吃。

“如此……神异,不负……你圣客之名。”

白卿云抬起头,对男人露出一个笑。

“与其说是神异,不如说是妖异。幼时,还有人说……奴的生母是狐鬼变的。”

“狐鬼?”

秦羽露出个淫邪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娘一定很美。”

“……嗯,她很美——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听过濮阳郡?”

“濮阳?”

男人呆滞地思考了一会儿:“豫州故地。”

“正是,如今已被鲜卑所占。那是奴生母的故土,母亲罹乱多年,在异乡身故。奴曾经扶棺北上,只为把母亲的尸骸送还故乡,落叶归根……”

“哦,你倒是……有孝心。”

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别的情绪,白卿云看了帐外一眼,若无其事地摩挲起托盘里那些碧甸子。

“三爷不是想看卿云戴这些?”

白卿云无聊的身世让秦羽觉得困倦,如今听他谈起了“正事”,终于打起了精神。

静养切忌情绪大起大伏,怎么让秦羽的情绪大起大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简单,能看不能吃,就足够让秦羽的情绪大起大落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松绿色的宝石腰链,慢慢戴到腰腹处,被雕刻成孔雀形状的吊坠,刚好落在了肚脐之处,被那圆润的凹陷轻轻含住。

颈饰、臂环、腿链都被一一带上,淡雅绚丽的宝石点缀在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婀娜身躯上,既清新又魅惑。

美人伏低身体,打算用唇齿衔起某串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珠子。

墨发从白皙的脊背上滑下,从秦羽的角度能看到因为伏低身体而高高翘起的臀和缠在腰间那一串青绿色的松石。

“三爷~可还……满意?”

口中含着珠子,美人的声音格外含糊粘腻。

修长的食指勾着串着珠子的红绳绕了个圈,青绿色的珠子被一颗颗放进口腔里,红舌探出,用津液润湿那些冰凉的珠子。

如此诱惑的画面看得秦羽是气血全身乱涌,可惜他下半身没半点知觉,暂时只能用脸红脖子粗表示自己的激动。

白卿云一抬腿,跨到了秦羽腰间坐下。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假意爱抚,实则将他早扎在秦羽身上几处大穴上的银针又往里推了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秦羽气息渐渐顺下来,白卿云才笑得更真心实意了些。

扎在几处大穴上的银针能倒逆气数,秦羽看着气色好了不少,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美人……”

秦羽的目光越来越淫邪,若不是脖子以下还不能动,此刻恐怕已经把白卿云拆吃入腹了。

美人也没让他失望,打开双腿,露出下身,将那串沾满了涎水的碧甸子一颗颗推进了红嫩湿软的花穴里。

“嗯~~~啊~”

美人叫得魅惑,直叫秦三爷觉得心痒痒。

等把五颗珠子塞进屄穴之中,白卿云又捏着剩下四颗珠子望后穴塞。

“三爷……喜欢吗?”

将珠子全部塞完的美人乐师,支起身体,揽住男人的脖子,轻轻扭着腰在男人毫无知觉的大腿上磨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美人摇晃身体的动作,墨色的长发时不时地蹭到都亭侯的脸颊,那痒丝丝的感觉惹得他更加心猿意马。

“云儿——”

秦羽把脸埋进白卿云颈侧,痴迷地深嗅一口。

“啊~~~啊~~~”

白卿云演够了,伸手捏住插在秦羽背上的银针,准备把人弄晕。

“云儿,把那套衫子穿上,跳支舞给三爷看看!”

秦羽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软嗒嗒垂在身侧的手动弹一下,按住了白卿云的腰,又很快无力地垂下去。

这动静吓得白卿云手抖了一下,把背上那根针拔出来一点。

这蠢货!

白卿云不敢再动,害怕秦羽再有状况,只能换上青纱长衫——秦羽还不许他穿下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秦羽跳了一只香艳的舞。

漂亮的珠子随着美人舞蹈的动作,时不时地从朦胧的轻纱里显露出来,它们在美人泛着幽香的肌肤上流连滚动。

像粉荷上的露珠。

而秦羽眼里,只有随着大幅度的舞蹈动作不断露出的白花花的肌肤和被绿珠子折磨得湿淋淋的两处小穴。

男人精神越来越亢奋,身体却越来越疲惫。

一舞毕了,秦羽实在支撑不住了。

“云儿……衣服和青琅轩都赏你了,穿着回去吧。”

“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日黄昏,秦世子护送刹帝利回无色塔,刹帝利途中提醒世子对弟弟们要多加看管,以免未来闯出大祸。

秦岫不解其意,可联想到老二和老三因为三叔房里那位美人产生的争执,又有了些猜想。

便拐个弯去了玉枫轩找秦皎。

“二郎呢?”

“公子早上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我问你,二郎近来可有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走得近?”

“这……”

瓜子想了想,没想到自家公子接触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他被秦皎和嬷嬷们宠得不谙世事,年纪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回世子的话,没有。”

秦岫看小书童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愿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就去韵章园看看那男宠是何许人也。

秦岫料理完手头的事,终于来了机会去关照关照他三叔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大乐师呀!怎么,三爷刚好一点儿,你就迫不及待地来献媚了,也不怕……”

“二姨娘慎言。”

“贱人!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去勾引三爷的!”

李婴娘还真冤枉了白卿云,衣服又不是他主动穿的,是秦羽非要他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估计是想展示一下对他的恩宠吧。

白卿云还真没猜错,秦羽就是这么想的——自己刚刚才把美人从丞相的虎口留下来了,还不得炫耀炫耀?

“给我拿下这个狐媚子!”

随着李婴娘一声令下,跟在她后头的几个丫鬟婆子立刻把人押住。

白卿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要怎么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婴娘正气着呢!

三爷身体好了些,居然不先喊自己,这是什么道理?一个男宠也能骑到她头上了?

“何人喧闹?”

未等李婴娘发难,秦岫带着他的手下来了。

“世子。”

李婴娘欠身行礼,那些丫鬟婆子也松手跪了一地。

白卿云当然是跟着行礼。

东仁刚刚进去看了都亭侯的情况出来,正打算拦着李婴娘的刁难,没想到秦岫先他一步,他便定在了一旁。

秦岫皱眉:“怎么,我三叔刚好一些,你们就要闹得韵章园鸡犬不宁!意欲何为?”

李婴娘娇笑一声:“世子言重了,妾不过是替三爷处理一个没安好心的贱奴,想着为三爷分忧罢了。”

秦岫对这些勾心斗角的内宅之事不感兴趣,不理会李婴娘,抬脚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弓着腰,只看见一双用银线绣着穷奇的皂靴。

“霞嬷嬷,把人押到屋里,回去慢慢审,别挡了世子爷的道儿。”

弓着腰的白卿云被老嬷嬷推了一把,踉跄一步,偏头恰好瞥了一眼世子爷。

而秦岫被李婴娘顶了一句,也正好往那边看了一眼。

“站住!”

男人眼神一滞,喊住了要离开的一行人。

李婴娘咬牙,秦世子最不爱关后宅之事,今日怎么管起这闲事了?

“你,抬头。”

虽然世子爷没点名是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领悟到了他说的是谁。

丫鬟婆子们松了手,穿着清丽女裙的男人徐徐抬头。

只一眼,秦岫就知道这人便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这人此刻穿着女裙,不像个男人。

只因为他太漂亮了,这一院子的人仿佛与他有隔阂一般,独独将他剥了出来,出尘脱俗,遗世独立。

“白公子。”

“……卿云,见过世子爷。”

“来得正好,本世子过来就是为了找你。”

白卿云垂着眼:“不知世子爷有何贵干?”

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院子在哪,我们过去详谈。”

“请世子爷随奴来。”

白卿云被秦岫点了名,不仅不紧张,还松了一口气。

对他来说,秦岫可比李婴娘好打发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更擅长对付那些对他心怀不轨的男人。

“公子。”

即使看到白卿云又带了一个气质不凡的大男人回来,蓼毐还是如往常一般挂着脸。

秦岫可不是秦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个婢女会武功。

不过,看起来并不高深。而女人模样看着并非中原生人,又是跟着这个倡优从迎仙楼出来的。

可能是什么杂耍艺人吧。

白卿云:“这位是世子爷。”

蓼毐:“见过世子爷。”

秦岫颔首,在院中石桌旁大马金刀地坐下。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走过去,不知道该站着、坐着,还是跪着。

“坐。”

白卿云坐下。

“你是二皇子的人?”

秦岫开门见山。

白卿云屁股底下的石凳还没坐热乎呢,听见秦岫的话,立刻跪下。

“卿云只是迎仙楼出来的,并不认识什么二皇子。”

秦岫最讨厌拐弯抹角。

反正把人送回去也是得罪二皇子,还不如直接把人杀了。

断得更干净不说,还能敲打敲打紫垣、朝堂那些不安分的人。

什么人都往相府塞,真当他们相府无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不定,三叔那病就是被面前这人弄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自己进相府别有用心?”

白卿云抬头,想要解释,嘴刚张开,就被秦岫打断了。

“低头。”

美人不施粉黛,却漂亮得恍如山间的精灵。

凡人都是女娲娘娘用泥点子甩的,可要说地上跪着的这位,那一定是女娲娘娘花了心思,用雪亲手揉作的。

连秦岫都觉得白卿云作为一个乐师,这张脸过分漂亮了些,漂亮得足以蒙蔽某些定力不佳的公子哥。而文人墨客,又最喜欢怜香惜玉,所以二郎要是对这个倡优起了心思,秦岫一点都不意外。

对着这张美人面,秦岫都有些恍惚。

而这张脸的主人,还跪在你脚边,挂着一副任君处置的可怜神情。

谁能不恍惚?

换了旁的人,恐怕都要丑态毕露地扑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秦岫定力好,还能对这样的美人说出“低头”的话。

“抱歉,奴污了世子爷的眼。”

跪在地上的美人将头垂得比先前更低了些,露出白皙的脖颈。

这套衣裳是女式的,领口对女衫来说不算低,只露出了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背。但这和男装比起来就显得暴露了,男装大多是交领,将脖子以下遮的严严实实的。

世子瞥见美人脖颈上那一串清雅的松石,青绿色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似乎很适合被人把玩——无论是那昂贵的青琅轩,还是那段温软的脖颈。

不愧是迎仙楼出来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引诱。

模样惹人怜爱得很。

秦岫揉了揉眉心:“……你和二郎认识吗?”

