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净鹖给自己的锦囊最后那句话,丞相的胡须都要揪断了。
“丞相。”
颂完经文的刹帝利同样来到廊下。
“刹帝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寅将目光回转,与向他做佛礼的佛陀回了一礼。
“陛下……近来身体可好?”
丞相身高近八尺,刹帝利比丞相还高一些,此时那双澄澈的蓝瞳轻轻滚动,看向丞相,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莫名悚然。
“陛下身体康健,丞相何故此问?”
丞相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看向檐上刚落下就融化的雪,慨叹一句:“希望这是最后一场雪了。”
刹帝利捻动念珠,亦将目光移向了入春仍然时有的雪花之上。
春雪芳霏若花倾,飞花穿亭似雪凝。
暖雪吹落玉轩,融润庭中将要萌出芽苞的枫林。
离开了秦府,启程往长沙去的世子,尚不知道五崇轩中的美貌乐师已经躺到他二弟屋里去了。
秦皎的身体经过这两月的调理,已经养回了一些,此刻见到白卿云。立刻就把人按到了床榻之上。
“你还知道来找我?听说你和大哥打得火热?既然如此,还来找我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压着白卿云,连连逼问,眼中似有泪光。
白卿云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面颊:“二郎恼什么?切莫动气。卿云委身世子实乃权宜之计,丞相欲害我,卿云不得已才依附于世子。”
那日白卿云和蓼毐出府,赴顾西洲的约,外宿一夜。蓼毐趁机与宫中通了消息,得知了宫中的动作。
秦岫被调去长沙可不是意外,是他们的主子在针对秦家。
白卿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秦岫走了,他能钻空子离开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他还得给秦家两兄弟添点堵。
所以他来挑拨离间了。
“你怎不来找我?”
秦皎抓住抚摸自己面颊的那只纤纤玉手。
“我怎得来找你?你我二人俱是自身难保,二郎还要卿云再害你一次吗……”
“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家伸出二指按住美人乐师还欲言语的唇,恼怒道。
“马家倒了,二皇子便不足为惧,我看谁还敢找着由头为难你!”
美人摸了摸俊俏郎君的脸侧,落寞道:“可惜卿云如今跟了世子,不能再侍奉二郎了。”
秦皎脸色一变,从愠怒到平静:“卿卿想侍奉谁……还不是全凭卿卿自己的心意。”
秦二郎不受挑拨,那双狐狸眼微眯,令人不寒而栗。
乐师亦收起脸上的落寞,冷着脸从二郎怀里起身,便要下床。
秦皎拉住白卿云,问道:“我说错了?”
二人俱是冷脸,乐师的冷酷不饶二公子半分。
“公子既然把奴当成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又何出此问?奴冒险从五崇轩出来,只当是一片心意喂了狗。”
白卿云猛地一甩手,想挣脱秦皎。
“这段时间你都在五崇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他在外面的眼线都找不到白卿云的踪迹,原来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秦皎脸上又带了愠怒。
“是又如何?”
乐师仍是冷色:“你大哥百般利诱威逼,我只能从他……如今看来,还是各取所需、利益往来最实在,至少凤峦不会像您这样前后不一。”
“凤峦”二字实在激怒了秦二公子。
“凤峦?”
秦皎几乎是冷喝出这两个字。
“我竟不知道,你二人亲密至此?”
秦皎最恨有人和他抢东西,他不怕白卿云和别人睡,他怕白卿云对别人动真心。他自己还没得到面前这个薄情寡义的大美人的心呢!
二公子知道面前这优伶逢场作戏惯了,一颗心冷硬如冰,未必与他大哥有几分真情,但此刻仍被激得有些丧失理智。
他猛将人扯回来,推倒人在床,狠狠地撕扯乐师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奋力抵抗,甚至甩了秦皎一巴掌。
“啪!”
秦皎愣住,摸了摸自己颊上的伤,突然笑起来。
“我帮你扳倒了夏侯瑜,还比不过和你睡了几次的秦岫?”
“是啊,世子有军功在身,并且迟早能袭爵。二郎呢……似乎还是个不谙世事公子哥,看来奴投靠世子爷是明智之举。”
秦皎不喜欢白卿云的这些话,表情愈发阴鸷。
重病初愈,秦皎的体能有所下降,再加上动了怒,此刻已经有些呼吸不畅。
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过面前这个薄情寡义的人,突然,他瞥到了一样东西。
白卿云只见压住自己的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然后一阵怪异的香气袭来,他的身体便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见美人软软地倒在床铺里,秦二郎轻轻捏住了美人乐师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的脑袋一阵晕眩,等回过神时,衣衫都快被秦皎扒净了。
那香气很熟悉……和忘忧很像。
是用曼荼罗制成的迷香!
