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44:一天不碰男人都不行。(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热门推荐: 学长我错啦(H1V1吧?)暗许(1v1 年下)星帝睡前一篇小黄文桃花煞养尊处优的女仆大人

('这几日太子监国,风云万变。

天子驾崩,姚家与袁家联手,想要把秦相废黜。旁支这边,也是被两家动了手脚,损失惨重。秦相左支右绌,见到秦岫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我儿连战连捷,何故在此紧要关头回京?”

“大将军手谕,天子撤瑟,令我速回京城吊唁。”

“哎——”

丞相眉头紧锁,长叹一声:“他们还是快了我一步……我也派人送了信往前线,叫你无论如何不得回京。这是赵晗与姚晦联合,你中了他二人之计也!

赵晗命你回京,定是姚晦不想看你继续攻打北方,免得功劳过大,回京受封扩大我秦家势力。为父让你在北方博积民望,广收人心,招揽兵马,可惜……”

秦岫为将才,在领兵打仗上天赋异禀,在谋略上却略输一筹。

“父亲放心,北地有凌氏四郎看着,有他在,刚打下来的城池不至于让人又夺回去。”

丞相不再捋胡须,转而更为忧愁地叹了口气。

皎儿倒是有他的风范,偏偏和那个乐师有了牵扯,不让人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秦家的气数真的要尽了,江南士族的气数真的要尽了?

元昭帝死了,下一个皇帝轮到谁来做?其他皇子都不成器,帝位由作为储君的夏侯璋继承已成定局。

对丞相来说,元昭帝死的不是时候,尤其是在秦家和姚家斗得最狠的时候,他死了。

太子夏侯璋继位,姚家一家独大,秦家就被压在了姚家下面。

若是元昭帝再撑个一两年,秦寅绝对有把握将姚家的气焰杀得一干二净。可元昭帝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姚戾的军队还屯驻城郊,姚晦又和江州司马袁涛结党,之前靠他和尚书令,勉强和姚党打个平分秋色。

太子即位后呢,这个朝堂还有他们的位置吗?

赵家自成一派,太子和赵子蹇、赵华衣两个小辈交好并不意味着什么。他的妻子是赵晗的妹妹,小儿子也和赵华衣交好。对于举棋不定的赵家,丞相倒也没有那么在意。

可他的前亲家沈家被沈素牢牢把控,如今也是站在太子一派。他那个小舅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沈素看起来风度翩翩,虚怀若谷,内里却是个疯子。人们光知道燕南侯姚戾喜欢屠城,却不知道沈素当年在西北十六军的时候也是屠过城的。

当年沈素有多疯,经历过滑台雪灾的人都知道。

沈素的亡妻可不是病死的,是被他逼死的,老侍中也被这个逆子气得一病不起,自乞骸骨。

自那以后,整个沈家都被沈素清理了一遍,彻底成了太子的附庸。同时,也和秦家疏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狼后虎,二皇子夏侯瑜又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不过,现在就是他想要扶一个傀儡皇帝起来,前面的豺狼虎豹也不可能让他得逞。

这个皇位,一个月后必然落在夏侯璋手里,现在就看他能在这场博弈中从新帝手里撬出多少好处了。

太子,太子……

秦寅突然想到了他关起来的一个人。

当时净鹖给他的锦囊只有两句话,一句是“都亭侯三十三,天子五十”。

秦寅早就知道夏侯治活不过今年,所以才那么着急地私派秦岫北上征伐,尽量多地收服人心势力。

锦囊的第二句话的上半句是“云,从龙”。

第一句话的“都亭侯三十三”和“天子五十”都应验了,这第二句话的“云,从龙……”。

秦寅年轻时从他大哥秦释那里听过一则预言——太裕四年,太白经天*,天下草昧自此始矣。次年则庆云西出,佐符首*,成帝业。

太裕是北楚的最后一个年号。

太裕四年,谗佞当道,北楚颓势初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预测者乃是三清观净鹖的老师,大司马秦释的至交好友,国师灵赜的大师兄——灵邈。

预言的一半已经应验,但成帝业的“庆云”,至今没有定论。

直到丞相见到了被送到秦羽身边的那个乐师——白卿云。

庆云,又名卿云。

秦寅的疑心病犯了,瞬间想到了当年那则预言。

起先他以为人真是二皇子送来的,可二皇子看起来又不像是担得起江山重任的人,便怀疑起预言的准确性。

如今他知道了白卿云是太子的人,那白卿云恐怕真和预言有什么联系。

而这个人,还被他关在郊外的药庄里。

“凤峦,去把那个姓白的乐师从药庄接到府上来罢。”

“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刚回秦府,就来了丞相这里,还没来得及料理白卿云跑了的事,此刻只能先应下。

他暂时不能让丞相知道人是在自己手上丢的,看看还在禁足中的秦二郎便知,要是被丞相知道了他和白卿云的事,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秦岫可不想被禁足,到时候想干什么都有心无力。他先领了命,然后立刻派手下去搜查白卿云的下落。

药庄,迎仙楼,丹阳郡守,二皇子……

这些和白卿云有联系的,能问的都问了,顺着线索秦岫知道了白卿云的近况。

这人不仅回到了迎仙楼,还和他小舅扯上了关系。

真是一天不碰男人都不行。

秦岫气得牙痒痒,立刻驰马向迎仙楼去。

他扑了个空,白卿云已经离开迎仙楼好几天了。

问迎仙楼的人,他们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涧琴这几天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秦岫谁也没找到。

白卿云这个人仿佛一夜之间从建康出现,又一夜之间从建康消失了。

最后,秦大世子无法,只有去问问自己尚在禁足之中的二弟。

“卿卿失踪了?”