“有过几面之缘,奴遣送出府的事宜便是二公子在处置。”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奴在迎仙楼的时候,久仰世子爷和二公子盛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又抬头看向秦岫,桃花眼不笑也勾着。

秦岫突然捏住白卿云的下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倡优的长相。

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倒也不像……”

美人的眼睛里适时地表露疑惑:“世子爷……以前见过卿云吗?”

秦岫没回应这个话题。

沉吟良久,男人终于开口了:“秦皎打算怎么处置你?直接送回去?”

听这说法,秦世子还不知道丞相同意自己留下的消息,既然世子只问秦皎如何处置——那他就只回答秦皎打算如何处置。

乐师轻轻摇了摇头:“就当卿云从来没被三爷买回来过……二公子已经派了人在市井散步消息——

三爷从未在迎仙楼买过什么倡优,卿云只是三爷随手买来的乐师。是三爷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胡诌奴的身份,迎仙楼那事,只是个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用食指轻敲桌面:“世人如何相信?”

他问了同样的问题。

“昆山来的‘妖客’身体抱恙,才数月未现身。等卿云回去,自然可以现身了。而三爷随手买的倡优,自然有人顶替。”

从面前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计划十分简陋,秦皎做事滴水不漏,秦岫相信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大概是面前这人只知道这么多。

秦岫放了心,撂下话:“你好自为之,若是被我察觉到有任何异心,你绝不可能全须全尾地逃脱。”

因为那张脸,秦岫还是心软了。

“卿云恭送世子。”

白卿云仍跪在地上,低下头。

“公子,世子已经走远了。”

蓼毐扶着白卿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摸了摸自己眼睛,疑惑道:“他在看谁?难道……不过,这秦世子的定力倒是不错,不像他那个弟弟。”

蓼毐更关心秦羽找白卿云过去是什么事,便问:“公子,三爷找你过去是?”

听见蓼毐问这个,白卿云神情严肃起来:“秦羽说动了丞相,丞相答应让我留在相府。”

蓼毐惊讶:“丞相竟然这般溺爱这个弟弟?”

丞相秦寅和他大哥秦释是一母所出,可惜他们的母亲过世得早,两兄弟便由父亲的妾室李氏带大的。两兄弟很尊敬李氏,对李氏所出的秦羽更是爱屋及乌,溺爱提携,将他们的小弟养出了无法无天的纨绔性子。

李氏还活着的时候,还有人管的住秦羽。李氏死后,秦释和秦寅忙于权斗党争,压根没什么空管小弟,让秦羽闯出不少祸来。后来新朝稳定,秦寅对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的管束才严苛起来。

但秦羽那性子,已经习惯了见缝插针地找麻烦,惹祸事。

白卿云目光幽幽,他和蓼毐持相反意见:“就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溺爱,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变数了……”

比如,昙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阳刚落下,门房的下人就来世子院里通报,说是二公子回来了。

秦岫把人叫来了五崇轩。

“大哥,何事如此慌张?弟弟还在更衣呢,就被屠鲞赶过来了!”

屠鲞是大司马还在时为秦岫挑选的副手,常年跟在秦岫身边,听到秦二公子揶揄自己,为难地看向主子。

秦岫冷冷看了秦皎一眼,秦皎这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方才在何处?”

面前人一身的酒气,秦岫推测,自己这个弟弟准是又跑到哪位公子哥组的局喝酒去了。

“我去找怀进了,季之不是回来了吗,我们组了个局替他接风洗尘罢了。”

翩翩谦雅的公子衣衫敞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大概真的只是酒喝多了而已。

见状,世子也没有过于苛责,训了吊儿郎当的弟弟几句,又问了些有的没的,就把人放走了。

白天的时候,秦皎和卿卿美人正温存着,结果半道被他三叔截了食。秦皎那叫一个憋闷,气不顺得很,便跑去顾怀进那儿吃了不少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秦岫这儿走了一遭,他的酒醒了不少。

聪慧如秦皎,这时候已经回过味来了。

他大哥怀疑他和三叔的男宠有猫腻。

可是,为什么?

光凭他主动揽下遣送白卿云出府的事,还不至于让大哥那么上心。

比起舞文弄墨,世子秦岫更喜欢舞刀弄枪,又骁勇善战,适合走武将的路子,从小就是跟着他们的大司马大伯往武将方向努力的。

而秦皎呢,天资聪颖,敏而好学,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直以来,丞相都把秦皎当成自己的接班人培养,就指望着秦皎在自己百年之后,能从自己手上接过领导江南文士的担子。所以丞相经常将一些棘手的事交给秦皎处理,算作锻炼。

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岫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就猜忌秦皎。

二郎心思百转千回。

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去大哥跟前嚼舌根了?可是他和白卿云的事,除了帮他们打掩护的蓼毐,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连他的身边人,秦皎都瞒得严严实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有第四个人——

秦曜。

秦皎就纳闷了。

老三就那么喜欢一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乐师?

况且白卿云已经被他和秦羽吃到嘴里,而在他们之前这人更不知道上过多少人的床。

秦皎疑思甚重,想着想着又跑偏了,拐到了白卿云身上。

想到白日被秦羽截胡,秦皎又气闷起来。

于是,怨愤的秦家二郎又去爬墙了。

“砰砰砰!”

窗子被敲响,正伏案写作的美人乐师停下笔,将东西收拾妥当,才叫婢女去开窗。

把秦皎放进来,蓼毐就出去守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不管不顾地把人锢住,胡乱吻住。

白卿云嗅见少年郎一身酒气,将人抵住,不让这人碰自己。

“……白卿云。”

秦皎低低地唤了一声白卿云的名字。

“别骗我。”

为了打探出昙隐来秦府,除了给秦羽治病之外还有没有插手别的事,白日秦皎来哄他的时候,白卿云软化了对秦皎的态度。

然而什么都没有套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秦皎有所察觉。

白卿云准备抚上少年郎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动作。

“卿云从未骗过二郎。”

秦皎手臂收紧,把人抱的更紧了。

“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二郎……”

白卿云攥住秦皎背后的一缕头发:“这是从哪里鬼混回来了,怎么一身的酒气?”

指尖轻轻捻着那一缕发丝,捻着捻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什么硬物抵住了自己。

“怎么,卿卿嫌二郎?”

秦皎又恢复了往日那副黏黏乎乎的模样,像撒娇讨要糖葫芦的孩童般,抱着怀中之人摇晃起来。

愈是摇晃,那硬物的存在感愈不可忽视。

这次白卿云确定那肯定不是什么玉佩了。

不过,秦皎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平白无故也会起兴致?

“卿卿沐浴了吗?”

“尚未。”

“那我和卿卿一块儿沐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二郎待会儿还要爬墙回去,现在在这儿洗过,岂不是又要回去洗第二遍?”

秦皎低笑一声,咬住美人莹白的耳珠:“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洗的,二郎不嫌麻烦。”

话毕,秦二公子就把人推到了床边。

“卿卿,意下如何?”

“还能如何?当然都依二郎。”

看来是有备而来,白卿云压下了疑虑,无奈地敲了一下少年线条流畅的鼻梁,随后朝外头喊道:“蓼毐,叫水来。”

这次秦皎早有主意,盯上了之前没玩上的羊眼圈。

“唔~”

秦皎可等不了那么久,刚泡进了浴桶里,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好卿卿,想死二郎了~”

狐狸眼的俊俏公子哥小狗似的舔吻大美人的唇肉,下面那条长龙更是抵着人家的大腿根蹭得起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也不忸怩,靠在秦皎怀里,一边和人接吻,一边捉住了那乱蹭的孽根侍弄起来。

长长的柱身被美人握着撸动,饱满的菱头抵着湿软的蚌穴摩擦,秦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白卿云扭着头和秦皎亲吻着,见他这副神态,心想:更像只狐狸了。

秦皎不知道怀里的人在想什么,欲望被满足着让他心情十分舒畅,便爱怜地用鼻尖蹭着大美人的脸颊。

下面那根抵着的东西越来越硬,敏感的穴缝被蹭得酥麻不已。大美人像是十分干渴,难捱地咽了咽唾沫,喉结轻滚。

秦皎注意到那漂亮脖颈上暧昧滚动的突起,眸色深沉。他坏心眼地握住怀中人纤细的脖颈,使劲摩挲了人家敏感的颈侧两下。

白卿云随着他揉按的动作轻轻地战栗了一下,像小猫儿一样闷哼了两声,然后又咽了咽唾沫。

紧紧贴着美人脖颈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喉结的滑动,秦皎更兴奋了。

感受到手里握着的肉龙弹动了一下,白卿云纳闷,这小孩什么毛病。

秦皎也觉得自己有病,他看白卿云的身体,只觉得样样处处都喜欢。

发现了乐趣,秦皎却没有抓着敏感的脖颈不放,转而盯上了美人白皙的胸膛和缀在上面殷红的乳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指的指骨轻轻推按研磨着那因为兴奋变得硬挺的乳珠,同时低下头去用牙齿衔着另一枚轻轻地啃咬。

“呃啊~”

大美人难耐地扬起漂亮的脖颈,颈侧是少年郎毛茸茸的脑袋,细碎的发丝摩擦着细嫩的颈部皮肤,让人躁动不已。

抵在肉缝间的肉冠被紧张地夹住,秦皎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那两颗颜色更加艳丽了的乳珠。

白卿云紧紧抓在浴桶边缘的手被秦皎强硬地插入,十指交缠。

“卿卿……我要进来了。”

话闭,二公子另一只空闲的手便扶着那硬挺勃发的性器缓慢坚定地插入了紧闭的肉穴。

异物入侵,白卿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屁股,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干嘛,他从欲海里收回意识,主动放松身体,好让秦皎进入得更顺利。

长长的柱身逐渐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秦皎舒服地眯起眼睛,他凑近白卿云的脸颊,轻轻啄吻着。

白卿云放松着身体和他接吻,抬起没被握住的那只手,反手捧住秦皎如玉琢的脸庞。

靠在秦皎身上,急促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皮肤和骨骼,带着白卿云的心脏也跟着细细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握住白卿云放在他脸上那只手往下带,带着白卿云的手握住了小卿云。

“嗯唔~”

东西被握住撸动,白卿云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二郎……不用……嗯!啊~~”

白卿云本想说不用管他前面,结果马眼被人抠住研磨,除了呻吟再说不出别的话。

“卿卿,你说什么?”