秦皎手里还留了些曼荼罗,这就派上了用场。
乐师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能做的动作很有限,此刻连舌头都麻了,话也说不出,只能蹙眉抗议。
白卿云无法反抗,就省了秦皎许多力气。
“卿卿,我好想你。”
秦二郎如幼犬般舔吻着美人满是爱痕的肌肤,显然,这些痕迹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秦皎脸色愈来愈不好,他的唇齿一路向下,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红穴。
仍然红肿的鲍肉让秦二郎的脸色彻底黑沉:“看来我大哥把你照顾得很好。”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二郎只不过轻轻咬了咬肿胀的花蒂,就让乐师闷哼出声。
秦大世子精力旺盛,虎贲军里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不多,他无处发泄的精力只能由乐师承受。
在五崇轩这几天,世子干的最多的的就是美人乐师。
上元夜,二人顾及着天色,便没有胡闹到太晚,可后面的日子白卿云没一天不遭受蹂躏。似乎是秦羽死了,秦岫很高兴,停灵这几日也不顾及那些规矩,撒了欢地和白卿云缠绵。白卿云这几天身上皮肉和穴内红肉没有好的时候,这又被秦皎逮住了。
秦二郎知道从迎仙楼出来的白卿云不会是什么干净货色,可亲眼看到别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卿卿,你好凉薄……”
秦皎起身,一口咬在美人的乳珠上,惹得美人眼底盈泪。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此刻四肢酸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数月未见,秦二郎的技艺却未见生疏,唇舌几下就把美人舔得水流不止。
春季,白卿云的身子最是敏感,又受了秦岫的连日磋磨,禁不起半点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粘稠的春水羞怯地往外吐露,全被卷进了秦二郎的口腔里。
灵活的舌头在艳色紧致的穴道里开拓,舔得大美人浑身发颤。
“嗯……卿卿还是那么甜~”
秦皎终于起身,解开自己衣裤,露出了许久不见的那杆长枪。
二郎文人雅士,不仅肤色比他那在边关日日受着风吹日晒的大哥白皙,连下面那棒槌的颜色也比他大哥的漂亮浅淡。
可惜这文人雅士现在的举动可一点也不文雅。
俊美无俦的二公子立在床边,将命根子对着美人的脸撸动。
那玩意长得吓人,时不时地就会戳到美人的唇上。
白卿云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底有愤恨。
三分真,七分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真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秦皎这个毛头小子手里栽了,被迷香迷倒。
七分假是因为他还没忘记自己挑拨离间的目的。
秦皎见他眼神,表情愈发阴沉,手里撸着那根东西倒是越发硬了。
“唔……呃!”
秦皎上榻,压着白卿云,直接插了进去。
性器一插进去,秦皎就感觉到了那肉腔熟悉的湿濡紧致,眼底柔和些许。
而白卿云一被插,姑媱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小穴迫不及待地吮吸着这根能让自己痛快的肉柱。
秦皎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温热之处不同寻常的热情,心情转阴,他贴近白卿云道:“卿卿对谁都这么热情吗?”
二公子并不知道美人乐师身上有邪蛊,才说得出这么轻贱人的话。
不过白卿云可不在意,他既不爱秦岫,也不爱秦皎,他们说什么都伤不到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知道秦皎可太会折磨人了,只是慢慢地磨,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少年郎在慢慢往外抽和往里推的时候,在穴内滞留的感觉,就像有千万只蚁在穴里爬。
偏偏白卿云半点力气都没有,奈何不了他。
身体叫嚣着想要,白卿云只能使点手段达成目的了。
于是,秦皎便看见珠串一样的泪,从美人颊边滑落。
白卿云闭眼,偏头,不再看秦皎。
秦皎以为白卿云是不愿意自己碰他的意思,脸色沉得可怕,骤然加大了地道,长龙猛捣,击击直顶花心。
“啪啪啪啪啪!”
“卿卿这是在做什么?还要替大哥守着贞洁不成?”
白卿云连舌头都被药麻了,自然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乐见其成,毕竟秦皎误会得越深,肏得越猛。
秦皎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仅肏得猛,还泄愤地咬住美人的乳珠研磨。
白卿云被他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酥麻,可又没有收紧腿脚的力量,空虚极了。
两条腿软软地被掐着,乖乖地承受着少年郎狂风骤雨的抽插。
“嗯嗯~嗯嗯啊~”
秦皎将那两颗乳珠吃得红肿不堪,又去吻白卿云的唇。
白卿云还是不睁眼,但他的口腔和穴腔已经替他感受到秦皎的热情了。
二郎断了五石散,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好是好了些,可却不如以往那么敏感了。
那石散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不仅能让人快速进入状态,让人获得更多快感后还能更快泄出来。
秦皎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因为服药,身体的敏感度变得很低,因此只有服用石散增加敏感度才能快点泄出来,否则对承受者来说是个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的男人想法设法地要金枪不倒,要防止阳精早泄,他倒好,嫌自己太久了,吃药让自己快点泄出来。
秦皎久得可怕,没五石散辅助,不能获得放大的快感,便只能加重力道,加快速度。
坚硬颀长的肉刃抵着滋润的肉腔狠狠抽插,美人白皙平坦的肚皮都被插得时不时地凸起。
白卿云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这下是真心掉泪了。
怎么感觉,秦皎不吃壮阳的石散了,反而变久了?