“嗯,所以,他离开之前来找过你吗?”

“哼!”

秦皎冷笑:“别说离开之前,我被禁足这三四个月,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才不会告诉秦岫人是自己弄出去的呢!

“不过……”

秦二郎话锋一转:“你可以去问问秦曜,他也很关注卿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子眉眼微动。

他突然想起,当初就是因为秦曜,他才注意到了白卿云。

秦二郎看见他这反应弯了弯唇角:“没想到吧,咱们这闷葫芦三弟也有开情窦的一天,他也心仪白大乐师呢!”

秦岫离开了秦皎住处,立刻就去找了秦曜。

“白公子失踪了?”

面对自己大哥的质问,秦三郎比他大哥更困惑。

他这几天都没有去过迎仙楼,对白卿云的近况不是很清楚,还以为白卿云一直待在迎仙楼里。

“我听二弟说,你和白卿云走得很近,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秦曜摇了摇头。

“是不知晓,还是不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无端有些恼怒:“我应该知晓吗?我最后一次见白公子,还是在上元节的夜里。他不是去接大哥您了吗?你们不是在新桥一起看烟火吗?为什么连个人都护不住?大哥你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吗?还是说,大哥只把白公子当作消遣的玩意,根本不在乎他?”

秦曜在气头上,略过了上次去迎仙楼见白卿云那一面。

秦岫想起了那个夜晚,也明白秦曜应该是知道他和白卿云的关系了。

世子难得地有些尴尬,且不说他这个小弟也对乐师有意思,光是他捡了他三叔和二弟的破鞋,就够他臊的了。

“所以,你确实没有白卿云的下落。”

“嗯。”

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护不住阿蒻呢?

听秦岫的说法,秦曜以为白卿云出事了。

如果真是出事了,那他还是希望白卿云能被尽早找到,因此喊住了秦岫。

“大哥,你应该听说了白公子回到了迎仙楼……多在迎仙楼派人蹲守,还有小舅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孤身一人,不像秦皎那样有许多好友,又不像秦岫那样又众多部下。

他一个人找,太难了。

又一次,秦三郎生出了对权力的渴望。

秦岫深深地看了秦曜一眼,应了一声:“嗯。”

没找到人,秦岫也得回去复命,他只说人是在药庄失踪的,以及沈涧琴可能和这事有关。

秦相其实没太多工夫管白卿云的事,因为“庆云”之事还虚无缥缈得很。而他因为元昭帝暴毙,朝纲动荡的事却切切实实是忙得焦头烂额。

因此丞相知道了白卿云失踪消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提点了一句,“如此看来,他确实不是二皇子的人。”

不是二皇子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而秦曜对朝野上下的风云涌动并不在意,担心白卿云安危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找顾西洲。

然而,春官早就离开了建康,回到了宣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一个与他们二人都有联系的人,也用不上了。

秦三郎漫无目的地走在皇城街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小舅舅沈涧琴。

沈侍中和一位用帷帽遮掩了容颜的男子并辔而行,徐徐向东郊的方向而去。

那位戴着帷帽的男子,身影也十分熟悉。

是白公子。

秦曜谨慎地跟在二人后头,一路到了东郊,直到二人进了燕南侯府大门。

他也不能再跟进去了。

虽然秦三郎对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并不感兴趣,但他毕竟出生世家,耳濡目染之下,他敏锐地察觉了些什么。

和白公子有关系的不是二皇子,是太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只是暂时地离开了迎仙楼。

如今轮到夏侯璋做皇帝了,在这个皇位坐稳之前,门下的幕僚还要替他在朝野活动,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效忠东宫的白卿云。

国丧期间,江州司马兼镇东将军袁涛入京吊唁。

白乐师近日游走于燕南侯府与袁将军暂居的馆驿雨宫天之间,是有了新的任务。

而一直在寻找白乐师踪迹的秦世子,没找到乐师的下落,先被丞相派出来拉拢袁将军了。

袁涛的弟弟是荆州桂阳郡守袁海,之前在长沙和秦氏旁支打起来的就是袁海。

连袁家人,丞相也要试一下能不能离间拉拢,可见他的确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好巧不巧,来雨宫天拜访的秦世子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迎仙楼和乌衣巷蹲守了许久的世子,如今在雨宫天却见到了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秦岫被雨宫天的小厮送到门口,自然不可能再转头回去。这并非他的地盘,到时候捉人不成,反而打草惊蛇就不美了。