因为前面被人掌握着,侍弄着,白卿云的小屄夹地越发紧了。

秦皎被夹得额角青筋浮现,估计埋在穴里的老二也是如此。

感受到小屄里水越来越多,秦皎开始挺腰抽动。

大冬天的,一会水冷了还有喊人进来添水,速战速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唔唔~~~”

大美人喉咙里全是细碎的呜咽声,只因为身后向来循序渐进的男人突然猛烈地进攻起来。

室内全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清水晃荡声。

幸好周围的人都被蓼毐遣散了,蓼毐本人也守在远处,不然这动静,谁还会以外里面的人是在单纯沐浴?

的确不是单纯的沐浴,是在洗鸳鸯浴。

这活动起来,秦皎才愈发觉得浴桶还是太狭窄了,施展不开。

还是去塌上更好,想着,二少爷又加快了速度。

白卿云坐在秦皎怀里,摇摇晃晃的,感觉自己里面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他不知道秦皎在急什么,出声:“二郎……唔~太快了~~啊!不要呃~~”

白卿云本意是想喊秦皎慢一些,可秦皎听见他的声音,不仅肏穴的动作没有减慢,握着小卿云撸动的手还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外夹击,白卿云直接被撸出来了。

“呃啊!”

秦皎被射了一手的白浊,也没在意,他带着白卿云拿着同样沾满白浊的手在水里洗了洗。

“卿卿,你出来了,该我了。”

说完,他抬着白卿云的大腿,腰腹用力。

“哗啦——”

二人从水里起来。

秦皎抬着白卿云的大腿,挂在了浴桶边,只留白腻丰腴的臀部在浴桶里。

“卿卿,坐稳了。”

少年郎平日如春风和煦的嗓音此刻沙哑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坐在浴桶上的姿势不好使力,只能用手紧紧抓着两个膝盖之间的浴桶边缘,这个姿势也就导致他的臀部对着秦皎高高翘起。

秦皎看到这副香艳的画面,满意地勾唇,尤其是,他的老二还插在大美人漂亮的小屄里。

“嗯!”

身后的人恢复了那猛烈的进攻,那扶着浴桶的手臂,肌肉线条都绷了出来。

白卿云被撞得摇摇晃晃,努力绷紧大腿和腰身保持平衡。

“呼——”

秦皎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要了命了,怎么越夹越紧。

坐在浴桶上的白卿云也很惆怅,虽然交合本身很让人快乐,但要在交合的同时保持这个姿势可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

秦皎一往里插,他就腰身酥麻,大腿也要夹不住浴桶边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郎……快些……我受不住了……”

“好。”

说完这个字,秦皎便不再说话,埋头苦干。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啪啪”碰撞声,终于,少年郎精关一松,射在了大美人体内。

白卿云真是要被秦皎磨出火来了,穴壁火辣辣的,秦皎的东西射进来也感觉烫得不得了。

他放松身体,靠在了秦皎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秦皎扶住似乎有些疲乏的美人,又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在水里随便涮了涮。

然后取下一旁干净的衣衫,裹在白卿云身上,抱着人出了浴桶。

把人抱到塌上躺好,秦皎又下去拿泡在药汤里的羊眼圈。

他们俩在浴桶里胡闹了一阵,羊眼圈已经泡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拿着那个小圈子,慢慢走向床榻上正在擦拭头发的白卿云。

他们俩刚刚泡在浴桶里,根本没认真沐浴,只有发尾沾湿了些。

白卿云见秦皎走过来,示意他坐下来。

秦皎坐到塌上,白卿云换了条干帕子,给他擦拭头发。

“这个也擦擦。”

秦皎眯着眼笑,扬了扬手里的羊眼圈。

白卿云被折磨得腰酸背痛,没好气地把帕子扔到秦皎怀里:“二郎自己擦吧。”

秦皎笑得更开心了,那双狐狸眼眯成缝。

羊眼圈被擦干,恢复了蓬松,被药汤泡过后更有弹性了。

秦皎搓了几把刚刚射过一次而软下去的东西,等东西硬起来,把那毛毛剌剌的玩意往菱头上一套,锁住了冠沟,然后兴奋地把白卿云按在自己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腿间还有刚刚秦皎射出来的东西,黏黏乎乎的。

反正是自己的东西,秦皎一点也不介意,抵着湿漉漉的小屄就要往里钻。

大美人看着少年郎兴奋到有点傻乎乎的模样,弹了弹他的额头:“二郎怎得这般急色,莫不是要学你那三叔,贪恋这床第之欢?”

秦皎身体不好,白卿云担心这段时间频繁的床事会损耗他的身体。要是秦皎出事了,他可赔不起丞相一个宝贝儿子。

秦皎本来还高兴着,听见白卿云在床上提其他男人,立刻拉下了脸,狠狠咬了美人胸前的嫩肉一口。

“卿卿不许提……那个老王八蛋!”

秦皎感觉到裹在自己那东西上的软肉猛地缩了一下,知道自己把人咬痛了,立刻讨好地舔了舔那块已经留下印子的皮肤。

白卿云本来想摸摸秦皎的脉,被他咬这一口给搅合忘了,他扯了扯秦皎的头发,把埋在胸前的脑袋拽开,看见自己胸口那一圈牙印,有些无奈:“不是说了,不能留下印子吗?要是被三爷……啊!”

秦皎还被白卿云拽着头发,听见这话,立刻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下好了,本来还留在外头的羊眼圈直接被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长又刺人的羊睫毛擦过肉壁,让身体一阵发麻。

白卿云没忍住,从眼眶里掉出两颗泪珠,砸到了秦皎的胸膛上。

秦皎享受着命根子被裹紧的感觉,慢慢地上下抽动,让白卿云适应一会儿。

“卿卿,舒服吗?”

秦皎想,这下他的宝贝应该没空想别的男人了。

那一圈毛毛剌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白卿云呼吸都轻了,拽住秦皎头发的手也放松下来,像是害怕惊动什么。

秦二郎抚上美人光滑细腻的颈子,将人压低,撕咬那两瓣红嫩的唇肉。

同时,带着羊眼圈的肉刃抽插的幅度慢慢大起来。

“喵~~~喵!”

皓彩奴来找主人,却被紧闭的大门关在外头,不满地挠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白卿云扶住秦皎的肩,将身子撑起来,想偏头看一眼门那边。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紧接着,小猫挠门的声音停了。

看样子是蓼毐把猫哄走了。

“嗯?”

二人额头相抵,秦皎松口,放过有些呼吸不畅的白卿云。

“怎么,连只小狸奴也要把卿卿的注意力从二郎这里抢走吗?”

对上秦皎询问的目光,白卿云揪了一下他的脸颊肉:“连小猫儿的醋你也要呷……皓彩奴一晚上都见不到我,你还有一晚上呢……”

秦皎唇角绽开弧度:“好,长夜漫漫,我们也慢慢来,刚刚是不是把卿卿弄得不舒服了。”

白卿云刚想反驳,就被秦皎抱起,转了个方向,放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诧异,因为秦皎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刚才的姿势,他想换换方位,秦皎还要闹呢!今日怎么一反常态,要压着他来了?

对上秦皎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白卿云心里有些打鼓了。

在他们俩搞上之前,秦皎就经常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看得人毛骨悚然。

如今两个人下面还如胶似漆地连在一起,秦皎却挂上了这副笑里藏刀的表情,仿佛刚刚在浴桶里的温存都是梦幻泡影,白卿云不得不担心。

看来,秦皎从来就没对他放下过警惕,是他这段时间太疏忽了。

“二郎?”

“卿卿……”

秦皎应了一声,然后伏低身子,又和白卿云吻在了一处。

白卿云见秦皎似乎没有审问的意思,微微放下了心。

秦皎那根东西插在穴里一动不动,白卿云有心让秦皎尽快沉溺进情欲里,从目前这种让人忐忑的状态里出来,便主动扭动腰,去吞吐那根长度骇人的肉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动,秦皎就起身了,又勾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卿云心中犹疑,面上却丝毫不显,勾着媚眼,诱惑地扭着腰,抬起手引诱秦皎。

秦皎抓住白卿云那只想要搭上自己肩膀的手,猛地一顶,全根没入。

“嗯!”

白卿云痛得闷哼一声,被秦皎抓住的那条手臂也绷紧了。

秦皎慢慢俯下身,在白卿云耳边低语道:“卿卿,听见你的小猫儿叫唤,我突然想起来,三弟好像比我先遇见你啊?”

明明刚刚好好好的,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我~啊~”

秦皎根本不给白卿云回答的机会,动起腰来,深深地戳着屄穴尽头的肉宫口。

俊美无铸的狐狸眼公子笑容不改:“卿卿,莫不是之前想勾引的是我三弟?二郎还听说大哥今日也来了卿卿的院子……卿卿还真是招人喜欢,不知道大哥又会不会如同我和三弟一般,栽在卿卿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像是秦皎在呷醋。

白卿云被这么一问,有点想笑,刚想哄人,秦皎又猛地俯下身子。

压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不知道你和刹帝利为什么会认识,或许是因为他教过你音律,或许是因为你们共事一主。我也不知道我爹为什么愿意留下你这个祸害,我们秦家难道会怕区区一个二皇子?当年我爹要是想,我大伯那个皇帝未必做不得。

卿卿,别得罪我……我能为你用了曼陀罗毒害我三叔,也为你叫了夏侯阳和楚明宣去收拾夏侯瑜。连你的主子我都敢收拾,你猜……你以后惹恼了我,我会怎么对你?”