美人舒服得上面流泪,下面也在流泪。
包裹着长龙的肉腔往那炙热的肉冠上浇着一股股蜜液,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俊俏的文士终于腰一沉,将精种一股一股地打进了花心。
秦皎抱住白卿云,低声道:“攒了这些日子,全留给卿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雪弥无声,窗内春光浓浓。
容貌俊秀的翩翩公子压在艳色无边的美人乐师身上胡作非为,惹得美人颤栗喘息。
兄弟二人各有“优点”,每每都叫乐师承受不能。
美人乐师此刻身上毫无力气,只能淌着泪任由身上的人蹂躏身下那口娇穴。
秦皎好久没尝到白卿云的滋味了,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一回结束又开始第二回,那杆长枪放肆地在红穴里研磨,被滑嫩的蚌肉吸咬挤压,让人难以自持。
秦皎就那样撑在白卿云身上,不放过身下人的每一个表情,他贪婪地用目光舔舐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动作带来的每一丝变化。
迷香的效果不够持久,恍惚之间,白卿云感觉自己恢复了些力气。眼神聚焦在努力耕耘的少年鼻梁上的一滴汗珠,他仿佛能透过那滴汗的倒影看见自己春情荡漾的模样。
“嗯~”
白卿云目光一闪,哼了一声,随即迎合着秦皎研磨的动作挺起腰来。
狐狸眼公子白皙的面皮红的不能再红,埋首在美人胸腹间,低低地喘着气,享受起美人周到的服务。
乐师一边用手呼噜着二公子的墨发,一边用肉穴吞吐那条长得过分的孽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嗯啊~”
美人乐师扬起脖颈,暧昧地呻吟。
秦皎与他十指交缠,闭着眼枕在白卿云肩侧,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但肏干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嗯嗯……秦皎……”
听见美人难耐地呼唤自己,二公子立刻会意地加快动作、加重力道,交合之处被撞得“啪啪”做响。
“卿卿……卿卿……”
秦皎加快动作,白卿云就承受不住了,停住迎合的动作,扯着秦皎头发的动作越发用力。但仅限于他自己觉得用力,迷香的效果还未完全散去,他用尽吃奶的劲儿也和小猫挠人一样不痛不痒。
“嗯唔~~”
他明明努力地夹紧大腿,想定住身上人发疯的撞击动作。可他的努力不仅没起到任何作业,反而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因为高潮正在不断地流水。
“卿卿……好乖……”
秦皎突然发现了白卿云无法动作的好处,插在屄里的肉茎又胀大几分,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白卿云被他肏得摇摇晃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他们云雨的时候,白卿云仗着经验丰富,总是时不时地戏弄他,如今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他喜欢得很。
或许,以后未必要给他自己用药,给身下这人用药别有一番风味。
大美人并不知道二公子对他起了什么坏心思,鼻尖冒着细汗,眼神失焦。
秦皎含住身下人柔软的唇吮吸,大手掐的美人腰腹全是暧昧的红痕。
“嗯~~哼!”
汗水顺着少年郎肌肉分明的腰腹蜿蜒而下,又被耸动的腰身甩落。
似乎是觉得太慢了,秦皎突然抱着白卿云坐起来,一边动作不停地抵着白卿云肏,一边伸手去拿床头柜里装着东西。
一个玉椟被取出来。
打开,里面放着一条十寸多长的青珠串。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表面有些银色的纹路,不像玉也不像金石。
“青珠”只有绿豆大小,表面那些纹路却别有乾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秦皎专门叫人打造的,青珠表面的纹路是微雕的《金刚经》,秦皎特意叫工匠将每一道凸起的阳文雕刻得尖锐无比。
秦皎停下动作,慢慢将东西退出来。
白卿云见道秦皎手上那串珠链,知道恐怕要用在自己身上了,却无力阻止。
吐出了阳根的肉穴合不拢地张着口,空虚地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
秦皎欣赏着蚌穴的靡态,却没有如白卿云想的一样将青珠用在他身上,而是开始往自己老二上面缠。
冰凉的青珠缠上勃发坚硬的热刃,肉刃被冷意刺激得颤了一下。
秦皎勾起一个病态的笑,低低道:“卿卿,很快就好……”
“啪嗒!”
珠串的暗扣被扣好,紧紧缠绕在柱身上,本就壮观雄伟的阳具变得更加可怕了。
“呃呃!秦……皎,出!出去!啊!”
缠着冰冷青珠的颀长肉刃插进暖呼呼的水穴,玉珠冰冷的质感激得身下人一抖,麻木的声带彻底活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呃!”
冰凉的青珠裹着长长的柱身被一节节推进了紧得不能再紧的小屄里。
紧窄的蚌穴吃下少年郎的一根东西已是不易,要再吃下缠着的一条珠链就更勉强了。
秦皎却狠心,一刻不停地将东西推进去。
两人腰腹间尽是淫乱的水渍痕迹,青珠贴上去就浸润了春水,无需油膏的浸润。
“呃啊!!!”
“出去?我看卿卿喜欢的很,不舍得二郎出去呢~”
秦皎恶劣地抽插肏动,青珠表面尖锐的纹路不仅刺激那柔嫩的肉腔,也把他那孽根刺激得不轻。
他长吐一口浊气,眼尾浮起红,表情却狠戾。
白卿云起初还狠狠地抠着秦皎的后背,可渐渐地,也得了趣。手松了,被秦皎干得摇摇晃晃,暧昧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见白卿云乖巧下来,表情也柔和了,俯身啄吻美人的鬓边。
抽动间,带着尖锐铭文的珠子碾过每一寸穴壁,肉冠菱头又不依不饶地冲撞着敏感的花心。
“啊啊——呃呃啊!”
美人上气不接下气,口腔张开,银丝水光闪过,小腹抽动不已,春水连绵。
最敏感的菱头被穴腔尽头的腔口嘬含吮吸,柱身被尖锐的铭文和紧致的穴肉摩擦挤压。
疯狂的快感挟裹着二人。
室内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珠玉碰撞的清脆鸣动。
又在暖穴里磨蹭了一炷香,秦皎终于泄在了白卿云体内。
磨得通红的长刃软下来,恰好缠住的青珠就脱落了。
秦皎抽出来,那青珠却留在了穴内,被好好地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肏了两回的花穴真像一朵花似的,张着花瓣,往外溢着吞不住的男精。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有一些流到了刻着佛经的青珠上,淫靡至极。
穴里黏糊糊的,让白卿云很不好受。
但秦皎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畅快不少。
要不是太淫乱,秦皎甚至想把白卿云穴里含满自己东西的这副画面画下来。
他的画技也是登峰造极的。
最终,秦二郎只是亲了亲乐师的大腿根,然后把身体软绵绵的乐师揽进怀里。
“卿卿说,是二郎厉害还是大哥厉害?”
“哼!”