世子略一思索,到了车架处吩咐屠鲞,派几个在五崇轩见过白卿云相貌的过来盯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里,眼线传回消息,说看见白卿云傍晚从雨宫天出来,被一辆马车拉到了燕南侯府。

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丞相说的不错,白卿云果然不是二皇子那个草包的人。

他是太子的人。

七天之内,秦岫摸清了白卿云的动向,亲自在雨宫天到燕南侯府的必经之路上蹲守白卿云。

秦世子带了几个好手,悄无声息地放倒了驾马的车夫,掳走了白卿云。

白卿云被蒙住眼睛捆到了秦岫在东府城所置的一处宅院,东府城为建康外郭城,上头是东郊,下头就是丹阳郡城。

乐师对于建康的地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焉能不知自己被带到了何处?对于绑走自己的人,他心中也有些想法,或者说……他是故意被他们得手的。

安睦那里他不好下手了,李雪竹安排了别的人去试探。至于他频繁地出入雨宫天,其实是在为袁将军治伤。

袁涛手臂有暗伤,白卿云便被李雪竹安排过来替太子收买人心。

与袁家交好的是姚家,不是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舅是国舅,太子是太子。

白卿云师从翳羚,袁涛手上的暗伤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经过乐师连日的施针,袁将军手臂上的暗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乐师也是时候找点别的事来做了,比如说,用美色绊住秦家这位风头正盛的少将军。

到了地方,白卿云率先开口:“卿云不过一介庶民,并无宝贝之物,敢问阁下掳我前来……所图为何?”

秦世子示意左右将美人乐师眼睛上蒙的布解开。

眼前光明陡现,白卿云看见了抓他来的人是谁。

“世子。”

“云云骗得本世子好苦啊。”

秦世子放下茶盏,抬手示意乐师入座。

乐师从善如流地坐下,同时,房间内的侍从都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对坐,世子仔细打量着两月未见的美人乐师,企图从那张倾城祸世的脸上看出点纰漏。

可惜乐师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若他真有什么反应,多半都是在做戏。

“卿云何时骗过世子?”

“云云是太子的人,何不早说?若非丞相提点,恐怕到今日我还觉得云云是二皇子殿下的人……”

“卿云从未说过……自己为二皇子殿下做事。”

“好,你不算骗了我,可实实在在是瞒了我一场。”

秦岫突然凑近,二人的鼻尖都要挨在一起了:“云云说,我该怎么罚你?”

白卿云面不改色:“并非卿云隐瞒。世子当日问二皇子是否为卿云所事之主,卿云分明否认了的。”

“呵。”

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男人轻笑一声,似乎是被气笑了。

这人反倒怪起自己没有问到点子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退开,又盯着白卿云打量起来。

白卿云顶着秦岫颇具压力的目光,风轻云淡得很。

秦岫不喜欢白卿云这副神佛无心的样子,他更喜欢这人在床上那副情难自已的模样。

男人眸色渐深,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案几。

“今日是初十了……”

今日是初十,意味着明日便是谷雨了。

每逢春夏节气,是姑媱发作最猛烈的日子。

世子看了一眼窗外,乐师顺着男人的视线,也抬眸看向窗外。

清蒙蒙的雨珠顺着脊瓦落下,本来该是连串的透青琉璃,因为倒映着江南飘渺的雾,也罩上了一层忧愁烟色。

碧珠含烟,如同佳人郁愁于胸。

侧脸突然被一只大手捧住,美人乐师回眸,望进那双饱含欲望的凤眸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这双眼睛,和沈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世子的模样最像侍中,二郎的性子最像侍中。

“卿云可没忘了世子。”

“哗……”

除夕夜秦岫送给白卿云那串铜钱被摆在了案几上。

看到那串钱币,秦岫脸色好了些。

乐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然后轻轻用脸颊蹭了蹭男人那只长着粗茧的大手。

秦岫的目光瞬间更深沉了。

有些话,不必言明,便晓其意。

“嘭!”

七宝镶嵌的木案被撞倒,价值千金的家具在此刻成了妨事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铺室内的簟席之上,眉目英挺的世子将欲说还休的美人乐师压在身下,两人腿脚交叠、纠缠在一起,乐师的足尖诱惑地摩擦男人的胫骨。

察觉到小腿处那似有似无的触感,秦岫抓住那只作乱的腿,猛地捏了一下手中的软肉。

“云云从来没乖过,今日……本世子定要好好罚你!”

言语间,男人便扯松了乐师的衣襟与腰带,上下其手。

“唔——”

敏感的胸肉和下面那口隐秘之穴都被男人掌控着,乐师喉间溢出些许呻吟。

带着粗茧的大手插进湿润的暖穴里抠挖,抠得美人乐师心神大乱,喘息不已。

白卿云有意引诱,便夹着秦岫的手指挤压起来。

“嗯~啊……”

美人叫得及其妩媚,脸上也浮起薄红。

“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美人兴致挑起的男人这时却抽开手,把人揽进怀里,捉住唇便吃。

美人柔软的唇肉和舌尖都被他细细地伺候了一遍,被咬得酥麻不已。

轻薄的布料被彻底拨开,露出圆润的肩头,握在手里是细腻的触感,令男人爱不释手。

“呃啊——”

又是一阵比比剥剥的响动,美人乐师竟被高大的男人压到了窗边。

有宽阔的屋檐遮住,白卿云不至于被淋湿,可半个身位都在窗外也令他有些惊慌失措。

“世子你要……唔,嗯!”