他回来的时候被他大哥一阵审问训斥,本来就气不顺。他猜到是秦曜透露了他和白卿云的事给他大哥,又听到对自己没个好脸色却在秦曜面前乖得不行的小猫咪的叫声,心里那股子火又窜起来。

一个两个,都要和他抢人,烦死了。

秦皎烦得不行,直接把自己做的事都透露给了白卿云。

吓也要把人吓到自己怀里来。

秦皎埋在白卿云颈间,自然看不清白卿云此刻有些惊愕的表情。

“嗯,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抬起头,看向身下的人。

白卿云已经整理好了表情,他没有表露出惊慌,也没有流出软弱的神色博取秦皎的同情。

相反,他冷下了脸,甚至还有闲心勾起秦皎的一缕头发。

“二郎说的可真好,原来卿云还有这么多退路。对呀,三爷那么喜欢卿云,世子似乎也对卿云有兴趣,看来卿云得另找个靠山,免得被什么得罪不起的人收拾了……”

秦皎嘴角的弧度淡了些,按在白卿云大腿上的手指也无意识的收紧了些。

“不过呢~”

白卿云放下之间缠着的那一缕头发,慢慢支起身体,环上了秦皎的脖颈。

“嗯~~”

美人扭着腰吞吐穴里那根毫不冷静的孽柱:“卿云近来最瞧的上就是二郎~还不打算换口味~”

美人乐师伸出舌头,用舌腹按了按少年郎那颗青涩的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舌头下的那块软骨轻轻动了动,白卿云才满意收回舌头。

“等卿云腻了再说吧~~嗯啊~~~到时候,什么觅王世子,什么楚公子,或许更懂得疼爱人,还那么有权有势,想必会把卿云爱护得很好……”

白卿云又倒下去,倚靠在榻上,扭着腰,让腿间那根东西浅浅地进进出出。

秦皎脸彻底冷下去了,掐着白卿云的大腿,不要命地顶撞起来:“你还想去勾引夏侯阳和楚明宣那两个草包?有我还不够吗?”

见秦皎上钩,白卿云身后揪紧被子的手指才放松了些。

他并不答话,只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笑容淫靡,似乎只在乎身体的快活。

秦皎掐住白卿云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不许去找别人,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白卿云被秦皎掐的疼,想拍开秦皎的手,却没拍开。

两个人都冷着脸不说话,只有交合之处还在不断发出旖旎的水声。

刚刚威胁的话没有让眼前的人流露出一丝委屈和伤心,说那番话的人却委屈伤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见白卿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十分委屈。

怎么办,卿卿好像一点也没有对他动心。

没一会儿,秦皎自己松了手,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把白卿云抱进怀里:“卿卿,我刚才逗你玩儿呢,你别怕~”

仔细看,会发现秦皎的笑容深处带着一丝疯狂。

“二郎放心,卿云也是逗你玩的。”

在秦皎看不见的角度,白卿云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

白卿云不说话,秦皎就掐着他的腰埋头苦干,像要把一腔委屈都用肉欲填补一般。

那羊眼圈有锁精延时的效果,两人维持着诡异的氛围又滚了近半个时辰。

最后,估计是尽兴了,两人的氛围好了一些,刚才的口角二人也心照不宣地按下不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翻完墙,身体餍足心情憋闷的秦二郎第二天一早就去问了丞相,为什么要继续留着白卿云。

不是说好了把人送走吗?

秦相用“白乐师无害”堵回了自己二儿子的质问。

“父亲怎知白乐师无害?他可是从二皇子地盘出来的。”

听秦娇娇不叫“爹”,开始叫“父亲”,秦相知道秦娇娇这是生气了。

“刹帝利说的。”

“刹帝利也有算错的时候。”

“刹帝利没有算错的时候。”

丞相任由秦娇娇无理取闹。

秦皎看他爹八风不动,知道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不仅如此,他爹还给他会心一击:“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燕南侯的接风宴也不用你去了,我派你大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爹这步棋了。

等等,燕南侯从昆仑出来了?

他们秦家和姚家是死对头,因此对姚家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关注密切。

“你现在去,还赶得上你大哥出门。”

丞相赶走了喋喋不休,问东问西的秦娇娇。

秦二郎立刻飞奔到秦府门口。

“大哥。”

秦皎拦住了秦岫。

“爹为何派你去给姚戾接风洗尘?我们相府和国舅府可不亲近。”

矫健的青年将军拉鞍上马,俯视自己年纪尚轻的弟弟:“大将军吃了败仗,心里不痛快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蹙眉:“再不痛快又如何?他还能给陛下甩脸色?”

秦岫不说话了。

秦皎意识到了不对。

姚戾被急诏回京,难道是陛下想用他来压制仍然控制着北伐大军的赵晗?

秦皎:“难不成他还想逼宫?”

秦岫:“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秦皎:“何出此言?”

秦岫揉了揉额角,“就在昨日,霍英率兵又攻下了两座城池。他若打算继续南下,可就度过淮水了……战报送到陛下案前的时候,大将军暗示陛下迁都。”

“迁都?我看他倒未必真的想让陛下迁都,更像是在试探陛下的态度。”

“正是,父亲也是这个猜测。父亲建议陛下先顺着赵晗的意思,看赵晗是真心谏言迁都,还是在借迁都之事敲打陛下。果然,在陛下隐晦地表达不介意迁都以后,赵晗反而不提迁都之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这老匹夫,居然试探到陛下头上了!我们秦家还没倒呢!陛下真要畏惧,也是畏惧我们秦家。”

“慎言!”

秦皎倒不是口出狂言。

毕竟他们的大伯就逼宫过一次,当时元昭帝都准备退居山野,暂避大司马锋芒了。

谁叫从北楚末年开始,门阀士族就相互割据。世家独大屯有大量私兵,只要让他们找到一点由头,就能迅速趁虚而入,拥兵谋反,然后自立称帝。

不止南楚,围着南楚的那几个国家,在夏侯治称王后,国号都不知道改了几个了。在三大国夹缝里求生的小国们,更是灭了立,立了灭。

“二郎,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的军队都在长沙,而秦家之内,恐怕无人兵法韬略胜过大将军。若是,大伯还在……”

“大哥,你何必妄自菲薄。赵晗老矣,而你……”

秦岫摇头,示意秦皎不要再说下去了。

“大将军身经百战,而我只是个没上过几次战场的公子哥,如何能与大将军相提并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世子这话是在谦虚了,虽然赵晗长他一辈,两者的阅历经验的确不能相提并论,但他远不是什么“公子哥”。

世子加冠以后就在北方边境常驻,到如今,已经在军队和战场摸爬滚打四年了。

“那姚戾就行?他就长你一岁,还不也是个‘公子哥’?”

年轻的将领抬起头,极目远眺建康迢迢无际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屋舍。

“燕南侯十四岁就在军中,若不是陛下忌惮外戚,这个大将军,轮不轮得到赵晗来坐也未可知。”

在北境时,秦岫曾做过姚戾手下的兵。

那时,他才深深地意识到,不仅常人与天才之间有隔阂,天才与天才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燕南侯姚戾,行军十一年,从无败绩。

不过姚戾这个人,有怪病,不能经常呆在军中。除非情况紧急,他一般都待在西北雪山的道观中清修。

顺带一提,他这怪病是天生的。姚戾五岁的时候,姚家人就把他扔给灵赜*天师,带到雪山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赜好歹有个国师封号,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人家在雪山里给南楚培养出了新一代的战神,时人盛赞,称他是个鬼谷子式的人物。

灵赜就是周道子,他俗姓周。

国师这会儿也随着燕南侯从雪山下来了,入驻姚府。

道子跟在自己好徒儿身边,捋着胡须,看着太子慈祥地笑。

太子对表弟燕南侯打招呼:“君谦。”

燕南侯道:“兄长。”

戴着莲花冠,一身青檀常服的燕南侯姚戾姚君谦,一点儿也不像人们猜测得那样凶神恶煞,青面獠牙。

他和他身边那位天师都是一副飘逸出尘的样子,连一身赭红官服的太子殿下都被衬出了几分风流。

要知道,太子夏侯璋在当世,最以雅正着称。

不过,燕南侯的气质还要诡异些,比所谓的“飘然出尘”更甚,他还要更淡漠些。不像是出尘,反而像是“出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

灵赜也是夏侯璋的老师。

一身青灰道袍的灵赜甩起拂尘,向太子行了一个道礼。

这里是姚府,是皇后和太子妃的娘家,太子给自己表弟接风洗尘理所当然,顺便也给燕南侯捎递陛下的旨意。

宫中的意思,燕南侯长途跋涉,舟车劳顿。陛下体谅下外甥,特准休整一日后再入宫面圣。

与会的宾客都知道,这燕南侯一入宫,定然是要长居建康了——燕南侯从西北带了九千狼兵下来。

知道的是为了牵制大将军赵晗,不知道还以为要逼宫谋反了呢!

秦岫在席上祝了酒,献上礼物,仔细观察了到场有哪些嘉宾,以及传言中不和的姚姓父子俩是不是仍旧不和。

看到赵家派少将军赵子蹇来了,而燕南侯姚戾基本上没和太宰姚晦说过话,连酒都没喝一口。

至此,丞相交给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秦岫回到相府,已是深夜。

世子将把马儿牵给家仆后便沿路回五崇轩,这条路刚好经过花园,世子正准备径直离开,却听见两三声清凌凌的琴声。

不成曲不成调的,谁半夜三更了还在练琴?

秦岫顿了下脚步,又快速离开。

总之,与他无关。

“怎么了?阿曜。”

花园中的人是白乐师和秦家老三。

“无事。”

听到花园外那人没有停留地离开,秦曜才松了口气。

“那阿曜觉得这箜篌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很好听,希望有一天能听阿蒻演奏。”

白卿云也是最近才知道一天天不着家的皓彩奴到哪儿去鬼混了,那波斯狸奴惯会来找愿意娇宠着他的秦家三郎。

因着小猫儿,白卿云与秦家老三有了些交际。

虽然只有遛猫的时候两人才有些交流,在这为数不多的交流中,白卿云发现秦曜简直是秦府这龙潭虎穴里的小羊羔。

秦家能长出这么个至纯至善之人,真不容易。

白卿云倒是挺欣赏秦曜的,尤其是某次看到秦曜居然在替银奴处理伤口后。

银奴看见白卿云,离开兴高采烈地给白卿云介绍起了秦曜。比起二公子,她宁愿哥哥和三公子好!

“阿蒻哥哥,三公子是个特别好的人!特别好特别好!”

银奴说秦三公子是这座大宅子里为数不多会对她好的人,把秦曜夸得天花乱坠,给秦曜夸得面红耳赤的。

也就是那次,秦曜从银奴那里知道了“阿蒻”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他。

“阿蒻?白公子和银奴以前认识?”

“是呀,以前阿蒻哥哥和银儿在同一个娼寮呢!”

想起当时秦三郎因为揭了人家伤疤手足无措的样子,白卿云不自觉地展露笑颜。

秦曜特别好奇他的箜篌,趁秦羽和秦皎这个时间都没空来烦他,白卿云直接叫蓼毐去房里把箜篌取过来,叫秦曜上手试试。

世子在花园听见的动静,就是秦曜拨动琴弦弄出来的。

“它有名字吗?”