白卿云冷哼一声,不理会还要发疯的秦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知道不能把人得罪了,免得真把老婆气跑了,要脑袋蹭着怀中人的肩膀道:“卿卿别不理我……”
白卿云本来也是为了挑拨离间而来,便给了个台阶:“你呷醋何必呷到你大哥头上,我委身与他不过权宜之计……”
“这么说卿卿心里还是有二郎的?”
“呵……那二郎心里有卿云吗?”
见白卿云不正面回答,秦皎眸光一沉,也没答他的话,转而问道:“卿卿可知道你主子背后的马家是谁扳倒的?”
他心里当然是有白卿云的,否则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扳倒夏侯瑜背后的马家?可是,他还不确定白卿云在他心里份量有多重,所以他才放手去做,看看自己究竟能为白卿云做到何种程度。
算是——确定自己的心意。
“……二郎有这么一问,莫非……是二郎干的?”
白卿云的声音有些哑。
之前,秦皎就明示过,他会扳倒夏侯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白卿云心惊于秦皎的疯狂,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秦皎只是个尚未加冠,手中毫无实权的毛头小子。
孰料,秦二郎居然教唆觅王世子和楚侍御史,绕过丞相和尚书令的注意,扳倒了马家。
虽然背后有觅王和御史中丞的支持,又不小心留下了自家的把柄,但这样的手腕,不容小觑。
也幸好秦皎还年轻,头上还压着他爹爹和小舅两座大山。
要想绕过这两座大山,真正闯出一番事业,起码要等到熬死他爹,熬走他舅的时候。
“卿卿真聪明,你放心,我虽不像大哥那样能袭爵,但以后的位置未必比大哥低。爹爹把大哥往大伯的方向培养,我未来却是要继承他文臣之首衣钵的。待我做了丞相,你以后就是丞相的……”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说话人终于想出来该怎么说了:“贵妾……”
秦皎不愿意给白卿云太重的承诺,他不喜欢暴露太多,更不喜欢让别人猜到他的想法。
这是城府深的人惯有的毛病,好在白卿云也不觉得秦皎有多喜欢他,随口应道:“那卿云就等二郎的好消息了……”
秦皎眼里的光暗了暗,他听出了白卿云这句话里的敷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没关系,他让夏侯阳拿下了迎仙楼,白卿云实际上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而秦羽已经死了,没人能和他抢白卿云了。
至于秦岫。
他大哥只不过是给了卿卿一时的恩惠。
利益往来,利尽义断。
只要他把人牢牢地把握在手心里,不让他们有再接触的机会便好了。
他大哥为人正直,不至于和自己抢个男宠。
“卿卿。”
“怎么?”
“迎仙楼现在为觅王世子所掌,你回迎仙楼去吧,我交代过他,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故作迟疑。
“怎么?”
“世子那边,卿云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你这个时候还想着我大哥,莫不是……”
看见白卿云又要变脸色了,秦皎截住火气,耐着性子问:“大哥那边有什么事吗?”
白卿云脸色好了些,解释道:“二郎有所不知,丞相和世子似乎是想扣住卿云,卿云也不知道他们所图为何。”
秦皎仔细一想,他爹在对待白卿云这事上的确是有点儿怪。
之前他都和他爹说好把白卿云送出府了,他爹态度也很坚定,可那天三叔去求了他爹一下,他爹就松口了。
反常。
所以,白卿云被他大哥扣住肯定是他爹的交代,只是他大哥擅自把人拐上床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卿卿放心,明天我就叫人来接你回迎仙楼。”
“二郎……”
美人乐师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丞相素知你与觅王世子亲厚,如今迎仙楼归属世子阳,丞相一定会联想到二郎身上,二郎莫非想被丞相多禁足上几个月?”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到时候,我爹既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也不会怀疑到夏侯阳身上。”
白卿云在玉枫轩和秦皎温存,五崇轩的亲卫找他快找疯了,可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
因为人是在秦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丢的。
他们一路上紧紧跟着要去梅园赏花的白卿云,可一阵烟雾后人就不见了。
亲卫们赶紧穿过烟雾找人,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一眨眼的功夫,人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不是妖怪。
他们想不到,白卿云根本没跑,出了梅园的门躲到了玉枫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亲卫们再去找没陪着白卿云赏花,留在五崇轩的蓼毐时,蓼毐也不见了。
蓼毐去找被秦岫的人监视着的银奴了。
银奴并没有被关起来,她照旧在府里干活,只是暗中有几个监视的人而已。
秦岫知道仅凭银奴一个弱女子,不可能逃得出秦府。对她只是监视,也有几分以其做饵的意思。
他很在意白卿云背后的人是谁。
夏侯瑜那种蠢人,可不像是驾驭得住白卿云的人。
会有别的人来搭救银奴吗?
可惜秦岫走得突然,人手也带走大部分,这就给了蓼毐可趁之机。
在白卿云还在梅园拖延的时候,蓼毐已经带着银奴离开了。
而白卿云好不容易从五崇轩出来,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他在玉枫轩歇了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了一天,秦岫的手下发现三个人都不见了,心中惶惶不已,咬着牙急书长沙,禀报此事。
第二日,丞相的小舅子沈侍中上门拜访。
“小舅,你来了。”
“阿皎叫我来,我怎么能不来?”
“小舅你真该劝劝我爹,叫他早点放我出来,现在我被关在玉枫轩,干什么都不方便。”
白卿云躲在屋内,听到沈涧琴的声音愣了一下。
秦皎居然叫沈涧琴来带他出去?