男人不由分说地扯下美人最后一层保障,将那沉甸甸硬邦邦的大棒槌抵上了敏感的蚌肉。

白卿云不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用手肘去顶身后的男人:“秦岫!”

秦岫紧紧锢住他,犬齿咬住他光裸的肩头:“……云云放心,没人。”

衣衫被扯松,胸前凉飕飕地被春暮的风拂过,那两颗红樱立刻挺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没被抚慰的缝隙被男人饱满炙热的肉冠头抵着摩擦,磨得美人腰肢酸软,大腿颤抖。

白卿云强撑着:“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嗯!”

粗到骇人的蟒头毫不讲理地往里进了一寸,趴伏在窗框处的美人立刻紧绷起来。

“都说了是惩罚……让云云喜欢了,还算什么惩罚呢?”

“呃啊!”

白卿云抓紧了窗框。

秦岫那物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承受,过于粗的尺寸,让那蟒头开拓得很艰难。

刺痛感从下身传来,可乐师体内本来还算安分的妖蛊,此刻尝到了男人气息,立刻活跃起来。

光是失了一寸土地,乐师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耐的细喘,朦胧的泪眼,夹紧的甬道,不断吐露的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一不令人血脉贲张。

世子爷数十年如一日的习武,他那在战场上打磨得矫健骁勇的熊腰猿臂,此刻只在一片名为“白卿云”的疆场上驰骋。

一步又一步,直捣黄龙。

美人被架在窗口,摇摇晃晃的,如同青瓦上摇摇欲坠的雨珠。

触底的那一刻,男人彻底发了狂,粗大狰狞青筋虬结的蟒龙破开周遭顽固的软肉,将它们蹂躏得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狼狈。

“啊——秦岫!停——停嗯下……”

美人求饶的话语被撞得粉碎,手指也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牢牢掌握,二人十指交缠。

一个逃不开,一个不愿放。

乐师纤细的骨骼和细腻的皮肤挨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那汹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瘦削的后背,让乐师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云云……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是情人的呢喃,肌肤上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还有那擂鼓般的心跳。

倒像是身后那人在这场淋漓性事中将一颗真心都捧给自己了一样。

白卿云在颠颠荡荡的浪涛之中,看着檐下连绵不绝的雨珠,远处浮浮沉沉的天际。

秦岫吻了吻乐师的白玉珠般的耳垂,然后猛地撞了一下娇穴。

“……这个时候还能分心,该罚!”

“嗯~”

怀中人不满地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哼叫。

世子终于笑了笑,视线恋恋不舍地从乐师身上转移,也移向了窗外。

他在好奇,是什么勾住了乐师的注意。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连绵苍翠的绿,他们所处的楼阁还算高,能通过这一扇小小的窗,看见东郊雾霭缭绕也难掩绿意的群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得,秦岫回想起了他和乐师的第一回。

没记错的话,那日是立春。

春天。

角之见于东方也,物换春回,鸟兽生角,草木甲坼。

乐师在校场驰骋的英姿飒爽与妖蛊发作时的柔情百媚,都被世子目睹,让他心醉神迷。

于是春山心动,百草权舆*。

然而,谷雨一过,就要立夏了。

春天要过去了。

窗口水乳交融的二人,被照映进了那织成雨幕,不断下坠着的剔透水珠中,一次次地坠地、破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料到了被秦岫捉住会有这么一遭,但没想到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会这么凶猛,把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透——前后两处穴,上下三张嘴都没被放过。

他是早晨被抓的,结束之时竟然傍晚了。

也不知道世子是真的上了心还是怎得,居然十分熨帖。结束以后,把人抱在怀里喂了粥米不说,过后还亲自服侍着清洗之事。

白卿云内心诧异,睡得也不算安稳,这就导致他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谷雨节气,外头的雨下得又急又大,砸在砖瓦上“噼里啪啦”地响。不过,这雨水倒是比昨日清透了不少。

或许是大雨驱散了雾,天地都明亮宽阔起来。

然而大雨并没有冲刷掉乐师心中的疑云,因为他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脚踝上多了一条银链子。

那链子不像是用来锁住犯人,防止人逃窜的锁链,更像是一种装饰品,被制造得十分精巧。

纯银的锁链,还没男人的拇指粗,轻飘飘的,不会太阻碍行动。

而乐师脚踝上那一圈,就更不像是镣铐了,反倒像是情人赠与的脚环。

不足拇指粗的银环坠着诉说爱语的蜀椒*,银子打造的椒果,小巧可爱,走起路来叮铃做响。环面上还雕刻了情意绵绵的连理枝,那缠绕的枝蔓,企图困住榻上般般入画的美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要困住一个成年男子,这条链子莫要太过儿戏。

它缠在乐师的脚踝处,更像是一种或暧昧的试探、无声的宣示。

这条链子不是用来锁住人,而是用来困住心的。

世子想要困住乐师的心。

自从那日和老三吵了一架,世子的心就乱了。

秦曜那一连串质问犹在耳畔。

他没想到阿曜会陷得那么深。

要说他们三个,其实本来就是老三的定力最好。否则,被养在外人身边那么多年,一直不受父亲重视的秦曜,怎么会一直都一声不吭,一直都不争不抢,毫不怨怼呢?明明他也是丞相的亲儿子不是吗?