“有。”

白卿云轻轻抚摸风首涂着朱漆的檀木弓身,如同抚摸爱人。

“它叫三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千?何解?”

“这是天竺国的宝物,那些天竺僧叫他……”

乐师说了一段十分晦涩的梵文,青年甚至记不住他的发音,那段梵文不仅晦涩还十分冗长。

“意思是三千大千世界——佛身千亿,入大千世界,而三千大千世界汇一佛国。琴音千幻,三千大千亦蕴其间。”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正是。”

白卿云会心一笑。

秦曜被这笑容晃了下眼,脸颊上莫名浮起一点红。

白卿云没注意秦曜的情绪,继续说道:“不过,它原来的主人将他送给我的时候,将‘三千’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白卿云这把箜篌是昙隐送给他的,而二皇子口中的天竺箜篌和三千不是同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的手指摩挲包着琴箱的裹金,上面雕刻了一些花卉。

“《法华经》言‘是人希有过优昙钵’,阿曜可知何谓‘优昙钵’?”

秦三郎摇头,能说出刚刚那句话,已经花光他所有佛学造诣了。那一句还是他和懂佛学的兄长在交谈时,无意中了解到的。

“佛前有花,名优昙花,一千年出芽,一千年生苞,一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在佛国,优昙婆罗应瑞三千年一现,现则金轮王出。将它送给我的人,希望我也如同优昙婆罗一般,能应瑞。”

“……优昙婆罗,一定很美。”

秦曜看着白卿云陷入回忆,周身萦绕着一种愁绪,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白乐师失笑,打破了那段忧愁:“是呀,很美。彩云护拥,莹月玲珑,仙中极品。”

秦二郎知道自己大概是又犯蠢了,但能看见那人的笑容,反而觉得庆幸了。

眼前这人才是彩云护拥,莹月玲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腊月初三。

新年快到了,该回京城过年的,也都回来得差不多了。

秦岫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到处去参加宴会,竟是比在军中还累人。

今日,城北校场由赵家牵头,又组织了聚会。

这是燕南侯回来的第三天,赵家看起来老实了,实际上连京城的人精们也摸不准赵大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于是,世家中的少年子弟们都被派出来打探消息了。

秦世子来得稍晚些,聚会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热闹得很。

“凤峦!这边!”

严乐驹同郭季之站在一块儿,冲秦岫招了招手。

他们几个都是武将,又都是世家子弟,自幼便熟悉。

来的也都是武将,草场中间正有马匹在追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得正好,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里面是,赵子蹇?”

赵子蹇是赵晗的大儿子,和秦岫同岁,也是一名少年英雄的小将。

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将军骑着枣红骏马,和另一名红衣劲装的男子在辽阔的草场中间疾驰。

红衣男子姿仪不凡,骑术竟然不输少将军。

栅栏周围的人都在为场中的比试的人喝彩,叫好声不断。

“这白乐师不仅人俊,功夫也这么俊!和我们这些拿饷银的军官也不相上下了。”

郭季之感叹道。

秦岫本来就觉得那红衣男人眼熟,听到郭季之的话,眉宇拢起。

“白乐师?哪个白乐师?”

“还能是哪个白乐师?当然是迎仙楼的白卿云白乐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乐驹兴奋地回答,回到京城他又恢复了风流本性,将建康最近的轶闻八卦都摸了个清楚。

两匹骏马破风而来,直冲尽头的靶子。

两人同时从身后箭筒里抽箭,拉弓搭箭。

“咻——咻——”

破空声劈开晨间散逸的寒雾。

“好!”

两枚箭都正中靶心,周围又响起一片喝彩声。

比斗还在继续,草场上的两人又连续射了两箭。

红衣的美人专注地瞄准靶心。

神俊的白马踏燕疾驰,即便无法捕捉乐师惊心动魄的容颜,人们的目光仍不舍地追随那抹潇洒的背影。

秦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抹身影紧紧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倨傲高高扬起的下颌,恣意张扬的身影,与那日跪在他脚边惑弱可欺的男人没有半点重合之处。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嗖!”

又是一箭正中靶心!

美人乐师露出个明朗艳丽的笑。

秦世子的心乱作一团,莫名悸动着,像被那击穿冷空的利箭一并击中了。

似乎,不是利箭破开了冷冽的风,而是拨乱了他枯涸的心弦。

“吁!”

马儿停在了箭靶前。

少将军先美人乐师一步下了马,伸手去接美人下马。

白卿云和少将军相识多年,挑眉一笑,握住了男人的手,借力跳下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赵子蹇和白卿云说什么,熟悉的破空声传来。

“啪!”

少将军后背一痛,忍无可忍:“赵!华!衣!”

“赵子蹇你输了可要认!给我做半个月奴隶!”

刚刚甩着鞭子抽了少将军一鞭的艳丽少女是他的好妹妹,大将军和长公主最疼爱的小女儿——欣阳公主赵华衣。

“你给我看清楚哪里输了?我们是一样的靶数!相反,卿云的骑术不如我,应该是你输了才对!”

“我不管!靶数一样就是平局!你没赢就是输了!”

说着,小姑娘一鞭子就要往她亲哥脸上抽过去。

“赵欣阳!你姑娘家家的!天天拿着个鞭子抽来抽去!这么泼妇,我看以后谁敢娶你!”

愤怒的赵子蹇抓住那根轻飘飘的小鞭子,吼道。

那鞭子材质特殊,使劲打也不会多疼,不过被自己妹妹当众抽鞭子,有损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是公主!谁敢嫌我?”

小公主得意洋洋。

“等着吧你!反正你今年已经及笄了,我待会就去陛下面前建言,把你送出去和亲!”

“赵子蹇!你混蛋!”

少女跳起来,追着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哥哥绕着美人乐师追逐起来。

白卿云快被这俩活宝绕晕了:“好了,你们俩!”

将两个人一起按住:“成天闹来闹去的,像什么样子?”

“哼!”

赵华衣皱着鼻子冲赵子蹇狠狠哼了一声,然后抱住白卿云的手臂:“卿云哥哥,你说是不是哥哥混蛋!”

“好好好,我们华衣最乖啦,哥哥讨厌,我们不理他。”

“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姑娘这下神气了,冲她哥哥做了个鬼脸。

赵子蹇正想说什么,看见严乐驹他们走过来了,便住了嘴。

“子蹇兄,欣阳殿下。”

一堆人围在箭靶旁边这个那个的招呼完,赵华衣不耐烦得鞭子都要甩出火星子了。

“卿云哥哥,我们去那边吧,不跟这群臭男人一起。”

少女无聊地甩着鞭子,提议道。

小姑娘年纪小,身份又高,在场的“臭男人”们倒也不计较她的口无遮拦。

“卿云,你带着华衣去玩吧,别走远了。”

“放心,有小雨和雷鸣在呢!”

小公主才不关心她哥的嘱咐,推着美人乐师就要离开。

“少将军放心,我们会护好公主和白公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的紫衣女子是小雨,赵华衣的护卫之一,她旁边的黑衣男子就是雷鸣。

“去吧。”

两人追着公主和乐师去了。

秦岫疑惑:“子蹇兄,居然和白乐师认识?”

赵子蹇皮笑肉不笑:“很奇怪吗?卿云公子可是个大名人,不想做他的入幕之宾才奇怪吧。你那三叔可是不惜撒谎也要挣这个名头啊!”

赵子蹇和白卿云的主子关系极好,有意偏袒,所以话里带刺。

知道更多内情的严乐驹替赵、秦二人尴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

秦岫目前就从白卿云那儿知道了一点儿秦皎的计划,他连他爹反悔准备留下白卿云这事都不知道,秦皎改动的细节他就更不清楚了。

他现在也摸不清白卿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几个武将在这里不尴不尬地聊着,小公主带着美人乐师在校场边上玩兔子。

兔子是秦曜捉的,他武功高强,赵子蹇也给他递了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殿下把鞭子拿给小雨收好,抱起一只小灰兔蹂躏:“你就是秦家的老三?”

“华衣。”

乐师出声提醒小公主的失礼。

“好吧,秦家的三公子。”

秦曜听说过这位欣阳公主的性格,也没觉得冒犯。

“在下秦曜。”

“你大哥、二哥、小弟,我都见过。你,我倒是第一回见。长得这不是挺好看的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欣阳公主好美人,跟在身边的护卫都是一顶一的美人,譬如旁边的小雨和雷鸣,也是容貌不俗。

赵华衣这口无遮拦的性子,白卿云头痛起来。

他抱歉地看向秦曜,却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早已固定在了他身上。

秦曜立刻躲开目光,回应小公主的话:“阿谧确实和在下提过公主,阿谧和公主,似乎很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谧啊——他娘是我亲姑姑,本公主是他小表姐,我们能不熟吗?而且他确实好玩儿,尤其他会造那些有趣的玩意儿!”

赵华衣和秦曜聊起了关于秦谧的趣事,白卿云没参与他们的话题,他心里装着别的事。

赵大将军有异心这事,属实让部分亲眷难做,尤其是长公主夏侯颖和少将军赵子蹇。

长公主毕竟是今上的亲妹妹,今上与她一母同胞,又待她极好,要她站在今上的对立面,她是极不情愿的。

而赵子蹇呢,从小就被父亲教导要忠君爱国。如今,教导他那些的人,先一步背叛了信义,赵小将军恐怕还在面对信念崩塌的危机呢。

大将军赵晗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的确是个忠诚的将领,不然陛下当初也不会放心地把长公主许配给他。

可人心是会变的,更何况在连续两次的北伐失败过程中,赵晗彻底失望了。

第一次北伐是在七年前,功败垂成之际,他却被元昭帝叫回了关内平定秦释反叛,从那个时候,他就心里埋了怨气。

这次北伐,被年少轻狂的霍英打得节节败退,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老的这么快。如今年轻人们开始崭露头角,留给他们这些老将的时间不多了。

谁能北伐成功,谁就能名垂青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昭帝犹豫不决,下一次愿意北伐又是什么时候呢?七年后吗?再过七年,他都要六十了,到时候他还能击败完全成长起来的霍英吗?

七年又七年,他没有几个七年了。

其实,除了他亲自北伐成功,还有一种名垂青史的办法——他来做这个皇帝,在有生之年,总有年轻的将领能带领楚人收复失地吧?