秦二郎这么做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他爹被他大哥蒙在鼓里,仍不知道白卿云已经从药庄回到秦府了。如此一来,他要把人转移便容易了许多——出事了他爹肯定先找他大哥。
其次,他爹很爱他娘,所以对他小舅舅沈涧琴也爱屋及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爹对他娘疼爱的小弟十分放心。
小舅舅来探望他,他爹不至于像之前夏侯阳来探望那样三问四问的,就差亲自来旁边监视他俩了。
最后,他小舅的风流名声人尽皆知。
就算以后江南传出什么风流逸闻,丞相也不会怀疑自己的风流小舅子和迎仙楼的美貌乐师走得近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他这个小舅子身上的风流韵事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总而言之,小舅舅比夏侯阳他们更罩得住白卿云,他禁足的这段时间有小舅舅看顾白卿云,再放心不过。
秦皎的确是颖悟绝伦,可他还是太嫩了。
他这只小狐狸远没有他爹这头老狐狸看出的弯弯绕绕多,谁叫秦相已经看出来白卿云究竟是谁手下的幕僚,而沈涧琴又是哪个党派的。
等沈侍中和白乐师风流韵事传到秦寅耳朵里的时候,秦丞相已经开始思考这背后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了。某种程度上,这也峰回路转地撇清了此事和秦皎的关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听到小外甥要自己帮忙照顾情人,沈涧琴挑眉:“你小舅舅我的名声可不好,你放心把他交给我看着?”
秦皎笑了笑:“舅舅你总不至于拐骗外甥我的心上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侍中也笑开:“当然不会。”
“那就麻烦小舅了!”
然后秦皎往屋里唤了一声:“卿卿,出来吧,接你的人来了!”
美人乐师推开门出来,看见了立在的门外的俊美男人,后者对他礼貌一笑,乐师也回之一笑。
相当官方客气疏离的见礼与回礼。
秦皎向白卿云介绍道:“这是我亲小舅,沈素沈涧琴。”
又向沈涧琴介绍:“卿卿是迎仙楼的乐师,名唤白卿云。”
白卿云:“久仰侍中大名。”
沈涧琴:“闻名不如见面,沈素亦听说过白乐师的名号。今日一见,方知‘圣客’之名不是夸大。”
两人客套一番,外人都看不出来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皎依依不舍地给白卿云戴上帷帽,围上披风,嘱咐道:“你跟着我小舅出府吧,其余的事他会安排,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小舅……或者夏侯阳他们。”
乐师点头:“二郎放心。”
“卿云公子,请。”
白卿云礼貌点头,跟在了沈涧琴身后。
秦皎看着二人逐渐走远的身影,心里有些发酸。
突然,戴着帷帽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并安抚地向他颔首,秦皎心里才宽慰点。
至少卿卿还愿意哄他。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秦府,上了沈家的马车,二人才收起来“不熟”的氛围。
“心上人?看来我这外甥是彻底栽在小阿蒻身上了?小阿蒻真有魅力。”
沈涧琴笑眯眯地看着白卿云,那双凤眼与他大外甥秦岫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摘了帷帽,回道:“再有魅力,当年也没拴住你的心。”
沈涧琴收了继续开玩笑的心思,问道:“去哪啊,迎仙楼、侯府……还是我家?”
白卿云也不再揪着这事不放,思考了一会儿:“他在何处。”
“肯定在姚戾那儿放着呢,除了他,谁愿意收着啊?所以,先去侯府吗?”
白卿云的姿态相当得放松,此刻身上既没有那种故作的妩媚,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他面对熟悉的人才会这样。
他和沈涧琴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二次。
秦皎想得没错,沈涧琴不会和他抢人,因为沈侍中和这位名动京城的乐师曾经是情人。
但就像白卿云嘴里说的那样,当年他也没拴住沈涧琴的心。
所以他和沈涧琴也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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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云烟,桩桩件件地厘清恐怕要说上三天三夜了,不如……就从乐师的母亲说起。
白卿云的母亲叫白莞,是个心智残缺如稚童的妓女。据白莞那几乎要被忘尽的回忆,她是在豫州的濮阳被她爹娘卖给了牙婆的。
那是二三十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没有南楚,只有北楚。
牙婆先把她卖到了荆州,那一年她十一岁,从不谙世事的纯真少女变成了烟花柳巷的童妓。第一次接客她就发了高烧,鸨母以为她活不成了,准备把人丢在雪地里时,白莞开始退烧了。
烧退了,人也傻了。
只有漂亮脸蛋,心智不全的白莞成了最低贱的妓女,卖身不卖艺的那种,因为她什么都学不会。
过了五年,顾太后病重,哀帝掌权,北楚摇摇欲坠,诸王割据,胡夷乱楚。
哀帝的昏庸无道,为北楚的覆灭埋下了祸端,大厦将倾,内忧外患,关外混战,关内内乱。
北楚十六王内斗,竟无一人发兵遏制胡人攻势,国土被胡人打下一城又一城,住在北方的百姓流离失所,一次又一次的南迁。可惜,江南庶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流民被当时的州郡官员拒之门外。
无奈,难民们只能往西走,白莞也是其中的一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方在打仗,东南屠戮流民,流民只能往西逃。
正逢占据梁州的卫辛王招兵买马,流民们便有了去处。