秦曜分明是不在乎,不在乎那些权财名禄。因为他是一个自足的人,那些权名利禄不会在他心中留下涟漪。

可那日,秦曜在质问他时,眼里除了怒还有“恨”。

恨,一个人要是有了恨,那多半他也有了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眼里的,分明是“爱”。

秦岫也是男人,所以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同时他是秦曜的亲哥哥,了解秦曜的性子,也就知道秦曜这样一个与世无争、孤僻沉默的人有了爱会怎样。

大概会视那个存在如同性命一般,甚至重于性命。

怎么可以呢?

世子不知道弟弟这爱从何而来,但他知道无论三郎多不受丞相的喜爱,他都是秦家的儿郎。他们生来就高人一等,怎么能爱上一个不入流的乐师呢?

秦岫不觉得秦皎爱白卿云,他觉得二郎是小孩子心性作祟,才放不下白卿云。

他不觉得自己爱白卿云,他觉得自己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

可他们之中却出了一个叛徒。

怎么能爱呢?

秦曜那日的情绪外露让秦岫颇感危机。

世上的人心里都有一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秦岫,他的位置就是继承丞相的爵位,朝着他大司马大伯的赫赫功绩追赶。

像秦皎,他的位置就是按部就班,在丞相的培养下成为南楚搅动风云的权臣。

再说别的人。

譬如太子,他的位置,就是继承大统,使万民各安其居而乐其业。

譬如丞相,他的位置,就是团结江南士族,保住秦家世家之首的地位。

可也有人很特殊,这些人没有自己的位置。

譬如姚戾和秦曜,他们两个都是生下来就遭家人厌弃,无立锥之地。

但姚戾又和秦曜不同,他并非是自愿如此,而是被不可抗力强迫着混沌。

天生脑疾,使他狂躁弑杀,也使他成为了南楚最利的一柄神兵。

他几乎没有什么思考,一开始他爹将他推出去,不过是想他死在战场上,而他却出色地完成了杀敌破阵的使命。

这种人,不需要什么位置,他自己就足够有分量,不去索取,但也无人敢恶意残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秦曜呢,他是自己不愿意给自己抢个位置。他觉得自己天生祸星,所以最好就不要作妖,免得给人带去麻烦和晦气。

姚戾是太无情,像头没有情绪的野兽。

秦曜是太有心,是谁都能薅上一把的羔羊。

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了。

上苍给世人都留有位置,唯独没有给秦曜留个位置,秦曜自己找到了位置,他把白卿云当成了自己的位置。

白卿云就是秦曜的位置。

是他从今往后唯一的位置,是他从今往后唯一的野心。

再联想到向来淡泊名利的三郎近日一反常态地找丞相索要官职,世子知道这是一个信号。

三郎也要加入这场争夺了。

这让秦岫前所未有地警惕,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他想要的这个人不是有一张漂亮皮囊的死物,在他手里就永远在他手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反,这人对于玩弄人心相当熟练,无时无刻不引诱着路过的人来嗅闻他这朵靡丽馥郁的毒之花。

稍有不慎,这朵美丽又毒烈的曼陀罗就会依附于他人的荫蔽之下。

他不是白卿云唯一的选择,或者说他甚至不在所谓的“选择”之列。

白卿云留在他身边只可能是因为一个原因——他还有利用价值。

这也是他之于他两个弟弟优势所在,他必须乘着其他人有所动作之前,把人牢牢抓住。

他原本打算循序渐进的,但外头的坏人太多,所以他得先把狡猾的美人锁在自己的领地。

下定决心后,世子向丞相禀报了找到白卿云的消息,别的却没有多提。

太子登基已是板上钉钉,“从龙”的“云”困住也没有太大用处。

至于“云”的另一个效果,现在还用不上。

丞相摆摆手,示意世子自行处理。他不知道乐师被自己的大儿子当作了禁脔,也没想到那乐师的魅力这么大,把自己的三个儿子都迷得七荤八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还以为和白卿云有瓜葛的只有秦皎,至于秦岫和白卿云之间恩怨纠葛,半点风声也没传到他耳朵里。