赵晗想反了。

狂浪在摇摇欲坠的平静下暗涌,唯一毫无所觉的是他们最宠爱的小女儿——赵华衣。

公主殿下一点也没意识到赵家如今的处境,也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在为此忧愁。

京城暗流涌动,白卿云忧愁地看着数年如一日张扬快活的小公主。

但愿这件事能安稳度过吧。

秦皎安排的那些流言已经放出去了,白卿云今日来校场露面相当于放了一个预告,他确实病好了,可以出来活动了。

秦皎一开始的计划是腊月初一送白卿云回迎仙楼,本来这事天衣无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亭侯没过脑子讨来的大美人乐师对丞相府来说是个烫手山芋,迎仙楼背后的老板是二皇子。丞相可不想随便站哪个皇子队,接受白卿云等于丞相府变相地站队二皇子,他们必须把这个烫手山芋踢走。而秦羽中风瘫了,秦皎趁机让他丞相爹爹答应了把白卿云这事交给他全权处理。

可惜秦皎都快把事情办成了,被刹帝利治得半好的都亭侯好像又说动了秦相,让丞相答应把白卿云这个祸水留下来了。

这就导致秦皎原本送白卿云出府所做的筹谋,赖于丞相的出尔反尔而告吹。但秦皎前期派人散布的那些流言,可不是那么轻易压得下来的,现在天下人都知道卿云公子的病好了,能见客了。

为了圆秦皎的谎,白卿云还是得去迎仙楼露个面,只是时间推后了些。

这对秦羽来说反而成了两全其美的事,既洗脱了他受二皇子贿赂的嫌疑,又让白卿云在秦府留住了。

主要还是因为丞相没过多久就主动和陛下交代了此事,既然丞相主动提了,陛下只能回去把二皇子一顿臭骂。二皇子被罚了禁足,不敢再在都亭侯身上搞事了,也顾不上迎仙楼这边了。

再过七日,白卿云就会正式在迎仙楼登台。

届时,或许就能知道殿下的打算了。

他们约好了在迎仙楼会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建武十年,十二月十日,大寒。

腊月来了,驱傩才算正式开始。依循典俗,腊岁前一日于禁中举行大傩仪,而民间自发组织的小傩仪,在入冬后早就陆陆续续地举行了不少。

举办傩仪,年年都有,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现在京中街上,擂鼓举旗的、扮神游街的,比比皆是。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画面每年都在青溪边上重复上演,没什么稀奇的。

要说稀奇的,得是和天香楼并称天下乐所二绝的迎仙楼,楼里那位姓白唤卿云的乐师,阔别几月后,终于要重新登台表演了。

建康城的老少爷们、王公贵族,都等着这从雪山下来的真仙儿露面呢!

迎仙楼。

楼前种了两株艳丽的桃粉合欢,用秘法在冬日催发,花瓣散垂如丝,似一团团粉雪挂在树上。

祈愿的红丝绦符箓挂了不少在合欢树上,都是楼里的男女优伶们挂来许愿的,和那粉绒绒的毛嘟团凑在一块儿,喜庆又可爱。

楼外装饰得比平日更华丽了,到处垂垂绦绦的——又是金檐铃儿,又是朱红纱挂,跟九重天上的仙阙似的。

楼中则是别有洞天。

大堂中搭了大圆傩坛,今日的傩戏便是在此表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傩坛旁边围了一圈雒鼓,每面鼓的鼓身上都画着一位人面鸟爪并且裸露着阳具的傩神,阳具旁边,还有两条在吞着阳具的鱼。*

再外围一圈,每两面铜雒鼓后夹着一面小铜鼓,铜鼓纹着裸体女巫在船上祭傩的场景。

搭建傩坛使用的砖石上刻着巫觋与民女在桑间濮上交合之事,楼内使用的屏风也画着男女在神前交合的画面,甚至每一块砖石、每一面屏风的情节都不同。

傩戏早就开始了,此刻傩坛上正有六个裸露着身体演奏的舞姬,上身除了朱圈璎珞,未着片缕,下身只挂了几条轻纱,什么都遮不住。

台下擂鼓的则是赤裸上身的精壮男子。

整个迎仙楼,荒淫无度,极尽艳情。

这样的地方,还驱傩呢,走进来就要被那淫荒媚神的艳鬼们拆吃入腹了!

即便是出自皇族之手,迎仙楼说到底也只是个比明目张胆卖肉的女闾高雅那么一点的窑子,将阳春白雪的官傩与鄙俚燕妮的民傩糅合,行挂羊头卖狗肉之事罢了。

今日来迎仙楼的人,有一半是冲着“西山圣客”白卿云来的。

整整两个多月,客人们看腻了头牌乌媞的乐舞,至于余下的莺莺燕燕们更是些庸脂俗粉,入不得他们的眼。如今终于把卿云公子给盼出来了,整个迎仙楼都塞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公子王孙!

原来他们的卿卿佳人,并没有被都亭侯那个混球纨绔赎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不怪他们误会了,毕竟建康城这两个月甚嚣尘上的流言就是——迎仙楼背后的老板将白卿云送给了都亭侯秦羽做男宠。

不过后来么,又有流言说,白卿云去秦府做男妾是个误会。

是那都亭侯打肿脸充胖子,非说自己豪掷千金替美人赎身,其实他根本没有为人家花过一分钱,那日迎回府中的优伶并不是卿云公子,只是个不入流的替身。

而卿云公子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不宜见客,病好了自然会出来见客。

孰真孰假?

今日卿云公子登台,似乎坐实了第二个流言,第一个流言也就不攻自破。

可实际上呢,第一个流言才是真的,迎仙楼背后老板的确把白卿云送给了都亭侯秦羽做男宠。

这第二个流言么,则是真假参半,还是由秦家的二少爷秦皎一手促成的。

谁叫秦皎也看上了人家,他搞了他三叔的男宠。

叔侄同牝,争食聚麀*。

秦皎不仅不害臊,还想方设法地要把人彻底搞到自己手里,他把白卿云弄回迎仙楼来,就方便他们偷情了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这事天衣无缝,可惜出了岔子,他的计划被丞相的出尔反尔打乱了。

计划被打乱,对于秦皎来说是喜忧参半。

喜是,流言已经放出去,白卿云注定要时不时地在迎仙楼露面以堵住悠悠之口,他就有机会和白卿云单独相处了。

忧是,白卿云还得待在秦府,受半瘫着的秦羽的折磨。并且白卿云在迎仙楼抛头露面,被那么多男人觊觎着,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的秦二郎,选择在美人乐师身上发泄。

“卿云今天卖艺不卖身,二郎担心什么?况且我舞跳得糟糕,没人会注意的,嗯?”

等在雅间里的贵客们翘首以盼的“西山圣客”正在暖阁里梳妆,美人乐师刚刚被人服侍着整理好了衣装,衣装就被秦家二郎扯乱,他的锁骨则布满了秦二郎新鲜印上去的咬痕。

美人乐师漂亮得如同山间精魅,光是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目,就足以颠倒众生,惑国倾城了。

“不许他们看卿卿……”

埋在乐师肩头的少年郎终于抬起了头,平日狡黠的狐狸眼此刻却盛满了委屈和烦躁。

秦皎是江表有名的公子哥,蜚声年轻一代的儿郎们。可惜平素风轻云淡,泰山崩于其而不改其色的风流名士,如今也难过美人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郎生得俊俏清逸,眼角一颗惑人的小痣冲淡了那自娘胎里带来的几分病气。

艳冽的美人乐师穿着一身大红傩服,弯着一双勾魂桃花目,捏住少年郎的下巴,“这傩服是你挑的,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什么不许看的?”

自从之前给乐师送了一回衣服,秦二郎就爱上了给乐师搭配打扮,经常给乐师送一些坊间难寻、千金难买的华丽服饰。

此次傩舞的傩服也是秦皎亲自找工匠制作的,在制作过程中,秦二公子还提了不少意见。

白卿云傩舞时扮的是娱神的巫女,作傩戏的戏服照制都相当暴露——素色的“纱”衣。

虽然比此刻正在台上舞蹈的女伎布料要多一点,但那纱衣只有薄薄一层,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半遮半掩,欲盖弥彰,反而让人更躁动了。

所以,秦二公子给工匠提的修改建议,主要体现在“加布料”上。

谁叫秦二公子财大气粗,而秦家又煊赫非常,工匠只能按照二公子的意思,给傩服又加了一层不透的布料,以及一件不透的外衣。但工匠也小小的反抗了一下,既然不让扮巫女的人露出,那他就用一个艳丽的颜色。

于是,白色半透的傩服,被工匠和秦二郎君爆改成了红色不透的交领巫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排戏的巫觋*知晓了以后,气得吹胡子瞪眼。

秦二郎岂会在乎小小民间巫官的意见,而且对于这个巫觋,他也很多“建议”要提。

迎仙楼的演出向来是真刀实枪地上阵,本来的傩戏应该是——

扮作傩神的青壮优伶执一装有米酒的葫芦,演出时配合情节,将酒洒在扮作巫女、求子妇人的优伶们身上,巫女和求子人纷纷撩起裙摆去接傩神洒下的雨露。然后,傩神向求子优伶做些象征性的授孕动作。紧接着,作为娱神祭品的巫女优伶,就要与傩神在傩坛上真刀真枪地表演交合。

扮演祭品的人是谁呀,当然是万众瞩目的白乐师了。

秦皎当然不可能让白卿云再在台上与其他男人表演什么交合画面,他让排戏的巫觋将这些画面通通删去。

巫觋作为一方大巫,受诸民尊敬,自己关于傩服的诉求还没被正视,就被被丞相家二公子这般颐指气使。气得脸上青色的巫纹黥面都扭曲了,差点一口心头血喷出来,昏死过去。

最后,还是白卿云从中调和,让两人各退一步。他不在台上和扮傩神的男优伶交合,也如同那些扮求子妇人的女伶一般,和傩神做些象征性的动作就好了。

这下两边都退一步,本子就这样敲定了。

巫觋倒未必有多想看优伶在台上表演交合画面,他只是气这些中原人数典忘祖,将民间的傩仪视为鄙俚,却又在腌臜龌龊的粉闾中让优伶们将傩仪演成完全污秽的艳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又要让他把艳舞改得“阳春白雪”一些。

他不急火谁急火?

当然,秦皎对于“象征性的动作”也颇有异议,私下找了跳傩神的男伶,让他在台上的时候注意点,敢有什么大幅动作就把东西给他剁了!