白莞是个傻子,唯一做过的活计是卖身,她又在巴郡当起了暗娼。
巴郡可不像荆州,有专门的青楼供她卖笑,她只能在街头巷尾揽客,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
当暗娼得来的那几文钱,够白莞吃饱都难。
本来因为逃难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的她每况愈下,到了最后,没人理会这个又疯又丑的傻子。
白莞又从暗娼变成了乞丐。
这兵荒马乱的,哪里都是乞丐,缺的是愿意施舍的人。
谁都乞讨不到东西,白莞学着其他乞丐去野外挖草根吃。
难民如蝗虫过境,野外的草地都被他们啃成了荒地。
饿殍遍地,难民们开始抢着那些瘦的皮包骨头的尸体分食。白莞没有加入他们,而是跟着另一批人继续往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她到了益州境内的犍为郡。
白莞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她又累又饿,肚子还钻心地痛。
她不想自己的尸体被难民分食,偷偷离开了逃难的队伍,倒在了一处偏僻的草丛里。
白莞没有死,她被一位到野外采药的郎中捡走了。
医者仁心,白莞当时余息尚存,况且那郎中号出她有身孕了——没有妓院的人来逼着白莞喝避子汤,她居然怀孕了。
这一尸就是两命,老郎中岂能见死不救,白莞被老郎中带回去悉心照料。
据犍为郡的本地居民说,郎中姓白,年逾古稀,妻已故去,曾有一子,早年被征去做兵也战死沙场。孑然一身的老郎中云游各地,是近日才来到犍为的,恰好便遇到了白莞,救下了她。
大概是上天不忍可怜的白莞就这样死去吧。
白老郎中将白莞视为亲女,取名白莞。
在此之前,傻子妓女是没有名字的,有叫她阿五阿六的,有叫她小花小柳的。
白莞数月后诞下一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子天生阴阳双生之体,隐睾入腹,又生阴穴。
可能是白莞受孕至孕期前两个月身体条件十分糟糕造成的,也可能是她此前在青楼喝了太多避子汤导致的。
老郎中给小孙儿取名“蒻”。
蒻,意为莲茎。
白茎入泥而不垢。
妖胎难长命,又容易遭觊觎。乱世纷纭,这大概是老郎中美好的祝愿吧,愿这稚子以后也能如那藕鞭,陷泥淖而不染其垢。
白蒻长到三岁,老郎中寿元耗尽,油尽灯枯。
母子二人又没了依靠。
白莞只会割草药、切草药,而辨识草药开方子她一概不知。好在她婀娜的身段,艳丽的容颜在几年温饱后又恢复了。
于是,白莞又被妓院瞧上了。
她是个傻子,她儿子是个妖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鸨母对于白蒻的兴趣更大,她知道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孩儿长大了绝对是棵摇钱树。但白蒻还太小了,她得先想办法在白莞身上赚更多钱。
小白蒻是妖邪,生出了他的白莞怎么不算妖邪呢?
恰好白莞的面容与狐狸有几分相似,鸨母就让她变成了“狐妖娘娘”。
白蒻在妓院生活,见到的都是妓女和嫖客,他没有同龄朋友。唯一一次跑出去,想和外面的小孩玩,他们还都说他娘是勾引人的狐鬼,他长大了也是不要脸的狐鬼。
后来又一个带着孩子走投无路的女人来投靠鸨母了,白蒻终于有了朋友。
那个小姑娘叫“柳银儿”。
他们还小,暂且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时光。
到白蒻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出落成一个美人了,胜过妓院里的所有妓女。
鸨母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一是劝。
“哎呀,阿蒻呀。你看看你娘,为了你,得了那么坏的病!你也该孝顺孝顺,接她的班,让她享享清福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莞日日接客,得了花柳病,身体越来越差。
妓院有专门针对花柳病的偏方,喝几贴药就能“好”,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反复,并且这药极伤身体,喝一贴就少一帖的寿数。
白蒻孝顺呀,再加上他从小在妓院长大,不觉得卖肉有什么,反正他娘就是这么赚钱把他养大的,他也可以靠卖春让他娘好好休息休息。
白莞虽然傻,但也隐约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好营生。她去求鸨母,她不想让白蒻走上和她一样的路。
“婆婆,莞莞活不了几年了,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至少我活着的时候,希望他能好好的。”
妓女声泪俱下。
在动荡西南摸爬滚打的鸨母有什么良心,只因为小白蒻还没经过调教,便先顺了白莞的意思。
“莞莞呀,婆子也希望你们娘俩好好的,这小阿蒻生得这么漂亮,迟早是要接你的班,你可要狠心啊——他这么漂亮一张脸,什么都不会,在这世道,怎么活得下去啊?婆子也是为了你们娘俩好……这样,小阿蒻给我养着吧。以后你给我多多赚银子,要记得婆子的恩情啊!”
此后,白莞每日要接的客多了一倍,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她的心头肉了。但即使再苦再累,白莞也撑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死,她的孩子就会完全踏进地狱。
鸨母把白蒻接到身边,按三餐给他喂药、泡药汤,誓要把他培养成极品名器。
恰好他们西僵的好东西多,即便白蒻以后生了反心,她也能拿捏这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鸨母的有意安排下,白蒻累死在了床榻上。
离鸨母把白蒻接到身边,才过去两年多。
白莞可算死了,白蒻能接客了!没等鸨母高兴两天,从北方来的蛮夷来到了犍为烧杀抢掠,妓院也被他们踏平了。
因为安固被被闫灭国了,安固的胡夷就南蹿而下,一路劫掠,沿路不少郡县都遭了殃。
西疆大乱,鸨母也不惦记白蒻,只想着逃命了。
而举目无亲的小白蒻又该去哪里呢?