而没看出什么异常的世子也就放了心,看来老三没去他爹那里告黑状。

秦曜也不可能去丞相那里告黑状,因为丞相只会敷衍他——前些日子秦曜向秦丞相提出要寻个差事来做,到现在还没个章程呢。

目前看起来,世子是高枕无忧,可以徐徐图之了。

不过,秦岫这个“徐徐图之”和常人理解的“徐徐图之”有些出入。

白卿云在东府别院的这段时间,发现秦岫每天就干四件事,去虎贲军点卯、回家吃饭、干自己,然后睡觉。

原来秦岫打算“日久生情”。

至少这大半个月,秦岫一天都没落下,别院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

白卿云不知道秦岫腻了没有,反正他是快受不住了,并且估计体内的蛊虫都开始腻味了。大抵是姑媱这些时日被秦岫“喂饱了”,他身体里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痒意”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男人磨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在走动摩擦间散发的那种“痒”。

这和蛊虫发作的“痒”完全不同,蛊虫的影响减弱了,他再被男人按着欺负时,不能再以蛊虫发作麻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利用身体,他也更愿意享乐,而不是承受痛苦。

白卿云不太会处理痛苦这种情绪,一般而言,面对痛苦他选择逃避,于是他开始抗拒秦岫的索求无度。

但拔山扛鼎的秦将军岂是他能反抗的,美人乐师反抗不能,还被欺负得更惨了。

譬如现在,人高马大的世子将乐师抱在怀里,两手架着乐师丰腴的大腿侵犯,这姿势如同给幼儿把尿。

而两人的面前,还立着一面又高又亮的铜镜,被匠人打磨得毫发可见。

美人乐师羞耻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不愿去看铜镜里春情荡漾的那个人。

秦岫偏不饶他,挺着腰大力撞击,让白卿云没法稳固身体,伸手撑在了镜子表面,脑袋不得不扬起。

这一回头,白卿云就看见了二人的交连之处,也看清了自己那口畸形又靡丽的红穴,是怎么贪婪地吞吃那狰狞蟒柱的。

大美人无助地喘息,滚烫的呼吸和手心挨在铜镜上,起了一层轻雾。

“云云……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以前十分不屑那些有了家室就变了个人的同僚,每日和家中娘子黏黏乎乎,看着都牙酸。

可如今,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男人唤得动听,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紫红的蟒柱只有一点根部露在外头,浅浅地进进出出。

可见他埋得多深,又有多疼爱那口娇穴,舍不得拔出来一点儿。

美人乐师看见男人隐忍的神情和自己红云遍布的身体,手脚都绵软起来。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羞当然是羞他被秦岫弄得不能自已,气则是气都到这种程度了,男人脸上竟还有“忍耐”这种神情。

忍,就说明还不够。

可他都被折磨成这样了,来之前是朵艳丽的花儿,如今已然成了一朵蔫哒哒的花儿了。

世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要吻,还要咬,美人的唇舌都被他吃得刺痛不已。

不仅要撞,还要钻——他格外喜欢从后面,但开头的时候又喜欢从正面来,完全进去了,便架着人的腰转一圈摆成跪趴的姿势,把人磨得欲仙欲死。

白卿云被磋磨的身心俱疲。

颈侧被男人啃咬得斑驳不已,在秦岫看不到的地方,白卿云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他想,自己绊住秦岫的时间应该够久了吧?赵小将军应该把秦岫留在东北的势力全部收归囊中了吧?

他该离开了吧?

经过这近一个月的磨合,二人的身体已经契合得不得了,世子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美人乐师春水泛滥。

秦岫以为自己徐徐图之的计划初步有了效果,虽然白卿云的心还没爱上他,至少身体已经爱上了他。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急切和不安,让乐师开始计划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六休沐,秦岫察觉了白卿云这几日心情不太好,便借此机会带着白卿云出来踏青。

把人关久了也不好,会关出怨气的。

春夏交替之际,漫山青绿,山风将薄雾托上青天。

山水如画,明明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景。可在野外待了一上午的美人乐师,心情仍不见好。

想到自己近日来听见的风言风语,世子的心情焦躁起来

“云云……”

高大的世子把美人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蹭美人柔软的发顶。

“我打下了东北三郡,太子却一声不吭,加官进爵没有,金银赏赐也没有,还把赵子蹇派到了东北镇守……你说,他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让赵子蹇吞掉你的功劳。

白卿云摸着脚踝上那只银环在沉思,听见秦岫的问话,心中一紧。

再过七日,太子便会登基,他怎么可能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以为秦岫一颗心都绊在了自己身上,应该不会再想着去北境的事了。

但听秦岫今天这么一番话,可见他对自己的沉沦,并不妨碍他对朝中局势的敏锐。

秦岫回到京城以后,赵子蹇就被监国的太子派到了东北战场。

本来等秦岫留在东北的势力被吞干净,他就能彻底功成身退了。但秦岫如此敏锐清醒,谨慎执着,之后他该怎么脱身呢?

“加官进爵,金银赏赐……在凤峦心里很重要吗?”