男伶惜命,他那么年轻,还不想断子绝孙。最后只有去找乐师大人,把那些“象征性的动作”的细节也敲定了一下。

末了,傩神与巫女这部分情节,基本上就是大美人的独舞和一个当背景板的傩神。

“公子。”

门被轻轻敲了敲,是侍女蓼毐在催了。

“好了,快放开我。”

乐师把手指从少年郎的口中抽出。

委屈巴巴的秦皎拿起一旁的巾帕给白卿云擦干净手指,又理好了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师拍了拍终于乖巧下来的秦皎,示意他让开。

白卿云照着梳妆台上铜镜看了看眼角描的瑶草*花钿,确定没有被秦皎蹭花,这才起身。

少年郎跟着从席子上起来,他最后吻了一下美人眼角的那枚朱红花钿,说到,“去吧”。

白卿云无奈地笑了笑,回吻了一下少年郎的唇角,将纯白毫无描摹的巫女面具从梳妆台拾起戴上。

秦皎在白卿云的房门前,目送蓼毐和一众小厮护卫着大美人下楼。直到看不见人了,才去到自己订好的雅间,那里有最好的观赏视野。

就在这污秽之地,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嘉宾都在此汇聚了。

譬如秦皎的正西边那位——世子秦岫。

秦世子并不是冲着谁来的,有人约他在这里见面而已。此人是秦岫多年好友,也算他的同门师兄。

这人便是他那个谋反大伯的弟子——凌天河。

凌天河是建康有名的风流纨绔,时常流连于勾栏瓦肆,不过除了风流这点,他就没别的值得诟病的地方了。况且他为人仗义豪爽,勇猛不凡,在军中也颇有威望,是个受人爱戴的将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基本上等于年轻加强版的都亭侯。

“哟!凤峦来了?”

凤峦是秦岫的字。

秦世子头痛地看着豪饮不断,已经醺醺然的友人。

“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坐坐坐!”

凌天河拉着气概不凡的相府世子坐下,“你在军中辛苦那么久,合该放松放松,今天登台的可是一位绝色美人,你且看着罢!”

“就为这?”

秦岫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整日没个正形,习惯地坐下给自己到了一觞酒。

算了,来都来了,大不了到时候顺手把烂醉如泥的凌天河送回凌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秦岫喝完一觞酒,栏杆外的乐声忽然一停,周围的雅间也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秦岫没注意台上人在宣布什么,转头去问凌天河:“怎么了?”

“这是美人要出场喽!凤峦你久在军中,不问外事——今天这位可是真美人儿,从昆仑山上下凡的仙儿!”

谁到了凌天河嘴里都是“美人儿”,秦岫不以为意地回头。

这一回头,目光直接就抓住了台上红衣的男人。

“卿云公子今日怎么捂得这么严实?还带着面具啊……”

凌天河边喝酒边嘟囔着。

“你说台上的人是谁?”

“卿云公子啊~西山圣客嘛!”

凌天河坏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摩挲了一下盛酒的玉觞。

白卿云和他们家的事,凌天河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其实秦岫对这件事也所知甚少,那日校场集会结束后,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秦羽说动了丞相,丞相同意白卿云继续留在相府。

可是,这人怎么又在迎仙楼出现了?

显然,其中更多的细节,世子并不知晓。

目光回到傩坛。

台上的“巫女”做出舞蹈动作,手腕灵巧地翻飞,手指始终掐着“巫决”——以无名指和食指并拢做女阴,以中指作男阳,从中穿过,以其为男女交合的动作。

白卿云穿着落满酒香的绛色傩服在傩坛中间翩然起舞,舞姿飘逸灵动,但因着淫靡的乐声和暧昧的光线,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旖旎起来。

乐师说自己舞技不好,实在是太谦虚了,他的舞蹈的确是比不过他那出神入化的琴技,但也已经胜过了迎仙楼大部分的舞姬了。真要论起来,他大概只比作为头牌的乌媞逊色一些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傩服和傩戏的编排让看官颇有微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穿这么多?怎么还不真刀真枪地开干?

“咚!”

随着一声重鼓落下,“巫女”脸上的面具也应声落地。

四座一静。

所有人都被优伶艳美绝伦的容貌挟住了心神。

朱颜盛色茂,一笑九州倾。

这样的仙姿玉色,居然会在凡尘显现,还是在这污秽不堪的烟花柳巷。

蛾眉螓首的红衣优伶一个旋身,落在了身后高大的傩神怀里。

傩神粗糙的手指捏住优伶小巧的下巴,慢慢俯身。

随着优伶神情的变化,那张出尘昳丽的面容逐渐变得惑人妩媚,这时他又不像那天上难寻的仙儿,成了山中勾人的艳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帘幕也渐渐被拉下。

最后,宾客们也没看见傩神和美人亲上没有。

场内重新开始议论纷纷,既然没和傩神滚在一块,是不是意味着台上的红衣优伶是给他们留着的?

侍候在左右的翠衣和绿腰都被客人们拉着问价——粉闾的规矩,穿翠鸟纹衣服的丫头和系绿腰带的小子是引客伺候的侍奉。

“这就完了?”

凌天河惊讶得酒都要醒了,“老子过来就是为了看他在台上被干,结果就露了个脸?!”

“凌天河!”

秦世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突”地跳。

“你吼我干嘛?这是粉闾!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白卿云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本来以为今天能看上他的好戏,结果还是什么都没露嘛——前半年看他穿着衣服弹箜篌都看腻了,难道明年还要继续看他穿着衣服弹那劳什子箜篌?凤峦,你去哪儿?凤峦?秦凤峦!秦岫?!他娘的!又把老子扔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丝毫不管友人喊叫的秦世子拉了几个人问路,在亮明身份威逼利诱后,终于知道了红衣优伶的房间所在。

秦世子匆匆行走,楼道上的姑娘、小倌乃至客人被他掀翻不少。

不知怎得,世子愈走愈热。

男人粗暴地扯了扯衣襟,长吐一口气。

他想起了那觞酒。

居然着道了!

他就不该碰这青楼的任何东西!下次凌天河再约在这种地方,他非在演武场把那厮的腿给操练断不可!

“嘭!”

被助兴酒搅得心情暴躁的世子一脚踹开了暖阁的门。

白卿云正在屏风后更衣,听见这踹门声,以为是秦皎。发这么大火,是看见他和扮傩神的青年做亲吻动作呷醋了?

“二郎怎得醋性这般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秾丽的美人把脱了一半的傩服草草拉上,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出去哄人。

发这么大脾气,不赶紧哄恐怕是哄不好了。

白卿云往外走,外面那人往里走,这一进一出,刚好就撞在来人怀里。

“还气呢?不是说好……”

白卿云轻轻环住来人,发现男人腰粗了不少,再抬头看,还高了不少。

这张脸,不是秦皎,是秦岫!

秦世子扶着主动投怀送抱美人,手指刚好按在那柔弱无骨的腰肢上。

嗅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秦岫身上的燥热都削减不少。

但随着二人氛围持续狎昵,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并且愈演愈烈。

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这张脸了,毫无疑问,这是一副轻易就能俘获人心的容颜。

无人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例外。

怀里的人今日也穿了一身红衣,渐渐和那日在校场上策马射箭的飒爽身影重合了。

男人受蛊惑般,渐渐低头,去捕捉更多的香气。

白卿云算是勾引过秦岫,也知道秦岫之前表现得有多坐怀不乱,此刻见到他如此情态,便有些惊疑不定。

秦岫这是在试探他吗?

美人乐师仰着头,喊了一声:“世子?”

秦世子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美人那双玲珑剔透的眼珠,鬼使神差地扶住了美人的肩头,然后鼻尖越来越凑近美人的脸颊。

那半裸露着的肩头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握住,白卿云立刻一个激灵。

“啪!”

刚刚碰到一点柔软唇珠的世子爷被甩了一巴掌。

白卿云把衣服拉好,神色复杂地看了秦岫一眼,趁秦岫还没回神,匆匆离开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跑出来,就遇见了来找他的秦皎。

“卿卿怎么出来了……”

白卿云抓住秦皎的手腕,“去你房间!”

“怎么了……”

秦皎把白卿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开的暖阁房门,眯了眯那双魅惑的狐狸眼睛:“有不长眼的人轻薄你?”

说着,秦皎就要去白卿云的房间查看情况。

白卿云赶紧拉住秦皎:“没人轻薄我,里头是你大哥。”

“我大哥?秦岫?”

“嗯。”

“那怕什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卿云被秦岫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弄懵了,现在也回过味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和秦皎在迎仙楼同时出现可以解释,毕竟秦皎送他出来的计划是在丞相那儿过了明路的。倒是秦世子该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刚刚那莫名其妙的吻。

白卿云放了心,正要答应,却被秦皎猛地一拽,躲到了角落。

“不行,我们还是得藏着!你答应了,要穿着傩服让我……不能让大哥坏了事!”

白卿云无奈地靠在秦娇娇怀里,弹了一下秦娇娇的脑门儿,算作对他想一出是一出跳脱行为的惩罚。

房间里,秦岫还沉浸在那一点唇珠的柔软中。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甩了一巴掌。他出门看去,红衣优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男人捏了捏拳,往楼下走,却撞见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三郎?”

“……大哥?”

这秦三郎就是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嘉宾了。

秦曜不放心白公子的安危,特地来迎仙楼暗中监督,发现他二哥没有什么出格的安排后才放心。

这一放心,那压下来的情丝又开始冒芽,想着上去偷偷地看红衣的公子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好了,没见着白公子,反而撞见了他大哥。

世子没想到会在迎仙楼遇见素来沉默寡言的老三:“你怎么在这儿?是为他而来?”

秦曜抿了抿唇,没说话。

“你也发现了他偷偷跑出来搔首弄姿?哼!这淫倡简直不把我们秦家放在眼里!待我回去禀告父亲,再治他的罪!”

秦世子因为刚刚那莫名其妙的躁动有些恼羞成怒了。

三郎秦曜愕然,他不知道自己大哥在这里乱讲一通什么,赶紧解释道:“父亲知道白公子回迎仙楼的事,这是二哥的安排。”

“但父亲不是才答应了三叔把人留在府上?”

当秦府两位公子挡住通行的楼梯,站着扯皮时,楼上的侍女透过打开的窗子注意到了他们,低喃道:“秦世子和秦三公子怎会在此处?”

“蓼毐?怎么了,可是看见了认识的人?”