突然被抛弃的还有柳银儿,她娘丢下她这个拖油瓶跑了。
而白莞留给白蒻的一点积蓄,也被柳银儿她娘卷跑了。
白莞猜测到自己大限将至,去世之前那几天童年的记忆不停在脑中闪现。她唯一的愿望是能落叶归根,死后安葬在家乡濮阳。
而一无可取的小白蒻又要去哪里弄钱做盘缠,带着他娘的尸骨北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他不能弃了银儿小妹妹,他要带着银儿一起走。
银儿和他一样,都是妓女的孩子。妓女的孩子长大以后,没有别的出路,长得好看的继续留在妓院里卖,歪瓜裂枣的也能留下做个跑堂的。
白蒻自不必说,小银儿也颇有姿色,所以才会被这个挑剔的鸨母看中留下。
水灵灵的少男少女,乱世之中可不好生存。
两个小孩前路迷茫,守这破败青楼里渐渐腐坏的尸身。
幸好,军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北楚十六王都想争那个位置,很快隔壁的宁州的建宁王就有了动作,发兵兼并了益州。
犍为暂时安全了,也终于有人闻到了那个倒塌的窑子里臭不可闻的腐尸味。
有人来处理动乱后留下的死尸,意外发现了快饿死的白蒻和柳银儿。
幸好来人是个热心肠的羌人小哥,给两个小孩一人喂了点水,昏昏沉沉的白蒻先醒了。
小哥听小白蒻交代了前因后果,颇为同情,施以援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一副棺材不好赶路,白莞腐坏的尸身在羌人小哥的建议下举火烧化了。
西南和中原都没这样的习俗,火葬是西北的羌人和氐人的习俗。
乱世之下,白蒻一个小孩也顾不得那么多繁文缛节了,他能平安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便知足了。
羌人小哥自己也是逃难过来的,囊中羞涩,只能给两个小孩一人一个大馕当干粮。
白蒻和柳银儿一人带着一个馕,就这么上路了。
他们俩长得太显眼了,也不打算靠自己的脸牟取什么利益,尽可能得用泥巴把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弄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貌。
白莞不愿意白蒻走她的路,这两年能见到白蒻的时候,都会对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意愿。
白蒻把他娘的话铭记于心,他也会护好银儿妹妹。
然而,西南蛮夷的手段可比白蒻想象得阴狠得多,他和银儿在娼寮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被种下了南疆的邪蛊——姑媱。
白蒻带着银儿刚从益州跑到了梁州,北闫的军队就打下来了。当时大司马秦释还活着,和北闫的军队在魏兴郡交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乱中,白蒻和银儿走散了。
前线的兵军纪严明,不动百姓一毫一厘。可后面过来支援的援军,都是朝廷拉过来应急凑数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军规军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比南下的蛮子还人憎鬼厌。
偏偏小白蒻的姑媱还在这个时候发作了,他浑身烧得慌,便在傍晚偷偷离开人群去河里泡着降火。
恰好一位醉酒的军爷路过,看见了在河中仙姿昳貌的白蒻,惊为天人。军爷卸下甲胄,下河游向了白蒻。
白蒻有心反抗,却被姑媱的蛊毒害的对交媾十分渴求。反抗变成了欲迎还拒,在完全迷乱的情况下,少年失身于人。
第二日,天蒙蒙亮,白蒻便清醒了,他被军爷带回了军营。白蒻乘着烂醉如泥的军爷仍睡得黑甜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体跑了。他还要把娘的骨灰带回故乡,还要找到银儿。
幸好,援军懒散,守卫并不森严,白蒻成功从军营跑了出来。也幸好,那位军爷醒来以后似乎也不记得白蒻,大概是以为做了个春梦,收拾收拾继续北上支援了。
可不幸的是,两个月后,白蒻发现他怀上了。
窑子里不是没有不小心着道的,白蒻倒是很清楚孕早期的症状。不过他逃难般地赶路,身体不适也很正常。所以白蒻一开始并没有想到怀孕上面,他确定自己怀孕是因为体内的姑媱没有再发作了。
孕期姑媱的确不会发作。鸨母几乎给青楼的每个妓女都种了姑媱,姑媱的效用青楼里的每个人都烂熟于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年仅十五岁的白蒻惶恐非常,他知道自己是阴阳人,却没想到自己能怀孕。没有大人引导,孤苦无依,肚子里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少年,此时已经到了梁州边界,即将进入荆州。荆州过了就是豫州,很快就能到他母亲的家乡了。
在两州交界地,少年停下了脚步。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个月的躲藏奔波,让他从一个圆润建康的少年,变成了瘦骨嶙峋的流民。
他早就找不到银儿的踪迹了,在这个易子而食的动荡时代,或许那个刚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早就化为一堆枯骨了。支撑他在乱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把他母亲的骨灰送回豫州。
完成这件事后,被人强暴了,又身怀淫蛊的他,就打算一死了之。
可现在,他肚子里还揣了一个。
母亲当年留下了他,他如今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白蒻不知道。
就这样,他又走了半个月,从两州交界走到了荆州的武陵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半个月内,白蒻终于下定了决心,要留下这个孩子,好好将它抚养长大。
他娘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白蒻却记得肚子里这个孩子另一位父亲的长相。
少年天真地想,或许那位军爷愿意接受这个孩子,如果他家中已有妻子,那么自己做个妾室也不委屈。
反正他身份低微,能得到承认已是不易。
此时,好消息传到了荆州。大司马的军队已经进入了荆州境内,很快就会到达南郡。
少年满怀期待地往南郡赶,武陵郡和南郡隔得不远,说不定他可以再见到那位军爷。
进入南郡以后,白蒻就洗干净了故意弄得惨不忍睹的脸,又把头发梳成女子的发髻。他的身体本就畸形,赶路时男子身份更方便行事,但那位军爷恐怕不会接受一个男人,更不会接受一个阴阳之体的妖邪。
不等白蒻揪光眉毛想出找到那位军爷的方法,那位军爷就和他不期而遇了。
坐在桑陌边的俏丽“少女”引起了军爷的注意,而“少女”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似乎激动起来。
沉浸在自己将和这个男人共同养育一个孩子的少年全然忘记了,这个孩子是强暴的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幼无知,渴望被爱的少年就这样跟在了军爷身边,当起了他的禁脔。
军爷似乎是个有权有势的,白蒻待在他身边吃穿用度都没被短过,身上的肉也被养回来一点。
军爷对于他的变化也喜闻乐见,白蒻果然长成了他春梦中那位仙子的模样——他之前以为自己做了个荒唐梦,并不知道自己真的和小美人春宵一度,白蒻找上门来他才确定确有其事。
小白蒻不愿意自己身体的缺陷被军爷发现,因此面军爷在性事上的无度索求,他总是要提出一些小要求。
譬如每次都要吹灯,行房姿势的选择尽量避免自己的男子特征被发现……
军爷对他百般宠溺,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除了母亲,小白蒻还没遇到过对他百依百顺的人。很快,小白蒻就陷入了军爷的甜蜜陷阱里,以为军爷爱上了自己。
行军速度很快,远不是白蒻之前靠疲软的双腿赶路所能及的。不到半个月时间,他们就出了荆州到了豫州的地界。
白蒻的肚子也在这半个月时间变得明显了一点,他决定在军队经过母亲的家乡濮阳郡之前和军爷坦白一切,再带军爷一起去濮阳安葬母亲。
他相信,以军爷对自己的喜爱,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少年在男人心情最好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有了身孕。
军爷先是诧异:“这么快就能看出来了?”