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就抛出一个问题给对方。

男人看着涓涓溪流,呼吸着苍郁青山的清新空气,心情并不开朗。

手指穿过怀中人光滑乌黑的发丝,那些发丝很快就从掌心滑落,如同它的主人,无法捉摸,无法挽留。

“倒也……不重要,只是……太子从我这里拿了好处,我也该讨要一些报酬不是吗?他留给我的补偿我还算满意——所以云云,你可要帮你的太子殿下好好地补偿我……”

手下的银环被美人乐师捏变了形,接着换腿的动作,银环被衣袍掩住。

看来,从秦岫这里脱身,要早做准备了,反正赵子蹇已经在东北待了一段时间,秦岫现在就是长出翅膀飞过去也无力回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想通,胸中郁气散去少许:“听凤峦此言,恐怕你我不是同道中人。”

秦岫以为白卿云说这话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当即握住了怀里人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云云?”

美人乐师眉眼微动,解释道:“凤峦留恋俗尘,好弄权术,卿云却想遨游山川四海,做个自在闲人。”

秦岫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自己在白卿云眼中是一个好弄权术之人,几乎是狼狈地,他放开了手指。

假如他真的好弄权术,就不会认下太子的安排,而是让凌天河在东北给赵子蹇使绊子。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比两个弟弟年长许多,甚至比白卿云还大一岁,见过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数不胜数。他只是知道,不自己争取利益,就会被踩在脚下。

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其自然。统治者也大多如此,权斗的倾轧下,黎民众生都成为牺牲品。

若是他和赵子蹇因为争权之事起了龃龉,北境百姓必受其害。

看来他的好心,并没有被白卿云领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眸色深沉,又收紧了手指,似是讥讽:“是吗,我以为云云更喜欢有权有势的人呢……”

白卿云只是笑了笑:“随世子怎么想吧。”

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秦岫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眼前的人已是铜皮铁骨,被剜一刀,想还回去,那刀子反而被弹回来,又刺进了自己身体里。

秦岫咽下不知从何而其的苦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低哑:“如果能离开,你最想去哪里?”

他不想白卿云以后跑到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嗯……最想去的地方。”

美人乐师看向远处的苍山,思考了半晌,才回答:“我想去西北看看,我见过雪山,却没看过黄沙大漠,日暮孤烟。西北天地宽阔,无拘无束,应该容得下一个我吧……”

秦世子倒是在西北带过一段时间,看过孤雁暮蝉。

他重新把人镶嵌进怀里,脸颊贴着脸颊,“嗯,西北黄沙蔽日,却也有滢滢绿洲,那里天地辽阔,容得下任何人。”

西北吗?也不是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如果白卿云想去西北,他会……

意识到自己开始想怎么调去西北,秦岫立刻掐断了思绪,强行让自己冷酷下来。

他像鹰隼抓住猎物就不放松一般抓住白卿云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在山上呼吸了一个白天的新鲜空气,二人各怀心事地打道回府了。

回到东府城,刺客出身的美人乐师敏锐地发现了别院的某处不同。

没想到他和秦岫只是离开了别院半日,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白卿云有了新的发现,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个变化告诉秦岫,而是准备加以利用。

观察了一下午,白卿云发现混进来的这人明明是要杀他,最后却不知道顾及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这人倒是耐得住性子,可美人乐师却不想继续陪世子玩这夜夜笙歌的游戏了。

翌日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放差回来,二人用过膳后,便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跟在二人周围伺候的只有婢女鱼霓。

走了两圈,白卿云突然出声:“鱼霓,你还好吗?”

秦岫闻言看向跟在后面的鱼霓,看见侍女扶着胸口,唇色惨白,似是身体不适。

“鱼霓”看见男人身后的美艳乐师对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白卿云就是刺客出身,怎么会感觉不到身边的杀气。往日照顾他的鱼霓被调了包,如今这个鱼霓是个带着人皮面具的高手。

他早就给这个鱼霓用了毒,这个刺客活不过今日。

只见“鱼霓”眼色一戾,从花丛里抽出一柄环首刀,冲白卿云杀来。

她今早才给主子递了信,现在还没有回音。可她中毒已深,主子交代的任务便不能再拖了。

白卿云见那人中计,立刻喊了一声:“世子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喊完,就要挡在秦岫身前,受下那一刀。

秦岫还没从“鱼霓”要行刺的突发状况中回过神,自然也没发现“鱼霓”是冲着谁来的,被白卿云那句话误导了一下。

“白卿云!”

那刺客中了毒,白卿云又有些身手,故意不躲开,找了个角度被砍中了背。

即便如此,那刺客招招都冲着取他性命而来,这一刀深入肌骨,他再能忍耐,也脸色一白。

秦岫只看见那道清瘦的身影慢慢倒下,像一只失去生机的白蝶。

刺客见一招杀白卿云不成,又提刀劈砍。

男人目眦欲裂,抱住软下身体的乐师躲开。他身上未带兵器,又顾及着怀里受伤的人,只能狼狈地躲闪。

最后逮住机会,一脚踹翻了刺客。

“鱼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那刺客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又站起来,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然而,听到动静的守卫已经赶过来了。

中毒已深,体力不支的刺客与围上来的刺客斗了几回合,就气绝身亡。

秦岫抱着失血过多昏迷的白卿云回到了卧房,唤府医过来救人。

那刺客刀法凌厉,白卿云的肩膀血流如注,若不是他把握住了角度,此刻被劈开的就是他的脖子了。

郎中仔细查看了白卿云的状况,才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子,秦岫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身负沉疴旧疾,最不该的就是受这么重的伤……小磕小碰还好,一旦受了重伤,便要耗费几倍于常人的心血来恢复,几近折寿……老朽开几贴药让公子吃着,切记小心养伤,不能受伤了!”