为两名气度不凡的男子煮茶的侍女起身:“殿下,公子可能有麻烦了,奴便先行告退了。”

“去吧,叫阿蒻不必忧心旁的事,只把交代好的事做成……万事小心为上,尤其注意身体,有事便来找我们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主位华贵的男子抬了抬手。

蓼毐立即低着头退了出去。

“原想我们几人聚一聚的,看来今天是见不到阿蒻了。本来今日刚刚好,你从紫垣出来,他也从秦府出来了,谁知道中间出了岔子……等阿蒻再有机会出来,不知道你还在不在中原了。”

“兄长无须担心,总有再见面的时候。”

一身玄衣的淡漠男人并没有把乐师的失约放在心上。

天潢贵胄的男人淡淡笑了笑:“既然如此,这迎仙楼也没什么好待的了,我们走罢。”

而在秦岫离开后,白卿云和秦皎又回到了暖阁里。

“卿卿……唔~卿卿!”

秦二郎抬着乐师丰腴白皙的大腿,埋头在乐师的腿间,不知在做什么羞人的事。

凝脂般腿肉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得凹陷进去,一条灵巧的舌头不住地舔吻亵玩那朵不该出现在乐师腿间的淫靡艳花。

脸上还带着艳丽妆容的美人乐师,紧紧抓住了布衾,忍受着伏在腿间的俊俏郎君令人面红耳赤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意上涌,美人的耳根和胸膛一片绯红。

白卿云也不知道秦皎怎么这么迷恋吃他下面,也不嫌脏贱。

秦皎才不管白卿云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越发地陷进去了,从一开始的试探到现在的无法自拔——

他一定会把卿卿抢到手!

“唔~~呃啊——”

敏感的花核被叼住撕咬,甜蜜的折磨让美人眼角溢出些许泪花。

秦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按湿滑的蚌肉,惹得娇穴一阵瑟缩。

“唔!”

白卿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腿心的穴缝淌出一股蜜液。

秦皎吻了吻收紧的小屄,轻笑一声:“卿卿愈来愈敏感了~”

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白卿云不知道,他只知道秦皎的手段越来越娴熟了,轻而易举就让他不能自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你……慢些~啊!”

秦皎起身,用手指捅进屄穴中开拓,这比柔软的唇舌异物感更甚。

“卿卿忍着些。”

“叩叩叩!”

秦皎正要去吻白卿云,外头有人敲门了。

“谁!”

二公子的衣衫也褪了大半,露在外头白花花的皮肉被热意蒸得像喝了烈酒般燥红,他这儿正蓄势待发呢,被人打搅了,烦躁地喊了一声。

蓼毐先去了秦皎的雅间,发现没人,又来了白卿云的房间。门从里面闩上了,看来是在这里面了。

里面确实有人,是渐入佳境的秦二公子和白乐师。

“公子,是蓼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抵住秦皎,把人推开:“松开,蓼毐肯定有急事。”

“不!”

秦皎重新把人压住,冲外头喊道:“有什么事就在外头说!”

“奴刚刚看见世子了,世子爷也在迎仙楼!”

他们早知道了。

“知道了,下去吧!”

秦皎亲了一口白卿云的耳垂:“你看吧,没什么重要的事!”

“嗯?”

白卿云勾了勾眼睛,魅惑地点了点少年郎的脸颊。

秦皎正要去吻那对弯弯的月牙,门外又传来蓼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秦三公子也在楼中!蓼毐刚刚看见了!”

“嘭!”

放松了警惕的秦皎被白卿云一脚踹下了床。

“卿!卿!”

秦皎捂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

白卿云把一团衣服丢到秦皎身上:“把衣服穿上,我们先回府,不能被他们抓住把柄!”

看着白卿云匆匆把衣物穿戴整齐,秦皎抓住白卿云的肩,“你在怕什么?大哥已经搜过这间房了,不会再过来了……刚刚还答应得好好的,难道是因为……三弟?”

白卿云心中一绷,动作却分毫不乱,正在思考如何解释,就听见门外的蓼毐喊道:“公子,你们快些出来,世子带着三公子开始搜人了。”

秦皎没料到他哥会突然搜人,这才慌了,匆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一边套,秦皎一边道歉:“对不起,卿卿,我刚刚不该凶你……不过卿卿怎么知道大哥会突然发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踹人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想那么多,秦皎要解释,他也暂时编不出借口。或许,过一会儿,秦皎就想不起这事了,先把人糊弄过去再说。

他松了口气,把穿好衣服的秦皎往外推:“什么事回去再说,你先出去把他们打发了!”

“好吧,但卿卿,这次可不算,回去我要……”

白卿云捂住秦皎的嘴:“先去把事情解决了再想这些,不然什么都没有。”

“嘭!”

秦二公子被美人关在门外,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蓼毐,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下楼了。

蓼毐目送秦皎下楼,看见秦家三人汇合了,才敲门。

白卿云把蓼毐放进来。

“人走了?”

“已经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和秦曜是怎么回事?”

“奴亦不知。”

白卿云蹙起眉。

秦曜怎么会掺和进来?

“殿下有交代什么吗?”

“殿下让公子注意身体就好,万事有他们。”

白卿云叹了口气:“本来该我为殿下做事的,到头来还要依仗殿下。”

秦皎这边下去与他大哥、三弟汇合,也从二人那里弄清楚了造成这鸡飞狗跳局面的原因。

世子不像他两个弟弟,天天在赋闲在家,他几乎每天都要去虎贲军训练,对相府里的琐碎事并不清楚。他不知道白卿云来迎仙楼这事早就经历了三番五次的变化,对这事的印象还停留在秦羽说动丞相留下这祸水。

因此还以为是白卿云偷偷跑出来,被他和秦曜逮住了。他本来不打算直接逮人,想着先回秦府,禀告丞相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他还没走下楼梯,就撞上了秦曜。也从秦曜这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既然知道了秦皎也在这里,那肯定是要见一见的。

秦岫和秦曜问了迎仙楼的人秦皎的下落,可去到秦皎的雅间,却没找到人。

白卿云和秦皎都不见了,这还得了?

再加上秦岫对秦皎和白卿云的关系本就有些怀疑,他立刻找到老鸨,要搜整个楼。

而自家主子才在御前惹了事,老鸨近几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今天也不敢触相府几位公子的霉头,叫了一队人,开始配合搜查。

总而言之,要不是三郎和世子撞上了,世子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搜人。或者,世子若是早知道二郎的计划没有因为丞相对都亭侯的纵容而变动太多,白卿云还是会来迎仙楼,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巧合罢了。

真的是巧合吗?

怀疑的种子在秦世子心中种下,根须蔓延到深处,哪里能够轻易拔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因为在迎仙楼的时候,听到蓼毐说“秦三公子也在”而失控地一脚把秦皎踹下床,有些心烦意乱。

由于银奴的缘故,他对善良的秦曜颇有好感,这几日的相处让他有些不愿意在秦曜面前暴露自己肮脏。

等回到相府冷静下来,白卿云又在心中唾弃自己。

他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他本来就是个脏人,那些脏污藏得再好,也会在阳光的暴晒下发出阵阵恶臭。

况且他进秦府是为了杀死秦羽,杀了秦羽,他就该离开了,和秦家人再无瓜葛。

他不该和秦曜有什么纠缠。

看在这么多天相处的情谊上,他不会主动把秦曜拖下水。若是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让秦曜对他这种人敬而远之,那更好!

白卿云想着,一颗心又硬起来。

而回到相府安定下来的二公子又跑到大美人身边讨巧卖乖。

“幸好卿卿谨慎,不然咱们就被大哥抓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二郎还是谨慎些好,最近不要来找卿云了。”

“卿卿,你又这样~”

秦皎哪里肯依?

“二郎,识大体些。”

“好吧,卿卿,不过你得先补偿二郎才行。”

昨日一行人回了秦府,没在迎仙楼把人吃到嘴里的秦二郎本来是想翻墙偷香,翻进去了才知道,自己又被截胡了。

他三叔也知道了白卿云去迎仙楼作傩戏的事,还穿着傩服的白卿云被叫到了秦羽的房间,一顿磋磨。

秦皎听闻以后,脸都气绿了。直到现在,表情还是有点臭。

见秦皎没有质问在迎仙楼被揣那一脚的意思,白卿云打算先把人哄着稳住:“二郎想卿云怎么补偿?”

秦皎现在脑子里暂时都是因为被秦羽截胡而产生的怒火,昨天在迎仙楼发生的事他也就抛在脑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日方长,这账可以存着,日后再算。

想到昨日白卿云才在秦羽那儿受了折腾,秦皎也不想再让人累着。

他把玩着乐师绸缎般的长发,思考了一会儿才俯在乐师耳边,说了自己的主意。

白卿云听了以后颇觉无奈,这小子要玩的花样愈来愈过分了。

“你还真是醋性大,他可是你三叔。”

“谁叫他和我抢你?”

“好吧,你先回去,下次他叫我侍寝时,我自会派蓼毐来找你。”

“那卿卿再亲二郎一下。”

白卿云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秦皎的唇角,秦皎把人扣住亲了个痛快才松手。

“快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叩叩。”

秦皎正要打开门,门却从外面敲响了。

“公子,东仁小哥来请人了。”

秦皎转过头和白卿云对视一眼,他眼睛里起先是诧异,随后又转为期待和狂热,两眼发光地看着白卿云。

他要求的补偿,就是在他昏睡的三叔旁边和白卿云胡闹。本来以为秦羽这厮昨天才招了白卿云,今日不会再叫人过来了,谁想到刚说完秦羽的奴才就来请人了,真是刚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白卿云皱了皱眉。

秦皎可怜兮兮地回看。

白卿云才无奈地点点头。

于是,秦皎躲在房里不出声,白卿云收拾了一番跟着小厮东仁走了。

东仁把白卿云带到了秦羽屋里,就出去候着了,现在房间里只有美人乐师和昏睡着的都亭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爷。”

白卿云故意放轻的声音,没有把因病嗜睡的秦羽吵醒。他走到床前,扳开男人的嘴,送了一枚药丸进去。

药丸是秦皎平常吃的,只有安神的作用,能让秦羽睡得更死。

给秦羽吃了药丸,白卿云又去把窗子的暗扣打开,方便某人待会儿翻窗。

接下来,就是等了。

“吱——”

很快,窗子被人从外面打开。

秦皎跳了进来。

“咔!”

秦皎把窗户锁死,随后快步走到白卿云面前面前:“卿卿久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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