“已经三个月了。”
军爷怔愣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子嗣对这个乱世的任何人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小白蒻见军爷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便小心翼翼地去搂男人的脖颈,想继续软化他的态度。
男人冲着怀里的人笑了一下,然后把人珍而重之地从身上放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帐放下的帐幕。
白蒻看见男人那个笑容,心底生出几分雀跃。
看样子军爷也很高兴。
男人温和地冲他走近,白蒻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一脚揣上白蒻的小腹,把人踹倒在地,然后踩住少年的脸,及时止住了那声痛呼。
“想诓我替别人养孩子,你还嫩了点!”
白蒻蜷在地上痛苦地摇头,他以为男人是误会了,想要解释。
军爷又两脚踩在少年的小腹上,这下白蒻是痛得连辩解的心思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小腹坠痛,像被放在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上不断地碾压。
军爷把人捞起来,找了一堆无所事事的兵痞子,扔下一句话:“赏你们了。”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少年的小脸被踩得脏兮兮的,仍然难掩艳丽,很快就激发了这些目无军纪的兵痞子的兽性。
被一群糙兵轮奸和伺候军爷可不一样,再加上白蒻被踹得丢了三魂七魄,哪里顾得上去掩藏自己的秘密。
于是,少年的阴阳之体,就这样展露在了人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如狼似虎的兵痞子们倒不怕白蒻这畸形的身子,愣了一会便继续施暴。
若不是前来巡营视察的姚戾发现并制止了暴行,白蒻恐怕要遭受更久的折磨。整整一个时辰,就是没有军爷那几脚,那个孩子也保不住了。
白蒻再醒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充为了军妓。
大概是那位军爷的手笔。
的确是他的手笔,小白蒻觉得军爷“有点背景”,殊不知人家大有来头,所谓的“军爷”其实是风头正盛的大司马秦释庶出的三弟——秦羽。
秦羽被他两个哥哥塞到军队本来就是为了攒军功的,他二哥给他相看了一门好亲事,就等着他建功立业以后上门提亲。
要是被他哥知道自己在外面先搞出了个野种,他两个哥哥非把他弄死不可。
所以,白蒻肚子的种,秦羽绝不会留。
幸好自始至终,他都没用真正的名字。
本来他还想着若有机会,把这小玩意带回建康也未尝不可。但白蒻这般拎不清,就休怪他无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蒻苦不堪言,一直想找机会再接近秦羽,向他解释清楚孩子确实是他的。
可是他没有机会,迎接他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前来泄欲的士兵。
眼见着军队已经出了豫州,即将抵达扬州。白蒻打听到那位军爷早就快马回了建康,军爷家中大富大贵,不可能看上他这个贱奴。
白蒻认命了,在军队中浑浑噩噩,靠着身体巴结上了一个小军官,这才免去了从早到晚被不同男人侵犯的命运。
出了豫州后,平定胡乱的小部分精锐跟着将领们进京领赏,大部分军队都屯驻在寿春一带,等候命令。
进京前,姚戾又来巡营一次。
这还是白蒻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到这位少年战神——彼时的燕南侯也不过十七八。
就是这个少年将军,在那群禽兽手下救了自己。
听说那群禽兽当天就被就地处决了。
姚小将军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比小将军年龄稍大一些的端方公子,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位分别是当时还是大皇子的夏侯璋以及无名宫宫主灵赜。
抱着阿娘的骨灰罐,靠在营帐前插着的木杆上,营帐是军妓专用的破败营帐,“木杆”是断了的白虎旗旗杆。
小白蒻正在想,什么时候才能从军营逃出去,逃到濮阳将他娘的骨灰安葬。
神游天外的少年完全没注意那金尊玉贵的一行人往他这边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
灵赜晨起观气,发现山岭东方有异象,他带着夏侯璋和姚戾找过来,找到了秦家大营。
“是……是军妓们的住所……”
灵赜跳下马:“贫道能过去看看吗?”
“可以可以。”
军官知道姚小将军那天来处死了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看到小将军暂时没有发难,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道长有要求,忙不迭地同意。
夏侯璋和姚戾也跳下马,军官立刻帮他们牵着马。
“老师,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那个祥瑞之人,是一名军妓?
灵赜顿住了脚步:“就是他,你们想办法把人笼络了吧。”
道长指着倚在帐外的少年,不再走近了。
夏侯璋和姚戾对视一眼,走向那名少年。
“小郎君。”
抱着骨灰坛子望向濮阳方向的天空的少年回头。
“这位……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