府医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秦世子抓紧了衣袍,唇上也失去了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那天质问的话犹在耳畔。

他连个人都护不住……

他本来觉得自己对白卿云没有动心,可看着塌上那紧闭双目的人,秦岫如坠冰窖。

他为什么会为白卿云受伤难过呢?

世子心神大乱。

他想起乐师这段时间的表现。

除了刚被套上链子那会儿,乐师对他的态度一直十分软和,甚至称得上依赖。

比如,从不拒绝他每日必至的索求。

比如,每日清晨他出门前,乐师都会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然后他就会走回床榻前,让睡眼惺忪的美人在自己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比如,那条锁链早已摘除但依旧挂在乐师脚踝上的银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很多比如,秦岫第一次发现,两情相悦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甜如蜜糖。之前那些从自以为是的掠夺中攫取的欢愉,比不上这些日子的万分之一。

可近几日呢,他发现白卿云对他有些不耐烦了,隐隐有恢复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状态的趋势。

从近月如胶似漆的甜蜜中陡然惊醒,秦岫才意识到,这段时间白卿云对他的温柔,恐怕都是在做戏。而他却放任自己沉溺进去,以至于白卿云厌烦了他。

什么日久生情,什么徐徐图之,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白卿云。

唯有用深沉浓重的欲望淹没白卿云,无时无刻不黏着他,才能让秦岫觉得事情仍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不敢离开,他怕他一松手,这人就像云烟一般飘走了。

秦岫立刻想到了补救的办法,于是,他昨天带着白卿云出去散心了。

反正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人来救乐师,乐师在太子那里恐怕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或者是早就被当成了弃子。

所以秦岫并不担心在郊外遇险。

可他却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重伤,是他没有保护好白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认出了那刺客的刀法,大概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

果不其然,检查尸体的人发现那女人的脸是假的,她戴了一层精细的人皮面具,面具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而真正的鱼霓,尸体被打水的下人从后院的水井里捞了出来。

秦岫的别院很大,不止一口井,后院那口井很少用,若不是出了这事,鱼霓的尸身还不知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幕后主使身份特殊,秦岫暂时还不能动那人,即使此刻他心中千般想法也只能暂且搁置。

当初那人仗着身份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出走西北,如今又来迫害他的心爱之人。

秦岫认出那刺客的刀法后便知道,那人只会是冲着白卿云而来,她还舍不得杀自己。

男人喉结轻滚,更加痛苦。

乐师还故意装作替他挡了一刀,要不是他识得那刀法,是不是又要被骗过去了?

装什么爱他为他舍生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那刺客是因为他才会出现。无论如何,若不是因为他,白卿云也不会受苦。

秦岫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为白卿云这个凉薄的人难过,一边又无法克制自己滋长的感情。

白卿云并不知道自己“替秦岫挡刀”的障眼法已经夭折,不过,因为刺客身份的特殊,秦岫心中的愧疚并没有减少分毫。

其实,白卿云也认出了那刺客的刀法。

他向来会忍痛,那刺客劈的一刀不至于让他昏迷。在秦岫怀里看清了刺客的刀法后,白卿云心思百转千回。本来他准备服药假死出逃的,可现在,他有了别的打算。

最后,是失血过多加上思虑过重白卿云才晕了。

遇刺后的第二天,白卿云就醒了,与秦岫含情脉脉、依依不舍地道别后,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秦曜觉得白卿云对他的态度又有些松动了,可他不知道那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只是让他放松警惕的一点儿甜头。

白卿云早晚要离开的,工于心计如他,立即把刺客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不过,要怎么利用这件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别院看守的都是秦岫的亲兵,白卿云功夫没有蓼毐那么好,凭他一个人,很难逃出去。幸运的的是,这些士兵都是些单纯的年轻人,他们“畏惧”白卿云得很。每当听见别院里唯一不同的脚步声,就会迅速低下头。

有美人乐师在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敢抬起头,他们怕自己犯错,然后被主子挖了眼睛。

美人乐师被世子爷浇灌得眉目间全是风情,自带一股风骚的气质,像是熟透了的果,糜烂的花。

仅仅是站在那里,让人晃一眼,或嗅到一丝香气,便气血贲涌,还专往下三路涌。

白卿云想到要怎么做了。

美人乐师在世子走后便叫了水,说是要沐浴。

白卿云在沐浴的时候没人敢靠近,但沐浴完就会有人来收拾了。

鱼霓死了,负责这些琐事的就成了临时顶上来的一个小侍卫。

半个时辰后,美人公子沐浴完毕。

负责收拾的侍卫小哥正要把最后一桶水提出去,屏风后伸出一只玉白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经人事的少年看见了松松垮垮穿着亵衣的人间精魅。

“小郎君……帮卿云一个忙好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